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族少女驯服武林高手(二)

鬼族少女驯服武林高手(二)

商月遥看着足千雪道:“我就说还是雪奴受术效果好吧,果然我这一弹你的乳头,你就高潮了。来,重复一下主人的命令。”

足千雪脸色潮红,语气弱弱的道:“是,不得伤害主人,不得逃跑,啊啊啊啊;将自己代称改为贱奴,将一切对商月遥的代称改为主人,阿哦哦哦哦;主人用力一弹乳头就会达到高潮,嗯嗯啊啊哦……最后,听到”贱奴足千雪“回到这个状态。主…主人,饶了……饶了贱奴吧,贱奴…贱奴知道错了。”

她每说一条,商月遥就在她的乳尖一弹,当所有的命令都说完以后,足千雪足足高潮了十二次之多。她整个人都已经脱力了,声音也因为过度浪叫而变得嘶哑了,方才的骄傲与愤恨在她眼里已经寻不到了,剩下的只有祈求。她真的怕了商月遥,连续的高潮让她已经感觉不到丝毫的快感。

看着已经瘫软在怀的足千雪,商月遥将手探入她的胯下,掬起一捧淫水儿,均匀的涂抹在足千雪的奶子上面。然后将那沾满淫水儿的手抬了起来,放到足千雪的面前。

足千雪久经欢场,岂能不懂?她讨好的伸出粉嫩嫩的小香舌,在那手掌上舔弄,由上至下,再由左到右,最后更是将那纤细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含进嘴里,细细品尝,将属于自己的爱液舔舐了个干净。

商月遥爱怜的吻了她一下,毫不顾忌她口中残存的春水。激烈的舌吻,让足千雪感觉到一丝窒息的快感,如果不是先前高潮过太多次了,恐怕此时已然情动。

良久,唇分。一道淫靡的水线出现在两人的中间,晶莹剔透,惹人遐想。

商月遥温柔的将足千雪放到床上,看向了还在苦苦坚持的楚怜。

性欲与情欲杂糅,胯下春水汩汩而流,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着楚怜脆弱的心房。奇怪的是,前两次很快屈服的楚怜,显示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韧性。

“天地未生吾已生,一阳初动万法空。幽冥无定阴阳路,道法常如日月宫……”楚怜心中默诵《玄阳真解》,来对抗越来越高涨的情欲。

商月遥看着她熟媚的肉体,露出了充满了色欲的笑容。她一件又一件地解开楚怜的衣裙,并缓缓褪下,手指不时掠过紧致洁白的皮肤,每次落下都有一道激发淫欲的电流落在楚怜的身上。

楚怜苦苦的抵御高涨的欲望,任由身体如何渴望,也不发一言。当然她也说不出一句话,因为她一开口恐怕就会呻吟出声。

此时此刻,她只能任由商月遥摆布。

“滴答,滴答!”商月遥脱下她已经被春水浸透的亵裤,啧啧道:“想不到我们的楚大族长居然这么骚,淫水儿都已经浸透了内裤?是不是日日夜夜都想着被人操啊?”

“阳升月隐,灵退智生。清灵果在,星月无存……”楚怜颤抖着身体,闭上双眼,口中以近乎呻吟的声音不停的诵念《玄阳真解》,以期压制不住袭来的瘙痒。

看她不为所动,商月遥脸上怒色一闪,“我还不信你个小浪蹄子当真是贞洁烈女,我非要你求我不可!”

“呃啊!”玉手下行,两指按在阴唇,中指不断的在研磨那点凸起,丝丝电流不断的刺激阴蒂。这让本就瘙痒难耐的楚怜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那声音中难耐的情欲,任谁都能感觉出来。

商月遥得意一笑,就要开口调戏,可是刚才呻吟出声的楚怜却瞬间

收敛,口中经文不断的传出。似有圣洁的光芒笼罩楚怜,映得她宝相庄严,让人一见便心生孺慕。

那仿佛神灵降世的圣洁与威严,让商月遥心中有那么一瞬间,生出了几分自惭形秽之情。但是这更多的却是激发了她内心深处,那种对于美好事物的蹂躏、毁坏之心。

《白骨元极道》中记载的调教方法在她的心中流过,每一条她都烂熟于心,但是真正实践过的,却没有几个。

商月遥美目微眯,看着宝相庄严的楚怜,心中暗暗哼道:“莫说你只是像是神灵,便是你真是神灵又如何?真正的神灵,最终不也是臣服于元骨魔尊座下,成了一条卑贱的母狗?有了,便让你品尝一下这元辰蚀骨手的厉害。”

想到这里,商月遥抬指一点,带着楚怜春水的手指,在她的身体上几度留痕。淫靡的水渍.;楚怜感觉胯下的手指忽然离开,心里奇怪,这女魔头怎么忽然大发慈悲?可是她随即就明白了,在手指收回之后没多久,楚怜就感觉身体一阵剧痛袭来,那自骨头缝里传来的痛苦,根本无法压抑。

光是疼痛,楚怜的意志坚定,自然不惧,可是商月遥的手段却不止如此。在剧痛传来的时候,商月遥的双手也不闲着,一只手抓住她肥大的奶子,一只手抠挖她的小穴。

商月遥的动作神情仿佛在弹奏一首名曲,神情专注,动作优雅,而楚怜的身体便是古琴,而她的声音便是琴音。

她的手指以一种奇异的节奏律动,暗合四季阴阳变化之道。让楚怜在那剧痛中,体会到了常人难以体验的快感。

“啊哦哦哦哦!”楚怜遭受剧痛,身体尤为敏感,快感数以倍记的增长,本来一分的快感百倍、千倍的增加,终于冲破了她最后的坚守,让她大声了呻吟出来。

呻吟声中的愉悦越来越清晰,看来楚怜即将达到顶峰。可是商月遥的手指却在高潮来临前的一刻,停了下来。

“你想要吗?只要再像前两天那样求我,我便给你。”商月遥嘴角含笑,轻声问道。

楚怜双目满是春情,媚得似能滴水,但是她檀口一张,吐露的却是无情的话语,“你这魔头,休想让我屈服!楚族……荣耀!”

