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女牢会所2
第10章
再次被星晔搂在了怀里,因为尿意身体不断抖动的苏玲,拼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从尿急中暂时解脱。
“星晔,我快忍不住了。”
“不要紧,听着我和你说会话,不要去想它,要乖哦。你这才憋尿一天,我都有几次憋了两天呢,不要怕,一天的时间很快会过去的。”
“啊?喝这么多水还要憋两天,那可怎么活啊?”
苏玲身体忍不住晃动着,倍感绝望的问。
“最多的时候,连憋尿3天的惩罚都有过呢。”
“呜····”
看着痛苦到闭目呻吟的苏玲,星晔苦笑着继续说:“但也不是完全那么走投无路的,真要是万不得已的时候,牺牲尊严在厕所外进行随地小解也是可以的。”
“可那样不就···”
“是的,那么做代价是很沉重的,随地小解的话,惩罚是打屁股500下。”
“那么多下···那样屁股还能要吗?”
“这种惩罚通常不是一次打完的,可以向警官申请分成几次打的。不过,是有利息的。”
“利息?”
“如果500下打屁股没有一次打完,那么每过一天就会累加20下,直到全部打完。而由于每次打了屁股之后,都得几天才能恢复皮肉伤,所以实际上往往连本带利,至少会被打1000下以上呢。不过那是憋尿时间太长的时候,实在忍不住才会选的方法,仅仅被罚了一天是没有必要承受这种代价的。”
苏玲点点头,然后星晔低声主动开始问:“来这里一天了,我还没有问,你是为什么进来的?”
“我···我是被判了贪污罪跟盗窃罪,其实我没有····”
“那些专为预定刑期编织的冤罪不用再提啦,大家都知道那就是个名面上的由头。我一个病秧子女孩,还被扣了一个街头抢劫的罪名呢。我是问,你为什么要花钱来这里坐牢?毕竟你自己付的钱,当然不是没有原因的吧?”
过了十分难熬的一天,苏玲自己都差点忘了,自己为什么花钱来这里受罪了。
“我工作压力太大了,所以,好不容易有了个假期,就想去一个与世隔绝的理想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可是,我没想过监禁生活这么难受。”
“其实如果在这里呆习惯了,也不是那么难受啦。你是想躲避现实生活的压力,在这里,虽然身体很难受,但是,确实没有了那些烦恼不是吗?”
“这倒也没错啦。”
苏玲点了点头,但是尿急还是让她的身体难受的扭动着。尽管监牢里闷热的温度让星晔烦躁难耐,不过此时和苏玲聊天的她,暂时忘却了这些烦躁,她抬起锁着凉鞋的脚,在脚镣的碰撞声中,完全不在意裙子里面的内裤被对面通铺床的少女们看到,抬起腿压住苏玲不停扭动的身体。
“别动哦,要是实在难受,可以把我的身体当软垫子,趴在我的身上也可以哦。”
听到星晔充满诱惑力的声音,苏玲也以自己甜美的声音,低着声音问紧紧凑在自己耳边的星晔:“那星晔你是为什么来的呢?”
一直乐观坚强的星晔,此时沉默了许久,然后才说:“想在生命最后阶段,尽可能多看这个世界几眼,哪怕是在让人闷到发疯的女牢里。”
“什么?你····”
“进来这里之前,我已经被诊断出,患了先天性的心脏重症,这种病症是没有治愈方法的,最后,我在不久
之后,心脏的功能就将衰竭。”
“天呐,那你已经活不了多久了,为什么还要把最后的日子扔在这里···”
“并不是那样哦,你应该也知道,这个丹城女生监狱内部的时间,是被放大的吧?你的假期肯定没有两年,但是却可以来这里坐两年的牢,就是因为这个吧。”
“是,而且即使在这里过两年,实际上身体也只衰老两天,只是我们的感觉在时间的尺度上被拉长了。”
“没错,所以同样的道理。病情的恶化速度,也同样是和外面的时间一样。趁着还没有恶化到最后阶段,我买了三天的刑期,这三天并不足够让病情发生什么变化,但我获得了被囚禁在这里生活三年的机会。”
“原来是这样。”
因为憋尿身体不停扭动的苏玲,就这么在星晔的身上摩擦着。她还没有注意到,在这一阵摩擦中,她的囚服连衣裙已经上移,内裤和屁股已经完全露出。她听到星晔第一次哀伤的说:“虽然我知道这种贪生怕死的样子很难看,但是,我怕死,我真的不想死。我无论如何,还没有做好离开人世的准备,所以,我花钱把自己送进了这里。失去自由也好,挨饿受罚也好,我无论如何,都想活着。跟病情恶化到最后阶段,在担惊受怕中痛苦的等待最后一刻相比,这里的日子,真的已经是很幸福的日子了。”
“可是,狱警这么对待我们,用虐待我们来满足自己的愉悦,完全没有把我们当人看啊。”
在星晔的哽咽中,苏玲也带着哭腔,憋尿的感觉让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星晔身上这么来回贴贴的动作,在其他少女看来,有多么大胆。
“想开点就好啦。毕竟,你花720元,使用时间放大的技术用一天的时间消耗过一年的女牢生活,等于给自己买到了一年的时间。获得这么大的便宜,相对的要付出一些对等的代价也很公平啊。监狱让你白白增加了一年乃至几年的生命,自然也得让你活的难受一点,不然什么好处都占了也太贪了吧?”
尽管通过小声的聊天,苏玲膀胱处的煎熬减轻了一些,但仍然没有完全消除。她真的想不顾一切去使用那个让自己立刻解脱的方法,但是一想到打屁股500下的可怕惩罚,还是只能给自己打气,一定要忍住,熬过了这一天就好了。
在度日如年的憋尿中,晚饭的时间到了,就和先前一样,丁俊达送来了仅仅够6人份的12个面包,和8瓶分量很足的水,期间还特意看了看从早憋到晚十分痛苦的苏玲,露出了不可名状的兴奋表情,留下一句“整瓶水可得一滴不剩喝光啊”接着再次关上牢房的门。
这一次,轮到星晔只吃一块面包,给苏玲吃两块了。可是苏玲看着那一整瓶水,被尿意逼到走投无路的她,已经被折磨了一天,却还是只能用戴着手铐的手颤抖着打开那瓶水,在已经快到极限的情况下,眼中含着泪水,将那瓶水一滴不剩的往自己的肚子里灌。
此时已经到了晚上,星晔已经憋了大概12个小时了,但是剩下的一半时间,还是望不到头的漫长。其他少女们,包括星晔在内,在晚饭之后,都各自去了至少两次厕所。尤其因为要进入睡觉时间段了,一旦进入睡觉时间,去厕所就将成为禁止。所以少女们赶在狱警来巡查之间,尽快进行一天中最后的
一次如厕。看着这些的苏玲,着急万分而无可奈何的继续强忍着,但已经快崩溃了。
终于,随着牢房的门又一次打开,狱警丁俊达来进行一天中收尾的巡查了。少女们赶紧挪动到通铺床的边沿做好,丁俊达盯着因为尿急而坐不稳的苏玲,一阵目光看的苏玲内心恐慌万分,其他少女的目光也都聚集到了她的身上。初来这里不久的苏玲和其他已经在这里住习惯的少女不同,还保留有相当的羞耻的感觉,尿急和被目光包围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过,丹城女生监狱的牢房,可是坚固到没有半点漏风的地缝的。
“秦嫚儿,汇报一下今天所有人上厕所的情况。”
“是,警官。秦嫚儿,今天去厕所6次,都是小解。星晔今天去厕所5次,都是小解。江雅云去厕所7次,大解1次,小解6次。齐世韵去厕所8次,都是小解····”
苏玲昨天听到秦嫚儿汇报的时候,更多的是震惊于,女孩子们去厕所的记录这种私密的信息,她能够面不改色向男人汇报。但是,她也在疑惑,为什么少女们一天去厕所的次数这么多,现在过了一天的女牢生活后,她明白了,在这所监狱的制度下,被剥夺如厕的权利是多么可怕的惩罚。
好在,今天一天,没有人违反监规,所以昨天那种一边有少女被打,一边其他女犯看着的揪心场景,不会再雪上加霜的让苏玲受一遍了。她甚至觉得,如果受到那样的惊吓,现在的她一定会当场小便失禁,接着就将得到需要分期偿还连本带利的打屁股套餐。
在丁俊达关上牢门走出去之后,少女们躺在了床上,开始入睡。牢房里的灯是不会关的,但是大家各自努力克服灯光入睡,所以牢房里再次陷入绝对寂静。
这一夜,苏玲无法入睡,也不敢入睡。她害怕自己一旦入睡,睡梦之中控制不了自己一定会像婴儿一样尿床的。大家都已经睡了,可是自己只能在令人[不可描述]的死寂中,忍着到了极限的尿急,等待漫长的一夜过去,虽然,这里是实际上根本没有昼夜概念的压抑地牢。
但是,大约半小时后,苏玲再也忍不住了,她终于决定不计一切后果,不仅准备违抗憋尿禁令,还不惜犯下睡觉时间擅自下床的重罪,突然起身,用被手铐和脚镣夺去自由的身体,决定不顾一切下床冲向厕所。第11章被尿急逼到了走投无路的苏玲,正将一切后果抛在脑后,身上的镣铐丁玲桄榔的发出响声,准备冲向牢房里面尽在咫尺的厕所。
然而就在这个时间点,旁边本来躺着的星晔突然也坐起来,一把将想要犯傻的苏玲推到。
苏玲躺在床上,看到了星晔那张脸,自己好像被压在身下,不对,星晔没有朝自己身上压,否则,自己现在肚子里已经灌满了水,一压下来肯定会失禁,将会如瀑布一样喷涌而出。星晔就是知道这一点,所以,以一种近似俯卧撑的姿势撑着自己在苏玲身体的上方。这种姿势很困难,首先,双手是被手铐铐住的,手臂无法张开,只能按在苏玲头部前方的床面,比维持普通的俯卧撑姿势更加费力。其次,少女们脚上穿着凉鞋,都是用锁锁住的,在床上也无法脱下,穿着这种仅仅漂亮好看根本不利于运动的刑具鞋子维持俯卧撑,难度大大增加。再者,少女
们脚上的脚镣,两脚之间的铁链只有45厘米,双脚无法像正常俯卧撑一样分开那么大距离。对于体格并不算强壮又长期在女牢中被饥饿销蚀体力的少女星晔而言,这么一个动作,实际上非常艰难。
刚才这一下动作引发的脚镣的声响,已经让牢房中还没有完全入睡的少女引起了注意。不过,没有人太在意,无非就是关在这里太久,性欲被长期压抑的同伴难以忍耐而发情了,和身边的女伴来一场干柴烈火的运动而已,反正整个牢房谁也没少干过,没必要在意,更没必要去打扰。
“你?要做什么?”
星晔表情十分严峻,但还是注意了禁止高声喧哗的禁令,小声的斥责想不惜一切去违背禁令的女伴:“别犯傻!本来你明天到了早饭时间就可以解脱了。你现在要是下床,明天还会有更加可怕的惩罚的。”
“可是···我受不了了····我实在已经憋不了了····”
维持那种俯卧撑的姿势,实在太艰难了。星晔侧躺在了一边,然后用戴着手铐的双手从苏玲头顶套下来,用双臂作环,比昨天夜里更紧的抱住了苏玲。不仅如此,还把自己的腿伸进苏玲双腿的内侧,然后在脚镣的声响中从外侧缠着苏玲的双腿,使得还想挣扎着下床去厕所的苏玲无论怎么反抗都挣脱不了。
“理智点,坚强点,忍一忍就好了。你不是一天都忍下来了吗?坚持到明天,遵守监规正正当当换来解脱,不要再让自己累加更多的惩罚了。”
“可是,现在肚子里灌满水还在憋尿的是我,你说的那么轻松!”
星晔丝毫不退让的搂住还在挣扎的苏玲,凑到她的耳边小声说:“不是只有你受过罚,我们大家都受过连续憋尿两天的惩罚,那样有多难受,我也清楚。”
“可是,你们不是也用过用打500下屁股来换得解脱的办法吗?”
“但你要明白,那只是一次违规小解的惩罚,在憋尿两天的惩罚中,即使用那种方法,也必须先忍一天,中间违规一次,然后再忍一天,要是多用一次,那就会再加500下,连带着一天20下的利息也要翻倍,几乎就永远打不完了。而在这里,不管你怎么小心,终究难免要把所有惩罚都受一遍的,这里的监规多到没有死角,狱警能用无数种手段找到让你受罚的办法的。所以,我们没有选择,只能学会让自己的承受力更加坚强。如果憋完一天这种基础的事情都做不到,你今后的日子怎么熬啊?”
“可是···可是····我···”
苏玲被星晔一丝一毫都不松懈的紧紧束缚在怀里,身体怎么扭动也逃不了。快要哭出来的苏玲,耳边传来星晔小声温柔但恳切的声音:“我知道,你很难受,我也知道这样有多难受。不要怕,我会陪着你,难受的话,狠狠地撞我来发泄吧,只要你别高声喊。坚强些,答应我,我们一起挺过这一关,好吗?”
“嗯···”
于是,这一夜,苏玲无眠,星晔也陪着一夜没睡。
当听到狱警巡查的脚步声出现在了牢房之外的时候,忍了一夜的苏玲,差点喜极而泣。
不过,还有半个小时,苏玲还必须完成戴着手铐在不超时的情况下完成洗漱这个挑战,洗漱是在厕所内进行的,面对近在咫尺的马桶,还要忍住,这一点实在太不容易了。而且,对于还没有
习惯镣铐的苏玲来说,要面对必须3分钟内完成洗漱,否则超时就要被惩罚的难题。不过,因为尿急,导致她的动作加快了很多,奇迹般的在入狱第3天,就按时完成了洗漱。但是在完成洗漱后走回通铺床上的时候,因为太着急,忘了戴着脚镣只能迈小步,差点摔倒在地上,幸而两边通铺床之间的距离很小,其他少女们及时扶住了她。
终于,熬到了早饭时间,当看到监禁自己、折磨自己的狱警走进来的时候,熬到头的苏玲竟然有了一种见到救星的扭曲感觉。她迫不及待的向丁俊达说:“警官,我已经憋完了一天了。”
“嗯,这我知道。”
喜出望外的苏玲,赶紧拖着束缚自己双脚的脚镣向厕所走去,就在她将要走进厕所的时候,丁俊达在身后喊:“等等!”
这一下,让好不容易等来希望的苏玲,再次提心吊胆起来,仿佛掉进冰窟窿一样的不寒而栗,她转过头来,困惑不解的看着狱警丁俊达,不知道他又要用哪一条狱规来惩罚自己。
“你去厕所,是该向我汇报吗?”
听到狱警这句好像不明不白的话,想了半晌苏玲才明白。监狱里的规定,上厕所是要向女犯中的小组长,也就是这个牢房的女犯秦嫚儿汇报。狱警的职责,是每天结束的时候,来听取小组长汇报所有女孩子的上厕所情况,而不是具体批准每一次上厕所的神情。即使向狱警直接申请,也是不作数的。
“对不起,警官。”
方才明白过来的苏玲,又艰难的拖着脚镣,走到通铺床前:“嫚儿姐,我要去小解···”
“好,你去吧。”
在苏玲转回身,终于能够去尿的时候,狱警丁俊达还不忘最后说一句:“念在你刚来两天,这次我就在你确实违反监规之前。及时提示你一次,今后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了,懂了吗?”
听到此言,苏玲一半是害怕,原来自己刚才就差点再次踩到红线,只是丁俊达没想和自己计较,才逃过一劫,否则他只要想,就能再让自己有好受的。另一半则是居然卑贱的开始感激这个狱警,把他此前对自己的虐待和惩罚抛在脑后,单单对这一次“特赦”感激涕零。
在厕所中,忍到极限的苏玲,用铐着的手,迅速把内裤扒下,然后[不可描述]喷涌而出,足足过了好长的时间,都没有尿完。她已经顾不上在狱警和同伴们面前的羞耻和失态,好在厕所还有半面墙,此时围在丁俊达周围分食物的少女们,在这个视角看不到自己如厕的场面,但光是听到如此响的声响,就已经很丢人了。而姑娘们也没有什么心思嘲笑新来的同伴,毕竟,她们谁都受过这种惩罚,只是有的多,有的少而已,甚至还有两次全监一起受罚,谁还没有丢过脸呢?在这苦难的女牢中,大家同病相怜,哪还有什么互相嘲笑的心思?
当苏玲从厕所中走出来的时候,大家都已经把面包分完了,开始打开那瓶水喝水了。不过星晔很体贴的给自己留了一块面包。虽然一块面包填不饱肚子,但是苏玲能够感受到,同伴们对自己的关照。面包的分配本身就没有特定的规定,狱警只负责把仅够6人份的面包丢给8个人,怎么分配那是女犯们自己的事情,只是监狱的规定严禁斗殴。在其他牢房,分配的方法也有不一样的,比如每个人都只分一块
半。刚才自己不在的这种情况,即使大家都吃不饱,也没有谁提出把自己的那一份分掉。
苏玲又一次捧起,已经给自己造成了心里阴影的那瓶水,咕嘟咕嘟喝了下去。
不过,用餐的时间是有限制的,只有10分钟,其实要吃下根本不够分量的面包,喝掉一瓶水,这点时间完全有富余,不过拖着脚镣去了一次厕所之后,苏玲就没有多少时间了。已经受了一次罚的苏玲,现在学聪明了,看到其他少女们已经纷纷喝完了水,也片刻不敢耽搁,赶紧把那瓶自己不愿喝的水喝了下去。
苏玲坐回了通铺床上自己的位置,虽然从憋尿的折磨中解脱了,可是,她已经一晚上没有睡了,陪着她一夜没睡的星晔,也同样很困了。而现在已经不是睡觉时间,如果她们忍不住睡着了,那又一次的可怕惩罚,就将继续到来。所以,今天一天,同样也是对少女们来说不好过的一天。
“星晔,谢谢你。”
“没···没事的。”
无精打采的星晔,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回应着。第12章从苏玲被关进生活区81号牢房已经过去三天了。
因为前一天一晚没有睡,尽管牢房的灯是24小时不熄的,昨夜苏玲还是睡的很死,不过有了上一次起床晚点的惨痛教训,这次苏玲提前了两三个小时就已经醒过来了。因为不知道丁俊达什么时候开始一天中第一次的巡查,不管少女们醒的有多早,都只能提前在床上坐好,理论上足够的睡眠时间,实际上没有人做得到充足睡眠。
苏玲看着对面通铺床上几个也已经醒过来的女孩子,她们一个个无精打采,披散的头发乱蓬蓬的盖在毫无生气的脸上。不过醒的太早也不是什么好事,现在离睡眠时间的结束还有两三个小时,少女们已经不敢继续睡了,可是监狱规定,睡眠时间内是禁止去厕所的,经过了一夜之后少女们的膀胱也储存了很多尿了,最后的这段时间,大家只能继续忍着。不过,对于曾经忍受过憋尿两天惩罚的女犯们而言,这种家常便饭不算什么了。
“好饿···”
本来昨天晚上就轮到苏玲晚饭少吃,到了入睡时,肚子已经觉得饿了。而现在,没有钟表的牢房中,苏玲根本不知道离早饭的时间还有多远。经过了三天牢房生活之后,尝到了饥饿滋味的校花级美少女苏玲,现在也和其他少女一样,有气无力的靠着墙坐着,清秀的脸庞透着凄苦的表情。同时,这座牢房30多摄氏度的闷热气温昼夜一致,让苏玲在寂静的狭小牢房中越发感觉昏沉。
苏玲不知道的一点是,对于今天,其他已经在这里度过了长期监禁生活的女孩子们,抱着一丝特别的期待,很快苏玲就会知道了。
等了很久之后,终于狱警的脚步声出现在了牢房之外,洗漱时间到了。苏玲终于长出一口气,还没有从憋尿阴影中走出的苏玲,实在不想继续经受这种每个少女每天起床后都得应对的憋尿考验了。
按照轮替多少分配的原则,今天的早饭,苏玲分到了两个面包。监狱的伙食没有提供蔬菜,更不要说肉类,就只有这么一点即使多分也无法吃饱的食物。换成在外面生活的时候,娇生惯养的苏玲要是天天这么吃早都吃吐了,可是现在,像小乞丐一样忍饥挨饿的少女苏玲,狼吞虎咽用戴着手铐的手捧着干巴
巴的面包吃了下去。
而让苏玲感到诧异的是,今天早饭时间,并没有多分到一块面包,也没有免除喝掉一大瓶水苦难的少女们,今天却显得格外兴奋,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这一次,狱警丁俊达没有把早饭放下之后就离开,而是拿出一个塑料篮子宣布:“今天,是你们每周一次洗澡的日子,现在开始准备,把你们的囚服脱下来,统一放到这里。”
这是苏玲才知道,原来今天要安排大家洗澡。也对,虽然仅仅来了三天,但苏玲已经感觉到皮肤有多难受了。监牢里面24小时都是闷热到让人抑郁,每天自己都会出很多的汗,又短又小的囚服连衣裙,因为汗水贴在身上的感觉,实在让人不舒服。裙子的设计本身就是紧身的,到了连衣裙的衣领对于胸部都产生了紧勒的不舒适感的地步。对于爱干净的女孩子们来说,在这种令她们整日香汗淋漓的牢房中,一星期只能洗一次澡,对于没有坐过牢的女生来说简直不可想象。
丁俊达取出了钥匙,给少女们一个个打开手铐的钥匙。双手难得的重获自由的少女们,开心的抓起短小到大腿根部而且一侧还开叉的裙摆,把因为汗水已经紧紧粘着屁股和前胸皮肤的裙子脱下来。女孩子们脱下连衣裙,露出里面洁白的内裤和乳罩,如此香艳的一幕,也是狱警一周一次的例行福利。而脚镣是特殊方法钉死的,没有钥匙能打开,不过也没关系,脚镣并不影响裙子的穿脱。
而第一次在狱中洗澡的苏玲,面对男狱警还是有些犹豫,但是大家都脱了,在这种无形压力的影响下,她也抓起自己的裙子开始脱。
而脱完连衣裙后,苏玲发现,其他少女们也毫不顾忌的在男狱警面前,习以为常的解开乳罩,同时开始脱下内裤,在狱警面前露出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你愣着干什么呢?没看其他女生都脱完了吗?”
不敢直接拒绝脱下里面内裤和乳罩的苏玲,壮着胆子小声说:“可是,戴着脚镣脱不了内裤啊···”
丁俊达面对这点无谓挣扎的小把戏都不屑一驳:“脱得了,你自己不会脱还不会看看别人怎么脱吗?”
苏玲转身看了看正在脱下内裤的星晔,已经在这里呆了两年的星晔,十分熟练的示范戴着脚镣换内裤的技巧:先把内裤扒下,到脚镣附近的时候,先把内裤左边从左脚脚踝和镣环之间的缝隙中抽出来,然后绕过左脚,接着再把已经内裤左半边再从左脚脚踝和镣环的缝隙中再次抽进来,这样内裤就脱掉一半了。接着再把左半边内裤从右脚脚踝和镣环的缝隙中整个抽出来,在绕过右脚,就这样完成了脱下内裤的过程。看样子,戴着脚镣穿上内裤也是一样的办法。星晔双手脱离手铐的束缚之后,这一动作就完成的更加熟练了。
然后,笨手笨脚的苏玲,也用一样的方法,学星晔那样开始脱内裤。没过一会儿,8名少女迷人的胴体就全都呈现在了丁俊达面前。而也已经对这种福利习以为常的丁俊达,没有眼睛发直的去看赤身裸体羞耻不已的苏玲,而是取出另一把钥匙,开始给少女们打开锁在脚上的水晶凉鞋。
当鞋子终于脱下的时候,苏玲忍不住呻吟。这双鞋锁在脚上三天没有脱了,苏玲在这几天被鞋子硬邦邦的长条构件勒的生疼又无法脱下。而且热到脚心
出的汗也一直在鞋里面捂着,让在外面非常爱干净非常爱美的校花级美女苏玲,实在无法忍受,尤其含盐的汗水浸透到被勒伤的地方时,产生的刺痛更加难忍。相比脱下连衣裙后,燥热中更加清凉的全裸身体相比,脱下这双十分美丽但却是折磨少女双脚刑具的水晶凉鞋,对于女孩子们来说,才是更大的解脱,虽然这种解脱只是暂时的,洗完澡后还要继续把那双美丽的刑具穿上。脱下这双鞋,可以看到少女们双脚上血色充盈的深深勒痕,那是这些纤纤玉足受到的非人磨难的印记。
不过这双鞋的鞋底,几乎没有任何脏的地方,除了刚来的苏玲的鞋底有一点点脏。也难怪,大家平时整天呆在床上不脱掉鞋子也不担心弄脏床单,牢房里的地面时绝对干净的,而牢房又是少女们长期绝对无法离开半步的禁足之地,更不会让鞋底弄脏。在干净到极致的牢房中,其实不穿鞋也没有影响,而制定监狱规则的人,则完全不顾少女们的感受,把施虐欲用到了无法不用其极的程度,用这种美观但无用的刑具,长年累月折磨着少女们的玉足。
“好,按照女犯编号的顺序,一个一个来,每人20分钟。”
丁俊达说完之后。编号为L8101的少女江雅云,立刻开心的向浴室走去,浴室在厕所的对面,也是用半面墙与通铺床隔开的。尽管拖着脚镣,但是短短几米的距离,江雅云很快就走完了。而其他女孩子们,在轮到自己洗澡之前,只能这么赤身裸体等着,苏玲对于这么长时间让男人看到自己的胴体,还是十分不适应,而其他女孩子则若无其事,用短暂自由的双手支撑着身体,趁着脱去囚服的轻松感,与身边的同伴聊着天。
当一个一个洗完澡后湿漉漉披散头发贴在肌肤上的少女们出来之后,因为监狱不提供擦干身体的毛巾,大家就这么坐在通铺床边,一边凑近彼此胴体小声聊天,一边等沾满水珠的湿漉漉的身体在30多度的闷热气温中自然晾干,同时难得有闲情逸致的整理平时披散着蓬乱不堪的美丽头发。
终于,也轮到苏玲了。三天以来,终于能够赤脚着地的苏玲,双手扶着通铺床的床沿,迈着小步走向浴室。现在她的身体,还并不是完全意义上的一丝不挂,因为还有一副脚镣作为装饰品,她就这么一步不超过45厘米的走到了能够遮挡自己身体的半堵墙后的浴室。
而已经洗完澡,还在全裸着身体的秦嫚儿,却拖着脚镣走到浴室的边沿上,近距离盯着苏玲。
“嫚儿姐···你怎么···”
“没办法,好妹妹。按照监牢的惯例,新来的女犯在第一个月需要全方位严管,你洗澡的时候,同伴必须紧盯着。为了避免有的女犯刚来这里受不了,趁着洗浴的时候想不开而做出自杀的傻事,得有人盯着你洗。”
“怎么会呢?我这么年轻,哪会寻短见啊,这是什么变态规矩啊?”苏玲抗议道。
而苏玲也只敢这样小声抗拒一下,接着还是顺从的打开了浴室里面淋浴的开关,开始洗浴。毕竟,她可不想因为洗澡超出了20分钟这种事,再受到一次要命的惩罚。第13章浴室中,淋浴的水哗啦啦的冲下来。
苏玲洁白诱人的肌肤被冲洗着,全身积攒了三天的汗味在水流中被洗刷干净。这是一个星期才能有
一次的难得的可以自由使用双手的机会,尽管被秦嫚儿看着让她还是有些难堪,不过,她还是十分舒爽的在淋浴水流中揉捏着自己身体的所有部位。
唯独在这一刻,她仿佛回到了平时,在自己家中洗澡时那种,将工作了一天之后,把身体的污垢连同心里积攒的那些阴影用水一冲而光,重获新生的感觉。只是,她可并不是和在家里洗澡时完全一样,因为在这里就算洗澡,身上还是有一样东西不会被摘下,那就是没有钥匙可以打开的脚镣。当涓涓水流经过自己的全身,最后汇集到好不容易能够逃离凉鞋摧残的双脚的时候,那副脚镣仍然提醒着苏玲,她现在的女囚身份。
平时一直爱美的苏玲,身体保养的很好,脱去衣服之后,其他女孩子才明显感觉到,苏玲拥有自己羡慕不来的傲人身材。当苏玲揉捏着自己这几天来因为捂在乳罩里而闷得难受的[不可描述]的时候,在一旁紧盯苏玲的女犯秦嫚儿也不禁看到入迷:“真是好到让人不相信的身材啊。”
苏玲贪婪的利用双手可以自由行动的这有限的二十分钟,将自己富有弹力的臀部,白嫩的手臂,丰满的胸部,修长的美腿,黑长直的秀发一丝一毫小心翼翼的清洗着。20分钟是很快的,不过监狱中女犯人洗澡是没有沐浴露洗发精那么奢侈的东西的,仅仅就是靠水冲洗的,因此,20分钟洗完,也并不是很难办到的事情。苏玲对于这种极其简单凑合的洗浴方式感到心有不满,可也不敢奢求更多,对现在失去自由的自己来说,这就已经是难得的享受了。
当苏玲出来之后,很快也就轮到星晔了。
苏玲看到其他已经洗完澡,全裸着身体坐在床上等待身体晾干或者已经晾干的女孩子们,相互挑逗着对方身体的敏感部位,小声的说笑着,不时还因为动手动脚,使得胴体上唯一的装饰物——脚镣发出愉悦的金属响声。而狱警丁俊达就在一旁若无其事的看着,也完全不管。这种仿佛非常禁忌的行为,反而不被这里严厉过度的狱规所禁止,这令苏玲十分难以理喻。
不过苏玲做不了这样的事,因为牢房里的8位少女,其他6人已经两两配对做着接近红线的事情,而星晔现在还在里面洗澡,唯独剩下的苏玲一人,只能呆坐在床上,等着自己一丝不挂的湿漉漉的胴体晾干。而不知所措的苏玲与狱警丁俊达对视的一瞬,她被丁俊达贪婪的色眯眯的目光吓到全身一个冷颤,想移动身体躲避丁俊达的目光,又没有做出那种抗拒举动的勇气。丁俊达看到苏玲别别扭扭的举动,很轻蔑的说:“怎么了小姑娘?别那么不好意思,毕竟这所女牢会所开了这么久了,我就一直在这儿工作,什么样的女人我没见过?”
