青梅竹马成长录(上)
马上春节了,再加上最近有点缺金币了,于是整了一篇气味系的文章,是翻译后加上作者润色之后的成品,我个人认为写的挺不错,绝对能冲,买了绝对不亏,大家可以看看幼馴染み成長録对于混乱和困惑的我来说,若菜的话让我更加不知所措。
“……好、好主意……?”
“是的,圭君,我想到了一种能让我摆脱堵塞的方法!”
这样做的话,我就能逃离这个臭气熏天的地狱。这是我现在必须做的首要任务。
“…是、是什么方法……?”
因此,我像抓救命稻草一样听取了若菜的提议。我想接受她伸出的救援之手——但那只手并非女神之手。
「现在啊,我之所以挤不出来,是因为入口太窄了,肚子被卡住了。所以只要再凹下肚子一点,我想就能挤出来了!」
……我可以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冻住了。
也就是说……
“所以啦,我现在想要尽情放出肚子里积累的屁,然后肚子就会缩下去,就能够顺利地出去啦,嘿嘿♪”
“嘿嘿♪”那一如既往的若菜的笑声,一遍又一遍地在我的脑海中回响着。
我花费了一些时间才掌握了她的话的含义,一旦意识到了她的意思,我感觉我全身的力量都消失了。那是我第一次在人生中,感觉到了“死亡”的近在咫尺。
“等等,若菜,别这样——”
“没关系的!我会尽情地放的,很快就结束了哦~”
“不、不行,等等——”
“嗯~,圭君,来吧~!”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这个放屁声,毫无疑问,到目前为止听到的最巨大的一次。
随着一股寒意抚摸着我身上的每根毛发,秘密基地里的空气突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更加凶恶浓重的气味瞬间占据了整个空间。
「ふぐううぅッッ!ふぎゃあぁぁああぁあああッッ!」(懒得找拟声词了,后续的叫声都将放原文)
我忘记了逃跑,忘记了捏住鼻子。身为小学生的我,体格微小,即使我是个男孩子,但还是非常脆弱。在我面前,出现了一个远远超越我自己的怪物。
臭!臭!太臭了!这味道太臭了。对于只有10年左右的短暂人生经验的我来说,已经没有思考的余地了。我只能感受这种臭味,无法做出更深思考。
若菜的身体也应该和我一样小。在一个小学生的身体中,那她是如何积累如此大量的气体呢?只能解释为她有着“异常的身体构造”。
「嗯,还能再多放出一点点呢~」
噗呼呼呼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尽管我现在处于生命中的困境中,但若菜仍在继续放屁。这一切都是为了凹下她的肚子。仅仅为了这个。
「是不是很臭啊?嘿嘿,不知道在外面的人能不能闻到」
「ぐじゃいッ!ぐじゃいッッ!ぐじゃいよぉぉおッッ!」
「啊,里面的气味应该会很浓吧?嗯~抱歉啊,圭君,再忍耐一下吧」
「呃呃呃!还、还要再忍耐吗?」
「再放出10发左右就应该完全放完了吧?」
若菜说这番话,是宣布要再放出这么多的超大屁约10次。
噗,噗嚕——「嘿!等yi-」
噗~~ sii——噗噗……
「唔呃呃呃呃……」
「嗯!」
噗噗噗噗噗噗……
「啊噶啊啊啊……呜……呕……」
然而最终,我并没有看到那所谓的“最后十
发”。
此时,身为小学生的我已经没有了任何力气。我逐渐看到视野中出现了黄色的雾气,自由思考和行动的自由也慢慢被剥夺。
在全身充满了从未有过的奇妙感觉的同时,我最终失去了知觉。
我有一个儿时的朋友,从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很久以前,我自己都不记得了。
我们从小学、初中到高中一直在同一个学校。而且这一点也不好笑,因为我们甚至去了我目前正在申请的同一所大学。目前的前景是,我们将去同一个地方,直到大学。
我的童年朋友的名字叫若菜星崎。
我叫她'若菜',若菜在高泽启介之后叫我'圭君'。在我上初中的时候,我曾经有些尴尬,不喜欢她这样叫我,但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我家和若菜的房子就在隔壁。此外,由于我们都在二楼有自己的房间,我们只要打开窗户就可以互相交谈。没有多少童年的朋友能如此完美。
我和若菜都已满18岁。仔细想想,我和若菜在一起已经有10多年了。
自从我们认识以来,我们一直是好朋友。与其说我和若男是男女关系,不如说我们完全是'朋友',我们也是附近有名的好朋友。我们是邻里间有名的亲密无间的一对,而我们最出名的还是'青梅竹马'。我和若娜是有名的'童年密友'。
若菜似乎很受欢迎,因为她性格好,长相好,但她为什么从来没有男朋友,这仍然是一个谜。我不认为她在隐瞒。我的意思是,我们每天一起上学和放学,而且住在隔壁,所以她不可能对我隐瞒这样的事情。但这也意味着我不可能对若菜隐瞒什么。
她有一张好脸,有一个好性格,有一个好脑袋。
若菜是一个性格无可挑剔的女孩。
你可能会羡慕我和这样的女孩做青梅竹马的朋友。
但我了解她。
如果说我是唯一了解她的人,那也没有错。
我可能是唯一知道她有多可怕的第一手资料的人。
我真的不能抱怨她,她是一个非常好的女孩,我认为她是一个我不值得拥有的童年朋友。除了有一个 "恶习 "把她的淘气发挥到了极致。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很久以前,我甚至不记得了。
若菜从那时起就有了那个恶习。
或者说,那种 "体质 "可能是她天生就有的。
没有人可以模仿她。
一种过于强大的 "体质"。
起初,这可能只是一个恶作剧。
然而,潜伏在她体内的若菜的 "上瘾本能 "在这个恶作剧中找到了一些乐趣。
而且她无法停止。
目标是我,她的 "童年朋友"。
恐惧。
- 自从我有记忆以来,每天都要让我闻若菜的屁。
小学生放学后是孩子们的自由之地,他们摆脱了麻烦的课程。
他们想出了一个又一个的新游戏,玩得很开心。他们玩捉迷藏,捉迷藏,甚至建立一个秘密基地。...... 在这个意义上,你可以说我和其他小学生一样在玩。事实上,当我和同学们一起玩的时候,我就像一个正常的、普通的小学生一样到处玩。
然而,当我和我的儿时伙伴若菜一起玩的时候,现在想来,说我们的 "玩法 "超出了常规,也许并不夸张那一天,我和若菜正在寻找我们自己的 "秘密基地"。
若娜是那个开始的人。她可能是受到一些动漫或其他东西的影响,她说
,"我要建立一个秘密基地!"!我和她一起走到了一半。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若菜是主动开始做事情的人。我一直是跟随她的人(或被逼着跟随她)。
然而,若娜有调皮好奇的一面,但她也有 "讨厌麻烦的事情 "的懒惰性格。她想建立一个秘密基地。但自己建造太麻烦了。基于这种荒谬的逻辑,他开始寻找一个 "已经建成的秘密基地"。
在正常情况下,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也不会有这样的秘密。
然而,一个美妙的 "秘密基地 "出现在我和若菜面前,现在想来,似乎是上帝的安排。
它在一座小山的脚下,我们称之为 "碗山",不是...... 一座山,离居民区有点远。
是一面石墙,人们不会靠近。它有一种断裂。往里看,似乎是一个山洞,里面有空间。
那是一个秘密基地。
看到了吗?就是那里,秘密基地!"啊,啊......,这肯定正好是一个秘密基地" 所以我想肯定在某个地方会有这样的地方! 从今天起,这里将是若菜和圭君的秘密基地,只有我们两个人。
这就是我和若菜在上小学时建立 "秘密基地 "的过程。
那一天,我们把我们的 "秘密基地 "弄得像个基地。
但一个小学生能做的只有这么多。我们用手电筒打开了灯,并带来了杂志、零食和玩具。当我们加上一台一直睡在棚子里的收音机时,它看起来更像一个基地了。
里面的空间不是很大,但对于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基地来说是很完美的。入口比预期的要窄,即使是一个小学生的小身体也要扭动腰部才能进去。这使得这个空间越来越'与成人隔绝'。
'但它有点热'是啊,我下次得带个风扇。
额头上的汗珠,我们两个人在基地里面说话。
'嘿,嘿,没有电的时候,带电扇是没有意义的。
'哦,我明白了。你不能把自行车变成发电机,用它来发电,这是最重要的。当然,基君要拼命地踩自行车。我会一边吃冰激凌一边散热。
...... 嘿,你在开玩笑,对吗?"这不只是因为热。
'我不知道~?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若菜说这种话时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的。......如果只是这样,尽管是个孩子,但那真的是人生中的快乐时光。
小学高年级的时候。在这样的时候,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独自在'秘密基地'的狭小空间里,一起快乐地谈笑。这听起来可能很早熟,但这可能是'男女关系'的起点。
快乐的时光。
这样的快乐时光--它们不会持续太久。
若菜能够毁掉我的幸福。从这个时候开始。她就能够做到这一点。只是因为她在笑的时候不经意地放松了一下她的肛门肌肉,只是一点点。而最麻烦的是,虽然这种行为对我来说是对 "幸福 "的破坏,但对若菜来说也是对 "幸福 "的构建。
“好家伙,若菜,你总是"恩啊"。
仿佛是为了打断我的话,若菜提高了声音。
当我这么想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她在我眼前,抬起一边屁股,晃动着身体。
噗!卟~~!
