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散尽后被绝色女徒压在身下

修为散尽后被绝色女徒压在身下

世人皆知,万剑宗宗主聂云修为盖世,曾挽修仙界大厦将倾,燃尽一身法力击杀魔教圣女陈知雪,以免她屠戮世间。

两位渡劫期大能的战斗打的空间破碎,一个月后,两人皆不知所踪,都说魔教圣女尸骨无存,万剑宗宗主散尽修为隐入尘世。

只剩聂云的两位半步渡劫的女徒,维持着万剑宗的局面。

一知半解的外人,大概会把这些话当成真的,甚至有些蒙在鼓里的史官还会将其当作正史流传下去。

而不为人知的是,就在那万剑宗最深处的地牢里,聂云最疼爱的大徒弟,给他特制了无法挣脱的枷锁。

万剑宗,十八层地牢。

“云裳,我对你倾囊所授,如今你距离渡劫只剩一步之遥,剑道一途走的甚至比我还要远,我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的了。”

“我知道,师尊。”

被聂云称作云裳的女人轻轻抚摸着他,眼里满是占有的欲望。

在修仙界中,往往人们会称呼女修仙者为仙子,无论美丑。

可他们如果见到李云裳的话,就会知道仙子二字根本不足以描绘她。

肌肤如雪般白皙,细腻的仿佛能够掐出水来。五官精致而柔和,尤其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总是带着一抹微笑,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如瀑的黑发披散在肩后,每当微风拂过,便会令聂云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胸部饱满挺拔,展示出女人独有的魅力,腰肢纤细,每一条身体曲线都恰到好处,媚而不俗。

“那你为何。”

聂云看着自己身上的枷锁,即使困住一个元婴修士也绰绰有余了,如今却用到他一个散尽修为的凡人身上。

“哼,师尊在问我?那我倒要问问,你脖子上的吻痕,和魔教圣女陈知雪那贱人的气味是怎么回事!”

危险的气息顿时在李云裳的身上散发,她就像一个被偷了东西的女主人在发怒。

“无可奉告。”

聂云无力的垂下了头,他宁愿沦为凡人后被山野精怪咬死,也不愿意遭到如此的背叛。

从李云裳幼时就将她从山脚捡回万剑宗,这孩子的资质确实上乘,堪称先天剑胚。

从嗷嗷待哺的婴儿到如今万人敬仰的半步渡劫,培养了这么多年,就算养了一条冷血的蛇,也该捂热乎了吧?

可如今却被囚禁在不见天日的地牢里,困在方寸之地不得动弹。

“师尊,你还以为你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宗主吗?一介凡人还敢忤逆我!”

李云裳玉手轻点,除去聂云身上的禁制,然后娇喝道:“头太高了,跪下!”

聂云没有半分反抗的可能性,凡人在修仙者面前本就如同蝼蚁。

匍匐的跪在李云裳面前,然后便觉得后背一沉。

一只白嫩的赤足,踩在了他的背上。

“云裳,你最迟再需十年,修为便能触及渡劫,如今你是宗主,万剑宗内的所有法宝,功法,丹药也任你选择,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师尊可真是会装糊涂啊。”

李云裳足尖挑起聂云的下巴,戏谑的看着他说:“我想要的,一直是师尊你啊。”

聂云深邃的眼神失望的看着她。

“我们是师徒,不可能的。”

“怎么不可能!现在你和陈知雪都失踪了,我便是修仙界第一强者!谁敢不从?”

李云裳越是看聂云那副对她失望的模样,就越是恼火。

“你那是什么表情!”

说着,李云裳那白嫩的足底踩在了聂云的脸上,来回的

碾着。

在聂云的眼中,李云裳足底的每一道纹路都清晰可见,足底的皮肤柔软而有弹性。纤细的脚踝精致柔美,不知道有多少人愿意被她踩。

但是聂云知道,李云裳在羞辱他。

淡淡的脚汗味环绕在聂云的呼吸中,李云裳故意没有使用避尘咒,让他闻到自己的脚臭味。

“我可以不管你和陈知雪发生了什么,她已经死了,只要师尊以后只属于我,就可以了。”

危险的病娇发言让聂云觉得越来越危险,李云裳若是想杀他,只需要一道念头就可以了,何须如此麻烦。

自己的这个女徒弟,仿佛只是想玩玩他。

看着以往高高在上,宛如九天之上谪仙人的聂云被她踩在脚下,闻着自己足底的气味,李云裳的呼吸开始加重,她梦寐以求的就是这一刻,让师尊只属于她。

“舔舔我的脚,师尊。”

这脚仿佛是用羊脂美玉雕刻出的,每一寸肌肤都洁白无暇,如同上好的瓷器。

脚趾微微蜷曲,好像柔软的花瓣,显露出优美的弧度。

聂云扭过头去,没有顺从的打算。

“哼,看来师尊还不了解自己现在的处境。”

李云裳小施法术,便让他张开了嘴。

原本打算宁死不屈的聂云,只觉得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嘴,慢慢的张开嘴唇,舔了上去。

李云裳面泛桃花,她的脚被最喜欢的师尊舔了,这简直是以往想都不敢想的,只能在梦中遇见的场景。

舌头不断的在脚趾缝,足底之间游走着,津液带走李云裳足底的脚汗,然后被聂云舔到嘴里。

在李云裳的操控下,自己的每一根脚趾都被聂云含在嘴里吮吸,然后再含住下一根脚趾。

根本不用避尘咒,李云裳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在聂云的舔舐吸吮下,变的干净清爽。

“真乖,我的好师尊。”

李云裳笑着用嫩脚拍了拍他的脸以示奖励。

可又在不经意间看到了,聂云脖子上的吻痕。

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辛辛苦苦攒钱买下的美味蛋糕,却被不知哪里来的偷腥猫咬下了第一口。

“她。亲你了?”

