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父和母亲的羞辱调教臭脚性奴

被继父和母亲的羞辱调教臭脚性奴

“这还差不多,贱东西,快出来谢谢你爸!“董月偏爱陆辉,有了对比,再看着老旧的相机,才打消了退货的念头,可等了一分钟,仍不见秦建出现。

“耳朵聋了,喊你听不到嘛!“卧室内,秦建当然想尽快出去,但是久跪的双腿血液不通,根本挪不动脚步,好半天才扶着墙颤颤巍巍地走出来!

“慢死了,走不动不会爬出来吗!爬过来!”

一声怒斥仿佛抽走了双腿里的力气,秦建条件反射似地跪了下去,真的像小狗般一点点爬过去,毫无尊严骨气。

面对此情此景,陆永康早已见怪不怪了,在他看来,这个继子似乎有着某种特殊癖好,渴望着被人欺负羞辱,有时候甚至会故意惹董月生气,换来一顿爱的教育!

“快爬过来,谢谢你爸啊!”董月催促道,儿子的样子越看越心烦,圆滚滚的脸蛋太像前夫了,明明刻意限制了他的伙食饭量,偏偏瘦不下来,仿佛是那个坏男人的影子,提醒着她年轻时的愚蠢。

“些些巴巴。”

口齿不清的道谢引起了陆永康的侧目关注,这才发现继子口腔里鼓鼓的,显然是嘴里含了什么,脸颊和耳朵亦是通红通红的,好似一朵红霞附在脸上。

“是我不要的脏袜子…亲爱的,你可别多想,主要是他老乱喊,怕影响不好。”董月的教师身份,让她不得不顾及左邻右舍的风评,怕老公不信,再次责令道:“吐出来,让你爸看看你的贱样。”

伴随继子一点点拽出异物,好似一点点拽出卑劣的欲望,陆永康方才瞧出,那是双裹在一起的肉色丝袜,正是之前秦建自慰时用的,不单单混杂了肮脏的先走汁,更有马眼淌出来的流精,腥臭味全部被味蕾吸收,袜子团成了结块状,形成了有效的堵嘴口塞,喉咙里出来的净是呜呜咽咽的声音。

“脏死了,口水滴下来了,赶紧拿开,放在手心里面干吗?丢人现眼的家伙,还想展示给别人看?““明明是妈妈要我……““我让你赶紧谢谢爸爸,你这么不听话,还能给你买相机……“董月不讲道理的打断,偏过头去不愿瞧见那张厌烦的脸。

“谢谢爸…爸……““怎么拖拖拉拉的,又不愿意叫爸爸了?“董月轻而易举地察觉到贱狗儿子的眼神,本打算重重呵斥,但那一闪而过的吃痛表情,满足了她作为女人的虚荣心,更有了恶作剧的坏心思,居高临下的她故意岔开大腿:“小贱狗,抬起头来❤,说吧,刚才叫妈妈干吗?准许你开口说话了!”

“呜呜❤~~,小蕾说可以去图书馆学习,一会儿要过来,要和贱狗出去约会……贱狗不是故意看手机的,是因为响个不停,所以,所以才……”

秦建找补着借口,肌肉绷紧,等待着母亲的责罚,料想中的耳光踢打并未出现,反而迎来了淡淡的笑声:“爬到沙发边上!”

母亲一步一扭,犹如T台走秀般展示身材,若隐若现的蜜穴瞧得更真切了,精心修剪过的黑森林呈现出倒三角的形状,华丽转身后,白色浴袍更是遮掩不住蜜桃臀的挺翘,臀瓣紧实丰满,配合优雅的腿部曲线,使得秦建爬上两步就忍不住抬眼窥视,恨不得将媚态刻印在脑子里,反复品味欣赏!

