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的性奴
苦逼!”
一句带着些许戏虐的称呼从学校的后门口传了过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女生的哄笑。
我叫苦必,苦逼的苦,苦逼的必。话说我怎么会姓苦呢,真特么邪了门。虽然想不明白爸妈为啥给我取这个名字,但还是觉得很厉害!
可是我本人却他娘的一点也不厉害。虽然个子在上初中的时候窜到了1米75,奈何一身排骨,弱不禁风。
还好长了一张还算清秀的脸蛋,却没什么卵用。初三的时候因为沉迷网游不可自拔,沦落到了此时此刻所在的三流高中。
奈何校风校纪混乱不堪,导致我也只能低调的夹着尾巴做人了。不过,有时候越是不想找麻烦,麻烦却越是找上门。
这不,早上因为低头走路撞倒了一个小太妹,放学就找上门来了,她叫邹宁,在学校也算得上是个出了名的女地痞了,据传家里挺有钱的,加上一张漂亮的脸蛋,在学校也基本足以横着走了。尽管我放了学自作聪明的走了后门,可还是被堵住了,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我听到呼喊,低下头装作什么也没听见,并加快了脚步。“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幻听!”我心里默念。
“操你妈叫你没听见!”随着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一双踏着人字拖的脚出现在了我低着头的视线内,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抬起头:“额,是你啊,早上的事我..”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甩断了我的话,随之而来一阵耳鸣。
“我草你..”
啪!
又一个大耳帖子把我即将出口的三字经甩断。
正当我抬手准备反击的时候,脖子一凉,却看见另外几个小太妹攥着几把水果刀抵在了我的脖子上。
“叫啊,再叫啊!”邹宁嘴角露出一抹嘲讽。
我习惯性的低下头,不敢再说什么。
“你不是挺牛逼的么,早上怎么骂我的?骂我走路不长眼?”邹宁笑的很灿烂。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这笑容在我看起来却是那么凶狠。一个小姑娘怎么会露出这样的笑容呢。
“对,对不起。我嘴贱了。”自小软弱的性格导致我顺理成章的服软。
“嗯?你们听到了吗?他说啥,他说他嘴贱!我看你也他妈是个贱嘴!”邹宁话音一落,周围的太妹也是一阵哄笑。
被一群女孩儿这么围着嘲笑,我脸上一红,有些愤怒,但是却没敢再表现出什么不满,挤出了一丝难看的笑容:“宁姐,早上是我不对,这事就这么翻篇儿吧。”
“你的意思是...就这么..算了?”邹宁仿佛听到了一件极为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嗯。”我低眉臊眼的点了点头。
邹宁的俏脸瞬时间的冷下来,“女厕所”。说完,便自顾自的转身走向了教学楼女厕。
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想必各位看官也都有过类似的经历吧,通常被带到厕所,也都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出来的时候少不了一长被揍成猪头的脸了。1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屁股又挨了一脚,“快走,你个苦逼,名字都叫苦逼。真苦逼!”周围的太妹们又是一阵嘲笑。
我几乎是被一脚一脚的踹到厕所门口的,快速的左右看了看,还好大家都已经放学了,周围没什么人,为了避免再挨上两脚,我知趣的一溜烟钻进了女厕。
“咔嚓!”视线随着声响,我看到邹宁攥着踹断的墩布棍朝我走了过来。
“嗡——嘭!”木棍划
破了空气甩在了我的胳膊上,“操你妈,牛逼啊,再牛逼啊,嘭!嘭!”
我抱着头蹲在了地上,本能的躲避木棍的挥打。“嘭!嘭!”
“宁姐,我错了,对不起。”
“嘭!嘭!”回答我的只有棍子打在身上闷闷的声响。
“嘭!.....”邹宁又抡了十多下,喘着粗气,像是打累了。“你们继续。”一句不夹杂什么情感的命令从他嘴里轻飘飘的传出来。
几个小太妹听到邹宁发话,也不怠慢,又是一阵雨点一般的社会式毒打。不多一会我的身上已经布满了脚印。
我抱着头蹲在墙角轻轻的发着抖。
“你,跪下。”邹宁提着墩布棍趾高气昂的俯视着我,大有一言不合继续打的意思。
我早已经丧失的反抗的意图,膝盖向前一擦,跪在了地上。
邹宁顺势抬起右脚踩在了我的肩膀上,“知道嘴贱的东西应该用贱嘴做什么吗?”
“宁姐,对不起,你们放了我吧,我以后长记性了。”
“嗡——嘭!操你妈啊,你他妈聋?我问你话呢!”
“宁姐,对不起,我真的错了”我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嘭!回答错误,继续。”邹宁收回了右脚,抡圆了胳膊又甩了一棍。
“贱嘴是用来挨抽的!挨抽的!”为了避免被打,我急切的说着!
“回答错误。嘭!”
“贱嘴是用来挨操的!”
“噗!哈哈哈哈哈!”邹宁和另外几个小太妹被我一句话逗的花枝乱颤,而我却笑不出来。
“你很有想法嘛,年轻人。不过...又他妈答错了!嘭!”
这一棍子结结实实的论在了我的太阳穴上,我眼前一黑,被伦倒在地上。
邹宁抬起右脚,踩在了我的脸上:“狗逼东西,别他妈装死,老娘告诉你,贱嘴就他妈是用来舔鞋底儿的,听明白了么?嗯?给我舔!”邹宁踩在我脸上的右脚加大了一些力度,不停的撵动着。
我被抡的脑袋嗡嗡作响,五官被踩得极为的扭曲,下意识的服从着她的命令,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肮脏的人字拖鞋底,泥沙和女厕地板上残留的尿液在嘴里发出一阵苦涩的令人作呕的味道。
我不由得干呕的了几下,清醒了不少。
邹宁见我干呕,提起棍子“嘭嘭嘭”又是朝着我身上抡了起来:“操你妈我让你吐,很恶心么,给我舔!贱货,怎么不嘴硬了?嗯?”
“呜。”我的脸被她用力的踩着,说不出话,只能伸出舌头快速的舔着她布满了污秽的鞋底。
“老娘的鞋底子香么?”邹宁一边朝我身上抡着棍子,一边大声问道。
“香!香!”我不假思索的回答。
邹宁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似是想到了什么:“你刚才说,你的贱嘴,想挨操是吧?”她的表情忽然变得玩味。
“是。是吗宁姐,我说过么我。”我声音颤抖的回答。
“你说过吗?你再好好想一想。不要又答错哦~”邹宁摇了摇手里的墩布棍,脸上布满了“甜甜的笑容”。
“有!我说过!贱嘴就是用来挨操的!”我知道如果答案是否定的,定会继续挨打。
邹宁笑的更甜了,脸颊上浮现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大眼睛笑起来弯弯的,精致的五官怎么也让人联想不到她会是个这么恶毒的姑娘。
说真的,如果她不是个太妹,或许这个笑容足够我爱上她了,可惜,现在我却是跪在她的脚下,像狗一样舔着他的鞋底。
她
提着棍子转身走进了一个女厕的小隔间:“啧啧!我的小苦逼,你的运气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好呢~”
我清楚的看到隔间的便池里,有着一大坨不知道哪个无良少女的大便。同时,心里生出了一丝不详的预感。她想干什么,我飞快的思索着。
邹宁左手捏着鼻子,右手攥着墩布棍,把圆润的一头朝下,径直的戳进了那坨大便里,又来回搅弄了几下。转身朝我走了过来。
“小苦逼,你不是说贱嘴就是用来挨操的么?”