明明身体已经骚浪异常,身体甚至已经有了迎合的趋势,但是这些本能的反应悉数被楚怜生生的压了下来。

只是凡事都讲究个过犹不及,有的东西越是压制,它的反抗也就越激烈,堵不如疏的确是千古至理。

先前商月遥数度压制楚怜关于楚族的概念,让楚怜的意志更为坚韧,而楚怜的情欲也是如此。

此时楚怜的情欲看似被压了下去,其实只不过是潜伏起来,等待时机。待时机一到,积累的情欲蓦然爆发,到了那时候,她对情欲的渴求便是如何也阻挡不住了。

骄傲异常的商月遥连连受挫,心中气愤难当,狠戾之气一生,脑海中便浮现出一篇她之前一直没有修炼的秘法。

“你等着!”商月遥魔手抚过楚怜全身,激发情欲的手段层出不穷,将楚怜的情欲激发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地步。现在只要商月遥轻轻一勾阴蒂,便能让楚怜连续高潮数次,但是商月遥没有这么做,她要的是楚怜求她。

她将楚怜的手脚束缚,拿出一根九玄针悬在楚怜的阴蒂上方,便退了出去。

楚怜欲望汹涌,但是灵台始终保持着一丝清明,不使自己沦陷

。

可是身体有时候确实不受心灵掌控,激发到极致的情欲在剧痛中愈发的清晰。

这时一阵风吹拂到阴唇上,楚怜便感觉到身体就要达到顶峰了,她虽然苦苦咬牙,却不能阻止分毫。

到了最后,快感一波波的冲来,她无法压抑,又转念一想,高潮的来临还能舒缓情欲,便放开了压制。可是商月遥的手段怎么会这么简单?

“啊—”楚怜感觉着大腿上的温热,忍不住惨叫出来,脑海中的清明差点失守。

原来就在她准备高潮之时,悬在阴蒂上的九玄针忽然落下,一道强劲的电流在小豆豆上爆发,临近的高潮在这刺激中一下子消失殆尽。

倒是因为电流太过强劲,尿道肌肉被电的酥软失禁,一泡金黄色的尿液流到了大腿上,温热湿黏的感觉传入她的脑海里。

这电流既不伤身体还极度疼痛,这种疼痛让即便刀斧加身、骨断筋折也不皱眉的楚怜,放声痛叫,疼痛程度可想而知。楚怜不知道是谁这么丧尽天良,发明出了这种性具。

可这个过程远远没有结束,快感再次缓缓累积。在楚怜的恐惧中,缓缓向那个高点再次出发。

“啊—”痛苦再次来临,楚怜涕泪横流,大腿更是止不住的抽搐。

如此反复,直到商月遥的下一次到来才能停止。楚怜的生命中没有一次这么渴望一个人的到来,即便是她的到来即将迎来更屈辱的人生。

足千雪幽幽醒转,看了半晌,也明白了楚怜经历的痛苦,心中一颤,对商月遥惧意更甚。她缓缓吐气,天人化境的功力汹涌,可是不论她如何行气运功,都修复不了商月遥所造成的痕迹。

运功之际,她全神贯注,美臀轻提,浑圆饱满的大屁股像是倒垂的水滴。只是她太过聚精会神,没有发现房门已经被打开。

星辰元力流转到眉心之时,足千雪忽然感觉到一只手在自己的大屁股上大力拧掐,让她一下子功力散去。

快感如水浪滔天,另她身子一颤,跌坐在那只手上。那只手力气极大,只是轻轻一托,便将她托起,另一只手揽住她的纤腰,那只手仍在肥大屁股上摸索,直到一根如同冷玉的手拨开层层厚实的臀肉,指尖按在她的屁眼儿上时,那肆虐的手才停下了动作。

“怎么,主人这里不好吗?不停的运功,你这是想要走吗?”商月遥温柔的声音落在足千雪的耳中就像那惊雷霹雳,吓得她又是一阵哆嗦。

她所骄傲的一切,在这个比自己小上许多的女子面前都不足为恃。她高绝的功力在她面前无法施展,坚韧的意志在她的手指下不堪一击,就连她最后的倚仗《白骨元极道》,最关键的下篇也在眼前这个女子的手上。

“雪…雪奴……不敢。”足千雪畏惧的看着眼前这个带着温柔笑容的女子,颤声说道。

商月遥温柔的抚摸着足千雪的娇容,微笑道:“雪奴莫怕,只要你好好听话,不似怜奴那般调皮,主人会好好疼你的。”

“雪奴…雪奴听话,还请主人怜惜。”足千雪看了一眼楚怜,身躯又是一抖,连忙讨好道。说着,她还像狗一样轻轻的舔舐商月遥的手心,脸上全是讨好的笑容。

“好,按着床,撅好屁股,主人让你体验一次你绝没有体验过的快感。”看着足千雪乖巧的样子,商月遥十分得意,一拍她雪白的大屁股,带起阵阵雪浪,炫目耀眼。

足千雪

虽然心中满是不解,但是她不敢违抗商月遥的命令,乖乖的按住床沿,回头望着商月遥,双眼水润润的道:“还请主人怜惜贱奴,贱奴花瓣娇嫩,经不起摧残……啊。”

“啪!”商月遥狠狠的在足千雪的大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红印,“只有主人的才能叫花瓣,你不过是一条贱狗,该叫什么,自己不清楚吗?给我说,这是什么?”

她的手指在她的阴唇上游弋,不时的弹一弹她早已肿胀起来的小豆豆,脸上挂着邪恶的笑容。

足千雪脸色通红,像是能滴出血来,她低声道:“这是贱奴的骚逼。”

“啪!”商月遥又一巴掌拍在她的浑圆的大屁股上道:“大声点,主人没听清!”

“回主人,这是贱奴的骚逼!”足千雪放大一些声音道。

“啪!”商月遥毫不留情的又是一巴掌,红肿的大屁股上再添一道新痕,“再大点声。”

“回主人,那是贱奴的骚逼!”足千雪大喊道。

此时,足千雪的雪臀上,已经是一个巴掌印连着一个巴掌印,红彤彤的,十分诱人,让人看了想咬一口。

商月遥哈哈一笑,道:“好,真乖,看主人来宠幸你!”

