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雪

韩雪

细雨洗刷着城市的每个角落,却洗不清人心深处的的罪恶。

撑着一把雨伞在淅淅沥沥的小雨中漫步,韩雪将手缓缓前伸着张开,任凭雨水轻柔的打湿她细嫩的手心,这对她来说或许是一种难得的惬意。

熙熙攘攘的人群大多匆忙的躲避着雨水从韩雪的身旁走过,哪怕被下遮的伞边遮盖了部分的脸庞,她在雨中踱步的诱人身姿也足以令每个过往的行人心驰神往。

身披黑色的长衣,穿着完美勾勒出腿部修长线条的高腰牛仔裤,再配上那双性感的长靴。所有的装饰在韩雪那完美的身体比例下都显得无比协调,隐约外露的白皙脖颈与纤细的手腕又不禁令人对她衣装遮盖住的诱人酮体浮想联翩。

停驻在一栋高档别墅的门前,韩雪轻柔的在门锁上按下了指纹,房门应声打开。

将挎包挂在满是奢侈包包的墙上,韩雪优雅的弯下腰拉开了长靴的拉链,几缕发丝随着她弯腰的动作从脑后轻柔的掉落到耳畔,勾勒出了她完美的侧颜。长靴被褪下并整齐的摆放在了鞋架上,上面摆满了各种款式的女式高跟以及运动鞋,只有零星的几双男士皮鞋格外引人注目。将略显褶皱的袜尖用指甲轻轻抻开,韩雪纤长的脚趾在白袜中灵活的舞动了一下,随后躲进了温暖舒适的毛绒拖鞋中。

天气阴沉的使人分不清黑夜白昼,密集的云层总会带给人们一种不安的压抑。韩雪就这样静坐在窗边,她翘起一支白皙的长腿置于窗台之上,任凭另一支腿惬意的垂落地面,足趾轻抵于木质的地板,微微扬起的赤裸脚底随着足弓勾勒出的诱人曲线展现出一丝异样的光洁与白嫩。

“轰隆”一声炸雷,随之而来的是楼下传出的巨大响动。韩雪的神情并没有过多的惊讶,甚至于她已经对这样的噪音充耳不闻。

没有敲门,一双大手猛的推开了韩雪房间的门,门后缓缓映射出的,是她的父亲,韩盛军的身影。

“韩雪……嗝……我又输掉了几十万……那帮人一定是出老千……嗝……我明明……”

韩盛军颤颤微微身体的一手抵在门框的一侧,另一只手中还紧握着一瓶已经见底的烈酒,埋着头自言自语的嘀咕着。

“没什么事情的话请你出去,你太吵了。”

还没说完的话被韩雪一句冰冷的话语直截了当的打断,韩盛军沉默了几秒,随后缓缓抬起了头,有些恼怒的直视着韩雪那并没有在看他的精致侧颜。

“韩雪……你看着我……”

韩盛军瞪大了眼睛紧盯着韩雪的身体,目光从她穿着睡袍的绝妙身体上一遍遍贪婪的略过。

“我叫你出去,没什么事情不要来烦我。”

韩盛军那直视她身体的野兽一般的目光令韩雪感觉浑身不自在,轻轻将长发撩于耳后,韩雪不带一丝情感的目光终于与韩盛军四目相对。

“韩雪……你……你好美……”

“你说什么?”

“我说你好美!太美了,你的眼睛,你的鼻子,你的嘴唇,甚至你那饱满的酥胸,还有那诱人的小脚……”

“闭嘴!”

尽管韩雪将他视为唯一的亲人在一起生活起居这么多年,但对于韩盛军那挑逗一般的言语,她依然感到一股骨子里传出的恶心。就算她在极力遏制自己不对韩盛军出言辱骂,但她还是控制不了自己身体的冲动,起身一脚便向他踢了过去。

然而这种关键的时

刻韩盛军却是异常的冷静,只见他身体猛的一撤,一把握住了韩雪踢来的白皙脚腕。

“嗝……小公主……这么急着就给我送上门来了?”

韩雪气的咬紧了牙关,却对脚腕上传来的紧致握感无可奈何,就算态度再怎么强硬,可她的身体毕竟还是一个22岁女性的身体,怎么可能对抗的了面前这个饱经风雨的男人的蛮力。

足底滑腻恶心的触感很快传来,尽管韩雪再怎么尽力的扭动着脚腕,韩盛军那粗糙的手指还是胡乱的抓挠在了她嫩白的脚心。

出乎韩盛军意料的是,手中紧抓着的绝美裸足居然在他的手指挠在脚心的一刻停止了挣扎,反而像是享受一般不断迎合着手指的变化,俏皮的伸展着修长的脚趾。

“韩先生怎么了?你挠的我好舒服呢,怎么不继续挠下去了?”

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韩盛军再次将目光从韩雪的脚上移开,有些恼怒的看着韩雪那高傲的,嘲讽一般的神情。若是一般的女人,早该被他用这挠脚心的手段折磨的死去活来,但同样的手法用在自己拥有天使般容貌的女儿身上却不是那么见效。

同样的情景,在这间只有韩雪和韩盛军两人生活的奢侈别墅里已经不止一次的发生了,自从韩雪五岁那年她母亲的意外离世,原本温柔寡言的韩盛军就犹如变了一个人一般。他开始沉迷赌博,整日在外花天酒地,逍遥自在,甚至一点点沾染上了毒品。韩雪当然也曾试图制止过他不断恶化的行为,但他不但不听,反而变本加厉的将一个又一个浓妆艳抹的妖艳女人当着韩雪的面带回家中彻夜双欢。最终,当酒精和那些千篇一律的靠妆粉遮盖的女人无法满足他内心的兽欲时,他肮脏的双手便伸向了自己女儿韩雪那饱满诱人的身体。

但上天是公平的,在赐给了韩雪坚韧独立的内心以及令众生倾倒的样貌的同时,也从她的身上带走了某样东西。先天的性冷淡对于韩雪来说也许是一种异于常人的病症,但对于想要将兽欲蔓延至韩雪身体的韩盛军来说却无疑是一道晴天霹雳。他曾试过将韩雪四肢绑住,用刷子不断折磨她柔嫩的脚心,也曾在韩雪洗澡时突然闯入,抓起高压的花洒不断冲击她身体之上的各个敏感部位,甚至他通过各种渠道买来提升敏感度的药物,舌尖轻柔的围绕着韩雪晶莹的乳晕转着圈,肮脏的巨物不断冲击着韩雪的身体,振动棒、电击枪交替着作用在女性本该最为脆弱敏感的部位……

然而这一切足以将任何一个感官正常的女性折磨到欲生欲死的手段,换来的却无一皆是韩雪那无声的嘲讽,性冷淡不止体现于她对于常规挑逗的无视,甚至表现在对于特殊部位的强烈刺激,比如脚心挠痒的强大抵抗力。从韩雪的身体逐步发育的挺拔到现在的绝美身姿,韩盛军可谓是不择手段,最终也没能令他征服哪怕一丝韩雪的身体与灵魂,仿佛每日他所面对只是一副冰冷得没有任何感情的完美躯壳一般,无尽挫败感日日扎根于他身为男人的内心。

酒精与毒品的作用缓缓冲上了韩盛军的头脑,他抓起韩雪纤盈的脚腕,硬是将她的身体强硬的丢在了床上,毫不犹豫的吻了下去。

无奈的韩雪表情平静的躺在床上,任凭面前的野兽在自己的身躯上肆虐,她的眼睛缓缓闭合,思绪却渐渐越飘

越远。

“这就结束了?我甚至都没感到你做了什么,就这点能耐,我劝你还是去找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吧,她们肯定会很配合你的。”

翻云覆雨的几个小时过后,韩盛军满面赤红的离开了韩雪的身体,他的双拳紧紧握着,硕大的骨节相互摩擦发出着清脆的声响,却又对韩雪的嘲讽无力反驳。

“咚”的一声巨响,韩盛军愤愤的拖着疲惫的身躯摔门而去,而韩雪也渐渐收起了脸上似笑非笑的嘲讽神情,暗暗叹了口气。

这一夜,韩盛军再次彻夜未眠,沧桑的身影依靠在韩雪的房门前,一次又一次的点燃了手中的烟……

露水沿着初生草芽缓缓滑落于土壤之中,成为了滋养万物的养分。第二天清晨,韩雪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从容的打开了房间的门,看着坐在地上熟睡的韩盛军,她甚至没有理会,抬起修长的双腿一步从他的身旁跨了过去。

一边拨通了保洁人员的电话一边走出家门,生活便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由于工作的地方离家很近,因此韩雪每天都是步行上下班的。缘于她自强且独立的性格,在同龄的年轻人们还在苦苦犯愁于如何在忙碌的大城市之中拥有一席之地时,韩雪便早就有了一份稳定的工作。

不得不说,虽然韩盛军在韩雪的面前总是那般禽兽的模样,但至少在外人看来,他还是有一些能力的。尽管在长达数年终日花天酒地的巨大开销下,韩盛军依然能保持家中的生活条件始终处于上流水准便是最好的证明。虽说如此,但韩雪却从未拿过他的一分钱,可以说韩雪所拥有的一切,全然是靠她自己的能力得来的。因此不仅仅是在回到家中对韩雪冷漠态度的无可奈何,哪怕是经济上韩盛军也无法在韩雪面前耀武扬威,在高傲的韩雪眼中,他就如同一个废人一般,除了无脑的宣泄欲火以外没有任何的实际作用。

平面模特,这便是韩雪目前的工作。她那冷艳的气质使她在面试之中脱颖而出,至今为止走过的城市,拍过的大大小小的写真特辑,使韩雪被冠以“冰山女神”的称号一度小有名气。“她的脸庞就犹如群山之巅的雪莲一般纯净的引人夺目,她的身姿仿佛天使降下凡间一样闪耀且高贵。”这便是人们眼中的韩雪,一个处处诠释着完美的女人。

由于韩雪所在的工作室在国内还算有着很大的知名度,因此也有不少的影星特意慕名而来,甚至很多的电影场景都要在这里的场地上进行拍摄。

优雅的推开工作室的大门,映入韩雪眼帘的便是一条装饰极为奢华的宽敞走廊。为了拍摄的效果,工作室特意将拍摄场地隔开在了走廊的两侧,一个个或大或小的单间通过隔音的玻璃门整齐陈列在一起,里面正有着不少俊男靓女正在迎合着摄影师的角度不停变化着傲人的身姿。

“她也不行吗……”

“嗯,这一段戏已经换掉十几个女演员了,她们没一个受得了……”

韩雪的拍摄间位于走廊靠近里面的位置,而她对面的那间屋子正虚掩着玻璃门,两个拍摄人员正眉头紧皱的的交谈着什么。

“噗哈哈哈!不行不行……咿哈哈哈哈……”

突然从对面的门后传出了一阵悦耳的娇笑声,这种仿佛是被迫发出的强硬笑声惹得韩雪不禁在门前停下了脚步。

“也许是拍摄的节目效果

吧……”

韩雪稍稍迟疑了一下,还是一转身走进了属于自己的拍摄间。

“韩雪!你来了,这是今天的拍摄内容,你看看……”

接过私人拍摄助理递来的文件,韩雪用手轻捋了下眼前的发丝,低头瞟了一眼。写有“美足摄影”的醒目标题首先吸引了韩雪的注意,她快速的阅览了一下要求,纸质的文档上满是拍摄的各种看起来极其诱人的白皙玉足图片。

“是要拍脚吗……”

韩雪低头看了看自己绑带高跟鞋中裸露的脚趾,黑色的指甲油透露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说起来,昨天节目组就告知韩雪今天要穿着绑带的高跟凉鞋过来,现在看来原来是为了今天的拍摄内容做准备。

“来,咱们先穿着鞋拍一张,你坐在床边,足弓尽量垫高……”

这样的拍摄内容韩雪也并非没接过,只不过在众多的海报以及特辑中人们大多对于女模特的身材和脸蛋有着特殊的追求,像这样执着于模特足部的内容其实并不多见。

韩雪轻坐在床边,一双白嫩的美足自然搭在了地毯上,诱人的足弓高高翘起,隔着高跟鞋的缝隙隐约还能从侧面看到一丝嫩滑的脚心皮肤,极为勾人心魄。

“是这样吗?”

韩雪的脚趾灵活的舞动,随后极其自然的将一支长腿优雅的搭在另一支腿上,高昂的足弓不断的贴合着鞋底的曲线再缓缓抬起又落下,若隐若现的白皙足底在高跟鞋中仿佛有了独立的思考一般活动着,挑拨着拍摄者的心弦。

“很好!你的脚简直太美了……现在脱了鞋吧,我相信这期特辑一定能够大卖!”

韩雪的嘴角勾起一抹醉人的微笑,她低下头缓缓将高跟鞋在脚腕上的绑带解开,翘起的一只脚用足尖轻勾着鞋尖的部分上下摆动,随之另一只玉足也高高翘起脚跟,用足底如玉一般嫩滑的皮肤直对着镜头,高清的镜头下甚至连韩雪那玉足下的细小纹路都拍摄的清清楚楚,更别提她那优美的致命的足弓所勾勒出的曲线,看得摄影师仿佛感觉鼻中有一丝鲜红的液体将要喷涌而出。

“巧如天工,细若凝脂”用来形容韩雪的美足来说似乎再合适不过。在征求了韩雪本人的同意之后,摄影师大胆的要求韩雪双腿盘踞坐在床上,两只赤裸的足心朝上,摄影机不断围绕着她的脚底拍摄着不同角度的特写。

“这样可以了吗?已经拍了好久了……”

韩雪的脚趾时而张开挑逗着镜头后的摄影师,神情却显得有些轻微的不耐烦。

“请再稍等一下……这次的拍摄实在太过完美,因此我考虑要再加一些小道具来衬托一下你这双脚的美丽。”

“你说什么?什么小道具?”

摄影师的脸缓缓离开镜头,随后从助理手中接过了两支红色圆珠笔。

“恕我冒昧,韩小姐,您的脚心……怕痒吗?”

韩雪这一刻便已经猜到了他们要做什么,虽然自己的脚心并不怕痒,但对于摄影师这样的一番话还是令她不禁想起了韩盛军卖力的捧着自己双脚不停抓挠的场景,一阵恶心的感觉不受控制的蔓延至她的全身。

“哦,脚心的话不怕痒,你是要……在上面画些什么是吧,赶快画吧,拍摄结束之后我还有事。”

强压了一下内心的厌恶,韩雪还是将双脚脚底正对着摄影师大张了出来,面对着镜头,圆珠笔的笔尖在摄影师手中缓缓凑近了韩雪

的脚心。

“韩小姐,为了防止您一会痒的乱动,我看最好还是找两个人抓着你的脚趾……”

“不需要,我说了不怕痒,你快画吧,我不会动的。”

韩雪不耐烦的将脚向前凑了凑,圆珠笔尖锐的笔尖很快点划在了她的嫩脚心里,一遍遍反复圈划着足心正中最为软嫩的部位。

“韩小姐真是好定力,这可是很痒的,一般没有人受得了。我拍过的这么多美女足模里,你还是第一个没有乱动的。”

没有理会摄影师的调戏,韩雪保持着双脚一动不动的迎接着笔锋的一遍遍涂画,虽说这样的动作并不能给韩雪带来什么痒感,但看着别人在自己的双脚上作画总会带给她一种诡异的感觉,她自己也说不好这种感觉,总之就是弄得她心里毛毛的。

“好的,完成了!”

随着摄像机对着韩雪柔嫩的双足拍下一张又一张特写,这场特殊的“美足摄影”算是告一段落。全部结束后,韩雪坐在床上看着自己被画了两个粉嫩桃心的脚底征征的出神,而其余的摄影人员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走人了。

“喂,你们就这么对待模特的吗?这让我怎么弄?”

看着即将推门而出的摄影师,韩雪张口叫住了他,并冷冷的将自己的脚底正对着他,手指了指上面的桃心图案。

“哦,实在抱歉,韩小姐,我这边还要赶紧准备下一场拍摄,这图案您就自从处理下吧……”

“你说什……”

韩雪有些气愤的盯着门口,特别是没等她说完话,那个无礼的摄影师就推门走了出去,气的她更是连脚趾都不断蜷紧,尖锐的指甲不停扣挠起脚底上的图案。

十分钟后,工作室的洗手间里,韩雪正一手拄着墙壁,一手拿着湿巾不断在脚底桃红的位置蹭来蹭去,而她性感的高跟凉鞋也被整齐的摆在了洗漱台上。

“该死,这怎么擦不掉……”

将湿巾丢进垃圾桶,韩雪再次看了看自己的脚底,桃红的印记丝毫没有减退的迹象,反而她自己的足底因为血液流动的关系变得有些粉红。

束手无策之际,只见对面的男洗手间里交谈着走出了两个摄影剧组的男人,他们依旧如刚刚一般眉头紧锁,但韩雪的眼神却飘到了他们手中把玩着的木质猪鬃刷上面。

“那个……刷子可以借给我用一下吗?我这里的颜料好像擦不下去……”

韩雪一撩秀发,一抹极度魅惑的笑容配上她冷艳的脸庞,看得两个男人顿时呆住了一下。

“你要……这个?这可是道具,而且……你要用这个刷你脚底的图案?不是疯了吧,还没刷掉你就会痒死的。”

韩雪摆了摆态度,再次认真的看着有些惊讶的二人说道:“痒不痒是我的事,你们只要把刷子借给我就好。”

看着韩雪认真的神情,二人不禁舒展了眉头,带着笑意的将满插满密密麻麻猪鬃的刷子递给了韩雪。

“真是个傲娇的女人。”

“但别说,她那冷傲的态度还真是勾的我心里一紧……”

韩雪当然听到了他们两个男人的窃窃私语,但此时她也顾不上这些,抬起一只脚便将刷子猛的刷在了足底桃红的图案上。

“簌簌……簌簌……”

刷子与脚底亲密接触的簌簌声回档在洗漱间之中,看着卖力的刷弄自己脚心的韩雪,二人不禁惊讶的咽了口口水。

“不……不痒的吗?”

“谁……谁知道呢……”

刷

了一会后,韩雪再次将脚底抬起看了看,只见桃红的心形图案虽然被刷掉了一点,但几乎没怎么发生变化,图案旁边的细嫩皮肤却被刷子刷的通红。

“这什么鬼东西?怎么刷不掉啊……”

眼看着再次准备将刷子刷上脚心的面前的冷傲美女,更令他们惊讶的并不是这刷不掉的图案,而是韩雪那完全不怕痒的双脚,甚至那种看着都痒痒的猪鬃刷猛烈的刷在脚心,面前的韩雪也全然没有表现出任何因为痒而导致的笑意。

“你们能不能帮我一下……”

更令他们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韩雪在刷子上挤了大量的洗手液,涌出的泡沫随着氧化的作用逐渐增多,而韩雪居然冲着他们翘起脚,并把刷子递到了他们的手里。

“还愣着干什么?帮我刷掉呀……”

“啊?刷……刷你的脚底吗?”

“废话,难道刷你们自己的吗?快点……”

面对扶着墙,缓缓将一直玉足抬起的韩雪,二人尴尬的对视了一眼,一个托起韩雪的脚背,一个拿着刷子来回用力在韩雪脚底的图案上刷了起来。

“簌簌簌……簌簌簌……”

刷子在有力的男人手里以极快的速度来回刷弄着,绵密的泡沫在韩雪的脚底被刷开,没有一丝阻碍,如丝般顺滑的脚底皮肤更是加助了刷子的肆虐,就如同在雕琢一块美玉一般,此时刷着韩雪脚底的男人也同时爽到了极点。

这种感觉,指尖触摸到韩雪柔软脚底所传来的惊喜一般的滑嫩触感,刷子贴合在顺滑的脚心所给予的畅然心情,这一切的一切,皆是令两个男人仿佛被韩雪魅惑的脚底勾住了魂一般,不愿停下手里的动作。

“喂……喂!这只脚已经刷干净了!不要再刷了!”

“簌簌……簌簌……”

“喂!听到没有!”

回过头看到二人盯着自己脚底那痴迷的神情,韩盛军那禽兽一般的面庞再次浮现在韩雪的面前,那种厌恶的感觉令她猛的从男人手中抽回了脚,不顾脚底下还沾有一些没刷干净的泡沫,赤裸着双足就这样站在了地上。

“哦,对,对不起,因为你的脚实在是太……太漂亮了,没忍住就……”

“唉……”

韩雪无奈的叹了口气,也不知怎的,她的心里忽然有了种想要调戏面前这两个呆板男人的想法。

“我的脚……真的那么美吗?”

韩雪一撩秀发,只见她精致的下巴微微扬起,一只玉足的足尖轻点着地面,以一种极其戏谑的口吻对着二人问道。

“美……太美了……我敢说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漂亮又优美的赤足……”

“那好吧,作为你们说话还算中听的奖励,就把我的另一只脚也刷干净吧,记住,要刷干净哦。”

二人相视着张大了嘴,他们仿佛挖到了世间珍宝一样的神情在韩雪的眼中无异于观看动物园猩猩表演一般滑稽。随后她再次双手扶墙,将另一只脚的脚底正对着眼巴巴的两人,这次,得到了韩雪命令的两人不再扭扭捏捏,而是直接将手指插入了韩雪五根秀美脚趾之间的缝隙里将她的脚掌以及脚心撑开的没有一丝褶皱,随后猪鬃刷再次沾上了大量的洗手液,飞快的挥舞于柔嫩的脚心。

“簌簌簌……簌簌簌……”

韩雪的美足在二人的手中犹如一个玩物一般在刷子的肆虐下被百般玩弄,但玉足的主人却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般平静的等待着

他们逐渐将自己的脚心刷干净。韩雪虽然没怎么在乎,但玩弄她双脚的两人可谓是乐在其中,这样的“艳遇”,恐怕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再遇到一回,当然要好好把握了。

“刷好了没有?怎么这么久啊……”

“还没,还有一点,这里非常难刷干净呢……再稍等一下。”

过了快半个小时的功夫,以至于扶墙而站的韩雪都感到手臂传来了酸麻的感觉,细嫩的脚底更是被刷子弄得有些轻微的痛感,二人才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唉,美女,你这脚底是用什么颜料画的……实在太难刷掉了。”

“哎,是啊是啊,有一些都画在脚趾的缝隙里了,难刷的很呢。”

二人装腔作势的使了个眼色,嘴上说着不停,他们的眼神却还停留在韩雪收回的双脚上,久久不能忘怀。

韩雪并没有在意那么多,对她来说,这也根本算不上是什么调戏,甚至连再普通不过的交谈都算不上。只见她抬脚看了看,果然脚底处再没有妖艳的桃红,随后她转身拎起了洗漱台上的高跟凉鞋,干脆赤着还沾有水渍的双脚欲图离开洗手间。

“哎……哎,等一下!”

“怎么?就这么对我的脚恋恋不忘?那这样,我的鞋子送你们了,这下我总可以走了吧……”

韩雪将手中提着的高跟凉鞋弯腰摆在了地上,头也不回的继续向前走去。

“哎呀你误会了!不是的,我们这是刚好有一部戏急需一个不怕痒的女主角……请问你有兴趣接吗?”

韩雪的脚步缓缓停驻了一下,她的美目一闪,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了身,身后一排排俏皮的湿足印非常惹眼的印在了地上。

“哦哦,不好意思误会你们了,什么不怕痒的女主角?和我详细说说……”

身后的二人捡起地上摆放的高跟鞋,小跑着跟上了韩雪的脚步。

“是这样的……”

一边听着他们的讲解一边跟随着他们的脚步,很快韩雪就在两个男人的带领下回到了刚刚传出笑声的那间摄录室。

“哇啊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受不了……”

刚一推开隔音的玻璃门,一阵撕心裂肺的笑声便传入了韩雪的耳朵。这次韩雪终于搞清楚笑声的来源了,那是一个又一个怕痒女孩被绑上道具刑架,受不了同样的道具猪鬃刷在她们脚底肆虐所发出的狂笑。

“停……换下一个女演员上场,这个也不行……”

刚脱离刷脚心地狱的女孩如释重负一般从刑架上解脱出来,看着自己因为怕痒而不争气的双脚,她的眼神中不禁透露出一丝沮丧。

“导演,我这里……”

带她来的男人刚欲说话,韩雪便抬手挡住了他的嘴,并且做出了一副“先不要打扰他们”的神情。

很快,下一位女演员畏首畏尾的被绑上了刑架,随着工作人员一个个将她的脚趾锁于足枷之中,导演一声令下,沾满了润滑油的猪鬃刷便以极其猛烈的速度刷在了她的脚心上。

“噗……嗯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比起之前的那些女演员,面前的这个女人显然要更专业一些。只见她虽然受不了脚心的剧痒全身大幅度挣扎扭动,但至少能够自主掌控一些呼吸的频率。

“说台词!说台词啊!”

导演焦急的在镜头后小声示意着,但明显刑架上的女演员为了对抗刷脚心的酷刑已经用尽全力了,注意到导演的示意,她尽量调

整了一下呼吸,尝试着将台词从嘴里挤出。

“我哈哈哈……我是不会……嗯啊嘻嘻嘻……不会招的……啊哈啊!有什么……哈哈哈……手段嘻嘻……就都……呀哈哈……使出来吧……”

“停!停!这找的都是什么演员?我要的是面对敌方痒刑的拷问依旧坚贞不屈,就算敌方用尽手段都紧咬牙关的女英雄形象,你看看,这些年轻的女演员们一个个怕痒怕成这样,这戏还怎么拍……”

导演一气之下将剧本愤怒的摔向了地面,这短短的一天之内光是这一段痒刑逼供的戏就换了不下三十个女演员,拍摄了更是一百遍不止,居然没有一个是合格的,这样的落差惹得全场的工作人员也都紧皱着眉头,纷纷思考着解决的办法。

韩雪赤裸着双足走到那本剧本的面前,俯身弯腰捡起了剧本,若有所思的翻看了起来。

“嗯……也就是说,只要在敌方的刷脚心攻势下挺过三十分钟不笑并且还能保持着反抗的意识,这段戏就算成功了是吧……”

包括导演在内的剧组人员瞬间注意到了混入的这个绝色美女,看着她细心的读者剧本的模样,再看看她下面没有传鞋子的有些潮湿的美足,他们心中便又升起了失望的念头。

“你是最后一个试镜女主角的演员?怎么没穿鞋子?看你的脚那么白嫩,一定会是非常怕痒吧……我们今天这戏不拍了,不拍了……”

“哎导演,她可是……”

身后的男人再次想要提醒导员韩雪刚刚在洗手间的作为,却又一次被韩雪恰到好处的抬手打断。

“你是这部戏的导演?这怕不怕痒可不是从表面就能看出来的,您觉得像我这般的美人一定就是脚心非常怕痒的吗?那好,不妨咱们就打个赌,只要我能在挺住你三十分钟的刷脚心,那么这部戏的女主角就由我来演。”

“呵呵……哈哈哈哈……”

没想到这个女人仗着有几分姿色就敢在这大放厥词,人家那么多精心准备的优秀女演员都没能撑住,你一个看起来就那么敏感的女人凭什么以这种语气和我一个导演这样说话?

“好啊,我答应你,如果你能做到被刷脚心三十分钟不笑的演完全程,我给你十倍的薪水!”

“你说的,堂堂大导演可不许食言。”

“我?食言?哈哈哈……开什么玩笑,你也不去外面打听打听,现在影院里上映的哪部作品少了我的参与?”

“哦?是吗,那可要麻烦大导演的刷子更给力些呢,因为我是真的不-怕-痒。”

最后的三个不怕痒三个字是韩雪几乎贴在他的耳边一字一顿的讲出的,在这个自以为是的“大导演”看来,这无疑是对他的一种莫大的羞辱。

“给我绑!死死的绑住,把她身上每个关节都给我绑死!”

在外人看来,导演这副小孩子般的举动无疑是对韩雪嘲讽他的报复,然而韩雪却并不在乎他的行为,只见她高挺着傲人的胸脯,迈着标准的模特步伐一步步的走上了刑架,任由那些工作人员用皮带紧紧锁死自己全身的关节,期间还不忘用以轻柔的挑眉和从容的微笑来继续嘲讽这个所谓的“大导演。”

“脚趾也要绑!我看一会刷子刷上你白白嫩嫩的小脚时你还能不能这么高傲。”

无奈的工作人员如果不听停从导演的安排无异于自掘坟墓,他们可不愿意就这样丢掉这么好的一个饭

碗,因此在绑韩雪的脚趾时显得格外的卖力。两个工作人员拿着两大瓶润滑油和两把猪鬃刷子从韩雪的身前走过,其中一个还抱有一丝怜悯的看了看韩雪,小声对着她说道:“一会你要是实在痒的受不了就眼神示意我一下,我给你刷慢一点……”

就连韩雪也没料到在这种时候会被一个陌生的工作人员关心,一股暖意蔓延上她的心头,不过最终她还是只给了那个工作人员一个温暖的微笑,便看着他和另外一个人拿着猪鬃刷蹲在了自己的脚边。

“在她的脚上多涂点润滑油,一会刷的时候才会更痒。”

面对着各个角度正在拍摄的镜头,韩雪的头脑里飞速回忆着刚刚看到的台词,同时眼神始终死死的盯着导演那仿佛等着看自己好戏的神情。

“各单位准备……开拍……开拍!刷脚心的时候给我用点力,快点刷!”