我恐惧的望着他,拼命的摇着头:“不。我不可能。”
邹宁淡淡的看了一眼另外几个太妹,几柄冰凉的水果刀又一次的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给我像毛片儿里的骚货舔鸡巴一样,给我口。”说着,把那根沾着屎的墩布棍伸到了我嘴巴旁边。
“我要看到你享受的表情,相信我,我抹了你的脖子,也只不过是百是来万就能解决的事,不想死的话,哼哼..”
说着,她脸上露出了一抹病态的笑容,左手掏出了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
一丝恶臭钻进了我的鼻息,我知道今天逃不过去了,屏住呼吸,麻木的表情很好的诠释了这场噩梦。
我慢慢的伸出了舌头,迟迟还是没有舔下去。
“我操你妈,老娘让你口!听不见吗!”邹宁表情狰狞的猛然把墩布棍戳进了我的嘴里。
“呕..呕..”沾着屎的棍子几乎是瞬间戳到了喉咙深处,正当这一阵生不如死的作呕感令我本能的向后躲避的时候,一个太妹却在后边抓住了我的头发,对着棍子不停的抽插着。
“操死你,操死你!让他妈你嘴贱!”
“咳咳咳.....”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声,邹宁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我的下巴上布满了流出来的口水。血迹。粪便,和泪水?
我茫然的跪在地上,不知所措。
同时,一个手机屏幕出现在了我的眼前,邹宁微微弯下腰,握着手机,对着跪在地上面无表情的我。
屏幕上播放着刚刚用墩布棍操嘴的画面:“小苦逼,看你长得不错,现在还真是狼狈呢,今天就饶了你,像狗一样,爬过去把坑里那泡屎吃下去。你就可以走了。”说着,抡起棍子甩在了我的后背上。“狗逼,爬过去,快点!”
我麻木的爬到了便池边,把脸埋了进去,颤抖着用嘴巴叼起了一块被木棍戳碎的大便。脑子里已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了。
“贱逼,给我吃出声来,听见没。”身后传来了邹宁变态一般的笑骂声。
我已经没有恶心的感觉了,机械的吧唧着嘴巴,我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快点结束这场噩梦。
接着后脑勺一沉,整个脸被重重的踩进了便池。双眼一黑,我晕了过去。
我在哪?我脑中产生了这样的想法,眼皮却沉的很。
是消毒水的味道,我在医院么。嗅觉很快的恢复了。
我努力的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情。那是梦么。惨无人道的凌辱。
喉咙的疼痛告诉我那是真实的,邹宁。我曹,内个可怕的小太妹。
我努力的把眼皮抬出一条缝,阳光刺的眼一阵阵的胀痛。
我动了动手背,微微的刺痛告诉我这上边插着输液管,果然在医院啊,一间独立的病房。
“咳咳。”喉咙一阵嘶痛,使我轻咳了两声,却见到一张令我畏惧的美丽脸颊。是她。
“你。小太。小太阳好刺眼啊。”
窗帘半遮着,
却还是有半缕强光照射在我半眯的眼皮上。
“邹..邹宁。”我抿了抿干裂的嘴唇:“你..怎么在这。”
“呵,废逼。”邹宁撇了撇嘴,从病床边的小桌上抄起一盒软番的女士香烟,动作熟练利索的弹出一根,丢到了嘴里点燃。然后捏着烟头一转,塞进了我的嘴里。
“差点给你玩废了,真没用。”邹宁自顾自的又点燃了一支,深吸了一口,接着朝着我的脸尽数的呼了出来。
我艰难的撑起身子,周身传来的疼痛感使我轻轻打了个冷战,我学着她的样子深吸了一口烟,女士香烟特有的薄荷香料使得喉咙传来一丝凉意,不由得舒服了一些。
“下手够狠的。”我转过头不再看她,却陡然回忆起在学校女厕的经历:“如果说我招惹到你了,挨顿抽我特么认了,你至于那样对我么。”
“因为我喜欢那样。”耳边传来的回答,语气近乎呢喃,却很干脆。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却又不太敢回头正视她,正视一个让我跪在地上舔鞋底的女生。
“这次你也发泄够了,可以走了吧。”我依然没有回头。
“还有几天就放暑假了,我已经找人给你请好假了,觉得能动弹就别装逼了。”她从包里掏出一支笔,扯开我的被子,在我的胳膊上留下了一行字,然后忽然将那拥有着悄美五官的脸颊凑近了我的脸,微微翘起了嘴角,说道:“天黑之前如果我看不到你,你就等着你主演的校园女厕小A片出现在学校论坛上吧。”话音一落,竟也丝毫不见她拖泥带水,转身离开了病房。
我上眼仔细看了一眼胳膊上的字,是地址。我脑中飞快的思索着。她想干什么?以身相许?呸,别做梦了。还想继续报复我?他娘的这次她也够本了吧。还没完没了了?
我甩了甩还不太清醒的脑袋。对,那天她是录了视频的。哎,先回家再说吧。
我试图拔掉右手上针管。却听到手机在枕头下边响了起来。胡乱的摸索了一下,拿起手机,是老妈,我犹豫了一下,按下了接听键:“喂?”
“小苦啊,你这孩子,昨晚又到网吧通宵打游戏了吧?交女朋友了也不跟家里说一声,人家都来过咱们家啦。看到咱们家这个情况还撂下了一张银行卡,说让我转交给你。小丫头长得可真俊呐,你这小子还挺有福!”
傍晚,我背着我的低仿耐克背包,走在市中心的大街上,昏黄的路灯已经早早的亮了起来,似是宣告着这座城市的夜生活即将开场。
我习惯性的低下头,一张银行卡静静的躺在手心里。20万。自小生活条件拮据的我,自然从没见过这么多的钱。当我刚刚把卡插进ATM的时候,眼前的数字不由得让我的心脏凶猛的跳动了几下。
“这医药费也特么太多了点吧。”我喃喃的自言自语。脑子里还有很多的问号,比如他是怎么知道我家地址的,我心中不由得对她的的畏惧感又一次的加深了几分。
“邹宁,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五指弯曲,微微用力的抓紧银行卡,翻过手臂看了看上边的字迹,朝着地址的方向加快了脚步。
叮咚。
叮咚叮咚。
夕阳的余晖洒在一片包装华丽的别墅区上,为那一座座精美的小洋楼披上了一层炫人眼目的金沙。
我驻布在了其中一所更为精致的房屋门前,心情忐忑不安的按响了门铃。
不管怎
么样,这次的事情今天必须有个了结。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又快速的按了几下门壁上的按钮。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吱呀————”看起来很精致华丽的木门被打开一道不大的缝隙,一张漂亮的脸蛋探了出来,随意散乱的头发点缀了一支粉色的发卡。
四目相对,我却不知该开口说些什么。
“进来。”邹宁淡淡的看了我一眼。
跟着他的脚步,我第一次迈进了这么漂亮的大房子。
你以为有钱人就很快乐么?有钱人的快乐那根本是特么你想象不到的!
我不断的扭着脑袋看着四周奢华的装潢,还有在前边带路的背影。白色薄纱制的睡衣,隐隐勾勒出她娇好的曲线,纤细的双臂和比例刚好的双腿,交错而动。令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在我心里油然而生,仿佛我这种过活在社会底层的小市民本就应该跪在地上舔人家的脚底板才比较合理。
我为什么会产生这种下贱的想法,我甩了甩头,似是想把这种可笑的念头尽数甩出脑袋一样。
邹宁很随意的坐在了一张看起来非常松软的沙发里,翘起了二郎腿,一副带有一些审视的目光直直的盯着我,她却并没有先开口说话。
“你...你看上我了?”我鬼使神差的从嘴里挤出这么一句,说完就后悔了,我怎么这么自我感觉良好呢。
“我是不是给你脑子揍坏了?”邹宁顿时被我气乐了。
“那..你为什么跟我老妈说你是我女朋友,还送了我银行卡?”我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她沉默了,还是那样看着我,却也一直没有请我坐下。
良久,一个就算打死我都想不到的回答,清楚的从邹宁口中传出:“我想养一只性奴。”
就算我脑子再慢,也知道她口中的性奴指的就是我,我站在那里干笑了两声:“你疯了啊,逗我呢?”
