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对儿子的色诱调教

妈妈对儿子的色诱调教

酒吧内,紫色和红色调和的柔和灯光下,醉醺醺的越兰视线有些模糊。

已经双颊微红的越兰,衣领微微敞开,露出雪白细腻的肌肤,迷醉的眼神却在无意中透露出女人该有的妩媚,红唇微启,呵气如兰,她一只手拿空酒杯,一只手提着一瓶XO,正要往杯子里倒酒。

这里不更,看全文加“姐,不要喝了,你已经醉了。”

越男夺过酒瓶出声阻止道。

“再喝一点。”

越兰迷迷糊糊的说道。

“姐,你是不是心里憋得慌,我这里有一个好方法可以让你尽情的释放,不用顾及一切,不如…”

越男看着醉醺醺的姐姐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闪烁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什么方法?”

越兰迷醉的问道。

“嗯…算了,有机会再告诉你吧。”

像是想到什么,越男摇摇头说道。

“姐,我们回家吧,小天还在家等你呢。”

“好,回去吧。”

酒精的作用下,越兰走路都摇摇晃晃的,越男只好扶着姐姐走出酒吧,两人都喝了不少酒,事先已经叫好代驾,吩咐了地点,便启动车子开往家里。

李浩这边,距离妈妈出去已有大半天的时间,看向墙上时钟,晚上八点,跟着他的肚子又在轰轰作响,中午到现在只吃了一点饼干充饥,到现在妈妈还没回来。

叮铃~门铃声这时突然响起,李天心头一喜,猜到应该是妈妈回来了,急忙跑过去打开门。

门外小姨扶着妈妈站在外面,妈妈半眯着眼睛,头靠在小姨肩膀上,接着便闻到一股刺鼻的酒气。

“小姨,妈妈喝酒了?”

“嗯,心情不好,喝了一点,小浩快帮小姨一把,一起把妈妈扶到沙发边。”

“好的,小姨。”

李浩连忙走过去扶住妈妈右手,与小姨一起把妈妈扶到沙发边躺下,他看着已经醉倒快失去意识的妈妈,一阵心疼,思及到白天偷听到的谈话。

“男人?小三?”

“真的是爸爸?”

“小浩,去给妈妈倒杯水。”

一旁越男对李浩说道,拿过一条毯子给姐姐盖上,又把纸篓放在沙发边。

“嗯!”

李浩点头应答,走到厨房倒了一杯热水,等端着水杯走出来的时候,发现小姨一脸纠结的表情,目光复杂的看着他。

“小姨,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李浩摸了摸脸问道。

“小浩,如果…小姨是说如果,有一天妈妈和爸爸要分开,你是跟着妈妈一起生活,还是跟着爸爸?”

“不会的,妈妈和爸爸那么恩爱,而且都爱我和弟弟,他们不会分开的。”

李浩下意识摇头,强装镇定,眼底深处闪过的一抹惊恐却出卖了他,同时一个不好的猜测从脑子里冒了出来。

“如果,小姨说如果…”

越男还要追问,手机却突然响起,只好放弃追问,拿起手机看完信息,秀眉微皱,无奈的说道:“小浩,小姨突然有急事,麻烦你照看好妈妈,有事就给小姨打电话,下次小姨过来给你带礼物,乖!”

似乎事情很急切,话音刚落,越男就起身离开,直到关门声响起,客厅里才响起李浩对着空气的回答。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是个男子汉,必须要守护在妈妈身边,不能让妈妈有一点委屈和不开心,不管多么困难,我都会守护好妈妈!”

李浩捏紧拳头发出誓言,眼睛里闪烁着坚定。

“嗯~水~我要水~”

烂醉如泥的越兰下意识

发出嘤咛声,打断了李浩的思绪。

李浩赶紧捧起水杯放在妈妈嘴边,看着妈妈快速一饮而尽,接过空杯子放置到茶几上,再回头妈妈已经重新躺倒再沙发上。

盖在身上的毛毯被踢到一边,此时妈妈衣领敞开,脸色红润,出了不少汗,汗液浸润着头发,几缕秀发贴到了脸颊上,胸口时而急促时而舒缓,似乎在醉酒状态下想到了不好的事。

李浩蹲在沙发边,欣赏着妈妈美丽柔和的脸庞,心中誓言再次坚定。

“妈妈,我会保护你一辈子的!”

