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子的秘密(变物)

鞋子的秘密(变物)

美丽富饶的西京市有这样一家制鞋厂,这家企业专门以制造女鞋为目的,但是心细的人还会发现它们生产的型号却及其局限,一般来讲,这样规模较大的鞋厂制造的鞋应该是从小至老适合各类人群穿着,可是它们生产出的鞋子却是只有女性的鞋码。

而且厂子不小,却只有女工。

但是就这样一个企业,经营项目这么局限,销量也少的可怜,可是她们每把同行业同型号的产品都压了下来,并一直经营着,简直是一个谜团。

与此同时,她们生产的鞋子也并不是可以随意购买的,是会员购买制。

朱琳今年22岁,刚刚本科毕业。凭她甜美的长相,漂亮的衣着,天使般可爱的笑容,大家都对她关爱有加。大学她的一个男孩更是对她充满了好感。朱琳这样漂亮的女孩更是他喜欢的,可他从那时才后悔不应该遇见朱琳,不论经过和对错,这都是他自找的!

说回那家鞋厂,很多地方显示这家企业很不一般,首先,她们完全是由女人开办并且由女人亲自做工人,但是这里的工人绝对和其他的相关企业的工人不同,她们年龄都在18-24岁之间,可以说她们都是女孩子,都非常有气质,也可以说都很漂亮,很会打扮自己。工作过一年或两年,都被厂子解雇了,但是被解雇的女孩却都没有什么怨言,而且她们还都很怀念这里,时而还会来这里观顾一两次。

朱琳研究过她们的鞋码,果然都如产品宣传那样,都是根据厂里女工的脚量身定做的,而且型号确只有女码这一档,当然也都是女鞋,但是品种还是很齐全的,从靴子到拖鞋什么样的都有,因为是会员购买制,还供不应求,大有赶超同类名牌产品的趋势,这也是朱琳所不能理解的。

也看不出比别家鞋店里的鞋好多少啊?

这是朱琳的心声,或许这也是其他同行共同的心声吧,女生都是喜欢这种供不应求的漂亮鞋子的,很好的满足了女孩的攀比心和爱美心。

这天,朱琳打扮的美美的,正在约完饭回家的路上,她突然发现,路对面的就是全市唯一的一家旗舰店,门面装饰一新,好象在这里买一双鞋就变成了公主的幻觉。

朱琳走了进去,屋里十分宽敞,虽然只有二三位顾客在挑选物品。

朱琳一进来的时候,坐在收银台里面的老板眼睛就亮了,她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看见朱琳在柜栏旁边徘徊,一付思索的样子,但却是楚楚动人,朱琳的美丽仍然让她不禁打量了起来,“是个小美女”。

“请问您是会员吗,想要什么样的鞋子?”老板娘笑着看朱琳。

“啊~~那个,我不是会员,不知道我可以买一双鞋子吗?”朱琳稍显尴尬“成为会员的条件有三点,一个是年龄不得超过22岁,另一个是在我们这里就业两年”

“那还有呢”朱琳问道“最后一点你已经满足了”老板娘笑盈盈的看着朱琳漂亮的面容,朱琳也注意到了老板娘对她上下带着欣赏的打量,不禁喜上心头,也对这个牌子和老板娘产生了好感。

“可是我刚刚毕业,而且学的专业和鞋子甚至销售也毫不相关,如果说在您这里工作,这样的履历对以后的求职来说,会很困难的”朱琳坦诚的表达了自己的担忧。

“放心好了,你从这里离职之后,会找到你喜欢从事的工作,而且只

会比你现在能找到要更好”老板娘依旧笑盈盈:“而且,我们这里的工资是很高的,该缴纳的也一分不会少。”

回宿舍的路上,朱琳依然在想着老板娘的话,确实十分有诱惑力,几十万的年薪,充足的就业保障,还有离职后的承诺,同时这也让朱琳疑惑,谁会相信天上掉馅饼呢?

躺在宿舍的床上,想着自己手里寥寥无几的offer,这几个月她已经备受求职的艰辛,她越来越想接受老板娘的橄榄枝,但是对这突如其来的好事,她还是很担忧会受骗。

“有枣没枣打一杆子”朱琳想明天一早就再去店里。

老板娘正在店里,看到再次登门的朱琳,女人笑了:“好了!欢迎回来,准备好加入我们了吗?”,随着朱琳的确认,女人将她带到了二楼的办公室,仔细的确认过合同,朱琳在就职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既然你来到这里了,那么我就带你参观一下吧,不过让你看的不是这些生产的俗套,而是我们公司之所以能如此受欢迎的真正原因。来,随我来吧。”

面对老板娘友善的笑容,和听她高深的言语,朱琳看着慢慢向前走的老板娘背影呆住了,她有种奇妙感觉,她觉得自己要发现什么秘密,而这个秘密是很多人不能接受的,但是自己呢,她不知道,她探索的欲望告诉她应该向前走从好奇想进来看看鞋子,再到求职,进入厂区,事情太怪异以至于朱琳的脑中感受是如此的不真实朱琳迈出了一步,接着就快速的向老板娘走去,她知道,作为商业秘密,这是多重大的事情,可是既然她们敢让自己知道,那么说明自己也就没有后路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朱琳希望自己不会为这个决定后悔朱琳赶上了老板娘,她们一起向房间走去,老板娘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朱琳只楞了一下便立刻走了进去,她们便随着微微的颤动向另一个神秘的世界驶去。

朱琳的脸上惊奇的表情尽去,留下的只有期待与兴奋,老板娘微笑的看着她,慢慢的点了一下头。

可接下来朱琳看到的如同电视新闻中看到的制鞋车间没什么不同:几个身穿工作服的女工在机器旁边边工作变闲聊,谈论着什么,一点也没有紧张工作的气氛;这里是就是一间比较正规的厂房了吧,只不过可能技术比较先进,工人并不很劳累,而且条件也很好,噪音小还挺干净。

朱琳顿时涌出一阵失望,紧随的还有一阵后怕,不会自己真的被骗进来做女工了吧正当她心里嘀咕的时候,老板娘的脚步停了下来,她转头看向朱琳“这只是我们工厂的伪装外衣,进了你面前的电梯,你会发现一个完全颠覆你认知的世界,做好准备,我们开始了”

疑惑此时被重新收获喜悦的心情驱散了,朱琳走进了电梯,随着一阵轻微的震颤,电梯缓慢的停了下来,门向两边打开,明亮的灯光有些刺眼,朱琳下意识的伸手挡住了眼睛。

“这是地下室,也是我们的制造基地,这里距离地面大概能有二十多米吧,来,相信你要看到的将是你今生见到的最玄幻的事,它会让你永世难忘,当然,相信你也很快就会接受的。对了,我的名字叫陈洁”