随着一声令下,两名在韩雪脚旁的工作人员也进入了状态,他们在这场戏中需要做的就是卖力的去刷面前的脚心,因此对于他们只要本色出演就好。沾满了大量润滑油的刷子疾风骤雨般肆虐在韩雪纹丝不动的脚心里,一开始的几分钟是行刑者体力最为充沛的几分钟,因此在这段时间里他们手上的动作会出奇的快,这也是迄今为止的女演员都没能挺住最开始几分钟的原因。

“…………”

出乎全场的意料,眼看着刷子不断贴合在韩雪美嫩的脚心猛刷着,现场却依然如同什么事情也没有发声一般的寂静,连最基本的女犯在束缚下挣扎的皮肤与皮带发出的摩擦声都没有,似乎只有刷子的簌簌声在那里做着无用功。

韩雪背着镜头没有照到的一面迅速向导演挑了一下眉,从容的神情自始自终挂在她的绝美容颜上丝毫未变,仿佛正在承受痒刑煎熬的不是她自己的双脚一般。

“三……二……一”

心中配合着剧情的节奏默数着时间,韩雪在分毫不差的时刻极其生动的讲出了那一句没有人能冷静讲出的台词。

“我是什么都不会招的,有什么手段就都使出来吧……难道只有这点能耐?”

明明是台词的几句话深深刺痛着导演的内心,仿佛这句话是对着他说的一般,一种莫名的愤怒代替了屈辱感占据了他的脑海。

“让开,我自己来!”

本应不该出现在镜头里的导员恼羞成怒的推走韩雪脚边的一个工作人员,他一把抢走刷子,发了疯一般对准韩雪看起来极其怕痒的脚心一阵猛刷。

“呵哼……哈哈哈……不要啊……”

她笑了?没有听错,刚刚的笑声和求饶一定是从被绑着的韩雪口中发出的,带着得意的笑容,导演更加卖力的全身心投入到刷韩雪脚心的工作之中。

“呵呵啊哈哈哈……好痒啊……放过我吧……不要再刷了……不要……因为……实在是好舒服!”

什么?当导演惊讶的抬起头直视着韩雪星辰一般的美目之时,只见韩雪正一脸挑衅的看着自己如傻瓜般卖力的刷着她的脚底,嘴里还时不时以夸张的语气念念有词的说着“好痒啊……放了我”等等挑衅的话语。

此时的导演发誓自己毕生都没受到过如此天大的屈辱,但对于面前刷脚心不管用的韩雪,他还当真没有任何手段能挽回自己的颜面,只是看着镜头前的自己像脑残一样还在挥舞着手中的刷子。

半小时的时间很快

就在刷子的簌簌声中流逝,片场的一些工作人员甚至在小声的呲笑,他们笑弄导演的自以为是,同时也在内心里给韩雪这个冷傲且坚毅的绝色美女鼓起了掌声。

“大导演,答应我的十倍片酬,别忘了哦……”

从容的从刑架上下来,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舒适的足底按摩一般,韩雪在目瞪口呆的工作人员手里接过自己的高跟凉鞋,作势拎起便赤裸着满是润滑油的双脚向外走去,只留下满身屈辱的大导演和目瞪口呆的工作人员们独自在那里回味。

一个月的时光转瞬即逝,出乎韩雪预料的是,她那一段被刷脚心逼供的视频居然在网络上大火,而那个导演也因为蹭了韩雪的热度一时间混的风生水起,一跃成为了享誉国内的大导演。

“超有气质的冷艳女神、不怕痒的绝美女主角”等等有关韩雪的热搜始终高居不下,加上之前拍摄的“美足特摄”也被发掘出来,有关“韩雪美足”的讨论也在网络上盛行,甚至有不少狂热的变态追求者愿意花重金去换取能挠到韩雪脚心的机会,但这些无疑都被韩雪以无聊为由拒之门外。

人越往高处走,就越会发现身边的一切都变得那么美好;反之,越是处于低洼的人们,越能感受到世间的冷漠和黑暗。在韩雪不断攀向高处的同时,一些处于暗处的人们也在蠢蠢欲动着……

“某市发生连环女性失踪案,还请各位女同胞们为了自身的安全不要在夜间外出……”

半身侧躺着依靠在沙发上无聊的看着电视,韩雪突然感觉脚底一湿,她猛的将脚往后一缩,却见到韩盛军那张恶心的嘴脸正抓着她的脚腕,粗糙的胡茬搭配着灵活的舌尖蠕动在她的脚底。

“你又要干什么?快放开!”

不顾韩雪妄图抽回脚的动作,韩盛军一边用下巴上的胡茬快速刮蹭着她的脚心,一边用舌头在她的每个脚趾缝中来回抽动。潮湿的舌尖仿佛一条巨大的蠕虫在她的趾缝之间肆意穿梭,任凭韩雪怎么叫骂,韩盛军依然坚持着将她的五根纤美足趾之间的缝隙舔了个遍才放开她的脚腕。

“你滚开,别出现在我的面前。”

“对自己的亲生父亲可真是绝情……乖女儿……”

“你不配做我父亲!”

韩雪突然用力的一脚踢在了韩盛军的脸上,趁着他被这一脚踢的有些没缓过神,韩雪连拖鞋都没有来得及穿好便快速跑到了楼上自己的房间并将门反锁。

“韩雪!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你身体上的弱点,到时候我要你哭着求我不要折磨你!”

“那等你找到我的弱点再来找我吧,在那之前不要碰我的身体,尤其是我的脚!”

韩盛军一边用力捶打着韩雪的房门一边大吼着,如果韩雪的身体真的有弱点,自己这几年又怎么可能没有发现?能用的方法他早就用了个遍,可这韩雪的娇躯就仿佛是没有神经传递的木头一般,痒感和刺激根本无法到达她的大脑便全部被她的身体所消化吸收掉了。

韩盛军愤愤的走下楼坐在了沙发上,此时他的脑海中全是韩雪的身体,她那撩人的曲线,白皙修长的双腿和饱满的酥胸,以及她那完美的足弓和性感的脚底……

电视中的新闻对此时欲火焚身的他来说就如同噪音一般闹耳,翻找来遥控器刚欲关掉电视,韩盛军突然看到新闻里正反复播报着有关“女性失踪

案”的报道。忽然想到了什么的他紧盯着电视,似乎不想错过有关这起案件的任何一丝细节,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此时他的嘴角正微微扬起了一丝诡异的弧度。

之后的几个星期里,韩盛军奇迹一般反常的没有惊扰韩雪,虽然韩雪注意到他的目光依旧非常猥琐的总盯着自己的双腿和玉足,并且经常不知道和谁打了一通又一通的电话,甚至自己在那里沉迷的钻研着什么,但终归,他的黑手没再伸向韩雪的身体。

“也许又是哪个可怜的女人成为他的新欢了吧……”

多疑向来不是韩雪的风格,对于韩盛军她一向都是不屑一顾的,不过每当有风流的女人成为韩盛军玩物的那段时间,至少韩雪还是过得很舒服的。这一次,她真的希望那个“新欢”能够在韩盛军的黑手下撑的久一点,不要像以前被他带回家的女人一样不惜报警也要逃出韩盛军的魔掌。

韩雪静坐在桌前,抬手晃了晃高脚杯中的红酒,盯着杯底荡起的波伏出神。不用想着会被韩盛军打扰,韩雪放松的翘起腿,一只玉足轻佻着拖鞋上下摇摆着。若是放在平时,她这样撩人的动作一定会弄得韩盛军欲火焚身,最终免不了被他强硬的舔遍双脚每个细微的缝隙才肯罢休。

世界向来就不是公平的,正当韩雪享受着难得的寂静之时,殊不知在另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还有人正在饱受折磨。

“哗啦啦……”

淳淳的水声回荡在地下室阴暗狭长的走廊里,一个看似有些瘦弱的身影卖力的提着一个装满冰水的大桶行走着,颤抖的双手导致不少水都从桶里洒落了出来,沿着他走过的地方留下了一滩滩的水迹。

难以想象在当代的社会居然还会存在如此封闭且巨大的地下空间,瘦弱的男人一步步拖着水桶向前行走着,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插满了大大小小的蜡烛,透过蜡烛带来的光亮,可以看到两侧的牢笼里正呈各种奇异的姿势束缚着一个个裸体的女人。她们有的垂着头好像晕了过去,有的咬牙强忍着身体上的束缚所带来的痛苦和镣铐传出的刺骨冰冷,而多数的女人还是在无声的留着眼泪。看样子,这里的每个女人仿佛都受到过男人无微不至的“关照”,然而男人似乎根本无心理会她们,瘦弱的身躯只是一味的拖着水桶,眼中没有一丝生气的向前走着。

终于停下了脚步,男人提着大水桶的身体停驻在了一个被绑着,看似已经昏了过去的女人面前。

“咳咳……咳咳咳……”

猛的放下手中的水桶,男人的身体蜷缩着剧烈咳嗽起来,仿佛一阵风刮过就能将他吹翻在地。猛咳了一阵后,他捂着有些干瘦的脸颊,挺起身来直视着面前被紧缚的女人,他的眼眶深深下陷,在地下室昏暗的光线下宛如一个将死之人一般的惊悚。

女人是被呈类似坐姿绑在一个皮制的巨大椅子上的,她的双手向两侧张开,在手腕、手肘处皆有一道皮带绑死,她的双腿前伸,白皙的脚腕穿过皮革包裹的足枷,就连十根脚趾也被浸了油的细绳紧紧锁在了足枷上,一双看似是从她脚上取下的性感高跟鞋胡乱的摆放在了地上,同样挂在足枷旁边的还有两把巨大的硬毛刷。

“噗啊……呃……咳咳……嗬咳咳……”

大半桶刺骨的冰水就这样毫无征兆的泼到了她的身上,突如其来

的寒冷刺得她被绑着的身躯猛的一颤,一头栗色的长发都被打湿贴在她的脸上。被泼来的冷水弄得一呛,刑架上的女人顿时剧烈起伏着胸脯咳嗽了起来。

“咳咳……不要……不要!咳咳……求求你放了我,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嗬咳……”

意识还未完全清醒,但她嘴里的求饶却一刻不停。在她的眼里,这个看似毫无威胁的瘦小男人就如同死神一般令她不寒而栗,她的双腿剧烈的乱蹬着,足枷中的双脚不停的拱起着脚跟,试图将她纹丝未动的脚趾蹬脱趾拷的束缚。

“咳呃求求你,我真的不知道……呜呜……真的不知道……求你放了我吧……呜呜呜……我……我给你钱,你要多少我都能给你……只要你放了我……呜呜呜……我真的受不了了……”

下凹的眼眶显得男人的眼睛格外的突兀,精瘦的有些脱相的面颊上挂着一丝邪魅的笑容,只见他拖着仿佛重度毒瘾患者一般的瘦弱身躯一步步向着女人靠近,最后站在了她剧烈扭动的身前。

不顾面前的女人带着哭腔的求饶,男人从兜里缓缓掏出了手机,并点开了一个视频放到了她的面前。这段视频,在这短短的几天之内她已经看过无数次了,视频里,正是韩雪被绑在刑架上的身体,在她的脚下则是那个导演在卖力的挥舞着刷子的身影。

“她……韩雪……你认识她……你知道她在哪……告诉我……”

女人的双眼瞪的老大,在她的眼中流露着无奈又恐惧交杂的无以言表的情感。她的确认识韩雪,但那也是在多年以前,她和韩雪所在同一个班级,而她所一直暗恋着的男人正是韩雪的众多狂热追求者之一。因此在她的记忆里,她对这个看起来有些高冷的女人没留下过什么好的印象,反而就连韩雪认不认识她,她都不屑于了解,一切只是因为韩雪美艳的脸庞和那种高贵的气质吸引了太多的追求者与嫉妒她美貌的人。

生活在韩雪无形的压力之下,那时的她就励志要成为一个不输韩雪的美丽女人。终于经过数年的努力,本就姿色不差的她终于有了如当时的韩雪一般的性感身材和精致的脸蛋,也因此获得了不少的追求者。而当她终于以为摆脱了韩雪的阴影之时,一个巨大的麻袋将她所有对于美好的幻想全部打破,她被抓来这里,被绑上刑架,被问着一遍又一遍有关韩雪的去向,被男人无情的手指和巨大的毛刷不停责弄着她敏感怕痒的脚心。

“我……呜呜呜……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呜呜……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要痒死了……真的不要再挠了……呜呜呜呜……”

仿佛没有听到他所满意的答复,男人佝偻着走到地上散放的高跟鞋旁,只见他弯腰捡起了一支高跟鞋在手中把玩了一番,随后猛的将尖锐的鞋跟在女人苍白的足底划过。

“啊哈哈!不要……不要!”

她的身体猛的一颤,双脚也疯狂的回缩了一下,仿佛足底的每个细胞都在紧张的抗拒着鞋跟的动作。

“呀!别……别挠!我说,我说!我知道韩雪在哪,求求你别挠我,我都告诉你……”

男人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极其恶心的笑容,只见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随后将鞋跟远离了她的脚心,转而移动到她的身边,侧起耳朵倾听着她的话。

“我知道……我告诉

你,韩雪就在……”

就在男人将耳朵缓缓凑近她的脸时,没想到刚还可怜兮兮的求饶的女人突然一口咬住了他的耳朵,剧烈的疼痛从耳边传来,疼得他不顾一切的龇牙咧嘴大叫起来。

“啊啊啊!贱人!”

他的身体猛的向后一拉,随后居然是一股温热的感觉从他的耳边传来。他诧异的仿佛要将本就外凸的眼球瞪出眼眶一般,只见他捂住耳朵的双手上满是鲜红的血液,再看刑架上的女人,正赫然咬着他的半只耳朵一脸得意的看着他。

“呸,变态,去死吧!哈哈哈,这是你罪有应得,你把另一只耳朵也凑过来,我还能告诉你怎么找到韩雪……哈哈哈!”

一口吐掉了嘴里咬掉的半只耳朵,刑架上的女人仿佛终于找回了颜面一般疯狂的叫骂着在地上捂着耳朵打滚的瘦小男人。不顾她的嘴里早已浸满了肮脏的血液,她的身体也尽力的扭动着,满身皆是对他无尽的嘲讽之意。

“贱人!你给我等着,我让你想死都死不掉!”

捂着耳朵大喊着冲了出去,男人的声音在地下幽长的空间里很快只剩下了回音。而冷静下来的她看着地上的半只耳朵,尽管再怎么用力挣扎,她还是无法将身体脱离这该死的刑架分毫。极度的紧张和恐惧瞬间占据了她的心理,此时的她只想要快点逃出这个鬼地方,不然等下那个男人回到这里,迎接她的将会是她想都不敢想的惨烈折磨。

“该死……给我解开……有没有人啊,快来人啊!救救我!”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

不知拼命的挣扎了多久,她的手腕和脚腕处被皮带紧缚的地方甚至都勒出了红印,被紧缚的脚趾更是已经被勒的惨白,没有了血色。

也许是她过度的执着于摆脱束缚,当她再次抬起头时,却忽然看到了站在那里如死神一般,耳朵上包着绷带的瘦弱身影。

“啊啊!你……你别过来啊!我警告你,我……我刚才报警了,警察很快就到了,你现在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她被吓得连连喊叫,嘴里胡说着连她自己都不相信的话,同时以前所未有的幅度拼命挣扎着。

“你……呃呃……”

被恐惧冲昏头脑的女人还欲出言威胁,但很快一卷胶带就绕着她的嘴将她的头直接缠在了刑架的后方,那只干枯的手也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出乎意料的,从那枯树枝一般的手指上,居然传来了一股巨大的蛮力,掐的她只感到无法呼吸,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一般的声音。

就当她以为自己就要被这样掐到窒息而死之时,男人的手指却离开了她白皙的脖颈,看着上面明晃晃的五个指痕,他将脸庞缓缓靠到了女人的耳边。

“你说你……很怕痒是吧,作为你成功激怒我的奖励,我会用刷子疯狂的刷你滑嫩的脚心,我会死死绑住你每根脚趾,用羽毛扫遍你的每个脚趾缝,你的双脚在我手里不会有一点的隐私,我会找到你脚底最怕痒的位置,再用我所能做到最痒的方法持续的,不停的让你感到生不如死的快感……如果你痒昏过去,我就用冷水泼醒你,然后继续刺激你的脚心,直到你彻底的,完全的忏悔今天对我所做的一切!”

“唔唔!唔唔唔唔唔!”

直视着她惊恐的抑制不住泪水的双眼,两柄巨大的毛刷还是在男人的手里刷向了她的脚心。刑

架在随着刷子的舞动以肉眼可见的幅度猛烈晃动着,她的头猛烈的一遍遍撞击着刑架的皮革部分,她的眼神里逐渐填满了溢出的笑意,她那敏感的双脚再也无法承受这样的酷刑哪怕一秒。但恐怕,直到面前的男人感到释怀之前,除非痒到死亡,不然她将永远,永远无法逃离痒感所带给她的超越一切痛苦的猛烈折磨。

又是转瞬即逝的三天时光,对刑架上的女人来说,这三天也许比她所经历的任何时间都要漫长。从那遍布密毛的刷子被用在她脚心的那一刻起,来自脚底的巨大痒感便一刻也未曾停下。男人刷得累了时,就会叫来几个与她同样被莫名绑来这里的可怜女囚继续对她的脚心施为,可怜的女孩们看着男人手中的刷子和自己脚上的镣铐,这挠脚心的酷刑她们可是每人都曾体验过一次,当时她们的下场也并没有比刑架上的这位美人好到哪去,皆是一个个被痒的涕泪横流,欲仙欲死。如果她们之中胆敢有一个反抗者出现,或许男人的手指便会再一次与她们怕痒的脚心进行“亲密接触”。谁都不想那样的噩梦再次降临在自己脚上,因此,她们当然会选择对男人所说的话言听计从,哪怕是叫她们用同样的方法去折磨一个无辜的美丽女人。

无数次的后悔于自己的轻狂,无数次的在刑架上挣扎疯笑,最终她还是意识到,自己那祈求怜悯的目光和无意义的求饶只会加剧这些人折磨自己脚底的欲望,因此最终她选择将身体交给本能,麻木的承受着超越她所能承受极限的脚心挠痒。

然而令这个瘦小的男人始料未及的是,某天夜里,这个几乎每日都要伴随他入眠的悦耳娇笑声却突然嘎然而止。恼羞成怒的他以为是哪个不听话的女人违背了他的意愿停下了挠痒,只见他随手抓起桌上的大刷子,迈着重重的步伐向着地下室走去。

除了那个咬掉自己耳朵的可恨女人之外,其余的人倒还算老实,或许是她们早在男人痒刑的逼问下被磨光了意志,一个个依旧死气沉沉的不发出一点声响。但当男人握着刷子准备好好惩罚那个胆敢反抗自己的女囚犯时,他却看到一个自己根本不认识的身影正静静的在那里等着他,而刑架上的女人也似乎早就不堪重负的昏死了过去。

“你……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在找什么。”

韩盛军缓缓从阴影之下走出,蜡烛飘扬的烛光照亮了她有些沧桑的面庞。

“你是怎么进来的?这里可是连警察都不可能找到的地方……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韩盛军一边转身从墙上取下一支正在燃烧的蜡烛,一边将烛火缓缓靠近女人的双脚,蜡油随着燃烧开始缓缓滴落在她的趾缝之中。

“我说了,我是谁并不重要,比起这些,我可是知道你的身份,你叫王军,是曾经在国内最大的按摩中心工作的,资历最深的技师……”

“够了!你是警察?外面有多少人?我不会就这样束手就擒的……”

蜡油一滴一滴的持续滴落着,沿着她的脚趾缝缓缓向下滑去,在白嫩光滑的足底留下了一道道滚烫的蜡痕。

“警察?我可没说过我是警察,坦白的说,我找到你正是因为你的能力,我听说……你当初被解雇是因为你在给一位女富豪按摩时不小心挠到了她脚上的敏感

点?依我看,你其实早就知道那个女富豪脚上的弱点,反而故意刺激那里想要惹她娇笑,没错吧!”

韩盛军的身高直接压过这个叫做王军的男人近乎一头,而从他口中道出的句句事实也给予着王军一种无形的威压,仿佛他在韩盛军的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不管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既然你来了,那就别想活着走出去!”

王军说罢突然从腰间掏出一把小刀,大喊着便向着韩盛军冲了过去。谁知韩盛军身体一侧,躲开了王军攻击的同时一把夺过了他手里的小刀,同时将手中的蜡烛随手丢在了一旁的地上。

“别那么激动,我来找你自然是有事情要谈,你要找的人……也就是韩雪,我是她的父亲。”

“你说什么!”

王军诧异的后退了两步,韩盛军一把就将小刀从他手中抢过的身手令他不得不多些提防。

“我说,我就是韩雪的父亲,我来找你,正是因为我觉得你有能力对付她……”

韩盛军随手将抢来的小刀丢在身后,随后弯腰捡起了蜡烛,继续对准了女人的脚底滴了起来。

“你……你说你要对付韩雪?你怎么知道我也在找她……”

随着韩盛军手中的蜡烛燃烧殆尽,绝大多数的蜡油都被滴在了女人的脚底,一条条竖直的蜡痕近乎布满了她的脚掌,但即使是这样,刑架上的她似乎也还是没有一丝苏醒的迹象。

“你的账号,你在网络上发布的信息,你所关注的内容……这一切都是有关韩雪这个女人,包括你自己播放了几千遍的那一段她在刑架上的视频……总之,我的立场与警察不同,我想从你这得到的,只是如何能够摧毁韩雪身体的方法而已,你也看到了,她的双脚根本一点都不怕痒,并且就连她的身体都对挑逗毫无反应。”

王军的喉结蠕动了一下,可以看到他努力的调整了一下呼吸,冷冷的对韩盛军说道:“只要你能把她带到这来,我保证你会看到她求饶的样子。不过作为报酬……”

“你放心吧,我不会告诉任何人闹得满城风雨的女性失踪案的罪魁祸首就在这里,并且你还会收到一大笔的酬劳……我只有一个条件,不要让韩雪发现是我找的你。”

王军消瘦的脸上邪魅一笑,随后直起身向着韩盛军伸出手走了过去。

“成交?”

“成交。”

随意的与王军握了握手,韩盛军却意外发现这个王军的手指与他的身形并不相符的异常有力,也许这就是当初他作为首席技师所留下的唯一财产。

“哦对了,你这里的女人……真的很怕痒。”

甩下这样一句话,韩盛军再次戴好了兜帽消失在了地下室中,而王军则是起身又去提着桶接满了一整桶的冰水,相信地下室里的笑声依旧会继续响起……

韩盛军匆忙回到家中,趁着韩雪还在工作没有回来,他迅速找出了纸和笔模仿着韩雪工作室的口吻写下了这样的一封信。

“韩雪小姐,我们明天会有一场和国际顶尖摄影公司相约的拍摄,恭喜你荣幸的成为了他们钦定的模特人选,请于明天下午六点准时到达信上所注明的地址等候……”

小心的将信件包装,韩盛军蹑手蹑脚的推开了韩雪的房门,将刚刚写好的信摆放在了桌子上最显眼的位置,然后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回到了楼下,坐在沙发上

看起了电视。

到了每天韩雪下班的时间,韩盛军双眼紧盯着电视,但脑海里却不自觉的幻想起韩雪那曼妙的身体被折磨的不停挣扎的样子。

开门声按时响起,韩雪走进房门,依旧优雅而又冷漠的没有理会韩盛军,直接换好了毛绒拖鞋一步步走上了楼梯。但她却没有注意到韩盛军那直勾勾盯着自己上楼梯时扬起的诱人黑丝足底时的那种异样的神情。

“你去哪?怎么这么晚还有拍摄啊……我倒是希望我的乖女儿能多在家陪陪她孤单的老父亲呢……”

第二天下午,韩雪果然收拾的漂漂亮亮的准备“赴宴”,全然不知这一切都是韩盛军所设下的一个圈套。没有理会韩盛军的挑逗,韩雪只是扫了他一眼后便在门口的鞋架上挑选了一双黑色高跟鞋,蹬在脚上便走出了房门。

相较于平时的打扮,韩雪今天的穿着显得更加成熟性感了一些。蓝宝石的项链点缀在她的颈间,轻薄的纱衣只是简单的围在挺拔的胸前,大部分白皙的皮肤以及那性感的肚脐在外裸露着,若隐若现的些许肌肉线条以及性感的马甲线,无一不凸现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在她那妩媚的纤腰下,是一条黑色短裙勾勒的曼妙翘臀,微微翘起的臀部使她的身体从侧面展现出完美的“S”形曲线,特别是她那赤裸着的一双绝世美腿以及藏在高跟鞋中朦胧露出的白皙脚背和深陷的足弓,走在大街上不知勾去了多少人的心魄。

“奇怪,是这里没错啊……”

站在一间看似有些破旧的木屋前,韩雪抬手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已经接近六点十分了,说好的拍摄组却连个人影都不见,更让她费解的是享誉国际的摄影公司居然会选择这样一个荒无人烟的场地,她四下看了看,这周围根本除了这间小木屋以外满是杂草丛生的荒地,完全没有一点有人在这里生活的迹象。

韩雪迟疑了许久,见根本没有剧组的影子,于是她满心疑惑的打算敲响小木屋的门问问情况。

“吱呀……”

没等韩雪碰到那扇有些腐朽的木门,却见那扇门居然自己打开了,从门后缓缓出现的,是脸上挂着温和笑意的王军。

一看到王军有些瘦弱的身躯和他那干瘪的脸颊,韩雪的脑海里不知怎么再次浮现出了韩盛军那令她厌恶的嘴脸。特别是他一只耳朵上还缠着绷带的样子,令韩雪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姑娘……姑娘?你是收到摄影组的信前来拍摄的模特吗?”

王军的目光虽然因为他深陷的眼窝而不易察觉,但韩雪还是能发现在他的眼神里透露出的真诚,并且这个瘦小男人的眼神也没有像其他男人一样在她的身体以及脚上到处乱看,这点倒是令韩雪放下了不少对他的警惕。

“哦对,我是这次拍摄的模特,请问这是……”

韩雪弯腰撩起了头发,她那星辰一般的美目直视着王军的眼睛,鼻息间涌入的诱惑香氛甚至令王军感到韩雪那冷艳的气场直盖过他的身体,仿佛随时都能勾走他的心魂一般令他沉浸其中。但为了不使警惕心很强的韩雪有所察觉,他还是坚持着没有移动目光,脸上始终挂着和蔼的笑意。

“哦,是这样的,拍摄剧组好像有些事情耽误了,我是他们请来的按摩技师,在韩小姐您等待的时间里就由我来给您放松放松……”

“你怎么知道我姓韩的?

按摩技师?”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韩雪的心防加深了些,毕竟在这种荒郊野岭的地方,还特意在这间破旧的小木屋里安排这种按摩技师使韩雪不得不怀疑剧组的用意。

“哦……哦,韩小姐,您忘了是剧组请我来这里给您服务的,再说您的脸在网络上那么火,我怎么能不认识……好了快进屋说吧,外面风大……”

再说下去恐怕韩雪便真的会起疑心,王军此时只好轻抓起韩雪的手腕,说着便要将她带到木屋之中。

“别碰我,我自己会走。”

韩雪猛的甩开了王军抓着她的手,一步踏入了小木屋之中,而王军也假意有些无奈的关好了小木屋的门。

“韩小姐,鞋子可以脱掉了。”

“不用你说,我知道。”

这韩雪还真是如传闻所言的那样冷傲,不过就算她再高冷,只要看到她那天使一般优雅的容颜,任何的抱怨都会在瞬间烟消云散。

韩雪站在门前的地毯上环顾了一下屋内,不得不说,虽然从外面开起来这间小木屋很是简陋,但至少屋内的环境还是说的过去的。一张干净整洁的床铺,一个小木桌上面摆放着几盏有些岁月痕迹的小茶杯,比起城市的大别墅来说,这里也许才更有些人生活的气息。

“你这里都没拖鞋的吗?”

