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脚臭大赛复赛篇

提瓦特脚臭大赛复赛篇

”咳咳咳咳…好…现在第一轮比赛结束…请大家投票…给你们觉得脚最臭的选手…咳咳咳咳…”初赛已经结束,但凝光还在不停的咳嗽着,她感觉喉咙在火辣辣发疼,好不容易顺过气来,这才拿过一张纸巾擦了擦嘴巴。幸好早有准备,在通风良好的露天环境比赛,要是放在室内…恐怕现在已经剩不下几个观众了。

没一会,投票结果就出来了,在第一轮比赛当中,得票数最低的四个姑娘分别是菲谢尔,芙宁娜,夏沃蕾和云堇。不过呢,对淘汰者们而言也不完全是坏事,毕竟在比脚臭的大赛进入复赛…嘛…总感觉不是什么光彩的荣誉。

”被淘汰…真是…太好了…”芙宁娜低着头,虽然脸上通红,心里却暗暗喜悦。

云堇也是紧紧捂着脸蛋,刚刚被戏迷们嗅闻脚丫子实在是太尴尬了,早知道…都怪胡桃那家伙,她自己的白袜臭脚怎么不参赛呢?

菲谢尔则是耸了耸肩膀:”无所谓,本皇女并不在意此等虚名。”不过了解她的人都看得出来,皇女刚刚可是紧张得不行啊。

夏沃蕾嘟着小嘴,一副傲娇的表情,也不知此时好胜心和羞耻心哪个占了上风。

”呜呜…好羞耻…我记下了!”优菈第一次感觉赢了比输了比赛还尴尬,自己的脚臭怕是要在蒙德…不对,是整个提瓦特闻名了。

脸皮比较薄的宵宫的脸颊上染上了醉人的绯红,那一双美眸仿佛蕴含着春意,平时活泼大方的她这次居然开始像神里绫华一样矜持起来。

”奇怪的比赛…”向来稳重的夜兰倒是没什么大反应,只是对这种恶趣味的比赛觉得莫名其妙罢了。

豪爽的北斗看着台下一个个被自己的脚臭给呛得眼泪汪汪的选手,顿时乐得哈哈大笑。她可是最喜欢这种刺激的场景了。

比起其他参赛选手,来自须弥的三人组是最淡定的,迪希雅和坎蒂丝已经经历过了类似的事情,早已经习惯了,珐露珊更是淡定的喝着咖啡,完全无视台下那些观众们暧昧的眼神。

过了一会儿,凝光回到舞台上,宣读道:”第二轮比赛现在开始,下面宣读比赛规则:所有参赛选手将两辆分组,在固定姿势的情况下互相挠对方的脚心,直到有一方投降、犯规或失去意识。本次比赛允许使用微弱的元素力,但是不得用于挣脱束缚或造成伤害,否则会被取消资格,敬请注意。各位选手有什么问题请尽管提问。”

“请问,‘固定姿势’是什么样子的。”琴举手发问。

“呵呵…还是直接用道具来解释比较好。”凝光示意一旁的工作人员,将一组足枷搬了上来。足枷很特别,它被架在一个椅子一样高的木架子上,上面有间距不同的四个孔洞。

“参赛选手的双脚要交叉固定在这副足枷上,在互相闻着对方脚的情况下用挠脚心击败对方。”

台下的观众顿时沸腾起来,这样的比赛可太有看点了,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甚至欢呼起来。

“这也…太…”琴羞得转过头去。

“不然为什么叫提瓦特脚臭大赛呢?”凝光坏笑道。

“那…那个…可以穿袜子么?”琳妮特小声问道。

“可以,但是双方选手也可以把对手的袜子扒下来,这个就要看你想不想闻更糟糕的脚臭味咯。”凝光笑眯眯地看着参赛选手,欣赏着她们丰富多彩的表情。

“那么,抽签开始。”

随

着一个颇有璃月风格的陶罐被搬上场,无论是观众还是选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凝光将纤纤玉手伸入罐中,抽出两张纸条,大声念到:“优菈选手的对手是…坎蒂丝选手。”

两位高个子美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总的来说两人应该是旗鼓相当的对手。

“迪希雅对阵的是…珐露珊。”

两人也是老相识了,不过珐露珊明显皱了皱眉,迪希雅的脚臭味可是闻名须弥…怎么才能赢下臭脚之狮呢?

“琴选手和…北斗选手。”

琴听到自己要和北斗分到一组,一下子面色就凝重下来,北斗也收起之前吊儿郎当的样子,毕竟是赫赫有名的蒙德骑士啊,还是风元素力的使用者,没法再掉以轻心了。

“琳妮特的对手是…长野原宵宫。”

两个姑娘都长舒一口气,只要不和雷电将军分到同一组就是好签——两人恰好也是年龄最小、脚臭味最轻的,堪称棋逢对手。

“雷电影阁下的对手是…久岐忍小姐。”

看到前面的签,久岐忍其实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但还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她回头看着台下憋不住笑的神子和一脸同情的众人,再看看影被足汗打湿的紫色足袋,一脸苦笑——“那么最后一组是…旅行者荧和夜兰!”凝光从罐子里拿出最后两张签,“比赛即将开始,请各位参赛选手做好准备。”

旅行者之名一出,立刻引起台下的喝彩,这位长相甜美、脚味也不同凡响的金发姑娘在整个提瓦特都名声遐迩。当然,抽到夜兰这么一个危险的对手,荧虽然保持着标志性的笑容,内心却充满了忐忑和…期待。

随着优菈和坎蒂丝有些扭捏地登场,复赛也正式拉开序幕,淘汰赛还是要比投票刺激多了,之前被脚臭味赶到后排的观众们又开始往前挤,找个好位置开始欣赏这场大戏。

优菈和坎蒂丝的脚码差不多,但敏感程度可是差了一大截,坎蒂丝本来就是汗脚丫,加上在沙漠里出汗严重和水元素力体质,脚底板的痒痒肉特别多,而优菈由于经常走路,脚丫虽然怕痒但没坎蒂丝那么严重。