陈洁牵着朱琳白净光滑的手,大步走出电梯,朱琳开始眯着眼睛但很快就适应了这里的光线。

她看见这里是个很大

的房间,中间放置了一台很大的机器,一个女孩此时正坐在躺椅上,玩着手机,她的腿美丽修长,双脚却伸进那机器的其中两个洞中。

“我可以开始了吗?”女孩问陈洁“开始吧,你们的新姐妹到了”陈洁摆了摆手朱琳伸长脖子想看个究竟,可是陈洁却拉着她走“别急姑娘,我们到上面去看,你会清楚的看见全过程。”

朱琳跟着陈洁走进房间,上了二楼,在二楼的窗户旁放着几个桌椅,陈洁坐在一个宽大的椅子上,她低头看着站在窗边向外面看的朱琳,脸上充满了笑意而朱琳目不转睛的向外望着。

机器的上面是透明的有机玻璃罩着,朱琳可以清楚的看见里面的一切,这个机器可以称为房间,而且是一个越收越窄的空间,到最后,则是收窄到仅一个鞋盒那么大的地方,女孩的双脚正在里面。

朱琳转头看了眼陈洁,陈洁正在看着她微笑,朱琳知道,答案揭晓的时间还没有到,又过了几分钟,从来时电梯对面的房门里走出两个女孩,她们穿着好似警察一样的制服,腰间还配制了器械,朱琳猜测她们可能是这里负责安全的吧。

而令朱琳惊异的是她们的牵着一个四肢爬行赤裸的男人,男人的身上到处是血红的鞭痕,脖子上的项圈连着女孩手上的铁链,女孩们在前面走,他就在后面吃力的跟着,那情景让朱琳想到了狗,男人就好像遛狗一般被牵引着。

朱琳楞楞的看着女孩们把男人带到机器的门前,扭动门上把手,把男人脖子上的狗链拿下来,男人突然起身猛烈地反抗,他推开了一个女孩并向电梯猛的跑去,可这个伤痕累累体力不支的男人并没有跑得太远,另一位的女孩腰间的电击棒已经顶在了他的腰间,随着一声痛苦的喊叫和闷闷倒地声,男人被拖了回去搬进了机器女孩们锁好了门并退到了机器一边。陈洁也冷笑了一声朱琳奇怪的看着这一切,几次想询问但是都忍住了。

她继续看着眼前的一切。

机器就开始发出高速运转的响声,机器里面的男人试图从里面打开那扇门,当听到机器的声响时就显的有些慌乱,他跪坐了起来,不安的推着周围的铁壁。

他跪立不稳趴在了地上,朱琳在上面看着,男人很痛苦,她猜测可能是机器给他造成了什么不适。

朱琳紧张的看着,此时男人被吸向前面逐渐狭窄的通道,朱琳觉得他一定会被挤死的,但是仍然睁大眼睛看向那里。

这时奇怪的事发生了,男人的身体开始变形,身躯和四肢如同融化一般化作似流体一样,整个身体一寸一寸的向终点移去,化为液态的身躯也逐渐聚集,压缩,浓缩在他头的后方,慢慢的,他的头也开始液化一般,最终整个人变成了足球大小的液块,而他的脸就像是印在足球表面的一张图片。

男人的表情朱琳看不清,她也不在意,此时的朱琳又疑惑,又震惊,既可怜他,又有一丝丝兴奋,她的胸膛起伏着。

男人离放在机器中的脚越来越近了,当靠近女孩脚底的时候,印在液体上的他的嘴巴张得很大,整个液块也以男人的嘴为中心,下凹变形,似乎重建了男人的口腔,女孩的脚已经伸进那凹陷的“口腔”里,女孩的整个脚都被包住了,那团物体仍在继续变化着形状。

机器微微的声音和颤动也同时停止了,女孩

退出洞里的脚,朱琳惊讶的看见一只肉色的靴子裹在女孩的脚上女孩轻巧的脱下了脚上的男人,穿上了自己的拖鞋,拿着那只靴子走上了楼当靴子被陈洁递给朱琳的时候,朱琳甚至不敢去接,她就这么观察着陈洁手上的男人“还分辨的出来吗?你猜猜看这双鞋子分别对应了那个男人的哪里?”陈洁问听完了陈洁的解释,朱琳才明白,他完全变成了一只鞋子的样子:眼睛分在鞋帮的两侧,正在陈洁手里仰视着三个巨大的女人鼻子变成了鞋舌,即使在不穿的时候也能为女孩吸收鞋内的异味嘴完全成为了容纳女孩的脚的空间,永远的撑开着,永远的保持温热,似乎在迎接着足部的进入舌头变成了鞋垫,按摩一般舒适的踩踏感就来源于此,也和嘴巴共同负担着汗水和脏物的吸收,即使走了一天的路,脱下鞋子后也还是一双干净的脚嘴唇化作了鞋口,穿着时提供了完美的贴合感脸变作了鞋面,细腻的纹理让鞋子的面料成为了业界的谜团,它也能感受到女孩的爱抚,当然爱抚只是对于女孩来说的耳朵印在眼睛的侧面,不久之后会被鞋厂的商标掩盖,它甚至能听清女孩搓动脚趾时的细小声音下巴变成了鞋跟,余下的身子化作了鞋底,被女孩完全的踏在脚下,碰撞着坚实的地面“这只鞋子也有自己的五感,但是也就只有他自己能感觉的到,有味觉的鞋垫,有嗅觉的鞋舌。”女孩得意的挑了挑眉陈洁的笑容多么的自豪:“对我们来说,那是清洁和除臭,优质的额外服务”

女孩拿过靴子,重新穿在了脚上,哦不,是重新伸进了男人的嘴里,晃动了几下脚,又结实的踩在了地上,满意的笑了。

而鞋子的两只眼睛此时却不住的流出眼泪,我们说做猪做狗,已经是羞辱的话语,而他鲜活的身体却跳过了畜生变成了一个物体,一个服务女性的物体,一只被踩在脚下的鞋子,可想而知那是怎样的痛苦和屈辱。

“这就是我们生产出来的产品。”陈洁看向朱琳,期待着朱琳的反应:“我们叫他生命鞋,但也只是内部称呼,一会还要给他上皮,这之后他就会变成一只真正的鞋子模样。”

朱琳楞楞的看着老板娘,她接受了太多的信息,近乎于呆滞,她很惊异,一个人怎么会被做成鞋子,她又很庆幸现在自己还好端端的站在这,没有变成哪个女生脚下的鞋子。

朱琳的视线一直跟着女孩到另一台机器前面,女孩把生命鞋脱下,用双手爱抚的摸了摸他,然后将他放在机器的入口处,开动了机器,这是机器工作了起来,至此,男人彻底变成了一只鞋子,哪怕刚刚他还能艰难的识别出一点人的成分女孩又把它穿在了脚上,两只脚穿的靴子正好是一对,每只靴子上也都有两颗略微透着乳白色的水晶石。

