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民服务下
死里逃生的于殷趴在浴缸沿发泄的哭泣,我粗暴的扳过她身体,一对43的大脚蹬在她不算丰腴的胸部。浴缸有些小,我只能蜷着腿半躺在里面。静静的泡着温水,整个浴室只剩下于殷的哭声,渐渐的,哭声变成哽咽,哽咽又变成抽泣。我双脚玩弄于殷身体道:“哭够了吧?哭够了就过来帮我按摩按摩。”声音充满命令的味道。于殷想要过来,却被我再次蹬在浴缸壁,“我记得你有好多想要用的小玩具呢,不如拿过来让我选选。”
如果说于殷目前最后悔的,就是听我的蛊惑。这次我没四马攒蹄,而是把她双脚分别束缚在浣洗盆和淋浴头上,双手则背铐起来,这样情况下,如果我松开她,她只能顺应身体的姿态沉入水底。“呜呜~”于殷塞着口球满是哀求的表情。
双腿托着于殷的胸,我捧着于殷脸颊怜爱道:“我们家小可爱,让姐姐好好稀罕稀罕。”说完,把她揽进怀里。
“呜呜~”见我要沉入水中,于殷哀求的大叫。
我板起脸冷哼道:“我不喜欢我的玩具乱叫,如果你再发出我不喜欢的声音,你就永远别再发出声音。”于殷被吓住,“吭吭”的哽咽。我大半身体躺进水里,于殷的下巴已浸入水中,只要我再把身体坐起来一些,她就要喝我的洗澡水。
拿过客房的铅笔,我开始在于殷脸上做起灵魂画作。先画个小乌龟,再画个小花猫,唔,对了,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还差青龙和朱雀,嗯,画上。可惜我的灵魂画技难以准确描述神韵,青龙画的像四脚蛇,至于朱雀……唉,我已放弃治疗,哪里跳出来的秃尾巴鹌鹑啊。
“我家小殷殷美美哒。”我开心的捧着于殷的脸左看右看。于殷欲哭无泪的任由我摆布。我坏笑捋顺于殷头发,“姐姐我看到你那里有好东西哦,我给你换上吧?”说完晃晃她包里取出的双头龙。
于殷在解下口球的一刹那哀求道:“姐姐,不要再捅我,受不了的。”
我笑道:“我用,不可以吗?”于殷一呆,她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因为我从来没表现过喜欢用这东西的苗头。我把双头龙递到于殷嘴边,“来,舔舔,姐姐用着会更高兴的。”于殷傻乎乎的吞下这根可以充满半张嘴的东西,我立刻把它固定在于殷嘴里。看到于殷轻微的干呕,我攥紧她头发双腿分开,她的身体几乎要靠头发支撑。幸好有水的浮力,于殷不会非常难受,甚至短暂的干呕后适应这种触痛。“来为姐姐服务喽。”我说完,把她的头按进水里,嘴里突出的部分像海豚的尖嘴般可爱。朝自己胯间试试,没经过人事的我怎么也自己下不了手。犹豫间,于殷挣扎起来。哎呀,竟然忘记她,我连忙把她拎出水面。
于殷呼吸很沉,我爱怜的拍拍她脸颊,解下她嘴里的双头龙,“对不起啊,我有点忘形了。”
于殷深呼吸几口气说:“姐姐,你确定不是别的什么人附身了吗?你这,呼呼,不像你啊。”
我脸色微红,“我也有好奇心嘛。”轻轻的在于殷脑门上啄一口,“跟你商量个事情,能不能用双头龙满足我的好奇心?”
于殷疑惑的问:“你刚刚把我按进水里不是就这个目的吗?”
我的脸更红,“不是那里,我还没做过,怕疼。我想,我想,试试,后面。”
于殷脸色剧变,紧
接着又恢复常态,“虽然姐姐喜欢,那,你。”看我有些失望的表情,她连忙道:“那你试试吧。反正待会我也,要,舔的。”
“谢谢你。”我真诚的深吻于殷额头。再次给于殷装备好,我别扭的趴在浴缸里,艰难拽着她头发,玄色的尖嘴对准我的菊花。“呃~”异物进入直肠的感觉有些怪,更像是拉屎没拉干净的感觉,但移动起来,似乎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愉快。润滑剂很管用,我移动身体,感受于殷口腔的延伸在我直肠中进进出出。这么爽的感觉,是不是在小妹妹那里会更爽?伴随于殷痛苦的呜咽,我沉浸于这种难明的愉悦中。
如果说这游戏有什么缺点,就是在浴缸中跪久了膝盖好疼。此时我倒深刻理解那些网上秀膝盖的姑娘的感受——痛并快乐。擦擦潮湿的额头,我前倾身体,让双头龙从菊花掉出去。“噗通”于殷落水的声音在身后传来。哎呀,忘记她的存在。我连忙转身,却不想动作有些小,一屁股坐在于殷脑袋上。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令于殷惊慌失措,我屁股下面咕嘟嘟的冒出一连串的泡泡。被撩到的感觉很舒服,但我没敢过分贪图享受,毕竟,这是用于殷的命制造的愉悦。
亲手为于殷沐浴身体,我也不免揩油几分,然后把她抱到阳台,一口口的喂她吃下早已凉透的午餐。于殷感动的流下眼泪,我也因为自己的失误流下羞愧的眼泪。
夕照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我抱着滑溜溜的于殷坐在窗边,她甜甜的睡着,打着幸福的小呼噜,而我则继续遥望远方。过段时间该回家了,也不知道尹涛和花彤彤到底怎么样。
华灯闪耀,我和于殷走在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在身边穿梭而过。我有些茫然,牵着于殷的手漫无目的的走,有那么一瞬间,我感到无比的孤独。
回到酒店里,我无聊的翻看电视,于殷也百无聊赖的躺在我怀里陪我看。察觉到她希翼的目光,我轻抚她头发,“那里很脏的,我不希望你这么做。”
“你不是洗干净了吗?”于殷眨着俏皮的眼睛说。
“可你今天很累了,我不当你是女奴,不想这么使用你。”我劝解。
“我知道。”于殷开口道:“但是我想,不能为我牺牲下你自己吗?”
我无言,最后只能点点头,“别强迫自己。”说完,我拿过于殷的IPad翻看起来,至于她怎么做,那是她的事情。
不同于吴继芬恶狗扑食的有力感,于殷更像是可爱的小猫猫舔过那敏感的地方。轻轻一股热气流,算是奖励她吧,也许,每天都能这样也是极好的。于殷不满的轻拍我屁屁,然后又把脸埋进我的两片肉山之间。
希尔顿之行让我和于殷之间的关系更近一步,我真真正正把她和尹涛、花彤彤视作相同的关系。我们是朋友,是一起玩游戏的玩伴,这其中,并不掺杂高低贵贱的关系。于殷乐于如此,我照顾她的生活,她主动满足我和她的欲望需求,我们之间达成一种微妙的平衡。
李晴说要给我介绍男朋友,我没拒绝,毕竟已27岁,再怎么样也要尝试去过正常的生活。不过,没等来男朋友,倒是等来吴继芬。坐上她的雷克萨斯去她那里,看上去是个很高大上的小区,至少绿化做的是真不错。
引领我和于殷进入她的私人世界,吴继芬显得很兴奋。
我和于殷很好奇,尤其是对吴继芬书房里的狗笼子倍感兴趣。“想要看看这只笼子的秘密吗?”吴继芬有些邀功的问。我和于殷立刻感兴趣的点点头。吴继芬的动作为我解释为什么看那只笼子有些别扭的原因——笼子贴墙那一面并不是真的墙,而是伪装。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男生被束缚成一支球缩在伪装后狭小的空间。看到这一幕,我一下子想起闵萱的娱乐室,似乎她和吴继芬有相同的兴趣。
我试探的问:“他,也是背叛你的吗?”
吴继芬一愣,转而笑道:“不是,这只是我自己的玩具。你们肯定想不到,他还是帝都大学的大学生呢。一天天的不好好学习,就知道从我这半老徐娘手里骗钱。”我和于殷对望一眼,心中不怎么是滋味。
吴继芬没关注我们的想法,她把男生放出来,“小贱种,去向两位主人请安。”男生颤巍巍的爬到我和于殷脚边,匍匐下去高呼主人亲吻我们的鞋尖。
于殷好奇的问:“小妞,你自己都有奴,为啥还要跟着我?”
吴继芬不好意思道:“回主人,平时我就比较强势,总玩别人都没意思了,偶尔也想玩玩刺激。”
于殷摊开手道:“我没那么变态,你要是愿意,我可以把你转给金瑶她们,她们肯定能满足你。”
吴继芬摇头道:“就是因为你们做的我都能接受我才会跟着你,如果落在闵萱她们手里,后果不堪设想,毕竟我有我的事业,不可能为这些私事影响我的事业。”她很敏感,“主人,你是不要我了吗?”
于殷笑的很灿烂,“暂时没这个计划。”吴继芬也笑起来。
落坐在沙发上,我们聊着天,有那男生的服侍,我们也不好让吴继芬来。注意到男生有些异样的屁股,我好奇的问吴继芬。吴继芬答道:“啊,这可是梁然这个小贱种的最爱。你们看,就是这样。”她甩掉拖鞋,半只穿丝袜的脚毫不费力的钻进梁然屁股。
我略感惊异,于殷却叫起来:“哇,还能这么玩,小妞,你能做到不?”
吴继芬脸色有些垮,“这是需要长时间训练的结果,对身体伤害很大的。”她踯躅片刻,“容易脱肛或者肛瘘。”
于殷咂咂嘴,“没想到我家小妞比我厉害多了。”
吴继芬连连谦虚,顺带拍拍我和于殷的马屁,最后她抽出脚把梁然推到我俩脚下,“不如你们也试试,穿鞋也没关系。如果润滑好的话,我整只脚都能进去。”我用脚把梁然屁股勾到正对我们的位置,我和于殷连连称奇。
于殷小心翼翼的比划两下,还是不太放心到底干不干净,她看看吴继芬没杂色的丝袜,再看看自己浅色的翻毛靴,最终还是放下脚,心疼靴子才是正事。于殷推推我,“为民,你的是皮靴,你来试试。”
我扭头瞪着于殷,“什么意思,一会你给我舔干净啊?”
于殷顽皮的踢踢梁然大的出奇的蛋蛋,“不是还有小妞和这只嘛。”
我皱皱眉头,总觉得这么做有点残害人,不过想到吴继芬经常这么玩,如果不做点什么,倒是落了我和于殷的威仪。低头怜悯的望望靴子,这么高贵的靴子不是很适合啊。瞥见吴继芬希翼的目光,我心中为靴子默哀3秒。对准梁然那看起来塞进去一只拳头没问题的大洞,毫不犹豫的把靴尖踩进去。这下轮到我惊叹,梁然肛门大的可以让高
跟鞋毫无阻碍的挺进到鞋掌最宽处,如果是吴继芬和于殷的小脚的话,恐怕穿鞋都能轻松吞没到鞋跟附近吧。稍稍用力,打算继续深入,梁然发出低沉的呻吟,我停住脚观察他的反应。半晌,梁然也只是呻吟几声,身体没其他反应。我放心的一用力,至少2/3的靴子深入他的身体。
“哇塞,姐姐你好厉害哦。”于殷拍手叫道。
我阴恻恻的回头吓唬于殷,“是挺好玩,不如我回去也开发开发你,好不好?”
于殷下意识的捂住屁股,脸色惨白的摇头,“不要,你家殷殷的小屁屁这么可爱,你怎么舍得?”
我们开着玩笑,但我还是能感觉到,这么大的异物进入体内,使得梁然身体变得很僵硬。想要抽出靴子,却不想从靴子外传来微弱的抗拒。你不想我抽出去吗?我疑惑的想,既然不想,那我就再深入些。脚踝用力,我的脚尖开始上挑,靴尖传来的反馈似乎我踢到他脊柱。梁然这次身体反应非常大,他惨叫向前趴,可此时的力量不足以带动我的腿跟着他移动很远,靴子虽然出来些,但正好卡在最宽处附近。想都想的到的巨大疼痛使得梁然无法保持沉默,他的喉咙挤出惨烈的嘶嚎。见到他疼得头触地,我下意识的放松脚踝,靴子随着力度的变化滑出他肛门。我赧然的盯着鞋面部分的暗红,又看看趴在地上喘粗气的梁然,对这个游戏有些异样的观感。心中恶意的猜测是不是闵萱那俩渣男的屁股也是如此的开放。
在吴继芬的奴面前自然不好再玩她,不过3个玩1个也是挺没意思的。吃过晚饭我和于殷就打道回府。路上,我苦笑的看着于殷说:“殷殷,你说,要是你,你会这么玩吗?”
于殷皱起好看的眉毛思考半晌道:“我没尝试过,一般情况下我都像过家家那么玩,可吴总这也太,暴力了。”她想说变态,但想到自己,也没什么可批判别人的。
我叹口气,“我现在都不知道加入这个圈子是不是正确,我刻意保持自己的原则,但有时候接触到更深层次的东西又有些让我害怕。”
“那我们就尽量不和她们玩不就好了。”于殷乐观的说。
“希望吧。”我苦恼,“不过今天这么一出,这双靴子算是报废了。”于殷眨眨眼睛,满是可惜之色。
度过和于殷美好的两个多月,我不得不踏上回家的征程。不管在我那个狗窝里被人伺候的多么好,在圈子里多么高贵、多么霸绝天下,走在现实里,我依然是那个春运人潮中的一员。抱着背包,挤在硬座狭小的空间中,我的体型成最大的累赘。潮热的环境让我的短靴内又粘又闷,多想用烘焙好的起司诱惑来于殷让她把它们舔的舒舒服服。可惜这只能是幻想,于殷已身在去看父母的飞机上。
6个小时的跋涉,我终于又踏上家乡的土地,又一次呼吸到久违的空气。真想仰天大吼,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被警察叔叔当精神病抓走。回到家,见到父母,一切在外的疲惫和不快都烟消云散。吃着家里最熟悉的味道,躺在自己最熟悉的床上,听着身边最熟悉的声音,看着已不是那么熟悉的面庞……我发现,这些才是意志的杀猪刀,我不想再走了。
慵懒而忙碌的准备过年的事情,我似乎又回到那段无忧无虑的青葱岁月,可以撒娇耍赖皮,可以窝在被窝一整
天而不出来,可以逗哭小朋友而不用挨骂。只有漂泊的人,才真正能理解过年和家的含义吧。如果说有什么让人神伤,就是每时每刻都会有人问起什么时候嫁出去,似乎如果我不结婚,就会被整个社会唾弃。
年,在各种巨大轰鸣中华丽跨过,几天下来,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好容易初四没安排,我缩在被窝里懒懒的拥抱周公。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我下意识的拿起手机——孙颖。“喂~”我的慵懒遭到孙颖一阵教训,看看时间,我只好按照“咆哮母大虫”孙颖的指示刷牙洗脸奔赴聚会场所。
多年不见,孙颖早已褪去当年体操队时的盛气凌人,温婉而娴静。看得出来,她这几年过的不错,整个人都散发熟妇般的风韵。“你老公伺候的不错啊。”我调笑。
孙颖脸色微变,堆砌和煦的笑容道:“那是,也不看看我老公是谁?”
“谁啊?”我立刻来兴趣。
孙颖朝身后叫道:“老公。”一尊虽然没我高,但壮硕如熊的男士出现在我面前。
“这是。”我努力辨认,最后捂着嘴失声叫道:“不会是杨荆峰吧,孙颖,你怎么把他喂成这个样子?”
孙颖脸红,杨荆峰和煦的伸出手,“你好,我是雅兰凯特公司CEO,GE公司中国区战略合伙人,晖宁区人大代表……孙颖的老公杨荆峰,很高兴你能来参加这次聚会。”
“很高兴认识你。”我礼貌性的轻握杨荆峰的手,他这段介绍使我微微皱眉瞥向孙颖,见她依然带着标准的笑容,心中暗暗叹口气,我走进大厅。
一进包间,“为民。”丁丹丹就向我飞来。几年没见的朋友分外兴奋,坐在一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说话间不禁聊到孙颖,丁丹丹有些唏嘘。孙颖用尽手段得到杨荆峰,也确实得到她想要的生活,毕竟杨荆峰不算是个满脑子肌肉的花瓶,给予孙颖让人羡慕的物质生活。我说这挺好啊,也算是上进典型嘛。丁丹丹摇摇头,“这是表面现象,听李锦岫说,杨荆峰什么都好,就是一遇到挫折就家暴。据说有一次,杨荆峰的生意让同行抢了,他回家把孙颖的头都打破了。身上大大小小的伤更是数不清,每次打完杨荆峰就掏大钱给治,心情不好的时候接着打。也不知道孙颖这得是多么真爱才会……”我听的也唏嘘不已,转移话题聊聊我们熟悉人的近况。
渐渐地,人来齐,四处搜寻,我只看到于洋、宋雪几个,没看到尹涛出现,也许孙颖本就不喜欢尹涛吧。席间才发现,如果没丁丹丹和于洋的存在,这场杨荆峰的个人表演秀简直能让我昏睡过去。好容易挨过去,我匆匆拉着丁丹丹离开。
冷风习习的路上,昏暗的灯光下,我和丁丹丹如初中时一样手牵着手走在马路牙上。现在的丁丹丹已不再是以前那只丑小鸭,日版风格的穿着十足一个幸福的小女人。问及她的老公,丁丹丹故作神秘,就是不肯吐露半句。问到我,我苦笑说还在帝都的娘胎里等我。聊着儿时的记忆,我们长长的身影在路灯里长长短短。
快到丁丹丹家的时候,一个矮胖的身影出现在我们面前,看到丁丹丹回来,他热情的迎上来。我一看,差点笑出来——这不是我们班“觉主”西门德嘛。瞥到我的表情,丁丹丹嗔怪道:“不许笑,快点叫姐夫。”
“噗,哈哈~”丁丹
丹不说还好,好容易忍住笑,我大方的伸出手,“好久不见,‘觉主’大人。”
西门德脸色微红,“好久不见,麻……啊不,王为民。”他想叫我的外号?紧接着他拉过我的袖子,“这么久都没见过了,来我家坐坐吧。”他大概173cm的身高拉着人高马大的我总有那么点莫名的喜感。
我甜甜的叫声姐夫,婉拒丁丹丹二人的邀请,毕竟时间不算太早。路上,给尹涛打电话,这才知道他们是因为花彤彤产检,所以才没参加宴会。
约定的时间,我来到尹涛家。这个月正好轮到花彤彤家照顾,开门的是花彤彤母亲。热情的把我迎进房门,这让本来轻松的我有些不好意思。尹涛的家很简单,两室一厅,简约的现代风格,如果说特点的话,就是储存套件超多,到处都是格子。
尹涛回家这段时间最大的变化就是圆润很多,怎么看都像朝大象的体形发展,花彤彤则完全是个球,我凑过去轻轻抚摸花彤彤肚子,“老大,你这肚子得有10斤吧?”
花彤彤红着脸说:“哪有,你看我这样子,很快成熊猫了。”
逗笑一阵,花妈妈过来张罗,“小民啊,中午在家吃吧,我去给你们烧几个菜。”说完出去买菜。尹涛则扶着花彤彤把我带进卧室。
尹涛的卧室是温馨的粉红色,满屋子的乱七八糟。我环顾后点评道:“我说尹涛,你这也没实现对我家老大好的诺言啊,这屋子都快成猪窝了,也不见你收拾。是不是当上领导就架子大了啊?”
尹涛挠挠脑袋,“我,我。”他憋不出词来,立刻动手收拾起屋子。
花彤彤笑着挽住我的胳膊,“好啦为民,别再难为他啦。是我妈不让他干,说是男子汉大丈夫不能做这种粗重小活。”
我刮刮花彤彤的鼻子,“那你就这么惯着他啊。”
“不惯着他怎么办,难不成要换老公吗?”花彤彤嗔道。
没聊多久,花妈妈就回来,朝我们炫耀她买的鱼新鲜,然后喜滋滋的钻进厨房。
就在我坐在床沿的时候,尹涛拉着花彤彤的手跪在我面前,我吓得几乎跳起来,“你们干什么呀?老大你还怀着孕呢。”用尽力气想把他们托起来,可两人的体重哪个都不是我能轻易托起的。
花彤彤抓住我的手腕哀求:“为民,你就最后放任我俩一次吧,以后孩子出世我俩肯定不敢了。这段时间我和尹涛忍得太辛苦,苦苦盼着你回来的。”
花彤彤的话说的我心软,我坐回床上怔怔的盯他们。尹涛和花彤彤得到我的默许,两人迅速脱掉我的袜子,急切的捧起我的脚塞进嘴里。久违的放松感瞬间充满我的心田,满心爱意的注视饥渴状的2人。看到尹涛因为把我的脚吞的太深而噎的直打嗝,我没品的笑起来,“我说尹涛,花妈妈可是就在外面做饭,你俩的心理素质可真是不一般啊。”
花彤彤拉着长长的黏丝吐出我的脚说:“谁让你的脚那么好吃呢。不如你就把双脚留下吧。”说完,还佯作狠咬我的脚趾,森森白牙都露出来。
我拍拍胸脯,“哎呀,好怕怕啊,老大你可千万別吃掉我的脚啊。”
“哈哈~”我们仨忍不住大笑起来。
就在我们其乐融融之中,门外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花妈妈在外面问:“吃饭啦,出来吧。”我惊吓的收起脚。
尹涛则意犹未尽的搀扶大腹便
便的花彤彤站起来,“我们去吃饭吧。这次让我妈打断了,不算。过两天我们还会找你的。”花彤彤哼哼道。
“你们不许耍赖皮。”我瞪眼。
尹涛捡起我的袜子揣进兜里,“这双新鲜的留给我们了,你就光着脚回去吧。”
花彤彤也帮腔,“就是,我们为民不是小气鬼,而且,现在是孕妇最大,对吧?”我仰天扶额,神啊,弄死我吧。
花妈妈的菜很有吴越地区的风格,虽然与本地习惯不太相合,但同样带着浓浓的家味道。看到人家那么幸福,我忽然觉得孓身一人真的好孤单。
晚上躺在床上,回忆白天尹涛和花彤彤的表现,嘴角挂着甜甜的微笑沉入梦乡。梦里,我自己变成一只巨大的脚丫子,周围围着一大群人在拼命的舔,有尹涛和花彤彤,有于殷和李晴,有叶坤和李燕,有吴继芬和李群……我满头冷汗的惊醒,怎么会有李群和张达?看看表,不过才凌晨两点多,闭上眼睛又睡不着,打开移动QQ搜寻慰藉之人。李燕的头像居然亮着,我下意识的敲她的桌面。李燕很快回复,她竟然和一位小她5岁的男人结婚。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她在养这个男人,但……
李燕请求视频,我接受。视频里李燕问我知不知道她的老公正在做什么,我摇头,就见摄像头转换场景,一张清秀的面庞埋在李燕的臀瓣之间小幅蠕动。我实在难以想象,她居然让自己老公做这个。李燕不以为然,“要不是他能满足我所有生理需要,我还不要他呢。”我忽然觉得冥冥中有种定数,为什么我的宿舍里取向都有些问题呢?不对,至少没听说蔺瑶有什么奇怪癖好。与李燕聊聊现状,周公再次摸上门来,我便结束这场荒唐的视频直秀。
起床的时候已10点钟,洗漱过后打算给丁丹丹和尹涛她们打电话出来吃个饭,却被老妈拦住,“别走,中午和我去相亲去。”
我愕然,“老妈,我又不在家上班,相什么亲啊,难不成人家也和我在一个城市上班吗?”
老妈瞥眼我没好气道:“就知道乱晃,都27了,再过两年就成没人要的老姑娘啦。你不着急,你妈我的脸都得丢光了。”
我拉住老妈的胳膊撒娇道:“你闺女还小嘛,等过一两年,30岁之前肯定给你领回来一个。”
老妈瞪眼睛,“能死你算了,还30?隔壁刘阿姨都该当姥姥了。今天你必须给我去,而且不能对付人家。我可告诉你,这是你许阿姨介绍的,小伙子比你大1岁,市委办的干部,人孝顺,还老实……总之,你敢给我丢人,我就不认你这个女儿。”面对老妈的威胁,我只好屈从。
男方家对这件事果然很重视,算上他爸妈总共来7个人,而我这边只有我和老妈两个人。我看看老妈,发现她脸色也有些难看,但很快挂上标准的笑容和对方客套的打招呼。这顿饭吃的有些沉闷,几乎都是两家人在交锋,而我和那男生只有吃的份,期间看向那男生,发现他不怎么敢看我,这让我有些奇怪,我有什么可怕的,难道我还会让你跪在地上给我当奴隶不成?
时间这么过一个多小时,就在我的耐心快要磨光的时候,男方二舅说大家先走,把时间留给我俩交流交流。老妈很没义气的丢下我回去打麻将,只留下我和这个看起来很拘谨的男生。我放下筷子问:“
我们聊点什么吧?”
“好,好。”男生的回答显得那么懦弱。
相互介绍过个人情况后,我问张楠:“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女朋友?”
张楠盯着我看一会说:“我妈说,她想让我找个能撑得起场面的女朋友。”
“那你自己怎么想?”我好奇。
“我,我也是这个意思。”这是张楠的回答。
“你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呢?”我问。
“我妈说越快越好,她想早点抱孙子。”张楠回答的很干脆。
“只能是孙子吗,孙女不行?”我问。
“我妈喜欢孙子。”张楠理直气壮。
“你说你家打算买房子,那么我的名字是不是也写在上面?”谈到房子时候我试探问。
“我妈说,只能写我的名。”张楠如是说。
“那你觉得我们之间怎么样?”我真是被这个男孩一口一句“我妈”说的心烦。
张楠显然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支吾半天说:“我回去问问我妈她们的意见。”
我霍的站起身,平复心情说:“好吧,不过你稍等,我去个厕所。”我快步去结账,实在是要逼疯我的节奏。可账男方家已结算,我只好悻悻的回去,看到妈宝男安安静静的望着窗外,真是1秒钟都不想待下去。我坐下说:“你下午有事吗?”
张楠看过来,脸上带着温暖的笑,“没事,我妈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和你活动整个下午。”
我叹口气说:“不好意思,下午我同学有约,不如改天吧。”
“好。”张楠很平静的回答,就像这是剧本安排好的场景。
离开张楠,我打电话和老妈大吵一顿,引得周围侧目不已。不假思索的,我打电话给尹涛,约他俩到城南的格林道尔酒店。尹涛和花彤彤很快过来,花彤彤走的有些摇晃,像俄罗斯套娃那么可爱。我搀扶着花彤彤坐进椅子问:“老大,能不能把你老公借我打一顿?”
花彤彤满脸震惊,紧接着化作委屈,“为民,能不能不要打出伤来?我妈在家,不好解释。”声音满是哀求。
我的心软下来,蹲下去捧着花彤彤的肚子说:“放心,我只是想发泄一下。”在花彤彤不安的注视下,我指着地面,“躺下,让我踩踩。”尹涛听话的脱光上衣躺在地上。
踏上尹涛雄壮的胸肌,我才真正找回踩人的快乐,于殷那些女人我根本不敢放开去踩,生怕一不小心就踩断她们的骨头。一阵连跺带踹后,我擦擦额头的汗水拉起啥事没有的尹涛,“对不起,我实在太难受了。”我真诚的道歉。尹涛和花彤彤安慰我,我把经过和他们讲过。
花彤彤尖声道:“这种妈宝男就不能要,绝不能要。说的好像他有个好工作就上天了似的,我们为民又不是嫁不出去。”感受好朋友对我的关爱,我的心渐渐暖过来。
花彤彤又提出想要为我舔脚的事情,我不想答应,便吓唬她:“之前你们说过是最后一次啦,如果还想舔,你也得躺在地上给我踩一顿。以后舔一次踩一顿。”
花彤彤大惊失色,她捂着肚子叫道:“不行,我是孕妇。”
我摊摊手,“那就没的商量了,我不能保证不踩你的肚子,没准能帮你助产呢。”
花彤彤急的要哭,“为民,你就不能完完整整满足我们这个愿望吗?”
我严肃的说:“我答应你们,你只能跪坐在地上给我舔吧,出问题算怎么回事?况且,我答应你这次,以
后你们是不是还会找更多的理由求我,我该不该答应你?老大,你不要让我瞧不起你。”
花彤彤有些焦急的说:“我,我们真的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我们,对了,我们可以给你立字据。”
“为什么?”我这倒是有些奇怪她们为什么这么焦急要为我舔脚。
“因为。”花彤彤为难的看向尹涛。
尹涛深吸口气说:“我来说吧,彤彤前段时间做个梦,说是你梦里威胁她如果不给你舔脚,我们的孩子出生就是个死胎。我劝她梦都是假的,你不会这么做,她不听,生怕是哪里来的邪祟威胁她,威胁我们的孩子,她宁可信其有。”
这……这里有还只是让我无言反驳。我倒在床里,无神的盯着天花板说:“舔吧,这次不许拿走我的袜子。”两双不同触感的手温柔的脱下我的靴子和袜子,我还有些紧张。嘿嘿~我心里嘲笑自己,现在被人脱鞋袜居然还会紧张。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我的双脚踏在柔软的球型皮肤上。我大惊失色坐起身,“老大,你要做什么?”我厉声喝问。
花彤彤拉过我的双脚再次贴紧自己肚子,脸上泛着母爱的光辉说:“别紧张,让你感受感受我的孩子,他刚刚踢我了,试试你俩谁更喜欢我。”
我安静下来,感受脚底传来若有若无的的跳动,那是生命的律动。也许是也感觉到我的存在,小家伙猛踢两脚。看来这孩子和我有缘,我注视花彤彤那慈爱的目光说:“老大,我要做你孩子的干妈。”
“你敢不做,小心我打上门去。”花彤彤嗔道。
一阵嬉笑之后,我再次躺进床里。这次迎接我双脚的是两条风格迥异却都温柔缠绵的舌头。此时我的心情不再那么偏激,暖暖的享受尹涛和花彤彤热情的舌头,这是我最想要的享受。
回绝妈宝男,许阿姨那边竟然还说人家都没嫌弃我没工作,气的我第二天就踏上会帝都的火车。
本以为只会有我自己在出租房,没想到于殷也在,还有吴继芬和梁然,看到我回来,屋子里的人有些尴尬。于殷命令吴继芬来伺候我进屋,我没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吴继芬所做的一切,然后一屁股坐在吴继芬背上,压得她直接趴在地上,差点背过气去。我站起身踏着她的后背走进屋内,张开臂膀朝脚还在梁然屁股里的于殷抱过去。还没等我说什么,就见卫生间里又爬出一个男人,同样的没穿衣服。“这是?”我直起身。
于殷开口道:“姐姐,不要生气,这是小妞的两个暖脚器,梁然你见过,这个是王伟仁。”
“暖脚器?”我奇怪,这是什么玩具?
于殷抽出脚把我按进沙发,“你来试试,我去和小妞玩。”
梁然和王伟仁快速扒掉我的鞋袜,然后屁股对着我。我奇怪的看向于殷,“这是干吗?”
于殷解释道:“你把脚伸进他们身体,这样冬天就不怕脚凉了。我昨天试过,真的很舒服。”
我低头瞧瞧梁然两人,“他们,不会蹭一脚屎吗?”
于殷蹲下来说:“他们都会灌肠洗干净的。”说着她托起我脚踝道:“蜷起脚趾,我帮你。”我顺应她的指使,大半只脚几乎不受力的进入两人直肠,和穿袜子差不多。我以为这样已到头,于殷拍拍梁然屁股,他用力后撤,我左脚奇迹般的被他身体吞到脚踝,紧接着王伟仁也如法炮制把我右脚
也完全吞进去。这样,我就像是穿双人做成的袜子。紧紧的,粘粘的,闷闷的,但真的暖暖的,脚下感觉不那么平整,也不知道踩到什么器官。“怎么样,舒服不?”于殷问。
我倒在沙发里拿起手机说:“真的挺舒服,尤其袜子还是活的,就是有些闷。你不是应该在国外陪父母吗?”
于殷笑道:“我昨天回来的,是小妞把我叫回来的。”
我抓住于殷的手撒娇道:“于殷,我饿了,能不能让小妞买点吃的回来?”
于殷吩咐吴继芬去买外卖,然后坐在茶几上,两脚很自然的踏在两只人体袜子的后背上。于殷嬉笑说:“刚才吓死我了,你一进门一点笑容都没有,我还以为你要把我们赶出去呢。”
“我是生气你们玩这么好玩的游戏为什么不叫我。”其实我是很生气她们在家玩这些,但脚下这双袜子让我改变看法。
于殷不好意思的傻笑,“以前你都不喜欢小妞来玩,我哪敢告诉你都在啊。”
“可说,吴继芬怎么能忍受在自己奴面前给别人当玩具的?”我好奇。
于殷低头瞥眼脚下说:“谁说小妞是玩具的?这里只有他俩是玩具。”
“我错了,我错了,我还以为你俩也玩玩具游戏呢。”身体前倾,大半身体重量压在脚上。梁然和王伟仁承受不住,直接趴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我和于殷猝不及防,两颗脑袋撞在一起。
“哎呦。”于殷捂着脑袋叫起来,“你们两个混蛋。”说着,她用半长的趾甲在两人背上乱划。
我制止住于殷,“别那么大脾气,是我不好。他们也许能禁得住你俩的体重,我的可够呛,刚刚那下落地没把他俩肠子踩碎我就很知足啦。”
于殷气鼓鼓的重新安静下来,她忽然灵机一动,“要不,我们也养两个暖脚的吧?这样就不怕手脚冰凉了。”
“不要,我不喜欢残害别人身体。”我回答。
于殷撇撇嘴,“虚伪,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我活动下脚踝,引得下面两人呻吟出声,“我不喜欢主动去做这么伤害别人身体的事情,但像他们这样已被既成事实,我当然受之泰然。”
于殷叹口气,“真不知道该说你是伪善还是有底线,算了,大不了坏人我来做。”
正说着,吴继芬提着大包小包回来,“吃饭了。”她热情道。当她看到我脚下的时候脸色多少有些难看。
等她们围在茶几周围后,我轻声问:“小妞,怎么了?”
