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甜姐弟的缩小涩涩日常(gts)

微甜姐弟的缩小涩涩日常(gts)

序春日的午后,白文勋惬意的半躺在躺在沙发上,抱着手柄紧盯着不远处的壁挂屏幕,屏幕里的炮火纷飞让他忘记了面前还有一罐两小时前就打开了的冰镇可乐。

“驾驶员受伤,谁来接替”“发动机受损,无法移动”“战车起火了,快扑灭!”“我们未能穿透他们的装甲” ”战车被毁,全体撤离!”白文勋听着音响里传来的阵阵警告音,此时的血压已经快拉升到一百八了。

“靠,踏马的眼车都在干什么呢”白文勋把手柄抛在一边,盯着屏幕里炮塔飞出去老远的坦克,抓起茶几上的薯片使劲塞了两口。

“我怎么一回来就看到你原地爆炸啊”清脆的声音传来,哪怕这声音再怎么好听,白文勋此时的血压确实已经提升到二百以上了。

白文勋并没有注意到刚刚回家的白静研,也许是音响声音稍大,亦或是他太过专注游戏了。

“你没事吧”白文勋没好气道“嘿,这么大火啊,天天窝在家里打游戏太阴沉了,你得多出去走走”即便被怼了一句,白静研也没生气,反而把手里正准备挂在衣架上的外套整个罩在了白文勋的头上。然后拿起那罐已经快没气的可乐咕咚咚灌了两口“后天陪我去我学校溜达一天,又有个不开眼的小子要追我”

白文勋三下两下把还带着丝丝香味的外套抓下来,稍微冷静了些,站起身把衣服重新挂上衣架。“你都大学了老姐,有人追你还不好吗,小心变成大龄剩女,而且后天我没空,五一好不容易赶上学校宽容一下,放七天假,我要跟同学出去玩几天通宵,正好不回家住”

“五百一天,表现好的话等你暑假帮你清空你游戏的购物车”

“成交”白文勋不假思索回答道“爸妈从澳洲发消息来了,他们还得两个月后回来,还有,今天晚上你做饭,你洗碗,地板....”白静研还在输出“行......那你没事的话帮我把洗衣机里的衣服拿出来晾上,反正你那一箱子衣服都要洗。”

“嗯,没什么事我回楼上去了,奥对了,帮我把这些书放书房里我桌子上,都是社团用的,你有兴趣的话看看也行”白静研递过来一个手提布袋,看起来沉甸甸的。

白文勋嗯了一声,目送老姐上楼。

这个从头发到尾巴都是银灰色的高挑狐娘,正是比他大三岁的姐姐,白静研,今年二十一,正在读大二。

与姐姐大不相同的是,白文勋不是半兽人,没有尾巴,健康的小麦色皮肤和乌黑的头发使他看起来与纯种人类没什么区别,所以不知情的人并不会认为他是静研的弟弟。

但他也不完全是人类,除了左前额一小绺头发是深蓝色外,他的身体素质比某些纯血兽人更加强壮,比如他初中时力量几乎是同龄人的五倍,亦或是即便骨折也能在24小时内痊愈,再或者就是初中时去海边游泳因为完全不在乎水压和闭气,在五十米深的海底玩了半个小时才回到海岸,差点参与了自己失踪的搜救工作,负责带队的老师被他吓哭了两个小时,最后还是他亲自哄好的。

“奥对了,还有”靓丽的身影停在楼梯上“虽然你才高一,但是下半年就高二了,控制一下玩游戏的时长,别因为最近两个月爸妈出去旅游就放松了学习,高考前的时光转瞬即逝哦老弟”

“知道了你快回屋忙你的去吧”文勋漫

不经心回答道等到老姐房门闭锁的声音,文勋把手里那一袋子书放到沙发一边,拿起手柄继续奋战。

两小时后,终于打完了今天首胜的文勋直接躺倒在沙发上“MD真菜,菜成这样怎么好意思玩游戏的,我找个小学生过来教两天都比他们强”念叨着,被丢在一旁的布袋里滑落出来一本略显老旧的书,深色封面上的标题吸引了文勋的注意。第一章意外“防御魔法的入门基础?老姐还对这玩意感兴趣的吗”文勋自己也来了兴趣,翻开书看了起来。

魔法在当今社会倒不是什么奇特的东西,大约三千年前有一群自称守护巨龙的纯血龙族开始在世界上普及魔法,大众普及的一些功能性魔法反而很有利于生活,但是学习魔法只有一些有魔法天赋的人才会,而且必须要十八岁成人后经过系统的学习和培训,这导致大多数人只会一些更常见的简易魔法并且魔力储备不足。

大部分半兽人由于血统的原因会对部分魔法有天然的亲和力,只有少部分天赋异禀的半兽人或者纯人类才在魔法这方面有很深的造诣。文勋就亲眼见过一个海象人钓鱼大师用吸引鱼群的魔法在河边钓上一整天的鱼。

“暗影迷踪,隐去身形使其难以被发现,提升......我去这难道是隐形术嘛,这么危险的技能怎么还有人教,不行我得试试。”文勋看着晦涩难懂的咒语,略过了下面海量的技能解释,开始一遍又一遍的嘟囔起咒语来。

良久,无论文勋怎么试图理解和使用咒语,还是没办法使用出来“啊这,难道我是耐力型选手,没有魔法天赋?”心里想着,但是不服输的文勋还是再次试图使用出这个看起来非常强力的法术。

“文勋!你要用浴室吗,不用的话我洗个澡再去晾你那堆臭衣服~”静研的声音从楼上穿出“昂!行!Wlgrmwa!”还在学魔法的文勋在回答姐姐的话后惯性似的大声念出了最后一句咒语。

“嗡”一阵头晕目眩之后,文勋惊呆了,原本抱在怀里的书竟然变得比房间还大,自己不过比那上边的字大不了多少,吓得文勋赶紧环顾四周,自己要是把这书变这么大怕不是要把整个房子都干塌了。

但是接下来所见差点惊掉了文勋的下巴,自己站在书上,书静静的躺在沙发上,整个房间...奥不,整个世界都似乎放大了一百多倍,然后一阵更强烈的眩晕袭来,文勋直接倒在了“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文勋醒来,自己仍然是躺在粗糙的纸质书页上。

“淦,得快点找到复原的办法”文勋一边读者脚下的文字一边开始在纸上奔跑起来,没办法,不跑看不到下面几行。

可惜的是,咒语介绍在这一页没有结束,可能下一页才有,但以目前文勋的体型,即便是异于常人的力气也做不到翻书啊。

“对了,让老姐过来给我翻书,或者让她学了咒语来把我复原不就好了。”但是文勋现在能发出的叫喊可以说还不如蚊子,更别提老姐在浴室里淅淅沥沥的冲澡。

心急如焚的文勋现在真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在书页上来来回回的踱步“怎么办,一会儿老姐洗完澡,叫我没反应,也许会过来拿书,能不能发现我呢”

正想着,一阵微风吹过,书页吹动,竟然翻到了前一页,这下让想尽办法翻到后一页的文勋更绝望

了,但是幸运的是,书页没有紧紧的贴在一起把文勋压成卷饼。

文勋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便开始读起这前一页的内容,幸运的是,这前一页的内容讲的是几个传送魔法。

“水源秘术,在两点之间直接传送,空间波动几乎无,使用条件:目的地水源充沛,使用者会直接转移到水中”

这种传送技能文勋倒是见过,仅仅只是在上游泳课的时候,有的同学懒得从更衣室跑到游泳馆,就直接换好衣服后传送过去,但是弊端是整个人都会以泡在水里的形式落地,狼狈得很。

“闪电传送,施法后稍作延迟直接落在目标地点,传送这落地小范围内会引起大量电离子游荡,对部分电器有干扰效果,空间波动较大,目标点距离施法者越近则延迟越短,目标地点附近有电压越高则延迟越短,注:建议施法者魔力综合评定为中上者使用,否则会出现意料之外的效果,”

是没见过的东西,而且,好长的注释,但是咒语只有短短几个词,文勋心想着,默默把两个咒语都记下来,此外还有一个关于高温的传送技能,看起来没什么用但是还是被他记下来了。

“文勋!我要泡澡,你帮我把冰箱里的酸奶拿过来呗,放浴室门口就行”静研的声音又从楼上传来。

白文勋想要回应,但想想自己就算喊破了喉咙也传不出去几米,还是算了。

浴室的开门声传来“文勋!你敢不理姐姐!”没有回应,过了一会儿,裹着浴巾的静研噔噔噔跑到客厅,湿漉漉的尾巴还在滴答着水,水还没干透的皮肤闪闪发亮。扫视一圈发现自己的老弟并不在这里“臭小子就这一会儿也要跑出去玩,电视也不关,哎呀我的书也不送去书房,好小子等你回来,看完我晚上怎么收拾你”静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开始收拾散乱的书籍。

这一下可把白文勋吓坏了,对于他来讲老姐就像个百米高的巨人,她的手明显就是冲着合书来的,文勋可不想不清不楚的就变成这蜡黄书页上一小块污渍,赶忙跳下书,但此时白静研已经把书抱在了腿上,弱小的文勋就这样直接滑落到还带着姐姐沐浴清香的浴巾上。

静研转身把整理好的书重新塞进布袋,随后起身走向冰箱,她的酸奶还等着陪她一起泡浴缸呢,她可不想就这样裹着浴巾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晚上可是她的小老弟负责擦地,而且......想到这里静研把浴巾往下身拉了一拉,自己没穿内衣就裹着浴巾出来了,但毕竟还有条尾巴在,后边的浴巾被尾巴挑起一块,这样春光乍泄的场面她是确定了只有老弟在家才敢跑出来的。

即便是自己弟弟,毕竟都长大了,也不能像小时候一样随随便便的呀。

哎呀自己在想什么呢,怎么会胡思乱想到这些事情。白静研脸色微微一红,身后的尾巴随之一甩。臭弟弟把姐姐自己扔家里跑出去玩,地板上多点水渍让你晚上好好的清理一下。

而此时的白文勋正紧紧地抓着静研小腹附近的浴巾。“老姐求求你动作慢点吧,你老弟包后半辈子的地板都行,我要是摔下去变成肉酱了就没人给你擦地板了呜呜呜”

小小的心愿并没有传递给这个正在胡思乱想的狼娘,反而随着白静研甩尾巴的动作,文勋还是没有抓住那根救命稻草,从浴巾上脱落下来。

但是随着体型的

缩小,文勋没有像预想中那样直直的摔落下去,而是轻飘飘的慢慢落下,还随着气流的搅动能在空中浮动。

白静研拿完酸奶便回浴室去了,留下满地的水渍,和一个躺在地上直直望向天空的小人。

文勋脸上吃惊的表情还没散去,平时木讷的脸庞现在已经被赤红覆盖,他双手捂脸,默默念叨“老姐你出浴不穿内裤的吗QAQ”

内心稍作平复,文勋猛地坐起来,双手在脸上拍打几下以便于清醒。既然老姐说要泡澡,那她肯定是要在浴缸里玩手机喝酸奶,那么如果我传送到浴室想办法引起她的注意,不就得救了吗。

来不及想再多,浴室里已经慢慢安静下来,说明老姐已经在泡澡了,这时候如果能爬到她的手机上被她发现,亦或者爬到她的耳朵里呼喊,就还有救!文勋找到地上那些被老姐尾巴甩下来的水渍,一只手触摸上去,水源秘术,启动!