朱琳突然想到了什么,啊~~对了,那两个水晶的位置不正是男人双眼的位置吗?陈洁听见朱琳发出了惊讶声,仍微笑的看着她,“你明白了,聪明的小姑娘。”

陈洁示意朱琳坐在自己对面,“生命鞋在制作完好只有感觉而不能活动,这都是你看到的那台机器的杰作,同时生命鞋很轻,多余的质量被机器储存用于运转。”

陈洁顿了顿:“在一定意义上来说和正常人拥有的感觉相似,他也可以闻到你脚上的气味,脚味

是酸臭的,他可以品尝到你脚上的汗水,脚汗是苦涩的,他可以听到你说话,也可以看到你,当然最直接的是,舌头变成的鞋垫要远比普通的鞋垫柔软舒适,口腔和嘴唇也会给你带来完美的包裹感。”

朱琳看着陈洁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懂了。

“所以你的脚卫生,你脚每一寸的样子,你的走路习惯,他比你还要懂得”陈洁狡黠地笑着。

“还有一点你没有看到,也是生命鞋的特色,当你的脚味道太大时他会因为忍受不了而哭泣,或者你走的路多了,他也会因为承受的太多而流泪,这时你的鞋子上的水晶就会变得晶莹剔透,格外美丽,这也正是与众不同的地方。”

陈洁接着说道,“刚开始穿的鞋子的水晶都会频繁的保持它的美丽,但久了就会不那么容易见到了,那个时候,可以选择将他们还原,或者丢掉换一双新的鞋子。”

朱琳认真的听着她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句都让她惊讶万分,换一双新的鞋子,这话多么的随意,可这是需要消耗两个人的啊“那他们怎么维持生命呢,会不会死掉啊?”朱琳的疑惑实在是太多了“你问的很好,其实他们在成为生命鞋的同时,消耗会变得很低,几乎是只要维持他们思维和感官的能量,这都是机器作用的结果。”

“他们主要的维生来源是你的脚分泌的汗水和脚上散发的温度,集聚在鞋里的湿热的废料都会被他吸收,化作他生命的一部分”陈洁轻轻顿了一下,“鞋子产生的划痕和磨损也会相人体一样自愈,而你把鞋子暴力的破坏,也等同于处决”

“那岂不是我长时间不穿他,他就会死掉?”朱琳很惊讶“没错,但是这也是一个以年计数的过程,说到这,真不知道这些变成鞋子的男人是更希望你穿着它,靠你的脚活下去,还是希望你不穿他,让他在长期的放置中解脱”陈洁忍不住的笑出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嘲弄“啊,我还想知道,为什么是男人被做成鞋子?这些男人都是你们随便抓的吗?”

“哈哈哈”陈洁露出残酷的笑容,“当然也有女人被变成鞋子,这要看哪些不走运的栽到我们手里,但是会员全部都是女人,这样我们才能更加团结。我招你的时候提了年龄限制,是因为年轻时候来这边工作最好,然后跻身社会上各行各业,也能为工厂提供巨大背后支持,被变成鞋子的男女,不是挡在我们路上的石头,就是些欠教训的东西,经过我们引诱就轻易的骗到这里来,做几年的臭鞋。”

朱琳打量着陈洁脚上的坡跟皮鞋,不知道作为人的时候他们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从陈洁脚下再见天日刚刚试鞋的女孩此时也穿着那双崭新的皮靴回来了,她左脚脚跟着地,俏皮的翘着脚尖,欣赏着鞋子“那,这位小姐姐脚上穿着的男人,也就是刚刚您说的那些人吗?”朱琳问陈洁这时女孩抢答了“哪些人啊?你们刚刚聊天我没在,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右边这双是高中性骚扰我的老师,而刚刚做好的这双,是从小仗着父母重男轻女而欺凌我的哥哥”

“做你从小看不起的妹妹脚上穿的鞋的感觉怎么样啊,我的好哥哥”女孩摇晃着脚尖对着自己的鞋子说着,“我都等不及了,看爸妈日思夜想的宝贝其实近在咫尺的情节”

看着朱琳盯着自己的脚

陷入沉思,女孩打断了她,同时饶有兴致的看着朱琳“陈姐,她什么时候来上班呀,我倒是乐意带一带她”

“我都了解了,请问我什么时候正式的入职?”朱琳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开口怯生生地问陈洁。

“这个月,你随意,等你安顿好其他”

陈洁又说:“你今天知道的,是我们会员之间的秘密,所有会员都是高尚的保密者,因为那些泄露秘密的人,现在不知道正在伺候谁的脚了,而且永远不允许被复原”

朱琳局促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急切的对陈洁承诺:“请您放心,我会遵循这里的一切守则,保证秘密只在我们之间流通。”

陈洁满意的招呼朱琳坐下:“很好,你刚刚通过了今天的最后一个考验,知道了秘密但是内心接受不了想要敬而远之的人,也会被留在工厂,直到两年的臭鞋生涯结束后才会重新赐予加入的机会”

朱琳感觉血液冲向了脑袋,原来刚刚自己一步踏错,结果就是万丈深渊朱琳窘迫的愣住了,了解了一切的她对于被变成鞋子这件事充满了恐惧,这是一种同理心,仅仅是简单带入一下被变成鞋子的男人,她就知道那种痛苦只会比她能想象到的更强烈,同时,她内心的价值观念也没有完全适应把别人穿在脚上的事情但是事已至此,恐怕自己没有回头的机会了,如果想抽身出去,也只能是离职之后,尽量不再与鞋厂之间保持联系,脱身事外,再说,陈洁承诺的待遇确实诱人,而自己也不至于接受那样悲惨的事情,现在自己能做的,也就是不去穿上那些人类变成的鞋子,这样或许能让自己好受一些可是陈洁的第一句话,立刻就打乱了她刚刚心里建立的底线“跟我走吧,去挑一双属于你的鞋子”

朱琳的脸唰的一下红了,不会吧,自己真的要把一个人穿在脚上,这该有多么的难为情啊她不自觉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虽然自己刚出门没多久,但是脚上已经开始积攒了温度和味道了吧,朱琳有些不自在但是朱琳也非常的担忧,毕竟谁知道,选一双自己的鞋会不会又是一种考验呢,会不会拒绝穿鞋的她也会被做成鞋子呢朱琳几乎是木然的,机械的跟随着陈洁,没有说一句话陈洁带朱琳来的地方是仓库,说是仓库,但其实更像是一个装潢精美的衣橱间,房间很大,精致的玻璃柜里摆放了各式各样的鞋子,每一双都感觉是那样的与众不同拥有这么如此多的鞋子选择,应该是每个爱美女生都欢雀的事吧“那个,陈姐,我有点不好意思,能不能让我先适应一阵子”朱琳小声的在陈洁身边说道,希望至少能给自己一段缓冲的适应期陈姐宠爱的看着朱琳,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可爱的孩子,我知道,今天的见闻对你来说是一次不小的冲击,但是,你要接受自己支配者的身份,不要不好意思,不要为享受服侍而难为情,我觉得,这种适应,宜早不宜迟,不要让自己内心有过分的纠结,而且立刻去感受它,去适应它”

“是37吗?”