足千雪松了一口气儿,摇动着肥肥圆圆的大屁股就要迎合商月遥的手指,可是那东西一插进来,足千雪就感觉不对。

那是一根坚硬火热的柱状体,强势的在自己的体内冲击,那一下下击打在自己的花心上,让她感觉一阵酥麻酸软,这种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爽不爽?爽就大声叫出来!”商月遥兴奋的声音自足千雪的身后响了起来。

“啊啊啊……贱奴好爽,主人…啊啊…主人再用力…用力一点,啊哦哦哦,主人…主人啊啊啊……不要怜惜…贱奴!”足千雪放声大叫,她活了三十余年,从来没有一次性爱能像今天这么酣畅淋漓。她扶着床沿的双手和支撑自己身体的双腿都有些发软,但她还是坚持着,尽量配合著商月遥的奸淫,她感觉自己以后一辈子都离不开商月遥了。

她迷离的双眼扫过自己的胯下,看到一根巨大的棒体在自己的娇嫩的骚逼里进出,她曾经看到过这样东西,银月族的典籍里曾经记载了这个名叫鸡巴的物体。

鸡巴,又名肉棒、阳具,女子得之,乐享无忘。

曾经足千雪嗤之以鼻,她相信元骨魔尊的笔记已经是世间最高性技,没有什么能和秘法相比。

但是今天,她知道她错了,这在自己体内驰骋的大肉棒,将她所有的思想都击碎,只剩下了对快感的追逐。

“哦哦……大鸡巴主人…好热…好烫,贱奴…还要…主人,让您…您神圣的大鸡巴……狠狠的…啊哦啊…惩罚贱奴的…贱奴的小骚逼吧。”足千雪无师自通,骚浪的叫声,传遍了屋子的每一个角落。苦苦支撑的楚怜,听得尤为清楚。

商月遥按照典籍所载,一会儿九浅一深,一会儿三浅一深,体会着自己根据秘法凝聚的真气鸡巴上面的感觉。

那龟头、冠状沟栩栩如生,棒身上的青筋也清晰可见。商月遥耸动的身躯越发的狂野,小腹撞击在足千雪雪白的大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这鸡巴虽然是真气凝聚,但是却也是商月遥一身血气所在,她操着足千雪,身也有着从来没体验过的快感。

那是属于男子的感觉,男人的快感与自身属于女人的快

感相交融,那种奇特至极的感觉,也让商月遥深深地沉迷其中,连绑缚在身边的楚怜也忘记了。

听着入耳的浪叫,楚怜先是苦苦支撑,可是那恐怖的刑罚一次又一次击打着楚怜脆弱的心灵,一次又一次的性欲中止,让她体内潜藏的性欲越积越深。

当商月遥用真气凝聚的大鸡吧狠狠的操着足千雪的时候,那一声声超越之前任何一次的舒爽叫声,终于将她心房的最后一道底线突破。

“主人…主人,怜奴……怜奴也想要。”楚怜充满情欲的眼神可怜兮兮的望着商月遥,嘴里发出淫贱的声音。

可是商月遥完全沉浸在那奇异的快感中,完全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当足千雪高潮数次后,她一拍足千雪的大屁股,道:“爬上床去,像狗一样趴着,老子要操母狗,你要是说出一句人话,老子立刻拔出来!”

平常一直以温柔示人的商月遥此刻十分粗豪,一口一个老子,不亦乐乎。

足千雪此刻身心俱服,闻言,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就已经下意识的执行了命令。她连滚带爬的来到床上,大屁股不停的摇动,若是此刻加个尾巴,真和一个小母狗无异。

商月遥也跳上了床,双手用力抓住足千雪早已红肿的大屁股,毫不怜惜的耸动着自己胯下的大鸡吧,丝丝淫水儿落下,与足千雪的骚水儿混合在了一起,散发著淫靡的气息。

她现在脑子里也完全没了技巧的概念,就那么粗暴的耸动着,每一下都重重的撞在花心上,毫不留情的粗暴,换回的却是更加强烈的快感。

“汪汪…啊…汪汪……汪!”足千雪自己养过母狗,自然明白做主人的言出必践,她初尝肉棒,一刻也不想离开,哪里敢违反商月遥的命令?

就在商月遥顶得癫狂之时,忽然感觉屁眼儿一阵温润,一个灵活的物体探入自己的直肠,横扫竖点,让她本就强烈的快感更加凶猛。那真气的凝聚的肉棒一阵抖动,忽然射出一道真气水流,浓白腥咸,味道奇异非常。

足千雪的花心被这一冲,早就高潮过几次的她,又迎来一次绝顶的高潮,一股有一股的阴精打在龟头上,令有些垂头的鸡巴复又坚挺。

商月遥想拔出阳具,却感觉足千雪的小穴紧紧的咬住了肉棒,一刻也不想放松,她笑骂着又在她大屁股上打了一巴掌道:“你个小浪蹄子,高潮几次了还咬着不放?”

“嗯~”足千雪十分受用的呻吟了一声,回身搂住商月遥的脖子,腻声道:“还不是主人太厉害了,贱奴好喜欢主人,主人一定要日日宠幸贱奴才行。”

“现在知道主人的好了?先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商月遥宠溺的抱起足千雪道。

足千雪摇了摇身子,道:“那不是贱奴还不懂事吗?要是主人早拿出来这招,贱奴不是早就服服帖帖的了吗?”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主人还要好好的炮制一下怜奴。”商月遥放下足千雪道。

“是,贱奴恭祝主人马到成功。”足千雪乖巧的道。她也是真的累了,在商月遥放下她不久,就蜷缩在床上睡着了。

笑看着足千雪入睡,商月遥才低下头看着仍在舔自己屁眼儿的楚怜。

她从那极度舒爽的状态退出的一刻,就是一惊,楚怜居然挣脱了束缚,那岂不是指令失效,她动用了功力?

可是当她看到断口参差的绳索,还有楚怜磨破的手腕时

,顿时放下心来。

如果楚怜突破指令,那绳索的断裂形式应该是齐整的,而她手腕上也不该有那些伤口。这一切都说明,所有事情都在掌握之中。

担忧一去,色欲再起!

“主人的屁眼儿香吗?”商月遥居高临下地问道。

楚怜早已经被情欲冲昏了头脑,闻言立刻答道:“香,主人神圣的屁眼儿就和妈妈做的桂花糕一样,香甜可口。”

这倒不是楚怜完全在胡说,鬼方族的嫡系族人受神明眷顾,血液皮肉都带着奇特的花香味儿,就连谷道也不例外。只不过那毕竟是五谷轮回之所,真要说比起桂花糕来还要香甜,那就纯属扯淡了。

“哈哈哈!”商月遥看着跪在地上给自己舔屁眼儿的楚怜,放声大笑,她低头问道:“那主人让你在主人的屁眼儿和你妈妈做的桂花糕里选一个,你选哪个?”