“桀桀~,小蕾真是个急性子,穿了高跟鞋就想到你面前发骚,你俩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绝配!”董月躺卧在

沙发上,拉伸着修长的美腿,似乎在为某种运动做准备,手指疯狂敲击手机键盘,随意找了个借口,将二人的见面时间延后了半小时。

“去,把你的小鸡巴含过来,要好好对待哟❤!哦,对了,动作要快哟,半小时后小蕾就过来找你,你也不想……”

秦建心头一紧,听出了母亲的弦外之声,小鸡巴指的是继父陆永康准备的同尺寸的橡胶阴茎,那天晚上完成快感同调后,橡胶阴茎就成了狗笼子里的装饰,让小贱狗不得不时刻面对这份屈辱,好似照镜子一般!

来到狗笼旁,橡胶阴茎被卡在栏杆缝隙间,跪爬的秦建不敢用手拨弄,只能咬住假阴囊的部分拖拽出来,羞耻的动作让他不禁联想起那个夜晚,继父用短小的假鸡巴来回甩打他的脸庞,尖头部分特意裹满了从贞操锁内流出来的胶状精液,骂骂咧咧将他赶进笼子后,又逼迫他将棒上的精液舔舐干净,美其名曰“循环利用”。

或许是有了第一次品尝继父精液的经验,秦建对于食用精液并不抵触,在母亲和继父的羞辱下进行,更是有着异样快感,与生俱来的M基因被激活放大,锁内射精过的肉棒立刻有了勃起冲动,一面舔弄着裹满自己下流精液的假鸡巴,一面欣赏着父母做爱的动作场景,身体和小肉棒都被困在狭小的笼子内,炙热的欲火熊熊燃烧……

想着想着,秦建已经完成了对于假鸡巴的润滑工作,棒身上裹满了新鲜的唾液,嘴唇沿着龟头一点点吞咽进去,用牙齿半咬住假鸡巴,没入嘴中的部分大概是4厘米左右,浪费的时间必须在行动中补回来,着急忙慌地爬了出去。

此时此刻沙发上,母亲完成了美腿的伸展运动,两只玉足交叠在一起,身上依旧裹着纯白的浴巾,但为了坐得更舒服些,大半浴巾被垫了屁股下面,半露的胸部露出硬币大小的乳晕边缘,股间的神秘花园更是一览无遗,遮了反倒有种“欲盖弥彰”的美感。

“很好❤,还算记得规矩,知道低着头爬过来……把头抬起来吧!”董月语带媚意,轻吐芳香地撩拨道,双腿故意不着痕迹地岔开,将蜜穴的裂缝缓缓展示出来。

待到秦建爬近到脚边,母亲反而流露出了不悦的神色,玉足抵在假鸡巴的根部,狠狠向着口腔内发力顶去:“果然不经夸,才说让贱狗好好对待…谁准你半咬着叼过来的?给我全部,全部含进去!”

哪怕是九厘米尺寸的短小假鸡巴,全部塞入口腔内,带来的不适感大大超乎秦建的想象,嗓子眼几乎被堵住,干呕和排斥感充斥身体,唾液疯狂分泌,喉头涌动,期望吞下或吐出异物,难受到连呼吸都忘却了。

瞧着贱狗儿子两眼反白的滑稽表情,董月被暖洋洋的满足感包裹,蜜穴的缝隙渐渐张开,穴口内是层层叠叠的粉色软肉,淫水泛起晶莹的折射光,小穴犹如少女般粉嫩娇柔,全然不像是育有两个孩子的母亲,深刻诠释了天生丽质这四个字!

随着时间推移,秦建捏紧了拳头,鼻子发出打鼾般的粗重呼吸,过剩的唾液顺着嘴角缝隙缓缓下淌,毫不夸张的说,要不是假鸡巴有拟真阴囊的阻碍,母亲用力的程度,足以让它滑入贱狗儿子的喉咙深处。

感受到脚趾传来的抵抗力越来越弱,董月适才收回了美足:“这次便饶过你,下回让你含过来,

要含的这么深,知道了吗❤?”

失去玉足的按压,喉咙的蠕动积蓄已久,秦建猛地吐出嘴里的假鸡巴,不住地发出干呕声,仿佛要把肺咳出来,整个人沉浸在屈辱和痛苦当中。

很快,飘走的意识跌了回来,母亲抛出了重磅炸弹:“贞操锁想要解开吗❤?”