朱琳点了点头“在这一列里面选一选吧。”,陈洁指着靠右边的一排柜子说道见朱琳迟迟没有向前走去,陈洁淡淡的笑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朱琳脚上穿的鞋子,走向了柜子,她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了一双鞋子,又缓步走回来“试试这个怎么

样?你喜欢吗”

那是一双平底的运动板鞋,和朱琳现在穿着的款式和配色都很相似,但是要更精致,更漂亮,靠近鞋口的两边的是两颗水晶,朱琳知道此时那双眼睛也正在看着她,看着自己未来的主人朱琳木木的接过来,她有些手足无措,她知道自己已经没什么办法去拒绝了。

陈洁贴心的从旁边搬了凳子给她,朱琳坐下,抬起自己的小腿,伸手掐住鞋跟,缓缓的褪去脚上的鞋子,她的每一步都很缓慢,这种缓慢透露着她内心的迟疑朱琳脱下了两只脚上的鞋子,才开始慢慢的穿上陈洁为她挑选的生命鞋,她蜷起自己的足弓,穿着粉色棉袜的脚慢慢伸向鞋口,朱琳知道,那是一个人的嘴巴,而此时此刻嘴巴的主人正在她的脚下,无法反抗的看着这一切脚尖伸进了鞋子,她的脚最先触及了鞋垫,然后脚趾慢慢的向深处进发,朱琳附身撑开鞋口,这时鞋子口边的部分好象微微扩张了一下,十分柔软,接着朱琳轻轻用力,把脚跟也滑进了鞋子里面她感觉穿上这只鞋子的感觉远比穿上自己其他的鞋子更加顺滑,她刚刚穿好鞋子,便能感觉到鞋子的内壁慢慢的贴合了她的脚,鞋口也开始收缩裹住了她白嫩的脚踝,一顾激荡的暖流从脚底传遍全身,那是她从未感受过的舒适感朱琳把另一只也穿好,坐在椅子上左右晃动着她的小脚,“走走看”陈洁搀起朱琳的手臂鞋子轻便且合脚,踏在地面的第一步,身体对地面的压力仿佛就化为舒适感,包绕着她的脚从四面八方进攻了过来,从脚心刺入了她的心底舌头变作的鞋垫,触感如同质韧的海浪,精确又不失力道的按摩着他的脚底,朱琳开心的暗笑起来,她甚至感觉整个人充满了活力和自信,她想奔跑,想跳跃,她一下子沉浸在了这种舒适之中陈洁看着朱琳脸上不安的神情,在穿好鞋后变成了享受的快乐模样,她也乐呵呵的笑了她对朱琳说“欢迎成为我们的一员”窗外的声音已经因为夜色的深入而慢慢归静,朱琳懒懒的歪在宿舍的椅子上,看着pad里播放的综艺节目,此刻她的脚上依然穿着白天从鞋厂穿回来的那双鞋子,并没有如同往常一样进门就换好脱鞋毕竟,换拖鞋其中一个目的也是舒展一下自己奔走多时的足部,让脚从劳累和闷热中解放出来,而现在她脚上的鞋子已经完全扫除了那些不适感,鞋内的足部依旧感觉很清爽,完全没有疲惫的感觉,看似严严实实的鞋面就像是透气一般,满足了皮肤适宜的一切环境随着屏幕里节目开始播放结束广告,朱琳下拉了一下屏幕,时间也不早了,该洗漱护肤准备休息了她开始在屋里大步的走来走去,一会又蹦又跳的,转而又一屁股坐在床上上,低头楞楞的看着新买的鞋子,突然咯咯地笑了起来——她有点舍不得把他脱下来了。

可是她确实有些困了,朱琳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一会儿躺下来可要好好的思索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朱琳脱下了这双有生命的鞋子,把他们平整的放在鞋架上,她把袜子搭在鞋架上,附身蹲下,看着这双鞋子出神:她很感激这双鞋,虽然不知道他们曾经是谁,她很喜欢这双鞋,他们让她的脚始终能感受被呵护的温暖。

今天朱琳没有像以往一样脱掉袜子塞进鞋子里,她还是不忍,

因为她觉得这相当于把自己的袜子塞进两个素不相识的人的嘴巴里她起身,晃动着自己白皙的小脚,觉得它们也开始变得娇嫩高贵起来,这是她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她的脚很美,纤细修长带着一丝丝红润,足弓和足跟很是性感,圆润整齐的脚趾微张,趾甲带着浅红的血色,朱琳看着自己的脚,她知道自己的脚很好看,平时味道也不是很重,但愿被穿在自己的脚上,能让这双鞋子稍感轻松吧,她忍不住微笑。

这一刻,朱琳的想法已经开始慢慢改变了,她开始喜欢上这一切了,她也想和这个秘密永远的联系下去,但是那份羞愧感,她暂时还没有办法克服。

还好,我不知道他们是谁,曾经是什么样子,说话是什么声音。朱琳默默的在心里安慰自己,今天的际遇,或许是上天送给自己的礼物吧快乐的时间总是流逝的那么悄无声息,一年半的工作生涯并没有让朱琳感觉劳累,相反,她觉得这一年的新生活滋润了她,她享受现在的人际关系,享受这份工作,享受自己支配者的心态转变,她每天都变得更加自信,更加有活力可是她的男友樊琦却不这么想,他实在不理解,为什么他的女朋友会为自己鞋厂女工的身份而感到自豪毕业后,原本就对朱琳有莫大好感的樊琪不在满足于平时暧昧的聊天,他想要和朱琳更加亲密,最终他也收获了这份甜蜜爱情也更加滋润了朱琳,她感觉自己是多么的幸福,现在每日脚上的舒适她都已经习以为常,她更爱的是这份满足感,鞋厂组织给她的归属感,男朋友给她的被呵护感,朱琳像是一只快活的小麻雀,沐浴在美好的生活里一开始,出于对朱琳的迷恋,樊琦并没有太在意朱琳的工作,当感情趋于稳定,这个问题不断凸显了出来,作为高校的学生,朱琳本应去研究院,学院发挥她的专业特长,可是她却选择了去鞋厂做女工,更莫名其妙的是她居然还如此喜欢这份“上不了台面”的工作樊琦很不满朱琳职业所代表的社会地位,更另他无颜的是,自己在大企业努力工作的收入,甚至还只勉强比得上朱琳做女工的一半,每当他打听朱琳的工作细节,朱琳却总是含含糊糊,他感到懊恼,他感到隔阂在滋生在樊琦为朱琳推荐的研究员工作被拒绝后,小情侣之间大吵了一架,樊琦不明白为什么朱琳一定要在这边服务两年,为什么还剩几个月的鞋厂工作有这么重要,值得她放弃自己辛苦为她联系到的工作周末科室的酒局上,樊琦喝的格外的多,他希望酒精能冲刷掉自己心中的苦闷,他的自尊心在作祟“你一个人回得去嘛”一个女孩突然拍了拍在街上消酒散步的樊琦。