吴继芬踯躅半天才回答:“我是想说,你这脚都在他们体内一个多小时了,这么下去可就玩不了几次。以前有一次我连续玩半小时,他俩1个月都不敢来找我。”
我恍然,“我还以为你的暖脚神器可以想放多久就放多久呢。”说完,我打算抽出脚。没想到的是,本来很容易进去的括约肌此刻却如热情过度的主人死活不肯放客人走。我嬉笑道:“你看,他们还舍不得我的脚从他们身体抽出去呢。”
吴继芬脸色这下有些难看,她冲过来踩住王伟仁的腰说:“为民公主,你,你晃晃脚踝把脚抽出去,千万别用大力。”
我不明白为什么,尽量听话的缓缓向外抽,脚下王伟仁发出撕心裂肺的压抑吼叫。我看向于殷,于殷不明所以,看向吴继芬,她示意我继续。如果说哪里最难出来,答案肯定是脚跟。因为不敢过于用力,我几乎想尽一切办法
才把脚跟一点点抽出来,王伟仁身体抖的都能感觉到残影。如法炮制抽出左脚,我才有闲查看2人的状况。
原本应该缩回原状的肛门肿胀发紫,那内部隐约可以看见深红色皮膜的洞口足有我脚踝粗细。听着两人压抑不住的呻吟,我有些歉意的说:“真是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我还以为会像胶皮的那样自己恢复的。”
吴继芬答道:“没那么严重,只不过是他们的肛门括约肌松弛而已,过一半天就会恢复的。只不过总这么玩容易脱肛,每次我玩完一星期内他俩都得穿纸尿裤,因为根本夹不住。”
我瞟向于殷道:“看你还想自己开发不。”于殷不服气的朝我吐舌头。
相对于我们3个女人热烈的聊天,下面两位可谓劳苦命。不仅没饭吃,还要在稍稍恢复行动能力后转过来为我舔干净折磨他们好久的双脚。越来越庆幸,那会自己没走上女奴的道路,这么被人玩,我还不如去死。
饭后,不顾梁然和王伟仁身体的疼痛,于殷和吴继芬要玩骑马比赛。因为屋子小,赛道也有限,她俩打算比3圈折返跑。本来第一轮要我和吴继芬比,但我清楚自己的体重,真的骑上去,非得压断他的脊梁不可,不过我灵机一动出个主意,为保证两人爬过的距离一致,这边要吻到我脚底才算数,那边必须头顶撞响门才算数。注视于殷和吴继芬兴奋的状态与梁然两人痛苦的表情,感觉这种残忍有时候也挺让人兴奋的。
“开始!”我一声令下,于殷两人用手里的鞋底猛抽胯下的屁股驱策他们快爬。也许我的双脚给他们带来过大的伤害,梁然两人爬的不仅慢,而且动作歪歪扭扭,像是于殷两人在醉驾似的。总的来说,于殷比吴继芬轻很多,所以她胯下的王伟仁爬的比较快,大概能领先梁然3秒左右。可能是想在主人面前好好表现,也可能吴继芬在家的惩罚比较重,梁然真的是拼命在爬。只可惜客观因素,王伟仁比梁然快将近半圈。于殷兴奋的跳下王伟仁,伸出漂亮的裸足伸到张信嘴边供他吻舔,而吴继芬则气愤的抬脚踹在梁然腰部,然后似乎还不解恨,抽出皮带狠抽几记。
制止吴继芬的发泄,我开口道:“你们俩三局两胜吧,第二局输的人可以先选择骑哪个。”
于殷和吴继芬也觉得是好主意,立刻换乘马儿。第二场比赛的速度较第一场慢很多,毕竟她们胯下是两个不善爬行的人,而不是撒开四蹄撒欢的马。体重是其中的决定因素,梁然驮着于殷最后依然快吴继芬一个半身位。
第三局等待于殷选择马儿,其实谁都能看出来,只要于殷骑谁,谁肯定会赢。到底哪个受到奖赏,哪个受罚就看于殷的喜好。于殷转转眼睛说:“你们讨好讨好我啊,谁能讨我欢心,我就选择谁。”她把目光转向我,“姐姐,来帮我选一个呗。”
不高兴接这个活,我狡黠一笑,“选人我不管,但哪个输了,惩罚就是要接受我的践踏。”这话一出,就见两匹马儿同时变色,纷纷讨好的围着于殷转。
于殷最后指定梁然为自己的马,英姿飒爽的骑着他向我奔来。我以为王伟仁输定了,不怀好意的朝他笑笑。这一笑不要紧,王伟仁简直如打鸡血般拼命爬,居然在最后折返的时候追上梁然。梁然看到王伟仁追上,也玩命的向我冲来,
怎奈王伟仁是全程发力,而梁然加速没那么快,两人几乎同时吻到我脚底。于殷和吴继芬大呼过瘾,这样才真的叫策马奔腾。梁然和王伟仁眼巴巴的望着我,生怕判自己输。
待于殷和吴继芬安静下来,我慢悠悠的宣布:“根据我脚底传来的感觉判断,王伟仁稍快一点。”竟然吴继芬胯下的马儿更快,这样的结果使梁然悲愤的低下头,而于殷气的冲上来一脚把梁然踹倒,作势要打。我拦住她说:“算了算了,你打过瘾了,我就没法踩了。”于殷悻悻的放弃,和吴继芬拿来饭菜去犒赏王伟仁。
盯着在我脚下瑟瑟发抖的梁然,我抿嘴笑道:“我们还真是有缘,你爬那么慢是故意想被我踩吧?”其实我选梁然是有原因的,毕竟王伟仁太瘦,我也怕把他骨头踩折。
“不,是,是。”梁然想否认,但想到当前处境,他还是“明智”的选择承认。
“真虚伪,我就不信哪个人愿意被体重我这么大的女人踩呢。”我面露狰狞,“说实话,不然我们就来玩玩踩脖子的游戏,看是你先晕过去,还是我保持不了平衡掉下去。”
梁然苦着脸哀求道:“为民公主,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只喜欢被插,别的都是附加的。”
我甜甜一笑,“那你躺下吧,让我过过脚瘾就好。”梁然哀叹躺在地上,注视我的眼神恐惧中带着哀求。右脚踏上他肚腹,感(各种。”说完,左脚落在他胸脯,“我站起来了哦。”在他刚刚缓和的目光中,我长身而起。梁然全力鼓起的肚子在我脚下还没撑过两秒钟,就让我右脚一沉,整个脚底都包裹在他干燥的皮肤里。转头望向梁然暴突的眼睛,我好奇的问:“帅哥,你不是打算托起我吗?来啊,只要你能再用肚皮把我托起来10秒钟,我给你做女朋友好不好?”
“噗~你不是吧?”于殷叫道,她和吴继芬都回头望过来。
我双脚踩落梁然肚皮,“如果他能做到,我愿意。”看我说的这么认真,于殷和吴继芬笑的前仰后合。不知道是不是梁然把我的话当真,他真的鼓着腮帮子往起顶我。能够感觉出来梁然的肚皮在不断绷紧,积蓄的力量把我一点点的顶起。我都在思考是不是稍稍转换重心灭掉梁然的痴心妄想,他自己倒先顶不住。忽然松弛的肚皮差点把我扭下去,我脚下甚至出现咕叽咕叽的声音,并不平整的脚底触感大概就是那些人体的脏器的形状,脚趾用力扒着他最后一对肋骨,生怕自己掉下去。
我的一连串保持平衡的小动作彻底弄疼梁然,他挣扎反转身体,嘴里发出难明的呻吟。我抬起右脚踏向他胸膛,妄图压制他的反抗,结果不平衡的单脚给他带来更大的痛苦。“啊,啊。”他的惊叫不会换来我的怜悯,右脚稳定的落在他胸脯。他更大声的叫出来。为防止邻居听到,我下意识踩住他的嘴。梁然惊恐的瞪大双眼,双手用力托踩他嘴的脚。我没理会他的挣扎,而是这么站定等待,等待他的平静。
十几秒后,梁然眼神闪烁绝望放松身体。给他个飞吻,我开心道:“看来你已度过恐惧期啦,好好让我踩会儿吧。”说着不再关心梁然的状态,在他身上高高兴兴的来回展现自创舞步。当然,美中不足的是打节奏的总是慢半拍,因为只有被我踩的受不了,梁然才会发出伴奏的一声。
等我兴奋够,才发现于殷、吴继芬和王伟仁都在傻傻的看着我。我有些脸红的说:“哎呀,瞎跳的,你们不要这么看着我。”
于殷吞口口水,“我说为民,你这么踩他,我们待会不会送他去医院吧?”
“不会。”我答道:“我都没感觉到他哪根骨头被我踩折了呢。”为提高我的说服力,我还把梁然踢起来,“起来告诉她们。”
梁然自然不敢说我的坏话,他应道:“是,为民公主说的是真的,我只是吓坏了,踩完没什么事。你们看。”他还活动活动身体,示意没损伤。
于殷恍然,“原来人体这么禁踩啊,我以前都不怎么敢全身上去踩,生怕给谁踩折了。”她歪着脑袋想想又问:“那女人也能这么踩吗?”
我坏笑道:“不妨你躺下来试试。”
于殷脸色数变,但最后拉住吴继芬的手说:“那好,我们4个躺成一排,你挨个踩过去拍照,谁表情最难看你待会就把他踩哭。”吴继芬脸色可不好看。
“嗯?”我玩味道:“如果我一定要看你哭呢?”
于殷嘴硬,“我相信姐姐一定不会让我哭的。”其实看她表情也不是那么自信。
“来吧。”我移动到一边。
于殷安排好其他人,她自己躺在第三人的位置,然后举手告诉我:“我们准备好了。”
我自然的踏上梁然肚子,经过刚刚的践踏,梁然表情比较自然,没特别的表示,胳膊腿都没动。拍好照片,我对吴继芬说:“那我要过去了啊。”
吴继芬反应有些激烈,她抬起手想护住肚子或者胸部,但我还没向她迈进,她有些不知所措。没给予她过多的考虑,我右脚轻轻落在她胸部,吴继芬身体一僵,见我没继续,她稍稍松口气。我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左脚离开梁然肚子,落在吴继芬肚子上。感受不到更多的柔软,踩在她的身体上并不比踩在梁然的身体上更加舒服。吴继芬被我踩的蜷缩双腿,唇齿大张,但也仅此而已。
我把目光转向于殷,“小殷殷,你确定还要尝试?”
明显吴继芬的情况迷惑她,于殷点点头挑衅道:“来吧。”
小样,敢挑衅我的体重!既然于殷诚心诚意的请求,我当然不能违逆她的意思。左脚踏定右脚紧跟,全部的体重不到1秒就完全落在于殷肚腹。“啊。”于殷几乎双手双脚同时举起,两只小手猛推我的小腿,“下去,快下去啊。疼~”不理她,我就这样站在她腹部欣赏她的表演。我想,此刻于殷肯定恨死吴继芬了吧。无论如何挣扎,于殷都逃不出我脚下,经历最初的恐惧,她无力的躺平身体大口喘息,甚至眼神都不在我身上。
我蹲下来爱抚于殷泛红的脸蛋,“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
于殷嘟着嘴说:“你赶紧去踩王伟仁去,我的肠子都快被踩出来了。”
“可是是你求我的啊。”我逗于殷:“我怎么也要像踩梁然那样踩你啊。就是不知道你漂亮的脸蛋禁不禁得住我的践踏。”
于殷委屈的带着哭腔说:“姐姐,好姐姐,求你先放过我吧。你先玩小妞,她被你踩一点事都没有。快点起来吧,快点,我要喘不过气啦。”
我站起身,没任何预兆的踏上王伟仁肚子。刚刚被于殷和吴继芬喂饱的王伟仁在我的践踏之下如大虾般迅速蜷缩身体,如果不是保持住平衡,就差点被他摔下去。狠跺他胃部,
我气呼呼的说:“给我躺好。”王伟仁几次痉挛与深呼吸才勉强控制住自己的身体。
我走下王伟仁身体看向4人问:“你们还有谁想接着被我踩?”4人齐齐摇头,我耸耸肩,“没劲。”说完走向卧室,“小妞,跟我进来一趟。”
吴继芬反锁门爬到我面前。双腿夹住吴继芬脑袋,我轻声问:“你是想这会出去承受你家主人的怒火,还是为我服务?”
吴继芬立刻答道:“当然是为您服务。”
“好。”我松开吴继芬,脱掉所有的下装趴在床里拿起手机,“我的屁眼有点痒,你帮我舔舔。”两分钟,不知道吴继芬经过什么样的挣扎,总之,一条温润的舌头游走在我一天多没清洗过的五谷还魂之所。我放心的打开手机。
吴继芬怎么也没想到我会让她不停的舔屁眼将近两个小时,直到太阳照不到我的床,我才放过她。她此时大概会觉得还不如之前选择去承受于殷的怒火更好一点吧。慵懒的斥退吴继芬,我缩进被窝里继续玩手机。
遣走吴继芬和她的小奴们,于殷贼兮兮的钻进我被窝,像只小花猫般挤进我怀里,说实话,她顺滑的头发划过我身体,痒痒的。腾出只手爱怜的抚摸于殷头发,有她在真的很舒心。瞥眼于殷有些发红的脸蛋,我笑问:“小殷殷,想什么坏事呢?”
于殷受惊的兔子般钻出我怀抱,然后手指柔柔的在我的山峰打转,“姐姐,和你商量个事情呗。”我给她个鼓励的眼神,于殷脸色娇羞的说:“你能不能再来踩踩我的胸,刚刚你离开前踩踏的感觉很奇妙。”
“你禁不住我的。”我拍拍于殷的头顶。
于殷嘴角挂起猫咪般的弧度,“如果不是最开始惊慌的话,我禁得住。”
我的手顿住,转而捏紧于殷的下巴道:“既然这样,不如你退出闵总的圈子,专职来给我做女奴吧。你下面正好有两个洞都可以给我用来暖脚,还省粮食。”
“你欺负人,不理你了。”于殷打掉我的手跑出卧室。
虽然于殷没转职做我的专属女奴,但我却平添一份劳作——在于殷舔完脚之余,还要用脚帮她按摩胸部。用于殷的话来说叫互惠互利,可怎么看都是我在占便宜好吧?于殷的胸不算很大,踩上去很像是踩在软软的水袋上,如果不是脚心还有突起的摩擦感,恐怕连触感都欠奉。没办法,谁让女人都是水做的,如果不是隆的胸,根本没什么弹性可言。
在公司询问过李晴才知道,真要踩得戴胸罩,这样才能把该隆起的隆起来。回去找于殷试,发现也没什么感觉,踩上去还是软软的,比QQ糖还软。好吧,在这上面找不到什么乐趣,权当补偿于殷的舔脚服务吧。
节后的生活很平静,李晴介绍的男人终于回到帝都,她迫不及待的把我推销过去。本来我还想带着于殷一起去,结果李晴说不能带可能和我抢男人的。脚趾夹着于殷胸前的小突起坏笑道:“怎么办,小殷殷?李晴姐姐不给你机会呢。”
于殷被夹得呻吟一声道:“坏姐姐,这样玩好疼呢。”
“让我踩又不让我玩,哪有这样的道理呀。”我嗔道。
于殷不高兴道:“这样玩会玩坏的好不好?最近好像小胸胸被你踩的大了点呢。”
“总踩不就不挺了?正好我帮你拔起来。”我发表歪理邪说。
于殷冷哼一声道:“哼,算你有
理。”她转移话题,“可我想帮你把把关嘛。”
“你是不是不想让我这么快找男朋友?”我洞悉内涵问。
于殷不知可否的说:“当然,你找男朋友谁陪我玩?”
沉默片刻我开口:“可是你马上30岁了啊,也该玩够了吧?”于殷不再言语,但脸色一点都不好看。
虽然不算情愿,但还是穿上得体的衣服和李晴汇合。来到西餐厅门口,我还是不放心的拉住李晴问:“晴姐,你和我说实话,这个男人真的不是你们谁玩剩下的!”
李晴注视我认真的眼睛举起右手说:“我发誓,给你见的真的是个好人家的男孩,如有欺瞒,天打五雷轰……”她刚说完,“轰”的一声,路边发生严重的车祸。我斜眼瞄瞄李晴,李晴也缩缩脖子推着我向里走,“总之姐姐不会害你就是啦。”
坐在那里等的,是位白净简单还带着学生气的男生。走到桌边,他站起身,目测身高1.8m,比我略矮。从男生的眼中,我瞥到一丝惊慌。我不懂为什么,就因为我比他高吗?经过简单的介绍,我知晓男生叫于志伟,他知道我叫王为民。把我俩大致情况说清楚,李晴就知趣的告辞离开。男生开始有些生涩,渐渐地,我们之间的交流顺畅许多。听男生说,他也是飘在帝都,比我大1岁,是家网络金融公司的基层领导。
正聊着,于志伟的电话铃响,他歉然的接起电话。这本来没什么失分的地方,但他讲电话时那种温柔语气,怎么听关系都不一般,尤其是当我的面还打情骂俏两句才挂断。我的兴趣全无,后面敷衍了事便结束这次见面。
几天内,于志伟给我打电话我不想接,发微信我也不愿意回。李晴跑来质问我,我告诉她电话的事情。李晴找来于志伟,于志伟解释说那是他妹妹。我不相信,于志伟要把他妹妹找来给我解释,我不需要。李晴也听着不对,她要求于志伟说实话。于志伟踯躅半天才说是关系特别好的女同事,因为平时都和哥们一样处,所以说话一直都是这种腔调。李晴问我怎么看,我思考片刻问她:“如果你身边总挂着这么个火药桶,你会怎么办?”李晴没再劝。于志伟却急了,他哀求我给他个机会,他会证明他的忠诚。忠诚?我怎么都不认为我是那种有人一见钟情的女人。
也许是于志伟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打动李晴,她劝我要不给他个机会证明。我不置可否的盯着于志伟,盯的他寒毛都竖起来,目光闪躲。这么没骨气?我需要的是顶天立地的男人,不是和那些趴在脚下舔脚的一样的贱货。我叹口气道:“看得出来,你确实挺喜欢我,也相信如果我答应你,你会尽全力给我幸福的。但也希望你考虑考虑我的感受,从你第一眼看到我时那种恐惧感就没给我留下太好的印象,而你的表现也没给我留下什么加分的方面,所以我们之间可能会有许多无法调和的摩擦存在。可能你会尝试包容我,或者说委曲求全的包容我,那样真的很累的。我劝你不妨多关注身边人,你的那位同事愿意这么配合你很可能不光想做朋友这么简单。幸福不一定要竭尽全力去付出,它存在于你生活的点点滴滴中。”
于志伟黯然离去。李晴给我记老拳说:“看不出来啊,你还有这么哲人的一面。没事,这个不行姐这还有,过两天
我带你去见。”
没等来李晴介绍的第二个男友,倒是等来于志伟的女同事。见到这位女同事,我总算理解于志伟为什么不肯把她收下。不夸张的说,1.8m和1.45m这种身高差,如果于志伟不喜欢萌玩具的话,恐怕还真不见得能够接受,况且,这位女同事也和萌这个字没丝毫关系。如果她能有1.7m以上身高的话,绝对是个风情万种的女人。
和我猜的没错,这位女同事真的是来劝我尝试接受于志伟的,她给我讲述许多于志伟的优秀,语气中不乏仰慕的成分。“那你为什么不向他表明你的心思?”我单刀直入的问。
女同事脸色一黯说:“我何尝没尝试过,可志伟他只喜欢比他高的女人。”
我有些语塞,这还真是拒绝人的好理由啊。我决定先探探口风,“他除了我之外,还这么喜欢过几个女人?”
女同事表情略有扭曲,她叹口气,“反正我已仁至义尽了,也不妨告诉你,于志伟之前一共找过两个比他高的女人,结果你也看到了。至于原因,我现在有些犯愁该不该说。”
“我会保守秘密的,但作为有可能做他女朋友的人,我得有知情权。”我说。
女同事喝口橙汁说:“其实也没什么,哪个人没点奇怪的癖好呢?有一次我失恋他陪我喝酒时说,他喜欢双向做爱,不仅喜欢正常的,还喜欢对方插他屁股。我也觉得没几个女人能够接受这点,所以知道他这方面爱好的女人离开他也不奇怪。”
我盯着女同事问:“那你能不能接受呢?”
女同事自嘲的笑笑,“你可别高看我,我只是个普通的小女人,这么高大上的玩法,我可做不到,可是,如果当初我们走到一起的话,我也不知道我会不会去满足他这欲望,真的不知道。”
打听明白这个女人与于志伟的关系,我开口劝她,“你可以等等他,等他这几年玩够了,知道真正谁对他好,到时候他就会安定下来了。”
女同事的目光忽然很吓人,“可我明年就要33岁啦,我哪里还有时间这么陪着他乱耗下去啊!”
我语塞,沉默半晌问:“那你还要劝我回心转意吗?”
女同事犹豫下点点头,“如果他真的与你走到一起,我也就安心去找自己的幸福去了。”
我凑近女同事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说:“那我也不妨告诉你,你知道这世界上有人玩SM吗?即使我们最后结婚,事情的走向也不会如你想象的那般完美结局。”
女同事张大嘴巴,“你,你。”她说不下去,目光中的慌乱毫不掩饰。她此时大概后悔来帮助于志伟找我,更后悔与我把话挑明了说吧。我歉意的笑笑,起身结账走出门外。
我等出租车的功夫,女同事追出来,她仰头对我说:“你,你们的世界我不懂,但我会把你的话转给他,他如何决定是他的事情。”
我感到有些惊奇,开口道:“我说过他能接受我就接受他吗?你们俩还真是般配,都喜欢自说自话。”
女同事憋红脸,“我说了,如何决定是他的事情,我已仁至义尽。”她的话听起来更像是狡辩。
我无奈的耸耸肩,“他不是我能看上的男朋友,不过脚边缺一条供我玩耍的公狗,你不妨直接告诉他,我这只有这么个职位能给他。”不管女同事想什么,我打开车门钻进出租车。
我不知道那位女同
事怎么和于志伟说的,总之,于志伟没再找过我。乐得清净,果然还是我的于殷好,葛优躺在沙发里,手里玩着正在胯间努力的于殷头发,看着无聊的电视剧,生活就是这么缓慢。虽然我那么的不喜欢拉拉这种关系,但我不得不正视自己越来越喜欢于殷的情况。这么下去,恐怕……
如果于殷只是个长相普通的女孩,我也不会有这种念想,可无论我多么清寡,也无法掩盖对如此漂亮的人儿任我使用感到兴奋的事实。尤其是她细腻的皮肤,从第一次接触她就让我爱不释手。加上她对我的依恋,我甚至幻想如果我结婚,我也要带于殷一起走。大腿夹着她的头脸轻柔的摩擦,也能给我带来愉悦的心情。
兴奋过后,我拉过于殷潮红疲惫的硬挤出笑容的脸,怜爱的为她擦干净面颊,注视她眼睛我轻声说:“于殷,回去住段时间吧,去娱乐室好好享受下生活。你再这么下去,只能彻底成为我的专属女奴啦。”
于殷脸上迅速布满委屈的神情,“姐姐,你是,不喜欢小殷殷了吗?”
把于殷揽进怀里,我声音有些沉痛的说:“不是不喜欢你。我当你是好姐妹,好朋友。可每天都是你在付出,你在伺候我,满足我的欲望。这么下去,我快要做不到心无旁骛,也许哪天你在我心中的地位与那些随便玩的女奴没什么区别。我要的,是可以一起游戏的好闺蜜,不是每天都被我夹在胯下,或者踩在脚下的女奴。”
于殷嬉笑道:“如果你觉得亏欠我,那么你可以为我服务啊,我也喜欢的。”我呆一呆,怎么一直都忽视于殷的正常欲望呢?真该死,可我做不到趴在别人胯下去舔啊。看到我的表情,于殷爬上来一些,“既然你提议的,那么明天我们去娱乐室吧。你不喜欢去,我一直都不敢去呢,去那就没办法和你一起吃饭。”
我警惕的问:“你不会真的和李晴一个爱好吧?”
于殷白我一眼,“滚蛋,趁这几年我还能混赶紧玩,等过几年我妈就会逼着我和那个早先定亲的混蛋结婚的。”
我惊讶道:“啊,娃娃亲啊,什么时代啦,还有啊?”
于殷看白痴般暼我,“这叫政治联姻懂不懂?”
“那你喜欢他吗?”我问。
于殷捋下头发,“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反正他家也挺有钱,而且他确实是那个在乎我的人。这么多年来,他联系我的次数比我爸妈还多。”
我怜爱的扭扭于殷脸颊,“你不会就是为报复政治联姻,所以才这么心甘情愿给我充当女奴角色的吧?”
于殷沉思片刻,“这么说来,大概真的有。我被独自丢在这边,上学工作,他那边一直都在国外上学,等毕业就会回来和我结婚。不要这么看我,他娶我可是抱着一块金砖的,嘻嘻~虽然他这么多年不离不弃的,可我对他的真实生活一无所知,甚至不知道前路到底会怎么样,我的婚姻生活到底会走向何方。为民你这么使用我有点自私,但我喜欢你的真实,你的诚恳,你真心的在乎我,所以不管我们之间怎么玩,我都相信你不会真的伤害我。”
我的眼圈湿润泛红,“你这是临别感言吗?说的这么煽情,你让我以后怎么忍心开发新项目。”
于殷做出害怕的动作,“什么,你要开发新项目?好姐姐,我的身体不禁用啊。”
“哈哈~”
被我挑起的心结被轻易瓦解。
公司外面这座娱乐室我已很久没进去过,公共娱乐室那边也没去过。我和于殷拉着手走到五金店门口,老金看到我立刻堆笑凑过来,“为民公主,很久没遇到您的大驾了,我这简直是蓬荜生辉。”他倒是有些改变,没有要圣水。
对于老金,我还是多少有些歉意,无论从金瑶那里还是从良心那里。我微笑问他:“看到你没事真好。今天有谁在吗?”我的声音很和煦。
老金搓搓手指,“这会里面有5个人,两个为民公主您没见过的。”
“这样啊。”我沉吟,又望望于殷,凑近老金问:“你还当马桶吗?”
老金惊悚的哆嗦下,但还是恭敬的答道:“是的,小人我一直都是。”
我伸出手,“给我个杯子,算是给你提供情报的酬劳。”
老金喜出望外的拿来两个杯子,“谢谢为民公主,谢谢为民公主。”
我没接,皱眉问:“你这是什么杯子,不会所有人都用这俩杯子吧?”
“哎?啊不。”老金放下手里的又翻出两只塑料杯,“您不喜欢可以用这种一次性的。那俩杯子是店里招待客人用的。”
“你的客人还真够倒霉的,来买东西还得陪你喝尿。”于殷撇嘴道。
我接过杯子望向于殷,“你要不要一起来?”
于殷凑过来嬉笑道:“我可没你那么不近人情,每次有我都会满足他的。”
两杯颜色不尽相同的黄色液体交到老金手里,看着他幸福的表情心中有些别扭,但这是别人的爱好,我也不好干涉,如果我父亲也和他一般,我不知道我还会不会认他。“别一口气都喝光了,我们为民的圣水可不是谁都能尝到的,你得尽心体味才行。”于殷教训虔诚的老金。
很久没来公共娱乐室,走下台阶的时候带着些许陌生感,来到大厅,见到里面一位稍显丰腴的小女人型女人坐在某男的脸上吸烟看电视。我的记忆里没她的身影,正在尴尬该如何打招呼中,于殷松开我扑过去,“许筝,原来你在这里啊。”小女人许筝看过去,两人明显很熟络,热情的抱在一起交流感情。于殷起身指着我介绍:“这是王为民,我现在是她的房客。”我和许筝打过招呼便坐进沙发,于殷和她热情的聊着什么。
不知道我们来之前许筝屁股下的脸被她坐多久,就于殷和她聊天的半个多小时里,许筝像是坐小凳般坐在他后仰的脸上竟然毫无摇摆。不得不佩服这男人的力量,如果是一般人的话,恐怕胳膊都会打哆嗦吧?
两位像是好久没见的老友的女人总算结束交谈,她俩向我走来,身后跟着许筝的凳子。注意到凳子,我不禁轻咦一声,没想到许筝屁股下面坐这么久的根本不是男人,而是个长得非常帅气的……女人。也怪我粗心大意,只是从头发判断是个男人,完全忽略她纤细的肩膀和腰肢。
许筝个头不高,大概1.58m,可这不影响她的魅力,身材凹凸的恰到好处。相互介绍之后,我感叹道:“你的凳子太厉害了,我开始以为她的男的。”
许筝骄傲的把凳子拉到胯下坐好,“男人脸坐着多扎屁屁?我们的屁股金贵着呢。这姑娘是我的学生,看得出来她是超轻量级柔道运动员吗?”
我不得不惊叹人不可貌相,“乖乖,怪不得刚刚我看她在你屁股底下半个多小时都不带抖的呢
,真厉害。”
许筝炫耀的说:“这可是我的宝贝呢,为民,你要不要试试?”
我连忙摆手,“算了算了,我的体重她可不见得撑得住。”
也许是凳子并没看到我进来的样子,她为主人出头道:“请为民公主放心,我肯定能做到。”
“好。”我盯着凳子的眼睛站起身,在我站直身体的一瞬间,我从凳子的眼睛里看到浓浓的后悔与恐惧。“我当然不能拂许筝面子,你支好吧。”许筝之前也没在意我的身材,直到立在我身边,她的内心深切感到自己的冒失。
凳子求助的望向自己的主人,却的来许筝一句“王燕,我相信你”的冷漠鼓励。王燕苦着脸做好她之前一直摆的动作。
我站在王燕头前充满威慑的盯着她问:“我最后问你一句,你能撑住我多长时间。”
王燕立刻答道:“1分钟。”当她瞥见许筝难看的脸色,连忙改口,“啊,不,5、5分钟。”
我冷笑,“希望你可以兑现自己的诺言,摔到我会惩罚你的。”不给她反悔的机会,我一条腿跨过她肩头,屁股稳稳的落在王燕脸上。测试下她的支撑力,还不错,没什么大的扭动,我放心的把另一条腿也搭在她大腿上。很稳,没想象中的颤抖,我放心的朝许筝和于殷笑笑,进而展开朋友间的聊天。
稳稳地1分半钟后,王燕双臂开始抖动,虽然抖,并不剧烈,我有些担心,生怕没注意到而被丢到地上。不动声色的继续聊天,心神却有一半死盯着王燕的变化。估计有4分钟左右,王燕抖动的幅度已肉眼可见。于殷担忧的扯扯我的袖子示意我见好就收。我清楚,王燕还可以坚持,她都没求饶,我要给予她必要的尊重。
时间定格在5:07,我施施然站直身体,王燕虚脱般倒在我胯下。我施与许筝一个笑容,“你真厉害,怎么把她训练的这么好。”
许筝满脸骄傲的用鞋底蹭王燕皮肤姣好的脸颊,“我都没怎么下力气,都是她自己悟性好。”
“这么乖,王燕,你说,我该怎么奖励你啊?”我诚恳的问。
王燕在许筝鞋底下断断续续的说:“听嗯,主,人嗯?风,服。”我发现许筝并不像我那般爱惜别人的美好皮肤,她的鞋底摩擦王燕嘴脸的动作和摩擦水泥地无一二致。
收回同情泛滥的目光,我鞋尖点点地面,“我喜欢踩软软的垫子,奖励你来做我的脚垫,好不好?”
王燕没立刻回答我,许筝放过王燕的脸把空间让给我,然后拉着于殷去沙发那边说话。脱离许筝蹂躏的王燕并没放松身体的机会,相反,她紧张无比的关注我的一举一动。我抬头看向许筝问道:“许小姐,你穿高跟鞋踩过你的凳子吗?”
许筝思考几秒道:“踩过,但都是坐着踩的。”
我点点头说:“我想试试全体重踩,许小姐有意见吗?”
许筝大概就没想过我会问她,茫然的点点头,“你,随意。”说完,才把笑脸展现出来。
把王燕踩平,我的短靴落在王燕胸口,送给惊慌失措的王燕满满善意的笑脸,我抬起右手说:“于殷,来扶我一下。”
于殷托起我的手,朝许筝捏住脖子,“嗻,恭请娘娘起驾。”不给她个浮尘可惜了呢。
许筝笑的前仰后合,她指着我们说:“哈哈,你俩真逗。那我坐在这里是什么,皇额娘吗?哈哈~”“那我得赶紧赶过
去给皇额娘请安呀。”我夸张的说,重心转移,整个人都站上王燕身体。王燕闷哼一声,想要扭动身体却无法摆脱我的压迫。白皙的小脸迅速变的血红,太阳穴的青筋都崩起来。双脚落定她胸脯,力量几乎集中在脚掌部分,我开口道:“我很欣赏你,确实是个好垫子。准备好没?我要来了。”王燕的胸不大,穿鞋踩在上面都感觉不出来。王燕想要回答我,奈何我的身体随着她胸骨的退让而不断侵略她的呼吸空间,只能无助的奋力争取生存空间。
我自己都觉得视平线下降有5cm,知道王燕已到极限,我的鞋跟缓缓下降,半粗的鞋跟贴在她皮肤上,压迫弹性十足的皮肤节节败退。王燕的表情更加不堪,眼泪顺眼角汩汩而出。终于,我的重心放在脚心,再次注视王燕脸色,发现还好,并没崩溃的迹象。“好样的,我知道你能受得了。”抬起右脚,我那174斤的体重开始在她身体上肆虐。
王燕呻吟声很惨烈,看得出来,即使鞋跟并不细,我的体重还是给她造成相当程度的痛苦。于殷紧紧搀着我的手,生怕我发生危险。许筝则看的非常兴奋,我猜,如果她脚上也是高跟鞋的话,她肯定毫不犹豫的跳上王燕身体。想到这里,我有些后悔,不知道我的行为会不会对王燕以后的生活造成相当大的痛苦。
“我当时谁玩的这么激烈,原来是稀客啊。”王燕的叫声吸引某间包间里的人的注意。
我循声望去,原来是金瑶。我不好意思说:“金姐,真不好意思,我都不知道是你在。”
金瑶款款走来,注视我脚下的王燕,良久开口:“没想到还有女人能承受你的体重,真是羡慕许妹妹呢。”
走下王燕的身体,我用鞋掌揉揉王燕胸部,“希望你会喜欢我的奖赏,我力挺你哦。”说完,我看向金瑶,“金姐姐,你在玩什么游戏呢?”
金瑶无所谓的说:“没什么,就是这些无聊小游戏,要不要一起来?”和许筝、于殷交谈几句,我和金瑶去往她包间。
包间里面并不太亮,甚至有些欧洲古堡般阴森。一具瘦小的躯体爬过来欣喜的叫道:“公主,您来了。”我定睛一看,是小琪。喜爱的把鞋尖塞进小琪大张的嘴里作为见面礼,朝稍远的墙角看,一具捆的跟粽子差不多的躯体躺在那里,因为看不见脸,也不知道谁在那里。
我看向金瑶,“金姐姐,那是做什么用的?”我指着粽子。
金瑶笑道:“你猜。”
我皱眉思索道:“嗯,用来踩的?”
“不是。”金瑶摇摇头,“再猜。”
我恍然,“满足欲望的。”
金瑶再次摇头,“不是,他是厕所。”
“啊?”我惊讶的望过去,厕所啊,还是不要过去讨厌啦。
“你要不要试试?”金瑶怂恿问。
听她问,我还真是有点感觉,转而为难的对金瑶说:“可是,我对不准的。”
金瑶从另一个角落取出来一把椅子,看着和脸盆差不多的大漏斗,我马上明白做什么用的。金瑶把漏斗尾对准底下的嘴放好,然后作出恭请的姿态,“为民公主,请。”
我脸红的走上前,本还有些不好意思的心思被骤然浓重起来的尿意所占据。不去在意金瑶和小琪的目光,也不管下面那是具活生生的人体,我急匆匆的坐进方便椅。急促的液体击打漏斗壁在静寂的密室里显得
突兀的巨大,我的心中只有释放的快乐,这一刻,我只是坐在坐便上解决最微不足道的事情。
没厕纸,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起身,转头求助的望向金瑶。金瑶给我个安心的眼神,指使小琪,“去,帮为民公主清理干净。”我有些为难的盯着小琪爬到我的身前,用渴求的小眼神望着我。本来对于小琪的作用我的心理有些芥蒂,奈何他的眼神融化我的心,暗叹一声,我站起身心安理得的享受小琪的服务。
瞥见我在小琪强劲吸吮下的反应,金瑶笑道:“为民,一看你就是没用过人厕。”我坚定的摇摇头,转而心中又有些犹豫,真的没用过吗?尹涛肯定不算,仅有的两次向别人嘴里撒尿的经历我也没把她们当作厕所看待,更多的是带有神圣仪式性质的行为。真的毫无顾忌把人作为随意排泄的厕所,这算是第一次。想到这里,脸又有些红。金瑶拍拍我肩膀,“没事的,对于我们来说,这些很快都会适应的。”我点点头,心中有些期待知道这具厕所到底是谁。
金瑶没给我这个机会,调教玩耍的对象只有小琪,而那具粽子只有充当包括门外3人在内所有公共娱乐室女人厕所的份。还真是挺佩服他的。
离开公共娱乐室,我回眼望向娱乐室那看上去和普通电器维修间没啥区别的铁门,心中沉闷的叹息,回想起刘鑫,心中更是五味杂陈,也不知道那两位闵宣的渣男还活着没有,对于他们来说,死亡或许是更好的结局。
“你在想什么?”于殷关怀的问。
我摇摇头,“没什么,想起我们刚来这圈子的事情。”和于殷走向前面的商业街,“今天让我大开眼界,原来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奇人异事。比如许筝的凳子,在我想来没人能只凭脖子的力量支撑他人的重量,没想到那个王燕连我都能支撑5分钟左右,还有那个包裹成粽子的人厕,真的非常难以想象他是怎么喝下那么多的尿的,即使喝水,我都做不到。”
于殷贼笑道:“也许喝尿就像喝啤酒,没那么难以下咽呢。”
“我不信。”我坚定的摇头。
来到一家格调暗雅的餐厅,我们坐在垂帘之内,于殷笑的像只小狐狸,“为民,你要不要尝尝?”