聂云沉默。

“师尊,我知道你和魔教圣女陈知雪同为渡劫境界,但是她强你一线,是她强迫你的吗?”

李云裳依旧笑着问,像极了平易近人的大姐姐。

“她没有像你一样强迫我。”

赌气似的,聂云做出了这样的回答。

“啪!”

自上而下的一记耳光,扇在了聂云的脸上。

即使没用法力,这一巴掌依然让聂云嘴角溢出鲜血。

“师尊的意思是,我不如她?”

李云裳脸色阴沉,聂云的回答让她很生气,那可以禁锢元婴修士的枷锁再次套到了聂云身上。

“要怎么做你才能放过我?”

“放过你?哈哈哈哈!”

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李云裳笑得花枝乱颤。

可她的语气却极其寒冷。

“等你什么时候学会了哄我,徒儿开心了,自然会解开师尊的枷锁。”

“我。”

不等聂云作答,李云裳一脚将他揣在地上,走出了地牢。

即使没了修为,毕竟是曾经的渡劫期修士,聂云的肉身依然能抵御住这十八层地牢的炙热。

遭受背叛的痛苦让他的道心几近碎裂。

“云裳,为什么。”

往事的一幕幕浮上心头,日复一日对她的悉心教导,尽力栽培,居然让她对自己生出了男女之情。

而这份病态的感情发展至今,就是现在这副模

样。

就算自己没有失去修为,恐怕等李云裳达到渡劫境,也会试着把他变成一只笼中鸟。

他无力的闭上了双眼,回忆起了自己心中的那个女人。

任谁也无法想到,让聂云第一次动情的女人,是魔教圣女陈知雪。

百年前,天魔秘境。

“陈道友,你是。女的?”

“闭嘴!你这个登徒子!”

长剑距离聂云的喉咙只有0.01公分,可是女扮男装被识破的陈知雪并没有刺下去。

“当时情况紧急,你都已经失去了鼻息,所以我才。”

“才会人工呼吸吗?哼,你我都是大乘期修士,我信你的鬼话?”

气呼呼的陈知雪凝气成霜,冻的聂云无法动弹,随着气息的一起一伏,娇躯胸前的圆润饱满也在轻轻晃着。

“狗眼看什么呢!”

面色潮红的陈知雪却不知为何有些舍不得下手。

毕竟这个男人刚刚救了自己。

随着时间的流逝,陈知雪惊讶的发现这秘境根本无法自己闯出,曾经的渡劫期天魔前辈留下禁制,要等秘境自行开启至少要七七四十九天才能出去。

而两人已经瓜分完收获,也就是说剩下的四十天,要在这里大眼瞪小眼了。

“陈道友,气大伤身,而且你是如此气质超凡的仙子,何必要女扮男装呢?”

“关你什么事!”

陈知雪气鼓鼓的拿起刚才采摘的灵果,打算提升自己的修为。

“不能吃啊!”

“臭男人,吃个灵果你也要管?”

“那是阴阳合欢果,确实对大乘期修士也有效果,但是。”

聂云有些犹豫。

“但是什么?”

“要男女阴阳交融,才能有效果。”

听到这话,有些羞恼的陈知雪急了:“你怎么不早说!”

“你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吞了,那么快谁拦得住。”

“聂云!你说谁是猪八戒!”

感受到身体越来越燥热,陈知雪试图运功平息下去。

“破果子!真是晦气!”

“可是,一旦吃下,若不与异性阴阳交融,便会跌境一年。”

“什么?”

这可点到了陈知雪的死穴,她绝对不接受自己实力退步。

左思右想,陈知雪还是把聂云按在了地上。

“做就做!我要在上面!”

拔下聂云的衣衫,这才发现聂云的肉棒早就坚硬如铁。

“这个淫贼。!”

陈知雪越来越怀疑聂云是故意的。

可是她对所谓男女之间水乳交融,根本就不怎么懂。

只是觉得两腿之间愈发瘙痒难耐,小穴已经开始有些湿润了。

“你!用舌头给我舔!”

陈知雪是大乘后期,而聂云只是大乘前期罢了,中间差了两个小境界,聂云只能看着自己脸上被两瓣粉嫩软肉压了上来。

玉蚌夹住了他高挺的鼻梁,陈知雪丰腴的肉臀一下一下的摩擦着聂云的五官。

肥美多汁的阴唇不停的侵犯着他的脸,陈知雪觉得自己的身体从来没有这样敏感过,根本不想停下。

她知道聂云是谁,堂堂万剑宗的新任宗主,人前一副不可侵犯的神圣模样,不知道还以为他已经飞升成仙人了呢。

一想到这,陈知雪的阴唇更加湿润,几乎要把聂云的脸吃下去,这可是正道剑修圣子,就连魔教也有不少女人暗恋着他。

两片淫肉白浆四溢,蜜汁覆盖了聂云的整张脸,阴蒂都有些充血膨胀了起来。

“来,吃这里。”

虽然陈知雪不怎么懂男女之事,可她的身体告诉自己,那个地方被舔的话,

会很爽。

聂云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如此发展,可迫于陈知雪的淫威,只能伸出舌头在她的肉蒂上打着转。

“咦!好爽!”

