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明星的另一面(鞠婧祎足交篇)
大咖夜现场是星光卫视的王牌综艺,以主持人的风趣幽默和嘉宾的大咖云集著称,收获了无数观众的热爱,现场录制的准入券一票难求,甚至被炒到过两万元的天价,今天的嘉宾是被誉为四千年美少女的前SHN48成员,人气偶像鞠婧祎。
她穿着白色的T恤,蓝色牛仔短裙,中筒白棉袜和黑色的帆布鞋,在台上和主持人谈笑风生,一颦一笑让台下的观众心潮澎湃,时不时露出一个娇憨的可爱表情,更是直击粉丝心脏,多年的偶像经历让她成了舞台上的专家,她比任何人都懂得要在什么时候露出什么表情作出什么动作来博得大家的喜爱。
但她没注意到,舞台底下的一个工作人员正假装摆弄摄影机的脚架,蹲在地上伺机偷偷拍照。而这个不起眼的摄影师,就是我了。
我叫樊子骁,大学毕业之后没有去找一份正经工作,而是在各个综艺节目,剧组里来回串场,我刚好也懂一些专业知识,把工资开得很低,所以经常有工作机会,我的目的不在于挣钱,而是借此机会可以偷拍那些女明星,我从小就是个早熟的孩子,而且带有恋足的倾向,尤其喜欢女生的袜足,上学时就专门自学了摄影,借着校园记者名义偷拍了不少漂亮女生的照片,尤其是运动会的跳远,从沙坑里出来鞋里肯定会进沙子,所以不少女生都会就地脱鞋把沙子倒干净,趁机拍了不少校花级女生的棉袜玉足。但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发现拍一些女同学的脚已经没有意思了,要拍就要拍别的男人看不到的,那些高高在上的女明星的棉袜脚,内裤,于是我盯上了各大综艺节目的录影,因为专业不是摄影,为了得到这份工作把自己的要价开得很低,这也导致我的生活一直很拮据,不过吃穿对我来说不重要,每次节目录制时拍到那些裹着棉袜的脚和不经意的走光才是最重要的。
我拍了不少照片,小心翼翼地把改装了摄像头的手机放回兜里,站起来从侧门走了出去,偷偷进了女更衣室,录制的时候这里没有人看着,而且没有摄像头,在还留着女明星们体香的地方看着她们的走光照打飞机可以最大程度地满足我的欲望。
四下看了看,确认女更衣室没人,我打开一个隔间门,坐在里面的凳子上把门反锁了起来,拉开拉链,下体一下子弹了出来,竖的老高,没开灯的更衣室只能看见手机屏幕的微光,我一边打开相册,一边上下翻动着金箍棒,鞠婧祎,被称为四千年美女,让无数宅男对着她的照片撸出血,但我手上的照片可比那些宅男要么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网图,要么是自欺欺人的换脸图强得多,我先看了看几张鞠婧祎脚踝上的白袜边,相机像素很高,可以放大到看清袜子上的棉线纹路走向和细小的绒毛,我一边疯狂撸动下体一边死盯着包裹着鞠婧祎细嫩脚踝的白袜子,幻想着这双玉足夹住我的肉棒给我足交的场景,照片一张张翻动,镜头不断向上,划过她的双腿,向她牛仔裙内部的秘密基地探索,不过今天的角度不好,无论我怎么调节亮度曝光也看不见她的裙下风光,我有点挫败,毕竟这一次如果拍不到的话,下一次可能就很难再碰上鞠婧祎的节目了,就算有机会她也不一定会穿裙子,可能在也没机会看到她的内裤了,我想了想,
拍拍小兄弟的头“还要再委屈你一会了”,拉上拉链准备返回拍摄现场二次拍摄。
可就在打开隔间门锁的一瞬间,女更衣室的灯一下子亮了起来:这里进来人了!
