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官被学生调教
“第一列,齐步—走”
“立——定!”
“第二列,齐步—走”……
又是一年初秋,午后的训练场愈发燥热,大一新生们顶着炎炎烈日,被教官来回操练着,一个个苦不堪言。
操场的一角,我拿着竹棍,朝新生的大腿根部轻抽了一记。
“腿并拢!”
“站军姿的时候,两腿挺直,屁股夹紧,小腹微收,自然挺胸,手要贴紧裤缝线,第二排排头,不要晃!队列里不要有小动作!”
“第三排的那个,目视前方,不要看我!”
尽管这边也是在挨训,新生们脸上的表情却生动了不少。
这也是难免的,172cm的身高,86、52、97的三围,30E的罩杯,脸又属于那种五官精致,柔中带刚的类型,对于尚且稚嫩的新生们来说,可谓是男女通吃。
再加上天气炎热,身上汗湿的迷彩背心紧贴着上身曲线,队列里的少男少女们自然容易心猿意马。
“你,说了几次了,头摆正,下颌微收,两眼向前平视!”
故意又用竹棍抽了一记那个新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吱——!”随着收操哨吹响,新生们一个个像长途到站的乘客,疲惫的舒展着老胳膊老腿离开操场。
“教官,您辛苦了”
“教官姐姐好帅啊”
“姐姐,我可以追你吗?”
“别贫嘴,回去自己多练习,后面还要准备会操”
“啊!不要会操啊……”
一一应付完路过的新生,我没有急于离开,而是在不起眼的角落折转了一阵,终于等到操场上的人散尽。
这个点,多半不会再有人来了。
我按耐着心情,走到操场左侧的器械场旁边,这里三面绿植环绕,视线不是很好,靠近水池摆着一张长椅。
下午被我重点“照顾”的那个新生,已经在长椅上等候。
新生看到我,故作镇定的靠到椅背上,声音却透着紧张,“你终于来了,这地方怎么样?”
“还不错吧”
“那,我们现在开始?”
“嗯,可以”我把手里的竹棍交给了新生。
…………
……
“齐步、走”…“立定!”
“跑步、走”……“立定!”
“正步、走”………“立定!”
器械场上重新响起了口令声。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下达口令的不再是作为教官的我,而是被操练了一下午的新生。
新生的口令一塌糊涂,节奏始终喊不到点上,立定的左右脚更是经常喊错。但我还是以最标准的动作完成着每一项指令……新生悠闲的坐着,毫不费力的指挥身为教官的我,这种主动交出指挥权带来的自虐感,深深刺激了我,尤其是行进过程中,沉甸甸的胸部贴着背心不断上下晃动,加重了这份羞耻感。
喊了一阵口令,见我还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新生似乎有点着急。
“来,向后转,试试看”我主动提示道,“那好,向后、转”
随着指令,我以右脚跟为轴,挺直了腰,身体和两脚同时用力,完美的转过180度,左脚靠腿时,微微停顿,让交叉的双腿、紧绷的臀部展现在新生面前。
“向后、转!”新生迫不及待又重复了一遍指令。
这次我故意加大了转身幅度,在离心力驱使下,紧绷的臀腿没能止住,失去平衡小退了半步。
新生立马抓住机会,“停!”
“教官,你这是怎么回事!”新生对着我训斥,“连这么基本的动作都做不好!
”
“报告!我失误了”
“失误?那该怎么办?”
“失误该受罚”
“罚什么好呢?”新生故意问道。
我感到脸上发烫,胸口一阵悸动,“罚……打屁股”
“那打100下,教官同意吗?”