弯腰摘掉了脚上的高跟鞋,韩雪只好赤着脚站在了门前的地毯上,足底的冰凉使她的头脑更加冷静下来。

“哦哦,我这间小木屋只是接待受邀的模特才会用到,平时几乎不怎么过来,因此生活用品也不是很齐全……韩小姐,过来躺下吧,我给您按摩。”

无奈的看了眼手表和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色,看来她所等的拍摄组在短时间内不会过来了,既然这样……还不如在这放松一下,再说就算面前这个瘦小的男人想要做些什么,以他那样无力的身躯韩雪也能轻易挣脱。

放下了心中的疑惑,韩雪跟随着王军的指引平躺在了床上,眼看着王军搬来一把椅子坐在了自己的脚边,一种莫名的排斥感惹得韩雪不禁勾紧了脚趾,弄得脚心上满是诱人的褶皱。

“韩小姐,放松,按摩是不会很痒的……”

韩雪长舒了一口气,驱走了心中的厌恶感,她终于将脚趾放松的舒缓开,闭上双眼安静的等待着按摩。

“才不是因为怕痒……”

韩雪的口中嘟囔着,却感到一阵舒适的按压感从脚心传开。

“嗯……你的手法真的很不错……很舒服。”

“嘿嘿,过奖过奖。”

王军的手指以第二个指关节轻抵在韩雪的脚心来回按揉,同时另一只手的四根手指不停点按在她足底的各个穴位之上来回探索着。这看似舒适的按摩手法实则是在试探韩雪脚底的各个敏感穴道,这是他曾在按摩中心时常用的手法,这种手法能帮助按摩师巧妙的探索并避开客人脚底的敏感点。但在王军的手中,这样的方法无疑就加助了他寻找美女脚底弱点的机会。

仿佛是在雕琢一件旷世的艺术品一般,王军的手指始终不停的按揉在韩雪的脚底各处穴位之上,经过他的探索,发现这韩雪的脚底与其他怕痒美女的嫩足并没有什么不同,甚至从她足底的皮肤与隐约可见的细嫩血管来看,她应该会是比常人还要更加怕痒才对,但无论王军怎么用常规的手段刺激韩雪的脚底,她的身体都没有一丝受痒的迹象,反而看她一

脸从容的样子,似乎真的是在享受脚底按摩一般的惬意。

脚心是所有流经足底的血液以及神经的汇聚之处,这里的皮肤最为薄嫩,敏感神经高度发达,对外界刺激的反应也尤为明显,因此对于大多数女性来说,脚心便是她们最触手可及的死穴之一。这也是为什么现在很多的国家以及组织都会采用“挠脚心”的方法去惩罚一些诸如女间谍或是女囚犯等等进行逼供或是拷问,事实证明,这样的方法也确实要比常规的手段有效的多,比起疼痛,她们显然更加受不了来自脚心的痒感。

手上动作不停的同时,王军的眼神也时刻关注着韩雪表情的细微变化,做了这么多年的高级技师,王军对于人体各个穴位的分别可谓是了若指掌,在他手下的美丽女孩们多会痒的连连娇笑,却还无法抵御同时传来的按摩的舒适,这样使人上瘾的足底按摩就如同无法戒掉的毒瘾一般,一双又一双美足主动摆在王军的眼前,等待着他特殊手法的“临幸”。

不得不承认,就算对比那些他曾服务过的社会上流女人的玉足,韩雪的双脚也绝对可以在其中称之为绝品。呈优美弧线从小到大规律排布的纤长足趾,圆润如水晶一般的小脚趾与娇嫩欲滴的大脚趾相辉映着,一排琴键一般完美的三根脚趾夹杂其中,仿佛手指在其上舞动便能奏出这世上绝美的音符;她的脚掌丰盈的恰到好处,勾勒出玉足所需的充实肉感的同时与脚心处的诱人足弓完美衔接,直到与滑嫩的脚跟连接成一条极其惹眼的曲线。这样的一双极品美足哪怕摆在任何人的面前,都会忍不住心中的悸动好好把玩一番。

越是卖力按揉,从韩雪脚底散发出的魅惑越是难以抵御。从她的足底轻轻泛起的褶皱,到她的脚趾俏皮的扭动,尤其是她那足弓若是勾人的一翘,加之脚底若隐若现的香汗将本就滑嫩的皮肤勾勒的更加晶莹剔透。王军此时就犹如失了魂一般的沉浸其中,他甚至忘记了手上动作规律,肆意的四指抓挠起韩雪的脚心。

虽然韩雪没有感觉到痒,但从王军手上传来的动作频率却明显加快了许多,与常规胡乱的挠脚心不同,王军手指的每个动作都完美的贴合着脚底的敏感穴位做着运动,最后汇聚在足心的那一下还是令韩雪感到浑身一阵不自在。

似乎注意到了韩雪稍显不配合的动作,王军渐渐从这场美足盛宴之中回过神来,再次专注的开始顺延着韩雪足底神经的脉络游走起来。

说来也奇怪,对于足底的按摩,韩雪向来都是没有太大感受的,就连曾经和闺蜜或同事一起去高档会所按摩时,也都是她们在按摩师的手法下笑的花枝烂颤,而韩雪却始终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但今天在王军的手里,韩雪感觉自己的双脚就如同活过来了一般,普通的按压、轻揉对她来说原本连脚趾都不会动一下,而现在她居然会舒服的配合王军手指的动作而舒缓脚趾,甚至开始有些渴望什么更加激烈的刺激施加在她的脚掌之上。

为了对付韩雪木头一般的神经,王军也可谓使出了看家本领,他的手指柔韧有力的合理按压着各个穴道,保证血液充分流动的同时还要控制好力度不令玉足的主人感到疼痛,随着足心的按压不断变化着的手法深层刺激着足底的神经,调动着每个来自韩雪

足底的呆板细胞伴随着他的手指共同起舞。

对付特殊的人当然就要用特殊的手段,若是放到平时,王军这样的手法已经可以算得上的一种“酷刑”了。他坚信,这样的手法放到任何一个女人的脚上,都足以调起她们对于痒的深层感官,若是再加以刺激,绝对会有意想不到的奇效。

感受着手上纤足的不断放松,柔软和顺滑的手感通过王军的指尖蔓延至他的全身这种感觉,甚至比毒品还要更加令人着迷。在韩雪勾人心魄的足底的不断魅惑之下,就连品味过无数双美足的王军也难以保证自己不沉溺于其中无法自拔。

迅速拉回了思绪,王军舔了舔嘴唇,随后弯腰拿起了地上的一个小瓶子。

“你在……做什么?”

感到脚上的舒适感忽然停止,韩雪居然发现自己也有些沉浸于足底带来的感受之中,王军的手指仿佛能读懂她的心思一般,时刻都能够带给她的双脚最为放松的体验。多年以来,韩雪通过这双惹眼的美足所感受到的,无非是那些不法之徒们的手指没有任何规律的在她双脚的软肉里的搔挠罢了,像这样令她舒适的体验,韩雪还是第一次遇到。

“哦,我这是给您的双脚加上一点精油,按摩的时候才能更加舒适……”

“精油……”

“韩小姐放心,不会痒的。”

“都说了不是怕痒……”

王军此时微微一笑,虽然他深知韩雪的脚底对刺激并不敏感,但适当的言语刺激还是会给她一种诱导出自己脚心怕痒结论的暗示,再配合他手中专业的手法,相信把韩雪的双脚变为她全身的敏感带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深吸了一口气,韩雪再次微闭起了双眼,她将双脚微微前伸,在王军的面前舒适的挥舞着脚趾。而王军也是将精油轻倒在了韩雪的脚底,精油清凉的质感沿着她的趾缝缓缓流下,随着王军的双手轻柔的将精油在她的脚底晕开,他注意到此时的韩雪居然轻轻咬了一下晶莹的嘴唇。

很好!不枉他这么久的按摩,看来韩雪也不像外界所传的那样是一坐不可撼动的冰山,在他的手中,看来这坐“冰山”也会缓缓的消融。他要等待的,就是冰山完全融化,露出它掩藏于深冰之中的脆弱一面的时刻。

王军所使用的精油也并非一般,这种精油是他还在做高级技师时,一个性感的美女顾客告诉他的方法。据那位女顾客所说,这种精油的提取方法极其困难,要在阳光充足的海边用一块贝壳嵌在一种特别稀少的树中,提取足足一周才能够装满一个小小的贝壳。但那位女顾客对这种精油的形容却是王军的这辈子都忘不了的,据说当精油渗进皮肤之时,会令人感觉到前所为有的舒适,但舒适过后所带来的副作用,就是配合精油的按摩会导致足底神经超乎寻常的加速运作,据说那位女顾客在被涂上精油按摩双脚以后,就连正常的穿鞋袜时都会感到轻微的瘙痒不适。

这样珍贵的精油用在韩雪的脚上,王军却没有半点的心疼。对他来说,若是能看到如韩雪这般的绝色美女在他面前因为受不了脚上的触感而难耐的挣扎,那将会是多么令人心驰神往的场面。

幻想了一番,王军终于开始有所行动。只见他在不断配合着精油以相同的手法打通韩雪脚底各个穴道的同时,他那留着长指甲的小指也悄悄的伸

出,伴随着手上的动作而在韩雪的脚上一遍遍划过。

“啊……嗯……这是……”

韩雪此时也对脚上传来的感觉一阵诧异,此时她居然能够明显的感受到王军那根小手指甲所划过的轨迹,仿佛这一个细小的动作在她的感官之下被无限放大,并且王军越是用力按揉她的脚心,那种感觉就越明显。

这是什么感觉,是痒吗?韩雪不知道,但明显的,随着她的大脑对指甲划过轨迹的清晰感知,一阵笑意居然抑制不住的想要涌出嘴边,并且她脚上的嫩肉也明显回缩着,抗拒着指甲的继续拖曳。

“差……差不多了吧,我要走了……”

王军看了韩雪一眼,难以想象,一直脸上挂着一丝冰冷的韩雪居然在此时有些面颊微红,她的胸脯也微微起伏着,眼神似乎也在刻意避开王军的双眼。

“哎韩小姐,这天色也不早了,荒郊野岭的让你一个人回去也不安全,何况你还这么漂亮。不如……再享受一会,如何?”

王军嘴上说着话吸引着韩雪的注意力,可他手上的动作却明显加快了许多,指甲拖曳在脚底的感觉令韩雪愈发的想要从他手中抽回脚,难耐的笑意也变得越来越强烈起来。

就在这时,王军忽然打算对韩雪发起一波猛攻,只见他四根手指并拢,做着抓挠的姿势快速将手指靠近了韩雪的脚心。然而,他最终的一击却被木屋的壁炉里传出的一阵巨大响声所打断了。

“这是什么声音?”

王军心中暗叫不妙,那个壁炉的下面正是他所掩盖的地下室入口,现在一定是哪个没有绑好的女人逃了出来,正在疯狂的敲击着入口处的木板!

“咚咚……咚咚”

“哦,没……没什么,可能是老鼠……来,韩小姐,咱们继续……”

“滚开……”

刚欲不顾一切的挠上韩雪的脚心,却被她有所察觉的突然一脚所踢开,这一脚直接踢的王军在椅子上没有坐稳,一个趔趄便向后倾倒了下去。而韩雪也警惕的起身,她在地毯上蹭了蹭脚底残留的精油,循着声音找到了那个通往地下室的木板。

韩雪刚一用力推开木板上的石头,却只感觉到王军瘦小的身影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

“韩雪!小心!”

恼羞成怒的王军拿着一把小刀猛的刺向了韩雪,就在这时,从刚刚韩雪推开的木板下面,居然出现了一个她似曾相识的身影,只见那个女人一把拽开了韩雪,同时随着自己的身体完全钻出,借着王军向前刺过来的力一闪身将他踢到了地下室中。

“你们……你们是怎么解开束缚的!你们别过来……你们……啊啊啊……啊啊啊!”

地下室里,一个个被解开了镣铐的女人们愤恨的用她们的赤足猛踩着王军的身体,瘦小的王军一人根本不可能挡得住那么多人的踩踏,被踩的眩晕的他只好痛苦的抱着头蜷成一团,迎接着身上各处不断传来的踢击。

“你是……”

“没时间解释了,先跟我逃出去再说。”

她拉着韩雪的手腕,不顾韩雪还没有穿好鞋子,一把将她拉出了小木屋的门外。

刚一走出门,一阵红蓝交替的灯光就闪的韩雪二人直捂住了眼睛。原来刚刚从地下室逃脱时,她早就偷偷的找到藏起来的电话并报了警,现在警方刚好赶到,一群穿着警服的警察们看到她们二人便离开上前将她们保护了起来。

根据后来警

察的解释,韩雪才明白了原来自己是被这个大名鼎鼎的“女性绑架案”的犯人所盯上了。回想着自己居然和那个变态施虐者在一间小木屋里共处了这么长时间,就连韩雪这般强势的女人也不禁有一丝感到一阵后怕。现在虽然事情总归还是过去了,但她似乎没有发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有了一丝奇妙的变化。

而那个据称是她曾经的女同学的漂亮女人,韩雪在最后也没能记起她的名字……

最近几天,韩雪总是会做一个奇怪梦。

梦里发生的一切都会在每天清晨伴随着晨曦第一缕光的照耀而变得模糊不清,韩雪只记得,她在笑,那是一种传达着痛苦的,歇斯底里的笑。

“嗡……嗡……”

韩雪揉了揉眼睛,摸索着找到了床头柜子上不断发出振动的手机,未知的号码,陌生的来电地址,韩雪揉了揉眼睛,想都没想就挂断了电话。

将细柔的散乱发丝向后一撩,韩雪踩着一双纯棉的毛绒拖鞋,穿着宽松的睡袍站在了洗漱间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冷艳而又散发着高贵气质的脸庞,韩雪突然觉得,她竟开始对自己的脸变得有些陌生。

能比星辰更加璀璨的,只有繁星本身。

这并不是一种错觉,而是真真正正的变化,韩雪变得比曾经的自己,更加漂亮了。本就光洁水嫩的皮肤变得更加紧致有弹性,玲珑的身材竟变得比曾经更加的无可挑剔,此刻的她,仿佛就连一呼一吸之间都有着能使众生倾倒的魔力。

究其原因,其实韩雪本人的心中再清楚不过,只不过这是一种她无法接受的事实,王军那奇妙的手法,脚底流躺着的温暖感觉,以及那种从未体会过的莫名舒适。如果不是因为王军的卑劣作为,或许韩雪还可以坦然的面对这个瘦骨嶙峋的优秀按摩师,但现在,即使是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韩雪都回感觉到仿佛是王军那一只耳朵包裹着纱布的猥琐面容正时刻窥探着自己的身躯。

简单的梳妆打扮,便使得韩雪变得更加美若天仙。奇怪的是,平日里一直放在梳妆台上的名贵口红此时却被放在了一个很高的柜子上,韩雪伸手探了探,发现即使是以她那出众的身高,也还是差了那么一点距离。

一定又是韩盛军这个老色鬼在搞鬼,韩雪无奈的叹了口气,嫩白的脚掌沿着足弓诱人的弧度微微扬起,抬起脚跟所增高的距离刚好使她的指尖可以触碰到柜子的边缘。

就在韩雪专心的踮着脚伸手触摸着柜子顶端的口红之时,却突然感到有一种奇妙的感觉沿着自己的脚底一划而过。

“呀!你干什么!滚开!”

韩雪猛的将软滑的脚底踩入了拖鞋之中,她转过身,有些恼怒的俯视着蹲在地上的韩盛军。刚刚他只是用一根手指划过了韩雪那看起来十足诱人的嫩脚底,这样的“游戏”,韩盛军无疑已经做过很多次了,但这次韩雪的反应,与其说是出乎意料,不如说是带给了韩盛军一种近乎疯狂的欣喜。

“小公主,这么着急去哪啊?你的老父亲可是寂寞的很呢,不然……你先陪我玩玩怎么样?”

惊愕的表情转瞬即逝,再看向她时,韩雪俨然已经恢复了那种往常的镇定,并且以一种高傲的眼神直视着韩盛军那张猥琐的面庞。

“就你?算了吧老家伙,你那点手段与其用来对付我,还不如用来取悦取悦你其他

的新欢呢,我受得了,她们可未必受得了,省省吧……”

“嘿嘿嘿,你说你受得了……那你刚才躲什么?”

被问到刚才的反应,韩雪也是心头一顿,她也不知道,自己居然会因为仅仅被划过脚底而表现出那种错愕的表情。

“我……我躲什么了?你肮脏的手指就不配碰我,就算躲了又能怎么样?快滚开,我不想再看见你那张臭脸。”

这样的发展在韩雪的家中似乎就如同常事一般,平时如果被韩雪这样傲慢的激弄,韩盛军一定就会把她强制绑到床上好好折磨一番,虽然每次韩雪的反应都令他心如死灰,但至少那足够诱人的身体对他来说也算是一种别样的慰籍。

但这次,韩盛军却没有更多的调戏韩雪,他反而是仔细打量了一般她的身体,随后嘴中念念有词的走开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看着韩盛军离去的身影,韩雪也是怀疑的看了看自己藏在拖鞋中的玉足,暗暗叹了口气。

深夜,一位神秘的来访者来到了关押着王军的监狱。

如果说韩雪是一个高贵而又纯净的天使,那么她,便是与之对立的,魅惑而又致命的恶魔。

她是冷凝璇,一个有着极致诱惑身姿的女人。在多数人眼中,她如同“魅妖”一般的存在不知俘获了多少预见过她美貌的男人,带刺的总会是最美的玫瑰,冷凝璇也是如此。在她散发着难以抗拒魅惑的外表下,却有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对折磨与调教的爱恋,从一个不听话的女佣开始,到警察的卧底、国家的间谍、甚至是名扬于世的女神偷,她们无一没能在冷凝璇的折磨下坚持下来。至今为止,冷凝璇已经不知道调教过多少个外表坚韧内心却一触即破的漂亮女人了,哭笑,求饶,对自己的要求唯命是从,对于那些常规手段就能够攻破的女人,冷凝璇甚至开始变得有些对她们提不起兴趣,直到她接到了韩盛军的委托。

“小姐,没有警方给出的许可证是不能让您随便面见犯人的……”

面对门前保安的质问,冷凝璇谄媚的一笑,随后缓缓将脸贴近了他的面庞。

“哦?是吗,就连我……也不可以吗?”

冷凝璇挑逗的用舌尖轻舔了一下年轻安保的耳畔,夹杂着轻柔气息的话语顿时令这个男人的身体软了下来。

“不……不行,你以为这是哪里?没有警方的许可令,我是不可能让你进去的……”

冷凝璇见状也没有继续说下去,只见她反而后退了一步,竟当着保安的面解起了自己黑色长衣的扣子。

“你……你干什么?我有女朋友的,你别想……”

冷凝璇一甩手,那保安本就笔挺身体便直直的僵在了那里。只见冷凝璇的外套里面,居然就除了贴身的胸衣以外什么都没有穿,而她的下身更是只有一条黑色的丝袜格外惹眼,那纤长而笔直的双腿看得这个小保安不禁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更令他意外的,面前的诱惑美女居然直接俯身摘掉了脚上的高跟鞋,随后长腿往桌上一搭,竟开始脱起自己的丝袜来。

“我……这……我……”

“嗯哼哼~好看吗?你乖乖听话让我进去,这些就都送给你,怎么样?”

冷凝璇身体上传来的极致香氛已经令面前的小保安感到思绪紊乱,这样的身体再加上那种勾人的动作,他只觉得自己的思考逐渐被野性的欲望所掌控

,全身的血液都随之沸腾了起来。

看着冷凝璇一手握着刚从她腿上褪下的黑色长丝袜,另一只手提着两支看起来就很诱人的高跟鞋,终于年轻保安的思考还是被无尽的欲望所剥夺,他一把夺过冷凝璇手中的丝袜,转身解开自己的腰带开始了动作。

“肮脏的男人……”

冷凝璇一舔嘴角,不顾小保安那猥琐的身影,将高跟鞋和丝袜都留在了门口的保安室里,赤着绝美的双足来到了关押着王军的那间牢房。

“哒……哒……”

赤足走在大理石地砖上传出的声音极其悦耳,柔嫩的脚底不断接触着冰冷的地面,交错的步伐传出的美妙音符尽是令人的思绪逐渐向着踏地的美足所聚拢,正如对所有美好事物的憧憬一般,仅凭一双赤裸的美足,就足以令人对她遐想连篇。

半小时后,冷凝璇从容的从监狱之中走出,她再次披上宽大的长衣外套,脚上依旧没有穿鞋,就这样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咯吱咯吱……痒不痒……其实是你怕痒的……不是吗?”

这一次的梦,却是格外的清晰。脚腕上的枷锁,脚趾上的束缚,韩雪此时甚至怀疑这是否是一场梦,因为这一切,实在是太过真实了。

一个黑影出现在她的脚边,韩雪尽力的想去看清那人的面庞,却发现怎么也看不清,但她却能够清晰的感受到,有一双手正在不断轻柔的抚摸着自己的脚底。一开始,那种感觉仅仅是舒适的触感而已,直到那手指开始变换着动作,缓慢的抚摸变为剧烈的抓挠,时刻围绕着最敏感的脚心周围的皮肤进行着不规则的刺激。

梦里,韩雪大吼着,挣扎着,时而尖笑着试图令那黑影停下手上的动作,然而换来的,却是一场变本加厉的,毛刷与脚底的亲密接触。她想要逃,却怎么也逃不脱刑架的束缚,她想要醒来,却发现脚下的刺激传递着一种别样的真实,韩雪开始怀疑,怀疑这才是她真实的自己,怕痒,敏感,脆弱,在挠脚心的攻势下不堪一击。

“不……哈哈……不要……不要挠了……不……不要!快停下!”

猛然从梦中惊醒,一切虚拟的梦境顿时变得飘渺起来,韩雪有些晃神的从床上坐起,她抱着双腿陷入了沉思,真实与幻境交错着涌入她的脑海,不觉间,她发现自己的身体上居然满是汗水,就连脚底的皮肤都变得有些湿润起来。

“哗啦啦……”

温热的水流冲洗着韩雪的身体,她站在淋浴间等身的大镜子前注视着自己的身体,性感,诱人。

“我真的……怕痒吗……不,不可能!”

韩雪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知道痒是什么感觉,对于被人挠痒的反应,她只是在电视里看到过,被俘的女间谍被绑在刑架上,几根手指不断揉捏着她的腋窝和肋骨,刷子时刻紧贴着她的脚心来回刷动,可怜的女间谍经历了百般拷打,却被这挠痒的攻势弄的近乎疯狂。刑架上的间谍狂笑着,眼泪和鼻涕飞舞着,祈求着他们停下挠痒的折磨,很快,她便将一切都说了出来。

将水温调到稍冷一些,韩雪的思绪便逐渐冷静了下来。将沐浴露涂满全身的皮肤,韩雪最终犹豫了一下,还是在自己湿嫩的脚上涂满了沐浴露。脚底、趾缝之间,来回涂抹了几遍之后,她打开花洒,有些怀疑的先对准了自己满是泡沫的脚心。

“嘶……这是

什么感觉……”

一点……两点……韩雪能清晰的感觉得到,由花洒喷出的水流扩散在自己的脚心,虽然之前韩盛军也曾用过同样的方法来对付她的脚心,但那时的感觉却绝不是现在这样。这种明显的刺激感令韩雪有些想要停下,却又被这轻微的仿佛一阵弱电流传遍全身的感觉所吸引,就仿佛被王军按摩脚底的感觉如出一辙,不知不觉间,她发觉自己居然被水流冲击脚心弄得面色有些潮红。

“咚咚咚……咚咚咚……”

刚刚冲洗干净自己的身体,楼下却突然传出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韩雪穿好衣服,听到敲门声,想来应该又是韩盛军在外花天酒地后醉醺醺的回来了吧。她本不想理会,却被楼下持续传来愈发急促的敲门声所扰的心神不宁。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最终还是走向了门口。透过门上的猫眼看去,只见门前站着的并不是韩盛军,而是一个穿着警服的漂亮女人,她的外表看上去与身上的警服有着极其不协调魅惑和妖艳,透过猫眼向下看了看,韩雪注意到她的下半身并没有穿着警察制服的裤子,诱人的长腿上套着的居然是黑色的丝袜,脚上也还穿着一双透露着性感的高跟鞋。

“咚咚咚……咚咚咚……”

敲门声更加剧烈起来,韩雪将信将疑的打开了房门,只见那个穿着警服上衣的妖艳女人也正视着自己,那双眼睛看起来也是尽显着妩媚。

“是韩雪小姐吗?您的父亲韩盛军由于非法骚扰女性以及被举报吸毒而被逮捕了,现在请你和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一个警官证被摆到了韩雪的面前,她定睛看了看,证件的上面正写着“冷凝璇”三个字。虽然是仿制的警官证,但也是绝对经得起考究的,更何况韩雪是不可能听过冷凝璇的名字的,对此,她很有把握能把韩雪骗到手。

警察的魅惑美女……一只耳朵包缠着纱布的奇怪按摩师……

韩雪的大脑飞速运转着,顷刻间,她仿佛发觉了事情之间那些微妙的联系,那就是韩盛军,一切皆是因为他的那些手段而起。

“冷……警官?你们警察的制服都是高跟鞋配丝袜的吗?哼,别演戏了,我看你也是韩盛军那个老狐狸请来对付我的吧……”

韩雪态度突然转变令冷凝璇也是一惊,看来她也不是好对付的,不过这样,却是更加的挑起了冷凝璇折磨韩雪的欲望。

就在韩雪准备关门的时候,却突然感到自己的身后出现了一个黑影,随后韩盛军那股令她厌恶的味道再次涌入了她的鼻尖。原来,韩盛军为了对付韩雪的身体居然反复辗转最终在黑道上找到了冷凝璇这个女人,二人讨论了一下后一拍即合,因为令一个绝世冷艳美女在她脚下臣服,也正是冷凝璇所感兴趣的事。就这样,他们商量好将韩雪以父亲被抓为由骗去绑走好好折磨,可谁知警惕心极强的韩雪一开始就发现了不对,一直藏在家中的韩盛军也只好出面强行将她控制住。

“韩盛军,你…这个畜牲……居然为了折磨自己的女儿而不择手段……”

眼看着韩雪的挣扎有些过于剧烈,韩盛军一把从背后死死的搂住她的纤腰,同时冷凝璇也进到了屋内,帮忙抓住了韩雪那四处乱踢的双腿。

“哼哼,用尽手段?那又怎么样,为了让你的身心都屈服于我,什么卑鄙的事我都会做!

这位冷凝璇小姐是我请来专门对付你的,如果你能在她的手中坚持一天,那么我可以保证从今以后再不碰的身体你一分一毫!”

韩雪此时对韩盛军的看法从还希望他能抱有一丝良知而转变成了真正的绝望,她已经厌烦了,厌烦那些时不时的骚扰,厌烦他为了折磨自己的身体而不择手段,如果可以,她宁愿不要这世间绝品的身姿和容颜,只作为一个普通的女人生活下去。

感到怀里的挣扎慢慢减弱,韩雪那有些急促的呼吸也渐渐平缓下来,只见她停止了挣扎,仰起头直视着韩盛军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希望你作为一个男人能遵守一次自己的诺言,好,我接受你的赌注,只要我在她的手下能坚持一天,你就要保证以后不再找我的麻烦。”

冷凝璇抓着韩雪的双手也渐渐放开了她的脚腕,她将警服脱掉,露出了里面仅穿着胸衣的诱惑身材,双手抱在胸前看好戏一般看着二人的争论。

“一言为定,我保证,只要你能坚持一天,我就再不碰你的身体。”

见韩雪不再挣扎,韩盛军也放开了抱着她的双手,恢复了自由的韩雪一撩如瀑布般倾泻的秀美长发,从鞋架上随手提了一双高跟鞋,蹬在脚上便向外走去。

“那还等什么?难道要在这里开始吗?你们带路吧,我不会反抗的,说好的一天,如果你到时还反悔不承认,我一定报警抓了你。”

留下这句话,韩雪便冷哼一声连看都没看韩盛军一眼便出门走去,而与冷凝璇擦肩而过之时,她却还是停顿了一下,随后以一种极其不屑的目光扫了冷凝璇一眼,冷凝璇也是眼神娇媚的直视着韩雪,二人之间谁也毫不示弱,而韩盛军那猥琐的目光则始终趁着她们对视的间隙尽览着两位绝世美女身体上那些美艳的风光。

“哗啦……”

跟随着韩盛军来到一处废弃的仓库门前,只见他拿出钥匙打开了卷帘门,一间布置的极其特殊的“拷问室”展现在了三人的面前。

“冷小姐,这里都按你的要求布置好了,说好的所有东西这里都有,你看看……”

韩盛军带领着冷凝璇跟在韩雪身后走着,随着他们进来后卷帘门再次的关闭,这里就真正的变成了只属于韩雪的“私人调教室”。

“韩小姐,我听韩先生说你的身体很是不敏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呢……”

“哼,废话少说,要做什么就做吧,我不会逃的。”

“哼哼,只怕到时候你想逃都逃不掉了呢……”

二人互相对峙着,在布满了各式束缚具与刑架的空荡仓库里走着,场地里充斥着韩雪与冷凝璇那高跟鞋踏地所带来的哒哒声。

“那么不妨试一试,不知道韩小姐有没有这样的勇气……”

“哦?我为什么不敢?试就试!”

