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尊卑反转虐婆婆(第十季)是骑妈还是骑马

儿媳尊卑反转虐婆婆(第十季)是骑妈还是骑马

第十四章是骑“妈”还是骑“马”?

钟汐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她已经打定了一个主意。

姜雪梅已经午睡醒坐在客厅百无聊赖的看手机,看到儿媳回来,立刻心猿意马起来,手机的诱惑哪有这个漂亮的儿媳大啊。

“妈,你看这副装饰画是不是挂偏了”看到钟汐指着墙上一副抽象画,姜雪梅瞅了过去,左看右看没觉得有什么不合适的,“没有吧,我看挺正的啊”。

“你那是角度问题,明显左高右低好不好,我得把它扶正罗”说完钟汐跑到餐厅搬了一把椅子,脱了高跟鞋光脚站在上面,“哎呀,还差一点才能够到。妈,不如你来帮帮我啊”。

姜雪梅走到儿媳面前,餐椅上的丝足让她的眼神有些迷离。钟汐站在六十公分的椅子上,本身就比较高,这样一来自己的头刚好和儿媳的胯平行,她抬头看了一眼,儿媳正自瞅着装饰画。今天的钟汐穿了一条紧身的牛仔裤,完美的腿型让她不自觉的几乎是贴着儿媳的大腿站在那里,眼前就是两条弧线汇集在大腿深处。姜雪梅盯着前方看了几秒钟,幻想这门户后面的风景,不觉有些发呆。

“妈,你看什么呢”儿媳的声音在头上响起,姜雪梅抬头,眼神中满是涣散,钟汐胸前的小白兔上面是那张美到令人窒息的脸蛋,“没啊,你想让我怎么帮你啊”。

婆婆扬起的脸蛋看的钟汐心里痒痒的,那眼神中露出的“色”相让她真想一脚踩在这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脸蛋上,可是她不能。低头莞尔一笑,“光脚够不着,你帮我把高跟鞋拿上来,我穿上再试试”。

“行”姜雪梅不疑有他,往后退了一步,拾起地上的高跟鞋,站起身正要往餐椅上放,钟汐却抬起一只脚凌在空中,险些蹬在自己的胸上。她闻到了丝足的味道,纤细的脚掌、弯弯的足弓、圆润的脚后跟、修长的足趾透过薄薄的一层丝袜,若隐若现的美感背后是无上的诱惑。

姜雪梅抬头看了一眼钟汐,然而儿媳并没有看她,一只手扶着椅子靠背稳定身形,还在看墙上的装饰画。低头看着那凌空的丝袜脚,她有些搞不懂儿媳伸出这只脚的意思,明明她只要把高跟鞋放在椅子上,儿媳把脚伸进去就行了,现在这样难道是想让自己给她穿鞋的意思,可这样简直是多此一举,甚至更麻烦。高跟鞋从来都是和脚相差分毫,不放在地上踩一下足跟根本就套不进去。

空中的丝足正散发着令人着迷的脚汗味,姜雪梅咽了一口口水,又看了儿媳一眼,对方依然无视自己,而且丝足的脚踝转动了几下,脚尖滴溜溜的画着圈,仿佛在催促自己赶紧为她穿上高跟鞋。无奈之下,姜雪梅只好放下一只高跟鞋,伸出一只手托住钟汐的踝关节,另一只手托在高跟鞋的鞋底,顺着鞋口把脚尖放入鞋中,慢慢往里。一个手心中是儿媳丝袜的丝滑感,温暖依旧,另一个手心是鞋子皮革的光滑感,冰凉沁人,姜雪梅仿佛在经历冰火两重天的洗礼,她的呼吸越来越沉重。

钟汐的脚感受到婆婆的手,她这才低头看了一眼正盯着自己的脚为自己穿鞋的老太婆,那份小心翼翼让她忍不住发出无声的坏笑,贱妇,既然知道我要你这么做,还犹豫什么呢,下次我想看到的是你直接跳过心理斗争,心甘情愿的为我服务的样子。