“嗯,我认罚”
我不做扭捏,走到长椅前,将迷彩裤脱到膝盖,然后分开腿弯下腰用手肘撑着,让丰满的肉臀高高翘起,麻利的摆好姿势,试图以此保留最后一点颜面。
但内裤上的痕迹,彻底暴露了我正处于发情状态的私处。
“教官,你内裤都湿了,是天气太热,出汗出的吗?”新生故意戳了戳内裤裆部。
“这件家伙挺趁手,教官平时也用它打自己屁股吗”
“……开始吧”
“好,下面要处罚教官了哦”
新生调整好了姿势,竹棍带着风声袭来,狠狠抽在我屁股上。
“……”我忍住了到嘴边的痛呼。
竹棍本身的柔韧加上竹节的硬度,在抽打时带来了不均匀的痛感,可以想象柔软的臀肉在一瞬间被打得变形,然后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
见我没有反抗,新生开始毫无顾忌的挥舞起竹棍,屁股被打得啪啪作响,疼痛不断的积累,终于在三四十下时让我哼出了声。
尽管难熬,我仍保持着完美的受刑姿势,这样骚浪的翘着屁股,让不久前还在挨训的新生抽打,进一步激发出了我的受虐欲望。
新生察觉到我逐渐进入状态,故意用力拉起内裤上端,将被淫液浸透的布条勒进了屁股沟。
这样一来,我不得不像犯了错的小贝一样,被人拎着抽打几乎全裸的屁股,“欠收拾的大屁股教官”
“几棍子就打湿了,真是下贱!”
“以后还敢嘴硬吗?”
“屁股抬高!不许乱动!”
我叹息着,不知是痛是爽的呻吟着,原本跨立的双腿因为疼痛和内裤拉扯不由自主并拢,又在性欲驱使下颤抖着分开,呈现淫乱不堪的内八字。
最后,新生用足了力道,啪的一声重重抽打在臀腿交接处,将我送上了高潮。
拉起的内裤被松开,我斜过身子,瘫软在了长椅上,伴随着高潮的余韵和屁股上的火辣,舒服的喘息着。缓了片刻,便重新站起身来,忍着臀上肿痛穿回迷彩裤,故意没去动勒进私密处的布条。
我不急不缓的叫住了新生。
“交出来吧”
“交、交什么?”
“嗯?”玩味的微扬起嘴角,“刚刚,不是拍了照片么”
臀部的红肿消退的很快,只让我在隔天品尝到红着屁股带军训的滋味。
体质平平、又被操练了一下午的新生,本就没剩多少力气,即便选了容易打痛人的竹棍,也造成不了什么硬伤。
疼痛在其次,那份羞耻感才是最让我着迷的。
可惜的是,那个新生居然因为过度疲劳,连请了几天病假,没能看到我第二天频频走神、左右支绌的窘态。
“向右看—齐!……向前—看!……稍息”
“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解散!”
下达完收操指令,原本有气无力的新生们,兴奋的喊了声“散”,陆陆续续离开操场。
我也沿着相反的方向返回临时宾馆。作为军训为数不多的女教官,学校给我们安排了不错的住宿,但位置要相对偏僻一点。
一个人沿着河岸散步,当来到桥边一处爬满藤蔓的陈旧公厕,隐隐听到了些许声音。
我好奇的走近,隔着半开的推拉窗,看到里面正围着几
个人。
不知怎的,突然觉得眼前有些恍惚。
“请、请…饶……”
“说大声点!”
“请饶了母犬”
“哈哈哈,听到了没?”
“她承认自己是母犬了”
“快学下狗叫声”
“……”
“叫啊!”
遭到呵斥,被围着的女生的发出了一声不像样的“汪”。
她衣衫不整的趴跪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像极了一条败家之犬。
啪!有人在她后面用力拍了一记。
“快看!居然湿了”
“真的诶,被打屁股都会出水”
“好变态”
“摆好姿势,让我拍一张”
“再给她来点嗨的~”领头的女生抽出裤子上的皮带。
看到这里,我终于反应过来,“住手!”
“你们在干什么!”
发现窗外的我,做了坏事的几个学生面面相觑,“快跑!”不知谁喊了一声,几人马上一哄而散。
我没去追赶,翻过窗口,扶起地上趴着的女孩,“同学,你没事吧?”