我警惕的放下饮料,“谁的?”说完,我自己也不禁莞尔,我不是应该说不要吗?
于殷指指自己鼻尖,“我的。我现在有种想上厕所的感觉,正好可以便宜你。”
我伸手要打于殷,见她不躲不闪,我摸摸于殷头顶说:“这里是餐厅啊,你难道打算咱俩一起去厕所吗?”
于殷舒服的眯起眼睛说:“你就说喝还是不喝,我要憋不住了。”
我的笑容甜的发腻,“当然要喝,不过我喝不完的话,你自己要喝光。”
于殷脸色有些僵,可依旧嘴硬道:“我相信你会爱上这个味道的。”我哭笑不得的点点头,看来这丫头不让我喝一口是不会罢休的。
我被赶出去厕所走一圈,回来的时候也不知道这丫头怎么弄得,一杯淡黄色的液体赫然呈现在我的水杯里。拿到鼻端闻闻,似乎若有若无的的有股淡淡骚味,我狐疑的盯着于殷问:“你不会是早在娱乐室那边你就准备好了吧?从实招来。”
于殷呲牙咧嘴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姐姐你,你和金瑶在里面的时候,我可是新陈代谢两三轮呢。至于这杯嘛。”
她从桌下举起个尖锐形状的纸质器物,“嘿嘿,这可是5分钟内的鲜酿呀。”她希翼的注视我,“尝尝,味道怎么样?省的以前你每次都只是喂别人喝,你自己也熟悉下什么味道。”
皱眉,深呼吸几口气,我尝试唇沾到杯沿,想到是别人的排泄物,心中忍不住的翻涌。心中的挣扎也抵不过于殷充满希翼的目光,我认怂的狠心嘬一小口。一股虽然淡,却饱含酸咸的味道充斥口腔,没想象中那么难喝,可心里这道坎还真是不那么容易过去。现在算是理解那些刚刚接触黄金圣水的人儿是怎样的心情,如果不是于殷照顾我喝过大量的水,恐怕这一小口我就得吐。
于殷紧盯着我的表情,见我没特别大的反应,她小心的问:“姐姐,你还好吗?”
我没好气的瞪于殷,“为什么是酸的?你喝的苹果醋啊。”
“啊?”于殷莫名其妙,她抓抓手指说:“既然姐姐还能喝,不妨你这杯就当这顿饭的饮料吧,必须喝完。”
“为什么?”我对必须喝完这句话很在意。
于殷脸红道:“许筝说,只有姐姐你喝过我的尿,以后才会发自内心的爱护我。”
“嗯?你可真没良心,我以前都是欺负你啦。”我竖眉道。
“也不是啦。”于殷扭捏道:“从来都是姐姐满足我的愿望,这次姐姐也满足我的一次嘛。”
我为之气结,但还是点头答应下来,“姑且信你,希望你不是打算用什么药物控制我。”
于殷抢过杯子一口干掉半杯急切道:“如果我害你,我们一起。”
我愕然,连忙解释道:“我还没说完,你怎么……唉,我是想说,既然我喝过你的,那你也一定回去要喝次我的,怎么,怎么就……唉~”
“哦。”于殷彻底大红脸,把脸埋进她的杯子不肯露出来。
不再带有心理上的芥蒂,细细品尝于殷的尿,这味道更像一品加盐的浓茶,芬芳浓郁,却又暗藏玄机。举着杯子一边嘬饮一边凝视窗外的人流。
“为民,你吃点东西啊,这么干喝真的好么?”于殷劝道。
“嗯,吃饭。”我放下杯子拿起筷子说。
晚饭的时候,我特意煮一大锅面条,只不过当于殷看到明显颜色有别的面汤时候,她的表情扭曲的让人想笑。我的面汤很清,几近透明的颜色显示它的味道倾向于爽口,而于殷那碗的面汤则明亮如琥珀,散发奇异的味道。于殷面色不善的瞪着我,“为民,你不至于这么赤裸裸的报复吧?”
我严肃的说:“我这人很公平的,坐下,吃饭。吃完之前不许发表任何言论。”
于殷满脸苦闷的坐进椅子,端起饭碗却一点也吃不进去。她征询的目光被我视而不见,于殷闻过再三只好委屈的拿起筷子夹起一根面条放进嘴里。她的眉头立刻皱紧,咀嚼的动作非常缓慢,歪着头看向我,满脸充斥名为狐疑的表情。见我没表示,于殷端着碗稍稍喝一口,这下表情更加丰富,“你,放的是,蜂蜜?”
我的表情冰河开化的笑起来,“你以为是什么?我的是椴树蜜,你的是枣花蜜,要尝尝吗?”我把碗推给于殷。
“我。”于殷脸红的和富士苹果差不多,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奸计得逞的我笑趴在桌子上。
双脚在于殷涂满晚霜的脸上缓缓揉搓,这明明应该是手动的工作,竟然许给我用脚帮她解决。踩玩脚下这
张嫩嫩的脸蛋是很惬意,可有一天这种享受变成工作,这其中的美好瞬间降低好几个维度。偏偏于殷还很挑,涂抹各种护肤品时,一定要按照固定顺序揉按,不然就会闹个没完没了。当然,这项工作也不是完全没好处,至少我的脚因为中饱私囊滑嫩很多,这其中的变化于殷的口舌最有发言权。
我和于殷的和谐生活因为她的父母回国而突然打破,于殷被迫回到那个冷清的家里。她和父母没那么深刻的感情,或者说以前有,但这么多年……于殷打电话说她父母想见我。
来到约好的酒店门外,我忽然有种丑女婿见老丈人的感觉,顿时对自己的想法哭笑不得。还是进去吧,不能给于殷丢脸。见面之后,发现于殷父母很随和,完全不像是挣大钱的有钱人,想想还是鄙视自己一下,我心中那是暴发户的形象。于殷长的与父母都不是很像,这让我有些奇怪,不是应该女孩像爸吗?可瞅瞅于殷父亲那大圆脸以及母亲刀削斧凿的削瘦脸型,怎么都觉得不是亲生的呢。
正在我疑惑间,一位年岁将将上十的小男孩走到我们桌坐下,于殷父母立刻喜笑颜开的介绍小男孩是于殷的弟弟,让他叫我姐姐。小男孩冷冷的瞥我一眼,然后不情愿的微微点头。我摸摸鼻子,哪里惹到这位小朋友啦?于殷父母尴尬的朝我笑笑,说这孩子还小,不懂事云云。没理会小孩子的不礼貌,这顿饭吃的还算和谐,从桌上让我感受到浓浓的家的味道。
这次见面后,于殷并没跟她父母回家,而是跟我回到出租屋。看着于殷兴致不高的样子,我没呼唤她躺在脚下,而是进卫生间打算自己冲冲就好,毕竟这两天我都是这么过来的,虽然真的不太习惯。于殷拦住我,自己冲进卫生间。当她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已清洗的焕然一新。我打趣道:“你这顿饭吃的真累,不洗澡都看不出是你了。”
于殷瞟我一眼,从自己包里取出张照片背着给我。我接过来,是张泛黄的彩色照片,照片上是8位笑的没心没肺的小伙子,右起第二位看上去依稀有些于殷父亲的影子。我疑惑的问:“这是你父亲的照片?”
于殷无力的坐进沙发,“你看看这张照片中哪个人和我最像。”
我疑惑的一张张人脸观察,除了最右边的那人因为时间的研磨表情不清晰之外,其他人比较不出来谁更像于殷。我只好安慰道:“你这不是给我的送命题吗,除了你爸还有谁像你?”说完,我的目光紧盯着看不清面容的那个男人。
于殷神情深沉的开口:“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猜到答案了。没错,我不是父母亲生的,我是那张因为被摩挲次数太多而看不清面容的男人的女儿。那时候听说我爸牺牲,我那狠心的妈随他而去,只留下我被丢在孤儿院门口。后来,现在的爸爸找到我,也因为两人常年不怀孕,就把我当亲生女儿养。我20岁的时候,妈妈意外怀孕,那时起,他们就几乎不再回来,只是每个月给我打钱。我还傻乎乎的以为他们是锻炼我的生存能力,实际上我现在只是他们寄托思念与责任的载体。”
“那你今后有什么计划?”我问。
“也没什么计划。”于殷说的很平淡,“毕竟这30年来都是他们在养我,他们并没亏欠我什么。如果江江那个臭小子要是不给他们
养老,到时候我就把他们接过来一起住。”
把于殷揽进怀里,呼吸她好闻的味道,我的心软软的包裹她。多好的姑娘,如果我身处其中,完全不知道我会如何处理这问题。
宣泄掉悲伤的情绪,于殷从我的怀里滑落,娇嫩的唇印在我毛茸茸的拖鞋上。我连忙托起她,“小馋猫,这双拖鞋不是给你吃的,待会嘴舔臭了,我的脚你怎么伺候?”于殷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我食指托起她下巴,“花姑娘,今晚可是要好好伺候我哦,伺候好,黄金大大的有。”
“噗嗤。”于殷笑的很无奈,“讨厌,我才不要吃呢。”
“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转念想到这个圈子里黄金的意思也不禁哑然,“你就是想吃也没有,我不会喂你的,死心吧。”在于殷的惊叫声中,公主抱起她钻进卧室。
吃惊过后,于殷吃吃笑道:“姐姐,你这是要趁人之危把我吃干抹净吗?”
我没好气的把于殷丢在床上,甩掉拖鞋双脚搭在于殷身体上躺好,“说什么废话,都快一星期没人给我舔脚啦,走路脚底都开始掉皮,还不快给我舔舔。”
“没人性的奴隶主。”于殷嘟囔,不过还是捧起我的脚。
“你要是不肯用你上面这个洞给我洗干净,我就自己动脚用下面的两个洞洗。”我赤裸裸的威胁道。脚趾示威的直接塞进于殷刚刚张开的口中,“你不在家吴继芬也不来,只好你自己一并承担吧。”
“真是没娘的孩子没人疼。”于殷吐槽道,她再次含住我脚趾,那股熟悉的温润再次席上来。不知过多久,我沉沉的睡去。
元宵节,闵萱来电话说要我们这圈人聚个会,可以自己带奴,当然,如果实在想带男朋友来让大家玩也不反对。这让我很尴尬,于殷还有吴继芬可以带,我手上可没现成的,总不能我说最近用的都是于殷吧?还好闵萱洞悉我的苦楚,进入包间的时候,闵萱正好多个男奴可以匀给我。
吴继芬和闵萱的见面颇有几分尴尬,毕竟在外面是同样的女强人,可在这里却是一个黄毛丫头的女奴,本来,她是有机会脱离这种现状的,奈何她轻飘飘的放弃。闵萱坏坏的要求吴继芬舔她鞋尖,吴继芬涨红脸不想做,闵萱看向于殷,于殷对于自家女奴不肯去舔别的女人鞋这件事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她把吴继芬按在自己的靴筒上说:“真不好意思闵总,我家小妞只认我,我只知道她是我的奴隶。”于殷尴尬的笑。闵萱捏捏于殷面颊以示不满。
感觉到有东西蹭我大腿,我才把注意力集中到匀给我的男奴身上。这是个长相有些马来风格年龄不超过25岁的男孩儿,不知道他是如何到闵萱手里的,但从他的动作来看,他已被驯服的很听话。别人家的狗!这是我脑子里蹦出的词。我的兴趣立刻降低几分,扯着他头发,我向其他人那边走去。
金瑶带的是一位没见过的中年男人,很乖,捧着金瑶翘起的高跟鞋跪在一边。王美佳带的是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女人,从裸露的肩膀看去,女人很白。李晴不出意外带的刘阳,虽然她是个拉拉,可出来带的都是男奴。算上闵萱带的某位看上去像是同事的女人,总的来说男女对半。把其他所有奴赶进桌下,闵萱指使她的女奴去张罗上菜,而我们6人则间隔落座。
一群女主坐在桌边,说的还都是
玩奴的事情。我有些无聊,低头去看脚边可怜巴巴望着我的男孩。闵萱注意到我的动作,她开口道:“没事,你随便玩吧。他欠我不少高利贷呢,只要别玩坏了,随便玩。”我了然,欠闵萱的有多么恐怖,看看娱乐室就知道。
男孩注意到我表情的变化,立刻紧张起来。猜到他小心思,我自认为和煦的说:“乖,把裤子脱下去吧。”男孩点点头,很别扭的在桌下把裤子褪到膝盖,“把双腿叉开。”我命令道。男孩思索片刻,聪明的双腿分开呈蛙腿状顶住椅子腿。“好孩子。”我满意的把脚伸给他,“帮我把鞋袜脱下去吧。”男孩立刻动手脱掉我的短靴和袜子,然后傻傻的望着我。我眨眨眼睛俏皮道:“躺进去吧,没我的命令不许动。”男孩似乎松口气,躺进桌布深处。
不知为什么,看到这男孩,我的心里就想起离开帝都前尹涛任我玩的那次。低头观察男孩的那里,没尹涛那么黑,长度倒差不多。哎呀,我都在想什么?悬在空气中几分钟,我的脚感到丝丝寒冷。很自然的,双脚落在男孩身体表面最热的部分。大概是最近我的脚太凉,男孩被我踩住的瞬间全身都一哆嗦。即便如此冰冷彻骨,男孩下体还是倔强的努力膨胀。希望这样可以帮你多还些债吧。我这样告慰自己,脚下不自觉的把玩越来越硬的纯天然热宝。
我的行为并没引起其他人的反应,大概她们每次聚会都会玩些什么吧。在我的带头下,其他女主也不再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或多或少的与脚下玩具互动。不过,也许是在外面的原因,其他人也没太多的动作,就像餐前的开胃甜点,都只是在桌下浅尝辄止。
我的脚不再那么冰寒,对于这点,我还是挺感激脚下男孩的。他的小棒槌倒是硬的可以,我踩,我踩,我踩踩踩。他真的很乖,就这么任我随便踩玩。坏笑分开脚趾,努力把冠状沟夹在脚趾之间,踩着男孩大腿的脚明显感觉到他身体略微僵硬,脚趾开始用力,冠状沟被我挤压的与平时趾缝差不多宽度。男孩的身体僵硬程度更高,脚趾承受的膨胀压力更大,被激起好胜心的我疯狂镇压他的反抗。男孩的膨胀被残酷镇压,他身体不自主的扭动起来。我的表情满是偷腥成功的小得意。
旁边的金瑶注意到我的表情,疑惑的问我:“你在玩什么啊?春色都要爬满脸颊了。”
激情被金瑶浇灭,我迅速冷却。正在思索间,服务员敲门进来上菜,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倒是把服务员吓一跳。上完菜,整个包间里面立刻热闹起来,大家几乎同时把自己的玩具从桌下拉出来。我疑虑的问金瑶:“金姐,我们不怕有人突然闯进来吗?”
金瑶一边拉出中年男人,一边回答道:“不会,这家酒店是王总开的,没有她的召唤,绝对不会有不开眼的闯进来。”我恍然,对处于这圈子顶端的几个人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吃饭是其次,作为当代女性,控制身材是所有在座女人在意的事情,所以大家没吃几口便把饲喂玩具作为更加优先的事情。我没有动,只是把男孩当做暖脚用品,因为他不是我的,我也没那么大的兴趣玩他。
所有人吃饱喝足,女主们不再满足自己玩自己的玩具,指使6位玩具齐力把桌子挪到一边,6把椅子排成一排,女主们
高高在上的坐在上面,6位玩具则并排跪在我们脚前。我注意观察吴继芬的表情,对于趴在闵萱等人脚下当女奴,她的抵触心理还是挺强烈的。可我看到的却没什么抵触的表情,后来问过她才知道,本来她是很抵触这么出现在大家面前的,可当她发现严总——那个地产圈挤进前十的大佬恭恭敬敬的跪在金瑶脚下,她的内心忽然平静下来,以女奴身份面对闵萱等人也不再是多么难为情的事情。
这个时候,金瑶承担起主持人的工作,第一项便是要求在场所有奴叩拜所有主人。毕竟是在半公共场合,山呼是不大可能的事情,参差不齐的拜见主人惹得我们嗤笑不已。金瑶有些挂不住,随手把一支油焖大虾丢在那个严总脑袋上,“你们这什么玩意儿,赶鸭子下水呢?你来带头,给我喊齐了。”
严总低眉顺目的答应,喊着口号再次率领众奴拜见主人。这次质量好很多,虽然总不那么和谐,但听起来还挺像回事。不过我也有些纳闷,她们不是经常聚会吗,怎么还会这样?我小声问李晴,李晴解释道:“这次来的只有1个是以前来过的,其他都是新来的。就比如那个姓严的,也是最近俩月才拜倒在金瑶脚下的。”
我奇怪的问:“以他的身份,来这里当奴不好吧?”
李晴嗤笑道:“嘿,这就是个游戏,难道我们还真能爬到他们脑袋顶上去吗?他来我们这个圈子,就是因为我们保密性好,不会对他的其他事宜造成困扰。至少,我们以前都说过,禁止对对方生活构成骚扰,也不许利用游戏之外的关系。”我点头表示明白,不对生活构成骚扰我相信,至于不利用游戏之外的关系,不然你们都是傻子吧?
就在我走神期间,流程已进入第二项,每个奴都要挨个舔面前主人的鞋面,而主人们要把奴的脑袋踩在脚下作为回礼。我不知道还会有这样的流程,满心愁怨的瞅着我前天刚买的翻毛绒的短靴。第一个奴来到我面前的时候,李晴忽然发话:“她的不许舔,舔坏了就剥你的皮补。”我大窘,没敢看别人的反应。底下的奴倒是灵慧,只是亲吻我的靴尖,然后把脑袋伸到我的鞋底下。我轻轻踩过他头顶便放走他,等待下一个奴的崇敬。
李晴捅捅我的胳膊,“你这么温柔可不好。”
我耸耸肩,“这会还没活动开,待会就好了。”李晴奸诈的笑起来。
下一项是闻脚识主人,每个奴有4分钟熟悉面前主人味道的,然后需要被蒙上眼睛通过闻主人脚的味道来辨别哪个是自己伺候的主人,惩罚是谁错了就要干掉一杯啤酒。看着脚下临时抱佛脚的男孩,我倒有些可怜他,这么短的时间有没有用我不知道,但熟悉程度肯定不如那几个长期陪伴自己主人的。思索中,我的脚趾因为痒而挠挠他人中,男孩倒很机灵,立刻挠挠我的脚心。我一愣,紧接着明白他的意思,再次用脚趾搔动他人中,看到他五体投地的动作,我笑了。
众奴被蒙好眼睛后,我们6人换位置,这次我坐在金瑶和王美佳的中间。此时我们发现个尴尬,对面6人跪着,我们6人又不能说话,这下没人发号施令啦。“哈哈~”我们6人没品的笑起来,热烈的讨论半天决定让他们抽签,最倒霉的那个判定为输,一定要喝两杯,他带领其他人挨个闻主人
们的脚。
抽签的结果是刘阳中签,他哭丧脸谢恩后便主持这项活动。其他奴被依次带到我们脚前,他们闻脚的方式不同,有闻脚趾的,有闻脚背的,还有像狗一般来回嗅的。男孩和王美佳带来的女人都是贴紧闻脚趾尖的,所以2人我都挠挠人中,只是2人反应不一样,男孩很高兴,女人则微怔。
让他们用手比划1到6号哪个是自己的主人,结果有些可笑,选择金瑶的有俩,选择王美佳的有俩,于殷有1个,我和闵萱、李晴一个都没有。我们仨相互嘲笑,并不在意下面奴们脸色如何。可统计结果出来后,我们就只能看着金瑶自己在那里耀武扬威。李晴气呼呼的找出来两只超大号的高脚杯,躲在桌子后面足足尿满两大杯,硬逼刘阳喝下去。其他人也起身去找各自奴的晦气。我蹲下扭着男孩耳朵低声问:“我给你信号了,为什么还会选错?”
男孩委屈的低声道:“主人,对不起,我记得你是第四位的。”
我气的用力扭两圈,“妈的,3、4都分不清,我都怀疑你上过学没有。再这么没用,我就向闵总把你要回去暴打一顿。”男孩趴在我脚下连声保证。我没理他,直接回坐位。
下一项我不太喜欢,需要每个女主自己挑个奴,然后坐脸比时间。这个用来比赛很无聊的,尤其是要一个一个来的时候。看其他人的表现倒是乐此不疲,尤其是那个中年油腻严。每个女主选人的时候他都往上凑,只不过也许大家还是喜欢年轻的面庞,所以刘阳和男孩是被选次数最多的。最后大家都看向我,于殷招呼我,“来啊,就差你了。”我盯着地上的6人开始思索,坐那个女同事的话以后不好相见吧,吴继芬的水平超烂,王美佳带来的那个女人不知道什么水平呢,刘阳被坐4次,估计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男孩也是够呛,中年大叔严……我也没什么兴趣。怎么办呢?权衡再三,我指向王美佳带来的那个女人。看到我的手势,其他奴明显松口气,而那女人脸色明显一白。不过这场游戏里没她发表意见的份,见我站起身,她顺从的躺在指定位置。
我走到女人头顶,凝视她掩饰不住惊慌的眼睛缓缓开口道:“我尽量不全体重坐在你的脸上,但你一定得让我赢。”看她忙不迭的点头,我撩起半裙坐在她脸上。说实话,穿高跟鞋这么蹲在别人脸上真难受,我只好尽力做到压在她脸上。闵萱觉得我放水,用力按我肩膀。我的鞋跟禁不住我的体重,双双侧滑出去,这下,我大半体重都坐在女人脸上。她立刻挣扎起来。我按着她胸脯,“冷静,冷静下来,我没那么可怕。”女人的动作渐渐平复,但身体的姿势还是非常别扭。
令我欣慰的是,她坚持的时间和刘阳坚持的最长时间差不多,我满意的起身。可蹲下难,这么高的高跟想站起来更难。几经挣扎,我就是无法站起身体,最后还是刘阳和严总把我搀起来的。闵萱哀叹道:“唉~这算什么事啊,本来我第一的,可为民这挣扎的功夫倒第一了。”
王美佳嬉笑拍拍闵萱肩膀,“这就是命,你可以给人家为民涨工资把第一赎回来啊。”
“我是有原则的人。”闵萱愤愤道。
“哈哈~”大家笑起来。
李晴欠兮兮的问那个女人:“张晓,给我说说为民坐在你脸上啥
感觉啊?”
张晓满脸哀怨的说:“晴主人,我不敢说,你还是别问了。”
王美佳凑过来打气道:“别担心,我们给你撑腰,你说,我们听着。”其他女主也竖起耳朵。
张晓哀求的看我一眼,然后凄凄然的说:“我当时脑子里嗡嗡响,真以为自己脑袋快碎了呢。”
于殷不怕事大的追问:“这么说我们不明白啊,举个例子。”
张晓对比下说:“就和,被大象踩一脚差不多吧。”
“哈哈~”其他人都笑起来,包括那些奴们。张晓也不好意思的笑起来,瞥到我没表情的脸,她的笑容顷刻间僵住。恶作剧成功,我展颜微笑,但明显张晓会错意,吓得后退好几步撞在李晴身上。
李晴转身看到张晓的样子立刻像老母鸡般把张晓护在身后,“我可告诉你,刚才我们都答应罩着她的,你别乱来哦。”
我无奈一指张晓,“是她会错我的笑容好不好。”又是一阵笑声。
经过丝袜拔河、剑盾接力、双生双花等比赛之后,时间已指向22点,有些累的众人嚷嚷要回家。我当然巴不得,随着大多数人一起走出去。坐在于殷的车里等十几分钟,于殷才上车,一起的还有男孩。
我奇怪的问:“你怎么把他弄来了?”
于殷笑道:“我用吴继芬换的,毕竟那姐姐事情太多,几乎玩不上。这个不一样,是你三本的学弟,而且,我帮他把那点高利贷还上了,现在他的债务在我手里。”
“我不喜欢别人用出来的。”我直白的说:“况且我那里哪有他住的地方?”
“明天我去买个狗笼子就好了。”于殷轻松道:“他没事,闵萱还没来得及玩呢,就刚开始让舔个脚,骑了几圈。”
“别,不合适。况且这是租的房子,要是房东来看见家里锁着个男的,还不得报警啊。”
于殷挠挠头发说:“也是啊,要不我们住一起,我那间给他住吧。”
我奸笑道:“要不还是买个狗笼子放我卧室吧,你晚上睡在里面。”于殷气的张牙舞爪,男孩却沉默没声音。
我从后视镜看向男孩,“你叫什么,在上学还是工作了……你确定?”
男孩一一回答我的问题,最后点头道:“我确定。”第一晚,男孩被我锁在厕所冻一宿。
翌日清晨,依然是个周末,我懒洋洋的坐在马桶上发现男孩的存在,“滚一边去,别碍事。”我踢开他,他挺有眼力劲,见我进来就没敢抬头。解决完人民内部矛盾,我放松心情说:“王松,你知不知道当奴隶要做什么?”
男孩伏在地下说:“知道,闵总说过,而且那天让我试试,我觉得我能接受。”
“她没和你签协议?”我问。
王松回答:“签了,闵总说让我选择,是当鸭子还是当男奴,她说当鸭子的话等还完债我也就差不多废了,当男奴的话,就是精神上比较屈辱而已。当时我们签两年的合同。签约第二天我就被送给你,玩了……”他大概是想起我昨晚玩的什么,有些不好意思。
踩住王松的头发摩挲,“真是个傻孩子,我也不妨告诉你,选择当男奴的话,是很屈辱,因为即使我要你现在用舌头给我清理刚刚拉完屎的屁眼你也得做,至于说废不废的,当鸭子至少只是下面废了,当男奴,你的女主人想玩废哪里就玩废哪里,你需要做的,就只有绝对服从,明白了吗?”
王松身体一僵
,紧接着开始抽泣,“为民主人,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我也是好奇,我做不到,做不到啊。钱我会尽快还于殷主人的,我一定,两年之内一定还你们,求求你。”
“闭嘴。”我跺下王松脑袋,“你要是不肯给我们玩,我就把你送回闵总那里去,她什么手段,我想你最清楚。”王松立刻收声,噤若寒蝉。我自己擦干净起身道:“好好体悟我的味道。”说完,关上厕所门去做饭。
刚刚把饭菜端上桌,就听见厕所里面于殷张狂的笑声。我寻声去探,也忍俊不禁。王松脖子被我锁在下水道管上,他想上厕所只能双腿支起脸贴地,正好这动作被于殷撞个正着,也算难为他。我对于殷说:“放开他吧,先过来吃饭。”
于殷把解决完的王松踹下马桶说:“美的他,我可没同意他早晨上厕所呢。”王松哀怨的望向我,我扭头旁顾,才没钱还于殷呢。
吃过早饭,于殷把我们事先打好的契约稿递给王松。王松看完挣扎的望向我们俩,“你们,你们这是赤裸裸的人身伤害。我,我筹钱还你们还不行吗?”
王松立刻叫道:“我签,我签。可你们必须保证不会毁伤我身体,不会用这件事情威胁我。”
于殷笑道:“小傻瓜,你以后可以去圈子里问问,我们为民是多么好的主人。要是以前你只属于我的话,我相信你会后悔认识我的。”
王松咬咬牙,签下手里的契约。而作为甲方的我和于殷,我们只是每人用大脚趾按个脚印。按完押,我把脚趾伸到王松嘴边,“把红色舔干净,要快,做不好事情我们是会惩罚你的。”王松立刻含住脚趾大口吮吸。我还以为他会挣扎反抗呢,看样子闵萱那里并不是什么都没做。
把家务活完全丢给王松后,我和于殷第一件事就是在网上定个1m见方的狗笼子。虽然有些困难,王松很听话的搬来和我们住,一时间这间二居室实在显得拥挤。于殷要和我住,可她那些东西我的屋子放不下,再说,让王松独自占一间,我还不干呢。让王松睡客厅沙发,似乎我和于殷起夜不方便,让王松睡厕所就更不方便,想要把他支进厨房打地铺,可厨房的窗户坏了没修,这么冷恐怕我们得随时注意给他收尸。最后,我们只好妥协让他睡客厅,但必须戴上眼罩。
我们觉得王松最开始肯定认为我们所说的眼罩只是罩住眼睛,但当他看到带锁的橡胶头套的时候,那种绝望的眼神很让人可怜。这下他真的看不到,如果我们不肯打开眼睛部位的话。王松对于这种不舒服的束缚颇为不满,我们一句话就让他闭嘴:根据惩戒与约束第四条第2款,如果我们都对他当天表现严重不满的话,可扣除当天抵扣欠款,还款期限顺延。
为磨砺王松的心性,我们开始几天根本不使用他,而是他一回来就给他戴上头套,然后自顾自的做我们喜欢做的事情。这种憋闷又心痒的经历折磨的王松几乎抓狂。虽然他能躲到吃完晚饭晚回来,但只要我们打电话,他无论如何也要赶回来,尤其是在我们扣除他4次抵扣之后。经过将近1个月的熬性,王松终于顶不住这种折磨,他回到家后没等于殷给他戴上头套,而是直接跪伏在于殷脚下,“主人,求求你,你们使用我吧,不要给我带头套啦,求你们,怎么样都行。”
于
殷淡淡的说:“怎么样都行是吗?那么这一个来月的时间我们都不满意,从头开始吧。”
王松震惊的望向于殷,“主人,我很听话啊,都是照着主人说的做的。”他争辩。
于殷抬起手说:“看来你的头套还没戴够啊,我们还需要继续磨练你。”
“不,主人。”王松急切道,他又立刻冷静下去,“我同意主人的……”
“你同意?”于殷冷笑,“原来你是主人啊。”她扯着王松头发迫使他仰起头,“我来好好伺候主人呢。”说完,强横的把头套套在他头上。王松没反抗,因为这已是他这些日子的常态。“脱光你的上衣。”于殷命令。王松有些奇怪,但既然签约同意给我们玩,怎么也得意思意思,从心底,王松倒有些许期待我们的玩弄,至少不至于沉浸在永夜之中。见到王松按照要求脱光上衣,露出有些单薄的身板,于殷一脸奸计得逞表情的牵过王松的手,然后迅速用扎带打紧。
王松惊恐的叫道:“你要干什么?”
于殷一愣,还真是少有人问这个问题,她歪着头想想,松开王松的手脱下脚上的棉袜。拉开头罩嘴部,于殷用指尖捅捅王松的嘴唇说:“瞎叫什么?吓我一跳,下次说话记得轻声点,知道不?”
王松顺应答道:“知道,呜~”趁他“道”字张大口,于殷快速把袜子塞进王松嘴里。
“这下你就不会乱叫了。”说完,于殷拉着王松把她固定在沙发扶手上。于殷招呼在玩皮带的我说:“姐姐,这下可以开始了。”
朝于殷抛个媚眼,我款款走到王松身后,温柔的抚摸几把手中的皮带然后递给于殷,“小殷殷,你来处女秀吧。”
于殷踏定王松的脖颈说:“不用了,我对此不是特别有爱好。”
我有些做作的说:“那他哭了怎么办?”
于殷回答更简单,“打到不哭为止。”
“好。”我的指甲刮过王松背部皮肤,“这么些天什么都没玩,我都觉得对不起那两万多块的真金白银。你说,我是不是要把这几天的钱一次性全补回来?如果你能做到一声不叫的话,我就说服你殷主子今晚抵你两千。”再次活动下胳膊,“我来了哦。”
“啪”“呜~”就像于殷说的,我喜欢这么鞭挞别人,只不过对于我而言,道德良知还在限制我的欲望。现在,我终于可以再次彻底释放心中的魔火。“啪啪啪”为我配乐的是王松闷在喉咙里的惨嚎。看得出来,他想挣扎逃跑,奈何于殷踩的非常有技巧,限制的王松无法挣脱。这几天因为他的存在,我和于殷之间互动受到非常大的限制,就连享受的呻吟都要想办法控制在他无法听到的范围内。我要尽情释放,我要让他后悔没主动求我们接纳他,我要把他训练成尹涛那般绝对服从。
直到手臂感到酸痛,我才丢掉皮带满足的望向于殷,“怎么样,要不要来两下?很爽的。”
于殷有些难以置信的望着我,“你,我以为你教训一下就好了,这也太……”低头瞅瞅浑身哆嗦的王松,事情的发展超出她的预期。
我没理会于殷的抱怨,径直走向一直立在墙边的狗笼,“放这么久也没用过,来,搭把手,把它搭起来,今晚这条笨狗就睡这里了。”
于殷凑过来扯着我的衣袖说:“这样不好吧?怎么着我们也不能太狠,人家毕竟还要上班呢。”
自顾自
搭好笼子,然后扯着王松头发把他往狗笼里拖。王松本来双手捂头,但隆起至少3cm遍布血痕的后背一接触地面,他的手便不知所措起来,茫然的在空中乱抓。王松的惨叫引动于殷恻隐之心,她快步拦在即将被我塞进笼子的王松前说:“为民,如果玩的太过分我们有可能会被报警的。”
我低头冷笑问王松:“如果我把你在狗笼里关一宿,之后你会报警吗?”
王松脸朝我盯我好半天答道:“呜呜~”扯掉他嘴里早已湿透的袜子,他立刻乞求,“求求你,求求你,为民主人,求求你,别打了,真的别打了。我不会,不会的,我不会做对你们不利的事情的。”
“哼。”我冷哼道:“满嘴谎言。”说完,再次用袜子堵住他的嘴,还把头套的拉链拉好,粗暴的把他踹进狗笼,“好好反省吧,明早你最好能说出我想听的话。”拉着不知所措的于殷,我回到我的卧室。
“真的没事吗?我怕他死在里面。”于殷担忧的说。
“不会。”我回答:“你没打过人,以前尹涛这么被我打过好几次,都没什么问题。这时候就需要他受点别的身体刺激,不然明天他可能爬不起来了呢。”于殷还是不放心,我揽住于殷脑袋,“别怕,今晚和我睡吧。”
第二天一早,我便把王松放出来,看他背脊的情况和我想的差不多,已消肿,但血痕依旧,穿上衣服就看不出来。本打算去做饭,没想到王松爬到脚下努力亲吻我脚趾。我踢开他说:“这么折腾一晚上嘴都臭了,去刷牙。另外今天请假吧,你这样子去上班和上刑没啥区别。”王松嗓中发出难明的声音,看来昨晚喊的够用力的。
于殷从厕所里出来忧心忡忡的问我:“姐姐,真的没事吗,我看他的样子要不要去医院?”
我摆摆手,“没事,皮外伤。吃饭吧。”我们吃饭,洗漱完的王松低头跪在我们脚边像根木头。
收拾好行头,我找来许多金嗓子喉宝之类的药丢进笼子,然后把王松赶回笼子,“今天你就在笼子里老老实实等我们回来,记得好好喝水方便。你现在的样子也说不了话,我们晚上回来谈。”王松依然低着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殷赶过来瞪我一眼,然后取出云南白药气雾剂给王松喷个遍。王松感激的流下眼泪。“唉,坏人都让我做了。”我耸耸肩,先出门。
还没坐进我的座位,金瑶就幽灵般的出现,“王为民,闵总有事找你。”我诧异的问啥事,金瑶闭口不言。
见到闵萱,她第一句话就是,“今天王松姐姐来找我把钱都还了,但现在债主是于殷,所以把你叫过来问问你们的意见。”
我愕然,“这。”
旁边正襟危坐的球站起来说:“我就是王松的姐姐,今天我是来还我弟弟欠的50万的,你们可以放了他吧?如果你们再扣留他,我就告你们非法拘禁。”
我哭笑不得道:“非法拘禁?你去没去过他公司,我们有限制他上班没有,我们只是要求他和我们一起住,怕他赖账逃跑而已。”
王松姐姐怔住,她确实没去过公司,因为也不知道公司在哪里,看到出租屋没人就以为他弟弟被绑架,所以急匆匆赶来解救弟弟,可……这和想象的有些不一样。她的语气明显缓和许多,“这样啊,我是王松的姐姐王丽娜,那个,我们能不能去看看
我的弟弟?”