她太喜欢这个贱婆婆的悟性了,海底捞的牛刀小试让她爱上了这种感觉。当时她故意把双脚放在美甲台上假装在玩手机,看着手足不安局促的婆婆最后无言的接受了自己要为儿媳脱鞋子的羞辱的一幕,这让她心中莫名的兴奋。是啊,小时候在妈妈的照顾下衣来伸手的感觉又回来了,只不过这次换成了婆婆,有哪个女人看到别人卑微的为自己穿高跟鞋会不觉得女权至上呢,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婆婆。

姜雪梅的心中既有屈辱,又有兴奋。儿媳的脚尖很快就滑进鞋里,可是脚后跟却离鞋跟还有一厘米的距离,怎么也穿不进去。她一只手托着踝部另一只手握住鞋尖,轻轻用力往中间一按,“哎呀,妈,疼啊”,头顶儿媳的娇呼声让姜雪梅瞬间没了方寸,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狐疑的看了钟汐一眼,自己压根没怎么用力啊,有那么夸张么。

“轻一点,妈”钟汐看着皱眉的婆婆,心里笑开了花。

姜雪梅又试了几次,自然无果。

钟汐见时候差不多了,“妈,你站着别动,试试这样”,说完就把拖拉了一半高跟鞋的脚直接踩在了婆婆的胸上,脚尖抵在了肩胛骨锁骨的地方,足跟微微用力,细细的高跟正好踩在婆婆左乳的正中心。

这一下完全出乎姜雪梅的意料,乳房感受到一股刺痛,吓得她往后急速退了两步,结果这一下钟汐的脚失去了着力点,往前猛点了一下,“啊”的一声惊呼,整个身子往前栽了过去。

姜雪梅见状连忙再度向前,胸部顶住那只失去平衡的脚,钟汐的双手顺势按在她的头上,这才避免从椅子上跌落下来。

兔起鹘落,危急关头两个人都无法收力,在旁人看起来,是姜雪梅用乳房狠狠的“撞”在儿媳的高跟鞋上似的。“啊~”她发出一声痛叫,感觉左乳乳头直接被高跟顶的凹了进去,旋即左肋有些隐隐作痛,锁骨也被那尖锐的高跟鞋尖顶了一下,到处都疼,她一时竟无法分清到底是哪里让她感觉到疼。

此外,儿媳的双手更是重重的按在头顶,姜雪梅的头不自觉的向下弯,使劲抻着脖子,脖颈额头上青筋暴露,饶是如此还是直直的磕在了儿媳踩在自己胸上的那条小腿上,顿时嘴里一股咸咸的血腥味,嘴唇在牙齿和小腿骨中间夹了一下,那滋味可想而知,“唔~唔~”姜雪梅一阵痛叫。

当一切归于沉寂,两个女人,一高一低的站姿,年轻美女的脚踩在年老妇人的胸上,仿佛妇人的大胸是她的穿鞋凳。美女还按着妇人的头往自己的小腿上亲,眼神高傲冷艳,似乎在强迫妇人对眼前这一幕感恩戴德,好像把妇人的胸当穿鞋凳也是一种主人的赏赐。

钟汐缓缓松开婆婆的头,稳住身子,眉眼含笑,故作娇嗔,“妈,你怎么搞的,差点摔到我了,你的牙磕在我的小腿上,疼死我了,嘶~”。

什么叫恶人先告状,姜雪梅总算见识到了。她直起脖子,上半身颤抖了几下,后退小半步,儿媳踩在自己胸上的脚上耷拉的高跟鞋被领口绊了一下,“咣”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而她薄薄的嘴唇渗出了几丝鲜血,又麻又痛。