她脸上稚气未脱,颇有几分姿色,凌乱的衣衫下,初具规模的胸部居然硬生生夹着一张学生证。
我赶忙将夹子松开,她娇嫩的乳头已经被咬出明显的齿印。
“我没事,谢谢、姐姐”女孩小声回答。
夏娣,初一(4)班。我将学生证交还给她。
“你叫夏娣吧,她们都是什么人?为什么欺负你?不像是这里的学生呢”
“我们、都是A大附属中的……就在桥对面”
“她们没事就喜欢欺负我、说我、是陪嫁的丫鬟、弄死了不要紧……我讨厌这个名字”女孩双眼微红,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哭出来。
“为什么不告诉老师”
“她们是有钱人家的……老师管不了”
“那就自己打回去”
“不、不要、她们人多…我不敢、肯定要被打死……”
看到夏娣懦弱的样子,我有点无语,自己只是学院请来的军训教官,并没有什么立场帮她伸张正义,何况,这种委曲求全的人,也很难激起我的同理心。
“姐姐、你…你是教官吗?”女孩抬头问道。
“是啊”
“真好啊……我将来也想当教官,像姐姐一样厉害”
“哦~”我突然来了兴致。
倒不是改变主意想帮助女孩,而是她的话,加上那么一点联想,刚好勾起了我的欲望。
“呐,刚刚姐姐救了你,现在可不可以…”我微红着脸说道,“帮姐姐一个忙?”
…………
……
公厕的窗户和大门被一一反锁。
唯一有抽水马桶的坑位被利用起来,此刻正趴着被扒光裤子的女教官。
我双腿分开跪在冷硬的瓷砖上,一手扶着马桶盖,另一只手经过胯下,下流的拨弄着两片阴唇。
夏娣手里握着一根细皮带,这是欺凌她的学生留下的,正好用来惩罚我的屁股。
“淫浪的母犬教官正在对着夏娣发情,请用皮带狠狠的抽打我”我向女孩祈求道。
刷!细皮带落下,由于手法生疏,只是草草掠过臀部。
“用力点!”
刷、啪!这一记正中我屁股上肉厚的地方,带来疼痛的同时,响亮的声音传遍整间厕所,仿佛在向所有人大声宣告,堂堂女教官正被一个初中女生责臀的事实。
刷、啪!“唔……”强烈的羞耻感让我兴奋,加快了手指抠弄的节奏。
“再用力点,把我当成欺负你的那些人……”
女孩听话的加大了力气,但凭她的臂力,根本不足以让我疼到叫唤,于是,我主动暴露出自己的
弱点。
“身为教官,我不该勾引夏娣”
“这样不检点的行为必须受到严惩”
“所以,请对我附加严厉的寸止处罚”
女孩依言下达了命令。随着自慰的快感盖过疼痛,即将到达顶点时,我迅速抽出湿漉的手指,让高潮停在了最后一线,女孩手里的皮带恰好在这时打了上来,啪!
“咕、嗯……”
身体剧烈颤抖,我几乎翻起了白眼,寸止的折磨、抽打的疼痛、自我羞辱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触电般的酥麻,穿透阴道口到子宫之间的每一处空腔,然后沿着脊背一路上涌,清空了我填满痴欲的大脑……
啪!抽打声响彻整间厕所,将我的意识换回,我又乖乖翘起屁股,继续开始自慰。
连续寸止了不知道多少轮,无法获得高潮的痛苦将我带到了奔溃的边缘,我瘫在马桶盖上,脊背上挂满了汗珠,浑身都在抽搐,如果谁能在这时候进入我的身体,用最粗暴的方式将我送上绝顶,我会心甘情愿做他的性奴隶。
啪!女孩的抽打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淫水从下体喷出,我呆滞的看着厕所隔板上烟头的焦痕,嘴里的喘息和抽泣声混在一处,我被一个初中生打哭了。
“第三列,正步—走”
“立——定!”
“第一列,向后—转!”
“半面向右—转,敬礼!…礼毕”……
操场上的口令此起彼伏,经过两周的操练,新生们正逐步褪去稚嫩,渐渐有了几分大好青年的样子。
……
“最近的训练任务好重啊”
“我脚都起泡了”
“我屁股都肿了”
“诶?训练怎么会屁股肿?”
“喂喂,听说这次会操有大人物要来”
“什么大人物?”
“听说是……”
“五区队,休息结束”我打断了聊的兴起的新生们,“全体都有,起立!继续训练!”……
机械的喊着口令,我有点心不在焉。
倒不是因为迷彩裤包裹下的肉臀,此刻仍肿着一圈。
昨晚在楼梯间里的重责,几乎让我被疼痛征服,甚至声音都惊动到了路人。
我很享受这种感觉,屁股被一点一点打得红肿不堪,被施加各种令人羞耻的附加刑,尤其打我屁股的人,远比我要弱得多,这种被以下克上带来的耻辱感、被征服感让我欲罢不能。
自己或许真的是个变态。
但这样放纵下去,真的可以吗?回想昨晚惊险的一幕,假若有一天,我的行径被人发现,被揭穿,被摆到大庭广众面前……
“教官姐姐,你哪里不舒服吗?”