一个相对较小而可爱的炸裂声响起。虽然并不刺耳,但也并不低调,这是一个有力的、明显的炸裂屁声,以表明它的存在感。
我一听到它,就捂住鼻子。但这已经太
晚了。
我咳嗽起来。从若菜抬起的臀部漏出的气体迅速填满了秘密基地,以至于我的反应能力无法跟上。我没有办法避免它。腐烂的鸡蛋味。
是的,那是若菜的屁。
她很不正常。她有一种不正常的放屁体质。只有我,我的童年朋友知道。从我记事起,若菜肠子里积累的气体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不正常。它的气味,它的数量,它的一切都远远超过了一个正常人。而且她可以随意控制它。更令人吃惊的是,她从让人闻到它的气味中得到了快乐。
'Nn...guga........., geehogeeh! 哦,嘿,若菜,guze ......."我拼命地抗议。但我知道这是徒劳的。
她说:"对不起,圭君,但这是没办法的,它就这么出来了!"她这么说道,但她一定是个被定罪的罪犯。
"Gee-hoo! Geeho-geeho-hoo!"我哽咽着,抬起头,双手在脸上拍打着。但这没有一点用。因为我只是在用手搅动积聚在秘密基地内的若菜气体。
“哇,若菜,先让我出去一下吧……”
“诶?好吧,那我先出去啦”
秘密基地内部很狭窄。而在那时,若菜在入口附近。如果不是她先出去,然后是我出去,我们就很难离开到外面。
若娜挠了挠头,说:"好。"她一边说,一边把身体移出了房间。我试图紧跟在她后面。我想尽快离开这个小空间。我在秘密基地玩得很开心,尽管我不想这么做。但至少在气味更淡之后再玩吧。这是我的想法。
“但是——”
“嗯?咦? ...... 怎么了?"前面的若菜并不急着出去。她只是扭动着身体,没有任何前进的迹象。
“喂,你在干什么啊,赶快点啊。”
“嗯,好的,稍等一下...... 嗯,唔唔,咦?”
然而,若菜仍然没有动。
感觉很不妙。
若菜?不要告诉我这是'嗯若菜焦急的声音传到了这边。
“呃,对不起,圭君,我好像卡住了,出不去了……”
这可真是个大问题啊。
这个秘密基地的入口和出口只有这个狭小的地方。现在若菜的身体卡住了,前后都无法移动,导致出入口被封锁了。我也就被困在了秘密基地里面,同时还得忍受着弥漫在里面的难闻气味。
更糟糕的是,若菜的身体只有上半身伸出了外面,下半身仍然被困在秘密基地里。也就是说,“若菜的屁股”还在秘密基地里,就在我面前。
「如果不能出去,能不能先回到这边来?」
「不行呢,完全动不了啊。什么反应也没有啊。」
听到这句话,我叹了口气。
「若菜你不会减肥吗……」
我本以为这只是自言自语,但似乎若菜也听到了。
「喂,圭君!你太失礼了!若菜才不需要减肥!她还是小学生呢!」
「啊,对,对不起,我不应该这么说」
我慌忙道歉,因为刺激到若菜是不好的,我这样想着。
「那、那我们试着从这边推一下,你能不能出来?」
「嗯,好的」
我用力的推着若菜突出在这边的下半身。
但是,“不要碰女孩子的屁股啊!圭君真下流!”若菜的话毫不客气地飞来。
“这时候说这个有什么用啊!而且,我早已经见怪不怪了,摸一下也没什么啊!你不是经常说‘把脸埋在我的
屁股里~’这种话吗!”我回答道。
我所说的都是事实。若菜的屁股我早已见怪不怪了。当时就是这样。
“但是不行啊!虽然我自己说可以,但是你去触摸我就不行!”
这个理由很不合理......但是,通常情况下我总是处于被压倒的位置。但是,这个时候情况不同了。我毫不在意地用手推着若菜的屁股,试图让她的身体挤出来。
「都说了别碰了吧!快停下来!」
即使你叫我停下来,我也不能停下来。 --我不会停下来的,直到我听到若菜接下来要说什么。
"我要放屁了!"我的手立即停了下来。
仅仅是这么一句话,我的手就停了下来。
“……”
稍微思考了一下,我轻轻地把手从她的屁股上拿开。她说的是在这种情况下最不应该发生的事情。
"我,我知道了......那就让若菜一个人努力地出去吧。否则的话,我和若菜都回不了家了。""嗯,嗯,我一直在尝试啊……" 她一边说,一边扭动着身体。但是,她只能在能动的部分内做出前进或后退的动作。
"嗯,嗯!嗯哼!" 从外面传来她的声音,让若菜明白她正在全力以赴。她动用了全身的力量,当然,也包括了腹部。
"嗯!呃!——" 她还在努力着。但是,她的声音突然停止了,身体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怎么了?" 我问道。在我心里,我已经猜到了将要发生的事情,但我不想面对它。
外面的若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有点难以启齿地回答了我的问题。
"那个,其实…….我好像要放屁了,嗯……嘿嘿。"我只能抱头痛苦地说道「无论如何,你必须忍住啊,求你了」。
除此之外,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向上天祈求若菜的肠胃能够保持平静一会儿,直到我们离开这里。
"可是,如果我使劲的话,屁就会出来了……再这样下去的话,我肯定忍不住了,但如果不用力,我们就无法离开这里了……"换句话说,似乎留给我的路已经不多了。
「那、你要尽快啊。等出去了再放就好了,出去后放多少都可以。」
「嗯,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这么做,但可能有点难吧?」
我内心的紧张感逐渐变得越来越大。
在那之前,我只需要考虑从这个秘密基地逃脱就好了。虽然这个地方里面有若菜最开始放出来的一股恶臭,但那只是“一股”而已,还不至于受不了。所以我只需要花时间把卡在入口的若菜弄出去就好了。
然而听若菜的话,事情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她背向我卡在入口,无法移动。她自己成了“定时炸弹”。已经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我必须尽快从这里逃出去。
「......若菜,听我说」
我想了一下,然后做出了决定。
在这里,只有赌上一发决胜负,才有可能获救。
「什么?」
「我有个请求。最后一次,让我从里面推一下你的屁股。这样的话,你就全力向外推出来。」
「啊,啊?会摸到屁股吗?嗯,而且如果用力过头了,我可能会放屁哦?」
「如果在放屁之前能够成功逃出去,那就刚好赢了吧。拜托了,就用这个计划试试吧。」这真的是一场赌博。
我不确定是若菜先成功逃出还是她先放屁。
无论如何,似乎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时间已经所剩
无几。
“……虽然不知道会不会成功,但是,那就试试吧?”