“小苦逼,你不怕我把你主演的女厕AV传到学校的论坛么。我倒是不介意给你出出名。”邹宁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大眼睛里写满了戏虐。
说真的,我怂了,若是以后走在学校里,尽是嘲笑和指指点点,变成大家的茶余饭后,真不知道还怎么抬头做人。
“你这是犯法的!”我还是故作强硬的回答了她。
“呵,以你的成绩和能力,以后走入社会,顶多也只能给人端端盘子。”邹宁微微偏过头,撇了撇嘴,接着又说道:”如果,你跟着我,好好伺候我,你会有花不完的钱。就算以后想自己做点小买卖,我们主奴一场,启动资金也不用你去发愁。”她竟是不怎么惧怕警察叔叔的样子。
但此刻的我,才深刻的体会到究竟什么才叫做威逼利诱。我犹豫了。她说的没错。可是仅仅凭借这些,就能让我放弃一个男人的尊严去给一个女人当性奴么。我的脑子一团乱麻,愣在当场,竟是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安静的气氛让人窒息,邹宁一只手支撑着侧脸,歪着头,半眯着双目,仿佛还在等着我的答复。
良久,“好了,滚吧,我的耐心已经被你磨没了。”邹宁轻叹了一声,睁开了双眼,脸色冰冷的可怕。
“我.....”
“你他妈什么啊你,滚鸡巴蛋!”
“好,我答应你!”我语气显得有一些急促,呼吸都变得沉重了一些。人为财死,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我还是低下了头。我能想到一些自
己即将面对的,却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能接受她想要的那些。
“晚了,我改变主意了,我现在不想要你了。小苦逼,你还是回到你的老鼠窝继续混日子吧。”我在邹宁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真真切切的蔑视,那种感觉仿佛在她面前站着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条野狗,一袋垃圾一样。
“我答应你!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只要....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低下了头,热量攀爬到了我的脸上,钱啊,真他妈是个王八蛋,如果这是个故事,我肯定会很不屑的转身就走,但是真的当这么巨大利益摆在面前的时候,却最终还是让我主动放弃了尊严,一个男人的尊严。
“呵呵呵呵呵呵...我仰着头看着你,觉得很累呢。”邹宁的话带着一丝魅惑感觉,她悠闲晃着二郎腿,目不转睛的盯着我:“跪下,爬过来,舔我的脚趾缝,然后告诉我你现在的身份。”
如果有一面镜子,我一定可以看到我的脸红成了什么样子。难道有钱人都这么变态么。
我竟有些微微的颤抖,最后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爬向面前的她。
一只白暂的不像话的玉足悬在了我的嘴边,整齐的指甲没有一丝泥垢。它离我咫尺天涯。
我要像现在这样,跪在地上舔一个女人的脚趾缝么?我的心脏跳到了嗓子眼。自尊心,威胁,诱惑,挣扎,使我红了双眼。
“舔,然后告诉我,你是什么。”头顶传来了她轻轻的命令,彻底击碎了我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我的舌头轻轻剥开了两只玉趾,划过指缝,颤声道:“我是你的性奴。”
“呵呵呵呵呵呵...”她笑得那么开心。那笑声也伴着我不争气的泪水。我看不到她的表情,想必她真的很开心吧。
“一个很好的开始,小苦逼,继续舔,给我表现的骚一点,然后告诉我,我的脚趾缝有多好吃。”
我开始大口的舔舐她的指缝,语气模糊的附和道:“主人的脚趾很..很香...”
“比我想象的还要顺利呢,我开始喜欢你了,我的小骚逼。你也会喜欢上我的,只不过,会是那种又骚又下贱的喜欢。呵呵呵呵呵。”邹宁显得很兴奋,接着说道:“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好下贱啊.....可是,我想看你更下贱的样子。”
事实上我之前并没有什么受虐的倾向,也没有恋足的癖好,像这样跪在地上舔一个女人的脚趾缝已经让我觉得很恶心了,胃中一阵翻江倒海的我,实在不知如何才能更加的下贱,就在这时,却又听到她说:“看来你还需要一些好东西,才能让你显得更下贱呢。”清澈而深邃的星空,一轮圆月安静的悬挂而上,夜晚的天空有些云,看起来零零散散,却也令得这夜时阴时晴。
偶尔有些清冷的月光洒下,为这座城市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银沙,一栋栋具有欧式风格别墅的庄园区隐匿在其中,林立的墅丛中,更有着一座装潢奢华古典的一粒,看上去就显得很气派的大门外,有着对称的石柱。圆拱形状的窗子里,半扇珠帘虚掩,一个全身赤果的男人瘫坐在厕所的一角。
而我,就是那个男人。我叫苦必。就在昨天,我成为了这所华丽别墅中新的一员。这听起来似乎是一件挺有面子的事,然而可笑的是,我只是成为了这里的女主人的一个性奴。
“看来还需
要一些好东西,才能让你显得更下贱一些呢。”
邹宁昨天的话还在我的脑子里打转,我虽然不完全明白她的意思,但明显用屁眼想,也知道接下来不会有什么好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果然,天上不会平白无故掉馅饼,那张卡也不是轻轻松松就能拿的。我被勒令脱光了衣服,没有她的允许,不准迈出这间厕所半步。
昨天过后我就没有再吃过任何东西了,渴了就喝一些自来水,长时间没有进食,饥饿使得我有些眼花。邹宁似乎是不在这里了,但昨天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我清楚的记得在我四处张望的时候,在屋顶角落里看到的监控摄像头,它仿佛在告诉我,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就算我想离开,衣服大概也被她丢掉了吧。
我开始回忆在学校公厕里,邹宁和几个小太妹对我非人的虐待,不由得一阵反胃,趴在马桶里干呕了几下,奈何饥肠辘辘,也只是吐出了一些胃液。看着镜子里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咬了咬牙,等事情结束后,应该会有一笔不菲的报酬吧。想到这里,心情终于好了一些。忽然开始羡慕起他们这些有钱人,有钱,真好啊。我想我卖不仅仅是身体,更是我作为一个男人最珍贵的尊严。闭上眼睛,又想起她悠闲的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里蔑视着我,而我,则跪在她的面前,下贱的舔着她的脚趾缝,毫无尊严夸赞着那有多美味。短短的几天,我的人格一次一次的破碎,崩溃,灵魂的刺痛让我内心深处感到一阵阵的茫然。
“哒..哒..哒..”
是高跟鞋踩到地板上的声音,她回来了!我激动的站起身来,视线却因为有些低血糖忽然暗了一下。20多个小时里,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没有自由,也没有人与我说话。我显得有些紧张。
“吱呀...”卫生间的门终于被打开了,一道靓丽的倩影出现在我的眼前。
她画了淡淡的妆,却涂了很浓的口红,精致的黑色外套配上了精致的齐逼小短裙,笔直的双腿上没有丝袜,却蹬上了一双10CM的高跟鞋。
她双臂抱着一个很大的纸袋,似乎那里边装了很多东西。我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却见随意的把袋子哗啦一声丢在了地上。
“啪!”一个很清脆的耳光结实的甩在我的左脸上,伴随着一阵耳鸣。
我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她怎么又打我,我怎么她了。
“啪!”