“屁眼儿,我选主人高贵的屁眼儿!”楚怜毫不迟疑地答道。

说完之后,楚怜立刻又埋头下去,讨好的舔着商月遥的屁眼儿,只是眼睛却一直盯着她胯下的巨物。

商月遥更加高兴,肉棒猛的膨胀起来。商月遥抱起楚怜,将她的两条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抱着她,将自己的肉棒在阴唇上摩擦。

“主人要你求我,否则主人是不会操你的。”看着此时乖顺的楚怜,商月遥又想起先前怎么也不屈服的楚怜,心中十分开怀。

“主人快来,怜奴好想要,求求您快操怜奴。”鸡巴在阴唇上摩擦,更加激发出楚怜的性欲,她不迭的开口求道。

身体也随着话语前拱,想要将肉棒纳入体内,只是她进一步,商月遥就退一步,总是差那么一点。楚怜十分委屈,泪水盈满了眼眶。

“乖,不急,咱们玩个游戏。你说一句主人,我就操一下,你叫自己一句贱奴也是一下,你要是说自己是母狗我就操三下,汪一次也是一下,怎么样?”商月遥边摩擦边道。

“主人,快操你的贱奴母狗,母狗想要啊。”楚怜一听商月遥的话急忙叫道,她的欲望早已经攀上了高峰,急需要解决。

商月遥闻言再次大笑,真气凝聚的阳具,狠狠的向着楚怜的花心撞了过去。

一次又一次的冲锋,换来的是“母狗、贱奴”满天飞,楚怜的骚穴更是如同发洪水一般,不住的滴下。

“啊……啊……主人快点,再快点。使劲操你的贱奴母狗,使劲……”楚怜高声叫道。

商月遥边操边道:“使劲操你的什么?”

“小穴,使劲操我的小穴!”楚怜边呻吟,边答道。

“你没听到我和雪奴的对话吗?”商月遥脸色一沉,抽出了大肉棒。

“别…主人,别拔出来,请用您神圣的大鸡巴,狠狠操属于您的贱奴母狗,贱奴母狗的骚逼就是为了主人而生的,汪汪汪汪汪汪汪!”楚怜摇晃着肥大的屁股去追逐那根真气凝聚的肉棒,那种快乐她好想要。

商月遥闻言这才再次捅了进去,这一次她是一插到底,直接插进了子宫。楚怜全身颤抖,尿液随着高潮一起来临。

就如同先前被九玄针的电流击中一样,只是先前是痛苦,而这次是快乐,那种爽到极致的快乐。

“啊,主人的……主人的大肉棒又顶到花心了,哦哦哦……好爽…主人用力……啊…操烂小母狗的烂逼……惩罚它…它对……主人的不敬。”楚怜搜肠刮肚,说着可怜干瘪的话语,只是为了祈

求禁锢她的女魔头多操她一会儿。

看着沉沦在欲海当中的楚怜,商月遥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眼中紫光复起,她再次运起了《白骨摄魂大法》。

这女子神色恬淡,气质出尘,恍若天上仙子。只是身上的宫装却尽显淫邪,胸口和腰臀出都有明显的撕裂痕迹,她的招式又大开大合,顿时,无数春光外泄。

她挥掌之际,豪乳便从宫装里溜出来,殷红的乳头受风一吹,渐渐挺立起来,这女子居然到了风吹豪乳就有感觉的地步。

飞腾之间,黑森林中的红色肉缝极为吸睛,汁水淋漓落下,肥厚饱满阴唇上泛起一层水光,这场景任谁看了都会不禁脸红心跳。而她又白又大的肥臀也在空中展露无疑,大屁股随着她的招式变换着各种形状,可爱至极。

哪个女子这般打扮,都会羞涩不已,可是这个女子仍是一脸郑重,挥掌出招之间,手上的动作不曾凌乱分毫。

而她对面则是一个赤裸着玉足高挑少女,少女身穿粉裙,手上一杆毛笔在空中勾勒出一道道墨迹,抵挡着美艳女子的招式。

但是两者的功力相差明显,开始少女还与她有来有回,可是后来就显得有些后继无力。

少女最后不敌,便也不再抵抗,毛笔一收,便笑吟吟地看着对面美妇。

美妇见少女停下动作,即将打到少女的一掌连忙收回,同时收敛功力。而她身形也越来越低,最后滑到少女面前跪下,嘴唇轻轻的吻在少女赤裸的玉足上。

“怜奴你这一掌果然不凡,不知道有什么破解之法?”高挑少女缓缓吐了一口气,笑道。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楚怜和商月遥。

楚怜此刻贪婪的吮吸着商月遥的脚趾,目光中满是痴迷,像是在品尝这世间最珍贵的美味。

听到商月遥的询问,她恋恋不舍的吐出脚趾,舌尖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品味着那难忘的味道。不过她也没有怠慢,立即柔顺的答道:“回主人,怜奴用的是《寒玄灵诀》,这套功法与《离火七阳掌》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是破解也简单的很,只需……”

看着先前三贞九烈的楚怜恭顺的跪在自己面前,将自己族中的武学精要的破绽一一指出,商月遥心中有一种想要大笑的感觉。

“好,你还用这一招,咱们再来比试一下。”听楚怜讲解之后,商月遥豁然开朗,跃跃欲试道。

“怜奴遵命。”听到命令,楚怜蓦然由跪转立,身上雍容的气度再次回归,这是天人化境的宗师气度,远非常人可比。

“咔!”寒玄灵气冻裂苍穹,楚怜身形如影,倏忽之间,便到了商月遥背后,双掌拍向他左右太阳穴。

商月遥早有防备,身形一矮,回肘后击,正好打在楚怜攻击的薄弱点上,将那连绵的攻势打断。只是楚怜经验丰富,身形以一种极为怪异的节奏抖动,将多余的干扰之力挥散出去,整个人再次扑向商月遥。

冰冷的气息喷薄在肌肤之上,点点的冰晶在空中飘扬,如同水晶一般洁净的六边晶体附着在商月遥的肌肤之上,形成一个特殊的标记。

“寒冥月落!”楚怜双手合拢,如同炮台一般落下,带着急转的旋风。

滚滚寒气凝成了一条冰龙飞来,周遭事物都笼上了一层白霜。这寒气太盛,在这炎热的夏日里,鬼方的领地上居然下起了细细的白雪。

ИKū.cOΜ”商妙晴白了她一眼

,不过还是乖乖的抱起了双腿,露出被裙摆遮挡的下体。

她下面什么都没穿,黑色的毛发已经被浸透,湿乎乎的肉洞一张一合,似含珠的玉蚌,粉嫩的穴壁诱人极了。

商月遥俯下身去,伸出灵巧的舌头,缓缓的舔弄,每一次舔弄,都带起一捧淫水。这淫水骚中带甜,美味可口,她大口的吞咽着,可是这玉蛤中的骚水似乎无穷无尽,任她如何舔舐,都是取之不尽。

“啊……好舒服……遥儿舔的妈妈我好爽…啊……啊啊啊啊……就是那里,再深一点……啊……再深一点!”商妙晴放声长叫,这几天商月遥调教楚怜和足千雪,她没有得到抚慰,此时快感降临,让她如何不放声大叫?

