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夫人将刘表和赵云调教为脚下贱奴
东汉末期,汉灵帝刘宏宠信宦官,贪图享乐,以致政治腐败,以十常侍为首的宦官集团掌握朝中大半权力,大将军何进为剿灭十常侍,私下召并州牧董卓带兵入京,然而计划暴露,不久之后何进便死于宦官的乱刀之下。
何进虽死,但以袁绍为首的官僚士族开始大杀宦官,最终宦官被铲除殆尽。
然而进京后的董卓,此时野心却悄然显露,他未将年幼的少帝刘辩拥于皇位之上,反而暗地里命人将其毒杀之,刘辩死后,董卓立其弟刘协为傀儡皇帝,自命太师开始把持朝政,开始挟天子以令诸侯。
次年,荆州刺史王睿被孙坚杀害,董卓命刘表作为荆州刺史入主荆州,刘表上任以后,重用蔡氏家族,平定江南,稳固荆州,使荆州境内太平无事,又着力发展经济治理民生,百姓得以安居乐业。
......公元208年,董卓集团早已在十八路诸侯的讨伐之下分崩离析,天下大乱,然而只有刘表所镇守的荆州仍然是一派安静祥和。
此刻的荆州主城内,刘表的住处,一名雍容华贵的女子正端坐躺椅之上。她身着一袭华美的宫装,衣料细腻如云,绣着金丝的凤凰在衣摆间展翅欲飞。头戴凤冠,金光闪闪,镶嵌着璀璨绚烂的宝石,熠熠生辉。
她的发簪高挽,用金钗固定,几缕青丝随风摇摆,耳畔挂着精致的玉坠,发出悦耳的叮咚之声。
华美的布料并未将呼之欲出的酥胸完全遮掩,那露出的一抹令人垂涎三尺的左边白皙上,还能隐约瞧见袒露出一半的妖艳纹身。
手持玉蒲团扇,青葱玉指上涂抹着鲜艳如血的丹红,腿部以下却是不着寸缕,将雪白细腻的修长美腿尽数展露而出,五根玲珑玉指清晰可现,散发着一股莫名诱人的甘甜香气,美足随着身体轻轻摇晃。
她便是当今荆州霸主刘表的后妻,蔡氏蔡夫人,很难想象,如此一个娇艳欲滴的美丽女子,竟然已经作为人妇,并伴有子嗣了。
没过多久,那刘表便醉醺醺地进了屋内,看到蔡夫人的这幅装扮,眼睛顿时眯了起来。
“夫君,今日是有何事啊,能令主公如此开心?”
蔡夫人迎了上去,当即搀扶住醉酒的刘表,将刘表的胳膊,夹在了自己的丰满玉兔之中。
如果蔡夫人如此放荡孟浪的场景,被其他人所知晓,定是要被唾骂的,不过对刘表来说却是投其所好,他对于蔡夫人的这种行为很是受用。
“呵呵,我那贤弟刘备,替我解决了叛将收复了失地,我甚是开心啊。”
“玄德公一表人才,麾下的猛将也是个个招人喜爱,不久之后,他必将能够在这乱世之中立足啊。”
刘备?
蔡夫人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但随即又换上柔媚的笑脸。
“哎呀,夫君喝了那么多酒,一定累了吧,赶快歇息吧,妾身今晚一定好好服侍夫君~”
“好好好,你今晚可要把我伺候好了,哈哈哈哈。”
刘表淫邪地用目光侵犯了几眼之后,很快便按捺不住开始茁壮生长的胯下肉棒,将蔡夫人推到在床上,开始扒着她的亵衣亵裤,不多时,屋内便传来了各种让门外侍卫想入非非的淫靡浪叫声...在床上颠鸾倒凤,云雨一番之后,蔡夫人满面红光,得到了滋润的她,现在肌肤都能掐出水儿来。
“夫君,我想跟你说一说琮儿的事。”
蔡夫人想跟刘表说
些什么,可是刘表却打起了呼噜。
刘表有两个儿子,长子刘琦是他与发妻所生,次子刘琮则是与蔡夫人的子嗣,他年事已高,随时恐撒手人寰,但是对于荆州未来之主的继承,却迟迟不下定论。
每当蔡夫人想要让刘表将自己的儿子刘琮立为继承时,刘表总是推脱,顾左右而言他,今晚也是如此。
她脸上阴晴不定,确认刘表已经熟睡之后,只是穿着个肚兜亵裤就走出了房门,但是如此香艳的胴体,却没有几个守卫敢正眼欣赏。
“你,去把蔡将军喊过来,如果胆敢泄露了风声,你就等着你的妻儿老小给你陪葬吧。”
蔡夫人的阴毒的话语吓坏了守卫,踉踉跄跄地领命去找蔡瑁了。
不多时,蔡瑁匆匆赶了过来,他也深知自己姐姐的厉害之处,眼神不敢在她的妖娆躯体上多做停留。
“我且问你,今日刘表为那刘备庆功,你可看见了?”
“我正要跟姐姐你说呢,刘表对刘备甚是喜爱,还谈及了我们之间的家室,我看他甚至有将荆州拱手相让的意思啊!”
“你说的没错,刘表与刘备对饮之时,我躲在门外将二人对话全部听个明白,那刘表就算不将荆州让给刘备,但也绝对不会给琮儿,给我们蔡家,不仅如此,为了给刘琦那个贱货扫清后路,刘备还劝刘表削弱蔡家势力,这个刘备实属祸害。”
蔡夫人的脸上满是阴毒。
“你去领兵,务必要让刘备死于今夜。”
“是,姐姐,弟弟谨记。”
可是片刻之后,蔡瑁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直接对着蔡夫人跪了下去。
“姐姐,刘备他...他跑了!”
“跑了?你这个废物是干什么吃的!”
蔡夫人大怒,对着自己的亲弟弟毫不留情地扇了两个巴掌,可蔡瑁依旧战战兢兢地跪着。
“算了,你回去吧,此事我再想办法。”
消气之后,蔡夫人挥了挥手,将蔡瑁屏退,叹了口气,朝着屋内走去。
“夫人,夫人。”
“谁在那!”
还未到房门口,蔡夫人竟然听到有人在喊她。
要知道,她和刘表的房屋附近可有不少精兵把守,普通人是绝对不可能在没有一点动静的情况下潜入进来的。
“呵呵,夫人不必担心,老夫并无恶意。”
蔡夫人面前,竟然凭空出现了一个手持拂尘,发须皆白,面目和蔼颇有些仙风道骨的老者。
“贫道乃仙人左慈,这次与夫人一见,乃是有要事相商。”
“找我?妾身一介女流之辈,不知仙人有何指教?”
蔡夫人心中疑惑,二人素不相识,不明白这个看起来神乎其神的老头子找她会有什么事。
“老夫经过占卜卦算,得出能够终结这茫茫乱世的人,正是夫人你啊。”
“道长说笑了,妾身何德何能,能够让乱世归一统呢,更何况我还是一名女子。”
“夫人不必妄自菲薄,贫道的卜算从未出过差池,况且夫人虽是女子,但却有着寻常女流所不曾拥有的美貌,就连那离间董卓吕布的貂蝉,在贫道看来也是不及夫人的。”
“夫人何须亲自动手,只需假借各路豪杰之手,以他们的名义控制这大半河山,而夫人在幕后坐享其成,岂不美哉?”
蔡夫人苦涩一笑:“道长真是取笑妾身,妾身虽有几分姿色,可远达不到道长所说倾国倾城之貌,何谈让一方诸侯能够拜倒在我裙下呢。”
左慈抚须一笑,“夫
人多虑了,老夫既已至此,怎会不助夫人一把呢。”
说罢,他凭空拿出一件布料,递给蔡夫人。
“这奇物乃是老夫早年游历四方偶然所得,只要是女子穿上它,不仅能够随着心意改变身上服饰,还能够成倍地增强自身的魅力,能够让无数英雄豪杰为之倾倒,唯夫人是从,只要夫人有了这件宝物,统一天下,指日可待矣。”
蔡夫人接过衣服,捧在手心打量了一番,却只觉得这只不过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衣服,正想继续询问的时候,一抬头却发现那个老头子早已不见了踪影。
“难道真有他说地那么神奇吗?”
蔡夫人将信将疑地,将这件衣服套在了身上。
然后心念一动,之间刚才还是普普通通的衣服此刻竟然间活了起来,开始蠕动幻化,然后真的变成了自己平日穿的一件衣服。
“那个仙人真的没骗我,等等,他还说能够增强魅力,俘获男性,我得找个人试一试...”
蔡夫人眼波流转,一眼就看到了刚才在自己面前战战惶惶的那个侍卫。
她莲步轻移,款款迈向侍卫的同时,身上的服装再度变化着,除去关键的部位被一小片白色薄丝覆盖之外,大片的白皙全部裸露在了空气当中。
胸脯上的白嫩玉兔以及屁股上两瓣丰腴的翘臀,随着蔡夫人的步伐上下弹跳着,上面的肉脂如同波涛一样来回翻滚,化身成为一股股淫靡的肉浪袭向了门口的小侍卫。
正在认真站岗的侍卫,忽然闻到一股甜蜜芳香的奇异味道,鼻子嗅了嗅之后,他不由自主地朝着香味来源看去,一转头,便与白花花一片的蔡夫人对上了眼。
不知为何,这次的侍卫虽然同样惶恐,但更多地是生出一种爱慕臣服之心,他贪婪地注视着蔡夫人妖娆的躯体,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扫了一遍,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了左胸果实上,那看起来更加妖艳的刺青纹身。
“怎么,妾身就这么漂亮吗,只是看妾身一眼,就痴迷成了这个样子?”
蔡夫人看到守卫的变化,已经确定了左慈的话属实,可她还是想继续挑逗这个侍卫,看看被自己魅惑住的男人到底会做出什么无底线的事情。
“夫人您今天好美啊,我好想...好想...”
“好想做什么?说出来啊,放心,说出来没关系的,妾身不会追究你的责任。”
蔡夫人呵气如兰,纤细的指甲悄悄撩拨开侍卫的甲胄,在他的心口处缓缓划着圆圈,不断地蛊惑着自己的第一个受害者。
谁知那侍卫竟然直直地跪了下来,开始对着蔡夫人的脚不住地磕头。
“小的,小的不求别的,只想做夫人您的一条狗,任夫人驱使玩弄,夫人让小的往东,小的不敢往西。”
蔡夫人一惊,然后则是狠毒地笑了起来,她没想到这件衣服竟然能有如此大的魅力,能够直接将男人变成自己脚下的一条贱狗。
“是吗?可是妾身记得,狗好像是不会说人话的对吧,如果你想当妾身的狗的话,你应该怎么做呢?”
蔡夫人扬起嘴角,满脸玩味地俯视着不停对自己磕头的侍卫。
“汪汪汪...贱狗知错...汪汪...求夫人惩罚贱狗...”
“呵呵,你想让我怎么惩罚你呢?”
“求夫人,求求夫人踩一踩贱狗的鸡巴,贱狗的鸡巴好硬好涨,难受死了汪汪...”