最为敏感的地方被聂云舔到,陈知雪浑身都有些热气散发,冰肌玉骨的胴体止不住的颤抖。

“嘬!用嘴把我的哪里嘬起来!”

陈知雪狠狠的抓住聂云的头发,下体的汁液不断灌到他的嘴里。

聂云听话的用嘴唇嘬住阴蒂,然后用舌尖舔舐着g点,一吸一吮,陈知雪只觉得自己仿佛快要尿出来了。

“让开!我要尿了!”

蹲在地上的陈知雪岔开肥美的双腿,即使是仙子,排泄的姿势也与凡间女人没什么两样。

可聂云能躲到哪里去?左右全是陈知雪的肉腿,头上是她即将要尿出来的粉嫩肉缝。

而被阴阳交融果影响的陈知雪也控制不住身体,刚才差点被聂云舔到痉挛。

她爽到失禁了。

挺起玉胯,哗啦啦的尿柱浇灌到聂云的脸上,然后流在他的衣衫,胸口,再滴落到地上。

而聂云只能仰着脸,被迫接受着陈知雪的排泄。

为了呼吸,聂云的口鼻也会被灌入尿液,喝下到胃里。

“咳咳!”

看着他被自己尿了一身的狼狈模样,陈知雪捂着嘴笑了起来。

“要是被别人知道万剑宗宗主喝了我一个魔教圣女的尿,那帮老家伙会不会弹劾你啊?”

“他们打不过我。”

聂云仰头看着她,即使喝下了她的尿,也不觉得有一点反感。

这个女人真的很漂亮。

妖媚入骨的面容若是被凡夫俗子看到一眼,恐怕骨子都要酥了。

而最引人注意的,还是那双眼睛,如同夜幕中的繁星,闪烁着勾人心魄的光芒。

或许是修炼了特殊的功法,陈知雪的发丝全部如雪一样纯白,及腰的长发随风舞动,构成一副绝美的画卷。

“好喝吗?”

陈知雪端详着胯下男人的脸,还算帅气,一袭白衫不染尘埃,只是现在被她弄得满是尿液。

“不,不知道。”

聂云脸红的捏了个避尘咒,打算除去身上的尿。

“不许用避尘咒!嫌我脏?”

陈知雪一脚踩住聂云的手,继续坐在他的脸上。

“我还没爽够呢,继续舔!”

毕竟是大乘期修士,经过刚才把体液灌入聂云嘴里,阴阳合欢果的药效也压制了下去。

可平日里几乎不和男人接触的陈知雪,就是想用聂云的这张嘴高潮。

是一见钟情吗?

不清楚,爱本来就是一件鬼知道天晓得的事情。

而聂云也自觉的服侍了起来。

敏感的地方被男人舔着,水润的阴唇与聂云亲吻着,几乎每一次的舔浓,胯下都能溢出鲜美的浆液。

临近高潮,陈知雪浑身都在激烈的抽搐,娇喘咬紧,眼神迷离的看着胯下的聂云。

香汗淋漓的娇躯第一次如此柔弱,陈知雪感觉自己双腿都有些无力了。

粉嫩的肉缝一张一合的嗡动,预示着女人的快感即将登顶。

“咦呀!❤”

爱液泛滥的喷出,白浆几乎呛的聂云无法呼吸。

“喝下去,把我的高潮喝下去!”

陈知雪爽到双腿发软,连蹲姿都无法保持了,后仰着躺在了聂云的身上,而香穴依然覆盖着聂云的口鼻。

直到几息之后,陈知雪才觉得自己清醒了一些。

而胯下的聂云,满脸的白浆淫液,都有些认不出他了。

四十天后。

“这天魔秘境的主人也不是什么好人,阴阳合欢果这种东西就是用

来迫害女子的!”

看着陈知雪嘴硬的模样,聂云有苦说不出,树上一共就没几颗果子,这几天只要陈知雪想要了,她就会吃下一颗,以修炼为借口,坐在聂云的脸上享受高潮。

而随着两人重见天日,正道的万剑宗宗主和魔教圣女,注定要分道扬镳。

“聂云。”

“嗯?”

突然,聂云只觉得温度骤然降低,饶是以他大乘期的修为都有些打颤。

陈知雪所修功法为《冰帝诀》,而此刻聂云清楚的感觉到,她已经是半步渡劫的修为了。

真乃妖孽。

“你的天资我清楚,百年之后,你我都会触及渡劫境,到时候正魔两方少不了一番大战。”

冰冷的感觉传遍全身,聂云惊恐的发现,自己已经被冻住了。《冰帝诀》不愧为世间冰修第一功法。

现在陈知雪想要杀他,如同探囊取物。

“别说百年,我今天能不能活着,还要看你心情吧?”

陈知雪拍了拍他的脸:“正好,本姑娘今天心情不错,不杀你。”

而陈知雪很清楚,自己已经舍不得杀他了。

“若是你我百年后遇上,我依然会饶你一命的,还不跪谢?”

“如果是我赢了呢?”

聂云有些不服气,陈知雪说的没错,他百年后也可以达到渡劫境,到时候胜负还是两说。

只见陈知雪的神色瞬间落寞了下去,她看着聂云,嘴唇微动:“那你就杀了我吧。”

“师姐,为什么最近你总是往地牢里面跑?”

