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养后的噩梦生活

领养后的噩梦生活

(本篇为定制文。全部已发,有人想看可以下单后续,当然前提是原客户没有加钱。

(注:大体是母女虐待调教囚禁继子,有微重口情节,喜欢此类型的读者15金币不需要犹豫)

“跪下!张嘴!”

她的语气生冷,几乎不带感情。

踢了一脚东东的膝关节,疼痛迫使他瞬间跪下,同时掐着东东的下巴,迫使他瞪着惊恐的眼睛的张大嘴。

这一刻,吕娜内心的想法和行动不再掩饰。

“呵…咳…咳…!”

不知道憋了多久,喉咙下积攒的痰液,发出长长的吸咳声,过了好几秒,终究是全部引到自己樱桃粉唇嘴内的口腔中。

东东看到吕娜低头,似乎是猜到了什么,惊恐的眼神多了些许厌恶,剧烈的挣扎了起来。

“不要动!”

吕娜艰难开口,美目中露出一丝狠厉,另一只空出的手指间摸上东东腰间的软肉,狠狠的掐转一圈!

“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东东瞬间老实了下来。

吕娜掐着东东的下巴依旧没有松手,她居高临下,肆虐中的美眸中带着兴奋,高贵的既视感,将秀口中积攒的青色痰液,悉数吐进东东张大的口中。

直接就被灌满了口腔存量。

“味道如何,可还满意?““珍惜吧,小畜生,这三天里,你不会有任何的能进食的水源!”

吕娜幸灾乐祸的说着,从腰间抽出调教专用的小皮鞭,用力一鞭子狠狠抽打在东东身上。

“嘶……啊!姐姐别打了!”

东东痛得额头青筋都跳了出来。

些许痰液也从嘴角流出,被吕娜发现之后,俏脸浮现惊怒。

“咽下去!再敢浪费一滴水源老娘今天就抽死你!”

吕娜狠狠抽了两下地板以示警告,特制的调教皮鞭并不会对人体造成多大伤害,只是会留鞭痕,最大的的特点就是非常疼痛!

“是…是!”

初尝别人痰液的口感人很恶心,最重要的是东东感觉受到了极致的侮辱,可小家伙不敢反抗,只能强忍恶心赶紧全部咽进了喉咙里。

“姐姐说三天不给我喝水,那我不得渴死啊?”

东东想到吕娜刚才说得话,内心很害怕。

啪!

刚吞咽完嘴里的东西,吕娜两鞭子就抽了过来,恶狠狠的骂道:“你个废物,主人赏赐你的圣液都敢浪费,都还给我趴下把地上的舔干净!”

“姐姐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

剧烈的疼痛刺激着小家伙脆弱的神经,东东惨叫一声后,慌不择路趴在地上,伸出粉嫩的舌头把地上遗漏的唾液舔掉。

就像是小狗一样。

2017年,七月初秋。

起初因父亲与亲生母亲因关系不和而离婚,9岁的东东最终被法院判给了爸爸养育。

在十岁这年,东东爸在入职新公司,结识了比自己年长一些的吕阿姨,后来才知道吕阿姨家庭也是独生母女,不知为何一直没有找到伴侣。

因为其身材丰满,媚态百生,皮肤毫不松弛,保养的很是不错,堪称风韵犹存的少妇,东东爸很快被迷的找不着北。

没过多久,两个不完整的家庭组成了一个新的家庭,两人领证结婚,年有四旬的吕彩凤阿姨成了东东新的妈妈,也就是继母。

可惜上天似乎并不眷顾东东,老爸在时还好,单纯的东东能察觉到继母和吕娜姐姐并不喜欢自己,但平时好歹还做个样子,对待自己不算苛刻。

可仅仅过了一年,爸爸就因车祸重伤

,不治身亡,治疗费太贵,继母一方根本就不愿出这笔钱。

东东瞬间成了没爹亲没娘爱的可怜人。

这下继母继姐是装都不装,贪下爸爸留下为数不多的遗产不说,母女俩看东东好像是哪哪都不顺眼。

洗衣,做饭,拖地……什么脏活累活都丢给一个十岁的小男孩子干。

后来更到拒不交学费,想方设法把学给退掉了,并且限制东东出门,就这样一步步限制东东的自由。

实际上吕彩凤对东东爸没多少情感,和女儿吕娜多少都有点仇男心理,可能是曾经被男人伤过。

吕娜今年已有25岁,大学毕业都两年了,目前在本地一家大公司担任主管,她对东东的苛刻比自己母亲有过之而无不及!

有其女必有其母,母女俩实际上都有强烈的施虐癖,而东东爸恰好是半个m,这就是两人会走到一起的根本原因。

这天早上。

“狗东西,以为死了就可以一了百了吗?想让老娘帮你养儿子?呵呵,可以!就让你儿子好好享受一辈子的母爱。”

客厅,正播放着电视,厨房燃起袅袅生烟,吕彩凤和吕娜坐在沙发上,说起话来没有丝毫的顾忌。

“妈,我最近看了好多视频,正好都用在这小畜生身上。”吕娜的嘴角扬起一丝恶劣的笑容,“老畜生死得好,留下的小畜生更好,应该够我们玩很久了。”

吕母也忍不住笑了:“悠着点,别玩死了,这个年龄的极品玩物可不多见。”

“妈妈,姐姐,面煮好了!”

就在这时,东东端着一碗面从厨房出来,放在餐桌上又返回厨房,如此来回两趟。

母女俩来到有说有笑来到来到餐桌前吃饭,享受成熟的果实,而东东作为最辛苦的人,却没有自己的一碗面,可怜的在厨房洗着锅。

当然善良的继母也不是不给儿子吃东西,他还可以吃一个冰箱里剩下的馒头。

何等的母恩浩荡。

不过现在,母女俩已经不满足于此了。

啪嗒!

“呸!”

刚吃完一口就被吐了出来,一整碗面都被吕娜狠狠摔在了地上,碗也发出破裂的声音摔得四分五裂,面汤撒到到处都是。

“小畜生,怎么做的这么难吃?快不快给我滚出来!”吕娜站起身,仿佛怒不可遏的冲厨房吼道。

很快东东放下手务活,从厨房小跑了过来,小腿都在微微发抖,眼底明显露出害怕的神情,低着头不敢直视。

他不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错,明明面条的煮法以及过程都与往常没有任何区别啊。

每次吕娜姐姐或者妈妈大发雷霆时,他就要倒霉了!所以东东一想到就会止不住的害怕。

毕竟他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孩子,理解不了假生气的意义。

“欸,娜娜消消气,东东他也不是故意的,虽然今天的面确实煮得很难吃,但一个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要不这次就算了吧?”