苏玲羞愤难堪,又完全不敢出言反驳,害怕惹怒狱警而招来可怕的惩罚。不过丁俊达则是继续不怀好意的说:“就算是馋你的身子,也不差多看这么一会儿,毕竟监控摄像仪一直开着呢,录像都能长期保存的,虽然生活区监牢的监控视频是保密材料,为了保障你们的隐私而禁止外传,我自己想要享用个够还是没有限制的。我大可以回去好好看个够。”
“你····”
苏玲已经差点哭出来。
“我什么?说下去啊,遇到性格倔强的女生,我也不讨厌呢。
把你刚才想说的顶撞的话说出来好了,正好我现在也挺想再试试把全监8个女人连坐惩罚的超豪华套餐呢。”
正在和女伴相互调情的其他女孩子们,听到这话吓得全都听了下来,提心吊胆的看着可能做出傻事的苏玲。丁俊达走到了离苏玲更近的距离,这次真的被恐惧压垮的苏玲,一句话都不敢再说,身体止不住的在狱警的近距离威慑下发抖。
“小姑娘,你是不是以为,安装监控摄像仪器,是为了方便狱警偷窥你们才准备的?告诉你,监控摄像恰恰是为了保护你们的,明白吗?我们狱警的工作,也是有职业规范的,装上24小时的监控,就是为了避免狱警哪一天守着女犯们想偷腥,而干出[不可描述]女犯的事情,监控影像监督的,恰恰是我们狱警。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了?啊!”
“对不起,警官····”
苏玲颤抖着湿漉漉的裸体,向声色俱厉的狱警不停的道歉,仿佛现在被侵犯着身体隐私权的自己,才是不可饶恕的罪人。不,自己现在本来不就是盗窃、贪污、渎职的罪人吗?身体隐私权?早就不存在了,三天前自己已经被宣判,剥夺所有的人权和公民权了。她恳求着狱警的原谅,卑微的想要求得这个堂而皇之看光自己全身的色狼的饶恕。
“哼!看来,来这里三天,你还没有学乖啊。作为负责看管你的狱警,看样子,得对你进行严格的教育才行呢,不然过几天你可就敢造反了。这是第一次,我就网开一面,把对牢房里其他女犯的连坐免了,就惩罚你一个人,你现在给我趴过来!”
“不要····”
还想挣扎一番的苏玲,被丁俊达粗暴的抓着全裸的身体,趴在了通铺床的边沿上。
正在浴室洗澡的星晔,听到了牢房里响起的啪啪的声音,和苏玲甜美嗓音的哭喊和求饶声。
接下来,是令牢房里在一旁观刑的少女们心惊胆战的打屁股150下的地狱。
“啊!警官····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当星晔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看到了丁俊达毫不留情的一下一下打苏玲屁股时,将苏玲刚洗完澡洁白湿润的皮肤上的水珠一下下弹起的景象。而接下来是轮到林乃欣洗澡,这个可怜的少女,只能是在外面可怕的伴奏曲中,完成自己好不容易一周才有一次、本来是享受的洗浴。
而顶撞警官,是全监连坐的重罪,而且不是像现在一样用巴掌打150下,而是用非常疼的藤条来打。因为苏玲没有说出完整的顶撞的话,丁俊达才从轻发落。即便如此,其他7名本来应当受到连坐一起被罚的少女,看着苏玲仅仅说出一个字就受到的凄惨下场,也一个个心惊肉跳。如果一般的女孩子看到这一幕,听到连绵不绝的打屁股的声响,和苏玲鬼哭狼嚎的求饶声,恐怕都魂飞魄散了,而已经在这里住了几年的女犯们,还勉强可以承受住。
“啊!饶了我吧····”
回应苏玲求饶声的,是丁俊达冷漠无情的继续打屁股的响声。
其实正如丁俊达所说,安装监控,其实保护的是这些少女们。丁俊达并不是想怎么干就怎么干的,刚来这里的时候,他根本不忍心对少女们下那么重的手,一切都是工作需要。虽然在那个仿真法庭上,法官对每一个女生都宣布剥夺所有公民权和人权,但毕
竟,这里只是女牢形式的会所,不会真的任由狱警们随意蹂躏少女们的。虽然监狱用了种种办法来让折磨女犯们,但不会做真正危害她们生命安全的事情,她们从根本上说毕竟是花了钱的顾客,所以也必须对她们负责。丁俊达的职业要求就是,尽到会所的义务,让顾客的钱不白花,做到让女孩子们忘记自己是会所的顾客,记住自己是监狱的女犯。唯有如此,才说的上是称职。
终于,一周一次的洗澡结束了。对苏玲完成打150下屁股的丁俊达,手臂也酸疼的不行了。他拿出八套装好的干净的黑白条纹囚服连衣裙、乳罩和内裤,比照女犯编号,分发给牢房的少女们,让她们换上。少女们按照脱下内裤时的技巧,戴着脚镣换上了干净的内裤,然后把干净的胸罩扣上。再然后,则是统一黑白条纹的连衣裙。
这连衣裙又短又小,穿上之后露着一半的胸部、整个的手臂和三分之二的大腿,裙摆开叉处还能露出里面的内裤,但却是少女们在狱中唯一可以穿着的遮羞布。少女们十分不情愿的穿上它,还小声抱怨,要是能一直这样一丝不挂该多好,即使这么短小的裙子,她们穿着也嫌热,确实牢房里太闷热了。
短暂的解脱结束之后,丁俊达在每个少女不情愿的哀叹中,用手铐重新铐住了每个少女的双手,接着又把水晶凉鞋,再次穿在少女们的脚上,并且用钥匙牢牢锁住。在接下来的一星期,这双漂亮的刑具凉鞋,将接着让少女们的双脚饱受摧残。
除了凉鞋没有换之外,其他被脱下来的内裤、乳罩、连衣裙,统一由狱警丁俊达带走清洗,这是监狱的规定,每星期要对女犯的衣服进行详细检查,检查衣裙是否损坏、是否利用乳罩私藏物品、以及检查内裤是否沾了**水。这一项工作,对于狱警来说,也是血赚不亏的工作,毕竟这些被少女们体味熏陶的内裤和衣裙具体怎么处理,狱警有相当的可操作空间。
在离开之前,他特意回头看了看刚被打完150下屁股,泪水涟涟的苏玲,看到像小狗一样可怜兮兮的苏玲与自己对视的一瞬间全身发抖的情景,带着震慑教育成功的成就感,丁俊达重重的关上牢房的门,离开了牢房。第14章从苏玲被关入牢房,已经过去了两周。
苏玲现在已经和其他少女们一样,整日有气无力的靠坐在墙上,衣裙不整头发散乱的望着这个把人闷得发疯的牢房的墙壁和天花板,等着狱警送来每天的饭食。她们每天在牢房里面无事可做,就等着吃监狱提供的那点少得可怜无法果腹的食物,每天在只铺了厚厚的床单,既没有枕头也没有被子的通铺床上穿着浸透汗水的连衣裙,和衣而睡。和街边的乞丐相比,可能仅有的不同就在于,乞丐不必为随时而来的监规惩罚担惊受怕,也不用因为戴着手铐,长期形成双手合放交叉的侧躺入睡姿势,在出狱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改不过来。
在入狱之初尝到了触犯监规的下场之后,苏玲现在已经被驯服的很聪明了,每天小心翼翼的生活着,两个星期以来,也没有再怎么受过罚。
牢房两边通铺床上各自分配给了4名少女,相比苏玲,在苏玲旁边的一个年龄比苏玲还小3岁,仅仅只有20岁的少女林乃欣,却已经遭到3次惩罚了。苏玲关切的
看了看昨天才被鞭子打过50下屁股的林乃欣,问:“还疼吗?”
“好多了。”
已经在这里呆了一年的林乃欣,却比苏玲犯错还要频繁,这不是没有原因的。苏玲已经习惯了为了不触犯监牢中禁止高声的禁令,小声的对林乃欣说:“妹妹,你这是何苦呢?我们当初犯傻花钱把自己送进来也就罢了,你一个盲人姑娘,干嘛不在外面好好让别人照顾呢?我们这些健全的女生都免不了被毒打,你呆在这里多难啊?”
尽管眼睛看不见这个出自好心劝慰自己的同伴,比苏玲更稚嫩的少女苦笑着回答:“在这里,大家一样很照顾我啊。再说正因为眼睛失明了,我才想到要来这里的。”
“可这也···”
“当我在病床上,第一次感觉到周围世界一片漆黑的时候,我差点都要疯了。我想了很久,失去视力的我,已经成了周围人的累赘。想了很多办法后,我想起了先前偶然看到的这个女牢会所的广告。要是主动来这里接受监禁生活,外面过了两天时间,我就有两年的时间,来学会适应黑暗了,无论对家人,还是亲友,都能省掉不少麻烦,于是就花钱买到了两年的刑期。现在已经一年了,在这里的同伴帮助下,我已经习惯在黑暗中生活了。”
“可是你这一年得受多少惩罚啊?”
“现在已经好多了,我差不多每星期都会受罚一两次,刚进来的时候,可是天天被藤条、竹片和鞭子轮番关照,那段绝望到天天夜里哭着入睡的日子,让我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强。不如说正是这些严厉的惩罚,帮助我加快了习惯盲人生活的进度。”
当两人聊天的时候,同样在这边通铺床上的星晔和江雅云也凑了过来。
“聊什么呢?”
“唉,也就是聊自己是脑子怎么犯了傻自己进来的。”
星晔倒是十分乐观的说:“也不能全说是犯傻吧,你不是想要远离工作压力吗?现在不是达成目的了吗?”
“这···倒也是啊。虽然刚入狱的时候被打了好几次,不过现在就没怎么被罚了。星晔,我感觉自己有点奇怪,好像觉得现在的日子也不是很难过了。甚至不觉得那么恨那个狱警了。”
“发现了吗?其实说白了,监规的主要用途,是让我们学会像猪一样生活,并不是为了天天打我们。”
“像猪一样生活?”
“是啊,其实想要做到少受罚也不难,就是在牢里什么都不做就行了。什么多余的事情都不要做就不怎么会违规了,每天就静静的在床上坐着,什么也不用干,等着吃,等着睡,主人偶尔不高兴了要打一顿就好好受着,放弃做人的尊严,接受自己是被圈养的猪这样的事实,想开了也就那样咯。”
“那不是活成废人了吗?”
“说什么啊?小傻瓜,那不是正和你的心意吗?大家想来这里,原因各自不同,不过对你想要远离工作压力的目的而言,当个这样的废人,不是正合适吗?”
此时,旁边年龄26岁,比苏玲大3岁的少女江雅云则发着牢骚:“你算是很幸运的,正好如愿。我在这里这几年,一天都没出过这个牢房的房间,成天什么事都干,都闲出病了。”
“雅云姐,那你是为什么想来坐牢呢?你给自己买了几年刑期啊?”
“也没多长,七年。”
“什么?这么长?那你···”
“我来这里,就是
受不了我那专制的爸妈,既不管我愿不愿意,也不管合不合适,就直接给我强行安排对象,而且逼着我过年就结婚,我说过好多次,他们一点都不顾及我的想法。于是呢,我就想找个地方,躲一段清闲,什么地方都成,酒吧夜店也不是不行,不过这里能把一天过成一年,我就直接砸进半个月工资,关进来先过七年再说。”
苏玲听了之后就明白,江雅云为什么说自己闲出病了,720元一天的费用,在里面是一年,7年仅仅用半个月工资,可见是个优秀的女性,事业心比自己这个厌恶职场的小女生要强得多,虽然沦为女囚,镣铐加身,但举止之间仍然透着强势,让她7年被监禁在一个狭小房间内半步不出,成天就呆坐床上,除了上厕所之外都不许下床,那确实要闲出病。
“那,雅云姐你现在不后悔吗?”
“切,说什么矫情的话呢?钱都交了,后悔人家就提前放你走吗?刑期只能一天一天熬,自己花钱找的罪就得自己受完。再说了,跟面对我爸妈那专横的嘴脸、跟自己不想结婚的对象去过日子相比,老娘宁可在这里一边天天挨饿,一边隔三差五被毒打,我乐意怎么了?”
江雅云一脸不屑的两腿盘分,本来就短的开叉裙子卷到了腰部,内裤毫无顾忌的露在外面,要不是戴着脚镣,可能动作还会更加放肆。
星晔则是见怪不怪的说:“其实大家来这里的理由无所不有,我还听说过很多女人,因为想要保持年轻的容颜,而花钱来这里,利用时间放大的技术,让自己在这里过几年还能保持原来的年龄和身体,而且丹城女生监狱只接收18岁到32岁女性,因此快到30岁时不止一次来的不少。雅云还不是对自己最狠的呢。现在我们这一间牢房的8个人里面,嫚儿姐才是刑期最长的,她的刑期可是12年呢。”
“啊?”苏玲差点喊出来,但是,星晔又一次及时捂住她的嘴,没有让她犯下要受罚的过错。
“而且,这不是她第一次来这里坐牢了。她先前还给自己买过惩戒区牢房的刑期。跟那里相比,我们这种【生活区】牢房的日子那可简直是天堂了。听她说过,她还想把这里所有种类的牢都坐一遍,什么救济区、苦役区的牢房,她再过4年刑满出去以后,还打算再来呢。”
“这···这不是受虐狂吗?”
“没错呢。这样类型的女人不少呢,不然也不会有惩戒区那么变态的牢房种类设置了。”
惩戒区是什么样的呢?还有什么救济区、苦役区甚至死牢区又是做什么的呢?这个苏玲虽然在网上填写订单时看见了,不过没有细看,只知道惩戒区一年720元是最便宜的。而生活区好像是丹城女生监狱最轻松的牢房类型了,都能够比真正监狱的死囚犯的牢房更加严酷,那么那些类型的牢房呢?苏玲无法想象,也不敢去细想。
四个少女就这么靠聊着天度过在这里打发不尽的时光,靠交流彼此在外面的生活经历,转移牢房燥热的感觉和身上香汗黏着衣裙的不舒服。只不过,这也仅仅是在新的女犯入狱最初的一个月才会有,过段时间,大家彼此熟知以后,没什么事情可聊的时候,就真的只能一天天在床上呆坐了。这里除了床铺什么也没有,也许在监狱墙壁上做记号记日子的事情不少见,但
这里,一没有那种可以做记号的工具,二则制定了严厉的惩罚准备给破坏牢房内公物的女犯,时间一长,大家也都不在乎日子了。
到了睡觉时间,在24小时不熄的灯下,少女们纷纷入睡。而星晔和苏玲还在意犹未尽的耳语着。
“星晔,你出去之后,真的就活不了多久了吗?”
“是啊,三年刑期已经过了两年了,我只能在这里再陪你一年。出去后,没了这里的时间放大技术的保护,病情还会正常速度恶化的。可惜咯,业务中途不能改,早知道能在这里遇见你,我就多买一年了。”
“那···这里的一年不是只等于外面一天吗?我两年刑满出狱之后,你只出去了一天啊,我出去之后再去找你好不好?”
“小傻瓜,想那么远的事情干什么,现在我们不是就还可以在一起一年的时间吗?好好度过在一起共度苦难的日子,从今晚开始吧。”
说着,星晔把嘴对到了苏玲的嘴上,在苏玲半推半就之中,两人的舌尖开始交织,各自脸颊的红晕泛起,两人脱不下的裙子被互相撩起到腰部以上,很小但让彼此身体火热的娇喘声,以及两人脚镣的碰撞声,回响在这个少女们逃不出的闷热压抑的牢房中。
苏玲的牢房监禁生活,还有1年11个月14天。第15章在法庭隔壁的刑讯室里,狱警们看着双手反铐全裸胴体被押进来的少女钟竹月,贪婪的目光色眯眯的盯着这个坠入地狱的可怜姑娘。
“怎么?轮到我们干活了吗?”
把钟竹月推进刑讯室的狱警,轻描淡写的交待了一句:“法庭下一个案件大概最多审个十五分钟就完了,这段时间她就先交给你们了。先不用上太狠的刑,算是先给这位女士热热身。要是拷问一次就让她招认了,那可就是你们技术不过关了。”
钟竹月越想越害怕,热热身?狱警们所说的热热身是什么?这些狱警们,已经习惯了一次又一次反复给女犯用刑了吗?会有什么酷刑等着自己?
狱警们之所以可以毫不在意的说出热热身这种话,大致也是因为,在法庭上拒绝认罪的女犯,都是故意想尝一尝这里的拷问。在上法庭之前,狱警早就交代过,公审只不过是走个形式,认不认罪都一样,刑期早就根据女生付的钱定好了。所以,要让受刑的少女多受几遍,过足了被拷打的瘾,不能一下就让女犯受不了重刑而认罪,这也是行业内的惯例了。
不过,这位年纪轻轻就颇有名气的著名畅销书女作家,可并不是那种受虐情节很重的M。她在法庭上翻供的原因,是听到法官给自己编织的罪名后,一贯好面子的钟竹月,感到了巨大的羞辱。
“被告人钟竹月,现在本法庭指控你犯下了通奸罪和卖淫罪,并且有详细真实的照片证据。你是否承认上述罪名的指控?”
“什么?我···我没有···”
在法庭上喊出这一句之后,裸着身体反铐双手跪在被告席前的钟竹月,被身后的法警拉了起来。尽管先前就知道,仿真的法庭要给自己编造一个符合自己预先购买的三年刑期的罪名,但怎么都没想到,是这么丢脸的一个罪名。在意识到自己要面临严刑拷打的时候,抛不开面子的少女,在被拉出法庭之前还想着讨价还价:“法官,我不是不愿意坐牢,只是···能不能换一个罪名,这种
罪太丢脸了啊···”
“被告人,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是按照证据和事实进行判案的,罪名是你说换就换的吗?既然你对待法律竟然这么蔑视,监狱方面有办法教给你什么才是你该有的态度!”
就这样,被拉出法庭的钟竹月,在被押解来的下一个女犯苏玲惊恐的目光中,被带进了法庭隔壁的刑讯室。
现在,在刑讯室里,用色眯眯的目光打量着钟竹月赤裸全身的狱警们,打开了钟竹月的背铐,双手获得解放的钟竹月瘫倒在地上,随即就被狱警拽着头发拉起,接着双臂被左右抬起,两个手腕分别被天花板垂下来的铁铐锁住。钟竹月毫无反抗,被左右吊起双手,站在狱警们面前。
在用刑之前,狱警们还要做点“准备工作”。领头的一个预警,毫无顾忌的伸出手,在钟竹月的全身从上摸到下,包括少女丰腴的胸乳和洁白的大腿,甚至做出要把手指伸向少女菊花洞的挑逗动作。钟竹月面对这样的凌辱,闭着眼睛默默承受着。这只是击垮被拷问者心理防线的前奏战,所以也不能做的太过火。
“真是的,好好认罪不就完了吗?非要在我们这里被虐打一顿才肯招。看不出来,名声遍及丹城的人气美女作家,居然也是个放荡的小贱人哈。”
狱警极具挑衅的游说,让钟竹月羞愤到想一头撞死。
“那也不多废话了,开始吧,钟竹月小姐。”
接着,狱警挥起皮鞭,划过空气产生风声,一声脆响打在被吊铐双手无法躲避的钟竹月那毫无保留全裸示人的胴体上。
“啊!”
在钟竹月的嚎叫声,接着又一鞭子打了上来。
“啊!”
“招认了吧,不就是卖淫通奸的罪名吗?还一副贞洁烈女的架子不肯认呢?都已经到了这里,还装什么清白呢?每年被送进来的女人们,被判这种罪的多了去了,还不是都乖乖的认了?”
皮鞭继续在钟竹月身体上抽打,少女的哀嚎声一声接着一声。
“都已经做了女犯了,还想要什么面子尊严?不管你过去什么身份,女明星也好、著名女作家也好、普通女孩也好,在这里,通通都是任人玩弄的下贱婊子,早晚你也要认命的。就为了硬撑着晚一点认罪,让自己的身体被打的不成人样,自己想想值吗?”
狱警夹杂着精神凌辱,在钟竹月的腹部、屁股、大腿上一鞭一鞭毫不留情的打下去。
打了五十鞭之后,感到手臂酸疼的狱警停了下来,钟竹月全身上下遍布这血色的鞭痕,额头也已经大汗淋漓,快要喘不过气来。
狱警走到耷拉着脑袋的钟竹月面前,揪住少女的头发,逼迫着少女抬起头,露出被长发遮盖的清秀脸庞:“怎么样?受不了的话,就赶紧认罪吧。”
“不···我没有···”
看到钟竹月还没有屈服,狱警们反而越发的兴奋。于是两名狱警协力,打开钟竹月左右两处手腕的悬挂铐环,把她放了下来。钟竹月无力站立,倒在狱警们的脚下,如同无助的等待处置的小动物。
“喂,现在可不是睡觉的时间,真正的乐趣才刚开始呢。”
遍体鳞伤的钟竹月,被狱警抱到了旁边的刑椅上。对狱警来说,这也是莫大的享受,在这里接受拷问的所有女犯都是一丝不挂的,抱着女犯的胴体,近距离观赏少女的官能魅力,这可是别处工作享受不到的福利。
狱警们用刑椅上的皮带扣,把钟竹月的手臂、双腿、脖子、胸部乃至腰部全身固定在了这个木制的刑椅上。身体完全被禁锢的钟竹月,恐慌的看着狱警拿来了看上去就十分令人害怕的刑具——套绳夹棍。
这种刑具,是用绳子串起三根大约五厘米粗,四十厘米长的结实木棒,木棒可以在绳子上滑动。钟竹月并没有了解过关于酷刑的太多知识,并不知道这东西的用途,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它,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三根木棒,实际上造成的伤害不会小。
狱警们把三根短木棍在套绳上拉开,然后把钟竹月的左右两个脚腕,放进了三根木棍之间的缝隙里,然后一左一右,用力的开始拉绳子。钟竹月的脚腕被夹棍紧紧的夹住,并且夹棍越收越紧,狱警们的力气很大,少女的脚腕已经开始被夹棍挤压到变形。
“啊!”钟竹月的惨叫声在刑讯室里回响。
从较晚传来的钻心疼痛,让钟竹月全身都开始痉挛。狱警们越来越用力,脚腕的痛感似乎到了要断掉的程度,持续折磨着从未受过这等摧残的娇弱少女。钟竹月拼命挣扎,但全身固定在刑椅上,她根本无法逃脱。
“啊····救命啊···我招····我什么都招···”
意犹未尽的狱警还没有停手,立刻追问了第二句:“怎么?你现在想认罪了?”
“我认罪,我什么罪都愿意认····饶了我吧,警官···”
终于,脚腕的折磨停了下来。钟竹月被从刑椅上放了下来,她死里逃生一般喘着气,蜷缩着身体趴在刑讯室冰冷的地板上。
“哼!没想到比我想象的还要娇气,才第一轮拷问就招认了,果然呐,给你判个卖淫通奸的罪还真挺合适,这么一点轻刑就能让你承认自己是个卖淫通奸的小贱货,说你是没皮没脸的小婊子,一点不为过。”
钟竹月不敢抬头,低声痛哭着。
几分钟后,全裸的胴体上遍布鞭痕,双脚走不了路只能被狱警架进法庭的钟竹月,再次双手背铐着跪在法庭的被告席前,被周围的一群坐在陪审团席的男狱警们和同样是男性的法官和律师们看着,低着头等待着宣判。
“被告人钟竹月,本法庭指控你犯下了通奸罪和卖淫罪,并且有详细真实的照片证据。现在再次重复问你一次,你是否承认上述罪名的指控?”
“我···我认罪。”
“你是否还有什么想为自己辩护的?”
“没有····我什么罪都认···我不会辩护的···”
尝到了拷问滋味的钟竹月,拼命表现自己的顺从。
接着,早已经预先定好的结果,被宣判了:“现在本法庭宣判,被告人钟竹月,女,22岁,作家。在今年7月到11月期间,违法在丹城红灯区从事性工作行业,犯下卖淫罪和渎职罪,证据确凿,事实清楚。本法庭最终决定,判处被告人钟竹月3年监禁,进入丹城女生监狱【苦役区】服刑,同时剥夺一切公民权利与基本人权3年。被告人钟竹月,你是否服从判决结果,是否对本法庭的决定提出上诉?”
“不不····我不上诉。”钟竹月一想起刚才刑讯室里的可怕场景,不敢再说任何不配合的话。
“很好,请丹城女生监狱的狱警,将被告押往苦役区监牢服刑!”第16章在丹城女生监狱【苦役区】的12号牢房里,四名被监
禁在这里的少女,正在沉睡之中,等待着狱警的到来。
现在是睡觉的时间,不过再有大概半个小时,狱警就要来叫起床了。
这是钟竹月被送到这里的第三天了,平时在舒适的小屋里写书的美女作家,正饱尝着牢房里灰暗墙壁和坚硬床铺的压抑。苦役区的牢房,是四人一间的,只有一张石砌的连着牢房墙壁的通铺床。按照这里的规定,为了避免女犯在睡觉时间做出意图逃跑或者反抗的准备,每天狱警第一次来巡查之前,女犯们只能在床上躺着,禁止起身,但是,如果狱警来到这里时还没有睡醒,那立刻就会是一顿鞭子的毒打,因此,大家都有了听到狱警的脚步声之前自然醒来的本领。牢房的天花板上安装着监控摄像,所以这里被监禁的少女们是绝无任何逃出这个牢房的可能的。何况这里是地下,在牢房之外,走廊上巡防的狱警可是24小时巡查的。
叮铃铃。
少女们听到了走廊上传来的起床铃声,半秒都不敢迟疑的从床上爬起。床上既没有被子,也没有枕头,少女们又都戴着镣铐,在睡觉时间无法脱衣,全都是和衣而睡。钟竹月和其他3个女孩都是穿着鞋[不可描述]睡觉的。虽然苦役区的少女们,脚上的鞋子不是像生活区那样锁在脚上而且十分勒脚的水晶凉鞋,而是既美观又柔软的白色舞鞋,但仍然是要求一直穿着的。而凉鞋至少不是完全封闭的,苦役区的女孩子们,赤脚穿着白色舞鞋,在气温30多度的牢房中,鞋子里脚心出的汗液要更多。不过,反正女孩子们常年都出不去牢房半步,所以鞋底也不会弄脏,在睡觉时穿着它[不可描述]也不会弄脏床单。
负责看守12号牢房的狱警马英山走到了牢房的入口处。
打开那扇厚重的牢房门,出现在马英山面前的,是一间监控室,里面有一张办公桌,办公桌后面则是一张床铺,苦役区的工作需要狱警成天严密的监控牢房里面的少女,所以每间牢房配备了一间监控室,当然,监控室虽然是牢房的一部分,但作为牢房的最外层和出入牢房的必经之地,对于关在这里的少女们来说,也是绝对的禁地,少女们只有在入狱的时候,会经过一次这里,然后就是在密闭的牢房中度过漫长的刑期,直到出狱时第二次经过这里。这个地方,就是专门给狱警准备的。当然,马英山对此也是很满意的,毕竟,丹城女生监狱的男性狱警们都是不领工资的白工,纯粹是为了用这里的能将一天时间放大到一年的技术,给自己增加时间和生命,所以有这么一间让狱警个人使用的私人空间,也是相当不错的。
从监控室打开第二扇门,里面就是有洗浴设施和马桶的卫生间。这间卫生间的门有两扇,一扇是通往监控室的,一扇则是通往牢房里间的。而通往监控室的门,在卫生间的这一面,是和墙完全一体的,如果不用狱警的钥匙[不可描述]隐秘的锁孔,就好像不存在一样。这种设计,真正做到了让少女们感觉到自己所在的牢房,是一个没有出口的完全密闭的空间。因为被押解进来的时候,每个少女都是被用手铐把双手反铐在背后,然后用眼罩蒙上眼睛送进来的,所以少女们根本不知道牢房的出口在哪里,也不知道狱警是从哪里离开牢房的。这里不仅是少
女们如厕或者洗澡的地方,也是对少女们使用体罚的专用场所,牢房里间十分狭小,与牢房墙壁一体的通铺床与另一边墙壁只有一米宽的狭窄地面,于是,每天马英山就在这里,对犯了错的女孩子进行惩罚。
直到卫生间与牢房之间那扇门被打开,马英山才终于看见了已经起床等待牢房中一天生活开始的四个女孩子,规规矩矩一排跪在床上。少女们经过一夜,都已经很想进卫生间去小解了,但是,没有狱警的许可,没有人敢进卫生间的门半步,哪怕那间卫生间,是少女们每天遭受体罚的梦魇之地。
“现在,你们开始去卫生间洗漱和上厕所,时间一共20分钟,马上开始!”
“谢谢警官。”
每天起床后洗漱和上厕所这么平常的事情,按照监规,少女们都必须对狱警的批准一次次表示感谢。这并没有问题,4名少女在入狱的时候,都经过了法庭审判的磨难,在法庭上,已经宣判了她们一切人权被剥夺,从法理上,她们现在没有擅自上厕所的权利,能够被允许去厕所,都是狱警的恩惠。
而屈辱之处还不仅如此。
就在四名少女进了卫生间之后,有的先去洗脸、漱口,让同伴先去小解,然后轮替使用厕所。卫生间里的水流哗哗响,而狱警马英山,则靠着墙站在卫生间的一边,监督少女们一个个上厕所,这也是狱规的规定,为了防止女犯利用马桶动手脚越狱,每个女犯每次使用厕所,都必须在狱警的监督之下。这比生活区牢房里,只需要报告女犯中的小组长就可以去厕所的规定严格得多。
其他少女们对此已经适应了,钟竹月刚来还没有几天,对于让男人这么近距离看着自己上厕所的事情,还是感到不自在,但是,她必须尽快完成小解,否则,如果大家都洗漱完了,也一起看着自己,等着马桶空出来用,那会更加难堪。
少女们戴着手铐,双手之间的金属链大概长30厘米,所以洗漱的时候,金属碰撞到固定瓷盆的声响一直不停。考虑到毛巾可能被做成自杀的工具,卫生间里没有毛巾,洗完脸的少女们不能擦脸,于是就让水珠从脸上滑落,慢慢等着湿润的清秀脸庞晾干。女孩子们都是爱干净的,并且丹城女生监狱作为女牢会所,对于关押的女犯,有必须认真洗漱、保持面貌清洁和美观的要求,偷懒会受到严惩。因此钟竹月尽管还很不习惯,在洗漱时也不敢有任何偷懒。而出于防止女犯在头发里藏东西的考虑,监狱给女孩子们统一发放的囚服中,不提供束发扎辫的工具。洗漱完的少女们,不管长发短发都披散着,十分好看。
“好,现在回到里间,我现在给你们发早饭!”