“哎呀,妈,你的嘴怎么流血了,没事吧”钟汐一脸惊讶,下意识的把伸出丝袜脚就往婆婆的嘴上抹了过去,待两个人反应过来,自己的脚

指头已经感受到婆婆嘴唇的凹凸感和温度。

“啊”“唔~”这下不止是姜雪梅被吓了一跳,连始作俑者钟汐也感觉有些意外,毕竟这一踩太直接了,相当于直接把婆婆的脸踩在脚下似的,这强烈的折辱感是两个人都没想到的。

姜雪梅更是直接愣在了原地,嘴唇上感受到奇妙的丝滑和那玉趾的玲珑感,浓郁的丝袜脚的汗臭味一下子涌入鼻尖。这是姜雪梅的嘴唇第一次接触到儿媳的丝足,巨大的刺激和兴奋让她暂时忘记了羞辱,时间仿佛定在了这一刻。

“妈,对……对不起,看到你的嘴流血,你知道的我站的这么高,手够不到,所以情急之下,我的脚……你不怪我吧,妈”钟汐的话语间满是歉意,然而声音却夹杂着忍俊不禁的笑意,说完连忙把脚从姜雪梅嘴唇上移开,移开前还不忘故意的从左到右摸了一下,留下了咸咸的脚汗味在那里。

钟汐话音中的笑意让这屈辱翻了几倍,然而姜雪梅不以为然,甚至恨不得伸出第三只手抓住眼前这只丝足,“别走,别走”心中呐喊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幸福离自己越来越远,安慰儿媳道“没事,你也是为了我好嘛,我怎么会怪你呢”。

“嘻嘻,对啊,人家都是为了你好”钟汐扑哧一乐,“那妈你还不赶紧给我把鞋穿好”。

“哦~哦”姜雪梅点了点头,捡起了刚刚落下的鞋子,托起儿媳的脚伸入鞋中,然后抬头看了一眼,见钟汐正带着赞许的眼神冲她点了点头,犹豫了几秒,便把儿媳的脚放在自己胸上。

“对,就是这样,呵呵”钟汐邪恶的笑了笑,足跟微微用力,感觉脚下那坨如棉花般的绵软正在往里陷,从自己这个角度看整个高跟几乎都陷了进去,心里不禁暗叹,“老太婆的胸还真是大啊,如果这对巨乳长在自己胸上,那简直是完美的绝杀。可惜了这么好的胸,生错了地方,现在只能做姑娘我的穿鞋凳了”。

姜雪梅的身子微微颤抖,根本不敢抬起头看儿媳,双手反而托着儿媳的小腿让她可以更稳定的用力踩自己的乳房。乳头上传来的刺痛让她很快就起了生理反应,乳头变得又红又硬,更加敏感,已经分不清是痛感还是快感。在儿媳的慢慢加力下,鞋跟终于缓缓包裹住足跟,总算是穿好了一只鞋。

钟汐将脚从婆婆胸前离开,被踩扁的胸“duang”的一下居然十分Q弹,让她觉得格外有趣和滑稽。

姜雪梅为儿媳服务的心彻底沦陷了,情不自禁的捡起另一只鞋,鞋口冲着儿媳。

钟汐换了一只脚,然而高跟鞋单脚根本无法保持平衡,身子颤巍了几下,双手所幸搭在婆婆的头上,抬起另一只丝足,套入鞋中,踩在了婆婆的右乳上,“两个胸,不能厚此薄彼啊,都让姑娘踩一下那才爽嘛”戏谑的想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姜雪梅已经脸红如关公。锁骨和酥胸都是女人吸引男人的利器,然而在美女儿媳面前,不过是供她穿鞋的踏板。

“哎呀,还是不行”经历了如此羞辱,却没什么用,钟汐探了探手还是差了一手的距离。

“那怎么办呢”姜雪梅也没了主意,生意场上的事她自然可以决断,但是这种生活中的琐事哪里是她这种层级的人做的。

“不如……”钟汐魅惑的看着婆婆,顿了几秒,她嘴角的坏笑让姜雪梅预感不详,“不

如妈你驼我一下,那肯定能够着了,哈哈”。

儿媳的要求姜雪梅首先想到的不是拒绝,而是脱口而出一句“怎么驼”?