吕母适当出来唱白脸道。

母女表面严肃,实际眼底中都能看到明显的笑意,嘴角甚至都勾起一丝带着恶意的弧度,只是东东低着头,又怎么能发现的了?

果不其然,东东听到吕母为自己说好话,虽然心底感到一丝奇怪,但也是满目感激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继母。

“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妈你不能太惯着他,现在这时代,粮食和钱多不好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要是有钱,咱爸也不会死了!”

吕娜强忍着恶心,毕竟在她的心里东

东爸跟这小畜生也没啥区别。

“可这小畜生,竟然把食物做得如此难吃,简直丧尽天良!我们给他吃,给他住给他穿,他就是这么对待我们的?”

吕母闻言,想想也觉得有道理,眉头下意识皱起,目光看东东时,似也带着不悦。

“对不起!姐姐,妈妈,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们原谅我吧!”

东东立马吓得跪倒在地,满脸惶恐的神色,生怕又要遭罪了。

母女俩顿时相视一笑,吕娜眼神示意戏做的差不多了,让她开口。

吕母板起脸来严肃道:“东东,妈妈感受到了你忏悔的诚意,但这事确实你做的不对!所以经我和你姐姐商议……”

“为了培养你,也为了你的未来着想,我们做出了一个决定。先将你暂时关在房间里三天,这期间,我们会对你进行特殊的教育。

等你出来的时候,我们会给你准备一个月的营养期培养,让你每天都能出去锻炼,同时跟我们同餐共食,让你的身体彻底强壮起来。”

见东东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吕娜上前抬手就是两巴掌扇在东东的脸上,俏脸带着恶狠狠的表情:“听到母亲的话没有?妈妈对你如此恩宠,还不快磕头谢恩!”

“谢谢妈妈,谢谢妈妈!”

东东一边感激,对着吕母连磕了好几个响头。

他知道,不管两人的话是真是假,他都没有选择的余地。

“严重了,快快起来,东东啊,你姐姐她就是这个脾气,你别跟她一般计较。”

吕母亲自将东东扶了起来,柔声安慰道。

吕娜则继续唱黑脸,冷冷命令道:“不就是磕破了点皮嘛,自己去简单处理一下,然后马上把客厅打扫干净,等会把碗洗了后,过来找我!”

“好的姐姐,我马上就去!”

东东丝毫不敢反抗,立刻应道。““嗯,去吧。”

吕母还在唱白脸,眼眸中戏谑的神色却已经毫不掩饰。

“哈哈哈,老妈,成了,这小东西还是那么傻,今日过后,以后他只配作为我们脚下玩物的畜生存在了。”

吕娜兴奋不已,下面都有点潮湿了,恨不得现在就将东东绳之以法。

吕母则相对淡定,呵呵笑道:“这是自然,他敢反抗吗?一个毛都没长全的小畜生而已,你能当大学的系花以为是遗传谁的基因?想当年老娘年轻时比你还漂亮,追求者能从家门口排到省外!”

“一般的玩物老娘还看不上,这小畜生能享齐人之福那是他八辈子的尊荣!““是是是,老妈你最牛!”吕娜看过吕母年轻时的照片,所以知道老妈并没有撒谎。

如今的吕母,年过四旬,女儿都大学毕业了,不说人老珠黄吧,但也确实不如年轻时那般青春了。

半个小时后,东东把活干完,看上去有些胆怯的立在大美女吕娜身前。

而吕母则“恰好”不在出门了。

“抬起头,过来,让姐姐看看。”吕娜翘着大白长腿,突然展颜倾城一笑。

东东一时都有些看呆了,都没有注意自己走到了对方面前。

“呵呵,小色鬼,看你的眼神,姐姐好看吗?”

吕娜并不生气,柔夷抬起东东的下巴,依旧保持着微笑。

“好……好看。”

东东下意识实话实说,对于异性的概念他其实很模糊,对美的鉴赏就跟绝色的美景差不多,不会有其他的杂念。

这一点,吕娜也知道。

不过就算东东是因为真的好色,吕娜也不会太在意

,因为主人从来不会在意畜生的意识是怎么想的。

“不错,皮肤白嫩,五官精秀,容貌可爱,着实是一个好……货。”

吕娜宛如打量艺术品般,柔夷在东东的脸上上下抚摸,眼神说不上的奇怪。

货色?

“娜娜姐姐,我…我是人,不是货物东西!”东东被吕娜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舒服,哪怕姐姐很漂亮,但也不能说他是货物。

东东能鼓起勇气反驳,就说明对这个称呼极为不喜。

“呵呵……”吕娜眸底闪光一丝暴虐,转眼间又神色如常。

“跪下!张嘴!”

她的语气生冷,几乎不带感情。

踢了一脚东东的膝关节,疼痛迫使他瞬间跪下,同时掐着东东的下巴,迫使他瞪着惊恐的眼睛的张大嘴。

这一刻,吕娜内心的想法和行动不再掩饰。

“呵…咳…咳…!”

不知道憋了多久,喉咙下积攒的痰液,发出长长的吸咳声,过了好几秒,终究是全部引到自己樱桃粉唇嘴内的口腔中。

东东看到吕娜低头,似乎是猜到了什么,惊恐的眼神多了些许厌恶,剧烈的挣扎了起来。

“不要动!”

吕娜艰难开口,美目中露出一丝狠厉,另一只空出的手指间摸上东东腰间的软肉,狠狠的掐转一圈!

“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东东瞬间老实了下来。

吕娜掐着东东的下巴依旧没有松手,她居高临下,肆虐中的美眸中带着兴奋,高贵的既视感,将秀口中积攒的青色痰液,悉数吐进东东张大的口中。

直接就被灌满了口腔存量。

“味道如何,可还满意?““珍惜吧,小畜生,这三天里,你不会有任何的能进食的水源!”

吕娜幸灾乐祸的说着,从腰间抽出调教专用的小皮鞭,用力一鞭子狠狠抽打在东东身上。

“嘶……啊!姐姐别打了!”