Ps:其实传送类魔法技能需要使用者明确传送目标地点,否则会根据施法者的当前意识选择定位。这些都是文勋没有看到的前言,而且距离越远,对魔力消耗越大,以目前文勋的程度来看,每天传送三次属于是他的极限了(人类法师长者一般三天能全球传送一次)。第二章冒险眼前的光景一闪,文勋就已经出现在了浴室里,不巧的是,他出现在了白静研换下来的衣服筐里,脚下踩着的正是白静研的小裤裤,脚底甚至传来了一点只有粘液才会带来的滑腻感。

不过倒也正常,春天到了,自己姐姐又是狐娘血统,之所以才下午不到晚饭时间便急急忙忙跑来洗澡,或许就和下午在房间里做了什么身心愉悦的事情有关。毕竟从姐姐十八岁之后,文勋便经常在半夜会听到隔壁传来一些少儿不宜的动静。不过这么多年倒是没听说过姐姐交男朋友。

虽然理智还是占领着大脑的主控权,但是这氤氲的气息确实还是让文勋头脑一热,萌生出想趁着缩小体型去姐姐房间里逛逛的冲动。

当务之急还是要让姐姐意识到自己的存在。

放弃脑子里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文勋再次启动了水源秘术,浴室里的水汽还没散去,他并不需要去主动触摸液体。

这次的传送很成功,文勋直接出现在了浴缸沿上,眼前的景象让文勋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巨大的狐娘泡在浴缸里,手里把玩着一个唧唧叫唤的小黄鸭玩具,银灰色的长发垂到水中,顺着头发往水下看去,还能看到那对若有若无的巨大雪白双峰。精致的面庞露出一点天真的微笑,白皙的皮肤在水汽的映衬下透露一丝红晕。

他知道自己姐姐很漂亮身材有料,深受她学校里各类追求者的追捧,但经过常年累月的相处,这些都化为平淡。但今天不知为何,仔细端详这个天真专心玩着小黄鸭的狐娘,文勋竟然心底冒出一丝复杂情感,虽然姐姐并不欺负人,但是确实喜欢用上位者的姿态来对待文勋,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露出如此可爱一面的姐姐了。

文勋回过神来,忙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不知道刚才自己的表情是否有些猥琐,但现在还是要先爬上姐姐的手机,这样她看手机的时候一定能发现自己。

然而天不遂人愿,文勋刚刚爬到手机面上,便感到脚下传来一阵抖动。手机屏幕随之亮起。

白静研稍稍坐起,抓起手机

,丝毫没注意到一个小小的人影顺着手机壳的边缘滑落下去。

白文勋一路下落,跌到了白静研的胸口,然后一路下滑,停在了他老姐双峰间那小小的“水洼”里。

文勋抬头望着,他甚至能在这里清晰的感受到老姐咚咚的心跳。

白静研专心的在手机上操作着什么,无论他怎么拍打那些白嫩的皮肤,也引起不了这皮肤主人的注意。

“姐!老姐!喂!看看我!我在这!”

“靠!老姐你这皮肤怎么这么滑,一点都爬不上去”

“呜呜呜老姐你看看我啊,我在这呜呜呜呜”

文勋的叫喊还不如浴缸里水波拍打在缸面上的声音大。

白静研放下手机,拿起酸奶咕咚咕咚喝了两口。“嗯,哈,真清爽”随后便又拿起手机专心地在鼓捣着什么。

文勋就在自己老姐的胸口,他求救喊累了,也趁着一次水面的上涌爬上了老姐的酥胸,即便是如此微小的体型,踩在这里仍然感觉像柔软的席梦思床上,老姐的皮肤也太好了叭。只听咕咚咕咚两声,抬头望去,两大口酸奶随着老姐喉咙的涌动灌进了自己的“隔壁”,食道蠕动吞咽食物的声音传进文勋的耳朵里。好可怕,如果自己在酸奶里被老姐喝下去,就......似乎也不错?

文勋已经放弃驱散脑子里那些奇怪的想法了,自从来到浴室之后,自己各种不受控制的冒出奇奇怪怪的想法。他不知道的是,狐娘即便天生丽质,但十八岁后也天生对周边人产生魅惑,作用效果因人而异,对长时间相处的人效果较差,但文勋由于缩小了体型,又刚刚连续使用两次传送,即便魔力天赋再强的人也会不免有些魔力损耗,此时的静研魔力正胜,小文勋那点剩余魔力自然抵抗不住如此强大的魅惑效果。

文勋实在没有办法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老姐泡澡够久了,随时可能出浴,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就是传送到她耳朵里,直接叫喊这样总能听见吧,说做就做,低下身子按着脚下的一团柔软,水源秘术,再次启动!

又是一阵眩晕,脚下传来更加柔软的触感,但就算在耳道深处,总应该稍微有些光吧,这里怎么黑漆漆的。眩晕散去,原来在衣物筐里闻到的属于姐姐的氤氲气息更加浓郁,脚下的柔软更是带着黏滑的感觉,一层堪堪没过文勋脚面的液体正在缓缓流动着。仔细聆听,强而有力的心跳也闷声闷气的从远处传来,还伴随着叽叽咕咕的肠鸣声。

“不是吧,我...我传到姐姐胃里了?”白文勋此时更慌了,我可不想变成老姐的养料啊,我还有冰可乐没喝呢,我才刚满十八岁,我还有大好的前程.....“等等,胃里不应该是这样的吧,她刚刚喝了酸奶,可这里并不是酸奶的味道,难道说...”

“不是吧老姐,我变成你孩子了!”

文勋此时的大脑混乱中带着一丝清晰,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他摸索着找到一块粘液较少的肉壁,揉捏两下,再抓起一团粘液涂在手臂上,然后把手指上剩余的粘液放进嘴里品尝了一口。

“这不像胃壁啊,胃壁起码有点曲折吧,粘液也没有很强的酸性,哕...踏马的根本不是酸奶!”

文勋气得在肉壁上又踢又打,自己刚刚居然尝了一口老姐的子宫分泌物,哕...赶紧稳定心神,心想先从这鬼地方传出去

吧,后边的事从长计议。水源秘术,启...?

强烈的精神虚弱感瞬间袭来,文勋一头栽倒在粘液堆里,再挣扎着爬起身,水源秘术,启...?

启...尝试若干次后,文勋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自己目前确实无法再使用传送了,只要不动用魔法,就不会有虚弱感,一旦尝试使用魔法,就好像后脑被人重重敲了一棍子似的晕眩虚弱。

虽然但是,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在这里休息一段时间后再尝试。

可是,这里是自己漂亮老姐的子宫里啊,就算自己心智再坚定,这里透露着一点点酸腥味的少女芬芳可是无时无刻在侵蚀着自己残存的理智。

但白文勋不知道的是,他由于传送魔力耗尽,再加上不断尝试传送,缩小术(暗影迷踪)的魔力维持断档了一小会儿,所以他的体型已经从文字大小变到小拇指节大小了,这个体型下,他在白静研子宫里的一举一动,无不在挑拨着这个狐娘愉悦的神经。

自从白静研十八岁以后,其实应该说是十六岁以后,每年的春季四月五月,她体内的狐血统都会给她带来不小的麻烦,这期间虽然魔力充裕并且魅惑属性大幅加强,但高涨的欲望也使得日常生活变得非常麻烦。几乎所有学校特意给犬科血统在这个阶段只上半天课,而狐属血统的学生更是要持续两个月的“半天假”。

每当这时,如果当天上午有体育课,反而能得到部分释放的白静研便坚持着上完一整天的课,这也使得她成绩异于同类,考进名牌大学更是同类荣耀,所以这也是她除了美貌外在大学较受欢迎的原因。

而今天,欲望高涨的白静研还是午饭后早早回了家,和家里正在放假的老弟稍作寒暄,确定老弟不会上楼后便回屋解决一下燃眉之急。但奇怪的是,三年多了,自己的魅惑属性似乎对自己老弟并不奏效,自己深夜对着玩具大发兽欲的时候也没见过老弟闲自己太吵。

“本来他就傻乎乎的”

白静研玩着小黄鸭这么想着,却感到小腹里传来一阵骚动,下腹逐渐火热起来,心脏咚咚的加速跳起来。

“不是吧,又来,不是刚刚才解决过吗...”

她不知道的是,这次不是血统本能,而是一个小小的倒霉蛋在玩火。

“刚洗的澡欸,这回房间又是一塌糊涂......要不就在浴室做了吧。”

想到这,白静研屏气凝神,听听外边有没有老弟回家的声音。

“臭老弟,是不是知道了我回家做什么,不想看到我所以溜出去玩了,要走就提前说一声啊,我不就不用这么忍着声音了嘛”

外边没有传来任何声音,白静研想出去看看,但体内传来更强的骚动让她打消了这一想法,而她口中的臭老弟,此时正在水面下那白皙的小腹深处与姐姐浴火焚烧的身体努力抗争着。

“也好久没在浴缸做了,呜呜呜好羞耻...嗯~”

手指轻车熟路地向着下身光洁的两瓣探去,白皙的皮肤之下,一颗饱满的“红樱桃”蠢蠢欲动,期待着主人的安抚。按压着小豆豆,手腕却是对着小腹稍稍用力,小腹深处成熟的倒梨形器官也向主人传递着受到爱抚的兴奋,卖力地蠕动起来,另一只手轻轻抓住一侧酥胸,柔软的肉团立刻出现数道凹陷,食指轻轻挑拨着高高胀起的乳头。

双腿微微夹紧,感受着大腿内侧摩

擦手掌的满足,又体验着小穴内部肉壁蠕动摩擦的快乐。白静研马上就进入了状态,小腹微微收紧,小腿在水面之下微微踢蹬着,带动着浴水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身后本来蜷缩在水下的尾巴也微微探出水面,尾巴尖一会儿在后背轻轻扫动,一会儿又兴奋的拍打着附近的水面。

“唔嗯...好热...里面好舒服...唔....”