“就像小时候玩的骑马马一样啊,我坐在妈的肩膀上啊”钟汐一脸揶揄之意。

“啊,这……”

“没事的,妈,我才九十来斤,一点也不沉的,不信你试试啊,呵呵”钟汐说的轻巧,可是看着婆婆那不胖不瘦的身板,虽然不算瘦弱,但绝对说不上瓷实,能不能驼动自己还真是个问题。转念一想,姑娘我又不是真的想让你驼我,外面想做我的马的人多了,我只不过想玩玩你罢了,驼的动固然是好,驼不动岂不是更好玩,就看你能不能接受这份侮辱了。

姜雪梅感觉现在已经无法拒绝这个妖媚般的钟汐了,不管是多离谱的命令,只要是从那朱唇中吐出来的,都好像是理所应当的似的,“那妈应该先怎么做啊”?

“妈,你先扶我下来啊”钟汐伸出一只手,姜雪梅像是清宫戏中奴婢伺候小主似的把儿媳扶下椅子。

“妈,你刚才问我什么来着,说是马(三声)应该先怎么做么?哈哈”钟汐故意把“妈”说成是“马”,无意是一种巨大的羞辱。

姜雪梅争辩道,可是却说出溜了嘴,“不是,我是问妈应该怎么做,不是妈”。

“什么啊,那不是都一样嘛,哈哈”钟汐笑的花枝乱颤。

“那怎么能一样呢,算了算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姜雪梅正欲反驳,转念一想,自己现在这副德行,还不如马呢,马主人会把脚放在马的嘴上么?奇怪,我怎么突然把儿媳当成是自己的主人了,我还能怎么贱啊,姜雪梅越想越离奇。

钟汐挪开凳子,背朝婆婆站在那里,顺手朝地上一指,像是主人命令小狗似的,“妈,你先蹲在这里,我骑上去你再扶着墙慢慢起来”。

“骑”这个字在姜雪梅听起来格外的刺耳,听起来好像自己变成了儿媳的坐骑似的,可看着钟汐的背影,那浑圆的翘臀在牛仔裤的包裹中是那么的亲切诱人,双腿夹在胸前,纤细的腰肢顶在脑后那会是什么感觉呢,最起码被那屁股坐在下面,被如此漂亮的美女骑在身下一定也很享受吧。

姜雪梅顺从的走到儿媳面前,蹲了下去。然而等了大约十几秒,也不见身边的双腿动作,她扭头朝上看了一眼,轻轻叫了一声,“汐汐”。

钟汐莞尔一笑,婆婆蹲在脚边呼唤自己的样子,好像在说“主人,你还在等什么呢,还不赶紧骑上来,贱婢已经做好被骑的准备了”。

可这样骑上去未免有些太容易了,对于钟汐来说那种凌辱的快感不够强烈,像婆婆这样的贱妇值得更好的羞辱,哈哈。钟汐心里想着,然后装模作样的走到婆婆背后,双手按着婆婆的脑袋,跨骑一条腿就要往那看老太婆柔弱的肩膀上骑。试了几次,双手不断的用力把婆婆的头往下压,腿还是没能胯上来,嘴里不停的咿咿呀呀的嘤咛着,好像用了多大力似的。

姜雪梅的脖子使劲抻着,头被压的很难受,可儿媳的腿就是在胳膊上摩擦来摩擦去,就是不往肩膀上骑,她甚至想托着钟汐的腿,可又拉不下脸,觉得那样算是贱到家了,双手十指扣在一起,心中小鹿乱撞,“怎么了,汐汐”。

“妈,今天人家穿的牛仔裤太紧身了,再加上穿的高跟鞋,好难骑上去啊,不

如你……”钟汐说到这里欲言又止。

“不如我怎样啊”姜雪梅有些急了,在儿媳种种暗示性的诱惑下,她现在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儿媳的母马了。

“哈哈,别急嘛,妈”婆婆焦急的样子惹得钟汐娇笑连连,“妈,你先站起来”。

“啊?”被儿媳一把搀了起来,姜雪梅心里咯噔一下跌入低谷,难道又不骑我了?竟感到十分落寞,可接下来钟汐的话直接让她的心跳直奔120。

“啊什么?又不是不让妈你驼我了,只不过是换一种方式嘛,哈哈”钟汐看出了婆婆眼中的落寞,冷笑一声,离墙50公分岔开腿站在那里,扭头朝姜雪梅嘴角露出邪魅的笑意,伸出右手食指冲婆婆勾了两下,好像她是自己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狗,然后指了指胯下。