侍卫流着口水,赶忙往下褪着自
己的裤子,一根布满青筋的粗壮肉棒便在侍卫的胯下昂首挺胸。
可侍卫却并没有发现,蔡夫人此时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表情。
“哦?既然这样,那我就赏你吧,正好刚才那条老狗还没让夫人我好好爽爽呢,呵呵。”
侍卫大喜,他眼睁睁看着蔡夫人的秀足从布鞋中脱颖而出,慢慢在了自己的头顶,侍卫看着红润白皙没有一丝瑕疵的完美足底,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呼吸更加粗壮了一些,他跪着的身体弯曲,想要将脸凑近足底,好好地吸吮舔弄着完美地足弓。
可蔡夫人眼底一寒,没等到侍卫的舌头触碰到脚底,她的玉足便猛地踩到了侍卫正不断冒出自走汁的狰狞肉菇之上!
侍卫痛呼一声,身体却是无尽的酸爽,只是被蔡夫人这样一踩,他体内的浓精便止不住地往外喷射,除去一小部分洒在了地面上以外,绝大部分都射在了蔡夫人的足心上面。
蔡夫人还在不停地践踏着侍卫的肉棒,而随着精液的不断流泻,小侍卫的身体很快便由舒爽转变为了痛苦。
“啊啊啊啊...夫人饶命啊...不要再踩了...贱狗知道错了...不要再踩贱狗的鸡巴了...汪汪汪...”
“呵,身为一条公狗畜生,竟然敢对自己的主人提要求,主人当然要好好地满足你这条贱畜才行啊,一定要把你这根臭鸡巴彻底踩烂才行,啊哈哈哈哈!”
蔡夫人狂妄地笑着,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随着侍卫的肉棒在自己脚下一股一股地喷射精液,那精液竟然尽数被皮肤所吸收掉,并且能够肉眼可见地滋润自己的身体机能,仅仅是几股精液就能让她的娇躯变得更加白嫩,精神容光焕发。
正当蔡夫人用脚榨得过瘾之时,侍卫的求饶声却戛然而止,才发现侍卫的鸡巴已经变得萎靡不振,再也不能往外吐出一点精液,甚至已经缩了回去,整个人倒在地上,没了一点气息。
相反,蔡夫人却是红光满面,这侍卫的精液让她的皮肤变得更加姣白。
“废物东西。”
蔡夫人蹙眉,抬起脚踩在侍卫的头发上摩挲了一阵,将足心上无法被吸收的杂质涂抹在上面。
“来人啊!”
蔡夫人喊了一声,一直在别处偷听着的士兵们赶来,他们本以为这是活春宫,却没想到这个侍卫竟然以这种样子死在了地上。
“把尸体拖下去,处理了。”
蔡夫人没有功夫再去调教这些对着自己身体意淫的士兵,挥了挥手,便回到了屋内。
“呵呵,我的夫君,从今天开始,这荆州城,就是我蔡氏的了,咯咯咯咯~~~”
蔡夫人熄灭烛火,转身去了别处休息,在她眼里,刘表很快就会成为一条只知道在自己脚下发情的公狗了,自己怎么会跟一条贱公狗同床共枕呢?
翌日,刘表捂着额头迷迷糊糊起身,手伸向枕边,却是摸了个空,他此时心里还以为蔡夫人去给他做了醒酒汤。
“夫人,夫人!”
刘表喊了几声,没人回应,他有些愠怒,正当他起身准备出门的时候,蔡夫人这才推门进来。
“你去哪了,我的醒酒汤还没做好吗!”
此时刘表正对着铜镜整理衣冠,全然没有发现蔡夫人此时的变化。
“醒酒汤是吗,妾身忘记做了呢,还望夫君不要怪罪才是~~~”
蔡夫人娇媚的话语让刘表心里的火气稍微削减了几分,但他还是说道:
“不是说了,我喝醉的第二天要给我做醒酒汤吗,你现在还不赶快...”
刘表穿好衣服回过头,却被眼前的妖艳绝色所惊呆住。
她身着一件精致的丝绒宫装长裙,深紫色的面料泛着魅惑的光泽,高贵而又神秘,将蔡夫人完美曼妙的身材曲线勾勒出来,颈间佩戴着一条精致的珍珠项链,每一颗珍珠都圆润光滑,与她冷艳的气质相得益彰。
最为令刘表眼馋的,是蔡夫人坐在小凳上,高高翘起的长腿上,平日里二人情趣爱好时总是素白的丰腴大腿,今日被套上了一个他没见过的黑色丝质奇物,以及在那双被黑色丝质物包裹在内的朱润美腿和玲珑秀足踩在脚下的,带着奇怪根部的鞋子。
“夫人,你这是...”
刘表刚才正欲发怒的眼神瞬间变得淫邪,死死地盯着蔡夫人的双腿,显然这种他从没见过的东西让他性趣大涨。
“怎么了夫君,我刚才听见你喊妾身的名字,是有什么事嘛~~”
蔡夫人眼波流转,媚眼如丝地问道,翘着二郎腿的脚却是稍微动了一下,果然刘表的瞳孔随着她脚的动作而移动着。
当刘表将眼神从丝质物上移开的时候,他才发现今天的蔡夫人好像十分美艳,吹弹可破的皮肤,不堪盈盈一握的柳枝细腰,以及前凸后翘玲珑有致的极品身材,再加上她腿上的丝质物和奇怪的鞋子,瞬间让刘表的鸡巴有了反应。
已经年迈的刘表,性功能几乎都快要丧失,昨天与蔡夫人交合,还是多亏了那一丝春药才行,可是现在他看到蔡夫人的这身装扮,竟然重振雄风,硬了起来!
他情不自禁的,走到蔡夫人的跟前,作为荆州之主,竟然对着一个女人屈膝,跪了下来,用手掌细细地抚摸着那丝质品,满脸的痴迷神情。
“嘿嘿,夫人这腿上穿的,是何物啊?”
“怎么,夫君喜欢妾身今天的打扮吗?”
“喜欢,喜欢得很啊!”
蔡夫人看着刘表迷恋的样子,心里十分得意,“妾身腿上穿的这东西名叫丝袜,是妾身从藏书馆中一本古籍上找到得奇装异服,想着夫君可能会喜欢,所以妾身连夜命人做了出来呢~~”
“还有妾身脚上的东西,这叫做高跟鞋,不仅做起来麻烦,穿着也不是很舒服呢,不过一想到夫君钟意这些奇物,也就没什么了,呵呵。”
“好,好啊!”
刘表沉迷地抚摸着蔡夫人的黑丝玉腿,感受着上面粗糙的纹路,只觉得心跳加速,他从小腿一路往上,在越过充满紧致肉感的肥美大腿,意图探向更深处的神秘桃园,然而胸口却被蔡夫人用高跟鞋踩住,不能继续前进半分。
“夫人,你这是做什么?”
此时的刘表已经意识不到,蔡夫人做的已经是有失体统之事,他现在只觉得自己的鸡巴已经彻底被蔡夫人的这具魔躯所控制,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能让这根鸡巴更加涨大几分。
“夫君别着急嘛~古籍上说,妾身造出来的这双黑丝,上面可是通体清香呢。”
蔡夫人晃了晃黑丝玉足,将上面的高跟鞋摔到了一边,然后将玉足缓缓抬起,最终悬在了刘表的面门之上。
她看着已经占满刘表视线的足底,轻笑道:“难道夫君,就不想舔一舔,闻一闻这上面的清香吗?”
“你让我,舔你的脚底吗...”
看着近在咫尺散发着美味气息的美足,刘表的
喉头滚了滚,其实他也想好好地品尝一下这双秀足,但他骨子里根深蒂固的思想告诉他,这样做实在是过于荒唐,可是下体的鸡巴却是被蔡夫人挑逗地越来越胀痛。
“没关系的夫君,就只是舔一舔而已,不会有什么的,更何况这里也没有其他人,不会有别知道夫君你跪在自己的妻子脚下,舔她的脚的~”
蔡夫人如同恶魔般的蛊惑话语,彻底让刘表放下心结,他颤颤巍巍地伸出自己的舌头,朝着蔡夫人的足底舔去。
瞬间,一股甜到发腻的味道从舌尖上传来,只是仅仅一口,刘表便彻底地被蔡夫人脚上黑丝足的味道所征服,开始只是还有些枭雄的矜持,小口小口地舔着足底,但之后刘表的动作便放肆了许多,他开始捧着蔡夫人的秀足,用细长的舌头扫过蔡夫人黑丝小脚的每一寸肌肤,伴随着甘甜美味的摄入,更加令刘表欲罢不能的,是她身为男人却跪在女子,尤其是自己的妻子脚下,舔着她最为私密的足部的屈辱行为,这种屈辱萦绕在刘表的内心慢慢积攒,最后竟然释放为了无穷无尽的舒爽快感,这种如致命毒药般的感觉,沿着脊髓没入了刘表的大脑,将他的神经彻底麻痹。
“就这么喜欢人家的脚吗?没看出来,夫君你竟然还是一个恋足癖呢。”
“啊啊...是的夫人...夫人的脚,好香啊...嘶溜嘶溜...”
“呵呵呵。”
蔡夫人玉指把玩着垂下来的一缕发丝,戏谑地看着自己的夫君。
“既然夫君喜欢的话,那就让夫君好好地闻个够吧!”
蔡夫人足部发力,将刘表的手踢开,然后脚心正中踩在了刘表的面门上。
“唔...唔唔...”
用刘表的鼻子作为脚心的支撑,蔡夫人慢慢蹍动着自己的黑丝足底,五根朱红脚趾依次踩点着刘表的脸,好让刘表能够尽情地吸入自己脚上的味道。
而刘表也如同那些吸了五石散的瘾君子一样,疯狂地闻吸着蔡夫人丝足上的气味,任何地方也不放过,除此之外,他的舌头也没停止动作,依旧在舔着蔡夫人的脚踵。
“夫君啊~~你知道你现在这幅样子像什么吗?”
“斯哈...夫人...哈...我...我不知道...夫人的味道...唔嗯...”
看着刘表根本无瑕回答自己的狼狈模样,蔡夫人笑了笑,她的脚掌略微下移,用两根足趾夹住了刘表的鼻子,让他无法呼吸,然后脚踵撑开了刘表的嘴巴伸了进去,让他继续伺候服侍自己。
“简直就像妾身很早以前,养的一条公狗呢~~~”
“可是那条狗不知好歹,有一次我给它喂食的时候,它竟然咬了我一口,然后我就把它给弄死了。”
“夫君知道,妾身是怎么弄死那条贱狗的吗?”
蔡夫人将刘表的鼻子松开,足底狠狠地踩在他的面部,丝袜上下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不...不知道...”
蔡夫人咯咯浪笑,胸前波涛惑人心神,“人家啊,最后把这条忘恩负义的贱公狗,一脚一脚地踩死了呢,我每踩一次,它就会发出令人愉悦的哀鸣声,真是美妙动听啊。”
“就像是夫君这样!”
说罢,蔡夫人带着畅快的扭曲笑容,用另一只脚猛地踩在了刘表早已经勃起将外面布料都染湿的裤裆上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刘表正享受着面门上的丝足
香气,突然被这一踩刺激地放声浪叫了出来,伴随着刘表痛苦中带着一丝舒爽的惨叫声,他的身体一阵耸动,只是微微带着一点水渍的裤裆转眼间便湿了大片。
“哈哈哈哈哈,夫君你还真的跟那一条公狗一模一样呢,就连惨叫哀嚎的声音都这么像,咯咯咯咯~~~”
“夫人...咳咳...夫人开心便是了...”