香艳的场景估计会令一切雄性看到后都感到血脉喷张,可惜这一切只发生在水雾缭绕的浴室里,无人发现。

奥不对,除了一个无意中传送到这发情狐娘胎内的小人,但是他也确实看不见。

白文勋本打算就这么休息一晚,但稍微安静下来,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属于姐姐的那股雌性气息便开始搅动白文勋残存的理智,能够打发时间的,便是脚下被粘液覆盖着的软肉。

超出文勋意料之外,姐姐的子宫里温暖又柔软,充满弹性的软肉虽然不如曾经玩过的蹦床,但也和某款知名床垫相差无几。

听着姐姐强而有力的心跳声,还有肚皮外边哗啦咕噜的水声,揉捏着身下的肉壁,好奇战胜了未知的恐惧,白文勋逐渐有些上瘾,如果适量的刺激能引起姐姐的注意,从而发现自己把自己放出去(白静研:你做梦),岂不是一举两得。

毕竟一个活体的生物在体内乱动,任谁都会发现吧。

这样想着,白文勋在这肉质囚牢里玩起了蹦床,柔软的肉壁保护着他不会摔上,即便是整个人跳到陡峭的地方,也会被粘稠的不知名液体轻微沾住,然后缓缓地滑落到平缓的地带。

玩得累了,白文勋还抓挠几下肉壁,刮下一手的粘液,然后把它们甩在脚下,然后贴在干净的肉壁上模仿起传说中的美猴王:“老~姐~,我~在~你~肚~子~里~呐!”

然而并没有期望中的什么回应,只有遥远的“咚咚”心跳声提醒着他,他仍然在某个巨大生物的体内。文勋只好再次躺倒下去,身心俱疲的他现在需要小小得休息一会儿。

“好...浴...做..呜...嗯~”是静研沉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瓮声瓮气无法听清,但最后那几声撩人心弦的尾音却是清清楚楚的传到了白文勋的耳朵里,就和深夜里姐姐房间里传出的声音差不多。

?文勋突然反应过来,从来到这里,仿佛周围的温度已经上升了很多,而脚下的粘液似乎也在逐渐升高,本来刚刚没过脚面的粘液,现在已经浸过了脚踝了。

实际上,由于白文勋没有发现自己变大了少许,粘液增量的幅度远比他想象得更多。

“不是吧老姐,你......”文勋不由得打了个冷战“你要干...唔!”

原本平静的肉壁突然整个压了下来,白文勋连一声惊呼都没发出便被紧紧得挤在其中,白静研紧紧按在小腹上的小手可不管里边的小老弟感受如何,只会沉溺于榨取快感。

原本只汇聚在底部的粘液随着肉壁的挤压直接涌向了可怜的文勋,但文勋可不是吃素的,奋力撑开肉壁,随后便朝着记忆中的方向猛地窜了过去。他本来以为那边是子宫的偏上侧,只要到了那边,借着粘液挂在高处,就能避开这次猛烈的“肉壁突袭”。

但可惜的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受到姐姐色气干扰的文勋确实记错了方向,他陷入了更紧实的

肉壁包裹。他误打误撞冲进了这个器官唯一的官方指定出口。

原本安安静静的软肉此时蠕动着舔舐文勋的全身,仿佛他是一个多么美味的糖果,正在一个巨大生物的口中被仔细品尝着。

“老姐,你怎...唔...”刚刚手脚并用地撑开一块贪婪的软肉,还没来得及吐槽半句,两侧的软肉迅速的填充了上来,如此美味的食物,怎么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呢。

“唔.嗯~”浴池里的白静研已经上头了,这次的欲望无比猛烈,就好像平时无法触及的深处突然多出来了个电动玩具一般,但毕竟还是在浴室,白静研努力压低忍不住发出的娇喘声,同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身体深处愈发得火热,白静研努力翻了个身,把前胸架在浴缸边缘上,下腹抬起水面,一双白皙的大腿紧紧夹在一起“再来一点...就快..嗯.哈~”,按摩豆豆的手指顺势滑进了花瓣之间的一片粉嫩之中,在紧紧闭合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搅动着,发出咕叽咕叽的色气声音。

这声音自然也能传进在这肉穴深处的文勋耳朵里,被子宫颈紧紧钳住的文勋迷失了方向,只能向着勉强感应到的重力努力前进,但身后一股奇怪的吸力总是让他感觉自己无论前进多少都会被吸回原位。

听着姐姐色情的娇喘,白文勋只剩下唯一一种办法,如果让姐姐赶紧高潮,也许可以随着那些粘液被排进阴道里,那样或许离开这肉质囚牢的机会更大一些。

来不及思考其他后果,文勋放开手脚,在软肉的包裹中奋力踢打着。“让你叫我做晚饭,让你叫我擦地板,让你拿我当玩具用...嗯?”

更加激烈的刺激让白静研脚下一软,在小穴里扣弄的手指更加卖力的抽插“要来了,要来了,唔嗯...”小腹紧紧地一缩,白静研再次浑身一颤,“唔嗯...啊哈...啊哈..还,还没到...还要再多来一点”随即从水里卖力地抬起一条腿,以一种更加色气的姿势跨在浴缸边沿,粉嫩的花瓣微微打开,紧紧贴合在白瓷的浴缸上,涨红的小豆豆恰好处在她身下的着力点上。

水汽弥漫的浴室里,一只浑身银灰色毛发的狐娘色气地跨坐在浴缸边沿,涨红着姣好的小脸,前后扭动着腰肢,空气中蕴含着一点点雌性荷尔蒙的味道。

“哈~嗯~哈~”听了就让人血脉喷张的娇喘,正不断的从白静研口中发出,今天的欲望似乎格外强烈,就好像有个强力的微型电动玩具卡在深处不断工作一样。

肉穴深处,粉红色肉环缓缓蠕动着,中央的小孔不断流出粘稠的蜜汁,伴随着小孔阵阵突然的抖动,一个满身粘液的小人从中探出了半个身体“唔,哈......”深深的吸了几口仍然带着姐姐荷尔蒙味道的空气,白文勋无力地垂下了疲惫的身体,就在刚刚几十秒内,他不断地被这个恐怖的肉环吸进又吐出,每次出来都刚刚好卡在腰部,无论他如何用力撑起,亦或是踢打,都无法让自己的腰部以下离开这里,双腿被肉环内部的软肉紧紧箍住,内壁又充满了黏滑的液体,无力反抗的白文勋放弃了,任由姐姐兴奋的肉壁摆弄着。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白文勋只觉得自己似乎是倒挂在这淫靡的肉穴中,黑暗中似乎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撤出了这个肉窟,一丝光线从大约十

几米外透露进来。虽然仅仅只有一瞬间,那可怜的一点点光线便被蜂拥而至的软肉阻挡了起来,随后便是姐姐更激烈的娇喘从远处传来。

这一点点光芒给了处在黑暗中不知多久白文勋莫大的力量,重整旗鼓,趁着脚下一股吸力传来,软肉覆盖到胸口附近的时候,撑在肉环上的手臂瞬间发力,脚下随便找了一块紧绷的地方,“啵”的一声,白文勋终于脱离开肉环的束缚,掉落在质感更加紧致的穴内肉壁上。

但这样强烈的挣扎让肉壁的主人白静研终于达到了巅峰,本就跨坐在浴缸边沿的身体瞬间紧绷,小腹中央的肌肉高高拱起,一股清澈的粘稠蜜液从花瓣中喷涌而出。

白静研更加卖力地将蹂躏至发红的小豆豆压在白瓷浴缸上,双腿夹着浴缸微微颤抖。“噫嗯~~~~~啊~ 啊哈...啊哈...”被高潮冲昏头脑的白静研再也控制不住声音,沉浸在一波又一波冲向大脑的快感,下腹和小穴也随之努力收缩,榨取着高潮后敏感点残余的愉悦。

刚刚落地的白文勋来不及高兴,脚下的肉壁微微一松,抬头望去,似乎整个肉穴都在一瞬间放松舒张了开来,随后,这些饥渴的肉壁便如同海啸一样猛地向他扑来,白文勋连一声惊呼都发不出,紧绷的肉壁便紧紧闭合在一起,力道之强大让身体素质强悍的白文勋怀疑自己是不是要被碾成肉酱“姐,你......快点发现我在这啊,唔!”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白文勋张口咬住了堵在他脸上一块软肉,但回应他的是白静研因高潮而向前拱起的子宫颈,幸运的是白文勋处在子宫颈下方,紧绷的肉壁把他按在宫颈上咕叽咕叽的蠕动着,听着姐姐高潮时一声长长娇喘,白文勋再也支撑不住,在软肉的包裹挤压下失去了意识。

第三章逃离

良久,渐渐平复下来的白静研慢慢起身,途中不小心碰到敏感的地方还是忍不住浑身一颤。“好久没这么刺激了,啊!”白静研似乎想起了什么,小小的惊呼一下,随后蹑手蹑脚走到浴室门前,毛绒绒的耳朵贴在门上,仔细聆听着。一小会儿,才缓缓放松下来,抖抖耳朵上沾染的水滴,自言自语到“还好,老弟没在”。

要是自己如此放荡的形象被老弟发现了,自己作为姐姐的威严不仅一扫而空,搞不好还要成为俩人私下里被嘲弄的关键把柄。

白静研稳了稳心神,看向明显就不像是正常洗澡后的浴缸,缸沿甚至还有不明粘稠液体垂在半空中,松了口气,重新泡进浴缸,还泼了泼水冲掉那些粘稠的不知名体液。

半小时后,白静研换上了可爱的天蓝色睡裙,从浴室里走出来。身后的浴室里干净得一尘不染,空气里只飘着不知名香水味。

看了看表,已经快六点了,老弟就算临时跑出去玩,也该回来做晚饭了啊,明明说好的。

拿起手机,试图联系老弟,可网络电话和手机号都打不通只好拨通了白文勋好基友的通讯方式“喂,辩才,我家文勋在你那吗”

“啊?嗯!啊,在的在的,他刚才拉肚子去厕所了,有什么事吗我帮你转达一下”

好基友瞬间便切换成了打掩护模式,文勋经常偷偷跑出来泡网吧夜不归宿,一般他老姐那边的掩护几个好基友都心照不宣“奥没事,他下午就出门了,这时间还不回来,我在等他

回来吃饭”

“行一会儿我跟他说一声”

没过一会儿,手机振动了一下。

“文勋说他今天晚上就在我这过夜了,明天回去,姐姐你先吃吧不用等他了”

白静研稍有怀疑,听文勋说这个许辩才在他们学校里和两只狼娘私交甚好,不知道他说话有没有什么可信度。

但难得能自己在家图个清闲,算了还是不多问了,文勋这个臭小子不想今天做晚饭那明天的家务活全都甩给他来做。

想着,白静研窝在沙发上,蜷起身子抱着毛茸茸的大尾巴翻起了手机。

清闲的时光转瞬即逝,偌大的客厅里,一道银灰色的靓影从沙发上站起来,使劲的伸着懒腰,或许是浴室里的欲望得到了满足,整整四个多小时,白静研没再感到什么异样。

“唔嗯~,估计文勋今晚真不回来了,不等了”