东东痛得额头青筋都跳了出来。

些许痰液也从嘴角流出,被吕娜发现之后,俏脸浮现惊怒。

“咽下去!再敢浪费一滴水源老娘今天就抽死你!”

吕娜狠狠抽了两下地板以示警告,特制的调教皮鞭并不会对人体造成多大伤害,只是会留鞭痕,最大的的特点就是非常疼痛!

“是…是!”

初尝别人痰液的口感人很恶心,最重要的是东东感觉受到了极致的侮辱,可小家伙不敢反抗,只能强忍恶心赶紧全部咽进了喉咙里。

“姐姐说三天不给我喝水,那我不得渴死啊?”

东东想到吕娜刚才说得话,内心很害怕。

啪!

刚吞咽完嘴里的东西,吕娜两鞭子就抽了过来,恶狠狠的骂道:“你个废物,主人赏赐你的圣液都敢浪费,都还给我趴下把地上的舔干净!”

“姐姐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

剧烈的疼痛刺激着小家伙脆弱的神经,东东惨叫一声后,慌不择路趴在地上,伸出粉嫩的舌头把地上遗漏的唾液舔掉。

就像是小狗一样。

吕娜嘴角勾勒出逾越的弧度,美目更是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兴奋,但当东东的目光隐晦看过来时,她马上就恢复那副没有好脸色,好像对方欠了她五百万的冷漠表情。

这不是第一次,吕娜不仅在网络上看过大量sm相关的视频,而且也现实调教过某些m的贱男人。

只不过玩得很浅,或者说过程让吕娜非常不不满意。

虽然自己是收了不少的钱,但吕娜是真心投入,但那些男人,只顾自己满足,嘴上说得全是放

屁!

说什么主人如此美丽,让我喝尿吃屎都行,都梦想太久了云云!但是实际发生的时候,别说是喝尿了,自己高潮后的蜜液,那些口嗨的臭男人吞到嘴里就直接吐了!

给吕娜气得,当时真想把这些言而无信的臭男人直接阉割了!

可毕竟人的思想是瞬息万变的,只要选择权掌握在别人手里……

“我终于也有属于自己的宠物狗,啊不,奴隶,还是这么极品的小奴隶,还是名义上的弟弟,调教起来不费吹灰之力,呵呵……哈哈哈!”

吕娜别提有多开心了。

她之所以故意表现冷漠,一副高冷女王范的模样,还是稍微用了点心理学。其目的就是要让东东的印象深刻,明白自己在家庭卑贱的地位,甚至让他忘记自己作为一员的事实。

一个性奴,一个厕奴,一个除臭脚奴,一个无比低贱的奴隶。

又怎配作为家庭的一员。

又怎配作为一个“人”的存在?

吕娜黑脸唱到底,就在客厅之中对着东东挥舞着皮鞭不断鞭策东东的身体,好在小家伙穿着衣服,稍微能够阻挡一点伤害,而且刻意避开了脸。

饶是如此,东东仍是疼的跪地求饶,甚至死死抱住了吕娜的大白长腿,一双水灵灵的黑眸都快要哭花了。

吕娜抽得心中暗爽,东东的惨叫反而满足了她的某些变态欲望。

然而表面上,这位大美人丝毫没有留情,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东东的脸上,红印都浮现了出来。

紧跟着一脚踹出!将抱着大腿的东东踹开,然后上前,玉足从拖鞋中抽出,径直狠狠踩在东东的小脸上!

39码的玉足,盖满了小家伙的大半张脸。后者平躺着,被迫“享受”着被继姐玉足狠狠踩在脚底的屈辱!

玉足无暇,脚上几乎没有任何死皮,皮肤也比较偏白,显然保养的极好。

可能唯一比较有违和感的,就是玉足中散发着丝丝皮革,以及凑进闻就能感受到,带着女性足部独有的浓重酸臭味。

吕娜自然没有脚气,但奈何她喜欢虐待男人,尤其是可爱帅气的小男孩。她不仅昨晚没洗脚,最要命的是她还偏偏喜欢穿黑丝配小皮鞋!

就是为了今天“款待”东东。

“姐姐的脚香不香?好闻不?好闻就张大鼻孔使劲闻!”吕娜居高临下,一脸轻蔑的笑着,脚底不断摩擦东东的脸颊,更是感慨着柔软,羞辱的东东小脸通红,泪水不住的流。

有是被熏的,也有因为疼痛和委屈。

“呜呜,你的脚好臭!一点都不好闻,你是坏姐姐!东东要找妈妈!我要找警察叔叔!”

东东被虐待的彻底崩溃了,竟然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吕娜的脸色瞬间铁青。

把脚从东东的脸上抬起穿回粉色拖鞋里,嘴里臭骂着,抬起鞭子刚要抽。可美眸一转,似是想到了什么,缓缓放下鞭子。

“小白眼狼,找妈妈是吧?找警察是吧?”

吕娜呢喃着,满脸冷笑,拖拽着东东的头发,不顾着后者的挣扎叫喊走进调教室里。

之前这间房一直都是锁着的,除了吕彩凤母女,没人知道里面是干什么的,只说是杂货室。

这不东东爸死了,调教室终于发挥出它的价值。

只见调教室内视线昏暗,窗户紧闭,空气并不好闻,有一股淡淡的潮湿味,内有一单调的木版床,以及一个十字架,各种热门的调教工具竟都配置齐全。

给人一种极不舒服的

感觉。

当然是对于受害者而言,作为享受的主人,吕娜母子眼中,这里就是半个天堂!

吕娜粗暴的将东东衣服扒光,只留一件小内裤,然后将其绑在木板床上,脚裸套上了铁链,然后离开调教室,来到门口,将自己穿了工作穿了两天的黑丝袜从鞋里取了出来。

当她回来的时候,东东就看到了吕娜手里拿着两双黑丝,缓缓向自己走来。

“咯咯,知道我要干什么吗?”

吕娜冲小家伙坏笑。

“你…你想要干什么?”

东东已经闻到丝袜上的汗酸发酵后的脚臭味了,让他心里本能的有些反感厌恶。

“小东西,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

“第一,用你的嘴把姐姐工作穿了两天的丝袜洗掉,当然还有妈妈的这双,你应该不会嫌弃的吧?”

吕娜戏谑的说完,白哲的脸蛋幽的浮现一缕红温,颇是美艳动人,道:“当然你还有第二个选择,用嘴给姐姐把脚洗干净,包括脚趾缝和脚泥,只要舔出来的全部都要吃掉。或者,我还给你一个选择,品尝姐姐下面的嘴!