刘表射过一轮之后,虽然感觉有些心力憔悴,但不知为何身体上的反应却并没有消失,反而是更加地强烈,对着黑丝袜的渴望愈发深切,他颤抖着举起双手,想要继续品尝着无上的美味。
“啊呀,夫君已经射过一轮了,怎么还想舔妾身的袜子呢,难道夫君就这么沉溺这黑丝袜吗?”
“想要...想要夫人的丝袜...给我...”
“呵呵呵,你我夫妻一场,给你舔一舔倒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嘛,如果夫君能够答应我一个请求的话,我倒是可以让夫君舔到梦寐以求的丝袜,妾身还可以将这丝袜脚,伸进你的嘴里,让你好好地含着妾身的脚用舌头清理脚趾。”
蔡夫人微微勾唇,悬在刘表脸上的小巧足趾微微蜷缩,然后五指张开,让刘表能够更清楚地看到每一根精美脚趾之间的布料缝隙,而另一只脚则是隔着湿润的布料,不住地摩擦着刘表的龟头,时不时轻轻地用脚掌踩弄一下,让身下的刘表发出舒爽的淫叫声。
“不仅如此,妾身还可以用这美脚,好好地玩一玩夫君下面的那根贱东西呢。”
刘表看着被自己舔过一遍后,沾染着晶莹口水的黑丝玉足,欲望更甚,忙说道:“真的吗,夫人快说,为了能够舔到夫人的无上玉足,我一定遵从...”
“也不是什么难事,虽然妾身小时候养的那条贱狗被我踩死了,但妾身有时候还是会怀念它呢,刚才夫君的模样叫声不禁让我更加思念了,于是妾身想着,既然夫君和妾身养的那条狗如此之相像,不如...”
蔡夫人嘴角弯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带着轻蔑至极的淫荡媚笑道:“不如就委屈一下夫君你,从此以后当妾身脚下的一条狗吧,怎么样?”
“什...什么,当夫人脚下的一条狗...这实在是...”
刘表大惊,他没想到蔡夫人的要求竟然是这个,他可是汉末一方枭雄,坐拥荆襄九郡,手下精兵无数,如今竟然被要求做女人脚下的一条狗,如果被别人知道这件事,那各路豪杰应该怎样耻笑自己?
“夫人,这实在是有些过分。”
话虽如此,可是自从刘表跪在蔡夫人脚下,开始舔舐玉足的那一刻开始,他那颗渴望被犯贱侮辱的心早已蠢蠢欲动,刘表的身体早已出卖了他,眼神依旧死盯着黑丝足底,而下身的鸡巴依旧挺立。
“唉,真是可惜,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床事,妾身也不会告诉他人,本以为夫君会毫不犹豫地同意,但既然夫君不愿意,那妾身也不强求咯。”
蔡夫人佯装着就要将自己的美足收回去,可这时刘表却急了,他已经按捺不住想要被蔡夫人踩在足底狠狠羞辱的欲望,彻底将自己一方城主的尊严抛在脑后,开始对着蔡夫人磕头。
“汪汪...贱狗愿意...贱狗愿意认夫人为主...”
“啊哈哈哈哈哈哈,真是条不错的好狗呢,竟然这么懂事,会自己学狗叫。”
蔡夫人笑着,往刘
表的脸上啐了一口。
刘表依旧是一副谄媚的笑容,他将顺着脸颊流下来的蔡夫人的香唾含在最终,慢慢品尝之后咽了下去,“感谢夫人赏赐的美味。”
“呵呵呵呵,不错不错,除了比较老以外,其他各方面都是一条合格的贱公狗,妾身很满意。”
“不过嘛,下贱程度是已经够了,只不过你这姿势,和真正的贱狗还是有点区别。”
刘表一听马上会意,立刻跪直了身子,双手举到了胸前,然后将手掌垂下,同时将舌头吐了出来,哈着气学狗叫了起来。
“汪汪...”
蔡夫人被刘表这下贱的样子逗笑了,“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害臊啊,堂堂荆州之主,竟然真的摆出一副贱公狗的样子,啧,既然这样,那妾身就赏你了。”
蔡夫人媚笑着,将玉足往刘表的嘴前递了递,然后带着鄙夷的语气命令道:“舔吧,贱货!”
仿佛是凯旋归来的将军得到了御赐封赏的圣旨一般,刘表激动地又朝着蔡夫人磕了个响头,然后迫不及待地用双手将足底捧起来慢慢送入最终,开始用舌头舔舐吸吮。
感受着从足尖上传来的温热气息,以及舌尖舔舐脚底敏感部位时,刺激到全身的舒爽感受,蔡夫人忍不住快感,惬意地轻哼了一声。
一直轻踩着刘表肉棒的另一只香足,也依靠着灵活的脚趾,将刘表高高顶起的裤子褪了下来,冒着热气的黢黑鸡巴便跳脱而出。
“咦?没想到你这条老贱狗,之前和我做的时候都只能吃药,没什么精神,结果现在只是跪在妾身面前,嘴里含着妾身的原味丝足,被当做狗一样对待,竟然能硬成这个样子。”
“呵,看来内心深处就是个整天渴望被女人踩在脚底下,辱骂斥责的一个贱骨头罢了,是不是啊,你这贱货!”
蔡夫人毫不客气地羞辱着刘表,又顺带踢了一脚已经硬到发烫的肉棒。
“唔唔!”
刘表的嘴巴被蔡夫人的丝袜足牢牢堵住,哼唧一声,随着鸡巴的上下跳动,又是不少的精液射在了蔡夫人的黑丝脚底。
“骚畜生,稍微刺激一下就射出来了,真是个没有的废物!”
蔡夫人柳眉倒竖,足心踩住了刘表沾染着白浊精液的黝黑龟头,利用丝袜上粗糙的纹路开始摩擦着肉棒,对刘表进行着龟头责,那只一直被刘表含在嘴里的丝袜秀足也抽了出来,用脚对着刘表的脸颊两侧抽了两个耳光。
“主人,贱狗知错了贱狗知错了呜呜。”
刘表自顾自地抽着自己的巴掌,想要以此换取蔡夫人的原谅,可蔡夫人却找准时机,再次将玉足塞入了刘表的嘴中,然后用脚趾准确无误地将他的舌头夹住,扯了出来。
听着刘表模糊不清的求饶声,蔡夫人笑得花枝乱颤,那只是能够隐约遮住她圆润酥胸的布料也因为玉乳的弹跳而滑落下来,左边蓓蕾上妖娆美艳的纹身引人堕落。
不一会,刘表开始时还感觉良好的龟头,在丝袜的责备之下,慢慢变得全身都绵软起来,就连身子都快要跪得不直了,随着丝袜的每一次摩擦,刘表就感觉四肢百骸像是有小虫在啃食一样酥麻无比,他想要向蔡夫人求饶,可是却被对方夹住了舌头,只能无助地呻吟着。
“哦呵呵呵,很难受对吧,很想要吧,很想射出来是吧?”
“不行哦贱狗,因为主人没有命令你射的话,你是不能够射精的,听明白
了吗,如果再像刚才那样擅自射精的话呢...”
蔡夫人拿起一旁的玉簪,在刘表的面前晃了晃,玉簪上闪烁的寒光让刘表有些胆颤。
“如果再擅自射精的,妾身这玉簪,下次插得可就不是妾身的头发上了哦。”
她夹着刘表的舌头往前拽了拽,将玉簪的尖锐对准了刘表惊恐的眼神,“可能是这里,也可能是你那贱鸡巴的马眼上,当然,也有可能是...”
玉簪的尖端顺着刘表的脸往下游走,经过凸起的喉结之后最终停留在了他的心窝之处。
刘表似乎是感受到了蔡夫人的杀意,整个身子都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呵呵,瞧把你给吓得,虽然你是妾身脚下的一条老狗,但好歹也是妾身明面上的夫君,妾身怎么会害你呢?”
蔡夫人将玉簪放了回去,同时也松开了一直夹着刘表舌头的脚趾,然后用前脚掌在刘表的脸上抹了抹,似乎已经将他的脸当做了擦脚布一样。
终于能说话之后,刘表哀嚎着恳求蔡夫人:“夫人,贱狗想射,贱狗的鸡巴想射,求主人不要再折磨贱狗了,贱狗的鸡巴忍不住了。”
“哦?想射是吗,可以啊,自己用鸡巴蹭着我的脚底射出来吧~”
刘表大喜,连忙就要耸动着身躯去摩擦着黑丝足底,可是哪想到蔡夫人却轻蔑一笑,将玉足往外抽离了几分,无论刘表再怎么挺身也无法让龟头蹭到半分。
刘表只能开始小幅度地移动着膝盖,让自己的肉棒能够离朝思暮想的丝足更近一步。
就在刘表调整好姿势,想要继续用蔡夫人的脚自慰的时候,蔡夫人却踩在了刘表的胸膛,并借力让小椅又往后移了一段,这样刘表的鸡巴再一次又够不到了。
正当刘表失望之时,蔡夫人的两条玲珑玉足却是并拢在一起,再度伸了过来,刘表看着蔡夫人脸上戏谑嘲讽的玩弄表情,又注意到了在蔡夫人玉足的合并之处,形成一个正好合乎自己肉棒的孔洞,不由得大喜,赶忙将散发着灼热气息的肉棒插了进去,然后一边舒爽地淫叫着,一边前后耸动着自己的身子。
“呼...夫人的黑丝足穴好舒服...贱狗的大鸡巴好刺激啊,好爽...”
此刻刘表的大脑已经完全被射精的欲望所占据,他根本没有注意到,即使自己之前在足底上喷射了那么多精液,流了那么多的骚水,可是蔡夫人的黑丝脚底却没有任何湿润的痕迹。
“嗯呵呵...吸收了这么多的精液,再加上看着这条贱狗发骚发浪的模样,我也有点意动了呢~”
蔡夫人娇哼一声,双手按在自己的峰峦之上揉动几圈之后,缓缓将手指伸进了自己的亵裤之中,开始自渎起来。
“夫人的足底...贱狗...贱狗要射了...贱狗又要射到夫人的脚底了...夫人...”
就在刘表体内盈满的精液就要再次发射出去的时候,蔡夫人却突然将双脚收了回去。
“夫人,这...”