我依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啪!”
“我做错什...”
“啪!”
“......”
“啪!啪!啪!...”
“这是你见到我该有的反应么?”十多个耳光以后,她终于开口了。
我强挤出一些笑容,表情有些虚弱:“主人,欢迎您回家。”
“啪!”她好像更生气了,耳光的力度大了许多。
我无暇多想,膝盖一弯,‘噗通一声’又一次的跪在了她的身下。
我低着头,低声道:“主人,欢迎回家。”
“嘿嘿,这才乖嘛!饿坏了吧,我的小可爱,主人给你买了好吃的。想不想吃?”她的态度像极了六七月的天气,说变就变,甜甜的声音与方才的冰冷残酷判若两人。
我的左脸火辣辣的疼,不用想也知道肿起来了:“主人,我想吃。”
她蹲下身来,双手捏住袋子的底部,哗啦一声,袋子里的东西倾囊而出,散落了一地。我上眼望去,散乱
中,一副厚重精致的手铐与脚镣,在卫生间的灯光下反射着明晃晃的光泽,两只脚镣被一条粗大的铁链相接,想必就算是钢锯都很难伤其丝毫。几个纸质包装的汉堡滚了一地。我并顾不上那些手铐脚镣,饥饿感令我本能的上手抓向其中一个汉堡,可就在我的手即将抓到的时候,一只穿着亮漆面的精致黑色高跟脚却重重的踩在了我的手指上。
“啊!”我发出了杀猪一样的惨叫声,抬眼望去,却见到邹宁早已起身,居高临下的对我坏笑着。
“我的小苦逼,你也太心急了,先把我给你准备的装备带上,再吃也不迟啊,你说呢?”邹宁的声音依然偷着诱惑和妩媚,脚上的力度随着最后那个故意延长的‘呢’字,逐渐的加重了力度。
“是...是..主人。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我的手指在那粗糙的鞋底下被不停的撵着,整条手臂都在颤抖。
“用嘴舔我的鞋,求求我高抬贵脚啊贱货。”头顶传来了她冰冷无理的要求。
我手指吃痛,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俯下身,伸出舌头舔到了她光滑的鞋面:“主人,求求您高抬贵脚,我知道错了!”
“以后,你要自称骚逼,听见了么。”邹宁责令道。
“是...主人,求求您,骚逼下次不敢了。”我慌乱的舔着她的鞋子,回答道。
“这才乖嘛,来,我的宝贝,让主人给你戴上这件艺术品,为了你,这两天我可是花了很的大心思呢。”邹宁放开了脚,再次蹲下身子,拿起了地上的手铐。我仔细看去,厚重的手铐上赫然刻着八个小字‘邹宁专用·性奴苦必’。她把我的双手背到身后,从后边拷住了它,又将那副带有粗大铁链的脚镣安置在了我两只脚腕上。随着咔咔两声,我的心一沉,知道它们已经被锁死了。我现在的样子和姿势,像极了电视剧里即将被斩头的死刑犯,双手被束缚在身后,跪在地上低着头。
邹宁踱步到我身前,左手的食指挑起了我的下巴,我抬眼一看,她抬着右手的两只葱指之上,捏着一把精致的小钥匙。还不待我有何反应,她却手腕一翻,钥匙在半空中呈抛物线,精准的落到了马桶里边。她走了几步,放下了马桶盖,侧身坐在了马桶上,慢悠悠的抬起了右手,放在了冲水按钮上。
“不要啊!”伴随着铁链发出的‘哗啦’声,我狼狈的跪在地上艰难的向她的方向移动着。
“本来我没有想按,只是想吓唬你一下。”邹宁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但我现在很不高兴,性奴是没有资格向自己的主人提出要求的。所以。”
‘呼啦……’
随着一阵急促的水流声,我的心也沉到了谷底,我知道今天以后,我也只能够听天由命了。一阵巨大的后悔感充满了我的脑子。
我为什么要答应她做她的性奴!为什么!
我的心中嘶吼着。
邹宁却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无视了我愣在当场的愚蠢模样。她站起身来:“这些汉堡就是你这一周的食物,你可要省着点吃。相信我,你会爱上我的,是那种——”她拉长了声音,接着说道:“那种又骚,又下贱的爱。哈哈哈哈哈!”
‘砰’伴随着她略显浮夸的笑声,卫生间的门又一次的被关上了。
如果不是周身的束缚,隐隐作痛的脸颊和手指,以及地上散落
的七八个汉堡。我甚至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这个噩梦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
一夜无话。
迷迷糊糊的,不清楚睡了多久,眼角有着还未完全蒸发的泪水。是啊,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向往自由。
透过卫生间的小窗口,我看到了天色刚开始蒙蒙亮。被拷在身后的双手致使我不能正常的侧卧,肩膀和胳膊麻木的像是失去了知觉。
我艰难的跪起身来,脚上的铁链发出一阵愉悦的‘哗啦哗啦’声,似乎再嘲笑我的狼狈样。一直没有吃东西,一阵阵的虚弱和乏力感席卷着我的身体。我想我需要吃一些东西了,求生的本能使我爬向那几个汉堡。我艰难的用嘴巴扯开包装纸。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仅仅不到一分钟,一个汉堡已经被我吃的一干二净,我甚至都没有发觉半张包装纸都被我吃了下去,激发了食欲的我,没有就此停下,而是看向了另一个汉堡,停顿了一下,便是如同刚才一般,风卷残云的吞下了第二个。
两个汉堡下肚的我,虚弱感缓和了许多,上眼看了看,只剩下5个汉堡了,看来这一周有一天要饿肚子了。正当我为这食不果腹的情况发愁的时候,顿时觉得身体不太对,小腹之下一股邪火凭空而燃,鸡巴迅速的胀到了极限,头脑也变得昏昏沉沉的,视线也开始混乱了起来。一种原始的欲望悄然滋长。“怎么会。我怎么了。不对,这汉堡。操。”我最后脑子里一丝清明告诉我,自己又中招了。
“我。好想要啊。我好想”脑子里忽然浮现出各种美好的肉体和画面,神情也变得迷醉了起来。浑身燥热难当的我,跪在地上颤抖着。视线胡乱的扫视着,似乎要找到什么救命稻草。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
...我开始无助了起来,嘴角有口水流了出来。
“救我...”我低吼着。
‘吱呀..’就在这时,厕所的小门应声而开。
邹宁上身套着一件略显宽松的浅粉色睡衣,下身竟是赤果着,光着脚。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带动着厚重的铁链,疯狗一般的爬向了她,口中模糊不清的低吼:“主.....主人...我要。”
她见我向他爬过来,低头看了看地上的两张包装纸,唇角一翘,略显惊讶道:“哦呦我的小苦逼,居然吃了两个,怪不得成了现在这幅狗样。”
她的声音此时仿佛变成了这个世界上最美妙动听的音乐,我要,我要她的一切!我疯狂而又艰难的向他移动着。
“滚开,我要撒尿!”邹宁抬起脚踹翻了身前狼狈的我。一屁股坐到了马桶上。
“主人,求求你。求求你让我解放吧,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求求。求求你。只要你让我射。我受不了了,救救我吧!”我哽咽道,我的样子像极了一个抽大烟的瘾君子。
“滚你妈的。”邹宁皱着眉头骂了一句,抬脚又一次的把我踹翻在地。
“主人。求求。求你!”我狼狈的跪起来,趴下身,讨好的舔着她的脚趾缝。
“呵呵呵,有点贱样了,特制汉堡的效果还真不错,你刚才说做什么都愿意么?”邹宁低下头玩味的看着我。
“是。是的主人,骚。骚。逼做什么都愿意!”我呼吸急促的回答着。
“哗……”邹宁闭上眼睛,并没有再说话,马桶里却传来了水花击打在瓷质桶壁的声音,
由大到小,最后几滴微弱的水滴声,结束了这短暂的欢闹。
我双眼爬满了血丝,饿狼一般的盯着他双腿间的那抹芳泽,口水顺着嘴角不停的淌着。
只见她伸出右手抚摸着我的头发,缓慢的张开了两条雪白诱人的玉腿,前一刻还在温柔抚摸着我头发的五指忽然攥紧了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向着她胯间那一处神秘拉扯而去。
我本能的伸出舌头试图舔舐那对我有着致命诱惑的黑洞,而就在我即将触碰到那处神圣的时候,扯住我头发的手却向后拉去,使我无法再向前半寸。我的眼神忽然迷乱了起来,低吼着:“求您,给我。,不....给骚逼吧。”
“呵呵呵呵,你想干什么啊?我的小骚逼。”头顶传来了无情的嘲笑声,但那声音像是有着无尽的魔力一般,是那么美好动听。
“骚逼想。想吃。”我语气颤抖。
“你是想给我舔逼么,骚货。”
“是的主人,求求您。”
“可是,可是你也看到了,我刚撒完尿啊,好脏啊。”邹宁语气天真而又怪诞的说。
“求您让骚逼。骚逼给您舔干净。”我的脑袋依旧死命的往前挺着,头发被向后撕扯的疼痛好像根本无法撼动欲望的一丝一毫。
“哦呵呵呵,差点忘了,你他妈这只骚逼玩意连屎都吃过。”她的笑声仿佛徘徊在了我的全世界。
“好。我吃。我都吃。求求您,求求您。”我口齿不清的胡言乱语着,脑中一片混乱,似乎只是有一个想法,舔到,我一定要舔到!