姜雪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儿媳脸上嬴荡的笑意分明是在嘲讽自己,她是想让自己主动从她的双腿间钻进去,让自己像韩信一样承受儿媳的胯下之辱。“来呀,妈,快点”,在钟汐的注视下,她的脸色转变飞快,不解愤怒妥协,像是翻书一样,姜雪梅走到儿媳身边,慢慢的蹲了下去,眼看自己的视线越来越低,对方的傲慢的眼神越来越高,她的心却渐渐变得沸腾。她的视线划过儿媳纤细的腰肢、屁股,来到了大腿之间。

韩信受胯下之辱是跪着爬过去的,可是姜雪梅不能,或者说最心底的可怜的自尊还在让她无法彻底在儿媳面前解脱,她安静的蹲在钟汐的屁股后面,犹犹豫豫慢慢的身子发出轻微的颤抖。

“干什么呢,妈,还不快进来呀,嘻嘻”钟汐脸上肆意飞扬的愉悦的表情,内心狂热的兴奋。

所谓“进来”就是让自己的头从儿媳的胯下钻过去,屈辱之心让姜雪梅心中亦觉得刺激的浑身痒痒。

“是不是我的腿张得不够开啊,妈你钻不进来啊,我已经尽可能岔开腿了,妈你就挤一挤吧,哈哈”儿媳侮辱性十足的话一句一句像利箭般让姜雪梅扎心,她像鸭子走步一样,挪动着双脚一步一步往那屈辱的“大门”靠近,她的脸已经能感觉到儿媳身上迸射出来的汩汩热浪,这热浪化身羞辱的一份子,让她的心跳的越来越快。

跪着从一个穿上高跟鞋足有1.78的美女胯下钻过,就算是185的大个子男生也能轻松实现,无非是身子伏低一点,然而对于蹲着往前的姜雪梅而言,这就极为艰难了。她的头几乎和儿媳的屁股一般高,大腿间的缝隙往下固然是越来越宽,但是直到膝盖的地方,基本上也就能塞下一个三岁小孩子的头,想要塞下姜雪梅这老太婆的脑袋就难了。

姜雪梅低了低头,她的额头已经顶在了儿媳的大腿上,那靓丽的青春身子是如此的紧致,如耳鬓厮磨般,她的头慢慢往儿媳的胯下钻过去,一点一点的愈发的艰难。姜雪梅像是认祖归宗似的,儿媳胯下那神圣的私处像是生养她的地方,她竭力往里钻的样子像极了往家的港湾回去的努力。头顶上不时传来儿媳的轻笑声,不断击溃姜雪梅的心理防线。

“哈哈,轻一点,妈,有点痒,哈哈,都说了,轻一点轻一点,好痒啊”钟汐的大腿感受到一种奇妙的滋味,就像是狗狗在主人身上擦来擦去似的,只不过胯下的婆婆给了她心理上征服的满足感。她笑的娇喘连连,低头看着婆

婆的头从自己的双腿间像是乌龟的脑袋一样一点一点的露出,兴奋的无以言表。时不时的故意夹紧大腿,听着胯下传来的“呜~呜~呃~呃”的用力声,眉毛眼睛笑成了一朵花。

在儿媳的百般阻挠下,姜雪梅终于成功的把脑袋全部挤进了钟汐的大腿内侧,她的脖子被两条大腿夹在一起,儿媳双腿还在用力,很快就让姜雪梅脸红脖子粗,甚至有些窒息感,她拍了拍钟汐的小腿,“汐汐,你在做什么,别闹啊,妈都有些喘不上气了”。