“放心吧,我们会好好训练的”
新生们跑来安慰我,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
“啊,不要紧的,你们先走吧,我待会儿还有事”我敷衍道。
的确还有件麻烦的事。
我匆匆回到宾馆,洗了个澡,换上一身便服,独自来到A大的后门。一辆豪车已经在这里等候,驾车的西装男殷勤的拉开车门,“你可终于来了,我等的心都碎了”
“抱歉,训练刚刚才结束……”我用不像自己的声音道歉。
“没关系,为你心碎是我的荣幸”
“……”
“晚餐去Jean Georges怎么样?这家最近入榜米其林一星,正好让我凑满百颗星”
“你拿主意吧”
我侧过头,望着分叉的路口和飞速倒退的路灯……
“这里主打法餐fine dining”
“尝尝这个,鱼子酱蛋黄吐司,配的可是最高级
的法国巴黎之花极干型香槟”
“这道新西兰帝王鲑佐杂菌,是我最喜欢的,来,干杯,这是勃艮第黑皮诺,能闻出丁香和豆蔻香吗?”
“葡萄牙格兰姆产10年波特酒,干杯”
“这杯是意大利阿斯蒂莫斯卡托甜白,很适合佳人品尝”
“嗝,我好像有点晕了……宝贝,你怎么样”
“你知道吗?到年底,我就要升职横大地产区域销售副总了”
“跟你说啊,C市的房子以后还要大涨特涨,嗝,涨上天”
“宝贝,听说你家里、嗝……”
“放心、嗝,有我在呢”
“我对你的真心就像房子,永远不会贬值”
我皱着眉,扶起醉醺醺的西装男。
或许是时候结束了,就此开始过普通人的生活,结婚,生子,变老,然后进入坟墓……
“酒不醉人……人自醉”西装男色眯眯的说着,趁机一把抓在我屁股上,红肿未消的部位传来一阵刺痛,“宝贝,你真漂亮”
“你!……”啪!下意识的重重拍开了他的手,看到他脸上的难堪和恼怒,我犹豫了片刻,咬着唇,慢慢低下头,“对不起,今天不太舒服”
“呕!……”
我扒着水池,晚上的名酒佳肴被尽数呕吐出来。
烦闷感却依然压在胸口。我很清楚,这是眼下最好的选择,自己并没有任性的余地。
夜深人静,在空荡荡的校园里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操场。
这里显得格外安静,喧闹的器械场此时平静无波,凝固在了夜幕之中,正面的观礼台也一片沉寂,重新布置的桌椅地毯,似乎坐实了大人物要来的传闻,而右手侧,体育馆内依然透出微弱的灯光。
我推开场馆大门,恍惚中看到了蜷缩在篮球架下面的女孩。
夏娣还是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这次身上又添了不少淤痕。
“又被人欺负啦”
“嗯…”
“姐姐……我决定要打回去,但是……打不过她们”
“来,教你两手”
女孩顺从的爬了起来,“首先,你要清楚,打架的目的是让对手怕你,以一敌众一定要在气势上压到对面”
“然后,要保持运动,不能被人包围,更不能被抓住”
“这是肘击,得朝着胸口和肚子来,膝击,有机会就用力顶对手下面,如果形势不利还可以用牙咬……”
女孩认真的听着,略带英气的小脸上,似乎有了几分光彩。
真正的打架不是武术、擒敌拳这类表演,能教的东西其实不多,跟女孩讲解完,想起晚上的事情,我突然冒出了自暴自弃的念头。
“呐,刚才教的,想在姐姐身上试试吗?”