刘表抬头看着蔡夫人,对方却根本没有理他,只是伸入亵裤的那只胳膊不停地在运动,蔡夫人脸上一脸的迷离神色,口鼻之间不住地发出诱人心神的呢喃呻吟。
许是觉得有些不过瘾,蔡夫人干脆将半挂在腿间的亵裤彻底脱了下来,扔给了刘表,顿时一股糜烂的淫气便充斥在了房间之内。
刘表接过蔡夫人扔来的亵裤,连忙将其套在了自己
的脑袋上面,对着亵裤上面黏连的液体又闻又舔,随着刘表将蔡夫人的爱液吞吃入肚之后,他感觉到全身的细胞似乎都活了过来,开始疯狂地往自己的下体处涌,同时刘表的鸡巴,也已经涨成了紫红色,肉棒不停地跳动着,明明感觉只要再有任何一点点的刺激就能够射出来,可是精关却好像上了锁一样,将精洪牢牢地堵在了里面。
不仅如此,刘表的身体还在呼唤着自己的宿主能够更多地吸入这种甜美的花液,他口干舌燥地盯着蔡夫人在自己肥美鲍穴之中不断抽插的玉指,流出了口水。
“呜呜,夫人,主人,贱狗求求您,让我射出来吧,贱狗好难受,求求您。”
刘表哪能看不出来蔡夫人是在故意戏弄他,为了能够释放,只能继续哀求自己的主人。
“既然夫君寂寞难耐,妾身也就不逗弄夫君了。”
蔡夫人脸色潮红,将已经沾满粘稠淫液的玉指从美穴之中抽离出来之时,几道银亮的淫靡细丝逐渐越拉越长,然后慢慢扯断垂落在了蔡夫人的黑丝大腿上面。
她张开双指伸向刘表,又是几道淫丝粘连在两指之间,刘表就像是毒瘾发作一样,赶紧将蔡夫人的手指含在了嘴里。
“只要夫君现在下令,废刘琦立刘琮,我就让夫君完成自己的心愿,好好对着妾身的丝足脚自慰,怎么样呢?”
正在专心吸吮着手指的刘表听蔡夫人的话,顿时惊了一下。
“废长立幼?可这恐怕会导致荆州大乱啊...”
刘表说话的时候,舌头依然在清扫蔡夫人手上的蜜液。
“荆州大乱?夫君是怕到时候刘琦造反是吗,咯咯咯,这好办,妾身还有一个更好的办法。”
“只要夫君你,下令把刘琦杀了,一了百了不就好了?”
“杀了刘琦!不不...不行...这怎么可能...可是...”
刘表眼中显过挣扎之色,恐怕谁也不会想到,刘表竟然会为了儿子刘琦,和在蔡夫人脚下射精而纠结。
“这有什么不行的呢,夫君你好好想想,只要你杀了刘琦,不仅这次可以在妾身脚下好好释放,而且之后的床事,夫君想要怎样犯贱,妾身都会想法设法满足夫君变态的欲望的。”
“刘琦的项上人头,难道会比夫君你射在妾身的脚下还重要吗?”
“还有妾身的爱液,我看夫君刚才吃的也很享受呢。”
蔡夫人满脸媚笑,用沾着刘表口水的两根指头将自己的多汁淫穴轻轻剥开,让里面还在不断蠕动着的粉红肉粒给刘表看。
“你看,这里面的汁水更多,更美味,刚才还没吃够吧,夫君你难道不想尝一尝吗?”
“这二者取其一的话,想必你应该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吧?”
“你这下贱无比的畜生老狗!”
再次被蔡夫人辱骂之后,刘表似乎是已经下定了决心,他喘着粗气,大喊道:“来人!”
在门外等候已久的蔡瑁领着几个兵士进来,但他们看到刘表鸡巴涨起,跪在蔡夫人脚下的淫乱荒诞场景时,还有空气中弥漫着的腥臊气息,都有点看傻了眼。
刘表已经将自己之前的担忧全然忘记,他的大脑已经不容许再思考如果自己的这幅模样被传出去之后,世人会用怎样评价他,现在刘表满脑子都是服从蔡夫人的命令,以获取更多的快乐,以及射精的机会。
“快,你们几个快将刘琦处死!”
刘表说完,看
着椅子上,将自己私密部位露出来的蔡夫人,在得到后者戏谑的肯首之后,他急不可耐地,就要抓着蔡夫人的足穴去摩擦自己的鸡巴。
“等一下,想射出来的话,还得先看到你这老狗生出来的小贱畜的首级才行,不过给你点甜头,倒是可以的。”
蔡夫人按了按她肥美的阴唇,顿时几滴淫汁便从小穴之中流了出来。
刘表舔了舔舌头,赶忙将自己的头埋入了择人而噬的蜜穴桃源之中,将舌头深入进去,开始舔吮着里面甘甜四溢的蜜汁淫水。
“嗯...没想到你这老狗,口活还不错嘛...呵呵。”
蔡夫人享受着刘表的口舌侍奉,媚眼如丝地看了一眼还在原地傻站着的蔡瑁。
“怎么,你们几个没听到主公的话吗?还不快去!”
“还是说,弟弟你也想要跟他一样,跪在我脚底下做一条只想着射精的贱畜呢?”
蔡瑁赶忙摇了摇头,将旁边看得痴迷,差点就要跪下来的士兵拉了出去,并心底里发誓永远不能得罪自己这个姐姐。
“舌头再深一点,对~唔嗯...舔舔往右边一点...你这骚公狗,伺候得妾身还真舒服啊~~”
情到深处,蔡夫人用手将刘表的后脑勺狠狠地扣在了自己的淫穴之上,并用黑丝长腿将他的头牢牢地夹在了跨间,这样一来,刘表的五官,便成为来蔡夫人用来自慰的玩具了。
没过多久,蔡瑁就将刘琦死不瞑目的首级提了过来,只是将其扔在地上便匆匆离去,他不敢去看那副香艳的场景,生怕自己一个把持不住,也成为了自己姐姐的裙下之臣。
听到人头落地的声音,刘表明白,自己和发妻所生的长子已经死了,但他心里的第一感受竟然是欣喜,因为刘琦一死,夫人就能够赏他射精了。
他将头伸出来,脸上已经满是蔡夫人的粘稠的爱液,只是匆匆瞥了一眼自己历来受宠的长子之后,他便不再多看,一边用手剐蹭着脸上的蜜液吃下去,然后一脸谄媚地看着蔡夫人。
“嗯哼哼哼,哈哈哈哈,终于,荆州终于落到我的手中了,不枉我谋划多年!”
旋即蔡夫人看着自己脚下的刘表,刘琦一死,他现在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利用价值,至于这么些年的夫妻情分,对于心如蛇蝎的蔡夫人来说也跟本就不在乎。
“看在你这条老狗还算下贱,舔穴的功夫不错,以后就当我的专属舌奴好了。”
“好了,射吧。”
这次,蔡夫人的话语中不带有一丝的情感,无论是之前的勾引魅惑,或者是让刘表更加堕落的羞辱责备,都当然无存,因为此刻的刘表在蔡夫人眼中,俨然成为了一条无权无势,只会射精的傀儡罢了,让他射精,也只不过是自己需要吸收更多精液以葆青春永驻,以及对他的一点施舍而已。
而亲手将自己儿子送上断头台的刘表,在得到蔡夫人的允许射精的命令之后,小心翼翼地用手把住蔡夫人的黑丝足,然后尽量调整身姿,能够让自己找到一个舒适的射精角度。
可是谁知,刚刚还被蔡夫人寸止折磨得涨到发紫的肉棒,却只是稍微碰到了蔡夫人的足底,便如同洪水决堤一般,一股脑地将肉袋之中盈满的精液全部泄在了上面。
“偶噢噢噢哦哦夫人噢噢噢哦哦贱狗要去了...”
刘表本就干枯的老脸上皮肤更加皲裂,他眼神翻白,脸上带着痴笑,嘴里
不断地说着胡言乱语,最终将无数的浓精全部射在了蔡夫人的黑丝上面,然后晕死了过去。
荆州的议事大厅内,刘表正高坐在首位。
然而此刻下方的谋士以及将军们,皆是都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着。
只因刘表身旁,多添了一张华贵的椅子,而刘表的妻子蔡夫人正端坐在其上,高高翘起的二郎腿上,穿着这些人从未见过的黑色过膝袜以及高跟鞋,她正一脸慵懒地,随着刘表一起听着刚得到的情报。
“主公,长沙太守张羡于昨日,降了曹操,但是他的妻儿老小还在我们手上,您看该如何处置。”
自从曹操在官渡大破袁绍之后,兵力壮大了数倍不止,有不少传言,说曹操几个月之后就会挥师直取荆州,虽然刘表实力也不俗,但是与曹操相比还是有些相形见绌,这段时间不乏有望风而降之徒。
刘表却是一副精神萎靡,意兴阑珊的样子,仿佛荆州的死活与他无关一样。
他打了个哈欠然后摆了摆手,询问道:“诸位以为如何啊?”
马上就有谋士出面进谏:“依在下看,还是先监禁起来,等到来日与张羡作战之时,用来要挟他为好。”
那谋士抬头看去,却发现刘表正望着坐在一旁的蔡夫人,脸上尽是一些谄媚讨好之色。
“夫...夫人以为如何呢。”
蔡夫人把玩着自己的指甲,语气慵懒而又高贵。
“以妾身拙见,还是全部都杀了的好,这种背弃主上的小人,就应该给他一点教训。”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大惊。
“主公,万万不可啊,如果...”
“闭嘴!既然夫人说杀了就杀了,以后夫人说的话就是我的话,不,夫人的话比我都重要,你们听明白了吗!”
“主公,女子涉政自古以来就是大忌,您怎会被这妖妇蛊惑...”
“住嘴!”
刘表见有人竟然敢诋毁他的主人,当即大怒下令道:“来人啊,把他给我拉出去一并砍了!”
马上门外便进来两个侍卫,架着这个谋士就要往外面拖。
“主公,红颜祸水,红颜祸水啊主公!”
这可怜的谋士临死前还在不停劝谏着刘表,可惜他已经被蔡夫人彻底调教成了一条下贱的犬奴,现在唯蔡夫人的命令是从。
“诸位,还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众人一看刘表这被美色迷昏了头的样子,皆是将头低下,不再言语。
“没意思,乏了,妾身先回去了。”
蔡夫人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甚至不用向刘表示意。
刘表依旧是那副哈巴狗一样的笑容,恭维道:“好...好...既然夫人这样说,那就散了吧。”
刘表也慌忙站起来,屁颠屁颠地跟在了蔡夫人的身后离开。
刚刚回到了二人的寝室,刘表就迫不及待地跪了下来,一边对着蔡夫人磕头一边谄媚道:“夫人,您看贱奴刚才的表现...”
“嗯,还不错。”
蔡夫人漫不经心地回了两句,心里却是一直在想刘备的事情。
“那夫人您...”
蔡夫人嗤笑一声,将自己被黑丝透明薄丝裹着的丁香玉足伸了过去:“舔吧。”
刘表大喜,赶忙用双手捧起蔡夫人的足底,先是将鼻子抵在足弓上用力闻吸了几口之后,才开始心满意足地用舌头舔舐起来。
蔡夫人凤眸轻眯,享受着舌奴刘表的伺候,一想到前段时间还低声下气,在和这条蠢狗行房事的时候哀求他立刘琮
为继承人,这才不过短短数日,两人的地位却来了个斗转星移,自己已经成为这荆州实际的主人,蔡夫人的心头就会产生一股快意。
“呼,把脚趾缝也给我舔干净。”
蔡夫人将右脚又往刘表的嘴里伸了伸,左脚又踩在了他的头颅之上,完全将刘表当做了脚垫使用。
“夫人,您找我?”