随着一声令下,两人很快就在足枷上玩起了猫抓老鼠游戏,一边笑嘻嘻的躲避着彼此的攻击,一边不断的朝对方的脚心处抓挠,坎蒂丝很快就被痒得娇笑不止,两只臭脚丫子拼了命的摇来晃去,却根本避无可避,优菈浓郁的脚臭也开始侵袭她的意识,坎蒂丝只能加快自己挠痒的速度,往优菈大脚丫的脚心出击。

优菈也很快破了防,开始咯咯大笑着,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眯成了弯弯的月牙状,脸颊上还挂着一串晶莹剔透的泪珠,配合上那银铃般悦耳的笑声,平时冷艳的冰山美人姿态已经不复存在。

正当两人达成一种奇妙的攻守平衡时,坎蒂丝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脚底被某种冰凉的钝器狠狠搔了一下,痒感一瞬间让她几乎向后翻倒。定睛一看,优菈居然用冰元素力在指甲尖形成了一层冰霜,在她汗湿的脚底抓挠着,这刺激可比原来的指甲要强了数倍,:”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啊哈…好臭啊,你的脚好臭…”坎蒂丝终于彻底失去了抵抗力,瘫软在椅子上,只能被动地吸着优菈的脚臭,一双大臭脚丫还在作无谓的抵抗,但是在被锁死的足枷里还能怎么躲呢?

”说我脚臭,这

个仇…哈哈哈哈…我记下了…”优菈忍着笑意,将冰指甲顺着坎蒂丝的脚底纹路开始“绘画”——这一招再次令坎蒂丝触电般颤抖了一下,随后发出更加响亮的笑声,本来就倾斜的胜负天平也彻底倒向优菈。

”你赢了…我认输!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别挠了…裁判…哈哈哈…我认输啦…”坎蒂丝彻底屈服了,用几乎是最后的力气大喊投降,再这样下去怕不是要复刻之前被镀金旅团痒昏的糟糕回忆,她可绝对不想再来一次了。

”你认输了?那就好…呼呼呼…”优菈松了一口气——总算结束了!她刚才也差点顶不住了,还好,还好…

迪希雅和珐露珊的比赛紧随其后,迪希雅的大脚丫子气味几乎已经到了浓郁级别的极致,即便是隔着好几米远,观众席里的观众们也都再次捂住鼻子后撤,更别提离这双臭脚只有几十公分的珐露珊了。

”呜呜呜呜…嘻嘻嘻嘻…迪希雅…你的脚丫真是名不虚传…臭死个人了…咳咳咳咳…哈哈哈哈…”漫长的岁月里,珐露珊也学习过一点挠脚心这方面的知识,像迪希雅这样的大臭脚丫子,最怕痒的地方一般是足弓和脚趾缝,其中足弓是重中之重。这样拖着只会被迪希雅熏倒,珐露珊强忍着迪希雅的脚臭味,把攻击目标对准她的足弓,时不时又突然攻击脚趾缝,用精巧的专业手法开始瘙痒。

”哈哈哈哈…你别挠我这里啊…哈哈哈哈…珐露珊你…哈哈哈哈怎么是脚趾缝啊…”迪希雅痒痒的根本避无可避,只能在珐露珊的臭脚上乱划着,模仿她的手法,带来也能让珐露珊娇笑不止的瘙痒。虽然她在“物理攻击”上不如珐露珊,但是在“魔法攻击”上,她却要比珐露珊厉害得多,也不知是不是被坎蒂丝练出来的,珐露珊的足臭对她的影响不大。

珐露珊这边呢,眼前褐色的大臭脚散发出的气味如千军万马一般冲洗着她的脸庞和呼吸道,让她整个脑袋里嗡嗡作响,胃液翻腾,这恐怖的味道在不断冲击她的意识,一开始还能用小口呼吸的方法解决,可是随着脚底被迪希雅不断挠痒,珐露珊感觉情况越来越不对劲了,她开始全身无力,意识不清,而迪希雅也抓住机会,用双脚夹住了她的手,让珐露珊精巧的挠痒停了下来。

”呜呜呜…迪希雅…咳咳咳…哈哈哈哈哈…住手……我认输…哈哈…我认输…哈哈…我认输…臭啊…好臭…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咳咳咳…”珐露珊甚至无力挣脱迪希雅双足的束缚,选择了投降,但是还没等从足枷里出来就失去了意识,昏迷在椅子上。迪希雅在她对面大喘粗气,要不是自己脚臭的攻势猛烈,真有可能被挠痒击败——珐露珊前辈什么都懂,可面对压倒性的脚臭味也一样没辙。

第一位倒地的选手出现,工作人员立刻上前去把珐露珊从足枷里解救出来,连着她那双留下臭脚印的平底鞋一起送到纳西妲和妮露那里去休息。

第三组选手,北斗对琴的这场挠脚心比赛,同样胶着而精彩,两人都不是很怕痒,论脚臭的程度,北斗可是稳稳压了琴一头。但琴的耐受力不亚于北斗,所以只要能想办法规避北斗的脚臭,就有胜利的机会。

一开始,琴用从口呼吸的方式来削弱北斗强烈脚臭味的影响,但是在北斗老辣有力的挠痒攻势下,这招

根本持续不下去,笑出声的琴吸入了一大口北斗的脚臭,呛得咳嗽起来:”呜呜…臭…要被…要被臭死了…咳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哈…”琴终于坚持不住,一张俏脸憋的通红,急忙发动起自己体内的风元素力量,利用风来驱散自己身体附近的脚臭味,同时对北斗的大脚丫板展开全面的挠痒。