我盯着王丽娜的眼睛说:“我要声明,第一,我现在是上班期间,第二,你弟弟欠我们的不是50万,是73万,借条还是从闵总那里转来的。看来你弟弟败家程度远超你的想象。第三,要不要见你我得问过你弟弟,毕竟我只是扣押你弟弟的身份证,并没限制他人身自由。”
王丽娜急切的说:“我明白,我明白的,我会筹钱的。但是,能不能先给我弟弟打个电话给我报个平安?”
“看来你不相信我啊,那不如你等我晚上下班一起和我回家,相信你弟弟也下班回来了。我这种债主还要给欠债的做饭吃,也真是没谁了,为让他保证还债,我们可是连房租都给他省出来了呢。要不,你晚上过来一起吃?”我揶揄道。其实我还真怕她跟来,看到王松那个样子恐怕还要和这个看上去少说160斤的大胖子来次火星撞地球。
幸好王丽娜脸皮不算太厚,她思索片刻摇头说:“那个,先不用了,我先去筹钱。等,等我弟弟,消息吧,哈。”
我看向闵萱,“闵总,还有别的事吗,没事我先去把手里的活忙完。”闵萱憋笑点点头,我看向王丽娜,“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等你弟弟电话好吧?我会督促你弟弟给你打电话的。”走出几步我又回头,“不过有机会我得问问你,你弟弟这种不给钱就不办事的习惯到底是谁养成的?欠我们钱给我干活还必须给工钱。”说这话是让王丽娜安心。果然,余光瞥见王丽娜的表情明显舒缓下去。嗯,估计最近不会来讨厌的。
年轻就是好,晚上见到王松的时候,背部肌肉已不复僵硬状态,虽然血痕依旧,但颜色深邃很多。我又给他喷些云南白药,王松怔好十几秒钟后带着浓重的烟嗓开口:“谢谢。”
我笑着轻抚他后背,“我不会说我打你不对,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们已签过契约,如果你一直这么油盐不进的话,等我忍不住那天我还会打你。你可以不给我们玩,没关系,有你这样一个供我发泄的对象我也很高兴。”
王松明显一哆嗦,他探求的问:“那如果我给你们玩,你会不会不再打我?”
“打你是被我玩的一部分啊。”我对王松惊恐的眼神很满意,“但如果我的注意力分散到其他地方的话,打你这种费力气的活就会少很多。不过我希望你还保持这种状态,我又不会把你打坏,只是缓解缓解手痒的状态,你也不用担心我们会把你玩废这种风险。”
“可是。”王松犹豫。
“没什么可是,上一个被我打跑过去一年多了,你可不能再变卦。”我故作威胁,“警告你,不许变卦,不然,我往死里打你。”暂时不能告诉王松他姐姐的事情,免得生出旁骛。
吃饭的时候,于殷不小心掉落一口鸡肉,4顿没吃的王松眼冒绿光的扑上去。于殷下意识的踩住那块鸡肉。王松抱着于殷的腿哀求,还无师自通的趴下去舔于殷鞋边。于殷轻扭脚踝,把脚下的鸡肉碾的几乎成渣。她抬起满是肉糜和黑乎乎泥皴的拖鞋底对着王松,“你……”于殷刚开口,王松就扑上去猛舔她鞋底那些肉糜,连带那片鞋底也干净不少,地面也舔的干干净净,就差把支离破碎的地板漆也舔干净。我和于殷满意的对视而笑,我暗自思索到底是饥饿造成这样的结果,还是我的话起到的
作用更大。
跪起身的王松可怜巴巴的望着桌上的饭菜,还真是让我动些恻隐之心,但不狠心的话,恐怕他就没办法突破最后的心理障碍吧。抬起左腿搭在王松左肩,于殷立刻会意的把右腿搭在王松右肩。王松明显被压得弯腰,但很快被我的呵斥“激励”,挺直脊梁。
这顿饭很慢,慢到中途需要呵斥王松好几次,最后他实在坚持不了1分钟的时候,我和于殷放下碗筷。观察小腿下王松汗水打湿的部分,我的嘴角挂起微小弧度,“你有什么想和我们说的吗?”我打开手机录音功能。
片刻沉默后,王松开口:“我之前辜负你们的好意,我也知道我身上的毛病,真的,凭我自己的力量无法,无法改正,所以,在我们合同时间内,我,我愿意,呃,把全身心交给你们协助修改,改正。”王松的话是我和于殷没想到的,果然是做商务出身的,说的滴水不漏。
听完王松的话,我开口道:“既然你说明白你需要怎么做,我们会按照我们约定好的方式来‘帮助’你。”说到帮助,我的嘴边也忍不住挂起微笑,“除了我们的贴身物品,以后家务活都你包了。”
于殷接口道:“清理工作你得按照我们的要求做,而且,我们对你有其他具体要求的时候,优先于家务活。”
“如果你有需要我们帮忙的,至少提前两天征求我们的意见,包括用钱。当然,如果不在乎再次倒手卖给某些不那么善良的债主的话,你大可以试着自己想法去做。”
王松认命的点点头,“我懂了,这两年希望我们相处愉快。”
我满意的关掉手机录音说:“好了,既然我们达成初步共识,那么我们不妨说点别的。今天看到你姐姐了,她正在四处筹钱准备把你赎出去。”
王松脸色立刻古怪起来,这个时候告诉他这信息,我的用心怎么也不算善良吧?不过王松低头思索片刻,他望着我问:“我能见见我姐姐吗?”
我点头,“你愿意什么时候都行,但我劝你等身后的痕迹少些再说。”
“你是怕无法自圆其说吗?”王松问。
我冷哼道:“哼,我不需要,你现在背部看上去更像走罐的结果。况且,我猜你能做出最佳的选择。73万呢。”王松微微点头,他心里有计较。
无论如何,一星期后,王松的姐姐王丽娜还是来到我家,看到墙角那只铺着毛毯的狗笼子时,她本就疑虑忡忡的心思终于爆发,“你们就是这么对待我弟弟的是吗?”指着那只狗笼子,不过说实话,我们只让王松进去过两次,其他时候都是睡沙发的。
我和于殷无奈的摇摇头,于殷说:“你还是等你弟弟回来一起说明白的好,我们是不是真的让他住狗笼子。”王丽娜不信,因为那只毛毯实在太干净,怎么看都像是人住的。我们不理她,静静让时光悄悄流走。
19:02,王松从外面回来,一看到他的姐姐便扑上去紧紧拥抱在一起。王丽娜哭的很伤心,于殷认为她为她弟弟的悲惨遭遇伤心,而我觉得她哭的原因很复杂。我们围坐一圈,王松矢口否认我们虐待他,王丽娜完全不信,非得说她弟弟受到不公正待遇。
我淡淡的说:“我们虐待他?你去外面打听打听,谁家保姆可以一天挣1000块?”
“保姆?”王丽娜没听明白,我把录音放给她,她表示她
们家从来没让她弟弟做过一天家务,我们这绝对是虐待她弟弟。既然这样,我和于殷的态度很简单,要么全额还款,要么继续还债。
王丽娜沉默片刻,发现弟弟王松总是瞟于殷的脚,她心中升起古怪的判断。不能让弟弟留在这里,搞不好会被这俩女人敲骨吸髓。王丽娜拨出一个号码,当3人面通话5分钟后说:“我们认还款,3天后到账。”
“好。”我点头,“那就让你弟弟在这充当3天抵押物,3天后一手交钱一手交人。”王丽娜没异议,直接离开。
我瞟眼不知所措的王松说:“行,反正我们之间的协议基础没了,我也没继续‘教育’你的必要。今天起你就住狗笼戴头套吧,我们回到最初的状态。”
“其实,我不想离开你们。”王松开口。
“哦?”我看向于殷,“这条狗看样子开窍了啊,不过我们不需要这种会带来麻烦的癞皮狗吧?”
于殷猜到我的意思,“说的就是,除了会找麻烦啥都不会。你滚进去吧,我不喜欢你了。”王松的哀求被我俩彻底无视,可怜巴巴的被硬塞进狗笼里。
我丢进笼子大约3天左右的泡面,“既然你没用了,我们没那么多粮食浪费在你身上,这几天你就委屈一下吧。”
王松扒着笼壁乞求,“求求你们别关我狗笼,我,我给你们做家务,给你们舔脚好不好?”
我站定离王松够不到的地方,“最后说一遍,现在你是我们的债务人,不是奴隶,目前已算非法拘禁,我们不能再欺压你。静静等待你姐姐送钱来吧。”
5天后,王丽娜带来东拼西凑的73万时,她真的愤怒起来,“我说还钱了,你们为什么还把我弟弟关狗笼子里?”
我盯着王丽娜眼睛说:“既然你答应还钱,我们就不能欺负他,但我俩小女人和个大男人同居一室,我俩肯定要保证自身安全。”
我的话有道理,但王松竟然帮我们辩解,这就让王丽娜更怒不可遏起来。她实在觉得打不过我们,或者说就是我,所以微微控制脾气后,就硬扯走王松。我松口气,拉着于殷回卧室。
躺在床上,于殷趴在我胸脯问:“姐姐,你放跑我的奴隶,你要怎么补偿我?”
我竖起眉毛,“补偿?补偿你黄金3两。”
于殷撅嘴道:“就知道欺负人。我要姐姐以给我舔脚做补偿。”
盯着于殷娇嫩的小脚丫,我点点头,其实早就想尝尝这么漂亮的脚丫什么味道。于殷兴奋的欢呼把双脚伸进我怀里。
不得不说,于殷身体健康是件幸福的事,这双娇嫩的小脚丫温热滑腻,有种淡淡的属于于殷的味道。眼瞅这对顽皮的小脚丫一拱一拱的沿我的胸爬上来,再也忍不住,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咬住一根大脚趾。于殷明显吓一跳,脚丫却没从我口中逃掉。我魅惑的看眼她,唇缓缓闭合,包裹住口中这根不安分的小可爱。
修剪圆润的指甲和一丝硬茧都没有的皮肤,都彰显于殷脚丫的可口程度。即便我不愿意,面对于殷这么可爱Q弹的小丫丫,我也是爱不释口。于殷被我舔的娇笑不已,尤其舔过口感极佳的脚心时,于殷另一只小调皮直踹我脸颊。意犹未尽的吐出于殷脚丫,我发现,原来吃这样的美足也是种美好的享受。于殷咬着下嘴唇,一脸娇羞的模样。亲吻过她玉足的双唇吻在于殷额头,“小丫头,姐
姐的欲望被你勾起来了,快点过来满足我。”
“姐姐欺负人。”于殷嘴上这么说,人却游鱼般钻进我胯间。
“乖,你可要好好犒劳我哦。”我爱抚于殷秀发说。
和于殷一起享受半年风平浪静的日子后,闵萱把我叫到办公室,一进去,李晴和金瑶都在,我有些懵懵的站在场中间。
闵萱笑着开口:“作为我们六朵金花中间职位最低的你,有没有为拖我们后退而羞愧?”
“啊?”完全没想到,我傻傻的盯着闵萱,然后若有所思的看向李晴。
李晴笑道:“为民妹妹呀,今天闵总决定提拔你为主管员工培训的副总监。”
“啊?”我傻乎乎的只会这一个词。
金瑶指指李晴旁边的位置,“去试试,以后公司会议就有你的席位了。”
我回望李晴和煦的笑容,心中很是温暖,可来的太突然,让我有些患得患失。闵萱走过来把我按到座位里,“你是我们的好姐妹,当然要和我们一起把公司发展好。”我懵懂的点头。
交代我一些工作职责和注意事项,闵萱就让我们离开。我刚走出会议室,金瑶就叫住我,让李晴独自离去。
回到会议室,闵萱正面对玻璃幕墙遥望远方。金瑶带我来到闵萱身后说:“闵总,人带过来了。”她自动退出会议室,留我们两人在。
“为民,你觉得这两年在我这里做事怎么样?”闵萱淡淡的问。
“闵总待我非常好,给我最好的成长机会,又给我最好的姐妹情谊。可以说,您是我最慈爱的老师,最好的姐姐。”
闵萱看过来,“呦,是个搞员工培训的好材料哈,看来李晴眼光可以。”她继续看窗外,“你要知道,这家公司是我的,所有领导层都和我有两种关系,姐妹关系,或者主奴关系。销售总监杨总,另一身份就是我的私人厕奴。当然,现在你加入我们后,你也可以往他嘴里拉屎的。”我等待闵萱最终要说的。“因为你本来就是圈子里的姐妹,所以李晴提议你接替离职的郭副我没意见,但必要仪式还是要走。我知道你脸皮薄,不愿意在人面前屈服,现在就我们两人,我需要你吃下我脚上这双丝袜宣誓效忠。”
我愕然,“吃袜子不会死人吗?”
闵萱笑道:“呵呵,如果会死人,我公司领导层岂不是只剩下我和金瑶俩人?财务总监姚姗姗可是每个月都要吃掉我一双丝袜呢,也不知道她哪来的那么大瘾。”
地位与尊严,我毫无障碍的选择地位,跪在闵萱脚边,我仰头望向闵萱。“我没看错你。”她坐下翘起二郎腿,“不许用手,要用嘴给我脱下去。记住,如果咬到我要穿上重脱的。”说完,她饶有兴致的盯着我。
我伸出的手停在半途,“闵总,鞋怎么脱?”
“用手吧,我怕你咬坏它。”闵萱回答。
脱掉闵萱的高跟鞋,我第一次注意她的脚。虽然脚大小适中,但非常有肉感,因为长期穿高跟鞋,大脚骨变形严重,但丝袜和脚之间没任何勾扯的地方,想来她的奴舔着非常爽。出于礼貌,我轻吻闵萱的脚背,一股混合香水的脚臭味儿钻进鼻孔,原来闵总是个汗脚。
闵总穿的是最普通的短丝袜,大概就是用来给效忠的人吃的吧。掀起闵萱裤筒,我用唇衔起袜口褪到脚踝部位,然后在闵萱鼓励的目光中咬住脚尖向口中卷。丝袜毫无阻碍的进入我口中,
温热而沙沙的口感,如果不去想这是只别人袜子的话,吃在嘴里还不错。
我尝试咽下去,摩擦力很大的丝袜并不容易咽下去,思索片刻,我尽力把丝袜浸润湿透,这样口感好很多。尝试下咽,可丝袜不同于平时嚼碎的食物,怎么都是卡在咽喉无法咽下去。
闵萱看我咽的脸红脖子粗的样子笑问:“看你笨的,要不要我帮你?”我点点头。她蹬上高跟鞋,“张开嘴,别抗拒我。”我努力放松口腔肌肉。她10cm的鞋跟踩进我嘴里,立刻我就感觉到有东西顶在丝袜后面往我咽喉推,“尽力张大嘴。”闵萱命令。我极力张大嘴巴,没有碍事的小舌头,丝袜很容易被推进咽喉。
丝袜在咽喉中有些堵,毕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食物,丝袜滑过食道的体验竟然那么清晰。直到丝袜落进胃里感觉不到,我仰头望向目光慈爱的闵萱。闵萱甩掉高跟鞋说:“刚刚我帮了你,你不要舔干净脚趾缝表示感谢吗?”我心中不爽,但想到后面还有条丝袜,总逃不过闵萱的帮助。
闵萱脚趾很长,舌尖舔舐脚趾缝最深处的时候,她的脚尖也几乎触到舌根附近。她脚趾缝不脏,不像我的里面总有黑乎乎的团团,味道咸咸的,不令人讨厌。舔到第三个趾缝,闵萱脚趾就不老实起来,嘴里两根脚趾跋扈的四处乱窜,还妄图夹住我舌头。幸好这段时间舔过好多次于殷的脚,舌头在完成清理的同时躲过脚趾的围猎。闵萱嘴角的笑容玩味起来。
另一只棉袜依旧是闵萱用鞋跟捅进去的,我在清理这只脚的时候,金瑶走进来,“哎呀呀,我们的王为民大女王也有给别人舔脚的时候呀,啧啧,太阳从屁股底下升起来了吗?”我脸红的发烧。
闵萱笑笑说:“为民,起来吧,欢迎你加入我们的团队。”
揉揉肚子,我不安的问:“我不会也用每个月吃袜子吧?”
闵萱和金瑶哈哈大笑,闵萱拍拍我肩膀,“那是奴隶的待遇,你就算想,我也没那么多袜子匀给你吃啊。”我的脸再次红起来。
回到办公室,李晴凑过来一脸紧张的看着我,“你这么晚回来,不会是吃了闵萱的袜子吧?”
我谨慎的点头,“是,闵总说每个领导层都必须吃,你没吃过吗?”我感觉到不对。
李晴满脸怒我不争的表情,“当初那个硬抗不肯做女奴的王为民哪去了?闵萱的袜子上浸有药物,如果隔段时间不能得到药物就会浑身瘙痒难忍。因为不知道配方成份,所以和你一样吃过袜子的人都要受到闵萱和金瑶的控制。唉,你怎么这么傻呀。”
我眼前一黑,“为什么,她为什么这么对我?”
李晴安慰我,“不要太担心,距离发作有段时间呢,你自己想想办法。”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抓住李晴的手,“李姐,你帮帮我好不好?”
李晴盯着我,“你要知道,求人是有代价的,我的代价你确定能付得起?”
“我。”我失魂落魄的离开办公室。
职位晋升的喜悦被这噩耗无情的击碎。我魂不守舍的回到出租屋,家里没人,我抱膝坐在床边。我没哭泣,因为我恐惧的发现,哭泣没任何作用。
于殷回来发现我状态不对,立刻扑过来询问就。我没隐瞒,全盘告诉于殷。于殷没嘲笑我,而是点完外卖跟我一起想办法。我俯下身含住于殷鞋尖,苦涩的味道瞬
间弥漫口腔。于殷吓一跳,因为我从来都禁止穿鞋进屋的。她轻抚我的秀发,“别这样,你这样让我很难做。”
我呜咽道:“我难受,让我含着哭一会儿吧。呜呜~”于殷不再劝我,衣不解带的任我哭泣。
待我哭够,于殷换好衣服把外卖摆好叫道:“过来吃饭吧,吃了饭才有力气想事情。”我浑浑噩噩走到餐桌旁,都是我爱吃的,却一丝都吃不下。
于殷放下筷子握住我的手,“先吃饭,吃完我和你合计合计,不是没办法。”我希冀的看向于殷,于殷笑着指向我面前的美食,她夹块西兰花给我碗里,“先吃吧。”我大口大口的吞咽。
按照于殷的安排洗漱完毕,我俩躺在我的被窝里,于殷说:“其实我不敢相信李晴说的是真的,那么多人吃过闵萱的袜子,如果不情愿,肯定有人会反抗的。”
“按照李晴的说法,那些都是闵萱心甘情愿的奴隶。”我补充。
“退一万步说。”于殷环住我脖子,“整件事是真的,闵萱的意思是除了金秘书,李晴肯定也吃过,而且李晴的意思她有解决办法。那么,我想,我们从那些为奴的管理层下手,应该可以解决这个问题。问题在于,我们如何确定能拿到袜子。”
我思考下说:“我可以咨询李晴,如果代价能接受,那么我可以付出一定代价。”
于殷沉默片刻开口:“我知道你很迫切要解决这问题,但我恳请你到时候能顾及,我是你的女奴。”
我的泪再次飙出,“于殷。”于殷安慰我几句,钻进我怀里沉入梦乡。
翌日上班,一看到李晴来,我就迫不及待钻进她办公室。李晴笑道:“怎么,想通了?”
我深吸口气,“如果我问你几个问题,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李晴嘻嘻的笑,“嘿嘿,看你问题了。如果你同意给我当1年女奴,我直接给你解决了。”
我汗颜,“我考虑考虑,你先说说发作周期多长。”
李晴伸出穿高跟鞋的左脚,“吻我的脚背,我再告诉你。”见她没抬脚的意思,我下意识瞟眼李晴得意的目光,我大大方方的趴在地上亲吻她脚背。李晴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痛快,一时有些失神。她整理情绪说:“4个月左右。”
我点点头又问:“设计部李副总什么时候吃袜子?”
李晴眯起眼睛,“我以为你还会多问些问题的,算了,得到你的肉体得不到灵魂也没劲,亲吻我右脚送你吧。”她右脚在桌下,也就是说我要爬进去才能吻到。忍吧。我爬进她办公桌,其实里面空间挺大,我进去都不觉得挤。
就在我即将吻到李晴脚背的时候,门外响起敲门声,李晴踩住我后脑,“进来。”我不得不尽力分开双腿,免得脚尖在办公桌不大的缝隙那里露出马脚。这样的姿势很屈辱,我敢肯定李晴是故意的。
李晴详细听完汇报后又与来人讨论清楚才确定方案签字,来人连声恭维的退出办公室。李晴把右脚伸到我嘴前,还没亲吻到,她左脚就把我踩在她右脚面,左脚鞋底在我后脑摩挲。
大约屈辱的度过5分钟,李晴放出我,她满脸笑意,“19号李金琛去,至于几点,另外付出代价哦。”
我从李晴两腿之间和她对视,这感觉非常不爽,我推开她钻出办公桌,“真的非常感谢,我不会忘恩负义的。”说完,我快速离开。
和于殷反馈
,决定由她找人行动。经过平静的几天,两个精瘦的男人带来一只装在密封袋里的恶心袜子,两人亲吻于殷鞋尖后悄然离开。我拿起袜子翻看,确实和让我便秘的那双袜子几乎一模一样。我把袜子还给于殷,好好奖励她我的脚丫丫。
化验结果出来,确实袜子上有种神经阻断剂的成份,会对很多人造成全身瘙痒的效果,但事实上除了极个别个体,瘙痒2、3天都可以自愈,而且,时间也不会有李晴说的那么长。了解这些后,我大大松口气,告诉于殷,想要什么奖励我都可以满足她。于殷笑笑,说等想好再告诉我。
当我再次出现在李晴办公室的时候,我窘迫的发现闵萱和金瑶都在,这……我心里不停的打鼓。闵萱一伸手,“你俩愿赌服输哈,一人一千。”
李晴撅着嘴给闵萱转账,“真是的,你怎么就不上班就过来?”
金瑶光棍的一摆手,“这个月就剩400块生活费了,从我工资里扣吧。”
我颓然坐进沙发里,“你们耍的我好苦。”
闵萱笑道:“这可是你自找的,本来吃我一双袜子就完事,谁让你不辨是非的。”
“我也是害怕嘛。”我嘟囔。
“这算是给你个教训。”李晴看向闵萱。
“你们当好人,我可是费好大劲才找到差不多功效的药的,而且李副总那边给的额外福利。就是没想到你够狠的,找人把李副总吃进去的袜子硬生生打出来的。要不是我们压着,他非得找场子不可。”
“谢谢。”我真诚的说。
“不用这么酸。”闵萱笑道:“虽然我们耍你不对,但金瑶出力最多。反正我和李晴的脚你也亲了,你就亲亲金瑶双脚表示感谢吧。”我不好意思的看向金瑶,金瑶傲娇的伸出一只脚。我爬向金瑶,一边表示感谢,一边亲吻她裸露的脚面。
回去把这个丢人的事实告诉于殷,被她没大没小的好一顿嘲笑。不过我现在深刻的意识到,我潜移默化的自我催眠是于殷主人这件事多么的可笑。以后要对于殷更好,她和尹涛一样是主动送上来的,但我心中对2人的界定始终有别。
骑上于殷肩膀,我扳过她头脸,“我说不过你,现在二妹和你讲道。”
于殷亲吻下我下面说:“你又欺负我,俩欺负一个,你不心疼吗?你家小殷殷会伤心的,嘤嘤嘤嘤……”
我轻弹于殷额头,“少来,我没危险,你难道不为我高兴吗?”
“不高兴,想到姐姐给她们仨捧臭脚就不开心。”于殷嗔道。
“好啦,是姐姐我太单纯啦,吃一堑长一智,没以后啦。”我把于殷脸往胯间按,“再说,姐姐也不是经常舔你的美丫丫嘛。”
于殷在我肉贝用力咬一口,“就是不行,姐姐是我的,只有我能欺负。”
我怜爱的夹紧于殷脖子,把她拖到窗边,我看着阳光洒落于殷面颊笑道:“我家小殷殷变小狗狗啦,这么凶,来,叫一个给我听听。”
“汪汪,咬死你。”于殷恨声道,咬住我的肉贝用力吮吸,好像要喝圣水的架势,不过现在我没有。注意力离开辛勤耕耘的于殷,我看向夕阳下的河对岸,心思电转。
我不知道这一站是多久,反正夜幕与河对岸的霓虹灯上演激烈的对抗,一股便意涌上心头,我轻抚于殷秀发,“想喝圣水吗?”于殷表情不太好看,但坚定的点点头。我微笑的把她按回应该的
位置,然后放松身体,感受温热液体涌出尿道击打在于殷口腔的声音,这是种很奇妙的感觉。
平静的日子不长,李晴介绍的第二个男人出现,这次是个发展期的企业老总。我以为是个精明强干的社会人,没想到是个更像学者的男人,比我大4岁。也许世界就是这么奇妙,后来回忆才发现,我俩一见面,就觉得对方是自己的人。这种感觉不是主奴,而是真正的伴侣。
我和沈仝发展很快,这让于殷极度不满,因为我身上不可避免的沾染沈仝的气息,每次于殷都会逼着我先去洗澡才肯接近我。脚趾伸进于殷口中,我望着房顶说:“你说我和沈仝是不是发展的好奇怪,我俩见面次数不多,甚至都没啥身体接触,为什么越来越想要走到一起呢?”
于殷吐出脚趾说:“大概这就是爱情吧,可是,姐姐是不打算要小殷殷了吗?”
我奇怪的看于殷,“为什么这么说?你一直都是我的好殷殷啊。”
于殷嗲声说:“姐姐现在心里全是那个沈仝,你都把我丢在角落里了,呜呜,而且你家小殷殷不喜欢男主人,不要伺候男主人。”
我蹲下身,捧起于殷湿滑的脸颊说:“我哪里要你伺候他啦?只是我真的喜欢他,而且也不排斥和他组成家庭。”
于殷嘟起嘴,“我不管,你就是不喜欢我了,你有男人了。哼,你家小殷殷要变孤儿了,呜呜~”她竟然真的哭起来。我有些麻爪,毕竟我真的不会处理同性哭泣的情况。等我好容易想些说辞,于殷竟然哭睡着。无奈的抱起她,我走向我的床。也许,我应该放弃一些东西吧。
第二天,我没敢直接叫醒于殷,而是出门后才打电话给她。于殷不满的抱怨我,但她好歹没闹。晚上我约沈仝来到永定河边的一家私房菜。
沈仝打趣我是不是中500万。我嘬口RIO盯着沈仝问:“你对李晴了解多少?”
沈仝明显露出奇怪的表情,斟酌词句说:“她是个很独立的商业女性,为什么问这个?”
我放下酒杯,“我要问的不是这个,我想知道你对她有没有深入了解,比如兴趣爱好。这与我今天想说的事情有关。”
沈仝皱皱眉,“你不会也是拉拉吧?”
我摇头,“我不是。”简单明确。
沈仝放松许多,“其实我认识李晴是在……反正大体上是这么多,有什么问题吗?”
我深吸口气,“那你的兴趣是什么呢,有没有什么不为公知的癖好?”
沈仝奇怪的问:“你这是有计划和我结婚吗?”
“是。”我回答:“我需要足够了解你才能决定是否嫁给你。”
沈仝搓搓手,“对不起,这太让我兴奋了,我,我,失态了。是这样,如果硬要说隐私的癖好,喜欢看美女玉足算不算?”我倒惊奇他的直率,也许技术型的都是这样吧。
“别的呢?比如美女玉足的衍生事物。”我好奇。
“你说SM吗?”沈仝果然懂,“我有时候会看看恋足类的,但没什么去实践的欲望。”
“如果我说,我和李晴都是玩SM的,你能接受我的过去吗?”沈仝脸色有些复杂,我补充道:“当然,我玩的都是女奴,没李晴那么生冷不忌。”
沈仝脸色好看很多,“那你什么计划,继续在我们以后的生活中充当女王,还是会继续你的游戏?”
我斟酌语音,“我还有个姐妹要我陪她到明
年年底她老公回国,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我是说,我和她的主奴关系,我可以保证尽力不影响家庭生活。如果你不同意,我可以放弃她。”
沈仝沉默片刻问:“她对你那么重要吗?”
我解释说:“她没父母,目前我是她唯一的亲人。”
沈仝这次沉默很久,“你能让她过来一起说清楚吗?”我打电话,于殷死不肯出面,我只好安慰于殷后对沈仝表示歉意。他没完全封死希望,“我不可能让你在家蓄奴,这是我的底线,我还是希望我们3人坐下来说清楚,如果达成一致,我可以容纳一年半。”
和我别扭5天后,于殷不情不愿地跟我来到这家私房菜。见到沈仝,我忽然涌上后悔的情绪,有那么1秒钟,沈仝看于殷的目光完全是痴迷的。真应该在家给于殷画丑一点,她让我感觉到丝丝危机。幸好是我想的太多,沈仝站起身友好的朝于殷伸出手,“初次见面,我是王为民的男朋友沈仝,欢迎于小姐的大驾光临。”于殷不好意思的半握一下就抽回手,我发现,沈仝并没尴尬的情绪。
除了享受玩弄于殷身体外,我没什么恶习,所以这顿饭前半程吃的热热闹闹,直到沈仝开口:“于小姐,恕我冒昧,为民之前和我说过你们的关系,我当时对你有个大概的构象,可见到你,我忽然觉得我们家为民魅力大的让我都有些崇拜。你要知道,凭你的各项条件,愿意跪舔的,恐怕能从前门排到紫禁城。我很好奇。”
“好奇为什么我甘愿给为民做女奴是吗?”于殷打断沈仝的废话,“说实话,我不喜欢你,但我不能耽误姐姐的终身幸福。我有我的奴,比你帅的厕所都有,只是他们都只是玩具。之所以我心甘情愿做姐姐的女奴,那是因为这个圈子里,只有姐姐对我最好,她是最重情重义的人。虽然她看上去挺强势的,但我告诉你,如果你敢欺负她,我就让你做不成男人。”
沈仝有些尴尬,“我,我是喜欢为民的,这点,这点你放心,天地可鉴。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和为民结婚的话,我是说,如果我在家,你能不能不要和我抢为民?”
于殷瞟眼沈仝,“这你放心,没姐姐召唤的话,我是不会打扰你们生活的,只是准姐夫啊,大家都是混这个商圈的,你可不要哪天让我发现你也是跪在我脚下寻刺激的贱货之一就好。”
沈仝明白于殷的意思,尴尬的揉揉后脑,“你放心,我有原则。”于殷不置可否,多年后,沈仝被客户灌醉真的像古代嫔妃般送到于殷们脚下的时候,于殷没能狠下心兑现诺言,而是尽力维护他,以至于被同包厢的人嘲笑她看上他。这是后话。
这次见面后,于殷怨气小很多,我和沈仝的关系突飞猛进。
腊八的时候,我和沈仝回他家,春节回的我家。妈妈了解到准女婿的优秀,乐的嘴都要开花,甚至直接同意沈仝3月初双方家里见面的提议。我这个钢铁女汉子终于被爱情所迷惑,化身娇美小女人。当然,美中不足的是,沈仝只有177cm,我实在没法小鸟依人,倒是他经常依偎在我怀里,我能做的,只有用他大腿做枕头。
回到帝都,李晴第一时间把我找去,“为民,听说你和沈仝订婚了?”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就差双方父母见面了。”
李晴一脸惊喜,“真的啊,恭
喜你了。你看,是不是给姐姐这个大功臣点好处啊?”
“你还想让我亲你的脚?”我警惕的问。
“不,不是。”李晴表情有些怪异,“你可别嫌姐姐我下贱,我想,你能不能像出差那天那样再玩玩姐姐。”李晴满脸红晕。
这种要求啊,当然可以满足。“在办公室里吗?”我打趣问。
李晴震惊道:“为民,你这太大胆了吧?万一露馅那可是毁我呢。”
我凑近鼻尖贴鼻尖的对李晴说:“记得我们那间会议室吧?其实大桌面底下是空的,你可以待在里面享受我的玩弄,至于会不会因为声音而露馅,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
李晴瞪大不可思议的眼睛,“你,你这太疯狂了,我得好好想想。”
晚上18:00,我揉揉酸痛的手腕接起于殷的电话,正要答应回家,我发现李晴正在我门外探头探脑,心中一动,我让于殷停车上来找我。
李晴看我打完电话,谄媚的凑过来,“为民。”
我收拾好东西站起来,“李总监,我要下班了,要一起走吗?”
李晴羞红脸说:“为民,我想来想去,还是有些不放心,你看。”
“你什么意思?”我明知故问。
李晴下定决心说:“我不知道可不可行,我要尝试尝试。”
我冷笑,“既然李总监这么渴望,那我们去试试好了。”我起身带路。
事实证明,我把于殷叫上来无比正确,因为厚实宽大的桌板,李晴自己根本抬不起一角。当看到于殷进来的时候,李晴愠怒的瞪我一眼,“你干吗还通知别人?”
我无奈,“她每天接我回家的,而且你放心,她是我的人。”
李晴表情发生变化,“你什么意思,你说老六是你的,女奴?”我不置可否,“你太危险了,我得考虑要不要继续,我怕你把我也踩在脚下。”
我微笑道:“我有原则的,如果不是意外,于殷也不会这样。别说没用的,搬桌子。”
3人额头淌汗,颤巍巍搞定那薄薄的侧板,为不至于有人立刻安回去,我让李晴藏到她办公室。
“你钻进去试试。”我指着会议桌下黑洞洞的空间。
虽然我们刚刚擦完,但李晴还是有些发怵,“为民,真的没事吗?”
“如果你放弃,我无所谓。”我耸耸肩。
李晴咬牙爬进去,里面特别黑,她不得不打起手机闪光灯。我顺李晴的身边看去,足够她转身的,看看桌面,一点光都露不出来,看看侧面,这地缝宽度肯定看不出有人。
我拉过椅子一屁股坐在洞口,翘起二郎腿,“于殷,看看我的脚进去多少?”
于殷观察后说:“大概40cm吧。”
“40cm?”我有点诧异,难怪丝毫不显得憋屈,这样挺好,可这个距离李晴不太容易藏起自己。我翻翻李晴的包,发现两只避孕套,我一支套住鞋尖,一支套住鞋跟踩在脚下。从我的角度看来,好像我穿支避孕套。“于殷,你跪在旁边看效果。”
李晴在里面说:“为民,你要做什么?放我出去。”
我晃晃穿避孕套的右脚,“为实际操作时候的安全,我们得彩排彩排。”
李晴盯着我的高跟鞋恐惧的说:“我没带设备。”
我噗嗤笑道:“没事,我准备好了。”
李晴权衡再三,认同我的话,她主动脱下套裙和内裤,“意思一下就行了啊。”我翘着二郎腿好整以暇。
李晴不咋好看的胯部大开
,不过我正常坐姿的话,真心够不着。李晴尝试好几次,最后几乎双腿大开呈M型,她胯部总算钻到我脚下。于殷仔细观察道:“从侧面看不出来。”我的鞋跟毫不留情钻进李晴下面运动几下,于殷点头,没问题。
李晴爬起来像吃屎的狗般撅起屁股,我用鞋尖和鞋跟试过,还是鞋跟姿势舒服。
试验完,我揶揄胯间钻出来的李晴说:“晴姐姐,晚上要不要预演一下?”
“这里?”李晴很紧张。
“当然不是,去我家。”我建议。
李晴给老公打电话说晚上去我那,她老公压根没敢反对,只说要小心,别出事。我竖起大拇指,“家教真好。”李晴得意的仰仰头。
来到我家,李晴皱眉盯着我,“为民,你怎么住这么破的出租房,说,是不是哭穷的?”