“呵呵呵呵,这才是我要的样子,下贱的跪在地上求着舔我刚撒完尿的逼。你这个狗样子让我觉得我的尿根本就不是骚的啊,哈哈哈哈!”
邹宁放肆的笑着,她用力拉开了我的头:“跪下去,舔着我的脚底板,告诉我你现在最想做什么。”
我慌乱的趴下身,忘情的吻舔着她的脚底,口齿不清的回答着:“主...主人刚刚撒完尿....骚逼现在要..要跪在地上给主人舔干净!”
“哈哈哈哈哈哈哈!”邹宁发出了近乎于疯狂的笑声。她猛然撤起了我的头发,站起身来,一只脚踩在了马桶的边缘上,拉扯着我的头,按在了她的胯下。‘啪.啪.啪.啪’
我的嘴巴,被她的yin唇疯狂的撞击着,摩擦着。
“舌头伸长点,操你妈的,废物!”
语气强硬的指令让我没有思索的时间,欲望的本能也使我尽量的迎合着她。
“喜欢被主人操嘴么,骚货。给我跪直了!”
我的身体竟是都在他疯狂的冲击下一颤一颤的抖动着,一些碎豆腐块状的白带夹杂着大量的粘液流到了我的嘴巴里,酸涩而又腥臊,但此时的各种已然也令得我疯狂的吸允着,我的喉结上下蠕动着,些许残露顺着嘴角留到下巴,脖子,前胸,诉说着此时此刻那一瞬的疯狂。
。
“啊!——”一声高亢的娇呼夺走了这原本属于清晨的一抹宁静,被拽住头发的我,也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在一阵胡乱的喷发过后,如同一条死狗一样,被她甩到一旁,瘫软在卫生间凌乱狼藉的地板上。
宁静的午后,刺眼的阳关透过窗外的小树映进屋中,华丽的地板上光斑摇动。
邹宁慵懒的侧卧在沙发里,看得出来她习惯在家里穿一些色调较浅的宽松睡衣,白暂的双脚悬在沙发的边缘。
“舔脚。”她一边目不转睛按动着
手机,一边若无其事的命令着。
‘哗啦哗啦’双手被反拷在身后,用双膝行走的我,牵动了脚上厚重的铁链。
我缓慢的爬到了她的脚边,俯下身,双唇印在了她完美无瑕的脚趾上。我慢慢的吻舔着,恶心的感觉淡化了许多,可能,我已经逐渐的习惯了这样毫无尊严底线的服从她。
“脚趾缝。”简单的指令却令我无法拒绝。
我伸出舌头略显熟练的拨撬着已经被我舔的越发晶莹的脚趾,伸进了那藏污纳垢的指缝,舌尖摩擦而上,味蕾上并没有传来什么令人不愉快的味道,这让我试更着大胆了一些。她则是调皮的夹弄着我的舌头。随着那不安分的脚趾逐渐的停下了动作,均匀的呼吸声告诉我,她似乎是睡着了。
我小心翼翼的停下了嘴上的动作,跪靠在沙发的边缘。
这是我来到这里,从一个正常人变成一个性奴的第三天了。肚子里时不时的还会传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表示着它的抗议。我确实饿了,但是却不太敢再去碰卫生间里那令我望而生畏的毒药汉堡。那应该是一种烈性的春药吧。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搞来的。
“苦逼,你在想什么。”沙发里的邹宁似乎只是小息了一会,便是醒了过来,她见我眼神发直,便是问道。
“没什么,主人。”我哆嗦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快醒来,忙回答她。
“谁让你停下来的。”
见她质问,我连忙跪起身,凑近了她悬在沙发旁的双脚。她却一脚踹在了我脸上。
“行行行了,滚开”她的语气显得很不耐烦。
邹宁站起身来神了一个懒腰,沙质的睡衣垂落下来,隐隐间勾勒出其中妙曼神秘的曲线。
接着她缓步走向卫生间:“跪在门口。”
我知趣的跟了上去。
“进来。”不多时,卫生间里传来了她的呼唤。
我应声牵动着铁链跪行进去:“主人。”
只见邹宁坐在马桶上打了个哈欠,漂亮深邃的大眼睛瞥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地上的剩余的5个汉堡:“看来主人给你准备的食物你不是很喜欢啊。”
“主人,骚逼喜欢。”我顺从的回答她。
“呵,跪过来,舔我的屁眼。”邹宁站起身来,微微岔开两条丰满而又笔直的双腿,翘臀向我一撅。
“主人。这。”我犹豫了,空气中飘散着一丝细微粪便味,我明白在面前那白暂圆润的双臀之间,隐藏着如何令人不能接受的事物。
“嗯?”邹宁见我犹豫不决,回头看了我一眼。
“是,主人。”我跪爬了几步,上眼望去,雪白的双臀略显丰满,肤质紧致光滑。而在这两方圆润之间,却是有着一抹黑暗与邪恶。深棕色的屁眼周围点缀着零散弯曲的肛毛,还有一些粪便残留在周围。我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将我的嘴巴印在了她的屁眼上。
“哦……”邹宁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叹息声,她反手攥住了我的头发,试图将我的脸,与他的屁眼显得更加的亲密。
味蕾不间断的传来苦涩与恶臭,我却强忍着胃中的翻江倒海,顺从的舔舐着。
“呵呵呵,味道怎么样,贱货。”无情的嘲弄已然无法令得麻木的我产生什么情绪。
“味道。很好,主人。”我低声道。
“奥。好舒服啊,你这骚逼是不是就是为了给我舔屁眼而降生的啊,嗯....嗯....对,就是这样,吻它,舔深一些
,跟它舌吻,嗯。动情一点。”
我看不到邹宁的表情,但我知道,此刻的她一定是一脸变态般的享受。
不多时,她扯开了我的头,又看了看地上散落的汉堡:“既然你不喜欢吃这些我精心给你准备的汉堡,我看不如还是丢掉吧。”
说着,她弯身拾起了一个汉堡,拆开了包装纸,轻叹了一声,将它丢到了马桶里。
我低头看向马桶之中,散落的汉堡与那些她刚排出体外的粪便混杂在一起,看的我不由得一阵反胃。
她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如法炮制的将另外几个汉堡丢了进去,然后嘭的一声,合上了马桶盖,对我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转身离开了厕所。