少女们不敢怠慢,马上从卫生间走回牢房的里间,由于大家都戴着脚镣,所以走得都很慢,还发出叮铃咣当的响声。
回到通铺床上坐着的少女,分到了狱警马英山给她们的早饭。
每个人只有两块不大的面包,对于女生的饭量,也就是吃个半饱都勉强。还有一瓶大概700毫升的饮用水。少女们对于少的可怜的食物,心有怨言而不敢说,而她们不知道的是,生活区牢房的少女们,每天吃到的食物更少。能多吃一点面包,这并不是因为监狱给她们什么特别的照顾,而是因为这里是【苦役区】,不是【生活区】
,少女们可不是一整天呆坐在床上什么都不多就可以的,对于她们所要进行的繁重的惩罚性劳动,多给的这点食物,也仍然不能让她们免于饥饿的折磨。水虽然比生活区牢房的水少一些,但是少女们一旦开始进入苦役时间,则一上午或一下午都是不能上厕所的。这里的监规倒是没有憋尿的惩罚,但实际上少女们每天都要忍受憋尿之苦。
面包由于存放时间比较长,所以都已经很干了,往往啃两口就会掉下很多面包渣,可少女们不敢轻视这些面包渣,监规有明确的的规定,食物必须全部吃完,就算面包渣掉到地上,也要捡起来吃掉。于是少女们就逐渐学会了一种办法,盘腿坐在床上,用身上的囚服连衣裙接着面包渣,然后把掉到裙子上的面包渣吃下去。而连衣裙是很短的,短到只能遮盖大腿根部,把裙子上的面包渣拿起来的时候,裙子里面的春光就完全露在了狱警的眼前。不过,对于已经做了很多年狱警的马英山来讲,这点福利就是小意思了。
吃完了早饭之后,马英山打开了牢房里间的另外一扇门。牢房里间是少女们每天就寝的地方,前后长仅仅4米,宽度仅仅3米,除去通铺床的空间,宽度仅仅一米的过道两头,各自有一扇门,刚才马英山打开的那一扇,是卫生间的门,而另一扇,就是牢房最深处的一层,也就是少女们每天进行苦役的场所。
“进来吧,开始你们一天的工作吧。”
四位少女面容愁苦的走进了那扇门。
在里面,是一个密闭的石造房间,墙壁和地板都是同样材质的厚重石头,没有透气的窗户。这也不奇怪,整个牢房,是没有一处窗户的。直接可以看到的是长宽各两米的空间。马英山按下了墙壁上的一个按钮,接着四面墙壁的其中两面,发出了低沉的声响。第17章在沉重的声响之后,是四个石造的小房间。
刚才按下按钮的时候,启动的装置,是将四个小房间的石板门,也就是四个整块的石板,从缝隙下降到了更深处的地下。这种整个一块石板的门,只能从外面控制,一旦少女们关进小房间里,狱警从外面再次启动装置关闭,少女们是无论如何不可能以血肉之躯撞开这个没有锁的门逃出来的。
这四个小房间,就是少女们工作的地点,每个小房间都是正方形的空间,边长仅仅1米,里面是一张石造的小桌子,和一个石凳子。制作出这种东西并不便宜,不客气的说,在丹城女生监狱的6个监区中,苦役区牢房的建造成本毫无疑问是最高的,不过,毕竟这个监区的少女们不是只交了钱给监狱创造收益就完了的,她们的工作也实际上创造着对社会有益的价值。所以,一半是因为兴趣使然的女牢会所的投资人,也就不吝惜投进大笔资金,给少女们打造一个高价的昂贵的苦役牢笼。
“行了,按照这里的固定流程,每天进入工作房间之前,先给你们进行详细的搜身。”其实这就是专门说给刚来还没有几天的钟竹月听的,其他的几个少女,其实对此早就习以为常,也没有什么抗拒。
面前四个少女都戴着镣铐,狱警马英山却首先走到新来没有几天的钟竹月面前,准备开始进行搜身,这不只是因为钟竹月是新进来的女犯,而让马英山保有新鲜感,所以才要首先接受狱警
猥亵一样的搜身。虽然作为狱警,其实年龄仅仅24岁(算上在监狱中工作的被放大的时间,其实经历的时光已经超过30年)的90后男孩马英山,对于眼前这个少女,早就崇拜仰慕已久。
在来到这里工作之前,马英山就早早听说过美少女作家钟竹月的名气,并且看了她的所有作品,在来到这个丹城女生监狱工作的时候,还带着钟竹月的全套小说作品搬进了给狱警提供的住处。钟竹月是他非常崇拜的偶像作家,也是很多年轻男女的偶像,而马英山却一直没有机会见到。当他听到这次被分配到自己管理的【苦役区】12号牢房的女犯,就是自己早就仰慕的偶像时,他兴奋到几个晚上睡不着觉,自己崇拜的女性偶像,现在要在自己的手中,接受自己的监禁、管制、惩罚和照料,要在自己的铁腕和皮鞭下作为一名苦役犯工作,并且是接下来的三年都无法离开自己看守的牢房的房间,他就感慨居然有这种从天上掉下来的好事。
马英山贪婪的盯着现在近距离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位偶像。钟竹月是著名的作家,自然是十分具有文化素养的才女,不仅是颜值可以,气质也相当不凡。现在她身上的黑白条纹囚服裙,是全监狱统一发放给女犯的,做工上非常省材料,尺寸短小的过分。马英山可以看到,少女的半个胸部,从连衣裙极低的领口可以一览无余。双手抱头之后,仅仅只有半截的连衣裙袖子,遮挡不了少女白嫩的手臂,马英山可以近距离清晰的观赏。而裙摆仅仅到了大腿中部更往上一点的位置,使得马英山可以欣赏少女迷人的美腿,而裙摆左侧开了一个几厘米的叉,从那里隐隐约约已经看到了少女大腿根部到屁股之间的边界。而少女被脚镣禁锢的脚上,则是柔软洁白的白色舞鞋,跟生活区女犯那种刑具凉鞋,也各有各的美感,这种白鞋更能体现少女青春的气息。这样色气的一身囚服裙子,展现出少女诱人的身材,与钟竹月的才女气质,倒是相得益彰。少女被狱警的目光看的浑身不自在,而马英山盯着少女的身体看了将近10秒,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工作还得做。
“钟竹月,双手抱头,准备接收搜身!”
“是。”被狱警下了指令的少女,抬起自己带着手铐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脑后。苦役区少女们需要工作,所以不能用短链手铐,但又不能因为要工作,就让她们一整天逃脱手铐的禁锢,所以,她们戴的,是链长30厘米,双手可以有一些距离的长链手铐,做出抱头动作也不那么难。因为双手后置,她面对接下来马英山对自己的任何动作,都无法用手遮挡或者反抗了。
马英山首先伸手,用手指在钟竹月头发的缝隙中寻找。按照监规,监狱中所有女犯都不发放束发工具,头发无论长短都是披散的。钟竹月长发披肩的这种打扮,将她的女性之美,体现的淋漓尽致。在马英山搜查过后,头发已经蓬乱了,但钟竹月不敢用手去撩乱掉的头发,只能继续保持双手抱头的动作,继续忍受狱警的搜查。
而接下来就是更难忍受的了,马英山在钟竹月全身上下开始搜查,抓起少女身上的黑白纹连衣裙各处,在少女皮肤的近距离处不断抖动,少女的脸越来越因为羞耻而泛红。然而还没完,马英山接着把手
指从钟竹月连衣裙的低领口伸进了少女的乳罩,几根手指搜查着乳罩中是否藏着违禁品。
“警官···不能搜那里···”钟竹月红着脸哀求。
“不能搜?这是为了确定你有没有在身上藏着危险物品进入工作房间。你说不能搜是什么意思?哦,看来你是藏了什么不该藏的东西在里面啊。”
“没···我没有···”
“要真是那样,我就默认你确实藏了危险东西带进工作地点,默认你想在监狱里进行破坏活动,按照处理女犯进行危险活动的监规,先给你来上两百鞭子也行。”
“不···不是的···”
“那你自己选吧,是现在收回刚才的对抗言论,好好配合搜身,还是····”
“我配合,我配合,警官。不要打我···”少女害怕的颤抖着,拼命向明明是在凌辱自己还要让自己认错的狱警恳求着原谅。已经在监狱中尝到了狱警用刑和体罚的手段后,钟竹月不愿意在多受任何一次惩罚,宁可承受这种精神上的折磨。
“切,早这样不就得了。”
接着,钟竹月任由狱警的手指在自己的乳罩里面左翻又找,搜查了大概半分钟,宁愿紧闭着眼睛不去看眼前的羞耻场面也不敢在说半句话。可是,闭上眼睛是一个愚蠢之举,具有杰出的作家文才的少女,在感官和心理学上就完全不是狱警的对手了,这等于自己剥夺了自己的视觉,反而使其他感官更为敏感。当然,即使她知识足够多也没用,在这里,掌握一切主动权的是狱警,她是女犯,只有老老实实接受狱警强加给自己的所有屈辱,没有任何权利说不。
搜查完了乳罩之后,年轻的男狱警马英山继续把少女短小的囚服裙子的裙摆从开叉处掀开,把手指放进少女的内裤中进行搜查。紧闭双眼感觉到这一切的钟竹月,不断发出呻吟声,这声音反而使马英山愈加兴奋,大概一分钟后,内裤里面搜查完成,这场难以忍受的凌辱才算告结。
然后,就是给其他三个少女的搜身了,虽然过程和顺序一样,但是明显在对乳罩和内裤进行搜查的时候,马英山搜查的时间短得多,连搜查钟竹月一半的时间都不到。看着钟竹月虽然不敢反抗,但仍然饱含屈辱和哀怨看着自己的眼神,马英山语气平静如水:“这没什么。因为入狱之初的三个月,是女犯们的严管期。刚进来的女犯往往比在这里待久了之后认命服从的女犯更容易闹出事情。所以才对你搜查的格外详细。新进来的女犯都要这么对待,她们几个刚进来的时候也一样。”
其他三位少女虽然对于被搜身已经习惯了,但听了这话,还是默然不语的低着头,不愿回想当时被凌辱的感受。这种搜身,在进入工作房间要搜一次,是防止把私藏的物品进入工作房间,确保少女们除了自己的身体和头脑之外无法把任何东西带进工作房间,而工作所需的一切用具都是放在房间里的。同样从房间出来还要再搜一次,以确保少女们不把任何物品私自带出工作房间。而一天中午饭时间还要从里面出来吃一次饭,所以这样的凌辱,少女们一天就要遭受四次。而搜身完成,终于要开始一天的工作了。
马英山从口袋里拿出一副眼镜,交给其中一个女犯。这个女犯是年仅20岁长相可爱的少女漫画家,安梓婷,也是本
市漫画杂志的封面作品的作者。她有一点近视,所以需要眼镜。而入狱时,监狱以眼镜这种可能隐藏着窃听记录装置的个人物品不允许带入监狱为由,将其没收。并且另外制造了一副眼镜,断绝了少女入狱前提前在眼镜上做手脚的可能,由狱警保管,安梓婷只有在工作时间,才能由狱警发放使用,工作结束就要收回。第18章“走吧,该到你们工作的岗位上了,今天也别偷懒,我可是一秒都不停的盯着你们的。”同样,这句话还是主要说给刚刚入狱没有几天的钟竹月听的。
少女们坐到早已经固定分配给各自的石造小房间里,石造的桌子,宽度占满了整个小房间的宽度,也就是1米,前后大概0.6米,刚好能够让坐在石凳上的少女放下自己带着脚镣的双脚和腿部。方形的石凳没有靠背,不过不要紧,因为少女们也不需要用靠背在让身子坐直,等石造门关闭之后,靠着整块石板做成的厚重石门就可以了。
马英山从外面按下了按钮,随后刚才降落到缝隙下的石板门再次升起,将少女们关进了各自的小房间中。
现在,四个少女都坐在了面积1平方米的完全密闭的工作房间里,坐在石凳上,背靠石板墙,开始处理石桌上的工作。虽然与同伴隔着一道墙,但却是十厘米厚完全阻隔了声音的石墙。接下来半天,少女们就要一秒不停歇的在这个狭小到连身体都无法做任何移动的小房间中,在牢房层层监禁的最深处,没有任何缝隙,坚固的让人[不可描述]的小房间里,进行今天份的连续几小时分秒不休的苦工。
在把四个少女关进了牢房最里层的工作房间后,狱警马英山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最快的速度,离开这个最里层的石造隔间的房间,走过少女们就寝的里间,走过少女们平时受体罚用的卫生间,在已经没有少女们看到的情况下,找到隐藏的钥匙孔,用特制钥匙[不可描述],接着打开密门,来到层层封禁的牢房的最外一层,也就是监控室。
这么做的原因,在于当石造房间里的小房间被封闭之后,就完全与外面用石板隔绝了,根本看不到少女们在里面的情况,继续留在最里间的石造房间没有任何意义。所以走回牢房外间的监控室,从监控影像中实时盯着少女们在里面工作的情况,才是最符合落实自己监工职责的做法。
监控室里的电脑屏幕,有七八个窗口,分别是牢房每一层安装的摄像头返回的实时影像,其中四个,是少女们进行一天工作的小房间里的摄像头。马英山点了一下电脑上的一个快捷键,于是电脑画面切换成了四等分,隐藏了其他窗口,只显示四名少女在仅仅1平方米的工作房间内的情景。
四名少女们在房间中进行的工作,就是拿着笔,进行着自己本来擅长的创作。有一个女孩子是在绘制漫画,两个女孩子是在写文字作品,还有一个则是在画给小说的配图。
这个苦役区给少女们安排的苦役,并不是繁重的体力活。而是让她们发挥自己的长处,用最能够创造价值的方式接受苦役。虽然不是体力劳动,但是创作的劳动强度也是很高的。这一点,从马英山使用监控摄像在远程进行监工就可以看得出来。其实要说远程也不远,这个牢房是分为四层的,但并不是从里到
外一条线的排列,而是四个房间呈现田字的格局。作为最外面一层的监控室和最里面一层的石造房间,实际上是隔壁,但是这个墙壁不是一般的厚,是足足有30厘米厚的石墙,坚固到狱警们自己都觉得投入资金过度了。而少女们自然听不见在监控室里远程监工的马英山的声音,因为最里层的石造房间还分割出了四个可以从外面完全封闭的1平方米的石造小房间,这才是真正的最里层,和监控室还多隔了一层墙壁。
马英山一边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影像,一边拿着一本电脑期刊翻看着,学着最新的知识。前文已经详述,丹城女生监狱本身使用了放大时间的技术,可以把一天的时间在监狱内部放大成一年,人在里面待一年的时间,只会损耗一天的生命和时间。狱警们根本没有工资,纯粹是为了能够获得变相增加时间和寿命的好处来工作的。马英山还很年轻,很需要学习新的知识,于是就先打算来这里干两个月,而实际上就是用自己的寿命用掉60天来获得60年的时间。他在这里有足够的时间,用一直保持年轻的身体和头脑,积累自己需要的知识。即便不是如此,能多活60年也很划算了,反正吃住不要钱。
看了一会儿书,他接着回来盯着电脑屏幕,那里面的四个少女,日复一日做着被委托的创作作品的工作,对于外行人来说,可没什么好看的。不过,马英山可是钟竹月的深度粉丝,他拿起鼠标一点,其他三个少女房间里的影像,缩小到了小窗口里面,少女作家钟竹月的小房间影像,被清晰的展现在马英山眼前。
马英山托着脑袋,侧躺在床上,欣赏着钟竹月在石桌上书写出新作品的情景。
丹城女生监狱,给女孩子们提供了用一天寿命和时间换得一年牢狱体验的服务,来收取费用。不过【苦役区】少女们来到这里,大多不是自己出的钱。她们都是非常有才华的创作者,有写文学小说的作者,有漫画家,有插画师,都是为杂志服务的,提供的都是人气很高的连载作品。但是,毕竟少女们经历有限,并且有些还是学生,无法全职创作,对于杂志社来说,催稿和作品的产出速度是一个大问题。要是能够出钱买到足够多的时间,那就好了。
碰巧,丹城女生监狱有这个技术,于是应这些杂志社的请求,丹城女生监狱设立了这么一个苦役区,对于那些愿意为了创作而献出自己自由的年轻才女们,把这些少女集中关押到这个监区的牢房中,安排狱警作为监工,监督她们为杂志社进行作品的创作。自然,关押这些少女,需要狱警进行很详细的管理和监工的工作,费用比生活区要高得多,而这个费用就不是少女们来出,而是由杂志社出。但是,一天花费1100元,而能够让负责杂志人气作品的少女,额外得到一年的创作时间,用一年的时间创作的作品让杂志社一天就能获得大量存稿,对杂志社来说太值了。钟竹月就是被这座城市的一家大型文学杂志社砸了3300元,送进了这里,由监狱内的附属法庭编造罪名,判处了3年的刑期,被送进这间牢房,在马英山的监禁管理下,度过3年的苦役生活,也就是3年中一天无休的高强度创作。为杂志创造出作品存稿,所以,虽然少女是也是同意和
自愿的,不过某种程度上,她是被杂志社暂时卖给这里了,虽然她还是为杂志社写作品,并且杂志社还得倒给钱。
此时在小房间里,钟竹月被关在石造的1平方米密闭小房间,一边承受着这个狭小而且死一样沉寂的空间给自己的精神压迫,一边分秒不敢耽搁的写提供给杂志的小说作品。小房间虽然小,但石桌上还是挖出了一个壁橱一样的小书架,放着作家必要的字典和素材书籍,还有厚厚的一叠空白稿纸。少女手里握着的,是不习惯使用的自动铅笔。因为钢笔或者其他有笔尖的写作工具,可能会成为忍受不了监狱里的严酷生活和日复一日的苦役而自杀或者自残的工具,所以监狱只会提供绝对安全的自动铅笔。而且,每天要创作的字数有规定,达不到的话,就会受到严厉的体罚,由狱警替杂志社进行的体罚。其实也并不是杂志社要求的这么高,而是女牢会所的管理原则,对待女犯必须尽到足够的严厉,要制定比杂志社的要求还要更高的工作量标准,否则对不起顾客付的钱。
刚刚进来没有几天,还没有适应这种苦工的钟竹月,实在是太累了,在睡觉时间段又没有睡好,于是趴在了桌子上。
接着,身体内传来的痛苦震动,让她一下子从石桌上坐起,不敢再有任何偷懒,继续写自己的作品。
苦役区女犯入狱的时候,除了像其他监区的女孩子那样,要进行搜身检查、身体清洁、裸身受审、戴上镣铐的折磨之外,还多了一项,那就是植入手术。
办公区里面,是有狱医专属的一间房间,用于给刚刚入狱要去苦役区的女孩子们,使用特殊技术的材料,能够很好地与人体糅合的材料,包住一个强力[不可描述],掰开女孩子的[不可描述],使用手术把[不可描述]缝进敏感部位的里面,之后,在少女们监禁在牢房里度过自己刑期的漫长时光中,[不可描述]就一直留在少女们的体内,少女们自己无法取出,只能在刑满出狱的时候,再次通过手术取出。而[不可描述]本身也是使用了特殊技术的,可以使用女孩子体内的体温热能进行充电,理论上电量可以永续,并且震动强度远远超过一般少女的承受极限。狱警虽然没有在自己面前,但是通过监控摄像,远程遥控少女们体内的惩罚[不可描述]。于是,在连续几个小时的工作时间里,少女们不敢有任何偷懒的行为,虽然工作的房间小到只有一平米,但还是安装了清晰度极高的摄像头,近在咫尺安装在少女们的头顶,连这些位于地下深处牢房的小隔间的灯光照明,都一并安装在了摄像头附属的部件上。第19章受到[不可描述]的惩罚后,钟竹月继续咬牙坚持着,继续拿着笔,写着自己的小说作品。在这里创作作品真的很苦,虽然并非体力劳动,但确实是如字面所述的苦役。因为牢房里从来不安装钟表,小房间里的少女们不会知道时间,无法知道自己今天的工作时间还剩下多久,只能拼命的连续写、连续画,对于本身已经过量的要求,宁可完成更多,也不要因为没完成任务,遭到狱警的可怕惩罚和毒打。整座丹城女生监狱,都是一个闷热的暖炉,少女们分别在各自狭窄压抑的小房间里,一边擦着身体不断流出的汗水,一边用戴着手铐、
被铁链束缚到左右手只能拉开30厘米的双手,握着笔给杂志创作着他们要求的存稿。即使装模作样的慢慢写来偷懒,也没有一个少女敢,因为这个1平米石造小房间顶部的摄像头,清晰度高到足以让监控室里的狱警,看清上面每一个字,每一笔线条的程度。
在监控室里,马英山每天要做的事情,很好做,不如说简单的让人感到乏味。就是几个小时几个小时盯着电脑屏幕里的监控录像。
但是钟竹月被关进来之后,他第一次感觉到了这份工作能给自己带来的兴奋和愉悦。虽然钟竹月她们都是关在1平方米的单人小房间的工作,不是自己近距离守着,但是,通过监控影像,他能够看到钟竹月在小房间中写下每一个字的画面。而这种空间造成的压力,不被关进去是难以切身体会的,如果狱警稍有不高兴,可以一直不开这些石造房间的门,把她们长时间关在里面,让她们在不知道要在这个小空间里关到何时的恐惧中,被逐渐驯服。所以,这些小房间其实也是两用的,本身就能充当禁闭室的作用,马英山正在考虑什么时候,给自己崇拜的少女作家钟竹月,也来这么几次。要知道,少女们一旦进入工作房间,不到时间是不会放出来的,往往在几个小时的工作中,一多半的时间是憋尿进行写作品的苦工的,这也正是监狱的高明之处,因为尿急状态下,恰好对于少女们加快工作有一定的好处,避免了少女们在工作时间犯困,至于少女们自己有多难受,那不是狱警要管的,一旦开启了一直关着小房间的紧闭模式,那憋尿的难受可想而知。
少女们虽然之前在外面也进行着创作,为杂志社提供小说文字、提供漫画和插画,可是在这里不一样,她们是彻底没有了以自主意愿决定今天是不是要工作的选择权,只能在小到连手脚都伸展不开的小空间里面一边挥洒汗水、一边挥洒泪水,用戴着手铐的双手,握着笔进行着一笔一划的创作。而作为钟竹月的作品忠实读者,马英山看到自己最推崇的美女作家,在自己的监控下,在完全被封闭的能够把人逼疯的小空间里忍受着被自己惩罚的恐惧,一字一字的写着。他惬意的躺在自己休息的床上,看着屏幕中偶像被逼着写作的场景,那个少女强忍着恐惧、强忍着压抑、眼中含着泪水一个字一个字在纸上写的情景,对于马英山来讲,欣赏这个柔弱少女在禁锢和痛苦中奋笔疾书的奋斗情景,既楚楚可怜,又坚强向上,这幅画面在马英山眼中,有一种特别的美丽。
苦役区少女们的一天,是先吃过早饭之后,进入工作的小房间,进行几个小时的苦工,然后出来吃午饭,接着再进去,继续又是几个小时的苦工,再出来就是吃晚饭。晚饭过后,再过两个小时,就到了睡觉时间。
而今天也按照日复一日重复的流程,到了晚饭之后的休息时间。
理论上,除了苦役时间和睡觉时间,少女们一天还有两个小时允许坐在床上休息,和同伴们聊天,前提是不违背大声喧哗的禁令。就是在这段休息时间里,同样在这个长期幽闭的牢房里,一起忍受着地狱一般折磨的少女们,已经成了患难与共的好姐妹。
而这仅有的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对少女们来说,也不是能够从狱警的摧残中解
脱出来的喘息时间。因为这两个小时,是一天中的清算时间。
负责看管【苦役区】的狱警,一天中最忙的时间,不是在监控室里紧盯着少女们工作。当进了一段时间后,知道自己被全方位摄像监控、被体内手术植入的永久[不可描述]惩罚到不敢偷懒的少女们,就已经不敢再不好好工作了。除了钟竹月这样新来的女犯在入狱之初的严管期外,其实不需要一直非常认真的盯着,隔三分钟盯一分钟,对于根绝少女们的偷懒行为已经完全足够了。而恰恰是晚饭过后的时间,进行一天中工作量完成情况的检查,是马英山最费精力的问题。
毕竟自己是少女们的监工,那么必须尽到责任,必须一个字一个字审核少女们写下的文字、一笔一笔检查少女们笔下产生的画作,确保委托的杂志社拿到保质保量的稿子。虽然杂志社把她们委托给这里的时候,没有具体要求一年内完成多少,只说多多益善,但这也就足够了,多多益善的这种要求,自己完全可以理解为,要求少女们一天完成多高工作量都不为过。而要是没有足够的文化,去审核少女们的作品,都可能看走眼。而马英山现在对于审查作品,尤其是钟竹月的作品,实际上极其享受。因为他实际上成了在偶像的作品投到杂志社之前,第一个就能够目睹的幸运者。而且看到的还不是杂志上的方块字,而是自己的偶像手写的字体,和本人的长相一样,娟秀美丽的手写字原稿。这可是无数钟竹月的粉丝,想都不敢想的权利。
而检查完少女们一天完成的作品的质量和数量之后,就要开始每天要做的重要工作,对于没有达到要求的工作量,或者质量不合格的少女,要进行惩罚。
“好了,都进来,开始今天的总结算了!”
听到卫生间里狱警的喊声,坐在床上的少女们,如同听到魔鬼的声音,害怕到了极点,不知道今天会是谁因为作品质量不合格而受罚。其实,惩罚本身有指标,那就是四个少女,每天至少要惩罚一个,如果作品完成的都很好,那么就选相比较而言质量最一般的一个。而安梓婷是四个少女中最忐忑的,她自己清楚今天自己完成了多少工作,当马英山让少女们待在就寝的这层房间,自己走到石造房间里收缴少女们的作品时,她就知道,今天自己逃不过了。
四个少女走进卫生间,在马英山面前顺从的站成一排,屏着呼吸不敢说话,看着手中握着今天四个人完成的那叠纸的狱警,等待狱警宣布今天没有完成工作而受罚的人。马英山也看着这些身穿露着三分之二大腿色气满满的囚服裙子、戴着剥夺身体自由的手铐和脚镣,战战兢兢等待自己宣布今天检查结果的少女们。
“安梓婷!”
“是。”一直提心吊胆的安梓婷,犹犹豫豫的走上前。
马英山挥着手中的原稿成品:“之前说过了,一天完成3页的漫画原稿,你今天少了半页,说说应该怎么惩罚吧。”
“警官···今天画的是整格图,所以有些难画···”
“我一检查就能看到,用你提醒我吗?我应该不止一次提醒过你,我不管每一页漫画构图的复杂程度,我要的就是总量,达不到的话就要惩罚,没有那么多理由。还有啊,你看来长本事了,敢和我顶嘴了是吗?”马英山打开自己
警棍的电按钮,近距离走过来。
“不要···警官···我不敢了···是我偷懒了···不要用电棍··”体会过电棍滋味的安梓婷拼命向狱警哀求,声音中已经带着快要哭出来的害怕。
“呵,看来你这样的小贱货,就得好好惩罚才能听话。”马英山以这种极尽羞辱的语言,对安梓婷这样一个知名的人气少女漫画家进行着精神凌辱,而沦为女犯的安梓婷,不敢有一句不同意,只能默默忍受着。
马英山拿出了戒尺,说:“你今天差了六分之一没完成,我就可怜你一点,这次就给你算30下吧。”
这是【苦役区】的惩罚标准,每天全部工作量,折合成200下打手掌心的总数,而没完成的工作量占了几分之一,就按照200下的总数去乘,按这个标准,3页漫画原稿差了半页,应该是33下,马英山去掉了零头。
“谢谢警官宽恕。”面对要惩罚自己的狱警,安梓婷还得卑微的感谢狱警,让自己少挨几下的恩惠。
安梓婷将双手的手心向上,举到平视的高度,放在马英山面前。少女手铐上仅仅30厘米的链子晃着,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已经尽了全力也没有完成狱警要求的那多的过分的工作量,饱含着委屈和绝望的泪水,少女咬着嘴唇,等待着手掌心的折磨开始。第20章马英山高高举起戒尺,然后全力朝着少女手掌心打下。
“啊!”
这一下打下来,就要了安梓婷半条命,而马英山也没有停歇,继续以自己的全力,朝着少女把30下的刑罚认真的一下一下打着,安梓婷凄惨的叫声在卫生间里回响。其他三个少女们也因为害怕,身体紧紧靠在一起,钟竹月想要转过目光,不去看眼前的可怕景象,可是监规要求,女犯受罚的时候,其他同伴必须要看着,不看的话,那就要一起受罚。这也是虽然不会惩罚所有少女,却要将她们全都叫进卫生间的原因。就是要让其他少女也看看,没有完成一天工作量的下场,让她们在恐惧下放弃任何想要抗拒或者怠工的想法,在毫无缝隙的威压下没有喘息之机。
其实安梓婷已经非常努力在工作了,可少女们的身体不是铁打的,哪里能够长时间熬得住这么高强度的工作呢?
在打完安梓婷之后,马英山放下戒尺,甩了甩胳膊,留下手铐锁住的双手被打到红肿出血的安梓婷,在同伴的怀里痛哭,另一位少女用自己被30厘米手铐束缚的手,抚摸着同伴的头,克服自己心中的恐惧,安慰着患难与共的好姐妹。
正当少女们认为,今天的噩梦总算结束的时候,接着狱警马英山喊出了第二句:“钟竹月!”
听到自己被叫到之后,钟竹月仿佛全身瞬间掉进了冰水。为什么是自己?自己今天明明把规定的五千字写完了啊,难道是什么地方写的不合格吗?可是既然叫到了自己,那么自己今天是难逃狱警的魔爪了。
“是。”少女战战兢兢回应。
马英山拿着一张纸,放在钟竹月面前。同时用刚才惩罚安梓婷的戒尺,用戒尺一端将钟竹月身上的囚服连衣裙的裙摆挑逗性的掀起了一点,里面的内裤若隐若现,以精神羞辱配合惩罚前的威慑。
钟竹月看到了,上面的文字,是自己的原稿被杂志社编辑写上的修改要求。马英山监控室里那台电脑,除了可以监控
少女之外,还有另外一项功能,那就是把少女们每天完成的稿件,实时扫描后,以邮件的方式发送给少女们各自签约的杂志社,让杂志社实时审稿,如果发现作品整体出现不符合杂志社要求的问题,那就要返回修改意见。由于这里一年创造的稿件,那边能在一天内接收到,所以杂志编辑们可忙坏了,日夜不休的进行审查。
“你的稿件已经被雇主打回,要求修改,你应该也看了监规了吧,写出这种不合格品,你自己说应该怎么惩罚?”
钟竹月已经快要急哭了,她想要辩解,可是她现在是女犯,连这个牢房都不允许出一步,无法去和外面的杂志社去沟通,而狱警有绝对的裁决权。在自己的稿件被退回的事实面前,她除了乖乖接受狱警的严酷惩罚,没有第二个选择。其实,她写的已经很不错了,杂志社只是想让她修改几个地方,整体还是合格的。杂志社并不知道,退回一次稿件,对于在这里被监禁苦役的少女来说,会遭受多么可怕的折磨。看到稿件以空前未有的速度被发送过来,杂志社的编辑们都乐坏了,第一次能够存下可以刊登这么多期的存稿,于是也就挑剔起来,觉得既然存稿这么多了,不愁作品停更了,那为什么不提高点要求,让作者把已有的稿件再精益求精的多改改呢?