这时,一直负责侍奉蔡夫人的婢女小翠扭着屁股走了进来,她对于眼前的场景熟视无睹,笑盈盈地向蔡夫人问好。
自从上次将刘表榨成奴隶之后,蔡夫人暗地里榨死吸取了不少精壮男人的精液,虽然说她的目的只是为了永葆青春,可是出乎意料的是,身上的这件奇物竟然在吸收了足够多的精液之后,产生了新的功能。
她可以将自己吸收到的一缕精气,通过接吻的方式将其过渡给别的女子,一旦如此,那女子不但会被转化为蔡夫人最忠实的奴仆,还可以同蔡夫人一样,魅力大增的同时能够通过吸榨男人的精液将他们调教成奴。
而小翠就是自己的第一个试验品,她也已经用同样的方式,拥有了众多女奴,只不过不管是谁将她们洗脑,她们最终的主人仍然是蔡夫人。
这样一来,只要将足够多的女子控制成她的女奴,然后让这帮女奴再调教男人变成贱狗,那么这天下...一想到自己有可能成为天下之主,蔡夫人的小腹处不由得滑过一阵暖流。
“小贱狗,帮主人舔舔这里...”
蔡夫人将裙摆撩起,刘表狂喜着顺势钻入裙底,开始用舌头将蔡夫人小穴处的琼浆蜜液全部舔舐入肚。
旋即她从自己的沟壑处拿出一张还带着体香的信纸,递给了正在看着活春宫的小翠,一脸惬意地说道:“这名单上的人,是刚才在议事厅的时候,听我说话鸡巴就会硬起来的人,只需稍加调教,就又能成为一条好狗...唔嗯...舌头再深一点,呵呵呵...”
小翠接过名单,扫视一眼之后同样将其藏于了自己的乳沟之中,然后艳慕地看了一眼蔡夫人裙下的刘表,俯首道:“是夫人,属下这就去办。”
待小翠走后,蔡夫人一边享受着刘表的口舌侍奉,一边思索着应该如何对付刘备。
“哦对了,过些日子不就是襄阳的丰收盛会了吗,你给那刘备写封信,说自己不便出面,让他代你主持。”
“那刘备对我有所防备,但是对你这贱狗可倒是忠心耿耿呢,恐怕他玩玩没想到,他的景升兄,会这样害他吧,啊哈哈哈哈。”
刘表为了能够得到蔡夫人的更多赏赐,连自己最疼爱的儿子刘琦都杀了,更何况一个刘备呢?
“是夫人...嘶溜嘶溜...贱狗一会儿就去写...咕咚...”
蔡夫人浪笑着夹紧了裙下刘表的头颅,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满意享用着自己夫君的舌头。
“喔呵呵呵呵,再用力一点啊,你这鸡巴可比我那夫君好用多了,妾身可是舒服得很呢~~~”
翌日,蔡夫人正骑在一个男人身上,疯狂地吸取着他全身的精力之时,小翠走了进来,跪在地上禀报:“夫人,刘备果然如您所料,来荆州了,只不过...”
小翠这段时间托蔡夫人的福,也吃了不少的男人,身姿容貌比之前要水灵地多。
“嗯~~~呵呵...用力...用力...对,真乖,真是条乖狗狗...只不过什么啊?”
蔡夫人驰骋在男奴的身上,不停地上下起伏着柔软的魔躯,甚至在小翠进来的时候还故意将两人交合之处露了出来,形骸放浪骚媚入骨,只不过身为女奴的小翠根本没有胆量敢去抬头看一眼。
“只不过那刘备并不是只身前来,他还带了赵云以及五百兵马过来,如果在这里贸然对他动手的话,恐怕...”
“咯咯咯咯,没关系,我巴不得他能够多叫点人来呢,不管那刘备带多少人,到最后还不都得跪在我的脚下,成为我们的食物吗,呵呵呵呵。”
“至于那赵云,早就听说赵子龙勇猛无比,也不知道,他胯下那根东西,有没有他本人的一半厉害,嗯...再深一点...对...要去了哦...咯咯咯。”
蔡夫人谈笑风生间,又将一名精壮的青年榨干成了滋补她身体的营养。
蔡夫人起身,已经疲软的鸡巴便从那噬人无数的魔窟当中滑溜出来,此刻她身下的男子像是被抽干了水分,浑身干枯无比,眼窝深深凹陷下去,尽管他的死相如此凄惨,但是脸上却还带着令人惊悚的笑容。
“呼...你让他们二人在门外候着吧,等我稍微清理一下,就把他们也调教成性奴好了。”
“哦对了,把这个东西处理了。”
蔡夫人一脚将干枯的尸体踹下了床,小翠道了句是后,带着尸体恭敬地走出了门外。
“呼...过来。”
蔡夫人喊了一句,一直在不起眼的墙角蹲着的刘表顿时毕恭毕敬地爬了过来,刚才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
“我之前跟你说的事,都记得吧,一会儿我去调教赵云,你把刘备拖住便可。”
“遵命,夫人。”
刘表跪直的身体,鸡巴已经将他的裤裆撑起一个帐篷,上面还沾着大片的精渍,刚才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
“呵呵呵,怎么,看着你的老婆跟别的男人做爱,你就这么爽吗,鸡巴都硬成这个样子了,我还不知道你有这种爱好呢。”
“贱狗不敢,只要夫人愿意,想要贱狗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我要你的狗命有什么用,况且,你这舌上功夫却是不错,妾身用着很顺手呢,来。”
蔡夫人张开双腿,将自己周围已经遍布爱液与精斑的肥美阴阜露了出来。
“先帮妾身清理一下身体,再去会见我们的客人吧,呵呵。”
“主公,这刘表怎么还不出来,难道是存心戏耍我们不成?”
赵云和刘备在门外等了足足有一炷香的时间,也没见个人影。
“子龙莫要多虑,景升兄待我如同兄弟,定是有些琐事让他抽不开身,我们在此稍等即可。”
话音刚落,便听见刘表的声音从府内传来。
“玄德公,近日可好啊?”
刘表红光满面,气色饱满,看起来神采奕奕。
“我一切都好,倒是景升兄你看起来好像又年轻了几分啊。”
蔡夫人刚刚在喂给刘表的蜜液当中,特意添加了一缕精气,否则以刘表面黄枯槁的样子,恐怕会引起刘备的怀疑。
“哈哈哈,那是因为一想到玄德公能来,老夫情不自禁欢喜啊,来,这边请。”
说着就将刘备往府中相迎,一旁的赵云也准备跟着进去,却被刘表拦了下来。
“这位将军气宇轩昂,恐怕就是子龙将军吧,我与玄德公有家事相商,不便告予外人,还望将军去偏殿等候。”
赵云还想说些什么,刘备却是向他使了个眼色,表示
自己不用担心,他才作罢。
在下人的指引下,赵云来到了偏殿休息,而刘表和刘备,却是在主殿把酒言欢。
赵云正欲四处观察,却不想一位绝美的少妇,从门口迈着婀娜步伐走了进来。
那少妇身着宫装又不似宫装,下身从中间裁开,两条浑圆修长的白皙大腿便暴露在了赵云眼前,除此之外,饱满胸脯前更是改得镂空,再加上那走起路来踩在地上咯噔作响的黑色靴子,无不让赵云感觉到新奇。
“呵呵,这位就是子龙将军吧,妾身蔡氏,奉我家夫君的命来伺候将军。”
那美妇檀口轻启,媚音天成,传到赵云耳朵里的时候简直都让他骨子都要酥了。
但赵云好歹也是身经百战的将领,不至于连如此定力也没有,他看着眼前美艳如妖的少妇,深吸了一口气,按捺住内心的躁动,说道:“这种事情让下人来就是了,何苦劳烦夫人。”
赵云此时还天真的以为,蔡夫人所说的侍奉就是指端茶倒水这些小事。
“呵呵,子龙将军还真是天真呢,妾身说的侍奉,可不是那些下人能做得来的哦?”
蔡夫人笑得妖艳,款款走向赵云,然后在他又惊又诧的目光下,竟然与赵云面对面坐在了他的腿上!
“这...夫人,请您自重!”
赵云没想到蔡夫人竟然大胆到在光天化日之下赤裸裸地这样勾引自己,他义正言辞拒绝地同时,想要站起来,可自己不知为何却推不开已经坐在腿上的蔡夫人。
“哎呀,子龙将军可真是无情啊,妾身可是仰慕您许久了,您这个样子,可是让妾身好生伤心呢。”
蔡夫人双手已经环住了赵云的脖颈,开始用自己的丰腴双乳不断磨蹭着赵云的胸膛。
即便她的动作是如此的色情放荡,可在赵云眼里,蔡夫人楚楚可怜泫然欲泣的模样实在是让人不忍心拒绝她。
“我明白了,是子龙将军嫌弃妾身年老色衰,人老珠黄了,看不上妾身。”
蔡夫人瘪了瘪嘴,幽怨哀愁,虽然她这样妄自菲薄,可那比少女肌肤还要娇嫩软绵的肌肤,以及没有一丝皱纹吹弹可破的俏丽脸蛋,她说自己是豆蔻之年恐怕人们也会深信不疑。
“不是这样的,只是这实在是有些不合礼数,我主公现在就在正殿,况且您的夫君也...”
“哎呀子龙将军~~没关系的,我已经屏退了左右,现在这个地方只有你我二人,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有第三者知道的。”
蔡夫人娇笑着趴在赵云的胸口,用涂着朱红色颜料的长指甲在他的心口处慢慢地画着圆圈。
英雄难过美人关,面对如此诱人的场景,即使是身经百战的赵云也有些难以抵挡,不知不觉中他的下体就开始有了些许反应。
感受到了从赵云胯下凸起的那根肉棍正在顶着自己的黑丝美腿,蔡夫人心里暗笑一声,旋即又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扭了扭自己的腿部,正好能够摩擦到赵云已经起立的龟头。
“哎呀赵将军,你的脸色看着不太好啊,是不是生病了啊?”
蔡夫人明知故问,继续用自己的大腿根部不住地隔着布料摩擦赵云的鸡巴,看着赵云因为禁欲而涨成猪肝色的脸,想着法地挑逗他。
“将军~~~你真的就不想对妾身做些什么嘛,只要将军您发话,想要什么都没问题的。”
蔡夫人又往上面蹭了蹭,胳膊环住了赵云的肩膀,将臻首
俯到赵云的耳朵旁,轻声耳语:“即使将军想做一些有违人伦道德的事情,也是可~以~的~哦~”
说罢,蔡夫人伸出自己的丁香小舌,轻轻舔了一口赵云有些发烫的耳垂。
“呼...”
赵云深呼吸一口气,然后重重地吐了出来,他已经快要被这个妖妇给迷倒,但是他的内心也清楚,一旦自己出了问题,那么主公的安危就不再能得到保障。
“夫人,请您...请您下来把,我真的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能够明显地感觉到了赵云的呼吸声音已经变得急促,蔡夫人轻笑,然后又换上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既然这样,是妾身孟浪了,看来子龙将军还是嫌弃妾身人老珠黄了,唉。”
说罢,蔡夫人就开始拿出手绢擦拭她流出的眼泪。
不知道为什么,赵云看到蔡夫人哭泣的样子,心中莫名感到一紧,急忙想要安慰眼前这个可怜的女人。
“不,夫人您...您是赵某这么些年见过最漂亮的女子,就连那貂蝉也远不及夫人半分美貌。”
赵云有些热烈地看着蔡夫人的眼睛,对着她说出了自己一直想说的话。
“真的吗?”