女孩看着我的眼睛,摇了摇头,又迟疑的点了点头,“稍微等一下”
我脱下外套、背心、短裤,然后是胸罩、内裤和袜子,一件件整齐的叠放在身旁,又将裤兜里的教官证夹在了裸露的左胸上,然后跪坐在地,双乳抵着膝盖,红肿的屁股高高翘起,以士下座的姿势跪伏。
“接下来,我将自己的惩罚权上交给夏娣主人,主人可以任意处置我,包括但不限于打屁股、虐乳、殴打肚子、惩罚小穴和肛门,这个过程中我不会有任何反抗……”
下贱的宣布交出自己的惩罚权,让我感到无比屈辱和兴奋,这样既冲淡了先前的烦闷,又一点点勾起了我的受虐欲。
我渴望被小主人肆意调教,像人肉沙包一样折磨我发情的肉体,直到被收拾得跪地求饶,在身心完
全屈服的情况下,接受小主人对自己的淫靡处刑。
这是我唯一能对西装男作出的反抗,或许也是最后的挣扎。
我配合着小主人,让她用跳绳捆住双手双脚,将性感的裸体靠着篮球架半吊,她命令我放松屁股,将一枚圆柱形的救生哨塞进了后庭。这很好,被人随意安排自己的隐私部位,加重了我的羞耻感。
正当我等待着接下来的拳打脚踢,却不料臀上上重重挨了一板子,啪!……啪!又是一记,小主人找了一个乒乓板,用黑面连续责打起我的屁股。
就只打屁股吗?
我疑惑的想着,拍打的钝痛和后庭的刺激,很快让我难以再集中注意力,臀上还残留着上一轮“游戏”的红肿,再度承受责打,疼痛变得格外难熬。我感到有些委屈,自己都抛开下限宣誓认主了,却还是像小孩子一样被打屁股,而意想不到的是,在忍痛的同时,身体逐渐涌起一丝丝快感,伴随着对自我的打压和否定,这份快感却愈发强烈。
啪!“嗯~”我听到自己嘴里溢出的柔媚的呻吟,呻吟声每每将要到达高点,就被无情的拍打冲散。我舒服的吐出小舌,感到腹部深处有一股暖流徘徊,乳头慢慢开始变硬凸起,夹在上面的教官证时刻提醒着我自己的身份。
就在我被打的身体酥软,呻吟不止,即将迎来高潮喷涌时,身后传来了“咔嚓”的声响。
“哟,玩的挺大嘛”
恍恍惚惚的回头,看到了半藏在阴影里,正拿手机拍照的女人,对方穿着晚礼服,高挑的身材,诱人的曲线,让人毫不怀疑这是个绝世尤物,而胸前挂着的特制贵宾卡,表明她的身份非同小可。
脑子里嗡的一声,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
我被人看到了,下贱不堪的样子被拍了下来,这一切如果被公之于众……
“把照片给我!”
我挣开束缚,急冲到她面前,一把抓向手机,却不料女人轻松闪开,“妞儿,身手不错呢~”
她穿着高跟鞋在地板上轻点,身法像蝴蝶一样飘忽,以至于我紧接的两下抓击连衣角都没碰到。
这女人好强!
反观我此刻光着身体、屁股上疼痛难耐,明显处于不利地位。
必须要一招制敌。
我卖了个破绽,故意虚推右拳,让出身侧软肋,只要女人上钩,蓄势待发的左拳就会打歪她的鼻梁。我并非左右撇子,双手都能运用自如,这是隐藏的底牌。
出乎意料的是,女人仿佛提前知道了我的底牌,她接住右拳,轻松的让开奋力挥出的左勾拳,在我一时难以回撤之际,绕到侧后,朝着臀下重重的一个膝击。
“啊!”塞进后庭的哨子被顶到深处,一时间我眼神涣散,瘫倒在地。
“姑娘可真是水灵~”
女人勾起我的下巴,故意朝着红臀上拍了一巴掌。
我惊叫出声,很恨的问道,“你到底是谁?想要做什么?”