一个长长的懒腰,可爱又满足的轻吟从白静研口中传出,若是在学校里发出这种可爱的声音,怕不是又要迷倒一大片学弟学妹。

关灯,上楼,回房,白静研高高跃起,“噗”的一下拍在柔软的床垫上,把脸埋在叠好的被子里,摇着那条洁白的大尾巴,小腿啪嗒啪嗒的拍打着床面,“唔...好无聊再看一会儿剧吧”。

只是这一下稍微剧烈的运动,激活了身体深处的某个小人的意识。

“咳咳咳,哕......”咳出呛在喉咙里一点仅存的粘液,深深的吸口气,白文勋在一片黑暗中睁开了双眼。

“这是...啊我去!”推开压在身上的一块肉球,白文勋找了个相对宽敞一点的的地方躺平。昏厥前的记忆开始攻击他。

“所以这里是姐姐的...小穴里?”白文勋凭着记忆摸索起周围的软肉,很明显,这肯定不是自己传送到姐姐体内的地方,那里明显更湿润一点,肉质也更平滑富有弹性。而且,那里的空间明显更大,而不是现在这样挤成一团,连稍大点的活动空间都没有。

白文勋不知道的是,他正处在被小穴最深的地方,由于白静研还处于一个特殊的兴奋时期,所以即便是安静下来,子宫颈仍然略显活跃,给小小的白文勋撑起了一块“求生”空间,若是平时的白静研,此时的白文勋即便不被肉壁夹成肉酱,只怕也是牢牢锁住无法活动。

或许这就是姐姐身体对弟弟的特殊照顾吧。

大脑飞速运转的同时,白文勋还是试图撑开肉壁,找个能离开的路,虽然在一个狐娘的性器里活动听起来异常诱人,但时间太久了,吃喝都是问题,总不能靠着姐姐那些又腥又酸的分泌物度过下半辈子吧。

所以当务之急,还是要离开这里,设法让白静研了解自己的处境,想办法恢复体型才是重中之重。

“但是老姐,我知道你体能好,但也不至于连这里都锻炼过吧。”白文勋费了真·九牛二虎之力,却也勉强是在这肉质洞窟里“挖掘”出不到一个身位的前行路程。

即便撑开紧紧闭合的肉壁,幅度稍大,四周的软肉就会瞬间填补过来。白文勋却不能放弃,只要自己勤勤恳恳,也许今晚就有机会爬出这里,哪怕是爬,他也要爬到姐姐的耳朵里,大声的告诉她,他白汉三回来啦!

体内微小的行动再次开始捶打白静研敏感的神经,让本来刷剧到几乎要睡着的她又提上了精神。“嗯...”牙齿轻咬下唇,呢喃不清的娇喘再次

传了出来。

“忍住,要忍住,今天已经好几次了,再这样下去真的会上瘾的,不能因为老弟不在家就放纵自己”

翻身,关灯,手机丢到一边,白静研紧紧抱住被子“睡觉,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黑暗中,只剩下咚咚的心跳,还有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三分钟后,白静研直愣愣地坐起来,打开灯,盯着还残存着数道红印的白皙小腹,又伸出手轻轻的拍了两下“真不争气”

“那就最后一次吧,再来一发,就一发,发泄完就能睡觉了”

身体的支配权交给本能,小腹的火热已经蔓延全身,手指隔着薄纱的内内轻抚充满欲望的肉体。

光洁的肉瓣随着手指的摆弄稍有膨胀,即便隔着内裤,也能看到两瓣微微张开,粉红的小阴唇上端,一颗饱满的红樱桃崭露头角,再下面一点,充满诱惑的小口微微开合。

“唔...”多巴胺开始逐渐掌控大脑,手指探进内裤,撩拨着欲望高涨的红樱桃,粘稠的蜜液随着手指的摸索,传播到这神秘溪谷的每一个角落,散发着阵阵摄人心魄的香气。

轻轻扭动腰肢,配合着夹紧的双腿,白静研手里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另一只手撑开已被打湿的内裤,逐渐褪到小腿处,白静研小脸微红,她等不及要进行下一步了。

兴奋的肉窟深处,白文勋踉踉跄跄地向着光源前进,他已全然不顾脚下纵横交错的沟壑,还有遍布四周的温暖粘液,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离开这个鬼地方。

就在数分钟前,还在努力对抗软肉的白文勋感到浑身一松,原本紧紧挤压在身上的肉球开始慢慢退缩,一丝微光从正前方透了进来。正为自己的“解压”感到稍有开心的白文勋却发现本来只覆盖一层薄薄粘液的脚下已经开始积水,逐渐扩张开的空间里,满是从上部垂下来的晶莹水柱,亦或是肉壁分开时拉出的粘稠丝线。

“嗯...”姐姐的娇喘从远处传来,但这魅人的声音在白文勋耳朵里却如一记炸雷。

“姐,你这么敏感的吗,我未来的姐夫估计认识你就命不久矣”

白文勋快哭出来了,自己仅仅到姐姐身体里不到半天,就即将迎来第二次“人生洗礼”。

但惊慌失措并不能拯救自己,白文勋呆愣一小会儿,就迈开步子朝着远处那透露一点点微光的出口前进。刚刚张开的肉壁还让他勉强跪爬前进,但现在已经足够他弯腰直立了。

白文勋跌跌撞撞的前行,虽然看起来只有区区十几米的路程,但是随着白静研的扭动,再加上肉壁自然的蠕动,白文勋一会儿撞进肉球间的缝隙,被狠狠的嗦几下然后吐出,一会儿失足掉进半人深的沟壑,被牢牢钳住等到下一次蠕动的松懈才能爬出,如此往复,白文勋早已是满身湿滑,吃了一肚子姐姐味道的粘液。原本只有十几步远的光源此时如同远在天边的落日余晖。

越是靠近光源,四周的环境越是清晰,已经习惯几个小时黑暗的白文勋内心充满希望,周围粉红的肉壁抽搐着,蠕动着来夹击这个妄图逃跑的小猎物,但遭到了白文勋凶猛的拳打脚踢。

“老姐,别怪我不厚道,等我出去了,你得赔我一箱可乐才能抚平我的心理阴影,不,两箱!”白文勋此时为了避免落入“陷阱”,已经完全俯卧在肉壁之上,及时不如之前大步前进的速度快,但

避免了不断被夹进缝隙的厄运。

终于,原本只是一点点光源的出口近在咫尺,白文勋甚至已经看到了粉嫩的肉壁之外,远处属于自己老姐的两条玉腿。

只要,只要再走几步,翻到洞窟之外,他就能离开这个贪婪的色欲地狱。

但一道巨大的阴影从天而降,堵住了洞口,遮挡了所有光线。

震撼的一幕惊掉了白文勋的下巴,那是姐姐的一根手指,怎么会这样,就差一点,老姐你就不能再多等几秒,你怎么就这么着急呢。

巨型手指没有多做停留,缓缓向着深处进发,满身粘液的白文勋直接被沾在了指腹上,他奋力踢打,撕咬,试图让手指的主人注意到这里有个异物,一个活着的异物,但仅仅来自于一个小指直节大小的人,即便有着异于常人的力量,对手指的进攻也被认为是小穴里肉球的摩擦。白文勋就这样乘着手指,又被送回了肉窟的深处。

白静研手指入身,小穴的湿润程度早已超出她的预料,熟练的做起往复运动,期间摸索到敏感之处,逗得浑身一颤,再狠狠地在上面摩擦几下,然后狠狠地按压一下。

“嗯啊...好棒...就应该是这样的...”

此时的白静研在床上扭动着,一条大尾巴一会儿从跨间穿过抱在怀里,顺便摩擦一会儿下体,一会儿又甩到背后,随着快感的升级奋力甩动,拍打着粉白的床单。

下身咕叽咕叽的声响越发加快,随着一阵刺痛亦或是刺痒传来,对于敏感点的刺激已经到达极限,白静研强忍着下身压抑不住的抽动,反手从枕头下拿出一个造型精致的小球,手指一拨,随后便把嗡嗡作响的电动玩具按在了花瓣之间。

曼妙的身姿之下,粉红的肉穴深处,被手指送到不知何处的白文勋无力抵抗,啪的按在一块温度明显更高肉球分布更多的肉壁之上,四周的肉球蜂拥而至,对着可怜的猎物疯狂舔舐,即便手指稍稍撤走,白文勋也被死死的缠在肉球之中无法逃脱,他拼命挣扎,但只会招来更猛烈的挤压,然后巨大的手指再次袭来,把他按在肉球之中反复蹂躏。

滚烫的粘液包裹着白文勋的身体,稍微喘气,姐姐穴内腥甜的气息直接灌满他的肺部,然后带着强烈的魅惑属性直冲大脑,那味道甚至想让他屈服在这淫靡的地狱里,永远留在这里当做给姐姐快感的奴隶,但肉壁激烈的挤压让他在疼痛中稍微清醒,心中暗暗念叨“对不起了老姐,我只是想从这里出去而已。”随后一口便咬在身边活跃的肉球上,力度之大,即便是厚厚的黏膜也招架不住。

“咿呀!嗯啊~~~”一瞬间,白静研的身子从床上高高弓起,快感直冲大脑,随后重重落下,啪的砸在蹂躏得乱七八糟的床单之上,一道水柱从胯间直冲而出,洒落在粉白的床单上,染出一道深色的水痕,力道之大,甚至还有一点落到外边的地板上。

和浴室大为不同,空气中满是充满色欲的淫靡味道。白静研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仿佛是刚刚跑完八百米一样疲惫,但尚在痉挛的小腹把一股又一股快感传给大脑,让这个一团糟糕的狐娘清楚知道,自己又经历了一场狂风暴雨般的自嗨。

胯间,随着花瓣深处一只粉红小嘴的开合吞吐,一股又一股清澈的花汁随着小穴的收缩排出,流过会阴,垂下一道长

长的“瀑布”。

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白静研眼神迷离,似乎还沉浸刚刚的激烈快感之中。

小腹最后一次抽搐,阴穴紧紧闭合,最后一口花汁从下身的花瓣之中流出,滴到床单上,与之前的一大滩粘液融在一起,而刚刚的最后一口清澈的花汁之中,似乎还夹杂着一小块“杂质”,粉嫩花瓣的中央,刚刚还在随着抽搐紧紧闭合的小口此时已经又微微张开,微微颤抖,就像是什么美味的糖果刚刚丢了,心有不甘。

随着白静研轻微翻身,双腿禁闭,略有不甘的小口被迫隐入花瓣之中,不见踪影。

白静研强忍袭来的困意,翻身到床的另一边,褪下小腿附近早已湿透的内裤,丢在一边,拉过小小的被子,终于合上双眼。

“明天一早就收拾......”寂静中,疲惫的狐娘沉沉睡去,无人看管的夜灯也渐渐自然熄灭。

月光透过细微的窗缝洒落进来,照得床上的某处闪闪发亮。

四得救?

