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花下

牡丹花下

…………

“楚公子果然如传言一般,俊逸非凡啊~”

一名年约三十五六的女人斜倚在床榻上,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的少年。

女人体态丰盈,肤如凝脂,一双似能勾魂夺魄的桃花眼轻轻眨动着,举手投足间,媚意尽显。

对面,一名锦衣束袖的少年跪在地上,他身材高挑,两鬓垂肩,皮肤白净,眉眼清朗,此刻虽稍显狼狈,但目光中却不见半点颓废。

并非少年想跪,而是浑身被红绳所绑缚,不得已只能如此。

他叫楚南风,礼部侍郎之子,同时也是京城有名的大才子。

前几日,自家老爷子不知是惹到了谁,在朝堂之上被百官弹劾。

面对群情激奋的众官员,皇帝震怒,最终下旨贬其官职,全家发配边关。

哪知囚车刚出京城不久,竟遭遇一伙强盗。

更奇怪的是,双方不仅没有大打出手,反而如演戏一般,轻松将楚南风掳走。

再睁眼时,楚南风已然出现在了眼前的房间中。

他想说话,但口中不知被塞了什么,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知道啦,知道啦~”,女人微微弯腰,素手轻抬,伸至楚南风面前。

随着她弯腰的动作,略微透明的丝制纱衣下,两座雪白而巨大的山峰若隐若现,看样子,随时都可能破衣而出。

好在女人动作够快,只呼吸间,就已经再次坐回了原位。

她的手中还多了一双与纱衣材质相同的黑色长袜,其上沾染着丝丝晶莹的口水。

“奴家名唤胡媚儿,是这鸳鸯阁中,上一代的花魁。”

名为胡媚儿的女人坐直身子,修长的美腿伸展开来,一双白嫩的玉足踏在楚南风面前的踏凳上,十根脚趾如豆蔻般整齐排列,其上涂着鲜红如血的指甲油,隐隐有种摄人心魄之感。

“鸳鸯阁?”楚南风面色微红,同时又有些疑惑。

这鸳鸯阁乃是汴梁城中最有名的青楼。

不同于妓院,这里的姑娘大多颇有文采,能歌善舞,与客人之间也往往都是文学上的交流,并无如娼馆那般的皮肉生意。

当然,事事都有例外。

这胡媚儿与其姐姐一捻红,虽表面上与其她青楼女子无异,但背地里却是两个不折不扣的荡妇,早在十年前便以艳名远播。

二人最喜欢的,便是将那些一身正气的读书人驯化成脚下奴仆。

白天看着他们在人前展露才情,到了夜晚,却又如畜生一般在自己脚下婉转承欢。

“我那好姐姐可是花了大价钱才把你弄回来的”胡媚儿抬起一只美脚,悬在楚南风面前,“你以后可要好好听话哟~”

看着面前这只洁白中透着丝丝粉红的脚掌,楚南风咽了口唾沫,赶紧移开视线。

“啊哟~你不会……还是个雏儿吧?”胡媚儿双眼发亮,用脚尖勾起楚南风的下巴。

“你到底想干嘛?”楚南风再次别过头,不答反问。

胡媚儿闻言轻笑一声,“想要你……做我的……”

她的声音拉得很长,其中充满了媚惑之意。

说话间,将之前在楚南风口中取出的罗袜套在了自己的脚上。

“奴仆~”胡媚儿挑了挑眉,说出了最后两个字。

“你休想!我纵然是死,也绝不可能成为别人的奴仆!”楚南风怒视胡媚儿,决绝道。

看到这熟悉的一幕,胡媚儿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别急嘛……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成为奴仆的……”

“不可能!我绝对……唔唔唔……”楚

南风话说一半,口中再次发出唔唔声。

不知何时,胡媚儿已经将踏凳上的另一双深紫色长袜拿了起来,并且塞进了楚南风的嘴巴里。

袜子入口,楚南风顿时感到一阵湿热,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及其浓郁的特殊味道在舌尖上绽放开来,瞬间扩散至全身。

这是一种楚南风从未尝过的味道,香有点,臭有点,甜也有点,咸也有点……各种互相矛盾的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全新的感觉,让人又爱又恨。

等等!

又爱又恨?

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不对,这女人定是使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段!

念及此,楚南风舌尖发力,想要将口中罗袜顶出。

只可惜,对方像是早就料到一样,不疾不徐地从身后取出一物,然后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胡媚儿拿着的是一个看不出材质的红色小球,小球两侧连接着一条棕色的牛皮绳。

“来,我帮你带上~”胡媚儿无比熟练地将小球塞入楚南风口中,然后又把牛皮绳套在了他的脑后。

“唔唔唔……”

“好了好了~别叫了……”

说着,胡媚儿又不知从哪取出一条铁链,一头套在了楚南风的脖子上,另外一头则是被她牢牢抓在手中。

“唔唔唔……”

“你再叫的话,可要被人听到喽……”胡媚儿扯了扯锁链,“要是被别人知道,你这京城第一才子出现在我的房间中……”

“对了~还有诗诗那丫头,她要是知道你来过我这里……”

听到这个名字,楚南风瞳孔猛缩。

李诗诗是这鸳鸯阁中的现任花魁,也是他最在意之人。

楚南风早已将其视作今生唯一的女人,而对方似乎对他也颇有好感。

只可惜……现在的自己已经是阶下囚了……

想到这,楚南风不再发声,他可不想让心爱之人看到自己狼狈的一面。

“这样才对嘛……”胡媚儿伸手摸了摸楚南风的头,“以后要乖乖的,知道吗~”

“……”

……

春去秋来,转眼间,已是一年。

由于近日天气闷热,胡媚儿每天都赤着脚,所以楚南风的‘清理工作’也暂时搁置了下来。

算算日子,以有五天没有帮她‘洗’袜子了……

在这么下去的话……

楚南风擦了擦不知何时流出的口水,神色有些复杂。

他早就察觉到了身体上的变化,可他根本无力改变这一切。

自己的身体,似乎一天比一天更加依赖对方脚上的味道了……

午后。

楚南风独自跪在屋中,眼中满是挣扎之色。

片刻后,他咬了咬牙,四肢并用,爬到了胡媚儿的床榻之前。

看着面前这张被胡媚儿踩过无数次的踏凳,他紧紧地闭上了双眼。

唉——叹了口气,楚南风伸出舌头,缓缓凑了上去。

也许……这就是自己的命吧……

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他的眼角滑落,打在地板上,发出“答”的一声。

与此同时,楚南风心中的执念也就此散去。

舌头刮过凳面,发声呲溜呲溜的声响,他脸上的悲伤也逐渐被幸福所取代。

随着动作幅度的蹭大,楚南风舔舐踏凳的声音也越来越大,甚至盖过了门外的脚步声。

直至两道身影推门而入,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楚南风依旧旁若无人地大口舔吃着。

“媚姨,他……”

一道好听的女声在身后响起,楚南风被吓得浑身一激灵,赶紧停下动作,跪伏在地,不敢抬头。

“你说

它啊……”胡媚儿上前一步,抓起楚南风脖子上的铁链,“我新养的狗……”

说着,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来到床榻前,坐了下去。

“诗诗,你也坐啊……”

“好。”李诗诗拉过桌旁的胡凳,坐了下去。

“来我这边坐啊……”

“不用了,我坐这里就好。”

听着二人的对话,楚南风心中大骇。

她,她怎么把诗诗叫过来了……

难不成……

想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楚南风彻底慌了。

他抬起头,用乞求的目光看向胡媚儿,希望对方不要把自己的身份说出来。

胡媚儿见状并没有说话,而是慵懒地靠在床头上,抬起右脚,伸到了楚南风的面前,用脚趾在他的唇边缓缓摩擦起来。

看到这一幕,李诗诗神色如常地拿起茶杯,放在唇边抿了一口,“媚姨,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个啊?”

“不是啊……许久未见,想和你聊聊天。”胡媚儿用脚趾分开楚南风的唇瓣,试图撬开他的牙齿。

“那好吧……媚姨想聊些什么?”

“就……聊聊之前与你走得很近的那位楚公子吧……”

说话间,胡媚儿的脚趾已经成功破开最后一道屏障,伸进了楚南风的口中,灵活无比地缠住了他的舌头。

而楚南风只是象征性地抵抗了几下,便放弃了,任由对方在自己的嘴里肆意妄为。

这还是他第一次直接接触对方的脚,无论是这柔软的触感还是那令人陶醉的味道,都让楚南风痴迷无比。

他曾经也不止一次幻想过这一幕,如今梦想成真,本该高兴才对……可想到身后的李诗诗,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你说楚公子啊……”李诗诗的表情有了几分失落,“许久未见,也不知道他如今过得怎么样……”

“我猜……它应该很幸福吧……”胡媚儿没忍住,噗呲一笑,脚趾上的动作也更加剧烈了。

闻言,李诗诗叹了口气,“幸福?他被发配边关,能不能活下来都还不一定呢……”

“放心吧,你们早晚还能再见的。”胡媚儿一脸神秘地朝她眨了眨眼,脚上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

片刻后。

见二人聊得兴起,胡媚儿的脚上又迟迟没有动静,楚南风终于忍耐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主动用舌头缠绕上了对方的脚趾。

很快,吸溜吸溜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见对方并未阻拦,楚南风也更加大胆起来。

一会将舌头伸到胡媚儿的脚趾缝中来回抽动,一会又含住对方的脚趾用力吮吸。

此刻的楚南风,已经彻底放下了心中的骄傲和负担,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件事,那就是,从对方的脚趾中汲取更多……

可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不过盏茶的功夫,胡媚儿便将沾满口水的右脚抽了出去。

看着紧随其后,从口中探出的舌头,胡媚儿,媚笑道:“看来……我这引舌出洞的功夫,并没有退步啊~”

“引蛇出洞?”李诗诗面露疑惑。

“说了你也不懂……”胡媚儿竖起脚掌,脚底对着楚南风的舌头落了下去,一边享受着他的舔脚服务,一边舒服地闭上了双眼。

半个时辰后。

“诗诗,你要不要也试试……真的很舒服~”

“不,不用了……”

“随便吧。”

胡媚儿将右脚搭在楚南风的肩膀上,然后再次抬起了左脚……

“诗诗啊,你说……你那心心念念的楚公子,背地里会不会也像我

脚下的这条狗一样啊……”

“应该不会吧……”

李诗诗还真有些不确定,因为她见过太多外表气度不凡,私底下却甘愿给胡媚儿做狗的人。

而且她对楚南风也只颇有好感,远未到非他不嫁的程度。

只是久居青楼所养成的八面玲珑的性格,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而已。

半个时辰后,李诗诗起身离开,房间中就只剩下了胡媚儿和楚南风。

看着被舔得干干净净的双脚,胡媚儿满意一笑,“怎么样?当着心爱之人的面,给别的女人舔脚,是什么感觉啊~”

“啊……很……很幸福……”

“哈哈哈哈……”胡媚儿闻言笑得花枝乱颤,胸前一对满月更是如波涛一般汹涌澎湃。

过了好一会,她才渐渐止住笑声。

“从今往后,你便做我的脚奴吧~”

“脚……奴?”