他捡起毛毯正打算重新给妈妈盖上,那敞开衣领的部分却吸引住了他的目光,妈妈丰硕的胸脯在文胸的包裹下显得硕大无比。

李浩吞了口唾沫,回忆起一些模糊的记忆片段,那是懵懂时吸允母汁的画面。

他低下头,做贼心虚的向妈妈双峰间探去,却在这时,妈妈突然坐了起来!

“天宏,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妈妈,你醒了!”

李浩惊喜的喊道,留意到妈妈依旧眼神迷糊,意识全无。

妈妈瞪着眼睛盯着他,直勾勾的盯着他,里面有眷恋,有愤恨,有不舍,有痛苦…

“妈妈,你怎么了?”

李浩伸出小手在妈妈眼前晃了晃。

“跪下!”

妈妈突然厉声喝道,李浩浑身一哆嗦,跪在了妈妈面前。

“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妈妈,不是我…”

“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没有,可是…”

“你这个负心汉!”

李浩几次想要解释,统统被妈妈打断,紧接着妈妈一只玉手抡了起来,朝他扇过来。

啪的一声,耳光清脆响亮,打得李浩晕头转向,左半边耳膜嗡嗡作响,就像有只苍蝇在脑袋里振翅一样,脸上霎时浮起一个清晰可见的巴掌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妈妈左右开弓,耳光如雨点般落下。

啪!啪!啪!

耳光声络绎不绝。

刚开始李浩还想躲闪,但想到要守护妈妈一辈子的诺言,而且今天妈妈心情明显不好,遭受爸爸的背叛,心里一定很痛苦,干脆就让自己被妈妈发泄一下,便咬着牙,挺直了身体,默默承受妈妈的耳光。

片刻后,李浩的脸都肿了起来,耳光才停下。

还未松上一口气,又听到妈妈用怒不可遏的语气发出命令。

“跪好了!”

李浩立刻跪直身体,面向妈妈。

“把裤子脱掉。”

“啊…好!”

迟疑了片刻,李浩脱掉裤子,雏嫩的小鸡鸡暴露在妈妈面前。

妈妈两条丝袜玉腿交叠,一只丝袜脚挑起了他的鸡鸡,大脚趾抵住阴囊,两相对比之下,他的鸡鸡看起来还没妈妈的大脚趾粗壮。

“我美吗?”正说着妈妈抬起丝袜美腿架在他肩膀上,足背顺着他的脸颊来回摩挲,丝袜的柔顺带给他另类的触感,一股皮革混合脚汗的味道萦绕鼻端,一丝一丝的味道…钻入鼻孔轰击着他的大脑。

从落地窗那边照射进来的阳光明亮刺眼,一场宿醉过后,吵醒越兰的还是沙发边响个不停的来电铃声。

撑着像是快要裂开的脑袋,越兰接起了电话。

“喂?”

“姐,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妹妹越男软绵绵的声音,似乎昨晚没有休息好,闻着中气不足。

“打电话过来有什么要紧事吗?”

“没有,昨晚把你送回家,然后有急事我就离开了,这不事情刚处理完,担心你这边,所以打电话过来问问。”

“

哦,我没事,谢谢。”

“好,那我就放心了,忙了一晚上到现在都没合眼,感觉躺下就能睡着,给我一张床能睡到世界灭亡。”

“好的,休息吧。”

“拜拜,姐!”

“拜~”

话筒里传来一阵忙音,随手将手机扔在一边,靠在沙发上的越兰揉了揉眉头,脑袋里对昨晚的事一片模糊。

突然一股黏糊糊的触感惊醒了她,类似猫狗舔舐的黏滑从足底蔓延而来,惊得她一屁股坐起来,只见自己最疼爱的大儿子正抱着她的一只脚啃。

“小浩,你干什么?”