白文勋被强烈的光照惊醒,揉着发涨的的太阳穴,站起身,发现自己站在木质桌台上,更远处传来熟悉洗衣机的轰鸣告诉他还在自己家中,只是这房间略微陌生,只有桌台上摆着的各种小玩偶,提醒着他这是白静研的房间,“姐姐救到我了?”不然没法解释自己是如何从那恐怖的肉穴里来到这个桌子上。

向前一步,“咚”,白文勋好像撞在了一大块商店的玻璃上,直接向后栽去,本就胀痛的大脑此下更是雪上加霜,抬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被一个倒扣的玻璃杯关了起来,现在还好,窗帘的阴影尚且还能遮挡阳光,但不停在向玻璃杯移动的阴影线告诉他如果再不出去,等太阳直射的时候,自己用不了五分钟就可以变成一道孙二娘口味的烤乳猪。

稍作休息,头脑略微清醒,放弃了试图呼唤姐姐的想法,白文勋便开始推着玻璃杯向着不远处墙角靠去,那里是房间的死角,别说上午了,除非太阳公公进到房间里,否则阳光没机会能直射到他。

但他还是低估了玻璃杯的质量,平时一只手能拿四个的玻璃杯,现在保守估计有几吨重,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移动一点点,但好在比太阳公公快多了,半个小时左右,满头大汗的白文勋直接坐在地上,算了,那就让太阳公公拥抱我吧,死在这也是姐姐害死我的,不装了,我躺平了。

这时,一只巨手拿起了杯子,重重的放在一边,把躺倒的白文勋直接从“地面”上震了起来,回过头,姐姐面无表情的侧坐在桌子上,漂亮的大眼睛里透露出一丝愤怒。

白静研起床时已经是八点多了,得益于五一假期,即便明天社团在学校有活动,她今天也是可以在家自由活动,毕竟到学校也不过只有半个小时的开车路程。

收拾床单时,深色的印记还在暗示着昨晚床上的愉悦,但那片干涸的印记上,竟然直直的躺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小人。

白静研也听说过有人会使用魔法缩小潜入一些人家中实施盗窃或是其他目的,但发生在自己身上属实让自己生气,更何况那个小东西躺在自己昨晚羞羞的印记上,心里做实了这是个变态偷窥者。

本来想把小人弄醒,手脚打骨折再送去法律审判,但熟悉的身材让她稍作停顿,随后找来放大镜仔细一看小人的脸。

我的天,是文勋!

即便再怎么

生气,毕竟也是自己弟弟,无论怎么叫喊都弄不醒,但平稳的胸口起伏确实证明他只是在深深的睡眠之中,白静研无奈,废了好大劲把牢牢粘在床单上的白文勋毫发无伤的弄下来,放在桌子上,为了防止他醒来后乱跑,还找了个玻璃杯扣上。

急急忙忙再跑去收拾床铺,床单内衣都丢到洗衣机里,白静研的内心一片乱麻。

“文勋什么时候缩小的,难道昨天洗澡的时候他就在吗,天哪自己弟弟是在喜欢自己吗”心脏噗噗的就像要跳出来,银灰色大尾巴左左右右甩来甩去“那晚上那次文勋也在吗,许辩才不是说他在外边玩吗,他是怎么进来自己房间的,早晨的时候他怎么会在...那滩东西上,那我岂不是都被看了,那倒无所谓小时候不也一样。死老弟到底在想什么啊唔。”

怀揣着无数的疑问,白静研回到房间,桌子上的一幕令她哭笑不得,白文勋为了避免阳光的照射,努力的推着杯子壁向阴影移动。

白静研悄悄走到桌边,蹭着桌子悄悄坐上去,仔细端详起努力挣扎的弟弟,“有点可爱”

看到弟弟终于停止了推动杯子,白静研终于伸出手起玻璃杯,好似要吓唬他一下似的重重砸在桌子上,随后盯着他,看看这个小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白文勋看着姐姐巨大的身影,区区不到一天的经历,五味杂陈的感情涌上心头。

“哇!老姐!”不知是委屈还是兴奋,白文勋张开双臂奔向白静研。

迈着小步伐快速朝白静研奔来的弟弟,白静研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瞬间想起了小时候接弟弟放学,可爱的样子如出一辙基本没变...但体型变了,更小了。

白静研依然穿的是睡裙,雪白的大腿搭在桌边,就在白文勋即将抱在白静研腿上的时候,白静研伸出手捏住他一只胳膊拎了起来,随后又扣在杯子里,又拿了一块抹布整个盖上。

“我去换衣服,等下你得好好解释一下。”开玩笑,自己现在仍然是真空状态,一大早就忙着处理床单无暇更衣,要是被身下这个嫌疑人“钻了空子”怎么办,自己又不舍得一巴掌拍成肉酱。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隔着两道“防火墙”,其实趴在杯壁上倒也能透过缝隙看到白静研曼妙的身姿。

但白文勋无暇欣赏,坐在地上整理思路,刚刚确实是他太过激动了,本能的想跑到姐姐怀里撒娇一番。但太不明智了,如果姐姐正在气头上,刚刚被直接拍扁都是有可能的。但一会儿就要给她解释昨天下午以来的所有事情,该怎么说呢......两小时后,白静研趴在餐厅饭桌上,看着面前瓶盖上正在对着一滴可乐猛灌的“小老弟”,脑子里更加是一团乱麻。

白文勋毫无保留的把他所有经历都讲给了姐姐听,其中还不免对自己的“苦难”添油加醋。听得白静研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就说即便春天很敏感,但也不至于像昨天那样“性情大变”。

听到关键处时,白静研还要打断白文勋滔滔不绝的讲述,捂着红的发烫的脸好好冷静一下。

“所以,你在我里面有没有那个”白静研脸像是被火烧了一般“哪个?”

“就是...那个啊,有没有出来”

“啊,什么出来”

“你一个大男孩在女孩里面,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白静研有点着急了“啊...那个...那个.

..确实有,而且好几次”

“你!”

“不是,是被强迫的,我很理......”

“我信你个鬼,闭嘴别说了”白静研努力冷静了很久,心想那么小,就算出来了也没啥关系,听说了那么多缩小入室偷窥的,倒是没听说过怀孕的。

“继续说”白静研心情逐渐平复。

“啊我真的是被强迫的,你不知道你里边....”

“我让你说后边的,后来还发生了什么”白静研此时血压也开始升高了。

“奥,后来啊,后来我被一团肉压住了,然后一脚踩空就滑下去了,你不知道那肉肉有多软,又滑又嫩......”

“说重点!我不想听你描述那些”白静研要气晕了“奥,好...然后我就......”

听到白文勋在里面被夹到昏厥,过了很久才缓过来,结果又陷进了危机之中,白静研又会眼含泪花,想着自己差点就把弟弟永远留在身体深处,难免生出一丝歉意。

“好啦好啦,我不是好好的嘛,现在想想怎么把我复原吧,明天我不是还要陪你去学校么。”白文勋看到那双大眼睛的真情流露,草草结束了吃喝。“要不然我这状态过去,人家一脚能把我踢到爷爷家。”

“谁担心你了,这些不还是你自找的,你在我......那里少动两下,我不就没那么...那个了”白静研脸完全红了,一想到昨天身体的感受,大腿都忍不住稍微夹紧了一下。

“自家兄弟,这都是应该的”白文勋装出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抓起一旁的蛋糕猛啃。

“谁跟你兄弟,什么应该不应该的,浄胡说。”白静研此时只想把这个吊儿郎当的弟弟丢到地上,让他知道知道谁才是老大。

“对对对,静胡说”

白静研自知斗不过弟弟这张嘴,不再理会。但又想了想,说道“一会儿我给妈妈打个电话吧,咱们家属她最懂魔法,她肯定有办法”

“怎么说,把这些事都告诉他,那老爸回来不锤断我的腿?”

“锤呗,反正你用不了两三天就恢复了”说着,白静研就站起身。“锤断了也好,给你涨点教训”

“别啊老姐,咱再想想办法,或者你胡扯两句也行,就说我被别人变小了”

“昂,被别人变小了,被别人传送到我......那里边?”白静研转过身,突然找回了老大的主动权。“还是说,我把你变小了,放在里边.....爽了一天?”

白静研重回桌前,丰满的酥胸重重砸在白文勋面前,最后几个字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来自上位者的威压让白文勋不敢直视白静研的眼睛,面前晃动的软肉更是让他头晕目眩“那,那就实话实说吧”

“放心,我还傻没到什么隐私都和拿出来分享。”

白静研再次起身,向着楼上走去,转身时还特意用尾巴轻轻扫了一下桌面。

一股香风拂过,白文勋只觉得心旷神怡,姐姐的味道真好闻,咦?我可乐呢。

满满一瓶盖的可乐此时消失无踪,只有桌下传来瓶盖落地咕噜咕的滚动声音。

“白静研!你还我可乐!”

不理会身后传来的声响,白静研快步回房间,本想打开手机联系老妈,但现在又更要紧的事情要做。

刚刚听白文勋讲述经过时,她的身体就产生了反应,甚至忍不住抓起面前的小人放进下面再狠狠的使用一番,但理智还是占了上风,那可是自己老弟

,之前不清不楚的就算了,要是直接拿起来强用,那成什么了。

但敏感的身体今天却好像在抗议着什么,无论白静研如何摆弄,始终到不了理想中的顶峰。

迷乱中,白静研幻想着把白文勋小小的身体涂满粘液,然后送进饥渴的肉窟之中,挤压,辗轧,放在敏感带上摩擦,蹂躏,最后狠狠一按......“咦呀~呜嗯......”白静研终于爬上了山顶。

良久,回过神来的白静研震惊自己奇怪的想法,这两天的遭遇似乎让她打开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

清脆的手机铃声适时响起,抓起手机一看,竟然是老妈打来的。

稍微整理一下衣服,按动手机,一副清晰三维成像投放出来。

“小研,今天放假了吧,怎么样,这段时间和小勋的二人世界还好吧,有没有和小勋吵架。欸,你怎么自己在房间里,小勋呢”

“什么二人世界,妈你注意下用词,那可是我亲弟弟。”

“嗨呀什么亲弟弟,小勋他...欸,怎么你还不知道呢”画面中一个与白静研长相相差无几的美貌妇人轻抚额头,与白静研略有差别的是,妈妈的头发和尾巴都是雪白的,显得比白静研银灰色的头发更加亮眼。

白静研妈妈是当今世界上数一数二的魔法教授,目前和白静研爸爸搭档在澳洲魔法协会任职。

妈妈似乎坐在沙发上,伸出手揪住旁边一个英俊的男人的耳朵,一个稍有帅气的普通人类“不是让你上个月趁小勋十八岁生日的时候发邮件告诉他们俩吗”

“哎呦忘了忘了,这种事早一天晚一天怕什么的”爸爸哎呦呦叫着,家庭帝位一目了然。

妈妈回过头,继续解释道“你三岁那年,我的一个老友,托付给咱们家的孩子,那时候你还小,怕你嫉妒心作祟,把他作为你弟弟的身份收养的。”

白静研已经被这惊天的消息完全震住了,楞了好久,才缓缓开口道“那文勋他...”