这时,琴突然感觉脚底一阵发凉——她的袜子被北斗一把扒下,已经足尖泛黄的白袜就这样落在地上,露出了琴鲜嫩的大酸脚板。“琴团长…哈哈哈…呵呵…这招如何?”北斗用指甲在琴的大汗脚上像猫爪一样挠着,时不时用雷元素力刺激,每次雷光跳动都让琴浑身一颤,与此同时,她的专注力开始下降,风元素开始逐渐不听她的指挥,驱散脚臭的效果也越开越差,琴只能咬紧牙关催动更多的元素力,她很清楚一旦这道防线失守,自己就会立刻落败。

北斗也被琴的脚臭熏得有些失神,脱下袜子果然是一把双刃剑,虽然挠痒的效果好了不少,但是本来闷着的脚臭也完全散了出来。更糟糕的是,琴居然还能分出一部分元素力把脚臭往自己这边推,真不愧是蒙德的骑士…北斗咬咬牙,决定使用最后的手段。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好麻啊…哈哈哈哈…脚丫好麻…哈哈哈哈…”脚底酥麻痒的感觉一起袭来,让琴一下子乱了阵脚——北斗利用雷元素力和自己脚上刚刚冒出的汗产生了感电反应,而自己汗最多的脚趾缝:“哈哈哈…别电了…脚趾缝…”琴忍不住求饶,勉强操控的风元素力,开始在雷电和脚臭的双重作用下溃散,她能吹出的风越来越小,而北斗的脚臭味却是更加具侵略性,越发肆虐的往琴的鼻腔钻去。

“投降吧,琴团长…呵呵呵…”北斗忍着笑意试图劝降对手。

“投降…做不到…哈哈哈哈哈哈…”琴咬牙坚持着,最后的精神力也用在风元素上,但是随着体能的不断消耗,以及脚趾缝里一阵又一阵的刺骨瘙痒,她已经顾此失彼。

僵持了一会儿后,琴的身体完全瘫软了下来,她已经到达极限了,身体不停的颤抖,脸色青紫,牙关紧闭,呼吸都变得困难。最终,琴在大笑中用尽最后的力气,在椅子上失去意识。

“呼…哈…哈……”北斗喘着粗气坐在凳子上——其实刚刚琴只要专注用一部分风元素力把自己脚上的汗吹干,自己这招就不奏效了,又会陷入雷元素和风元素的拉锯战,但是在如此胶着的战斗中,能保持意识清醒已然不易,也不怪琴没想到这一点。

琴很快就被抬了下去,和刚刚被脚臭熏晕的妹妹芭芭拉躺在一起,一大一小两双臭脚丫也成为一道靓丽的风景,要不是有安柏看着,怕是要被足控们当打卡地点了。即便如此,安柏本人还是没忍住偷偷去闻了闻两姐妹的脚丫——这场景太过于香艳了。

宵宫和琳妮特的对决,算是这次比赛里最轻松的一组。她们的脚臭程度都无法与其他参赛选手相媲美,而且都穿着袜子,想靠气味熏晕对方获得胜利基本不可能,最多也就是干扰一下对手,两人决定靠挠痒手法一分胜负。

”嘻嘻嘻…脚掌不行…哈哈…”琳妮特虽然经常被哥哥用正当理由或者不正当借口挠脚心,有一定的免疫力,但她的弱点脚趾缝还是时不时会被宵宫不经意痒

到,她特意装出一副脚掌怕痒的样子也是因为这个——如果弱点暴露了,她怕是要被痒得晕过去。

“哎呀……不行啦…哈哈哈哈…你的手劲太大…我…我…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宵宫自己的脚丫也在被琳妮特不停胳肢,对手是个魔术师助理,手指灵活,挠痒技术一流,即便如此,宵宫的脚丫现在有黑色的足袋保护,而且足袋上的足汗都已经开始凝结成硬块了,虽然平时她肯定会害羞到两脚抓地,但在这种时候居然也是一种防御。

琳妮特不停喘着粗气,她现在不是不能脱宵宫的足袋,而是怕宵宫的脚臭影响自己,但是这么拖下去早晚会暴露自己的弱点…而且自己的脚臭不如宵宫,拖下去也没有优势…

而宵宫也敏锐察觉到了,每次自己划到脚趾的位置,琳妮特的脚就会像触电一样颤抖一下,她开始悄悄调集火元素,在挠痒的时候慢慢把琳妮特的黑丝烧出一块破洞…

“呜…”琳妮特马上就发现,自己的黑丝已经没法继续保护自己了,宵宫已经把脚趾和脚掌之间的丝袜烧出一个刚好可以伸进手指的洞,开始拨弄脏兮兮的脚趾缝…

“噗哈哈哈哈哈…”琳妮特的扑克脸瞬间破功,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台下的林尼看得可着急了,但心中也浮现出一丝丝的嫉妒——平时完全不给碰的脚趾缝,现在被宵宫痒得花枝乱颤,妹妹…怎么办呢?

“她的弱点会不会也是…脚趾缝?”笑得几乎虚脱的琳妮特心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她立刻扒下宵宫右脚的足袋,用指甲在宵宫的脚趾缝里蹭了一下。

“啊!”痒感让宵宫猝不及防,她紧紧蜷缩脚趾,却印证了琳妮特的猜想。琳妮特用一只手掰开宵宫蜷缩的右脚脚趾,另一只手开始在脚趾和足底的缝隙里抠挠,宵宫完全抵抗不了,开始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脚趾缝不行啊…这里…太痒啦…”最酸臭也最脆弱的脚趾缝被琳妮特用指甲抠挠了一遍又一遍,右脚之后又是左脚,宵宫一下子就进入了脱力状态,除了大笑和摆动漂亮的臭脚丫之外什么都做不了,而琳妮特乘胜追击,用风元素化成一根羽毛在宵宫的脚趾缝间拉锯,这也成为最后一根稻草,羽毛连第二轮都没有刷完,宵宫就白眼一翻,软倒在椅子上,刚刚还不停摆动的脚丫也瘫软在足枷里。