“好的,试试吧。”
我把双手放在若菜突出的屁股上。虽然尺寸不大,但手感有弹性。但是,当时的小学生我既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也没有这样的余裕。
「准备好了吗」
「嗯!」
「……3、……2、……1!」
在发出信号的同时我施加自己的体重将若菜的身体推向秘密基地的外面。若菜也使劲扭动身体,试图尽快出去。如果一切都能够顺利进行,那么……
但是,我在那个年纪就已经知道,人生并不会那么甜美。
「咕、咕……啊!」
「嗯、嗯哼……」
看起来若菜的身体比预想中更加紧贴着狭窄的入口,一动不动,没有出去的迹象……
而我只顾着推若菜的屁股,完全忘记了关注重要的事情。
当我意识到的时候,我的脸已经靠近若菜的屁股,几乎贴在上面了。
「啊、嗯,不行了」
此时从秘密基地外面传来了若菜的声音,已经太晚了。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呜——第一发和这个相比根本不算什么若菜现在真正的一击被释放了。
在我眼前,是被短裤包裹着的若菜的屁股。
我第一次感觉到温暖的风从那里吹到我的脸上。
「呃、呃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惨叫在狭小的秘密基地里回响。
与此同时,从若菜的屁股中散发出来的大量气体迅速地弥漫在整个秘密基地。
「……嗯,嘻嘻,出来了♪」
对于只露出上半身在秘密基地外的若菜来说,她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到底有多糟糕。不,即使看不到,她也应该能想象到那场面的惨状。尽管如此,她还是有点兴奋地说出了「出来了」这句话。这是由于从放屁中获得解放的感觉吗。
「咕、咕噪啊啊啊啊啊啊!咕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秘密基地里,我已经忘记了衣服被弄脏后会受到父母责备,像个滚动的球一样痛苦地打滚。气味实在是太恶臭了。这可能难以置信,但是若菜放的那个屁臭到了让一个男小学生失去理智的地步。
那是一种扭曲着鼻子的腐烂鸡蛋味道,夹杂着一些肉类的气味。
这是极其糟糕的气体,我不愿意相信它是在若菜的身体里产生的,她当时被称为班里最漂亮可爱的女孩子尽管我每天都被开玩笑地迫使闻那个气味。但是,我从来没有适应过。相反,每次被迫闻到时,气味都会变得更加强烈。更进一步地说,这次事件中积攒在若菜体内、因为忍耐而被滞留的屁,比以前的任何气味都更加难闻。
「呐对不起啦,圭君。忍不住了嘛」
「啊、啊呜呜呜呜!咳咳……」
「出去也出不去啊……怎么办?」
没错,得快点,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我一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边考虑着。我赌输了,但现在要想办法把若菜推出去,从这个臭气熏天的密闭空间逃出去是最重要的。
但是,我忘记了一件事。若菜的屁股仍然朝着我这边。
「若菜……请让我出去……」
「但是我已经卡住了,还是出不去啊。」
「求求你……快点让我出去……」
我为了呼吸一口新鲜空气,慢慢爬近了门口。
也就是说,朝向若菜屁股的方向。
「嗯,嗯……还是出不去啊……嗯,啊,又要出来了。」
「——啊?」
噗buuuuuu
uuu 呜「啊、哎、啊唉呀啊啊啊啊啊!」
额外的追加攻击。
尽管我和若菜的屁股之间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但是我的皮肤也还是感受到了吹在上面的新鲜温暖的风。那股气流来自若菜短裤下的肛门深处,我不知道它膨胀了多少,并大量吹出了这种极其难闻的气味。嘿嘿,对不起啦!"「唔唔唔唔!」
「但是嘛,没办法啦。我一直在憋着呢。刚才圭君还说什么『尽全力忍住』,结果刚刚封住我的屁股塞子就掉了嘛~」
到了这种程度,若菜也变得不再在意了。毕竟身体的生理反应是无法避免的。她似乎在说:反正我们在秘密基地里,就算对还是小孩的你施以折磨也没关系。
「嗚、嗚嗚……昨天你吃了什么东西,居然会有这么臭的味道……」
「诶?昨天?圭君你已经忘记了吗?」
若菜一边回答着我苦苦哀求的话,一边依旧毫不在意地继续放屁。她还不知道这对我造成了多大的精神伤害。
「昨天是我们家和圭君家联合举办的烤肉派对啊!」
「烤……肉……」
对了。没错。
我和若菜的家相邻,所以我们经常一起吃饭。
而前一天不幸地是,高泽家主办的烧烤派对。
我回忆起来了。当时她在铁板上煎着的肉,还说着“不给圭君哦~”之类的话,甚至把我的那份都吃掉了。而且还把大量的大蒜加在上面。“若菜喜欢大蒜,她懂大人的味道呢。”我的父母也在夸她,而若菜则在嘴里大量塞着大蒜,似乎是要证明些什么…
我的意思是,现在若菜肚子里的气体…..「喂,你知道吗,我感觉我还要放一次,可以吗?」
在我脑中形成了最糟糕的想象之后,若菜又说道。
即使被问及“可以吗”,我也不可能回答可以。
「咕……,不,不行……」
「唔~,虽然你说不行,但我已经快忍不住了。对不起圭君?」
若菜即使得知我的不情愿,也不会放过我。
噗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呲嘶嘶嘶————!
「嗬,嗬啊啊啊啊啊!」
「哇哇哇,没有声音的耶,是个无声屁哦~」
这时,一股强烈的闷屁扑鼻而来。
秘密基地中的空气已经到了最差的地步。没有任何避难的地方。无论身处狭小的空间中的哪个位置,都可以强烈感受到若菜放的屁。
「咳、咳、咳!我、我要出去……」
想要出去。不管如何都要想办法。
也许是感受到了我的热情,若莱扭动着身子,试图出去。即便如此,她的身体似乎仍然被卡住了。这也不奇怪,因为刚才我用尽力气推她,但她连动都没动。
正在这时,若菜说出了一句话:“啊,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对于混乱和困惑的我来说,若菜的话让我更加不知所措。
“……好、好主意……?”
“是的,圭君,我想到了一种能让我摆脱堵塞的方法!”
这样做的话,我就能逃离这个臭气熏天的地狱。这是我现在必须做的首要任务。
“…是、是什么方法……?”
因此,我像抓救命稻草一样听取了若菜的提议。我想接受她伸出的救援之手——但那只手并非女神之手。
「现在啊,我之所以挤不出来,是因为入口太窄了,肚子被卡住了。所以只要再凹下肚子一点,我想就能挤出来了!」
……我可以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冻住了。
也就是说……
“所以啦,我现在想要尽情放出肚子里积累的屁,然后肚子就会缩下去,就能够顺利地出去啦,嘿嘿♪”
“嘿嘿♪”那一如既往的若菜的笑声,一遍又一遍地在我的脑海中回响着。
我花费了一些时间才掌握了她的话的含义,一旦意识到了她的意思,我感觉我全身的力量都消失了。那是我第一次在人生中,感觉到了“死亡”的近在咫尺。
“等等,若菜,别这样——”
“没关系的!我会尽情地放的,很快就结束了哦~”
“不、不行,等等——”
“嗯~,圭君,来吧~!”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这个放屁声,毫无疑问,到目前为止听到的最巨大的一次。
随着一股寒意抚摸着我身上的每根毛发,秘密基地里的空气突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更加凶恶浓重的气味瞬间占据了整个空间。
「ふぐううぅッッ!ふぎゃあぁぁああぁあああッッ!」(懒得找拟声词了,后续的叫声都将放原文)
我忘记了逃跑,忘记了捏住鼻子。身为小学生的我,体格微小,即使我是个男孩子,但还是非常脆弱。在我面前,出现了一个远远超越我自己的怪物。
臭!臭!太臭了!这味道太臭了。对于只有10年左右的短暂人生经验的我来说,已经没有思考的余地了。我只能感受这种臭味,无法做出更深思考。
若菜的身体也应该和我一样小。在一个小学生的身体中,那她是如何积累如此大量的气体呢?只能解释为她有着“异常的身体构造”。
「嗯,还能再多放出一点点呢~」
噗呼呼呼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尽管我现在处于生命中的困境中,但若菜仍在继续放屁。这一切都是为了凹下她的肚子。仅仅为了这个。
「是不是很臭啊?嘿嘿,不知道在外面的人能不能闻到」
「ぐじゃいッ!ぐじゃいッッ!ぐじゃいよぉぉおッッ!」
「啊,里面的气味应该会很浓吧?嗯~抱歉啊,圭君,再忍耐一下吧」
「呃呃呃!还、还要再忍耐吗?」
「再放出10发左右就应该完全放完了吧?」
若菜说这番话,是宣布要再放出这么多的超大屁约10次。
噗,噗嚕——「嘿!等yi-」
噗~~ sii——噗噗……
「唔呃呃呃呃……」
「嗯!」
噗噗噗噗噗噗……
「啊噶啊啊啊……呜……呕……」
然而最终,我并没有看到那所谓的“最后十发”。
此时,身为小学生的我已经没有了任何力气。我逐渐看到视野中出现了黄色的雾气,自由思考和行动的自由也慢慢被剥夺。
在全身充满了从未有过的奇妙感觉的同时,我最终失去了知觉。
当我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躺在秘密基地外的草原上。
“嗯……嗯……?”
我睁开眼睛,看到了若菜的身影。
“啊!圭君醒了?”