“啊?是么?我没用力啊!我还没感觉呢,就这样妈你就喘不过气了么”钟汐说着张了张腿。

姜雪梅从钟汐的话中听出了不屑,她不仅不生气,反而有一些失落,自己毕竟是老了,要是放在十几二十年前的自己,被儿媳这么用大腿夹着脑袋,肯定不至于像今天这样,她像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似的,反而因为儿媳羞辱自己的程度不满意而内疚,真是贱到家了。

玩的差不多了,钟汐双手夹住婆婆的头,“妈,你的双手贴在墙上啊,慢慢的站起来”。

姜雪梅双手撑在墙上,膝盖慢慢的打直,脖颈和肩膀承受着儿媳90多斤的重量,慢慢的站了起来。青筋暴露,嘴里咿咿呀呀着,好像使出了浑身的气力,用了十几秒钟,总算是勉力站了起来。

站起来后,那种负重感反倒不是那么强了,姜雪梅才窥得闲暇感受驮着儿媳的快感。脑袋被儿媳的屁股压成了60度角,只能向下看。牛仔裤的粗糙质感让她的脖颈很不舒服,但是一想到那裤子里是儿媳的美臀,姜雪梅便不觉得有什么难受。更关键的是,儿媳的两条腿耷拉在自己的胸前,自己的两只乳房感受到那一对小腿肚的软润。头顶上儿媳的手也不老实的在自己的头上胡乱拨弄着,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最后竟然揪住自己的两个耳朵,耳根处传来轻微的裂痛。种种体验让姜雪梅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儿媳的坐骑,自己哪里是“妈”,分明就是“马”,还是个老母马。

“妈,往这边来一点,再来一点,对,就是这样,好了,这下终于正了”

在钟汐的命令下,姜雪梅顺从的往右移了几下,然后也不知道儿媳到底做了什么,反正就是弄好了。

钟汐其实压根什么都没做,你想想,她刚才站在椅子上,胯部已经和婆婆的脑袋平行了,还是够不到,现在骑在婆婆的肩膀上比刚才手能够到的地方只能更低,然而这又有什么,反正屁股下的女人现在眼睛只能看着地面,又看不到,我就是想尝试一下“骑婆婆”的感觉,那有什么不对么?“可以了,妈,驼我下来吧,慢一点,可千万别摔了”。

有道是上山容易下山难,骑乘也是这样。姜雪梅扶着墙,本想着慢慢的屈膝把儿媳放下来,结果蹦的直直的膝盖本来好好的,这一打弯犹如黄河决提一发不可收拾,根本停不下来,只听头上钟汐“哎呀”的惊呼一声,她的气力像是用光了,自身重量加上儿媳一百多斤的惯性让她的膝盖急速弯曲,背着儿媳连她成为一个整体“垮”了下去。

“啊”姜雪梅疾呼一声,不等她反应过来,膝盖传来碎骨般的剧痛让她情难自禁的“啊~啊~”的发出连声痛苦的嚎叫。“扑通”一声,姜雪梅跪在了地上,头上还驮着儿媳。更确切的说,

不是双膝跪在了地上,而是双膝“撞”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咯嘣”一声,一百多斤的重量加上下坠的加速度,对膝盖的压迫感可想而知,在嚎叫的过程中,姜雪梅甚至有一种感觉她下一秒就要痛死过去了。

与此同时,钟汐的双手更是死死的揪住姜雪梅的耳朵,耳根处撕裂般的痛,让她感觉自己快要变成了驴耳朵,对着墙嘶吼的痛叫声回响过来,那种女人面对恐惧时的尖叫声几乎要把她的耳膜震穿。姜雪梅足足嚎叫了十多秒,要是有人正好路过别墅门口,肯定以为里面发生了凶杀案。

待姜雪梅清醒过来,膝盖的剧痛几乎抽光了她全身的力气,她双手再也撑不住,从墙上呲溜滑了下来,整个身子瘫软成一团,向冰冷的地板倒了下去。

要是在空旷的客厅中心或许姜雪梅就像一条死蛇一样躺下了,可惜她所处的位置不对,因为她是蹲在离墙不到三十公分的地方,没有了双手撑着墙面,她上半身本能的往前挺了过去,儿媳揪着耳朵的双手也为求自保按在了她的头顶,这就好像是钟汐按着她的头往墙上撞过去似的,“dong”的一下,额头直直的撞在墙上。姜雪梅又一声长叫,“啊~”,感觉额头直接就肿了,那巨大沉闷的撞头声,让本就痛的意识迷离的她感觉墙都要塌了。