“没错,脚奴~就是专门伺候脚的奴隶。”

“好,好的……”

“还有,记住自己的身份,既然为奴,那就要时刻想着如何伺候主人,取悦主人,而不是从主人这里获得什么……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

闻言,胡媚儿得意一笑,“很好~时间还早,那就……再舔一个时辰吧~”

说着,她再次抬起脚,伸到了楚南风的面前。

吸溜——“嗯~真舒服~”

突然,楚南风身子一颤,剧烈抖动了几下后,又再次归于平静。

胡媚儿见状再次大笑起来,“哈哈哈……你也太……哈哈哈……舔个脚也能把自己弄高潮……”

“早该养一只小雏儿狗的……我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哈哈哈……”

听到胡媚儿的话,楚南风有些羞愧难当,只能更加卖力地为其舔脚,以掩饰心中的尴尬……

直到几个时辰后,胡媚儿早已倒在床榻上,进入了梦乡。

而楚南风却依旧跪在她的脚边,一下一下地舔着……时光飞逝,一转眼,又过半月。

在胡媚儿的悉心调教下,楚南风已经完全适应了此时的身份。

这一日,楚南风和往常一样跪在门口,送主人出门。

可今天的胡媚儿却没有如往常那般独自离开,而是牵着楚南风一同朝楼下走去。

楚南风也十分顺从地跟在她身后,时不时吠叫几声,逗得胡媚儿呵呵直笑。

很快,二人来到一楼。

侍女胭脂早已等候在此。

“小姐。”

“嗯,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胭脂抬起手,指了指一旁的桌面。

“嗯,你先下去吧。”

“是,小姐。”

待胭脂离开,胡媚儿这才牵着楚南风来到桌旁。

拿起桌上的白色长衫,对着楚南风比了比,随即露出满意的神色。

“起来吧~”

“是,主人……”

“把这个换上。”

说着,胡媚儿将手中的衣物丢给楚南风,然后又帮他把脖子上的铁链解开。

片刻后。

看着梳洗完毕,换好新衣的楚南风,胡媚儿眼前一亮,“对嘛,这才是读书人该有的样子~”

“站直些,让奴家……好好看看~”

“是,主人……”

“怎么还叫我主人?你现在是人,是读书人,不是我的狗。”

“那……我该叫您什么……”

“我想想啊……老鸨……?不行,太难听了……就叫我……老板娘吧。”

“老,老板娘……”

“嗯,楚公子好。”胡媚儿微微欠身,有模有样地作了一揖。

楚南风见状,顿感受宠若惊,赶忙回礼,“老板

娘好……”

“哎呀,不对~怎么狗里狗气的……”胡媚儿叹了口气,“算了,你自己慢慢练吧。”

说着,拿起桌上的两张银票和几锭银子,一股脑全塞给了楚南风。

“这从今往后呀……白天你就去前院做你的京城第一才子,为店里招揽生意。”

“到了晚上呀……呵呵呵……哈哈哈……”

过了好一会,胡媚儿终于止住笑声,“去吧,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一下,都放到柜子里。”

“好的,主……老板娘……”楚南风听话照做,哪有半点读书人的样子。

“这几件长衫呢,是用来白天穿的……”

“而这些兽皮啊,还有这些小玩应儿啊什么的……是晚上的……”

看着桌上这些稀奇古怪的小物件,楚南风咽了口唾沫,有心想问,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见状,胡媚儿朝他眨了眨眼,“别急,回头我再慢慢教你……”

“收拾好了就快些出去吧,诗诗知道你回来,肯定会很高兴的~”

“好,好的……”

将东西装好后,楚南风对着胡媚儿躬身一礼,然后向门外走去。

可刚走出没几步,他却忽地止住了脚步,“不对,我好像不能出去……”

楚南风转回身,看向胡媚儿,“我现在是带罪之身,如果就这样出去的话,恐怕会……”

“放心吧,我那皇后姐姐早以帮你发好了赦令,你现在是自由身。”

“皇,皇后……?”

“嗯,几年前,皇帝微服出宫,偶遇红姐,将其带进宫后,没多久就封了皇后。”

“只可惜……”胡媚儿叹了口气,“要不是那几日我恰好外出游玩,说不定,也能弄个妃子当当……”

“说起来……你们还认识呢……”

“我们认识……?”

“嗯,别急……老皇帝已经不行了,用不了多久,姐姐就能自由出入皇宫了,到时候……”

不知想到什么,胡媚儿再次笑了起来,“哈哈哈……好了好了,你快出去吧……”

“好……”

……

楚家老宅前。

看着悬在大门上的新牌匾,楚南风心中五味杂陈。

自己这一家子,怎么就会沦落到如此田地?

唉——想到如今的处境,楚南风心中涌起深深的无力感。

他本是后世的一名普通高中生,因为一场意外,来到了这个世界。

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像小说中的主角一样,造个香水,制个盐什么的……

可最终除了抄抄诗词外,他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好在这里的家人对他不错,让原本在孤儿院长大的楚南风,实实在在地体会到了亲情的滋味,可不曾想……

不行,得想办法把他们救回来……

可是……如今的我……

……

不知不觉间,楚南风已经在城中逛了一整天。

许是被关久了,如今的他,看什么都觉得有意思。

直到傍晚,他才再次回到鸳鸯阁。

看着大门上熟悉的牌匾以及进进出出的人流,楚南风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当初的自己,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可如今呢……

想起据此不足百步远的那座阁楼,楚南风喟然一叹,“走一步算一步吧……”

鸳鸯阁内。

楚南风与几个曾经相熟的好友聚在一起,聊起了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

当然,都是他瞎编的……

直至夜幕降临,楚南风终于又一次,以‘人’的身份见到了李诗诗。

久别重逢,李诗诗也颇为高兴,于是干脆直接坐到他们这一桌

,惹得邻桌众人频频投来羡慕的目光。

一开始楚南风还有些不适应,不过几杯酒下肚后,渐渐找到了一些感觉,那些‘不开心’的事,也被他一一抛诸脑后。

看到他的变化,李诗诗也终于送了一口气。

刚来时,楚南风虽表现得与以往无异,但总是下意识躲闪的目光,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自信。

别人或许看不出,但李诗诗是谁啊,她怎可能察觉不到。

这种目光,她只在那些丫鬟小厮的身上看到过。

这段时间,他应该吃了不少苦吧……

看着身旁皮肤有些苍白的楚南风,李诗诗心中不免生出几分同情。

“楚兄,许久未见,可有佳作问世?”一个看起来和楚南风差不多大的男子笑着说道。

“呵呵呵……佳作谈不上,倒是归来途中,偶得小诗一首,尚显粗浅,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哈哈哈……楚兄客气了……”

交谈中,已有下人呈上笔墨。

楚南风笑着接过,在酒意的作用下,以往那股读书人独有的浩然气也再次显现。

见他动笔,大厅中的客人纷纷凑了过来,就连二楼雅间中的客人也有不少按耐不住性子,加入了围观的队伍。

这可是楚南风啊,京城第一才子!

以往出自他手的诗词,无一不是传世之作!

这等人物的作品,谁不想看看。

片刻后。

李诗诗双手接过纸张,看到上面的内容,美眸异彩连连。

看来,曾经的楚大才子是真的回来了……

她转身行至高台,看着台下一脸期盼的众人,朗声念了起来……

……

深夜。

后院阁楼。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

胡媚儿手握毛笔,认真地写着。

“嗯,还不错……后面呢?”

说着,她撩起纱裙,拍了拍屁股下面的‘肉凳’。

“唔唔唔……”

“啊……不好意思,差点忘了~”胡媚儿赶紧分开双腿,露出身下之人的嘴巴,“这要是把我们的楚大才子给闷死了,那可就不好了……”

“快说,后面两句是什么?”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哦?千磨万击还坚劲?”胡媚儿勾了勾嘴角,“是吗?”

说着,她一脸坏笑地抬起脚,隔着兽皮小短裤,用足尖触碰了一下楚南风的下体。

下一瞬,楚南风的身体猛地剧烈抖动起来。

就连坐在他脸上的胡媚儿也跟着微微摇晃了几下。

好在没过多久,‘肉凳’又重新归于平静。

“还坚韧吗?哈哈哈哈……”

“……”楚南风无语。

他还能说什么呢……

现在的自己,就像一只被折了翅膀的雏儿鹰,纵然心有不甘,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刚刚重拾起的那一点骄傲,在这个女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任尔东西南北风……这句也很不错呢~”说着,胡媚儿翘起二郎腿,将全身的重量全部压在楚南风脸上。

两片丰满的臀瓣犹如两座小山般压下,若不是刻意留出一丝缝隙,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将楚南风给闷死。

片刻后,面对头顶传来的巨大压力,楚南风有些坚持不住了。

他的身体开始轻微摇晃,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粗重。

可上面的胡媚儿却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楚大才子,这就不行了吗?”

“说好的坚韧呢?说好的任尔东西南北风呢?”