“太棒啦,妹妹!”林尼在底下欢呼着,琳妮特白了他一眼,嘟着嘴掩饰自己的尴尬。

影和久岐忍的这一组比赛,基本上毫无悬念,影和人偶将军打了整整五百年,整整五百年没洗脚,即使后来清洗了几次,残留下来的余威依旧不小,现在的影只是解开了之前用于限制足臭的雷元素结界,久岐忍就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即使隔着紫色的足袋,久岐忍依然被那气味熏的涕泗横流,头晕眼花,影的脚臭就好像一个仓库的臭袜子,或者汗水凝聚的狂潮,一下子涌出来,那种酸爽简直难以言表。久岐忍在这一瞬间就基本上失去战意了,但她依旧咬着牙关,不停用手指甲瘙痒着影的大脚丫子。

”呜呜呜呜…哈哈哈哈…噢噢噢哦哦…舒服…”影对挠脚心的耐受能力还是很不错的,从某些方面来说,她甚至很喜欢挠脚心的感觉,久岐忍的挠痒也只能堪堪让她破防笑出声来。

”呜呜呜呜…咳咳咳咳…

臭啊啊啊…好臭….”久岐忍想要求饶,可话到了嘴边全部都变成了“好臭”,即使脸上戴着面罩,面对这样的足臭…也只是个装饰而已。久岐忍也不是没尝试用雷元素刺激这双大臭脚,但是臭脚的主人可是雷神啊,久岐忍的努力也只是让雷神较为敏感的脚心有了反应,让影的脚丫开始躲避起来。

而影也有样学样,在久岐忍的汗脚丫上用雷元素刺激着,这双能把木屐浸湿的汗脚丫和雷电之神的精纯雷元素产生了非常剧烈的感电反应,即使已经手下留情,不夸张的说,没有一个稻妻女孩(也许包括雷神自己)能在这样的挠痒下坚持五分钟。

”呜呜呜呜呜…臭死了…咳咳咳咳…好痒好麻”仅仅两分钟,久岐忍就开始神志不清,她不停咬着嘴唇,想让疼痛来唤醒自己混沌的大脑。可惜白费力气,她的大脑依旧是昏昏沉沉,不仅如此,她感觉到脚上的麻痒逐渐剧烈,大笑着的她吸入更多足臭,在足臭和瘙痒的双重压制下,久岐忍迅速败下阵来,比赛从头到尾仅仅坚持了不到五分钟,她就两眼后翻,瘫软在椅子上。工作人员戴足了口罩,迅速把这个可怜的稻妻姑娘送下场,和刚刚被痒翻的宵宫一起送到了八重神子的身边休息。

八重神子看着眼前被接连抬下场的久岐忍和宵宫,走到她们的还散发着浓烈酸臭味的脚丫子边,一边把玩一边说道:“你们两个臭脚妹还真是脆弱呢,好好休息吧…剩下的交给影就好了。”

轮到了最后一组,旅行者荧和夜兰,两人都有和外表完全不相符的浓郁脚臭,特别是闻名提瓦特的旅行者,清纯可爱的外表和她“拒人千里”的脚臭形成强烈的反差,当荧的靴子被脱下时,台下本来就激烈的氛围一下子达到了高潮。

”咳咳咳…臭死了…夜兰…嘻嘻嘻嘻嘻…你就不能洗洗你的臭脚丫吗…咳咳咳咳…”荧的脸蛋被迫靠近夜兰的臭脚丫,即使隔着十几厘米,丝毫不影响夜兰大脚丫上那无比真切的滑腻和如水般流动的酸臭,就是荧的足控功力再强,都有点承受不住了。

”嘻嘻嘻…我才不呢….要你管…嘻嘻嘻嘻…”夜兰虽然表情平静,内心却是一副洋洋得意,看着荧憋屈的样子,她别提多高兴了。平时审讯某些嘴硬但脚软的女犯人的挠痒手法也派上了用场,修长的手指飞舞着,把荧痒得七荤八素。

”咳咳咳咳咳…就哈哈哈…痒痒啊…好臭…哈哈哈…哦哦哦哦…不行…啊啊啊啊啊…住手啊…”这下可是苦了荧,她的脚丫为了这次比赛专门闷了好几天,虽然脚味是闷得更加浓郁,但脚汗也让她的脚丫更加敏感,面对“拷问”级别的挠痒,荧意识到赢下来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更剧烈的瘙痒让夜兰先吃不消,她加快了挠痒的频率,引得夜兰放声大笑,但是她手上的功夫没有降低半分…

”呼呼呼…哈哈哈哈…呼呼…”荧已经开始虚弱了,她虽然精通各种元素力,可是即使痒到夜兰也没法降低她的攻势,没有任何一种元素力能抵挡脚底的痒感,随着夜兰的足臭一波又一波涌入荧的鼻腔,她感觉自己即将陷入满足的昏迷中时…

”好了,停下吧小家伙,我认输了。”夜兰停下手中的瘙痒,向工作人员示意。

没想到,就在夜兰即将获得最后的胜利时,她居然选择了投降,

这让荧有些猝不及防,她连忙憋住气,直到解除束缚才喘了口气,逐渐缓解了身体上传来的酸软感。

荧有点疑惑:”夜兰?你…你怎么…咳咳咳…怎么突然放弃啦?”她实在不理解,明明已经快赢了,为什么她要故意投降呢?