“不是你亲弟弟,爸妈拿他当童养夫养大的,但也和自己亲儿子一样,本来是打算让你爸发邮件告诉你们的,这呆子居然忘了”

“哎呦哎呦”耳朵上的力道明显加重了,爸爸痛苦呻吟,但脸上洋溢着幸福之色,很难不怀疑他是故意的。

“小勋的亲生父亲已经不在了”妈妈一顿“守护巨龙你知道吧,小勋是最年迈的蓝龙长老的后裔,十八年前蓝龙长老对世界不再留恋,决定回归魔网反哺这个世界的魔力”

“但他把刚刚出生的小勋托付给了我,并在小勋身上施加了幻化,使他永远以人类的身份生活。”

“所以,你明白了吧,所以小勋和咱们长相不太一样,身体素质也远超一般人,他的身份只有咱们一家知道,可不能让那些老家伙们发现”

白静研听懂了,但关注点却略带清奇“什么童养夫,他是我弟弟”

“不是你弟弟”

“是我弟弟”

“不是的”

“是......”

拉扯半天,白静研放弃了争执,把白文勋目前的问题抛了出来,当然没说进入自己小腹深处的事,一来是不好意思,二来这不就坐实了童养夫的身份了嘛。

“哎呀,这样有点难办,一般来说这个魔法维持到使用者魔力耗尽,并处于有足够空间恢复体型的时候,就会自动失效,但是...”

“小勋是蓝龙啊,最擅长魔法的种族,他能维持到现在得益于血

脉里自带的魔力恢复能力,消耗和恢复抵消了,嗯......”妈妈低下头,在思考着什么“要不就让他先这样吧,等过俩月我们抽空回去一下,学校那边我来安排,暂时停课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来照顾小勋吧”

“要结婚的话也可以哦~”妈妈笑眯眯的看着白静研。

“这种时候先不用开玩笑了吧”白静研无奈,老妈一把年纪了还是这么不着调,也不看看自己都是身处什么位置的人了“可以的,你爸爸他......”

“这种事能跟孩子说吗”爸爸赶紧打断了还想发表逆天言论的妈妈。

“那就这样吧小研,我和你妈会尽快安排回去的,学校那边先不用去了,安心在家里照顾小勋”爸爸平静的对着白静研说到“先不聊了,这边还有些事,拜拜”

“嗯,爸爸再见”

“别再自己玩魔法了,还是走正规课程比较好”妈妈收起不着调的样子“拜拜”

随后,切断了通话。

突然安静下来的房间,让本就心乱如麻的白静研更加凌乱。

稍微稳定下来,白静研走出房门,毕竟日子还得好好过。

“你怎么去了那么长时间,爸妈怎么说的”

“什么?你说什么”

太远了,白静研没清,走到近前微微俯下身子,白文勋又重复了一遍“暂时没办法,妈妈说过段时间他们回来给你解决,最近两个月先不用上课了,我也不用了,咱俩在家里过二人世界。”白静研没想告诉白文勋他身世的事情“不可能,老妈那么牛掰的教授,怎么可能解决不了,肯定是你想把我留在家里欺负我”

白静研掏出手机“不信你给他们打个电话啊”

“你就欺负我身材小按不了手机,咦,什么味道”

一股酸甜夹着腥味的气息飘进白文勋鼻子里,莫名有些熟悉。

白静研即便是换了衣服,也仍然穿的短裙,刚刚在房间里一些不可名的操作之后,她忘了整理衣服便下楼了,此时的她裙摆刚好触及桌边,神秘的短裙深处,此时被蜜汁濡湿的内裤也开始传递起荷尔蒙的味道。

“不是吧老姐,就这一会儿,你就不行了?”白文勋脸不红心不跳,开始打趣起白静研白静研也不生气“血统纯正,血脉天赋,行不行”

“好好好,您遗传的好,嗅嗅”白文勋贫嘴工夫了得,甚至还靠近了一点。

本来昨天被包裹了一整天,突然离开,让白文勋甚至想念起了这股味道,关键是还混合了白文勋本就非常喜欢的姐姐的体香。

看着白文勋一脸陶醉的靠近自己裙子边缘,白静研又羞又愤,她开始怀疑这小兔崽子是不是早就知道俩人不是亲姐弟,进而怀疑昨天是不是故意搞出事端。

但仔细想想,上午他那状态不像是演的,这么多年相处下来,白静研知道这小子几斤几两。

一愣神的工夫,白静研眼看着白文勋就要钻进自己裙子里了“反正不是亲姐弟,那就只好拿你开刀了”白静研心想着“我看你还是意犹未尽啊,怎么,还想进去看看?”白静研竟然开始口出狂言白文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只不过是上楼打个电话,姐姐怎么突然这么开放了。

看着愣神的白文勋,白静研气不打一处来“好你一个臭弟弟,竟然如此下作”

“那老姐满足你,要坚持住啊”说完,拎起白文勋,丢在了沙发上,随后调转身形,一屁股坐了下去。

巨大的

臀部整个压了下来,白文勋一瞬间就被湿哒哒的内裤覆盖住,只剩下头和一只胳膊露在外边,活像传说中被压在五指山下的美猴王。

沙发很松软,白静研又收着力,所以白文勋并没有受伤的感觉,但也感觉胸闷气短,被限制住了行动。

仅存的一只胳膊疯狂拍打面前的巨大内裤,见没什么效果,转而又开始抓挠旁边的大腿皮肤。

胯部的小小骚动确实给白静研又一份快感,白文勋的位置刚刚好处于阴部前端,如果这时白静研真的兴奋起来,估计那颗和白文勋半个身子差不多大的红樱桃能让他好好的意识到自己是多么渺小。

轻轻扭动胯部,一只手从腰腹稍稍提紧内裤,享受着白文勋被压制在身下私处挣扎的感觉,刚散去不久的欲望重新高涨,这种情况下,即便没有血脉加持,白静研也自知很难把持得住。

随着白静研的扭动,白文勋感觉面前的肉瓣散发出更加魅人的热气,薄薄的布料逐渐勒紧,收力吃紧已经翻过来包裹住白文勋的内裤逐渐陷进两瓣之中,滚烫的肉壁流出粘稠的口水,蠕动着品尝白文勋弱小可怜的身体。

“好好好,老姐,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我就不客气了”

还好有内裤包裹,白文勋在有限的空间里起码不会被肉壁死死钳住,抬头看看已经涨红的小豆豆。

哼哼,老姐,吃俺老孙一击!

挥拳打在肉壁上,即便是有着内裤隔开,力道却也结结实实的传送出去,而且手指可以透过网格缝隙,紧紧抓住这个半人大的肉球。

“咦嗯...啊~”

听着白静研色气的娇喘,白文勋上上下下左右左右BABA,开始了凶猛的输出。

白静研也没想到白文勋竟然这么能反抗,她本想把弟弟按在身下好好羞辱一翻,差不多了就放他出来,但快感不会骗人,她有节奏的前后扭动腰肢,也开始上上下下的在沙发上摇晃起来。

这感觉,肯定要上瘾了,比自己最近几年用过的各种玩具都要好用。

不多时,随着一阵长长的喘息,白静研散乱着头发倒在沙发上,滚烫的粘液从花瓣间流出,划过沾满粘液的腿间,滴落在沙发上。

下身,薄薄的内裤卷成一条线深陷两瓣之间,随着蜜液流出,肉壁缓缓蠕动,仿佛多不情愿似的吐出一个小小身影。

“噗哈,呼”

随着白文勋的逃出,内裤也脱离了肉瓣的魔口,湿漉漉的搭在腿间。虽然白静研双腿紧闭,但白文勋依然能看到,露出一丝缝隙的两瓣之间,一个粉嘟嘟的小口呼扇着热气,似乎是为没吃进嘴里的美味感到不甘。

“老姐,才隔着一天,你就不能多忍忍”

裙下的微弱声音并没有传进白静研的耳朵里。她现在思绪很乱,自己这个老弟实在是太好用了,好用到她忍不住想要就让他永远这样缩小下去,自己亲自照顾他一辈子,当然,该用的时候还是得用,深呼吸一口,白静研重新坐起来,从裙子下边掏出一脸无辜的白文勋,还没开口,白文勋便抢着吐槽道“老姐,这次是你先动的手”

“那又怎样,爸妈回来之前,你就是我的私人物品,我想怎样就怎样,就算爸妈回来了,只要你还没恢复,你就是属于我的”白静研说出了自己都难以置信的主权宣言。

看着白静研已经涨红到快滴出血的脸蛋,白文勋收回了嘴边的话,老姐都这

样了,给她点面子吧。

随后,白静研把白文勋丢进浴室,又反身去收拾沙发和桌子,回到房间拿了一套崭新的衣物,自己也进了浴室。

好好洗洗,仅仅只是洗澡而已,因为老弟身上全是自己的味道。

嗯,仅仅只是洗澡而已。

毕竟,在接下来的一小时里,浴室里又传来了白静研兴奋的喘息声。

天知道白静研到底的是天赋使然,还是彻底释放了自我。

“哼哼哼~哼哼哼~”泡在浴缸里白静研哼着不知名的小调翻看着手机,嘴里发出的欢快的节奏表明这只可爱狐娘现在心情不错。

白瓷的浴缸沿上,白文勋小小的身体席地而坐,背对着白静研的方向,一言不发。

白静研又瞥了一眼旁边小小的身影“好啦,别生气啦,我又不是故意的。”

......“别那么小气嘛~”

......白文勋其实并不是在生气,只是稍微有些混乱。

就在刚刚,进浴室不久后,白静研刚带他冲完澡,给浴缸放水一半时,自己不小心从白静研的锁骨上滑落到下方不远处雪白两团柔软之上,好不容易抓住乳头稳住身形,就被白静研捏起来重新丢进双峰之间。

“好你个白文勋,说,觊觎老姐的胸多久了”

“没,不是,我......”