越兰猛地抽脚,儿子抬起头不解的望着她,那是怎样一张脸啊,与往日瓷娃娃般的朝气十足全然不同,此刻大儿子的脸色呈现一种不健康的苍白色,睁开的双眼中布满了血丝,神色木然,在自己收回脚之后,还麻木的贴过来想要继续抱着啃。

“住嘴!”

越兰大声呵斥,分贝骤然提高,视线下移,又发现儿子赤裸着下体,原本穿在她脚上的丝袜,一只不见了踪影,另一只落在地板上,顺着看过去,袜尖的部分停在儿子暴露的下体上,打了个结连同儿子雏嫩的阴茎和睾丸一起紧紧勒住。

“昨晚妈妈喝醉了,是我在照顾妈妈,刚才…梦到鸡腿了。”

李浩低下头说道,脸上终于恢复了几分稚气。

“你…”

知子莫若母,越兰一看李浩这副模样就知道儿子在撒谎,可是脑袋疼得厉害,对昨晚的事印象模糊,根本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而且在她看来面前的一幕算不得啥大事,儿子连她奶奶都喝过,抱着脚啃又算什么。

“把袜子解下来,在家里光着小鸡鸡不害羞吗。”

教育了儿子一句,越兰只觉得身上未消散彻底的酒气如此难闻,而且昨晚出了不少汗,黏糊糊的怪难受。她趿上拖鞋,欲要去冲洗一番,走了几步又转过身。

“麻烦帮妈妈拿一条干净的毛巾过来。”

话音撂下,越兰转身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然而她万不可想到,关门的瞬间李浩猛地跪倒在地,双手捧起地上的丝袜,覆盖在脸上大口呼吸,看那起伏的胸腔,迷醉的表情,就像是憋了好长时间的瘾君子,忽然得到“好心人”馈赠的一支加料香烟后,贪婪的躲在阴暗角落享用。

直到吸了个心满意足,李浩才放下妈妈的丝袜,从房间里取出一条干毛巾来到浴室门外。

哗啦啦的水声,即使李浩侍立在门外也清晰可闻,水汽弥漫整个空间让门上的玻璃也沾染到了水雾,透过毛玻璃隐约可见妈妈的倩影。

浴室内的灯光下可以看到这道美丽的倩影仰着头,身材的曲线在灯光下凹凸有致,莲蓬头冲下的水顺势而下流遍她每一寸肌肤。

即使生育过两个孩子,妈妈的身材依然火辣。

看着看着,李浩的双膝渐渐弯曲下去,跪倒在地,经过昨晚的事件,也说不清为什么,他只觉得现在的妈妈格外美丽,他嫉妒那些流遍妈妈身体每一寸肌肤的水流,即使它们会经过妈妈的足底流到地上,最后汇聚进下水道。

李浩跪着的双腿往中间并拢,双手撑地,膜拜神明一样向妈妈的倩影投去崇拜的目光。

这时浴室内的越兰感觉身上还是有淡淡地黏糊感,也没察觉到儿子正跪在门外猥琐的窥视她,挤出一坨沐浴露往身上涂抹,当揉搓到胸部的时候,脸有点羞红,望着自己平坦无一丝

赘肉的小腹,在水渍下晶莹如玉的双腿,当即又自傲起来,自己是生过孩子,但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比起18岁的小姑娘也不差啊!

可是他为什么要背叛自己,做出那样的事…

越兰摇摇头,抛开脑中杂乱的想法,尽量不去想那些烦心事。

上身涂抹完,她弯下腰涂抹双腿…

跪在门外的李浩看得眼珠子都不曾转动,因为此时投影在门上的那道倩影,弯腰的同时浑圆的臀部挺翘,一条美腿微微抬起,足尖点地。

李浩触电一般的浑身颤栗,连忙直挺起上身,仰头闭目,好像在迎接什么,又好像在等待什么。

从第三方视角来看,此刻母子二人如同事先商量好的一样默契配合,那道倩影错觉般的坐在了李浩的脸上,母子二人不同的器官宛如打破了空间距离水乳交融的连在一起。

李浩深深地迷醉在这一刻,他感觉现在自己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妈妈的家具,等待随时被妈妈使用的一条凳子,他本人也如同凳子一样卖力表演,双手用力支撑膝盖,上仰的脸纹丝不动,就好像妈妈真的坐在他脸上一样。