想到刚刚被水流冲击脚心的感觉,韩雪此时突然有一种转瞬即逝的慌张,不过仔细想想,自己居然会被一个梦所摆布,也真是可笑。即使是自己即将接受不知道何种的折磨,韩学那高傲的自尊心也致使她没有丝毫的动容,她嘴上不服软,行动上也为了证明她对这些手段的不屑而任由冷凝璇将她绑在了一副刑架之上。

这副刑架可以说是设计的十分考究,它从表面上来看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但当作为受刑者被绑在上面,韩雪才暗暗发现它的与众不同之处。刑架整体由一块竖

立的巨大厚木板组成,木板的上方和下方分别有着两个圆形孔洞,中间顶起一个可以调节长度的伸缩圆柱体,韩雪此刻就是双手和双脚被向后伸进了木板之中,厚木板夹层中的底部更是留有了十个可调节大小的孔洞,将她的脚趾每根插入预留好的孔洞之中,裸露在木板后方的就只剩下了她紧绷的滑嫩的大片足底肌肤。韩雪的双手和脚底被卡在身后的另一侧,而她的后腰处则是被那个圆柱体所顶起,迫使她的身体如拉弓一般成一个弧形展开,傲人的双峰被拱起显得更加的突兀,此时她的身体有如流水一般,呈背弓起来的姿势丝毫动弹不得。

“韩小姐不怕挠脚心可是尽人皆知的呢,在我看来,这么漂亮的一双美足如果一点都不怕痒那还真是可惜,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不妨……从它们开始。”

冷凝璇只穿着一抹勉强遮住她傲人春光的薄薄胸衣,下身则是无比勾人心魄的黑丝袜配上细长的高跟鞋,再加上以那种姿势被束缚的一动不能动的韩雪,这样的两个尤物甚至看得韩盛军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是对面前春色的亵渎,只见冷凝璇围绕着韩雪周旋了一圈以确认她各个部位束缚的完好后,果然优先蹲在了木板的后面,也就是韩雪露出整片脚底嫩肉的一处。

“嗯哼哼~韩雪小姐,你的脚底真的是又白又嫩呢,如此完美的皮肤和足弓~看得我都有些嫉妒了呢……”

“废话少说,要挠就赶快挠,反正也是浪费时间。”

“哦?看来韩小姐你对自己的脚很有信心嘛~就是不知道,你的这份顽强,还能持续多久……哼哼~”

冷凝璇弯腰下蹲着,她那纤长的手指开始不安分的沿着韩雪的脚掌从上向下划过,一边谨慎观察着韩雪的反应,冷凝璇的手指也并非单纯的沿着直线上下划过她的脚底,而是刻意的画着不规则的曲线,尽量延长着每一次指甲与脚掌接触的时间。

与常规的脚趾锁不同,韩雪的脚趾这次相当于是嵌在木板的夹层之中的,而她暴露在外的一片嫩白脚掌也时刻接受着冷凝璇尖锐指甲的“爱抚”,若是一般的女性,恐怕不出一秒便会在脚底的刺激下受不住的娇笑呻吟起来,可再看看刑架上的韩雪,却依然是一副冷淡的表情,好像冷凝璇在挠的并不是她的脚一样。

与之前所体验过的挠痒不同,其实对于冷凝璇的手法,不得不说韩雪还是有着很深的感觉的,她能准确的感受到手指拖曳的动作,以及那种指甲划过脚心嫩肉之时的痕痒感,只不过,这些对于韩雪来说还是在完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的。

这种情况也并非出乎冷凝璇的意料,面对着指甲的猛烈进攻毫无反应,冷凝璇也只是淡淡的一笑,只见她摘掉自己的高跟鞋放在一边,干脆坐在了地上,她的双手向后支撑着,随后居然将两只勾人心魄的黑丝美足逐渐靠近了韩雪的脚心,并开始以脚趾点触的方式划弄着韩雪足弓深处的嫩肉。

灵活的足趾纤长而又诱人,隔着薄薄的一层黑丝则是更有一种朦胧的美感,两根脚趾一上一下,在丝袜之中肉眼可见的一张一合,在韩雪的脚心里做着游戏。韩盛军愈发觉得这个冷凝璇的调教哪里是针对韩雪,这分明就是对自己的一种极致诱惑,刑架上的韩雪没怎么样,在一旁观看着的韩盛军倒是先按

耐不住的感觉自身的血液开始燥热起来。

“吱呀……”

韩盛军此时瞪大了眼睛,因为他发现,在被冷凝璇的脚趾伺候脚心时,韩雪的身体居然罕见的轻微挣扎了一下,这样挣扎幅度虽小,但还是带动木板上的枷锁发出了一声转瞬即逝的声响。

“哼,别看了,我只是试试这刑架结不结实而已,这样的,根本就不痒嘛……”

韩雪在嘴硬,因为脚心窝中的感觉,只有她自己知道。比起手指来说,脚趾的动作虽然不是那么灵敏,但却每抵触到脚掌的皮肤一次都会带来更深层次的刺激,韩雪并不是害怕这样的刺激,她害怕的,只是从手指到脚趾挠痒形式的突然转变而已。

而冷凝璇显然也是发觉了这一点,只见她保持着用丝袜包裹的脚趾反复来回刮蹭着韩雪的脚心,同时向前弓起身子,一只手已经在她的脚边伺机待发。

“吱呀……”

韩雪的身躯再次细微的抽搐了一下,那是冷凝璇的脚趾由一直在脚心里打转变成了沿着她的整个脚板上下划动造成的,眼看着韩雪那假装什么也没发生的神情,冷凝璇在脚趾从脚跟划到前脚掌嫩肉的间隙,用手指猛的并拢以极快的速度在韩雪的脚心深处抓挠起来。

明显感到脚底的刺激感再次变化了形式,韩雪的身体这次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向前猛挺了一下,她脚心里的皮肤也随之而轻微的颤动,这一切持续了足足数秒之久,随后再次随着韩雪的沉稳呼吸而归于平静。

“哦呀?是我看错了吗?韩小姐刚刚好像痒的挣扎了~就像那些怕痒的女人们一样呢~嗯哼哼~”

“你怎么这么多废话?我动一动怎么了,难道你要我在这块破木板上保持一天一动不动吗?”

韩雪嘴硬着,同时身体也故意的效仿刚刚的动作挣扎了起来,这一次并不是因为突然的受痒,只是为了给韩盛军和冷凝璇证明,刚刚的挣扎不过同现在一样,是自己故意为之罢了。

“呵呵,韩小姐,这里那么多刑架,你看,还有好多是专门为了挠脚心而做的呢,如果你在这块破木板上呆着不满意,我也可以让你体验一下其它的刑架,那不如……这一天里就都让韩小姐你体验一遍怎么样?”

如果能看到冷凝璇现在的表情,韩雪一定会觉得她就是个十足的恶魔,因为此刻,冷凝璇正左右打量着这间小仓库之中的各种束缚装置,而她的眼中,也有着如同野兽看到猎物一般的光芒在闪烁着。

“不……不用了,怪麻烦的……你不累我还嫌累呢……”

“累?哈哈哈……韩小姐真会说笑,你知道别的女人若是看到这些刑架都会哭着求我不要让她们上去,而你居然只会觉得累?”

“我……啊嗯……”

抓住韩雪刚要说话的间隙,冷凝璇猛的以一只脚底用脚趾,另一只脚底用手指的攻势突然加剧了挠痒的幅度,这样变化着的刺激所带来的感受比刚刚要来的突然的多,因此韩雪在毫无防备时,口中也不自觉的发出了一声轻哼的呻吟。

“韩小姐……你刚才说了什么吗?我没听见呢~是不是……啊嗯~啊嗯~这样的声音来着?”

“我没……嘶~啊……”

冷凝璇坏笑着,抓着韩雪想要嘴硬的瞬间加强她脚心里的挠痒真是屡试不爽,而韩雪仿佛也察觉到了这一点,逐渐适应了脚心里的痒感,她轻抿起了嘴

唇,打算对冷凝璇的挑逗再不予应答。

“韩小姐?咯吱咯吱~韩小姐……韩小姐……”

一遍遍以一种谄媚的嗓音叫着韩雪的名字,冷凝璇的手上却是始终没有停下,有了之前的经验,这次她的手指开始没有任何规律的,一直变化着形式挠着韩雪的脚底,而每一次,韩雪也会随之强装着自然的身体猛然向前挺立一下。

“呼~热身游戏也差不多了,韩小姐准备好了吗?接下来……”

“喂……你……你在做什么?你……嗯?”

韩雪此时被拉伸成拱形,即使她卖力的想要回过头探寻冷凝璇究竟对她的脚底做了什么,可却始终只能轻微的晃动一下脑袋,就在此时,一种异样的感觉突然袭来,韩雪也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那种感觉就仿佛是一阵电流流经她脚底的神经,从她的脚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韩雪不知道冷凝璇究竟用了什么手段,但这种不断加强的想要蔓延开来的笑意,以及脚底不自觉的想要收缩的焦虑感,无一不带给韩雪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难受感觉。

木板的后方,冷凝璇的手指依旧变换着形式刺激着韩雪的脚心,不同的是,这次她的手上戴了一副手套,而那手套的指尖处正有着一排指甲,那些指甲也并非如人的手指甲一般修剪的规律整齐,而是每两个相邻指甲间皆是不同形状的尖锐凸起,可以看到,手套的中心部位有着有强力的蓄电池供应的小电机,打开开关时,那些指甲便会犹如某些情趣玩具一般带有微弱电流的振动起来。

正是这样带着微电流的振动,使着冷凝璇的手指仿佛带有了一种别样的魔力,仅是以那振动指尖的轻微点按在脚心,便能在那一点造成一种不断向全身扩散的浓烈痒意。如此般强烈的对挠脚心的抗拒感,确实是韩雪第一次体验到,这种感觉,她越是想逃离,就越是仿佛钻心之蛊一般向着全身各处蔓延,直到全部转化为浓浓的笑意萦绕在嘴边。

冷凝璇调笑着以一根指尖的尖锐处直抵韩雪足弓最深处的脚心窝,不知是韩雪受痒不过还是手套的强烈振动所制,那被触一点处的大片无暇的皮肤居然如水面荡起的波纹一般呈圆形向着整只脚底振动着扩散开来。

“韩小姐,这样还好受吗?不瞒你说,除了你以外,也就只有一个女人有幸体会过这东西的威力,当时我可是连挠都没挠,仅仅是像这样用一根手指抵进她的脚心,她可就哭着求我并且答应满足我的一切要求呢……哼哼~看韩小姐的样子似乎还是游刃有余,那么~不妨咱们就再加点威力~”

“随你的便……挠脚心对我没用的,如果你这么喜欢浪费时间,那就随你怎么挠吧,反正今天过去,你也就再不可能碰到我的脚了。”

韩雪的态度虽然一如往常的强硬,但此时她却真实的感到了一阵难以言表的心虚,那不知是什么的尖锐硬物直抵着自己的脚心窝,振动带起的酥麻令她浑身都不自在的想要挣扎扭动。

“那么韩小姐,准备好……来喽~”

韩雪的喉咙不安的蠕动了一下,她深呼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冷凝璇会以什么样的方式什么时候再对她的脚心发起进攻,但至少在此之前她能有些准备,那痒感虽然深邃,但也不至于令她完全难以忍受的大笑出来。

“滴答……嘀答……”

就在韩雪冷静的

感受着脚心处即将传来的痒感之时,却只感到几滴冷冰冰的液体沿着脚掌拖着长长的水迹滑了下去。

“嗯?这是什么?你到底在对我的脚做什么?”

冷凝璇一系列不为韩雪所理解的举动终于使刑架上的韩雪忍不住大声质问起来,不过相对于这种令人捉摸不透的动作,还不如简单手指挠脚心倒还会令韩雪的心里有点底气,完全不知道冷凝璇下一步的动作,无疑是对韩雪心理的巨大磨砺。

“哼哼~这只是水而已,不过韩小姐你知道吗,我刚刚用的是一副带电的手套……我的指甲挠不痒你,但是这振动所产生的电流就不一样了,刚刚你也体会到了不是吗?那你说……如果现在我在你的脚底淋一些水……效果会怎么样呢?”

的确,那指甲所抵之处的皮肤会由内而外的散发出一种传导一般的振动,如果说用刷子等道具刷在脚心表面的皮肤之上所造成的感觉令韩雪可以忍受的话,那么这种由内部扩散所带来的振动便确确实实能给她带来一种来自深层的痒感,更何况那一点处不断加深的刺激还会带动周围足底神经引起共鸣,在神经网络高度发达的脚心里,这样的刺激可以说是再适合不过的酷刑。

面对这样的深层感受,就连韩雪也不知道如果冷凝璇开始挠时会带给她怎样的感觉,这种对没能预料到的刺激的恐惧感令韩雪也不禁紧张了起来。

“滋滋……”

指甲从脚心点划的一刻,弱电流遇水便在一瞬间形成了一道静电一般的弧光“啪”的一下打击在韩雪的脚上,这一下却是引起了韩雪脚心的一阵抑制不住的抽搐,而当那振动的指甲在冷凝璇的手上从她的脚掌一划而过时,那种仿佛由内而外发出的激烈刺激使得韩雪也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啊嗯……哈啊……咳……咳咳咳……”

突然冲破嘴边的笑声令韩雪有些猝不及防,尽管她已经尽力的去忍住脚心的痒意,但那恼人的指甲却无时无刻不挑战着她紧绷的神经,振动甚至导致了韩雪脚上的水珠都随之而在脚掌上跳动,关键时刻,这即将冲破喉咙的笑声硬是被韩雪转化成了轻咳,虽然听起来非常的不自然并且有些颤音,但至少在韩雪的心中,那份高贵的尊严是不容冷凝璇通过挠她的脚心来践踏的。

“呦~怎么了韩小姐,是不是感觉脚心好痒痒呢~嗯哼哼~痒就笑出来吧,不然……只会使我挠的更加开心呢~”

说罢,冷凝璇的指甲再次拖曳着长长的轨迹贴合着韩雪足弓的曲线又是一下,这样的挑逗仿佛直戳韩雪的内心,逐渐打破她心中的层层障壁,探寻着她作为一个女人最为柔弱的部位。

“我……”

刚欲出言辩解,韩雪便突然想起刚刚每当自己说话时冷凝璇便会伺机加强挠痒的手段,一想到这,她便突然开始有些畏惧那些指甲的继续搔挠起来,那种感觉,实在是韩雪最不想接受的事实,痒,发自内心的痒感冲击着她的大脑,这样下去,恐怕她真的会屈服于这几个指甲之下,然而自己当初又自命不害怕挠脚心,因此被脚底的痒感折服是她最不能接受的一件事,所以韩雪急中生智,想办法要让冷凝璇暂时放过她的脚心。

就在这时,韩雪突然注意到,一直在一旁观望的韩盛军,居然不见了踪影。

“喂……你先别挠了……你……

呃啊……”

不得不说,经历了那么多对女性的调教,冷凝璇对韩雪此时的心里显然已经有了极强的把控,只要韩雪一开口,脚心中的指甲挠痒便会变得更加剧烈,这也使得她不得不将全身心都投入在抵御痒感之中,一时间也顾不得韩盛军的突然消失。

“吱嘎……吱嘎……”

木质的刑架发出着颤动的噪音,冷凝璇明显感觉的到,束缚着韩雪的木板在吱呀作响,并且韩雪被卡在后面的双手也开始不安分的挥舞着手指,仿佛就像是受到了什么难以忍受的刺激一般。冷凝璇见状又在韩雪的脚底上洒了一层薄薄的水,随后十根手指一齐上阵,对着韩雪的其中一只脚底开始了全方位的挠痒。

“咯吱咯吱~韩小姐,很痒吗?你看你的脚底可是怎么都逃不过我的指甲呢,是这里最怕痒吗~还是这里~还是这里呢?”

“唔嗯哼……哼哼~哼啊……”

尽管韩雪的身躯已经完全不受她控制的尽力想要突破限制,但至少她的嘴上以及心中却依旧没有服软,此时她紧紧抿着嘴唇,随着身体的左右扭动,她的身体上不禁开始充满了一种奇妙的感觉,那钻心的痒感就如同融入到血肉里一般蔓延全身,逃也逃不脱,甩也甩不掉,只能硬生生承受着。

“承认吧,韩雪,承认你是个脚心敏感的小骚货~说出来,我就停下挠脚心,不然~哼哼……”

说罢,冷凝璇再次变换起了手法,总是针对脚心一处刺激早晚会令韩雪吃不消,但仅仅是这样,还远远满足不了冷凝璇的施虐心,她不仅要掌控韩雪的身体,更要让她从心底臣服于自己。

就在韩雪怎么也摆不脱脚心的挠痒之时,身后的冷凝璇却是突然停下了动作,戛然而止的刺激带来的是一阵极其难得的平静,随着自己的身体停下挣扎的动作,韩雪才注意到原来自己在挠脚心的挣扎下会引起那刑架发出如此剧烈的响声,一想到这里,韩雪再次有了那种燥热感涌上脸颊的感觉,还好这个时候韩盛军不在这里,如果被他发现自己被挠脚心弄成那副样子,恐怕日后等待她的将会是更残酷的挠痒地狱。

没有时间令韩雪多想,短暂的停留也许只是为了更加猛烈的刺激的前奏,就在韩雪努力使自己的呼吸趋于平静之时,却突然感到眼前一黑,随后就是一个巨大的耳机被套上了自己的耳朵。

耳机之中时刻传出着曾经冷凝璇调教过女人的激烈浪叫声,只听声音便能令韩雪感觉到,当时那些女人们所受刺激的剧烈程度,那是一种分不清是在笑或是哭还是嚎叫的,仿佛并非人类所发出的刺耳激鸣,而这样的声音也盖过了她仅存的听觉,慢慢的,韩雪的脑海之中便开始挥之不去的回荡起那些浪荡的呻吟。

视觉、听觉……被剥夺的感官会迫使韩雪的身体自发的以其他形式拼命的感知外界的信息,虽然脚上的挠痒停止了,但韩学却也明显感觉的到,冷凝璇此时正站在自己的身前,并且身后顶着自己后腰的那根柱体也似乎伸长了一些,这也就使得韩雪的身体更加向前紧绷了起来,本就细微的细微的挣扎再次没有了活动的余地。

“嘶啦……”

虽然听不到,但传导至身体上的凉意却惊醒着韩雪,冷凝璇撕破了她的衣服。

“喂!你到底要干什么!一会挠脚心一会又给我听这些淫

荡的东西,怎么,你难道真的觉得这些东西有用吗?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功夫了,留点力气等结束后灰溜溜回家找妈妈去吧,冷小姐!”

冷凝璇仿佛回应了什么,可惜韩雪却怎么也听不到,此时她的听觉显然已经被那些仿佛地狱之中传出的悲鸣所替代,即使冷凝璇再说什么挑逗的话语,她也不可能再听到。不过,这对韩雪来说倒也并不是什么坏事,因为这样,她便可以冷静下来用心的去感知冷凝璇的动作,至于那些回荡在耳畔的噪音,只要有意去忽视,自然那些恼人的声音便会变得没有之前那么刺耳。

接下来,韩雪感觉到冷凝璇一层一层剥开了自己的衣服,性感的蕾纱胸衣也被冷凝璇脱了下来,就连下身穿的长裤都被褪到了脚边。没有了衣物的遮盖,韩雪的那晶莹的身体顿时变得诱人了许多,在这间昏暗的小仓库里,她那绝世的身躯仿佛光亮一般照亮了每个阴暗的角落,这般仿佛并不存在于世间的极品玉体使得冷凝璇的视线也不禁四处打量着她的身体,同时她的双手也伸向了韩雪那充满紧绷感的腋窝。

揉、捏、搔、挠,甚至那纤长的指甲也不停的在韩雪细嫩的腋穴之中不停搅弄着。然而对于韩雪来说,这样的常规刺激腋窝却并不令她感觉到多大的刺激,她的双脚是因为王军那奇妙的按摩手法而被激起了深层的感官,但除此以外,对于自己身体的其它部位,韩雪还是有着绝对的自信的。

不得不说,除了那令人爱不释手的双足以外,就连韩雪的腋窝也是诱惑得令人忍不住不停玩弄,对于冷凝璇甚至任何人来说,韩雪的身体就犹如毒品一般令人上瘾,只要体会过一次,就绝对逃不出想要一览韩雪极致美体的魔咒,也难怪,韩盛军会这样执着于的身体了,那样在她赤裸的玉体周围散发着的沁人心脾的芳香,那映入眼帘的极美身躯,那紧绷的完美腋穴,以及那令人看一次就移不开眼的诱惑玉足,恐怕这世间没有哪个人能够抵御得了这样的诱惑。

指甲的爱抚慢慢从腋窝蔓延全到那诱人的腰肢,若隐若现的几根肋骨整齐的排列于腰间,由于身体被拱起而显现出的紧致人鱼线也是衬托着韩雪身材的完美。从上数到下,冷凝璇的手指仿佛弹奏着一个典雅钢琴一般沿着韩雪的肋骨一条一条的揉捏,她不时用两根手指探寻着肋骨的边缘,一边抖动一边一根一根逐个的搔遍了她的肋间。

韩雪当然感觉得到冷凝璇的动作,只不过揉捏肋骨这种小儿科的事情对她来说真的就犹如在做无用功一样,不论冷凝璇怎么变化着手法,韩雪的身体也依然直直绷在那里,没有一丝的动作。

挑逗的动作终于随着冷凝璇的舌尖与韩雪乳尖的接触而剧烈起来,两根手指轻夹着粉嫩的乳晕旋转,魅惑的香舌弹动着,贪婪的吮吸着韩雪充满弹性的双乳,同时她的手指也开始重新爬回她的腋窝之中不停的搅动。

被舔着胸前的同时还要接受腋窝中的挠痒,一般来说,哪怕是神经稍不敏感的女人都会受不了这样的挑逗,然而再看韩雪,却是依旧没有表情的任由冷凝璇刺激着一个女性身体上应有的敏感点。

留恋的舔舐了几下那软糯的圆形乳尖,冷凝璇的双手扶着韩雪的纤腰开始一路向下,直至蔓延到她的双腿之间。

“

喂!你……呜唔?”

感觉到冷凝璇正在缓缓褪下自己仅存的内裤,韩雪刚欲出言辱骂她的变态行为,却被一只仿佛是口球的东西猛的塞入了嘴里,同时,冷凝璇也一把掐住了韩雪的鼻子,迫使她用嘴呼吸,随着韩雪的气息之间,那塞入嘴中的口球却是发出了一阵可笑的哨声。

随后,冷凝璇还是蹲了下来褪去了韩雪那一层薄布的最后障壁,她的指甲在韩雪的大腿根部游走着,最终汇聚在了双腿中间的秘密花园之中。这一次,没有多余的挠痒调戏,冷凝璇的手指直直的沿着韩雪紧致的穴道向内探去,跨过两端湿滑的沟壑,冷凝璇的手指直抵到了韩雪最深处的肉芽之上。

短暂停留之后,手指再次蠕动着沿着两侧的肉壁划过长长的轨迹一旋而出,而后,便又是一次同样的方法,令韩雪体会着体内肉壁被指甲划过的快感。

冷凝璇也没有想到,即使是针对私处的反复搔刮,也依然没能达到她所想看到的效果,脚心、腋窝、腰肢、双乳、私处……这半天的时间,冷凝璇可以说是对韩雪身体上所有的敏感点照顾个遍,然而除了挠脚心能使她的身体稍稍颤动一下之外,其余的一切似乎都是徒劳。

等等,挠脚心?

再次将手指从韩雪的身体里拖出,冷凝璇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在韩雪那性感的肚脐上将手指上残留的液体蹭掉,随后快速的走到了韩雪后面的脚底旁,戴起手套对着她的足弓又是重重的一划。

又是突然的刺激脚心,韩雪本以为冷凝璇会就这样对自己的身体束手无策而不再想着挠脚心的事情,可没想到在私处的刺激过后,她的脚心还是被这一划弄得抽动了一下。就在这一瞬间,冷凝璇忽然起身跑到韩雪的身前,她摘下手套,用指甲点弄了一下韩雪的乳头。

“啊……嗯……”

然而就是这一下,却突然令韩雪胸部猛的回缩了一下,仅仅一瞬间,冷凝璇注意到她的身体居然对挑逗有了反应。

“难道是……我好像发现你的秘密了……哼哼~”

就在韩雪有些怀疑自己刚刚对胸前挑逗的反应之时,冷凝璇却突然摘掉了她的眼罩和耳塞,并将那个发出哨音的口球也撤出了她的嘴巴。

又是一次难得的安静,没有了耳机中那些恼人的喧嚣,韩雪甚至对这出奇的宁静显得有些短暂的恍惚,不过她也很快回过神,她觉得,冷凝璇这次一定是对自己的身体束手无策了。

“哼哼……冷小姐怎么不继续了?还有半天的时间呢……继续你挠痒的把戏呀……继续你刚才的手法呀……真的弄得我很舒服呢……哈哈哈……”

“嗯?也不知道刚才是谁被我划就下脚心就挣扎成那样~难道你还想继续吗?韩小姐……”

“我……我那不是怕痒,都说了我是故意的,这个破木板真的很不舒服……”

“哦?是吗……那既然这块破木板弄得你不舒服,那咱们就换一个……你说怎么样?”

“换就换!”