夜兰露出神秘的微笑,作为帮忙筹划比赛的工作人员之一,虽然被保密了,但她清楚知道闲云的发明会被用在最后一轮,那可是对大脚丫绝对的大杀器,夜兰确信自己撑不过半小时就会像闲云师徒一样在足枷里失去意识…

等下可有好戏看咯。

”傻姑娘,马上你就知道啦。”又经过一个小时的休息,在复赛当中胜出的六名选手,优菈•劳伦斯,迪希雅,北斗,琳妮特,雷电影,以及旅行者荧,来自不同国度的六人,在一众脚臭少女之中“脱颖而出”,一对一“熏倒”了各自的对手,进入了决赛。

六名少女在舞台上一字排开,性格迥然不同的六人现在都变得脸红扭捏。这也是很自然的,她们刚才可是被足枷绑在舞台上,一边被挠脚心一边被熏脚臭,还得想办法用同样的方法击败对手,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即使雷电影在出发前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此刻看着台下一脸坏笑的神子和一脸吃瓜表情的珊瑚宫心海,还是和小姑娘一样又羞又气,但是作为大名鼎鼎的雷电之神,在台上又不好表现出来,只能挤出微笑强作镇定。

而向来假小子的北斗,此刻也久违的红了脸,两座丰满的山峰此时微微抖动着,看得台下的观众们心里一阵痒痒。

迪希雅倒是有心理准备,毕竟在这次比赛之前,她臭脚的名声是最大的,但看到刚刚击败的珐露珊前辈还躺在舞台远处的休息区,迪希雅还是难免有些尴尬和不安——也不知道之后碰到珐露珊…她会不会记仇啊?

优菈和琳妮特的双手垂落在身后,脸蛋烫的简直能烤熟牛排了!这两个此前极少被人如此近距离接触的高雅少女,此刻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镇定和冷静,优菈双手抱在胸前,脸扭向一边,不想让观众看到自己的难堪,而琳妮特则是盯着底下嬉皮笑脸的哥哥林尼,试图缓解自己的不安。

旅行者荧嘛,除去被夜兰熏得有些虚脱还没缓过来之外,倒是一切如常,毕竟她的脸皮厚度早就达到了刀枪不入的境界。此刻她更像一个观众,看着身边五个女孩的窘样,心里别提有多兴奋了,当初策划这么一个比赛不就是为了今天这一幕么?

”好了,恭喜各位成功进入决赛…下面我们准备…咳咳咳…进行最后的比赛,以下是决赛的规则…”凝光依旧忍不住的咳嗽,呼吸道里面堪称百味混杂,如今她就希望自己不要被熏倒在舞台上,平安结束这场让人喘不过气的比赛。

”比赛规则,大家要被绑在足枷上继续挠脚心,不过规则有变:每名参赛从选手将再次抽签,随机选择一双其他选手的鞋子绑在脸上,然后接受挠痒工具的瘙痒,失去意识或主动投降将判为出局。需要注意,每有一个选手出局,挠脚心的工具就会升级,而坚持到最后的选手,就是提瓦特臭脚大赛的冠军…咳咳咳咳…”

凝光把抽签用的签筒放到舞台正中心的桌子上,然后逃也似的走下舞台,这汇集了提瓦特五国风韵的足臭味…实在无福消受啊!

六个姑娘

看着这用红木制成的签筒,都是面露苦涩,她们都在暗自祈祷,千万不要抽到影的木屐或者北斗的长靴——迪希雅的靴子也最好不要,不然应该是等于直接宣判出局了。

就连对自己木屐已经有心理准备的影自己也是内心忐忑:这种恶趣味的比赛,就算赢到了最后,也根本没什么好骄傲的,而且…参考迪希雅“脚臭之狮”的外号,自己回到稻妻怕是也…但走到了这一步,已经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剑已及履,无论如何也得硬着头皮上啊!

”唔…”荧抽到了北斗的签,她的脚臭功力,荧可是领教过好几次了,早在自己当初前去稻妻的时候,她坐的就是北斗的船,也“有幸”闻到过北斗换下的靴子的味道,即使是资深足控也扛不住这潮水般的恶臭,不少死兆星号的水手即便十分爱慕大姐头,在碰到“帮船长大人清洗靴子”的任务时也会退避三舍,而如今旅行者连退避三舍的后路都没有啦。

北斗看了一眼,自己抽到了荧的靴子,她的脚臭虽然远比看起来要糟糕,可和自己还有不小的差距,虽然也是可以评价为浓郁上头级别的脚臭,至少还没有到影那种令人窒息的地步,算是好运了。

优菈看着手里影的木签,再冰山的表情也掩盖不住内心的绝望,她看了一眼台下刚刚恢复神智的芭芭拉,已经能想象到自己等下面对这双“神级”臭鞋时会有多艰难了。即便如此,优菈还是没有考虑过一丝退赛的事情…作为蒙德最后的参赛选手,无论如何也不能临阵脱逃啊!

琳妮特也是欲哭无泪,要闻迪希雅穿了好几个月的脏靴子,那自己还有活路吗?她的靴子肯定早就腌的臭气熏天了,自己要是被这样的东西绑在脸上,都不用足枷出马,怕是撑不到几分钟就得举手投降了。

迪希雅还算走运,抽到了琳妮特的,两人互换鞋子绝对算是便宜她了,但是迪希雅的关注点在挠痒上:眼前的足枷结构非常复杂,似乎带有机械装置…曾经的糟糕回忆再次重现在迪希雅心中,让她忍不住一哆嗦。

影顺理成章的抽到了优菈的靴子。如果影有机会问一问西风骑士团的诸位,应该就会听说过优菈在更衣室偷偷换鞋袜结果让半个骑士团都闻到脚味的“秘闻”,这位浪花骑士在靴子里的足臭味也像浪花一样汹涌澎湃。

”好了,现在你们可以做好准备了,比赛马上开始!”凝光轻咳了一声,六架足刑机器将在一分钟之内调试好状态,然后按照规则,对所有参赛者发起痒刑——如此精密机器的设计者,大家也猜得八九不离十了,她正在后台看戏看得正起劲呢。