如果你选择后面这个,让姐姐满意了,姐姐可以答应今天让你把水喝到饱!再无饥渴之忧!”

下面的嘴?

人的下面有嘴吗?

东东心里疑惑,但不敢问。

人的本能总是趋利避害的,无论是第一个,还是第二道选择题的前半选项,让东东发自内心感到很恶心,光是想想就要吐了。

所以才经过他的思考后,几乎不假思索就道:“姐姐,我选第二个。”

“好,乖孩子。”

吕娜抚摸着东东粉嫩的脸蛋,满意的笑了。这个结果,完全在她的计算之中。

“女孩子下面的嘴可是很美味的,你可千万不要浪费了,要是品尝的不好,让姐姐有一丝不满意的话,你这三天的水就断了。”

“知道了吗?”

听着吕娜姐姐警告的话,小家伙看着吕娜脱裤子的动作,露出蓝白色条纹的胖次,以及大片裸露白色的肌肤。

不知怎的,他的呼吸顿时略微急促,小兄弟将内裤顶得微微凸起。

或许是男人的本能起反应了。

“小色鬼,还不承认?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看到东东眼睛盯直了看的反应,以及下体的小帐篷,吕娜非但不生气,反而俏脸笑意更浓,颇有些自得的意味。

紧跟着吕娜将包裹着女性最隐私的内裤脱下,直接丢到东东的脸上。

顿时,充满了女性气息的味道,但东东还是有些反感,使劲摇晃着脑袋,将内裤从脸上甩开。

十岁男性的性欲很低,更何况是东东这样单纯老实的孩子,因为他只从中闻尿液残留的骚味,怪怪的汗臭味和些许腥躁难闻的味道。

他不知道的是,就这一条吕大美女的原味胖次,如果放到外面,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愿意花大价钱买下来!

“小奴隶,你敢拒绝主人的赏赐!”看见东东满脸抗拒的表情,吕娜俏脸冷得如同冰山,语气温怒!

“我今天必须教会你一个道理,本主人赏赐的,无论任何原因你都必须高高兴兴的给老娘收下,我不想给你的,不论如何你就不能主动要!”

吕娜抬手扇了几个嘴巴子,然后直接将内裤套在东东的脸上当面膜,小穴和屁眼的位置恰好贴着嘴巴和鼻子,同时还捏住东东的鼻子,捂住他的嘴巴。

直到半分多钟之后才松开。

当吕娜的双手松开之时,一只白哲芊

长的手指同时摸上了东东的软肉,狠狠的掐了几把。

“啊啊啊!”

小家伙嘴里发出不停倒吸凉气的声音,同时由于憋气,大量缺氧的情况下,鼻子疯狂的呼吸着。顿时紧贴鼻子,内裤上那复杂难言的臭味不断钻入鼻息,深深入了肺中。

“咳咳咳…!”

呜呜呜,好臭啊!

“现在告诉姐姐,你知道我喜欢听实话,最厌恶虚伪的人,否则你知道下场的,说!姐姐穿了三天内裤好不好闻,香不香?”吕娜愉悦的观赏着小家伙狼狈的惨样,咯咯笑着问道。

“不…不,姐姐的内裤,好…好闻,香!”

东东的声音几乎是带着哭腔。

“这就对了,姐姐喜欢诚实的孩子,以后要继续保持。下一次再说谎的话,姐姐可不会再留情,就不是这么简单的明罚暗赏的事了。”

话毕,吕娜再也忍耐不住,刚踏上床,两只带着味道的玉足便交换着在东东的刚勃起的肉棒上踩去。

奇妙的触感,几乎瞬间激发了东东的性欲,哪怕隔着内裤,也直接让兴奋的肉棒粗了一截。

“啊!”

突然,东东嘴里发出一声惨叫,原来是吕娜突然用力,一脚几乎将东东的肉棒踩扁。

“叫你妈,闭嘴!”

老娘还没爽呢,你倒是享受起来了。

吕娜知道适当给点甜点的道理,刚刚的赏赐就是她唯一的仁慈了。

“好好服侍!”

挺翘着丰满而不胖的玉臀,她终于坐上了东东的脸,隔着内裤,享受着跨下极品人脸自慰器。

本来被套着骚臭的内裤脸罩,呼吸就已经有点困难了,现在还有个屁股坐在脸上,东东的呼吸变得十分困难,不由得难受的摆动着头颅,想要呼吸到更多的口气。

而吕娜并没有生气和开口,只是嘴角勾起一丝讥讽的微笑弧度。

只见她用大腿夹住东东的脑袋,同时双手抱住,对于胯下自慰器的“按摩”丝毫不在意,玉臀下的小穴不断摩擦着东东的鼻孔和脸。

“舒服!”

吕娜伸直了腰肢,舒爽的快感让她微闭着眼眸,而胯下的小奴隶因为缺氧,嘴里已经发出“呜呜呜呜”的声音了。

直到又过了几分钟后,高度的缺氧差点导致东东昏死过去,吕娜这才意犹未尽的抬起坐在脸上的丰满玉臀,将沾着流淌出些许爱液的内裤从东东的脸上扯下来。

“呼…呼…呼”

东东大口大口喘息着,呼吸着难得的新鲜口气,眼泪不住的夺眶滑流。

吕娜眸中露出一丝厌恶,“啪啪啪”就是几个耳巴子扇上去,让他把泪水擦干。

半分钟后,东东摆脱了窒息状态,只是目光难掩委屈和惊恐,吕娜置若罔闻。重新在东东的头顶上蹲下玉臀,白哲丰满的大腿根紧紧夹住东东的脑袋,以免他挣扎,然后再次坐到他的脸上。

下面小穴刚好对着东东粉嫩的小嘴巴,上面还流着些许爱意。

“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女人下面的嘴,你们男人的嘴天生就是为了伺候这张嘴而存在上的,把舌头全力伸出来,舔!”吕娜加重了语气,似乎生怕东东听不懂。

经过前面的调教和折磨,东东哪敢反抗?老老实实的就伸出了自己粉嫩的小红舌,努力顶进吕娜的小穴里。

因为还残留着不少爱意。顿时如同鲍鱼海鲜,加上咸湿的味道,深深刺激着东东的味觉。

“嘴巴和舌头舔到的所有东西,全部都要咽下去!以前教过那么多次,

不能浪费粮食,给老娘死死的的记住了!”