我解释道:“我以前那俩室友交了两年的钱,我也没法啊。”
李晴把玩具丢在沙发上,“说吧,怎么玩?”
我好笑的看着李晴,“晴姐姐,你至于这么猴急吗?”
李晴脸红道:“我,我不想顶个黑眼圈嘛。”
我看向于殷,“这样吧,我先做饭,我们一边吃一边玩她吧。”于殷凑过来听我吩咐。
于殷真的很聪明,竟然想的这样的方式。她把李晴W型困在桌腿边,然后把两根阳玩具插进李晴两个相距不远的洞里,根部缠起来。我把炒好的贡菜和小炒肉碗往上一摆,正好卡住圈足。两只饭碗放在李晴脚心,烫的她几次差点把饭碗甩下去。我踩住她的唇说:“你要认清形势哦,这个夜晚你只能选择听话。”李晴呜呜表示听话。“既然如此,帮我和于殷的脚做做口舌按摩吧。”于殷会意的把脚也踩在李晴额头。
不知道李晴到底会想什么,反正我和于殷用这样别致的餐桌就餐很是愉快。吃完饭于殷想拍照留念,被我在李晴激烈的抗议下阻止。
一人一根大脚趾勾住李晴的嘴角,我和于殷无良的猛挠李晴脚心。李晴挣扎的叫声很奇怪,我低头嘲笑道:“晴姐姐,你这样特别让人想往里面吐痰。”
李晴甩脱我和于殷的脚趾恨声说:“你等着,小心我到公司给你穿1个月的小鞋。”
“穿小鞋?”我停止解锁绳索露出危险的笑容,“李总监,我记得你是38码的大脚,于殷,去拿双你35小脚的鞋子过来。”
李晴死死盯着于殷“咚咚咚”款款走来的尖头高跟鞋,不知道她的视角看上去什么样子,至少从我视角看,那鞋尖和锥子差不多。都不知道于殷啥时候有这么双鞋。李晴脚趾随着于殷不断走近的脚步越收越紧。终于,在于殷走到她头顶附近的时候,李晴精神崩溃的哀声求饶,甚至表示愿意付出经济上的代价。
我解开束缚李晴的绳子,“我不要你那么多承诺,既然你下面的嘴矫情,于殷鞋不能白穿,那么用你上面的嘴表示表示吧。”李晴怨毒的看看我,然后俯身下巴贴地的含住于殷翘起的鞋尖。
于殷眯缝眼睛问:“姐姐,这样真的好吗?”
我无所谓道:“她求我的。”
吃饭的过程给我灵感,我让李晴双腿大开屁股靠在床边,只是这姿势李晴总是往下滑,我灵机一动,命令于殷坐李晴的脸。李晴不满的抗议,于殷在我鼓励下穿天鹅绒裤袜的屁屁封住李晴聒噪的嘴。
“今天我们来次日常版的踩踏游戏。”我对只露两只眼
睛的李晴说:“没想到你这种大阳玩具竟然可以拧下来的,而且我的通勤鞋鞋跟正好可以插进去。”我摇摇手中高跟鞋,“用这双鞋伺候你,怎么样,兴不兴奋?”假装看不见李晴的表情,摆张椅子在床板上。
坐进椅子,我扎叉脚丫子对准于殷。于殷乖巧的亲吻我脚底,舌头在脚趾缝间嬉戏。我痒痒的搓搓脚背,左手把高跟鞋递给于殷,“好啦,小馋猫,给我穿上。”于殷穿好后,“把避孕套套在鞋跟上。”满意的扭动脚踝,鞋跟在李晴下面两个口缓缓滑过,激起李晴脚背的青筋。我笑笑,“来了哦。”右脚鞋跟不经意滑进李晴下面,左脚却遇到阻碍。李晴肛门的抵抗出奇激烈,鞋跟几次尝试都不得而入。朝于殷勾勾手指,“帮帮忙。”于殷握住高跟鞋,尝试引导鞋跟进入李晴肛门。李晴的反抗出乎想象,于殷也没办法把这么粗的阳玩具插进去。“有什么办法吗?”我问于殷。于殷朝我顽皮一笑,我还不太明白她要做什么。不长时间,李晴双腿开始踢打,如果不是双手被缚,她有可能会把于殷的腿挠烂吧。
5分钟左右,李晴双腿软下去,她的肛门也随之放松,鞋跟毫无阻碍的滑进肛门。我望向于殷,“现在怎么办?”
于殷站起身说:“没事,我学过急救的。姐姐,你可以活动活动,刺激她醒过来。”注视于殷辛苦做人工呼吸,我的双脚像是小时候踩水那般交替把阳玩具在李晴胯间两个洞里深入浅出。
李晴没过多久便缓过气来,她身体不自然扭来扭去,因为没于殷的限制而缓缓下滑。鞋跟进入李晴身体已不是垂直,给李晴带来很大痛苦,她看向我,“疼。”于殷贴心的双脚踹住李晴双肩,生生把她推回最合适的位置。我的双脚再次开动,随意的进出李晴胯间。费力够来李晴的棉袜递给于殷,“堵上她的嘴。”李晴哀求不要堵她的嘴,我想想收回袜子,“好吧,你忍着不许出声,我要试试你能忍多久。”李晴咬住嘴唇,只有轻微的呻吟压抑在咽喉中,看得出来,她很努力。我的双脚随意踩踏,虽然不至于每次都踩到底,但基本上都会踩进去大半。
我和于殷两个八卦女不停交流八卦信息,有些甚至就是关于李晴的,平时这些在李晴面前是禁忌,但现在就是故意让她听到。见李晴只是胸脯起伏比较大,我放下心来。
双脚疲劳的时候,鞋跟停在李晴身体最深处,尤其注意右脚,玩具已完全进去,鞋跟还有3cm左右一段在外面,应该是到子宫颈了吧。身为女人想想就打个寒颤,被这么踩应该特别疼吧。观察李晴,她表情狰狞的样子被我们好顿嘲笑,可她不敢还嘴。
就这样踩踩停停两个半小时,我抽出鞋跟,“晴姐姐真厉害,一般咱们部门例会最多也就是这么长,你合格了。”
李晴呼吸半天才平复下来,“王为民,你到底当你脚下是什么?我都感觉你要把我踩碎了。”
“算什么,难道开会的时候我还要顾及你是什么东西吗?那样恐怕全部门都知道我脚底下有东西。”我不屑道。
李晴沉默片刻爬起身,“恳求你不要像今天这样踩着不动,我好几次差点忍不住。”
我笑道:“晴姐姐,会议室可没这样居高临下的条件。”
“那你。”李晴脸色沉下去。
“好容易你自
己送上门,我当然收点利息。”我傲娇道。
睡觉前,李晴闹出小小的风波。我的床才1.5m宽,平时于殷过来只能被我夹在胯下睡。让李晴去于殷床睡她还不乐意,我揪住李晴脖领子说:“我的床就这么宽,两人并排不下。你要非和我睡,只能像于殷平时那样被我夹在胯下夹一宿。”
李晴显然没受过这种气,据理力争。这里是我的地盘,尤其我还有于殷帮忙,三下五除二就把李晴制服。我嘿嘿冷笑,“给你3个选择,一是乖乖在我胯下睡一宿,二是去于殷屋里给她玩,三是把你大冬天锁进厕所,脸放马桶一宿。”
李晴哀怨的选择道:“我,真是自作自受,我,我和你睡。”嘿,不傻啊,终究不肯去喂于殷那头刚刚有食欲的母狼。
看看胯间李晴棕榈金色的秀发,“我挺爱放屁的,你晚上多担待哦。”说完,我盯着李晴复杂的表情,缓缓把被子拉上。
第二天早上,李晴甚至没吃我的爱心早餐,直接蓬头垢面的离开我家,当然,走之前没忘把时间定在后天总结例会上。李晴交代同事本次例会我代为领导,虽然有人不认同,但这是顶头上司的决定,自然不好反对。
周四一大早,我和李晴同时出现在会议室。今天李晴穿的和会议桌差不多的酒红色职业套裙,丝袜是黑色的,高跟鞋没有,不知道是不是已放进桌下。问过李晴,她昨晚几乎禁食禁水,生怕今天游戏出纰漏。我鼓励她,劝她尽早钻到桌下去。
令我没想到的是,李晴钻进去没3分钟,保洁阿姨就进入会议室。一直到保洁阿姨出来也没听到异响,说明李晴躲到最里面看不见的位置。哈哈,不知道李晴刚才多么紧张呢,想来是不错的体验。
我收拾好东西提前15分钟入场,坐在本该李晴的位置翻阅今天主题。感受到脚面红唇的温润,我勾起嘴角,“紧张吧?玩不玩全看你,我可告诉你,我不会一直都是温柔的,你要有心里准备,而且我们交代好,如果我向上勾鞋跟,你就要把东西拔下去,我肯定要换姿势或者换脚。”说完,我就当李晴是看不见的宠物。
还差7分钟的时候有人进来,是刘阳,他语气微讽,“哎呦,原来王副总监对这个会这么重视啊。”
我踢下李晴的脸谦卑的说:“这不是李总监指定我代她开会嘛,我不想给李姐丢脸,你也知道,我从来都没好好做过这方面工作,万一出纰漏,对总监会有影响的。”
刘阳眨眨眼睛,“那我会尽力帮你的。”
大概还有2分钟,人员到齐,我便让刘阳主持会议。就在赵馨瑶开始发言的时候,我感觉有人托起我的脚跟,然后引导我来到指定位置。我没犹豫,肯定李晴自己会准备好,勾起脚跟猛地一踩到底。
“噗”像是放屁般的呻吟从桌下传来,不过会议室的人都在憋笑,没人讨厌的追根究底。
赵馨瑶是个爱表现的(各种。感觉脚下平静一会,紧接着脚跟传来压力,我嘴角勾起难以察觉的微笑。
全部门一共17个人,需要汇报的15个。以前我也是准备不短的发言稿,现在坐在这里,发现挺废话是种折磨。
40分钟过去,李晴从前面换到后面,她现在的速度已慢的像蜗牛。我知道,她体力差不多到极限。
勾勾鞋跟,李晴立刻起身旋下玩具。我抬起双脚,
李晴立刻按照昨晚安排把一对鞋跟都装上玩具,然后她在底下转身,把屁股露出桌底一块碰到我的鞋底。我摸索鞋跟踩进可能正确的洞穴,然后踹着李晴往会议桌深处爬。
我腿伸直后,李晴停止深入,转而开始和旋转木马差不多的动作摇摆起来。这样还挺累,但主意我自己挖的坑,只好注意力回到会议里。
倒数第三个方垚发言结束的时候,刘阳悄悄塞给我张纸,虽然字不咋地,但我看得出这是总结发言稿。真是个当奴才的好苗子。我感慨,就是不知道如果他知道李晴的状况会不会抓狂。
当我发言的时候,李晴竟然加快些运动频率,想来是对我的考验吧。对照刘阳的政策方向,我自由发挥,算是取得圆满。
会议结束,我拉住刘阳说:“刘阳,求你帮个忙,待会你们都出去后把会议室门关上不要让人进来,我今天不舒服。”刘阳了然的神色。
待大门关闭,我轻声说:“往后点。”既然没人,我就可以自己玩会儿。与李晴自己动不同,我踩着就有种噗嗤噗嗤的声音,听上去很像是在踩烂泥。嘿嘿,也不知道如果我猛踹一阵,是不是能给她那里踩成烂泥?
李晴的喘息声已压抑不住,如果不是在公司,她恐怕能把天喊破。不过20分钟差不多,再待下去该有人过来。我收回双脚,“总监大人,爽不?”
李晴面色潮红如滴血,“妈呀,我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屁股底下幸好放着护垫,不然得和泥。”
我俩正说着,会议室忽然门开。幸好鞋跟完全解开,我好整以暇的放下脚,李晴仓皇逃进会议桌最里面。我惊讶的看着来人。闵萱笑意满满的款款走来,她坐在我身边,“为民,听说你坏事挺厉害,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啊?”我摇头,她继续说:“李晴也真是的,明知道你这么难受还让你主持会议,真不是个东西。”
我心中闪过一丝惊慌,“不是的,总监不知道。”
“你不用袒护她。”闵萱退后些椅子,“李晴,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她看向惊疑不定的我,“那天有人报告说这片挡板丢了,我就留个心眼在里面安个摄像头,没想到竟然拍到这么刺激的事情。”
李晴知道无法隐瞒,只好爬出个头,“闵姐。”她只能说出这俩字。
闵萱好顿嘲讽后说:“你也给我玩会,然后事情就这么揭过。”
“那你把视频删了。”李晴要求。
“给你。”闵萱把手机递给李晴,那画面渣的只能看出黑乎乎的轮廓。李晴权衡再三,只得答应。闵萱可不像我那么温柔,一双鞋跟横冲直闯,踩的李晴不得不咬住袖子。
闵萱在,自然没人打扰。等闵萱玩够,李晴裤袜已湿到大腿,眼睛更是哭肿。看看时间,闵萱命令我:“出去到办公区接李晴电话,带你们的人下去吃饭。”我担忧的看看李晴,“你去吧,她毕竟是我的密友。”闵萱笑道。我信你才有鬼,不过我没办法反驳,我是这里级别最低的。
直到下班,我都没看见闵萱和李晴,摇摇头,看来我是被卸磨杀驴。爬上于殷的车,直奔沈仝家。
其实沈仝很忙,以至于一周在一起时间加起来大约3天,我懂得男人要事业,我不会无理取闹,反正我有于殷。
沈仝和我说过想要我和于殷全角度的美足照,我一直反对。今天的事情给我
些许触动,所以我拉上于殷美美拍个DIY写真集。发给沈仝,他回我个痛哭的表情。我说跪安吧,他发过来个orz。我收起手机看向于殷,“姐姐今天好刺激,来吧,好好满足满足我。”说着我脱光衣服跑到阳台,于殷追过来,舌头游走于我的全身。
感受到于殷舌头游走在我翘臀上,我摆出下坐的姿势。于殷立刻钻进胯下。我微微一愣,我的意思是想坐到她脸上的,算了。我缓缓下坐,骑在她纤细的腰背。于殷明显不能像尹涛承载我的体重,还没完全压上去,她就垮下去。就这样吧。我坐实于殷腰背,明显感觉这个姿势她好难受。双脚盘于她面前,当作我给她的奖励。于殷确实很难受,从她给我舔脚时粗细不匀的呼吸就能感觉出来,那又怎样,主人的享受才是第一位的。
不知不觉,天已黑下来,于殷是不是适应我体重我不知道,但这段时间她被我压出十几个屁倒是真的。刚想问问她,我的精神就被窗外的灯光秀吸引住。
灯光烟火秀结束后,我想起自己好自私,都没给于殷任何看的机会,她舌头依旧忠实的舔着,我相信我的脚已完全没杂味。她如此卖力只剩一个解释——她真的很难受。我收回脚打算起身,却被旁边高大的身影吓得浑身白毛汗。
定睛看去,我羞愤难当,“沈仝你个混蛋,干吗偷摸回来?”
沈仝摸摸鼻子微笑道:“这是我家,而且,我给你打电话按门铃你都没听到。”
“你。”我愤慨道:“你给我滚卧室去,不叫你别出门。”沈仝了然的表情,立刻钻进卧室锁上门。我捧起于殷的脸,“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来的。”于殷宽慰我,但被我坐的一时半会儿浑身乏力,只好由我给她穿衣服,最后抱到沙发上。
“出来吧。”我喊道。沈仝悻悻的走出来,“你今天怎么回来了?”我必须弄明白。
沈仝看看于殷说:“今天我家监控报警了,所以一吃完饭我就赶紧回来看看。”
“监控?”我和于殷都紧张起来,我俩刚才……想到刚才,我俩一对大红脸。
沈仝叹口气,“希望你们相信我,我把今天的记录都删掉了。以后你们来,记得到卧室把摄像头关了。”
“那,你不是都看着了?”于殷羞愤的说。
沈仝苦笑,“我和为民约定好不干涉你俩的事情,我是直接删掉所有记录的。”
于殷拒不相信,直到沈仝拿出新硬盘换上,把旧的给她才饶过沈仝。于殷觉得不好意思,闲聊几句就匆匆离开。
我依偎在沈仝怀里,“你真的不介意你女朋友玩这个?”
沈仝一脸邪笑,“我真没想到,于殷这么漂亮,如果出来做销售,绝对神挡杀神,要不然……”
我脸色一正,“滚,别打她的主意,我吃醋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沈仝脸色没变,“反正她也是你的,让她在正规渠道给你挣钱也是本分啊,我都想好了,你知道那个度娘刘冬吧?”
我面色稍缓,“我们不是纯粹主奴关系,这些事情她自愿,我可以帮你提。”沈仝大喜,结果就是当晚把我就地正法。
早晨我一瘸一拐的走进客厅,就看见沈仝买油条豆浆回来,我没好气道:“你个混蛋,哎呦,我告诉你,今后你敢背叛我,只有丧偶,没有离异。哎呦……”沈仝是个好男人,他很照顾我。
上次事件过去
一星期,李晴找到我,“为民,你是要结婚了吗?”我点头,“那你退出这个圈子吧,如果能,你顺便把于殷也带走吧。”
我紧张起来,“晴姐姐,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以前那个女奴结婚就离开圈子了。”李晴如此解释。
“不对,晴姐姐,不对。你跟我说实话。”我抓住李晴胳膊。
在我再三逼问下,李晴叹口气,“上次事情后,闵萱执意调整圈子结构,把很多暗处的事情搬到台面了,我有不好的预感。”
“那你也退出啊。”我急切的说。
李晴摇摇头,“这里许多事情我都脱不了干系的。算了,不说这些,我给你个后天出差考察的任务,不管你干什么,待够20天再回来。有办法,就让你那个于殷也离开。就这样,什么都别问。”
我担忧的看着李晴背影,其实,她人不错。我赶紧联系于殷和沈仝,沈仝很支持我,于殷却说要和王美佳说说情况。反正现在出差只有我知道,事情应该好办。
第三天中午,我在卧铺包厢里看见早到的于殷。“死丫头,干嘛不等我一起?”
于殷笑道:“这样才能给姐姐惊喜啊,我把4个铺位全买下来了。”
我暖心的笑起来,“谢谢你啦,小殷殷。那天的事情我……”
于殷打断我,“没事的,我是你的女奴啊,早晚的事,只是我还是希望你我这关系中只有我们两个。”
我点头,摆好东西我锁上门躺在铺位上。于殷殷勤的凑过来想脱我的鞋,我踢开她手,“这会不想被你舔脚,要么你舔鞋,要不你只能抱着我的脚。”
于殷委屈道:“运动鞋伤舌头。”
我怜爱的踢踢于殷手腕,“姐姐没逼你舔啊,脱了鞋帮我抱会吧。”于殷怀抱很温暖。
换票的时候,乘务员不同意我俩占4人位置,最后还是于殷淘500元塞给她才了事。乘务员还多要300元,因为到时候另一班乘务员还会找麻烦的。不得不说这女人挺黑的,她真的当我们面塞给对方300元。本来我们有票,她们挣点外快就愉快的当起睁眼瞎,而且饭点时候另一乘务员还给我们送来盒饭,有鸡有鱼的,每人才10元。
饭后于殷执意舔我的脚,我不肯,她闹腾的有些烦,我翻出扑克,“我们得有点彩头,五局三胜,打五十K。我输了随你舔一下午,你输了,就乖乖含着我的鞋跪一下午。”于殷同意。
结果证明,主人永远会比奴隶幸运,4:1的结果让于殷气恼得追咬我的手。我按住她脑门说:“好啦,别闹,你姐姐困了,想睡觉,所以才不想你打扰的。我可以不让你叼鞋子,但你保证,不许打扰我。”于殷点点头,钻进我怀里。我好笑的脱下袜子塞满她不满的小嘴,从背后把她揽进怀里,安然入睡。
傍晚时分,我被门外敲门声惊醒,而于殷,腮帮鼓鼓的在我怀里睡得香甜。小心翼翼抽出手臂,我蹑手蹑脚的打开门,进而用身体挡住包厢内的视线。门外是最开始那个乘务员,“列车长说有两个很重要的女客人,问问你们能不能让她们在你这对付3小时?”
我看看她身后两位带拉杆箱的年轻姑娘,“如果我不同意呢?”
乘务员苦着脸,“这位小姐,请您不要让我为难,我知道你可能不高兴,但我也没办法,如果你不同意,列车长他们也会来找你们的。”
我
回头看看睡得脸色微红的于殷对乘务员说:“这样吧,你们先等几分钟,我们刚刚睡觉比较狼狈,收拾一下。”乘务员安慰下满脸不悦的俩姑娘,示意我快点。我关上门拍醒于殷,告诉她现在的情况,她吐出袜子简单收拾下自己,传穿好衣服告诉我可以开门。
我打开门,俩姑娘拽得和二五八万差不多,满脸怨气的坐在于殷的铺面,紧接着,于殷的东西被扔过来。我和于殷盯着这俩没教养的姑娘,未动声色。
我俩说着出差目的,俩姑娘也没与我们对话的意思,如果仅仅这样,3个小时也算能够忍受。令我们完全没想到的是,这俩姑娘是俩网红,打开手机又叫又笑,说话声音很吵,嘴也不干净。这样我都按住于殷忍住,可谁成想靠门的姑娘竟然脱下帆布鞋,顿时一股恶臭从她屎黄色的袜子上弥漫整个包厢。我实在受不了,伸手打开包厢门。帆布鞋姑娘顿时不干,她大力把包厢门关闭。粉猫耳姑娘看看,又继续直播。好容易透点气,我不打算惯着她们,抬手推开门。这次帆布鞋姑娘反应激烈些,她瞪我一眼,然后把门踹回来。
我看看于殷,于殷摇摇头,我抬脚把门强势踹回应该在的位置。对面帆布鞋姑娘扯下耳机叫道:“你什么意思?”粉猫耳姑娘拉拉她,示意正在直播。我的脚蹬在包厢门上,任凭帆布鞋姑娘如何用力也没办法移动分毫。帆布鞋姑娘气恼的重新打开耳机麦,“亲爱的老铁们,小爱我正在去张家界的路上给大家直播,不想包厢里有个蛮不讲理的女人非要干扰我们姐妹,你们给评评理,我们该怎么办?给你们看看,就是这两个可恶的女人。”她手伸向手机。
于殷手疾眼快挡住摄像头,“你想干什么?”
粉猫耳姑娘移动手机,“没看我们直播呢吗?耽误我们直播就是浪费我20万粉丝的时间。我们得让他们看看是谁耽误他们生命的。”
“我刚刚已很宽容了,要么你们开着门,要么把你又脏又臭的破鞋穿好。”我冷哼。
“你说谁是破鞋?”帆布鞋姑娘像是被踩尾巴的猫,“别说我瞧不起你,只要本宝宝愿意,一声号召就有十万人愿意乖乖趴在宝宝脚下舔这双尊贵的鞋。”粉猫耳姑娘应景的念出几条粉丝支持的话。
我无奈的摇摇头,“首先说清楚,这是我们的包厢,你们是来暂时休息的,这么没礼貌的在别人地盘吵吵闹闹,只能显得你们没教养。”
“谁说是你们地盘?我们占的是无人铺位,这里现在属于我们,我们有权在这里直播。”
“让你们进来是客气,现在不欢迎你们,请你们出去。”于殷抢走粉猫耳姑娘的手机。
“你俩干什么?”俩姑娘急眼,“赶紧还我们手机赔礼道歉,不然我们对你们发起人肉。”
我接过手机指着门外,“现在给我出去,出去我给你们手机。”帆布鞋姑娘拿出手机想拍我,被我一巴掌把手机打出包厢。
“你想干什么?”俩姑娘没直播的束缚,立刻扑向我。我不想过分,所以4人扭打在一起。
我们动静太大,引来周围包厢和乘务员的注意。收500元的那个乘务员看到眼前情况苦笑,原本这俩姑娘就是列车长受不了骚扰塞过来的,果然不是省油的灯。没办法,她只好上报。俩姑娘只是虎,对我来说战斗力就是个渣,乘
警来的时候,俩人基本上只能徒劳的挣扎。乘警命令我松手,我刚一松手,帆布鞋姑娘就给我手臂来一道子。
俩姑娘看到乘警立刻恶人先告状,乘警看样子认识两人,先向我们要车票。我掏出车票,“录像。”于殷打开手机。乘警皱皱眉,接过我手中的票,“你们就两个人?”我点头,“那你们为什么买4张票?”
我冷笑,“按照现有铁路法规条例,有任何一条说明已办理乘坐手续的铺位因为没人就必须出让吗?”
乘警为之语塞,帆布鞋姑娘叫嚷道:“但你们这样占公共位置没道德。”
“我买票了,凭什么是公共资源?你问问门外的,如果他们坐在边坐的时候,你们可不可以随便躺上去。”我把看热闹的也拉进来。人们大多支持我,因为这俩姑娘声音吵得让附近人都烦。乘警没办法,打算请我们去乘务员车厢谈打架斗殴问题,我不去,要求现场说清楚。这种时刻周围人都怂货的三缄其口,俩姑娘要求我们赔偿手机,赔礼道歉。
我搬出《治安管理处罚法》,并且告诉乘警我会跟着回北京申请仲裁。俩姑娘发现局势不利,立刻施展哭泣大法博取同情。只是周围人不喜欢她俩,没人支持她们。
列车长姗姗来迟,长袖飘飘的两方安抚,最后我给俩姑娘道歉,她俩离开我的包厢。终于安静下来,我锁上包厢门,“唉,真讨厌,还能给我们无聊的旅途找点麻烦事。”
于殷笑道:“姐姐真厉害,他们都说不过你。”
我摆摆手,“其实我很害怕,如果不是民怨太深,乘警公事公办的话,我也只能吃不了兜着走。”于殷打趣的恭维我。
只剩我们2人世界,我挑起于殷下巴,“花姑娘,为我服务吧。”
于殷惊慌道:“这里毕竟是公共场所,在这舔不好吧?”
我打下于殷的头,“我可没这么说,只是踩床沿不舒服,把你的胸摆过来。”于殷情绪不高的哦一声,坐到我对面地板上。我双脚踏上她娇俏的胸,“干吗这么不开心?”
“姐姐欺负人。”于殷嘟嘴嗔道。
“那你告诉我,怎么叫不欺负人?”我被气笑。于殷抓起我左脚,扯掉袜子塞进自己嘴里,舌头卷住大脚趾用力吸吮。我靠在被垛里翻看手机。
时间这么平淡的度过,于殷被我踩胸为我舔脚趾似乎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甚至没关注过她在做什么,我们各自乐在其中。
忽然发现于殷也在群聊里,我低头看去,发现她嘴里叼着我脚趾,一手托脚跟,一手发微信。如果嘴里不是脚趾头,而是香烟啥的,挺有女老大的气质。“咔嚓”我调整好角度拍下张腿部照,正好只露于殷胸的位置。发到群里,于殷紧张到把我脚趾咬疼。群里立刻炸锅,我出个差还有这种待遇,纷纷猜测我脚下是谁。我不屑的撇撇嘴,这些人,你们哪个外出时不是恨不得走路都骑奴隶的。于殷张口的空当,我的脚顺势塞进去堵满她嘴,才不打算给她说我的机会呢。瞪着我那副“你打我呀”的表情,于殷尖利的小牙狠狠磨磨我的脚心。
正在我和于殷在微信斗智斗勇,门外响起敲门声。我们恢复正常状态开门,竟然是列车长。她不请自来的坐进包厢,“认识一下,我叫张凡。”见我和于殷莫名其妙的表情,她面对我笑道:“看看这个。”手机递过来。
我疑惑,这不是……群?我盯着列车长仔细回忆,没印象。于殷忽然叫道:“繁花似锦?我们交流过的。”
张凡看向于殷,“你是?”
于殷环住我胳膊,“我是黑猫呀。”
张凡惊讶道:“你不是已翻身做主人了吗,咋还做女奴的事?”
于殷笑道:“我可不是谁都做女奴的,我只喜欢做姐姐的女奴。”
张凡好奇的盯着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呢?”
“王为民。”我笑的很和煦,“和你一样经历过测试。”我已猜到她是谁,“只是很好奇,闵萱说你去广州了呢。”
张凡解释道:“我家本来就是广州的,现在和老公住在昆明。你们去昆明旅游吗?”
闲聊一会儿,我以为张凡应该回去主持工作,没想到她扭捏道:“你们看,我已好久没当过女奴了,可以,可以舔你们的脚吗?”
“只是舔我们的脚吗?”我问:“我们不见得有兴趣,你还要玩点别的吗?”
张凡一愣,“对不起,我,我还在上班期间,得11点半才交班呢。”
“那时候我们已睡了,你离开吧,既然脱离圈子,就别轻易回来。”我做出请张凡离开的姿态。
张凡跪在过道,“如果看不到你们,我也没什么,可,我,给我个思念过往的机会吧。”
于殷牵住我的手,“为民,她也挺可怜的,帮帮她吧。”
我叹口气,“那你先走吧,下班后过来找我们。”打开门请她出去。
23:42,包厢门被敲响。果然,张凡穿普通帽衫站在门外。“爬进来。”我开口,这会门外没人。张凡紧张的四下看看,迅速趴下身爬进来。我看看确实没人看到,闭锁包厢门。
“脱光。”我命令很简单,于殷坐在对面铺位饶有兴趣的盯着张凡。张凡脸微红,稍犹豫就三下五除二脱光除了内裤外所以衣服。“脱光。”我命令。张凡发觉我是认真的,她麻利的脱得精光。我审视的摇摇头,“我还以为圈内第一女奴多么优秀,原来这么柴。于殷你玩吧,我没兴趣。”
听到我的话,张凡眼泪掉下来,她当初可是争相抢夺的对象,怎么到我嘴里如此不堪。我一记脚耳光抽在张凡脸颊,“当不了女奴就滚,别耽误我睡觉。”
也许耳光唤醒张凡深藏的奴性之魂,她立刻进入状态,“是,公主教训的对,是贱婢摆不清自己的位置,请公主责罚。”
“责罚,我凭什么责罚你?”我托起张凡下巴,“这里没趁手的工具,你来给我提供些惩罚你的工具啊。”
张凡愣住,她张望起来,包厢里没啥能用的,如果硬说,恐怕只有我俩的鞋吧。张凡忽然开口:“公主大人,你们有卷发棒吗?”
我看看于殷,她也不明白。我点头,“有,但是能告诉我干什么用的吗?”
张凡脸色微红,“这是萱公主发明的惩罚,加热后,塞,塞进下,下面……”
我倒抽凉气,以前没做过这些,恐怕很难不伤害她。我翻出自己的卷发棒,“我是穷人,只有这种带齿的,最主要的是不可控温。”
张凡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我,我。”她不知道如何反驳我。
我找到插座把卷发棒接好,这玩意儿升温奇快,大约半分钟,我就觉得它有些烫手。我递给于殷,“试试,伤手不?”
于殷碰下缩回手,继而又握住卷发棒,“温度还好,有一点点烫。”
我伸向张凡,
“听清楚了吧?屁股搭床边分开腿。”
张凡眼中依旧恐惧,做好我要求的动作后,“公主。”
轻拍张凡大腿内侧,“放松,我没玩过,出血别赖我。”说完,我让于殷双手撑开她肉贝,粗糙并不尖锐的卷发棒直接被我捅进去。不得不说,张凡被闵萱她们玩的很松,于殷没用多大力量就扒开足够大的开口,而卷发棒,没想象中阻力那么大。
“吭吭~”张凡发出奇怪的声音,我往里继续捅,不知道是本能反应,还是烫的,张凡竟然死死吸住卷发棒,动弹不得分毫。她长大口哈哈的吸气,很像濒死的鱼。我忽然想把卷发棒接电继续加热看效果,可惜插口在门外,只得作罢。我用力捅卷发棒,引得张凡迸发不可描述的声音,整个人都不安分起来。
于殷坐住张凡的嘴,免得声音太大惊扰其他人。我心底升起玩意,和于殷镇压住张凡反抗后,我摆个手势,“两只小蜜蜂呀。”于殷吃吃笑起来,“两只小蜜蜂呀,飞到花丛中呀。”我首先两巴掌抽在卷发棒尾部,“嗡嗡。”紧接着是于殷,“嗡嗡。”
这个游戏我和于殷玩的乐此不疲,前前后后二十几把。我想,此刻张凡肯定无比后悔,因为我俩每抽一下,她胯间都不自觉的奋力收缩,幅度之大,最后卷发棒的齿几乎完全扎进那敏感而又柔弱的肉壁深处。
在张凡挣扎弱的时候,于殷忽然说:“姐姐,我觉得张凡要哭的背过去了。”
“裤子湿了?”我问。于殷点头,“行,你看着办。”于殷缓缓站起身。
张凡脸色难看的要死,脸哭的和和泥差不多。我一脚蹬在她脸颊,“起来,摆脸子给谁看呢?”张凡擦擦眼泪,不肯动身。我高抬右脚,“装死是不是?行,两分钟内你不起来,我就把卷发棒踩进你子宫里去。”张凡畏缩的观察我,发现我不耐烦,立刻表情狰狞的爬起身跪在我身边,只是双腿大开的如同鸭子坐。
我手搭在张凡肩膀,她立刻哀求道:“公主大人,饶了我吧,求您换种惩罚方式,贱婢,贱婢受不了了,呜呜~”她声泪俱下。
“好,我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我靠在背板上,“你去求于殷赏你个惩罚吧,想舔我们的脚,需要付出不俗的代价。”
张凡艰难转向于殷,“于殷公主,请您开恩调教我这不成器的贱婢吧。”
于殷抿唇,“这可是你求我的哦。”张凡听到这话不可思议的抬头望向于殷。于殷从化妆包翻出几只卡碎发的夹子,“希望你是最给力的呦。”我和张凡不明白。
于殷抽出鞋带分别拴在发卡尾部,而后两只发卡分别夹住张凡胸前小豆豆。从张凡表情能看出,这对夹子力道不俗。于殷把鞋带递给我,“姐姐,在她身后交叉拉伸。”我听令行事,两根鞋带十字交叉,分别拉动。
因为看不见效果,所以我动作很慢,直到于殷喊停,我又拉紧些后在张凡背后打个结。转到前面看效果,发现张凡胸部被交叉拉扯,如果不是脂肪充足,恐怕两颗小豆豆能合二为一。“哈哈,真有你的。”我夸奖于殷。
于殷谦虚道,“算不得什么的,在俱乐部,我都是用真空泵的,怎么扯都没事,我还只用双乳把人吊在房顶呢。”
我看向张凡,“我也想试试,你这有真空泵吗?”
张凡努力挤出老难看的笑容,“回为民公主
,火车上没那玩意儿,而且东西都太脏。”我懂她意思,不想我们玩的太大。
想到张凡形象问题,我失去继续玩的乐趣,“你就这样给我们舔脚吧,舔完我们再解决卷发棒的问题。”不得不说,张凡的舌头不愧是闵萱她们训练出来的,舔的相当舒服。我惬意的倒在于殷怀里,尽情享受张凡的服务。
大概太舒服,我竟然小憩将近两小时。我醒来的时候,于殷正逗弄可怜的张凡。见我清醒,张凡舍弃于殷抱住我大腿,“为民公主,求求您,把卷发棒拿出来吧,求您了,这么下去我明天就没法正常工作了。”
我揉揉眼睛,“于殷,你没给她拽出来吗?”