是夜,饥肠辘辘的我,望着马桶里的污秽犹豫不决。
最终,求生的本能还是使我含着眼泪,屈辱将头伸进了马桶。
这一夜,她没有再进到卫生间,而我则是因为药效,疯狂的膨胀着下体,半昏半睡的进入了梦乡。
‘吱呀...’一声突兀的开门声将我从睡梦中叫醒,我连忙跪起身。
“主人,早上好。”我的声音略显沙哑。
邹宁望了望马桶,见桶中之物竟是少了些许,她笑了笑:“跪过来,我想尿你嘴里。”
我跪了过去,知趣的伸出了舌头,想要讨好的舔舐那一摸芳泽。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印在了我的脸上。
“舔你妈啊,操你妈的,脏嘴吃了屎还想给我舔逼。听不懂人话吗,我说我要尿你嘴里,贱嘴给我张大点。”说着,邹宁一只玉腿抬了起来,踏上了马桶边,单手捏住了我的嘴巴,长长的指甲陷进了我两侧的腮帮子,使我的嘴本能的张到最大。
邹宁深吸了一口气,‘哗……’不等我思索什么,一条湍急的水柱已经射进了我的嘴里,苦涩腥臊的味道很快的填满了我的口腔。
“咽下去。”邹宁吐了一口气,命令我。
‘咕噜,咕噜,咕噜。呕………………’我终于没有忍住强烈的呕吐感,大量的尿液顺着我的嘴角流了出来。
但她却没有停下,依旧狠狠地掐着我的嘴巴,不住的向我的嘴里猛灌她陈酿的‘阴道啤酒。’
“咳咳咳……咳……”我被呛得咳的厉害。
“废物,快点吞,操你妈的。”邹宁厉声道。
我强迫自己猛吞了几口,水流终于渐渐的弱了下来,可就在即将结束的时候,她又是挺着腰,将最后几道腥臊射到了我的脸上。
我的鸡巴涨的厉害,昨夜的药效似乎还没有消除,表情竟是变得有些陶醉。
邹宁见我这幅模样,坏笑了一下。俯下身,一只手麻利的抓住了我的鸡巴,开始套弄了起来。
“舒服么,小骚逼,看你的表情似乎是很喜欢主人的味道啊。”
下体传来触电般的快感令我浑身轻轻的颤抖着:“好舒服……主人。”
邹宁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扭脸望了望地上的狼藉,表情玩味道:“你漏掉了许多呢,小宝贝。那可是主人的东西。”
下体的空虚感使我无法顾及太多,当即趴下身,下贱的去舔舐地板上的尿液,甚至发出了‘吸溜吸溜’的声响。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邹宁放肆的笑声从头顶上传来。她再次快速的套弄着我的鸡巴。
这一刻,仿佛地板上的这些液体,才是助我脱离苦海我的解药,恍若天山上的仙露,又似神宫里的琼浆,我凌乱而又疯狂的舔舐着。
终于,
在一阵剧烈的痉挛过后,我又一次的瘫倒在她的脚下。夏末的雨水总是来的匆忙,像极了一首没有前奏的摇滚乐,当你叹服它的疯狂,它却走得突兀,留下一脸茫然的你。
暴雨过后的空气,透着一丝怡人的清凉。
“自由的感觉真好啊!”空气中夹杂着一些泥土的清香,令得我不自觉深深的吸了口气。
我漫无目的踱步在街心公园的长廊中,周身还有些酸痛,却是已无大碍。
在邹宅的卫生间里煎熬了整整三天之后的我,竟也是被她放还了自由身。马桶冲走的,原来只是一把备用钥匙。我习惯性的低下头,翻开袖口,若有所思的望着左手手腕上略显厚重的钢制‘护腕’,八个小字还安静的躺在那里:邹宁专用·性奴苦必。她并没有全部取下那些特制的‘装备’,而是留了其中一只手铐在我的左手腕上。
我不动声色的翻了翻袖口,将之遮掩而上。抬起头,不知不觉的,已经走出了公园。我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像模像样的钻了进去。简短的与司机师傅交代了地址,便是在兜里摸索了一番,掏出了一支崭新的苹果手机,爱不释手的摆弄着。
有钱的感觉,真好啊。我心中不由得暗叹着,可微微上翘的嘴角却很好的诠释了我的小市民心理。望着手里崭新的手机,和这一身正品的名牌运动,我不自觉嘚瑟着吹起了口哨。可正当我操动着拇指即将按到《王者荣耀》的图标上准备畅玩一会的时候,屏幕却是忽然一黑,邹宁的名字随着一串iPhone特有的铃声跃然的出现在屏幕上。我刚刚才开始上翘的嘴角凝固了一下,表情顿时换成了一副苦茄子脸。
“喂...”我呼了口气,小心翼翼的接了起来。
“小苦逼,几天不见,连我是谁都忘了么?”电话另一头传来了熟悉而又傲慢的声音。
“主..主人。”我语气显得极为的不自然,单手撑着座椅,将身体坐直了一些,并扭头望了望司机大哥的反应。
司机大哥明显也是诧异的看了看我,却是礼貌的关掉了嘈杂的车载电台广播。
“哼,如果不是最近我老爸回来看我,你以为我能放你出去浪?”她的语气略微有些不满,接着说道:“不过说起来,这几天有没有想我?”
“想!怎么不想!特别想!简直想的我茶饭不思,夜不能寐啊!”我一脸的奴才相,心里却暗暗发苦,我这哪是性奴啊,我在你眼里简直连狗都不如,我他妈要想你的话才叫奇了个怪。
“怎么几天不操你的贱嘴,倒学会逗我开心了。呵呵呵。”听我如此附和她,她的心情似乎好了许多,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
“哈哈哈。”我只好陪着傻笑,却不敢接什么话,毕竟旁边还有个假装认真开车,实际上却在竖起耳朵听八卦的司机大哥。
“那三天你把我伺候的很好,如果以后,你乖一些的话,我自然不会亏待你。”她有些慵懒的声音刺激着我那些天的记忆,可令我愕然的是,深藏在我裤裆里的兄弟,居然有些雄起的迹象。
“是。嘿嘿。”我不动声色的隔着裤子摸了摸我那小兄弟,回答道。
“笑什么,和个傻逼一样,行了,再联系,滚吧。”她干脆利索的挂掉了电话。
发生什么了,我怎么可耻的硬了?一个巨大的问号悄然的浮现在我心里。难道我是受虐待狂?