“报···报告警官,监规的规定···稿件成品被退回,要鞭打屁股150下。”钟竹月哭着小声的回答。这种惩罚实际上非常要命,以狱警的执行力度,真的用鞭子朝着钟竹月的屁股打150下,那都可能造成屁股溃烂,于是这种惩罚,还有变通的用法,或者说,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
“嗯,很好,不过让你这么一个柔弱的女孩子受这么重的罚,我还真有点不忍心呢。我就发一发善心,给你分期执行吧。一次打你50鞭,过几天就分期打一次,一天的利息是10鞭,怎么样?”马英山拿起了鞭子,在手里把弄着。
“谢···谢谢警官。”尽管心里无限的恐惧和绝望,但是,作为女犯被剥夺了一切尊严的权利的知名少女作家,只能对狱警违心的说着这种话,害怕一旦狱警不高兴,会有更可怕的惩罚落到自己身上。
“那就把你的屁股翘好了,我们今天先来50鞭。”马英山轻描淡写的说着,其实这“先来”的50鞭,对少女而言,将是屁股持续突破极限疼痛的地狱考验。
貌美体端的少女作家钟竹月,用自己锁着30厘米手铐的双手,将短的只能盖住大腿根部的裙子卷到腰部以上,然后把内裤扒到自己的膝盖以下,接着双手抱头,弯腰让屁股翘起,等待着鞭子的摧残。
刚才马英山说的,分期计息的惩罚方式,按照一次打50鞭,每天利息10鞭的方法,考虑到每次打完屁股要几天才能养好伤,那150鞭的总数,到最后实际打的鞭数,可能要超过300鞭甚至400鞭。也就是说,今晚对少女屁股的鞭打折磨,只是六七次惩罚的连奏的序曲。
紧跟着,狱警马英山挥起了皮鞭,朝着自己憧憬的偶像、人气少女作家钟竹月白嫩的屁股打下去。
“啊!”
鞭子在空气中划出嗖嗖的风声,接着一下接一下,向少女的屁股打去。
“啊!饶了我吧!”在一鞭一鞭的折磨下,少女的屁股先是留下一道
道血红色的鞭痕,接着整个都红肿,接着变成更加可怕的紫红色。钟竹月的哭喊和求饶声,让另外三个戴着镣铐的少女,相互把身体靠在一起,随时都可能被包围自身的恐惧和绝望压得倒在卫生间地板上。
而马英山却已经越来越起劲,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像做梦一样的兴奋和酷爽。
曾几何时,眼前这个人气爆棚的少女作家,是对自己来说自己遥不可及的偶像。因为粉丝太多了,这座城的青年们不论男女,都对钟竹月这个年轻貌美仅仅22岁已经誉满全网的少女作家极其崇拜。曾经自己离她最近的一次,是足足等了一天,在挤满了人的新书签售现场,被粉丝们挤来挤去,最后连一本能够得到偶像签字的书都没有得到。钟竹月因为名气太大,感觉应付粉丝们的热情太难了,以至于后来不怎么公开露面。
可是现在,她成为了自己看管下的女犯,虽然还有惊艳的文才,但失去了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身份,失去了自由和尊严,成了不得不依靠和讨好自己、每天在自己的淫威下瑟瑟发抖、在自己的近距离严密监督下工作、只能任由自己打骂折磨的卑微的泪水姑娘。这种强烈的占有和任意摧残的[不可描述],真的太奇妙了。
钟竹月继续哭喊着,求绕着,鞭子打在屁股上的每一下,她都比前一秒更加绝望。她自己之后都无法想象,这一天的晚上,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作为狱警的马英山,作为仅仅20多岁且身体正常的年轻男人,无疑对于自己现在拥有的东西感到兴奋。在这里,自己一直连见都难得一见的少女作家,现在自己能够近距离看着她在遮不住身体的黑白条纹囚服裙下完美的身材和与其他女孩一样柔弱可怜而无助的翘起屁股受罚的样子。他不时感慨这样的日子自己只能度过三年,所以每一天都要好好享受,能好好凌辱好不容易落在自己手上的这个名作家少女就不要留情,过期可就没有了。而他嫌短的这三年由杂志社出钱帮自愿来此的少女买到的刑期,对于钟竹月来说,因为身心极度的折磨,却是无比难熬而漫长的。
一小时后的睡觉时间,少女们躺在床上,开始了下一天的苦役之前,暂时的喘息时间。尽管刚才姐妹们一直安慰自己,但是现在,也都各自睡去了。高强度的苦役下,她们也已经累到了极点,如果不好好睡觉,那明天的苦工一定熬不过的。
钟竹月看着自己身上唯一遮羞的这件短的不像话的囚服裙子,看着自己连床上睡觉的时间都不允许从脚上脱掉的白色舞鞋,还有将自己的身体牢牢束缚的手铐脚镣,默默一个人哭着入睡。她多么想现在就离开这个让人[不可描述]的地狱,但是,不可能的,一个被镣铐锁住了手脚的柔弱女孩,要怎么在自己都不知道出口在哪并且还有狱警守在外层唯一出口的牢房中逃出?又怎么在能用女孩子的血肉之躯冲出牢房厚重且没有丝毫缝隙的石墙,再逃出位于地下不见天日而且狱警们层层把守的女生监狱?
她唯一支撑自己的希望,就是在这个地狱中苦熬,直到三年刑期结束的那一天,为了这个希望,少女忍着刚刚被50鞭摧残屁股的疼痛,一边哭一边入睡。而在这里,对于度日如年的少女们来说,这一天,遥远到几乎无法看到
。第21章在丹城女生监狱地下,给正在办理入狱手续的女犯准备的更衣室里。
21岁的女大学生余音仪,刚刚经历了在全都是男人的法庭上全裸受审的噩梦经历,坐在这里等待着领到自己的囚服。
在这个更衣室里,本来是有两项工作要做的,第一是给女孩子配发囚服和镣铐,第二则是入狱仪式,也就是给刚进来的女生进行打屁股20大板作为告诫其遵守监规的警示性教育。不过,这次狱警比较轻松,因为余音仪是将要到【救济区】的牢房服刑的女犯,对于这一类女犯,是可以免去这个20大板的仪式的。而第一项工作,也比处理其他类型的女犯轻松很多。
余音仪身体一丝不挂的坐在更衣室的皮质长凳上,身体上还因为刚刚进行了入狱身体清洁,沾着被高压水枪冲洗后残留的水珠。到了领取囚服这个环节,她以为,自己总算可以从这种被男狱警们贪婪的看着裸体的羞耻中解脱了,然而,噩梦才刚刚开始。
狱警取出了给余音仪准备的箱子,事先每个女犯的整套囚服和所有佩戴的镣铐刑具,都会放在一个单独的箱子里。而打开给余音仪的这个箱子,里面的东西出奇的少。
“把脚伸过来。”
听到狱警的命令,余音仪不敢违抗,将双脚乖乖伸到狱警面前。接着,狱警从箱子里,取出了一双洁白的白色舞鞋,给余音仪穿在了脚上。这种鞋很软,穿脱也很方便,脚背只有一条白色的布带起到固定的作用。这种舞鞋很受女孩子们欢迎。尤其是女学生们,穿上这种鞋搭配什么衣服都很好看,虽然并不是每个女孩都学舞蹈,但是白色舞鞋却是大家都很爱穿的。在这个监狱里,这种鞋是【救济区】和【苦役区】的女犯们统一穿的女囚犯鞋。
只是,白色舞鞋和所有衣服都能搭配的优点,余音仪却无法体会到了。在拿出这双白色舞鞋之后,箱子里剩下的,就没有其他的衣服了。没错,不仅没有其他监区的少女们统一穿的黑白条纹的囚服连衣裙,连内裤和乳罩也一概没有。
“警官,我的囚服呢?”余音仪感觉到一阵心慌,以为是狱警忘了拿囚服了。
“囚服不就在这儿吗?”狱警毫不在意的回应。
接着,箱子里取出了四个锃亮的金属镣环。这种镣环,就是镣铐上的那两个铐住手腕和脚踝的金属环。只是这一次,不是完整的镣铐,没有中间的那段链子。单个的金属铐环是没有锁的,狱警取出细长的螺旋针,把四个单独的金属铐环戴到了少女的两个手腕和两个脚踝上,然后用螺旋针一圈一圈将里面的螺丝扣紧。用了好一会儿的时间,四个镣环全都被钉死在少女的手腕和脚踝上。这些镣环,是没有钥匙可以摘下来的,在余音仪未来五年的女牢生活中,这些镣环会一直锁在她的手腕和脚踝上。镣环的尺寸很紧,紧贴着手腕和脚踝的皮肤,但比较厚,而且镣环宽度也比一般镣铐上的镣环要宽,每个大概重量有500克,戴上去之后,手脚明显变得沉重了。
狱警刚才说“囚服不就在这儿”不是没理由的。手铐和脚镣对于被囚禁在其他监区的少女们来说,不是囚服,而属于刑具,用于剥夺身体自由的刑具。而【救济区】的这种只有镣环的刑具,除了给手脚增加了一些重量,并不影响手脚的行动,
所以,属于纯粹的装饰品,也就是属于“囚服”的范畴。
余音仪不敢相信,自己未来几年要全裸示人的度过五年的狱中时光,她还抱着一线希望问:“那,能不能给我一条内裤?”
“都和你说了,囚服已经都在这儿了,听不懂人话吗?小姑娘。”
当狱警从箱子里拿出一个项圈之后,箱子也就全空了。狱警拿出一个遥控,用遥控把项圈打开,凑近了眼泪汪汪的少女余音仪,把项圈戴在了少女的颈部,然后手指一推,项圈就被锁死了。这种项圈是用非常特殊的材料和技术制成的,即使用电钻,要破坏都很费事,而且锁上之后,只有用特制遥控器打开,根本不是用钥匙开的,即便有偷盗本事的女孩,也无法以铁丝代替钥匙去开锁,身体娇柔的少女没有任何办法能够将它从颈部摘下。
之前给余音仪戴上的金属镣环主要是装饰品。而这个项圈,是刑具,而且是被关进【生活区】、【苦役区】连同【死牢区】的那些女孩子们都没有“福气”体会到其力量的可怕刑具。
狱警拿起遥控器,对着已经戴好项圈的余音仪,按下了遥控器的其中一个键。
“啊!”
随着一阵电流从颈部贯穿全身,余音仪身体抽搐着倒下,在地板上痛苦的挣扎着,过了好一会儿之后,全身脱力的躺在地上,仍然站不起身。在拿着遥控器站在面前的高大狱警面前,还没有从电击的伤害中缓过来的少女如同被欺负了的小狗一样流出了泪水,无助的在狱警面前发抖。
“你现在戴的这个项圈,电流有高中低三档。刚才给你试验的这一下,用的是低档电流,通电强度大概是我们狱警所用的电警棍的70%。还有相当于电警棍1.5倍的中档电流和相当于电警棍3倍的高档电流。当发现你在牢房里面不老实的时候,我们会视情节严重程度选择合适的档位,随时对你远程遥控使用项圈电刑惩戒。里面存储的电量,可以使用500次。不过你放心好了,项圈的电击,是不会造成人体严重伤害或者生命危险的安全电流。只要你老老实实在牢房里面生活,我们也不会太难为你的。明白吗?”
“明···明白了···”余音仪哽咽着回答,泪水从少女的脸颊无声的留下。
“行了,起来吧,入狱的手续已经完成了,现在,该送你到救济区的牢房去了。”
余音仪默默的站起来,跟在狱警的后面,用现在已经戴上沉重的装饰用金属铐环的右手,抹了抹哭红的眼睛,走出了更衣室。
走出更衣室后,仿佛起了一点恻隐之心的狱警,从更衣室外面,随手抓了一片床单,给现在身上只有戴在手脚上的四个金属镣环、穿在脚上的一双白色舞鞋、还有脖子上的电刑项圈的全裸少女披上。
“老张,这床单我就先借用一会儿啊。”狱警向自己的同事打了声招呼。
余音仪紧紧抓着这片披在身上暂时用来遮羞的床单,跟着狱警从办公区域走出,向女犯们被囚禁的监区走去。
狱警回头看了看还在抹眼泪的余音仪,叹了口气说:“虽然到了牢房里之后,你这五年就得一直裸着身体生活了。不过送你去牢房的这段路上,也会碰到不少狱警,就先借给你点遮羞的东西吧。你说你也是,这点觉悟都没做好,怎么就敢把自己送到这里来呢,而且还选的是
【救济区】····”
在丹城女生监狱这个地下女牢会所中,有好几种牢房,虽然每种牢房都是一旦关进去,就不能再出牢房半步,但是每一种牢房的管理制度不一样,收费多少也不一样。而【救济区】的牢房却是唯一不需要交钱反而能够得到钱的类型。你没听错,也就是被监禁在里面的少女,反而能领到救济金。同时,也是生活最自由的监区。基本上只要不干出打架斗殴、破坏牢房物品、自杀自残、试图越狱的严重违规行为,是不会受到惩罚的。这些在丹城女生监狱的网站上,都是明确写着的。而其他监区的女犯人,被押送到牢房的时候,都是拖着脚镣艰难的走完这段路程的,像余音仪这样迈着正常的步子,完全是一种奢侈。只是余音仪不明白,所谓的做好觉悟是指什么。她没有仔细去看网页上介绍的东西,只是因为急着用钱,就提交了申请。她本来觉得不就是坐五年的牢吗?全然没有想到,实际上远比自己想象的难受。而且,更难受的,要等她到了牢房才会明白。
这座地牢的构造十分复杂,余音仪在阴暗的走廊中走过了好几个拐角,才走到了【救济区】的外面。狱警拿出钥匙,从外面打开了铁门,示意披着床单的余音仪跟进来。
进到铁门里面之后,余音仪发现,这个监区里面的走廊不长,好像只有左右各四间、总共八间牢房:33至36号牢房,而每个牢房的门,都是很厚重的石头门,而且听不到牢房里面的声音,并不是因为里面的女犯人很安静,而是她无法想象牢房的门和墙壁有多厚。
“小姑娘,你的女犯编号是E3403。E是救济区的标志,3403表明你是34号牢房的3号女犯,虽然没给你发印着编号的内裤和衣裙,不过鞋子的内侧是有的,你的鞋子不许和别人穿错,听懂了吗?”
“懂了。”
随后狱警按下了牢房石门外侧的按钮,34号牢房的门被缓缓打开。第22章在34号牢房的门被打开之后,余音仪看到的,是与牢房外的监区走廊暗到看不清人脸形成了鲜明对比的,牢房里面透亮的日光灯发出的光。
丹城女生监狱位于地下,所以无论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这里都只能使用电灯照明。而出于省电的需要,不会使用太多电灯。但是唯独【救济区】这种不收钱反而发钱的牢房,用的电灯非常透亮,把里面照的通透。
“进去吧!”
在狱警的命令下,余音仪犹犹豫豫的走进牢房的石造门。
在里面,还有3个已经关在这里生活了一段时间的女犯人。她们也都和余音仪一样,都是身材和面貌姣好的年轻女生,比还是女大学生的余音仪,也大不了几岁。而且,手腕和脚腕上也戴着和余音仪身上一样的四个金属镣环,也戴着电刑项圈,也是除了脚上穿着洁白的白色舞鞋之外,在牢房中全裸示人。有一个坐在牢房里的一张桌子前,翻看着一本书。另外两个百无聊赖的躺在自己的一张铁架支撑的单人床上,也不脱掉脚上的白舞鞋就上了床。监狱里面所有女孩子都是不允许理发的,也不允许束发扎辫,因为自然生长的长发,更接近人类最原始的野性美感,不管进来之前是短发还是长发,现在牢房里面的3名少女,都是一头秀美的长发。只是其他监区的女孩
子,披散的头发比较蓬乱,更贴合女囚犯的形象,而这里的几名少女,披肩的长发则打理的很好,尽显青春女性的美感。
走进了牢房之后,狱警一把将余音仪披在身上的床单拽下来,让她再次全裸着身体站在牢房里面。余音仪想要伸手去拉回那张床单,但是想到遭受项圈电流摧残的滋味,没有敢去反抗狱警的动作。而狱警接着就向余音仪交待了最后一句:“我现在把你送到地方了,剩下的就不该我管了。你的刑期是五年,在今后的五年,这间牢房就是你唯一的活动范围,至于食物和生活用品,我们有全自动的电子输送通道,定时往房间里面送。至于在牢房里面的规矩,牢房里面有书,你自己慢慢看吧。”
接着,狱警退出牢房,再次按下了外墙上的按钮,石门再次关闭,将余音仪关在了与世隔绝的牢房中。
“诶呦,来了新人啊。可得好好欢迎啊。”
这时,牢房里的另一个少女,起哄一样的喊着,把余音仪吓了一跳。
在其他监区的牢房中,每次一有新的女犯来到牢房的时候,大家都是同情和关切,但唯独在这里,却出现极其不搭调的这种气氛。其实这反而是正常监狱会有的现象。
胴体全裸的少女从床上下来,走到新来的难友跟前,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对方胴体的每一个角落,让同样全裸的余音仪感觉十分不舒服。
“你干什么?”
“瞧你说的,当然是好好认识一下,未来几年要陪着我们一起生活的同伴啊。”
少女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戴着单个镣环的手,在余音仪身上摸来摸去,细致入微的“认识”这个新来的同伴。
“把手拿开!”余音仪把对方的手一把甩开。
“诶呦?看样子听懂的欲拒还迎的嘛,我对你更有兴趣了哦。”
这个放荡的少女叫孟明明,年龄24岁,比余音仪大3岁,而且比余音仪早进来几年。余音仪心里一阵发毛,厌恶的躲开孟明明从牢房门处走到更里面。而孟明明还在盯着余音仪的裸背,脑子里继续意淫着。
这个牢房是接近正方形的空间,长度和宽度都是8米左右,算是比较宽敞的大房间了。从牢房门进来,是仅仅1.5米宽、长大概3米的一小块空地,走到里面,有4张比较宽的单人床,宽度单单给一个人睡的话还有很多富余,床上铺着软床垫和柔软的白色褥子。坐上去感觉还很舒服。不过没有枕头和被子,也不需要枕头和被子,牢房里面的温度足够暖,全裸的少女躺在上面睡,不盖着被子也不会着凉。
牢房的地板是木制地板,干净的一尘不染,这是牢房常年封闭与世隔绝的成果。其他少女们按照监规的要求,[不可描述]不能脱掉白色舞鞋,但是床铺却不会因为鞋子被弄脏。
在牢房一侧墙壁前,还放着一张长木桌,有两把木制椅子,桌子上放着一摞书和杂志。余音仪看了一下那些书,立刻感觉到了不适。那些书和杂志全都是些18禁的漫画、小说和杂志,还有进行X爱教育的教程,只有一本丹城女生监狱的狱规还显得正常。
回头看一下牢房门的方向,在狭窄空地用半面墙隔开的空间,就是浴室。浴室和公寓里的浴室差不多,既有厕所马桶,也有齐全的洗浴设施。余音仪感觉,这间牢房比自己住的公寓卧室差了一点,作为四人
间的牢房也还勉强凑合,可一想到要在这个方圆不过8米的房间里被囚禁5年,一秒都不能出去,余音仪的心里还是倍感[不可描述]。她不知道的是,这已经是丹城女生监狱生活条件最好的牢房了。
余音仪走到自己的单人床铺上,坐在床边,思绪烦乱的想了很久。她本来还有不到两年就大学毕业了,马上就可以工作了,可是父亲却查出患了重病,需要非常高昂的手术治疗费用,否则生命就将不保。家里花掉了所有的积蓄,把公寓都卖掉了,也仍然还有将近10万的空缺,但治疗费用不能长时间拖着。她被迫辍学,为父亲的病着急,想尽了一切办法,最后看到丹城女生监狱,有时间放大的技术,在里面的救济区牢房坐牢一年,可以获得6500元,而外面世界只过去一天,能够为急需用钱的年轻女性解燃眉之急,但只限18-32岁的年轻貌美身材好的女生,于是没有详细看说明书,就点了五年的订单。而在办理入监手续的时候,在办公室里面,狱警给她出示了一张已经向自己家账户汇款32500元的凭据,看来把五年的救济金一次付清了。只是为这笔钱,要在不见天日的这么一间牢房寸步不能离开的过5年,她还是感觉到前路无望。
就在余音仪全裸着坐在床沿上心烦意乱,不知道怎么打发牢房里漫长的时光的时候,同样全裸着身体戴着项圈的孟明明一屁股坐在了余音仪身边。
“怎么样,我想了很久,应该怎么欢迎你呢,新来的同伴。要不今晚···如何啊···你都喜欢用什么姿势和体位呢?”放荡的少女再次伸手,挑逗着余音仪丰满的胸乳。
“把你的手拿开,你这个荡妇!”余音仪再次一把推开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孟明明。
“诶呦?你的身体有那么宝贝吗?就这么碰不得?”
“我才不和你一样呢?你把我当成跟你一样的荡妇了吗?”
孟明明一脸坏笑:“呵呵?装什么呢?你现在不是跟我一样,身上除了这些只会突显放荡的装饰品外,一丝不挂的展现自己身体吗?都是荡妇,装什么清纯小妹呢?”
“我不一样,我来之前根本不知道,在这里坐牢要全裸着身体!而且我的身体就算裸着,也不想给你这种荡妇看!”
“诶呦,说的跟真的似的,都被不知道几百个几千个男人看着了,还怕再多我一个女人?”
“就···就算是在入狱的时候被法庭上那些男人看了,那···那也只是被看了一次而已,而且也没有几百个几千个男人啊。现在牢房里只有女人了对吧?反正在这里面也不会再被男人盯着看了,我可不是你,我该怎么过还怎么过,走开!”
听了余音仪这番话,孟明明反而感觉到莫名其妙:“你不是脑子烧坏了吧?在这里不会被男人盯着看?那你自己说说,这个东西是为什么被安装在你床头的?”
余音仪顺着孟明明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了自己的床头。她凑近了距离,仔细看了半分钟,发现了一个直径仅仅几毫米的东西,嵌在床头的金属板里面。那东西黑黑的,又好像反着光,非常不起眼,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是什么啊?”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拿我找乐子?那当然是针孔摄像机啊,在女牢会所的网站的说明书里都详细介绍了这东西
了,你报名时眼睛闭着吗?”
余音仪脑中突然炸了,她感觉到比刚才在法庭上受审的时候更大的恶寒,接着脑子陷入一片空白。
“这是说····我现在被监狱的人用摄像头偷窥?就这么一丝不挂的被狱警们看着?”
“何止狱警啊?在世界各地的网站上,都有无数人看着呢?”
“什么!”令人过分震惊的事实,让余音仪惊叫出来。
孟明明走到书桌前,把那本丹城女生监狱的监规拿过来,翻到其中一页给余音仪看。
看到书中的内容后,余音仪满脸冷汗的抬起头,看向天花板。刚进来的时候没注意,在牢房的天花板上,房间的四个角,有三个安装着摄像仪!
而按照书中的说明图片,整个牢房里明着的摄像头有4个,像刚才那样不易发现的针孔摄像头,有32个!书桌上,椅子上,卫生间马桶上,洗浴喷头上,地板上,四面墙壁上,床头上。只要是所有能够拍摄的角度,所有可以拍摄少女们不同部位的地方,都已经布上了监控。这个牢房,就是360度没有死角的监控牢房!第23章余音仪手里的书掉到了地上,她不敢相信,像疯了一样,在整个房间找针孔摄像头,结果发现,真的如书中所说,到处都有。连自己坐在椅子上的时候,椅子表面都有朝上的摄像头,拍摄臀部落向摄像头的画面。自己站在房间中央的时候,仅仅房间墙壁上与自己胸部相同的高度上,就有七个针孔摄像头从不同方向对着牢房中央拍摄自己的胴体。
她坐回到自己床上之后,捂住自己的嘴开始哭,牢房里面另一个年龄比余音仪大几岁的年轻女人朱晓玉,走到了她床边,坐在了余音仪身边,和孟明明一左一右看着被眼前的事实击溃的这个整个牢房里最年轻的女伴,有些发懵:“怎么了?你既然这么受不了在房间里被监控着生活,为什么还要来呢?”
“我····我不知道来这里之后,要···要被满屋子的摄像头看着啊!”
余音仪一边哭一边说。
“不会吧,你真的连网站上的提示信息都不看的吗?在报名的时候,上面不是写着[救济区是以24小时监控生活的摄像视频获得收益,为报名者偿付债务]的红字吗?你就一眼都没有看?”
孟明明实在想不到,会真的有人连说明都不看就报名了。
“我···我当时很急,就没有细看。我只听说,在这里被关一年,外面过去只一天的时间,能得到6500元。因为家里用钱太急了,我就····”
“妹妹,哪有那么好的事啊?在一间牢房里面关着,管吃管住,待一年就能白给你好几千元?当然是要给监狱创造收益才能替你还债啊。”
“那,我们现在是被···”
“对啊,可不止是监狱里面的狱警,你自己看看这书上写的,国内外大概70多家网站,都从丹城女生监狱购买女生们全裸24小时生活的监控视频做直播,以此收取那些会员们的费用。就现在这一时刻,在世界各地网站就有几百人上千人,看着这个牢房里我们的所有一举一动。”
余音仪大哭大叫着冲向牢房的门,拼命用现在赤裸的身体,又是撞又是敲:“放我出去,我不要那笔钱了,放了我吧!求求你们,放我走吧!”
而朱晓玉则在余音仪身后劝着:“别砸了傻妹妹,这种
石造门很结实的,除了用牢房外面的装置开启之外,用TNT炸药也很难炸开的。你这样把自己身体撞散了也没用的。”
“我····我要找狱警,他们不是要送饭进来吗?那个时候我就···”
朱晓玉无奈的叹着气:“等不到狱警来的。他们送饭根本不用开门的···”
余音仪回头,看到了朱晓玉指向身后大概两米处的墙壁,上面镶嵌着一个大概30厘米边长的金属正方形。
“现在差不多是午饭时间,你看看吧···”
接着,过了没几分钟,墙壁里面发出一阵声响,然后,金属正方形框被打开,一袋子的面包和饮用水掉了出来,随即金属框被关上,余音仪用手指去扣,可是纹丝不动。
“救济区牢房,是提供女性生活监控画面的牢房。所以,狱警的出现是尽力避免的,我们平时拿到的食物和水、拿到卫生巾、拿到监狱新送来的18禁书刊,都是通过墙壁里面的这种自动传送装置送进来的。用过的卫生巾、看过几十遍的书刊、吃完喝完的垃圾,也是从这里送走的。只是,这个装置从牢房的里面是打不开的,只能从外面控制打开。”
“那···狱警什么时候会来?”
“除了把新来的女犯送进来、把刑满的女犯送出去之外,这间牢房的门是长年关闭的。我们的刑期还比你长,所以,这个房间直到你五年后出狱,都不会再打开门了。”
余音仪也不管自己的身体被世界各地的多少人看光,跑回牢房的桌子前,拿起一本18禁的杂志,然后四处找能写字的笔。
“我···我要写求救信···不管写在哪····只要能有外面的人看见···”
余音仪说出的蠢话,让孟明明完全看不下去了:“别干这种可笑的蠢事了,你又不是被秘密囚禁在没人知道的地方,现在世界各地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电脑屏幕前盯着你的全裸身体在手冲呢,知道你被关在这里的人多了去了,哪个会来救你?而且,牢房里面是没有笔的,监狱里面只提供书刊。写求救信?给谁看呢?你办入狱手续的时候,没有在意愿确认书上签字吗?”
“我···我没细看就签了···我当时光注意看汇款凭据了。”
“这就是了,账户上收到钱,签了意愿书之后,你这五年内就是自愿卖给丹城女生监狱了。自己卖了自己身体的人,还求救?在18禁书刊里面藏求救信?有你自愿签字的意愿书在,谁相信你是被迫的啊?那些书刊都是狱警们看的不想看了之后才送给我们看的,我们看了几十遍看腻了当做垃圾从通道送出去之后,直接就被全烧了,你想给谁看啊?”
“我···我····”
无言以对的余音仪发疯一样冲到房间里面,拿起一本书,就准备去砸那些摄像头。
“笨蛋!你干什么!”
孟明明的警告还没有说完,余音仪立刻被项圈传出的电流穿透颈部,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嚎,然后昏迷了,倒在地上。
和其他监区牢房里关着的女生们相比,救济区牢房的少女们,生活算是比较自由的,没有太多的监规限制。但是,刚才想砸摄像头的举动,同时触犯了两项重罪,第一是意图破坏监狱内的设施,并且还是盈利所用的重要设施,第二是在牢房中使用暴力,这会导致影响各个网站上观看少女们全裸生
活画面直播的那些客人们的观看体验。于是,24小时监控牢房的狱警,通过遥控远程使用了电刑项圈的高档位电压,来制止余音仪的疯狂举动。
过了不知道多久,余音仪在自己的床上醒来,刚刚被电刑惩罚过的少女虚弱无力,一眼就看到自己一丝不挂躺在床上,抬起手脚,还可以看到,那些一斤重的单个金属镣环牢牢锁在自己的手脚上,穿着那双漂亮的白色舞鞋的两只脚,踩着床上的白褥子。伸手摸一摸自己的脖子,刚才给自己造成可怕伤害的项圈,还无比坚固的锁在上面。自己之前经历的一切,不是虚幻的噩梦,而是真真实实的事情。自己,还在这间布满针孔摄像的密闭牢房中,向不知道多少男人,展示着自己的身体。
而另一个少女朱晓玉,坐在自己的床沿上。她也一样,裸着迷人的胴体,在此时躺在床上的余音仪眼中,这个比自己大几岁的姑娘,温柔的表情和一尘不染的胴体,活脱脱是一位刚刚降世一丝不挂的慈爱天使。
“傻妹妹,别干那些傻事了,再怎么难受,来都来了,就算再折腾,我们也逃不出去的,早点认命,起码在这儿还能活的舒服点。”
朱晓玉的声音中也带着哭腔。
“姐,我不该为了快点筹到钱,连说明都不看就来的。”
“但凡有点办法,谁愿意来啊?一年,让不知道多少男人把自己没有死角的看光一年才能换6500元,就是去舞厅、去红灯区卖,别说一年,两个月也不止这么点啊。可是,网贷的欠款,利滚利的速度太吓人了,五千块钱半年就滚到了七万块,就算去卖能挣钱,也来不及追上利息翻倍的速度。只有这里才有用里面的一年换外面一天的技术,用外面一天时间换6500元,除了这样还能怎么办啊?我后悔啊,不该为了虚荣去碰网贷这种东西啊。”
朱晓玉说着说着,也已经以泪洗面,痛哭失声。
哭了好一会儿之后,朱晓玉拿起袋子里的一块面包,递给余音仪:“吃吧,妹妹。先吃饱了再说吧,今后,苦日子还有五年呢。”
而坐在对面属于自己单人床上的孟明明,一边嚼着面包,一边喝着一同被送来的一小瓶可乐,满不在乎的说:“切,有什么可大不了的,不就是全身上下被看光吗?就当没有这回事,忘了那些摄像头,该吃吃该喝喝,该怎么过怎么过,反正这里管吃管住,牢房里面就我们几个女人,有大把的时间快活,苦什么?矫情死了。”
“你····”
余音仪羞愤难当、眼睛含泪的想冲过去打孟明明一顿,但是想起刚才被项圈电刑惩罚的恐惧,还是强忍着躺在自己床上继续哭。
“妹妹,别和她一般见识了。孟明明在进来之前,就是做妓女那一行的,对人家来说,早就习惯了用身体换钱了。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急需用钱才进来的?”