一颗小豆豆在舔弄的过程中,逐渐硬了起来,商月遥玩心突起,用牙尖轻轻的咬着,用牙齿在阴蒂上,细细的刮磨。

“别…别咬,那里不可以……啊……嗯啊…饶了晴儿。好女儿……啊啊啊啊……好姐姐……饶了晴儿,晴儿要尿了。”商妙晴再次达到了高潮,一股仿佛星辰般瑰丽的液体流出,流入了她女儿的嘴里。

商月遥张嘴吸纳,由于量实在是太大了,不得不喝了一部分,然后将大部分含而不咽。这爱液不是普通的爱液,而是蕴涵了星辰本源的爱液,于修行大有好处。

看液体已经流尽,她这才直起腰身,将口中的爱液渡给商妙晴,与她共同分享这自她体内流出的精华。

“咕嘟~”

两人咽下口中的精华,缓缓的消化其中的能量。《白骨元极道》于炼化力量颇有独到之处,商妙晴境界是高,但炼化速度却远远逊色于商月遥。

已经炼化完毕的商月遥,看着炼化力量也不敢放下双腿的商妙晴满意的点了点头,在她慌乱的目光下,再次低头开始舔她的玉足。

商妙晴的玉足很美,舒展时就像是盛开的桃花,蜷缩时就像是含羞的芍药。

又白嫩,又红润,那一根根脚趾更是如同五颗大小不一的珍珠镶嵌在了脚掌上。

商月遥张口含住一根脚趾,舌头轻轻的在上面盘旋。

双脚是商妙晴最为敏感的地方,商月遥还没什么激烈的动作,小穴便又溪流潺潺,流淌下来。

这时候偏偏又是炼化的关键时候,一个不小心便是大量精华的浪费,这让急迫想要突破天人的商妙晴如何能疏忽?可是自脚趾传到大脑的快感又完全无法忽略。

看着脸上快感与忍耐交缠的母亲,顽皮的女儿嘴角也露出一丝恶作剧似的笑容。

舌尖下移,在她的脚心游动,快感和直达心扉的瘙痒让她差点一个把持不住,沉沦在这欲海当中。幸好她多年修持,还是有几分定性,在这淫欲翻腾之际,精华终于炼化完毕。

“啊……你这小坏蛋,偏偏在晴儿关键的时候捣乱。”商妙晴美脚在女儿的脸上揉搓一下,嗔道。

商月遥一手抓住她的玉足,一边笑道:“莫非我的骚妈妈不喜欢吗?”

感受着胯下不断流出的骚水,商妙晴俏脸一红,道:“晴儿……晴儿喜欢啦,非要让晴儿自己说出来。”

“妈妈你舒服了,可是遥儿还难受的紧呢。”商月遥一手抱起商妙晴,一手除去自己的衣衫,一屁股坐在冰凉座位上道。

商妙晴感受到商月遥再次游走在自己身上的魔手,春情更盛,媚眼如丝道:“那就让妈妈来满足一下女儿吧。”

说着就像蛇一

样游了下去,张嘴含住商月遥的两片花瓣,玉腿则挺得笔直,将那一双玉足供她把玩。

商月遥感觉着肉洞里灵巧的舌头,身体酥软,伸手抓住眼前的美足,边呻吟边抚弄,两人的快感都在这淫戏中滋生。

商妙晴的淫水自小穴流出,经过小腹,穿过肚脐,来到胸乳之处,缓缓的堆积。

那两个柔软的大奶子被淫水浸泡,反射出一丝淫荡的光芒,让这场淫戏更加精彩。

看着眼前淫水汩汩而流的粉嫩肉逼,商月遥伸出手指在外边轻轻的叩击,每一次叩击都有一道电流在指尖绽放,电得商妙晴身体一抖。

而商妙晴在这电击之下,更觉得小穴奇痒无比,她扭动着身体呻吟道:“啊……好女儿……啊啊啊……再快一点……骚妈妈想要更多……嗯……好女儿……别停,贱妈妈好想要。”

商月遥见她停下舔舐,便也停了下来,用力在她丰满的屁股上一拍道:“谁让你停下了,给我继续舔。”

商妙晴不敢违拗,粉嫩的小香舌在她体内纵横决荡,将那四溢的汁水洗劫一空,小香舌还不时轻轻的略过G点,但是总是一触即过,缓缓撩拨。

这般挑逗,商月遥怎么能感觉不出母亲的求欢之意,手指一下冲入早已湿透的小穴,缓缓的抽插。

别看商妙晴已经年过三旬,且生育一女,但是那小骚逼仍然紧窄如处子。商月遥只感觉手指探入一个紧窄逼仄而又湿滑温热的腔道,每进一步都是困难重重。

但每进一步,都会给商妙晴带来难以言说的愉悦。每一次抽插,都有大量的淫水再次涌出,这热乎乎的肉洞像是一眼永不枯竭的清泉,但凡一触,便有源源不断的骚水汹涌。

商月遥将手上的淫水涂在商妙晴丰硕圆软的大屁股上,抽动的手指也放缓了速度。

“好女儿,你快一点,这么慢,骚妈妈淫贱的臭骚逼快疯了。”商妙晴轻轻地摇晃着自己肥硕的大屁股,由于商妙晴的口舌一离开眼前小穴,商月遥就停下手指,致使她根本不敢停下,闷闷的呻吟声化作热气涌入商月遥的小穴深处,瘙痒一起,又有湿滑的舌头扫来止痒,商月遥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抠挖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两相叠加,两人的快感都数以倍记的递增,逐渐攀上欲望的巅峰。

“嗯…舌头再深点,小豆豆……啊……对就是那里,用力嘬……啊啊啊啊……要来了…骚女儿快给妈妈接好了!”在商月遥的指点下,商妙晴的口舌越来越犀利,弄的商月遥也是十分舒爽。

终于,两人同时到达了高潮,长吟声久久不歇。

商妙晴浑身脱力,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抽去骨头的大白蛇,软趴趴的躺在商月遥的怀里,轻轻的喘息着,丝丝热气自她口中冒出,馨香甘甜。

商月遥抬手一托,将她的肥臀托起,商妙晴浑身无力,只能任由商月遥摆布,大屁股羞耻的撅着,两片臀肉微微分开。不过商月遥显然还不满足,两只手分开臀肉,露出了她粉嫩的屁眼儿。