“大人的事情小孩别管。”

“哼,谁大还不一定呢。”

女子炫耀似的挺了挺胸脯,真是让人感叹,文人腹中千斤墨,不如妇人胸前几两肉。

即使是李云裳这般人间绝色,在某一方面也要被她艳压一筹。

因为她实在是太大了。

巨乳奶瓜即使是在宽松的衣衫下,也能窥到那惊为天人的规模。

莫说一只手握不住,这圆翘的双峰乳肉恐怕真的有木瓜一般大了。

李云裳这天性散漫的师妹甚至连内衣都没有穿,衣衫领口处看去真是让男人血脉膨胀,丰润水嫩的乳房闪着珍珠般的粉润光泽,犹如刚出蒸笼的雪白馒头。

而那深深的乳沟更是能闷死人,可这大的晃眼的胸部,偏偏还有着完美的水滴胸型,让李云裳都有些羡慕不及。

“林念情,你幼不幼稚!”

李云裳无奈道,她这师妹真是老天爷赏饭吃,也不闭关苦修,也不外出闯荡,硬是靠着自己先天道体,在比她还小的年纪就到了半步渡劫的境界。

“师尊都走了!我也就只能在师姐面前幼稚一下了!”

林念情的情绪突然有些不对。

看着她快要哭出来的模样,李云裳叹了一口气:“师尊他。他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那他为什么不要我们两个了!”

这让李云裳怎么回答?她为了独占师尊把聂云关在地牢里了?

可惜了自己这心智不怎么成熟的小师妹,还以为被抛弃了。

“其实,师尊还在万剑宗,对不对?我闻到你身上有师尊的气味了。”

林念情这句话真是吓到了李云裳,先天道体如此敏锐吗?她身上残留的聂云气息连自己都察觉不到。

“他的佩剑还留在万剑宗,我带在身边留作纪念。”

李云裳也早有准备,拿出了聂云的佩剑,这剑跟了聂云近千年,上面自然带着他的气息。

“哦,好吧。”

林念情有些失落,原来师尊真的不要她们了。

即使师尊变

成凡人又怎么样?在万剑宗我和李师姐能够保护你呀!

“而且弱弱的师尊。嘿嘿,感觉好可爱。”

“你嘟囔什么呢?”

“没,没没什么!”

林念情摇了摇头,打算回到自己的住所去。

“我最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看好护宗大阵。”

“嗯,师姐你放心吧。”

李云裳从来没有把这个身材成熟,思想幼稚的小师妹当成对手。

她离开万剑宗,自然是要寻找与聂云不清不楚的那个女人。

在世人眼中“香消玉殒“的魔教圣女,陈知雪。

“我才不信呢,每次从地牢出来都带着师尊的味道,有猫腻!”

林念情鬼鬼祟祟的来到了地牢中,李云裳一走,她便是宗内修为最高者,完全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越是往下,聂云的味道越是浓厚。

而林念情却越来越害怕。

是师姐把师尊的尸体埋在地牢下面,怕我伤心所以不告诉我吗?

而走到地牢最深处,她却愣住了。

自己最最憧憬的师尊,被像犯人一样关在十八层地牢中。

已经沦为凡人的师尊却带着足以囚禁元婴修士的枷锁,而最让人心疼的是,他的口鼻全部被袜子缠住了。

每一次呼吸,都只能闻道被袜子过滤的脚臭。

赤裸的上身有着鞭打的痕迹,而白净皮肤上几个红红的脚印更加引人注目。

林念情瞬间就看出了,那是师姐李云裳穿过的袜子。聂云身上的脚印也全部是李云裳的脚所踩。

“师尊!你怎么了!没事吧?”

带着哭腔,林念情小心翼翼的避开李云裳留下的印记,解开聂云身上枷锁,把他埋到自己的胸口。

“你不要吓我啊师尊!师姐是要害死你吗?”

“我,我喘不过气来了。”

聂云艰难的吐出几个字,他这二徒弟的发育未免也太好了,那硕大的玉乳真的能闷死人。

“你师姐她。她没想杀我。”

“那她为什么这样对你!我去找她要说法!”

但林念情的语气越来越软:“可是我打不过师姐呀。”

“你走吧,别被你师姐发现了,从小到大你都不是她的对手。”

“我不要!我带着师尊逃跑!跑到师姐找不到的地方去!”

聂云哑然失笑,自己这个小徒弟一直是这样,杀伐相关的法术不感兴趣,逃命护身的法术甚至比他这个师尊还要强。

李云裳经常骂师妹贪生怕死,可聂云觉得这没什么。

活下来,真的很重要。

“师尊!藏到我的衣服里!”

若是聂云还有一点法力,林念情都能施展遁地术带走他,可偏偏他已经是个凡人了,完全无法配合林念情的遁地术。

“这不好吧。”

“哎呀快点!师姐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的!”

林念情二话不说,抱起聂云,把他的头夹在丰满的乳沟中,双手双腿别在身后,就像反过来背书包一样把聂云藏在了衣服里面。

而脸上传来的温润触感顿时让聂云脸红不止。

这不知羞的徒儿,没穿胸衣!

逃出两人认为安全的范围后,林念情才把聂云从两团柔软的胸脯中释放出来。

“为什么。感觉师尊的呼吸吹在我的身上,身体好热。”

林念情夹紧双腿,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对聂云的感情,此刻面色潮红,显然是少女思春。

“我可以自保,你快回去吧,别被云裳发现了。”

“可是我还不知道,师姐对师尊做了什么!”