秦建吞咽下苦涩的不适感,发出欣喜的吠叫声,但下一秒,又从天堂跌落了地狱:“毕竟你和女友约会,透明的贞操锁太明显了,里面还裹满了刚射出来的肮脏精液,妈妈帮你换个平板锁吧!”

“怎么,一脸失落的表情,是不愿意吗?”董月明知故问,给了对方期待,又看着期望落空,真是最有趣的惩罚。

“去把笼子边上的平板锁拿过来,记得还有束缚带,准许你用手拿,快爬过去!快去!”

“再磨磨蹭蹭的,小蕾就要过来了,你是想让她看看当贱狗的模样吗?”

秦建不得不取来道具,一番装点,他被迫双膝下跪,屁股压在脚后跟上,腰部直挺挺地板正,双手反缚于身后,手指上套着绳环与脚趾联结,确保这个跪姿无法随意动弹。

“噫~臭死了,这才解开,小鸡巴就勃起了?不是说锁久了,会变得不容易勃起吗?而且你才射过,看起来很有精神呢❤!说不定…说不定是贱狗的鸡巴太小了,锁起来也不会变短了!”

嗅闻过后,董月有意做出嫌弃的模样,脚趾轻轻扫过勃起的肉棒,由于跪姿的关系,腰部成了秦建唯一的活动部位,为了获取快感,尽可能地将肉棒挺立出来,使得龟头露出包皮,那股腥臭的骚味更加浓郁,轻轻挑逗两下,小肉棒就不争气的完全勃起,甚至有了再次射精的冲动,明明只要忍耐得久一些,脚趾的玩弄就能更多一些。

看着贱狗儿子愉悦呻吟的神色,董月停下挑逗,轻蔑道:“不会才碰了两三下,小鸡巴就要射精了吧,看来不仅短小,还有早泄的毛病,这点倒是随你的生父,他的那里也是……”

越是陷入回忆,母亲的动作越是粗暴,用趾缝夹紧没有润滑的冠状沟左右拧动,犹如扭螺栓般试图扭下龟头,用力之大,疼到秦建忘却了做狗狗的规矩,佝偻下身子,挪动膝盖想要躲闪:“疼疼疼,受不了…求求妈妈停下来,要断掉了!”

母亲算了算时间,竟然已经过去了十来分钟,看着地上蛆虫般扭动的秦建,悻悻地收回玉足道:“把腰直起来,肉棒舒服吗❤?”

魅惑的语气和刚才暴力的动作判若两人,右脚脚趾缓慢摩挲起棒身,同时左脚挑逗起一旁的假鸡巴,又是同步的调教手法:“不准低头,好好看着,看着那根小鸡巴❤!”

“呜嗯❤~~”秦建喃喃呻吟,明知道这是母亲的恶作剧,但贪恋快感的他根本无法抵抗诱惑,眼神死死地盯着假鸡巴,玉足在上面来回刮弄,脚趾划过冠状沟,顺着阴茎小带直达根部,往复循环回到龟头,渐渐的,一只玉足满足不了那根小玩具,两只美足一左一右的贴了上去,用足底形成脚穴洞口,套弄着鸡巴上上下下。

一旁,秦建能做的,只有甩动自己的小肉棒,摆出顺从的姿势讨好母亲,随着玉足套弄幅度的加剧,沙发上的董月几乎全裸,蜜穴口开到了两指的宽度,双手揉捏起阴蒂乳头,发出娇媚的喘息声,在贱狗儿子面前上演一场自慰的活春宫,让

他心痒痒的,感受寸止般的绝望!