“我,我真的坚持

不住了……”楚南风求饶道。

胡媚儿闻言将翘起的右腿放了下来,为其减轻了一些重量,“一刻钟,再坚持一刻钟。”

“好,好的……”

两刻钟后……

胡媚儿缓缓放下茶杯,起身朝床榻走去。

而楚南风则是瞬间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浑身上下再也挤不出一丝一毫的力气。

可看到端坐在床榻上,正慢慢褪去长袜的胡媚儿,楚南风还是硬撑着爬了过去。

“真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子~都这样了,还想着帮奴家洗脚呢……?”胡媚儿,媚笑道。

‘才子’和‘奴家’四个字被她咬得极重,仿佛是在提醒对方什么……

而楚南风却仿若未觉,伸出舌头,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脸凑了上去。

呲溜——“嗯~这大才子的舌头就是不一样~”

说着,胡媚儿躺倒在床榻上,闭着眼,不知不觉间,进入了梦乡……

片刻后,安静的房间中,就只剩下了舌头与脚底摩擦时,所发出的沙沙声…接下来的一段时日,楚南风过上了白天吟诗作对,夜晚当狗做奴的生活。

转眼间,又是一月,他的心思也渐渐活络起来。

身为穿越者,虽然之前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但见识却远超古人。

自己现在的状态,不正和后世的那些瘾君子一样嘛。

虽然楚南风不清楚这是什么药物,也不知道它为何会出现在这个与宋朝时间线相近的朝代。

但可以肯定的是,这绝对是某种类似后世毒品一类的东西。

既然是毒瘾,那就一定可以戒掉。

念及此,楚南风下定决心,誓要脱离胡媚儿的掌控。

自己不远千年穿越而来,可不是为了给人做奴隶的!

于是,在某个清晨十分,楚南风留下一首诗,扬长而去……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

刚刚起床的胡媚儿,拿起桌上的纸张,一边看,一边轻声吟诵:“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不错,真不错~”胡媚儿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弧度,“这才对嘛~这才是读书人该有的样子,只可惜……”

汴梁城某个角落处的客栈里。

楚南风坐在窗前,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流,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到午夜时分,他才缓缓起身,来到床榻前,倒了下去。

已经……有一年多没睡过床了吧?

唉——还是床舒服啊~……

不知不觉间,三日已过。

楚南风也迎来了第一波戒断反应。

倒也说不上有多难受,只感觉浑身没力气,还有就是,时不时会想起……

“别瞎想!”楚南风拿起一本儒学经典,仔细研读,想借此分散注意力,只可惜……

待到第五日时,他已经完全没办法专心思考任何事情了,满脑子都是胡媚儿那双洁白如玉的双脚。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感觉还在不断激增,似乎随时都可能将自己的理性磨灭。

第六日,楚南风已经有了想要放弃的念头,在这种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下,时间仿佛都被拉长了。

他一手抓着自己的头发,一手用力拍打着自己的脸颊,试图用这种方式叫醒自己。

但这一切,注定都是徒劳……

第七日。

夜。

鸳鸯阁,后院阁楼前,楚南风推门而入。

他十分熟练的为自己换上了兽皮套装,再用原本的衣物在脸上抹了一把,将眼泪、鼻涕、口水尽皆擦去。

看着柜子里,一个带着兽耳的黄色小头套

,楚南风有些犹豫。

思量片刻后,他咬了咬牙,将其取出,戴在了自己的头上。

他之前从未戴过,不是因为热,而是……太羞耻了。

不过既然穿了,那就把狗爪手套、脚套都带上吧……

至于那个像尾巴一样的东西,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插在哪……

之前自己说走就走,现在想求得胡媚儿的原谅,那就必须要让对方满意才行。

穿戴整齐后,楚南风迈着沉重的步伐,向二楼走去。

房间中。

胡媚儿和李诗诗坐在床榻上,讨论着楚南风最近一段时间所作的诗词。

正当二人聊得兴起时,门外却突然响起敲门声。

“谁啊~”胡媚儿头也不抬地问了一句。

而回应她的,则是一阵犬吠。

“进来吧~”

吱嘎——随着房门被推开,一道跪伏在地的黄色身影慢慢朝床边爬来,不仔细看的话,还真看不出这是个人。

“汪汪汪……”楚南风一边向前爬,一边不停吠叫,想要像往常一样,逗胡媚儿开心。

可惜后者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

来到床前,楚南风仰起头,却无意间迎上了李诗诗那略带好奇的目光。

四目相对,他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即慌忙移开视线。

好在自己带了狗头面具,除了嘴巴,其它部位都被遮住,不然的话……

“媚姨……”李诗诗有些欲言又止。

“不用理它,我们继续。”胡媚儿语气平静地说道。

单从外表来看的话,完全辨不出喜怒。

楚南风见状满眼乞求地看向胡媚儿,“汪汪汪……”

“没看我们正聊天呢吗?想叫的话,出去叫。”

听着胡媚儿的话,以及她脸上那陌生的神情,楚南风感觉自己像是一只即将被主人遗弃的小狗,心中瞬间涌起一抹深深的恐惧。

砰——他用力将头磕在胡媚儿床前的踏凳上,吓了李诗诗一跳。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片刻后。

看着额头微微隆起,将头套撑出一个小鼓包的楚南风,胡媚儿脸上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说说吧~既然走了,为什么又要回来……”

“汪汪汪……”

“说人话。”

“我,我离不开主人……”楚南风夹着嗓子说道,一旁的李诗诗也并未发现端倪。

“那你觉得……我这里,是你想走就走,想来就来的吗?”

说话间,胡媚儿坐直身子,原本撇向一旁的双腿也再次伸展开来。

她翘起二郎腿,悬在半空的玉足上下摆动着,一下一下地撩拨着楚南风的心弦。

“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楚南风再次将头磕向踏凳。

“呵呵呵……好了好了~”胡媚儿用足尖挑起楚南风的下巴,“这次,就原谅你了~”

“真,真的……?”楚南风瞪大双眼,有些难以置信。

就……这么简单……

他原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甚至想到对方会不会要他摘掉头套,当着李诗诗的面,说出一些难以启齿的话。

可万万没想到……

“那,主人……可不可以……”楚南风伸出舌头,口水顺着舌尖滴滴答答地落到地板上。

“这个嘛……”胡媚儿想了想,随即脸上露出坏坏的表情,“不如……你求求诗诗吧,如果有她帮你说情的话……”

说着,她将右脚伸到楚南风眼前,微微摇晃了几下。

“啊……我……”楚南风紧咬下唇,眼中满是挣扎之色。

“要不,还是算了吧~

”胡媚儿提议道。

“不,不……”

“诗,诗诗姑娘……”楚南风无比痛苦地看向李诗诗,“求求你,帮我,帮我说说情吧……”

“说情?”李诗诗闻言略有些诧异,“媚姨刚刚不是说原谅你了嘛?还说什么情?”

“求,求求你……帮我和主人说说……”楚南风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让我……让我……”

“让你什么?”

“让我……”楚南风声音颤抖地说道:“舔……舔她的脚……”

说完,楚南风无力地瘫软在地,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李诗诗无语。

她自小在这里长大,虽一直洁身自好,但却看过太多寻常女子无法见识到的场面。

尤其是身旁这位和她关系一向不错的媚姨,类似的场面早已见过许多次了,所以倒也并未感到惊讶。

“要不,媚姨你就让他舔吧。”李诗诗偏头看向胡媚儿。

胡媚儿闻言朝她眨了眨眼,“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哦~”

“反悔?为什么要反悔?”

“没什么……呵呵呵……哈哈哈……”

……

约莫一个时辰后。

李诗诗起身离开。

而胡媚儿则是牵起楚南风,向一楼的某个房间走去。

房间中。

胡媚儿来到角落处的书架前,缓缓将其推到一旁,露出里面的一道暗门。

她拿起一旁的小灯笼,点燃后,牵起楚南风,一同走了进去。

随着二人的走入,书架又“吱”的一声,再次回到了原位。

廊道中。

由于光线十分暗淡,楚南风也没太看清里面的状况。

只知道这是一条通往地下的通道,具体有多深他也不清楚。

走了好一会,二人终于在一个房间门前停下。

滴答——一滴水珠滴到楚南风的后颈,那冰凉的触感,吓得他浑身一激灵。

他抬起头,看着铁门上用红漆写着的大大的“禁”字,心中瞬间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楚南风有心想问,但却不敢……只能默默跟在胡媚儿身后,爬进房间。

好在房间中并没有什么恐怖的东西,有的只是一根铁柱、一席铺盖,以及两个食碗。

除了空气微微有些潮湿外,并没有什么令人感到不适的东西。

“大概在十年前吧……我和姐姐意外结识了一名西域医者。”

胡媚儿自顾自地说着,牵起楚南风来到铁柱旁,将铁链拴了上去。

“那人临死前,给了我们一个药方。”

“名字很长,倒是记不得了……”

“不过我们又给它起了个新的名字:红牡丹。”

“一捻红的红,花牡丹的牡丹……”

“怎么样?好听吗?”胡媚儿从怀中掏出绳索,十分熟练地将楚南风双手缚于身后。

“好听……”

“那你知道它的用处吗?”

“不知道……”

“我来给你讲讲吧~”胡媚儿来到铁门前,俯视着跪坐于地的楚南风。

“这药方啊,本身是无害的。”

“需要长期用它来泡脚,才会产生令人上瘾的毒素。”

“而主人我啊……已经足足泡了十年。”

胡媚儿一脸骄傲,“从我这双脚上流出来的汗液,一旦沾染上,那基本就不可能再离得开它了~”

“除非,有人可以忍耐一个月~呵呵呵……”

楚南风闻言顿感脊背发凉,看着屋内的环境以及此时自己的状态,他的心中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

“都说强扭的瓜不甜。”

“既然你能跑一次,那就还会有第二次……”

“索性就

让我来帮帮你好了~”

“等你戒掉毒瘾后,再来决定要不要做我的狗~”

“不,不要……不要!”楚南风瞬间瞪大双眼,惊恐无比,“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跑了!求求您,求求您!”

之前的七天有多痛苦他之感受过的……

现在要坚持一个月?

那岂不是比死还要难受?