“还有,从现在开始,我和妈妈就是你的主人了!你可以不知道它的意思,但你必须记住。

我们的命令和旨意就是一切,你要是敢阳奉阴违,主人就把你绑在架子上,用鞭子把你的鸡巴抽烂,再拍下视频让你欣赏一百遍!”吕娜恶狠狠的警告道。

东东吓得噤若寒蝉,口中连连称“是”嘴巴和舌头都服侍的更加卖力了,连腥躁难闻的爱液味道,都仿佛是什么美味至极的东西一般,就连偶尔舔下来的几根阴毛,都被直接毫不犹豫的吞进了喉咙里。

在吕娜的指导调教下,东东的口活技术,仅仅半个小时过去,便不止提升了一个档次,让吕娜心里也颇为满意。

“主人姐姐,我舌头好麻……”东东忍不住,长频率的伸出舌头,他实在有些撑不住了。

而吕娜则没有给好脸色,就算是舌头断了就要舔!

几分钟之后,就在东东快要彻底无力的时候,吕娜幸福的长吐了口香气,让东东收回舌头,嘴巴包住。

“来了!小畜生,全部吃了,这就是你今天的水源!”

噗嗤!噗嗤!

为了防止某人浪费,吕娜也是双手和大腿根死死夹住了胯下的脑袋,发泄口紧紧堵住了东东的嘴巴。

高潮的爱意,浓稠而腥躁的白色,一股又一股的喷进东东的口腔内,击打着他的神经和嗅觉。

“在小男孩的嘴里泄欲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吕娜感慨的说道。

屁股上尊贵的美人,享受着人间的天堂,而胯下的小家伙,却享受着黑暗的地狱!

东东猴头滚动,滚烫爱液顺着喉咙流进胃里,浓稠咸涩的味道快要把他逼疯了!

但至少不用再受皮受之苦。

东东更想不通,除了尿液之外,女人竟然还能排出如此多的水。

带着疑惑,东东眼睁睁的看着坏笑的吕娜,将继母的丝袜打成结套在他的脖子上当项圈,而她自己的原味丝袜则揉成一团全部塞进东东的嘴巴里。

刚才脱下沾满爱液的内裤,则重新作为面罩套在东东的口鼻上,加上嘴里浓重女性皮革,无比酸臭的咸涩味道,通过口水侵湿后,疯狂刺激着他的舌头和味觉。

为了防止他吐出来,吕娜还塞了个调教口球把东东的嘴巴缠堵住。

“小畜生,留着这里好好享受吧,哦不,是反思!三天后,要是表现的好,我和妈妈再决定要不要放你出去。”

“晚上我来看你的时候,希望你已经把主人的丝袜洗干净了。”

吕娜把东东的内裤拉下,给他装了根导尿管。

放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调教室,然后东东便听到了门被钥匙反锁的声音。

“呜呜,谁能来救救我。”

娇小的身躯,手脚被铁链锁住,只能勉强转动一下身子,每时每刻只能呼吸着骚臭的内裤,嘴里品尝着极度酸臭的丝袜。

东东躺在床上,眼神有些晦暗。

他心里有些绝望。

期待着能熬过这痛苦的三天,继母继姐履行诺言放自己出去,但也有可能是个谎言。

或许一辈子都出不去了。

不知想了多久,精神逐渐疲倦,东东睡着了。

自从爸爸死后,高度的身体劳动,继母继姐的刁难和辱骂,东东每天只有六个小时的睡眠,这一切都导致他太疲倦了。

难得睡了个好觉。

可当他醒来之时,已经到了晚上的10点。东东没有露出任何的高兴,

反而皱着眉头小脸满是苦色。

不是拉肚子,而是被生生俄醒了!

从现在到现在,他还没有吃过一点东西。

若非要说的话,那唯一进食的就是女人的爱液了,以及……丝袜上的脚垢。

“我难道就要饿死在这里了吗?”

“妈妈,你什么时候来救我?”

今早的吕母扮演唱白脸的戏码,欺骗住了天真的小家伙,让东东对吕母还抱有一些期待和幻想。

毕竟,华夏自古以孝治天下,把亲情看得比什么都重,这是刻在DNA里的。

“咔嚓!”

东东千盼万盼的救世主,竟然真的出现了!

只见一道身材丰满,面露慈笑的女人,就连岁月也不能完全抹去她的风华。

钥匙打开了房门,吕母推门而入,然后顺手关上门。

“呜呜呜,妈妈,救我!”

东东嘴里发出囫囵吞枣,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同时身体因为激动剧情的挣扎滚动起来。

吕彩凤似乎知道他要说什么,一边缓步向这边走着,表情慈爱,语气温柔:“妈妈知道了,妈妈都知道,东东你受委屈了,你姐姐这事确定做的不好,妈妈已经教训过她了。”

东东当场就感动哭了!

一个劲的掉眼泪,那叫一个楚楚可怜,可惜脸上套着吕娜内裤,让人看不真切,否则的话,这副样子必然让人我见犹怜。

东东却没有发现,吕母原本慈爱的笑容,已经逐渐变得有些诡异。

“妈妈知道你困了一天,现在肯定是饿极了,所以妈妈特意给你带了美食。”

吕母一边说,一边取下他脸上和嘴里的东西,不过脖子上黑丝的却没有取下来。

“真臭……”

这两个字吕母的声音压的很小,但从语气就可以听出厌恶之意。

因为距离很近,东东还是听见了。他壮着胆子抬头看了一眼,顿时就看到了吕母皱着眉头,眼底的嫌弃之意。

这让东东内心很是失望和受伤。

但很快,受伤的心就变为了疑惑。

“妈妈,你不是说给我带了美食吗?我怎么没看到呢?”

没错,吕母是空着手来的,东东不知道为什么妈妈要把食物藏在身上。

藏在身上的话,看来应该不是大米饭或者热腾腾的面条了,这让东东内心的失落更深一层。

吕母看到他的表情,笑容收敛,淡淡道:“乖儿子,你很失望?”

“没有!妈妈,只要有吃的我就心满意足了。”东东急忙道,生怕吕母抛下自己不管了。

不过这倒是他多虑了。

“这就好,挑三拣四可不是什么好孩子,为母时常教导你,粮食来之不易,看来你是真的记住了,妈妈真的很欣慰。”

吕母摸着东东的脑袋,脸上再次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可就在东东暗自高兴的时候。

吕母忽然弯下了腰,竟然把脚从拖鞋里取了出来,再仔细看!脚底竟然黏贴着一块东西,看起来就像是一整块鞋垫!