她立刻摇晃着我躺着的身体。我的头很疼……
“啊,啊啊……这样啊,我们能从秘密基地里出去了吗……”
“嗯。……话说……”
若菜看起来很尴尬,一边揉着头一边转开了目光。
“我说我出不去了,其实是在撒谎,嘿嘿。”
“——什么?”
谎言?
关于什么的?
说她出不去了?
我很疑惑。直到我从若莱的嘴里听到了真相“圭君对不起!我只是想玩个恶作剧!
我只是想装作无法出去,然后在一个狭小的地方让你闻我的屁,然后欺负你!所以,其实如果你想出去的话,你随时都可以出去的……。但一旦开始了,我就感到越来越有趣了……。我真的没想过你会因为闻我的屁而昏迷!”
啊啊………原来是这样啊。
仔细想想,当然是这样。既然能进去,就不可能出不去。原来一切都是若菜的恶作剧和表演啊。
「………不过,真的,你的屁能让人昏倒啊」
我已经没有生气的感觉了。我只是感到惊讶,把目光投向若菜。
「那么臭吗?」
「臭到要死」
「果然是烤肉的力量吗?」
「啊啊……,若菜的真实实力,让我感到敬畏……」
看到我这样,确认我没有生气后,若菜的笑容重新回来了。
「嘿嘿,真实实力?那还远远不够啦~」
「......不够?若菜,你还剩多少屁没放啊......?」
「嗯~,秘密♪」
若菜这么说着,一边卖萌一边离开了我,向前跑去。
「喂,等等!等、等一下!」
我忍着疼痛,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追赶若菜。
如果那不是她的本事的话,若菜还能掌握多少屁的能力呢。
在内心深处,我对此心存恐惧。
我们俩,都还很年幼。
这就是我因为若菜放屁而昏迷的,第一次的经历。
回想起来,似乎十几岁前的那段时间过得最快。
不知不觉间,小学毕业,进入了中学,之后时光飞逝。转眼之间,如果再过一个春天,就要从中学毕业了,自己不自觉地已经到了这个年龄段了。
小学时期,每天早上我都和隔壁家的若菜一起上学。
但是到了中学,那种感觉就变得有些尴尬了。
我们不会像以前那样在对方家门口等待,一起愉快地走向学校。但也并不是我们去了不同的学校,我们会在同样的时间,沿着同样的路线走向学校。不遇到对方几乎是不可能的。
那一天,我一个人打着哈欠走向学校。突然听到背后传来奔跑的脚步声。
“圭~~君!”
我吓了一跳。
那个声音让我的心跳一下子加快了,虽然这是思春期的常态,但这绝不是因为爱情。我的心跳加快是因为生物本能中的“恐惧”。在我转过身之前,那个声音就从我身后传来了。
咕噜噜!
我加快了步伐试图逃脱但是,在那之前,两只胳膊从我的肩后伸出,一张白皙的手掌覆盖了我的脸。
“呜!啊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我的脑袋里好像是有什么东西爆炸了。
硫磺味穿透了我的鼻粘膜。
清晨的爽朗感被完全摧毁,那种臭味夺走了所有迎接新的一天的力量。就算没有直接闻到,也会一瞬间失去意识。这个威力即使与我小学时期相比也有显著提升是的,我的早晨总是这样开始。被若菜放的手抓屁熏醒。
“早上好~♪”
我转过身,若菜面带微笑,拍打着校服裙子,试图拍散身后屁的余味。
“呕——呕咳! ……喂,若菜……你这个……”
我对她投去白眼。这种事如果在家里做的话也就算了,但在这公共场合做这种事是在干什么啊,这是我想传达的信息。
“没关系的啦,这里即使早上也不会有太多人经过的。但如果圭君太吵的话,可能会被其他人听到哦。”
看来我的信息传达是成功的。若菜的爱好是“让我闻她的屁
味”。据我所知,在学校里,若菜表现得像个非常普通可爱的女孩子,并且她很自然地隐藏了这种下流的嗜好。
周围的人都不知道若菜有异常放屁体质。反过来说,只有我和若菜知道这个秘密。虽然这不能说是个令人高兴的秘密。
「嘿,怎么样?作为开始美好一天的开场白,若菜的这一发味道怎么样?」
「……感觉太好了。」
我明显地露出了不悦的表情,回答道。到现在味道还留在鼻子里。希望在到学校之前味道能散去。
若菜对我的嘲讽毫不在意。她已经习惯了。毕竟我们已经是近10年的青梅竹马了,这种事情也再平常不过了。
“那太好了,再来一发吗?”
“别开玩笑了!这种像地狱一样的气味,早上一大早要闻多少次?”
“是吗?我只是随便放了一发问候而已。而且还是个握屁。这种味道和平常相比之下根本不算什么啦。”
确实,相对于“平常”,这一次的味道算是好的了,但这只是相对的。与普通人放的屁相比,这个差别那可是相当大。对于已经上中学的若菜来说“并不是很臭的屁”只是一般人的“相当臭的屁”的几个层次之上。
「别说蠢话了啦……」
「我才没说蠢话呢~。跟我今天早上在床上放的『起床屁』相比,现在这个算是“好闻”的级别了吧?嘿嘿,今早那个我自己都觉得很厉害了,可能是我自己放的最臭的一个了。啊,我还想让圭君也闻一闻呢!把你闷在被窝里,让你尽情地闻一闻,肯定很好玩」
「算、算了吧,我会晕倒的」
「是啊~,那一发肯定是闻了两秒钟就会晕过去了」
「………」
我被她逼得无语了,现在若菜的放屁游戏几乎是一年365天都在进行的,在这其中我被她弄晕也已经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
「嘿嘿,圭君今天早上为什么这么不好啊?快点去学校啦!要迟到了哦?」
若菜催促着我,然后开始跑向学校。
「……没办法呢」
我也只好把对于若菜肠道的恐惧暂时压下,跟着她跑去学校。
一旦到了学校,就可以算是安全区了。因为在学校里,若菜的表现都很正常。只要进入学校,放屁游戏就会暂时停止。现在对我来说,“安全”的地方也只有学校了。
那天的课程顺利结束,放学后的社团活动时间也很快过去了。
我在中学时加入了男子篮球队,而若菜似乎为了配合我,也加入了女子篮球队。
由于我很喜欢运动,我非常热衷于社团活动。总是会留下来训练,直到很晚才离开,因此在比赛中,我们的团队也取得了很好的成绩。
若菜的运动神经也很好,所以到了三年级她就已经成为女子篮球队的中心球员了。女子方面的队员通常不会将社团活动视为唯一的活动,而是将其视为“放学后的活动”,因此我们不能说是非常强的队伍,但成员之间的关系很好,气氛也非常融洽。
今天,其他人都已经回家了,我还在练习,直到天完全黑才开始整理。
我要把使用过的器材放回体育馆的储藏室。一些备用品则需要放在室外的储藏室里。
我锁好体育馆的门,然后前往室外储藏室做最后的整理。
这时,我听到了背后传来的声音:“圭君!和我一起回家吧!”
我转过身,看到穿着学校指定的运动服的若菜微笑
着向我挥手。
自从我开始自主练习,经常在学校晚上呆到很晚,若菜也开始延长训练时间,结果我们经常一起走回家。对她来说,她可能想和我一起走回家。为此,她增加了自己的训练时间,真的很感激。
“好的,等我收拾完就走。”
“嗯,我也来帮忙吧!”