“我爸得了重病,凑不够钱治,我就···”
“唉···你比我强啊,起码是个孝顺女儿,我是因为自己的虚荣心,把自己给害了···”
“姐···那你的刑期是多长啊?”
“我被关进来已经三年了,还有七年···”
说着说着,两个同样裸着身体的美丽姑娘,一起哭成了泪人。第24章救济区的牢房,是整个丹城女生监狱中,唯一具备能够切换灯光亮度的高级日光灯的牢房
类型。其他的牢房灯光昼夜不变,如果没有狱警的提醒,根本区分不了睡觉时间。而在这里,在睡觉的时间段,灯光会调整成比较暗的黄色光,让整个牢房里面的众女全裸景象看上去更加[不可描述]。
余音仪穿着白色舞鞋,躺在自己的单人床上,却还是久久不能入睡。也不仅仅是因为,还没有能够接受,自己现在被全方位拍摄监控全裸胴体的事实,还在于,周围其他三张床上的另外三个少女,一个个发出叫春猫一样的声音。
“啊····嗯····啊·····好热····”
在这里过了三天,每一天夜里,都能听到同伴们放荡的叫声,而且在床上做出淫荡的扭动动作。牢房里不仅有几十个或明显或隐蔽的摄像头,同时也安装了四个同步录音的精密装置,分别安装在了四个少女身下床板的底部。而且,牢房里的床,都是只有缝在上面的几层厚厚的褥子,而没有枕头和被子,因此,少女们放荡的动作以及声音,无法靠盖上被子来遮掩任何动作,虽然睡觉时间监狱会从外面把灯调暗一些,可是仍然能看的一清二楚,这也当然是观看影像直播的那些网站用户们所希望的,所以监狱绝不会提供被子。
余音仪每天听着这样的声音,越发感觉到恶心。可是自己又比她们强到哪里去了呢?不管自己情不情愿,现在自己就是在无死角的牢房中,行尸走肉一样的生活,靠自己的肉体在卖钱。跟妓女相比,也许自己更加不如,自己没有被奸淫,只是因为这里是戒备森严的女生监狱,平时除了狱警,男宾止步。可是,跟一次只把身体卖给一个人的妓女相比,自己在同时向不知多少人出售身体。而且,大家都关在同一间牢房,监控拍摄的是整个房间,不管承认不承认,自己时刻都和她们在同一个画面里,她们被多少人24小时看光,自己就同样被多少人24小时看光。
但是到了今天,余音仪也已经开始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那种火热和瘙痒的感觉越发强烈,自己的身体也在变得越来越欲求旺盛。她已经在尽力克制,但是,越来越难受。牢房里面确实闷热不假,但是这种身体的反应,绝不只是因为比较热。难道自己也被她们传染了吗?余音仪从床上站起来,胴体全裸着在房间里四处走着。救济区牢房的管理相对比较自由,不存在其他牢房的在睡觉时间禁止下床的禁令。
虽然睡觉时间段的灯光是昏暗的黄光,但是,余音仪还是能够隐隐约约看到,现在一边在床上自摸一边叫床的女伴们躺着的床上,明显颜色和边沿不同。她自己因为是刚进来,所以床上的褥子还是洁白如新的,但是其他少女们在这里关了几年,褥子表面缝着的床单,都已经因为长期浸染少女们的[不可描述],而大面积变色。因为牢房的门长年不会打开,所以这些褥子也就一直不换。只有在少女刑满出狱的时候,负责来带走女犯的狱警,才会把完全变色不成样子的褥子拆下去,然后也不会去洗这些根本不可能洗干净的褥子,或者丢掉,或者低价卖给某些特殊癖好的男士。毕竟,被一名少女的XX长年浸透全面入味的褥子床单,可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我····也会变成这样吗?”
少女在昏黄的[不可描述]灯光中,
在不知多少人通过网站视频看着自己丢人体态的牢房中央,流着眼泪,自言自语的问自己。她已经确实,快要忍不住了。牢房里只有这四名少女,没有男人,而且房间的石造门长年紧闭,这倒是不用担心自己被不知道哪来的男人给糟蹋,但是,自己体内愈加欲求不满的难受感觉,除了像同伴一样自摸,那就只能····然后,灯光从比较昏暗的黄色,被切换为正常的透亮的白色日光。这就是位于地下的这个密闭房间,人为区分所谓昼夜的手段。不过,其他少女们也并没有起床,而是仍然躺在床上,继续用手伸进那里,一边发情的叫着,一边继续[不可描述]。换成这座监狱的其他类型的牢房,到了起床时间继续赖在床上,那可是要受到狱警一顿毒打的。不过这里却格外“自由”,狱警们根本不会进来每天巡查,想在床上多躺一会儿,继续创造出这样能够增加视频收益的画面,也不会受监规的惩罚。
余音仪走到靠近牢房门的狭窄小空地前,呆呆的望着,在五年刑期结束前绝对不会开启的牢门,似乎还在抱着最后一丝的侥幸期待。但是三天来的事实告诉她,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幻想。她转而看向两米远的墙上,那个正方形金属板,再过一会儿,早饭就会从这里送进来了,不是通过狱警人工输送,而是利用自动传送通道。
接着,同伴们也陆陆续续起床,孟明明十分随意的走进厕所里,拿起口杯开始洗漱,朱晓玉则坐到了那张木制书桌前,拿起一本已经看过几遍的18禁漫画,像是认真求学的女学生一样,看着书中那些限制级的画面,不时还闭着眼睛,表情淫荡的想象着自己在这个密闭牢房中所体验不到的,被男人XX的感觉。
余音仪拿着被传送通道送进来的食物和水,送到了正在看书的朱晓玉面前。
“谢谢。”
朱晓玉接过了余音仪递过来的早饭。救济区的饭食,是整座监狱里最好的,跟生活区仅仅只有干巴巴的面包不同,这里提供的不仅有面包、还有香肠和奶酪,有的时候还会有一点巧克力和蛋糕,虽然不比入狱前在家里吃的,但已经是这个监狱里最好的伙食了。跟其他交钱才能住进去的牢房相比,这个坐牢反而能获得钱的牢房,反而提供最好的伙食。就是因为,它是依靠少女们的身体获取收益的,也就不会让少女们因为吃不饱而保持不了完美身材,不能像其他牢房一样,为了让少女们没有力气逃跑而故意饿着少女们。当然,不会提供过多食物,要是让少女们吃的发胖了也不行。
孟明明也走过来,拿出袋子里的一小瓶果汁饮料,拧开之后一饮而光。这里会提供一些饮料,不多,一般每顿饭只给4名少女一瓶饮料,每次都是孟明明先下手为强,当然酒是不会提供的,不过和其他牢房只提供水相比,这已经是极其优待了。不过只会提供小瓶的宝特瓶饮料,不是因为灌装或玻璃瓶装的饮料太贵,而是为了防止玻璃碎片或者金属罐的残片,会被少女们藏起来用于自杀。孟明明喝完饮料之后,又毫不客气的把袋子里仅有的一块巧克力也自己拿走了,然后在一边很惬意的吃,完全没有半分因为自己正在被无数人隔着监控摄像全方位实时欣赏裸体的不自在感。
余音仪看着手里的早餐
,难以下咽,她转身有些难以启齿的向朱晓玉问:“姐,我好像也开始变得堕落了···”
“你是指什么···”
“我发现,自己身体的性欲越来越强,本来我觉得,我还能克制着不在这些针孔镜头下自摸,可昨晚,我已经真的快忍耐不住了···”
“傻妹妹,你要在这里待五年呢。你再能忍,能五年都忍住吗?”
“可是····当着镜头后面那么多人自摸····我不是比妓女都不要脸了吗?”
朱晓玉叹了口气:“刚一进来的时候,我也是这样的。可是,只要你在这里,就不可能不变成我们现在这样的,这是迟早的事情。你这两天还没有把监规看完吧,你现在看看这书后面写的···”
朱晓玉把那本监规翻到了后面的某一页,指给余音仪看:“只要你还在这个房间里,你就只能吃监狱送进来的饭。而我们的饭里,以非常小的微量添加了增强女性性欲的药物,虽然剂量不会损害身体,但是逐渐积累,快则几星期,慢则几个月,你最终也一定会变成现在你看到的我们的样子,就是出去了,药效也得过好长一段时间才能消失。”
“什么?”余音仪吓得把面包一扔。
看到同伴对于眼前的早餐像毒药一样排斥,朱晓玉十分无奈的苦笑着:“可是,不吃能怎样呢?监狱的管理者,明确把这些写进监规里给我们看,意思很明白,即使明确告诉我们里面加了药物,我们也没有选择,因为除了监狱提供的饭食,没有别的食物,难道为了抗拒药物,就要把自己饿死吗?”
余音仪看着桌上的食物,两行泪水默默留下,迟迟不敢再拿起那块面包。
“吃吧,妹妹····不管怎么样,活下去才有一切,只要将来出去了,你还可以重新开始。身体虽然被暂时买下了,可命是你自己的啊。”
余音仪含着泪水拿起那块明知放了药物还不得不吃的面包,强忍着害怕,一口一口吃下去。第25章余音仪在救济区34号牢房的生活,已经过去了一星期。虽然说狱警们从不会打开这个牢房的门进来巡查,但是并不意味着管理工作更加轻松。通过监控盯着牢房里面的少女们,随时准备按下制止和惩罚用的电刑项圈的遥控器,也不是件轻松的工作。
在牢房外面,阴暗的走廊上也是长年保持着空无一人的状态。这倒也是负责这个监区的狱警们得到的一项为数不多的好处,那就是不用巡逻。从整个监区的外面,锁好走廊的入口,就可以万事大吉。
34号监牢房间里面的少女们,除去吃饭时间外,干什么的都有。有的漫无目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有的蹲在地板上呆呆的看着望着已经看过无数遍的墙角,还有的坐在书桌前,翻看着已经看了很多遍已经没有什么新鲜感的18禁漫画和18禁小说。刚进来的时候,余音仪也是一直不去碰这些书的,她知道这是监狱有意只提供这种书刊,作为教育材料,让少女们迅速变成放荡女,好增加录像视频的观赏性。可是,时间一旦久了,那也就没有那么多顾虑了。她也知道,住在这个牢房里,出现在那些网站的直播视频画面里,自己就已经被所有观看者默认为是卖肉挣钱的荡妇了,不管是迫于无奈还是因为什么,这是事实。
既然这样,还有什么必要,继续徒劳的
保持清纯呢?自己要在这个长宽各只有8米的长期密闭房间中,被监禁5年,一步都不能出这个房间,连看到牢门打开时外面走廊的一角都是奢望。从关进牢房到现在,平时打发时间的手段,也都用完了,这么小的空间之内的所有东西都看腻了,把玩腻了,可不就只剩下这些除了X画面和X文字之外什么都没有的18禁书刊了吗?而书刊这东西,是唯一能够通过那个自动传送通道,把新一期送进来的,可更新的东西。更新的速度自然也快不了,这些书刊有的是一周一期,有的是半月一期,但是别忘了,监狱里面一年的时间,外面才只过一天。外面一天出版的18禁书刊,提供给少女们一年的阅读需要,搜罗了所有这一类的书刊,都依旧很稀缺。所以,基本上少女们都把这些书看了不止好几遍直到把同样的内容看腻了,内容几乎都倒背如流了,照着脑子里记忆的内容,重复在某个人的床上演一遍都没有问题。在这里坐过牢的女孩子,出去之后不管是服侍自己的丈夫、男友还是接客,都是无人能比的,相当于免费获得了特殊的教育。
相比之下,提供给那些网站的视频,就相当丰富了,外面世界一天能够得到这里面少女们一年的全裸生活录像,优中选优的取出最高质量的一小部分,都足够大流量盈利了。丹城女生监狱的【救济区】牢房只关了20来个少女,都是严格筛选的,不是年龄身材面貌绝佳的一概不收,宁缺毋滥,管理也比较省力。但是这样少的数量,却足够给全世界的各大限制级网站,提供丰富足量的直播视频材料,甚至成了知名品牌。
不久前,余音仪还只是正正经经的女大学生,可是现在,她已经以自己都想不到的速度,开始接受自己荡妇的身份了。
现在正在浴室里洗澡的余音仪,感觉不到冲洗自己身体,让自己美丽的胴体变得干净的愉悦感。通过书桌上的监规,她也知道,这里的生活条件是全监狱最好的,其他牢房只能用水冲洗,只有这里能够用上从自动传输通道送进来的沐浴露和洗发精,而且也只有这里的牢房,配备了堪比宾馆洗手间的全套优质卫生间设施。但是,也并不是为了提高少女们的生活质量,只是因为,需要给顾客提供生活画面,因此满身泡沫的洗浴场景,在条件良好的卫生间中洗浴的场景,此时正在被卫生间里面4个针孔摄像仪拍摄的画面,需要提供这种条件。余音仪搓揉着自己丰满的酥胸,和具有弹性的臀部。她已经不再对自己洗澡的场景被无数人窥视而绝望了,反正在牢房里24小时全裸着,又不是只有洗澡时才被看着。毕竟是处于身材和颜值黄金年龄的女大学生,又因为监狱接收救济区牢房女犯是有筛选条件的,所以,余音仪就算说不上倾国倾城,也绝对是色气超群的一流美女。从卫生间的透明钢化玻璃,能看到正在牢房中百无聊赖的打发狱中时光的另外3个少女,也都个个体貌绝佳,远远超出生活区、苦役区、惩戒区牢房里面那些已经算是美女的年轻女孩。
这座监狱所有的牢房,都是长年闷热难耐的,所以女孩子们身上一直都是香汗淋漓,十分难受,但是,洗澡这种事情,也只有在救济区牢房的女犯可以天天享受,对其他监区的女孩
子们来说,都是难得的奢侈。
从卫生间的视角看着牢房里的同伴们,一边洗澡一边哀叹的余音仪也大概明白,监狱给自己佩戴那些并没有限制手脚行动作用的四个单个的镣环,要求自己在牢房里除了洗澡外要一直穿着白色舞鞋、即使在床上睡觉或者和女伴一起进行女女XX的时候也必须穿着白鞋的原因了。这些都是为了录像画面的美感,完全一丝不挂,能够完美展现少女们的身体,但是,缺了点装饰。当房间里的少女们穿着既具有青春气息也能平衡身体视觉感观的白色舞鞋时,不管是做什么,都比彻底百分百一丝不挂的画面,更有美感,尤其在床上女女XX的时候。
她抬起手看了看锁死在自己手腕上,被现在淋浴的温水打湿的两个厚重的金属铐环。虽然手脚上各自锁上一个一斤重的金属镣环,能有很轻微的束缚行动的效果,但微乎其微,主要的目的还是在于,让观看视频影像的观众,感觉到少女们身体部位被锁住的禁锢之美,哪怕其实并不影响少女们在牢房里的行动。而只用单个的金属镣环,不用能完全禁锢手脚的完整镣铐,则是因为,要展现少女们的全裸生活画面,除了身体没有衣服外,要最大限度做到还原少女们日常生活,所以手脚被允许自由使用。而戴在脖子上,并不遮挡身体关键部位的电刑项圈,也有体现少女们被禁锢美感的作用,虽然主要是为了惩戒和警告。说白了,这里提供尽可能好的生活条件,让少女们只要乖乖被监禁在牢房里不作死想逃出去就尽可能给予房间里的活动自由,不是因为监狱管理者的体贴,而纯粹是视频的盈利需要。
洗完澡之后,少女没有擦干身体就湿漉漉的走出来了。虽然卫生间里设施齐全,唯独没有毛巾,监狱不会傻到给这些要靠展现身体给自己挣得利润的少女提供任何一块能够遮羞的布料。
坐在书桌前,余音仪拿起了一本自己几天前还在抗拒的18禁漫画,是女女题材的漫画。看了没有几页,孟明明就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怎么?看来逐渐懂事了呢?怎么样?今晚咱们两个···”
余音仪低着头,还在保持着最后一丝羞耻感:“这个监狱提供的视频录像,是不是已经在国内外都成了品牌货了?”
“那可不,在这里多待几年的话,你都可能比苍井X都知名哦。”
“如果我的家人,我的亲友们知道了,那我可怎么····今后我还怎么好进入社会工作啊···我都还没毕业啊····”
“这有什么?进不了社会工作,大不了再进这里来不就行了?”
“你····”
“想开点,反正你进来一次就已经足够社会性死亡了,再多来几次也一样嘛。我都是第三次进来了。”
“第三次!”
“对啊,第一次进来8年,第二次进来了7年,反正在这里有吃有喝,管吃管住,只要不去管那些摄像仪,不去管自己被多少人看着这回事的话,生活也还算舒服,虽然长年监禁在一个这么小的房间里确实无聊到想发疯,但是毕竟常保青春的多活了多少年呢,多活一天就赚一天。要知道,这种好事如果不是既年轻又好看身材完美的女人,想进来都不收呢,有这种条件不用才是浪费。其他的牢房那都得付钱才能住,而且条件还比这里差
,怎么看都是在这里换时间更划算吧。而且每次出去的时候,都能领到一大笔钱,既可以存着将来用,也可以很爽的消费一把,担心工作又怎么样?就算钱花完了过不下去了,那就再进来呗,反正这里不愁吃住。没有衣服穿虽然是个缺憾,但是,不是也免了换洗衣服的麻烦吗?反正我觉得不穿衣服的日常生活挺爽的。因为觉得进进出出太多次挺麻烦,这次我直接主动要了10年。”
“那你都这么久了,怎么还能这么年轻?”
“说你糊涂还不服,难怪会连说明都不看就被骗进来。你忘了这里是放大时间的吗?在这里呆10年,实际上只衰老10天。你都没有发现,自己捡了多大的一个便宜吗?”
余音仪默然不语,但实际上,自己心里,已经开始动摇了。
“好吧,那我们就开始吧,我也想试试看,比我还年轻的女大学生的身体呢?嗯?”
余音仪被拉着手走回自己床上,一言不发,但是没有再做出什么抗拒动作,呼吸已经开始变得加速。
“来吧,度过愉快的一晚吧。”
穿着白色舞鞋、戴着项圈和手脚镣环的拘束装饰的全裸少女孟明明一把将同样打扮的全裸的少女余音仪推到在床上。
“不···不要···”余音仪被对方摁住的双臂,以及被压在对方身下的双腿,进行着微小到完全就是象征性的挣扎,身体十分诚实的开始配合孟明明的淫荡动作扭动,只剩下了嘴上的一点最后的反抗和贞节。这一幕,以及未来五年余音仪成长为真正合格的荡妇的每一幕,将有无数人在世界著名的那些限制级网站上见证和观赏。
“我开动咯···”
女大学生余音仪的第一次,就这么和同样是女孩子的孟明明开始了。第26章丹城女生监狱作为火遍了整座城市,并且在全国乃至国外都十分著名的女牢体验会所,设置了多种为有不同需要的女性顾客准备的监区和牢房。而其中,收费最为昂贵,一年(也就是外面世界一天)的费用就高达1200元的监区【惩戒区】的牢房,却并不是比其他类型的牢房生活条件更好的。相反,被囚禁在这里的年轻女性,是整座监狱中,生活最苦的一群女犯。在花钱给自己买罪受的这些女孩子中,她们是花了最多的钱,给自己买最多的罪受。但是也恰恰是这个监区,是提供的服务最为稀缺的,因为需要狱警有专业的水平,管理也更加麻烦,所以收费是唯一牢房出现过全满而仍然有人在报名的监区。这群女孩子中,饶雪瑶,就是其中一个。
在【惩戒区】的19号牢房中,饶雪瑶在24小时持续不熄的昏暗的灯光中醒来。在地下的监牢中,长期关押的女孩子们已经失去了昼夜交替的感觉。感觉不到白天和黑夜,这本身就是一种能够让人发疯的精神折磨,其他监区的牢房,虽然出于监控需要24小时不熄灯,但多少会通过调整亮度来人为区分昼夜。但是,这里不会那样做,因为这里是【惩戒区】。
饶雪瑶是一名非常出名的演艺女明星,今年27岁。在两个星期之前,她因为工作上的某种需要,自愿花钱把自己送进了这所丹城女生监狱,并且选择了最为苦难的【惩戒区】牢房。现在她身上穿着的囚服,黑白条纹连衣裙上,在胸前印着她的女犯编号P1902。
P是惩罚区的简写字母,1902表明她是19号牢房的2号女犯。和生活区、苦役区不同的地方在于,那些监区的女孩子虽然都有女犯编号,但只是区分生活用品和囚服的标号,以避免在入狱之前习惯于穿着五彩斑斓的女孩子们,面对全都统一单调的黑白条纹连衣裙和完全统一的白色内裤和乳罩,会拿错或者穿错,平时狱警还是用姓名来称呼的。
但是,在这个全监狱最严厉的惩戒区,这个女犯编号的意义,则是女孩子们真正唯一的身份标志。也就是说,被关进这里的女孩子们,不止被剥夺了基本人权和公民权,并且连名字也被剥夺,成为不配有名字、只能以编号指代的卑贱女犯,饶雪瑶在入狱时的身份资料,只传递到法庭上,在这里负责看管她的狱警,不知道她的任何信息,包括名字。这也是惩戒区贯彻最成功的女牢会所管理准则,不管入狱前是多么有名、多么有钱、多么尊贵的女性,到了这里,一律抹去所有的身份,接受狱警们日复一日一视同仁的严酷折磨,失去一切尊严和人权的度过绝望的地狱生活。
牢房的面积本身很小,长大概是5米,宽度也只有不足5米,接近正方形。这就已经够小了,但是,却并不是这小小的20多平方米,全都能够用作这个监房里的4名少女的就寝空间。少女们实际上不管平时吃饭、睡觉还是排泄,活动范围只有在房间里紧靠着牢房四个角落的四个铁制笼子。
笼子是用非常粗的铁杆焊接而成,十分结实,每个笼子的长度有2.2米,少女们睡觉的时候,身体躺下来之后,也就刚刚能够容下,没有太多的富余。前后宽度只有1.2米,也就是说靠着墙坐着的时候,如果把双腿伸直了,也就刚刚能够把腿放下。而高度就更加恰到好处,仅仅只有1米高,笼子中的少女,只能坐着或者躺着,根本无法站立。
饶雪瑶身上穿着的惩戒区囚服,和生活区女犯的差不多,都是黑白条纹的连衣裙,只有半截的袖子,使手臂整个露在外面,因为胸口是低领的,一半胸部都露在外面,唯一的不同是,裙子更加的短,生活区女犯的连衣裙长度,在站立时就已经会让大腿外露三分之二了,一侧开叉就几乎能看到屁股了。而惩戒区的裙子,短到站立起来也只能勉强把[不可描述]盖住,哪怕稍微一弯腰,里面的内裤就会清晰可见。此外,还有两点不同,第一是这里不会给女犯发放鞋子,光着脚并且戴着脚镣的少女,没有任何逃跑的可能。第二是只发放内裤,但是不发放胸罩,监狱对于防范自杀的措施十分完备,毕竟根本上讲都是会所的顾客,保障生命自然很重要。惩戒区又是生活最苦的一个监区,女犯们因为受不了狱中生活而自杀的概率最大。所以,对于可能成为自杀工具的乳罩,也不会发给女犯,这就导致,饶雪瑶胸部外露出连衣裙低领的将近一半,没有任何遮掩,只要狱警随便扯一下领口,就能看到里面胸乳的全貌。不过,饶雪瑶也已经无所谓了,反正在这里,穿不穿乳罩也没什么关系,全身被狱警看光、遭到狱警一再猥亵侮辱,对她来说都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不过手铐和脚镣这些刑具的佩戴,可是真正意义上完全不是一个等级了。生活区的手铐是轻质
手铐,平时把女孩子们的双手铐在前面,而这里的手铐则是粗环手铐,平时是把少女的双手铐在背后的,相比生活区双手受限制的使用,被关押在惩戒区的饶雪瑶,在牢房里的生活,就完全被剥夺了使用双手的权利。因此,惩戒区女犯们吃饭的方式,就不是用手拿着食物吃,而是像狗一样,跪在笼子里,低着头完全用嘴去吃狱警放在笼子里地面上盘子里的食物和水,每一次用餐,对于饶雪瑶来书说,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吃完,不仅仅是需要跪在地上,每吃一口都得俯下身子在起来,然后再俯下,还要克服自己的头发。监狱里所有的女孩子们,都是披散着头发的,为了防止女犯利用头发藏东西,监狱不提供束发扎辫的任何工具。多数女孩子都是一头长发,披散开来之后,生活区那些双手前铐的少女,还可以用手把散着的长发撩拨开,而这里戴着背铐的这些女孩子,双手完全不能使用,跪着低下头去吃那些食物和水的时候,散开的长发就经常成为麻烦的阻碍,饶雪瑶经常想,要是入狱之前先去理个发,把头发剪短成齐耳短发就好了。
惩戒区少女们的脚镣和其他监区是差不多的,只不过其他监区女犯的脚镣是特殊方法钉死的,而她们的脚镣可以用钥匙打开。不过,虽然没有折磨双脚的刑具凉鞋(实际上那点折磨在惩戒区根本就不痛不痒),比苦役区的女孩子们多了一样束缚身体的戒具,就是带有铁链的项圈。饶雪瑶现在脖子上就戴着金属制的项圈,并且连着一根大概一米长的铁链,铁链另一端连着镶进墙壁的铁环,没有狱警的钥匙打开的话,少女们想把头伸到远一点的地方都会被铁链拽住。牢房里的四个笼子,分别关着一位少女,笼子也可以用狱警的钥匙打开。也就是说,管理这种牢房的狱警,需要带着以下这么多种钥匙:背铐钥匙、脚镣钥匙、金属项圈钥匙、铁笼子钥匙、牢房里间钥匙、牢房外层门钥匙、监区钥匙、还有储存刑具的柜子钥匙。事实上,虽然说是要防止女孩子们越狱,但这么多的禁锢物品,很明显早就超过了防止越狱的需要了,随便一样禁锢,甚至哪怕完全不戴这些东西,这些弱女子都绝无可能逃出里三层外三层严密守卫的地下监狱。设置这么多的禁锢,就是巧立名目,变着花样对女孩子们进行折磨,不过这本来就是【惩戒区】的宗旨。
睡觉时间已经过去,负责看守19号牢房的狱警刘兴国走了进来。过了一夜时间,少女们已经憋了不少的尿了,刘兴国一天中的第一件事,就是处理这个。
“警官,P1903号请求小解。”
“警官,P1902号请求小解。”
狱警刘兴国手里拿着的,就是四个扁的塑料便盆,听到少女们的申请之后,他逐个把便盆从竖条金属笼子底下专门留出的一个的扁平缝隙放进去。刚才少女们都是以女犯编号自称的,前文已述,送到这里的女犯会抹去一切身份包括名字,同样也没有资格用“我”来自称。饶雪瑶刚来的第一个星期,几乎每天都因为忘了这个,说出“我请求小解”而遭到了电警棍的摧残。饶雪瑶在笼子里坐起,熟练的用背铐在身后的双手,扒下自己的内裤,虽然铐在背后的双手基本剥夺了使用权,但这点事情还是能做
的。然后饶雪瑶蹲着向便盆里小解,真的就和笼子里的宠物一样,把自己的[不可描述]一览无遗的呈现在狱警面前,在狱警面前小解。
丹城女生监狱的牢房,全都是密不透风,没有窗户和任何缝隙的设计,但是其实很难做到严格意义上没有地缝,毕竟,厕所的马桶不就有联通外面下水道吗?但是,惩戒区的措施更加严密,为了防止使用马桶改造的办法越狱或者把信息或物品从马桶冲水送出去,惩戒区牢房连厕所都没有,石造地板是真正的完全密闭。少女们在笼子里没有排泄的地方,只能每次都向狱警申请,然后由狱警提供便盆。排泄完了狱警就把便盆拿走,这其实跟前面所说的那些禁锢用具一样,名义上是防止越狱,实际上还是变相折磨,让少女们时刻感觉到,自己是失去一切人权和尊严的女犯。让女孩子们忘记自己是会所的顾客,记住自己是监狱的女犯,这是女牢会所的一致原则,惩戒区更要力度加深。第27章按照惩戒区牢房的惯例,现在饶雪瑶和其他女孩子们,在跪趴着像被喂食的母狗一样,把早饭吃完了之后,都静静的坐在自己笼子里的地面上。虽然整座监狱的取暖措施非常到位,不过,由于牢房跟取暖设施距离以及地板材料的原因,这石造的地板,还是有些冰凉。
狭小囚笼中的饶雪瑶,现在的坐姿看上去仍然保持着自己独有的优雅。她双手被手铐束缚在了背后,短小的裙子下面,屁股直接接触着冰凉的地板,两腿并拢着放在身前,从笼子外面看,能够看到紧贴的地面。脚镣所束缚的双脚,因为没穿鞋袜,迷人的玉足极其诱人。而静静的坐着的少女,被铁链子连接的金属项圈牢牢剥夺了让身体离开笼子内侧墙壁一米以外的权利。饶雪瑶的被束缚的坐姿十分有淑女感,镣铐、铁链、项圈的层层束缚,让身材和容颜都很完美的少女,更加有了一种被禁锢的楚楚可怜的美感。这也不奇怪,因为饶雪瑶可是人气爆棚的演艺女明星,她的身材可不是盖的。
牢房之中,四位少女都一言不发的坐在自己的笼子里,隔着笼子的金属栏,不时相互看着其他的同伴。虽然被关进来十几天了,但是饶雪瑶还没有和同伴们说过一句话。四个笼子之间,相互隔着一段距离,再加上项圈上的铁链连接在了身后的墙壁上,少女们无法凑到笼子的最边沿。而牢房中又有禁止高声说话的严厉监规。四个少女虽然能相互看到跟自己同样受到铁笼和锁链束缚的同伴,却一句话都说不了。
早饭过后这个时间段,是一天中少女们内心最为煎熬的时间,在牢房外间,负责看管这间牢房的狱警刘兴国,正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而当刘兴国再次走进来的时候,就是少女们最胆战心惊的时刻。
惩戒区的牢房分为三层,有三道门。进入第一道门之后,是一间准备室。准备室并不大,仅仅几平米,现在刘兴国就在准备室里,坐在桌子前,拿着一个做好了四根纸签的塑料筒,准备进行抽签,在四根纸签上,写着牢房里面监禁的四个少女的女犯编号。在这里,所有少女没有名字,也不再有过去的身份,女犯编号就是唯一的指代标志。刘兴国闭上眼睛,从塑料筒中抽出了一根签,接着,今天要受到拷问的少女,就被
抽中了。镣铐、监禁和严刑拷打,这就是少女们在这里生活的日常。
刘兴国起身,打开了牢房第二道门,牢房的第二层,是一间面积大概40平方米的刑讯室。而最里面那道门的里面,自然就是少女们被监禁的牢房内间了,那里面,就是少女们被囚禁的狭窄笼子了。
相比四名少女们栖身的窄小压抑的牢房内间,监狱在设计牢房的时候,倒是对于第二道门后面的这间刑讯室非常大方,将近用了相当于内间两倍的面积。刑讯室里面,除了摆放着比较大的钉椅、木马、老虎凳这些大件刑具之外,在一面墙壁上,还放着三个锁着的金属柜,里面放着大概上百种刑具,有根据拷问需要准备的不同材质的鞭子,有类似于拶指、铁莲花这些古典的拷问刑具,也有使用电刑的设备和导线。
惩戒区的狱警,是担任门槛最高的,这里的狱警调任到其他监区,不需要培训,而其他监区的狱警调任这里,得提前实习一年。因为丹城女生监狱的【惩戒区】可是堪比妇刑博物馆的,古今中外的数百种,专门针对女性的酷刑,都得要求狱警一一掌握使用方法,而且还不能仅仅是会使用就可以。这里虽然收集着中世纪地牢的所有最经典的拷问女人的刑具,但说到底,是个地下女牢会所。自己花钱把自己送进来的那些年轻女孩,是这里的顾客。失去自由被监禁也好,受到狱警各种严刑拷问也好,都是付费买来满足受虐需求的服务,所以狱警既要做到让少女们受到痛苦难熬的拷问,又必须不造成损害容貌的永久伤疤和身体部位不可治愈的永久损伤。如果狱警对于各种拷问的力度把握不好,造成身体严重的永久伤害,那可担不起责任的。
刑讯室就是这个牢房的女犯们平时能够到的最外一层了,准备室虽然也是牢房的一部分,但是已经是少女们无法到达的。牢房的第二道门,就是少女们绝对的禁足界限。
刘兴国推开了牢房内间的门,霎时间所有的少女全都内心一紧,屏住了呼吸,不知道今天会是自己还是哪一个同伴将要大祸临头。
“P1902号!”