吕母把黏贴在自己脚上的东西取了下来,顿时一股汗液的味道,夹杂着有些浓郁的酸臭味,在房间散播开来。

东东看到这一幕,整个人直接就傻掉了。

原来这是一块很大的面包,被浓缩做成了脚垫的形状,尽管不知道吸收了多少脚汗,从发酸的臭味就可以感受的到,但表面依旧没有多少破碎,大半是完整的。

可想而知这块面包被压缩前,原本是有多大。

又见吕母另一只脚从拖鞋里抽了出来,竟然同样不简单!整个脚底

和脚垫里沾满了红白相间的混合物。

这自然不会是屎尿,而是番茄酱和酸奶,单从外表也足够恶心了。

只见吕母将鞋垫面包搬开成两半,一半用来擦拭拖鞋的脚踏内,另一边擦拭足上所有的湿润液体,等擦得差不多的时候,便将沾满带着脚味的番茄酸奶配料的那一面,合盖一起。

“妈妈,你……这是在干什么?”东东瞪大着眼睛,神色中满是难以置信。

“东东,饿坏了吧,来,快点把美食吃掉,否则妈妈会生气的噢!”

吕母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笑着将新鲜出炉的“三明治”送到东东的嘴边。

鼻子闻着酸臭难闻的脚味三明治,或许是因为有点习惯了,东东竟然觉得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难闻程度。

但相比这些,继母吕彩凤作为心中唯一白月光,东东不求对自己有多好吧,但没想到继母的手段比自吕娜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实在是让小家伙心寒。

“呜呜呜……!东东不要吃这么恶心的东西,你不是我妈妈,你是坏女人!”

东东崩溃大哭。

内心的绝望委屈简直难以言表,可换来的仅仅是吕母的两巴掌,“啪”的几声脆响,东东脸上瞬间留下红彤彤的指印。

“连妈妈精心准备的美食都不吃?竟然还敢骂我?真是倒反天罡了!看来为母平时对你的教育还是太过松懈。”

随手将面包丢在地上,吕母说罢又缓缓摇了摇头,变脸速度之快令人发指。

她语气冰寒,丝毫不带感情,一脸冷漠的看着东东:“东东,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连这么简单的考验都不能通过!我宣布从现在开始,你家庭成员的身份被剥夺了!““在以后,你就作为我和娜娜的奴隶,什么时候表现的好了,我再考虑恢复你的身份!”

现在,必须先接受惩罚!

表面上无比严厉的态度,再看吕母,嘴角却勾起一抹愉悦的微笑,好似玩弄欺骗小男孩,看到他崩溃而感到心理上的满足一般。

事实上,这确实只是吕母随便找的借口而已,无论东东怎么应对,都挣脱不了自己成为继母和继姐玩物的命运。

结果早已注定。

下一刻,吕娜脱鞋上床,诱人的大屁股坐在东东的肚子上,瞬间让后者感受到强大的重力,不住的皱起小眉。

因为年龄小,伙食不怎么好,加上没注意锻炼,东东显然是属于那种偏瘦的类型,只有脸蛋上的嫩肉长得恰到好处,看起来无比可爱。

“人生有八苦,活着也是一种苦,可你这小畜生却只想享受,今天为母就要好好教育你!就算是能够呼吸,那也是一种幸福!”

“让你活着,就是赐予你最大的福。”

吕母要坐到东东的脸上,但她没有直接这样做,而是让东东承受自己100多斤的体重,而她就这样坐在身上,臀部一点一点缓缓往上挪。

让东东从身体和心理上都承受着这份痛苦。

而吕母的快乐,便是建立在这份痛苦之上,小家伙越是痛苦难受,她就会越发逾越快乐。

果然。

巨大的体重,压的东东揣不过气,哪怕嘴和鼻子都能呼吸,但东东小脸上也冒出了不少虚汗,小家伙剧烈的喘息着,脸蛋跟小苹果一样红。

而吕母则津津有味,快乐无边的欣赏着东东难受痛苦的表情。

直到即将坐到脖子的时候,吕母的屁股才停止了继续往上挪的动作。倒不是心疼了,而要

是不小心坐断脖子的话,玩物一下被玩坏,那以后的精神食粮,甚至快乐源泉也就没了。

“呵呵,小东西,这就不行了?这才哪跟哪?惩罚这才刚刚开始呢!”吕母的笑容带着一缕残忍和戏谑。

她抬起了丰满的臀,当着东东的面就这么把裤子脱了下来,露出里面充满着熟妇味道的红色内裤。

然后,坐在床边用赤裸的白哲双足,把刚才掉在地上,加工带着灰尘的面包夹了起来,拿在手中便立刻逼迫东东吃下去!

“啊!”

由于口感和气味过于恶心,东东便想要把强行塞满自己嘴巴,酸臭味的面包吐出去。吕母脸色彻底冷了下来,一只脚底死死踩在了他嘴巴堵住,不知从哪拿出了皮鞭,对着东东的身体就狠狠的抽打了起来。

“让你这个贱畜浪费粮食,让你不感恩戴德的吃下美食!看老娘抽不死你!”

吕母嗓门很大,语气恶毒,性格变化无常。

东东嘴里的惨叫发不出来,呜呜呜的流着眼泪,直到过了好几分钟,东东差点都被噎死了,才终于勉强把嘴里的“面包”吃了下去。

“你这个畜生,你的嘴如此肮脏,把主人的高贵玉足都踩脏了,还不快点舔干净!”吕母一脸厌恶,语气狠厉。

看着东东屈辱的舔舐着自己的脚底,吕母心里乐翻了天,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弥漫在心间,让她颇为沉醉。

“这还远远不够!我要更爽!更快乐!”吕母表情意味深长。

此刻东东在吕彩凤眼里,就像是一个宝藏。

当然,此宝藏非彼宝藏。就像你养了个极品奴隶,但无论你对他做什么事都不犯法,他想反抗又反抗不了你,无论任何阴暗的想法,都可以在他身上实施。

换作任何一个人,也不会把对方当做同等的人类。

“好了,孩子。”

当东东无声的忍受屈辱和眼泪,用舌头和嘴巴洗完吕母的一双脚,并吞吃掉刮下的所有污垢,心情愉悦之下,吕母的态度又柔和了起来。

提醒道:“接下来,我会坐到你的脸上,这既是妈妈对你惩罚,也是对你深思熟虑的教育。妈妈要让你明白,有时候人连能呼吸都已经是十分可贵,更不要提能安然存活于事了。”

“妈不求你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但你以后总有一天会懂的。”

“嗯……谢谢妈妈,东东知道了。”

东东似乎有些艰难的开口。

这是他头一次无师自通,如此昧着良心撒谎,可为了不受到更多的折磨,东东也想要活下去。

他还小,作为人的求生欲还是非常强大的。

“不错,很好,妈妈很欣慰!”