梦幻的虚拟与真实交映,妈妈胯下的味道打破空间隔阂扑面而来,那是草原充满辽阔与原始的气息,又如碧波,显示着母爱的深沉…

浴室内越兰涂抹完身体,变换了动作,仰面冲洗着身上的沐浴露,水流带走了汗液与酒气,久违的舒适感油然而生,嘴里哼起了小曲,她单脚踩地,另一条腿足跟抬起,足尖点地。

门外的李浩刚从被当作凳子使用的幻想中挣脱,侧目望去,水流流过妈妈的玉臀,向下经过踮起的足跟滴落在地。

他莫名的惋惜,跪俯下去,左脸贴地,小嘴尽最大力张开,喉咙还不停的咕噜滚动,看起来就像妈妈身上的洗澡水通过足跟掉落进他的嘴里。

浴室内妈妈这个动作持续了大概二十秒,李浩还没来得及遗憾,投影在门上的倩影又变换了动作,双腿弯曲,上身下沉,蹲马步一样站立。

难道…

李浩睁大了眼睛,一股刺激感如潮水席卷而来,连思考都不用,他火急火燎的爬过去正对妈妈跪直身体,仰起的小脸正处于影子的双腿之间,然后激动的等待。

果不其然,浴室内在妈妈哼曲的声音停止后,一道涓涓细流从双腿间的区域喷涌而出…

张嘴,吞咽…

重复的动作,李浩做得迅捷无比,哪怕真正吸入的只有空气,他也倍感自豪,如果真有一天能被妈妈当成各种家具使用,那才是幸福啊!

陷入各种幻想无法自拔的李浩,完全没注意到妈妈已经冲洗完毕,打开了浴室门。

“干什么,色咪咪的表情。”

妈妈的声音惊醒了幻想中的李浩,他掩饰的把毛巾往上一递。

“妈妈,你的毛巾。”

“快起来,跪着跟个奴才似的。”

七试探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长恨歌》

如果问谁最会写女人,有人会说是写《红楼梦》的曹雪芹,因为他道尽了林黛玉“柔”、王熙凤的“泼”,也有人会说写《金瓶梅》的兰陵笑笑生,潘金莲的骚可是曾让无数痴汉夜不能寐,或许浔阳江头的琵琶女,一曲仙音压千古,古往今来艳无双,但要轮到对女人沐浴的描绘,长恨歌短短两句七言诗可谓是意之极尽。

其实在李浩看来,妈妈就是自己的杨贵妃,如果能伺候在妈

妈身边,当一个贴身小太监也愿意。

只见一条白毛巾半裹越兰沐浴后的娇躯,满头湿漉漉的秀发披散开来,酥胸半露,玉足踏地,踩过的地板留下一串脚丫形的水渍。

来到一面落地镜前,越兰轻轻一甩头,顿时三千青丝飞舞,然后用儿子供奉的那条毛巾裹住头发擦拭。

或许是在家,也没太多讲究,毛巾仅仅遮住胸脯到大腿的部分,而在背对儿子的方向,挺翘的臀半遮半掩。

“吹风…”

“来了,妈妈!”

话都说没说完,一只小手捧着吹风机递了过来,越兰侧头看去,儿子眼巴巴的望着她,等待来自妈妈的夸奖。

“滑头~”越兰一笑,风姿绰约。

“嘿嘿~”李浩跟着傻笑,看那缩着身子的神态,还真就一个活灵活现侍奉在贵妇身边的小太监。

“妈妈,我来帮你弄头发吧?”

“你…行吗?”

“妈妈相信我!”