姜雪梅身子抖了一抖,整个上半身就想随着头往墙上考过去,原本她挺着上半身,儿媳的腿和脚尚且可以凌空,这样一来,钟汐的双脚直接就踩在她跪着的大腿上,两个高跟就像两个针直接在她的两条大腿上分别扎了下去,“呃a~”姜雪梅连正常的叫声都保证不了了,嘶哑的发出诡异的痛叫声,双手色胆包天的放在儿媳的双脚上想要往上抬。

结果一用力,劲用歪了,姜雪梅身子一歪就要往侧面倒去,可是她忘了,肩膀和脖颈后还夹着美女儿媳的大腿和屁股,那大腿和屁股支撑着她的上半身就像是塑形一样,让她半截身子不能自如。

就这样,姜雪梅的双手本能的按在地上,手足并用的呈跪姿趴在儿媳的胯下,钟汐的身子往下一滑顺势从肩膀上滑落至背脊骨附近,然而双腿还是紧紧的夹住婆婆的头稳定自己的身子。

“啊~啊”伴随着婆婆的痛叫声,钟汐也连连发出惊呼,感觉自己的身子不受自己的掌握,完全随着婆婆的身子左摇右摆,吓得她花容失色,直到此刻心里才像一颗大石头落地一样,“吁~”长长吁了一口气,松开了一直揪着婆婆或头发或耳朵的手。

胯下之人还在不断的发出呻吟声,当然已经不像方才痛苦嚎叫那般剧烈,老太婆的身子颤个不停,听起来那呻吟声就像是濒死之人的哀鸣似的。“妈”钟汐叫了一声,姜雪梅毫无反应。“妈?”又喊了一声,还是没有反应。

钟汐终于有些着急了,可千万别玩出事来,她按着婆婆的头,掌心用力,屁股一点一点的往前挪,胯下的贱婆婆却像是一根木头一样,毫无反应,连呻吟声都越来越低了。屁股挪到肩膀上,钟汐双脚往下探,仿佛触到了地面,她想都没想,直接站了起来。

结果刚刚自己骑在上面“乖”的不行的婆婆却像是被十万伏电压电击了一般,整个身子剧烈一震,“呃a~”撕心裂肺般的再次发出诡异的痛叫,脑袋不停的左右摇晃着

打在钟汐的大腿内侧,像是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婆婆的怪叫声吓得钟汐整个人跳了起来,是真的跳了起来,当她双脚再次落在地上的时候,婆婆的怪叫声已经吼的越来越低沉,但是痛苦仿佛越来越重了,整个身体不住的颤抖,脑袋使劲往下挣脱了钟汐大腿的束缚,整个人无礼瘫软的“bia~ji”倒在了地上,下巴头撞在地板上发出的清脆的“咚”的一声,然而对于姜雪梅而言,下巴头上的疼痛简直是九牛一毛。她感觉双手都要断了,整个心脏都手上的痛霍霍的几乎停止了跳动。

钟汐跳脚落到地上才感觉到自己脚下的异常,根本不是瓷砖那样的硬是,更像是……低头一看,果然她的双脚正好踩在婆婆跪伏在地上的双手上,前脚掌压在了除了大拇指以外的四根手指上面,细细的高跟自然是正中手背中心。

难怪婆婆发出那样的悲鸣,钟汐恍然大悟,自己刚从婆婆头上走下来的时候就已经踩在了手上,后面被吓的跳脚,反复碾压,那一下子真的要痛到死,想想都知道。所幸是脚掌压在手指上,要是自己的高跟鞋再往前一点,若是细细的高跟直接跳起来然后踩在手指上,怕是整个指关节都要被踩碎了,巧的话,整根手指被踩断一节也不是不可能。