吕母话音刚落,东东的脸上就感受了一股重量,虽然很重,但勉强可在接受范围之内。

这便是因为,吕母留了手,没有全力坐下,这点她并没有说。

“如何?妈妈应该不重吧?”

吕母用着询问的口吻,故意这样问。

“捂捂……”

原来东东的鼻子和嘴巴,刚好被吕母的屁眼和小穴堵住了,后者双手抱紧东东脑袋两侧,还在故意往里面塞。

生怕不够紧,仿佛要将两者融为一体。

要窒息了!

没有氧气,东东小脸迅速憋得通红,疯狂的摇动着脑袋,试图从空隙呼吸到新鲜空气。

“不错,这张屁股垫,当真是极品,从来没坐过这么舒服的椅子,干脆以后就当我跟娜娜的专属屁股垫了吧。”

吕母咯咯暗笑。

“怎么了,乖

儿子,难道说妈妈的屁股很重?还是你嫌弃妈妈?”吕母略微带着质疑的口吻,一边说着,同时更加用力夹紧东东的脸,将其彻底固定住。

甚至都忘了控制坐的力道。

这下,东东当真是差点被憋死了,脸都差点被坐扁,感觉鼻子都歪了。

好在,吕母其实一直都计算着时间。

“呼哧…呼哧…呕!”

就在东东意识迷糊的前一瞬间,吕母刚好缓缓的抬起了丰满的大屁股,同时内裤下的菊花微张,一股气息直接飘了出来,被极度缺氧状态下的东东吸入了肺里。

这才导致不住的干呕。

吕母皱眉,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你是嫌恶妈妈的屁很臭?还是嫌弃氧气太多了,要不惩罚时间再加大一个小时如何?”

东东一听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还要加一个时间,顿时浑身冰凉,恐惧的求饶道:“别,妈妈我错了!求求您绕了东东吧!”

就这么不知不觉,短短时间,东东便彻底被吕母调教成了比羊还温顺的的玩具。

“行,你知道妈妈最是仁慈,这便再给你一次机会,要是再让妈妈心寒,你之后的日子恐怕就不好过了。”

“鼻孔张到最大,全部吸光!哪怕让妈妈闻到一丝毫的臭味,后果你知道的。”

隔着内裤,吕母按着东东的鼻子插入菊花缝里。

东东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所以哪怕心里再反感,他也要强忍自己的本能。

“璞!”

吕母眯着眼睛舒服的呼哧一声,放开闸门,又是一股气体喷出,因为有轻微的声音,当场被提前有准备的东东疯狂呼吸进肺里,呼吸频率极高,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劲。

“太臭了!”

最终,东东还是强忍住了干呕的冲动。

“嗯,妈妈一点臭味都没闻到呢,看来东东确实有一点反省的想法。”

表面云淡风轻的夸奖了一句,吕母内心差点都没忍住大笑出声。

自己名义上的继子,竟然把自己放出的屁一丝不漏的吸收进身体里,一想到这个,吕母的小穴都已经抑制不住流出白色的爱液。

吕母都不想演了。

她对东东洗脑说的那些无稽之谈的话,也只是单纯为了满足自己高贵的虚弱心而已。

一个十岁的人类,智商还不至于低到那种程度。

可正是因为知道,东东也不不得不主动迎合,满足母女俩的变态的精神,身体需求,这才是违背道理伦理的核心快乐。

吕母兴奋异常,已经等不急了,抬起屁股便脱下了内裤,一边揉成一团,看着他道:“张嘴!”

东东眼神有些无神,知道反抗不了的他,无奈的张开着小嘴。吕母将内裤塞进东东的嘴里,几乎捅到喉咙,一丝一毫都没留着外面,彻底堵住了他的嘴巴。

浓郁的成年女性私密味道,或者说是骚味,很快就在东东嘴里弥漫开来。

而吕母,则是抱着他的脑袋两边,很快大屁股完全覆盖住东东的脸,缓缓的坐了下去。

吕母性欲上头的时候,不喜欢说话。小穴和性感大屁股摩擦着东东的脸,尤其是鼻子,一脸的享受起来,因为下面是裸身。

白哲的大屁股与东东的脸蛋零距离接触,很快白色的液体就糊了东东一脸,导致其呼吸困难,再次发出痛苦的呜呜声,甚至有了挣扎的迹象。

因为嘴巴被内裤堵死,也发不出声音来,能吸收到的空气自然是越来越少。

可惜吕母正在兴头上,东东的挣

扎会产生摩擦,反而让她生理上更爽,于是便不管不顾。

不知过了多久,屁股下的挣扎完全停歇了下来,正好吕母这时也恢复了一些神智,她试探性是抬起屁股低头一看,发现东东眼睛有些外凸,就差口吐白沫,已经晕死过去了。

“废物,连这点事情都承受不住!”吕母骂骂咧咧,踢了东东一脚,却没有粗暴的把他叫醒。

她眼睛转动,已经想到了另一主意。

十分钟之后。

小家伙的眼睛豁然睁开,只觉浑身一股燥热之意,就像是控制不住某种冲动,那是一种野兽的本能。

“我眼睛怎么看不见了?”

“别动!”

正疑惑间,吕母的声音从上方传出。

“妈妈,你把我的眼睛蒙住了?”东东嘴里的内裤早已被取了出来。

“嗯,东东,妈妈问你个事,你现在是不是很渴?想喝水吗?”