“我么?叫姐姐染尘就好”
她注视着我的眼睛,红润的双唇微启,魅惑的说道,“想把你的照片贴满大街小巷~”
……
等我好不容易取出哨子,穿回衣服,叫染尘的女人已经溜了个没影,夏娣也不见了,估计早在打斗时就被吓跑。
我失魂落魄的在后半夜的校园游荡,想象着接下来会发生的最坏的结局。
到头来,自己可能连个普通人都做不成……
不知不觉间,我走到了偏僻又陌
生的大楼前,刚想要掉头,却听到楼上传来一点奇怪的声响。
循着声响来到二楼,靠近走廊尽头的教室,声音逐渐变得清晰。这是藤条之类的物件落在皮肉上的抽打声,熟悉的节奏令我感到恍惚。
我屏着呼吸,小心翼翼的探头。
第一眼就看到了叫染尘的女人。
她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如舞会上举止娴雅的贵妇名媛,但眼下摆出的姿势,却和高贵丝毫沾不上边。
她笔直的站在教室中间,双手正将晚礼服撩起至腰际,修长的双腿、勒肉的黑丝吊带、黑色镂空内裤以及鞭痕交错的丰满桃臀,尽数暴露在外。
围着染尘的一共有男女三人,其中一人背影似曾相识,正手握着一跟拇指粗的藤条。
看来她屁股上的红痕,正是这跟藤条造成的。
“骚货,刚刚是50下热臀,屁股被抽的爽吗?”
“嗯~不错,你让我有感觉了”染尘轻舔红唇,流露成熟女人独有的媚态。
“接下来,你们可以命令我,禁止我高潮,让我以任何姿势受刑”
“另外,我还准备了一件小礼物”
她松开肩带,弹出两颗雪白饱满的乳球,抓住其中一只用力挤压,乳头处居然流出些许白色分泌物。
“今晚,你们可以尽情的羞辱我”
淫宴就此开始。
按照指令,染尘光着上身趴在了讲桌上,一对豪乳像案板上待售的肥肉陈列于桌面,嫣红的乳头一左一右分别夹了两张不同的证件,暂时堵住了溢出的奶水。
保留了吊带黑丝和高跟鞋的双腿直直分开,将红肿裸露的桃臀高高翘起,可以看到,她的私处被插入了三根细教鞭,这淫荡女人居然任由自己的性器被当成刑具的收容所。
男女三人来到染尘身后,第一根教鞭被缓缓抽出,她用力夹紧私处,但泛滥的阴道根本阻止不了刑具离开。
刷、啪!沾满淫水的教鞭重重抽在染尘屁股上,留下一道艳丽的红痕。
第二根教鞭很快也被抽出,刚刚解放就朝着臀腿交接处落下一鞭,打得肥美的臀肉剧烈颤动。
第三位施刑者并不急于抽出教鞭,而是在雌穴里来回拨弄、上下搅动,因为被禁止高潮的缘故,染尘只能强行忍耐,随着教鞭摇晃着屁股,淫水沿着大腿不断淌下,就在她全身心抵御快感之际,刷!教鞭被快速抽出,竖直朝着她张开的腹股沟抽了下去,啪!
淫水四溅,遭受痛击的染尘在一瞬间瞪大了眼睛,发出了哀嚎般的叫声,但仔细去听,这叫声中似乎还带着一丝欢愉。
“啊~好疼,雌穴被打的喷水了,请主人们狠狠教训淫乱的染尘”
回应她的,是更加凌厉的鞭击。
施刑者们挥舞起教鞭,朝着染尘毫无防备的屁股连续抽打,不时还对臀缝和私处施以痛责。
因为保持着上身前倾的姿势,充血的乳头不断被讲桌挤压,每揍一下屁股,就挤出一点乳汁,随着屁股的绯红越来越深,乳汁也流的到处都是。
刷、啪!施刑者没有放过那对熟透的豪乳,教鞭避开韧带,尖端巧妙的抽打在乳晕上,上面夹着的字迹模糊的证件被高高抽飞。
“嗯啊!~贱畜的储奶袋被打爆了、嗯嗯……”
染尘双眼翻白,吐着舌头,露出了放荡的阿黑颜。
“咔嚓!”
我强忍着停下自慰,抓住时机,将这一幕拍了下来。
这样一来,自己手里也有了筹码。
被强行寸止
弄得双腿发软,我不敢再逗留,回望了一眼仍在继续的淫宴,匆匆逃离了大楼。
一路跑回宾馆楼下,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随即便如释重负的笑了起来。
什么嘛,明明还有更过分的家伙。
军训临近尾声,我终于还是被西装男堵在了校区一角。
“宝贝,我好想你”
“你怎么一直不接我电话?”