这个噩耗一下子把我高高竖起的旗杆吓得软了下去,我赶紧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声音,听见了一个女生嘟嘟囔囔的声音:“真是的,怎么这样啊,没来就没来呗,还让我演节目,又没有排练,万一演砸了可怎么办啊!”这声音好像很耳熟,对了,是鞠婧祎的声音,我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本来今天还邀请了迪丽热巴,但是她人在外地时间太匆忙,说飞机可能晚点,所有人都在门口等着接她,所以楼里其它地方才这么空旷,现在应该是热巴没能赶到,导演让鞠婧祎表演节目拖延时间。
我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我很清楚女明星的更衣室是禁地,如果自己暴露了后果绝对不是我一个小老百姓承担的起的,这几年我也拍了不少女明星的私房照,如果被发现肯定身败名裂,被粉丝人肉甚至坐几年牢都不一定。我感觉全身的血凉了一半,太阳穴的血管一跳一跳的,满身都是冷汗。
这时,我听见了布料摩擦的声音,应该是鞠婧祎在拿要换的衣服,此时每一秒对我而言都是地狱般的煎熬,我生怕鞠婧祎一会儿会推开这个隔间的门,但又不敢反锁,这个门的锁声音很大,整间屋子只有我和小鞠,如果上一下锁肯定会暴露,只能用手推着这道门,拼命控制住手不要颤抖导致门发出声音被发现,同时还要蹲在凳子上,以免小鞠从门底下看到我的腿,这种姿势和心理压力让我几乎窒息,我听着小鞠的脚步越来越近,心里好像打鼓一样,小鞠伸手推了一下这个隔间的门!感受到这股力道我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我抑制住自己沉重的呼吸,用力抵住门,自己人生的最大危机能否平安度过可能就在这一瞬间决定了。小鞠又推了两下,疑惑地说:“奇怪,这里也没人啊,卡住了?”这时,门口传来助理的声音:“小鞠,快点,灯光和伴舞都准备好了!”鞠婧祎答应了一声,没再多想,进了隔壁的隔间。我觉得自己好像被抽出了骨头一样,长出了一口气,无力地倒在凳子上,危机可算是过去了。
不过这时,听着隔壁传来布料摩擦和拉链的声音,我又感觉心里痒痒的,脑子里不停翻过那些照片,就在自己的身旁不到一米,隔着一块薄薄的板子,几分钟前还可望不可及的女明星正在宽衣解带,但自己却只能听个声音,我感觉欲火中烧又无可奈何,毕竟由于更衣室的特殊性,每次录制前都会有专人检查确保女明星的安全,即使是我也没办法把摄像头安在这,但是这毕竟是个难得的机会,失不再来,想了半晌,我还是决定低头看看,顺着缝隙看到她裹着白袜的双脚还是没问题的,甚至没准还能闻到一点点味道,这对于我这种老足控来说是绝好的享受,想到这里我的下体高高耸立紧紧顶着裤裆弄得生疼,罢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可就在我小心翼翼地低下头时,由于我刚才的优柔寡断,鞠婧祎已经换好了衣服,袅袅婷婷地开门出去了,连小鞠的鞋底都没看到,我叹了口气,感觉一阵挫败。小鞠关了灯,离开了更衣室,黑暗中我苦笑了一声,看
来自己只有对着照片撸的命了,不过今天自己算是死里逃生了,而且能有这么一次女神在身边换衣的奇妙体验也已经很难得了,也罢。接着又掏出肉棒,打开了相机显示屏。
而就在这时,旁边隔板墙上好像有一团轻飘飘的东西掉下来了,我一时好奇就捡了起来,好像是块布料,稍微有点湿润,等等,这是小鞠的袜子!我激动得差点喊出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这几年都想偷一双女明星的袜子,但是她们身边的安保让我几乎绝望了,没想到今天居然有这么好的机会,抬头一看,另一只袜子也挂在隔板上,看来小鞠应该是脱下来之后随手搭在了这里。借着相机的光,我仔细端详着这双棉袜,不愧是四千年美少女的贴身布料,洁白如雪,并没有起球之类的,在闷热的录影棚里蹦蹦跳跳大半天稍微沾了点汗湿,但是只有攥在手里才能感受到似有似无的湿气,连脚底也看不到一点泛黄,放在鼻子下深深一闻,没有任何异味,只有一股淡淡的酸味和少女的体香。真好像那个网络段子说的,变态眼里少女的袜子都是草莓味的,不过如果他们真的闻过就知道,虽然没有什么草莓味,却也有一种独特的清香。我把一只袜子套在自己的下体上,另一只放在鼻子底下,闭上眼,一边幻想着小鞠轻盈的双足一边快速撸动着,想象着美少女用裹着白棉袜的双脚夹住自己的命根,满足自己的欲望,这种快感是看着静止的照片根本代替不了的,感受着棉袜细腻的纹路同时摩擦在自己的脸和下体上,我感觉自己几乎要升上天堂,我一边大口呼吸着混有鞠婧祎脚汗味道的空气,一边用嘴叼着脚尖的部位,不停吮吸着。在我十几年的导管史里,第一次感受到这么强烈的快感。