韩雪如此爽快的答应倒是省下了冷凝璇不少的力气,为了验证她心中的想法,显然那种背弓的姿势并不能达到冷凝璇的要求,因此,这次她将韩雪放下刑架之后,也是对着仓库里存放着的刑架精挑细选了一番。

“别推我,我自己会走……”

刚从木板上被放下来,韩雪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就被冷凝璇推

也似的赶到了另一个刑架旁,看着那又是一个奇形怪状的刑架,韩雪也是没有犹豫,听着冷凝璇的指令便被绑了上去。

这次,她是真的被脱了个精光,本是挂在脚边的衣服也因为碍事而被全部褪了下去,同样身为女人,面对冷凝璇调戏一般妩媚的表情,韩雪倒也没有过多的顾及,她现在只希望赶快度过这一天,然后忘记这一切,重新开始一个没有韩盛军骚扰的正常生活。

与其说是趴着,倒不如说韩雪更像是骑在了那个横放于地上的椭圆物体的表面。此时的韩雪以四肢的肘部着地,为了防止磨伤,刑架还贴心的在肘部接触地面的部位添加了海绵的软垫。刑架前端,韩雪的大臂竖直着支撑起身体,同时小臂水平贴合着地面前伸,就连十根手指都被张开着锁在了铁只的指枷中;韩雪的身体部分则是紧密的由一块贴合这她身体曲线的硅胶软垫所托起,在她的胸部位置刚好留有两个不大不小的孔洞,刚好将她诱人的酥胸从中强硬的挤出,暴露在软垫的下方;而身体后面,韩雪同样是大腿和小腿呈直角展开,小腿部分有着三层皮扣锁死,同时他的脚如同蹬地一般,脚趾紧贴地面被地上的趾扣所限制,但整个脚掌却不得不在脚跟处的托槽之下扬起近九十度,在冷凝璇的视角上来看,此时的韩雪仿佛就犹如一只四脚着地的小乌龟一般滑稽。

“这样总行了吧?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花招……哼”

剩下的时间也容不得冷凝璇过多的享受韩雪的身体,只见她也不知从哪拿出了一个装满蜂蜜的小瓶子,径直绕向了韩雪身后的位置。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韩小姐”

“你做什么都没有用,反正我也感觉不到,再说,就算感觉得到,我也不会像你期待的那样挣扎,如果你觉得这很有趣,那么随你的便。”

“呵呵呵~随我的便吗……那……”

韩雪只听得到仿佛是一个木棒在玻璃瓶里搅拌的声音,随后,她就再次感觉到什么细长的东西深入了自己的身体。

由于刑架对体位的限制,韩雪可以说是姜整个私处都暴露在了后方,这也方便了冷凝璇,此时她用木棒沾取着瓶子中的蜂蜜,一下一下的将木棒深处到韩雪的私处。

“这……这什么东西?怎么黏糊糊的……好恶心……”

“哼哼~韩小姐别怕,这只是蜂蜜而已~”

“蜂蜜?你把那种东西涂进我的身体做什么?喂!别涂了……好恶心……”

一边木棒刮蹭着韩雪私处里的嫩肉,冷凝璇的手指也在木棒伸出后再次探了进去,只见她已经用细绳系了一个小扣子,两根手指撑着那个圆形的绳扣向内一伸,便猛的将那个小扣子套在了那涂满蜂蜜的滑嫩肉芽之上。

“嘶……什么……好痛……你干什么……”

将那一小块最敏感的肉芽栓好后,冷凝璇将细绳的一端连接在地上绑死,同时一下下的轻弹起了绷紧的细绳。

“嘶……别弹了……好痛……”

虽然对情欲的感觉并不明显,但韩雪对于疼痛的感知却至少是正常的,面对那栓套在敏感位置的细绳的拉扯,轻微的刺痛感一下一下的冲击着她的心弦。

“呵呵~韩小姐放心吧,等一会你就不会觉得痛了,对于我的小宠物来说~你那里的蜂蜜可真是诱人呢……”

没等韩雪有过多的反应,冷凝璇已经

又拿出了一个小瓶子,只见里面密密麻麻的正装着一些小蚂蚁,她毫不犹豫的打开了瓶盖,那些渴求食物的小蚂蚁便从瓶子中沿着沾满了蜂蜜的细线向上爬去。

韩雪明显感觉的到,一个满是触角的东西开始沿着那根细线在自己的身体里钻来钻去的向深处进军,不仅如此,这样的感觉很快就变成了从整个腔内遍布而来的爬搔炙热感。

韩雪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现在被那根细线所拴着,稍有过大的动作就会引起一阵撕裂般的拉扯感,而随着遍布体内的触感越来越多,甚至有几只蚂蚁由于内部腔壁的黏滑而在那里疯狂的爬搅着,虽然激不起韩雪的情欲,但被如此密集的触手刮搔那里的感觉也是一种说不上来的难受。

“你把什么……放进去了……这东西……在咬我的……嘶……啊……”

随着第一只蚂蚁终于拧挤着在夹缝之中探寻到了终点的所在,更多的蚂蚁开始不断沿着细绳向那被栓住的肉芽行进,它们的触角贪婪在上面舞动,细小的牙齿轻啮着那里的一层薄薄的蜂蜜。

“哦呵呵~你说这个啊,它们是我精心饲养的小宠物呢~怎么样?很享受它们的服务吧~”

冷凝璇使用的是一种素食性的小蚂蚁,与常规的蚂蚁不同,它们的触角明显更多并且表面布满了坚硬的绒毛,这样的一只只小蚂蚁在韩雪的私处钻来钻去舔舐着那里的蜂蜜,带来的瘙痒感显然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

韩雪只觉得自己的私处传出一阵炙热的感觉,她感受到每一根细小触手的划动,密集而又剧烈的痕痒遍布自己的身体,仿佛蔓延进了自己的骨缝之中一般,紧绷的神经时刻传导着超出它们承受能力的瘙痒信号。

“放心吧韩小姐,它们可不是什么贪婪的动物,那蜂蜜被舔干净以后它们就会自己退出来的……不过……以那种细微的舔舐……我涂的满满一瓶蜂蜜应该也是够它们舔好久的了……哼哼哼。”

“你……卑鄙……嘶……”

韩雪蠕动着嘴唇,她的身体一动也不能动,就连稍微颤抖一下都会引起剧烈的拉扯感,可那些带着刚柔触角的蚂蚁却不管那么多,它们只是爬搔着,刮挠着剩余的蜂蜜,直到全被舔干净为止才会停下。

“好吧,我承认你的忍耐力真的超乎了我的想象,能让我做到这种地步的,你还真是第一个呢~比起那些一刷脚心就求饶的贱女人们,我承认你,韩雪是真的出乎我的意料,也难怪你父亲会专门找到我来对付你……不过接下来,我就要认真的对付你的弱点了~”

“弱……弱点?哼哼……如果你以为这样就算找到我的弱点了,那我劝能还是死了那颗心吧……没用的。”

“哦?真的……没用吗?”

说着,冷凝璇不知什么时候又戴上了那副振动的手套,对着韩雪扬起的足弓就是猛的一划。

“咿!”

一声尖锐的呻吟划破了寂静,在空荡的仓库中留下了余音。

“哟~怎么了韩小姐?不是不怕挠脚心吗?不是没有弱点吗?难道……刚才是我听错了?”

这一下可谓是令冷凝璇更加确信了心中的想法,那就是韩雪也并非是个没有感官的怪物,她缺少的,只是打开紧锁封闭的感知深处的一把钥匙罢了,而那把钥匙,便是位于韩雪脚心上的挠痒。之前她一直理解为韩雪只是因为王军的按

摩而单纯的对挠脚心而有着特殊的反应,而经过这一系列的探寻,冷凝璇却是真正发觉了韩雪身体上最不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脚心,她的足底可以说是全身的开关,只有在不断挠脚心的同时刺激她的身体,才能彻底的打开她尘封的感官,若是只针对某一处的刺激,对韩雪的身体来说就犹如是隔靴搔痒一般,缺少了最为珍贵的那一把钥匙。

然而,仅是普通的挠痒显然也达不到令韩雪感受到刺激的程度,经过长时间的观察,冷凝璇发现韩雪的身体不仅是有着强大的对外界挑逗的抵御性,更是有着极强的适应能力,显然这种时候,只有最激烈,最难以适应的挠脚心再配合身体上的全面刺激,才能彻底的在韩雪的心中泛起一层波澜。

察觉了这一点的冷凝璇呆呆的看着自己手中的振动手套,她想了想,然后轻轻的将那手套的指尖振动着抵在了自己那套着黑色丝袜的脚心处。

痒……那是一透骨的,钻心的痒,但是对于韩雪来说,这样的痒她很快就会适应,这显然是完全不够的。迅速将指甲脱离了自己的脚心,振动泛起的余痒令冷凝璇也难以抵御,同时,她的脑中也快速思考着如何对付韩雪脚心的对策。

更多的蚂蚁爬进了韩雪的身体,而看着韩雪不断减弱的反应,她知道再不动手就会使她完全适应蚂蚁爬私处的酷刑,因此,冷凝璇忽然灵机一动,只见她在仓库里搜训着,不一会便找到了很多带有着磁力的小铁球。

这些小铁球本是另一个刑架上装置的一部分,现在却被冷凝璇拿了下来用来对付韩雪的脚心,只见冷凝璇快速解开了韩雪腿上和脚趾的束缚并脱下了自己的黑丝袜,虽然不被绑着,但有了那根细绳的限制,韩雪也是不敢轻易的移动腿部,只好任由冷凝璇将刚刚褪下来的丝袜套在了自己的脚上,随后再次几下将韩雪隔着丝袜的脚重新束缚成了刚才的样子。

“喂!你恶不恶心,给别人穿你穿过的丝袜……你到底要干什么……你……”

冷凝璇轻轻抻平丝袜上的褶皱,随着她的手在韩雪的足弓中央一抹,轻薄的黑色丝袜便完美贴合了韩雪的脚心。随后,只听见丝袜被撕裂所发出的声响,冷凝璇将韩雪的丝袜脚跟处撕开了一个细小的孔洞,并将那些细小如蚂蚁一般的磁极小圆球分别倒进了韩雪的两只丝袜脚中。

“哗啦啦……”

紧绷的丝袜被涌入的小圆球所塞的鼓起,冷凝璇一边将那些小圆球均匀的遍布韩雪高昂的脚心,一边又将一些水淋在了丝袜的表面,很快,那些小球便在丝袜紧密的兜托下布满了韩雪的脚底,冷凝璇轻呼了一口气,她再次戴好那副振动的手套,打开开关试探着点触了一下韩雪的脚心。

“咿咿……啊!”

又是一次来自脚心的难以想象的刺激,并且这一次,明显要比之前的感觉强烈的多出一倍不止,只见那些本身带着微弱磁极的小球因为带电的振动而被附上了电荷,电流大大激发了磁极的强度,电生磁,磁生电,无数的小球就这样被包裹在丝袜里不规则的跳动着,互相排斥着开始了运动。

电流配合着振动,不停的在韩雪的脚底来回弹动并不规则的滚来滚去,这次的感觉深邃到韩雪根本无法继续抵御,不仅如此,似乎脚心被那振动电流的小球所刺激后

,自己的身体也相继的有了反应,就连私处的蚂蚁爬过的瘙痒也同时被放大了数倍,二者同时作用的效果令韩雪全身的感官瞬间达到了顶峰。

“韩小姐,这样你还能受得了吗?你还敢说自己不怕痒吗?”

“轱辘轱辘……”冷凝璇一边继续用手套点触着韩雪的脚心继续激发磁球的运作,一边同时轻扯着那紧绷的细线。

“不……不怕……嗬啊~”

“咯吱咯吱~不怕是吗?”

“啊哼~不……不怕……不怕……呼啊~”

“哦?你的脚心窝看起来真的很诱人呢~咯吱咯吱~”

“啊哈!哈嗯~不……怕……不……”

随后,冷凝璇仿佛又是想到了什么鬼点子,只见她弯下腰身,双脚也同韩雪一般以脚趾撑着地,没有了丝袜包裹的诱人脚心高高昂起着,同时她的眼神紧盯着那些丝袜之中跳动的小球,随后就如同包围羊群的饿狼一般,冷凝璇用手指仔细的将那些振动着的小球全部聚拢在了韩雪的脚心之中,就连隔着丝袜,冷凝璇甚至也都感受到了指尖所传来的阵阵酥麻痒意,可想而知当这些小球全部聚拢在最敏感的脚心中时,会是多么刺激的体验。

“现在呢?痒不痒?嗯?”

“呼呼哈啊哈……不……嗯哈……不痒……”

说着,冷凝璇再次弹动了几下牵扯着肉芽的细线。

“痒不痒?”

“不……啊啊!不……啊哈……嘶嗬哈哈……不……”

“韩小姐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清呢~哈哈”

“不……嗬哼~不……不……要……不要……嗬嗬哈哈……不……”

就在这时,韩雪猛的一挺身体,这一下剧烈的挣扎甚至盖过了她的声音,而那肉芽之上所栓着的细绳,也因为这一下剧烈的动作而嗖是一下突然滑脱了出去,也真是因为这一下的细绳突然摩擦,导致韩雪抑制不的,从胯间流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

韩雪,世人皆知的绝美模特,因为独特的性冷淡而自诩对任何挑逗都不管用的她,此时在挠脚心和私处蚂蚁爬搔的双重作用下,失禁了。

“不……呜嗬呵哈哈……不要……不要了……”

看着那弹出的绳套以及随之被牵扯甩出的几只蚂蚁,冷凝璇并没有停下对她脚心的继续挠痒,她忽然发现,一直空置在下端的韩雪那丰满的胸部,也因为这一下而霎时挺立了起来。

“不要了吗?那我问你,你最怕什么?”

“呼……最怕……最怕……呼……”

“最怕什么呢?是挠脚心~还是~”

说着,冷凝璇再次将那个甩出的小细绳撑起,她用手指直抵着那沾有残余蜂蜜的肉芽,同时故意将那细绳,缓慢的往那有些隆起的肉芽上套去。

“最怕……我……最怕……”

刚一将细绳套上去,冷凝璇猛的向后将细绳一抻,同时一只手快速用那带电的指甲隔着丝袜揉搓起了那些被丝袜绷紧的小球,本就不安分乱动的小球随着冷凝璇的揉搓,更加剧烈的颤动了起来,同时栓在那里的细绳也因为脚心挠痒的剧烈而猛烈震颤起来。

“呜啊哈哈……最怕挠脚……哈哈哈……嗬嗬……最怕挠脚心了……最怕……”

能亲口听到不怕痒的韩雪说出最怕挠脚心,这会是一件多么来之不易多事情,因此即使是“悦女”无数的冷凝璇,也不禁产生了极强的成就感。

“什么什么?最怕什么?哎呀,你看这些小

球,轱辘轱辘的声音都把你的声音盖过去了呢……现在请你再说一遍,你最怕~什么?”

说着,冷凝璇再次用手指勾起那处于脚心处的丝袜,“砰”的一下又弹回了韩雪的脚心,而电流与磁场之间总是相互感应着运作的,只要冷凝璇的手指轻点一下使小球运作,那么这样的动作便会不停的持续很长时间,即使冷凝璇不去刻意的挠,小球的运动也会不停歇的刺激着韩雪的脚心。

“我……最怕……呼嗬……最怕……我……我呸!我就是怕痒怎么了?我害怕挠脚心怎么了?难道我身为一个女人脚心不怕痒就很正常吗?去死吧!全都去死吧!”

被挠痒弄得剧烈挣扎,被蚂蚁爬私处弄得失禁……层层的羞耻感在依然持续不停的脚心挠痒之下冲破了韩雪内心仅存的障壁,此时的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毫无思考,发自心中的厌恶感使她一边笑着一边大吼着,同时下身居然也因为情绪的激动而再次开始流出一些黏滑的湿润液体。而就在全部发泄了一通之后,很快的,韩雪的感官便再次被聚集到了脚心和私处,那触手的瘙痒,那圆球的跳动……一切的感知都是那么清晰,清晰得令韩雪甚至不停的想要昏过去以暂时逃离这样的地狱。

然而冷凝璇用手指抹了抹嘴边,她随后再找来了两根细绳,分别效仿着私处的运作而拴在了韩雪两个挺立的乳头之上,失去了控制的韩雪此时全身已然进入了一种无防备的状态,完全不同于之前,冷凝璇的手指仅仅是拿捏了一下那高昂着的乳头,便迎来了韩雪一阵激烈的呻吟。

“哦嗬……不要了……不要……不……嗯啊~啊……”

全然已经不顾细绳的拉扯感,韩雪的全身拼命的扭动挣扎着,她那紧绷扬起的足底也剧烈颤抖着,全身每一处都在抗拒着冷凝璇的动作,然而实际上,冷凝璇几乎没怎么动,她只要用那带电的指甲震一下韩雪的丝袜脚心,其余的就交给乱颤的小球与爬满她酥胸和私处的蚂蚁就好了。

再次沿着韩雪的足弓猛刮了几下她的脚底,冷凝璇调笑着腾出手,她一把揪起韩雪的头发,随后将她们向后拉扯绑到了刑架的中间,这样韩雪变只能像一个听话的奴隶一般,高昂着她那完美的脸庞痴痴的笑着。

冷凝璇也随即在正对着韩雪脸的地方架好了一坐摄像机,她要记录下这难得一见的时刻,也好以此用作日后威胁韩盛军和韩雪的筹码。

“哗啦……”

就在冷凝璇刚刚打开摄像机的时候,封闭的卷帘门却再次响动着被拉开,然而,从门外走进来的,却明显不止韩盛军一个人。

“韩先生?你这是……”

仓库之中实在是有些昏暗,刚刚透进的一束光晃的冷凝璇一时眼晕,她只看清了韩盛军以及他身后的一群黑影涌入了仓库之内,然而当她看清来者的面容之时,没有任何多余的思考,冷凝璇连鞋都没有来得及穿好便扭头逃也似的向后跑去。

那个男人的脸冷凝璇其实再熟悉不过了,想起之前冷凝璇也是接到了一个大毒枭的委托,说是要调教那里刚刚抓到的美女警察卧底,一切进展的非常顺利,在冷凝璇剧烈的挠痒手法之下,那个漂亮的女警察很快就什么都说了,但令冷凝璇感到意外的是,那个大毒枭居然翻脸不认人,强制着就要把她也抓起来挠

痒调教,当时的冷凝璇也是灵机一动,突然向着大毒枭提出了她背后有着更大的靠山,这才吓得那些毒贩们草草的放过了她,但这时再看到他的脸,冷凝璇就知道自己的处境简直是非常的不妙了。

“嘿嘿嘿……小美人,那时候让你晃过去了,现在我看你往哪跑!”

仅有一个的出口被那毒枭的手下围了个水泄不通,而在封闭的仓库里到处逃窜,即使冷凝璇再灵活,最终却还是被那毒枭扯着头发从里面抓了出来。而那毒枭专心的对付着冷凝璇,韩盛军确实内心无比激动的直看着在刑架上面接近疯荡的韩雪,他不知道冷凝璇对她做了些什么会令平时那么高傲的韩雪被折磨成这副模样,不过这样的结果,显然是他韩盛军这么多年以来所最为期待的一件事。

“你放开我!放开!”

身形雄壮的毒枭死死的握着冷凝璇的头发,而冷凝璇的身体也在疯狂的撕扭着,挣扎着,叫骂着想要脱离他的魔掌。

“呦,这不是还绑着一个美女吗?我看看我看看……哎呦喂,这……这简直是捡到宝了,这俩妞简直是极品啊!”

一旁的韩盛军也是附和着,这时,冷凝璇抓住那毒枭痴迷于韩雪美色的间隙,猛的张口咬住了抓着她头发的大手。

“哎呦!敢咬我?你这个贱婊子!”

提着冷凝璇用力一抓,那毒枭直接反手就要一巴掌打到她的脸上,而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韩盛军也是突然的出手制止了他。

“天哥……天哥手下留情,你看这俏脸,打坏了可就不好了,不如就把她按这里的方法处置了,一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罢,被叫做天哥的毒枭也是放开了手,她看了韩盛军一眼,随后提了提手中抓着的冷凝璇,说道:“处置了?那好你说吧,怎么处置,反正最后这女人归我!”

韩盛军也是低头看了一眼冷凝璇,随后指了指那被绑着的韩雪脚心之中的小圆球,说道:“天哥,这你就不懂女人了,你看着刑架上现在疯笑的女人,她可是我费了十几年功夫都没能攻破的一道坎,现在你看看她,被这玩意居然就给弄成这个样子……”

韩盛军说着也是蹲下拉扯了几下那三根连接着韩雪敏感点的细绳,同时也用手指在她的脚心里刮了一下。

“哈哈哈!好,那就听你的,正好这里东西这么多,随便找一个绑了一起挠脚心!”

一听到自己将会遭遇什么,冷凝璇的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调教过这么多女人的她也从未被别人挠过脚心里的痒痒,自己的身体尤其是脚心有多敏感她是心知肚明的,也正因如此,冷凝璇才会通过同样的方式击破了一个又一个美丽的女人。但现在,这样的酷刑终于要降临在她自己身上时,冷凝璇不禁开始恐惧起来,她不敢想象如果自己被用以同样的方式对待,结果会是多么的狼狈。

然而根本没给冷凝璇多想的时间,韩盛军和那个天哥合起手,一个抓手一个抓脚,很快就把冷凝璇一动不动的绑到了一个刑架之上。

好巧不巧的是,这个刑架虽然不特别,但却恰好是冷凝璇所最害怕的,专门挠脚心的刑架。她的身体此时平趴在刑架上,身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这一层锁扣,而她的小腿也是成竖直着被抬起,两只诱惑的足底就这样被趾锁紧扣着,脚心朝天的大张开来。

“我

求你,别挠我脚心……我……我什么都能满足你们,韩……韩雪……对了,她的脚心也被我弄得很怕痒了……你们去挠她……去挠她吧……求你们了……”

刑架的两边刚好正挂着两把满是圆头的按摩刷,韩盛军和天哥没有理会冷凝璇最后的祈求,他们抓起了那恐怖的按摩刷,一人负责一只脚,飞速的伺候起冷凝璇的脚心起来。

“哎哟,这妞可真是怕痒啊……我就这么简单的贴合着她的脚心蹭一下……你看这刑架,吱嘎吱嘎的好像就要被她弄散架了一样……”

简单的交谈并没有停下他们手上的动作,冷凝璇的笑声越激烈,换来的就是她们更加针对脚心的折磨,而折磨这样的一双美足也是激起了二人极大的默契,他们左右开弓,时而同时刷动,时而只针对一只脚底的剧烈刷挠,这样交替着的痒感令冷凝璇顾不上思考,只能从喉咙之中艰难的挤出着笑声。

天色逐渐接近黄昏,韩盛军一抹额头上的汗水,不知不觉间,他们居然已经足足刷了冷凝璇一个下午的脚心,看着刑架上几乎没有了一点力气的冷凝璇,她的周身近乎被汗水所浸透,就连胯间也隐约因为激烈的挠痒而浸出了湿润的液体。

二人稍歇息了一下,随后天哥专注的连舔带挠的折磨起冷凝璇的嫩脚底,而韩盛军则是捡起了地上的那副手套,将他的手指伸向了韩雪的脚心…………

一个月后,看似趋于平静的城市里,依然被朦胧的雨水所笼罩,不一样的是,这间无人所知的秘密仓库里,每时每刻都会传出冷凝璇和韩雪那激烈的悦耳笑声以及不时的浪荡呻吟。

近几日的天气总是有些阴沉,趁着夜色,一辆警车低调的关掉了警灯,几经辗转后绕过主干道路驶入了一个偏僻的小巷。

警车停稳后,从上面下来了一个身形有些肥胖的警官,只见他装模作样的整理了一下头顶的警帽,随后用手作势放在嘴边“咳咳”的轻咳了两声。

“石警长,别来无恙啊。”

角落里突然传出了幽幽的一声,警长石刚循声向着小巷的阴暗面看去,只见是韩盛军的身影从容的从深邃的阴影之中走到了月色下。

“韩盛军,我时间有限,有什么事最好赶快交待清楚,最近上头查的严,我这里也……”

“哎,石警长您放心,只要你按我说的去做,保证出不了岔子。”

韩盛军靠近石刚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作势将一张黑色的银行卡塞到了石刚的兜里。

“石警长,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在十三年前的第一次交易……”

“哦?这我当然记得,如果我了解的不错的话,那个性感尤物恐怕现在还在那里……”

“哼哼,那就好,这是她应得的,不过这次……我还有两个更顶级的货色要劳烦石警长您把她们送进去……”

韩盛军带着石刚在昏暗的小巷里拐了几次弯,最终他的身体停驻在了一个看似破旧的不行的仓库卷帘门前。

“什么?韩盛军,你知道现在伪造一份犯罪记录有多不容易吗?恕我直言,如果不是……”

“哎,我相信石局长您的话一定能做的到。”

韩盛军回过头向着石刚邪魅的一笑,随后又将一张看起来非常珍贵的银行卡塞到了石刚的手里。

石刚低着头看了看手里的两张银行卡咽了咽口水,就在这时,韩盛军已经流利的

打开了他们面前的那扇厚重的卷帘门。

一进到门内的仓库里,立刻便有一种夹杂着女性身体所散发出香汗的气息扑面而来,韩盛军闭上眼睛沉醉的嗅了嗅,这种散发着淫乱的气息简直使他欲罢不能的陶醉其中。

仓库里昏暗的灯光所带来的能见度极低,即便如此,石刚身为一个男人的直觉还是立刻辨认出了,就在距离他们所站位置的不远处,正拘束着两个身形极度诱惑的美女,韩雪和冷凝璇。

待到他们走近观看的时候,石刚更是觉得自己的身体不管是血液还是心情都在这一刻澎湃激动到了极点。

两个尤物看起来非常的虚弱,但这根本丝毫不影响她们二人散发出的那种足以令人窒息的诱惑,在石刚的眼里,这两个绝品的美人就如同沙漠中仅存的一滩生命之泉一般,这种凄凌的美感仿佛径直刻入他的骨肉,令他的身体本能的产生欲罢不能的兴奋反应。

在对她们的身姿一饱眼福后,石刚开始注意起她们的处境起来。

两女的上半身套着那种用来戒制精神病患者才会用到的拘束服,她们的下半身除了一件形同虚设的半透明蕾丝内裤以外什么都没有穿,特别是两条雪白的长腿,观赏起来简直是十足的诱人。

她们的下半身是骑乘在一个横向放置的看似是大型情趣玩具一般的半圆柱体上的,仔细看去,在那东西的中央位置恰好是一条传送条带上插满了一排突出的小舌头,韩盛军见石刚看着她们身下的东西出奇,于是他诡笑着走上前去,将她们所骑柱体上突出的按钮毫不犹豫的按了下去。

“嗯~哈啊~哈啊……”

抵在她们私密部位的小舌头立刻开始以均匀的速度一个接一个的舔过她们的私处,而二女中的冷凝璇也马上随着那些小舌头的动作扭动着身体发出一声声娇媚难耐的呻吟,在那些香舌紧密的攻势下,冷凝璇那半透明的内裤上也很快可以看到有一些湿润的痕迹慢慢渗透了出来。

相较于冷凝璇正常的反应,石刚几乎立刻就注意到了另一位与她身处同样境地的女主角韩雪,比起冷凝璇,韩雪面对这样的香舌挑逗所表现出的反应明显就平淡了许多,石刚好奇的刻意凑近韩雪看了看,只见她似乎除了有些加重的呼吸声之外,甚至连内裤都还没有一点湿润的痕迹,只是任由那些香舌一遍遍的划舔而过女人最为私密的敏感部位而没有过大的反应。

“嘿嘿嘿,石警长,这个女人可是最特殊的,一般的手段还真治不了她,对付她……得用这个……”

石刚顺延着韩盛军的指引将目光从她们的下体上移了开,然而当他继续向下看去时,石刚才发觉原来刚刚自己对她们身形姿色的赏读仅仅只是冰山一角。

映入眼帘的,是两双堪称惊世骇俗的艺术品般的绝美玉足,石刚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个叫做冷凝璇的美女的双脚看起来就足够惹眼诱惑了,而再看向韩雪……除了完美以外,那双如同天工碧玉一般没有任何瑕疵的赤裸美足实在是令石刚的脑海里想不到任何更好的赞许。

可以看到,韩雪和冷凝璇的双脚脚底几乎贴合在了一起,她们的脚趾被逐根连接绑在一起,脚跟处也被特质的锁扣紧密贴合,两双秀美的脚底只是由于她们深凹的诱人足弓曲度而从侧面露出了一块不大不小的缝隙,巧妙的是

,就在那隐约可以看到娇嫩脚心软肉的缝隙当中,有三根滚筒状表面满是柔韧鬃毛的刑具被死死的抵着二人的足弓插了进去。

“这东西可是我的法宝,对付像韩雪这样软硬不吃的女人,没有比这更管用的道具了……”

韩盛军一边形容着,一边伸出那仅一根留有尖长指甲的手指,沿着二人的脚底侧面不停的刮划着。

“不……哈嗯~不要用那个~啊嗯~哈哈……求求你……”

韩盛军并没有什么过大的动作,他只是在她们的脚侧轻轻划了划,然而可以看到,冷凝璇居然是一边呻吟着已经开始了求饶,而一直不动声色的韩雪也是咬紧了嘴唇,仿佛是做好了什么迎接极端挑战的准备。

“哦,差点忘了,在开始之前,要先用点这个……”

韩盛军继续在她们的脚侧划搔了一会,随后只见他从地上拿起了一个装着什么液体的小瓶子,他拿起瓶子晃了晃里面混浊的液体,然后一股脑的将那些液体从足弓的侧面倾灌入了她们彼此贴合的脚底和足弓。

“这是山药汁,有人告诉我这东西涂在皮肤上如果不处理会令人痒的发疯,现在我让它们大量渗入到你们的脚心足弓,然后再在让这三个韧毛滚筒转起来的话……”

韩盛军一边出言挑逗着,一边紧密的注视着二女的反应,冷凝璇的一边看起来似乎上已经被那些香舌舔弄的欲罢不能,而韩雪则是紧闭着双眼,柳眉微皱,贝齿轻咬着娇嫩的唇瓣,活脱一副电视剧中女特务受刑时那种看淡生死的表现。

见时机成熟,韩盛军毫不犹豫的伸手轻点了一下滚筒的边缘,顷刻间,三个滚筒立刻在二人夹紧的足弓和脚心窝中沿着顺逆不同的方向转动了起来。

“嗯!嗯哼~哈哼哼……哈哈嗯哈~哈哈哈哈……脚心~啊哈~哈呼……”

冷凝璇的香吟开始交杂起难耐的笑意,脚心和私处同时的刺激所带她的快感令她的防线瞬间决堤,她的眼神开始飘忽,穿着拘束服的身体来回扭动着,口水随着她脑袋的甩动而四处飞溅了出来。

韩雪的处境也绝非好受,来自脚底的瘙痒折磨对她来说就如同一把钥匙一般瞬间连通了她身体上那些不易察觉的敏感点,滚筒上的韧毛沾满了山药汁,密集的仿佛直刺入她脚心一般疯狂转动着,每一秒都如同直刺她的心脏,直逼她的脑干一般传递着令人发疯的深邃的痒意,两双柔嫩的脚底死死的将那三个搔痒刑具夹在其中,虽然可以看得出韩雪在尽力的忍耐,不过从她的喉咙里还是不自觉的发出着呼之欲出的“咕哼”的声音,随着时间的一分一秒流逝,韩雪可见的挣扎幅度也在变得越来越大,香汗从她的额前不间断的渗出,脚心无可逃避的瘙痒似乎在逐级递增一般愈发强烈,渐渐的,从韩雪的跨间舔舐而过的香舌尖部也开始挂上了点点的液渍。