聂云一时语塞,那种事情可以说出来

吗?

“哼哼,地牢为了防止罪人逃跑,每一个房间都有留影石。我把它偷出来了!”

“别看!”

聂云哪里能拦下她,只能看着林念情的脸颊肉眼可见的变红,手掌捂住眼睛一副不好意思看的样子,却从手指缝中给眼睛留出了位置。

现在聂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自己简直毫无身为师长的尊严。

而接下来的发展更加出乎他的意料,林念情脱下了自己的靴子,露出了白皙的玉足。

“师尊,给我舔脚。”

“念情,你?”

聂云人都傻了,乖巧听话的林念情也变了性子?

“你都舔师姐的臭脚了,不能舔我的吗?”

“这不是一回事。”

聂云刚想解释,林念情却扭过头,就像小孩子置气一样。

“师尊偏心,不理你了。”

从两个徒弟小时候就秉持一碗水端平的聂云,还是心软了。

“不会,我怎么会偏心你师姐呢?”

欣喜的林念情迅速坐在聂云前面,对他伸出自己的脚。

微微蜷缩的圆润脚趾勾动着聂云的心,林念情的脚比李云裳稍稍多了一些肉感,足弓的曲线也更加优美。

扭腰缓缓张开嘴,含住了林念情的足尖。

“呀!”

林念情被舔的更用力的夹紧了双腿,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从脚底传遍全身,酥酥麻麻的。

长途跋涉,林念情的脚底早就沾满了汗液,肉肉的脚底踩在聂云的嘴上,脚趾缝中的泥垢脚汗也全部被聂云舔在嘴里。

“师尊,你舔的我好舒服~”

聂云没有一点嫌弃,林念情的美脚比例堪称完美,皮肤也很薄,甚至都能透过皮肤看到红润的足肉。

偶尔灵活的脚趾还会调皮的夹住聂云的舌头。

“怪不得师姐让你舔她的脚,真的很爽呀❤”

聂云有些害怕,该不会自己这个天真无邪的小徒弟,也会变成李云裳那副病娇模样?

嫩嫩的脚趾肚好像一串葡萄,聂云在脚底的每一处舔舐,林念情脚心就会凹出一个白嫩的肉窝,然后随着舌头离开再回弹起来。

在聂云的努力下,那双足底有些汗液,脚趾缝中还搓出脚泥的玉足被舔的色泽饱满,干干净净。

“师尊,舔这里!”

林念情刚才就开始揉搓自己的那对豪乳了,被自己憧憬的师尊舔脚之后,更是忍不住解开了上衣,在周边布下结界。

那乳肉的光泽像洁白的牛奶,这是聂云第二次被深深埋进这对柔软丰满之中,满满的乳香味让聂云都有些沉浸其中。

即使默念清心咒,也无济于事。

因为林念情她实在是太大了。

“我,我怎么可以对自己的徒弟动情呢?”

可是林念情将他抱的更紧了,威胁到:“师尊!快舔我的奶!已经耽误很长时间了,李师姐会追上来的。”

一想到被李云裳那双臭脚折磨的下场,聂云还算选择了乖乖听林念情的话。

“嘤~”

那从来没有被外人触碰过的奶瓜,第一次被男人舔舐,感受着自己喜欢的师尊正在来回的舔弄乳肉,林念情害羞的紧闭上了双眼,将聂云紧紧拥在怀里。

“自己这小徒弟什么时候发育的如此好了?”

聂云有些困惑,不只是那巨乳,林念情就连身高也在不知不觉中超过了李云裳,甚至超过了他一个男人。

如果聂云再瘦小一些,简直就像是一位母亲在用母乳喂养孩子。

那句话怎么说?大车碾小孩?

“师尊~舔这里❤”

樱桃般红嫩

的乳头塞进聂云的嘴里,可林念情完全不知道自己快要压得凡人师尊喘不过气了,还在享受着乳尖的快感。

而可怜的聂云只能含住乳头开始吸吮,用尽全部力气去讨好林念情,希望她可以尽快松开自己。

所谓痛并快乐着就是这种感觉吧,这个世界上或许会有贫乳控,但是当他被这对奶子完全包裹起来之后,也许还会嘴硬自己喜欢平的,但是这辈子都忘不了这种感觉了。

细密的汗珠都在林念情白皙的皮肤表面浮现,她舒服的娇喘出声,觉得小小的弱弱的师尊实在是太可爱了,完全可以抱在怀里用胸狠狠的欺负。

唉?可是这样自己和坏师姐不就没有区别了吗?

林念情渐渐松开了快要昏过去的聂云,即使已经神志不清,聂云的嘴依然在含着林念情的乳头,吸吮着。

“师尊好会吸奶啊,感觉奶水都有被你吸出来了。”

“嘻嘻,师尊喝了我的奶水,那不就是我的小宝宝了吗?”

林念情将聂云的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右手慢慢拍着他,继续把乳头喂到聂云嘴里,仿佛真的是个照顾孩子的妈妈。

而另一只手却拿住了聂云的肉棒。

“师尊果然很喜欢我,吸着我的奶头就硬了,按照师姐闺房里那个画本里画的,这样上下撸动,师尊也会很舒服吧?”