“嗯…好吧。”越兰看着儿子希冀的目光,不忍拒绝,迟疑着点头,将吹风机递还回去。

李浩引着妈妈坐到梳妆台前,他绕到背后,捧起妈妈一缕秀发,淡淡地清香飘溢而至,是妈妈的味道,他深吸了一口气。

心神有些摇晃,李浩打开吹风,调到热风最低档,平缓的热流通过风口拂过手上的秀发,他熟练的撩起一撮撮头发,利用热风风干头发上的水渍,即便是通过镜子观察儿子的越兰也颇为意外。

“小浩以前帮女孩子吹过头发吗,这么厉害呀!”

“没有,我只帮妈妈吹头发,吹一辈子!”

“一辈子?”越兰一愣,长叹道:“一辈子太远了,不现实~”

她转过身拉着儿子坐下:“小浩,你喜欢妈妈吗?”

“喜欢。”

“那你喜欢爸爸吗?”

“也喜欢。”

“那妈妈问你,你是喜欢妈妈多一点还是爸爸多一点?”

“妈妈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越兰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决定提前给儿子打好预防针:“小浩,如果有一天妈妈和爸爸要分开,你是愿意跟着妈妈一起生活,还是跟着爸爸一起生活。”

说出这句话,越兰心里比较忐忑,她其实并不想问这个问题,因为有可能失去儿子。

“妈妈会和爸爸离婚吗?”

“你怎么知道。”越兰惊讶的看着儿子。

“昨晚妈妈喝醉了,我听到了。”李浩低下头说道。

“那你说,是跟着妈妈还是爸爸。”越兰忽然一把抓住儿子肩膀追问,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不知不觉中已经有些失态。

“妈妈,我选妈妈!”

“为什么?”越兰笑着问,对儿子的选择满意到不能再满意。

“因为爸爸辜负了妈妈。”

越兰脸上笑容僵住,听到这话总有一种受到别人同情的感觉,即便是来自亲生儿子的同情,也令一向好强的她觉得不舒服。

“你在可怜妈妈?”

“没有,我在替爸爸还债?”

“还债?”

“嗯,既然爸爸辜负了妈妈,作为爸爸的儿子,我就应该补偿妈妈,所以我要守护在您身边伺候一辈子!”

稚嫩的童音听在身为母亲的越兰耳朵里,也品出了那股子坚定不移的韧性,使她一阵愣神。

“什么伺候不伺候的,说得跟个奴才一样。”越兰半开玩笑的打趣道,但她的内心并不平静。

“就算当妈妈的奴才一辈子,我也愿意!”李浩大声说道。

“好吧,小奴才,妈妈以后就指望你了,但是

看你现在眼睛红得跟个灯泡一样,昨晚没睡好吧,快回去睡觉,养好精神才能伺候妈妈。”

越兰抢过吹风机,挥手将儿子轰走,只是好长时间也没打开吹风机,默默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

……

一家spa会馆内,两个漂亮的女人赤身裸体趴在床上享受着技师的按摩。

“姐,你是打算离婚还是继续凑合着过啊?”越男一边享受按摩一边问道。

“离?还是不离?”越兰有点纠结,随后释然。

“还是离了吧!”

“耶!姐,你这么想就对了,这种臭男人谁爱跟他过谁去,如果硬要凑合着一起生活,装作对他出轨的事情不知道,那种日子换做我想想都觉得难受,啧啧啧!”

“是啊,这样勉强凑活在一起,大家都累,我也不是擅长演戏的女人,以后家庭不睦,经常吵架影响到小天和小浩就不好了。”

“小天和小浩怎么想的,打算跟谁?”

“小天我没问,年龄太小,没打算告诉他。”越兰侧了个身,两团丰满的酥胸摇摇晃晃:“小浩对我可忠心了!”说着骄傲的仰起了头。

“忠心?”越男来了兴趣,毕竟昨晚走的急,没听到外甥的答案。

“他说要当我的小奴才,伺候我一辈子呢,噗~”越兰说着不自觉的笑了出来:“而且我醒来的时候,还抱着我的一只脚在啃。”

“不会吧!”