不知道疯狂的套弄了多久,我突然感觉外面一亮,急忙睁开双眼,发现灯又被打开了,就在我急忙准备穿上裤子的时候隔间门被打开了!坏了,小鞠走后我太激动了,连门都忘了锁!我看见对面站着一身红色古装长裙的鞠婧祎,而在最不应该的一瞬间,我居然射出来了!快一周没有打飞机的我把积攒的子弹全部发射了出去,此时在鞠婧祎的眼里,恐怕是她一生都没见过的一幕:一个男人坐在凳子上,嘴里叼着她的一只袜子,另一只袜子居然裹在他的下体上,粘稠的白色液体从袜子的脚尖处倔强地喷了出来,溅在了她的裙边上,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整个喷射的过程持续了将近半分钟,而且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即使已经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一股又一股液体仍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最后的液体已经没有力气冲开屏障,只能在袜子上弄出一块块湿斑,凶猛的恶龙逐渐缩小成了温驯的小蛇,刚才直挺挺的白袜倒伏了下去,像一面投降的白旗,但整只袜子上却是沾满了粘稠的液体,让空气中散发出一股似有似无的淫靡味道。
快感褪去进入贤者模式的我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立刻开始思考对策,而这时,鞠婧祎惊讶地瞪大了双眼,准备张嘴开始质问我。
鞠婧祎瞪着我:“你是什么人!在女更衣室里干什么!”我一时不知道怎么说:“我……我是工,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怎么会在女更衣室……干这种事!真
恶心!你嘴里叼着的不会……不会是……”说到这里鞠婧祎脸红了,毕竟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知道男人拿她的袜子手淫心里总归会很别扭。
我不敢看她,伸手想摘下来套在下体上的袜子,小鞠赶紧捂住眼睛:“你想干什么?你还有在女生面前露出你那个恶心东西的爱好吗!”我只能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飞速思考如何解释:“那个,其实……”她立刻打断了我:“够了!我清楚你在干什么!我马上就去找你们台长!你完了!”接着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我一听她要找台长吓得裤子都来不及提上,一把抱住她的腰:“鞠婧祎小姐,求你了,我错了!”可没成想搂住她的腰的时候下面不偏不倚正对着她的翘臀,隔着薄薄的纱裙顶着她的下身,她立刻浑身痉挛了一下,接着一把推开了我,一脚用力踢向了我的下体,巨大的疼痛让我一下子放开了她,捂住了下体,往后打了个趔趄,因为裤子没提上去,一个没站稳绊倒在地上。鞠婧祎仍然没有消气,恶狠狠地盯着我:“你这个变态还想对我做什么?你还敢强奸我吗!你不是怕我找你们台长吗?好,我不找了,咱们直接法院见!”我捂着下体在地上痛苦的蜷缩着,但是大脑仍在飞速运转,我知道如果真被告上法院我这辈子就完了,无论用什么办法,绝不能让她把今天的事告诉别人,这时,我的脚踢到了一个东西,我立刻心生一计。
“鞠小姐留步!”我知道她一旦走出门,我就完了,赶紧叫住她,但已经打开门的鞠婧祎头都没回。“你真不记得我了吗?”鞠婧祎愣了一下:“你不就是个偷我袜子的变态吗?”“对啊,我是个变态,但我干过的变态事可不止这一件!”鞠婧祎关上了门,转过身来:“你什么意思?”我费劲地坐起来,拿起了我刚才踢到的东西——我的手机:“上次您参加创造偶像营那个节目的时候,我也有幸进了您的更衣室,你猜我拍到了什么?”创造偶像营是星光卫视去年制作的一档女团选秀节目,鞠婧祎作为女团前辈在节目里担任导师,我暗示自己手里有她的更衣视频,想吓唬住她,但其实由于参赛选手都是各个经纪公司重金培养的年轻女艺人,更衣室有电视台和经纪公司的层层安保,我根本无从下手。
“要是让全国人民看看您的胴体,恐怕对您的星途不利吧。”小鞠一瞬间如遭雷击,全身打了个冷颤,连声音也抖了起来:“你……你在胡说什么,我凭什么……信,信你?”我打开荧屏,调到她的那些照片:“鞠小姐,你自己看看吧。”
鞠婧祎一个箭步过来抢过手机,仔细翻看了一下,稍微松了口气:“这不就是几张我今天的照片吗?能说明什么?你就拍了几张我的大腿就想威胁我?”