”比赛正式开始,现在请六名参赛选手登上足刑机器,开始享受你们今天的…最后一战。“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六名少女再一次失去了自由活动的能力,随之而来的是…从足枷里冒出一组机械手,引起了观众们的又一阵惊呼。

机械手脱掉她们的鞋袜,压抑了许久的脚臭味再一次井喷,影,北斗,迪希雅,她们三个的脚臭功力都是致死量的级别,荧,优菈,琳妮特也是浓郁上头的级别,台下的人群再次散开,除了几位全副武装的资深足控,大家都很默契地挤在舞台远端,特别是刚刚被熏得失去意识的芭芭拉,她正和琴、安柏一起找了个安全的位置为优菈加油助威。

”啊啊啊…太羞耻了…”影羞耻得几乎要把牙咬碎,身为神祇的自己要被绑在大庭广众之下闻脚还要被挠脚心,可偏偏她还不能拒绝,因为这是…她“主动”代表稻妻参加的比赛。作为神明的她,怎么可以临阵脱逃呢?

话虽如此,可她看到台下的神子贱兮兮的表情,她还是觉得火冒三丈,也许今后该让她也尝尝这种滋味?

“各就各位,预备,开始!”凝光发出命令,机器发出一阵若有若无的轰鸣声,经过特别设计的机械手开始搔弄起了她们的六双臭脚,而她们抽签抽到的臭鞋子,也被毫不留情的绑在了她们脸上,自然,这一步也是由机器完成,要是让工作人员去完成这一步,工伤费可少不了。

“呜!”北斗的鞋子刚一绑上,荧就差点被熏死过去,这气味和当时相比真是一点也没减少,反而还加重了。她感觉自己的鼻腔好像被接上了高压电线,又麻又痛。她想要屏住呼吸,可惜这点效果微乎其微,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整个人的意识都开始模糊了起来。她自己的臭脚还在被机械手不停的胳肢,痒感,臭味,哪一样都是不可忍受的,更不用说还是同时进行两项了。

”呜呜呜!哈哈哈哈!臭啊!”荧痒痒的娇笑不止,臭味已经麻痹了她的大脑神经,彻底阻断了思考的信号。机械手不停划过她满是臭汗的脚板,她的眼泪已经不知道流了多少,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现在就跟被钉在了地上一样,根本就没办法动弹。也就是在这时,她突然想到夜兰当时主动投降的行为…

“夜兰这家伙…早就知道会有这么恐怖的挠痒吧,既然这样…”

荧立刻举起手,向凝光示意赶紧结束这一切,不然她随时可能昏迷过去,那还怎么继续欣赏这场精心设计的好戏呢?

”旅行者荧投降,失去比赛资格,挠痒工具提升到二级。”凝光举旗,宣布道。当然,这对荧来说绝对是大好事,她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迈着还有些不稳的步伐,去后台恢复体力慢慢看戏了。

随着荧的出局,剩下的选手们再一次骚动了起来,先前的挠脚心工具已经从机械手变成了羽毛,这种工具带来的痕痒虽然比较轻,痒感只停留在皮肤表面,可她们的大汗臭脚丫现在都变得敏感,稍微碰触一下,就会引起全身上下的颤栗,剩下五人之中,受害最重的就是优菈,她的大脚丫子已经满是臭汗,比赛规则还不能用元素力抵抗,羽毛每在她粉红的臭脚丫上滑动一下,优菈都会控制不住的尖叫,这种滋味,真的是糟糕透顶。

“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羽毛…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哦哦…这么软呐…哈哈哈哈…这…这羽毛太软了…哈哈哈哈哈哈…”优菈的大脚被羽毛挠的痒痒到了骨髓,痒到了灵魂深处,她实在是忍不住了,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齐飞,整个人都蜷缩到了一团,哪里还有平时浪花骑士那英姿飒爽的模样。

“哈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哦哦…哈哈哈…别挠脚趾缝…哈哈哈哈哈…痒痒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哦哦…嘻嘻嘻…”这次比赛使用的羽毛是百里挑一的仙鹤羽毛,最能刺激女孩子臭脚丫上的痒痒肉,可偏偏优菈的大臭脚丫最怕的就是软的东西挠痒,所以这一次,她可谓是吃尽苦头了。

“嘻嘻嘻

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哦哦…不行了…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最终,在足臭和挠痒的双重压制下,优菈的两眼翻白,不省人事了。她脚上的羽毛也立刻停下了动作,再不停止的话,恐怕她真的会被活活痒死吧。

“优菈选手出局,工具将再次升级,请做好准备。”凝光一边说着,一边指挥几个戴着口罩的千岩军急忙上台,把失去意识的优菈抱回了休息区。

“她没什么大事,估计要躺几个钟头吧。”芭芭拉迅速为优菈做了检查,也让琴和安柏松了一口气。

看着昏迷不醒还满脸潮红的优菈,安柏抿着嘴巴坏笑起来,这样的优菈可不多见。

“嘻嘻,你现在还记不记仇了?嗯?”她把脸蛋凑近优菈通红的大臭脚丫子,轻轻一闻——这味道比当时在更衣室里还要重得多,毕竟今天是被活活痒昏的,脚汗应该已经积了一层又一层了。

此时此刻,搔弄剩下四位选手脚心的工具换成了牙刷,琳妮特的状态越来越不好,她抽中的是迪希雅的高跟臭靴子,那如熊熊烈火般的臭味如地狱熔炉,在她的鼻腔里燃烧着,虽然不至于一下子熏晕她,却也足够让她抓狂。撑过了前两个回合,现在的她也被呛得喘不上气儿,眼眶都有些湿润了,可她不敢哭出声来,只能一个劲的狂笑着。

“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哦哦…噢噢噢哦哦…太臭了…太臭了…”琳妮特已经快要崩溃了,她的鼻子已经堵塞,单单是呼吸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再加上鼻腔疼的厉害,脚丫简直痒不欲生,恨不得马上离开比赛场地。