一个散发著黑亮光泽的小环在粉色的屁眼映衬下,显得格外的引人注目。商月遥伸出手指轻轻一拉,一颗颗珠子被她窄小的菊花里吐出。谁也想不到她紧窄的小屁眼里居然藏了整整九颗珠子,这珠子最小的也有拇指大小,而最大的已经接近一个拳头:⑨㈨WêΠKu.cΟm商妙晴眉头紧皱,心中

疑惑,她根本不记得有关于肛珠的任何事,就像从未出现过在自己的记忆里一样。只是她现在只想服从商月遥的命令,不想再思考其他的问题,她乖顺的挺着大屁股,脸上有一丝痛苦的神色。

肛珠终于被完全抽了出来,商妙晴脸上露出解脱的神色,然后下意识的运功闭紧屁眼,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仿佛是身体的本能在驱使她。

商月遥看着暴露在空气中的肛珠,轻轻的嗅了嗅,香气扑鼻而来,鬼方历任族长浑身都散发著诱人的馨香,商妙晴也不例外。只是这肛珠上还有一层淡淡的液体薄膜,散发著与众不同的味道,那也是商月遥期待已久的东西。

“啪!”商月遥在自己母亲的的大屁股上重重一拍,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道:“还不快汇报一下你的成果?”

“嗯……是,主人。”商妙晴呻吟一声,胯下又淅沥沥的淌下一片水渍。

“自半年前主人将美酒注入晴儿的屁眼里,晴儿就每日用功力震荡酒液,排除杂质,然后运功加持,利用直肠的热度将酒蒸馏,臻至更高的品质。经过九十天的提炼滋养,此时正是最佳的赏味期,请主人品尝!”商妙晴边说,胯下边滴答淫液,作为主人下贱的酒壶,让她感觉到十分兴奋。

商妙晴一身武学造诣十分接近天人,早已经没了尘世的烦恼,一身道脉直通天地,早已经免去了凡人的吃喝拉撒。所以也不至于因为排泄物的困扰,导致这酒无法饮用。

看着商妙晴高高撅起来的大屁股,商月遥微微一笑,低头在她的菊花上轻轻一舔,十七种劲道自舌尖传递出去,商妙晴立刻达到了一个高潮,她紧绷的身体再次酥软,紧闭的屁眼也缓缓张开。商月遥低头凑上去,将流出的酒液吸入口中。

“咕嘟咕嘟!”商月遥大口地喝着从自己母亲的屁眼里流出的美酒,这美酒香醇浓郁,说是琼浆玉液也不为过。

美酒经过直肠的的加热,早已经变得温热,像是在火炉上热过一遍,去除了辛辣,只余下醇香,一入喉,便觉得口感柔顺,身心俱暖。

“啊……主人轻一点,屁眼……屁眼儿好舒服,别……别嘬,好痒,主人,晴儿的屁眼好痒。”商月遥喝的开心,却让商妙晴欲望更盛,浑身如若火烧,酒意也浸入直肠,化作阵阵快感。

尤其是想起来这半年来,母亲毫无知觉的带了半年肛珠,不时自己便控制母亲,来回拉动,她就更加兴奋了。

舌头更加灵活,探入直肠,裹尽酒液,将商妙晴再次带到巅峰。

她若使用真气凝聚的阳具本会更容易。只是她不想用鸡巴玷污母亲完美的肉体,所以她也就一直没有用秘法,而是一直运用手指和口舌来满足母亲。

饮尽美酒,商月遥也有些醉醺醺的,但是她仍记得最关键的步骤,她自书架后又摸索出一壶早就藏好的美酒,拨开商妙晴的臀瓣,撑开她粉嫩红润的屁眼儿,将酒倒了进去。

酒液冰凉,令她身体一阵颤抖,小穴夹的更紧,谁要是这时候将鸡巴插入,必然是爽歪歪,可惜这个福气却无人能享。

一壶酒很快就倒尽了,小小的屁眼里足足容纳了大半斤的美酒,可是商妙晴的腹部却丝毫不显得臃肿,依旧如往常一般平坦。

酒意醉人,这酒又是难得的好酒,酒力透过直肠,直冲大脑,商妙晴也有些迷迷糊糊

的了,她仍趴在商月遥的身上,只是头颅低下,磨蹭着商月遥洁白如玉的大腿,有时还会伸出舌头在商月遥的长腿上舔一舔,脸上不时露出幸福的痴笑。diyibanzhu.com“啊,主人饶了晴儿,好妈妈饶了骚女儿,您玩女儿的小骚逼吧,晴儿的屁眼太窄了,容纳不下这个珠子,晴儿好难受啊。”商妙晴连连求饶,感觉屁眼快被撑破了,她不停的摇晃着肥臀,想要逃脱这珠子。

“啪啪啪!”商月遥运转催淫鬼手,在商妙晴的大屁股连拍几下,留下一串红印,与那雪白的皮肤辉映着,别有一番风情。

“你再敢乱动,我就把你两个奶子给切下来。”

商妙晴闻言身子一颤,果然不敢再乱动了,同时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也让她焦灼不安,她此时很想抖抖屁股,缓解一下疼痛,但是她不敢摇动丝毫,只能哽咽道:“坏妈妈,一点也不疼晴儿,晴儿真的好疼的。”

商月遥看着商妙晴那撅嘴含泪的模样,心中又生怜惜之情,她是不肯像玩弄足千雪和楚怜那样子玩弄自己的母亲的,她每次都是温柔的对待商妙晴,最大的尺度,也就是塞肛珠。

她低头吻住商妙晴撅起的小嘴,将口中的津液渡了过去,她口中犹带酒香,醉人至极。此时催淫鬼手的效用也显露出来,在那疼痛中有微小的快感开始滋生,如同电流般蔓延,不一会儿就布满了整个肥嫩的大屁股。

大屁股酥酥麻麻的,使得原先的疼痛也化作了快感直冲大脑,口水分泌,双眼翻白,小穴再度汹涌。

已经高潮了好几次的商妙晴,再次被挑起了高涨的性欲。

“好妈妈,女儿要,快给女儿。”商妙晴已经被情欲冲昏了头脑,也不顾先前女儿的威胁,摇头甩开女儿的嘴,扭动着身躯想要追求快感。

商月遥也不生气,这时候握住肛珠的手一动力,直插到底。

“啊—,骚女儿的屁眼要裂开了,好疼啊,可是……”商妙晴身子颤抖不已。

“乖女儿,可是什么呀?”