呸!我他妈才不是。我很快的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甩了甩头,便不再去拉扯那些莫须有的思绪。
若是说人靠衣装这四个字,那绝对不是无稽之谈,虽然我名字滑稽了一些,但自认为颜值还是有一些的。那些屈辱和委屈,也令得我获得了巨大的好处,首当其冲显现而出的。便是我的生活品质远胜从前。名牌加身穿金戴银的我,走路竟是不知不觉都变得挺直了腰杆。我改掉了低头的习惯,言谈举止似乎也是悄然的发生了一些变化。看着镜子里那个略显陌生的自己,心中却出现了邹宁漂亮的脸颊,和美好的身段。说起来,她已经有两个多月没有联系我了,虽然早就开学了,却也一直没有在学校见过她。她可能都已经把我忘了吧。忘了自然最好,那样就不用再受那种狗都不如的折磨了。虽然这样想着,可心里却是莫名的升起了一种空虚的感觉。我整理了一下袖口,隔着衣袖捏了捏手臂上的‘护腕’,这东西还是要想办法弄掉啊。
“苦必!”一个略显活泼的少女音,从身后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我收回了那望着手臂的视线,抬起了头,透过教学楼门厅巨大的落地镜,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倩影,是姜雪!
我转过身,望着他:“小雪啊,怎么了?”
事实上,在认识邹宁之前,我一直都在追求眼前这个姑娘,她虽是不比邹宁那种内外兼优的魅力,却也是这一届难得的女神级了。说起来,我真的追了她很久,奈何追她的也不止我一个,她似乎也没什么理由就选择我。怎么这三个月没怎么撩她,倒是主动跟我打起了招呼。
“没什么,晚上放学一起走吧?”姜雪笑了笑,露出了洁白而又整齐的牙齿,大有一些一笑百媚生的意思,她眨了眨神采奕奕的大眼睛,问道。
“额,一起走?可以啊。”我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有想到她会提出这个要求,却还是难以拒绝自己心仪的姑娘。
我趴在课桌上,叼着一只笔,百无聊赖的神游着,耳朵似乎完全屏蔽了讲台上说着天书的老太太。
难道哥们我的春天就要到来了吗。我总是憧憬未来的幸福,但也从没想过那种快乐将会如此轻松简单的临幸于我。甩了甩发昏的头脑,还是别想太多了,也说不定她只是无聊单纯的想找个同路的小伙伴呢。
‘铃……’最后一堂课的下课铃将我从睡梦中拉回了现实世界,这铃声仿佛是一道安静与嘈杂的分割线,才刚刚一响,教室便是哄乱起来。大家也都忙着收拾课本放学回家。我打着哈欠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背上了我的正品耐克。摇摇晃晃的走出了教室。
我的视线在教学楼的长廊里寻找着姜雪的影子,却忽感手臂稍稍一沉,一只纤细的晧腕悄然的挽住了我的胳膊。
是姜雪,我半个身体僵硬了一瞬,便是强行控制自己恢复了自然。
“你...你也下课了啊。”我呸!我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这不问废话么。我暗恨自己太没出息,见到心仪的女孩忽然对自己这么亲昵,竟是说都不会话了。
“嗯,送我回家,好不好。”姜雪甜甜的声音简直让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额,成啊!”我歪了歪头,表情略微有些不自然。
她就这样挽着我,与我一起漫步在教学楼的长廊里,我们却是很有默契的放慢了脚步。我
虽然没有左顾右盼的观望,却也还是感受到了周围的一些艳羡的目光。哥们我的春天真的他妈到来了,这感觉简直太爽了!
“你上次跟我说的事情,我考虑了很久。”姜雪低着头,声音也是跟着压低了一些。
“额,是吗,考虑的怎么样啊。”说完我又后悔了,妈的我怎么这么没用啊,现在这情况还用问?
“你说呢,傻瓜。”她笑骂了一声,没太在意我的蠢样,却是悄然挽紧了我的手臂。
我的嘴角控制不住的扬了起来,一种由内而外的欣喜感满满的弥漫在周围的空气中。我们就这么慢慢的走着,或许仅仅是这么走着,都令人感到温暖和幸福。恋爱的感觉,真好。
天际尽头的红霞,逐渐染成了一片晴朗的夜幕。郊外的小路上,微风拂过,我牵着她,手心里传来温暖的触感。我们交谈着,说到一些有趣的话题时,她也没有吝啬那活泼的笑声。这般契合,恍若不分彼此。
然而这温暖和谐的气氛,却被一声急促刺耳的刹车声打破而去。我望着急停在面前的奔驰轿车,心中暗骂,这他妈傻逼问路的也太煞风景了吧。正当我心中问候着他祖宗十八代的时候,‘哒’一只踏着高跟的秀脚迈出了后座的车门,接着一道身材妙曼的倩影便是弯身而出。
她。邹宁。
晴朗的夜幕,衬着些许还未退尽的红霞,郊外的路边,偶有清凉的微风拂过,配着一些悦耳的虫鸣鸟叫,此情此景,令得经过的人们略感惬意。
一辆崭新锃亮的奔驰轿车旁,有着三道人影,两女一男。视线拉近而去,便是能够发现,这三人并不是别人,正是我与姜雪、邹宁。
我的脑子飞速的转动着,额头也是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奶奶的不会吧,这都能碰见。可当我驱动着大脑想着如何解局时,姜雪却先开了口。
“宁姐!这么巧!”她很自然的放开了我的手,上前挽上邹宁的纤臂,娇声道。
“小雪,在这干嘛呢。”邹宁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便是收回了目光,看向姜雪。
“散步啊,苦必,快过来!”姜雪向我招了招手,我应声,慢吞吞的走了过去,心中惊讶的不行,她们,居然认识?
不待我多想,她便是拉起了我的右手,对邹宁笑了笑,接着说道:“向你隆重介绍一下,我有男朋友啦,当当当当!他叫苦必!”
我不太敢看邹宁的眼睛,视线沉了沉。张了张嘴巴,一时间竟是像被点了哑穴一样说不出话来。
“嗯。”邹宁嘴角微撬,点了点头,轻嗯了一声,便又是看向姜雪:“小雪,正好明天是周末,这么久没见,姐也想你了,不如你俩就一起来我家玩儿吧?”
“好啊好啊好啊!我都好久没见你来过学校了,也不知道你个大忙人平时都在忙什么。”姜雪抱怨了一声,便是很痛快的应了下来。
又是一段简短的寒暄之后,邹宁便是不在拖沓,轻启车门,弯身钻了进去。
望着疾驰而去的豪华轿车,我心里盘算着明天该怎么推辞掉这件事情。开什么玩笑,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去那个鬼地方了!哥们的春天才刚刚到来啊,我说这邹宁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她简直就是老子的灾星啊。
姜雪见我苦着脸,便是眨了眨略显疑惑的大眼睛,问道:“你怎么了,刚才怎么也不说话?”