“咳咳咳咳…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哦哦…这…咳咳咳咳咳…啊啊啊啊…这实在是…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终于,电动牙刷碰到了琳妮特最怕痒的脚趾头缝隙里面,她瞬间绷紧了神经,然而,她的神经刚刚绷紧,电动牙刷就在脚趾缝深处,也是她最致命的死穴上来回的摩擦,一股麻酥酥的感觉传遍了琳妮特的全身,她的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整张小脸都扭曲了,双手攥的死紧,拼命地挣扎了起来。

“啊啊啊!救我…救我…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救命…呜呜呜……”这一刻,琳妮特彻底放弃了挣扎,她的身体因为强烈的刺激不断痉挛着,双腿更是像筛糠似的抖动不止。她的尾巴几乎拧成了一个死结,脸蛋红的出血,额头上渗出密集的细汗。这种痛苦的感觉让琳妮特差点就晕厥过去,她的喉咙发出阵阵低吼声,双目翻白,整个人都在剧烈的抽搐,她已经快坚持不住了。

“啊啊啊…啊…哈哈…哈……啊…哈……我…放弃了…”琳妮特的声音已经非常细微,她瘫软了下去,闭上眼睛。

“琳妮特选手出局,工具升级。”凝光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有意思,不知道是幸灾乐祸还是同情——不过这比赛确实比什么话剧都好看多了,也许之后…还有第二届?

林尼看着被千岩军抱下来的,痒得意识不清的琳妮特,她的臭脚丫子被牙刷给刷的通红,但是却丝毫没有影响它们的魅力。在确认琳妮特只是太累了,实际上还醒着的时候,林尼一下从担心变成了坏笑。

”嘻嘻嘻,小笨蛋妹妹,吃瘪了吧?我看你的臭脚

丫子都被挠的通红的啦,还有脚趾缝里~怎么样?很爽吧?”林尼的表情越来越恶趣味,她看着琳妮特被挠得通红的脚底板,还有那不停磨蹭着的红色脚趾头,就觉得心脏砰砰乱撞,他忍不住摸了摸琳妮特的臭脚趾缝,放在平时的话,琳妮特死也不会让林尼摸自己的脚趾头缝的,今天她可是被折腾惨了,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哪里还能管得了那么多。

“额呜…”琳妮特也只能用最后的力气摆动脚丫子表示抗议——等她醒了可要好好教训一下趁火打劫的哥哥!

到了这一步,挠脚心的工具已经换成了板刷,刷子上的毛极细,沾上了迪希雅的脚底板以后,就会顺着她的肌肤一路滑到皮肤的下层,最后停留在她柔嫩的皮肤上面,然后缓慢的向下刮着,一直划到脚后跟,然后再继续往上折返,一直从脚后跟滑到脚趾缝……这个过程是无比销魂的,即便是意志力极其坚定的迪希雅,在遭遇到这样的折磨时,也控制不住的浑身颤抖,她不停的咬紧嘴唇,试图用疼痛的感官唤醒麻木的自己,然而效果微弱,她的大脑依旧处于空白状态,唯有那瘙痒的触感让她勉强保持清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哦哦…”迪希雅拿到的是琳妮特的鞋子,这是六人里面最不臭的一双,虽然也有一些味道,但是绝对不可能超过坎蒂丝的臭凉鞋,也比不上珐露珊的臭脚丫,甚至比不上她的前雇主迪娜泽黛,但是随着挠痒越来越剧烈,迪希雅也开始撑不住了。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哦哦…啊啊啊啊啊…痒痒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迪希雅再次爆笑,她现在真的快疯掉了,痒死她了!对她的大脚丫子来说,刷子可是百分之百的死亡杀器,当时镀金旅团就是用一把这样的毛刷痒昏了她和坎蒂丝,不需要技巧,只要在她们的大脚板上反复刷,反复刷,反复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哦…我~我也不行~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抓我~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弄我的脚了~~啊哈哈哈哈哈~不要了不要了~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不要再弄我了~求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迪希雅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浪叫,那声音真是酥媚入骨,这种场景谁能把持的住,尤其是在看到了迪希雅那张妩媚勾人的俏脸,以及那双被刷子染成了鲜艳的粉红色的大脚丫子后,许多观众早就欲火焚身了。

“咳咳咳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哦哦…”终于,迪希雅两眼发黑,整个人软倒在椅子上,再也没有半点动静,这位“臭脚之狮”又一次被刷子痒翻了,饶是如此,她也已经拿到了第三名,接下来,只剩下影和北斗两个“卧龙凤雏”,来争夺最终冠军的宝座了。

“选手迪希雅昏迷出局,下面即将使用最终挠脚心道具,请两位选手注意,这将是决定出最终冠军的回合,有三分钟的休息时间,祝二位好运。”凝光干咳一声,表情再一次恢复了平静,但此时此刻,即使稳重如她,内心深处也早已经是波涛汹涌:最后的冠军,就要在璃月和稻妻中决出了。

珐露珊看着几乎是被活活痒晕的迪希雅,也忍不住坏笑起来,她尽可能屏

住呼吸,用手指撩拨起了迪希雅的大臭脚丫,在确认对方已经昏迷之后,她拍了拍手,捏着迪希雅的脚趾头说道:“哼,这双大臭脚还真让前辈我不好对付呢…”

到了这一步,擂台上还能坚持的挑战者,北斗和影,也都已经筋疲力尽了。北斗脸上绑着荧的臭靴子,影脸上绑着的则是优菈的臭靴子,论脚臭抗性,她们两个都已经点满了,饶是这两个浓郁上头级别脚臭的妹子的臭鞋,也没法对她们造成太大的影响。平心而论,她们自己的脚丫都比这个臭了几个档次,想要靠这点程度击败她们,简直是痴人说梦。