林念情的所有性知识,都来自从李云裳房间里偷出的成人画本,恐怕李云裳也不知道,自己的私藏会落到她手里。

那柔弱无骨的小手一下一下的撸着,聂云的肉棒愈发坚挺了,林念情按照画本里的动作,把聂云轻轻放到地上,自己的跨坐在了他的身体上面。

“这个好像叫。女上式?画本里的男女看起来都好舒服呢,我也要和师尊一起舒服!”

纤细手指拨开自己的阴唇,对准了那个洞洞,峰峦起伏的巧翘圆臀一屁股坐了上去。

肉体间的亲密触碰,在林念情的臀上撞出一阵阵肉浪。

“嗯。啊❤!“林念情的腰肢不断耸动着,感觉自己的小腹都有些痉挛,先是有一点点的痛,然后便爽到口水都流了出来。

已经“香消玉殒“的魔教圣女陈知雪和如今的万剑宗宗主李云裳怎么也不会想到,她们的明争暗斗还没开始,家就被这个看似天真无邪小师妹偷了!

那是聂云的处男之身啊!

殷红的血液从交合处流出,那是林念情处子之身被破的象征。

而聂云,恐怕还在沉睡中做着春梦。

聂云醒来之后,只觉得林念情有些奇怪。

自己这个小徒弟,面目含春,看向他的眼神还时不时带着些媚意。

就像是。突然长大成熟了一样。

从少女变成了女人吗?

聂云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而林念情却大喊不妙。

她清楚的感觉到,因为自己的贪玩耽误时间,师姐已经追来了。

“林念情!你干了什么?”

御剑飞驰而来的李云裳眸子里都要喷出火来了。

这对师姐妹朝夕相处,她一眼就看出林念情的处子之身已经被破了。

而现场只有一个男人。

她们两个的好师尊,聂云。

“我。我。”

此时的林念情就像是做了坏事被发现的孩子低着头,其实,从小到大她不怎么怕聂云,但是挺怕自己这个师姐生气的。

尤其是,自己还打不过师姐。

“把师尊交给我!”

李云裳凝气成掌,就要向聂云抓来。

可这平日乖巧,最多偶尔和她

调皮斗嘴的贪生怕死小师妹,居然出手挡住了她?

“你不跑?”

李云裳有些意外。

“我为什么要跑?是你用臭脚臭袜子欺负师尊,我在救他!”

“听话,把师尊给我!”

李云裳摆出师姐的长辈架子,两人都心知肚明,心思不在修行上的林念情虽然和她都是半步渡劫,但是绝对不是李云裳的对手。

“我不要!”

林念情像个护犊子的母鸡,将聂云护在身后。

“你们两个。”

聂云当然不忍心看着她们拔剑相向。

可两女却一同看向他,异口同声娇喝道:“师尊闭嘴!”

剑拔弩张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多久,李云裳和林念情用只有女人能看懂的眼神交流一番,两人便收剑入鞘。

“这。发生什么事了?”

聂云一头雾水,不打了?

“同门一场,刀剑相向伤了和气,我和师妹打算用其他的方式决胜负。”

李云裳淡然道。

“没错,赢的人带走师尊!”

林念情语气中有着胜券在握的自信。

“不是,我还没同意呢,你们俩我谁也不跟,我自己当个闲散凡人不可以吗?”

莫名其妙被当成比赛获胜奖品聂云开始抗议。

“好像是哦,师姐,咱们还没问师尊的意见呢。”

林念情歪头,看向李云裳。

“好啊,我先跟师尊打一场,师尊赢了我就都听师尊的。“李云裳的眼神微眯,看的聂云有些发毛。

“不用不用,你们先比!“聂云连忙摆手,开什么玩笑,现在的他去跟李云裳打?这不肖徒儿一根手指就能碾死自己。

“躺下!“李云裳一手将聂云放倒在地上,自己也在他身侧席地而坐,脱去靴子,把那双无暇的玉足踩在聂云脸上。

而聂云能明显的感觉到,他的裤子又被脱了。

“等等,我为什么要说又?”

聂云还是没有想起,自己在刚才失去意识的时候已经被林念情上过一次了。

“师妹,算好时间!”

李云裳向林念情说道。

“什么?什么时间?”

聂云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当然是,让师尊你元阳泄出的时间!”

通俗点讲,就是两个女人在比试谁能更快让聂云射出来。

四肢也被李云裳小施法术锁在地上,聂云羞愤万分,若是在地牢里也就算了,可是这荒郊野岭白日宣淫,旁边还有小徒弟在看着!太有辱斯文了!

但是闻着李云裳的脚臭味,聂云的下体还是渐渐的硬了起来。

“哼,师尊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

李云裳两腿并住,双脚一起踩在聂云的脸上,完全覆盖住了他的脸,葱玉一般纤细娇嫩的手指在肉棒上不断的抚摸着。

现在的李云裳只恨自己在地牢的时候没有对他下手,才被林念情抢走了师尊的第一次。

现在有机会将师尊夺回来,她自然要用些手段了。

指尖一次一次的刺激龟头,李云裳随手掏出玉瓶,倒在聂云的下体当作润滑。

“呜!这。”

聂云控住不住的呻吟出声,下体传来的感觉让他有些头晕目眩,李云裳冰凉的小手不停的在龟头上挑拨着,戏弄着,仿佛胜券在握,完全不担心会不会被林念情超过。

“你!云裳,你怎么可以碰男人的那里?以后你还要嫁人的。”

“哼,我嫁给谁?”