“咕嗯……韩……呃嗯~韩盛军……你卑鄙……嗬哈……”

就连石刚都能够看得出韩雪正在那三个滚筒的脚底挠痒折磨下逐渐有些承受不住的样子,比起冷凝璇的疯狂挣扎发泄,这种刻意保持神智的强忍着不笑才无疑是对身心的巨大折磨,越是抑制那种难耐的笑意,体会到的痒感才会愈发的钻心刺骨,韩雪就这样不停的徘徊在矛盾的循环之中,将挠脚心和舔弄私处所带给她的快感全部独自

承受着,完全无处发泄。

“石警长,今天也不早了,我看今天的[验货]就到此为止吧,在你将她们带走之前,我得有必要让她们真正刻骨铭心的记住我才行……”

石刚点了点头,站在卷帘门外,他和韩盛军最后欣赏了一下韩雪和冷凝璇被脚心的痒感和私处的快感所折磨的欲仙欲死的香艳场面,随着卷帘门的缓缓下拉,二人的呻吟就这样被镌刻在了这难忘的夜幕之下。

几天之后,当卷帘门再次被打开时,冷凝璇和韩雪甚至已经没有丝毫的力气再去笑了,脚底的滚桶一刻未停的持续到现在,她们胯间的香舌也依旧在紧接着的一个个舔过她们的私处,地面上遍布着一摊摊她们的体液,她们身上唯一的一件内裤似乎也早就在她们绝望的挣扎中彻底湿透。

就这样,两个头套被戴在了她们的头上,在已经近乎失神的情况下,她们被架着带上了车,驶向了下一个地狱的入口。

车辆颠簸了一路,最终到达了一个相对偏远的山区地带,在这里坐落着一所特殊的监狱,监狱里的犯人们大多没有犯下过涉嫌人命的重罪,其中男性多为强奸或涉嫌拐卖少女等淫秽案,而女性则是基本以卖身放荡的罪名被送来的这里。

由于地理位置的偏远,很多的时候这里的管理者根本无从应付这些并非罪不可赦的囚犯,长此以往,渐渐的在这所监狱里形成了一个独特的管理模式,在这里,囚犯只要不做出重大的越狱行为,其他很多的事情相对来说都是自由无控的,甚至很多混的好的囚犯能够与狱警勾肩搭背,自由的在监狱内部随意行动也是被允许的。

久而久之,这些见色起意的男性罪犯开始打起了那些女囚犯的主意,那些姿色较好的女囚犯们多半会在这所监狱里被反复玩弄,而变着花样的折磨那些漂亮的女囚便成为了这里特有的一项“习俗”之一。

在这样的监狱里,韩雪和冷凝璇这两个极品尤物的到来自然是掀起了不小的波浪,她们被戴好手铐和脚镣,头套虽然遮挡住了她们的美色,但却反而更加使人将注意力向她们完美的身材上转移,由于她们被带来的比较仓促,因此韩雪和冷凝璇的身上基本都还是穿着在那间小仓库里被折磨时的装扮,且不说上半身的拘束服,仅凭她们这样的两双惊世骇俗的修长美腿就足以令活动区的罪犯们高声欢呼,半透明的蕾丝内裤似乎根本无法遮挡她们乍泄的春光,两双天工般的美足也是赤裸着行走在粗糙的地面,不一会就在那柔软嫩滑的脚底沾满了黝黑的尘土,不过随着她们抬足前行的间隙,依然是可以看出那两双美脚的足弓高翘,脚趾修长,隐约可见的踩黑的脚底也时刻透露着一种丝毫不输她们身材的神秘诱惑力。

韩雪和冷凝璇的到来引起了过大的骚动,一路上的犯人见到她们那绝美的身姿似乎都开始按耐不住自己躁动的血液,他们有的以污言秽语放声讨论着,有的又是吹哨又是向她们丢石子的不断煽动其他的罪犯,就连押送着她们二人的狱警都开始有些害怕起这些罪犯狂暴的行为,尽管这所监狱所收押的美女囚犯也不在少数,但能够像韩雪和冷凝璇这般引起如此巨大规模的轰动的,恐怕至今还都没有出现过。

狱警们提心吊胆的带着两位惹眼的美女终于穿过了操

场上的活动区,到了监狱的内部,那些暴动的噪音瞬时就小到了几乎听不到的程度,按照牢里的规矩,每一位犯罪者在入狱前都要进行一次彻底的“身体检查”以及“全身清理”,而韩雪和冷凝璇当然也不例外。

“一个一个来,你,怎么你一脸高傲,是看这里的谁不顺眼吗?就你先来,把她先给我绑了。”

“别碰我,我自己会走。”

如今的韩雪早已被脱的一丝不挂,然而那股冰冷的傲气就仿佛刻入她的骨子里一般,只见她甩甩手拒绝了那些想要上来架走她的狱警,迈着有些虚弱的步伐向着那个满是锁扣的墙壁走去。

“贴墙站好!双手平举,”把你的骚脚丫子脚跟抬起来,然后踩在这个上面!”

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韩雪应声将双臂平举着抬起,她迟疑了一下,随后还是面无表情的绷起了足弓,将脚跟垫高踩在了那个支起的托架上。

随后,几个狱警开始在韩雪的身边拉扯着墙壁上的皮带将她的身体关节固定,甚至手指都要伸入到指套之中,使手掌心大张着被锁死在墙壁上,从手腕,手肘,到腰身,大腿,膝盖,脚腕,最后,他们将韩雪的脚趾也逐根套上了铜环,向下与地面牢牢固定在了一起。

整个过程里韩雪都显得极为平静,她以为只要逃离了韩盛军的魔爪,那么就没有人会针对她脚心的弱点大肆施为,不过这一次,她显然还是太天真了。

“姓名?”

“韩雪……”

“韩雪,那么你犯了什么罪?”

“我没有犯罪,我是被陷害的……”

“哦?所有来这里的人都说自己是无辜的,是被陷害的,那么你说说,你又是被谁陷害的呢?”

“被我的亲生父亲……”

“噗……”

包括质问韩雪的人在内,所有在场的监狱工作人员几乎都忍俊不禁起来,有几个甚至干脆“噗”的一声呲笑了出来。

“恕我直言,这么多罪犯里,你是唯一一个敢说是自己的家人诬陷自己的,我猜猜,难不成你的父亲会是一个变态的禽兽,每天把你关在密室里折磨自己的亲生女儿吗?哈哈哈哈……可笑至极!”

“你说的一点没错,不管你们相信与否,真正属于这种鬼地方的人都不会是我,而是他。”

韩雪那种成熟好听且没有一丝感情的声音传入了所有人的耳朵,这一刻,负责盘问的工作人员立刻产生了一种被韩雪戏耍了的屈辱感,他点头示意了一下韩雪身旁的狱警,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对着被五花大绑在墙上的韩雪说道:“看来你是铁了心要与我们作对了!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你犯了什么罪?”

韩雪也是不甘示弱的用不屑的眼神扫了扫他,随后回到:“我说了我是被陷害的,被自己的亲生父亲,也就是你口中的变态禽兽。怎么,难道你的听力不是那么好吗?如果是这样,那么你也可以凑过来,我再大声告诉你一次也无所谓,嘁。”

“够了!你们几个……给我动手!”

不知何时,韩雪身边的狱警们居然每人的手中多出了一根手腕粗细的管子,那些管子的另一头连接着高压的水泵,只听那人怒吼着一声令下,数道被压缩的水柱立刻化为激流冲刷在了韩雪那柔嫩的皮肤之上。

“簌簌簌……簌簌簌……”

高压的水流一束束击打在韩雪的身体上,对于普通的女囚犯来说,如

果这样的水流稍微靠近她们身体上诸如腋窝一类的敏感点,便会立刻引起女犯的猛烈挣扎和止不住的狂笑,但对于韩雪,显然这样的清洗还远远不够将她从傲慢的高台之上推落。

于是,冲洗着韩雪身体的狱卒开始有规律的移动手中的高压水管,水柱冲击在细嫩的皮肤之上留下了一个个深陷的凹坑,随后逐步对准了韩雪两侧无法逃避的腋穴痒肉和纤盈的美腰两侧,在全部就位以后,数道激荡的水流持续喷涌着,开始在韩雪上半身的敏感点上疯狂肆虐起来。

这种粗暴的清洗方式所带来的是一种痛痒交加的感觉,即使是自觉上半身并不怕痒的韩雪,在这种高强度的水压下竟也开始有些难受的扭动起了身子,对她来说,即使再没有感觉,那种由刺痛所带起激荡皮肤的痒意还是她身为一个女人所无法磨灭的本能,水流冲刷着她的肋骨,挑拨着她的腋窝,在这些痒穴之下激荡起一层层的水花。

而这还不止,在保持着腋窝和肋间的冲洗一刻不停的间隙,又有许多根水管对准了她那性感的肚脐,环绕着以水流冲击的方式做起了快速的“圆周运动”。

这一系列的清洗流程不知令多少女囚犯尖叫着折服,而反观韩雪,她的身体确实只是机械的在躲避着那些水柱对痒点的冲击,可以看到,被高压水流冲洗过的皮肤有些发红,并且还在止不住的用力紧绷着,颤抖着,而韩雪脸上的表情虽然也是透露着难受,但绝不是那种将要屈服的神情。

“哼,看来你还是个硬骨头,那我也得拿出点看家本事才行……你叫韩雪是吧?能逼我做到这份上的人不多,大多数女囚犯也仅仅是冲洗一下腋窝就笑的撕心裂肺的,不过要我说……这女人啊,果然还得是脚心窝才最怕痒!”

言罢,所有的水流都在这一刻停了下来,韩雪的身体刚刚有些要放松下来的意思,却在下一秒,一股天旋地转的痒感顺着脚心直达她的心窝,痒的她本来松弛下来的神经立刻就紧张到了近乎崩断的边缘。

“唔呃……这是……挠脚心……怎么会……额呵呵……”

没想到刚刚脱离韩盛军的魔爪,韩雪这么快就再次体会到了挠脚心的威力。原来,她所踩踏上去的位置并不简单,仔细观察,可以看到在韩雪扬起的足弓下方正对着的,显然是一排排如同淋浴一般的细小出水孔,托起脚跟的目的就是使她的脚底如同穿着高跟鞋一般的呈现出一种完全暴露足弓和脚心的弧度,在这种情况下,韩雪对于脚底突然喷出的一缕缕强压水流自然是毫无防备,因此在一开始就能将痒感上升到峰值的水平。

经过细孔加压的水流几乎“噗呲”一下一股脑喷溅到了韩雪毫无防备的整个足弓深处,一路上所沾染的灰土在一瞬间就被冲洗干净,只露出她洁净的脚底无死角的迎接着细密水柱的冲击,数不清的细小凹坑在脚底柔嫩怕痒的肌肤上不断激荡着,每一点都向韩雪的大脑不间断的传递着疯痒的信号,诉求着她渴望逃离这样的挠脚地狱的现实。

从最初的脚底按摩开始,韩雪的双脚就在韩盛军的计划下有条不紊的被开发着全新的感官,从一开始的不怕痒到现在的成为全身的弱点,现在的她面对惨烈的脚底瘙痒,可以说是只能靠着自己顽强的意志力在死撑着,然而就

连韩雪自己也不知道,面对各种手段的挠痒,自己的意志究竟会在何时被消磨殆尽。

“嗬嗯哼……嗬嗬嗯哼哼……”

此时的韩雪紧咬着嘴唇,就连她的神情也随着脚心的冲击而在微微颤抖着,她的身体不时用力的扭动寻找着可乘的发泄点,但无奈就连手指都被牢牢固定的她现在只有能眨眨眼、摇摇头来宣泄那回荡在她全身的剧烈痒意。

索幸,留给这位狱警享用韩雪的时间并不是很多,狱中规定,每位囚犯至多只能被清洗身体三十分钟,也就是在这样的冲洗了韩雪的脚心足足二十多分钟后,心有余悸的狱警最终还是放过了韩雪这块美肉,将注意力转移向了下一个需要“清洗”的女囚犯。

“下一个,冷凝璇……”

韩雪被放下来时双脚发软,几乎是要几个狱卒架着才能踉踉跄跄前行,而当她刚刚离开那个恐怖的挠痒清洗室时,从身后便立刻传出了冷凝璇那熟悉的撕心裂肺的狂笑的声音……

监狱的牢房分为男女两个区间,关押女囚的牢狱每间屋子里都能容下四人,韩雪被带到属于她的牢房时早已到了后半夜的时间,她先是在牢房里扫视了一圈,只见其余的三个尚未谋面的“狱友”似乎都不在,待到狱警走后,空荡的牢房间里便只剩下了韩雪一人,一路的颠簸,不停歇的挠脚心折磨,韩雪现在的体力早已是近乎透支的状态,她拖曳着沉重的步伐,一头栽倒在床上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醒醒,喂!快给我醒醒!”

睡梦中,韩雪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在被猛烈的左右晃动着,仿佛是有人正在不断的推搡自己的身体一般,她猛的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的双手竟然被手铐铐在了狱床的两角,不知为何,面对这种情况,韩雪的第一反应居然是下意识的朝自己的双脚看去,果然,她的双腿并拢着伸向了床尾,而她的小腿上,也有着一个女囚犯正用自己身体的重量死死的坐压着,那个女囚犯的背影遮挡住了韩雪的视线,使她根本看不到自己双脚的情况。

“喂,你往哪看呢?你是新来的?叫什么名字?”

除了那个压在韩雪小腿上的女囚犯,另外还有两个女囚分别站在了韩雪的身边正俯视着被拷在床上束手无策的韩雪,看样子,这三个人便是韩雪的狱友了,而这样的“欢迎仪式”似乎也映视着这三人一开始就没打算和韩雪这个新人好好相处的念头。

“喂,问你话呢,你哑巴啊?”

其中一个满身纹身,看起来充满社会气息的女囚犯伸手一把捏住了韩雪精致的脸颊,显然,即使是在监狱里,也是按着每间牢房都有着严格的“等级划分”的,而这个纹身女,看来就是这间牢房的“老大”了。

面对这种装腔作势的女人,韩雪内心深处的强势感再次被激发了出来,她不屑的瞥了瞥那个纹身女,随后刻意压低了眉头,用冷冰冰的语气只道出了自己的名字。

“韩雪。”

“呦呵,韩雪是吧?还挺高冷,那你知不知道,在这间牢房里,所有的事情都要经过我的允许才能去做,你一个新来的连句问候都没有就敢在我们面前睡得那么香,怎么,还把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啊?”

面对纹身女毫无道理的质问,韩雪也是以不屑的态度回应着:“我回来的时候你们都不在,怎么我在这里睡觉都要经过你的允许

?你这么厉害,为什么还会每天和这些囚犯们睡在一起呢?呵呵,我看你这个所谓的大姐大,也就只有这点能耐能吓唬一下我这种新人了。”

“你……你!”

纹身女立刻就被韩雪的只言片语气的火冒三丈,她愤怒的紧瞪着韩雪,而韩雪竟然也是毫不示弱的以那种冷冰冰的眼神直视了回去,一个站着,一个被绑着,但双方在气势上却是谁也不输给谁的僵持着。

“哼,韩雪,你也就能硬气这么一会了,既然你这么有骨气,那么想必你是已经做好准备要接受我的折磨了?”

韩雪的眉头皱了一下,因为她感觉到在纹身女说完这些话后,骑在自己腿上的女囚犯似乎终于开始有所动作,虽然视线看不到,不过她还是能清晰的感觉到,那个女囚犯的双手显然已经强行插入了自己的脚趾缝之中,并且正在用力的将她的脚趾向后扳着,直到她柔嫩顺滑的脚底和诱人的完美足弓完全绷紧的展露了出来为止。

“嘁,吓唬人的把戏就到此为止吧,这里可是监狱,相信你们一定比我更清楚,囚犯之间擅自动用私刑,如果被发现可是罪上加罪,除非你们能让我不发出一点声音……唔唔?”

在这种幽闭的牢狱间里,确实囚犯们所发出的任何巨大的声响都会第一时间传入狱警们的耳朵,到时候自然免受不了一些冠冕堂皇的责罚。不过,韩雪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自己想要张口说话时,那个纹身女却突然拿起一片刚好能够遮盖住她半张脸大小的湿纸巾,并毫不犹豫的“啪嗒”一下将这片吸满水的纸巾甩到了她的鼻子和嘴上。

“咳咳……唔唔……嗬咳咳……”

被水打湿的纸巾由于重量的关系牢牢贴死在了韩雪的鼻腔和嘴上,而那个纹身女更是坏笑着用力按住了韩雪的脑袋,任韩雪怎么也无法将那片纸巾甩脱下去,而每当韩雪随着呼吸吸入空气时,纸巾里的水分就会贴合着迅速涌入她的鼻腔和口腔,给她造成一种近似于溺水的痛苦感觉,使她除了止不住的咳嗽以外没有办法分心去思考任何事情。

“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真正的好戏可才刚刚开始呢!”

就在韩雪因为大量的水涌入口鼻而剧烈咳嗽之时,却突然感到自己的足弓深处传来一种无比剧烈的深邃痒意,三个女囚犯中的最后一个此时正抓住韩雪将自己的足弓完全死死绷紧的机会,毫不留情的将指甲快速的伸向了韩雪毫无防备的双脚脚心。

“噗咳……嗬咳咳咳……”

脆弱的脚心碰上快速肆虐的指甲可以说是毫无反抗的余地,而韩雪被激烈的抓挠着脚心,口鼻之间的呼吸自然也就会随之加重,然而这样换来的,就是更多的吸入纸巾里的水分,导致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在咳嗽还是在笑的发出着痛苦的声音。

水分通过口鼻涌入肺内,令韩雪的每一声咳嗽都夹杂着肺部的剧痛,然而下方对脚心的挠痒却是一刻也不停歇,舒展的脚心连简单的想要蜷缩脚趾抵御痒感的权力都被剥夺,无论是挠脚心所带来的极乐还是呛水所感受到的痛苦,哪一点都是令韩雪觉得自己仿佛正在生死的边缘游走一般的体验。

或许是真的怕就这样弄出人命,在韩雪的足弓里快速划了几下之后,纹身女还是不慌不忙的将那片湿纸巾从韩雪的口鼻上揭了下来。

“怎么样

?我改造过的[水刑]的滋味尝起来如何?你说,到底是挠脚心更难受,还是呛水的感觉更难受呢?”

纹身女作势靠近韩雪的脚边做出了抓挠的手势,忽然间,也不知韩雪是哪里来的力气,只见她趁着抓住她脚趾的女囚犯松懈的片刻双腿猛的一用力,竟然将那人直接甩了下去,纹身女也是惊呼着想要后退躲闪,却是被韩雪突如其来的一脚直接踢中了腹部,捂着肚子直在地上呻吟了半天才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

“好你个骚货,看来那双漂亮的小脚是还没吃够痒痒的苦头是吧?你们两个,给我准备好家伙,我要让她知道踢痛我的下场有多惨烈!”

随后,三女硬是按住了韩雪不断踢腾的双腿,这一次,她们将韩雪的双腿叉开并用手铐铐在了床脚,两个女囚犯一人负责伺候韩雪的一只美足,扳起脚趾又是画圈又是扣挠的刺激起了她的脚心,而那个纹身女则是又在韩雪的口鼻上贴满了整整三张厚厚的湿纸巾,随后自己坐在韩雪的大腿上,直接用指甲抓挠起了韩雪大腿内侧那一片雪白娇嫩的皮肤。

“噗噗呃嗬嗬……呃嗬嗬咳咳……咳咳嗬哈……”

如果没有那些令她呛水的纸巾,只有那些指甲的搔痒的话,相信韩雪还是能够勉强保持住不笑的。但现在,双脚脚心和大腿三点的刺激本就惹得她从喉咙里止不住的笑意想要宣泄,而呛入肺中的水又不得不使她剧烈的咳嗽起来,这也就导致在她痛苦的咳嗽之中难免夹杂起了颤抖的笑音,随着脚心和大腿的持续刺激而逐渐得到升华。

“都给我站好!干什么呢?”

没有任何的前兆,牢房的大门被“咚”的一脚踢开,从门后走进来的,是一个穿着笔挺的狱警服装,胸前还挂着一枚金章的管理者。

“狱……狱长……这……我们……”

“闭嘴!我有给过你们说话的权力吗?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对我的女犯用刑?你们怕是活腻了!既然你们这么喜欢互相挠痒痒,那正好我的十几条爱犬最近还饿着肚子呢……都给我带走!把她们三人绑到操场上,在她们的脚底涂满酱汁,放猎狗去舔她们的脚心一个礼拜,让她们好好反省反省!”

“狱长不要啊!求求您饶了我们吧,真的会痒死人的……求求你……”

“啪……啪……啪……”

在赏了三个刮躁的女人一人一个耳光之后,她们还是哭喊着被带了出去,在狱长的命令下,几名狱卒上前揭下了韩雪口鼻上的纸巾,但却并没有解开她四肢的手铐。

“嗯……你这个女人不错,身材无可挑剔,长相也相当高贵又妖艳……怎么样?我从她们手里救下了你,你是不是应该……报答给我点什么……”

几名小狱卒见状转过了身子,只见狱长的手指在韩雪被抓挠的有些发红的大腿上游走着,随后隔着内裤在她的私密部位轻轻点按了一下。

“怎么,你不说点什么……我就当你默许了……”

见韩雪只是平静的躺在床上没有任何的反应,狱长饶有兴致的又沿着她的双腿向下开始抚摸,韩雪的大腿恰到好处的有着丰盈的肉感,过渡到纤细的小腿部位又是紧实的肌肉与顺滑皮肤的完美结合,骚动的双手就这样一路向下爱抚着,最终他一手托起了韩雪的脚背,另一只手伸出一根手指沿着韩雪丰实的脚掌一路轻挑完美的足

弓,一直拖曳着轨迹划到了细嫩的足跟,而这一次,韩雪的身体明显抽动了一下,只见她被划过足弓的那只脚的脚趾先是舒张了一下,随后又是伴随着手指划过的轨迹而将脚趾用力的缩紧,就连脚心处的肌肉都在一跳一跳清晰可见的颤动着,看起来不仅仅是诱人,更多的是一种令人直咽口水的香艳。

就在狱长的手指已经准备好再次划过她嫩滑无比的足弓之时,他却突然看到,韩雪被拷在床头的一只手正在向他做着一个“快过来”的手势,他心中狂喜,以为是韩雪终于肯屈服于他的威势而答应了他的条件,于是他轻笑了一下以一副赚到了的神情放下了直抵韩雪脚心的那根手指,缓缓靠近了韩雪的身边。

“呸!卑劣的走狗……想得到我,你还不配……”

狱长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只发现原来是刚刚的[水刑]时,韩雪随着咳嗽而吸入口中的一小团纸巾,现在居然被毫不留情的喷吐在了他的脸上。身高权贵的狱长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他挂在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更甚的是,它居然能够隐约听到身后的几个小手下居然也跟着发出了“噗呲”的轻笑声,这使他身为狱长的颜面顿时在韩雪这个女人的面前变得荡然无存。

“呼……把她给我带走……带走!用最小号的[铁箱]给我关着她,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她出来!”

见狱长气的满脸通红,一旁的小狱卒谁也没敢有过大的动作,他们解开韩雪的手铐,又是推又是抗的将她带出了这间牢房。

狱长口中的[铁箱]是这所监狱里出了名的令所有囚犯都闻风丧胆的酷刑,对于女囚来说,她们要如同牲畜一般全身赤裸的接受灌肠,随后戴好眼罩,耳塞,甚至连嘴也要被塞入毛巾封上胶布堵死,剥夺一切感官,就连下身都要经过特殊的处理,肛塞、尿道塞等等一并进入她们的身体,在五花大绑成四马攒蹄后关进一个密不透风的黑盒子里面,在这种情况下,多数女犯都无法坚持二十四小时,目前这里关押时间最长的女犯还是一个曾经桀骜不驯的社会名流,据说被关了两天一夜的她从[铁箱]里出来后,直到现在任何人谈及起这段往事都会令她恐惧的双手抱头,伏地颤抖。

不过对于韩雪,狱长似乎特别吩咐过,要在[铁箱]的基础上,再给她加点料。先是经过了残忍的灌肠,下体被几个小塞子完全塞死后再用胶带封好,眼罩、耳塞……唯一不同的,便是狱长特意吩咐的,为了使韩雪在铁箱中的时间不会无聊,而加装在她吹弹可破的嫩滑脚底的刑具。

韩雪照例被各种复杂的绳扣绑成了四马攒蹄,她的双手背扣在身后,与双脚的脚腕被连接捆绑在了一起,突出的两只白皙光洁的脚板看起来观赏性十足,紧接着,数个高频率振动着的绒毛跳蛋被抵入了她的脚心,塞入了她的每个趾缝,几名狱卒撕扯起毛巾和胶布,将跳蛋抵入所有脚底痒肉后先是用毛巾将整双玉足包裹了起来,随后又是用一层又一层的胶带将她的双脚如同缠裹木乃伊一般牢牢封死,同时,为了防止韩雪在超高强度的脚心痒刑刺激下高潮,他们还特意“善解人意”的给韩雪的私处做了禁止高潮的处理,这才放心的将韩雪抬着,硬是“塞”进了最小号的铁箱之中。

铁箱的内部

设有氧气的循环装置,在保证女犯可以正常呼吸的前提下,狱卒们还会每隔一周左右的时间查看女犯的情况,或是给她们打入营养针来保证其对于接下来折磨所必要的体力需求,就这样,装着韩雪的铁箱被挂满了一圈的铁锁,存放在了牢狱里最不起眼的一个位置。

听觉、视觉,甚至是若有若无的触觉,韩雪的世界里一片漆黑,除了止不住的尿意,余下最多的感觉,便是那来自双脚痒点那些全方位的振动搔痒地狱,她的双脚被勒缠的死死的,与那些电力十足的绒毛跳蛋之间可谓是负距离的接触着,脚心,趾缝,趾根等等所有敏感的区域皆是被大片的绒毛振动刺激着,激荡着她全脚怕痒的死穴,时刻将她悬吊在挠脚心的高潮顶峰,刺入她的心脏,没入她的头脑,抨击她的灵魂。

铁箱内生不如死的地狱足足持续了两个月的时间,在被放出来时,韩雪的脚底几乎与那些依旧在强震着的绒毛跳蛋长在了一起,即使是将它们拿掉,韩雪依然能够感觉的到那种钻心刺骨的痒意时刻在钻入她的脚心和趾缝中的痒肉之中来回激荡着,这种感觉令她根本无法忘记,如今更是如同肉体的本能一般被镌刻在了她的那双美足之中。

在修整了一段时间过后,韩雪也开始和其他普通的囚犯一样开始了日常的活动,她每天迎着夕阳慢跑,看着黄昏而归,本以为这种饱经折磨的生活会就这样告一段落,然而……

每个星期五的晚上是监狱组织的大活动时间,这段时间里,活动的区域将没有男女的限制,这也使得很多憋了很久的野兽就等待着这样的一天来搜寻盯上的猎物。

韩雪就在这天的大活动期间看到了她,那是与她一同进到这所监狱的冷凝璇,即使是相隔着很远的距离,韩雪依然一眼便认出了她。

只见冷凝璇是被绑在一个老虎凳一般的木质刑具上,她的双臂平举,双脚穿过了木枷,逐根脚趾的捆绑,她的身体上满是肮脏的手印,双脚白嫩的脚底也是有一些酱汁的残羹,四条猎犬被挂在她的脚边吐着舌头,似乎已经在极长时间的舔弄之下失去了对她双脚的兴趣,只是偶尔会嗅嗅后用舌尖来回摩擦脚心的软肉,即使这样,依然能够惹得冷凝璇的身体大幅度的挣扎起来,看得出,冷凝璇的脚心应该确实是无比的怕痒才会依然有着如此巨大的反应。

论姿色来看,冷凝璇的品相绝对也超越了大多数的美女佳人,虽然比不上韩雪那般高贵,但却也是一种截然不同的神秘的诱惑之美。于是,渐渐的有些男性囚犯也开始注意到了这个不断躲避着猎犬舌头的美女的存在,他们互相起着哄奔走告知着,最终大部分的男囚都被吸引前来观看冷凝璇的美色。

见汇聚过来的人越来越多,韩雪也是识趣的用面纱遮住了自己的容颜,不然恐怕那些见色起意的男人们看到她绝美的容颜,少不了又是一阵狂热的轰动浪潮因她一人而起。

韩雪就这样在远处静静的观望着,那些男囚似乎也并不满足只是欣赏,他们牵走了猎犬,随后一个个的汇聚在她的身体尤其是那双连脚趾都被拘束的美足前,只见他们中的几个人似乎站出来说了些什么,韩雪只是隐约的听到那人在说什么“划火柴”,“游戏”一类的话语,随后,那群男人居然围绕在

冷凝璇的身边兴致勃勃的欢呼了起来。

韩雪对此事心生好奇,于是她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向着冷凝璇的位置更加靠近了一些,在这个位置,一股浓烈的汽油味顿时涌入了韩雪的鼻腔。

韩雪亲眼见到那些兴奋的男囚犯们将可燃的汽油倾倒在冷凝璇的脚底上,随后他们居然给每个人都发放了一盒的火柴,只见第一个人拿起一支火柴笑了笑,随后将火柴粗糙的头部沿着冷凝璇那诱人的足弓就是猛的一划。

“咿咿!”