“嘉慧,你怎么?不回去”樊琦看着这个和他同届的同事,嘉慧的身上有一种纨绔的气质,不爱常规的女生往往对他有着奇特的诱惑深夜寂静的街头,酒后放松的理性,樊琦其实现在很享受现在,和这位危险又漂亮的女生同行在暧昧的环境里,他们从近期项目聊到领导八卦,又从领导八卦说到个人感情,樊琦只记得后来的对话越来越充斥着自己的抱怨,他好像把和朱琳关系中的那些埋藏的问题挖了出来,倒了出去两个人停在红绿灯前面,望着前方的行人红灯站定,气氛突然沉默,樊琦扭头看向嘉慧嘉慧突然吻

了上去,这突如其来的一吻没有让樊琦立感清醒,他此刻非常享受这种背德的放纵,嘴巴里的酒味不知道是属于自己还是嘉慧,他甚至慢慢的把手按在了嘉慧的胸部似乎缠绵了很久,嘉慧突然把樊琦推开,樊琦还以为这是嘉慧坏坏的欲擒故纵,他又伸手抚摸过嘉慧的脸庞,想再次揽过来她的嘴唇可是他被再次推开了,顺着嘉慧惊慌的目光看去,他看到了街对面泪光婆娑的朱琳砰的一声,理性在樊琦头脑中炸裂这件事情没有任何解释的余地,樊琦知道自己是踏踏实实的错了,这是背叛!

那就背叛到底吧!樊琦径直的走过去,他要在今晚结束和朱琳的感情,残酷的话击碎了朱琳的心,她蹲在地上,寂静的街头让她的哭声无比的清晰......之后的樊琦居然和嘉慧走到了一起,嘉慧似乎并不介意这个渣男的所作所为,更像是乐在其中,把别人的男朋友变成自己的所有物,两人刺激的关系让樊琦和嘉慧沉浸在这违背道德的狂欢里,曾经有关朱琳的记忆成了他们整夜欢乐的兴奋剂“今晚西京酒店,我们三个人,就当是我和那个女人的交接”看着朱琳发来的微信消息,樊琦欣喜若狂,他抱着嘉慧吻了起来,嘉慧甚至比他还要兴奋,不敢相信这将是怎么样一幅活春宫啊其实他自己不知道,自己也已经成为了别人的猎物。

朱琳今天打扮的非常漂亮,她穿着碎花装饰的米色连衣长裙,披肩的长发柔顺的洒在身后,浅口的玛丽珍鞋更衬托出她漂亮的双腿。

朱琳从帆布包里取出了自己带的酒“不如让我们更兴奋些”

樊琦的心脏在狂跳,他已经迫不及待了,他从没见过朱琳这个放荡的样子,无比的反差让他当场立起了帐篷。

从进门到打开酒瓶,朱琳一直都在盯着他看,直看得樊琦一阵脸红,其实这时的朱琳目光,完全象是在审视一件物品,那是她要为自己选的礼物。

倒是嘉慧很不好意思,她不知道是不是他们俩把朱琳伤的太厉害,以至于朱琳变成了这个样子,她很担心朱琳会不会之后做出更激烈的行为于是嘉慧一改自己作为现在女朋友的架势,反而主动倒起了酒,希望用尽可能低的姿态来缓合她心中的尴尬多少杯酒下了肚,樊琦的迫切再也掩盖不住了,他等不及要享受那三人行的乐趣了,他先一步洗好了澡,脱光衣服躺在柔软床上,感受着屋中女人独有的芳香,一阵阵冲动激荡着胸膛,看着前方洗浴室的毛玻璃里模糊不清的侗体,樊琦感到一阵阵满足,他先一步和嘉慧赤身裸体的拥吻着,缓解自己高涨的欲望。

朱琳从洗澡间走了出来,浴巾围住她大半个身体,朱琳淡淡的看了樊琦一眼,走到床边一步站上了床,朱琳的头发还没有干透,她直视着樊琦,“想要我吗?”

“想!”樊琦马上痛快的答复她,一脸焦急的样子。

朱琳嘴角突然显出一丝笑意,那副样子让她甚至都不记得以前那个温文尔雅的男友“你不是说过永远不离开我的吗?”

她的声音温柔动听,笑容也那么甜美,樊琦并不知道如何回答她的问题,也并不害怕回答这个问题,无非又是一个小女生的牛角尖罢了。

朱琳走到樊琦的头侧,紧接着一脚径直踩踏在了樊琦的脸上“你说过永远不离开我的吧!”

樊琦此时此刻

还觉得这是狂欢前的情景游戏,一个情绪激动的女人,不知道能在床上爆发出怎么样的活力!

他色情的转过脸去,双手抚摸着朱琳的小腿,想要亲吻朱琳的脚,双眼紧紧盯着朱琳裸露的阴部“喜欢你现在的视角吗?”朱琳依旧紧绷着脸,加大的脚上的力道朱琳享受践踏复仇的爽快,她打量着自己的战利品,眼中满是得意之色“喜欢!”樊琦的头被朱琳踩的陷进了床里,他很兴奋,但是朱琳确实太用力了,他感觉脸上被她踩的生疼樊琦想用双手拨开朱琳的腿,想把她拉到在自己身边,可是自己的手臂好似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的用不起劲“嘉慧?刘嘉慧!”樊琦的脸被朱琳踩在对侧,他看不到嘉慧的样子,他用尽力气喊着现在女友的名字,领他恐惧的是,他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朱琳把整个足底全部践踏在樊琦的脸上,“舒服吗?喜欢吗?我会让你喜欢到恐惧为止,我要让你支付离开我的代价!”