现在姜雪梅整个人瘫软的趴在儿媳的胯下,双手上依然承受儿媳整个身体的重量,但是她已经叫不出声来了。两个乳房被自己的身子压扁在地上,左乳下方心脏的跳动声清晰可闻,此刻也只有这心跳声才能证明她依然是一个活生生的妇人罢了。手、腿、膝盖、胸、脖、额头,无一处不是钻心的疼。

钟汐连忙往前疾走了一步,转身蹲在婆婆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的老太婆分明像是遭受了炼狱般的拷打似的,手背中心各有一个紫红色深深的凹痕,八根手指通红无比,中指关节明显有些肿胀,一定是刚才跳脚那一下直接造成了淤痕。妇人的脸深埋在地上,仿佛鼻子和嘴感受不到地板的冰凉似的,看不出脸上表情,但是能看出额头肿了一个鸡蛋大小的包,看上去就格外渗人。钟汐整个人后背发凉,要是自己额头上撞出这个一个包,那得直接晕过去了。眼前的惨状让钟汐始料未及,她本来只想骑一下婆婆羞辱她,结果却搞成了现在这样,看着这个年龄跟自己妈差不多大的老太婆,她觉得玩的有些过火了,但这不是她的本意啊,只能说都是命吧。

“妈,你没事吧”钟汐戳了戳姜雪梅的身子,毫无反应,呻吟声从地板和婆婆的脸中间的缝隙中传来,似在忍受切肤之痛。

无奈之下,钟汐用力将婆婆翻了个身。

“啊~疼,疼”姜雪梅随着翻身不停的悲鸣着。

还好,最起码还能说出来话,还有意识,钟汐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这下看着婆婆的正面,鼻子因为最后瘫倒在地上那一下鼻头通红,嘴唇上又渗出了一丝血迹,眼睛紧闭着,眉头紧锁,胸前一对巨乳再也没有了活力,软踏踏的垂在两肋,凄惨兮兮。

钟汐从茶几上抽出湿巾擦了擦婆婆的脸,去厨房端了杯温水喂她喝了下去。

过了十几分钟姜雪梅的意识才悠悠转醒,她看着面前一脸歉意的儿媳,再也没有半个小时前看着那圆润的屁股就像往里钻的那个冲动了。儿媳进门才不到半个

月,自己的手、胸、膝盖就无端受了十来次疼痛,她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己非有一天要死在儿媳的脚下不可。可是,她前方的路是她自己能选择的么?她自己都不知道。

钟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方才不停羞辱婆婆的腔调此刻显然不合适用,可是让她示弱又觉得抹不开面,面前这个妇人可是又舔她的丝袜、又吃她的脚汗、又喝她的洗脚水、还当她的老母马,在她心中,婆婆已经是个半兽人了,自己岂能对一个非人类展示人文关怀。

两个人沉默了半支烟的功夫,“妈,你知道的,这都是意外,我也没想到……早知道等楚秋回来再弄了”。

听到这话,姜雪梅向对面的墙上看过去,那张挑起事端的装饰画据说已经摆正了,可是在她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差别啊。

钟汐见状,连忙岔开话题,“妈,怎么样,是不是比以前看着顺眼多了”。

“嗯,嗯”姜雪梅苦笑的点了点头。

这时,门外传来汽车轰鸣的声音,很显然是楚秋回来了,可是以姜雪梅现在的状态可不方便示人。

钟汐也是这么想的,两个人对视一眼,姜雪梅被搀回了二楼自己的卧室。

“砰”儿媳的身影从房间中离开,姜雪梅躺在绵软的床上,彻底放松之下,周身的各种疼痛便纷至沓来,她呜呜咽咽的呻吟不断。

“哎,就你一个人在家么?妈呢”

“哦,妈今天有些不舒服,我给她熬了一碗粥,便吃了睡下了”

“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看医生”

“不用了,可能是最近天气温差大,身体一时有些不耐受,没事的,明天就好了”

“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