李云裳最不爱听这种话,不满的用力捏了捏聂云的肉棒。

“嘶~疼!”

聂云倒吸一口凉气,呼吸逐渐加重,可只能闻到李云

裳臭脚的味道,而他的阳具也越发的坚挺。

难道自己对徒弟的脚产生性反应了?

还没有接受自己是个足控的事实,聂云咬着牙解释:“问天门的青年才俊有很多,他们的长辈曾经找我上门说亲?”

“师尊,你。答。应。了?”

李云裳一字一句的问道,仿佛聂云的回答不满意她就会把手里的肉棒毫不犹豫的割下来。

反正第一次都被林念情拿走了,这根脏东西也碍眼!

“没有,他们虽然优秀,但是配不上我的徒弟。”

“这还差不多。”

聂云感受着龟头处的快感,有些忍不住了,为什么李云裳将尺度把握的如此好?总是能让他无法突破射精的阈值。

“师尊,我嫁给你怎么样呀?”

李云裳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妖媚的看向聂云。

“这!你我是师徒,怎可如此?”

“是吗?可是你下面这根东西丝毫不是这么说的哦。”

李云裳松开手,抬起踩在聂云脸上的脚,已经捂出脚汗的足底双脚并拢,夹住了聂云的肉棒。

灵活的脚趾拨弄龟头,两脚足心的肉褶包裹成肉壁,如同阴道一样在榨取聂云的精液。

然后,李云裳稍稍夹紧双脚,前后撸动两下。

白灼的精液如同水枪喷出,洒在了李云裳的脚上。

聂云羞愧的捂住脸,自己居然玷污了徒弟,简直禽兽不如!

“呵,射的还真多。”

当聂云再次看向李云裳时,视线总是会不自觉的向她的脚上飘。

这自然逃不过李云裳的眼睛,她轻笑一声,看来是调教成功了,师尊已经喜欢上的自己的脚。

如果再用那个秘法的话,聂云就会对她死心塌地。

“让开啦!师姐又欺负师尊,总是用脚踩他!”

李云裳用清水洗净了玉足,自信的看着林念情,这个小丫头片子。好像某方面确实不小,但是她能有什么榨精技术?

出乎意料的是,林念情再次解开了上衣,露出那可以闷死人的硕大胸脯。

白晃晃的乳肉让聂云吞了一口唾沫,连忙说道:“念情你在干什么!快把衣服穿好!”

“哦?师尊真的要我把衣服穿上吗?”

突然,聂云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柔软温暖,包裹住了他的肉棒。

皮肤宛如牛奶一样白嫩的乳房,就这么夹住了聂云的下面,颤颤巍巍的掀起一阵阵乳浪,仅仅这一下,就让聂云险些精关失守。

没有任何男人能够抵御这样的攻势。

“不要脸的奶牛!”

李云裳嫉妒的看了看林念情,又看向自己的胸脯,虽然两座山峰也已成规模,给师尊做乳交没有问题,可和林念情的比起来,就有些小巫见大巫了。

“师尊舒服吗?舒服的话要说出来哦~”

林念情双手托住自己的巨乳,可那乳肉居然从手边溢出来,简直就像是糯软可口的糕点。

鼓翘饱满的奶子每一次撸动肉棒都波涛汹涌,肥硕的乳房压在聂云的胯下,又会挤成肉垫,樱桃般的乳头高高勃起,仿佛下一秒就要喷出奶水来。

弹软白嫩的奶肉中间,夹着聂云那已经有些颤抖的肉棒,这简直就是用奶子挤成的阴道,不断的摩擦着阴茎。

“慢一点!念情!”

深深的沟壑完全吞噬了聂云的肉棒,只有向下晃动时会微微露出粉嫩的龟头,聂云感觉自己的下面要被奶子吃掉了!

“慢一点?我才不要!我要让师尊比刚才在师姐脚下更快的射出来!”

林念情那肥

硕多汁的奶子更紧致的包裹住了肉棒,双手托着乳房上下激烈的撸动肉棒,爽的聂云几乎翻起了白眼。

“念情。我要射。快躲开!”

“师尊就射在我的胸上吧~我会全部接住的!”

浓厚的精液射出,发出咻咻的声音,旁边的李云裳脸色难看,这高潮的速度绝对超过了她刚才的足交。

果然男人都喜欢那两团烂肉吗!

“你们两个。别闹了!这成何体统?”

进入贤者时间,聂云痛心疾首的捂着额头训斥。

“师尊的。师尊的东西,我要吃!”

林念情看着胸前和乳沟里的精液,舔了舔嘴角,伸出舌头就开始舔舐起来。

“你!我也要吃!”

李云裳看她能够吞下精液,自己岂不是被比下去了?

也不顾聂云惊诧的目光,她也在林念情的胸上舔着。

“啊!师姐。舌头好软。”

林念情娇吟一声,虽然师尊的精液被抢走了一些,但是师姐的舌头好舒服,舔的自己痒痒的。

只见那风华绝代的万剑宗宗主,居然开始吸吮起了林念情的奶头,好像多吃一些就能让自己的胸也变大。

眼前这副香艳的场景又让聂云有些鼻血喷张了。

“哎呀!师姐你留一些给我!真馋!”

“小心我把你的胸咬掉!”

“呜呜,师尊~师姐她好凶,又欺负我。”

良久,三人整理好衣衫,两女开始讨论师尊到底归谁的问题。

“师姐坏!我就不会把师尊关到地牢里,你太狠心了!”