樊琦此时从心底生出一种被主宰的恐惧,他不知道这个疯狂的女人要对自己做什么“现在,和我道歉,我怕今后再也听不到你说这句话了,也怕以后你日夜在我脚下道歉,我却听不到”

樊琦被这声冷冷的命令惊住了,他无法反抗,他在恐惧中不停的对朱琳道歉,他想马上结束这一切。

“朱琳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放过我吧,我会和嘉慧分手,永远消失在你的世界里”

“哈哈哈哈哈哈”朱琳笑得花枝乱颤,她松开脚,趴在他的耳朵旁吐气如兰,可是说的话却象把利箭穿透樊琦的心,“我不要你们分手,我要让你们继续做我脚下的神仙眷侣,你会消失在世界里,但是你会永远存在于我的世界里”

他想起身逃走,他想破口大骂,朱琳的样子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朱琳的脚似乎踩灭了他的灵魂,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像四肢一样无力,开始模糊消散,“你不是一直不理解我的工作吗,我马上就要如你的愿了。”

这是樊琦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他完全赤裸地躺在一间房内,他从来没有受过这种虐待,无论他多用力的拍打,撞击墙壁和铁门,无论他多么竭力叫喊和威胁,都没有任何人给他任何回应,他开始哀求,直到发现哀求也是徒劳的,便开始沉默之后再见到朱琳,是通过面前铁门的小窗,她还是笑盈盈的,那么漂亮朱琳是来给他喂食的饭里应该是掺混了类似于自己落入陷阱那天喝的酒中相似的东西,他会感觉浑软无力,脑子也如没睡醒一般晕眩,他又开始大声的呼救着,咒骂着,这次换来了回应——几个女孩进门开始了对他无情的鞭打,而朱琳在门边默默的看着这一切直到樊琦又变回趴在地上软烂的样子朱琳轻抚着樊琦身上的鞭痕,温柔的对他说:“你即将会经历一种,相信你会有些接受不了的过程,但是相信我,你慢慢就会适应的,让你真正完完全全的属于我。”

她温柔的环过他的脖颈,为他套上金属的项圈,然后站起身来,牵引着他走出狭小的房间,朱琳的眼神中表达的是一种威严,令他不敢直视,他收回视线,听话的低下头,跟随着朱琳的牵引樊琦无助又吃力的在朱琳身后爬行着,他的视线里只有朱琳的脚踝和脚跟,以及她抬脚时才能得以一瞥的足底,朱琳没有为难

他,她缓步前行,也似乎是在享受这独到的仪式感这是一个奇怪的地方,像是工厂,但是只有中间存在一个大机器,好像房间中套着一个房间,跟着朱琳牵引的轨迹,他知道他们的目的地就是那台奇怪的机器朱琳打开了机器的入口,解开了他脖子上的项圈,命令他站起来樊琦吃力的站立起身,他准备拼死一搏,想向前方的电梯奔去但是他无力的身体却没能配合上坚强的意志,他一个踉跄险些跌倒,而朱琳只用一只揪着他的头发的手就帮他更正了方向。

“宝贝,别害怕,一会就好了,我会在对面迎接你”朱琳关上了机器的门,笑着朝他挥手,她的脸上充满了得意的笑。

樊琦愤怒的看着她,仇恨涌上心头,虽然他的心里也在暗暗赞叹着她的美丽。

他仔细看着这间新房间,和刚才的完全不同,顶部是透明的钢化玻璃,他能透过玻璃看到前面二楼里面有几个女人正在开心的说笑着,房间越往远处越缩窄,樊琦并不能想象得到这机器的作用。

很快,机器另一端的洞口里面,伸进来了一只脚,脚趾调皮的活动着,似乎在和他招手示意。

轰!

随着一阵不大的声响,机器微微的颤动起来,樊琦的心跳骤然加速,他的脸也因为恐惧而开始扭曲,人面对未知时永远是充满恐慌的。

突然他开始觉得脑袋一阵阵眩晕,头疼得要命,而身体也如同承受不了重力一样,重重地倒向地板。樊琦的双手用力的按在脑袋上,想要缓解这不知名的痛苦,可他却惊恐的发现自己似乎感受不到自己的手臂了,他的身体也在慢慢的向前方滑去,离洞口伸进来的那双脚越来越近。

疼痛慢慢趋于缓和,樊琦的身体竟然不知道被容纳进了狭窄的通道,身体各个地方都没有了感觉,他感受不到自己的心跳,控制不了自己的身躯,不仅不能扭过头去看一眼自己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甚至连紧闭双眼来缓合恐惧都做不到,他只能瞪大充满血丝的双眼,看着自己同前方的小脚慢慢接近,再接近。

樊琦怀疑自己的灵魂被抽了出来,意识被凝聚在这个还能感觉到的类似“头部”的地方,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能凭直觉猜想:事情一定要比想象的还要糟糕,远超过他所能想象的,而且他也无法想到这一切与前方的那一只脚有什么关系越来越近了,他本能地想张开嘴大声的喊叫,可是他居然无法发出任何声音,而且张开的嘴巴也没有要停止扩张的意思,他的思维几乎要炸裂开,他不能理解这一切,也从未面对过如此恐惧的心境樊琦感觉自己嘴巴的开合范围早已经超过了自己双眼的连线,而他连一丝撕裂的痛感也没有感觉到,一切就像超自然发生的,他正在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主宰。

自己和前方的脚越来越近,撞上了!要撞上了!——他如同被电击一般的失神樊琦清楚的看见那只脚全部进入自己的嘴里,紧接着,他的视线中断至脚背,接着是脚踝,最后是小腿,他感觉到自己的嘴唇摩擦着那只脚的脚踝,自己的口腔全部被一只脚塞满,舌头紧贴在脚底,似是被那只脚牢牢的压住,那种柔软的,带有温度的感觉是那样清晰,甚至在脚趾触碰到口腔时微微的颤动都清晰地传达给他的神经,他的味蕾敏感的搜索到了来自那

足底的每一粒咸味。

机器的晃动停止了,一切似乎又恢复了平静,朱琳把脚从洞里面伸出来,一双短筒马丁靴形状的肉球包在她左脚上,他听到女孩之间的欢笑声,他听到鼓掌声,他看到了自己嘴巴里含着的脚的主人——朱琳。

朱琳的脚整个含在他的嘴里,一股热气从她美丽的脚上传来,使她的精神为之一荡。而他震惊地的活动自己的嘴,可是却无法做到,他的舌头如一个鞋垫一样被踏在朱琳的脚底,整个口腔都在感受着朱琳脚上的气息,柔软和温热。

朱琳的脚霸道地挤占着他的口腔,脚趾死死的压在他的舌根处,这种挤压的感觉使他反射般的呕吐,但是樊琦的刺激性反胃只不过是让鞋腔裹紧和舒张,在朱琳的角度,她只感觉到鞋子有节奏的轻压着她的脚,十分的舒服,她调皮的抓了抓脚趾,刷新了来自鞋内侧和鞋垫传来的按摩感樊琦瞪大了双眼,感受着如此不可思议的视角,不如说他无法闭上自己的眼睛,他的眼神装满了惊讶,巨大的世界,巨大的朱琳正在强奸他的视野,他无法控制自己拒绝这种外部信息的感知他看见几位的美丽的女孩向朱琳走来,她们叽叽喳喳的围在朱琳左右,偶尔与她们的视线相对,樊琦能看出,她们眼神里的不屑和鄙夷,那目光刺痛了他的心。