刑架上的冷凝璇顿时表现出了很强烈的反应,比起持续高强度的挠脚心,这种转瞬即逝的刺激才更能在瞬时激起她怕痒的感官,在某种程度上,被淋了汽油的脚底被突然划上这一下,瞬间所能达到的痒感峰值甚至超过了毛刷所带来的感觉。

第一根火柴并没有被成功点燃,随后他又失望的拿出了第二根,刻意的在冷凝璇最敏感的脚心中摩擦了几圈后飞速的上挑,沿着她的脚掌又是迅速而有力的一划而过。

“咿咿哈哈!”

不出所料,火柴的每一次划过脚底都会使得冷凝璇发出一阵怕痒的惊呼,如此激烈的反应更是点燃了这些囚犯们心中沸腾的兽血,他们每人抽出一根火柴,争抢着开始沿着冷凝璇脚底的纹路各种挑、划,有些专注于摩擦脚心,有些在尝试着用火柴在脚跟处打转,有些执着的沿着脚侧优美的弧线来回划弄挑逗,甚至更多的,是用火柴细小的头部探入趾缝之间敏感的肉壁,来回拨弄那一块脚趾与脚趾之间连接的细嫩无比的绝妙痒肉。

众所周知,火柴是点燃是需要不小的摩擦力来生火的,而虽然冷凝璇的脚底此时沾满了可燃的汽油,但毫无阻力的嫩滑脚底又怎么能使火柴点燃,于是一个个囚犯如狼似虎的纷纷拿出一个个的火柴几乎划遍了冷凝璇脚底所有怕痒的位置,有些执着的囚犯甚至效仿着钻木取火的原理,用火柴死死钻入冷凝璇的脚心和趾缝之间,来回搓动着极快的旋转了起来。

冷凝璇的尖笑一声高过一声,见这些囚犯们纷纷在冷凝璇怕痒的脚心里取乐,管理的狱警也是会心一笑,随后将活动的时间默默的向后延长了许多,直到月色划破夜空,这场“脚心划火柴”的游戏才最终在囚犯们恋恋不舍的神情中告一段落。

在回到牢房前,韩雪注意到那些狱警在囚犯们走后似乎又开始在冷凝璇的脚底涂满了酱汁,牵来四条饿了一天的警犬拴在了她的脚边,看样子,这样的折磨还要一直持续到这些人满意为止。

每晚十点是监狱统一的囚犯休息时间,每到这时,所有的牢门便会被锁死,供电也会在这一刻停止,而韩雪所在区域周围牢房的女囚犯似乎也都适应了这种作息方式,每天的十点过后,女牢房的门外便再没有了任何嘈杂的声音。

然而,一向警惕心较强的韩雪还是发现了其中的例外,从她来到这间牢房开始,每晚的十点过后,都会有一群狱警大摇大摆的走进来,从里面一间特定的牢房之中带走一个套着头套的女犯,这夜熄灯过后,韩雪蹑手蹑脚的靠近门边透过那仅有的小铁窗向监狱的走廊观察着,果然不久后,又是一帮熟悉的狱警走了进来,仿佛每日习以为常的那般带着同一个套着头套的女犯走了出去。

“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这所监狱

里的人都知道,只有那间单人囚房的女犯是特殊的,如果你不想惹祸上身,最好不要干涉有关她的任何事情,就连偷看也最好不要。”

讲话的是和韩雪同一件牢房的狱友,也就是那个一开始对待韩雪并不友善的纹身女。从那件事过后,她们确实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三人的双脚不知在一周的时间里充当成“盘子”喂饱了多少只警犬,因此现在,她们虽然看待韩雪的眼光依然不是那么友好,不过比起笑刑的恐怖,她们还是宁可忍气吞声的和韩雪互不干涉的相处才更明智。

韩雪只是将这些话默默的听进了耳里,这个套着头套的女犯不知为何,总是对韩雪有着一种莫名的吸引力,就连韩雪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连面容都看不到的女人产生强烈的好奇,从那之后的每天晚上,韩雪总要偷偷的下床,透过铁窗的缝隙看着那个女犯以同样的情况被一次次带走后才会悻悻入睡。

这天夜里,韩雪依然不动声色的按时靠在了铁窗边,走廊里的灯光非常昏暗,没过多久,果然那一批人又按照惯例走进了那间单人牢房,将其中的那个神秘女囚犯戴好头套,架着走了出来。

其中一位狱警的腰间非常明显的挂着一串钥匙,随着他走路的动作“哗啦哗啦”的发出着金属相互碰撞的声响。这一次,在他们押送着女犯经过韩雪的牢门前时,只见那个女犯以非常显眼的动作故意用自己的左脚绊住了右脚,在顺势着向下倒下的间隙,韩雪清楚的看到那个女人居然用灵活的脚趾一下准确的夹住了其中的一把钥匙,随后仅在一眨眼的功夫便快速的夹着钥匙在趾缝里蹭了一下,令人惊讶的是,那把钥匙居然真的被她不动声色的夹脱了下来,接下来,只听那个女犯倒地后刻意“哎呦”的大叫了一声,同时她夹着钥匙的脚趾刻意避开狱警们的视线用力的一甩,居然刚好恰到好处的将那把来之不易的钥匙甩入了韩雪所在牢门之下的缝隙里。

押送女犯的狱警们叫骂了几声后便迅速整顿好带着她离开了,他们互相打量了一下,似乎也并没有发现腰间的钥匙少了一把。

在确认了门外再无声音后,韩雪这才弯腰趴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从门下的缝隙之中将那把钥匙捡起来握在了手中。

韩雪捡起了钥匙后迅速回过身扫视了纹身女等人一眼,好在她们根本对韩雪的存在生死不顾,三人都在背过身假寐着,任谁也没有注意到韩雪手中正拿着这把可能是自己牢房大门的钥匙。

韩雪看着手心里的这把钥匙疑惑的皱着眉头,她将信将疑的轻声呼吸着,警惕的尝试着将这把钥匙插入了牢门上的铁锁中。

不知是上天的眷顾还是韩雪的运气太好,这把钥匙居然在韩雪的手里没有任何阻碍的直插到了锁孔的深处,她小心翼翼的轻轻扭动了一下,铁锁立刻便发出了“咔吧”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而又空旷的牢房之中竟然显然格外的刺耳。

“喂,你干什么呢!”

其中两个女狱友听到声响立刻从床上起身眼神直逼着韩雪,而就在韩雪紧张的蠕动了一下喉咙,思考着如何能瞒过她们自己手中正握着钥匙的事实时,只听到躺在床上的纹身女幽幽的说了一句:“别管她,这牢房的铁锁可是特质的,很多种方法咱们都试过了,除非她

有钥匙,不然再怎么搞小动作也是白费力气而已,哼,自作聪明。”

“哼哼,就是就是,我就说你这几天总鬼鬼祟祟的趴在门边做什么呢,原来是想尝试着自己把锁打开,呵呵,瞧瞧她还以为自己挺聪明,没想到只是个连脑袋都不灵光的花瓶罢了。”

纹身女的一席话似乎让三人达成了共识,她们一边嘲笑着韩雪,一边完全不再理会韩雪的作为,嘴角带着嘲讽的笑意继续躺了下去。

“呵呵,看来真正脑袋不灵光的人可是大有人在呢……”

韩雪的心中默默嘲笑着她们三人的愚蠢,同时她也沉沉的舒了一口气。她看着手中的钥匙,现在只要稍微动动手指,就有着能够从这间牢房里逃出去的可能,然而……

韩雪感到自己的心脏在加速跳动着,然而这一刻,她却出乎意料的格外冷静了下来,她仔细思考了一番,最后还是默默的将钥匙从锁孔里拔了出来,藏在了贴身的胸衣里。

每晚都被特例带走的神秘单人间女囚犯,以及不知是极端的巧合还是被刻意安排得到的牢门的钥匙,这一切对于韩雪而言来的过于容易,反而更加激起了她冷静的思考。最终,她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她要跟踪这个被带走的神秘女囚犯一探究竟,只有这样,才能打消韩雪心中层层的疑云,带着她逐步揭开真相的神秘面纱。

于是,第二天的夜里,韩雪提早就在纹身女三人喝过的水中放下了从狱卒那里偷来的安眠药,待到熄灯后,几名狱警如约的带着那个神秘的头套女犯走出时,韩雪不动声色的打开了牢房的大门,一路屏息着,小心翼翼的躲藏在阴影里尾随在了他们的身后……

跟随着他们的脚步保持距离的前行着,韩雪这时才有机会好好打量一番那个每次都是戴着头套的神秘女囚犯。从身形上来看,这个女犯的身姿几乎与韩雪如出一辙的完美,最令韩雪感到惊讶的,是那个女犯居然连走路姿势的小习惯都和自己非常的相似!越是观察,韩雪越是发觉了自己会对这个女人产生如此强烈的好奇心的原因,因为她和自己实在是太过于相似了,以至于就算是韩雪本人被戴上头套押送着前行,这些狱卒们都不会察觉到丝毫不对劲的足以以假乱真的程度。

为什么她会和自己如此的相像?韩雪心中的疑虑越来越重,她跟随着这群人的脚步向着监狱里越走越深,最后只看到,他们把那个女人押着走进了一间屋子。

几名狱卒押送着女犯先后走了进去,韩雪随后蹑手蹑脚的轻声靠近,发现屋子的门竟然也只是虚掩着,她警惕的四下观望了一番,随后趴在了门边,透过那细小的门缝向屋子的内部看去。

这一看,只令韩雪感到如同心脏被用力抓捏了一下一般的震惊,屋子里,她清晰的看到那些人摘下了那个女囚犯的头套,而韩雪看到的这张脸,居然是她以为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去世了的亲生母亲的容颜!

这一刻,韩雪震惊的只感到五脏六腑都在激颤着,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是见鬼了吗?不,不是的,因为那张令她再熟悉不过的,陪伴她度过了整个童年的母亲的面颊,她是绝对不可能记错的,更何况,这么多年的时光过去了,现在韩雪所见到的母亲,居然还是和离别之时并无差异的有着一张充满

着美艳而又透露着成熟的绝美面容!

如果仔细算来,韩雪的母亲柳诺允至今应该已是早已称不上盛世的年龄,然而那张脸上看起来,既没有皱纹,也充满了光泽,现在站在那里的美艳少妇,简直看起来就如同十几年前的妙龄女子一般,将容颜停驻在了那一刻。

不知是激动的心情还是看到已故之人的那种难以言表的情感,总之韩雪现在的心理冲击由于过于巨大,大到甚至能够直接反应到她的肉体上引起她的生理反应。只见她全身颤抖着,尽管她拼劲全力的在劝自己冷静下来,然而这一刻,她的大脑就如同死机了一般,她的心脏如同将要跳出体外一般活跃,就连内脏也在翻腾着,使她不时产生了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为了克制自己身体的反应,韩雪下意识的将手伸向了自己的大腿内侧狠狠的掐了下去,然而疼痛非但没有使她冷静下来,反而更加觉得所有的血液都开始向着大脑汇聚,头脑发烫起来。

就在这时,韩雪急中生智的抓住了自己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只见她颤抖着蹲伏了下去,随后竟然抓起自己的一只脚尽力展露着脚心,用指甲快速的抓挠了几下。

在这种情况下,怕痒的脚心反而成为了一剂特效药,从脚下传开的丝丝缕缕的痒意迅速在韩雪的身体里扩散着,很快就使她因为激动而颤抖的身体渐渐沉稳了下来,就这样,韩雪随着深呼吸而用指甲来回在自己的脚心又划搔了几下,刺痒的感觉比疼痛更能挑动她的神经,使她迅速的恢复到了冷静的状态。

整个过程从开始到结束也仅仅是短短的十几秒,可就是在这十几秒的时间里,韩雪的心态可谓是跨越了一个史诗级的鸿沟,她再次沿着缝隙向门内看去,只见她的母亲柳诺允已经由站着转变成了一种被束缚着的状态,她的双腿竖直向上伸展的笔直,两手环抱着大腿后被手铐拷住,下巴抵着膝盖,整个上半身几乎贴合在了自己的腿上,她的双脚脚底朝天由一个脚腕处带有软垫的枷锁隔开,并且似乎特别的将她的双脚拘束成了一种“U字形”的状态,只见她的足心在拘束下深深下陷,而脚趾和脚跟竟是被强制的向上拱起着,使她的脚底呈现出了一种碗状的弧度拱起。

随后,韩雪亲眼见到那几名狱警拿起了两个看起来经过改装的绒毛钻枪,径直的向着柳诺允深凹成弓形的脚心深处抵入了进去。

“女犯柳诺允,根据狱长要求,现在将要对你例行进行每日的脚心挠痒折磨,你准备好了吗?”

“少说那些冠冕堂皇的废话了,就算我说没有准备好,你们不还是会照例去折磨我的脚心吗?要挠就赶快开始吧,结束之后我还要回去休息”

“呵呵,这么多年了还是扳不正你这嘴硬的毛病,不过今天你难道没发现自己的处境和平时有什么不同吗?”

“哦?不过是换了一种姿势,并且还恶趣味的把我的脚拱成那种奇怪的弓形罢了,怎么,这样会使我的脚心更加怕痒吗?”

“哼哼,痒不痒你试一下便知道……”

说着,两名狱警同时将那绒毛的钻尖抵入了柳诺允深凹的脚心窝,实验性的令钻头快速在那里旋转了几秒的时间。

只见柳诺允柳眉微微的皱了起来,虽然她的反应不大,不过还是可以看到她在接受了脚心的钻痒后开始微微不

自在的扭动起了身体。

“嗯……这样确实有些难受……不过,比这还要痛苦的多的酷刑我也不是没有体验过,如果几年之前你们能够想到这样的方法,说不定我早就会屈服在你们的手里也说不定,不过现在,告诉我今天的规则,然后尽你们所能的来挠好了……”

似乎是为了迫使女犯在被挠脚心时保持清醒的神智,柳诺允每天被绑在这里时,都会被要求进行随机的某一种恶趣味的智力游戏,这也就是她口中的“规则”的由来。而今天的挑战,就是要求柳诺允从一万这个数字开始,说出每个数字减去三后以的数字,比如10000、9997、9994等等如此一直进行下去,直到数字归零为止。当然,负责行刑的狱警们对此有着严格的要求,如果柳诺允在说出这些数字时笑出了声音或是吐字不清,他们就会毫不留情的命令她重头来过,并且语速也要保持在他们满意的程度,过快或者过慢的念出数字同样有可能会被要求重新开始。

“”

柳诺允自顾自的开始数了起来,而在韩雪的注视下,两个狱警也是毫不犹豫的启动了手里的刑具,只见那软硬适中的绒毛钻立刻将那高速蜂鸣着的钻尖径直向下刺入了柳诺允的脚心正中央的位置,在那逃无可逃的足弓所形成弧形沟壑之中猛烈的钻击了起来。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

眼看着那恐怖的绒毛钻头直插入了柳诺允的脚心里疯狂钻击着,韩雪此时深吸了一口气,这种恐怖的痒刑,就连现在的她都不敢保证如果自己被用上究竟能坚持多久,而看看当事者的柳诺允,她似乎对这种针对敏感脚心的高强度钻痒早就习以为常了一般,只见她只是偶尔稍微活动一下身体,但却连基本的语速和语调都没有发生过变化。

“嗡嗡嗡嗡嗡……”

脚心的绒毛疯钻和柳诺允的报数同时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如果换作是一般的女犯,恐怕就连十个数都难以坚持的数完就会在着高频旋转着的脚心痒刑之下濒临崩溃,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虽然可以看到柳诺允的额头上慢慢开始有一些香汗渗出,但她的语音语调却还是机械的持续着丝毫不差的报数,要在完全禁止笑意的情况下时刻保持头脑的清醒,准确无误的说出每一个关键的数字,这一点在脚心处持续的激痒刺激之下本应是一件难于登天的不可能之事,而柳诺允这个女人似乎真的有着一种别出一格的坚韧骨气,快要数到最后时,狱警们特意的在她被拘束成弧形的足弓里倒入了润滑油,巧妙的是,由于她的双脚是呈拱状弓起的,那些润滑油竟然没有在她的脚心里散开,反而是由于她足弓的弧度而完美的汇聚在了脚心的中央,使得她的双脚自然的变成了一种容器,随后,绒毛钻依旧发出着刺耳的蜂鸣,径直探入了由润滑油汇聚而成的细小油洼之中,豪无规律的四处用力点钻着,探寻着整只脚底上痒点的蜜穴。

“三百……零三……呼……三百……二百……呃……九十七……”

在数到最后三百个数时,即使是柳诺允也看起来显得有些应对吃力起来,在狱警们目不转睛的长时间观察了她的动作以及神态,表情过后,他们似乎慢慢的发现了柳诺允在承受了如此巨大的痒感冲击之下依然能够保持神智的原

因。

除了超强的意志力,他们发现绒毛钻每次开始在她的脚底无规律的四处探寻时,柳诺允总是会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随着钻头的运动而或多或少的尽可能扭动身体,使自己脚心之中的某一点总是能够巧妙的避开钻头的锋芒。而就在刚刚,狱警们似乎也终于发现了她的这一不起眼的举动,随后,无论柳诺允如何悄悄调整着姿势,钻头陷入脚心的部分都一直死死的被固定在了那能够引起她产生最显著反应的足心一点不再离开。

“二百……一十三……呃嗬……二百……一十……”

对于柳诺允来说,即使是再有意的规避,忍耐着这足以令任何女人癫狂的痒意,可她的脚心终归还是一处汇聚了不少敏感神经的巨大痒穴,在如此具有针对性的高强度的有效疯痒刺激下,柳诺允能够忍耐到这种程度显然已经足以令人瞠目结舌了,然而,这一次狱警们发现了她暗藏着的一个“小心机”,钻头高速的旋转不再盲目的四处探寻,而是只针对那一点愈发深层的刺激着,这一次,柳诺允脚心中的那一小块最敏感的痒肉可谓的真正的“无所遁形”,她的呼吸平稳中开始夹杂起些许的急躁,被拷住的双手也死死的握紧了拳头,用力到甚至连指甲都抠入了掌心的肉里,即使是这样,柳诺允也依然没有选择向痒感屈服,她的气息颤抖着,每次报出数字的声音虽然小了许多,但至少还是清晰且平稳的。

最后,当她一边夹杂着沉重的呼吸一边将“零”这个数字说出时,两个旋转摩擦的甚至已经有些发热的绒毛钻头终于才不舍的离开了她脚心的痒穴。那些绒毛钻振动着从她的脚心里离开时,甚至可以隐约可以看得到她那被刺激的有些红润的一小块极痒嫩肉上早已挂满了晶莹的汗珠,拱起的足弓频频颤抖着,脚心之中细腻的肌肉纹理也是清晰可见的紧张的抖动着。

好在,狱警们似乎并不急于将她这个难得的美人就这么彻底摧毁,先是从羽毛,到手指,刷子,在狱长的命令下,这些恶魔的爪牙早已无所不用其极的在每天夜里变着花样的折磨柳诺允的脚心已经不知持续了多少年了,还记得一开始,柳诺允刚刚被送到这所监狱时,她那绝世的美色和高贵的身姿也是如同现在的韩雪一般引起了监狱里不小的轰动,而当时的狱长年轻气盛,他提出只要柳诺允答应服从,自愿将自己的身体献给他,那么就会给到她与其他犯人不同的“优质待遇”。然而韩雪那种倔强刚强而又不服输的精神似乎就是从柳诺允这里所完美继承的,因此,柳诺允当然毫不留情的回绝了狱长的“邀请”,并且当着所有人的面将狱长羞辱的体无完肤。

从那之后,柳诺允就当之无愧的变成了这所监狱里最特殊的女囚犯,她被关入单人牢房的目地即是方便管理者可以随时对她施以酷刑,从开始的鞭打,淹水,老虎凳等等知名的刑罚,柳诺允无一没有亲力亲为的用自己的身体去铭记过一遍,然而即使是这样的一轮酷刑下来,柳诺允却依然没有选择对他们屈服。

不知从何时起,一位囚犯主动向狱长提出了对女囚犯施以痒刑折磨的方法,这种全新的刑罚不仅不会伤害到她们娇嫩的肉身,并且运用起来的效果居然也是好到出奇。渐渐的,柳诺允所接受的酷

刑也从那时起一并转化成为了挠痒痒的模式,一开始,她也同其他的女囚犯一样,对残酷的痒刑尤其是挠脚心可以说是毫无任何的抵抗力,或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的身体甚至要远比一般的女犯更加怕痒数倍,而发现了柳诺允这一弱点的狱长欣喜若狂,他加倍的用痒刑折磨着柳诺允的身体敏感部位,那时的柳诺允几乎除了吃饭和睡觉的正常起居,其余时间基本都是在癫狂的疯笑和无法逾越的残忍痒刑之中度过的,一天一天,每时每刻,每分每秒,她都时刻徘徊在受痒的疯癫地狱之中狂笑。

最令人钦佩的,是即使针对柳诺允怕痒的最大弱点进行了数个月甚至一年以上的高效折磨,她依然没有任何想要屈服的意思。于是,超高强度的痒刑被设定成了如今的这种每夜接受挠脚心的模式,从此,原本如同瀑布一般倾泻灌注在她身上尤其是双脚的折磨开始变为了那种细水长流的漫长煎熬,每天夜里,都会有专门的狱警过来将她套好头套带走,从未有一天中断过使她深陷挠痒地狱的煎熬。

柳诺允变得像现在这般不太怕痒并不是因为她有着什么独门绝技,而是真正的,在长年累月的针对一处部位的不间断折磨下,她的神经甚至已经渐渐适应了这些原本足以令她发疯的痒感。

都说欢愉才是最好的养生之道,柳诺允能够过了这么多年依旧保持着那冻龄一般的盛世美颜,绝大部分的原因是因为她几乎每天都是在没日没夜的疯笑之中度过的,猎狗舔脚心、划火柴、水刑、关铁箱,以及今天绒毛钻枪和的那种病态的“数字游戏”,这样的折磨几年以来在柳诺允的生活中就如同家常便饭一般触手可及,因此这些狱警当然变得不愿意去看到柳诺允真正被摧毁的一天,对他们来说,能每天体验折磨这样一块倔强的怕痒美肉的乐趣,简直就犹如刻入他们生活中必不可少的因素一般令人期待,他们要将柳诺允永远悬吊在屈服的边缘,这样才能够满足他们对折磨柳诺允而产生的不间断的新鲜感的需求。

折磨结束后已经是深夜两点多的时间,由于柳诺允被放下来时双脚根本使不上力,因此狱警们几乎是半将半就的抬架着她回到的那间单人牢房。而知晓了柳诺允的身份,韩雪自然也不能就这样弃她于不顾,于是她悄悄的保持距离尾随着一行人,浓云遮住了月色,监狱走廊里可见的光亮甚至要比来时更加的稀少,这也就给了韩雪很多的可乘之机,于是她鼓起勇气,跟随着他们的脚步也变得更紧了一些。

几名狱警粗暴的几乎将柳诺允推搡着丢进了属于她的单人牢房里,昏暗的灯光加上浓重的月色,使得他们就连临走时都没有注意到躲在角落里的韩雪的身影。

关押着柳诺允的单人牢房的狱门再次被锁紧,韩雪调整着呼吸,将耳朵伏贴在了那扇铁门上倾听着里面的声音,与十三年都未曾谋面的母亲如今只有着这扇冰冷的铁门之隔,韩雪的内心也不禁百感交集,她痛恨韩盛军,原来这个禽兽一般的男人从来就没有认真看待过她们母女,他的心中装着的,似乎只有那发泄不完的兽欲罢了。

“咔吧……”

就在韩雪静下心来倾听着门内的动静时,没想到紧锁的铁门居然传出了“咔吧”的一声清脆的响声,韩雪一惊的

向后退了半步,随后只见那沉重的铁门居然嵌开了一个缝隙,没等韩雪过多的考虑,从门内忽然便伸出了一只女人的手,一把拽着韩雪的胳膊将她拉入了门内。

这一瞬间,韩雪在久别了十三年后第一次与柳诺允这样四目相对,柳诺允的眼神虽然看起来尽是疲惫,但却夹杂着温柔与欣慰,而韩雪则是早已与儿时的天真烂漫不同,现在的她果敢,冷静,全身散发着一种成熟的魅力。

韩雪与柳诺允二人就这样谁也没有说话,她们交互着彼此真诚的眼神,以往所受的折磨,以及那些所经历的残酷痒刑似乎都在对方的眼神中得到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知,如果没有这些经历,相信她们或许会像普通的子女久别重逢一般相拥而泣,但是现在,她们都深知自己的心境要在这所监狱里随时保持不可磨灭的强大,如果此时的情感被那些不法之人抓捏住把柄,那么她们母女二人就再也没有机会能够逃离这所监狱的魔爪,也再没有机会能够亲眼看到韩盛军被制裁的一刻了。

“唉……”

彼此惋惜着叹息一下或许是对她们互相最好的慰籍,随后,还是柳诺允先开口打破了沉寂的僵局。

“韩雪……我知道你被送来这里意味着什么……从你来到这里的那一刻起,我在第一时间便认出了你,虽然情报有限,不过我也在尽我所能的四处探听着你的消息,终于在今天,我才勉强抓住了这个能令我们相见的机会……”

韩雪点了点头,与其说是与自己的生母对话,韩雪更多的感觉是自己正在和一个年龄相差无几的知心朋友在交谈,眼前的柳诺允完全有着不输年轻时的美色,就连韩雪都不禁在内心深处赞叹甚至有些怀疑柳诺允这些年究竟经历过什么样的折磨。

在面对韩雪时,柳诺允完全没有了那种不屈于人下的傲气,而韩雪也是放下了她的高傲和冰冷,只见柳诺允温柔的轻拍了几下韩雪的肩膀说道:“韩雪……我……身为一个母亲我真的很糟糕,很抱歉我没能一直陪伴在你的身边,就连现在我所能做的也只是卑微的见你一面罢了,实不相瞒……刚刚你所看到的……也就是挠脚心痒痒的折磨……其实我这些年几乎每天都在与这些做着抗争,现在的我基本做不到任何事,唯一的能力也不过也就是拼死的抵抗着那些疯狂的挠痒痒罢了……如果我有能力可以为你做些什么的话……”

柳诺允说着眼神逐渐暗淡了下来,的确,现在的她并没有能力为女儿做出任何事,她每天的生活几乎都是在忍耐着,白日里忍耐着满身心的疲惫感和狱警的刁难,到了晚上依然要忍耐着脚心窝里的痒痒而不屈服,这样的她,似乎也就只能满足于能够见到韩雪一面的程度便再束手无策了吧。

然而,一直倾听着柳诺允的每字每句的韩雪却并不这么想,她一边思考着,随后直接对有些沮丧的柳诺允问道:“你说你唯一的能力就是能每天忍受着那些痒痒?如果是这样……或许我真的有些事情是只有你才能够做到……只不过……”

“我能做到?韩雪,你说的是真的吗?快告诉我是什么,不管是什么,我都会全力帮助你的!”

听到韩雪的话语,柳诺允似乎又在这昏暗的绝境之中找到了一丝希望,此时的她竟然激动的如同一个小女孩一样,成熟自

强的美艳少妇在韩雪的面前瞬间便露出了那份心底的纯净烂漫,只要能为韩雪做些什么,哪怕赴汤蹈火,柳诺允也会毫不犹豫的去满足她的需求,这也是她身为一个母亲,在这种绝望的处境下唯一能为女儿所做的事情。

“我……嗯……怎么说呢……”

一向有话直说的韩雪此时居然也是有些支支吾吾的组织着语言,她的眼神四下飘忽着,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对着柳诺允说道:“我希望你能帮我克服脚心怕痒的弱点,你能做到吗?”