“还敢不承认,看招”说着,白静研托起胸部,给山谷中的白文勋来了一招‘两面包夹芝士’

但不知是不是白静研故意的,亦或是刚冲完澡的白静研皮肤实在太过光滑,白文勋从山谷间呲溜一下就脱离开来,顺着腹部一路下滑。

白静研本来就是坐在小凳子上微微后仰靠着浴缸,此时正低着头饶有兴趣的看着白文勋的滑落。

两条雪白的玉柱紧闭,白文勋冲过最后的雪白平原,直直的掉到姐姐那神秘的三角区域之中。

牢牢卡住的白文勋努力挣扎着,但无奈姐姐的皮肤太光滑了,即便是自己这个不到两厘米的体型,也几乎没有任何着力点能脱离困境。

抬头望望远程老姐的脸,后者不为所动,甚至嘴角还勾勒出一丝微笑。

“平时不是挺能的吗,自己爬出来呀”

“姐~救救你可爱的弟弟呗~”白文勋真的开始撒娇了,试图唤醒他们之间的姐弟情深。

“哪里可爱了呀?嗯?”白静研稍微坐直一点点身体,但这也导致白文勋陷得更深了。“是跟我顶嘴,还是不管让你干点啥都得让我买可乐?”

“别别别,哎呦”只剩个头还露在外边的白文勋费劲的抽出一只手臂,撑开一点点挤压过来的大腿“我经常拿零花钱给你买水果买巧克力,被追求者搞烦了还给你撑场子呢”

“夏天买西瓜就直接给我送个整的,让我在宿舍表演徒手掰西瓜的是你吧”

“买一盒未加工的夏威夷果,让我自己开的也是你吧”

“去年那个小兔崽子死缠烂打,把我通讯方式给他的也是你吧”

“还有......”白静研开始翻旧账了“欸嘿嘿,兔哥给我买了一百抽呢,才一个通讯方式而已”白文勋握拳敲了一下头,吐出舌头极力表现得可爱一点。

“通讯方式而已,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加他的...”心虚让白文勋的声音越来越小“还敢顶嘴,我看你是死不悔改。”

白静研伸手从胯间把小小的人儿揪出来,举到面前。

“我看你身体洗得挺干净,心灵还是没有得到洗涤呢,老弟

~”

“要不要到老姐的肚子里忏悔一下呢,直接变成我的养料也可以哦”说着,把手再次举高,张开了嘴。

白文勋看着脚下深红的深渊,顿时慌了神“姐!姐!别!我不好吃,我道歉,我以后一定当你的好弟弟”

“一听是就是骗人的,好好反省一下哦~”手一松,小小的身影就消失在双唇之间。

光线消失,洁白的牙齿紧闭,巨大的舌头卷起,把白文勋牢牢裹住,略带清香的口水瞬间涂满了他的全身。

身后不远处,暗红的小舌头之下,深红深渊蠕动着,期待着美味的降临。

“味道还不错哦~”巨大的声音从深渊里传出,白文勋拼劲全力抓住身下略显粗糙的舌头,但随着白静研灵活的摆弄,白文勋已经越来越靠近喉咙了。

“叮咚”手机不适时的响起,沉浸在玩弄口中小人的白静研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本能的咽了一下口水,然后,然后本来应该在舌根处的小小触感消失了。

这下白静研可是慌了神,她本来只是想吓唬吓唬白文勋,谁知道弟弟能不能活着从下边出来,但消化器官可不是闹着玩的。

咕咚,白文勋终究还是抵抗不住,随着一大滩口水的裹挟滑落到长长的肉管里。

拼尽全力在肉管里稳住身形,白文勋靠着强大的抓力撑住身体,黏滑的口水从身边滑过,缓缓流到发出咕咕声的食道深处。

本想就这样撑住,然后一点点爬回姐姐嘴里,但咽下去的食物又哪有逃出去的道理,食道感受到了似乎有个不听话的小东西卡在这里,狠狠的规律蠕动起来,试图把这个小东西挤下去。

随着一阵阵挤压,白文勋难以抓住柔软光环的肉壁,被软肉裹挟着一点点朝着更深处移动。

“老姐!姐!你真要吃了我吗。白静研!放我出去!”先前的慌乱此时已经被恐惧所取代,白文勋也开始慌不择路起来。

就在白文勋已经感觉到脚下已经触及到贲门的时候,又是一股强大的挤压袭来,软肉开始反向蠕动,把半只脚陷进胃里的小东西快速的向上送去。

不多时,白文勋便被‘丢’到了满是口水的粗糙表面上,这个粗糙的巨舌此刻显得是那么亲切。

还没等他抱着舌头好好休息一下,黑暗中,一缕光线照射进来,身下的巨舌把白文勋往前一送,白静研的两根手指轻轻的捏住了白文勋小小的身体。

面前是白静研漂亮的脸庞,脚下甚至还有一丝口水连接着她的嘴唇。

“老姐,我就说你不是真心想吃我,嘿嘿,你还是疼你老弟的。”漂亮话赶紧甩出去,识时务者为俊杰。

“嗯~倒也不完全是。”白静研眼神飘忽,极力掩饰刚刚误吞弟弟的尴尬。

但随后,又把白文勋重新塞进嘴里,仔细舔舐了几下,然后微微抬头,“噗”

口中小人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精准落在雪白的大腿上。

头晕目眩的白文勋爬起身,顾不上满身粘稠的口水,刚想回头吐槽两句,但白静研巨大的手掌已经落到他的身前。

“吃你肯定是要吃的”白静研小脸微微一红,顿了一下“不过,用这边吃哦~”

“你要......”白文勋内心一凉,看着姐姐脸上不怀好意的微笑,心中一股寒意袭来。

一晃神的工夫,白文勋已经被深陷粉嫩之中,巨大的手指推送着他在这淫靡肉穴之中前进。

“好弟弟,要好

好努力工作哦~”随后,手指撤出肉窟。

没有了阻碍,周围的肉球瞬间挤压上来,贪婪的舔舐着白文勋可怜的小身体。

白静研合紧双腿,感受着小小身躯在穴内的挣扎。如果说之前还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次她可是真真正正把弟弟送进身体深处,即便已经清楚不是亲弟弟,但这么多年一直以姐弟相称,那份亲情也是实打实的扎根内心的。

而现在,朝夕相处的弟弟被自己送进贪婪的性器里,成为自己增添情欲的小玩具,复杂而又奇怪的感情直接涌上心头,为这场午后的小游戏添砖加瓦。

越想,头脑越发混乱,眼神也逐渐迷离。

“嗯哈...弟弟...在我里面...努力...嗯~”

咕叽咕叽的肉穴深处,白文勋也属于是精疲力尽,姐姐这是怎么了,哪怕血统再怎么强,也不至于精力这么旺盛。

但是既来之则安之,这次肉壁的夹击不像之前一样凶猛,想必是白静研也害怕伤到自己。这样想着,白文勋翻了个身,在肉球的海洋里开始移动。

“应该是这附近吧”白文勋感到附近的肉壁质感不太一样,伸手用力在蠕动的肉球缝隙间一抓,传来白静研舒服的娇喘声,附近的肉球也更加活跃。

脑海里浮现出上次逃离这个肉窟时,姐姐巨大手指把自己按在一片不太一样的肉壁上,身体的本能不会骗人,想必这里就是姐姐的最敏感的区域。

“老姐,时间差不多咯。”白文勋使出浑身力气,拳打脚踢舌舔牙咬。

更强烈的娇喘声传来,正在白文勋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什么东西猛然夹住他的双腿,嗖的一下把白文勋拽出肉穴。

啪!一只手把白文勋甩在身下的凳子上,白静研再也控制不住,浑身一颤,一声长长的娇喘回荡在小小的浴室里。

白文勋看着面前扇合着的巨大粉红裂隙,终于浑身一松,一屁股坐了下去。

......“别那么小气嘛”

......“老姐,我可是你亲弟弟,你这么用我真的好吗”白文勋问出了心中疑惑。

“用一下而已嘛,你跟我一根手指一样”看到白文勋终于回话,白静研放下手机,漂亮的脸蛋贴近白文勋,轻轻的蹭了蹭“或者说,跟我的小玩具一个待遇”

“不是说这个,哎呀,要是爸妈知道了怎么想,你以后怎么嫁人啊。”

“欸?你盼着我嫁人?”

“不是说盼着,亲姐弟欸!”

“亲弟弟不可以照顾姐姐的吗”

“?你莫不是在拿洒家开涮?”

看着白静研清澈的大学生眼眸,白文勋此刻怀疑她在装傻的心动摇了。

“文勋”白静研的语气突然无比温柔“昂?”

“要不你娶我吧”

“!”

逆天言论这个时代虽然已经非常开放,半兽人与人类通婚都开放了,但亲兄妹结婚少之又少,不过也没什么法律禁止就是了,主要也是因为要照顾很多纯血兽人,为了延续血脉的纯净,但那也是种族内通婚,亲兄妹亲姐弟也还是难得一见。

“你是真想看老爸打断我的腿吗”

“文勋,其实你是捡来的”白静研倒也不是胡说,托付的,和捡来也差不多。

“对对对,你咋不说我是充话费送的呢”

“真的,不信你问爸妈,刚刚打电话时说的,所以去了那么久。”

“你去那么久不是在自......咳,老姐,这玩笑可不敢乱开”

“真的

,骗你是小狗”

白文勋沉默了,仔细想想也有合理之处,自己和爸妈都不像,自己也不像人类,更不是兽人,基因突变更是天方夜谭,说自己是氪星人,从天上掉下来的还差不多。

“爸妈真这么跟你说的?”

“嗯呢,具体细节等他们回来给你解释”

白静研不想把白文勋身世完全解释清楚,毕竟更多的东西让妈妈来说更详细。

更何况,他的亲生父亲已经......“就算不是亲姐弟,我也不娶你,你又暴力,又......娶了你不得比老爸混的还惨”

“你的关注点好像很奇特呢”白静研好奇,面前这个弟弟似乎并不在意自己不是亲生的。

“倒也正常啦,我自己也怀疑过......”白文勋把内心疑惑讲给白静研。“而且,这么多年爸妈对我和亲生儿子一样,你也一样”

“所以你娶我吧”白静研依然脸不红心不跳“你都把我里里外外都看光了呢”

很明显,白静研之前在爸妈那里就是单纯嘴硬。

“你这什么逆天发言,又不是人类古代,露个胳膊就...”

“你只看到我胳膊了?嗯?”白静研出言打断“不是,哎呀老姐你今天抽什么风啊,非要逗我”白文勋感觉自己的脸快要烧起来了。

“呦呦呦,你脸红了,哈哈哈哈哈”白静研开心的笑起来“那说好了啊,爸妈回来给你恢复,找个时间咱们......”

“不是,谁跟你说好了啊,我才不要跟你领证,我年龄不够”白文勋急得站了起来,自己恢复的事八字还没一撇呢,老姐就要给自己包办婚姻了“欸?我说找个时间咱们一家聚一起吃个饭”白静研嘴角的弧度比AK还难压“我可爱的小老弟已经幻想到领证了?”