越男坐了起来,赤裸的身体两颗玉兔弹跳不止,尺寸也仅仅比姐姐小一号。她挥挥手,旁边两个女技师识趣退出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干什么,神神秘秘的。”越兰瞥了妹妹一眼。

越男凑到姐姐耳边:“姐,你不会也懂那个,而且还在醉酒的状态下把小浩开发了,那可是你儿子啊!”

“那个?开发?”越兰纳闷。

“就是sm,我上大学的时候专门研究过这个,当时…”

越男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贴在姐姐脸上,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兰越听越震惊,半晌过后,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猜错了吧,我儿子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嗜好,他还那么小。”

“是不是,试试就知道。”

越男一脸坏笑,面对姐姐的质疑,探索的兴趣愈发浓厚。

八跪下很快到了晚上,美容结束后,越男跟着姐姐来到家看望外甥,站在门外,脸上抑制不住的激动,外甥居然有m潜质,这跟提前知道下期彩票中奖号码一样,并且已经买下那注彩票,差的只是开奖过程。

她想得入神,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外甥那张粉嫩的小脸,伸手去按门铃,却被旁边姐姐拉住。

越兰犹疑不定:“小妹,你会不会搞错了,小浩毕竟还是个孩子。”

“姐,我只是试试,有可能只是我猜错了,别担心。”

“万一猜对了呢,万一小浩真是你说的那种人?”

“如果真的是…”越男嘴角噙起一抹坏笑:“那你可要注意了,与其等他长大后去找乱七八糟的女人,不如提前教育好。”说着挣开姐姐的手按下门铃。

“哎~”

叮铃~越兰的叹气声伴随着门铃声同时响起,她不再阻拦,如果真像妹妹预测的那样,儿子长大后会变成丈夫那种花心大萝卜,还真要提前教育好才行。

叮铃~又按了一下门铃,很快门便被打开。

李浩那张稚嫩的脸出现在二人面前,越兰站在妹妹背后默不作声,越男则笑容洋溢的跟外甥打了个招呼。

“

妈妈,小姨,请进。”李浩乖巧的让开门。

“乖。”

越男朝背后摆了摆手,示意姐姐不要妄动,抬脚走进屋内,站立在玄关处,脚上的鞋子也没换下,一双白色的高跟鞋明亮如新,只是鞋尖的位置沾染了一丁点灰尘。

她望着外甥不说话,李浩则取出一双拖鞋放在她脚下。

“小姨,您换鞋。”

越男仍然不动也不挪脚,李浩抬头仰望,小姨笑脸盈盈的俯视着他。

“小浩可以帮小姨换鞋吗,走了一天路腰都弯不下去啦。”

见到小姨笑,李浩心头一震,没由来的生出一股愉悦感,连忙点头应下,而他也没注意到,后面妈妈正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他。

他弯下腰,看着小姨踩着高跟鞋的脚,露出的足背几根青筋蜿蜒,脑子里不由生出一丝绮念:“好美的脚,看起来比妈妈的脚都要美!”莫名的,有种想要贴上去亲吻的冲动。

“麻烦小浩了。”越男一副轻飘飘的口吻,向着身后的姐姐使了个眼色。

“嗯!”

李浩坚定的点头,此刻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小姨的那双脚,以及脚上的高跟鞋,对他来说,没有比帮小姨换鞋更要的事情,他享受这种感觉,享受伺候每一个女人的过程,彷佛是生而具有的技能,他天生就是做这种事的人。

他颤巍巍的伸出手,连自己都没察觉到心境已经发生变化,也没注意到头顶小姨的笑容多了一丝古怪的味道,更没注意到妈妈那紧张的目光,他现在只想脱下小姨的高跟鞋,释放出这块美玉。

美玉美的让人窒息,面对这样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李浩一秒钟都不想浪费。

可是就在手即将触碰到小姨的高跟鞋,那只近乎透明丝袜掩映下的丝袜高跟却猛地往回一抽,他不解的抬头,只见小姨低头瞅着鞋尖,两条弯弯的柳眉皱到了一块。

“鞋子脏了怎么办?”越男像是在对李浩说又像在自言自语。

“我帮小姨擦干净!”