“求您了,别走,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呵呵呵……”胡媚儿将铁门拉开,“别怕,没事的~”

“奥对了,不要想着做傻事哦~我会让胭脂过来看着你的。”

说罢,铁门被重重关上,寂静的空间内,就只剩下了楚南风的哭喊声……

……

一月后。

楚南风虚弱无比地走出房间,在胭脂的搀扶下,回到了阁楼的大厅。

此时的楚南风,较之前瘦了不止一圈,看起来和干尸差不多,身上更是有多处淤青,头发也是凌乱不堪。

尤其是一双眼睛,不仅毫无神采,甚至看起来还有些呆滞。

不知这一个月的时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带他去清洗一下。”

“是,小姐。”

片刻后,看着换洗完毕的楚南风,胡媚儿上前一步,塞给对方几张银票,加起来足有数百两之多。

“楚公子回去休息吧,一个月后再来给我答复。”

“嗯。”楚南风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

半月后。

楚南风身体有所恢复,身上多了些肉,脸上的气色也好了不少,只是不知为何,他的心里却总感觉空落落的。

原本最喜欢的几本书籍,现在刚看上没几眼,就觉得索然无味。

而且远不于此,他似乎对所有事情都失去了兴趣。

就好像一个原本喜欢美食的人,突然失去了味觉一样……整日在无聊中度过。

直到半月后,原本并不打算再回去的楚南风,鬼使神差地又来到那座无比熟悉的阁楼门前。

推开门,楚南风抬步走了进去。

进门后,他下意识朝一旁的柜子走去,直到将柜子打开,他才反应过来。

“我还真是……”楚南风自嘲一笑,关好柜门,转身上楼。

咚咚——房门被敲响。

“楚公子进来吧~”

房间中传来一道媚意十足的声音。

吱嘎——楚南风推门而入。

刚一进门,他瞬间就愣住了。

以往的楚南风,在看待胡媚儿时,心中一直隐藏着一股敌意。

只是受制于人,不得已才表现得十分顺从。

而今天的楚南风则不同,今天的他,完全可以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用欣赏的目光,去看待胡媚儿,而非奴仆仰望主人。

观察的角度不同,所看到的景象自然也不同。

今天的胡媚儿和以往一样,穿着很是简单。

半透明的丝质纱衣,仅堪堪遮住胸前的一小片区域。

雪白的香肩以及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全都裸露在外。

紫色纱裙下,一双略显丰满的大腿交叠在一起,惹人无限遐想。

楚南风的目光下意识向下看去,不过刚到膝盖处,他就停了下来。

那个……还是不看了吧……

笑着摇了摇头,楚南风来到床榻前。

饶是之前见过无数次,可再次面对这张美艳无双的俏脸,楚南风的心脏还是不争气地漏了半拍。

“楚公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胡媚儿笑着开口,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煞是好看。

咳咳——楚南风干咳一声,掩饰心中尴尬,随即转移话题道:“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从今

往后,你我再无瓜葛。”

“哦?”胡媚儿一脸玩味地看了他一眼,“再无瓜葛?”

“那你不来便是,为何还要特意跑来告知于我?”

“是你说的,你说一个月后给你答复……”

“我说的?”胡媚儿缓缓起身,由于脚下踩着踏凳,所以看起来比楚南风还要高上半头。

“你这么听话啊~那我要你继续做我的脚奴……你愿意吗?”

说着,胡媚儿伸手按住楚南风的肩膀,微微用力向下压去。

“不,不行,不可以……”楚南风立即出言拒绝,但膝盖却越来越弯,直至彻底贴到地面。

胡媚儿见状满意一笑,再次坐回到床榻上,居高临下道:“这个回答我不满意,重新说~”

“不……”楚南风刚说出一个字,却突然顿住了。

因为是跪姿,他只一抬眼,就再看到了那双曾经被他奉为神明的玉足。

脚码适中,不大也不小。

光洁的脚踝上,挂着两条银色足链,足链之上连接着三颗猫眼大小的白色珍珠。

十棵涂有亮紫色指甲油的脚趾整齐排列着,其上还带着两颗玉制足戒,在烛光的映衬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看着面前这双高贵中,又透着丝丝媚惑的玉足,楚南风不由心生自惭形秽之感。

想起曾经的种种,他甚至还有了些许自豪。

不对,不对!

楚南风突然醒悟,赶忙用力甩了甩头,撇开目光,“我……不要……”

“真的……不要吗~?”胡媚儿用左脚勾起楚南风的下巴,然后又抬起右脚,慢慢伸到他的面前,直到二者距离寸许才停下。

“我……”

“回答我~是做你的京城第一才子,还是……做我的脚奴~?”

“我……我……”楚南风瞬间失神,仅存的理智告诉他,这不是他想要的,可他的眼睛却根本无法转动或者闭合,就连身体也都有些不听使唤了。

“要不你还是选择做才子吧?”胡媚儿扭动了几下脚趾,继续说道:“以你的才学,肯定可以考取不错的功名……”

“然后封官进爵,再娶上几房娇妻美妾……我猜,这才是你想要的吧?”

“不,不……不是的……”楚南风双目赤红,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玉足。

“不是什么?”胡媚儿循循善诱道,好似哄骗稚童一般。

“我不要……我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做才子!我不要做才子!”说话间,楚南风已经再次伸出了舌头。

见状,胡媚儿掩嘴轻笑,“那你想做什么呀~?”

“做奴……做脚奴!做主人的脚奴!”

终于,楚南风再也无法忍耐,不管不顾地把脸凑了上去。

就在二者即将接触之时,胡媚儿却突然把脚收了回去。

“别急嘛~想做奴仆,那总得有点凭证吧?”说话间,胡媚儿将早已备好的卖身契拿了出来,“来,签个字,签完就可以像以前一样,用你的小舌头,来取悦主人的脚了~”

听到卖身契三个字,楚南风瞬间清醒。

这卖身契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但签下,那自己可就成为对方的私有物了。

是真正的私有物,就像那些大户人家的家奴,就算主家想要他们的命,官府也不会阻拦。

不能签,绝对不能签!

“我……唔唔唔……”楚南风刚想拒绝,口腔却再次被填满,那熟悉的触感以及令人无比痴迷的味道再次袭来,令他的大脑再次变得空白。

“你什么?”胡媚儿再

次施展足技,玩起了‘引舌出洞’,“你是想说,你同意,对吗~?”

“唔唔唔……”

“说呀,到底同不同意啊~?”

“唔唔唔……”

片刻后。

见楚南风脸色越来越红,鼻孔喷出的气息也越来越炽热,胡媚儿知道差不多了,于是将脚趾拔了出来。

而楚南风的舌头也紧随其后追了出来,主动缠绕上对方的脚趾。

如此过了盏茶功夫,胡媚儿将右脚收回,然后又将毛笔和卖身契递给了楚南风,后者也毫不犹豫,甚至有些急切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其实,本来我是打算慢慢玩儿的……”胡媚儿伸手接过契书,“可姐姐来信说,最近几天就要回来。”

“我也是没办法呀……”胡媚儿叹了口气,“毕竟,姐姐可是喜欢吃现成儿的。”

“只是苦了我们家的小旺财了~”

“旺,财?”

“是呀……既然你签了卖身契,那就是主人的准奴隶了,只要一会差人去官府盖个章,你就真真正正的成为了主人的私有物啦~这旺财嘛,就是主人送你的新名字,怎么样?喜欢吗?”

“我……”

“旺财旺财~叫两声给主人听嘛~”胡媚儿再次抬起脚,悬在楚南风面前,但又与他的嘴保持着一定距离,不让他舔到,就像训狗一样……

“汪,汪……”楚南风有些羞愧地吠叫出声。

此时的他,与几月前有所不同。

当初他受制于人,自知脱身无望,所以才会表现得十分顺从。

而如今,他随时都可以拒绝对方,起码在卖身契送去官府之前,是可以的。

但他没有……

这就说明,此时的楚南风,已经不单是身体上的臣服了,而是精神上的。

从今往后,他连说服自己反抗的理由也不会再有了。

“旺财旺财~”

“汪汪汪……”

“哇~旺财好乖~”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翌日清晨。

楚南风与几月前一样,穿戴整齐后,再次走出阁楼。

不过与以往不同的是,此时的他,心态上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

此时的楚南风,已经彻底接受了自己的身份,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就连明面上的身份也由士人转为了奴籍。

在古代,奴籍就意味着失去了所有的人权,称之为主人的私有物一点也不为过。

而楚南风也因此决定破罐子破摔,放下心中芥蒂,遵从本心行事。

做奴就做奴呗,反正自己又反抗不了……

只要不被其他人知道不就好了……

他自后世而来,自然不像真正的读书人那般死脑筋。

汴梁城内。

楚南风十分悠闲地四处闲逛。

累了就去茶肆喝喝茶,听听曲,饿了就去酒楼要上一桌酒菜,叫上几个相熟的好友,一同把酒言欢……俨然一副世家公子的模样。

傍晚,楚南风照例来到鸳鸯阁。

此时正值高峰期,一众才子才女聚集于此,或是讨论诗词歌赋,或者讨论一些家国大事,场面好不热闹。

除此之外,过来消遣玩乐的,还有许多上了年纪的达官贵人以及一些大户人家的夫人、小姐,甚至是小妾。

不过她们大多都在楼上的雅间,并不会轻易抛头露面。

之所以会有这么多女性来此,是因为当前所处的朝代有些特殊。

这里的历史走向与楚南风之前所处的世界有所不同。

这里的唐朝,武则天即位后,立马便将唐朝更名为武朝。

而在她退位之时,也并

未将皇位传与中宗李显,而是传给了武家之人,并留下祖训:天下女子亦可为官为帝。

时至今日,朝堂之上已有近两成的官员为女性,就连顺利登基的女帝都出现了三位。

女性的地位自然也就跟着水涨船高,来青楼玩乐这等小事,也早已成为家常便饭。

当然,也就仅限于玩乐,一些出格的事,她们还是不敢做的,毕竟只有两三百年,还不足以改变人们心中那根深蒂固的男尊女卑思想。

咕噜——楚南风自顾自喝下一杯,然后安静地坐在座位上,听着身旁众人讨论国事。

“你们听说了么?最近北边很不太平,据说金人又要南下。”

“唉……早听说了,也不知道朝廷会如何应对。”

“还能怎么样?无非就是和以前一样,送上大批钱粮布匹,将金人给打发走呗。”

“恐怕这次的事情并不简单,金人此时南下,老皇帝又刚好病重,而众多皇子黄孙又相继离世,恐怕哪天……连一个继承王位的人都找不到……朝廷群龙无首,恐生大乱啊……”

“哼,我看,定是那娼后搞的鬼!”

“慎言!”