于殷认真道:“没姐姐的命令,我不会那么做的,而且我也监督她不能自己动手。”
挠挠于殷下巴,我失笑道:“真乖。”踢脚张凡看上去就难受的胸,“自己把这些破烂去掉,摆出我插进去时的姿势,我给你取出来。”
张凡挣扎去掉鞋带夹子,可胯间剧痛让她怎么也做不到摆出之前羞耻的姿势。她急的痛哭,“呜呜呜,求公主帮帮忙,救救我。呜呜~”
我看向于殷,“来吧。”两人用力把张凡腿扯上来。本以为卷发棒一拽就出来,奈何我想的太简单。卷发棒给张凡造成的痛苦使得稍稍动动便会让她肉壁把卷发棒夹得更紧,而且时间过长,她那里已有些红肿。与于殷分析合计,看来把它弄出来需要一定的配合。于殷把床下的短靴递给张凡,让她大口吸食里面脚味,手却扒开张凡肉贝,使得卷发棒露出一截。看到扒开部分被卷发棒刺的红肿,我有些过意不去,虽然张凡是自己送上门的,但如此伤害人家还是心有戚戚。我把袜子塞进张凡口中,希望这些赏赐可以麻醉她受伤的神经。
稍稍用力,张凡便呜呜叫起来,胯间夹得紧紧的。我不好意思道:“对不起哈,我想想办法。”其实问题还是回到最初的难题,她夹得太紧,几乎和那些塑料尖齿完全融合。尝试两三次后,我无奈放弃直接拔出来的计划,“张凡,我要先让你的身体和卷发棒分离。不过我有做指甲,伸进去可能伤到你,希望你忍忍。不然我们只有暴力拔除和去找医生两条路,我的卷发棒不咋干净,我怕时间长会出问题。”
张凡几乎没犹豫,“为民公主,拜托你了。”说完又把袜子咽回去。
我尝试4根手指像扩张器般一点点扒开张凡的肉贝,肉壁和卷发棒硬齿分开那刹那的收缩,让我不禁怀疑以前闵萱她们怎么玩的。4根手指完全没进张凡身体,竟然没撑开卷发棒所有硬齿。这下我真有些急,岂不是说我要失败?病急乱投医,让于殷握住卷发棒,我4指用力,最大限度撑开张凡肉壁。那里虽然力量很大,却也抵抗不了手指的力量。随着手指一松,我知道终于剥离整根卷发棒。于殷机灵的往外抽,卷发棒彻底离开张凡身体。
我抽出手很是尴尬,因为卷发棒上只是张凡的体液,而我的指甲里全是张凡的血。正在愧疚之间,看到于殷把一瓶花露水插进张凡体内。“你这是干吗?”
于殷动员我把张凡放到对面下铺,她一边用玻璃瓶捅张凡,一边解释:“你也知道,女人分泌物有杀菌作用。既然刚刚玩出血,那不如直接把她玩高潮,自主净化,不容易得病。”说完,
她手下动作加快几分。张凡声音很奇怪,听不出是痛苦还是兴奋,又或者两者都有。
看看时间,手表指针已快3:00,张凡依旧不像是喷发的迹象。我有些烦躁,这么下去就得亮天,而且于殷满头是汗频繁换手的样子很让我心疼。褪下内裤袜子,我一屁股坐在张凡脸上,“尿。”我只说一个字,张凡本能的包裹住下面。我不再控制身体,尽情的洒进她口中。“咕咚咕咚”张凡喝的速度非常快,我都没感觉她是在咽,而是直接冲下去的。真不知道当初她们怎么开发的张凡,竟然把人生生变成马桶。忽然想起公共娱乐室那个家伙,不知道是否也是这样。
解决完内部矛盾,我惬意的转个身,把屁眼坐在她唇上,也不命令,只是等待张凡的反应。没让我失望,她舌头迅速钻进肛门,温柔按摩直肠。我不知道直肠大人会不会给她些奖励,但于殷那边确实看到希望。张凡双腿蹬住对面铺,腹部翘起使得于殷手位更舒服。于殷晃晃手腕,运动速度加快几分。
果然是奴隶在伺候主人的时候才最兴奋,没多长时间,张凡的体液直接喷到我的铺位上,看着上面湿答答黏糊糊的几条喷射状痕迹,我心中很是恼火。
张凡在我放过她后咳嗽的厉害,也许是差点憋死在我胯下的原因吧,但这不是她随意弄脏我铺盖的理由。揪起张凡头发,看到她嘴角的黄褐色痕迹,我巴掌抽不下去,恶狠狠的对她说:“你个淫贱到没边的小贱妇,我要惩罚你。”让于殷翻出2L那瓶农夫山泉递给张凡,“尿进去。”张凡畏惧的盯着我,却不敢反抗,自觉把瓶口插进去尿半瓶。
我捡起她自己的长袜分开她双腿,一点点的把一条腿塞进张凡下面。裤袜有点厚,剩下一大部分都塞不进去。反正她穿的也是裤子,就当提前帮她脱负重吧。想到这里,让于殷把剩下部分塞进肛门里,我捏起张凡下巴,“你就这么回去,终点站下车后去火车站不远的佳华广场求我们给你取出来。”
穿上高跟鞋,一对不比筷子粗的高跟踩进张凡脚心,跪着的张凡还得接受于殷对胸部的各种狠掐。张凡自始至终一声没吭,这倒让我暗暗佩服。
4:16,我和于殷放过胸部一块紫一块青的张凡,如果不是外面有人已起床出门,我就让张凡爬出去,“滚吧,我们要休息4个小时,这段时间当作没见过我们吧。”其实我们心里没底,因为张凡即使自己扯掉袜子,我们也没办法,正好洗漱完毕,就听见微信通话请求。于殷很高兴的让张凡上来。
过来的张凡意外的带位看上去45岁朝上的列车员过来,我和于殷面面相觑,没搞明白什么套路。张凡歉意的说:“今早我的秘密被她发现,我自己想抽出来时候正好被她看见拍下来。她要求我带她来找你们才肯删掉照片,我。”
我摆摆手,“待会再收拾你。”看向那位女列车员,“这位,大姐,您找我们什么事吗?”还真不知道怎么称呼她。
这位大姐脸红道:“我,我姓侯,你们叫我侯儿就行。那,那个,我从小就有,异食癖,想,想吃屎。可,可,可我不敢随便找人吃,吃。昨晚,张凡的样子让我,忽然,忽然。”
“所以你要挟她来找我们了?”我问,侯姐点头,“那你删掉照片回去吧,我们不玩
这么恶心的东西。”
侯姐急道:“求求你们,让我吃什么都可以,不能白来呀。”
我轻笑,“什么都可以?我们没什么能给你的,那你吃张凡的吧。”
侯姐脸色不好看起来,“我吃她的,她不得像以前我欺负她那样骑在我脖子上。”
“不吃呀,张凡,你去走廊公共厕所把男女厕所垃圾袋都给我拿回来,我们请侯姐吃大餐。”张凡脸色不好看,但作势要从命。
侯姐急道:“我吃,我吃还不行吗?”她掏出手机,“你们看,就这张,我删了,真的删了。”
我奇怪的问:“侯姐,我俩也没青面獠牙,干吗这么怕我们?”
侯姐哭丧脸道:“我听说玩SM的女人打人都可狠了,看你体型我就知道打不过你。”我哭笑不得。
我们很困,不想参与什么,看着侯姐饿虎扑食般吃干净张凡裤袜上的屎我就想吐。我没吐,侯姐真真切切的吐了,吐得胆汁都涌出来。真后悔让她俩在这吃,我一人一脚踹进厕所,让她俩收拾干净。令我侧目的是,两人并没洗漱清理,听这干呕的动静,侯姐竟然还在吃。我无奈看看坐在窗边的于殷,寻思要不要换个房间。两人出来都是一脸满足,我气的一人俩耳光,然后赶出房间。至于后来张凡说侯姐打开封印,成为包括她在内4个人的出乘专用厕所,那压根不在我的关注范围内。
云南行本来就没啥重要事,让我们出来,只是李晴有事情要瞒着我,所以我和于殷在云南到处乱跑,玩的不亦乐乎,最精彩的桥段莫过于我是骑着于殷爬上苍山的。本来想挑战4680m,奈何人太多,而且看着于殷自己走都发白的脸色,我也不忍心。
回到熟悉的帝都,赵仝和我大战300回合,把离别之苦倾诉的淋漓尽致。没想到的是,我一枪命中,直接宣告怀孕。赵仝兴奋之余,跨过定亲阶段,直接要和我结婚。我把事情告诉于殷,她高兴的帮我准备各种婚纱、美妆、嫁妆等等各种东西。
快要结婚前1个月,我把这消息告知闵萱、李晴等人,大家声讨我不义的同时,表示一定会到场。
回到办公区,李晴把我扯进她办公室,“为民,你辞职离开这家公司吧。”
我瞪大不可思议的眼睛,“为什么?”
李晴没说话,而是调出一段视频把手机递给我,“看看吧。”我不敢置信的盯着那画面:一群女人围着一具缠满黄色警戒带的躯体,完全看不到一点缝隙。女人们脚上统一的白色金属跟船鞋,脚面交叉绑带下是整齐的白色丝袜。听声音是闵萱,在她指令下,这群女人或跳或踹,尽情把鞋跟插进警戒带下的躯体。女人们疯癫狂欢的声音使我听不清那具躯体的惨叫,但从鞋跟拔出处冒出的殷红血液以及躯体扭曲程度来看,那残忍绝对是非人的。
快进整个过程,结尾是闵萱们小腿以下几乎看不出白色,完全被殷红覆盖,而那具躯体,连点起伏都已消失。这,这是杀人吗?虽然我并不惧怕死亡,但怀孕后,发现我的心变软许多。
咽喉干涩很久我艰难开口:“那具躯体,是小琪吗?”李晴沉默点点头,我的心揪紧起来,“为什么?”这几个月到底发生什么?
李晴叹口气,“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虽然我不是没杀过人,但这次,那天我知道你要结婚,就不想你参与到闵萱疯狂的
踩杀计划里,而且我也防着这件事发生。毕竟以前弄死的那两个人都是罪有应得,可小琪呢?他不过是个毛头小子,如果说最大的罪孽,不过是上次我们参加高端聚会时,小琪邋里邋遢的从网吧跑过来和闵萱要东西让她感到丢脸。踩杀小琪那天,闵萱把我们灌醉,你看到的,里面把他胃踩穿的就是我。”李晴走到窗边遥望对面的大楼,“这样下去圈子危险了,反正你也要结婚,退出去吧,最好离开这座城市。”我沉默。
结婚的日子如此之快,早晨4点便被于殷叫醒,糊里糊涂的喂给她一泡晨尿之后,打算最睡5分钟的我被清理胯下的于殷那伶牙俐齿咬醒。我轻拍于殷头顶,“干嘛,让我再睡会。天还没亮呢。”于殷把我扶正给我穿衣服。
15分钟后,李晴赶过来,还带着化妆师。天啊,还让不让人活啊。我心里悲愤,不过好在我什么都不用做,像个木偶般任由她们摆弄。
上唇彩之前,李晴摆弄来一碗热汤面,我好奇不是不让吃东西怕上厕所吗?李晴把碗塞进我手里,“这一屋子厕所,你怕什么?”
我惊呆,“这些,都是女奴吗?”
李晴承认,“这些都是我的女奴。”
我邪笑起来,“那,当厕所的包括你自己吗?”
“滚,这些还不够你用吗?”李晴嗔道。
我父母要上来之前,我拉住帮忙收拾东西的化妆师的手,“谢谢你把我画这么漂亮。”她刚要谦虚,“我赏赐你圣水喝。”化妆师犹豫下,赶忙钻进我裙子里。好吧,我只是试试,既然这么配合,我就赏给你。
呲呲声和咕咚声交汇正欢的时候,就听一大群人走进来的声音。我胯间收紧,排泄加快几分。好在化妆师真的好厉害,竟然一点都没撒出来。父母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我排便结束。感觉到化妆师的舌头有条不紊的为我清理胯间,我瞬间安心。她都不怕,我怕什么?妈妈赶过来想抱住我,却不想踢到化妆师的小腿。妈妈诧异问:“她这是?”大家都看过来。
感觉到化妆师不慌不忙的为我提上内裤,我笑着回答:“我婚纱里面卷了,她帮我整理呢。”听妈妈怪我不懂事,我拉住妈妈手,“别说了,待会给人家包个大红包哈。”
闲聊到7点多,尹涛赶过来,我惊喜的给他个熊抱。知道花彤彤在家安胎,欣喜又遗憾之余,我扣住尹涛手腕,“你个大笨熊,给我当伴娘。”语惊四座,但我执意如此。
看着尹涛被紧缚在最大号伴娘服里,新房里的姐妹们笑的花枝乱颤。
等待的过程很无聊,李晴她们没事就给我递吃的,尹涛偶尔也顺走几个偷吃。最后我实在忍不住问:“晴姐姐,这么下去,我真的好麻烦的。”
李晴撇撇嘴,“怕什么,你姐姐我也是这么过来的。”她拉过化妆师,“这是尿壶,你是不知道,她身份方便,我结婚的时候,该吃吃,该喝喝,有尿就直接说去补个妆,齐活。”她又拉过之前帮忙布置房间的姑娘,看上去也就15、6岁,“不一定用的上,这位是便桶。别看她才18岁,她当人厕可有5年了,也不知道开发她的舅妈怎么拉得下去。虽然是找人借的,但我保证,来之前绝对干净的。”她指着个打扮很时尚的姑娘,“这是痰桶,你叫她美娟就行,凡是你不想咽下去的,都吐她嘴里,如
果你喝吐了,不方便也可以应急,但不推荐。我吐过,结果她倒吐我一身……”李晴介绍完她带来人的所有功用,我和于殷,还有尹涛几乎惊呆。
痰桶姑娘第一个任务让我觉得有些对不起她,于殷拨给我的栗子是苦的,我一股脑吐进她嘴里,连带漱口水,全部进她肚子里。我惊喜的盯着她,“没想到你这么厉害。今天好好服侍我,婚礼结束我给你包个大红包。”痰桶姑娘还没答话,化妆师姑娘就凑过来叫屈,其他人也跟着起哄。
热闹中,门外喧哗渐起,沈仝终于过来。
堵门的工作被大熊般的尹涛当仁不让的承担起来,简直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也许是因为紧张,我便意袭来,问清楚大概可以玩多长时间,我坐在便桶嘴上。怕我不小心尿到婚纱上,化妆师姑娘也钻进婚纱包住前面。之前吃一大堆东西,使得我排泄很多,多到我自己可以闻到屎的臭味儿。我担心便桶姑娘能不能禁得住,事实上我多虑,她完美的吃进所以的便便。排泄完,化妆师姑娘迅速用纸给我擦干净,然后把纸塞进便桶姑娘嘴里,便桶姑娘迅速吃下,然后喷香水的喷香水,帮我上床的抬我上床,捶腿的捶腿。有俩姑娘怕我刚刚脚麻,捧起我的脚快速啃噬脚底。
我吃惊的看向李晴,“晴姐姐,你结婚也是这待遇吗?”
李晴笑道:“你姐夫知道我玩这些,所以,我结婚那天过得和女皇差不多,我俩第一夜还有性奴给我俩助兴呢。就是现在,你姐夫也有个专用男奴。”
“那你有没有给姐夫找个女奴用啊?”我促狭的问。
“这我不管。”李晴撇撇嘴,“找女人是他的本事,我不干涉他找小三小四小五。我就一个条件,如果带回家来,她必须要伺候我。”
“那有吗?”我好奇。
李晴笑道:“差不多行了,我们该继续啦。”我笑笑,命令尹涛放水。
婚礼期间毕竟父母亲友在,我不好意思使用奴隶,只在中间用过两次化妆师姑娘,结束后我给她包个3000元的红包。
晚上躺在我和沈仝的爱巢里,如果不是我怀孕,恐怕会是决战到天亮。沈仝抱着我,目光那么深沉,充满爱意。我知道,他是我毕生的爱人。沈仝依偎在我胸口问:“为民,以后不要再玩奴隶了,好吗?”我半张嘴,不知道如何回答。“我不是故意的,你忘关摄像头,我刚刚只是想看看你化妆时的样子。没想到,没想到,竟然看到你十分自然的在别人嘴里拉屎撒尿,而且,大概听到你和李晴姐的对话。我,我真的不知道,我,有些接受不了。”
我轻揽沈仝的头,“我没晴姐姐她们那么变态,这次是特殊情况,以后都不会有啦。我保证。不过我希望你不要干涉我和于殷的事情,也就这一年半载,以后我都答应你,和SM绝缘啦。”沈仝脸色好起来。
蜜月回来,我就和闵萱提出要退出。此刻算上我,这个圈子已有10个人,少1人也不算什么。闵萱见我反应剧烈,而且去意已决,便要求我吃顿便饭,顺便认识下其他人。我不好拒绝,答应下来。来的人除了闵萱、金瑶、李晴、王美佳、于殷、吴继芬和我们公司的姜惜惠之外,另外两个并不认识。闵萱介绍后才知道,姜惜惠竟也是没通过考核的倒霉蛋。听闻我退出的打算,于殷投来委屈的目光
后嚷嚷着也要退出。闵萱问为什么,于殷回答让众人心思复杂起来,“为民去哪我就去哪。”幸好李晴和王美佳极力活跃气氛,这才没过分尴尬。
最后,禁不住于殷软磨硬泡,闵萱决定投票,不是我,是于殷。此刻不分主奴,所有人每人一票。不知道都是谁投的,3:6,两个女奴应该是同意,另外3张是谁?瞥见王美佳和于殷耳语,猜到她也一票。看向李晴,她点点头。最后一票呢?
对于这个结果,闵萱郁闷气愤无奈,不情愿的同意于殷也离开。我也理解,这样的时刻对于哪个圈子来说都是不祥的预兆。
于殷送我回家,我本想自己上去,她坚持陪我,拗不过她,我们一起进门。看到于殷,沈仝热情的招呼她,全然没当她是女奴的意思,即便听于殷说要和我睡之后。
熄灯后,于殷趴在我肚皮上。“干吗?现在太早,啥声音都没有呢。”我揶揄道。
于殷轻抚我肚皮,“你说,你肚子里的娃,以后是我的干儿子,还是我的小主人?”
“别瞎说,还没一撇呢。他要是敢给你当主人,我打折他的腿。”我叫道:“不过我说清楚哈,你这个干妈跑不掉的。”
肚子渐渐大起来,而且沈仝不喜欢我和闵萱她们再接触,所以目前的工作我无法胜任。在闵萱面前递交辞呈,闵萱眯缝眼看着我,“为民,你就打算这么恩断义绝吗?”
我摇头,“不,不是的。我的身体不允许,而且沈仝也希望我可以帮他。”好说歹说,闵萱总算同意我的辞职,这次她没张罗送行饭,大概对我非常失望吧。
就在我肚子隆起许多的时候,花彤彤忽然打来电话,说她们想邀请我去看看孩子,已四个多月。想想,我还是和沈仝说我想去的事情。沈仝没时间,我拉上于殷。
开车到家乡需要一整天时间,所以于殷每隔4小时就要休息一段时间。休息的时候,我舒服的半卧在后座,而于殷则放倒座椅躺下,嘴里含着我微微有些浮肿的后脚跟。其实我更想于殷得到充足的休息,可她一心想伺候我,只能含脚跟已是我据理力争的结果。
午饭时分,于殷求我用脚喂她,可我脚趾完全没以前的灵活,而且车内空间太小。最后妥协的结果,就是我一只脚踩进她的汤里,一只脚插进米饭,于殷趴在地板上吃。我嬉笑道:“小殷殷,现在我是不是特难伺候?”
于殷咽掉嘴里饭菜,“不是你难伺候,是你不肯让我伺候你。”
“我是怕你休息不好行车危险,再说,服务区这么难吃的东西,你不觉得是在侮辱我的脚吗?”我佯怒道。
于殷沉默片刻,像犯错误的小朋友般低眉顺眼的说,“对不起,姐姐。”
“对不起?”我表情严肃道:“那就给我好好开车,好好休息。晚上要是没精力伺候我,我就给你打出屎来。”
于殷像条小母狗似得趴在地板上狼吞虎咽,因为我的脚,她能吃到嘴里的也就一小半。要不说人聪明呢,她竟然用我脚往上铲食物,这样她就可以舒舒服服的吃。末了,她把我的脚都用汤涮过后舔干净。我摸摸她肚子,“姐姐脚这么有魔力呀,我们小殷殷吃的滚瓜肚圆。”于殷有些不好意思。
见到我回家,爸妈很惊讶,但既然回来,索性多住几天。他们犯愁怎么安排于殷,我牵过于殷说我们一起睡,爸妈歉
意的表达几句。我说于殷开车很累,让她先去睡觉,我和爸妈在一起享受难得的相伴时光。
毕竟爸妈年纪大了,熬到11点便都起身洗漱准备去睡觉。我最后洗完回到好久没住过卧室。于殷睡相很可爱,看着就想欺负她。我走过去踹醒于殷,她揉着惺忪睡眼迷茫的望向我。“起来。”我拉她。于殷摇摇头爬起来。“换衣服。”于殷哈欠连天的帮我换睡衣。
钻进温暖的被窝,我看向不知所措的于殷,“跪下。”我指着床边一块位置。于殷精神起来,乖乖跪在床边,“我怀孕后经常打呼噜,我父母年岁大了,睡觉轻,我不想打扰他们,所以,你就跪在这里,我打呼噜你就推我一下,不许吵醒我,也不许吵醒我父母。懂吗?”我紧盯于殷。
于殷不可思议的捂住嘴,目光那么无助。我想,她劳累一天,肯定特需要休息,怎么也没想到我会这么使用她。见我没任何转圜余地,她低声回答:“是,主人。”好吧,这确实不像是个姐姐应该做的事情。我闭上眼,抓紧时间休息。
半夜2:43,我怀孕后通常的第一觉准时醒来,好死不死正是于殷刚刚推完我没收手的时候。于殷惊恐的盯着我睁开的眼睛,手僵停在半空。我看向微光下的于殷,纵使恐惧也掩饰不住疲惫,微微抿唇,我拉过于殷,“好啦,上来睡觉吧,这会大家都睡熟了。”于殷爬上床,膝盖不敢碰触床面。给她盖好被子,“别生我的气哈,这只是对你一路上不听话的惩罚,以后我不会这么使用你了。”于殷眼泪打湿我的手臂,她现在肯定特别委屈。
幸好第二天于殷没黑眼圈,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和爸妈解释。吃过午饭,我和于殷驱车去尹涛家。
于殷看到尹涛妈妈开口叫道:“阿姨,恭喜你当奶奶啦。”
花彤彤的大儿子看上去异常的壮实,这点像尹涛,可眉清目秀的样子一看就是花彤彤的。她家小闺女则完全是花彤彤的翻版,清秀的以后肯定也是祸国殃民的小妖精。
“龙凤胎啊,老大你真有福气。不过,怎么一个长得随尹涛的都没有?说,是不是你太强势了?”
花彤彤一脸傲娇,“那是,我家祖上是皇族。”
“嘻嘻,你不怕你婆婆弄死你呀。”于殷揶揄道。
花彤彤抱住尹涛的胳膊,“只要他相信我,天塌下来我都不怕。”
尹涛摆出男子汉大豆腐的气势,“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我的小脚奴。”我嘟囔道。
“我孙女婿。”于殷强调。
在一片笑声中,尹涛受伤的表示,“不带这样的。”
尹妈妈听到我们很热闹便凑进来说:“小点声,别吵着孩子。我出去买些菜,你们晚上在这吃哈。”
尹涛父母出门后,花彤彤抱起醒来的大宝牵手指向我,“豆豆乖,这是你王为民干妈,你说我是豆豆,是尹正宏。说干妈好,干妈给红包。”
我无语的抚住额头,朝于殷摊开手。于殷不满道:“他还没给我这个太姥姥说好听的呢。”花彤彤一阵无语。
我跳脚,“不对,他管你叫六太姥姥,管我叫干妈。我靠,我这吃亏大发了。我不干,要叫好听的,至少不能弱于于殷的。”
花彤彤哄孩子似的摸摸我头发,“好,包你满意。”她牵起孩子小手,“正宏啊,你干妈不开心要做干娘呢,来,叫干娘。”她又朝向
于殷,“那是你顶坏顶坏的六太姥姥,以后我们不学她哦。”于殷咬牙切齿的把钱递过去。
女人在一起就会很随意,我们仨把俩娃围在中间聊各自的生活。尹涛被我们赶到隔壁上网,看他苦哈哈的眼神,我就是不想满足他。
正聊天,我感觉左脚大脚趾痒痒的,低头看去,发现尹正宏这个坏小子正在啃我脚趾头。我气急败坏道:“老大,你儿子咋和你老公一个德行,就喜欢啃女人脚丫子呢。”
花彤彤皱皱眉,“没啊,他大姑、小姨、二姐都来过啊,只有你被他啃过。”
于殷笑道:“这有什么,抱过来,试试啃不啃我的。”事实上没用。
见离我比较远,我们也没再管他,可不长时间,他又爬过来啃我脚,这次是右脚。我尴尬的想抽脚,可小家伙竟然咬住我小脚趾不肯松口。花彤彤朝门外大吼:“尹涛,你过来看看。”她这一嗓子把闺女尹正菡吵醒,正菡哇哇大哭,就听尹涛拆房一般冲进来。
“怎么回事,你怎么把孩子逗哭了?”尹涛质问花彤彤。
花彤彤指指我脚下,尹涛顿时哭笑不得,他儿子啃脚的样子比他还上瘾。于殷坏坏的把大哭的尹正菡推到我左脚边,顿时小正菡停止哭闹。四下探索几圈,目光在我左脚和她哥哥啃的正欢的右脚之间徘徊良久,然后翻过身抱住我比她脑袋还大的左脚啃起脚趾来。我侧过脸不忍直视,于殷笑的躺进床深处,尹涛夫妇满脸无奈的相互自嘲而笑。
于殷笑够爬过来拍拍俩重孙辈的屁股,“我就说人不能瞎许愿的,你们看吧,还真要世世代代给人为民做奴隶哈。这么小就这么有觉悟,嗯,极品。”
尹涛紧张的看向我,“为民,我,我们。”他那样子大概想说他们没教唆,但生怕说出来我会发怒。
我动动浮肿的脚,俩小家伙咬的很痒,却执着的不肯松口。叹口气,我坐直身体,“早知道他们这么喜欢我,这名字就该我起。你们把他俩抱开吧,我的脚需要你们谁来给我清理干净。”尹涛和花彤彤抱开俩小家伙,虽然看上去张牙舞爪意犹未尽的样子,但至少没哭闹,只是有些期待的盯着我脚。
我命令于殷,“挡住俩孩子。”然后把脚伸向尹涛和花彤彤,“你们俩,把你们各自小情人的口水舔干净吧。”尹涛和花彤彤一人扑向一只脚。
正舔的起劲,门外传来开门声,于尹涛和花彤彤没停,而是加快速度把我双脚舔的干干净净。尹涛妈妈开门一瞬间,他俩直接做好,好像我们只是在聊天。尹涛妈妈炫耀一番自己买的鱼后,便去展示厨艺。
我瞪眼尹涛,“都是你害的,我就两只脚,以后可不够你们一家4口舔的。”
尹涛憨憨傻笑,花彤彤哀怨的看着我,“为民姐姐,以后你别来我们家了,要不我今后日子怎么过呀?”
我不好意思道:“这,真是不好意思,以后来你家我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饭桌上,尹涛爸爸很热情,但听花彤彤说于殷是她六奶奶后,表情和我当初一样精彩。于殷尴尬的笑道:“那个,嘿嘿,你们叫我小于就行,我和尹涛都是各论各的。”
饭后我和于殷离开,尹涛出来送我们。走到于殷车旁,尹涛高大的身影顿时猥琐起来,他小心的看着我们,“那个,姐姐,六奶奶,我能在分别前亲吻你们的鞋尖吗?
”
于殷笑道:“是想舔还是亲吻?”
尹涛希冀的看向我,“可以舔吗?”
我看看于殷点点头,“不过只能舔鞋面。”尹涛甚至没道谢就趴下去舔我的鞋。周围很安静,只有尹涛沉重的呼吸声和舔舐的吧唧声,盯着尹涛的虎背熊腰,我多么想踩上去,现在,我只能安静享受他的崇拜。
直到尹涛离开,我和于殷才发现一头小猫蹲在旁边树丛里好奇的观看全程。我招招手,猫猫竟然不认生的跳上车。因为妈妈对猫毛过敏,所以我和于殷只好找个纸箱子放些火腿肠把它留在车里。猫猫叫的好无辜,可我俩没办法。
第二天白天看,原来是只不知道算西伯利亚还是狸花的串种,大概是某只家养西伯利亚渣猫强上狸花小野猫吧。看到我们就求抱抱的样子萌翻我和于殷,虽然我不能养,但于殷坚定的要养下来。
去宠物医院做过全面检查,发现猫猫除了臀部有轻度咬伤之外很健康。真是捡到宝,于殷当即给猫猫起名叫“ducky”。如果说有什么意外,就是ducky已做过绝育,也就是说,它不算是野猫。这不到1个月大的小家伙做绝育,难怪它从原主人家跑出来。
给ducky换个舒服的笼子,我和于殷又跑去尹涛家,这次尹涛家有亲戚来。令我们哭笑不得的是,来人已五十多岁,看到于殷第一句就是:“小姨,您来啦。”全屋都在凌乱。
好在我对于殷的大辈分已有些免疫,不然也要和尹涛父母一起嘴巴塞鸡蛋。于殷摆摆手,“不在老家别这么叫,好像我是天山童姥似的。”
这次来我主动把手指伸给俩小家伙,不讨厌,绝对可有可无。趁大人们出去,我脱下一只袜子递给他俩,这次反应有区别。尹正菡只是用手握一下闻闻就不再理会。尹正宏不一样,他像是得到不得了的宝贝,捧在鼻子下咯咯的笑。我看向尹涛,“尹大炮,你儿子绝对是你亲生的。”
这话让尹涛脸红到脖子根,花彤彤不满道:“为民,你可不能再把我儿子也踩在脚下呀,那你让我到时候怎么活?”
于殷打趣道:“乖孙女啊,你就认命吧,从你奶奶辈开始,就被她踩在脚下了。”
我牵过花彤彤的手,“老大,别听于殷胡说,我们这种独生子女,以后就是胜似亲人的朋友。他俩是我干儿子,干闺女,我心疼还来不及呢。”
花彤彤白我一眼趴在我肚子上说:“听到你妈妈说的没有?以后不许欺负我家娃。”
我揽住花彤彤脑袋,“傻瓜,怎么会。”瞥见尹正宏好奇的盯着我们,我怎么也没想到,他和妹妹真的被我女儿踩在脚下14、5年,人生竟如此轮回。
回到车旁,一只成年狸花猫围着大道奇来回打转。是ducky的妈妈吗?我们凑过去,那只母猫朝我们喵喵叫十几声,头也不回的钻进灌木丛。它这是,把孩子寄托给我们?
我们上车,发现ducky委委屈屈的趴在笼子里,是想妈妈了吧?不过你妈妈把你寄托给我们,我们一定好好抚养你的。
在家又住3天,和爸妈恋恋不舍的道别踏上回家的路。回去的路,是那么快,快的有些不真实。ducky小心翼翼爬上我肚子,萌萌的大眼睛透着水汪汪的渴望,趴在我肚子上听听里面的声音,然后谨慎的爬到我胸部,这才放心的趴下。它打着哈
欠伸小爪子的样子让我爱到不行,竟然还知道不能伤到小宝宝,简直就是上天送来的天使。
我们一下车,小家伙不肯被关在笼子里,跌跌撞撞爬上于殷肩膀,死活不下去。于殷脑袋蹭蹭小家伙,送我回家。
沈仝见到于殷肩膀上的猫脸色有些白,我关切的问怎么回事,没想到顶天立地的沈仝竟然怕猫。我看看于殷肩膀的小毛球不禁摇摇头,这么小的也怕啊,种族压制吗?
平静的生活持续到我生产,知道我生的女儿,婆婆脸顿时沉到脚下,甚至没看她一眼,婆婆就直接回去。病房外沈仝的无奈,父母的气愤都是后来我才知道的,此刻,我心里只有初为人母的幸福。
虽然婆婆一点都不喜欢我家沈梓竹,但公公喜欢的不得了,小丫头也很聪明,一去就喜欢粘爷爷,偶尔还会甜甜的讨好下奶奶。因为只有一个娃,所以双方父母也经常因为谁不按时交班而起支吾。这样温暖的家,生活起来似乎比玩SM更让人心情愉悦。
有孩子后,我几乎不再和于殷玩主奴游戏,她也理解,和我走动的依旧很亲近。婚后生活我以沈仝为中心,工作都是去他公司的。如果说有什么不太满意的,就是公司里没人知道我是老板娘。
日子简简单单过去,我以为生活不会有波折,可有些事情不是情愿就能如愿的。
梓竹4岁生日半个月后的一个下午,几名警察来到我家。说明来意,我才知道他们竟然是因为闵萱她们的事情来的。我照实回答他们问题,幸运的是,他们没带走我的意思。
警察们离开,沈仝抱着女儿出现在我面前,他面色有些复杂,“那些事情你都做过吗?”
我调整出笑脸伸手向梓竹,“丫丫,过来妈妈抱。”
梓竹抱住我,“妈妈,在别人嘴里拉屎是不是特别爽的事情啊?”
我埋怨的看向沈仝,责怪他不应该让女儿听到这些。刮刮梓竹小鼻尖,“死丫头,那都不是好事情,以前妈妈做的错事不希望再犯。你要记住,只有你尊重别人,别人才会喜欢你,知道吗?”
梓竹点头,“知道啦,妈妈。可是妈妈,你以前为什么会犯错误呢?”
我无奈道:“丫丫,你说,在你身边这些人,有谁做过这些错事吗?妈妈原来不懂事,对别人造成伤害,你看,警察叔叔说的那些人是不是都不理妈妈了?丫丫你的那些小朋友,如果你伤害他们,他们不就都不喜欢你,不和你玩了。丫丫,今天的事情当作我们之间的小秘密,你来监督妈妈不去犯错误,好不好?”梓竹乖巧的点点头,脑袋钻进我怀里撒娇。
我以为事情只是插曲,因为圈子里只有闵萱、金瑶、李晴和王美佳受到刑事处罚。
这天,沈仝把女儿送到他大姐家。他第一次在公司召见我,“为民,晚上和我去参加个聚会去吧,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能帮你什么?”我只不过是个小小文职。
“我们这就出发,路上和你说。”沈仝站起身。
“你说什么?”车上,听完沈仝的想法我咆哮,“我不会同意的,你这是卖媳妇儿!不去,让我下车。”可笑我戒掉所有SM喜好,现在竟然想让我去他们的圈子里客串女王。沈仝依旧苦劝我,并且保证不会让我受委屈。其实我明白这单生意他奋斗多久,最终,我还是心软答应下来。
参加聚会的一共就4
人,我们夫妇和客户两人。聚会前半程,如果沈仝没事先说,恐怕这就是一场普通聚会。酒过三巡,客户揽住秘书问沈仝:“沈总哈,你说你会满足我小小的爱好,这位女士是不是?”
沈仝笑道:“我夫人就曾经是位女王,不知道你会不会受得了。”
刘刚眼睛一亮,“哎呀沈老弟呀,你不是骗我的吧?尊夫人看上去并不像同道中人呀。”
沈仝看向我,我摇摇头,盯着刘刚说:“哼,没空和你扯没用的,看你还敢坐在我对面,你就没丝毫诚意。老公,我们走。”沈仝懵了,他手伸向我想唤回我。我一瞪眼,沈仝给刘刚陪笑起身追我。
车旁,沈仝拉住站在车门外的我,“为民,你怎么这样,你不是说要帮我?”
我撇撇嘴,“他如果真想玩的话,这会就应该追过来。”话音刚落,就见刘刚拉着不太情愿的秘书跑过来。
刘刚谄媚的凑过来,“王夫人,您,您真的……”
我瞥刘刚一眼,“跟我走。”说完,我打开车门。
“哎,哎。”刘刚连声答应,他指示自己秘书,“小田,去给王夫人当垫子。”看得出来,这位刘总恐怕没少让秘书干这事,这位看上去二十多岁的小姑娘迅速爬进后座躺在上面。
拍拍刘刚肩膀我笑道:“嗯,很上道。”说完我钻进车里,完全没看女秘书的脸,直接一屁股坐上去。我猜这也是刘刚的测试之一,没看车外,我对沈仝说:“走吧,鸿江酒店。”沈仝发动汽车,倒很像是个奴隶。
小田是个好坐垫,(各种。沈仝好奇的问我许多问题,我却不肯当小田回答。也不知道沈仝是否故意的,车开的七拐八拐,最后我不得不坐到小田并不丰满的胸部,以免扭断她脖子。刘刚水平不错,没跟丢。下车时,小田哀求我不要把她锁在车里,只有她自己在空荡荡的地下车库很害怕。我只回她一句:“你没资格和我讲条件,如果因为你让你老板损失这么好机会的话,你猜他会怎么处置你?”