我尽量表现出阴险小人的样子:“我既然今天能拍,上一次就能录像,你要是敢去告我,我立刻把视频发到网上!”鞠婧祎立刻举起手机欲砸,我补到:“砸吧,但是就算你砸了它,上次的视频我早就存在电脑和云盘里了,砸了也没用!要么大家都好,要么鱼死网破!”鞠婧祎放下手机,稍作思索后脸色一变,尽量隐藏了怒气,反而露出一丝假笑:“其实你也没给我造成什么损失,对吧,这位……”接着瞟了我一眼示意问我的
姓名,我回答道:“樊子骁。”“樊先生,不过是一双袜子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咱们以后两清了,怎么样?”
这时我看着她仙女一样的脸,忍不住又起了色心,有便宜这时不占更待何时:“我刚才好心跟你道歉,你还打了我,现在想让我装没事人?你们明星就能仗势欺人?欺负我小老百姓?”鞠婧祎几乎是咬着牙和我说话:“那你的意思是想要我赔医药费?”
我知道自己已经掌握了主动权:“不,我不是那种庸俗的人,你刚才踢了我的下体,甚至可能导致我终身不育,这是钱能解决的吗?”“那你想怎么样?”“我需要你帮我按摩按摩。”
鞠婧祎柳眉紧锁,脸上的表情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转过身看了一眼门,我感觉事情可能要不妙,她不会真要跟我鱼死网破吧。
意识到自己精虫上脑,有点得寸进尺,我正在想着怎么找补回来。但这时小鞠居然转过头,像下定了很大决心一样:“那好吧,快一点。”原来她刚才就是看一眼周围有没有人,虚惊一场。
我脱下裤子坐在凳子上,下体上像挑着旗帜一样挂着她的袜子,没干掉的液体闪着白光,刚才倒下还沾了不少灰尘,我看出鞠婧祎是尽力忍住恶心取下了袜子,伸手攥住了我的下体,她的手很小,几乎不能完全握住柱身,这也导致她的整只手掌上沾满了我的体液,我立刻感到一阵暖流,不过让她用手不过是为了消遣她而已,毕竟她敢打我要遭点惩罚:“等等。”“你又想怎么样?”“你用脚踢得我用手就想抵了,想偷懒?”我开始玩起了小孩逻辑。
小鞠咬了咬嘴唇,眼睛里隐约有晶莹的反光,好像在忍住不要哭出来,样子楚楚可怜,我更有了一种残忍的快感。
我从凳子上下来坐到地上,一指凳子:“上去吧,鞠小姐。”鞠婧祎无奈地坐了上去,脱掉了鞋子,她刚才表演的可能是个古风舞蹈,脚下穿着绣鞋,绣鞋里是白色的船袜,还不过踝骨,这样配上绣鞋看上去就像没穿袜子一样,我突然想起来鞠婧祎好像不喜欢穿丝袜,我从网上看她的照片几乎没有穿丝袜的。
是不是棉袜更符合清纯的少女偶像形象,而丝袜在她心里是风骚妇人的象征呢?
我正在胡思乱想,鞠婧祎把脚压在了我的下体上,和这种奇妙的触感一比,用她的袜子都显得更逊一筹了,她穿的船袜比我之前用的棉袜要薄很多,仔细看可以看到透出的肌肤的粉嫩颜色,轻薄的材质让热量的损失更小,我也更能感觉到她双足的温度。
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真的,我觉得她足交的技术好像很熟练,双足看似不经意地上下运动,却每一下都好像踩在了我的兴奋点上,薄薄的袜子摩挲着我的下体,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发出声音,我以前也去一些风月场所点过足交,但那里的技师技术都和她比不了,我忍不住问她:“鞠婧祎小姐,你怎么这么熟练?是不是以前经常给男人弄啊?”鞠婧祎抬起头,让我看不到她是不是脸红了:“胡说!根本没有!我这是第一次!”“哦,第一次就这么厉害,鞠小姐真是天生的小妖精。”鞠婧祎没理我,依然抬着头。当然,我留了个心眼,趁她不注意录下了全过程,我手里确实没有她上次的更衣视频,但这回,我就确实有了她给别
的男人足交的视频,就算她没露正脸,辨识度也够高了,况且我还故意叫了她的名字,足够威胁她了。