“你说脚心……”

没想到韩雪所说的竟然是这种事情,柳诺允听到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眼神怔怔的向着韩雪身下的那双极品美足看去。

“做不到就算了,毕竟这是我身体的弱点,要求别人去帮忙克服也有些不好……”

“不,不,我只是很惊讶你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嗯……如果只是这样,那么谢天谢地,别的我不敢说,不过在这么多年的亲身体验与挠脚心的对抗之中,虽然我不敢说折磨人有一套,不过如何忍受挠脚心的折磨,我还是绝对有很多东西是可以教给你的……”

看到柳诺允一副自信的模样,韩雪总是冷冰冰的表情也终于是犹如千年的冰山消融了一般渐渐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那么今天也很晚了,我就先不打扰你休息了,咱们约定一个时间,每天的这个时候,我都会准时的守在牢房中等你,当你听到三声快速的敲门声时,就打开牢门让我进来,帮我克服挠脚心的特训就在这时候开始……”

“好……好……没问题,韩雪,我等着你……”

最后简单的寒暄了几句过后,韩雪便转身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柳诺允的单人刑房,她穿过监狱的走廊,回到属于自己的牢房间时,只见纹身女三人似乎还在倒头熟睡着,于是韩雪也一步步尽量不动声色的走到了自己的床边,一天的疲累以及见到久别母亲的复杂情感使得她的身体沉重万分,刚一躺在床上,韩雪便感觉自己的眼皮开始不受控制的渐渐合拢,随着最后意识的消散,她也不堪疲惫的就这样同着静谧的夜色一同沉寂了下去。

第二天夜里,韩雪准时的趴在门边,她看着柳诺允被套好头套带走迎接每日的挠脚心折磨,而柳诺允也是在有了与韩雪的约定作为了动力,她变得更加坚强,任由那些狱警将她以各种姿势锁好,毛刷和手指,以及那恐怖的绒毛钻枪纷纷在她的脚心中央争抢着肆虐,而她则是没有任何的怨言,一心只想着帮助韩雪克服挠脚心而暗暗准备着。

两三个小时后,狱警们终于架着柳诺允又回到了那间牢房,等到他们走后,韩雪从胸衣里拿出了钥匙,趁着纹身女三人熟睡的间隙偷偷的溜出了牢房。

“砰砰砰……”

三声有规律的敲门声传开,柳诺允的单人牢房也是应声迅速打开了一个缝隙,韩雪抓准机会便跻身从那里迅速的钻了进去。

“事不宜迟,我们赶快开始吧……韩雪,我要先问一下……你真的准备好了吗?克服挠脚心的训练可是很难受的,我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

韩雪点点头,眼神坚定的看着柳诺允说道:“嗯,既然这是我提出来的,那么我就一定会坚持下来,不论过程有多么痛苦,我都会承受下来的……”

“那好,既然你已经有了这种觉悟,那就随

我来吧。”

韩雪点点头,只见柳诺允走到了牢房的一个角落里停了下来,那里似乎有着一个被黑布所遮盖住的方形箱子。

柳诺允将上面的黑布抽走揭开,映入她们眼帘的,是一个有些类似于韩雪之前所经受过的[铁箱]的巨大方形容器,不同的是,这个箱子的正面有着五个大大小小的孔洞。

“这是铁箱的其中一种,或许你还没有见过,但老实说,在这么多年的挠脚心折磨中,我最受不了的还是这东西,来,韩雪,你先进去,然后我再告诉你特训的方法……”

“嗯……”

关铁箱的恐怖回忆令韩雪不堪回首,但既然是柳诺允为了帮助自己克服挠脚心的要求,韩雪自然也是顺应着将自己的身体缓缓钻进了那个铁箱之中。

原来前方的五个孔洞分别是对应着韩雪的头部,以及双手和双脚,她的身体在箱子里曲弓着倒还不算难受,在正面的箱板上,韩雪露出的脑袋卡在正中间,而她的两手则是有些距离的分别穿孔洞被放置在头部的两侧,在她的下巴正对的地方,是自己脚心朝前的完全固定的双脚脚底板,在脚趾的地方分别有着对应的锁扣,柳诺允尽量温柔的将那些锁扣套在了韩雪的脚趾上,那些锁扣恰好不大不小的卡在了韩雪的脚趾根部,令韩雪在脚底完全动弹不得的同时也感觉到了趾缝之中卡了什么东西一般的有些难受。

“哗啦……哗啦……”

一个巨大的铁环上密集的挂满了一连串完全相同的钥匙,柳诺允将它拿在手里晃了晃,随后将挂满钥匙的铁环塞到了韩雪外露的手掌中。

韩雪有些疑惑这些钥匙的所用,她尽可能的扭动头部观察着,突然,她发现了原来就在自己的下巴正抵着的位置居然有着一个可以插入钥匙的锁孔存在。

“嗯……看来你也发现了,韩雪,这项痒刑还有着另一个别称,监狱里的人都将它叫做[找钥匙],顾名思义,在你紧握在手里的一大串外观完全相同的钥匙里,有且只有那样一把钥匙是真正能打开箱子上的锁的,等会开始后,我就会尽我所能的去挠你脚心的痒痒,而你要做的,就是一边忍耐着这些痒感的同时,在这些钥匙中找到正确的那一把并且准确的插入到你头下的那个锁孔里,听起来好像很简单没错吧?”

韩雪掂了掂手中的一串钥匙,的确,这样的规则听起来并非有那么困难,忍着挠脚心找到正确的钥匙并且插入到锁孔里,就毫无疑问的可以打开箱子结束自己的痒刑,这样的特训,真的能够帮助自己克服挠脚心的弱点吗?韩雪心中不禁产生了这样的疑惑。

“那么我就要开始了,韩雪,这可真的会非常非常痒的,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韩雪坚定的点了点头,她看着柳诺允伸出了手指逐渐向着自己无处可躲的脚底靠去,韩雪的神经立刻紧绷着做好了抵御挠痒的准备,然而……

“呀啊!这……怎么会……啊哈!”

柳诺允的手指在韩雪的注视下径直挠向了她的脚心,然而这一次的感觉,甚至与以往经历过的所有的挠脚心都完全不同,柳诺允简单动动手指的几下动作,立刻就令韩雪的脚底肌理都颤抖着绷紧,在韩雪的印象里,她还从来没有体验过像这般刻骨铭心的的痒的感觉。

“很痒没错吧?实不相瞒,如果是你被每天不断的连着

挠了好几年,你也会和我同样有着这样的技术,这并非我苦心钻研所磨练出来的,我手指的每一个动作,每一点力度都会极其精准的刺激在你最为敏感的脚心纹理之中,这些体验,完全是我日积月累的用我敏感的脚心一点一点得出的结论,我知道怎么挠,挠哪里,用多大的力度,甚至连你脚心颤抖的频率我都能精准的把控。比如在这种情况下,只要我稍微刺激一下这里……”

“啊哼嗯!唔哼哈啊……哈呼哈哈……不……等一下……”

柳诺允手指贴合在韩雪脚底的每一寸挪动都会引起韩雪过激的反应,韩雪的意识里甚至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挠脚心可以达到这么痒的程度,此刻,比起那些毛刷和绒毛钻等挠痒痒的刑具,柳诺允的手指才真正可以称得上是挠脚心刑讯的巅峰,因为她知道韩雪每一次躲避的动作和细小发泄的反应,并且针对着的每一点动作都精确的刺激到韩雪最不能忍受的一点,她的手指仿佛被附上了灵魂,那里包含着的,是一个被挠了十年脚心的女犯所用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铭记,总结出的最痒的方法。

“刚刚只是测试一下你的反应,握紧你手中的钥匙,真正的特训现在才要开始!”

“不……稍等一……嗯啊!咿嘻嘻嗯哼哼……这也太……哦嗬嗬……嘿嘿哈哈……”

“原谅我,韩雪,据我所知,想要克服挠脚心唯一的方法,就是在体会到超越极限数倍的痒感之后不断扩大你所能承受的痒感的上限,尽情的笑出来吧,只有真正接受自己怕痒的事实并克服下去,你才能够最终变得坚不可摧!”

“哈啊……可这……咿!嘶嘻嘻……嘿哈哈……哈啊哈哈……”

经历了这么多的脚心挠痒,韩雪还是第一次笑的如此癫狂,柳诺允的手指仿佛带着神奇的魔力,指点,抓挠在她的脚心根本令她完全无法抵御,她的反应愈发激烈,甚至就连握在手里多钥匙都“啪嗒”一下的掉在了地上。

“给,拿好了,在你找到真正的钥匙开锁之前,我是绝对一刻都不会停下的……”

柳诺允一边保持着对韩雪脚心的刺激一边将钥匙又捡起塞到了她的手中,韩雪被痒的甚至连眼神都有些飘忽,仅仅是克制自己拿着钥匙的手部的颤抖,似乎已经是竭尽全力的状态,而当她真正尝试着开锁时,那些从外观上看来完全一致的钥匙又是将她的心神一下子打入到了谷底,没有任何的捷径,也没有任何的退路,柳诺允所说的话绝对是认真的,在她找到真正的那把钥匙之前,无论她怎么疯笑,如何诉求,挠脚心的感觉真的会时刻加剧的分秒不停,于是她颤抖着好不容易拉出了一把钥匙,抱着极大的侥幸向着锁孔插了下去。

“啊哼!嘿嘿哈哈哈哈……等……我还没……咿啊……哈哈哈哈……”

真正的折磨似乎远不止此,韩雪现在才体会到,自己以为并没有多大挑战的“找钥匙”对她来讲会是多么的绝望煎熬,细小的锁孔本就位于韩雪的视线下方,即使是在没被挠痒的情况下,想要将钥匙一下就完美的插进锁孔里也有些难度,然而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脚心的煎熬本就时刻令韩雪的眼神飘忽,手指颤抖,这也就导致了第一把钥匙的开端就无法找到锁孔的准确位置,在胡乱的一边探寻着锁孔一边无法成功插

入之后,韩雪最终还是不敌挠脚心的癫狂刺激,手中的钥匙连第一根都还没有尝试成功便再一次“啪嗒”一下的掉在了地上。

“拿好了……我们继续……”

柳诺允温柔的话语在韩雪听起来甚至比地狱里的恶魔还要更加的令她毛骨悚然,她再次握紧了钥匙,强忍着那足以使她崩溃的挠脚心迅速抓出了其中的一把,再次向着下巴下面的锁孔上颤抖着插了下去。

“咔吧……”

成……成功了!

这一次钥匙准确无误的被插了进去,然后就在韩雪欣喜若狂的扭动了一下钥匙时,却发现这把钥匙根本就无法打开箱子上的锁!

“可……可恶……咿咿哈哈哈哈……下……哈哈哈……下一把……”

肉体上的痒感和无法找到钥匙的精神上的冲击时刻锤炼着韩雪的内心,在反反复复的尝试着插入了五把钥匙后,没想到柳诺允却突然不动声色的加剧了手指上的动作,骤然升级的痒感令韩雪一下尖叫了出来,手中的钥匙第三次“啪嗒”的一下掉在了地上。

最令她绝望的,是她好不容易挑出的三把错误的钥匙,在柳诺允再次交到她手中时早就与其余没有尝试过的钥匙混在了一起,这也就说明,只要她不小心把钥匙掉在了地上,那么所有之前的努力便都会功亏一篑。柳诺允的手指根本没有任何的规律可言,她所瞄准的完全是韩雪所有最怕痒的位置,有时划向足弓,有时挑弄脚趾,有时在脚心里画圈打转……柳诺允对于韩雪不管是躲避的动作还是内心都把控的极其精准,哪里最怕痒,手指就会毫不犹豫的猛烈刺激到哪里,惹得韩雪频频失声尖笑,真正的时刻超越极限的刺激着韩雪怕痒的感官,完全不给她任何休息和喘息的机会。

脚底的疯痒令韩雪甚至有些神志不清,她狂笑着,手上始终在尝试着将每把钥匙成功插入到锁孔之中。肺内的氧气在迅速的减少,手上的颤抖也时刻不停。而在柳诺允那边,她早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始终用最痒的方式一刻不停的给韩雪的脚心带来迄今为止最极致,最无法忍受的双脚痒刑炼狱。

从当天夜里直到第二天的正午,韩雪迎着火辣的阳光踉踉跄跄的踱步到活动的操场上尽情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她并没有完成找钥匙的挑战,最后还是柳诺允心软的放过了她的双脚,这一次是如此,不过面对那些见色起意的敌人可就不会如此简单的就放过她了,于是韩雪尽快的恢复着体力,下定了决心要在下一晚成功的找到那把钥匙。

“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挠了……”

韩雪略带犹豫的点了点头,她握紧了手中的钥匙,随后,疾风骤雨般的痒感与昨天几乎如出一辙的降临在了韩雪的脚心深处。

“嗯哈哈……嘶……哈嗯……呼……哈哈哈……呼哈……”

奔涌的笑意依然如决堤一般无法制止,不过这一次,韩雪手上的动作明显要稳重了许多,经过了昨天那么多次疯癫的尝试,在她的大脑中已经对于那个锁孔的位置有了一个准确的判断,只见韩雪快速的拿出了一把钥匙,精准的一次到位便插入了到锁孔之中。

“不对……嘻嘻哈哈哈……下一把……”

柳诺允一边挠着韩雪的脚心一边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欣慰,他敢保证,除了韩雪之外,绝对没有第二个女人能在如此高强度的极

限挠脚心之下仅仅两夜就达到这种程度,虽然韩雪依旧在疯狂的笑出着声,但是很明显,与昨天的她相比,癫狂的笑音之中似乎已经夹杂起了有规律的呼吸,她已经开始逐步掌握了忍痒的秘诀,而要达到这种程度,甚至是连柳诺允都自知要在经历了三年以上的挠脚心才能够掌握的技巧。

“哈嘿嘿哈哈哈……呼……哈呼哈哈哈哈哈……下一把……下一把……”

挠脚心的中途,韩雪手中的钥匙还是不争气的掉下了几次,而在柳诺允再次将钥匙递到她的手中时,韩雪也是能够跨越心中的委屈感,迅速整顿好开始重新尝试了起来,不为人知的笑音回荡在这间单人牢房里,夜夜都在韩雪忍痒的极限之中不断冲击着她的上限,突破着她原有的高度。

“呼……我找到了!我做到了!”

终于在第五天的夜里,韩雪第一次找到了那把幸运的钥匙,虽然或多或少有一些运气的成分,不过如今的她确实比五天以前面对挠痒要游刃有余了许多,现在的她虽然还是没办法在柳诺允的手里忍住不笑,但是至少可以大概率的保证手中的钥匙不会掉落,并且那种钻心般的痒感也没有第一天来的那么令她难以接受了。

而后的两天,韩雪都成功在天亮之前便成功的找到了钥匙完成了挑战,她和柳诺允都坚信着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她就可以完全克服最痒的挠脚心了,然而世事难料,就在第七天夜里,韩雪深呼了一口气后和往常一样被锁进了箱子里,抓紧钥匙准备迎接挠脚心的来临时……

“咣当”的一声炸响,柳诺允和韩雪都是被吓了一跳,单人牢房的门被猛的推开,而从门后走进的是包括狱长在内的一大批人,韩雪和柳诺允的神情皆是充满着愤怒和不敢相信,因为随着监狱的工作人员一起走入的,居然还有韩盛军,为韩雪按摩的王军,以及冷凝璇的身影!

这一下,所有的当事者几乎都齐聚在了一起,见到多年未见依旧美艳的妻子,韩盛军也是眼前一亮,他一边邪笑着,一边搓着手上前说道:“嘿嘿嘿,这么晚前来是不是打扰到你们母女二人的好戏了?我看看……呦,这不是我的乖女儿韩雪吗?怎么,你把她脚底暴露的关在箱子里,是要做什么?挠脚心折磨她吗?哈哈哈哈哈!”

“韩盛军……你!”

柳诺允的第一反应是将韩雪的箱子护在了身后,然而在她与韩盛军对峙着的期间,冷凝璇居然也是不动声色的绕过柳诺允径直走到了韩雪的面前,只见她伸出一根手指长长的指甲来回在韩雪动弹不得的足弓里反复划搔着,一边说道:“哼哼,韩雪,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沦落到这种需要与人狼狈为奸的下场,不过,你我都知道这挠脚底的感觉有多么难受,而我就是聪明的站在了会让自己好过的这一边,怎么样加入我们,你和你母亲都能逃过一劫,不然……哼,我看这箱子用来挠脚心简直是正好,不同意的话,就把你这样抬到操场上,给那些男女囚犯们多享受享受你柔嫩的脚心窝,怎么样?”

比起柳诺允的极限挠痒,冷凝璇此时的足弓挑逗对于韩雪来说简直就如同小儿科一般应对自如,只见韩雪摆出了一副高傲的神情,以那种成熟且冰冷的语气用下巴指着冷凝璇说道:“呵呵,冷凝璇,你不要以为

自己把握了我的弱点就可以在这扬眉吐气,你何不再用力一点挠呢?现在的我已经不再害怕挠脚心了,就算你弄出这么多人的威势又能怎么样?”

“哼哼,韩雪,你错了,我既然可以和这些曾经折磨我们的人同流合污,那么你也不想想,他们凭什么不继续折磨我如此怕痒的身体,而选择与我合作呢?”

冷凝璇说着用手抚了抚韩雪本就绷紧的没有一丝褶皱的脚掌,随后她做出了抓挠的手势,将指甲伸向了韩雪的脚底。

“没用的,你那点手段,我早已经……唔嗯?这……你怎么……嗯哼!”

“哈哈哈哈,韩雪,你在这里每天接受[特训],那么你以为我就是什么都不做的只是被挠着痒痒发疯大笑吗?哼,我告诉你,你们母女的行为早就被我们发现了,之所以现在才揭穿你们的把戏,不过是因为我需要有足够的时间学习准备而已,现在……你还敢说自己一点也不怕脚心挠痒痒吗?”

冷凝璇的手指在韩雪白嫩顺滑的脚心里来回搔动着,虽然看不出什么特别的端倪,不过韩雪可谓是对她的动作深有体会,此时,韩雪从冷凝璇的手上感知到的痒感,竟然与柳诺允的挠脚心所带给她的巅峰刺激没有丝毫的差别!

冷凝璇其实从一开始就关注着韩雪的动态,那个和韩雪同一间牢狱的纹身女三人其实早就和冷凝璇在暗地里达成了共识,她们其实每夜都并没有入睡,而是在监测了韩雪的动态之后在第二天尽数告知给了冷凝璇,而就在这时,韩盛军却突如其来的到访,他和狱长一起威逼着冷凝璇继续协助他们来给到韩雪和柳诺允最致命的一击,受尽了痒痒的难受的冷凝璇自然答应了他们的要求,于是狱长调出了那间单人牢房的监控,而冷凝璇就在韩雪接受“特训”的这段时间里仔仔细细的逐贞观察着韩雪的反应,一丝不苟的细细钻研着柳诺允那老练的挠脚心方法,终于在今天,冷凝璇才学有所成的前来,想着一举将韩雪母女尽数击溃。

“哼嗯~这根本……不痒……啊哼……呼……不痒……”

“哼哼,韩雪,你不用强撑着,我也没有那么急于先摧毁你,现在你那双怕痒的嫩脚丫就时刻摆在这里,在这之前,我得先给另一个重要的女犯一点教训……你说不是吗?”

后面的狱长听到冷凝璇的话后会心一笑,他给了几个小狱卒们一个眼色,随后他们立刻冲向了正与韩盛军“叙旧”着的柳诺允,不顾她的踢腾同样的将她放置进了与韩雪相同的铁箱子里。

“有什么折磨就都用在我的身上吧,韩雪她是无辜的,你们要挠脚心就全部挠在我的脚上,韩雪的那份,我替她承受……”

“哼哼哼,韩雪的母亲,现在应该叫柳夫人了吧?你别急,我记得,你是不是也有这么一小块不为人知的弱点来着……”

冷凝璇调笑着暂时放弃了挑逗韩雪的足弓,她蹲在了柳诺允暴露在铁箱外的赤裸美足前看了看,随后竟然没有直接抓挠,而是用手指在脚心周围四处点划着探寻了一番,同时她的眼神也是凌厉的紧盯着柳诺允最细微的表情变化。

“没用的,你以为我这十年以来都是如何对抗那种令人发疯的折磨的?你……哼啊!那里是……嘶……”

只见冷凝璇迅速的用指甲掐起了柳诺允脚心边缘的一块细小的嫩肉

,她用指甲一边掐捏着这里一边伸手向着后方的狱卒说道:“就是这里!快!拿细线过来!”

身后的狱卒不敢怠慢的将细线递给了冷凝璇,而冷凝璇用指甲用力的将那一小块脚心嫩肉提起,随后竟然用那细如发丝一般的坚韧细线直接缠绕在了那提起嫩肉的根部!这样,那对与柳诺允来说最致命的痒穴便被完全单独拉伸了出来。

随后,冷凝璇调笑的伸出指甲,在那快独立的极品嫩肉上挑逗的刮划了一下。

“啊嗯嗯!嘶……哈啊啊!”

果然,这块极品美肉正是柳诺允最大的怕痒弱点,只见冷凝璇又是如法炮制的将柳诺允另一只脚的细小痒穴也效仿着找出并单独用细线隔了开,她只是用指甲和指腹轻轻的搓捏几下那里,便可以看到箱中的柳诺允立刻就躁动着疯狂挣扎起来。

“嗯……很好,接下来只剩最后的一步了……拿丝袜过来!”

身后的狱卒们戴着手套,双手捧着一个装满了汁液的水盆便走了进来,而冷凝璇也是接过他们递来的手套戴好,随后竟然从狱卒们放在地上的水盆之中,摸索着捞出了肉色和黑色两双吸饱了汁液的短丝袜!

“韩雪,这挠痒痒加上山药汁可是绝配,这两双短丝袜是我特意在浓浓的山药汁里浸泡了好几天的,现在,它们将紧密的贴住你怕痒的脚底,慢慢的渗入你细腻的皮肤,令你感到骨缝之中都游荡着那种无处抓挠的痒意,我这么说,是不是能使你回忆起,那间小仓库里的往事了呢?”

“哼,少废话,当时你不也是作为被害者体会过这种感觉了吗?现在不过是全部用在我的脚上再体验一次罢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哼哼哼,韩雪,你要嘴硬也就只能趁现在了……”

冷凝璇说着起身,她解开二人脚趾上的锁扣,套着手套小心翼翼的将那两双短丝袜绷紧着套在了韩雪和柳诺允的脚上,随后又是隔着湿润粘稠的丝袜重新将她们的脚趾更加牢固的锁紧。

“嗯哼哼~韩雪,你这秀美的脚底现在可以一点也动不了呢,怎么样?现在是不是已经能隐约的感觉到那种丝丝缕缕的痕痒开始在骨缝之中游走的快感了?”

冷凝璇再次蹲下的伸出一根手指,她将手指缓缓向着韩雪的脚心靠近,却并没有实际的抓挠在其上。即使是这样,冷凝璇却还是清晰的看到,韩雪的眼神微微抖动着,她的喉咙也紧缩着蠕动了一下。

“哈哈哈哈……很好,看来她们的反应都将会是无与伦比的绝妙!今天夜里就先这样放置她们一夜,等到明天,那些山药汁彻底的干透了以后,才是真正酷刑的开始!我们走……”

韩盛军和狱长以及冷凝璇都满意的转身走了出去,渐渐的,寂静的单人牢房里就只剩下了韩雪和柳诺允两人夹杂着轻微难耐呻吟的呼吸声……

冷凝璇他们表面上是离开了这间牢房,然而实际上,他们在狱长的招呼下如同观影一般一个个都怀着期待的心情坐在了监控室里观看着二人的每一点煎熬的表情,浓浓的山药汁液一边挥发一边向着脚底渗透,而特意给她们套着的小一码的丝袜更是如同皮肤的薄膜一般紧紧贴靠在了她们的脚底表面,如果细心观察,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在那些许透明的丝袜之中隐约可见的令人血脉偾张的脚底肌理正在频频抖动着,仿佛有一

阵细小的微风吹过,都足以令她们二人感到一种抓心挠肝的痒意游荡在她们全身的血液之中。

第二天夜里,待到冷凝璇他们再度打开牢门之时,只见韩雪和柳诺允二人皆是面露着一种难耐的神情,她们轻咬着红唇,眉头也是用力的紧皱着。她们脚底的山药汁液已经隔着丝袜完完全全的融入了她们细嫩的肌肤纹理,对冷凝璇来说,现在似乎只差这最后的一点重压便足以令二人的精神彻底崩溃。

“呼嗯……冷凝璇……你有什么手段……就尽管使出来吧……放过我妈妈……这事……与她无关……呵嗯~”

“呦呦呦,瞧瞧你们母女俩,一个个的都说要让我放过其中一个,那好,那就如你们所愿,只要你们之中的谁能够在我的手里保持一小时不笑也不吭声,那么我就会如约的放过另一个,你们说怎么样啊?”

“很……很好,我就和你打这个赌,先挠我吧,一小时是吧?我忍给你看……”

“呵呵,不用着急,我有说过要你们一个个的受刑吗?你们两个,今天要同时接受痒刑的惩罚!”

冷凝璇向后挥了挥手,只见两名狱卒立刻便拿着高功率的绒毛钻枪向着柳诺允的双脚走去,这一次他们完全掌握了柳诺允那一小块细嫩痒肉的弱点,只见他们又特意的在柳诺允那被拉伸出来的粉嫩痒肉上滴了几滴山药汁,随后开启绒毛钻专一的刺激起那绝妙的痒点起来。

“嗯嗯呃呃呃……嗯啊……韩雪……对不起……嗯哈!实在是……哈哈……咿咿呀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

一旁的柳诺允没有坚持多久便疯狂的甩着头狂笑了起来,伴随着她疯癫的笑声,冷凝璇也是走到了韩雪的脚边,她用手抚了抚韩雪的脚掌,随后从上到下的开始全方位沿着脚底的纹路快速的挠了起来!

“嗬嗯……嘶哼哼……嗬……哈呼……嗬嗬嗬……”

“怎么了?我们的韩雪公主,我知道这手指对你来说才是最好的刑具,怎么?我从你母亲那里学来的手法,还满意吗?胳肢~胳肢~”

“不……嗬嗬……不怎么样吗……呃嗬呵哈啊……”

“哼哼哼,是吗?既然这样,那就先挠个一小时好了,记住你的承诺哦,不笑不出声,做到的话我就放了她……你看看她,现在不知道有多难受呢~”

的确,韩雪顺应着冷凝璇的目光向着一旁正在被绒毛钻枪反复折磨那一块痒穴的柳诺允瞥了一眼,只见她笑的近乎癫狂,口水被甩的四处飞溅,而那些钻枪也是在狱卒的手中被使用的活灵活现,有时,两支钻枪高速旋转的绒毛从侧面将那块突出的痒肉夹住不停的反复辗转打磨,就算柳诺允的身体真的是石头做的,此时也是免不了尖叫着发出痛苦的笑声。

就在这时,冷凝璇也是毫不犹豫的将双手抓挠在了韩雪两脚的足弓里,山药汁一夜的煎熬本就令韩雪母女心力交瘁,而冷凝璇又是恰好抓住了这个她们无论是体力脑力还是心神都处在最低谷的状态进行加倍的挠脚心攻击,效果可想而知,指甲与韩雪细嫩脚掌之间的刮划发出着“唰唰”的声音,在冷凝璇听起来是无比舒适,但却是给韩雪带来了一种绝境的痒感高潮体验。

“嗯!嗯哼!哈哼啊……嘿……呼哈……哈哈……嗯哼哈……”

在僵持了十几分钟以后,韩雪的身体终于犹

如不受她控制的一般发出了阵阵的笑声,而冷凝璇自然是没有放过这样的良机,于是她改为双手的十根手指一起刺激一只脚的脚心,这也就使得韩雪在同一只脚上加倍痒感的冲击之下瞬时加大了喷涌而出的笑意。

“呀哈嘿哈哈哈……干嘛……只挠一只脚啊哈哈哈……嗯哼!哈哈哈哈哈哈”

“哦?这只脚很怕痒是吗?好好好,那我就去挠另一只~”

“哦呀嗬哈哈哈……另一只也……嗯哈呀哈哈哈……”

在冷凝璇十根手指密集而又准确的针对痒点的猛烈攻势下,坚强的韩雪终于也和柳诺允一样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笑声迸发而出,从这一刻起,韩雪一直坚持的高傲,冰冷和倔强全部都被脚心的痒感所推入了谷底,现在,她的大脑再也无法思考,身体也只是近乎疯狂的躲避着挠脚心的攻击,她所有的抵抗就这样随着她的疯笑慢慢的深陷进入了挠痒的漩涡之中,再也没有了任何起身的余地。

浓厚的乌云再次悄然遮挡住了稀薄的月光,在这样没有一颗星星能够照耀到的漆黑的夜里,韩雪和柳诺允究竟还要这样被折磨多久呢?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在意,只有作为当事者的她们,没有一刻不在期望着能够早日逃离这痛苦的脚底挠痒的极乐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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