白文勋无力辩驳,体型缩小后,自己嘴皮子功夫也被白静研压制住了。

哗啦,白静研起身迈出浴缸,长长申了个懒腰“走咯,下午老姐领你出去透透气”

其实白静研此时才刚刚平静一点,自己刚刚,向着弟弟求婚了?

从小到大,白静研在学校里不敢说不苟言笑,但也绝对不是活泼开朗,出色的外貌用闭月羞花来形容一点不为过,优异的成绩加上出色的能力让她包揽国内各种奖项,私下里不少学生称她为冷艳女神,不知多少可怜的追求者被拒之千里。只有在家里时候,尤其是在白文勋面前,才显得稍微有那么一些放松。

吹风机的嗡鸣声里,白静研撩拨着飘动的银灰色头发,看着镜子前老老实实坐着的白文勋,心里百感交集,自己真的是喜欢弟弟吗,不然怎么刚得知血缘就对他...求婚?弟弟会不会真的拒绝自己,好尴尬啊,但是他不像是不喜欢我的样子,难道是害羞了,害羞的样子好可爱呀......尾巴轻轻一扫“想什么呢老弟”

“你能不能先穿上衣服再聊”

“怎么,你老姐我这么动人的身姿你不想多看两眼?”

“不想,怕你吃我”

“你不喜欢被吃?我还以为你很享受呢”

“我好歹也是个青春期大男孩,你不能因为我变小了就这样消耗我”

“又不是我把你变小的,是你自找的...你是不是故意变小勾引我啊”

“谁勾引谁啊,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哎呦小时候又不是没见过,你都六七岁的时候还问我为什么没有小JJ呢”

“那时候小啊,我都不记得了”

“现在也小啊”

“我说不过你,你赢了”平时嘴皮子利索的白文勋再次败给了白静研。

春风微拂,阳光明媚,客厅里,换了一身浅色连衣裙的白静研拿着两顶遮阳帽,在落地镜前比比划划。

“文勋~”白静研故意拉长了尾音,转身对着坐在沙发靠背上的白文勋问道“是这个粉色的好看,还是这个蓝色的好看”

这画面,活像一个新婚小娇妻在向老公征求装扮意见。

“你离我那么远,我说话你听得见吗”白文勋试图抚平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听得见啊~刚刚老妈给我发了信息,教我了个新法术”白静研解释,“我刚刚已经强制绑定你了哦~从现在开始十米内,你的声音我都能听见呦”

这种魔法一般是学生绑定老师用的,避免了很多教学上的麻烦,特殊情况下,有的人也会采取手段避免被强制绑定,但很可惜,白文勋这个魔法半吊子并不会类似手段。

“姐,你上一次说话这么嗲,搞不好已经是五六年前了。”

“而且,这俩帽子不都是白色的么”白文勋已经很努力在分辨二者的颜色了“怎么可能,你再仔细看看”白静研听闻,把俩帽子扣在白文勋左右两边,“哪个好看”

“姐...都好看,你戴哪个都好看”白文勋只能勉强分辨出哪个是蓝色的“文勋,这样可不好,太敷衍了......”

十分钟后,肩膀上驮着小小的白文勋,白静研推着自行车走出车库。

她最终还是选了蓝色的遮阳帽,理由是白文勋多看了一眼。

“姐,你不是会开车吗?骑自行车干嘛”

“你看看你那样子,又不用你蹬,而且你说说,你一回家就往沙发上一窝,玩到半夜直接回房睡觉,有多少次早晨还是我把你从沙发上拎起来去上学的,你求着我开车送你去学校都忘了?”白静研也忍不住一本正经的开始教育起来“年轻人应该富有活力,多出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上学放学我不都是走着去,连公交车都不坐”

“你学校离咱家才不到一公里,以你的速度溜溜达达二十分钟都算慢的了”

“好好好,我陪你逛就是了,那我待在哪,就这么抓在你肩膀上?随便吹个风我就飞高高了”

白静研一时间也愣住了,她确实没考虑这件事,连衣裙也没口袋,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

“要不回家拿个包,把我装包里?”白文勋出了个主意但此时,一阵风拂过,站在白静研肩膀上的小人一个没站稳,轻飘飘的落到了车座上。

看着车座上略显慌乱的小人,白静研心里冒出来一个奇怪的想法。

抓起白文勋,白静研俏脸微红“带你去个熟悉的地方”便停好车子,重新回到家里。

一小会儿,白静研便又推门而出,手里的小人消失不见。骑上车子,开开心心的离开家门。

春日午后,温暖的阳光洒落街上,春风轻轻拂过,带着一丝丝凉意和清新的气息。

湖边有不少人趁着假期赶来游玩,而此时,一道靓丽身影吸引了他们的目光。

银灰色长发与尾巴随风轻轻摇曳,浅粉色的连衣短裙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鲜艳,雪白的双在轮转的自行车旁边若隐若现。

草地上一个小男孩拽着妈妈的手,指向白静研的方向“妈妈,有仙女!”

一对儿情侣本在街边的椅子上打闹,男孩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直愣愣地盯

着刚刚经过的身影,一旁的女孩不悦的将手伸向男孩耳朵,随即就传出了男孩的惨叫“哎呦,轻点轻点。”

白静研倒是已经习惯了人们的注视,依旧保持着悠闲的姿态,轻轻踩着自行车的踏板,优雅地穿梭在湖边的小径上。

浅粉的裙子深处,白文勋却在忍受着痛苦的“折磨”,安全裤与内裤之间,白文勋被巨大的肉瓣死死的压在车座上,随着白静研骑行的节奏,柔软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挑拨着他。

感受着内裤另一边传来的体温,和专属于姐姐身上那股独特的香气,白文勋倒也没那么紧张了,就在不久前,白静研把他丢进安全裤的时候,他还以为要被姐姐给压成肉酱。

但白静研又怎么会坑害自己弟弟呢,一开始只是轻轻的试探几下,胯下那个小小的硬物并没有发出想象中的惨叫,便放心大胆的朝着目的地驶去。

骑车也确实是个体力活,虽然不至于大汗淋漓,但架不住一只小小的活物在车座上不安分的乱动,又害怕重量全都压在对方身上,白静研一路收力调整坐姿,才骑了不到二十分钟就累了。

湖边,一个无人的角落,白静研抱着胳膊,静静地坐在草地上,几只蝴蝶在附近飞舞,甚至有一只直接落到了她的头上。

仔细看去,胸口的雪白双峰上,一个小小的人儿趴在上边,同样安安静静。

“怎么样文勋,姐姐带你出来兜风开不开心”

“兜风?在你裙子里边兜风”白文勋好像在抗议。

“我也是没办法嘛,要不下次把你放这里吧?”白静研把弟弟小小的身体往双峰之间又挪了挪。

“别别别,你不知道你身上有多热,趁着夏天还没到我还想多凉快几天。”

“文勋,你看,咱们小时候经常来这里玩呢”白静研站起来,似乎想让胸前的小人看得更远一点“这么快,你都长这么大了”白静研顿了顿,好像在回想以前,随后又低头看向胸前,声音又温柔起来“然后又变得更小了”

“静研姐,你怎么自己在这”突兀的声音传来,把沉浸在温情里的白静研吓了一跳,赶忙捂住胸口,再抬起手时,小小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回头,一个可爱的赤褐色小狼娘在身后不远处向她摆着手。说她小,一点不为过,在一米七五的白静研面前,这个一米六出头的小狼娘显得异常娇小可爱。

一转眼的工夫,林珂瑶就跑到白静研面前“静研姐,你放假啦?”

“嗯,放假了,出来透透气”白静研一改温柔的样子,声音里带着些许清冷。

“文勋呢,他不是也应该放假了,没跟你一起出来吗”林珂瑶好奇的问,这对儿姐弟关系好得很,虽然经常斗嘴,但大多数情况下白静研都会带着弟弟出门散步。

“不太清楚,昨天下午就不见了,可能是出门玩去了吧”

“奥奥,这样啊,我还说一会儿去找他写作业呢,既然不在家就算了吧”林珂瑶略显失望,“那我也回家了,静研姐再见~”

说着,林珂瑶蹦蹦跳跳的跑回人行道,途中还从灌木里揪了一朵花拿在手里把玩。

“嗯拜拜”白静研目送这个灵动的身影远去,随后重新坐在地上,胸口的软肉之间微微有些痒。

白文勋的头从软肉的缝隙间冒出来“走了?”

“怎么,不舍得?还想我跟她多聊一会儿,方便你在里边享受?”

“谁享受这个呀

,老姐你是了解我的,如果是我的话,更喜欢大腿。”但看着一只接近自己的大手,又连忙说道“现在不用,现在不用!”

看着那只大手停下动作,白文勋重新发问“怎么不告诉她我现在的情况,万一她知道怎么恢复呢”

白静研微微皱眉,盯着白文勋,那眼神让后者背后的汗毛倒竖。

“你,缩小了,然后还藏在我胸里,我怎么跟人家说。”白静研语气里带着一点酸味“还是说,你想跟那小丫头回家?”

“哎呀我就随口一问,别急嘛”

林珂瑶以前和姐弟俩是邻居,最近两年才刚刚搬走到不远处的另一个社区里。白文勋小时候和这个小狼娘玩的很好,基本上一直是结伴上学放学,现在高中了仍然在同一学校,上学放学也是结伴同行。

学校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林珂瑶一直很喜欢白文勋,只可惜白文勋像个木头嘎达,除了学习就是玩游戏,对这些男女之事风言风语毫不在乎。林珂瑶也不急,这小丫头没事就跑去找白文勋玩,写作业聊游戏样样精通,有时候周末在白文勋家里玩游戏稍晚点还会蹭一顿饭再回家。

之前白静研倒是对这个小狼娘不太在意,只当是自己弟弟的好朋友,只是偶尔会因为看到俩人玩的太开心稍有不满,但现在回过味来想想,这个小丫头太危险了。

差点就抢走了我家文勋,你说危险不危险。

“姐~姐!”白文勋的声音唤醒了愣神的白静研。

“嗯?怎么了文勋”

“没什么,看你在愣神叫着玩。”

听闻,白静研宠溺的看着白文勋,没忍住噗嗤一乐,笑声清脆悦耳。

看着面前如此温柔的姐姐,白文勋也跟着傻乐起来。

姐弟俩聊着小时候在这片湖畔的趣事,时间飞逝,太阳逐渐西落,白静研站起身,从胸口把白文勋抓了出来。

“文勋呀~”白静研又装模作样的发起嗲来。“还得委屈你一会儿哦~”

白文勋以为是骑车回家路上又要把他塞到裙子下面,问道“就那么一点路程,我抓你肩膀上不行吗?”

“不是哦,我还要围着公园跑两圈呢”

白文勋没有为自己征得适当的权益,接下来的一小时里,他被颠得差点把昨天的可乐都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