“没...没什么啊,我们走吧。”
我装作没事,拉着她迈开了脚步。
一夜无话。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能睡到自然醒简直不能再爽。如果被窝里再多一个可人的姜雪,那可真是,呵呵呵呵呵。我骑着被子想入非非。
‘叮——’突兀的短信提示音打断了我不太健康的思绪,我不悦的拿起手机。
‘你最好老老实实赴约,也别想跑。无论你在哪,我都能找到你。’是邹宁的信息。
“靠,你他妈以为你是二郎神开了天眼啊,哥们我要是不想出现,你当你还真能找到我么?”我气的踢开被子,骂了一句,重重地按熄了屏幕。
‘叮——’短促的信息提示音又一次响了起来。
‘小骚逼,别忘了你是什么身份,如果我是二郎神,那你是什么,哮天犬吗?^_^’
我看到屏幕上的这行小字,猛然间的坐起身来,心脏‘突突突’猛跳了几下,她怎么能听见我说话?窃听器!这三个字在我脑子里瞬间炸开了锅。我状若疯癫的扯开了被子、枕头、床单,在哪?...在哪.....藏在哪了...我家里怎么会有窃听器,我手忙脚乱的到处胡乱翻腾着,却忽然楞了一下,仿佛想到了什么,我呆在那梳理着千头万绪的记忆。难道!我迅速抬起了左手,视线凝聚而上。一只外表圆润光滑的钢制手铐上,我略显滑稽呆滞的表情清晰的倒映在上面。
是它,一定是了,这里边藏了窃听器。我蓦然的回想起昨晚的偶遇,思绪渐渐的清晰起来,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偶遇,而是他娘的这手铐里的GPS在作怪。一种绝望而畏惧的心理在我的心底悄然的滋长而出。我知道,被吃定了,这次又是跑不掉了。
雕栏玉砌的豪宅中,是一间极尽奢华的大厅,富丽堂皇的装饰让人有着仿佛置身皇宫的错觉。松软宽大的沙发里,邹宁与姜雪相谈甚欢。她们似乎默契的无视了我的存在。而我,则是端坐在一旁略显局促。这算什么,好不容易撩到手的女神,竟然跟邹宁这个女魔头关系这么亲密。这就如同那种喝了十几年的蛇酒,打开玻璃罐子忽然发现用来泡酒的蛇是特么塑料做的感觉一样恶心!我心中如此想着。
“小雪啊,你男朋友还挺内向的,好像不怎么爱说话呢。”邹宁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抬起头,视线与她交织了一瞬,便是连忙沉了下去。
“谁说的,他平时挺能说的。”姜雪看向我。
“男人啊,其实都是一个样,喜欢介于装A与装C之间。”邹宁边说,边从沙发旁精致的小圆桌上,拿起一盒软翻女士香烟,葱指一弹,烟盒的缺口中,便是露出了一小截烟蒂,她朱唇轻启,将其自盒里叼扯而出,点燃,轻吸了一口,目光看向了我,又是接着对她说:“姐姐我虽然只比你大一岁,看人可是比你准多了,这小子或许,并不是你的什么真命天子呢,他,根本就就配不上你。”
“宁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说。”姜雪显然不明白邹宁话里的意思,而我的反应就不一样了,低着头,心里‘突突’的打着鼓。她就一定要把我赶尽杀绝么。
邹宁垂了垂略显慵懒的眼皮,望了望姜雪,见她一脸不解的看着自己,便是接着说道:“男人这一辈子为了什么,无非是钱,和女人。女人也一样。但钱对现在的我们来说,好像也没那么大的
诱惑力。可对他来说,可就不太一样了。你说,对吗,小苦逼。”邹宁的眼神随着消落的话音,凝聚在了我的身上。
“嘿嘿。”我尴尬的笑了笑,用祈求的眼神望了望邹宁,奢求她能放我一马。而姜雪的表情却是略感不满,显然是觉得邹宁在暗讽她的心上人。
“钱呢,其实真是个王八蛋,它使人们本就脆弱的情感和信仰变得更容易破碎,它能使人快乐,或是悲伤,又或者是,放下自己的尊严,跪在地上去舔另一个人的脚趾缝,然后一脸献媚的赞美着那常人觉得不喜的味道。”邹宁深吸了一口香烟,并没太在意姜雪不满的表情,她悠闲的靠在沙发里,她仰起头扭了扭雪白的脖颈,一字一句的叙述着那些令我感到心惊肉跳的文字。
“宁姐,你,到底想说什么?”姜雪显然也是被邹宁的话搞得越发不解,她望了望邹宁,又看了看我,聪明的她,已是渐渐的感觉到我和邹宁之间的不寻常。
“我想说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让你明白,有些男人,天生就是为了供我们玩乐,消遣,甚至,解决性欲罢了。”邹宁坐起身,掐灭了那只仅燃了一半的香烟,扭过头凝视着姜雪,接着道:“雪儿,我现在就能证明给你看。我的想法,是正确的。”
“证明。你的想法?”姜雪怔怔的望着邹宁,简短的复述着那些令他感到讶异的文字。
邹宁对姜雪笑了笑,轻嗯了一声,脸色便是忽然冷了下来,她眼神犀利的凝视着我,说道:“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我抱着天真侥幸的想法试图强撑到底。
“还装逼呢,小贱货,敢不敢让雪儿看看你狗爪上的家伙事儿?”邹宁咄咄逼人的气势令得我被震慑的不知所措,我低下头,左手轻轻颤抖,当下竟是不知怎样应对。正当我身处这紧绷的气氛中,动弹不得的时候,姜雪却起身快步到我的身边,一把拉住了我的左手,拉开了袖口,一只沉甸甸的钢制‘护手’安静的拷在我的手腕上,八个小字仍是清晰可见‘邹宁专用·性奴苦必·’。她表情不可思议的望着我的左手,张了张颤抖的嘴唇,却是一个字都没有讲出来。
“贱货,给我跪下!”邹宁的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击破了我最后一道心里防线,我双膝一软,跪在了姜雪的面前。
“爬过来。”我跪在地上,微微垂首,不敢窥视她们的表情,额头上的青筋沉重的跳动着,耳边传来邹宁轻蔑而嘲弄的指令。绝望的俯下身,手膝并用的朝着邹宁的方向爬行着,直至一双白暂秀气的玉足出现在我低着头的视线中。
邹宁轻柔优雅的翘起了二郎腿,用一只脚尖挑起我的下巴,将大脚趾抵在了我的嘴唇上:“舔。”
一字千金,一字千斤,仅仅是一个字,却如同一把千斤大锤一般,粉碎了我,对爱情仅有的幻想。
淡淡的酸臭,与皮革混合的味道残留在她的趾缝之间,它们透过鼻息刺激着我的大脑,望着近在咫尺的事物,我下贱的捧起双手,吻舔而上。
“告诉雪儿,你是什么。”
“我,我是性奴。”
‘啪!’“大声点!你是什么!”
“我是性奴!”奔涌的泪水自眼眶决堤而下,它生的值得,至少为了我操蛋而可笑的命运。深深的后悔又一次的刺痛了我的灵魂,如果我没有
没有低头走路的习惯,如果那天我没有惹到她,如果我没有收下她的钱,如果我没有答应过她的要求,如果。
可是,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那么多如果,此刻,我还是在魂牵梦绕的女神面前,下贱的跪在地上舔着另一个女人的脚底,陈述着自己只是一个供人泄欲的工具,为了那些,可笑的铜臭。
“看到了?有些男人,就是这样下贱。这种贱货,根本就配不上你。为了钱,他甚至可以跪在地上让你尿在他嘴里,还会讨好的乖乖为你舔干净。呵呵呵呵。”邹宁轻笑着,病态而略显慵懒的嘲弄着跪在她面前舔脚的我。
“苦必,你。怎么会是这样。”耳边传来姜雪的抽泣。
“他只是一个供人泄欲的玩物而已,如果妹妹喜欢,以后就让她去伺候你好了,不用为了这种人感到难过。”邹宁仿佛是在说着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一般。
“我讨厌他,我以后也不想再看见他!”姜雪冰冷的声音仿佛一把尖刀,重重的戳在我的胸口上。
表情淡漠的邹宁,夺门而去的姜雪,还有跪伏在地板上泣不成声的我。此时此刻,我们三个人仿佛在演绎着一场剧情逼真的SM大片,直到今天我还在想,就算我没有收下邹宁的钱,又能如何呢,她还不是一样会把视频放到论坛上,等到事情败露,我依然无法跟姜雪走到一起。有些事是无法改变的,今天的结果,早在我嘴贱招惹到邹宁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命运的枷锁,总是喜欢无情的羁绊着力量渺小的芸芸众生,改变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