“不能怪妈妈哟,刚才是你求我停下的❤!好舒服,嗯哼~好爽呀!”董月挑衅道,毫无保留地呻吟表演,蜜穴在快感的刺激下完全张开,淫液滴滴答答地浸润了毛巾,原本玩弄阴蒂的玉手滑了进去,模拟起肉棒抽插的动作,或许是手指自慰不够过瘾,或许是在贱狗儿子面前太过兴奋,索性将假鸡巴肏了进去,即便只有九厘米的短小尺寸,也胜过芊芊玉指。

秦建望着母亲淫靡的模样,肉棒只能孤零零地暴露在空气当中,幻想着,幻想着那根假鸡巴是他的一部分,是他在与母亲交欢,是他插入着母亲的蜜穴,腰部伴随母亲抽插的频率小幅摆动,可悲地肏弄着空气,肏弄着无形的小穴,完全勃起的肉棒来回甩动,将粘稠的先走汁播撒在红宝石般的脚趾上。

好巧不巧,手机响起了恼人的铃声,“叮铃铃”“叮铃铃”再一次打断了母亲即将到来的高潮,揉捏乳头的玉手不情不愿地拿起电话,果然是乔念蕾的来电,本想按掉息屏,那根小玩具正巧撞击到G点,酥麻的快感使得手指颤抖,鬼使神差地接通了电话!

“书呆子,准备好了吗?本小姐在楼下等你了!今天可是你选的服装……喂~喂~”乔念蕾眼见电话拨通,另一头没有任何回应,喜悦的心情变得空荡荡的,没有着力点。

“呼嗯❤~~喂,小蕾,哈嗯~是我……”

“董阿…董姐姐,怎么是你接电话?”乔念蕾狐疑道,对方声音怪怪的,气喘吁吁的,像是在做着激烈运动。

“呜嗯~听到姐姐的声音不❤、不开心嘛?”

“不是,只是,只是这是建哥哥的手机,所以才……”

“小妮子,热恋中真是腻歪,早晨才通了电话,现在就要把人约出去了?”

“没有,是,是因为……董姐姐,你坏死了!”

董月先发制人,打趣少女怀春的行为,利用对方的羞怯掩盖自身的娇喘快感,轻咬着嘴唇说道:“别急了,你的好哥哥正在…正在洗澡呢❤,哗啦啦的水流声能听到吗?”

明明是正常的对话,妩媚的音调竟让乔念蕾面红耳赤,脑中泛起翩翩浮想,隔着电话好似能看到董月曼妙的身材,羞得她连连甩动脑袋。

【该死的,我在想什么呢,我可不是拉拉,而且对面是董月阿姨,是建哥哥的妈妈,呜呜呜,好羡慕她的S形身材,我的胸部和屁股要是也能那么挺翘……】

正当女孩审视胸部翘臀时,电话那头传来了很闷很闷的响动声,像是手掌盖在了通话孔上,能听到的只有支支吾吾的嘈杂声。

“喂,董姐姐,怎么了?喂……”

与此同时,董月正骑在贱狗儿子的脑袋上,用手扶住他的前额,逼着他含住假鸡巴的阴囊部分,脸颊憋气变得通红,嘴巴涨得鼓鼓的,成为自慰棒的人型底座,随着脑袋一前一后地挪动,假鸡巴抽插着母亲的蜜穴,鼻尖深深地陷进耻丘里,淫水顺着棒身滑入秦建的口腔,腥腥咸咸的,带着名为“羞辱”的特别味道。

“要你乖乖的,却不听话,这是打断妈妈开心的代价❤!”

“呜呜的,想解释什么?小蕾是你的女!朋!友!贱狗当然要替她受罪咯……”

“好好表现,这可是贱狗你唯一的用处了,比起做狗狗,你更有做自慰棒的天赋……”

董月连番嘲弄,将手机埋

进巨乳内,踮起脚尖扭动着腰身,试图让假鸡巴插得更深一点,整个身体摇摇欲坠,全部的重量压在秦建脸上,快要将他压垮了。

但相较于承受的巨力,更难受的是硬到夸张的肉棒,秦建欲火焚身,迷醉在母亲的股间,在有限的空间内晃动着脑袋,时而转动脖子,时而让舌尖牙齿顶住底部,使得假鸡巴有力的碰撞着阴道。

【为什么比亲爱的还要舒服❤,分明这么短,连花心都撞不到,带来的满足和充盈感…好多,里面感觉被填满了❤……好热,好烫,有东西要出来了……腰酸得站不住了……】

前所未有的热流席卷子宫,比起几小时前的失禁高潮,董月迎来了更夸张的潮吹喷射,大量淫水浇灌在贱狗儿子的脸上,脖子上,以及那根挺立的短小肉棒上……

“哈哼~~哈哼~~喂,小蕾还在吗?”