蔡夫人的目光从委屈逐渐变得希冀,但是眼眸深处却暗含着常人无法窥觊的挑逗与诱惑。
她用一双柔荑轻轻握住赵云的手,带着它游走抚摸在自己的各个部位。
“那子龙将军觉得妾身哪里漂亮呢,是这张脸?”
蔡夫人将赵云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口中吐出的温热气息直直打在了他的手心。
“还是这双穿着黑色丝袜的大长腿?”
赵云的手在不知不觉摩挲了几下蔡夫人的脸蛋之后,又被蔡夫人抓着按到了自己油润光滑的黑色薄丝大腿上。
摸着这种从未见过的新奇面料,一种奇异的触感让赵云心中燥热难耐,此刻他只想用手心狠狠的摩擦着蔡夫人所称作黑丝的丰腴美腿,来满足心中愈发燃烧的变态欲望。
“还是...呵呵...”
最后,蔡夫人引导着赵云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前的那一抹饱满白皙之上。
“还是妾身这哺育生命的胸部呢?”
蔡夫人看着赵云已经有些呆滞的眼神笑了笑,然后上身向前挺了挺,让自己的酥胸能够更方便与赵云接触的同时,向下扒了扒自己的宫装,让那片镂空的白玉更是壮大了几分,如果赵云再仔细一点的话,甚至能够看得到那一点棕榈色的乳晕。
蔡夫人在将自己的上衣褪下大半之后,娇笑着将赵云的手按在了自己的美乳之上,然后开始揉搓着自己的乳球,以此来挑逗勾引着赵云。
“咦?将军怎么闭上眼睛了呢,难道妾身这巨乳,还入不了将军的眼吗?”
“可是子龙将军您虽然闭着眼睛,手上却不怎么老实呢,在人家的乳房上面来回摩挲,您不是说这不合礼数嘛?”
蔡夫人勾唇,赵云粗糙的大手游走于蔡夫人的乳肉之上,甚至还不时地会揉捏一下,阵阵酥麻快感流入身体的同时,蔡夫人附身向前,面对着赵云紧闭的双眼。
“还是说,这些都没有让赵将军您满意,您真正想要的...”
蔡夫人娇笑着向下探去,伸入了赵云的裤裆之后,握住了那根已经变得粘稠无比,充满活力的滚烫巨物。
“您真正想要的是下面这根已经硬邦邦的鸡巴,能够插到人家满是甜蜜汁水的小~骚~穴~呢~”
轰!
随着
甜蜜的芳香气息打在了赵云的面门上,蔡夫人如恶魔一般妖媚勾人的话语,好像汽油一样浇在了赵云已经被撩拨得燃起一丝火苗的欲望,瞬间让欲望之火开始熊熊燃烧,直到吞噬了赵云的理智。
他喘了一口粗气,猛地将眼睛睁开,终于是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两双手一左一右分别按在了蔡夫人的豪乳上面,开始把玩起来。
“嗯啊~~~将军您这是怎么回事啊,不是说这些动作不合乎情理吗,您现在怎么做出如此下流的行为啊,咯咯咯。”
赵云无法完全掌握住蔡夫人白壁般的乳肉,他不停地揉捏着那对丰盈的果实,波涛般的巨乳随着蔡夫人的笑容以及赵云的把玩在上下跳动着,洁白乳肉从赵云的掌心之间流溢而出,赵云的心脏猛烈的跳动着,尤其是当他看到蔡夫人左胸上那妖艳的纹身随着自己的手掌玩弄变幻之时,鸡巴更是不停地往外滋滋冒水。
“啧啧,子龙将军嘴上净说一些光明正大的话,身体却这么诚实,原来只不过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罢了。”
“嗯...额啊...”
蔡夫人索性将赵云的裤子直接褪了下来,将已经一柱擎天的粉红肉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看着那比寻常人粗壮几分的大肉棒,以及氤氲在空气中的甜美精液气息,蔡夫人不由得伸出猩红长舌舔了舔自己的朱唇,娇笑着将手抚了上去。
“不愧是子龙将军,这玩意儿倒是比普通男人要好吃,好闻不少呢。”
不过蔡夫人并不急着榨取赵云,她的手掌慢慢地握住赵云粗大肉茎棒身,慢慢的上下撸动同时,将赵云马眼处流出的先走液抹在手掌心,然后当做润滑作用涂满了整个肉棒,还时不时地用她的锐利指甲,刺弄挑逗着赵云的肉棒。
“将军您是不是忍耐很久了啊,鸡巴都流了这么多水了,难道从一开始见到妾身的时候就硬了吗,呵呵。”
“既然将军您早有此意,又何必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呢,妾身从了你不就是了,我早就说了,这里发生的事情,是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的。”
蔡夫人把玩赵云的肉龟,四指并拢捏住了肉棒根部,拇指则是快速地在肉棒上摩擦刺激着赵云,锐利指甲有时还会稍微剐蹭道肉根以及赵云蓄势待发的睾丸。
“不行了...我...”
仅仅是稍微被蔡夫人挑逗几下,赵云就已经快要忍受不住缴械投降,可蔡夫人哪会如此轻易饶过他?
蔡夫人当着赵云的面,将自己温软湿热的口腔打开,然后不停地蠕动着自己的香舌,让赵云能够看清楚里面粉红的肉壁以及软舌。
“如果能够被这样极品的美人儿口交的话...”
正当赵云沉迷在自己的幻想之时,蔡夫人咯咯地笑了起来,千娇百媚横了他一眼,似乎已经看穿了赵云的想法,紧接着蔡夫人将自己的长舌伸了出来,正对着已经遍布青筋的狰狞肉棒,然后慢慢控制着自己的口腔,开始分泌甘甜唾液,口水就这样开始一点一滴地聚集在了舌尖,在赵云期待的目光下,滴在了他粉红龟头上面。
“哦嗯...”
赵云深吸一口气,手上的动作开始变得粗暴,开始用力地折腾起遍布神经的敏感乳房。
“哎呀真是的,你这个冤家,这样就受不了了吗,真是的,也不知道心疼一下妾身都把人家弄疼了。”
蔡夫人白了赵云
一眼,但在赵云看来这却更是让他欲望升温的暧昧动作。
然而紧接着,更加猛烈的攻势便到来,有了蔡夫人唾液的润滑加持,赵云不知为何感觉自己的肉棒好像比以往又要大了一倍不止,同时身体内的每个细胞好似都要活跃了起来,不住地在往下体肉棒涌去,脑海里好像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蛊惑着自己。
“射吧,射吧,射出来会很舒服的~”
赵云还没来得及思考,蔡夫人又有了新的动作,她的掌心已经放在了赵云的龟头上面,轻轻地剥开包皮之后,恶作剧般地用指甲稍微挑逗了一下赵云的冠状沟,仅仅只是这一下,就让赵云整个人都浑身一个激灵,可是正当他想要射出来的时候,下体却怎么样都没有反应,只有在蔡夫人玉指的把玩之下,感受到了无尽的瘙痒以及痛苦。
“不行哦将军,没有妾身的允许,将军是绝对不能射出来的哦?”
蔡夫人娇笑着,用指腹牢牢地堵住了赵云的精关,她曼妙的身躯如八爪鱼一样缠绕在了赵云的身上,开始用尽自己的一切优势挑逗诱惑着这位在战场上杀敌无数的将军。
赵云已经被玩弄得失了神智,只想着将憋在下面的浓精释放出来,他只听到自己能够射精的条件,那就是能够得到蔡夫人的允许。
“让我射出来...让我射出来...”
赵云有些癫狂地嘶吼着,他的身体已经忍不住要背叛自己的主人,将赵云的生面源泉全部献给眼前的魔女。
“真的要射吗,将军真的想要做这种有违人伦的事情吗,将军您可别忘了,妾身的夫君,还有您的主公,就在隔壁的大殿呢。”
蔡夫人媚眼如丝,呵气如兰,明明是想要制止的话语,但不论动作神态,还是语气都无时无刻在戏弄着这位战场上的杀神。
“没关系的,让我射出来就好,快点...”
看着赵云精虫上脑的样子,蔡夫人浪笑几声,然后妩媚道:“让将军您射出来呢,也不是不可以,那你好好求求妾身,把妾身哄开心了,妾身就让将军把你低贱的精液射出来。”
平日里威风凛凛,让无数人敬仰万分的赵云,此刻竟然没有了一丝的骨气,为了能够射精,竟没有丝毫地犹豫,放弃了自己的尊严开始向一个女子低声下气地哀求道:“求求你,让我射出来...求求你。”
“不行啊将军,妾身感觉你不够诚恳,也不够恭敬呢,你再自己想想,应该叫我什么?”
蔡夫人的一双妖瞳直直地注视着赵云,赵云只是看了一眼便好像整个人都要被吸了进去,此时此刻,他突然对眼前的蔡夫人生出从未有过的仰慕与敬意,这份感觉,就连他面对刘备之时,都未曾有过。
“主...主人...”
“呵呵呵呵,你这贱种还不算笨嘛,再求我几句听听。”
蔡夫人一改对赵云的恭敬称呼,开始对他进行人格上的侮辱,对她来说,从赵云开始喊她主人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跟蔡夫人平时的那些低贱的性奴没有什么区别了。
而赵云也默认了蔡夫人对他的称呼。
“主人,求求您,让贱奴射出来吧,贱奴好难受,求求您。”
蔡夫人耸了一下琼鼻,闻着空气中芳馥的精液气息,也有些忍不住想要赶紧品尝一番。
“既然这样,那你这贱种东西,就全部射出来吧。”
说罢,蔡夫人将一直堵在赵云精
关处的手指移开,同时沾染着唾液与前列腺汁的掌心开始在龟头上用力地快速摩擦。
“射吧射吧,全部射出来吧,把你的一切都交给我吧,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啊啊是...主人...贱奴要射了噢噢噢哦哦...”
赵云疯狂地大叫着,身体不住的抽搐,开始将自己的生命精华全部交给眼前的妖妇。
“噢噢噢不行,好爽...好舒服...好喜欢...哈...”
噗呲噗呲...大量的白色浓精,从赵云的马眼处射出,全部倾泻在了蔡夫人洁白的素手上面,已经丧失理智的赵云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这次射出的精液比以往任何以此要多得多,更不会发现,当他把精液射到蔡夫人手上以及宫装上的时候,精液都会迅速消失不见,彻底化为能够让蔡夫人更加强大美艳的养分。
“哦呵呵呵,味道真是不错,果然没有看走眼。”
蔡夫人眯着眼睛,品味着赵云送上的甜美精华,如果当前的心腹大患不是刘备的话,她还真想把赵云拉到床上,好好地将其榨取一顿。
“主人...”
蔡夫人旋即就对赵云下了命令,媚笑道:“你去隔壁,把你之前的主公刘备砍了吧。”
“杀...刘备...”
可是哪知,如蔡夫人般意料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赵云开始捂着自己的头颅,目眦欲裂,几近发狂。
“刘备...额啊...我的头好痛啊...我的头...啊!”