“到。”听到自己的编号之后,饶雪瑶的心已经掉到了冰点。这表明,今天“中奖”的女犯,就是自己。其他三个在笼子里刚刚坐直的少女,长舒一口气,不管怎么说,今天一天,暂且得救了。
刘兴国取出钥匙,将监禁着饶雪瑶的笼子打开。然后低下头,探进这个只有一米高,并且顶部被整块金属板盖住,遮挡本来就不怎么亮的灯光的笼子。饶雪瑶本能的想要后退躲避,但是在这小小的笼子中,背后就靠着石造的坚硬墙壁,饶雪瑶无处可逃。接着,刘兴国揪住饶雪瑶的头发,将她拽到自己面前,然后拿出了第二把钥匙,将少女脖子上那个用铁链连接了墙壁的项圈打开。项圈摘下之后,饶雪瑶就能出笼子了。不过,笼子只有一米高,少女无法在笼子里面站起,于是只能跪着从里面爬出来。少女的双手铐在身后,跪地往前爬就更难掌握平衡感,而仍然戴在双脚上的脚镣,拖动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饶雪瑶爬出了笼子,这是她难得能够从小到没有任何活动空间的笼子里解脱。可是,少女没有任何的高兴,她接下来将要品尝的,可比笼子的束缚难受的多。虽
然出了笼子,但仍然被背铐和脚镣牢牢禁锢着手脚的饶雪瑶,无法自己站起身,于是狱警刘兴国,就伸手从少女裸露的腋下,将少女搀扶起来,接着押送着她往外边走。当牢房内间的门被刘兴国推开的瞬间,比这个小房间更亮的灯光照了进来,让饶雪瑶和另外三个还关在笼子里的少女感觉到不适应。
“走吧。”刘兴国简简单单说了一句,就把饶雪瑶推出了阴暗的小房间,然后也跟着出去,顺手将房间的门关上,于是剩下的三位少女,看着同伴被带了出去,自己被留在阴暗房间的笼子中。
而小房间的外面,直接就是面积宽敞而且灯光更为透亮的刑讯室。对于在面积不足3平方米的笼子里连续几天囚禁着的饶雪瑶来说,走进了这个更加宽敞的空间,本应该感觉到舒适,如果这里不是浸染了少女们无数血泪的刑讯室的话。
狱警刘兴国拿起钥匙,将饶雪瑶背后的手铐,和脚上仅仅45厘米长的脚镣分别打开。手脚获得解放的少女,贪婪的活动着平时根本无法活动的四肢,但是,害怕和紧张却越发上升。打开手铐和脚镣,可不是为了给她自由活动的恩惠。而是接下来进行的拷问,需要摘下这些碍事的东西,用符合特定拷问需要的方式进行捆绑和束缚,尤其是如果使用电刑,这些金属镣铐会导致设备仪器短路。
“P1902号,将衣服脱掉。”
饶雪瑶听到狱警的命令,默然不语,过了几秒钟之后,就聪明的选择了顺从。因为这里是刑讯室,一切的反抗在这里都是没用的,即使自己不愿脱,狱警也会强行给自己脱。因此,自己主动脱下衣服,还能少受一点屈辱。她还是刚来这里两个星期的新人,其他已经在这里关押了几年的女孩子,甚至已经不是第一次主动进来的喜欢受虐的女生,都往往会十分爽快的在男狱警面前脱掉囚裙和内裤,早已经成习惯了。饶雪瑶赤脚站在刑讯室的地板上,身上的黑白横纹囚服连衣裙,短到刚刚能盖住屁股,捏起裙摆的一瞬间,内裤就已经完全露底。她慢吞吞的将自己的囚裙脱下来,里面只穿了内裤,而没有乳罩,乳罩有可能成为自杀的工具所以就没有给女犯们提供。接着她忍受着还不能适应的巨大屈辱,在狱警刘兴国面前,将内裤脱下,抬起自己的腿,把内裤从脚底抽出,然后放在地板上。身体一丝不挂的少女,还没完全适应被狱警看光身体站立的状态,下意识的用手遮挡着身体的敏感部位。
刘兴国面目冷峻,用平淡的口气给少女下达了不容违抗的命令:“P1902号,双手举到头顶正上方。”
听到了这句命令后,少女不敢有迟疑,将遮挡[不可描述]的手拿开,然后举起,手臂向正上方伸着。刘兴国按下了一个墙壁上的按钮,接着天花板上打开了一个小口子,一根拴着厚重手铐的铁链子从里面垂了下来,高度刚好在饶雪瑶向上举起的手臂的腕部。
狱警刘兴国把饶雪瑶的双手,铐在了这幅从天花板垂下来的手铐上。少女就保持着站立姿势,双手在头顶正上方被禁锢在一起,全裸白嫩的玉体,毫无任何遮挡和反抗手段的站在狱警面前。
接下来,狱警打开了刑讯室房间里的金属柜,开始取出一件又一件刑具。少女饶雪瑶的又一次拷问,开始了
。第28章饶雪瑶双臂吊在头顶,看着狱警从刑讯室的金属柜里拿着一个盒子走过来,心中的紧张和害怕,让她身体开始止不住的颤抖。
刘兴国走到了身体被禁锢后无法闪躲和反抗、在恐惧的煎熬中等待受刑的少女面前,把手中的盒子打开,先让饶雪瑶看清楚,盒子里面的东西。那里面,整齐的排列着细细的钢针。饶雪瑶害怕的拼命恳求:“不···不要····”
她没有想到,今天拷问要面对的第一关,就是针刑。
刘兴国拿起了一根针,在少女全裸的胴体上慢条斯理的比划了很长时间,少女的恐惧被越发挑起,不知道自己身体的哪个部位将会受到针刑的摧残。这也是拷问的心理技巧,正式动手用刑之前,得先击溃受刑者的心理防线。其实狱警早就已经想好了要对哪里使用针刑了,每一次拷问,都是需要提前进行严密的计划的,怎样能够最大限度让受拷问的少女最难受,又尽可能减少身体的损伤程度,以免下次拷问时影响效果。所以现在看似犹豫不决,实际上就是在心理上折磨眼前的少女。
最后,狱警刘兴国拿着钢针的手停在了饶雪瑶的胸部。少女惊恐的颤抖着,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被折磨的,是最为敏感的[不可描述]。刘兴国拿着钢针,从左边[不可描述]的正面刺入。
“啊!”少女的惨叫声在刑讯室中回响着。
刘兴国把针刺入[不可描述]后,还没有停止,而是继续往更深的地方扎入。他不紧不慢,用最慢的速度将钢针慢慢刺入少女[不可描述]的更深处,少女咬着牙强忍着,但泪水已经开始忍不住。最后狱警松手,钢针牢牢的刺在少女的[不可描述]上,没有掉下来。
不过,这可并没有完,只是刚刚开始。盒子里可是足足有几十根钢针呢,可不会就这么当摆设。刘兴国完全不理会少女含着泪水拼命摇头恳求,接着就拿起了第二根针,在少女另一个[不可描述]上刺下,接着又是刚才慢慢深入的针刑技巧。
此时的饶雪瑶,因为疼痛紧咬着的嘴唇,已经开始发紫了。
而狱警可是越来越带劲,在少女接连不断惨绝人寰的哭喊声中,将钢针一根接着一根刺进少女的胸部。过了半个小时,少女的两个[不可描述]上,已经扎满了大概二十根钢针。
“怎么样?扎了这么多针一定很难受吧?要不要我发善心,给你拔下来啊?”
被钢针折磨到说不出话的饶雪瑶,只能眼含泪水拼命摇头,目光中充满了哀求,徒劳的祈求着狱警的怜悯。
不过刘兴国可不会怜香惜玉。毕竟,他也是有丰富拷问经验的资深狱警了。丹城女生监狱可是非常有口碑的女牢会所,饶雪瑶既然自己花了钱要关进【惩戒区】体验最严酷的女牢生活,那么狱警就得对得起顾客付的每一分钱。现在,不管饶雪瑶怎么求饶、怎么祈求,他作为狱警的职业要求,不会在拷问中有半点动摇。
刘兴国开始捏住刚才花了半天扎在少女[不可描述]上的那些钢针,开始拿着钢针的一头,一边在里面用针尖转动,一边慢慢往外拔。这种拔掉钢针的方式,比刚才扎进去还要更加疼痛。饶雪瑶的嚎叫声,已经不像是人类的声音。持续用针尖的搅动折磨了少女的[不可描述]半分钟之后,第一根针才被完全拔出来。剩
下的二十多根钢针,也是一样的处理办法。少女在持续的疼痛中,昏了过去,双手用手铐吊在天花板下面,头部低垂着,已经因为疼痛而扭曲的清秀的脸上失去了表情,被埋在低垂的长发中。
过了没有多久,昏迷中的饶雪瑶被一盆冰冷的凉水泼中。透过被凉水淋湿的乌黑长发,少女看到的是狱警的皮鞋,她现在身体侧趴在刑讯室的地面上,然后就被狱警揪着湿透的头发,看到了狱警刘兴国那张恶狠狠的脸:“想要靠昏迷躲过拷问,小姑娘,你也想的太美了吧。到了这里,几百种拷问的酷刑,你一种都别想逃掉,都得一遍一遍的尝,一秒钟都不要想偷懒。不把今天预先安排好的拷问受完,想这么昏过去一了百了,不要做梦了!”
饶雪瑶被狱警粗暴的从地上拉着手臂拽起,她因为全身重量都坠在一点上,所以被狱警抓住的手臂非常的疼。接着,赤身裸体的她被带到了刑讯室一角的带垂直靠背的长凳前面。
刘兴国接着向将要承受下一项拷问的少女下了指令:“请坐吧,小姑娘。”
绝望无助的饶雪瑶在狱警的“邀请”下,听话的坐上了长凳,不敢有任何反抗。这种刑凳,就是人们闻之色变的老虎凳。坐上去之后,少女双腿并拢着,并且主动将双手放在了背靠的刑凳木桩上。刘兴国取出了绳子,将少女的双手捆在了木桩后面,然后把少女上半身也牢牢捆在木桩上,脖子也被绳子仅仅捆在木桩上,没有任何挣扎和反抗的余地。接着就是腿了,现在少女的双腿并拢平放着,刘兴国先是将少女的双脚捆在一起,接着用绳子将少女的大腿和膝盖牢牢捆在刑凳上。
接着,狱警拿起了放在刑凳底下的砖块,开始抬起少女被捆在一起的双脚,把砖块往脚底下垫。因为少女的大腿和膝盖已经牢牢捆在长凳上,而腿部不能反向弯曲,所以造成了巨大的痛苦。饶雪瑶嘴里不断发出呻吟声,而且因为额头不断的冒汗。而这还只是第一块砖,过了一会儿,刘兴国拿起第二块砖,再次把少女捆着的双脚强行抬高,砖块垫到少女的脚下,两块砖的厚度,导致少女双脚垫的更高,少女已经不是呻吟,而是已经在求饶:“警官···饶了我吧···求求你····我会被痛死的···”
但是,在这里求饶不会有用。虽然说是拷问,但其实根本没有什么要问的,狱警的目的不是逼问出情报或者供词,而是按照任务量,对女犯进行酷刑折磨。如果是在影视剧里那种拷问,实在熬不过了,可以靠招供来解脱。可是,在这里不行,这里监禁的少女们是没有选择的,即使不想当铮铮铁骨的烈女,狱警也会持续进行严酷的拷问,而少女们不知道,狱警什么时候才会玩够,什么时候会觉得折磨自己获取[不可描述]的游戏玩腻了,所以拷问的结束,对少女们而言就是遥遥无期,看不到任何解脱的希望。饶雪瑶的身体拼命想要挣扎,但是已经被绳子紧紧捆住,完全挣扎不了。
接着,第三块砖也垫上去了。仅仅垫上一两块砖,经验丰富的少女还能像芭蕾舞女孩那样绷直脚尖来减缓疼痛,但是第三块砖之后,就什么小花招也耍不了了。老虎凳这种刑具,是不需要急着往上加砖的,隔5分钟到10分钟加一块砖,让受刑的女犯充
分尝到了这一程度的痛苦,然后再层层加码才是上策,这样单次拷问的时间也能延长。饶雪瑶现在已经在撕心裂肺的嚎叫,而老虎凳的折磨是持续性的,不像鞭子或者棍棒那样,痛苦集中在瞬时。刘兴国不慌不忙,就坐在一旁欣赏少女被老虎凳折磨的凄惨之美。到第四块砖垫到饶雪瑶的脚下时,少女的哀嚎声更加凄厉,然后被老虎凳折磨到昏死过去。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少女发现自己被捆在了长方形木桌上,嘴里含着一根橡胶水管。
“呜···呜呜····”手脚绳子套着,只能大字型平躺张开的少女,唯一能做的挣扎就是用被水管堵上的嘴,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狱警刘兴国打开了房间一角的水龙头,大量的自来水开始通过橡胶水管,灌进了饶雪瑶的肚子。她的肚子被不断涌进来的凉水灌大了,而且越涨越大,比孕妇的肚子还要大。
接着,刘兴国拿着一根木制的粗棍,放在了少女已经涨起的肚子上,接着双手握着粗木棍的两头,使劲往下一压。
“啊!”少女发出一声嚎叫,但这声嚎叫被打断了,被从肚子里逆向从嘴里倒喷出来的水给打断了。不仅仅是嘴里,从少女的排泄口,大量的水也在喷灌而出。
木棍继续下压,少女的肚子里面,受到了极其痛苦的挤压,直到满肚子的水全部喷出,这种挤压一直持续着。所有的水喷完之后,少女再一次昏死过去。
看着已经昏过去的少女,刘兴国还觉得意犹未尽:“这样就不行了吗?算了,叫狱医来简单处理一下,然后关回到里面的笼子里吧。”
过了不知多久,已经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饶雪瑶,在迷迷糊糊的意识中,感觉身体被拖回了昏暗的小房间中。少女睁不开眼睛,只能在恍惚不清之中,模糊的感觉到自己的手脚重新被锁上了背铐和脚镣,而后脖子再次被戴上了项圈。随后听到笼子的门哗啦一声被锁上,她大概感觉得出,自己又回到监禁自己的那个专属的笼子里了。
三个被镣铐锁链禁锢着的少女分别在各自的笼子里,满脸的哀伤、同情以及同病相怜的叹息,隔着笼子看着昏迷着躺在自己笼子里、不知多久才会醒过来的饶雪瑶。第29章饶雪瑶在昏昏沉沉之中醒来,但是被镣铐锁链束缚的身体没有任何的力气,只能就这么侧身躺在自己的笼子里,静静的休息着,慢慢恢复着体力。牢房中昏暗的灯光照在少女遍体鳞伤的身上,昨天受到拷问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少女不时发出有气无力的呻吟。而其他的三个少女,则在自己的笼子里,双手反铐跪在笼子里的地面上,因为无法使用双手只能和被喂食的宠物一样,低下头只用嘴去叼,吃着刚刚被狱警送来的饭食,脖子上项圈的铁链随着少女们不断低头和抬头,发出响亮的金属碰撞声。
【惩戒区】牢房提供的伙食比其他监区好得多,提供了营养非常丰富的食物。虽然和其他监区的少女相比,这种宠物进食一样的吃饭方式十分难受,但是,至少不会经常挨饿。可是,一切都有代价。监狱故意只给女犯们提供不足量的食物,除了节省经费之外,主要在于让少女们保持吃不饱的状态,从而没有力气进行越狱和逃跑的行动。而惩戒区这里完全不用担心这个,因为少女们每隔几天就要被
带到小房间外的刑讯室里,接受整场长达几个小时的拷问,而至于是谁被拷问,则是靠狱警抽签决定的。受尽酷刑折磨的少女们,在一场拷问下来,身体就已经伤痕累累,接下来几天之后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体力,就会再一次被带出小房间,进行下一次的拷问。拷问之后,少女们这副遍体鳞伤体力虚弱的状态,想要在守卫森严的监狱牢房中逃走,无疑没有任何可能。提供富有营养的食物,让少女们的身体在受到严刑拷问后恢复的速度更快些,对少女们来说绝不是好事,这就意味着,下一次拷问会更快的到来。
饶雪瑶昨天受了持续四个小时的拷问之后,一直昏睡到了现在才醒过来。而现在,已经到了又一次由狱警宣布哪个少女要受刑的时候了。当然,受到拷问刚刚一天的女犯,抽签时会首先排除,从而确保身体有恢复的时间。这一次,另外三个少女更加的紧张,抽到自己的概率增大了。
“P1904号。”
“到。”关在饶雪瑶相邻的笼子里的少女,战战兢兢的回应。
饶雪瑶没有任何力气坐起,保持着这种躺倒的姿势,看着同伴被拖出笼子,送到小房间外的刑讯室里。接着,又是昨天熟悉的一幕,刘兴国将房间门关上,将剩下三个少女留在里间的笼子里。而这一次,饶雪瑶是被留下的人。
受刑之后的饶雪瑶,脑袋昏昏沉沉的。身体上被拷打过的地方,伤口因为狱医的处理,没有了感染的危险,但疼痛没有完全消除。饶雪瑶的身体,在笼子里尝试着进行着缓缓的小幅度的动作,但是依然会扯动伤口的疼痛。丹城女生监狱是配备了狱医的,主要就是对受了犯错受罚之后的少女进行伤势处理。【惩戒区】牢房的少女们,则无论是否犯错,都要经常性的受到狱警的刑讯拷问,频繁程度和用刑力度,远不是其他监区能比的,所以是受到狱医照料最多的。因此,对于接受拷问之后身上受伤比较多的少女,不时能看到狱医拿着医药箱走到牢房里来,打开笼子的门,给笼子里被囚禁的少女进行伤口处理。这也是丹城女生监狱全体通用的铁律,女犯一旦关进牢房,就必须长年待在牢房里面,不能出房间一步,就是偶尔需要治疗,也得是狱医带着治疗工具走进牢房里来治,不会把少女送到牢房外,送到监狱的医务室去治疗。彻底断绝少女们趁机出到牢房外面策划逃跑的可能。
牢房的内间很昏暗,饶雪瑶和另外两个还在笼子里坐着的女孩子,现在都在牢房里彻底的寂静环境中默默叹息,她们知道,牢房里的寂静,马上就要被打破了。
“啊!”女孩子们听到了在门外发出的声音,那个刚才被狱警带出去的少女,在狱警的拷问下发出的撕心裂肺的嚎叫。
听到了同伴的哀嚎声传进来,饶雪瑶一下子觉得自己身上受过刑的地方,疼痛感也再次被唤醒。而小房间外就是刑讯室,接下来的惨叫声,要到三小时或者四小时后才会停止。其他两个少女也在这惨绝人寰的叫声中,把头埋在自己正蜷缩着的大腿之间,身体不由自主的被恐惧支配而颤抖。
【惩戒区】牢房,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满足女性顾客的受虐属性,这里的多数女孩子,都有十分浓厚的女烈情节,把接受拷问、忍受酷刑、身体受虐作为病态
[不可描述]的源泉,所以才会花比其他人更多的钱,把自己送到这里来。现在牢房里的其他两个少女就是这种类型。而女牢会所准备的虐囚手段非常高明。每间牢房都配备了一间独立的刑讯室,而且就在关押女犯的里层小房间之外,仅仅隔着一道门。由于每个女孩子接受拷问之后,身体都需要恢复几天,才能再一次被送进刑讯室。但是,隔着一道门,听着从隔壁传来的同伴受刑的叫声,也能够让女孩子们充分受到恐惧和绝望的支配。毕竟,每一个少女都在这里接受过无数次的拷问,在狱警的酷刑之下无数次哭喊和求饶,所以听同伴受刑的惨叫声,能引发还在笼子里休息和养伤的其他女孩子的共通感觉,让她们回想起自己受到拷问时的绝望感觉,一直持续几个小时。受拷问时看不到磨难尽头的那种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绝望,真的不是几天就忘得掉的。而少女们被关在里面的房间,刑讯室在外面。这样,少女们只要想着外面的自由,第一反应就会想到,出了这个房间的门就是刑讯室,而她们经常被带出这扇门,却出不了下一扇门,“外面”这个象征自由的方向,却是她们洒满血泪的刑讯室,那种绝望可想而知。
而选定每天受拷问的人选,采用临时抽签的方式,则是让女孩子们不知道自己会在哪一天受刑。靠这种不确定性放大少女们的恐惧。少女们不是在接受拷问,就是在为下一次拷问而难受的等待身体恢复;不是在牢房内间的笼子里听着同伴们撕心裂肺的惨叫和求饶而绝望的颤抖,就是在忐忑不安的想明天会不会是自己被抽签抽中被酷刑拷问。丹城女生监狱,是女人的地狱,关在其他监区的少女们,日复一日度过远比真正监狱难熬的地狱生活,而惩戒区这里,少女们面对的,是更加生不如死的炼狱生活。她们把自己送进来时比其他监区女孩们多花的钱,绝对一分钱都不冤枉。有受虐属性的那些姑娘们,在这里能够充分领略到,其他任何地方都体验不到的折磨女孩子的专业手段和非比寻常的狠手。
饶雪瑶之所以花钱给自己买了【惩戒区】三年的刑期,是因为演艺的需要。作为著名的演艺女明星,她是业界著名的女王,饰演很多强势的女性角色,都受到无数观众一致的叫好。但是,后来接到很多更大的影视作品的戏份,却都是要求饰演柔弱的女主角,侧重表现被虐的死去活来仍然坚强的女性的形象。可是,一向习惯表演强势女角色的饶雪瑶,却没法把这些类型的角色演好。所以,为了让自己深入这一类角色,饶雪瑶花钱买了这里的服务,被这所监狱的法庭判处3年刑期,抹去了自己明星的身份,作为一个没有了名字的卑微女犯,在这里被重重酷刑的摧残改造成自己需要饰演的那一类角色。
现在,穿着遮蔽不了身体的囚服连衣裙,光着平时一直很注意保养的双脚,被这么多镣铐和锁链束缚着身体,遍体鳞伤的躺在阴暗房间的狭小笼子里。这位大家公认的女明星,火遍荧屏的昔日的女王,完全不再敢有任何女王的做派了。关在这里两个星期,她就明白了自己在真正的暴力面前是个什么小沙粒子。被粉丝宠坏了之后,真的有自己是女王的感觉,那种傲慢和自大,已经被一次次拷问
砸的粉碎。在这里,她真的就是一个无助的柔弱女孩。
在外间的刑讯室,已经赤裸着身体接受拷问的少女,[不可描述]正在绳子上,被狱警推着在绳子上滑动,发出令人心疼的哭喊声。这就是让女孩子生不如死的绳刑。
这位少女,和里面那两个,有女烈情节的受虐属性的女孩子不太一样。她是一位信教的虔诚修女,不但十分善良,热心于助人,而且对于自己要求很严格,是大家眼中堪比天使的好姑娘。可是唯独有一天晚上,一时没有守住禁欲底线的她,和一名男孩上了床。因为无尽的自责和悔恨,她想到了自己主动接受严厉的惩罚和折磨,来为自己的罪孽进行救赎。于是,在向修道院申请被同意之后,她获准离开5天,把自己送进了这个丹城女生监狱最难熬的【惩戒区】牢房,被丹城女生监狱附属法庭,判处了5年的刑期,在这里接受监狱长达5年的拷问折磨,来惩罚自己的罪过。
现在,这位少女的[不可描述],在绳子的摩擦下,疼痛已经超出了她的耐力极限。
“啊!主啊···救救我吧····”
在牢房的里间,笼中的少女们继续在同伴的哭喊声中,在绝望中低着头,害怕的浑身发抖,甚至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想,自己什么时候能够重获自由。因为在这个度日如年的地狱中,几年的刑期,已经漫长到无法望到尽头。
而饶雪瑶仍然在沉重的感觉中,侧躺在笼子里,奄奄一息的慢慢恢复着体力。她的3年漫长的刑期,生不如死的绝望岁月,还剩2年11个月零13天。第30章丹城女生监狱,是一个特别奇怪的女牢会所。监区牢房和摄像监控室这些地方的狱警们,都是一年中365天不间歇的工作,而有的房间和办公室,比如入狱接待处,还有入狱审判的法庭,则是一年中只有一天会有狱警来工作,这里的工作人员基本都是看守各个牢房的狱警们临时过来担任的。
这就是女牢会所的特殊性使然,被关进去的女孩子们,虽说是顾客,但进来之后都要作为真正的女囚犯对待,终年幽禁于狭小的牢房中半步不出。这也苦了狱警们,因为这些镣铐加身失去自由的少女们,也必须由狱警们终年365天照顾,光是要在牢里吃饭这一件事情,就必须由狱警们每天送到牢房里,一步都不能走出监禁牢房的少女们,没法自己出来找食物。再加上女牢会所按照收费数额提供的服务,不仅仅是将少女们监禁起来剥夺自由,还要设置一系列满足少女们受虐需求的严酷监规和惩罚酷刑,需要狱警们每天从监控里查看牢房里面少女们有没有犯错,然后对犯了错的少女按照监规打骂、折磨,被囚禁的少女们是没有假期的,因此狱警也同样没有假期。只不过,不同监区管理的难度不一样,有的监区比较轻松,有的就很麻烦,所以这里的狱警们也是轮番调换的,通常以年为单位,调换时间,就是每年的收监日。
入狱接待处和法庭,今天刚好是一年只有一次的使用时间,也就是收监日。无他,只是由于这个地下世界的一年,与外界的一天是同步的。丹城女生监狱对外的接待规则,是每天上午11点,将当天所有要来办理入狱手续的女孩子们集中押送进地下监狱,进行统一集中的收监和判刑。而
外界的每天上午11点这个时间,也同样对应了地下监狱内部一年中固定的一天,狱警们习惯称为收监日,这样比较节省管理时间。
今天收监日在接待办公室负责进行入狱信息核查的狱警张伦,已经和16名新入狱的少女们面对面询问,确认了她们在网站上预定的牢房种类以及刑期,还有付费总额。今年是入狱人数比较少的,往常每年都要处理至少20多个女孩子的入狱接待程序。不过,今天最后一个女犯,可是个非同一般的“大客户”。
“郑文君小姐,请进吧。”
张伦在房间里面喊了之后,办公室的门推开了,一名穿着12月天气的冬装的女孩子,手上戴着手铐,脸上十分幽怨暗淡的表情,走进了这间接待办公室,坐在了张伦办公桌前的那把审讯椅上。
之所以这名少女被认为是“大客户”,倒不是因为她交的钱多,而是因为她花钱把自己送进女生监狱的理由十分不得了。她是十分少见的申请被监禁在【死牢区】的顾客。这个监区,是丹城女生监狱6个监区中人数最少的,郑文君是自这个会所开业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第3个进入【死牢区】的女性。其他监区的女犯们,花钱来这里的原因各不相同,有的就是想来体验受虐的[不可描述],比如惩戒区;有的是想来这个放大时间与世隔绝的地方躲避什么讨厌的东西,比如生活区;也有的是需要用这里放大时间的技术,完成外面急需做的东西,比如苦役区。
而【死牢区】的开设作用,是为了收容失去活下去的希望,却又没有勇气自杀的那些绝望的女孩子们,帮助她们获得解脱,这是网站上对外说明的内容。但实际上,这里毕竟只是个女牢会所,不可能做杀人夺命的事情,【死牢区】这个名字,真正的意味,不是暂时关押马上要被处死的女犯,而是救赎那些绝望到给自己判了死刑,却没有勇气动手,想让别人帮助自己解脱的可怜女性的牢房。今年,张伦就刚好调任了【死牢区】的看守工作。只有这个监区,不是单纯的为了获取收益,而是要做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善举,所以收费低的离谱,郑文君在网上申请入狱之后,只交了相当于生活区牢房一年还少些的费用,700元。负责这样的工作,狱警张伦的责任压力非常之大。
看到戴着手铐的少女坐在自己桌前的审讯椅上,张伦十分谨慎的想着怎么向这位极其特殊的顾客进行询问,毕竟这个女孩子跟自己刚刚接待核查完的16名少女不一样,是存在严重的心理创伤的,稍微措辞不当,那就可能对今后的管理工作造成很大麻烦。
“郑文君女士,我现在对您进行信息核实,请认真回答我的询问。”
“好的。”郑文君低着头,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忧郁。
“您的姓名,性别,年龄,职业,还有住址。”
“郑文君,女,22岁,大学生,住在丹城荣华区平安大街220号。”
“请确认一下,这是不是您在网站上提交的【死牢区】的入狱申请?”