周围路过的学生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最近有点忙,换个地方说吧”
“不,现在就说清楚!”
“宝贝,我对你是真心的,什么事都在为你着想”
“你看外面正在施工的大楼,就是我们横大的项目,还没开工就抢光了。我托关系帮你留了一套期房,将来还能作为我们孩子的学区房”
“只要成为我的人,保证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稍微等一等,可以吗”我下意识的低头,“还等什么?”
“你想清楚,现在找一个做房地产的老公有多难,我们公司的门卫都有一大堆女的排着抢”
西装男抓住了我的肩,“宝贝,别当什么教官了”
“现在就来跟我过吧”
“我……”
不知怎的,我想到了那个被人霸凌的女孩,她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软弱的样子让我厌烦,然而……
“姐姐……我决定要打回去”女孩眼中微弱的火苗几乎要烫伤我。
或许,比起夏娣,现在的自己更像一个小丑。
“我、明白了……”
“宝贝,你终于想通了”西装男兴奋的就要吻上来,“我对你的真心就像房子,永远不会贬……”
“去你娘的房地产!”
他的脸在最后一刻被拳头打歪,横着飞进了路边的绿化带。
……与此同时,偏僻的教学楼顶,女孩浑身是伤的站着,她紧捏着抢夺回来的照片,一口吐掉了嘴里的血,朝着众人咆哮,“来啊,还有谁!”
…………
……
秋季是一个万物凋零的季节,但仍有许多花在初秋结蕾。
它们不与春花争芳斗艳,不甘枯萎埋葬化为肥料,更不畏惧即将到来的漫天风雪,它们蕴含着染红漫山遍野的磅礴生机。
秋花绽放,彩旗飘扬,盛大的阅兵式在骄阳下举行。
“正步——走!”
“向右——看——!”
“一!——二!——”
伴随着嘹亮的军乐,一个个阅兵方阵踏着整齐的正步从观礼台前经过。
“五区队,听我口令!”
新生们英姿勃发,斗志昂扬,与阵列前领队的女教官一齐踏着鼓点,高昂的喊声破开嘈杂,“正步——走!”
“向右——看——!”
“一!——二!——”
在向观礼台敬礼的刹那,我望见坐在一群附中学生旁的女孩,她俊秀的脸上还有些青肿,几处贴着创可贴,但投来的目光却满是憧憬和希望。
略微抬头,在贵宾席最显眼的位置,气质高贵慵懒的女人刚好与我四目相对,她上身挺直,脸颊微醺,似乎正在忍耐着什么,在看到我的瞬间,却又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寂静的夜。
半拉开帘子,林立的高楼,灯火辉煌的远景,以及视野尽头如荧光笔描绘的海岸线一并映入眼帘。
六座高塔依次闪烁霓虹。
落地窗外呈现的,是从C市著名的前横大总部——方圆大厦俯瞰,才能欣赏得到的夜景。
这里并非美好的乌托邦,金钱、欲望、暴力、犯罪,这些才是她更真实的一面——一个仅对权贵们屈膝雌伏、淫声娇喘的
乐园。这座乐园的主人,正是此刻被落地窗浅浅倒映的美丽女性。
染尘收回思绪,放下酒杯,修长的手指轻划过桌上的相册,最后停留在相册旁边的两件旧物上。
“夏小姐,安排好了”身穿西服的女管家在旁躬身行礼。
她微微点头,优雅的起身离开房间,走廊上,C市的政商名流们看到染尘,纷纷手脚并用爬近过来,谄媚的献上狗链,染尘一脚踢开最近的狗狗,“没你们的事”
她独自来到走廊尽头隐密的房间,随着大门缓缓开启,可以看到屋里布置成了古代监狱的模样,两边墙上挂满各式各样的淫玩和刑具。
房间里正站着几个局促不安的人,他们身体瘦弱,眼神飘忽,全部是即将执行死刑的重刑犯。
染尘麻利的脱下晚礼服,将礼服上的贵宾证夹在左乳,然后以士下座的姿势跪伏在地,“贱奴染尘因小穴发情,自愿接受各位主人的打屁股调教,主人们可以随意决定对染尘的处罚方式数量,如果能让染尘高潮”
她诱惑的微扬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