争功一样的话语脱口而出,李浩蹲下的双膝逐渐低下去,离地面也就还差个五公分左右,他单手撑地,也不管小姨同没同意,另一只手抓着袖口迅速拂过小姨的鞋面。

来回擦拭了几遍,回忆起电影里擦鞋的桥段,便低下头,嘴近乎贴住鞋面,哈了几口气,又擦拭了几遍。

“好了,小姨。”李浩献媚般的抬头仰望。

“哦,换鞋吧。”

预想中的夸奖并没有等来,小姨只是淡然的吩咐了一句,李浩一阵垂头丧气,不过看到面前那双高跟美足,精神重新振奋,终于要释放出这块美玉了!

他的小手慢腾腾的伸过去,这次小姨再也没有往回缩,他一把抓住了高跟鞋,光滑的触感从掌心传递而来,虽然是硬质的皮革触感,但在李浩看来,比以往摸过的任何面料都柔软,因为软在心里。

小手向下一压,鹅蛋大小的脚后跟脱颖而出,斜着一拉,穿着丝袜的美足犹如在矿脉中孕育千年的美玉破土而出,一股若隐若现的热气从足尖蒸腾而起,彷佛是伴生美玉而出的仙气一样沁人心脾。

李浩看傻眼了,想不到女人的脚这么美,他傻傻的拿着拖鞋往足尖送去,那只牵动他心神的丝袜美足却突然踩进高跟鞋,而小姨的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对了,临时想起有点事情忘处理了,下次再来,拜拜。”

越男转身离开,那走起路来摇曳的美臀在李浩视线中

渐行渐远,刚才只差一点他就可以触碰到小姨的美足,他无比的悔恨自己动作为什么不快一点。

“傻蹲着干什么,还不快进来。”

越兰走进来自行换好鞋,也没再理儿子,闪身进了自己房间,拨通妹妹的电话。

“喂,姐?”

“小妹,你怎么突然就走了,说好的试探呢?”

“试探完了啊,当然要走了。”

“哦,那试探结果呢?”

“有点把握,不过明天还要再试探一次。”

“还要啊…”

“是的,姐,你别急,就这样说好,拜拜…”

话筒里传来忙音,越兰放下电话,将门打开了一条缝,儿子依然蹲在门口望着妹妹离开的方向发呆。

第二天,午饭过后。

越兰无聊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目光却时不时瞥向旁边儿子,后者虽然一双眼睛盯住电视屏幕,但却没有任何焦距,心不在焉的,彷佛魂儿被勾走一样。

叮铃~“妈妈,我去开门!”

李浩突然就像魂儿回来了一样,跳下沙发,屁颠屁颠的跑向大门那边,越兰仍旧坐在沙发上,目光复杂的望着儿子背影。

“小姨,您终于来了!”

“小浩在等我吗?”门口传来越男爽朗的声音。

“没…没有。”李浩结结巴巴的,小脸突然一红。

“哦~”

越男没再调戏外甥,脚上穿着昨天的高跟鞋走进门,站在昨天的位置,既不挪脚也不换鞋。

不用小姨吩咐,李浩殷勤的拿出拖鞋,又发觉在同样的鞋尖位置如同昨天一样沾染着一撮灰尘,他放下拖鞋,俯身想要拭去这破坏整体美感的尘埃,小姨却转过身,好巧不巧,鞋跟踩在他的手背上。

一道来自大人的重量通过细小的鞋跟挤压而下,钻心的疼痛沿着手背的神经传递而来,李浩咬着牙,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小姨的屁股后面。

正当李浩忍受不住痛苦想要叫出声,小姨却适时的回身,鞋跟离开了李浩的手背。

“哦,鞋子又脏了,麻烦小浩给我舔干净哟。”越男看似无心,却是有意的在“舔”字上加重了音量。

而被疼痛扰乱了基本判断力的李浩,也没想那么多,直接趴下去伸出舌头,在舌面即将接触到鞋子的时候,小姨又把脚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