“是。”
“说明一下你申请入狱的原因?”
“我,我被自己的前男友,掌握了裸照···他一再用这个威胁我···我···”
“什么?会有这种事情?”
“我当时太傻,跟他好几次XX了,没有想到,他竟然暗中就拍
摄了我几十张裸照。后来我发现他沾花惹草之后,就跟他分手····可是没想到过了一年···他已经用这些照片,敲诈了我三次了···可我又没有办法····我就想···”
狱警张伦感觉到义愤填膺,虽然面前这个姑娘,和自己素不相识,但是哪怕作为旁人,听到了都不可能心情平静。郑文君付费购买的是【死牢区】的服务,这就是为想要自杀而不敢自杀的女生而准备的业务,那自然,任何一个被逼到想要自寻短见的少女,背负的都不会是一般的事情,只是很明显,这个还只是大学生的姑娘,明显太过稚嫩,会这么轻易被人家用裸照抓住把柄,乃至被逼到想寻死。
但是气愤归气愤,工作还是得按部就班进行,张伦强压着心里的怒火,坐下来继续询问:“那么,郑文君小姐,按照您的申请要求,我们将把你送进丹城女生监狱【死牢区】的牢房中监禁起来,从现在起您的公民权利和基本人权将被剥夺,这是您自愿在订单上确认的条款。我们将按照规定的流程,开始对您进行收监。”
“嗯。不过,我什么时候会被执行死刑呢?”
“这需要我们的法庭进行宣判,编织一个合适的罪名,对您判处死刑,然后才能商讨,具体执行的时间和方式。”
在核对完所有的信息后,郑文君被张伦带出了这间接待室。因为她是今天入狱的最后一个女孩子,后面不需要再处理其他女犯的手续了。而且,张伦今天起就调任【死牢区】的看守了,一旦法庭进行了宣判,那这个少女就是今后归属于自己管理、监禁和照料的女犯了,所以张伦还是打算自己陪着郑文君去接受入狱的搜身、检查、法庭判刑和身体清洁这些步骤,尽管本来这也不是自己份内的工作,但是,【死牢区】的女犯,是不能像对待其他监区的女犯那样粗暴的,在入狱收监的过程中,对这些背负心理创伤的女孩子,需要格外的优待和呵护,而其他负责这些环节的狱警,因为已经成了习惯,所以往往会忘了这一点。
在检查室里,有两个被详细检查了身体之后,全裸着身子站在里面,等待送到法庭宣判刑期的少女,她们被特意吩咐留下来,多等一会儿。因为后面有一个要送到【死牢区】去的少女。当郑文君戴着手铐被送进来之后,张伦把她的手铐打开,然后开始下令:“郑文君小姐,现在,请把你的所有衣物包括内裤内衣和首饰全部脱光,把头发完全披散,一丝不挂的接受搜查。两位小姐,你们负责给她进行详细的身体搜查,包括女人身体中任何能藏东西的地方,一个不漏的详细检查。”
然后,郑文君十分配合的,把自己身上厚厚的冬装脱下,接着一层一层将里面的内衣、内裤全部脱下,解开了扎辫子的头绳,把秀美的烫卷长发披肩散开。两名已经接受完检查的少女,帮助郑文君把身体完全脱光,然后,拿着刚才狱警们折磨自己的窥阴器,对郑文君身体上下,进行包括[不可描述]在内非常仔细的搜身。因为她们并不懂窥阴器的用法,所以检查过程颇感费力。张伦和另外一名男狱警没有动手搜身,但也必须在一旁盯着监督,以免负责搜身的少女们不认真。而郑文君并没有怎么反抗,可能是因为被同样是女人的同伴搜查没有那
么害羞,但更多是因为心如死灰,一切都不在乎了。
对于本来就是想自杀而没有勇气才把自己送进这里的女孩子来说,其自杀的几率,不是其他监区的女犯能比的。故此第一,进行搜身的时候,需要比其他女犯接受更加严密的搜身,身体内的所有地方都要加倍详细的检查。第二,又不能让她们受到太强烈的身体和精神凌辱,否则本来她们就想要自杀了,这么做的后果可能非常麻烦。于是,【死牢区】少女郑文君,就成了今天入狱的17个女孩子中,唯一获得接受其他女犯搜身,而不必被男狱警上手搜身猥亵这种优待的幸运者。第31章在丹城女生监狱的内设法庭上,陪审团狱警们和法官们,已经足足忙了一天了。从打印伪造的罪证,书写判决书和整理女犯资料,终于到了今天最后一桩审判了。
“法警,带被告人郑文君出庭!”
随着法庭的门被推开,狱警张伦押解着戴着背铐的郑文君进入法庭。和之前受审的16名少女不同,郑文君虽然双手反铐,但却并不是赤身裸体进入男人聚集的法庭。她在接受完搜身之后,先去清洗了身体,换上了囚服之后,才被押进了法庭。因此,12名陪审团狱警,负责审判的法官以及律师,看到这个少女被带进法庭的时候,感觉到了与之前的那些少女完全不同的美感。
郑文君身上穿着的,是全监狱女犯统一的黑白条纹连衣裙,尺寸十分短小暴露。连衣裙的前面本身就是低领,低到了胸乳处,尤其现在郑文君双手被铐在后面,就导致前面丰满诱人的酥胸更加凸显,能够从外面一览其美。同时连衣裙袖子几乎短到没有,少女洁白的手臂,能够被狱警们完全看到。裙摆短到了让三分之二赤白迷人的大腿都露着,裙子的一侧还是开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小叉。这种暴露的穿着跟前面全裸受审的那些少女相比,若隐若现的诱惑力反而更进一步。而且,郑文君走进法庭的时候,因为还有这件囚服遮羞,走向被告席的时候,有一种大方的美人气质,和赤身裸体满脸羞红的那些少女相比,别有不同风味。而因为是【死牢区】的女犯,按照对待死刑犯的严格管理规则,所以上法庭之前,郑文君就已经戴上了脚镣,穿着一双锁在脚上的水晶凉鞋。她现在既被脚镣束缚了步伐,也因为双手反铐失去了支撑身体平衡的方法,所以走的很慢,从进入门口,到走到法庭的被告席前,这么近的距离,艰难的走了很久才走到。
到了被告席前,张伦按着郑文君,让镣铐加身的郑文君跪下,双手仍然被反铐身后,然后张伦继续按着少女的头,让少女在法官面前低头,在审判开始前,就让她做出了这种低头认罪的卑微姿势。
“现在开庭,请公诉人说明案件详情。”
“据丹城海关口岸提供的物证,被告人郑文君,在11月19日,进入海关时携带高纯度海洛因340克,丹城市公安局缉毒大队,要求丹城女生监狱附属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
这套说辞,就是狱方自己编织的一个罪名,毕竟,郑文君购买了【死牢区】的服务,那么能够判死刑的罪名可不多,也就只能罗织这么一个贩毒罪了。
“被告人郑文君,请确认一下你在海关走私的毒品物证。”
然后,公诉人把一包白色粉
末,放在了双手反铐无法接过罪证的郑文君面前,放在地上,让郑文君辨认。其实这包所谓的“海关查获的高纯度海洛因”,就是一包面粉而已,法庭为了尽可能逼真,准备道具方面也是很用心的,郑文君是看不出假的。在拿出了这个“铁证如山”的证据之后,法官开始发问:“被告人郑文君,这是不是你携带的物品?”
“是的,法官大人。”早已经被张伦提前教过怎么在法庭上认罪的郑文君,很听话的承认了。
“现在本法庭指控你犯下了贩卖毒品罪、偷运毒品罪罪以及吸食毒品罪,并且有海关人员的证词。你是否承认上述罪名的指控?”
“是的,法官先生,我认罪。”
“你是否还有什么想为自己辩护的?”
“没有了,法官先生,我愿意接受法律的惩罚。”
郑文君按照预先安排好的剧本,配合法官做着这种“公正公开审判”的表面戏码,当然不配合的话也不要紧,因为很多女犯本身有受虐的爱好,也可以选择当庭拒绝认罪,然后就按照另一个剧本,被狱警押进法庭隔壁的刑讯室进行拷问和逼供,直到女犯“自愿认罪交代”。但郑文君没有这种癖好,也就很干脆的认罪了。
“现在本法庭宣判,被告人郑文君,女,22岁,在校大学生。在今年11月19日进出海关时,犯下贩毒罪、运毒罪和吸食毒品罪,证据确凿,事实清楚。并且贩毒数量多达340克。依据国家刑法,本庭最终决定,判处被告人郑文君死刑,剥夺一切公民权利和基本人权终身,送入丹城女生监狱【死牢区】关押,并等待执行死刑。被告人郑文君,你是否服从判决结果,是否对本法庭的决定提出上诉?”
“我服从您的判决,放弃上诉权利。”
已经放弃活下去希望的郑文君,很坦然的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随着这最后一个案子宣判完成,终于结束今天工作的法官长舒一口气:“很好,请丹城女生监狱的狱警,将被告押往【死牢区】监房!”
法官砸下锤子,宣布了休庭。张伦把反铐双手跪在地上根本无法自己站起身的郑文君搀扶起来,轻声对她说:“没事了,现在就送你去死牢,剩下的事情,你什么都不用管了,我们商量好日期之后,就会帮你解脱的。”
“嗯,谢谢警官。”被宣判了死刑的郑文君,感激的点了点头。泪水在她的眼圈中打转,她感叹自己的命运,自己就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女牢中,走向生命的尽头了。因为绝望,让走投无路的她,自己选择了绝路。
在地下女牢的走廊上,郑文君一小步一小步艰难的行走着,张伦站在身后跟着,看着少女的背影,一边感叹真是个美人。郑文君现在是女死囚了,所以她的背铐就不是普通手铐,而是对双手束缚作用更强的U型铐。戴上这种手铐,双手之间就完全没有任何能够活动的距离了,背铐就更加失去身体平衡了。而脚镣拖着地面的声响在张伦看来也是非常悦耳动听。因为脚镣的长度只有45厘米,所以少女的步子就完全被限制住了。从法庭走到监区这段距离,郑文君不知走了多久。
在走廊的尽头,最后一个拐角处,郑文君看到了铁门上挂的牌子【死牢区】。这个监区别看关押女犯的人数最少,但是铁门却是最厚重的。张伦取出钥匙将
监区的门打开之后,郑文君可以看到,在监区里面,走廊上阴暗的令人心悸,在6个监区中,死牢区是光线最为阴森的一个,让人置身其中,就感觉到恐怖和压抑。
张伦拿着钥匙,打开了里面的75号牢房,然后把郑文君押了进来。
死牢区的女犯,在牢房分配待遇上,在丹城女生监狱中无疑是相当“照顾”。因为其他监区有的是8名少女关在一间牢房,有的是4名少女关在一起。而死牢区,是每一位女犯都单独关押在一间牢房里,所以尽管人数少,但建造的牢房数量,却不比其他监区少。而75号牢房打开之后,郑文君也看见了,牢房里面的灯,比走廊里要亮一些,但是仍然很昏暗。这间牢房面积不大,大概是正方形的,长和宽各自也就4米左右。在天花板的中央,有一个亮度不高的电灯。而房间里面只有一件东西非常显眼的摆在里面,四周则空无一物。
摆在牢房中间的,是一张长度大概不到两米,刚好能让女孩子躺在上面的T字型囚床。
这个囚床,表面是皮革的。底下的架子,是实心的金属架子,不仅重量非同一般,而且是用焊接和粗钉子牢牢固定在地面上的。宽度大概70厘米宽,而且有左右两个延伸60厘米的延伸,中间还有一个大概直径是15厘米的空洞。而且囚床的床面上,有着多达十几个的金属扣环。
“现在,到了你的牢房了,该开始给你上管制措施了。请见谅,因为你是女死刑犯,所以,按照死刑犯的管理原则,要避免女犯在执行死刑之前就自杀,我们要对你的身体,进行严密的管制。”
“嗯,我明白。”
张伦拿出钥匙,把少女身后禁锢双手的U型铐打开,然后又把少女脚上的脚镣给取了下来。随着手铐和脚镣扔在地面上,被禁锢了半天的少女,搓揉着自己终于解放的双手,然而,这种解放维持不了多久。再然后,张伦把少女双脚上水晶凉鞋的锁打开,把这双锁死双脚的刑具凉鞋的禁锢也解除了。
接着狱警张伦对少女说:“首先,把你身上的囚服脱掉。”
郑文君愣了一下,不过倒没有很不好意思,毕竟都是被裸照威胁过的女生了,也算是见过一些“世面”了,只是迟疑地反问了一句:“全都要脱掉吗?”
“对,包括内裤和乳罩,全部都要脱掉。”
郑文君没有说什么,用手指捏住了短小的囚服裙子的裙摆,开始将这件穿了都没几个小时的连衣裙从身上脱下。
张伦看着第一次入狱就这么镇定自若的脱下衣服的郑文君,深深感到惊叹。而比其他女孩子更早穿上囚服的郑文君还并没有想过,她的囚服,实际上是一次性的用品,今后,她将再也没有穿上衣服的机会了。第32章在死牢区75号牢房中,郑文君将自己的连衣裙脱下来放在牢房地板上,接着,开始解开自己身上的乳罩和内裤,虽然只穿一次,但是监狱还是很讲究的发放了女囚犯专用的这些衣物,不允许女犯在监狱中穿自己的衣服,哪怕是内裤。狱警张伦看着少女脱去衣服之后迷人的胴体,也开始感觉到调任【死牢区】真的有点亏。在其他监区的时候,监督女孩子们换衣服的工作也是日常工作,但是死牢区的牢房里面,灯光有些太暗了,所以少女的胴体就不能看的很清楚了。郑文君
解开了胸罩,接着抬起腿,开始脱下内裤。已经做好死的觉悟之后,这点羞耻感就不是很难克服了。很快,才穿上两三个小时就脱下的很新的洁白乳罩和内裤,被少女放到了地板上。可能是出于一种临近死亡的庄重感,少女将脱下来的囚服裙子叠好,将内裤和乳罩铺展平整后放在了上面,然后转过身来:“警官,我脱完了。”
狱警张伦挥着手中的警官,向牢房中央的囚床一指:“郑文君,现在躺到上面去。”
“是。”
少女很听话的走到囚床的一边,然后抬起现在已经一丝不挂的屁股和双腿,先坐到了床面上。接着,伸直了自己的双腿,上半身也开始躺下。少女的排泄部位,正好是对准了床中间的那个空洞,躺下之后,因为囚床本身很窄,所以双腿并拢着。张伦对已经躺平的少女继续下令:“把手臂张开,放在左右两边。”
囚床在少女的手臂位置,左右各自有长60厘米的一个突出的板块,这就是用来平放女犯的手臂的。郑文君很顺从的照做了,把左右两只手臂,左右水平伸展开,手掌心向上。
少女已经躺好了,接下来,就是张伦的工作了。
张伦取出了扭动特制螺丝的工具,和足足几十个的螺丝,那些螺丝都是直径将近一厘米长度超过5厘米的很粗的螺丝。躺在囚床上的少女看到那些东西,就已经感觉到了害怕,全裸的身体不安的在囚床上晃动着。
“别怕,管制措施很安全,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的。”
接着,张伦开始动用囚床上的金属扣环,首先是郑文君左手的手腕,他用半圆形的金属扣环,按在少女的手腕上,接着使用特殊工具,把螺丝一圈一圈拧进金属扣环与囚床接触的小孔里面,过了将近10分钟,金属扣环就被螺丝完全锁死在囚床上了,于是少女的左手腕,被禁锢在了囚床上。而要解开金属扣环,是没有钥匙的,同样只能用非常特殊的麻烦手法,费半天的力气才能拆下。
然后,就是用一样的方法,对囚床上大大小小的金属扣环进行处理。囚床上的金属扣环一共有17个,分别用来禁锢女犯的双手手腕、双手肘部、双臂根部、双脚脚踝、膝盖、大腿、胸部、腰部、腹部以及颈部。这项工作,大概是张伦管理其他监区女犯们从来没有处理过的麻烦工作,因为每一个金属锁扣,都需要把螺丝拧不知道多少圈,直到螺丝完全拧进孔洞深处。监狱的要求是,金属锁扣的孔洞,螺丝必须拧得非常紧,紧到即使囚床被从地面拔起也不可能把扣环拽下来的程度。
躺在囚床上的郑文君,对这项工作感觉到极其的不自在,眼前的男狱警,要低着头紧紧盯着金属扣环的螺丝孔操作,而这些扣环紧紧禁锢着身体的各个部位,所以,狱警全程都是近距离低头贴近自己的身体。不过,随着金属扣环一个个被螺丝钉死,少女的身体能够做出的移动动作,越来越少。
过了两个小时后,这项麻烦的大工程终于完工了。张伦满头大汗,收起了那件拧螺丝的特制工具。因为丹城女生监狱的供暖设施非常给力,哪怕现在处于12月,所有的牢房中也都是闷热难耐。作为狱警的张伦做完管制工作,可以回到温度稍微凉爽的办公区,而已经接受了管制措施的少女郑文君,就得一直在牢房中忍
受这份闷热了。
最后,张伦拿出一个金属制的口球,从郑文君被禁锢的后脑勺缝隙饶过,用口球封住了郑文君的嘴。
此时身体一丝不挂的郑文君,已经被17道金属锁扣,十分牢固的将身体各个部位,都牢牢的禁锢在囚床上。狱警张伦把刚才郑文君脱下来叠整齐的衣裙拿起,对着已经被实施完管制措施的少女说:“从今天起,你就躺在这个囚床上生活,女死囚不仅不能出牢房,并且必须一直被禁锢在囚床上。不用担心大小解和例假,囚床在你排泄的位置有一个圆形洞,下面就是连接着牢房下水道的排泄口,不管是排泄还是例假,都可以在床上解决。至于饭食,我每天会过来帮助你吃。死刑的日期,等我们决定了之后会通知你。”
然后,张伦走出牢房,将金属制的厚重牢房门关闭,将全裸着被禁锢在囚床上的的郑文君单独一人关在了房间内。
牢房之内,郑文君躺在囚床上,看着天花板上昏暗的电灯,周围已经彻底寂静了。
郑文君现在的身体,已经完完全全不能动了。少女身体全裸,她的双臂左右张开平放,使丰满的胸部展现无遗;两腿并拢伸直,白嫩的美腿、丰腴的屁股以及整个身材完美的胴体,以T字型禁锢在囚床上,就像是要极力展览自己胴体迷人的官能魅力。只是,牢房里没有别人,只有她自己。
少女无法做出任何的动作,无论是双手、双臂、双脚、双腿、还是胸部、腰部、腹部,全都被金属扣环禁锢着,被锁在囚床上,想从囚床上抬起或者移动一厘米都做不到。就是想稍微抬起一下脑袋都不可能,因为脖子也被扣环锁在囚床上,刚才躺下的时候披散的长发则枕在了脑袋底下。不仅仅是身体所有部位的动作被剥夺,就连嘴巴也因为戴上了金属制的口球,而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死牢区】做的最到位的工作,就是用管制措施杜绝女犯自杀的可能。现在郑文君不要说自杀,就是最小限度的动一下身体任何地方都不可能了。囚床上这些禁锢少女身体的扣环,就是用专业工具都得费半天才能打开,被全身禁锢的少女哪可能有任何方法挣脱然后自杀?而牢房里不会有任何能够用来自杀的工具。而且口球是金属制的,不可能被损坏,连咬舌自尽这种不靠谱的自杀手段,都被封杀了。
躺在囚床上的郑文君,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动作,就只有鼻孔的呼吸和眼睛的睁闭了,嘴巴都已经被口球剥夺了开闭的自由。她的玉体已经是一件完美固定的展览品,如果狱警又走回牢房,想要对她的全裸胴体随意观赏或者玩弄的话,不管做出什么样的猥亵和凌辱动作,少女都做不出哪怕让身体挪开一厘米这种最小的反抗。而且,她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一直保持着这种屈辱的样子,等待自己被执行死刑。
自己什么时候会被执行呢?身体失去一切行动自由的郑文君,在牢房中,面对躺下之后眼睛直面的天花板的电灯,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去想这个了。要说她完全不畏惧死亡,那也是假的,但是,因为自己没有勇气了断,她把自己交给了这座女牢,放弃了自己的人权,任由监狱处置。现在已经被判死刑的她,肯定时日无多了,也已经没有不想死而退出的权利了。要说可能担心的事情,也就
是死刑的方式。到底监狱会用什么方法处死自己呢?是注射死刑吗?那还比较平静。绞刑?想想就好难受。枪决?自己从来没想象过被枪决的感觉。但愿执行死刑的时候,监狱还能允许自己再穿上那件囚服裙子,至少保持美丽的样子死去。
狱警张伦拿着已经回收的囚服走回了办公区,现在,一年一次的收监日的工作已经全部办完,法庭也已经关闭了。不过,他来这里,还要拿走另一件东西。
“张伦,这是那姑娘的改判书,你收好,但是不要告诉那姑娘,明白吗?”
“知道了。调任之前,监狱长已经跟我交待过了。”
张伦拿过的,是一张修改判决书,在宣布对郑文君的死刑判决之后,仅仅过了半小时,就已经写好了。上面的内容,前边陈述郑文君的那些被编织捏造的冤罪的文字,都一样,只有最后加了一句:鉴于被告人系自首,且认罪态度良好,故改判为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这道判决,就是说,要再等两年,两年内如果郑文君没有新的犯罪和违规行为,那就会撤销死刑,并改为无期徒刑。但是很明显,已经躺在牢房的囚床上被禁锢到全身都不能动的郑文君,哪还可能有什么新的犯罪行为?两年之后,再次换一张无期徒刑的改判书,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牢房之中,郑文君正在忍受完全寂静的环境、牢房里难熬的闷热、身体被完全禁锢的这些【死牢区】的专有“服务”。虽然很难受,但自己也不用再忍很久了,大概在某一天,自己就将彻底从这个世界解脱了。
她还不知道,自己将要得到的,不是痛快的解脱,而是永久的监禁和禁锢。第33章自从被关进死牢区75号之后,郑文君整日被牢房的闷热折磨着,禁锢平躺的身体,布满香汗已经成了常态,但是,她不管多难受,都没有任何办法,现在的她,张开双臂T字形禁锢在囚床上的身体,最微小的一点动作都做不了。而且,身体有的时候,哪个地方发痒的时候,她无法给自己抓痒,因为双手被锁扣禁锢在了囚床左右两个延伸板块上,也无法让身体挪动着去蹭一蹭,唯一的办法,就是忍着身体的瘙痒,等着痒痒的感觉消失。
她现在的感觉,就像活死人一样难受。其他监区的女犯,虽然被监禁在狭小封闭令人发疯的牢房里,虽然戴着束缚手脚的镣铐,但总还是能够让身体动一动的,可是,被关押在死牢区的郑文君,除了还在眨眼和呼吸,同尸体已经没有什么区别。通过囚床上的圆形洞,少女每天就在床上大小解,反正囚床底下,已经用管道直接连着下水道,虽然只能这么躺着,但例假也可以在这上面。这套设计无疑是十分“体贴”的,帮助全身禁锢的女犯解决了基本的生存问题。
牢房里很闷热,同时十分寂静。其他监区的牢房,女孩子们4人一间或者8人一间,平时虽然禁止高声,还是能小声说说话的,而且在牢房里上厕所时的脚镣声,也不会使牢房变成完全寂静的空间。要知道,周围彻底寂静,会让人产生十分害怕和不安的感觉。而仅仅只有郑文君一人的牢房里,她既无法让身体做出任何挪动和动作,也因为戴着口球没法让嘴巴发出声音,只能承受着完全寂静的环境给自己带来的摧残。同时,也和其他监区
的牢房一样的是,位于地下,并且牢房里的灯24小时不熄灭,让被监禁的少女失去了昼夜的感觉,这同样也是极大的精神折磨。
囚床上的少女,每天唯一的渺小指望就是,狱警张伦打开牢门进来灌食的那一刻。
今天也到了灌食的时间了,郑文君听到了牢房门锁的响声,如蒙大赦。
张伦走了进来,拿着一个容量2500毫升的塑料桶,并且桶口还接着一根大概内径1厘米的塑胶管。这就是灌食的装置。
死牢区的女犯,被全身禁锢在床上之后,就无法自己吃饭了,不光手臂不能用了,而且躺着进食也很困难,只能进行灌食。灌食,就是将液体的食物,由狱警来从嘴里灌进去,每天要灌食一次。张伦手中那个容量2500毫升的塑料桶,就装满了糖分很高的营养液。张伦把郑文君嘴里的口球拿下来,接着就把塑料桶口上接着的塑胶管,塞进了少女的嘴里,并且塞进去很深,身体完全禁锢的少女,无法用嘴吐出塑胶管。然后,张伦把塑料桶举高,把里面的营养液,向少女的肚子里灌。灌食是很难受的,由于一次灌进去一天的量,所以每次,少女的肚子都会在灌食下明显涨起,并且被动从外面向口腔灌进去的液体,使得少女只能被迫一直不停的往胃里吞咽。郑文君发出呜呜的呻吟声,但是张伦完全不为所动,继续进行着灌食,一直灌了8分钟,直到塑料桶中的食物全部灌进了少女的胃里。
然后,做完了今天灌食工作的张伦,用金属口球再次封住郑文君的嘴。这就是郑文君每天唯一能够摆脱口球支配的这样短暂的时间。刚进来的几天,郑文君一直趁着灌食的时候口球被拿下来的这段时间,向张伦问自己什么时候被执行死刑,但是张伦一句话都不回答,直接强行把塑胶管放进少女的嘴中,进行灌食。现在郑文君渐渐明白了,死牢区的管理,就是极尽一切可能,让女犯处于孤独的状态,狱警只负责灌食,不会和女犯说任何话。
在张伦走出牢房,把厚重的牢房金属门关上之后,囚床上的郑文君再次陷入了昏暗、闷热、寂静和压抑之中。她现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把负责看管自己的狱警当成了每天的救星和希望。因为,全身禁锢在囚床上的少女,生命已经完全靠狱警灌食维持。郑文君没有发现,过了这么久之后,她当初自杀的意愿,已经减弱了很多。在等待死刑中度过了这么多天,她已经开始,慢慢有了对生命的留恋了。如果狱警不来灌食,那自己就会失去身体养分的来源,最后饿死,哪怕灌食很痛苦。而且,身体完全禁锢着被监禁在暗无天日的这个小房间中,压抑和孤独已经让少女无比渴望有人出现在自己面前。因此,她在牢房中最盼望的,就是狱警每天一次的灌食。明明就是那个狱警,把自己监禁在了这个房间,把自己的身体完全禁锢,用牢房的非人环境摧残自己。但是,少女却把那个狱警,渐渐当成了自己的寄托和依靠。
张伦处理完了郑文君的灌食工作,还要给死牢区的其他女犯进行灌食,死牢区算上郑文君,现在只有3个女犯,这也是丹城女生监狱开设以来,所有被判处过死刑的女犯。但是,无一例外都改成了死缓,两年后再改判无期。尽管现在,这个监区的牢房,还空
余了80%,但不代表今后一定够用,因为其他监区的女犯,每年有新的被判了刑关进去的,也有刑满释放的。而死牢区这个监区的女犯,至今都是有进无出。
虽然这种答应要帮那些想自杀而没勇气自杀的女孩子,给她们在法庭上判死刑,但是过后又改判的做法,确实有些失信。但是,张伦知道,这里毕竟只是一个女牢会所,不是真正掌握了生杀大权的国家机关的监狱,无论如何,不能真的将女孩子处死,只能救命不能害命。所以,先答应她们,监狱会给她们执行死刑,让她们顺从地被关进死牢区的牢房。而一旦关进来,那少女们的生命就保住了,被那样将身体完全禁锢在囚床上之后,她们就再也无法自杀了。之后监狱改判了之后,她们再想死,也不可能了,只能乖乖在狱警们灌食的照料下活着,虽然这种活法很痛苦。张伦相信,自己为了挽救一个想要自己结束的生命而对少女说的那些话是“善意的谎言”。反正第一次宣判死刑的时候,也没说执行的具体时间,其他监区的女犯们,也并不知道这里的详情,除了负责管理这里的狱警和监狱长知道。而死牢区少女们只交了一年的费用,按照关押一段时间就处死的标准收取的费用,却得到了无期徒刑的监禁生活,这对于监狱来说是亏本的事情,好在死牢区的女犯不多。这完全是靠其他监区的利润贴补维持的,但是救一个少女的生命这种事情,是不能计较盈亏的。
打开了另一个牢房的门之后,张伦拿着灌食的器具,走到里面昏暗灯光下的囚床前。被禁锢在床上的少女,诱人的胴体完全舒展着展现给了张伦,戴着口球也不影响那张漂亮脸蛋的美感。身体动不了的少女也从一直看着天花板电灯转过目光,眼神温柔的看着自己。而少女乌黑的秀发,长度已经离谱到从囚床垂下到牢房地面上,还散开了很大面积,张伦一直在烦恼,能不能向监狱长申请,破一次禁止全监狱女犯理发的监规禁令。按照监狱档案,这个女犯是2020年10月18日入狱的,但是,那是外面的标准时间,而丹城女生监狱这个地下世界,时间被放大到了一年时间只会和外面一天的时间等长,但是,在里面的人,衰老的速度却仍然是和外面时间同步。
也就是说,这个少女已经在这个囚床上,被禁锢了52年的时间了,但身体只会衰老52天。死牢区还有一个更早进来的女孩子,已经在囚床上待了130多年。按照正常人类的寿命来算,这里的技术,反而做到了让这些永久监禁的少女,会受到远远超过原本寿命的几百年上千年的无尽地狱。从这种意义上讲,她们其实也算是已经被执行了死刑,确实身体已经被禁锢到只是一个还能呼吸保持生命却一点都动不了的活的尸体,现在活像是已经进入了地下长眠的陵墓的墓穴。唯一的区别是,灵魂和意识还困在肉体这个枷锁中,久久不得解脱。
这个有着长度超过自己身高的秀发的少女,现在的状态,更接近一个新生的婴儿。在年复一年的关押之中,已经丧失了语言能力,而且这样禁锢在床上,别说52年,过几个星期,少女就会连走路都不会了。而她的记忆和知识,也在漫长岁月中逐渐销蚀和遗忘。现在她是处于失去一
切自由,靠着狱警照料生存,如果这时释放了她,她回到外面的世界,反而存在着生存问题。其他监区的女犯也有一样的情况,被监禁久了,没有了正常女性的生存本领,监狱和牢房反而成了一种保护,有的女孩子出狱不久,就再次把自己送进来,不完全都是因为受虐成瘾。而这里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完成了对这一位少女的灌食,张伦收起工具走出了牢房,心情沉重。
在未来的漫长岁月中,那个令人心疼的姑娘郑文君,也将慢慢变成这样。丹城女生监狱也在考虑,当漫长的监禁岁月,让少女们的自杀自愿消失后,再次把无期徒刑减成几十年的有期徒刑,在救下少女们的生命之后,还给她们自由。可即使不问怎么界定自杀意愿是否消失,到了那时,少女们还有出去生存的能力吗?第34章丹城女生监狱一共有6个监区,3个收费盈利的监区,生活区、惩戒区和苦役区;1个不计盈亏经常需要贴补亏损的监区,死牢区;还有一个不直接收钱,通过提供视频素材获利的监区,救济区。而还有一个不是营业性质的监区【虐恋区】。
虽然说这里是个地下女牢会所,但也并不是只考虑狱警们的生活条件就可以的。就跟很多工作单位提供居住的家属楼一样,这里也同样考虑过这样的问题。而在这里工作的狱警们,都是男性,但绝大多数也都是年轻的小伙子,所以,长期在这么一个女牢会所工作,也同样得考虑,狱警们的恋人和妻子和其长期分居的问题。要知道狱警们每天要负责看管和照料一个或者几个牢房里监禁的女孩子们,时间一长,跟自己的恋人不在一起,那可是有很大风险的。在监狱长思考了很久之后,决定了在监狱中开设一个特殊的监区【虐恋区】,也就相当于给狱警提供的家属区。这个监区,就是专门用于关押狱警的恋人或者妻子的,希望陪伴男友或者丈夫的那些女生们,可以自愿被关进这个监区里,而负责看管的狱警,当然就只由她们的丈夫或者男友担任。不过之所以叫【虐恋区】,则是因为在这里,狱警可以用既是男友(丈夫)又是狱警的双重身份,对既是女友(妻子)又是女犯双重身份的爱人,享有按照监规赋予的监禁和惩罚权力,合法的用虐恋来加深与爱人之间的感情。在这里,确实可以让自己的恋人,成为真正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东西。
这天一早,负责生活区29至31号牢房的狱警万欣成,在给自己负责的牢房里监禁的那些女孩子们送完了早饭,监督她们完成洗漱之后。转头回到了离狱警们居住的办公区最近的一个监区【虐恋区】。走到第106号牢房的门前,取出钥匙,将牢房的门打开,拿着另外一份与生活区牢房完全不同,分量充足且营养十分丰富的早餐,走进牢房的内部。
眼前这个牢房是单人牢房。因为虐恋区是给狱警的恋人或妻子准备的,而恋人或者妻子是唯一的,所以也自然只能是单人牢房。狱警的钥匙也是仅仅只有自己有一把,不像其他监区牢房那样,要给上级或者巡防科的同事留备份,自己的爱人被监禁的牢房,当然只能自己有钥匙,这个不言自明。左右宽度仅仅2米,前后长度不足4米。狭小牢房的其中一侧,是一个用粗铁链拴着固定
插进墙壁的不足两米长,宽度仅仅70厘米的平放木板。这就是女犯睡觉的地方。而现在一个只穿着内裤和乳罩的少女,正坐在这个木板上,双手被反铐在背后,脚上则戴着监狱统一标准的45厘米长粗环脚镣。不到睡觉时间段,不能在木板上面躺着,而必须坐在上面,面朝着对面的墙壁,这是监规要求的。在牢房最里面,地面上有一块边长30厘米的正方形的木板,掀开之后,木板底下就是供女犯如厕的圆形洞,连通着监狱的下水道。
“哥,你可来了,我都饿坏了啦。”
坐在木板上的少女,看到万欣成给自己送来的早餐,以撒娇的口吻的抱怨着。
也就是在虐恋区这个狱警眷属专用区域,女犯可以这么对狱警撒娇。换在其他监区,早就以试图勾引狱警的罪名被一顿毒打了。不过虐恋区也不是没有监规,但是,这里的女孩子如果犯了错误,狱警是有自主裁决权的,也就是说,是否要惩罚、惩罚力度是否减免,狱警有权自己决定,而不是像其他监区一样,必须死板的按照监规执行,否则就是失职。毕竟是自己的女人,要怎么惩罚还不能自己做主吗?