听着众人的议论,楚南风却不以为意。

这些国家大事,和他这个为奴之人有什么关系?

当然,除他之外,对此不感兴趣的人同样大有人在。

鸳鸯阁中的其他人,大多聊着的,还是有关诗词方面的内容。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婉转动人的唱腔在场中响起,人群突然为之一静。

因为唱出这首词的,正是李诗诗,而这首《水调歌头》的作者,则是坐在不远处的楚南风。

片刻后,伴随着最后一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的唱出,场中的气氛也瞬间热烈起来。

一众才子纷纷围上李诗诗,众星拱月一般,各种赞美之词络绎不绝。

而楚南风的身边,也同样围满了人,有的是青楼女子,有的则是外面的富家小姐,甚至还有几个年近四十的老迷妹。

楚南风很享受这种感觉,不然也不会各种剽窃别人的诗词,来这里人前显圣了……

与一众粉丝交谈了几句后,楚南风找了个借口,有些急切地挤出人群。

因为就在他说话之时,无意间瞥见了雅间中的一道熟悉身影,正是胡媚儿。

见后者朝他招手,楚南风不敢怠慢,急匆匆朝楼上跑去。

二楼雅间。

楚南风推门而入。

迎上胡媚儿那有些火热的目光,楚南风脸色一红,随即关好房门,来到对方面前。

房间的私密性还不错,除了临窗的位置没有遮挡外,其他三面都被木栏所隔绝,除非刻意大声说话,否则并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屋内的布局也十分简单,正中央是一个不大的方桌,方桌周围摆放着四把木椅,两侧的木栏上还贴着几幅字画。

除此之外,还有一条可供多人休息的长椅靠立在窗前。

胡媚儿刚好就坐在那里。

“快过来~”胡媚儿玉手轻抬,指了指自己脚边的位置。

楚南风会意,直接跪在了那里。

他微微躬身,一方面是为了表达对主人的敬意,一方面则是怕被外面的人看到,毕竟窗口就那么高……

见楚南风跪好,胡媚儿一把扯起楚南风的衣领,将他的头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真不愧是我们家的旺财,那么多人都喜欢你呢~”胡媚儿一边说话,一边轻轻抚摸着楚南风的后脑,“快,快叫

两声给主人听听~”

“嗯……”楚南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轻声叫了出来,“汪汪……”

“继续,再叫几声,主人很喜欢听~”

“汪……汪汪……汪……”

“哈哈哈……旺财真乖~”胡媚儿抚摸楚南风后脑的动作更加用力了。

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很喜欢眼前这只宠物……

“主人以前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过,可以拥有一只,生得如此俊俏,又才华出众的宠物呢……”

胡媚儿挑起楚南风的下巴,一脸期盼地盯着他的双眼,“旺财~可以也帮主人写一首诗吗?主人可是很羡慕诗诗那丫头呢~”

“可以,当然可以……”楚南风一脸痴相地点了点头,“我现在帮给主人作……”

“不急,先把这个穿上~”胡媚儿右脚伸向长椅下方,将那套狗奴套装勾了出来。

楚南风见状有些迟疑,“在……这里吗?”

“怎么?不可以吗?”

“可是……”楚南风十分纠结,“这么多人在外面……要是被……”

平时在后院的阁楼里怎么做都行,可这里人多眼杂,万一传出去的话,自己以后可真就没脸再出来了,尤其要是被诗诗知道了……那后果,恐怕自己根本成受不了……

“别怕~只要主人不说,谁会知道呢?”胡媚儿微微附身,用蛊惑的语气说道:“难道旺财不想逗主人开心吗~?”

此时二人的脸距离很近,楚南风甚至能感受到有一股带着淡淡芬芳的温热气息,打在自己的脸上。

楚南风不由有些痴了……

“我穿,我这就穿上给主人看!”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们家旺财最乖了~”

片刻后。

楚南风穿戴整齐,看着还剩最后一件的小尾巴,咬了咬下唇,小声请求道:“主人,这个……可以不带吗……”

他当然知道这东西是干什么的,只是有些排斥而已。

“嗯,行吧……”胡媚儿微微颔首,“那就先留着,以后哪天你若是惹主人不高兴,就把它带上,到时候主人一定会原谅你的~”

“好,好的……”

“行了,快帮主人作诗吧~”

说着,胡媚儿站起身,撩开衣裙,坐在了楚南风的脸上。

自从上次一边听楚南风念诗,一边把他当做肉凳坐在身下时,胡媚儿就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之后每每如此,她的内心都会感到一阵莫名的愉悦。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听到屁股下面传来的声音,胡媚儿嘴角上扬,双眼微眯,一副十分享受的模样。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诗句念完,屋内突然陷入安静。

片刻后。

“你这诗,是写给主人的吗?还是……写给诗诗的?”

“是给主人的。”

“真的?你要是敢骗我的话……”

“绝对没有!就是写给主人的!”

听到楚南风这信誓旦旦的保证,胡媚儿瞬间感觉全身上下舒爽无比。

她的下身,更是涌起一股暖流。

“嗯~啊~”胡媚儿以手掩面,柔弱无骨的水蛇腰不停地扭动着,“啊~真是主人的好狗狗~”

渐渐的,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腰肢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到了后面,胡媚儿更是直接站起身,玉手伸至裙下,抓起楚南风的头发,将他的头拉到了自己的两腿之间。

“舔~”胡媚儿只说了一个字,但其中却包含了诸多情绪。

有宠爱,有渴望,但更多的却是

如神女赏赐凡人一般,高高在上,不容拒绝。

听到这个声音,楚南风几乎是出于本能的伸出舌头,完全没有一丁点想要反抗的情绪。

两世为人,楚南风还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的私处,而且距离还如此之近。

原本料想,这种地方的味道肯定好不到哪里去,不过一番接触下来,不仅没有什么难闻的怪味,反而还有一股淡淡的香甜之气。

楚南风本想细细品尝,可后脑传来的压力以及胡媚儿催促的声音,将他拉回了现实。

他的脑海中也再次响起当初胡媚儿说过的话,“你要想的是如何取悦主人,而不是从主人这里获得什么……”

一刻钟后。

胡媚儿舒服地靠在长椅上,脸上带着满足的神色。

她抬起脚,悬在空中。

无需多言,楚南风立马伸出双手,捧起对方玉足,然后无比虔诚地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舐起来。

……

时间一天天过去。

楚南风也渐渐适应了在雅间内服侍胡媚儿,甚至还觉得有些刺激。

上一秒还在与李诗诗以及众文人讨论诗词,下一秒就要用舌头去取悦自己的主人。

不止如此,有时胡媚儿兴起,还会要求楚南风含着自己刚刚脱下来的罗袜,去大厅里走上一圈。

又或者是要他把自己的绣鞋揣进袖子里,与人交谈声,偷偷闻上几口……

而楚南风也在极短的时间内,从排斥转变为兴奋。

七天后。

楚南风与往常一样,穿着狗奴套装,在雅间内表演‘舌尖上的足疗’。

而被服务的对象,也自然还是胡媚儿。

“我刚刚说的,都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楚南风点头,“要像伺候主人一样,伺候主人的姐姐……”

“姐姐这人……”胡媚儿欲言又止,“总之,你好好表现吧……”

“等过了姐姐这一关,主人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好……”楚南风答应一声,心中隐隐有些担忧。

约莫半个时辰后。

一道火红的人影推门而入。

来人年约三十七八,但岁月却并未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她身材丰满,曲线优美,腰肢虽不如胡媚儿那般纤细,但在两颗硕大的满月以及那对丰满的翘臀衬托下,倒也显得十分优美。

女人有着不输胡媚儿的精致面容,只略施粉黛,便足以倾国倾城。

唯一不足的是,她的五官略显尖锐,嘴角还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给人一种十分刻薄的感觉。

她叫花月红,不过很少有人知道这个名字,认识她的,一般都称呼她为一捻红。

“媚儿。”一捻红打了声招呼,径直来到窗前,一屁股坐了下去,完全无视跪在地上为胡媚儿舔脚的楚南风。

“呀~”胡媚儿故作惊讶,附身一揖,“皇后娘娘好~”

“好什么好……”一捻红啐了一口,“没听过吗?一入宫门深似海。”

“那姐姐你是怎么出来的?”胡媚儿好奇问道。

“呵,呵呵呵……”一捻红靠在长椅上,随手拿起一旁的糕点,边吃边说道:“老皇帝已经被我玩儿废了,他的皇子皇孙也是死的死,残的残,唯一有资格继承皇位的,现在还在我那花泉宫的狗笼里关着呢……”

“红姐……你这次,是不是玩的有点大了啊……”

“嗐……我原本也没想到,那知进了宫才发现,原来,这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一个样……”

“哦?是

吗?”

“当然了!我给你讲讲啊……”

“好。”

见二人聊得正起劲,楚南风也不敢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只能偷偷撇上几眼。

女人比胡媚儿要高上一些,金钗云鬓,珠翠盈耳,一袭深红色的襦裙,将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只是举手投足间,总是带着一股挥之不散的风尘味,与这身较为端庄的打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待看清女人的长相后,楚南风舌头上的动作微微一滞。

女人的长相自然是极美的,如果要用两种动物来形容姐妹二人的话,那么胡媚儿就是狐狸精,浑身上下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而她的姐姐则是蛇精,就是那种下巴尖尖的,眼睛长长的,魅惑的同时,又毒性十足。

然而,这些并不是重点,重点是……楚南风真的与对方认识。

虽然与对方只见过一面,又时隔两年多,但如此貌美的女子,整个汴京也找不出几个,楚南风自然记得。

那一日。

楚南风当众赋诗一首,引得满堂喝彩,随后就被人请去了二楼的雅间。

仔细想想,好像就是这间……

进入房间后,眼前的女人提出要与自己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当时的楚南风早已喜欢上了李诗诗,自不可能同意,于是出言拒绝。

可不曾想,对方竟直接宽衣解带,朝自己扑来,好在楚南风为人还算正直,将其推开后,拂袖离开。

具体的细节他有些记不清了,只记得自己临走时,好像说了一些很难听的话……诸如老女人、不知廉耻之类的……

想到这些,楚南风微微皱眉。

所以,她买下自己,是为了报复那天的事?