“在的,董姐姐怎么了,刚刚都是奇怪的声音,像是东西碰撞的声音?蒙蒙的,又像是盖住被子里?”

“你听错了吧,应该是手机问题,太旧了,刚刚我去喊小建了,他在浴室没听到,敲门敲了好半天,为了你,他可要精心打扮……”

“姐姐再见,我楼下等他!”听到是手机的问题,乔念蕾急匆匆挂断了电话,掌心里的新手机愈发滚烫。

另一面,秦建步履蹒跚地走到了卫生间,虽说能站起来了,但是双手依旧反缚在身后,侧面望去,肉棒成为了身前最凸出的点,始终保持着勃起状态,露出猩红猩红的龟头,先走汁洋洋洒洒拖拽出一条小尾巴,趁着母亲没有跟上,竟打起了歪念头,想要蹭弄董月洗澡时留下的衣物,龟头轻轻划过薄纱的布料,期待已久的快感令他浑身酥麻,险些站不稳脚步。

舒服了三四下后,秦建恋恋不舍地挪开肉棒,生怕被母亲发现他的所作所为,可越是担心越会发生,背后传来妩媚的声线:“继续呀,看你蹭得一抖一抖,很舒服的样子,怎么不继续了?”

“是喜欢纯白的蕾丝字裤,还是这条黑色的渔网丝袜?亦或是这条白色的连裤袜……嗯~视线看得是……这个呀!”

只见董月双手绕过秦建的腰际,拿起一双肉色的长筒袜,上面有着深色的汗渍痕迹,显然被放在角落很多天:“喜欢这双普普通通的吗?这可是最日常的丝袜,一点诱惑力都没!为什么选这双?准许你说话!”

“因为,因为这是妈妈教书时候穿得,有老师的模样!”秦建迟疑道,肉棒跳动得更加欢快,脑中闪过母亲站在演讲台上教书育人的画面,似乎联想到某些下流的事情。

“老师?教书?果然是条贱狗,净是些龌龊念头!”母亲嘴上骂道,身子一反常态地靠近上去,丰满胸部紧贴着贱狗的后背,反缚的双手哪怕握拳,也感受到了柔软的碰撞,像是陷进绵软的被窝里,安心感满满。

“不、不是……哈呜❤~~”没等秦建出声辩解,快感吞没了他的话语,母亲的手掌套着肉色丝袜撸弄着肉棒,先前忍耐产生的先走汁成了最好的润滑剂,刮过龟头的每一下都有“嘶啦撕拉”的摩挲声,让射精欲望不断攀升。

“舒服吗❤?想要射精嘛❤?明明早晨射过一次,现在还是很想要吧!”面对董月的咄咄逼问,秦建在呻吟和点头间切换,随着快感的层层累积,母亲的动作越来越轻柔,丝袜触

及肉棒的面积越来越少,隔靴搔痒般挑逗马眼。

“舒服❤,好舒服❤,妈妈靠近一点,丝袜靠近一些……”秦建挺动腰部,使得肉棒碰撞着肉色丝袜,袜面被手掌撑开,让前进的龟头陷入犹如脚蹼的缝隙空间,碰到了又好像没碰到。

“要射精了❤,快要射精了❤!再快一点!再套弄两三下就好!求求妈妈了”

“要射了吗?”

“嗯❤~”

“真的要射了吗?”

“嗯❤!”

连番询问根本是预设好的陷阱,等待猎物坠入网中,果不其然,秦建迎来的并非更快乐地撸弄,而是冰凉刺骨的淋浴,凉水透过花洒拍打着炽热的肉棒,如果射精欲望能量化成数,那么贱狗额头上的数字将从不断下降,最终失去高潮的机会,但欲望不会消失,会一直一直折磨着他,直到下一次解锁射精!