吕母的手中拿着调教专用的扩口器,像是随意的问道。

东东听到水,顿时喉咙就咽了一口不存在的唾沫。

“妈妈,很想!东东要渴死了,求您给东东水喝吧!”东东语气急切无比。

从今天到现在,他喝的唯一的水就是继姐的“蜜水”。

然后水里全天塞着臭丝袜,内裤,早就把水吸干了,这会东东的喉咙已经开始有点发哑了。

”行,妈妈这就喂你喝水,不过你知道妈妈的规矩,要是敢浪费一滴,明天一整体你就真的别想喝到一点了,哪怕是你姐姐的蜜水都别想!”吕母警告道。

“我知道了妈妈,东东绝对不会浪费的!”东东信誓旦旦的保证。

吕母得意的笑了笑,当即当扩口器装进了东东的嘴巴上,下身就这么一丝不挂的在东东头上蹲了下来。

妈妈,这是什么意思?

东东闻到了一丝不太好的味道,甚至是有点熟悉,可嘴里装了扩口器,他已经说不了话了,刚察觉到一丝不妙。

下一秒,遮住眼睛上的丝袜被拿开。

映入眼帘的,是自己继母的下体,以及对方享受中带着戏谑的眼神。

东东吓了一大跳,但他手脚被禁锢住,嘴巴装着扩口器,就连鼻子也被捏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

“小畜生,你说你怎么这么贱呢,竟然求着妈妈喂你喝尿。唉,罢了,全部痛饮下去吧!”

吕母说完,再次坐下,将尿道口塞进了东东张大的嘴巴里,就像是怼进了一个普通的尿壶。

然后便是彻底放松了闸口,淡黄色的尿液化作小溪喷涌而出!刺鼻滚烫的尿液击打着东东的舌头。

品尝着咸骚令人反感的圣水,饥渴状态下的东东微微皱着眉头,因为开着扩孔器的缘故,不能主动吞咽,圣水击打着舌头和口腔,几乎没有丝毫堆积的就顺着喉咙全部滚入胃里。

尿液的味道纵使难喝至极,但也总算是脱离了缺水的状态。

大约过了一分钟之后,嘴巴上方水位下落的声音才渐渐稀疏起来,吕母心满意足的把玉臀从“尿壶”中抽出,又抖落几滴淡黄色液体出来掉进东东的嘴巴里。

上完厕所后,吕母拿出纸巾擦了擦尿穴,又塞回了东东的嘴巴。

再看后者,肚子都明显大了一圈。

“呼…上完厕所舒服多了。可惜你这张嘴现在这么臭,加上白天伺候过娜娜,已经没资格服侍我了!”

吕母看着东东的嘴露出嫌弃之色,目光转而看向他的小兄弟。

虽然东东现在年龄还比较小,发育不完全,但

在性药作用的刺激下,此刻东东的小兄弟也有了正常成年男子的长度。

甚至就在他刚才喝圣水的时候,因为药物的影响,味道都好似多了一丝甘甜的感觉。

吕母伸手捏住支撑如柱的肉棒,一点一点的用力起来,仿佛要将肉棒捏爆,同时一边好奇的查看着东东的表情变化。

那是表情颇为痛苦,但又夹杂着一丝享受的神情。

性药的效果很好,吕母玩了几分钟,原本白白的肉棒都被捏的发红发紫了,东东喉咙痛苦的发出呜呜声,但肉棒的硬度反而不减反增。

手中握着小肉棒,吕母眼眸带着冷笑蹲在上方,看着东东的脸,缓缓的对准自己神秘坐了下去。

当大半插入之时,小家伙的脸色顿时变得异常精彩,铁青一片,嘴里类似惨叫的呜呜声就没停过,仿佛下面被生生坐断了一般!

尽管吃了性药,表面颇为雄壮,但小家伙的下体依旧很脆弱,没有一个缓冲的过程,根本承受不了这么粗暴的对待!

距离的疼痛,将剩余的那丁点快乐都完全辗压,随着时间的推移,东东的额头都爆出了青筋,眼泪更是哗哗直流,止都止不住。

太痛苦了!

与之相反的是,吕母陷入了极大的快乐当中,露出满脸妩媚享受的表情。

一种快乐是眼下身体上的,另一方面则是别人的痛苦转嫁为了她的快乐。

毕竟女人四十性欲如虎,而吕母性欲恰好是比较旺盛的类型,偏偏东东的废物老爸那方面还不太行。

这些账,她自然都要东东父债子偿!

“呼哧…呼哧…呼哧!”

吕母享受着快乐无边,屁股下的男孩却承受着地狱!不知过了多久,东东竟然生生疼晕了过去!

很快药效过去,肉棒急剧萎缩,吕母这才意犹未尽的从肉棒上抬起性感的大屁股。

再看东东的小兄弟,简直惨不忍睹,通红发紫,不像样子,整个阴茎就像是霜打的茄子,完全焉了吧唧。

就连吕母眼中都闪过了一抹嫌恶的表情,尽管她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真是不中用的废物,算了……”

吕母将东东嘴里的阔口器取下,能看到他嘴里的纸巾还没咽下去,顺手就用原味红色内裤把东东小嘴塞满。

为了防止东东半夜尿在床上正常装了导尿管,还在他身上丢了一床破被子,不过是有点发霉发臭的,但至少免了受凉之忧。

做完这一切,吕母关上门回房间睡觉了。

……

当东东醒来的时候,透过被遮挡的窗户缝隙,知道现在已经天亮了。

一晚上过去,下体还在隐隐作痛。

忽然,东东品尝着嘴里异样的汗骚味道,被口水打湿的内裤被拿了出去。

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嘴里直接被插进来一根漏斗,眼前赫然浮现着吕彩凤和吕娜母女的身形,脸上的笑容令东东不寒而栗。

就见吕娜跪在床头,大腿根夹住东东的脑袋,将其死死的固定住,而吕母则褪下裤子,露出诱人的隐私,蹲在东东的头部上方。

“我和你姐姐的囤积一夜的圣水都要全部喝掉,肮脏的废物要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能浪费水源和粮食,否则今天你就不要想着吃东西了!”

吕母明明想笑,但又故作一副的冰冷的口气说完,黄色的圣水瞬间倾斜如柱,注入漏洞之中,晨尿很快灌满了东东的口腔。

这只是开始。

新一轮的调教虐待,乃至无尽的折磨,将伴随

东东短暂的一辈子。

永远得不到救赎!

我的建议是开场简单明了,基本问题一口气问完,备忘录准备好要求大纲什么的,有要求都可以说,没有不好意思,不要今天一句明天一句,变换无常。作者一旦动了笔设定是很难改的,相互尊重理解,谢谢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