万欣成叹了口气,把手里那份早餐放在了地上。
“我说妹妹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这个地方吃住不要钱不假,可本身是给狱警的恋人或者妻子设立的。虽然兄妹也是家属关系,可全监狱没有哪个其他的狱警这么干过啊。你那么想体验被囚禁的感觉,也别占用这个地方啊。虐恋区每个狱警只能申请一间牢房,而且不允许变更使用者,你非要住进来,结果小清,你未来的嫂子就不能来了。你说说,我得怎么跟小清去说呢?每天负责看管这么多女生,唯独跟小清长期分居,你说说你给你哥造成多大麻烦。”
而狱警万欣成面前,这个只穿着内裤和乳罩,被镣铐禁锢的少女,则是他的妹妹,万欣颖,一个监禁play的爱好者。万欣成尽管满嘴抱怨,可是从小被自己跟家里父母宠到大的妹妹,他也只能是无奈的亏着自己,满足妹妹的愿望了。
“哥,可我不是觉得你来看管我的话更安心吗?要是跟别的女孩子一样,花钱住到那些监区的牢房里,让别的狱警管着,我觉得不习惯嘛。”
“行了,别耍小性子了,快吃吧。”
万欣颖从木板上站起来,然后在自己的哥哥面前跪下来,低下头把嘴伸向地面的餐盒。因为虐恋区的女犯们,双手都是反铐身后的,所以不能用手拿起餐盒吃,只能是面朝着狱警跪下来,像宠物一样俯下身子,只依靠嘴去吃食物,每吃一口都要低一次头,而且还会受到头发的影响,幸好万欣颖刚进来的时间还不长,头发没有长的太长。万欣成每次给自己的妹妹送饭吃,都像是在喂一只宠物狗,保持跪姿低下头的时候,妹妹的屁股就高高翘起,因为现在她只穿着内裤和乳罩,没有穿外面的囚服连衣裙,所以,屁股在万欣成的眼皮底下,一次次的抬起落下,一览无余。如果是自己的恋人这样,那可再享受不过了,但是妹妹这样的动作,让万欣成尴尬不已。
“我说啊,欣颖···”
“什么事啊哥···”
“待会儿我把你背后的手铐打开,你还是把你的囚服裙子穿上吧,毕竟监规可是要求必须统一穿着囚服的,你现
在这样····这么露着屁股倒也罢了,你还····”
“可牢房里太热了嘛。再说这也没什么啊,不是说虐恋区的女犯只要向狱警哀求,或者用自己的身体来贿赂狱警,狱警也是可以特别准许女犯不穿囚服裙也可以的嘛,不是有这种潜规则吗?再说,娜娜姐也没有穿嘛。”
“这潜规则可不是给兄妹制定的,明白吗?别去和于娜娜比了,她是马上要准备婚礼了,所以提前一星期就得进入准备,现在就是想穿着囚服也不允许了。”
万欣颖继续吃了几口之后,觉得这样用不了双手的吃饭有些费劲,于是抬起头说:“哥,要不你喂我吃吧。”
“别那么得寸进尺好不好?喂食这种特殊的关照,按照监规只能狱警自己施舍,女犯主动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按规矩可是得先打20下屁股的。其他狱警的恋人,因为这个被自己男友打哭的可不少啊。”
“那你就打呗,反正你也舍不得下狠手的。”
对这个妹妹完全没辙的万欣成,只能蹲下来,拿着勺子,开始给妹妹喂食。
说实话,这套监规,给自己的恋人或者妻子用的话,其实是正合适的。如果女友用这种反铐双手跪地低头的宠物式姿势吃饭感觉到太费劲,向男友提出刚才那个要求。那么正好,先给女友来上打屁股20下的劲爆惩罚,看着女友趴在自己腿上,屁股被一下接一下的赏巴掌,在自己的手掌下哭的梨花带雨,接着,再拿起勺子,给已经受完罚楚楚可怜的女朋友,一勺一勺的喂食,让双手反铐无法用手拿起食物的恋人,感受到自己温暖体贴的喂食。这样一套先施威后施恩,先以落在屁股上的巴掌让女友被驯服,接着进行这么一场禁锢状态的喂食PLAY饲养秀。对于有受虐属性的女孩子来讲,男友的这一套操作,可无疑是虐恋情深的标准范本。这样的惩罚在虐恋区的监规中不少,虐恋区的监规都是由整个狱警群体根据心理学和拷问知识详细研究制定出来的,技术含量高的可怕。而愿意作为女犯被自己的男友监禁的女孩子,肯定多少有受虐的M型潜质。万欣成一再觉得懊悔,怎么能够使用这套监禁方法的机会没有留给自己的女友,而偏偏让这个任性的妹妹抢走了。
在哥哥一勺一勺的喂食下把早餐吃完的万欣颖,问起了刚才提到的事情:“哥,娜娜姐真的马上要做新娘了吗?”
“对啊,婚礼就在今天,还有几个小时就要到了。我今天上午得去段业那里去帮忙准备准备,再怎么说,也是一个监区工作过那么多年的同事,这种场面可不能不帮衬。”
“哥,那你不要喝太多酒啊,不然你又得晕个一整天了。”
“行行行,不喝酒。这里的狱警工作时间就不允许喝酒,不用操这个心啦。”
万欣成拿着已经空了的餐盒,把牢房的门关上。而万欣颖坐回到了睡觉时间用来就寝的木板上,继续静坐着。接下来几个小时,她还要继续按照监规的要求,静静的坐着,看着眼前空无一物的墙壁,进行每天都日常进行的事情,在牢房中坐着面壁思过一整天。只是她会不会仗着哥哥宠着而不守规矩乱走乱动,那可没人保的准。
只是,她遗憾的是,在监狱里举行的婚礼是什么样的,她因为被监禁在这里,没法亲眼看一看了。第35章今天对
于已经在丹城女生监狱工作了10几年(实际入职时间则不到半个月)的狱警段业来说,是个非比寻常的大日子。他向监狱长申请将自己的女友于娜娜从【虐恋区】的A型牢房向B型牢房转移的申请,已经获得通过。
A型牢房,是简单的单人牢房,提供给狱警的正在交往的恋人。B型牢房,则是有双人床铺的卧室型的牢房,提供给狱警的已经发生关系的恋人或妻子。【虐恋区】一共有25间牢房,其中B型比较少。这次转移,是段业和自己女友更进一步的标志。所以,丹城女生监狱的狱警同事们决定,作为庆祝,在监狱中,给两人举行一场婚礼。
在【虐恋区】113号牢房里面,于娜娜正坐在自己就寝的木板上,身上只穿着内裤和乳罩,赤着的双脚被脚镣锁着,双手被反铐在身后,披散着经过长年监禁后留的很长的头发,在静坐中看着牢房的墙壁。这是她在这里的第5年了,因为丹城女生监狱内外的时间差,在外面的人看来,于娜娜去找自己的男友,仅仅过去了5天,如果现在告诉她的亲友,她已经要和段业举行婚礼,那没有人会相信,进展能够这么快。而现在,这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她自己也感觉到莫名的紧张和兴奋。这一天来得不易,自己放弃自由,选择成为一名女囚,被自己的心上人监禁着、惩罚着,经过了5年,虐恋终于修成正果。
牢房的门被从外面打开后,狱警段业走了进来。在单人牢房中孤独害怕的于娜娜,看到熟悉的人走进来,顿时感觉到了安心和依靠:“段业····”
已经熟练知道给女犯喂食流程的狱警,把手中的早餐放下,看着眼前被自己囚禁、只属于自己独有的心爱之人,脸上展露出笑容。五年来,被剥夺了自由的于娜娜唯一的活动范围就是在这个单人监牢的小房间中,仅仅8平方米的空间内,只有自己一人,平时唯一能够见到的,就是自己的男友,担任监狱中最苦难的【惩戒区】牢房看守、有丰富的惩戒少女经验的狱警段业。长期以来的监禁生活,让段业成了女友心中不可替代的唯一依靠,断绝了其他任何人染指自己感情的可能。而5年以来牢房内的监禁和惩罚,更是让于娜娜对男友完全获得了被征服和驯服的[不可描述],也让段业享受到了别人无可比拟的占有欲。两人之间的感情,已经在虐恋中达到了不可撼动的地步。
段业把早餐放在牢房的地面上,于娜娜很懂的跪下来,在男友的面前,扮演一只被喂养的宠物,熟练的开始吃起来。段业虽然身体年龄只有26岁,还很年轻,但实际上论经历的时间,已经差不多40年,于娜娜则相反,身体年龄27岁,比自己大一岁,不过由于作为女犯进入这里被关押是从5年前开始,所以人生经历的时间,是32年。反而是段业能够以尊长的心态,来对待自己的女友。
“娜娜,今天就是我们的大日子了···你老实说,心里紧不紧张。得说实话,不然用电棍惩罚你。”段业说是这么说,实际上不会真用电棍,平时怎么惩罚也就算了,婚礼当天肯定得让女友保持良好的精神状态的。问这话,其实是他自己很紧张,想问一问而已。
“嗯,心里一直砰砰跳呢。”于娜娜一脸幸福的羞红着脸,同时
身体也条件性的被男友的惩罚威胁而吓到颤抖。
两个星期前,段业向自己,进行了非常正式庄重,而又极其强势的求婚。那天,牢房的门打开后,段业站在门口,被身后十来个过来鼓励和见证的狱警同事们站在牢房外围观着。作为被求婚对象同时也是女犯的于娜娜,双手反铐的低头跪在身为狱警的男友面前。段业在同事们的一阵起哄中,把手中警棍的电击按钮打开,用电棍指着跪在地上抬头看着自己的女友,以只要女友敢不答应就立刻电棍伺候的强势霸道的动作,向自己的女友庄重的说出了“娜娜,我喜欢你,嫁给我好吗?”。然后双膝跪在男友面前的女犯于娜娜就在被告白的幸福和离自己只有几厘米的电棍的威压,这两者交织之中,红着脸答应了。接着,按照监狱长拟定的准备工作,其他狱警散去,段业走进牢房中,关上牢房的门,为于娜娜打开背铐,自己动手,给于娜娜强行脱下穿在外面的囚服,那件全监狱女犯统一的短小到露出全部手臂、一半胸部和三分之二大腿的黑白条纹连衣裙,让于娜娜只穿着内裤和乳罩,接着再次被反铐双手,继续戴着脚镣,在这个牢房中继续度过婚礼准备期间的两周。
在看着女友乖巧顺从的吃完早餐后,段业拿出警棍,开始对女友进行押送。
“走吧,娜娜。”
已经习惯这样反铐双手跪在男友脚下吃饭的于娜娜,能够很熟练的站起,不需要男友的搀扶。
接着,两人走出了这个113号牢房。这是五年以来,于娜娜第一次走出窄小到令自己[不可描述]的小房间,呼吸外面的空气。今天,是短暂的一天能够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其实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外面,仍然在监狱的内部,还是在地下),婚礼完成后,她就要被送进一间新的牢房,接着在B型牢房中度过被自己的爱人永久囚禁的生活。
于娜娜双手反铐着,拖着仅仅45厘米长的脚镣,被男友押送到了第一个地点,监狱里的卫生间。段业放下警棍,摘下自己平时用来拿取刑讯室里面那些刑具盒子的白手套。然后,把于娜娜的背铐打开。
“娜娜,现在按照例行规矩,你是特批允许出牢房一天的,重大活动之前,得先给你搜身,排查所有可能的危险物品,确保彻底的安全。”
“嗯。”于娜娜顺从的回应。然后主动去将自己身上仅剩的内裤和乳罩脱下,不过因为长期双手背铐的关系,她已经几乎不会使用手了,所以,段业只得自己动手,为女友摘下乳罩,然后,将内裤从女友脚镣的缝隙中,小心翼翼的脱下。然后身戴脚镣的于娜娜双手抱头,接受男友的身体检查。
段业开始上下其手,对于娜娜的头发、腋下、以及[不可描述],进行彻底详细的全身检查。已经在牢里做了5年女犯的于娜娜已经习惯了男友对自己身体的任何动作,无论多么羞辱。在上上下下搜查过一遍之后,段业恋恋不舍的放开。
“好了,没找到危险物品。不过,现在也不必检查的太详细了。反正按照监规,出了牢房的女犯在再次送进牢房时,也要检查有没有从外面夹带的物品,婚礼完了之后,到了你的新牢房里面,有足够的时间详细搜身。”
段业取出手铐,将女友的双手抬起,然后铐在卫生间墙壁的淋浴
喷头的金属杆上。于娜娜双手高举,并且被束缚在自己头顶正上方,全裸的身体完全展露在男友面前。
“然后,要给你好好洗个澡了,今天不是在牢房里,这里条件完备,我会把你洗的一尘不染,让你用最干净的样子,出现在婚礼上。”
“嗯。”
接着,淋浴的喷头被段业打开,以最小水流量的档位,从于娜娜的头顶开始淋浴。于娜娜双手已经被手铐吊在头顶,于是清洗身体的动作,自然是由男友来代劳。虽然在牢房里,于娜娜在男友面前,用男友送来的塑胶管冲水洗澡也已经是生活常态,不过这一次不一样,是男友亲自动手,清洗自己身体上下每一寸肌肤,因此于娜娜还是有些兴奋和紧张,保持这种双手高吊脚上戴镣无法反抗的状态,开始迎接男友伸向自己身体的手。
卫生间里,淋浴的水流声,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段业十分满足的搓揉着女友全身的每一寸肌肤,用沐浴露、洗发液详细的在女友身上搓出泡沫,然后冲掉。这一个小时的时间,于娜娜好几次因为被摸到了怕痒的部位而想要躲避,但是背靠着卫生间墙壁,又被镣铐束缚着,无处可躲,只能忍受时不时被男友弄痒身体的这场洗浴磨难。
在丹城女生监狱的办公区,狱警们正在办公区食堂里进行着布置。要知道,虽然有十几位狱警把自己的恋人或妻子关在这里的【虐恋区】牢房,不过这是头一次,在监狱里面完成了将女犯从A型牢房转移到B型牢房,也就是恋人进阶为妻子的先例。狱警段业创下了在这个监狱中与女友举行婚礼的第一个创举。在此之前,没有哪个狱警这么做过,而有了这个先例后,估计其他人也就会一个接一个,利用这个丹城女生监狱时间放大的绝佳条件,来完成自己的终身大事了。
时间到了中午,狱警们都去进行给各自负责的牢房送午饭和巡查的工作了,离婚礼还有一小时,段业带着洗完澡后,穿着崭新内裤和乳罩,镣铐加身的女友,已经进入了办公区更衣室等待。第36章在办公区的更衣室里,穿着崭新的内裤和乳罩,坐在皮质更衣凳上的于娜娜,正在接受男友给自己的换镣。
“娜娜,今天过后,你就是我的妻子了。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段业说出了自己的强势宣告。
“嗯。”于娜娜满面幸福的回应着。
现在段业手里拿着的,是一副新的脚镣。跟现在于娜娜双脚上戴着的脚镣一样的材质,而且也是差不多的链子长度。不过,这副脚镣的镣环要粗一些,重量和于娜娜一直在先前的A型单人牢房里戴了5年的脚镣不一样。那副脚镣重量只有3斤重,而现在段业拿来的这副新脚镣,则是4.5斤重。夫妇是比恋人更进一步的关系,作为专属女犯对于狱警的依赖和归属关系也就更为加深。因此,【虐恋区】给狱警的眷属准备的脚镣也是分两种的,于娜娜今天要完成从恋人到妻子的身份转变,也就要换上一副更重一些的脚镣。
于娜娜看着男友用特殊工具,一圈一圈拧下自己脚镣上的螺丝。因为监狱中的女犯都是长期戴着脚镣,所以也就钉死了,不能用钥匙打开,没有狱警的专业工具,女孩子们绝没有投机取巧弄开脚镣逃跑的可能。段业将女友的脚镣摘下的过程,持续了20多分钟
。然后,段业接着拿着那副更重的脚镣,开始给于娜娜五年以来仅仅从脚镣中解放了刚才这两分钟的双脚,接着上另一副脚镣。这副脚镣在更衣室地面上发出的撞击声响,在静静的更衣室中,听得非常清晰。
“好重哦,这样就更难走路了。”
“别怕,娜娜,有我在呢,走不了路的话,我会帮你的。”
又经过了20多分钟,新的脚镣终于换上了。终于长舒一口气的段业,打开更衣室里面的柜子,拿出一个箱子,放到于娜娜面前。
“这是····”
“没错,我现在打开你的背铐,你就换上它吧。”
此时办公区的餐厅里,狱警们正聚在餐桌前,准备着开饭。本着女牢会所服务顾客优先的原则,大家都是先把女犯们的午饭送到牢房里,回来之后办公区的餐厅才会开饭,狱警们才能开始吃。办公区餐厅足够宽敞,一共有15张餐桌,每张餐桌有4个椅子。而在丹城女生监狱工作的狱警都是男性,包括负责看守牢房的、负责监狱防卫的、负责监狱整体管理的,一共就39人,这里足够所有狱警同时来用餐都有富余。而餐厅里还有一块大约50平方米的长方形空地,今天由十几个狱警义务帮忙,做了一上午的装饰,已经成了铺着地毯,悬挂着气球,放着一排花篮的婚礼现场。这么一个小餐厅布置起来也比较简单,筹办这些东西的费用,差不多有一半是监狱长特别批准补贴的,段业自己没花太多钱。同样进行宴会的费用也不是很多,因为监狱里面举行婚礼,没有那么多客人来,只有同样是狱警的同事们参加。而且本来这里餐厅给狱警的伙食就是不要钱的,监狱长已经嘱咐厨师今天给狱警们额外加餐,从公账上补差价,段业自己只需要花点买酒的钱。
时间已经到了监狱内时间下午1点(在这里一年的时间实际上就只是一天,只是利用技术放大了时间,严格上来说没有下午1点的真实时间概念)。丹城女生监狱的副狱长萧明,走到了已经装饰好的地毯前面,向狱警们宣布:“各位同事,今天,是我们的好兄弟段业与他的恋人于娜娜的婚礼仪式,大家都朝这边转过来,迎接新人入场。”
“好!”
“欢迎欢迎!”
在餐厅的门打开之后,段业和于娜娜走了进来。
段业身上穿着和平时一样的狱警警服,只是今天换了一身干净的刚刚洗过晾干的整洁警服,在警服的胸口上,戴着一个写着自己名字的新郎名牌。
于娜娜穿着一件洁白的婚纱裙。这是段业通过网购的方式,买来送到这里的。虽然今天于娜娜的身份是新娘,但同时她的女犯身份也是仍然不变的。按照监狱规定的着装准则,第一是不能给女犯藏东西的空间,因此这件婚纱裙并不长,是一条裙摆只到膝盖以上的洁白连衣裙,裙子上没有任何口袋。这个长度,相比平时女犯们在牢房里穿的囚服裙子,已经算是很长了。第二要体现女犯的身份,所以在婚纱裙的胸口处,也写着于娜娜的女犯编号。这也是第一次,这个监狱里的女犯允许不穿黑白条纹的统一囚服裙,而穿上其他样式的服装。而里面的内裤和乳罩当然还是监狱统一给女犯发放、印着女犯编号的白色款。
身穿婚纱的于娜娜双手被反铐着,光着的双脚直接踩在地上,拖着刚
刚换上的重达4.5斤的妻子专用脚镣。没办法,这是虐恋区女犯的管理准则,除了背铐和脚镣之外,还比生活区和苦役区少女们多了一条监规,不允许穿鞋。不过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赤脚戴着脚镣,穿着白婚纱背铐着手走来的新娘,更加显得靓丽迷人。
两人走在地毯上,因为于娜娜的背铐和脚镣,所以走的很慢,要由段业扶着往前走。从餐厅入口走到婚礼会场的中央,距离不过10米,两人走了一分半钟才走到。
副狱长拿出之前已经打印好的稿子,开始了婚礼仪式的提问环节:“请问新郎段业,你是否愿意和于娜娜女士成为夫妇,承担起丈夫的角色,与伴侣一生相随,无论贫穷或者富有,无论疾病或者健康,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
“我愿意。”段业心脏砰砰跳着,郑重回答了这个提问。
“好!”餐厅里一片欢呼,狱警们给自己的同事以各种不同的祝福语叫好。
“那好,下一环节,由新郎给新娘送上代表心意的礼物。”
副狱长根本就没有去问,新娘是不是愿意。因为于娜娜现在是监狱中的女犯,既然已经注册领取了结婚证,有了法律效力的夫妻关系证明,那本着丹城女生监狱剥夺女犯一切人权的原则,也就不需要问她是不是愿意了。其实狱警们也都知道她是愿意的,不然也不会自愿放弃自由进入这里做一个女犯来陪着男友,只是必须在礼仪上向狱警们区分狱警和女犯的身份。之前段业在同事们陪同下,拿着电棍威慑求婚,问了于娜娜一次,就已经是破格尊重了。狱中婚礼上,作为女犯的于娜娜,都没有被问愿不愿意的资格,只要段业说愿意,她就是段业的所有物了。
按照婚礼的流程,通常是丈夫给妻子戴上戒指,不过在狱中办婚礼,准备的礼物可比戒指有分量的多。副狱长拿来一个金属项圈,递给了段业。接下来的赠礼环节,就是用项圈替代戒指了。双手背铐身后的婚纱新娘于娜娜乖巧的在丈夫面前跪下,段业拿着金属项圈,凑近了女友的脸,于娜娜近距离看着爱人,红透的脸颊呼吸进一步加快。然后,感觉着冰凉到刺激皮肤的金属项圈戴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段业用钥匙,将项圈锁在了妻子的脖子上,把项圈连接的金属链子,抓在自己的手中,站起来牵着身着婚纱跪在地上的妻子。用项圈替代戒指,也是狱警们想出来的绝妙主意,项圈是禁锢新娘的刑具,代表着丈夫对妻子的占有和绝对控制,所以用来在狱警和女犯的婚礼仪式上,进行赠礼环节,是再合适不过的。
接着就是狱警们一片欢呼,看到段业完成了婚礼仪式,转过身开始吃餐桌上的菜肴,大吃大喝,但是酒没有准备太多,毕竟下午还要继续牢房管理工作,狱警们是不能喝的大醉的,今天能够喝这么点已经是因为婚礼破例了。
被戴好项圈的于娜娜,看着来参加婚礼祝福自己的狱警们吃的丰盛午餐,但是却只能看着,作为婚礼女主角却吃不到。她是女犯,没有和狱警们同吃一桌饭菜的资格,监狱制定的女犯伙食标准,也不会允许她吃这么好的宴席。
狱警段业小声安慰着已经成为自己妻子的女犯于娜娜:“没事的,娜娜,回到牢房后,我慢慢喂你吃,要听话,遵守监规明白吗?”
“好。”
当
狱警们参加完这场简单的婚宴,一一散去后,看到新婚的妻子在背铐和不适应的新脚镣束缚下行走艰难,便决定今天破例换一次押解方式,把爱人押送到新的牢房。他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赤着脚难以行走的妻子,走出举办婚礼的会场。
“今天,就今天一次,用这种办法,押送你去牢房。”
“好。”于娜娜幸福的回答。
当天的睡觉时间段,于娜娜已经被送进了【虐恋区】的一间B型牢房,95号牢房。
这个牢房有两层,第一道门是整块铁板的铁门,完全隔绝牢房内外,里面是有一张单人床的休息室,是给狱警准备的。第二道门是一个金属栏的铁门,可以看到房间里层并从金属栏中间想里面放东西。里层房间有一张双人床,房间一角有马桶,是平时关押妻子,同时睡觉时间,也可以让作为狱警的丈夫进来XX的地方。于娜娜的活动范围,只有牢房的里面一层,不仅不允许出牢房外层的门,也不允许出里层的这个金属栏的房间门。她仍然被监禁在自己一人专用的监房内,不过比起之前狭窄的只有一个木板就寝的单人牢房,这个宽敞又有舒服的大床的监房,已经好的不得了了。而无论外间还是里间的门,同样只有段业自己有钥匙,于娜娜是段业一人的所有物,任何人别想染指。
在牢房里间的监房,啪啪打屁股的声音持续了很久。
完婚后的于娜娜,在被心爱的人囚禁的幸福中,躺在监房里为自己准备的大床上,现在脱去了婚纱,依旧只穿着内裤和乳罩,脚镣则因为蜜月期暂时摘下了。段业则正在使用双人床上四个边角上用小段铁链连接的金属铐环,将自己的专属女囚的手脚全部铐在床的四个边角,使新婚妻子手臂和腿全部被迫展开,身体没有任何防御的躺在床上。段业完成这些之后,对自己的妻子说:“【虐恋区】B型牢房的监规,在新婚的三个月中,是蜜月的监禁期,这三个月,只允许你穿着内裤和胸罩,每天被这样铐在床上。如果想下床大小解,由我暂时给你打开,接着就再回到床上被铐着。三个月过后,你就可以穿上囚服裙子了,只不过,作为妻子的女犯所发放的囚服裙是惩戒区的尺寸,比你先前身为恋人穿着的那种生活区的囚服裙尺寸还要短,差不多刚刚能盖住屁股吧。至于三个月蜜月期过后,每天是否把你铐在床上,那就是由我,唯一负责看守你的狱警来决定。”
“没事的,反正这个囚禁我的监房,也只有你能进来,穿不穿衣服有什么关系呢?”四肢铐在床上的于娜娜笑着说。
“那么,度过美好的一晚吧。”段业解开自己的狱警制服,爬到了床上,而四肢伸展开手脚都被铐住的于娜娜,自然做不出任何抗拒的动作,在这种不容任何躲避和拒绝的威压下,被新婚丈夫压在身下,享受着被完全征服和控制的感觉,开始自己的新婚之夜。
仅有的一天允许走出牢房的时光,已经结束。从这一晚起,这间监房,将是她未来无尽岁月中唯一能够活动的地方,是她所能见到听到的全部的世界。得益于丹城女生监狱将一天放大成一年的技术,她能够在这里,身体长保青春的接受同样几十年上百年都不会变老的丈夫的监禁,接受着被心爱的人囚禁、惩罚、照料、陪伴的永
久监禁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