于是我和若菜两个人一起前往室外储藏室。
直到那一天,我一直认为学校是安全的地方。
「这个东西可以放在这里吗?」
「啊,放进那个箱子里就行」
打理好一切,我拿起仓库的钥匙和手提包。
「那么,若菜,我们差不多要回去了——」
「等等,圭君」
准备回家时,她阻止了我。
「怎么了?」
「……我好想做某件事……」
夜晚的体育馆。
和同学独处。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有人说「我好想做某件事」,普通的色情小说情节已经展开了。
我当时也是中学生,虽然并没有完全没看过那种小说。
但是,我和若菜的关系和“普通”完全不同。
「……放屁♪」
我听到若菜可爱地说出这句话,咬紧了嘴唇。
「喂,这里是学校啊?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被发现可不行。只有圭君可以闻我的屁味。基本上啦。」
「基本上?基本上是什么意思?」
我问若菜。
但是,若菜只是「嘿嘿,没什么啦~」
如此敷衍了事。我根本无法想象。
「可是可是,除了我们以外没有人在这里,而且这个时候大家都回家了。老师们也不会来巡逻这里的」
「可是啊……」
我坚持自己的想法,若菜的态度稍微有些改变。她嘟起嘴,把脸转向了别处。
「无所谓啦~,就算圭君不喜欢,强迫让你闻一下也没关系啦。我自己已经忍不住了啦。」
她说着,露出了小恶魔般的笑容,红着脸瞥向我。
「强迫你闻一下」。
我非常清楚若菜这句话的意思。
若菜的屁十分臭,臭到无法忍受。没有人会自愿闻它的气味,无论在世界的哪个角落都找不到这样的人。
因此,我当然会坚决拒绝闻若菜的屁。无论她以前怎么说“我要放屁了”,我都会全力反抗。
然而,在面对若菜的攻击时,我和她的力量差距就像职业拳击手和幼儿园儿童之间的差距一样悬殊。因为若菜的攻击方式是屁,无论我如何逃跑,如果在同一个房间里她放了一个屁,臭味就会无处不在。
更进一步,从进入中学开始,若菜掌握了一项名为“地狱握屁”的技巧。只要她把屁握在手里,然后逼迫对手闻一下,可以使对方意识短暂地消失。有了这个技巧,若菜可以轻松地让我晕倒,甚至不需要使用氯仿。如果她认真起来,握屁甚至可以产生破坏性的影响。如果直接闻到这种气味,会让人精神错乱。
每天每天,若菜都会欺负我。她的技巧不断提高,也越来越不满足只是让我闻屁这一行为。
对于若菜来说,对抗的对象越痛苦,她就越能得到快感。因此,我放弃了反抗。因为抵抗是无用的。只会逆向激发她的虐待倾向。
当若菜认真起来虐待我的时候,她会做出令人难以置信的残忍行为。导致我昏迷了很多次,吐了很多次。有时甚至在第二天仍能闻到臭鸡蛋味。有时候感觉太恶心了,晚饭也吃不下。
所以,我放弃了对抗若菜的想法。
我总会这样说
:“好吧,我会闻一下的。”
听到这句话,若菜总是像孩子一样露出纯真的笑容。对于她来说,我主动闻她的屁比强行闻更开心。因为这样她就可以随心所欲,做任何她喜欢的事情。
「嘿嘿,谢谢你啊,圭君♪」
她这样说着,开始脱下运动裤。
「嗯,嗯……」
「没事的啦~,里面穿着短裤呢」
在初中阶段,女生在裙子里面穿短裤,在穿运动服时也通常会穿短裤。若菜也是其中之一。
「其实我一直想在学校里试试这个,虽然在制服里让你闻过几次了,但是短裤还是第一次啊。啊哈,这种时候服装绝对很重要呢~」
虽然她这么说,但我也不懂。
接下来就是要让我闻若菜放屁的事实,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来用这个跳箱!」
存放在仓库角落里不再使用的跳箱。
若菜取下了顶层,示意我钻过去。
「圭君,进去跳箱里面!」
我只能做好心理准备——最上面一层打开,跳箱内空洞可以让人进去。她打算从上面灌气进去……
虽然是我自己主动闻的,但恐惧并没有消失。
根据若菜的身体状况,她当天欺负我的程度会有所不同。当然,也取决于她的心情。
所以我感到害怕。因为我不知道今天的情况有多糟糕,我只能祈求上帝。愿今天的屁能少一点,希望如此。
「………」
我无言地爬进跳箱里。里面比想象中的还要狭小。我弯着腰坐下。抱起双膝,像做体操一样。如果不这样做,我根本钻不进去。
「嗯哼」
我听到若菜的声音。箱子里变暗了。……她坐在上面。
「圭君,向上看」
我畏缩地抬头,发现那里……啊,是屁股。
若菜坐在跳箱的边缘,屁股大到陷入到了跳箱里,从我这个在跳箱里的角度来看,感觉她的屁股就要掉出来了。仰望,可以看到被运动短裤包裹的若菜的屁股。
这样看来,可以发现她的屁股相比中学生而言,发育得相当明显。但同时也十分紧实。
屁股太大了,短裤的布料看起来非常少。短裤紧紧地贴着她,似乎巨大的蜜桃臀马上就要爆炸了。由于若菜的姿势,屁股的裂缝甚至那个洞都清晰可见……从那个洞中,恶臭的气体就要喷涌而出了。
「啊,若菜,这里是学校啊,要克制一下自己啊……」
「嘿嘿,这就是跳箱的好处啦~」
在里面只能听到若菜得意的声音,可以想象她得意洋洋的表情。
「这样做的话,声音不会漏出去吧?而且味道也会留在里面,两全其美!准备好了哦~我会放出很大声的臭屁来哦!」
「………」
我咬紧牙关。只能用沉默来回答。
没事的,没事。
我对自己说着。
这不是很平常的事吗?这是每天都会发生的事情。今天只是在学校这种稍微特殊的环境中而已。没什么好担心的。只要忍耐一段时间,我和若菜就能像平常一样回家了。我相信这一点。不,我希望相信。
抬头一看,屁股。巨大的屁股。非常巨大的屁股。
然而,我太天真了。
那一天,我经历了迄今为止最糟糕的地狱。
我回想起若菜的脸。天真可爱。那种幼稚感和大大的蜜桃臀相差甚远。这种差距让我感到痛苦。她屁股的大小似乎与标准的成年人相同,甚至更大。我认为这种错觉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屁股正在头上。她的屁股为
什么能成长的这么快?……当时我还不知道,若菜的屁股仍处于过渡期,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的臀部将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惊人。
“圭君,准备好了吗?”
拜托了,拜托你了,别太过分了。若菜的肚子状态、昨天吃的东西、心情,能稍微好一点吗?我祈祷着。——但我的祈祷被若菜那天使般的声音彻底粉碎了。
「虽然上学路上也说过了,但今早起床的时候放了一个超级臭的屁啊~。可能是昨晚吃了满肚子的肝炒韭菜的缘故吧?今天午餐还在食堂吃了豚骨拉面,所以屁的储备量还很充足哦。啊,还有一件事……虽然有点难以启齿,最近有点肚子胀,但今天已经便秘第九天了哦,对不起。我喜欢吃肉,几乎不吃蔬菜。所以,说不定会放出像是世界末日一样的屁哦,嘿嘿,请原谅吧♪」
我被打倒了,看不到任何希望了。
「虽然一度考虑过这件事要不要说出来,但是提前声明一下,对圭君的打击应该会减少吧?」若菜说着,好像自己的话是为了顾及我一样,但这并不能缓解我的恐惧。若菜的宣言让我的恐惧达到极限,即使在实际闻到之前,她的话语也会放大我所感受的臭味。而若菜在充分了解这一点的情况下,仍然会嘻嘻哈哈地讲述她的臭屁是多么恶臭。那她的目的就是要折磨我。
「那么~。差不多该开始了吧?可以吗?」
「……赶紧开始吧,赶紧结束。」
这是我唯一能说出的、抵抗的话。
「嗯~,那我就赶紧开始了呢。不知道能不能赶紧结束啦♪」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若菜说完后,跳箱里传来了沉重的低音声。
紧接着,瞬间,跳箱里狭小的空间湿度上升了。那股令人作呕的潮湿空气。
伴随着它而来的气味是真的出乎意料的迅速。
“呃,呕,呕……!”
那个气味对于我当时来说,是完全未知的水平。
气体从头顶喷出并积聚在箱子里。跳箱里的空气在一瞬间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虽然没有直接喷到脸上,但浓郁的腐烂蛋臭味仍然缠绕在鼻子周围,摆脱不了。无论我怎么晃动脸,或是用手遮住鼻子,都没任何用。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若菜所说的“像世界末日一样的屁”是什么意思。她也知道今天这个屁有多糟糕。那味道是我闻过的最难闻的味道之一"因为周围没有别人,所以不要大喊大叫,不然外面的人可能会发现哦~?"若菜这样说着,咯咯地笑了起来。
不要忘记,我们现在在学校里。如果我因为无法忍受屁味而尖叫的话,大概率会被附近的老师发现。这可不好。毕竟若菜也处于一个危险的境地,但毫无疑问,这种情况会更加对我不利。毕竟,如果一个男生和女生一起在夜晚的体育仓库里做可疑的事情,那么会受到怀疑的肯定是我这个男生。
"嗯,咕我咬紧了嘴唇。
"嘿嘿,你懂了吧?那我们就继续安静地做吧。就算我放出更大的屁,圭君也不能大声嚷嚷哦~"喔噗噗噗噗噗~~ 卟呜——!