那这心眼也未免太小了吧……

好在女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依旧有说有笑地聊着宫廷里的密事。

聊着聊着,女人似是有些乏了,身体向后一仰,将头靠在了窗台上。

她抬起右脚,伸出裙外,然后用力一甩,直接将绣鞋甩飞出去。

“回头等那老家伙驾崩了,我带你进宫玩玩~”一捻红随手扯掉长袜,把脚伸到了楚南风的面前。

霎时间,一股恶臭弥漫开来。

“红姐,你这脚怎么还这么臭啊……”胡媚儿无奈,满脸同情地看了一眼楚南风,随即翻了个身,跪坐在长椅上,把头伸向窗外。

看着面前这只微微泛黄的脚掌,楚南风的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

这是要让自己舔它……?

虽然眼前的女人长相极美,但这脚……

其实她的脚型并不难看,反而很美。

脚背与脚趾上的皮肤也十分嫩白。

就连脚链,足戒,这些装饰品也都一应俱全,与那十棵鲜红如血的脚指甲交相辉映,煞是耀眼。

只是这脚底……

咳咳——楚南风被呛得咳了几声,迟迟下不去嘴。

“唉?诗诗呢?”一捻红看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胡媚儿闻言伸手一指,“那儿呢。”

“哦~”一捻红点了点头,“有点想她了呢……要不……哈哈哈哈……”

一捻红话说一半,突然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因为楚南风的舌头,已经与她的脚底接触到了一起……

笑了好一会,一捻红才渐渐止住笑声,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一样,惊讶道:“呀~这不是楚大才子吗~?”

楚南风闻言并没接话,自己现在带着狗头面具,对方竟还能一下喊出自己的名字,明显就是早已知晓一切,只是为了羞辱自己而已。

“说

话啊,楚大才子,上次见面时,你可不是这样的。”一捻红不依不饶道。

回应她的,依旧是沉默。

“既然你不肯说话,那我只好把诗诗叫过来咯~然后再摘掉你的头套,让你当着她的面……”

“不要!”

“不要吗~?那你告诉我,你是楚大才子吗?”

“我,我是……”

“可我怎么听说……你叫旺财啊?”一捻红用脚后跟压住楚南风的舌头,然后用力向下滑去,直到整个脚底都从楚南风的舌头上划过。

“那你到底是楚大才子,还是旺财啊?”

“我,我是……”楚南风有些挣扎。

他可以对胡媚儿百依百顺,但不代表可以对其她女人也这样,尤其还是一个和自己有些小过节的女人。

可对方是胡媚儿的姐姐,自己有反抗的资本吗?

纠结片刻,楚阳声如蚊蝇般说道:“我,我是……我是旺财……”

“哦?”一捻红故作诧异,“真的吗?那你能叫两声听听吗?”

“汪……”

“声音太小了,听不清~”

“汪汪汪……”

“再大点声~”

“汪,汪汪……汪汪汪……”

“呵呵……哈哈……哈哈哈…………”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

紧接着,李诗诗走了进来,然后直接坐在了一捻红的身旁。

“红姨,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你来啦~诗诗。”一捻红眼前一亮,随即说道:“我这脚啊,味道太大,你媚姨养的狗又舔得太慢,我寻思着……”

说话间,她对着跪在地上的楚南风挑了挑眉。

从她的眼神中,楚南风看到了浓浓的警告意味。

没办法,楚南风只得心一横,拿出了伺候胡媚儿时的态度。

他深吸一口气,忍住恶心,对着一捻红的脚掌就舔了过去。

与之前的敷衍了事不同,此时的楚南风十分卖力,一会含住对方的脚趾猛吸,一会又对着对方的脚底一顿狂舔……

不过盏茶功夫,一捻红的右脚已经被舔得干干净净,没了一丝异味。

“你这口技,不太行啊……”一捻红把满是口水的右脚伸到楚南风的头顶蹭了蹭,“看来,媚儿平时对你太好了……”

见对方并不满意,楚南风有些害怕。

偷瞄了一眼李诗诗,发现她并未有所察觉,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那就……让我来教教你吧……”一捻红一脸坏笑地抬起左脚,慢慢脱去鞋袜,接着又拿掉各种装饰。

她从胡媚儿手中拿过铁链,然后用力将楚南风扯到自己面前。

“张嘴~”

楚南风听话照做。

“大点~”

“好……”楚南风点头,随即嘴巴张到最大。

“嗯~”一捻红满意一笑,慢慢抬起左脚,然后猛地插了进去。

由于力道不小,楚南风直接被顶的向后仰去,不过却被脖子上的锁链拉了回去。

他瞪大双眼,感觉对方的脚趾好像已经插到了自己的喉咙处,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干呕。

可即使是这样,对方扔未打算将脚抽出,而是继续扭动着脚趾,试图再进一步。

“唔唔唔!”楚南风满眼惊恐,身体剧烈地挣扎着。

自己不会就这样被她给插死吧……

“姐姐……”胡媚儿似乎有些不忍。

“没事的,我有分寸。”一捻红淡笑道,“我把它训练好了,你用起来也方便不是~”

片刻后。

一捻红的左脚已经没入楚南风口中大半,只剩脚跟还在外面。

而此时的楚南风,早已

翻起了白眼,口中更是不断发出干呕的声音。

见他已到极限,一捻红把脚抽了出来。

不过并未全部抽出,而是等到楚南风缓上一口气后,又再次插了进去。

“哈哈哈~这也太好玩儿了吧~”一捻红抽动着左脚,一进一出地在楚南风的嘴巴里玩儿了起来。

“怪不得男人们都喜欢做那事儿……原来,这在别人的身子里面进进出出,是如此的有趣。”

“哈哈哈……哈哈哈……”

片刻后,一捻红似是有些玩儿累了,于是将脚拔了出来。

“啊……啊…………”楚南风双手撑地,大口喘着粗气,鼻涕眼泪以及口水更是流了一地。

而一捻红却似乎仍不满意。

她指着自己的脚,微微摇头,“不行啊,还不够干净啊……”

楚南风闻言立马磕头求饶,然后主动上前,毫无形象地对着一捻红的脚底,一顿猛舔。

可一捻红却完全不为所动。

她俯下身,抓住了楚南风的头套,然后轻轻扯了扯。

“我要你像刚才那样~”

“刚,刚才……”楚南风身子一颤,不过在感到头顶的抓力后,还是同意了对方的要求。

“那就开始吧~”一捻红轻笑一声,再次靠回到长椅上,牵起身旁二女的手,再次聊了起来。

而楚南风则是张开嘴,主动含住了对方的大半个脚掌。

紧接着,他一上一下,一进一出地,为对方做起了……

“哈哈哈……看到没,男人也是会做这种事的。”

一捻红一脸得意地扯了扯嘴角,看向胡媚儿。

“可是……你这也太狠了吧,狗狗都要让你给玩儿坏了。”

“嗐,这才哪到哪啊~我在宫中,可是听说过不少有意思的玩儿法呢~”

“哦?”

“你知道美人纸,美人盂,是什么吗?”

“不知,姐姐说来听听。”胡媚儿有些好奇。

你知道美人纸,美人盂,是什么吗?”

“不知,姐姐说来听听。”胡媚儿有些好奇。

就连一旁的李诗诗都把头凑了过来,这些东西她也没听过。

“嗯。”一捻红点头,“我听说啊,一些达官贵人的家里,会养一些美女做奴隶。”

“这美人盂呢,就是用她们的嘴来做痰盂,用来吐口水的。”

“而这美人纸嘛……指的是女奴的舌头,主家如厕后,会让这些女奴用舌头舔干净……”

听到一捻红的话,楚南风第一个反应过来,瞬间瞪大双眼,惊恐不已。

她……不会要对自己做这些事吧……

这……这……

“既然有美人纸,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弄一个美男纸?美男盂?或是美男桶什么的……”

一捻红一脸邪恶地看向楚南风,看的他浑身直发毛。

好在胡媚儿及时提出异议,“不行,如果做了那事,那我以后还怎么让它舔那里了……绝对不行。”

“那就等你哪天玩够了,再把它交给我吧……”

“到时候再说吧……”

……

两个时辰后。

李诗诗早已离去,屋内就只剩下了胡媚儿与一捻红。

一捻红也要回宫了,不过临行前,她决定把那些事告诉楚南风。

毕竟,猎物挣扎的越剧烈,她就越开心……

“行了,别舔了。”一捻红将楚南风拉起,“都舔了两个时辰了,先休息一下吧,我跟你讲个事情……”

“好……”楚南风乖乖点头,做聆听状。

“当初皇帝决定立我为后,你知道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是谁吗?”

一捻红一

边说,一边为自己穿好鞋袜。

“不知……”

“哈哈哈,真笨,就是你家那老东西啊……”

“我……父亲?”

楚南风不傻,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他抿了抿嘴唇,沉声道:“然后呢……”

“然后啊~然后我忍了三年,最终有了一些权利后,就叫人把你家那老东西给罢了。”

“是你!”楚南风身体猛地一颤,险些栽倒在地,心中瞬间充满了怒意。

“嗯,是我~”一捻红一脸得意,“那,那他们……现在如何……”

“想知道吗~”

“想……”楚南风目眦欲裂,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

“想知道啊~”一捻红拉开房门,“我偏不告诉你……哈哈哈哈……”

说罢,大笑着离去…阁楼。

楚南风跪在床前,内心久久无法平静。

胡媚儿见状,轻轻将他的头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然后温柔地抚摸起了他的后脑。

“好啦好啦~不生气了哈~”

“你家里的事,主人也是刚刚才知道的。”

“嗯……”楚南风应了一声,没说什么,看起来心情很差。

“怎么了?”胡媚儿挑起他的下巴,“旺财是生主人的气了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一直闷闷不乐的?”

“我……”楚南风抿了抿嘴唇,有些难过地说道:“他们对我很好的……”

“比主人对你还好吗?”

“……”楚南风沉默。

“哈哈哈……好啦好啦~”胡媚儿用手指在楚南风的下巴上挠了挠,好似逗弄小狗一般。

“我明天就差人给姐姐传信,让她不要为难你的家人,好不好~”

“真,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过嘛……”

“不过什么?”楚南风一脸激动,“主人要我做任何事都可以……”

“任何事?”胡媚儿眨了眨桃花眼,有些坏坏的说道:“姐姐说的那些,美男纸什么的,也可以吗……?”