刘刚牛皮糖般跟我们到房间,虽然沈仝连连给我使眼色,但我就是视而不见。刘刚忍不住开口:“那个,王夫人。”
我轻蔑的瞟刘刚一眼,“我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会玩的,想要我玩你,你得付出足够的代价。”
刘刚深吸口气,“你看这个可以吗?”他从裤兜掏出一支锦盒。
我接过来丢在角落,“我要的是诚意。”
刘刚琢磨半晌,“女王大人,今天确实匆忙,只能略备薄礼。”
“你现在没资格这么称呼我,既然你没诚意,我也没必要做不开心的事情。”我作势要站起身。
刘刚爬行几步来到我脚下,“求您明示。”
我再次翘起二郎腿,“既然你邀请我来就是为合同,那么你和我先生先把合同签了吧。”
刘刚立刻跳脚,“怎么能这样,这是我们约定体验后的。”
我前倾身体,“你要明白,现在是你求我,签字是你的投名状。当然,你也可以试试我在游戏中会不会逼你签字,那时候,签字的可就不是你们草拟好的合同了。”刘刚内心挣扎许久,久到我以为他几乎放弃,他竟然提笔签字。后来我觉得自己有点笨,分明这场游戏只能算锦上添花,即使没有,也很可能达成协议。
看刘刚签完字,我牵起嘴角,随意挑动鞋尖,我能清晰看到他欲望的眼神和蠕动的喉
结。刘刚小心翼翼爬到我脚下,抬眼看看我,又赶紧低头。我嗤笑一声,双脚搭在他头顶。承受不起我这么大的体重,他被我压得和地面平行。“明明是个大企业老总,干吗跪在我这么个小人物的人妇脚底下啊,你说,你是不是贱的。”
刘刚颤声说:“是,是的,女主人,我是你脚下最贱的狗,汪汪。”他的顺从让我很诧异,需要如此顺从吗?不过也好。
“要叫妈妈,懂吗?”我纠正。
“是,妈妈,请您调教您不成器的儿子吧。”刘刚诚惶诚恐。
“嗯。”右脚下移,“想舔吗?”我转圜脚踝诱惑刘刚。
“想,想。”刘刚一边说,一边手缓缓伸过来。
“手心向上,放地上。”我冷喝。刘刚吓一哆嗦,连忙伏在地上。我两根鞋跟残忍的踩进他手心里,他惨叫想握住鞋跟,可手部肌肉是他无法控制的。我用力旋转鞋跟,他疼的脑袋几乎贴在我脚面。“抬头,看着我笑。”我蛮横命令道,同时鞋跟钻的更狠。唉,刘刚笑脸真难看,我都想一脚给他踹烂,形同整容呢。
刘刚几次调整面部表情,看他额头汗都留下来,我松开鞋跟,“去把内裤以外的东西脱了,你这条贱狗不如的东西。”刘刚点头哈腰的跑到旁边把衣服放好。
“老公。”我招呼看傻的沈仝,“过来站我身边,需要你帮个小忙。”沈仝懵懂的站过来。
刘刚回来见沈仝凑得太近,不禁皱皱眉,这一切他以为很小心,却被我一丝不拉的看在眼里。鞋跟这次踩的是手背,直径不足1cm的鞋跟钻进他手骨缝里,疼的他呲牙咧嘴。“后退,做狗咋就脑子变笨了呢,你这样能舔到?”说完,双脚还分开几分,腾出能站人的空间。刘刚陪着谄媚的笑错到眼巴巴能看清我鞋底的位置。
我身体移动,鞋跟把刘刚手死死钉在地上,然后把沈仝拉到我俩之间。头从沈仝屁股左侧出现,“贱狗,妈妈很生气你之前欺负爸爸的事情,你说,你要怎么道歉?”
“爸爸?”沈仝惊讶。
“闭嘴,老老实实站好。”我没好气,“说。”
刘刚真是进入角色,他伏在地面低声下气地说:“对不起。”
“嗯?”我不满很重。
“爸,爸爸。”刘刚泄气的叫道。
我嗤笑道:“狗狗真乖,来,给我们看看,狗狗道歉都是什么样的。”刘刚深吸口气,小幅摇摇屁股,汪汪叫两声。我不肯放过他,“你这就是条蠢狗,挨打都不知道讨饶那种。知道聪明的狗狗怎么做吗?要讨好的舔爸爸的鞋尖乞求原谅。”看他脸色发白的样,知道刘刚心里恶心快要到极点。不过没什么可怜悯的,我冷声命令道:“给你最后机会,不然我就扔了你这条贱狗。”刘刚哭丧脸张口,我提醒沈仝,“抬起鞋尖,让他含住你的鞋尖。”
沈仝抬起鞋尖,但刘刚却闭上嘴。我冷哼,“贱狗,不听妈妈的话吗?”
刘刚反抗道:“妈妈,贱狗只想舔您的美味玉足。”
“嫌弃妈妈是吗?好。”我冷笑,“你可以现在就舔我的高跟鞋了,不过,毕竟我是你爸爸的女人,这样,你这条贱狗舔我的鞋底,我这骚货给你爸爸口,虽然过程烦琐些,但结果是一样的。”刘刚悲愤的抬眼,正看见我作势要接沈仝的裤带,他喉咙里低吼一声,猛地含住沈仝鞋尖,也许在他看来,我像个荡妇在
别的男人胯下百般献媚更加让他痛苦吧。“老公,用力往他喉咙捅鞋尖,什么时候他吐你鞋上什么时候停。”我开口道。沈仝揪着我头发迫使我看向他,最后叹口气遵照我的要求去做。刘刚有苦说不出,男人鞋太大,根本捅不到咽喉,所以嘴角撕裂般疼痛和小溪般的口水都没办法让他吐出来。沈仝也是着急,脚下用力,愣是把刘刚顶的胳膊崩直。应该是屈辱与恶心,刘刚最后还是吐出来一小口未消化的食物。
我把沈仝拉到床上,“贱狗,去把你自己和爸爸的鞋清理干净,快去。”刘刚飞速朝卫生间爬去,我在后面怒吼:“把爸爸的鞋一起带过去。”刘刚只好爬回来叼起沈仝的鞋,逃也似的躲进卫生间,紧接着便是剧烈的呕吐。
沈仝责备的看着我,“你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无所谓的后撑身体,“过分,我好心帮你找场子你还说我过分?再说,他刚刚吃那么多东西,万一我玩的时候吐了,那他可能就得带彩走了。”推推沈仝,“好啦,我玩过那么多人呢,有分寸的。待会你出去走走,免得看着心烦。”
沈仝被我说服,等刘刚出来便穿鞋离开。我盯着脚下的刘刚问:“刚刚是不是觉得特委屈啊?”刘刚点点头,我踢掉一只高跟鞋,“贱狗,妈妈赏你闻鞋子。”刘刚扑上来的样子很像泰迪。“什么味道啊?”我问。
“香味,是,是仙女的香味。”刘刚闷在鞋巢里瓮声道。
“这么好闻啊?那贱狗就多闻闻。待会告诉妈妈前调、中调和后调都是什么味道哈。”我把脚香当香水问刘刚。看着这家伙的贱样,我脸色难看的把他踹倒,“混蛋,我只让你闻,没让你个下贱玩意舔。再敢伸舌头,妈妈就用鞋跟踹烂你的脸。”刘刚立刻摆正姿态,老老实实的闻。“告诉妈妈,都是什么味道?”我踩下高跟鞋问。
刘刚斟酌下语句说:“您的脚非常迷人,前调是紫罗兰香,中调是肉桂香,后调更是龙涎香。妈妈,如果可能,我愿意一辈子都沉浸在您的脚香里。”
轻踹刘刚脸颊,我笑道:“这么会说啊,是不是对每个调教你的女人嘴都这么甜啊?”刘刚谄媚的有些恶心。我穿好鞋站起身,“既然你如此迷恋妈妈的鞋,那咱们玩个游戏吧。”我用他领带和他准备的丝袜套住他眼睛。
确认无误后,我故意踩响鞋跟在屋里游荡,脱下高跟鞋后,我把其中一只放到电视柜的角落,然后从床回到刘刚面前。把剩下的高跟鞋套在脚上露出脚心部位的缝隙伸到刘刚鼻前,“好好闻闻,相信你这条贱狗可以凭借妈妈刚刚留下的足迹找到遗失的高跟鞋。”趁他大口呼吸的机会,我强调,“贱狗你只有150秒时间找到鞋,找到了,奖励你亲吻妈妈的脚,要是找不到,你猜猜妈妈脚生气时的样子是不是你最喜欢的样子。”见刘刚一直不动,我不耐烦道:“你这条笨狗是打算在这满是实木家具的房间里找肉桂味儿的高跟鞋吗?”这话提醒刘刚,他脸伏在地面附近仔细寻找。不用看我都知道,他要是能寻味找到那是瞎扯,手底下那点小动作,等他超时的。
刘刚目标明确,重点是高跟鞋最后消失位置附近,我掩口暗笑,那么容易给你找到,是我玩你,还是你玩我?在过去120秒的时候我“好心”提醒道
:“还有30秒。”如果此刻刘刚胡乱搜索的话,应该可以找到近在咫尺的鞋。只不过我没那么善良,在高跟鞋前,我还放只他的鞋。他确实有思维误区,连续两次都是在闻到自己臭鞋又随手摸到边界物后就直接转身。
“时间到。”我森冷的声音传进刘刚耳朵里,“你就是这么爱妈妈脚的吗?”
“妈妈,冤枉啊,贱狗把所有地面都找遍都没有啊。”刘刚叫屈。
“你是说妈妈骗你,没放地上?”我带有些许怒火,“给我道歉,不然你摘下眼罩时刻,就是接受妈妈怒火的时候。”
“对,对不起,妈妈。贱狗唐突了,求妈妈原谅。”刘刚态度惶恐的回答。我还没表达意见,刘刚就自己动手扯下眼罩。看到高跟鞋位置,刘刚脸色垮的难看。“妈妈。”他声音微微颤抖。
我翘起脚,“叼过来给我穿上。”刘刚战战兢兢为我穿好高跟鞋。我站起身跺跺脚,“刚才是哪只贱爪子摘的眼罩啊?”
刘刚吓得直磕头,“妈妈饶命,妈妈饶命,妈妈饶命啊。”
我一个健步冲上去跺在刘刚手背,“你他妈下贱的狗东西都会自作主张了哈,狗爪子不想要了是不是?”鞋底不算深的纹路来回撕扯他手背。刘刚惨叫也不敢太大声,更不敢求饶。
既然你不会反抗,那我继续加点力度,不然不知道这场累人的活啥时候能结束。抬脚踹倒刘刚,我单脚踏在他胸膛,“刚刚妈妈说过是不是?贱狗要是不听话,就要承受妈妈怒火。是不是呀?哼哼~”
“是,是,求妈妈责罚。”刘刚回答。
“好狗。”话音刚落,我穿细跟高跟鞋站上他身躯。不得不说,他肯定没少玩过这些,虽然我的体重他肯定不太好承受,但本能抵抗的幅度不足以让我失去平衡,单单这点,倒是我小瞧他。
连续的行走和鞋跟剜起皮肉,刘刚被要求赞美我的话语断断续续起来,我不满的卡住他脖子,体重逐渐转移到他脖子上。他开始咳嗽,挣扎也有力起来。我单手扶墙静静的看他扭曲狰狞的脸,大概35秒,他挣扎幅度超出我的预期。
前后持续17次,刘刚脖子几乎组织不起有效的反抗,我微笑道:“贱狗乖,想不想看看妈妈鞋跟的样子?”刘刚点头,“那妈妈来了哦。”我左脚再次踏住他脖子,用力踹,把他踹到床角迫使他扬起头来。站上去,刘刚已无力反抗我的暴行,只能眼睁睁观察我的动作。空闲的右脚移动到他眼前,扭动脚踝划出优美的曲线。我又踢掉高跟鞋,穿丝袜的玉足在他眼前极尽挑逗的挑勾踩踢点,能看得出来,他眼中闪烁熊熊欲火。不得不佩服男人,之前踩脖子,没十几秒就开始挣扎,可这次,我站在他脖子1分钟朝上,他痴迷的样子像是挥之不去,身体只有微弱的反抗。我怕踩死刘刚,重新穿好高跟鞋,我重心转移到他胸膛上。刘刚吸气声大的像鹅叫,此刻并没痛苦,能看到的只有渴望。“贱狗还没享受够呀,那妈妈又来喽。”我再次踩住他脖子,他以为我要脱鞋,目光中满是期待。他看到的却是我的高跟一点点向他眼睛靠近,开始的期待变成痴迷,最后鞋跟距离他眼睛只有3cm的时候,我从他眼中读到惊恐,他扭动脖子,极力躲闪我的鞋跟。“稳住,妈妈要给贱狗眼睛里留下记号,以后你眼里全是妈
妈了,开心不开心?”我淳淳诱导。鞋跟点在他紧闭的眼皮上。
“不,不,嫂子,我不玩了。求求你,饶了我吧。”刘刚惊慌道,也许是被踩住脖子的原因,声音很怪。
“那我去玩贱狗卵子好不好?”我鞋跟加重几分。
“听妈妈吩咐。”刘刚几乎是喊出来的。
“嘻嘻,好乖。”我缓缓抬起鞋跟。正在这时,房门忽然有人刷卡进入,我大惊失色,身体不稳,鞋跟再度落下。幸好我反应迅速,鞋跟踩中刘刚鼻梁,滑倒他左眼眼角。刘刚几乎和我同时惨叫出声。
幸好,进来的是沈仝和被他拎进来的小田。瞥眼在地上捂脸打滚的刘刚,我坐回床畔问及情况。沈仝看到刘刚的惨状不知道该不该和我说。我看向小田,她为争取宽大,把所有事情都坦白——原来,她因为被锁在车里,又没器具,所以把后座尿湿,沈仝开车门时候,车里已臊气熏天。
可怜的丫头,没听过坦白从宽,牢底坐穿这句话吗?我深吸口,“刘刚,过来,这情况怎么办?”
浑身青紫痕迹,眼睛充满血丝的刘刚跪到身边说:“嫂子,你放心,我肯定给你个交代。”
我斜眼刘刚,“什么交代?现在说。”
刘刚哼道:“反正她也就这点用,回去先打一顿,然后尝尝老虎凳、小木驴之类的待遇。如果您还不满意,那我就送过来,只要不打死打残,随你处罚。”
“还有其他的吗?”我问。
刘刚面色有些不好看,“我还可以让她出去卖。”
看着脸色煞白的小田,我柔声问:“小田,你是想回去接受老板的处罚,还是现在就接受我的处罚?”
小田膝行过来抱住我腿,“主人,求您赏赐处罚来净化贱婢下贱的肉体吧。”
我指指厕所,“先去把自己弄干净再出来,记住我要你干净的出来。”小田去厕所后,我看向沈仝和刘刚,“你们待会看不下去的话,请你们先离开。刘总,今天还继续吗?包您满意。”刘刚连连摆手,穿好衣服跑出去,生怕我叫住他似的。沈仝没动,我好笑的拉住他的手,“怎么,要观摩吗?不许干涉我哦。”
沈仝脸色不太好看,“我留下是要看住你,别再出刘总这样的事。”
我失笑,“你还是不了解SM。”
小田如同出水芙蓉般的身姿让我也很喜欢,招招手示意有些害羞的小田过来。沈仝瞪大眼睛死盯小田一丝不挂的身体,他这才明白干净是什么意思,连忙把取来浴巾披在小田身上。小田丝毫不领情的抖掉浴巾,“别耽误我接受处罚。”沈仝愣在当场。
我指指脚下,“伺候过你老板吧?让我看看你口舌的本事。”小田放心许多,膝行过来含住我右脚鞋尖大口吞吐起来。沈仝很尴尬想出去,我撒娇喊累,让他坐到身后给我靠会儿。沈仝无奈的摇摇头,溺爱的从身后环住我。
小田已舔不出变化,我勾起鞋尖命令道:“刚刚是下面哪个口弄脏我的车?现在给我坐上来,把我那只鞋吞进去。”小田流出眼泪,“不愿意就自己回刘总身边去。”在沈仝惊讶的目光注视下,小田爬上床,把女人最隐私的部位展现出来,然后自己双手尽力撑开开口坐下来。小田虽然已被用的比较松弛,但那里也不是大到能够轻松吞进一只超过40码的大脚,她扭曲有倔强的表情配合满头不知是洗澡水还是汗水
的水珠,看上去那么励志。
“够了。”沈仝受不了阻止小田继续下降。
我挣开沈仝的束缚,“我说过,不要干涉我处罚女奴,看不下去可以出去。”
“那是人,是人!我不能看着你这么祸害活生生的人,你的心是铁石做的吗?”沈仝低声咆哮。
我指着门外,“现在,要么你出去,要么让她出去,你选一个吧。”沈仝脸色数变,颓然放松身体。我看向小田,“你再下降1cm,今天我就放过你。”小田心里泛起希望之火,她缓缓移动身体,直到觉得达到放松程度才一鼓作气坐下来。没想到的是,小田竟然把鞋掌最宽的地方吞进去,只是看她的样子,和丢半条命没啥太大区别。“真棒,赏你舔舔我脚底。”我把另一只脚伸到小田嘴边。小田脱下高跟鞋,温柔亲吻我脚掌。感觉腿微微发酸,“脱掉我脚上的丝袜。”我命令。小田麻利的脱掉嘴前的丝袜,然后等待我下一步命令。“等等,这么待着,身体起来点。”我一边说,一边想她移动。手指伸入裤腿的袜筒内,脚丫丫顺袜筒逃出小田体内的闷热。“洗干净。”我把丝袜都递到小田嘴边。我知道她现在很累,但她必须这么做。回头看去,发现沈仝专心致志的玩手机,大概他看不下去吧。
看看时间差不多,我拍拍小田脸颊,“吐出来吧。”小田吐在我准备好的纸上。“下面赏你自己拔出来吧。”小田感激涕零。高跟鞋被小田弄的湿答答,我让她去弄干净,顺便把刘刚叫进来,回来后我把两根鞋跟插进她嘴里让她跪在旁边。
刘刚谄媚的问我是否满意,不满意可以带回去继续处理。我笑容温润的说:“我很满意,回去你不用处罚她了。我赏罚分明,让我满意,我打算赏赐贱狗舔我的脚,你愿意吗?”
“愿意,愿意。”刘刚已穿好衣服,但一点不阻碍他当狗的积极性。口舌能力还不错,这让我后悔那么快把他吓跑。一双脚被他舔的和出汗差不多,很不舒服,不过他倒聪明,知道含着矿泉水一点点的给我冲干净。
穿鞋的时候,我就是这么踩在小田嘴里穿上高跟鞋,因为剧痛,她扭曲的很厉害。既然这样,我踩上她身体一路走到腹部,7cm的鞋跟完全陷进她肚皮里。如果不是我太沉,恐怕她早就把我按到地面摩擦了吧。强制分开小田双腿,我把那对不能穿的袜子塞进她下面,“这样你就不会弄脏你们刘总的车了。明早进入公司之前不许拿出来,刘总,可以帮我监督吧?”刘刚忙不迭答应。
这次游戏多少有点虎头蛇尾,我和刘刚都从对方眼中看到意犹未尽。我们各走各的,他驶离前,我看到他谦恭的眼神。
沈仝沉默半小时后开口:“为民,我觉得我都不认识你了,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我冷笑,“首先,是你要求我做的;其次,更残忍的行为你也不是没见过,况且那还是我最好的朋友;最后,我不想被他占便宜,所以必须破坏他的欲望。你要是接受不了,这种事下不为例吧。”说完我闭目养神。
沈仝一直到停完车才说:“对不起,为民,我。”
我看看窗外,“原谅你了,但我不想在外面吃,去买点菜回家吧,我要你给我做。”沈仝挤出个笑容,拉着我的手去超市。
我痴心妄想以为这是特例,没想到,这次事情打
碎个潘多拉魔盒。沈仝先是以接送孩子方便为由把女儿送去奶奶家住,然后以平均一个半月一次的频率让我出演SM女王。我开始的时候我还气愤他是拿我出去卖的,可后来我发现,沈仝从最开始的不参与渐渐感兴趣,2年左右的时候他开始主动享受玩的乐趣,尤其喜欢胯下有个人充当大号吮阳器。
这事情赖我,那次是某外企俩中层,因为一个姑娘有点圆,我嘲笑她趴在地上像只巴西龟。正巧沈仝一点不避讳的洗完澡光溜溜的出来,他那经常健身的线条很有性感的味道,我发现这位姑娘尤其两眼放光。我给姑娘下的命令是在游戏结束之前咬住沈仝那根鱼钩不许松口。那姑娘如撒出去的猎狗,直接扑上去张开血盆小口就咬上去。
之后,这姑娘充分体现的某些特质让我汗颜。不管沈仝是辱骂,揪头发,踢小腹,踩屁股,反正就是不撒口。沈仝认命的拖着她,拖着她走路,拖着她做饭洗衣服,拖着她大字型躺在床上、沙发上,甚至大便那么难受的姿势,姑娘都咬着不撒口。
这么无休止的舔弄,沈仝也是正常男人,被舔的血脉贲张,索性当我的面把姑娘捅的直翻白眼,可是呢,最后只能无奈的送出万亿人头。他最后忍无可忍,一泡热尿直接尿进姑娘本就快满的口中,孰知道,姑娘技高一筹,都不见如何下咽,反正一丝湿润都没浸出来。
从此,无论玩的男女,沈仝这项主要爱好算是每次必备项目,也不知道他哪找来这些极品,除了那个刘刚宁可被打的皮开肉绽也不肯屈服外,其他都能接受。我苦笑沈仝是借我满足他的欲望。沈仝一句话让我狠狠一拍脑门,“我的兴趣被勾起来,所以我想不断尝试每种区别。”我靠,他骨子里就是个纯种理工男。
沈仝所在的层次决定,他可以找来各种行业,各种身份的人。印象最深的一个,是市委秘书长的私生子,某位强势女老板最下力气培养的接班人。这小子爱好挺有意思,就是喜欢虐阳。我考虑考虑,按照我的理解,这是个很容易的游戏,踢踢裆,拉扯拉扯就这样,可这小子竟然发脾气说我名不副实。我气的脸都有些变形,“行,想玩大的是不是?先给我签协议,如果因为你反抗造成任何损失不得让我承担任何责任。”我的目光深深诱惑鞠玮,他毫不犹豫答应下来。
把他手固定在茶几下,我让沈仝取来菜板、钉子和榔头。我狞笑的盯着鞠玮,“既然你喜欢重口味的,那么我们先来个向日葵吧。”说完,我取过菜板把鞠玮的阳蛋放在上面,然后把他蛋蛋拉扯出一个角度,然后手起锤落,一根酒精消过毒的钉子直接透过蛋皮钉进菜板,当当当3锤,我锤进去半根钉子。鞠玮发出非人的惨叫。我让他闭嘴,他说根本忍不住。
我看向沈仝,发现他双腿夹在一起,笑问他怎么了,他回答:“你这种玩法,身为男人着实感同身受。”我笑问要不要试试,他脑袋摇的像拨浪鼓。我让他用胶带堵住鞠玮的嘴,并且压住鞠玮。
事实上这项游戏心理作用大于身体疼痛,只要没伤到睾丸或者附睾,是不会有多少疼痛的。我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撕下鞠玮嘴前的胶布,“怎么样,很美吧?如果你刚才鬼哭狼嚎,会破坏我的心情,对啊,心情不好,可能一锤
子钉歪,你可就要变剩蛋老人了呢。”
“接下来你要怎么玩?”鞠玮来兴趣。
“你会弹琴吗?”我没头没脑的问,然后毫无营养的回答:“反正我不会,而且五音不全。”找来细钢丝缠绕8根钢钉,因为距离不完全相同,所以音色大概凑齐7个音。
指甲勾动1根钢丝,“嗡”钢丝起到琴弦的效果。我瞥向鞠玮,发现他表情怪异,问及为什么,“这种难受很怪,像是被人爆蛋,又有点牙酸。”
我捏捏他的小鞭子,“你这会有尿没有?我们继续的游戏可不想被打扰。”
鞠玮摇摇头,“暂时没有。”
我无奈的取来根导尿管,“我可事先声明,我的手艺很烂,容易捅错地的。如果疼,你就当为没尿赎罪吧。”比划两下,发现鞠玮一直在看,我看向沈仝,“老公,我不喜欢他的目光,嘴归你了。”沈仝立刻兴奋的褪去内裤。
鞠玮惊恐的大叫:“我不伺候这个。”
我一针扎在他大腿内侧,“你要不肯把我老公伺候舒服,我可就不局限于你的爱好了。”
鞠玮哭丧脸盯着近在咫尺的那根正在持续崛起的棒状物,又瞥眼我扬起的手,最后无奈的张开嘴。也不知道沈仝为啥那么心急,趁刚刚不会刮到牙齿就长枪直入,捅的鞠玮涕泪横流。我无奈摇摇头,导尿管深入鞠玮体内。其实过程很简单,手里一松,一股浓黄色液体顺塑料管缓缓流出。看来,他真的没啥尿。
导完尿,我拔除导尿管,把一根金属筷子插进去,大概因为和导尿管差不多直径,所以进去几乎没阻碍。应该是沈仝插的太狠,我已换第四根直径更粗的金属棒,鞠玮竟然一声没吭。
等到沈仝尽兴,我拿起钉子和榔头叮叮当当把小鞭子两边钉穿,然后蹬上准备好的高跟鞋走上菜板。鞠玮兴奋的盯着我,“女王大人,给我快乐吧。”我不知道他所说的快乐是什么,而是遵照自己意愿把右脚鞋跟插进那已可以塞进直径15mm金属棒的洞口。
鞠玮更兴奋起来,可紧接着他表情复杂起来,高跟鞋不是贴地面的,想要插进去势必要抬起一部分小鞭子,钉子在肉里滑动的滋味想来好受不了,而且我没等他涨起来,高跟的入侵造成小鞭子非合作不抵抗的往回缩,可惜,外皮被我用钉子钉在菜板上,只能颓废的任我往里插。
已扩张的超过鞋跟粗细,为什么鞋跟依旧插不进去?鞠玮的小鞭子被钉子扯得出血,可鞋跟只有一圈天皮可以进去。我生气的找出家里最大号的改锥,“这么不听话,我给你好好疏通疏通。”带17cm标尺的改锥轻易就没过标尺部分。我像是疏通下水道般反复几十来回,只有顶到膀胱口的时候鞠玮才会叫,所以玩一会就让我失去兴趣。
再次蹬上高跟鞋,这次我没上菜板,而是站在鞠玮身边,鞋跟对准他小鞭子,让沈仝对准鞋跟捏开开口。这次我是动过脑子的,鞋跟朝一边用力,把开口撑开,趁鞠玮奇怪的望向我的脸一瞬间,我的鞋跟用力踩入。事与愿违,鞋跟依旧卡在头部位置。我扭动脚踝,想要旋转进去,结果鞠玮的惨叫吓我一跳,脚下一抖,鞋跟竟然直接踩进去。一旦突破阻碍部分,里面空荡荡的像是气球内部,鞋跟可以在里面纵横驰骋。我觉得很轻松,可不明白的是,鞠玮为什么要叫的让沈仝都吓
得缩紧双腿。脚显然没手那么容易控制,鞋跟很难直进直出,时不常就会踹到钉子,如果不是我没敢用力,钉子都会被我踹弯。鞠玮叫的好惨,就连沈仝脸色也很难看。我叹口气,如果不是沈仝在,我才不会在乎鞠玮的死活。
拔出鞋跟,血一下子如开闸泄洪喷出来几乎有10cm左右距离。菜板迅速流满,沈仝吓得撒手坐在地上。回视沈仝惊恐的眼神,我撇撇嘴,“有什么可惊慌的,又没阉掉他。”回想处理方式,我踩住鞠玮小鞭子,几乎把它踩成一滩肉泥。鞠玮大张嘴像要渴死的鱼,我扬手给他10个耳光,“赞美我。”鞠玮哆嗦嘴唇颤声说出几句狗屁不通的赞美话,看完扬起手,他语音更加混乱。
大概5分钟,我松脚,虽然血止住,但钉子也被我踩进菜板,这样,鞠玮小鞭子只能贴在菜板上玩。不能耽误我的游戏乐趣,起出小鞭子上的钉,还它自由。鞠玮小鞭子因为我的淫威,失去钢钉束缚后迅速缩小到只有拇指大小的状态。这样不好玩,只能想办法唤醒它。
换双如雪的白袜,我站到茶几上,盯着鞠玮眼睛笑道:“刚刚辛苦你,现在给你点奖励。”说完,白袜踩进菜板血水中,棉袜良好的吸水性使得血水迅速干涸,袜底和袜边迅速变红。活动活动脚趾,粘粘的,不是很舒服。右脚脚趾踩住鞠玮小鞭子缓缓揉搓,耐心安慰这个受惊过度的小朋友。小孩子果然好哄,没费什么力气,这根小家伙就血脉贲张起来。我脱下右脚袜子,殷红的血和如雪的白交相呼应,看上去如此迷人。穿袜子的脚继续踩住小鞭子,已被血水浸红的右脚伸到鞠玮嘴边。这只带给他痛苦与快乐的天使魔鬼给予他的刺激使得他不由自主的张开口迷恋的舔舐他自己的血水。
被舔干净的右脚再次在鞠玮惊恐的目光中穿好高跟鞋,鞋跟这次没遇到多少阻碍就钻进小鞭子内部。伴随我每一个动作,鞠玮都惨叫连连,小鞭子甚至迅速萎缩。我不甘心,为防止小鞭子逃跑,鞋跟把它钉在菜板上。不同于从外面踩,鞠玮惨叫声尤其尖锐洪亮,整个人都颤抖起来。我低头看去,那明明严丝合缝的开口竟然以为把小鞭子踩成90度而扯出不小的开口,血水顺鞋跟几乎喷到墨绿色鞋帮上,更多的则是沿小鞭子流淌到菜板上。
我很奇怪,为什么改锥和筷子比鞋跟粗得多都不会撕裂出血,鞋跟却破坏力如此惊人?抽出鞋跟,血不住的喷涌,似乎一时半会没要停的意思。我拿起高跟鞋查探究竟。这双是我平时常穿的高跟鞋,天皮磨得和不规则锯齿差不多。对啊,锯齿!我明白过来,筷子和改锥虽然粗,但至少光滑,可鞋跟边缘如此参差不齐,被我毫无怜惜的在里面横冲直撞,恐怕对娇嫩的内壁来说,起到的作用和带倒刺的狼牙棒不逞多让。这两次的进入,恐怕鞠玮里面已被我捅烂了吧。不过,做为女主人的魅力不就在于此,即便被我玩的撕成肉条,不也得全盘承受下来。
其实把天皮边缘切成倒角就可以避免出血,但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捏起已不争气的小鞭子,玫瑰金色镀层金属为主的鞋跟再次在鞠玮惨叫中插进去。这次我没穿鞋乱捅,而是在里面利用表皮的张力脱下高跟鞋。
站在第三人称位置看鞠玮小鞭子里长出1
支高跟鞋,心中莫名觉得喜感十足。我环住沈仝脖颈笑道:“怎么样,你老婆是不是特别能干?”
沈仝皱皱眉,“你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咱俩从来没玩出过这么多血,要是感染了。”
鞠玮忽然问道:“这双鞋,是,是什么,时候,穿的?”
“平时穿的啊,今天接你的时候你没注意我穿的就是这双鞋吗?”我装作无辜样,“主人用最喜欢的鞋来玩你,你不感到自豪吗?”鞠玮脸色苍白的苦笑,显然他心底有那么一丝丝后悔。
沈仝扯扯我袖子,“咱玩点别的吧。”
我主动脱沈仝的裤子,“来吧,我们玩点刺激的。”
沈仝脸色不会,“在这里?”这方面他不喜欢别人观摩。
我招呼沈仝挪动茶几,把他内裤盖在鞠玮脸上后一屁股坐上去,沈仝此时很像造型夸张的木马。斜倚沙发靠背,我用自认为魅惑至极的姿势撩拨沈仝,“大爷,过来玩啊,奴家好痒。”此时此景,沈仝终于明白我的意思,不管鞠玮死活的丢到地面,扑上来给予我登上天梯的快乐。至于因为蹬踹茶几引起屁股下鞠玮的惨叫,就让他见鬼去吧。
感觉屁股下内裤都湿的不像样的时候,沈仝小鞭子抽搐得想要射击,我慌忙后撤引导,白色的液体全部喷进鞠玮口中,弄的他咳嗽不止。
疯狂过后,我查看鞠玮蛋蛋受伤情况,好在人体皮肤韧性很好,只有最外端有根钉子那里有些许撕裂。目光灼灼盯着丝丝抽气的鞠玮,我阴险笑道:“和主人一起快乐特别爽吧?”
鞠玮倒两口气说:“谢,谢谢,主人。”
我点头,“嗯,知足者常乐哦。我要带给你下一种快乐喽。”
鞠玮面色发苦,“主人,我。”
我按住鞠玮双唇,“别说,主人不开心的话,今天一晚上我都要在你身上想办法开心的。”鞠玮猛点头。
我附在沈仝耳边耳语,沈仝震惊的望向我,“你,这行吗?”
我笑着推沈仝,“行,你老婆以前做什么的,你不知道吗?”沈仝还想争辩,我把他关门外。
沈仝不在,我摆弄两下高跟鞋问:“你找过那么多主人,你觉得和我玩尽兴吗?”