一只纤细的小手捏住着他变形的下颚——那个现在应该称作鞋帮的部位,朱琳的脚轻轻的从他大张的嘴里褪了出来,放在了地上。一阵轻松的快感令樊琦的心不停颤抖,此时是多么舒服的一刻啊樊琦从没有以如此接近地面的视角观察过整个世界,地上的砂粒,地板的纹路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陌生,房间的地面如同宽广的旷野,完全不是他印象中的尺度朱琳跨过他的头顶,向着他来时的方向走去过了不一会儿,突然,樊琦惊恐了,樊琦想高声尖叫,他看见了,另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孩被朱琳牵着狗链向机器缓缓走了过来,他想用全身力气提醒嘉慧,他仿佛看到了刚刚的自己嘉慧被塞进了机器,嘉慧在抠挠着铁壁,嘉慧锥心刺骨的哭泣朱琳雀跃着走到另一端,朱琳俏皮的向樊琦眨了下眼,朱琳伸进去了她另一只脚机器开始嗡嗡作响,机器开始轻微的晃动,机器的提示灯开始闪烁光亮他看到朱琳从机器中收回的脚上裹着一个肉色的鞋子,朱琳把她一样的脱下,摆在樊琦的面前,鞋尖对着鞋尖朱琳不是把嘉慧放到了他的面前,朱琳更像是在樊琦的前方放置了一面镜子他看到的,是一种无法描述的荒诞景象,该如何形容?

!一只裸体的鞋子!

樊琦感觉自己的眼眶开始滑出惊恐的眼泪,现实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的轰砸在他的大脑,那个赤身裸体的鞋子一样的东西,封印着一个鲜活的生命,他甚至无法分辨出面前的东西作为人的或是鞋的结构。

他看到被放在面前的嘉慧,被朱琳拿了起来,紧接着是他自己,他的视线跟着朱琳的步伐一起一浮,来到了另一台机器前樊琦的内心开始闪出救命稻草般的侥幸,这是可以让他复原的机器吗?

樊琦错了,被放入机器的他,感觉到滚烫的溶胶浇淋在肉体上,滚筒擀面一般刮压着身躯。有什么东西融入进了自己的脸上,脸上的皮肤在变得紧绷,变的敏感;头颅两侧被挤压后,

两颗剔透的透镜般的水晶罩在眼睛上,两片薄膜遮盖住了他的双耳。

当他之前看到肉球般的鞋子的时候,他的脑中就仅剩下了求生,智力下跌到谷底,他就一点也没有想过吗?这样诡异的样子,不经历这样的过程,怎么能算得上一双真正的鞋子!

在朱琳从机器中取出那双马丁靴的时候,她的表情快乐极了,多么美丽的鞋子,多么充满意义的鞋子,挺拔的版型,细腻又紧致的漆皮,他们将把朱琳的骄傲和美丽衬托上一个新的高度她迫不及待地把双脚放在地上,活动了几下脚趾,丝毫不介意自己的脚底接触肮脏的地面,那是脚边那两个东西该考虑的事情。

樊琦看到那白皙的右足趾探入了身旁的嘉慧鞋内,精致的小脚逐渐被鞋口吞没,直到足弓完全没入,足跟轻轻地踩踏着鞋帮。一只小手伸了过来,修长的指节向后勾起,协助着鞋口将脚全部吞入。那鞋口不易察觉的抽动了一下,随即收缩着拱卫在脚踝的周围他看到鞋子左侧的水晶隐隐的变得明亮,他不知道那是什么,那闪耀的光晕诉说着一种残忍的美丽看着身边的小腿威严的伫立在自己身侧,樊琦知道,已经要轮到他了,他情感中爆发着千斤的抗拒,可这股力量甚至激不起哪怕一丝空气的扰动朱琳的脚再次伸进他大张的嘴里,他的口角最先接触到了来着足部的体温,柔软的皮肤摩擦着樊琦的嘴唇,口腔,一切感觉都那么清晰,这分明是现实,令人绝望的、幻灭的现实,绝望,失落,沮丧一起堆积在他的心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前脚掌贴着他的舌头一直插入到口腔深处,足跟接触到了他的下颚,他感觉到一根手指插进了他口中,撕扯着下嘴唇划过整个足跟。脚底和他的舌头击了个掌,亲密贴合后又把舌头牢牢压住,脚趾尖顶住了他的咽喉,脚趾肚点击着他的舌根,脚趾的挤压让他的口腔倍感痛楚,他的口腔现在已经成了他身上最大的感觉器官,朱琳脚上的每一个动作都清晰的传给了樊琦,他能感受得到朱琳脚底每一缕肌肉的运动,每一寸皮肤的柔软触感,光滑趾甲的尖锐刺痛,还有前脚掌的足跟的强烈压迫。

被整个脚塞满口腔是如此的难受,那只脚正侵犯着他体内最柔软的部分,樊琦的泪水已经在眼眶中打圈,来自肉体的胀痛和来自心底的耻辱马上要让他的眼泪决堤当朱琳穿好了两只鞋子,站起身来。用完整的体重踩在他嘴里的时候,那种强烈的痛苦当即扯断了他的泪线,他的眼泪夺眶而出,视野也开始散发着光芒——他终于知道刚刚佳慧眼中的光晕是什么了,那是由眼泪滋润的美丽朱琳轻快的向前迈步,樊琦感觉自己被提起来了,脚底给舌头的压力骤然减轻,周遭的世界像钟摆般摆动,像是儿时玩过的海盗船。

超重感紧接着失重感,第一个时刻,他感到自己砸在了地上,在鞋跟接触地面的刹那,朱琳的脚后跟重重的压在自己的舌尖上,引发了苍白的麻木感,接着脚底迅速的贴合了他的整个舌头。随着身体的重心开始转移到前脚掌,樊琦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如鱼竿般弯曲,前脚掌在他宽厚的舌体上扭动蹂躏着,脚趾开始抓着他敏感的舌根,樊琦又开始作呕,口腔继而有节律的蠕动,一股又一股的按摩着朱琳的脚背和

足弓然后,他又被提了起来,又砸在了地上,又一次全身心的感受来自朱琳足部带来的绝对威压,如此循环,只有那无比短暂的滞空瞬间,才能让他得以喘息。

一次紧接着下一次,下一次紧接着再一次,好似在地狱!

多么可笑,多么可悲,原来女生的鞋子就是地狱啊,原来简单的步行就是惩罚啊!

因为色欲之罪,这对可耻的男女被罚作为女孩的鞋子,在她的脚下赎罪!