闻言,楚南风身形一颤,眼中闪过一抹惊骇。

之前不还说那些东西很恶心吗……

为何现在又……

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楚南风迟迟无法开口。

如果是胡媚儿的话……

或许……

不行不行!

可是……

看出楚南风的纠结,胡媚儿十分满意。

她倒并未想过真的让楚南风做那种事,只是想看看他对自己的态度。

“好啦~不逗你了~”胡媚儿摸了摸楚南风的头,“主人怎么舍得让你做那种事……”

楚南风闻言瞬间瞪大双眼,脸上满是惊喜,“主人……主人!汪汪汪……汪汪汪……”

他一边喊,一边舔舐着对方的手指,试图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原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万万没想到……

主人,对我真是太好了!

……

接下来的日子里,楚南风对胡媚儿更加顺从了。

不仅从不拒绝她的任何命令,甚至为了让胡媚儿开心,还会主动做一些自己以往难以接受的事。

如此又过两月。

看着如今的楚南风,胡媚儿很是满意,不枉她如此悉心的调教。

看来,也是时候检验一下成果了,刚好最近店里的生意有些冷淡。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和诗诗那丫头说一下吧。

反正早晚也要知道……

阁楼。

胡媚儿与李诗诗坐在床榻上,聊着最近发生的一些奇闻趣事。

床榻前,楚南风跪在地上,卖力地为胡媚儿舔着脚。

此时的楚南风并没有带头套,不过整张脸

都被胡媚儿的脚掌所覆盖,一时间也并未引起李诗诗的注意。

“对了媚姨,你不是说有秘密要告诉我吗?什么秘密啊?”李诗诗好奇问道。

胡媚儿沉吟片刻,反问道:“诗诗对那楚公子……可有男女之意?”

“应该……还没有吧……”李诗诗有些不确定地答道,“怎么了?”

“可我看你们好像走得很近啊?”

“还好吧……我只是很仰慕楚公子的为人和才学,至于男女之情嘛……应该是没有的。”

“那我就放心了……”胡媚儿拍了拍饱满的酥胸,“我还担心你知道真相后,会生媚姨的气呢~”

“生气?我为什么要生媚姨的气啊?”李诗诗一脸不解。

“因为媚姨把你的楚大才子……”胡媚儿伸手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楚南风,“调教成了这副样子……”

闻言,李诗诗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当胡媚儿移开脚掌后,李诗诗彻底愣住了……

看着这张熟悉的面孔,她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你,你是楚公子……?”

楚南风闻言羞愧地低下了头。

虽然之前答应过胡媚儿,可事到临头,心中还是生出了无比强烈的羞耻感。

李诗诗见状立马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不过她的脸上,却并没有多少慌乱。

深吸一口气,李诗诗面色平静地说道:“楚公子不必在意,你我本就是普通朋友,你想做什么,那是你的自由,与我无关……”

虽然语气平淡,可藏在袖中紧握的拳头,却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只是旧居青楼,她早就学会了隐藏情绪,不会轻易动怒。

“什么楚公子啊……它现在叫旺财~”胡媚儿似是毫无察觉,再次将脚伸到楚南风面前。

“旺财吗?”李诗诗点了点头,看不出是喜是怒。

紧接着,楚南风就当着她的面,为胡媚儿舔起了脚底……

“主人的脚,香吗~?”

“香……”

“哈哈哈~”

片刻后。

“诗诗,你要不要也试试?”胡媚儿拉起李诗诗的胳膊,“它舔的可舒服啦~”

说着,她还用脚趾夹起楚南风的舌头向外扯了扯,就像是在为李诗诗展示一样。

“好啊。”李诗诗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痛快答应。

她倒要看看,往日的楚大才子会不会下贱到如此地步。

楚南风对此自然是排斥的,不过有胡媚儿在,他还能说什么呢……

捧起李诗诗的脚,慢慢帮她脱去鞋袜。

过程中,楚南风根本不敢抬头,完全没有勇气直视对方的眼睛。

面对曾经被自己视之如命的女人,如今却要……

此刻的楚南风,心如死灰。

不多时,没了鞋袜的遮挡,他终于看到了这只白嫩如玉的小脚丫。

脚码不大,上面也没有任何装饰,就连指甲油也并未涂抹。

不过,虽不像胡媚儿的玉足那般熠熠生辉,却也有着一股令人心生怜爱的纯洁之美。

捧起这只宛如瓷器一般的精致小脚,楚南风伸出舌头,慢慢凑了上去……

李诗诗脚掌上的皮肤很是滑腻,其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完全没有一丝怪味。

可惜此时的楚南风完全没有心思去想这些,只是一下又一下的舔着,如提线木偶一般。

感受到脚底传来的柔软触感,李诗诗眉头微蹙,眼中的鄙夷更甚。

“怪不得楚公子的口才这么好,原来是在媚姨这里练的……”

听到李诗诗的话,楚南风脸上的表情,瞬间

变得难看无比。

他紧紧地闭上双眼,每一次舔舐仿佛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片刻后。

见场面有些尴尬,胡媚儿再次拉起李诗诗的胳膊,“好啦诗诗,别生气了……”

“我没生气啊。”李诗诗故作不在意道,可急促起伏的胸口,却早已说明了一切。

“我就是好奇,为什么好好的人不当,非要做一只给人舔脚的畜生。”

“还说你没生气……”

“没有,就是好奇。”

“好吧好吧~”胡媚儿呵呵一笑,“那你自己问它啊~”

“我刚才不是问过了吗,他根本不说话。”

“那你可以试试喊它的另外一个名字……”

闻言,李诗诗收回脚,直视楚南风,“抬头。”

见楚南风没有反应,胡媚儿清了清嗓子,道:“诗诗让你抬头呢,还不快点~”

听到命令,楚南风有些不情愿地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楚南风赶忙移开视线。

因为他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不解、鄙夷、失望等诸多情绪。

“旺财……”李诗诗轻轻唤道。

沉默数息后,楚南风声如蚊蝇般应了一声,“汪……”

他的脸憋得通红,可叫过之后,却又觉得好受了很多,于是索性破罐子破摔,继续吠叫起来,就连声音也变得越来越大。

人就是这样,底线一旦被打破,也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汪……汪汪……汪汪汪…………”

“好了别叫了。”李诗诗叹了口气,起身向门外走去。

她已经没了想要问下去的兴致。

这楚公子,估计也不可能再回到从前的样子了……

“以后没事的话,经常过来坐坐吧,我们家旺财作诗写词的功夫,还是很厉害的……”

“好。”此后,没了顾忌的楚南风更加肆无忌惮了。

以往最在意之人都已经知晓了自己的秘密,那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而胡媚儿对它也是疼爱有加,时常陪它玩一些丢骨头、丢鞋子之类的小游戏。

阁楼内的气氛一天比一天更温馨。

这一日,胡媚儿刚刚起床就接到了宫中传来的信件。

看到信中的内容,她那好看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沉思片刻,胡媚儿拿起纸笔,给一捻红写了一封回信。

……

傍晚。

皇宫门口。

楚南风身穿太监服,混在入宫的队伍中。

进入宫门时,为首的老太监只是挥了挥手中的令牌,便带着众人顺利入宫。

原本提心吊胆的楚南风也渐渐放下心来。

过程太过顺利,根本无人盘查。

不应该吧?

这里可是皇宫啊……

楚南风对此十分疑惑,不过很快就又将这些问题抛之脑后。

对他来说,这些都不重要……

不多时,众人在后宫深处,一座静谧而庄严的宫殿前停下。

大门上雕刻着精致的龙凤呈祥图案,漆色如新,彰显着皇家的威严与尊贵。

推开大门,一股淡淡的檀香扑鼻而来,楚南风跟在众人身后,沿着青石铺就的小径缓缓前行。

四周一片郁郁葱葱,花鸟鱼虫的鸣叫萦绕其间,与潺潺的流水声交织在一起,仿若仙境。

小径尽头,一座巍峨的宫殿映入眼帘,那便是皇后的寝宫——花泉宫。

没有什么繁琐的礼节,楚南风直接被带入宫殿。

寝宫内的布置典雅而奢华,每一寸空间都透露着此间主人的尊贵与品味。

唯一显得格格不入的,便是角落里的大铁笼。

此时的铁笼是空的,因为住在里面的人,正

跪在凤床前,伺候别人洗脚。

而这个‘别人’,自然就是一捻红。

她的穿着十分清凉,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晃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来啦~”一捻红凤眸轻抬,指了指床榻前的空位,“过来吧~”

“是……”楚南风应了一声,上前几步,跪在了她的面前。

再见一捻红,楚南风只感觉有些陌生。

现在的一捻红身上,不仅没有一丝如之前那般的风尘气息,反而看起来宛如世家贵妇一般,举手投足间,颇有几分母仪天下的味道。

较比之前,说是判若两人,一点也不为过。

“皇,皇后娘娘……”

“一会再说,本宫有些乏了~”一捻红随意摆了摆手,慵懒地靠在床头,眯起了眼睛。

楚南风闻言低声称是,没敢多说什么。

此时的一捻红给他一种很强的压迫感,不单是对方掌握了自己家人的命运,而是她身上自带的那股高高在上,令人心生臣服的气质。

这……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心中想着,楚南风偷偷瞥向一旁身穿蟒袍的少年。

这位,该不会就是上次她们聊起的,会继承皇位的皇子吧……?

看着少年脸上的痴相,楚南风咽了口唾沫。

这也太惨了吧……堂堂皇子竟也……

唉——皇子皇孙尚且如此,自己的遭遇,好像也没什么了嘛……

约莫两刻钟后,一捻红悠悠转醒。

她打了个哈欠,目光扫过凤床前的二人,缓缓抬起了右脚。

小皇子会意,立马叼起一旁的擦脚布,十分熟练地扭动着脖子,为其擦拭脚底。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楚南风有些吃惊。

这真的是皇子?

怎么伺候起人来……比自己还熟练?