「嗯,嗯呜——!」
我双手捂住嘴巴鼻子。
这样就不会漏出叫声了。但是,似乎捂住鼻子没有任何效果。只要有一点点缝隙,这股气味就毫不留情地钻进来。
我感觉眼泪涌出来了。这是完全不受意识控制的哭泣。因为大蒜气味和辣
椒成分刺激了眼睛,还是因为大脑感觉到了危机而短路了?
「嗯~,肠子好爽啊♪」
若菜一边说着轻松的话,一边坐着。
这种像身体里有东西腐烂一样臭的屁,哪里是什么肠子爽啊?便秘已经持续了9天,哪里是什么肠子爽啊?
……不对,对于若菜来说,“肠子爽”指的是可以放出任意数量的臭屁的状态。她的感觉和普通人完全不一样。
我忍不住跳起来,从跳箱内部猛烈地敲打着侧面。今天这个真糟糕,太臭了。这是求救的信号。
然而,这个行为讽刺的是,这会更刺激她的虐待精神。在我的恐慌中,我忘记了我越是反抗,若莱就越会试图折磨我。
「嘛,圭君,不要这么闹哦。如果你再这么吵的话,我就用屁让你闭嘴哦?」
「呃、呜……!」
听到这句话,我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在她要让我闭嘴的话语中,我本能地感觉到了不祥的气息。
「嘿嘿,变得安静了呢,好好好!那么,就奖励你听话的圭君吧♪」
噗噗噗噗~~~ 噗噗噗!
“哈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若菜已经停不下来了。
无论我多么忠实地遵循若菜的话,结果只有“被迫闻屁”这一种选择。别的选择根本没有。从自己一进入跳箱的时候,就已经如此了。
我咒骂自己带有哪怕一丁点的天真进入这里。因为这是学校,所以我认为若菜也会稍微控制一下,但是完全相反。她在学校里对我强迫闻屁的特殊情况让她更加兴奋,以至于喷出了史上最糟糕的气体。
“嗯~”
听到若菜的声音。
我仰头看着她。她似乎稍微弯下了身子。
“好像从缝隙中漏出来一点味道了呢……,啊,什么啊!好臭啊!”
似乎从跳箱的接缝处的气体有点漏出来了,那种味道似乎也传到了若菜的鼻子里。她对自己放的屁的气味感到惊讶,开始大笑起来。
“哈哈哈,真的好臭啊。虽然我想稍微控制一下,但这个味道真的很强烈呢!”
“咕,我,我说了很臭啊――”
“我现在还只放了一点点呢,那么臭,后面可怎么办啊,圭君。”
听到这句话,我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若菜已经失去自我了吗?
「哇,若菜,拜托了,停下来吧——」
「嘿,圭君,能不能站起来,然后把脸贴到屁股上啊?」
我发出的哀求,被若菜给打断了。
「从那个角度看,你的头就在我的屁股下面了吧?把脸贴上来,像个跪着的姿势一样,然后我就能尽情的放屁了!」
想一想吧。在这个没有逃脱出路的跳箱里,我屈膝蹲下,艰难地忍受着。我之所以能忍受住,仅仅是因为她没直接对着我的脸放屁。
然而,她让我把脸贴在她的屁股上,这不是残虐吗?若菜下达的命令是绝对的。即使她说出这样可怕的话语,她还是会露出她那稚气可爱的笑容吗?
「不、不行,绝对不行……」
我会尽我所能地服从命令。与若菜交往的铁则就是如此。但是,有些事情是不可能做到的。这次气体的浓度非同寻常。在这种环境中,把脸贴在屁股上就像是自己跳进火堆里一样。
「诶?贴脸到屁股上这种事情,你不是经常做吗?」
「今天的太可怕了,比平常臭得多……」
「嗯~,虽然今天的味道确实很重,但没关系的~。快,把脸贴上来!来吧
!」
「不、不行……求求你了……今天不要了……」
也许这是我第一次在若菜面前表现得这么弱。但那天若菜的兴致已经到了连我都主动让步的地步。
「嗯,原来你打算一直拒绝啊......」
听着我一直摇头的样子,若菜的语调突然变了。
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兴高采烈了。而是冷漠、轻蔑的语气。
这是个危险的信号。我从经验中知道,这就是若菜虐待狂模式的开关。——再拒绝下去就不妙了。
「哼哼,你是觉得只要不贴在屁股上就没事了吗?我可已经做好了发出超级长的无声屁的准备了呢。」
“无声屁”,这个词语引发了我更大的恐惧。特别是若菜在虐待狂模式下放出的无声屁,足以让一个男人发疯。
再拒绝下去就——不妙。
我再次在心中嘀咕着。
「我让你选!老老实实把脸埋在我的屁股里我会稍微手下留情。你要是反抗的话,那就欢迎来到极臭地狱吧!」
「......好,我知道了。」
「嗯?」
「我、知道了,......我会把脸贴上来的......」
同意了。
顺从命令。
剩下的路,只有这一条了。
不过,这只是一个屁而已。只是一个屁......。
「嘿嘿♪早这样说就好了♪」
若菜的声音又恢复了平常。但她肯定不会原谅我一次拒绝命令的行为。尽管平时我们是平等的青梅竹马,但只要进入屁责阶段,若菜的地位就绝对了。这是我和若菜之间的潜规则。
「既然这样决定了,那就快点吧!嘿嘿,能够让你的脸贴在我的布裤臀部上真是太幸福了呢~」
「唔……」
我在跳箱里慢慢蹲下身子,把脸朝上方看了一眼。在那里,就像是早已准备好的一样,若菜的蜜桃臀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中。咕噜。我的脸被包裹在布裤中柔软的臀肉中。紧贴着脸的布裤材质,比想象中更容易接受我的脸。当然,布裤所包裹的是若菜丰满柔软的臀部,这样说也很自然吧。
即使我刻意小心翼翼的呼吸,那沾在臀部上的气味也会侵袭我的鼻子。而且,一想到要在那里再来一次零距离打击,我就感到脊背发凉,全身发抖。
「准备好了呢。嘿嘿,就保持这样贴着不放就好了!脸一离开屁股,你就要面临地狱行了,做好准备吧♪」
「咕噜,咕噜?」
这个,不是我们商量好的啊。
正当我要这样说的时候,我的声音被若菜的臀肉给吞没了,仿佛在嘲笑我一样。
「没关系没关系!就这样把脸贴着就可以了!那么,我们开始吧~♪」
啪噗!噗卟卟卟噗噗呲——!
突然前面传来了像爆炸一样的轰鸣声,就在眼前和鼻子前面。与此同时,一股大量的温暖空气扩散开来,让人难以置信。“呣、呣呣呣呣呣呜呜呜呜!”这是一个超巨大的屁,与以往不同的是,尽管穿着紧身运动裤,也能感觉到臀部因放屁的冲击而颤动,甚至感觉运动裤下的肛门已经扩张到能把我鼻子生吞了的程度。大量的气体黏着我的脸,钻进我的鼻孔。这次与以前不同,我的鼻子直接贴在她的肛门上,这是一次零距离的爆发。
“出来了个大的~!爽啊!”
另一边的若菜,发出了真正舒服的声音。
“放屁果然要尽情释放才行啊~ 这才是最棒的解压方式!”
「咕噜噜噜噜!咕
噜噜噜噜!」
「啊,不仅仅是大的,好像还相当臭呢?嘿嘿,对不起对不起〜」
若菜的情况是与众不同的。她一脸平静地放出的屁的量是一般“大的屁”的三倍甚至四倍。而且一旦放出这么多,肠道里的气体也就空了,但对若菜来说,只是放出了总量的十分之一。我不知道她肚子里究竟有多少气体,也不知道她平时是怎么憋住的。仅是想象一下,如果若菜真的全力以赴,会发生什么事情,就足以让人感到害怕。
“舒服”是若菜说的。确实,一口气把积攒了很久的屁放出来的感觉很舒服。但现在,为了她的快乐,我正在经历折磨。而且,如果离开这个位置,那么我将继续被关进跳箱里,里面等着我的将是“恶臭闷屁鸡蛋地狱”。
只要我和她的接触紧密接触,她就会手下留情。......手下留情?这算是吗?那么如果没有手下留情的话,如果真的进入“恶臭鸡蛋地狱”,我会怎么样呢......?
「啊,再来一次吧」
咕噜咕噜咕噜噗噗噗噗呜——!
“啊,啊咕噜噜噜噜!”