“尽,尽兴。”鞠玮面露真诚的说。
“那你以后做我的私人刑奴吧,我会给予你极致体验的。”我诱惑道。
鞠玮不想答应我,又不想得罪我,憋半天才开口:“请女王大人尽兴。”
“尽兴?”我冷笑,“好,这可是你说的。”瞥见刚刚进门的沈仝和鞠玮一样面皮抽动,我跑过去接过蓄电池。“松手。”我不满道。
“你能保证吗?”沈仝问。
“废话。”我抢过蓄电池。
看到我手里一对虎齿钳,鞠玮猛摇头,“不,不。”我不喜欢他难听的声音,染血的白袜直接塞满他嘴。
“老公,你说你们男人这里受到多大刺激会勃起呢?”我表现的像个好奇宝宝。
沈仝擦擦冷汗,“应该,多大都不会吧。”
“那我们实验一下吧。”我邪恶的笑道。沈仝打个寒颤,鞠玮则眼泪都急出来。
我把一端夹在金属鞋跟上,另一端则在鞠玮面前来回晃动,“猜猜,我会先电哪里?”鞠玮使劲摇头。“你不说,我自己来吧。”虎齿钳尖端接近钢丝,我甚至看到电弧连接住钢丝和虎齿钳。鞠玮呵呵的叫些什么,我听不懂。移动虎齿钳,电弧跟着在钢丝上舞蹈,很美。鞠玮也同意
,他“兴奋”的带着茶几舞蹈。这么没节奏不好。我回忆上学时学的那两篇乐谱,点击我认为正确的钢丝位置。果然,鞠玮的惨叫开始有旋律。曲子很简短,所以我本着勤能补拙的心态弹奏好几遍,能听得出来他嗓子都叫哑。虽然鞠玮嗓音不再悦耳,但我已可以控制他唱对节奏。
沈仝早早借口吸烟出门,他的小心思我懂,但我现在玩的不亦乐乎。我不再局限于这一小片区域,另一支鞋跟强插进鞠玮肛门,电得他像海草般摇摆。挨个触碰脚趾,那种律动很美。如果说我有什么不敢,就是电量不好控制,不敢让电流经过心脏附近,也不敢直接短路加热。
傍晚自然光实在让我有些看不清,我这才收手。满意的拍拍手掌,对鞠玮甜甜的笑笑。在鞠玮肛门穿好高跟鞋,我把它抽出来,又蹬上刚刚过足施暴瘾的高跟鞋,喊沈仝进来解开鞠玮的束缚。“你自己退出去吧,免得我一动你又要血流成河。”我晃晃脚踝,疼的鞠玮呲牙咧嘴。
事实证明,即便鞠玮自己抽离,疼痛丝毫不会减轻。除非,之前的游戏已把鞋跟边缘的刺完全磨光滑。不过鞠玮自己抽确实出血比较少,甚至不用去践踏止血。见鞠玮心疼的翻看小鞭子,我点点茶几,“放上来,我给你揉出来,省的你堵塞或者感染。”鞠玮立即听话的放上来。我用不知道踩过什么地方的鞋底揉搓他依旧冒血的小鞭子,虽然后来记起那里也被我用钉子钉出8个眼,但被我下意识忽略掉。
生活如此过下,我也觉得挺好,有幸福的家庭,有释放压力的游戏。
沈仝不再靠我的游戏拓展业务,现在游戏更多的是享受生活。例如这会在我胯间辛勤耕耘的母亲和在沈仝胯下尖叫的女儿。我忽然没来由的厌烦,我知道我得出去散散心,不然不敢保证这对母女会被我惩罚成什么样子。
驱车去女儿学校附近的出租房。说来挺气人,我好心把尹正宏和尹正菡接过来与梓竹一起上学,结果仨兔崽子才上半年就不肯住在家里,说是要锻炼独立性,在外面租房住。好在既没影响学业,又不影响我和沈仝的享受,我也就不再干涉。
一进屋我很满意,仨孩子整理的井井有条,甚至比在家还干净。进入尹氏兄妹的房间,除了尹正菡床头那两双袜子我不太喜欢之外,真的很不错。
进入女儿房间,她还是那么喜欢魔法少女,到处都是插画海报,果然是亲女儿。走过写字台,我忽然瞥见两个保温桶,绿色上面写着个宏字,粉色上面写着个菡字。这是什么?我的好奇心被勾起来。应该女儿她们不会怪我乱动东西吧?
打开绿色保温桶,一股恶臭把我惊呆当场,里面,里面竟然是一泡还有温度的大便。我焦急打开粉色保温桶,里面尿液特有的味道涌进我的鼻腔。我颓然的坐在椅子里,脸埋进双手。这到底是为什么,我该怎么办,怎么和尹涛交代?藏起我的鞋,躲在女儿屋里等待3人回来。
午饭时间,女儿3人回来。听不到异常的声音,3人有说有笑,换完鞋就朝女儿房间行来。我的心骤然紧张,生怕看到无法接受的场面。
门打开,我和对面仨小家伙都愣在当场。女儿站在两兄妹脖颈上,他俩则像一双拖鞋在地上交错爬行。“进来。”我冷着声音喝道。尹正宏兄妹战战兢
兢跪在我面前,女儿低着头站在两人中间。“你也给我跪下。”我怒喝。女儿委屈的瞧我,见我脸色难看,嘟着嘴也跪下去。
“说,这是怎么回事?”我压抑胸中怒火。
尹正宏第一个开口:“干妈,是我不好,是我求竹儿妹妹这么对我的。”
尹正菡也说:“干妈,不怪竹儿妹妹,是我们不好。”
“就是。”沈梓竹想借坡下驴,但对上我冰冷的目光立刻改口,“他们求我是一方面,主要是爸爸存的视频看的我热血沸腾,所以……”
“那你也不能让尹正宏吃屎啊。”我怒极,随手把保温桶砸过去。女儿应声倒地,血顺额角溢出来。“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些,你们不在家住就是为玩这些吗?”
尹正菡慌忙去捂沈梓竹伤口,却被女儿粗暴打开。女儿盯着我,“我从小只是想找个人可以让我尽情的在他嘴里拉屎撒尿,最开始我也是这么对他俩的,他俩满足我的要求后也求我满足他们,明明我觉得恶心你和爸爸做的事,可,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心底又如此渴望这些。”当真是我女儿,这些事都会遗传。
就在我想要驳斥女儿的时候,尹正宏突然开口:“干妈,求您给我个孝敬您的机会,好吗?”
我看向尹正宏,“你准备如何孝敬我?”
尹正宏磕个头爬过来,“干妈,您看你大老远赶过来,而且怒火攻心,我帮您舔舔脚,解解乏吧。”
“呵呵,你这些话跟谁学的,是不是这段时间天天这么说啊?我把你从父母身边接来,是要你来这么回报我的吗?说!”我被气笑。
“干妈。”尹正宏膝行几步来到我腿边,“每次看到您都特别想被您的脚玩,以前都有外人在场,我不敢表露一点,现在就我们几人,求求您,让我孝敬您一次吧。”
“你好歹初中生了呢,怎么就不学点好,孝敬干妈的方法多了去的,你咋就非得舔干妈这种老女人的脚?你们好好学习才是报答我最好的方法。”我谆谆教诲。
尹正宏急道:“干妈,我有好好学习的,我现在是全班第六呢。您,您就当我感谢您的栽培之恩,对,栽培之恩。”
我嗤笑道:“哼哼,你小子还真是个好学生,啥都一学就会。那我问你,你期末成绩多少?你们学校满分800分,你到不到700分?”
“这。”尹正宏哑火。
尹正菡这个妹妹倒是神补刀,“哥哥最好成绩659分。”尹正宏头几乎埋进胸里。
我叹口气,不知道这方法合适不。翘起二郎腿,我沉声说:“什么时候你考过700分,你考过一次,我给你一次孝敬我的机会。”尹正宏眼睛亮起来,连声答应。只是没想到,尹正宏成绩一直徘徊在700分附近,就是不达标。
这时,正菡突然插进来,“干妈,我这次成绩721分,那么由我来孝敬干妈吧。”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这么早划底线做什么,这下好,难道真的让孩子给我舔不成?犹豫片刻,我决定说话算数。把脚抬到尹正菡嘴边,“既然我承诺过,你舔吧。你超过21分,就让你舔21下。”尹正菡温顺的像只小猫,舌头滑过我的脚趾缝,那乖巧的表情,诱惑的我差点把脚塞进她嘴里。
尹正菡舔完,我对他们再次进行三观纠正教育,只不过3人明显左耳听右耳冒。
强制3人结束看来是不太可
能,只好退求其次和她们约法三章,玩可以,但不能伤害他人身体,高中毕业前不许跨过性的界限,不能限制对方追求自己生活方式的自由。说是约束3人,其实就是为约束女儿,怕她做出会后悔的事来。
女儿把尹氏兄妹踩在脚下玩让我有些良心不安,但看到3人能够控制好欲望也让我安心很多。女儿手法进步迅速让我赞叹,尤其是精神控制这方面,水平在我之上,所以我经常提醒女儿,如果不想以后和尹正宏结婚,就不许这么控制人家兄妹。女儿权衡利弊后,果断把游戏控制在我能接受的范围内。
初三上半年暑假,这已是初中最后一个暑假,再然后,就要进入中考学年,花彤彤打算过来陪读的。也许是知道这个消息的后果就是不可能再舔到我的脚,尹正宏这个小混蛋竟然考试作弊被抓。花彤彤还没来,只能我这个干妈去给人家老师陪笑脸。
回到住处,女儿扑过来拉住我的手,“妈妈,我和正菡都考过700分了呢,你怎么给我们庆祝呀?要不今天我们去游乐场吧。”我冷冷盯着女儿,直到她发毛的松开手。向前走的瞬间,瞥见女儿悲伤无奈的目光,我的火气略微小些。
女儿卧室里,尹正宏五花大绑的跪在门口,尹正菡跪在门口迎接我,手心托着双拖鞋,显然是他们合计好这么对付我的。我蹬掉高跟鞋,直接穿上拖鞋。过重的体重踩的尹正菡惨叫出声,却又不敢惹我心烦,头抵住地面咬紧嘴唇。
我抬脚要继续往里走,女儿忽然拦住去路,“妈,咱们去客厅说,好不好?”
我眼神森冷的问:“沈梓竹,这是不是你出的馊主意?”
女儿打个寒颤,“是,不是,是我和正菡没及时阻止。”
我深吸口气,走回客厅坐进沙发。女儿和尹正菡把死狗般的尹正宏拖过来丢在我脚下。
我冷静的说:“说说吧,为什么这么做?”尹正宏沉默,那俩丫头也沉默。瞥向她俩,“你们说说吧,让我去学校丢人好玩是不是?”3人依旧沉默。我站起身,“既然你们同气连枝,好,我很高兴。正菡刚刚表现过了,梓竹,跪过来自己掌嘴,声音要脆,什么时候尹正宏说清楚你什么时候停。”女儿不可思议盯着我,我走到她面前,“你不动手,我就亲自动手。”(各种尹正宏见到沈梓竹狠抽自己耳光,急切膝行几步,一个趔趄扑倒在沈梓竹身前,“干妈,我说,您想知道什么我都说。求求您,别惩罚妹妹了。”我摆摆手,女儿停手恨恨的盯着尹正宏。
“说吧。”我翘起二郎腿,“菡菡,帮干妈拿瓶饮料呗。”尹正菡跑步去拿。
“干妈,是我错了,全是我的错。”尹正宏磕头道:“是我太想证明自己,只有这一次机会了,我……”他废话一堆,意思不过是太想舔我的脚而兵行险招。
我举起手机,“来,把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我要给你妈妈听听,她家大儿子在干妈这里想的都是什么。”
尹正宏傻傻盯着我,盯着我举手机的手,盯着尹正菡递给我的可乐,盯着我玩味的笑容。在我面色趋冷的时候,他终于开口:“干妈,我错了,求您再给我次机会,我绝对不会再犯错,求您原谅我这次吧。我对天发誓,您怎么期望我怎么去做。”
我喝口饮料说:“这是你说的哈,行,梓竹,你带姐
姐进你卧室,不叫你们不许出来。”尹正菡想求我,被沈梓竹硬拉进卧室。足尖点点地面,“过来。”尹正宏蛆宝宝般爬过来,恭敬的停在我翘起的鞋底下。“干妈说什么是什么是吧,刚刚为什么不听话呀,你就是个骗子是吧?”
“不,不,我不是骗子。”尹正宏辩解道。
“你实际行动告诉我,你是。”脏兮兮的鞋底踏住尹正宏额头,只有眼睛紧张的望过来。“干妈不喜欢长篇大论讲道理。这样,给你两条路选,一是干妈从今以后每天脚都由你伺候,我也不要求你成绩,但这种伺候不分场合,我想用你的时候就用你,哪怕是在同学或者你妈妈面前;二是干妈只给你10分钟舔干净我双脚,代价是你必须中考过729分,如果超过777分,干妈就给你次舔个够的机会,如果你做不到,干妈就代替你父母打得你失禁。我相信,你爸妈不敢阻拦我。你选吧。”
尹正宏咬牙道:“干妈,我选第二条路。”
“有志气。”我解开尹正宏的束缚,“你只有10分钟,然后你要用1年将功补过,你好自为之。”尹正宏让我小小惊喜的是,他舌头还挺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闺女训得好。这次我就当享受吧。
舔完我一对美足,尹正宏突然表情扭曲,“干妈,您,您,您怎么能摄像呢?”他想要抢手机,却又摄于我的淫威不敢过分。
“从你解释开始我就一直录着,这些都是证据。从今天开始,只要你学习让我不满意,你爸妈随时可以看见这段视频。”我冷声说。尹正宏颓然坐倒,哀求我一定要看他表现。
胡萝卜给完,剩下的该轮到大棒。安抚过女儿和尹正菡后,我决定离开。临分别,我问女儿:“梓竹,脸还疼不疼?”梓竹委屈的点头,“那好,我走后,你就用你平时最严厉的手段惩罚正宏,这次事件他必须得到足够惩罚。我跟你说,还有一星期你干妈就要过来陪读,别留下到时候好不了的伤。”沈梓竹委屈的不肯和花彤彤一起住,这我不会松口,我家老大我放心,而且有我在,梓竹不敢欺负她。
中考分数出乎我的意料,虽然尹正宏超过我的标准3分,但比沈梓竹和尹正菡能报的学校分数线就低1分。花彤彤和我托好多人想要给尹正宏走走后门,奈何人家学校门墙森严,实在进不去。尹正菡见哥哥去不了,执意要和哥哥同一学校。见拗不过孩子们,再加上学校也不差,大家默认下来。
高中是个新环境,女儿多少有些不适应,正常嘛,毕竟熟悉的人和事都不在身边。
这天,我正在调教俩男奴,女儿气急败坏的跑进来,看到我正在做的事情,她呆愣当场,整个房间陷入尴尬。我从俩男奴身上走下揽住女儿,“梓竹,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女儿怔怔看我半晌,哇的钻进我怀里大哭。我有些不知所措,俩男奴想走,我看看他们可怜兮兮的样子摆手示意离开。哭够,女儿这才抽泣从我怀里直起身,断断续续讲述男同学欺负她的事情。我听完气不打一处来,这么娇美惹人疼惜的女孩子怎么可以打耳光!
问及男孩名字,我一愣,这么巧吗?出于好奇,我八卦的问:“闺女呀,你知道他爸爸叫什么吗?”女儿皱眉思索片刻,不确定的给个名字。我差点笑出声,表情瞬间严肃,“闺女,
想不想报仇?”
女儿眼泪消失的无影无踪,“妈,你真的亲自出马教训他?”
我摇摇头,“我不管,教训的事情你自己来。”女儿郁闷的撅起嘴。我打电话给刚走的一个男奴,“给你10分钟时间,给我滚回来。”女儿不明所以,坐在我身边生闷气。
8分钟,马国栋气喘吁吁在门口敲门,显然他怕电梯太慢,生生跑上来的。我侧身,“滚进来。”他刚要迈步,我一脚踢在他小腿上,“我让你用滚的。”马国栋一边讨好我一边和狗熊似的往里滚。
看到沈梓竹还在,马国栋明显不自然起来,他尴尬的看向我。我坐进沙发揽住莫名其妙的女儿肩膀盯着马国栋说:“马坤英是你儿子吧?”马国栋不明白我为什么问这个,沈梓竹却表情笑的像只小狐狸。
马国栋恭恭敬敬跪到我脚边说:“是,我儿子叫马坤英,今年在21中读高二。”
我见女儿表情古怪,问她怎么回事,她给我看那小子打篮球的照片。我瞧瞧照片,面色古怪的命令马国栋,“站起来给我们看看。”马国栋诚惶诚恐的站起身。我表情更加不可思议,“这真的是你儿子,你确定是你的种?”女儿笑的拍我胳膊。
马国栋讪讪的回答:“回大人,这确实是我儿子,只不过长得像我那个学跳高的老婆。”
“哈哈~”我和女儿笑作一团,好容易直起腰说:“你媳妇和孩子在你左右走怎么那么有画面感呀,哈哈~”马国栋有些脸红。
笑过后,我脸色阴沉下来,“马国栋,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回来吗?”
马国栋自觉大事不妙,但强作镇定回答:“小,小人,不知,请,请大人明示。”
“抬头看着我女儿。”我厉喝。马国栋满眼迷茫。我指着被我捏红的脸颊,“你看看,这是你儿子干的好事。”
马国栋脑中如五雷轰顶,嘴里连连说:“小人该死,小人该死。”他急中生智朝女儿咚咚咚磕头。女儿稍稍紧张一下下就正常过来,她可不是没玩过M的白丁。
我止住马国栋的聒噪,“闭嘴!这是你儿子和我女儿之间的事,怎么处理你,由她决定。”
沈梓竹眼冒红光,“你儿子打我耳光,他比我高,比我壮,那我只能子债父偿。他打我4个,我要10倍20倍的补回来。你给我跪过来,求我打你100个耳光。”马国栋浑身哆嗦几下,面对我时那谄媚酸化在面对沈梓竹这个小辈时怎么也说不顺溜。也许马国栋说的好笑还能让沈梓竹消消火,可这样的表现只会激起她的愤怒。女儿看向我,“妈,咱家有什么抽嘴巴特别好用的?”
我权衡片刻说:“用我的凉拖吧,橡胶底,而且握着得劲。”马国栋听得脊背发寒。
女儿从鞋柜走回来的时候,手中一对凉拖啪啪作响,她脸上兴奋之色难掩。来到马国栋面前,她皱皱眉,“站起来。”女儿真是遗传我和她爸爸优良基因,光脚站在对面比马国栋高半头。“啪”“子不教。”“啪”“父之过。”“啪”“马坤英打我耳光。”“啪”“你也不是什么好鸟……”女儿打一下骂一句,话越来越难听,也不知道和谁学的。
噼噼啪啪二十几拖鞋下去,看得我脑子嗡嗡直响,女儿下手超出我的预料,不光眉骨给打破,马国栋嘴角都渗出血。如果我不在,他一定不会这么受着吧。
拦住兴奋到要
发疯边缘的女儿,感慨这方面还真是我女儿,我劝道:“别打脸了,不然你马叔叔出不去门啦。”见女儿要吃人的表情,我指条明路,“脸打的太惨不好解释,咱家鞋柜最底下有把好东西,你去看看想不想试试?”
女儿拿着我说的好东西表情很怪,“妈,这东西打脸不得大烂了?”
我笑道:“死丫头,就知道打脸,除了脸,身上哪里不能打?你待会沾点盐水打,省力气效果还好。”
女儿狞笑看向几欲逃跑的马国栋,“马叔叔,你看刚刚侄女手都麻了,我们玩点温柔的吧。您脱光衣服吧。”马国栋看向我,我冷着脸摸到刚刚女儿放在沙发扶手的拖鞋。他哀叹一声,把所有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女儿打的位置其实挺仁义,这张分布12根钢针的手拍大部分都拍在马国栋后背,最狠的也就是大腿内侧那4下。打完,我以为微微出汗的女儿已完事,没想到她踹倒马国栋,穿我的高跟鞋在他背上又跳又骂,踩的马国栋本来看不出什么的背部到处都是血点。这样就结束了吗?令我心寒的是,女儿戴着塑料手套把她偷偷准备好的芥末辣椒油倒满马国栋后背。看着他痉挛般的动作和发自槽牙的呻吟,我就知道有多疼。
“你这是和谁学的?”我拉住女儿的手问。
女儿笑道:“和您呀。”我手一松,无言以对。
从这天起,家庭游戏中多出个沈梓竹,只不过,有女儿在,我不让沈仝参加,也不会安排任何一名异性M在。令我不解的是,女儿特别喜欢在M嘴里拉屎,弄的我游戏玩到后半程时候都不敢让M舔,因为不知道女儿喂没喂过屎尿。
转眼女儿高二,我已步入45岁的中年,本该尽享大妈式的幸福,可这一年,一道晴天霹雳击中我们这个家。沈仝在外出过程中路遇车祸,双方7人全部遇难,认定责任时惊愕发现于殷老公也在其中。经过交警反复勘察,事故起因竟然是侧方大货轧起的螺丝钉穿透事故车风挡击中驾驶员造成车辆失控引起的事故。也就是说,这7人都是受害者。虽然认定责任比例不一样,但相互之间还算冷静。
葬礼后,女儿破天荒随我回家,她缩进我怀里,像只淋雨的鹌鹑瑟瑟发抖。我压抑心中悲痛柔声安慰她,女儿却抬头说:“妈,我还是喜欢有个看他吃我排泄物的男厕奴。”
“那也不能用尹氏兄妹。”我下意识答道,“你也不能用他俩发泄情绪。”我补充。女儿盯着我,想读出些什么,最后点点头缩进我怀里。
出殡后第二天,女儿要回去上学,早晨一开门却看见于殷两眼无神的站在门口。“于阿姨。”女儿甜甜的叫道。于殷挤出笑容摸摸沈梓竹的秀发,然后望向我。让女儿自己去上学,而我亲自把于殷迎进房间,说实话,我是心有愧疚的,毕竟是我老公的车撞死她老公的。没想到于殷想说的不是倾诉,而是表达想过来和我住。我惊呆,紧接着接受于殷,毕竟,这时候我俩更应该相互取暖。
搬过来的第一天,于殷就钻进我胯间。我连忙阻止她,“我们都这个岁数了,不应该再做这些事。有大把人想伺候我们,我们何必这样卑微?”
于殷扒着我松弛的大腿,“让我伺候你一段时间吧,我难受。”
我夹紧她脑袋,“我现在味道真的不好,我不想你舔。”
于
殷沉默半晌说:“我可以不舔,但你能就这样夹着我吗?这样让我安心。”我无奈接受。于殷虽然不再强求给我舔下面,但脚是我无法阻止的。不可能过分限制她,也就由她去。至于那些外来的M们,因为我正式走上台前而对我更加崇拜和忠诚。
利用1年时间,我完全抓牢沈仝留给我的公司,甚至把沈家势力压缩到一个分公司里。婆婆倒是讲道理,反正那些亲戚衣食无忧,她也懒得管。
期间女儿竟然真给我带回来个娘里娘气的小男生,说是学校年级前十的学霸。我揶揄女儿自己是年级前五,竟然说前十的是学霸。女儿自豪的说:“他原来是年级前三,有次和我打赌比成绩他输了,所以只能屈辱的每次只考前十左右的分数。”我看向小男生,他是不是喜欢我女儿呀,不过这么娘,我可接受不了。女儿猜透我的心思,指示男生跪在我面前,“他不是我男朋友,我俩打赌谁输了谁答应对方一个条件,不管合不合理。我的胜利条件是培养他做我的厕奴,至于不能考进前五,是他为堵住我的口付出的代价。”
厕奴?我狐疑盯着脚边怯懦的男生。这么柔弱不当厕奴倒是可惜。我恨恨的想,嘴上却说:“死丫头,你怎么能这么做,这不是祸害人家呢吗?”
“我祸害他?”女儿一脸见鬼表情,“除了第一次他吃吐了,后来每次都能吃的干干净净,而且他现在练得能一边嚼的冒泡泡,一边对我笑,我现在等于是在满足他的癖好。你都不知道,我要是偷偷跑去上厕所没排到他嘴里,竟然还会撒娇耍赖。现在我才是受害者有没有?”
“活该。”我恨声道:“你这是自作自受。”
“切。”女儿满不在乎,“正好高中还有最后一个假期,利用这7天,我把他带回来好好用几天。这几天,来咱家所有人都在他嘴里排便吧。”
“他从来不拉肚子吗?”我好奇。
“你一说还真没有过,至少从来没因为吃屎拉过肚子,他简直是天生的厕奴。”女儿认真的回答。
试验这小子的成色,发现他真的是个合格的厕奴,我拉肚子他都能和正常大便一样面不改色毫无外泄的吃干净。感叹女儿捡到宝的同时,我嘱咐女儿注意安全便去忙别的。女儿和于殷这俩闲人倒是在人家小男生嘴里排个不亦乐乎。等到女儿和小男生要回学校的时候,我感觉这男孩的肤色都要和大便差不多,而且消瘦的厉害。事后问于殷,这俩坏人竟然7天里除了必要给些剩菜,竟然只给人家吃屎喝尿。
我训斥于殷不懂事,于殷满不在乎,“你不喜欢这么重口不代表我们都不喜欢,况且那小子连厕纸都偷吃,我有什么理由不喂他?”我听的目瞪口呆。
两个月后,高考成绩出来,女儿逼着比她高40分的厕奴男孩和她报一个学校。我哭笑不得的同时,祈祷男孩这几年不要死在沈梓竹屁股底下。尹正宏兄妹考的比较差,只能上武科和川外,但也由衷希望他们出人头地。
整个公司重新走上正轨,我发现我这个董事长倒成多余的,生活的节奏也相应慢下来。生活节奏慢下来的我开始享受生活,蹬上花彤彤养猪场第一头种猪皮硝制的高跟鞋,我拉着于殷和女奴菲儿直飞普吉岛。
落地月亮都已爬上天空,我们赶到酒店更是临近午夜。女奴菲儿伺
候我们洗漱完想要为我们缓解舟车劳顿疲乏不已的腿脚,我拒绝她,毕竟明天还要出去玩。于殷不管这些,乐于享受的她美滋滋享受起菲儿的手口服务。
菲儿是我进入公司管理层时招收的秘书,当初觉得这姑娘相貌亲和,谈吐颇有才华,最重要的是从她经历来看,她是个认真勤快的人。她出身书香门第,言行得体,在家也是掌上明珠。一路走来,本来我是把她当自己人培养的,可也许是年轻人的叛逆心理,就这样一个充满正能量的女孩子,看见蟑螂毛毛虫都会捂眼尖叫的女孩子,穿衣饮食都有小洁癖的女孩子,伺候起我来不怕脏,不怕苦,甚至后来不再避讳她玩SM时,处理屎尿血等恶心东西的时候也毫无怨言。本想让她一起做主人,却不想她没能走上金瑶的老路,反而喜欢用比一般M还要卑贱的方式伺候我。最让我感动的就是每天早起舔我排完便的肛门,睡前品我洗前的小妹妹,用她的话说,她要随时掌握我身体健康状况。即便如此,我打心里也没当她是女奴,可她自己就是这么定位,甚至成为肯为我在胸部纹上花体王字的女奴。这么贴心的女奴,我格外爱惜她,想要更加长久的享受这具美好的胴体。
于殷对我的想法嗤之以鼻,女奴就是女奴,啥时候也是为主人服务的工具。因为我的关系,于殷使用起菲儿来一点都不见外。我没少劝过于殷,可惜没用,她自己也做我的女奴,对和她抢我的M,她天然充满敌意。就我肯让菲儿给我口这件事,于殷就没少私下里折磨她。
普吉岛是个过于安逸的地方,很少睡懒觉的我醒来太阳已爬到头顶。神清气爽的伸个懒腰,然后懒洋洋的翻个身抱住被子,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
肚子里一阵翻腾,不情不愿地爬起来处理人民内部矛盾。走到厕所门口,就听到里面菲儿压抑的呻吟。拧不动门锁,我大叫于殷开门,我知道这是于殷又在变着花样折磨菲儿。心疼菲儿同时,我都在想是不是于殷正式步入更年期,要不然怎么会如此热衷折磨一个尽心伺候她的女孩子。
进入厕所,我就发现菲儿躺在浴缸里,拆去花洒的塑料管插进菲儿下面,水从管子两边疾速流出。伸手试试水温,“这么热!”我望向无所谓的于殷,“她以后还要生孩子,你怎么能这样做?”去掉菲儿身上造成疼痛的物什,她恭敬的表示感谢,眼泪含在眼圈不敢涌出来。
于殷单脚把菲儿本就不大的胸踩成肉饼,“这贱婢不肯给我当海豚坐骑,甚至水都不肯下,所以我要训练她亲近水这种生命之源。刚刚我刚给她肠胃适应完换上第三个口,谁知道你就这样闯进来。”
注意到于殷说第三个口,我这才注意到菲儿不正常隆起的肚子。我气愤的吼道:“你是想要她的命还是怎样?”
于殷耸耸肩,“真要她的命,她早就是个死人了。既然你不喜欢,我出去的好。”说完走出厕所。
我的肚子也很难受,没办法,先让菲儿多忍一会,我先解决内部矛盾。菲儿了解我不会让她在浴缸里解决,所以她挣扎爬出浴缸,肚皮几乎透明的样子很让人担心。清理干净自己,我扶着菲儿来到马桶旁,此刻我不是什么董事长,不是什么女主人,把她当做生病的梓竹照顾。直到肚子不再难受,菲儿伏在我
肩头小声抽泣,我明白,她是怕于殷听到后对她更为怨恨。安慰菲儿几句,重申我不可能为其他人过分苛责于殷,如果想要伺候我,就得受着。菲儿表示理解,她会尽力博取于殷好感。
我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说这个女孩子,明明那么聪明睿智,为什么在这件事上就不会保护自己呢?
服务生送来午餐的时候,于殷正趴在我脚下舔舐我昨晚到现在都没被伺候过的脚。服务生司空见惯的没任何波澜,在离开前还表示,如果需要,他们酒店也有可以提供此类服务的人员。
重新恢复3人世界,菲儿躺回于殷身下,任凭坚硬的膝盖把柔嫩胸部压出两个大坑。我叹口气,“菲儿,起来喂我吃饭。”于殷腿下换成抱枕,菲儿则跪在我身边按照指示喂我吃饭。
我吃完,于殷和菲儿吃,区别是于殷坐在桌上吃,而菲儿只能趴在桌下等待于殷丢些愿意给她吃的东西。这规矩是于殷定的,当时为这条规矩,于殷竟然说如果不同意,两人选其一。迫于无奈,我只好同意这条规矩。
下午阳光过于明媚,我们懒得动弹,租条游艇出海游玩。如此碧海蓝天下,我和于殷都很兴奋,如此良辰美景,简直让我们心花怒放。菲儿表情过于拘谨,问过才知道,我们的小女奴菲儿竟然怕水。好吧,那她可就没福分和我们一起潜水啦。
头一次见识海底世界的我看起来显得像刘姥姥,于殷这位曾经的富家千金可谓是如鱼得水,根本不用教练帮忙,直接把人家教练当作摄影师。
一瓶氧气用尽,我和于殷意犹未尽的爬上游艇,正享用果盘的菲儿立刻站起身。我示意菲儿不要紧张,在外面做好秘书本职就好。
夜幕降临,整个夜晚生活让人愉悦而舒畅,此刻再没主人与女奴,只有3个尽情展示美好的快乐女人。不光是我和于殷,菲儿也采购大批各色心爱之物。回到酒店的时候,我都觉得我们可以包台拖拉机回去。
回到酒店,菲儿再次化身小女奴,只是这会,因为大家都很高兴和疲惫,于殷也没精力找茬。菲儿伺候完于殷,期期艾艾钻进我的被窝,“主人,今晚夹着我睡吧。”
我怜爱的把菲儿拉出去,“别闹,你今天也很累,明天还要早起伺候我呢,不要盼着我在外面打肿你的脸哦。”
菲儿脸红道:“那,主人,晚上我可以睡你脚下吗?”
我摇摇头,菲儿分明是怕明天早晨于殷再收拾她。扯着她的睡衣,“真是的,上来一起睡吧,也不知道你在家是不是也这么抢妈妈。”于殷看菲儿成功,也不肯自己睡单床,挤过来我们3人一起睡大床。两人八爪鱼似的一边一个抱紧我,我哭笑不得。你们俩真的不热吗?我这真是自作孽。
吃过早饭,我踢开含着我脚趾的菲儿,“伺候我们梳妆吧,今天不要化妆。”对于给我和于殷梳妆这件事,菲儿对我的脚发誓再没更恐怖的事情。这个年纪上,我和于殷经常保养发质都无济于事,自己梳头都会掉许多头发,偶尔还会因为打卷扯得头皮疼。自己做当然无所谓,但女奴如果这样……
我和于殷属于主做基础护理很少化妆那种,所以梳妆时间大多数都是梳头的过程,而且经过我和于殷长达4个月的继母式教育,菲儿手法已非常娴熟。即便这样,菲儿也不容易完全达到我们的要求,因
此而产生的惩罚都要变成习惯。
今天菲儿运气不错,为于殷梳头异常顺利,大概因为昨晚菲儿护理得非常尽心的缘故吧。于殷甚至赞赏的给菲儿个微笑,这对于菲儿而言,已是莫大的赏赐。
为我服务菲儿更加专心,这是于殷争也争不来的待遇。梳头的时候,菲儿轻柔的动作让我微微眯起眼睛,真舒服。就在我神游太虚之时,“哎呦。”我捂住头顶大叫起来。菲儿这一下几乎把头皮给我拔起来。菲儿立即跪到我面前,我努力平抑心中怒火。于殷扯住菲儿头发,迫使她张大口仰起头。我盯着菲儿惊惧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问:“你刚刚在做什么?”
菲儿颤抖回答:“我,我,踩到东西。”
我回头瞧瞧,然后冷声问:“你踩到什么呢?”菲儿瞥过去,顿时傻眼,她觉得自己踩到的应该是柱状体,可那边什么都没有。“菲儿。”我眯起眼睛,“你都学会撒谎了哈。”
“不是的,不是那样的,主人,不是那样的。”菲儿猛摇头。
“你说谎。”于殷扯头发扯得更狠。
我叹口气,“菲儿,你拔我头发就算了,竟然还学会骗我了,我不能留你在身边了。”
“主人,主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不要丢弃我。”菲儿不顾头顶和脖子疼痛扑过来哀求我。
我奸计得逞的笑道:“给你机会?行,什么样的惩罚都可以,是不是?”
“对,对,主人责罚,求主人责罚。”菲儿急的要哭。
“好。”我翘起二郎腿,脚尖轻点菲儿酥胸,“主人不打你,也不折辱你。外面有救生圈,你套上,去门外小泳池游20圈,游不完不许上岸。”
菲儿脸色苍白,“主人。”
“没任何回还余地。”我阻断菲儿的退路。
于殷拖着菲儿头发把她丢在泳池边。菲儿哀怨的盼我心软,没等到我的宽恕,她被于殷强制套进救生圈然后踹进泳池。菲儿确实非常恐惧,她漫无目的的胡乱扑腾,一旦靠近岸边就被于殷踹离边缘。如是几次,菲儿竟然四肢抽筋,没救生圈,菲儿大概会被淹死。我和于殷跳下去帮她舒缓手脚,菲儿死死抱住我脖颈,直到我一拳击中她小腹,她这才松开我。
折腾小半天,天上下起雨来,细密的雨丝飘落下来,我和于殷躲进遮阳伞下观察菲儿。极度恐慌过后,菲儿渐渐舒缓下去,见我意已决,她不再折腾,转而笨拙的在泳池中游动起来。
经常伺候人,尤其伺候我这种大号主人,对于奴隶体力是极大的增强。菲儿虽然浪费那么些体力,而且戴救生圈阻力很大,菲儿依旧环游16圈才慢下来。我和于殷给她加油打气,鼓励她完成“惩罚”。
雨已算中雨,菲儿总算游完全部圈数,手脚酸软的她,是被我和于殷拉上来的。菲儿上来后第一句话就是:“谢谢你,主人。”我们仨嬉笑躲进厕所冲洗。
彩虹放晴,我们回到遮阳伞下,我选择一把躺椅,菲儿跪在我身后温柔的按摩我的头颈,“主人,以后菲儿就完全是你的了。”
我笑骂:“滚蛋,我要你干嘛用?只不过帮你克服个心理障碍就要全身心奉献给我,那以后我再施舍点更大的,是不是你的九族十代都是我的了?”菲儿不好意思的解释。我没听进去,而是忽然想起尹涛,当初他也是想把自己送给我。
拨动某根深埋的心弦,我命令菲儿
,“把那双裸色高跟拿来。”
于殷没去躺其他躺椅,而是躺在椅下咀嚼我脚趾头,这是我最喜欢的于殷伺候我脚的方式。这样的享受,我俩能享受好几个小时。把玩手里的高跟鞋,回想花彤彤说起尹涛跑去制鞋师傅那里学习两个多月,做坏三百多双鞋,双手满是茧子才学会的制鞋技术,心中满是感动。更感动的是,十几年过去,尹涛和花彤彤仅凭手感和口感的记忆,配合对我人到中年脚型变化的预测就琢磨出几乎完全合适的鞋楦。就这份浓情,恐怕于殷都做不到吧。
回忆往时岁月,尹涛羞赧的样子,花彤彤无奈的样子,于殷委屈的样子,菲儿崇拜的样子,似乎这世界对我是那么友好,甚至是宠溺。我不过是个普通人,却一直过着另类人上人的生活,这一切的起源,就是那个曾经想用自己皮肤给我做高跟鞋的傻子。
注视于殷为我换上的裸色高跟鞋,摇晃手里的酒杯,猩红的浆液翻滚,我一时间看不清未来。不管是人中美玉却心甘情愿为我奉献青春的女奴菲儿,抑或是友亦奴陪我走过半生的于殷,不知她们会否一直这样陪我走下去,哪怕我腐朽溃烂,她们也会心甘情愿吗?哪怕我走进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