然而,接下来所发生的事,却让楚南风彻底说不出话了。

擦拭完毕后,这小皇子竟目不转睛地盯着一捻红用过的洗脚水。

他的脸上写满了渴望,甚至有口水顺着嘴角滑落……

“贱货……”一捻红不屑地冷哼一声,“赏你了。”

“谢皇后娘娘赏赐!谢皇后娘娘赏赐……”

小皇子一边谢恩,一边重重磕头。

“行了,去一边喝去。”一捻红满脸不耐烦地说道。

说罢,转头看向楚南风。

“皇,皇后娘娘……”楚南风低下头,不敢直视对方。

“嗯。”一捻红嘴角上扬,带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沉默片刻,见对方不说话,楚南风只好鼓起勇气,小声询问道:“皇后娘娘,可否放过我的家人……?”

“不急……”一捻红轻轻摇头,“听媚儿说,你最近正在研究足底按摩?”

“啊……是的。”

“那正好,也帮本宫按一按……”

“是……”楚南风不敢怠慢,纵然心中有恨,但却无可奈何。

他俯下身,将脸凑到一捻红的脚底,然后伸出舌头,找准穴位,用力顶了上去。

一捻红细细感受一番,随即脸上露出赞许之色,“还不错嘛……”

说着,她伸手接过老太监递过来的信件,一边看,一边享受起楚南风的服务。

“对对,就是这,舌头再用点力。”

“嘶……你这舌头怎么软趴趴的呀……”

“你在干什么?找你来是让你按摩的,不是让你舔脚的!再敢乱舔的话,把你舌头割了!”

“今天要是不能把我的脚伺候舒服了,那你的家人,一个也别想好……”

一个时辰后。

楚南风的下颌彻底脱力,下巴无力地耷拉着,口水不受控制地顺

着舌尖低落。

“这就不行了?”一捻红一脸鄙夷,“没用的东西。”

“对不起,对不起……”楚南风连忙磕头,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

他也有些无奈,之前伺候胡媚儿的时候,都是按累了就舔一会,缓过劲儿再继续按。

而一捻红却要他一直用舌尖为其脚底按揉,一刻不得停歇。

能坚持一个时辰,真的十分不容易。

“行啦~咱们来聊一聊,你的家人吧~”一捻红单手托腮,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楚南风闻言瞬间来了精神,“皇后娘娘,可以不要为难他们吗?”

“可以~”

“谢谢皇后娘娘……”

“不过嘛……呵呵呵……”

“不过什么……”楚南风咽了口口水,心中涌起不安。

他的脑海中,响起那天姐妹二人聊天时的内容。

见他脸色越来越难看,一捻红再也控制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贱货!看来,你是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了啊?”

“呵呵呵……你知道吗?我这个人,心眼很小的~”

“这些年啊,时常都能想起你当初的嘴脸。”

呸——一捻红朝着楚南风的脸上吐了一口口水,“来啊~像当初一样,拒绝我啊~骂我啊~”

此刻的一捻红,再次回到了在鸳鸯阁时的状态,宛如泼妇一般。

她单手掐腰,另外一只手死死地抓着楚南风的头发,将他拉倒自己面前。

“说话啊!哑巴啦?”

面对仇人的肆意嘲笑,楚南风的脸色也愈发难看起来。

他双拳紧握,紧咬牙关,胸中憋闷无比。

“你他妈还敢瞪眼?”一捻红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楚南风浑身一激灵。

楚南风哪经历过这些,以往胡媚儿就算生气,也从来没对他动过手,此刻被打,内心更是不受控制地涌起怒意。

可换来的,却是第二巴掌,第三巴掌……

片刻后。

一捻红许是打累了,甩了甩手,命令道:“张嘴!”

啪——“我让你张嘴!没听见啊!”

“不张是吧?”一捻红冷笑一声,“那你可以滚了。”

说着,她一脚踢开楚南风。

“我还以为你很在乎你的那些家人呢……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听到‘家人’二字,楚南风瞬间回神,心中的怒气也直接消散大半。

“不,不要……”

“不要?呵~你说不要就不要吗?”

“对不起,对不起皇后娘娘……”

“听说,你那妹妹也不小了吧?”

“啊……我错了,我错了!”楚南风连滚带爬的来到床榻前,仰起头,张开嘴,一副任你玩弄的模样。

“呵~我还以为你有多硬气呢~”一捻红低下头,对着楚南风的嘴,吐了一口口水。

“好吃吗~?”

“好吃,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哈哈哈……”

呸——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一捻红的口水竟然吐歪了,落到了木质地板上。

她扬了扬下巴,“别浪费了~”

楚南风闻言深吸一口气,低下头,伸出舌头,一脸痛苦地舔舐起来。

“你就偷着乐吧~”一捻红抬脚踩在楚南风的后脑,用力向下压去,“如果不是媚儿替你说情,我早就把你给玩死了!”

“有空出去打听打听,得罪我一捻红的人,都是什么下场……”

说着,一捻红再次将楚南风拉起,然后将他摆成了一个类似肉凳的姿势。

“死罪就给你免了,但是活罪嘛,还是要受一下~

”一捻红解开亵裤,接着分开双腿,跨坐在了楚南风的脸上,“张嘴。”

楚南风听话照做,完全不清楚对方想要干什么。

下一刻,一团极为茂盛之物紧紧地贴在了他的嘴巴上,芳草之中,两片软肉以及一条深不见底的裂缝被缓缓撑开。

感受到熟悉的触感,楚南风会意,于是伸出舌头,轻轻舔舐起来。

“谁让你舔了?把舌头给我收回去!”

听到头顶的声音,楚南风有些不解的收回了舌头。

不舔?

那要自己干什么?

就这样含着吗?

就在楚南风疑惑之际,一道水线突然射入了他的口中。

楚南风瞬间懵了。

这……

这不会是……

是那个吧……

刚想挣扎,头顶再次传来声音。

“漏出一滴,本宫便杀一人,漏两滴,那便杀一双……”

话音刚落,水流的速度也紧跟着突然加快。

楚南风无暇多想,只能大口大口的吞咽着……

此时他的大脑已是一片空白,只知道这样做的话,才能保下自己的家人。

好在口中之物并非难以下咽,除了微骚中带着几丝苦涩之外,其它的倒也没什么……

主要还是心里上的压力。

“快点喝~你也不想你的家人有事吧~?”

咕噜——“哈哈哈~怎么样?饮下此等污秽之物,是什么感觉呀?”

咕噜——“要不干脆别回去了,就留在这花泉宫,给本宫当尿壶用吧~?哈哈哈……”

咕噜——……

片刻后。

一捻红一脸满足地站起身,低下头,看向楚南风。

“好喝吗?”

“好,好喝……”楚南风心口不一地答道。

喝都喝了,现在说不好喝又能怎么样……

“是嘛~?那……”一捻红眯起狭长的双眸,一脸狡黠地说道:“要不要再吃点东西啊……”

说着,她再次坐了下去,不过这次对着楚南风嘴巴的,却是另一个洞穴。

“啊!不要!不要!”楚南风赶紧缩回头,向后撤了一步,砰砰磕起了头,“求求您!求求您!不要!不要!”

“哈哈哈~看把你吓得……”一捻红笑着朝一旁正狂舔洗脚盆的小皇子招了招手。

后者会意,赶忙冲出殿外,不多时,端着便椅便桶返回,来到一捻红面前,轻轻放了下来。

“多谢太子殿下~”一捻红分开双腿,一屁股坐了上去了。

“你那母妃死的早,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大的~”

噗——“等你登基后,可要好好听本宫的话,知道吗~?”

听到一捻红的话以及她屁股下面传来的阵阵响声,楚南风感到一阵恶寒。

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

是口误吗?

还是……

如果是真的……

楚南风有点想不下去了。

堂堂太子,未来的皇帝,竟然……

不多时,一捻红方便完毕。

她对着小皇子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上前将便桶取出,放到一旁,然后俯下身,钻到了便椅之下。

听到便椅下传来的舔舐之声,楚南风一阵头皮发麻。

想是一回事儿,亲眼得见就又是一回事儿了……

这……

这就是她说的美男纸吗……

楚南风呼吸有些急促。

若不是有胡媚儿说情的话,恐怕现在躺在便椅之下的,就是自己了吧?

主人,主人对我真是太好了……

楚南风的心中,再次涌起对胡媚儿的感激之情。

他暗暗发誓,永远也不要离开胡媚儿,一辈子做她的狗……

……

翌日清晨。

被玩儿了一

宿的楚南风有些无精打采地跟在老太监身后,朝宫外走去。

想起以后每月都要来上两次,他就感觉一阵心累……

与胡媚儿不同,这一捻红时时刻刻想着的,都是如何让楚南风突破底线,做一些让他无法接受的事。

一旦拒绝,对方就会手段齐出,将他玩弄的要死要活,最终不得已,只能乖乖照做。

回想起昨晚的事,楚南风无奈一叹,“忍着吧……等她玩腻了就好了……”

阁楼。

再次见到胡媚儿,楚南风十分激动,颇有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

他冲到床榻前,捧起胡媚儿的玉足,将脸贴了上去。

大口呼吸着胡媚儿的足香,楚南风的心中,涌起了浓浓的幸福感。

“旺财好想主人!”

“嗯,主人也很想你呢~”

说话间,胡媚儿用左脚蒙住了楚南风的眼睛,然后抬起右脚,用脚趾轻轻摩挲着楚南风的双唇。

下一瞬,楚南风猛地伸出舌头,可惜胡媚儿动作更快,脚趾微弯,躲过一击。

“主人好厉害……”楚南风赞扬道,随后再次缩回舌头。

而胡媚儿脚趾,也再次落了下去。

这是他们经常玩儿的游戏,名字叫擒蛮。

胡媚儿的脚趾所代表的,是经常南下的蛮子,而楚南风的舌头,则是武朝的将士。

将士擒住蛮子,可以对其进行‘折磨’,比如舔啊,吸啊什么的……

如果擒不住,那就要被插啊,或者扇耳光啊什么……

不过胡媚儿从不用力,说是惩罚,其实也就是做做样子。

她喜欢的,是逗弄楚南风时的感觉,就像她从小就喜欢狗一样。

因为狗,从不背叛它的主人,会时时刻刻想着主人……

“哈哈哈……你又输了,旺财好笨~”

“是主人太厉害了……”

“是吗?哈哈哈……再来~”

“汪汪汪……”

“……”

笑声与叫声交织在一起,透过窗户传向阁楼外,与庭院中的静谧融为一体。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做狗啊……”李诗诗止住脚步,转回身,默默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