而在忍耐力这方面,影作为神祇,尽管怕痒但也也勉强可以忍耐,一对骚臭无比的大脚丫子先后被几种工具狂挠了十几分钟,现在她的脚丫也已经是通红一片,气味浓郁的隔着好几米都能把人熏一跟头。

北斗也是笑的花枝乱颤欲罢不能,她的大臭脚丫虽说敏感程度一般般,可被这么一番刺激,经过了机械手,羽毛,牙刷,板刷这四轮“狂轰滥炸”,痒痒肉和敏感神经已经被彻底激活。

“嗯…真是舒服!太爽了!”北斗忍不住呻吟出声,整个身躯瘫软成一滩烂泥,只剩下秀美傲气的头颅还在拼命地晃动,仿佛要把自己胸腔里所有的空气全部挤压出来一般。自己无论是因为脚臭夺冠还是得到亚军,她倒是不怎么介意,毕竟自己脚臭的事情在璃月港早就是家喻户晓人尽皆知,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挠脚心,这在之前海灯节的时候也早已经是家喻户晓人尽皆知。至于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挠脚心,这在之前海灯节的时候也早已发生过数次。而现在,唯一她在意的事情,就是凝光口中的“最终挠脚心道具”,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后台上,闲云,甘雨,申鹤三女都是一副看戏的表情,她们之前都被闲云设计的这个“究极武器”挠脚心挠到失去意识,自然知道威力。

“师父…您这个…她们不会被挠出事吧?”甘雨看着台上还在“苟延残喘”的北斗和影两女,还是不由得开始担心起来。

“哼!放心好啦!最多也就是…睡一会儿嘛,北斗那么好的身体,不会有大事的啦。雷电影阁下就更不可能了…”闲云抿了一口瓷杯里的乌龙茶,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远处舞台上的两女,生怕错过一丝精彩的瞬间。

最终,三分钟的休息时间结束,影和北斗的臭足都被套上了痒刑靴,为了以防万一,靴子的模式被设置成了当一个选手出局,两位选手的靴子就会自动脱落。尽管已经有了准备,当鞋子底部密布的绒毛,触碰到她们的骚臭大脚丫子的刹那,那种让人难以言喻的瘙痒立刻从每一根神经末梢窜起,传遍周身,几乎将人逼疯。

北斗已然是晕头转向,双目呆滞,嘴巴里发出“嗬嗬嗬”的傻笑,她紧闭着双眼,脸上已然浮现出一层潮红。影更加糟糕,眼泪如“大珠小珠落玉盘”一般从她的俏脸上滑落,她死死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她的娇躯不断抽搐着,汗水湿透了背脊。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眶通红,鼻孔微张,显示着主人内心深处的煎熬与痛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心智哪怕坚定如影,在脚丫痒痒面前也只有乖乖缴枪投降的份儿。没办法,神经实在是承受不住这

种痒痒。她用力挣扎着,一个劲儿的晃动脚腕,试图甩掉这作怪的痒刑靴,奈何她浑身早就被之前的挠痒折腾得酸软无力,哪怕是想要站直身子都做不到,更别提脱掉靴子。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北斗更是痒不可忍,在椅子上扭来扭曲,她努力的睁大双眼,想要看清楚眼前的一切,然而,自己的四肢就像是灌铅了一般,使她完全无法挪动半寸,她倒是可以直接投降,可是都拼到这个时候了…不能就这样结束…啊…

“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好难受!””这种绒毛工具,对她们的大脚丫子效果尤其劲爆,甚至可以达到百分之一百五十的效果,这种酥麻的感觉简直令人抓狂,北斗的脸颊红得几近滴血,她的额头上沁出了大颗大颗的冷汗,她感到自己浑身燥热无比,她想要解除这些瘙痒,但是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行动,最终,这位大姐头也无力的闭上了千斤重的眼皮,倒在了比赛台上。

在这一刻,两人的刑靴几乎同时脱落,致死量的气味再一次开始了井喷,刚刚因为两人穿上靴子而大意了,为了看得更清楚离得稍微近一些的观众们一个不留神,吸入了一大口影和北斗的脚臭,要么连连作呕,要么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被抬到了休息区。

“让我们…咳咳咳咳…恭喜…来自稻妻的影小姐获得比赛冠军…咳咳咳咳…”

影艰难的站起身来,刚才那一刻,强横如她也差点尿了裤子,这让一向淡定的她颇有点难堪。她喘着气,一步一晃地走上领奖台,心里只想着赶紧去哪里睡上一觉,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这么虚脱过了。

台下响起一阵有些低沉的欢呼声和掌声,没办法,能看到现在的观众们基本上都被熏了个头晕眼花,心有余而力不足。一个个烟花筒被点燃,漫天飞舞的烟花照亮了沉玉谷的星空,绚丽夺目,璀璨辉煌,一道道灿烂的焰火划过天际,久久不绝。

“恭喜你啊,我的“挚友”嘻嘻嘻嘻。”神子一脸坏笑的,捧着一束紫黑色的鲜花冲到了虚弱的影面前,现在的影几乎使不出一点力气,要不然她真想把神子也弄到刚刚的足枷里足疗一番…

“呜!你.…我…”影这才发现,那束花是调皮的神子刚刚用自己脱下的臭丝袜折叠的,她也猛地吸入了一口自己的脚臭气味,这无疑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影也感觉眼冒金星,头重脚轻,整个世界变得一片漆黑,彻底失去了知觉,躺倒在领奖台上。

“谁懂急救吗,我们的冠军激动得晕过去了呢,嘻嘻嘻嘻。”就这样,随着神子一句开玩笑似的请求,提瓦特臭脚女孩大赛终于落下了帷幕,不过嘛…貌似没有人没有意识到,这一切仅仅只是开始,由此引发的蝴蝶效应,才是真正的好戏的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