朱琳的脚步停在一面全身镜前面,她掂着脚跟,摇晃着脚,凹着漂亮的造型,对着镜子欣赏起了自己,还有在她脚下的鞋子。

步行带来的痛苦暂时消失,樊琦也能得以看清楚他此刻的处境,他平视过去,正是那只精致的马丁靴,那就是他,他就是那只鞋——穿在自己漂亮的前女友的脚上,镇压在她身体的最低处,被动的伺候着惹人嫌弃的脚。

永久被固定的张口姿势让樊琦不住的想要吞咽口水,他知道这又会转变成朱琳脚上的享受与满足,他突然品尝到了灰尘的味道,朱琳脚底刚刚踏过的脏物正在随着自己口腔的轻轻蠕动,被收集到自己的咽喉,被吸收,渗透进他的身体,他居然还品味到了阵阵进食产生的饱腹感痛苦过后,席卷而来的是巨大的耻辱,那样优秀的自己,曾经拥有美好未来的自己,被降格成了一只鞋子,他的口腔,他整个人变成了为朱琳脚服务的存在,而就在刚刚,他还吃下了属于一个女孩脚的脏臭。

居然把我变成鞋子!居然把我变成鞋子!居然把我变成鞋子!

“你们变成的鞋子真的好漂亮,我感觉你们真的好配得上我的脚”朱琳那么的得意,对着镜子欣赏的不能自已“那么,准备好作为鞋子开始新的人生了吗?”朱琳知道脚上那一阵阵舒适的感觉就是给自己的回答“我的脚卫生,今后也辛苦你们了!”

山呼海啸的屈辱感让樊琦的精神不住地战栗。

她多希望鞋子能够传出属于那两个人的声音,她甚至想听到鞋子对自己的求饶,就算辱骂也好,她想体会脚底用一用力就能镇压他们声音的快感算了,这种无声的人格剥夺,就是对他们最好的惩罚朱琳又变成了一只快乐的小鸟,她要细细的享受自己接下来要走的每一步朱琳几乎天天都穿着这双马丁靴,她踩着樊琦经过了无数的地方,他们的生活变成了同一个集合,每隔一段时间,朱琳还会将他们变成不同款式的鞋子,从轻薄的帆布鞋到厚实的球鞋,变化的是他们的模样,不变的是他们低贱的身份樊琦成为了世界上最了解朱琳脚的人,被动的呵护着,他知道能在她脚的哪个部位最先品尝到咸咸的脚汗,他知道穿着多长时间能够开始吸入她的足臭他最早开始习惯的是视角位置的改变,仰视着朱琳的大腿、裤底,他能看到朱琳好看的下巴和胸部的曲线,他记得朱琳书桌下的每一处细节,他记得玄关地垫上面的绒毛和泥灰他讨厌白天,朱琳会强奸他的嘴巴,把他踩在脚下,他讨厌黑夜,静默的放置感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只是朱琳的一只鞋子朱琳是个干净的女孩,虽然每晚都会洗脚,洗澡,但是每次半天时间过去,他还是会嗅得到浓郁的臭味,不知道因为是第一现场新鲜出炉的脚臭味,还是他变小了,感官更敏锐了,之前和朱琳在一起的那么长时

间,他都对朱琳的脚味没什么概念。

比起酸臭的味觉和嗅觉,足背的隆起,走路时脚尖对喉咙的戳刺,脚底对舌头的重压更加的难以适应,时至今日他依然会畏惧那种痛苦,每次朱琳向他走来,视野中她朝他伸过来的脚趾,都是无法逃脱的恐惧绝望樊琦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他只能凭借这路上的景像判断出现在自己所处的季节,最近地上开始出现了枯黄的叶子,这是他见过的第二个秋天了吧,他已经作为鞋子超过一年了,他从来没度过这么漫长的一年,此前的人生相比起来似乎就是一个瞬间。

开始的几个月,朱琳还会在回家之后蹲下身子,摩挲着他脸上的皮子,和他们说上几句话,虽然也就是:“今天的脚也很舒服喔,谢谢你们啦!”

“你们作为鞋子比做人比起来棒多了呢!”

“有没有好好和我的脚交朋友呀?”

这类话语,但这起码是一种交流,之后,毫无回应的鞋子也让朱琳慢慢失去兴趣。

那一天,朱琳没有蹲在他们面前,只是自嘲的笑了一下,就转身进了房间,她开始把他们当成纯粹的物品来对待了作为人的生活感受已经逐渐消散了,他开始用心的感受朱琳带给他的痛苦与羞辱,借由此让自己警醒,他害怕,当真正的适应了一切之后,会从内心里变成她的鞋子又到了一个夏季,他作为鞋子已经度过了两年的光景,伴随着朱琳的脚再次走进鞋厂,樊琦只是单纯的在想这次朱琳又会赐予他什么新的样貌这次的感受出乎樊琦的意料,这次他并没有感觉自己正在被改变形状,久违了的突如其来的狂喜在他心头炸开,他几乎高兴的要大叫,喜悦的眼泪奔涌而出,他看见了自己手臂,他感受到了胸膛中心脏的跳动,这是他自出生起从没感觉过的纯粹至极的喜悦,百分之百纯粹的快乐,曾经属于他的一切又都回来了!

机器的门打开了,樊琦甚至还跪坐在里面,他疯狂的扫视着自己的身体,他为失而复得的身躯痴狂,无限的不可思议,仿佛年少丧母的少年重新见到了慈爱的妈妈。

有人揪着他的头发把他拉了出来,做了两年的鞋子,他已经不太记得自由活动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了,这两年的生活塑造了他,永久的改造了这个男生樊琦想站起身,他的体力现在极差,他也有点忘了该怎么控制自己的四肢,勉强支坐在地上,低着头的他看到了一双可爱的脚,玉琢一般的脚趾,微微并拢的趾缝,只有这时候它才是好看的,当这只脚完全插进自己嘴里的时候,他从来就和好看这两个字无关。

经过这两年对这双脚无微不至的伺候,他已经永远不会忘记这它们了,不需要抬头,他也能第一时间认出这双脚的主人,可是在一直由嘉慧伺候的右脚背上,他看到了一道浅浅的血痕,像是刚刚被划伤的樊琦有些费力的抬起头,熟悉的面孔,是朱琳,依旧那样漂亮可人,她笑盈盈的,挂着淡淡的微笑,看着樊琦的眼睛,像是看到了久别重逢的老友。

“你好,樊琦”,朱琳轻轻的摸了摸他的头可悲的他终于可以不再沉默了,他现在可以反抗,狠狠的发泄,但他的心灵已被深深烙了印,他从心底屈服了,他想,自己已经完全属于她了,无论是作为人还是鞋。

樊琦重新低下了头,看着朱琳白嫩

的脚,他拜倒了下去,脚趾就在他的鼻子前,樊琦能闻到那无比熟悉的气味,只是淡了许多,混杂了空气的脚味甚至散发出了淡淡幽香,他充满崇拜和敬畏地在朱琳的左脚上深沉一吻,当嘴唇紧贴朱琳脚趾的时候,他全身都在不停的颤抖,他觉得此刻是多么的幸福。

樊琦呜咽着,努力找回语言的能力,“主...主人。”

“欢迎回家”。是来自胜利者的声音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