没错,所有的温柔都是为了平板贞操锁铺垫,可怜的小肉棒前一秒处于高潮边缘,下一秒就在寒意的滋养下缩成一团,肉棒被压成了小拇指的厚度,相比起精液充盈的阴囊,简直小的可怜,股间好似挂着一个下垂的三角荷包,不论怎么冲洗,都散发着难闻的骚臭味,那是尿道里不断溢出的先走汁,腥腥黏黏的。

“小贱狗,好好表现,这样才是去见女友的标志打扮!”

※※※图书馆内也许是小长假的缘故,来往看书的人零零星星,小情侣很快找到了僻静的好位置,并非排排坐的长椅区,而是哲学书区的转角处,这里有层层书柜阻挡,过道里的读者也特别少,二人肩并肩坐在圆凳沙发上。

“书呆子,怎么不敢看我,是不是本小姐太漂亮了,让你说不出话啦!”乔念蕾少女心作祟,提点着男友,来的路上对方沉默寡言,没有对她精致的妆容打扮做任何夸奖。

“好看,非常好看!”秦建木讷回应,强调的语气更突显了他的心不在焉,眼神丝毫不敢看向小女友,记得下楼时瞟了一眼,一身淡色系的ol套裙突显成熟,全是为了搭配那双特别的高跟鞋,一举一动好似刻意模仿董月。

“哼~”乔念蕾嘟囔樱唇,坐在圆凳上荡漾双腿,高跟鞋来回摆动表达不满,忽然间,想到之前男友房间内的相机--里面满是高跟鞋和丝袜的照片,本已压下去的好奇心再次上涌,试探性的问道:“这双高跟鞋,我穿得好看吗❤?”

秦建脸颊抽动,眉头微微皱起,若是董月在场,瞬间就能辨识出,这是吃疼的神情,想来平板锁将肉棒压成圆饼,一定十分难受,再加上高跟鞋的特殊诱惑,既是母亲穿过的,又是他播撒过精液的,小小肉棒曾经穿梭在鞋垫之中,此刻却被珍爱自己的女友踩在脚下,心里产生了难以言喻的病态快感,行动更胜母亲的羞辱……

“好~好看!”

“那和你拍的相比呢?”

“嗯?拍的?”

“就是你房间相机里的照片,我偷偷看过了,建哥哥,你是不是特别喜欢丝袜高跟鞋?”

直球出击,为了确认对方的心意,乔念蕾甚至郑重地念了一遍对方的爱称,潜台词就是不希望对方欺骗自己,隐瞒自己!

“相机?照片?”秦建露出困惑之色,想要追问对方在说什么?他完全听不懂,可随后,他怔得说不出话,心仿佛被大手揪住捏紧,想要开口辩解,嘴唇却如灌铅般沉重,大脑飞速思考,小蕾知道什么

?知道多少?

好半天,才想起房间内继父送的相机,由于机型老旧加上近期的打工课业,秦建没空去把玩,照片和恋足说得应该是里面的残留文件,想明白后,便有了如释重负的感觉,用俏皮打趣的口吻掩饰道:“我,我确实喜欢,美腿丝袜的魅力没有男生挡得住……但是照片什么的我不知道。”

眼见男友大大方方承认,想到房间是兄弟二人的,相机可能是陆辉那个混小子的,乔念蕾再次确认道:“真的?没骗我?骗我可是要恨你一辈子呢!”

“真的!不过…你怎么会偷……呜呜~~”

不等男友点破,乔念蕾羞意上头,嘴对嘴地堵了上去,做出了最意想不到的举动,有别于初次接吻的青涩,这次的她做足了准备,学着电视剧里的接吻镜头,玉手沿着腰部向下抚弄,想要拉近二人的距离,却错误地摸向了股间,某些硬硬的,犹如硬币大小的金属硬块浮现出来,指尖甚至有种黏黏的湿滑感。

秦建慌忙后撤,起身遮盖已经来不及了,灰色的运动裤上印出了贞操锁的模样……

圆圆的,像是秘密被戳破的形状……

不断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