林念情不满的抱怨李云裳的做法。

其实,林念情只是在怪李云裳没告诉她而已,如果师尊能一直在地牢里让她们两个享受。嘻嘻,也不是不可以嘛。

“好啊,师尊交给你之后用不了半月时间,那魔教圣女陈知雪就会打上门来抢走他,你打得过吗?”

李云裳皱着眉头,小师妹还是有些不懂事。

“我!但是陈知雪是渡劫期,你就打得过了?而且她不是死了吗?大家都说师尊已经把她杀了!”

林念情不满的撅着樱桃小嘴。

“是吗?那你问问师尊,他有没有把魔教圣女杀掉。”

两女一同看向聂云。

“额。这个。内个。”

聂云不太会撒谎。

正在气氛剑拔弩张的时候,李云裳脸色大变,突然拉起聂云,向一旁躲去。

只是那突如其来的攻势太快,李云裳和林念情双双被击中,两人嘴角有鲜血溢出。

聂云冷汗直流,仅仅一击能把他两位半步渡劫的徒弟伤成这样,只有一种可能。

真正的渡劫期修士!

“杀我魔教圣女,今日就让你万剑宗后继无人!”

山后传来嘶哑的声音,聂云疑惑,为何这魔教中人不乘胜追击?

那发出渡劫威能的“人”在攻击之后,诡异的停在的原地。

“是傀儡,没想到这魔教第二人山傀老人已经能制出接近渡劫的傀儡了!”

李云裳和聂云短短几息时间就明白了来人是谁,只有林念情还在傻乎乎的问:“傀儡?那是什么?”

“旁门左道罢了,本来还以为是真正的渡劫期修士,如果只是傀儡的话,我和师妹未必不能一战。”

“是吗?那再加上我们呢?”

五道声音同时响起,饶是以李云裳和聂云的心性,也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五位大乘期修士,虽然笨重但是可以发出渡劫实力一击的傀儡,还有不知深浅的山傀老人。

“师姐,咱们跑吧。”

本就不擅长与人厮杀战斗的林

念情都开始萌生了退意。

“聂云已经跌境,今日这里只有两个半步渡劫的女修,先从万剑宗开始,将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所谓正道宗门全部抹杀!”

魔教修士本就癫狂,两位擅长阵法的大乘期修士之间开始燃寿,设下封禁一方天地的禁制。

“师妹,做好一起死在这的准备吧。”

李云裳拔出长剑,剑气凌厉肆意,不愧是剑道第一人聂云的大弟子,最有希望成为万剑宗第二位渡劫的修士。

“唉,居然还有封禁天地,跑不掉了,那就临死拉几个垫背的吧。”

林念情也御剑出鞘,这大剑倒是比李云裳的厚重很多。

而聂云却将手搭在她们的肩膀上。

“师尊在这呢,能让你们去送死?”

“可是,师尊现在是凡人啊。”

林念情不解的看着聂云,而李云裳却有些忧心忡忡。

瞬间,在场的所有人心脏骤停,瞳孔收缩,像是看见了什么最吓人的东西。

聂云的修为节节攀升,练气筑基。金丹元婴。洞虚大乘。

直到最后一刻,聂云那通天修为不再掩饰,显露而出。

渡劫后期!

手中握剑,凌空一斩,远方那两位燃烧寿命,设下封禁天地禁制的大乘修士瞬间人首分离。

“师尊真的。好强啊。”

林念情眨起了星星眼,崇拜的看着聂云。

“情报有误!聂云没有跌境,快退!”

山傀老人连忙召回傀儡,与还活着的三位大乘期修士使用缩地成寸神通,向不同的方向逃窜而去,远遁千里。

与林念情的欣喜不同,李云裳的脸色却很不好。

她一眼就看出了聂云的外强中干。

刚才那渡劫后期的一剑,肯定也是燃烧寿命才能斩出的。

确认魔教修士已经走远,聂云这才长舒一口气,又变成了凡人。

李云裳好看的脸蛋此刻却神色阴沉,质问道:“代价是什么?”

“百年寿命罢了。”

聂云淡淡的说道。

百年对于渡劫修士不过弹指一瞬,可他是凡人。

李云裳能清楚的感觉到,聂云的气血衰败到了何等地步,简直就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师尊你不会死吧!那可是一百年啊!凡人最长寿也就不到二百年而已!”

“你们两个,对我而言比什么都重要。”

聂云丝毫不后悔。

林念情已经哭了,连忙从储物戒指里掏出延年益寿的天才地宝。

李云裳闭口不言,手贴在聂云的胸口,用真气帮他梳理温养着体内的经脉和伤势。

就在同时,两女却又喷出一口鲜血。

连忙自视体内,这才发现原因。

刚才那傀儡的渡劫一击里,带着剧毒。

“你们两个怎么了?快运气疗伤!”

以聂云的眼界,不难看出这是什么毒素。

魔教第一毒,悲欢。

正所谓人有悲欢离合,只要中了这毒,若无圣药,注定与他人阴阳两隔。

整个万剑宗只有一株圣药,一直在聂云的手里。

可是聂云却从来都没有感觉到如此煎熬过。

哪怕是当初险些让他走火入魔的心魔劫,也没有如此让他心境不稳,胆颤心寒。

因为好在他有一株圣药,也坏在他只有一株圣药。

这就意味着,李云裳和林念情,他只能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