“可是,可是贱女儿好爽,妈妈弄的女儿好爽啊。”随着她话语的落下,阵阵浪潮自她的小穴里喷涌而出。

商月遥翻过她的身子,低头含住她的美蚌,两片鲍鱼滑腻,在她嘴里滑溜极了,只一会儿就溜了出去,只在商月遥嘴里留下甜美的汁液。商月遥含住甘甜的汁水,再次吻住了失神的商妙晴,将口中的淫液分享给自己的母亲。

“咕嘟!”商妙晴已然失去意识,下意识的吞咽着自己体内流出的汁水,这不再是星辰本源,仅仅是自己淫荡的证明。

看着失神的母亲,商月遥又弹了一次响指,商妙晴的眼神再次变得空洞起来,不复刚才的神采。

商月遥抱起商妙晴,为她套上衣服,把她放在椅子上坐好。伸手拨开她的裙摆,分开她的阴唇,将手指裹满花蜜,然后将花蜜轻轻的涂抹在她的红唇之上,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十分绚丽。

做完这一切,商月遥露出满意的笑容,她的眼眸里紫光幽幽,带着无穷的魅惑之意,像紫色的水晶一般迷人,让人一见,就不知不觉的沉浸其中,无法自拨。

“晴奴,听得到吗?”她的声音也带着难言的妖意,惑人心魂。

“是,主人!”如同木偶的商妙晴用毫无感情的语气说道。

“刚才发生的事情你都会忘记,你不会发觉自己

屁眼里的美酒,但是你每次练功都会震荡直肠,提纯美酒,沥除酒中杂质,务必使酒达到更高的品质,明白吗?”

“是,晴奴明白。”商妙晴眼神空洞的盯着前方,将所有的命令铭刻在潜意识里。

商月遥看着如同木偶的母亲,心中黑色的火焰熊熊燃烧,她不时滋生出蹂躏母亲的欲望。

“好,等我走后,你就会醒来,你只会记住我已经有了收服狰、狞二族的方法,你不会怀疑眼前的一切有什么不对,但是你会收拾好残局,明白吗?”

“是,主人!”

商月遥再次一拧她的小逼,带起淫水飞溅,这才走出大门。

“嘎吱~”

关门声传来,商月遥缓缓回过神来,她仔细的擦拭干净四溅的淫水,将褶皱的衣服抚平,运功将桌上的沾满自己汁液的文件烘干,然后仔细审理起来。

遥儿有解决狰狞二族的法子?到底是什么,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算了,不管了,遥儿说有办法,那就一定有办法,听她的肯定没错。

想到这里,她将关于狰、狞二族的情报放在一旁,开始仔细看起了别的情报。

而躲在窗外看着里面情况的商月遥则是得意一笑,真的离开了这里。

《白骨摄魂术》乃是元骨魔尊得意之作,可以扭曲神明的意志,其可怖处,非凡人所能理解。

商月遥从未发现,随着自己对《白骨元极道》的精研和功力的日益加深,她心中对于女子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开始只是正常的欲望,到后来,越高贵的女子,她就越心生暴虐之情,恨不得让她成为胯下之犬,日日凌辱。

《白骨元极道》术控人心,若不加以节制,必然酿成大祸。只是此时的商月遥根本没有发现,她回到住所,再次开始修炼起了《白骨摄魂术》,因为这会她要控制的不再是一两个人,而是整整两个族群,八万多人。

足千雪已经将前半卷《白骨元极道》交给了商月遥,得到全篇的白骨元极道的商月遥,修为更是一日千里,昔日艰涩的经文,如今看来都是理当如此,行功运气也那是水到渠成。

狰族领地,天狰塔。

狰族族长坐在首位,商妙晴和商月遥落座在左右。

“商族长前来,不知有何要事?”狰族族长一端茶杯问道。

商妙晴也端起茶杯,温和道:“闻说狰族大旱,在下特地从鬼方抽调了一批粮食,打算帮贵族度过危机。”

狰族族长大喜过望,心情激荡,作为一族之长,她终日为此担忧,如今得了解决方法,自然喜出望外。

“赵沅婉,看着我。”商月遥见时机已到,将《白骨摄魂术》运到极致,以一种极为魅惑的腔调,轻声呼唤狰族族长的名字。

此时大喜过望的赵沅婉下意识的回头,看到了商月遥双眸中的紫色,妖意而惑人。随着紫光的闪烁,她的双眼也染上了淡淡的紫色。

“汝天生卑贱,丑陋难言!吾以元骨之名,剥夺汝之信仰、自由、廉耻、智慧,着!”商月遥功力一运,便抹除了赵沅婉的神智,变成了一个完完全全的傀儡。

赵沅婉先是浑身颤抖,想要挣扎,可是在商月遥的目光笼罩下,她最终恢复了平静。

“你是谁?”商月遥见她恢复了平静,问道。

赵沅婉眉头紧皱,似在回忆,可是她最终茫然的摇了摇头。

“汝似白纸,应我之名;天机既成,任吾驱驰!”商月遥口念口诀,手指

似笔,在她眉心写写画画,一道道红色的痕迹印入神海。

赵沅婉额头上出现一滴滴豆大的的汗珠,顺着脸颊滴落,落在地上。

神海的剧痛令她身体本能的抽搐,表情狰狞,本来就不甚美观的五官更显得扭曲。

“信仰,鬼方之神商月遥!”

“赐名婉奴,服从为德!”

“我赐予你信仰、服从与名姓,从此你奉我为主,自贬为奴!”

商月遥将咒印的最后一笔完成,缓缓的松了一口气。

“你是谁?”商月遥再次问出了这个问题。

这一次,赵沅婉仅仅迟疑了一会儿,便答道:“婉奴,我是婉奴!”

“那我是谁?”

赵沅婉看着商月遥想了半晌,才有些不确定的答道:“你是……我的神?”

“见神不拜,你可知罪!”商月遥按照《白骨通神》的法门运功,身如琉璃,神色庄严,恍若神明降世。

“婉奴知罪!”赵沅婉颤抖的匍匐在地上,她见到了真神居然敢如此无理,简直是天理难容,她已经做好以死谢罪的准备了。

“念你初犯,本尊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商月遥抬起脚尖,在她顶门上轻轻一点。

这是诸神宽恕罪人的仪式,以足点头,足是身体中最低下的,而头则是人最接近天的地方,而且修炼时灵气自头顶百会穴而入,自足下涌泉穴而出,正是灵气入而废气出。

这搁在常人自然是极度侮辱,但是对于有信仰的人,却是无上的恩赐。

赵沅婉感激的亲吻大地,流下激动的眼泪,她虔诚道:“多谢吾神,婉奴谢恩!”