刚才赵云被自己的欲望驱使,无意识中认蔡夫人为主,导致蔡夫人以为赵云已经被自己调教成奴,可是现在精液被榨取,心中的欲望自然被浇灭不少,赵云竟然缓缓地恢复了思想。
“毕竟还是上战场杀敌的将军,果然还是没有那么容易驯服。”
蔡夫人心里这样想。
等到赵云回想起刚才做了什么事情,说了什么话的时候,不由得冷汗直流,有些恐惧地看着被自己精液滋润过后,珠滑玉润的蔡夫人。
“妖妇,这一定是个妖妇!”
赵云不敢再多做停留,生怕自己会被这个妖妇洗脑沦落成为她的傀儡。
他借口找个理由就要离去,可是蔡夫人莲步轻移,瞬间却又挡在了他的面前。
只不过这次,蔡夫人可没什么好脸色给赵云看了。
“哼,你这贱种如果刚才乖乖臣服在我的脚下,主人我平时寂寞的时候,或许还能稍微奖赏你几次,但现在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了。”
蔡夫人的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你就做好准备,成为一条彻底丧失理智的低贱公狗吧,啊哈哈哈哈哈。”
赵云眼见已经撕破了脸,也不再秉持着所谓的礼仪,正准备用武力强行突破的时候,却被蔡夫人直直按倒在了刚才的椅子上。
“小狗狗想去哪里,主人可还没允许你能离开呢。”
赵云还没来得及惊讶蔡夫人哪里来得这种恐怖力量,他的脖子便被蔡夫人掐住,然后眼睁睁看着蔡夫人褪下自己的衣裙露出饱满多汁的神秘美穴。
“本来还想着等到刘备死了之后,把你扔到床上狠狠地吃个三天三夜的,没想到你这么不识抬举。”
蔡夫人给了赵云一个响亮的耳光,邪笑道:“不过这样也好,我倒是有了一个新的主意,把你们这些自诩英雄的人物全部调教成一旦见到我的鞋底就会发情的无脑丧志公狗,好像更有意思得多呢,呵哈哈
哈哈!”
蔡夫人的肥美淫穴就这样直挺挺地正对着赵云射过一轮后已经疲软的鸡巴,在那蜜穴内的粉嫩淫肉蠕动一番之后,几滴散发着芳香气息的粘稠蜜液就这样浇在了赵云的肉棒之上,紧接着,本来已经没有一丝邪念的赵云,心中突然像是有一只猫儿一般,百爪挠心似地刺激着他的身体,看着鸡巴慢慢再次挺立的同时,那已经被浇灭的情欲之火,又重新被点了起来。
“切,装什么清高,还不是被我的几滴蜜液就又重新撩拨起来,男人这种生物,就应该乖乖地跪在女人的脚下舔鞋底才对!”
说完便又用力地掐了掐赵云的脖子,并趁着赵云张嘴呼吸的间隙,撬开了他的牙关,将自己的柔软嫩舌送了进去的同时,也调整好了姿势,将蜜蛤对准了重新硬起来的肉棒,直直地坐了下去。
“唔嗯!”
蔡夫人的长舌不断地分泌着香津,在与赵云的舌头交织纠缠的时候顺便将其渡给赵云,让他能够更多地吞吃掉自己的体液,对蔡夫人上瘾。
而她的蜜穴则是紧紧地咬住了赵云的狰狞肉菇,阴道内的每一处肉粒都开始簇拥着外来者,它们不停地蠕动,就像往常一样将插入到这致命魔窟中的所有东西全部吃干抹净。
同时早已情欲高涨的蔡夫人,控制着淫穴的蠕动将自己的全部爱液涂抹在了已经被成功捕获的肉棒上面,赵云鸡巴上的蜜液越多,他的尺寸也就愈发的涨大。
下体和口腔之中,同时传来的两种近乎致命的快感,让赵云的大脑瞬间陷入了麻痹的状态,刚才还信誓旦旦下定决心不在要让这妖女蛊惑,可蔡夫人只是略施小计,赵云便又重新迈入了她的陷阱。
等到给赵云灌了足够多的口水之后,蔡夫人才将舌头伸了出来,可赵云脸上的表情却已经快要崩坏,他脸色已经通红,眼神有些翻飞,嘴角已经不能自主闭合,混合着蔡夫人口水的透明涎液不住地从嘴角间流下,此刻的赵云,哪有在战场上威风凛凛的样子,更像是被某些有龙阳之好的富家公子哥玩坏了的小厮。
“吃了几口口水就受不了了,真是废物东西,如果刚才你能乖乖地跪下来,现在恐怕早就和本宫在床上翻云覆雨了,哼!”
看着赵云已经陷入了意乱情迷的状态,恐怕只需稍加引导,他就能变成自己最忠实的狗奴,蔡夫人也不再多言,双手按住赵云的肩膀,便开始上下耸动起自己如牛奶一般润滑的娇躯。
如果刚才的寸止研磨是如春风化雨般的绵软,让赵云能够在不知不觉中沉沦,那这次的榨取就像是狂风骤雨一样的强势,要让这位将军彻底地服从自己内心的低贱欲望,臣服在蔡夫人的裙下。
“哦呵呵呵呵,鸡巴的味道不错呢,好久都没尝过这么美味的精液了,本来还想着事成之后,把你送给我的女奴们让她们把你强奸致死呢,现在看来,还是我自己留着吧,你就当我的专属精奴好了,咯咯咯。”
蔡夫人张狂放荡的浪笑声回响在这房间内,她媚眼如丝,双手慢慢攀附上自己的乳胸之上,开始轻轻地揉搓着硕大的丰满果实,缓缓自我爱抚着,左胸上的一抹纹身随着山峰不停地滚动,胸前的娇嫩蓓蕾也已经如同紫葡萄一般垂涎可口,还不时地被蔡夫人用自己的长指甲轻轻刺弄挑逗,为自己带来难以言妙的性欲高潮
。
“额啊啊...”
赵云却是已经被蔡夫人榨得有些说不出话,只能像这样口中吐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跟随着身体的本能,源源不断地奉献出自己的精液。
噗呲噗呲...“啊...”
感受到了来自体内肉棒激射而出的一股热流,蔡夫人用力地捏住了自己的乳头,高声地浪叫着,淫靡的叫床声响彻了整个府邸。
肉棒将自己好不容易积攒的精液贡献出来之后,只是片刻便被分解转化为蔡夫人的营养,几息过后,蔡夫人的皮肤肉眼可见地又白皙了许多。
但是她并没有给赵云喘息的机会,等到蔡夫人从榨取生命的快感中回过神之后,她便再一次控制着自己的媚肉开始蠕动着,紧紧贴住肉棒的同时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水,让鸡巴能够不停地产出精液。
“不够哦,这还远远不够呢,你要再多射一点,把你的一切全部射到我的体内,把你的精液,尊严,甚至生命全部奉献给我,哈哈哈哈!”
接着,便开始了新一轮的榨取。
不知过了多久,赵云的皮肤已经慢慢变得干枯,他的头发已经变白,眼眶深深地陷了进去,再也没有以往英姿飒爽的模样,反而更像是一个已经步入黄昏之年的老者。
而反观蔡夫人,却是比初见赵云之时又要年轻了几分,她全身洁白的肌肤下透露出代表着情欲爱意的粉红色,已经彻底将赵云晕染成了欲望的奴隶。
感觉到体内的鸡巴又是抽搐几下,但是没有射出任何东西后,蔡夫人眯了眯眼,恶毒地看着已经形如枯槁的赵云,如果再这样下去,他必死无疑。
“啧,一不小心就吃太多了,你说本宫就这样把你榨干掉好不好啊,哈哈哈哈。”
可赵云只是张阖了一下嘴唇,没发出声音。
“算了,看你这贱样子,估计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吧,张嘴,主人喂你点好东西。”
蔡夫人媚笑着,将那印有纹身的左胸慢慢递到了赵云嘴前,然后用力一挺,将紫红色的蓓蕾送进了嘴里。
随后便开始挤压着自己的左胸,神奇的是,虽然没有怀孕,但甘甜芳香的奶水依然从乳首当中流了出来。
已经快要睁不开眼睛,濒死的赵云,忽然间感觉到一股神秘的力量将他从死亡之中拉了回来,那感觉在他的口腔中炸裂开,就像是在沙漠中快要渴死的旅人被上天垂怜,遇到甘霖一样。
赵云凭借着求生的本能,开始不断地吞咽着蔡夫人的奶水。
“呵呵呵呵,喝吧喝吧,只要喝了本宫的体液,你就再也离不开我了。”
就在刚才蔡夫人快要将赵云榨干掉的时候,她突然从身上这件奇物上觉醒了另一种特殊能力,从现在开始,蔡夫人的任何体液将会变得极具成瘾性,这上瘾程度甚至要比五石散还要强上数十倍,这就意味着,只要不经意间摄入了蔡夫人的体液,绝大多数的普通人都会瞬间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之下。
虽然赵云并不能算作普通人等,但是以他现在极度虚弱的状态,会沦为蔡夫人体液中毒也是迟早的事情。
“咕咚...咕咚...”
随着赵云的吞咽声音,他的皮肤状态竟然缓缓恢复,下体那根已经快要被蔡夫人榨烂的短小鸡巴,竟然又重振雄风,虽然他的身体好像已经没有了大碍,但是那皮肤中隐约透出的病态紫色,已经诠释了赵
云现在的状况。
“好了,不能再喝了哦。”
蔡夫人嬉笑着将自己的乳首拿开。
“不要...不要...给我,我还想喝,再让我多喝一点。”
当蔡夫人将乳首抽离的那一刻,赵云先是感觉到了无尽的失落,随后席卷而来的便是贪欲,赵云的眼眸已经变得猩红,双手想要去摸蔡夫人的奶子却被她死死地按着,这导致赵云只能像狗一样,用力地挺着头颅,想要将自己的嘴巴重新放到乳首上面,继续吮吸着前所未有的曼妙滋味。
“啊哈哈哈哈,这就是传说中的赵云吗,看起来跟普通男人没什么区别吗,甚至犯贱的程度还要更胜一筹呢。”
然而蔡夫人岂会如他的意,不论赵云怎样努力,他的嘴唇总是差着几公分,永远都舔不到。
“哎呀,本宫的奶就这么好喝吗,竟然让将军如此痴迷。”
蔡夫人明知故问,她轻抚着自己的酥胸,在赵云面前来回摇晃。
“再让我喝一口,就一口,求求你,一口就好,就一口。”
赵云神志不清地重复着,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无比渴望着刚才的甘甜露汁,可是这等无上的美味近在眼前,他却舔不到,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想喝吧,呵呵呵,可以啊,只要你认本宫为主,跪在地上,对着本宫磕三个响头,再学三声狗叫,本宫就再让你好好地尝一尝,怎么样?”
“这...”
赵云口干舌燥地咽了口口水,两人都十分清楚,一旦赵云能够做出这种动作,那就表明着从此之后他将彻底背叛刘备,并且失去在蔡夫人面前作为人的尊严,从此只能沦落为她的脚下奴,阶下囚,生杀予夺都被蔡夫人掌控。
“不行,我不能这样,主公对我...主公带我如同亲兄弟,我不能背叛...”