若菜话语刚落,一声巨响随之而来。
这声响比刚才那一声更加巨大,甚至让人以为炸弹爆炸了。
如此巨大的声响,意味着排放的气体量也很大。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浓烈的臭味。对于若菜来说,气体排放量虽然大,但臭味却并不会减弱。相反,似乎排放的气体量越多,浓度也越高。
“嘻嘻,放出了更大的一声!太棒了♪”
对于若菜来说,这肯定是最高兴的感觉。她可以尽情地排放这么大量的屁,不加掩饰地直接对着我的脸。但是,我实在是无法继续忍受。
这是她在手下留情吗?
难道她已经忘记了说过要手下留情这件事吗?
如果是这样,那么我这么努力地保持在她屁股和脸之间的距离,岂不是完全没有必要了吗?
这种想法让我的耐力受到了严重的削弱。而若菜则继续不留情面地攻击我的“忍耐”精神。
“我放了这么多的屁,你还以为我快放完了吗?呵呵呵,别担心!我还会继续放的♪”
简直太蠢了……她的肚子里面到底长成了什么样子啊?
“嗯一说完又出来了~”
我受够了。快停止!
我的内心在呐喊。虽然我发出了声音,但却被屁股肉所吸收,消失了。
我必须把脸埋在她的屁股中,在这个状态下必须忍耐。
我的忍耐精神像一捆绳子,但只剩下最后一根了。而若菜则毫不留情地将这根细弱的绳子断开。就像狮子为了杀死一只蚂蚁而竭尽全力一样。
噗噗噗噗噗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终于,我到达了极限。
再也不能继续忍受了。
男中学生是竞争心理最强烈的时期。即使是那个时期,我也无法否认我在与若菜的比拼中完败了。
若莱用爆音屁无情地增加着跳箱内的浓度。我就像一只无力的微生物一样。我根本无法忍受那种气味。更不用说顶着那个放屁的口——屁股上的脸——去忍受了。
但是,若菜不会放过我。
她放出了前所未有的巨响,毫无疑问,她沉浸在爽快的感觉中。但当她意识到我已经把脸从她的屁股上拿开,在跳箱里滚来滚去时,她的口气有点惊讶、有点生气。
“啊〜!你把脸拿开了!”
“对、对不起,但是,这个,啊啊啊
,无法忍受………”
“有这么痛苦吗?”
“好、痛苦……呕呕……好、臭……我要死了………”
“真是的,不可能因为放屁而死啊,太夸张了吧,圭君。”
这一点也不夸张。
这个狭小的跳箱里充斥着腐烂鸡蛋般的气味。大量的甲烷气体直接喷到我的脸上。不管是哪一个,都让我感觉到了死亡。
已经不行了。达到极限了。
这句话在我的脑海中回荡。
“嗯~,圭君,你记得离开我的屁股时的惩罚吗?真遗憾啊,我原本会在你紧贴着我的屁股时手下留情的。”
"嘶……呃,这是你说的手下留情......?""没错。你可能有什么误解,但现在的这个完全是留情啊?"留情?
现在这个极度强烈的爆炸声是留情吗?
怎么可能。
"哦?你不相信吗?呵呵,这个跟我今天早上在床上放的屁相比,只有不到一半哦。无论是大小还是臭味。”
早上是现在的两倍。
是现在臭味的两倍。
我试着想象这个情景……但是我无法想象。显然,若菜所说的话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力。
“不管怎么说,圭君因为连我轻微的手下留情的小屁也无法承受。现在你就要去体验地狱行了哦~”
“别、别这样,求求你了,若菜,停下来,求求你——”
“嘻嘻,不会停的哦~。这次可不会手下留情啦!因为这是‘地狱’嘛。”
“别、臭、臭死了,会臭死的,别、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我们开始吧?放屁大赛,开始了~♪”
卟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呲ci~~!
超时间的放屁声。对于常人来说,这个长度明显是“异常”的。
与之前的巨大声音形成对比的是,这一次仿佛是踌躇不前的空气声。
但是这只是一种“伪装”。作为若菜骄傲的一发,不但同时发出“声音”,而且还故意控制放屁的声音,以此来增强“气味”的浓度。但“控制声音”只是为了将放屁的气味倍增,或者说是增强。
从跳箱里面把脸从若菜的屁股上移开后,即使与刚才紧贴在一起比较,也应该避免了直接受到屁的攻击。
然而,由于持续了很久的长屁,我的前额发丝开始像被微风吹动一样摇曳。然后,在呼吸之前,我就通过皮肤和空气感受到了气味的浓度。在我无法忍受屏住呼吸之后,一旦开始呼吸,真正的地狱就开始了。
「呜哦哦哦哦哦!臭啊!好臭啊!呕呕呕呕!」
我叫喊着,疯狂地在跳箱里乱蹦乱跳,即使被自己的呕吐物呛到,也还是无法控制的发出惨叫。
那种气味足以吹飞我的理智,即使是与若菜相处已久的我,也从未闻过如此强烈的气味。
若菜说,昨天吃了炒肝配韭菜。
这个气味,确实是由肝脏和韭菜直接混合而成的,而且还是通过若菜这个毒气制造器而指数级膨胀的“炒肝和韭菜”。此外,还添加了一种奇怪的“油腻感”作为调味料。这可能是由若菜今天中午吃的豚骨拉面导致的。还有,存在着包含所有这种气味的确实存在的“煮鸡蛋”的气味……
「呕啊啊啊啊啊!好臭啊!太臭了啊!」
我拍打着跳箱的墙,使其从内部受到强烈的冲击。
我想逃脱。无论如何,我都想逃脱。本能地,想要从这里逃出去。
然而,堆积如山的跳箱并不容易被破坏。唯一的
出口是头顶上的孔。然而,那里被若菜巨大的屁股紧紧封住。这种折磨性的气味源头,就在若菜的巨大屁股之中…
「气味?是呀,因为我现在完全没有留情啊,嘿嘿」
我深刻体会到了若菜的“零限制”的力量。
如此恶臭啊。迄今为止,若菜的“屁攻击”只不过是玩具般的东西。
虽然还是中学生,但若菜已经获得了这样可怕的武器。而且,它还随着年龄的增长而不断提升,很可能……还在发展中。尽管只有十几岁,但这种超凡的破坏力,真是让人害怕……
但是,我注意到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在过去的“屁责”中,我曾多次晕倒。刚开始时,若菜也会因为我昏倒而感到焦虑,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变得越来越喜欢让我昏倒。
然而,现在,尽管我闻到了如此难闻的屁味,为什么我没有昏倒呢?
如果可能的话,我想马上失去意识。我想舒服一点。如果我昏倒了,一切都结束了。
如果闻更臭的味道会让我昏倒吗?...即使我想昏倒,我也不会刻意去闻这个难闻的味道。而且,似乎随着臭味进入我的鼻子,我的头脑变得清醒,我的意识变得更加清晰了......“啊,圭君,难道你现在想早点晕倒,想舒服点,对吗?”
若菜的怀疑让我突然安静下来,仿佛她能够读懂我的心思一样。我的沉默让若菜明白了我的心理状态。
然后,若菜彻底击破了我的心理。
“嘿嘿,那可不行哦!因为鸡蛋地狱的味道臭到连你都无法昏倒!”
若菜说的话是真的。我亲身体验了。
是的,这太臭了。它太臭了,以至于它甚至不允许我昏倒。
如果给予一定的刺激超过了一定的水平,大脑会让你失去意识以关闭它。
然而,如果加上超级刺激,即超过了大脑安全系统的限制,它就会失去控制。结果,意识反而会变得更加清醒。
“若菜,拜托了,已经够了,放我出去吧......”
“什么?你在说什么?”
我流着泪。
我想把鼻子拔掉。
但我的悲痛恳求被若菜一刀斩断了。
「难道你认为刚才的就结束了吗?」
什么?
难道………
「喂喂,圭君,因为叫做『地狱』嘛,不可能一下子就结束啊!刚才的只是打个招呼而已。接下来才是正片呢!」
「嗯,嗯嗯……,打、打招呼……,正、正片………?」
「确实,刚才的已经很大方地让你尝到了一点点,但是和今天早上出现的那个可怕家伙比起来,还差得远呢。我希望你能够尝一尝早上我放的臭屁,好不容易才让你尝到这种地步呢」
「怎、怎么会,刚才的已经不留情面了,而现在这个……」
「嗯确实是这样啦。虽然刚才有所保留,但还远远达不到早上那个家伙的水平呢。现在你才尝到脚边的屁味了呢,就这种程度吧?」
我能看到的只有若菜翘起的屁股。
但我知道。
跳箱上用屁股蹭着盖子坐着的若菜的表情一定是满脸的笑容。这不是女孩子般的清纯笑容,而是像动物在陶醉于极度愉悦时展现出的最好笑容。
「好啦,说话休息到此为止,接下来继续喷~。……虽然圭君一直在跳箱里闻气味呢!」
「求、求你了,停下来――」
「不行不行,我不会停下来的! 因为是你违背了承诺,你放开了你的脸!」
Mu
mmm噗噗噗———呃卟!