“本尊命你化名赵沅婉,伪装成狰族族长,将这药散撒入平时饮用的水源里,务必使鬼方所有人都喝下去,明白吗?”商月遥将手中的药散扔在地上道。

赵沅婉捧起药散,感激道:“多谢吾神信任,婉奴必定不负使命!”

说完,她站起身来,神色又恢复如常,道:“多谢商族长慷慨,狰族感激不尽。”

商妙晴摇手道:“赵族长客气了,在下告辞。”

“请!”赵沅婉一抱拳道。

商家母女离开狰族领地,又向着狞族领地走去。狰狞二族同气连枝,领地相隔也不甚远,她们二人只用了不到一日的功夫便到了狞族领地附近。

“狞族族长杜嘉龄可不像狰族族长那么好糊弄,她身边有六大高手护卫,如不能一招制服,恐怕会多生事端。”商妙晴看着毫不在意的女儿,叮嘱道。

商月遥浑不在意的笑了笑道:“山人自有妙计。”

“你这副样子算什么?我说过多少遍,骄兵必败,你还不引以为戒?”商妙晴看她那副样子,心头火起道。

“晴儿,安静!”商月遥听她有愈演愈烈之势,连忙道。

商妙晴神情一阵恍惚,微微点了点头,安静的跟在商月遥身后,向着狞族的领地走去。

看自己的母亲停下说教,商月遥这才松了一口气,幸好及早下了暗语,否则今天耳朵绝对要遭殃。

“不知商族长驾临有何贵干?”正当此时,一个身影自远处飞掠而来,后面有六个人如影随形,寸步不离。

那地包天的丑女,正是在楚族与商月遥有过一面之缘的狞族族长杜嘉龄。

只是不知道本应在狞族祖地的杜嘉龄,为何在这里遇到了。

商妙晴此时被下了命令,面对杜嘉龄的询问毫无反应,只是静静的站在商月遥的身后。

“商族长,来我狞族有何事?”杜嘉

龄见商月遥毫无反应,语气不禁硬了一些。

商妙晴还是毫无反应,杜嘉龄本就是一族之长,狞族虽不如鬼方势大,但也是西南大族,焉能不顾脸面?

她身形一转,就欺身而上,掌如龙起,气势卓然。

商妙晴目光一冷,右手一划,将她攻来的双掌拨开,屈指向前一点,一点稀薄的星光闪现。杜嘉龄连变几种身法,却都无法脱离攻势,被商妙晴一招击中,连退几步,身形摇摇欲坠。

“你居然已经窥到天人之妙?”杜嘉龄气血行宫,缓缓化解侵入体内的稀薄星力。

而跟在她身后的几个女子一看族长陷入劣势,也不怠慢,围拢上来,攻向商妙晴。

这几人都是祭灵后期的绝顶高手,即便和商妙晴有一些差距,也不会相差仿佛,几人联手,商妙晴顿时陷入了下风。

“哼,看你女儿在我手上,你还能不能这般嚣张!”杜嘉龄一缓过来,一展身形,就飞向了商月遥。

此时商妙晴已经在苦苦支撑,想要施展援手,但是攻势都被周遭六人化解。

“休伤我儿!”商妙晴气血逆行,浑身功力如沸,暗语此时根本无法再限制她的行为。

周围六人如遭雷噬,身子一颤,软倒在地。商妙晴无暇他顾,身形急转,猛的冲向杜嘉龄,掌心血液凝字,印向前方的身影。

这是鬼方族秘传的搏命之法,逆转功力,激发十倍功力,但是换来的却是一身修为化为流水。

杜嘉龄没想到商妙晴居然如此狠绝,一时间没有防备,被商妙晴一掌印在后心,身形一阵抽搐,瘫软在地,已是全无反抗之力。

“噗!”看到周围几人都已经失去威胁女儿的资本,商妙晴压在喉头的一口鲜血蓦然喷出,人也跪倒在地。

“娘,你没事吧?”商月遥一下子慌了,连忙搀扶起自己的母亲,一拍腰间那个锦绣斑斓的袋子,两道人影出现在眼前。

这两人一个薄纱罩体,体态妖娆,面上还残留几分圣洁之意,一人艳装在身,丰乳肥臀,只是眼角带了几分妖意。

“怜奴,雪奴,快救我娘,不惜一切方法!”商月遥急切道。

“是,主人!”两女应道。说完两人便来到商妙晴身边仔细检查。

商月遥原本的后手就是楚怜和足千雪,杜嘉龄加上六大侍卫武功虽强,但却远不是天人的对手,只要其中一人便可横扫。她如何也预料不到,母亲为了自己居然如此不理智,她为自己往日的行为留下了悔恨的泪水。

杜嘉龄此刻眼中满是震惊,她没见过足千雪,却是见过楚怜的,当初的万族之首,高贵冷艳,凛然不可侵。现在却成了这副模样,还叫一个小女孩为主人,这让她的心为之一沉。

“主人,恐怕治不了。”看了半晌,足千雪摇了摇头,遗憾道。

“啪!”商月遥一巴掌扇在足千雪的脸上,道:“废物,我要你有什么用?”

“主人恕罪,奴婢无能,奴婢该死。”足千雪跪地认错道。

商月遥没有理她,只是将希望的目光投向了楚怜,满是期望。

楚怜是楚族族长,见识广博,她松开手,微微沉吟片刻,道:“这伤势极重,但并非没有办法。”

商月遥大喜,抓住楚怜的肩膀摇晃道:“真的吗?”

“没错,只需要怜奴和雪奴运功冲开萎缩的气脉,不但能恢复,还能更上一层楼。”楚怜肯定的答道。

“太好了,太好了,感谢神

明!”从来不信仰神明的商月遥流着泪水道。

知道母亲能脱离危险,商月遥将狠戾的目光投向杜嘉龄。

数年后,鬼方。

看着台下风云汇聚的十三万大军,商月遥心中有一种天荒虽大,却再无抗手的感觉。

她一抖手中狗链,浑身赤裸的杜嘉龄在她周围爬动,不时汪汪汪的叫几声。

那一日,她控制住了杜嘉龄,让她去控制自己的族群,当全部控制之后,她便将一条狗的灵魂塞入了她的体内,然后作为狰狞二族的军妓。

“月遥,做得好,只要再训练几年,天荒便是我鬼方的天下了。”一个长髯老者从远处走来,道。

这来者居然是一个千年一现的男子,日角隆准,龙姿凤仪,若不是年纪太老,长相必定不凡。

“祖父,你放心,他日不只是地上,便是天上,也是我鬼方的领地!”商月遥心潮澎拜道。

而第一步,就是楚族!商月遥将目光投向楚族的方向,心中闪过楚玉清的玉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