赵云这样说着,可眼睛却依旧死死地盯着蔡夫人蓓蕾上还残留着白色奶汁的乳首。
“真的不想尝尝吗?妾身的奶水,可是连刘表都没有吃过呢,妾身可是把第一次给了赵将军你啊。”
蔡夫人用力晃动着自己的双乳,好让赵云能够听到里面奶水摇晃碰撞的声音。
“不行...主公...刘备...夫人...额啊!”
“主人...我想喝,可是...我的头啊啊啊!”
蔡夫人眼见赵云就要抵挡不住,便展开了最后的进攻。
“唉,既然赵将军不肯吃,妾身的奶水又涨的难受,那妾身只能把这奶汁全部浪费掉了。”
说罢,便在赵云直勾勾的注视下,用力挤压着酥胸,白色的乳汁便从蓓蕾当中,沿着圆润乳球缓缓滴落在了地上。
“不!不要!给我,我要喝,给我,求您,给我喝。”
眼看着朝思暮想的乳汁在眼前被这样浪费,赵云的心底防线最终还是被击垮,在乳汁滴在地上的瞬间,赵云便将刘备彻底抛之脑后。
什么主公,什么知遇之恩,什么兄弟情谊,全部都不复存在,从今天开始,赵云脑海中只有蔡夫人一个人的身影。
他赶忙跪在地上,对着蔡夫人的鞋底脸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又“汪汪汪”地叫了三声,最后开始向蔡夫人宣誓自己的忠心。
“贱奴甘愿认夫人为主,即使夫人需要贱奴献出性命,贱奴也无怨无悔,只求夫人能够赏赐贱奴一点奶水!”
蔡夫人看着赵云从一见面时的高傲,到现在跪在地上卑贱低劣的模样,心底便感觉到了
前所未有的畅快,她肆意地狂笑着,那得意又邪恶的声音响彻整个府邸,就连隔壁的刘表刘备都能听得见。
蔡夫人鄙夷地看了一眼正跪在地上摇尾乞怜的赵云,又捏了捏自己的乳房,奶水喷薄而出流到了地上,她命令道:“喝吧,贱货!”
当赵云跪下认主的时候,他就不配再主动去触摸蔡夫人的身体了,从今以后,他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进食。
可已经将人格尊严全部抛弃的赵云才不会觉得自己的行为会有多么低贱,对现在的他来说,只要能够喝到蔡夫人的奶水,哪怕是让他自杀,他也绝不迟疑。
“贱奴感谢夫人赏赐!”
赵云说完,便开始低下头舔舐着流在地板上的奶水。
蔡夫人毫不客气地踩在了赵云的头颅山,爱抚着自己的同时转头看向隔壁大厅的方向,“刘备啊刘备,这次我看你怎么逃!”
这边,刘表和刘备还在把酒言欢,谈论着刘表的家事。
“景升兄,我听说刘琦已经被你处死,难道你不怕引起不必要的纷争吗?”
刘备还在苦口婆心地劝着刘表,让他不要做出傻事,可是他怎么会想到,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刘表已经和上一次喝酒的他完全不同了,他现在只是蔡夫人的一条狗,一切以蔡夫人的利益为首。
“玄德公,你是有所不知啊,刘琦那逆子,竟然私下挑动群臣,结党营私,妄图将我取而代之啊,老夫不得已才...唉...”
刘表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瞎话,之前蔡夫人已经交代过他,只需要把刘备拖住即可,等到赵云也归入夫人麾下,刘备这次插翅也难逃。
刘备听此,感叹道:“我竟不知刘琦竟然还有如此狼子野心,倘若如此的话,斩了也是一件好事,只是...”
“玄德公但说无妨。”
“只是我怕二公子刘琮年纪尚小,到时无法掌控大局,白白为他人做了嫁衣啊。”
刘备说得很隐晦,但两人都心知肚明,毕竟这是刘表的私事,他实在是不愿意直白地点出蔡氏一族图谋不轨的想法。
“玄德公所言,我铭记在心,放心吧,在我与世长辞之前,定会将后事安排妥当,如果有什么差池,还望玄德公能够鼎力相助。”
“景升兄对我有恩,这是玄德应该做的。”
又寒暄了几句过后,从大厅门口进来一美妇人,正是刚刚将赵云调教完毕的蔡夫人。
刘表在看到蔡夫人的第一眼,就已经明白,对赵云的调教完成,既然这样,他也就没有必要继续伪装了。
顿时便跪了下来,四肢着地如狗一样爬到了蔡夫人的面前。
“做的不错,这是给你的奖励。”
蔡夫人伸出高跟鞋,刘表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捧起然后开始用舌头清理鞋面。
“这...景升...你这是?”
刘备大惊,完全没有想到刘表怎么会成了这个样子。
然而刘表根本不去理会刘备,只是专心致志地进行着自己的工作,偶尔还会讨好般的用头去蹭一蹭蔡夫人的美腿。
“妖妇,你究竟使了什么手段,让景升兄沦落至此?”
“手段?呵呵呵,你告诉他,本宫有对你用什么手段吗?”
“汪汪,没有,我是自愿当夫人的舌奴贱狗的,能够服侍夫人是贱狗莫大的荣幸。”
刘备被如此下贱的刘表惊得说不出话,同时他也对眼前的妖艳美妇产生了深深的忌惮之心,到底是怎样狠毒才能将一
方枭雄调教成这个模样?
“怎么,你难道不想也和他一样,跪下来给我舔脚吗?”
刘备哼了一声:“我怎会让你这妖妇得逞!”
“子龙!子龙!”
刘备朝着偏殿大声呼救,同时也庆幸自己还带了赵云一起赴会。
“子龙?”
可是令他没想到的是,不论他怎样呼喊,却见不到赵云的半根毫毛。
“难道子龙已经遭遇不测了吗?”
刘备此时心里发慌,他能想到的最坏结果就是赵云已经遇害。
然而,事实总比人的想象要来的更绝望一些。
“子龙,呵呵,你是在喊他吗?”
“出来吧。”
随着蔡夫人慵懒的话语,一个和刘表一样已经丧失尊严人格的身影,从门后爬了出来,然后四肢撑地跪在了蔡夫人的身后。
蔡夫人的丰腴美臀靠在了那人的后背上,把他当做了一个人肉板凳来使用。
而这道身影,正是刘备刚才喊得赵云赵子龙。
“汪汪,感谢主人的赏赐,汪汪。”
“子龙,竟然连你也?”
看着赵子龙低眉顺眼,努力为了讨好蔡夫人而作践自己的卑劣模样,刘备顿时感觉心如刀绞。
刚才还生出的一丝庆幸,已经转化为无尽的悔恨,如果没有将赵云带到这里,恐怕他也不会惨遭蔡夫人的毒手。
“嗯呵呵,你这主公当的还真不错呢,这属下还真是忠心。”
蔡夫人抚摸着赵云的头发,就像爱抚宠物一样。
“调教他可是花了我好一番功夫呢,本来想着给他留点神志,能够为我所用就好,可是没想到他还不是一般的忠心,没办法,我只能将你这爱将,调教成最低贱,最下贱的狗奴了呢,呵呵呵呵。”
听到正是赵云对自己的忠心反而害他更惨,刘备勃然大怒,冲上前去就要跟蔡夫人拼命。
“你这妖妇,我杀了你!”
然而蔡夫人只是站起身,屁股下的赵云便猛地冲了出去,将刘备按倒在了地上。
“嘿嘿...你不准伤害主人...”
赵云脸上挂着痴傻的笑容。
“怎么样啊刘皇叔,被自己的部下背叛,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不过说起来,如果你没有把赵云带过来,他也不会成为这个样子呢,所以这一切都是你的错哦?”
刘备内心的愧疚被蔡夫人这样堂而皇之地说了出来,他有些崩溃地哀嚎起来。
“不...你不要再说了...”
“不要?为什么不要,难道不是自诩仁德的你把你自己的部下害成这个样子吗?”
蔡夫人不断地强调着是刘备将赵云害成奴隶的事实,以此来击垮他的心理防线。
“不是的,子龙,子龙你快醒醒啊!”
然而赵云并没有丝毫地反应。
“唉,这赵云也真是可怜呢,被自己的主公害成了这个样子,他还假仁假义地想要作势,真是的。”
蔡夫人千娇百媚地笑了起来,但在刘备的眼中却如同恶魔降世一样。
“放了他!只要你放了他,不管你想要什么东西,我都尽可能地答应你,兵,地盘,甚至是我刘备这颗项上人头也可以!”
哪知蔡夫人听到这话,笑得更加放肆了:“哈哈哈哈,真是笑话,我想要的东西,只需要勾勾脚趾,就会有无数的英雄豪杰排着队给我送过来,我会缺你刘备那点东西吗?”
蔡夫人走上前,用力地踢了一脚赵云的小腹。
“再说了,就算我放这贱货回去,你问问他愿意吗?”
“起来吧
,你自由了,跟着你的主公回去吧。”
哪知赵云一听蔡夫人的话,脸色瞬间变得惶恐,他转过身,不停地对着蔡夫人磕头。
“主人,贱狗不愿意回去,之前是贱狗有眼无珠,认了这种垃圾为主公,但是自从遇见主人您之后便彻底臣服,从今往后您是我唯一的主人,我生下来就是要成为主人的奴隶的,侍奉您是我一生的目标,求求主人不要把贱奴赶走。”
说完这些话,赵云又看向刘备,他眼中是刘备从未见过的憎恶。
“都怪你!都怪你这样说,主人才会抛弃我,你拆散我和主人,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说罢赵云便用双手掐住了刘备的脖子。
刘备内心苦涩无比,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料到,赵云竟然会因为一个妖妇而和自己反目成仇。
“呵呵呵,好了松手吧,真掐死就不好玩了,本宫逗逗你而已,像你这么优质的精奴,可真是不好找呢。”
赵云转怒为喜,连忙谢恩:“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看见了吧,即使我有心放这贱奴回去,他也不愿意呢。”
蔡夫人居高临下,嘲弄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刘备。
“你这妖妇,你不得好死,总有一天,你会遭报应的!”
刘备这句话可谓是惹怒了蔡夫人,她柳眉倒竖,鞋跟对着刘备的小腹就踩了下去。
刘备闷哼一声,也没有求饶,仍然怒目圆睁地盯着蔡夫人。
“倒也有几分骨气,本来我还打算对你稍加调教,然后夺了你的兵就算了,不过你让我很不爽,现在我改主意了。”
蔡夫人嘴角微勾,对着刘备展露出一个邪恶至极的危险笑容。
“我要把关羽,张飞,你刘备的所有至交全部调教成比赵云还要下贱十倍,毫无任何人格尊严可言的贱畜生,让他们整天在你面前服侍取悦我。”
“倘若有一天他们真的成了那个样子,你刘皇叔可别忘了,正是因为你刚才的话让你的兄弟沦落至此,你让他们的后半生,只能匍匐在我脚下,像猪狗一样地活着!”
“不会的,不会的!我二弟三弟绝不可能向你这妖妇妥协,他们发现我没回去,一定会替我报仇的!”
“哼,在你二弟三弟率兵讨伐本宫之前,本宫早已将他们调教成贱奴了!”
说罢,蔡夫人也懒得和刘备多费口舌:“把他关进地牢里面,别饿死就行。”
“是,夫人。”
刘表听令,喊了几个侍卫将刘备押入了地牢,而赵云则是收到了蔡夫人新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