「哦、哦嘎嘎啊啊啊!咳咳咳!」
「嘿嘿,再来一次~!」
卟呲siiiii---呜~~~ 嘶呜!
「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呃!」
在即将力竭之际,又像是振奋精神般的鞭打追击。
气味确实越来越重了。
如果已经是这样刺鼻的屁,恶臭级别也可能无法判断,但实际并不是这样。我明白,气味正在明显地变浓。无论是皮肤还是鼻子都能感觉到。
「嘿嘿,又放了两个小屁屁。已经有点刺鼻了吗?嗯~感觉很接近早上的臭屁了!现在差不多也能放出同样臭的了吧。」
「若菜,拜托了,停止吧——」
「被要求停止的话,就更想尽情放了呢~。圭君也知道我这种性格吧?」
现在完全无法思考。
因为太臭了。
脑中的危机逃避回路判断自主逃脱不可能,瞬间转换策略,乞求仁慈。所以即使在跳箱里被毒气缠绕,我也只是恳求若菜救我。明明是认识很长时间的朋友,应该知道若菜喜欢把“仁慈”变成“快感”这种事情。
「拜托了,停下来,求你了,不要了再——」
「不行不行~!已经忍不住了!嗯,就是这个!」
噗伏欧卟呜呜——噗!
跳箱中的我拼命地挣扎,但是我面对的是一种超出任何“情谊”的高浓度臭鸡蛋气味。能肉眼看到若莱的肛门已经扩张成了一个洞口,那可怜的内裤中心早已被染成了棕黄。
“嗷嗷嗷嗷!”
我挥舞着手,或者说是乱舞。在狭小的空间里挣扎,身体到处碰撞着墙壁。但是现在我已经不在乎这些了。一股密度明显不同于普通空气的气体,像是黏着一样纠缠在我的身上。我拼命地挣扎着想要甩掉它,尽管知道这毫无意义。在那一刻,我几乎可以说是陷入了疯狂状态。那气味太臭了。这是我和若菜的长期交往中从未经历过的浓度,像是密闭空间里头顶倒灌而来的一样。
“对对!就是这种感觉!早上放的屁也是这种味道的!”另一边的若菜兴高采烈地说道。
她正在用屁股盖住着跳箱,幼时的朋友正在经历世界末日一般的痛苦,但她为什么还能开心地尖叫呢?
……那是因为她是真正的虐待狂。是一名有强迫闻屁癖变态性癖的持有者,对于让人闻她放的屁而感到愉悦。
我终于在这种情况下承认了这一点。
「咕、咕噪噫呀呀!好臭啊!好臭啊!」
「嘿嘿,这就是若菜认真的一发哦〜。感觉要死了吧?」
「要、要死了啊,真的好臭啊,我、我要死了――」
「没事的哦〜,毕竟只是个屁而已嘛!不过就是个屁嘛!」
听到这样的话,我还是不由得认为若菜的屁是有致命力的。在这个地狱里——若菜称之为“臭鸡蛋地狱”的地方,如果被长时间放置在里面,在气味消失之前,越来越多的屁被注入,一个人很容易就会崩溃。
我每天都在承受这种不合常理的屁攻击,但即使是我也是如此,如果对若菜的本性一无所知的人第一次遭遇这种事的话……仅是想想就让人毛骨悚然。
「嗯〜,今天就到这里吧。今早放出来的超臭屁和这次差不多啦!」
这是我最期待的一句话。
一直都是这样。每次在若菜的屁责结束时,我都翘首盼望着这句话。
今天也是,那个时刻终于到来了。
「嗯嗯」
若菜抬
起屁股。
紧贴在紺色运动短裤上的,是一个肥肥的臀部。被它封印着的跳跃箱终于被释放了。
即使紺色的盖子被取下来,若菜的屁气体性质也不容易散开。它积聚在跳跃箱的底部。
我站起身来,用力振作着身体。所有的肌肉都在痉挛着,这股气味令我感到难受,不仅仅是因为我在挣扎和搏斗的缘故。我认为这个气味对我的大脑和肌肉产生了永久性不良影响。
我伸出手,勉强抓住了跳箱的边缘。然后像是举起自己的身体一样,用手臂和双腿的力量挣扎着,我勉强站了起来。
这样下去,要到能回家为止还要多久呢?我的身体好像还听不从命令。
我这么想着,最渴望的是能够看到跳箱外面的景象——嗯!
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个非常柔软而又巨大的东西掩盖了我的脸。
在我的视野消失之前,我看到的是一只深蓝色的,巨大的……桃子……?
然后我意识到了。
那个巨大的物体是又软又滑,而且散发出一种极其难闻、但我熟悉的臭蛋味。
「咕、咕噜啊啊啊啊啊?咕噜噜!」
「对不起啊。其实我本来是想收手的,但是或许会轻微地再放一次哦。」
是若菜发出了这样的宣告。
这种感觉比之前释放的快乐更加辛酸。
「嗯呃!咕咕咕!」
「没事没事,只有一发而已!」
我能想象出来。
现在的若菜,正俯身靠近跳箱,手扶着膝盖,将屁股向外突出。
然后她将那屁股像打鼹鼠一样狠狠地顶向跳箱外露的愚蠢的我。
她真的打算以那刚才那么臭的屁作为结束吗?
……可能是真的吧。从刚才的口气来看,那一发肯定是适合若菜所追求的“最佳结束”的。
也就是说,若菜在真心实意地说“这就结束了”之后,下腹部感觉不妙,就毫不犹豫地撤回了先前的话。完全没有考虑到我的喜悦之情。
总是这样。
当兴奋到极点时,若菜不再是平常那个会关心别人的若菜。
她只寻求自己的快感,是一个极度变态的性欲者……
「咕…呃,哦………咕咕………!」
我放弃了。然后听到了宣告。
「那么,就请你享受吧♪」
噗嘶——!呜呜呜——!
我的意识瞬间飞走,然后又被强制拉回。
「咕、咕、啊——!」
我的理智和意识已经完全不存在了,全身都想逃跑。但是若菜不允许这种事发生。她把我包裹在紧身运动裤里的巨大柔软的屁股里,用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脑勺。她的力量可能不是很大,但是我已经被她无情的放屁折磨得筋疲力尽,我的身体无法逃脱她的束缚。
若菜说的“额外惊喜”,毫无疑问是今天最强烈的一击。我感觉到的气体量和质量完全不同。它的破坏力绝不仅仅是“我只是放出了一点剩余气体”的程度。她是有意的吗?还是若菜在意识之外留下的未知物质?我不知道。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种屁味足以让一个人崩溃,以及那种浓烈到可以吹走一切的鸡蛋味道,都是真实存在的。
这种超越一切的“额外惊喜”让我的大脑短路了。我无法想象任何东西。
「哎呀——,额外惊喜大概是最恐怖的吧。」
我好像在远处听到了若菜的声音。
听到这句话后,我的意识被黑暗吞噬了。
当我醒来时,已经是深夜了。
这是我第一次昏迷这么长
时间。
醒来时看到钟表,我很惊讶。
那之后,若菜费尽力气把我从仓库里拉出来,找到了一个不被人发现的校舍的阴影将我带进去。她一直陪在我身边,直到我醒来。
这样一想,我觉得若菜,做了那么可怕的事情,可能只是一个梦。
然而,那绝对是现实。
一段初中的时光。
对我来说,这不是装饰着青春的东西。担心我的童年朋友肯定长大了。温柔的若菜的两面性。那是一段令人不得不感受到那种东西的时期之后,体育仓库被禁止使用了近一个星期。
不过说永久无法使用也更为准确。若菜那凶险的气体仍然笼罩在空气中,即使进行了多次通风,也很难排出去。
这件事最终引来了警察,数辆警车到场,在仓库周围展开调查。
一度成为学生们之间话题的“神秘毒气事件”,但像许多初中时期的事情一样,随着时间的推移,它被学生和教师们遗忘了。
然而,我无法忘记。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
毕竟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若菜的“开花”,一个决定性的事件。
没错,那只是“开花”而已。
要等到花开满,还需要时间。
若菜的成长并没有就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