不知道是因为我刚刚释放过还是她技术太好,不到十分钟我就感觉忍不住了,一股比较稀薄的液体喷了出来。鞠婧祎站起来:“这回满意了吧?”我哪能这么轻易放过她:“当然,视频我会删的,不过您估计不放心吧,这样,这周六我定个地点,您看着我删,可以吧?”鞠婧祎思索半天,最终点了点头,给了我她的电话。
“现在我总能走了吧,节目还在录制呢!”鞠婧祎可怜巴巴地问道,我坏笑了一下:“当然可以,不过你还没换衣服呢。”鞠婧祎立马严肃起来,奶凶奶凶的可爱极了:“我是绝对不会让你看我换衣服的!想都别想!”“当然,我不看,不过……”我捡起来了那双被我亵玩得不成样子的中筒袜,“到节目录完,你都要穿这双袜子。”鞠婧祎柳眉紧皱,我叹了口气,把袜子往回收了一点:“不愿意啊,那就算了,太可惜了那视频……”鞠婧祎赶紧说:“别,我穿,我穿。”我问道:“穿什么啊?穿衣服?穿鞋?”“我,我穿袜子。”“那你想穿哪双袜子呢?”“我,我想穿沾着,沾着那个的袜子。”小鞠双颊绯红,声音如若蚊咛。“那个?那个是哪个?”“你的精……精液。”“说话不说全了,视频就能全删?到时候我要是留下一个备份……”“我,我想穿沾着你精液的袜子。”小鞠像发了高烧一样脸色通红,连耳垂都红得像能滴血,头几乎要低到地板上了,一头秀发披散下来。
我笑了笑,把袜子递给她:“这就对了嘛。”她接过袜子,走进小隔间,就在她要进去地一刹那,我飞快地把相机伸到她的裙底拍了一张照,连她都没注意。
过了三分钟,她换好了一身T恤长裤,我掀起她的裤腿,一看那段白一块灰一块的袜筒就确定了她没骗我满意地点点头:“快去吧,我在这里打扫一下,周六记得等我电话!”鞠婧祎点点头,离开了更衣室。她走之后我意识到现在要先打扫战场,首先要把弄乱的东西恢复原样,接着我又看了看小鞠脱下来的衣服,红裙子上沾着不少米青夜,连绣鞋的绣花上沾的都是,我仔细想了想,决定索性把这些衣服都堆进隔间得了,平时不会有台里的人检查,就算被清洁工和别的艺人发现了也无非认为哪个女人不检点,在这里乱搞而已,不会想细查的。
做完所有工作我正想出去,突然听见外面一片嘈杂声,探头一看不好,一群人正往这边来,如果被他们看见我是从女更衣室出来的就完了。我只能慌不择路地又一次躲进了隔间里。
没过多久一大群人就进来了。我大着胆子从门缝往外看了看,直接把我惊呆了,原来是迪丽热巴终于来了,没想到这个新疆美人真人比电视上还漂亮。接着听见道具部总监的声音:“诶?那身红色的戏服呢?”“哦,刚才让鞠婧祎救场跳红昭愿的时候穿走了。”我暗叫不好,他们要是找到这个隔间里我就完了,没想到今天这么九死一生,鞠婧祎啊鞠婧祎,你跳什么舞不好非跳什么红昭愿。接着就是一阵翻找声。“没有啊,是不是她穿完扔在隔间里了。要不找找?”我心跳得几乎比上次还快,我又没锁门,这次可
能是真完蛋了。
就在这时,一个银铃般的女声想起:“那就别找了,我就穿便服吧,反正我都来晚了,再换两次衣服太麻烦了。宣传新戏也不一定非要穿戏服。”我心里一阵感动,热巴啊热巴,你真是我的救命女神!“那……行吧,一会要做游戏,热巴你就直接换一身T恤长裤吧。”“好的。那你们先出去吧。”很快,所有人都走光了只剩下了热巴,热巴穿了一件看上去就十分奢华的晚礼服,银色的高跟鞋,或许是刚参加了什么活动。她抱着一堆衣服走进隔壁隔间(万幸这次没进我这里),反锁上了门。
我知道现在是离开的最佳时刻,她正在换衣服,就算听到动静也不会出来的,只要我轻一点,肯定能全身而退。我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可就在我走出小门时,突然听见热巴在我背后叫了一声“哎!”我顿时感觉血都凉了,难道她发现我了,缓缓转过身,等着她的第二句话。
过了不久,我没等到一句完整的话,却又听见热巴轻轻嘤咛了一声,只不过这声音很轻,仿佛可以压低不让别人听到,的确,哪怕周围有两个人在聊天我估计都听不到这个声音,好像她不是在叫我。
这时她又轻轻发出一声喘息,这声依然被压低了,但是隐忍中带有一种释放的感觉……我一下子明白了,靠,原来热巴是在这里自慰!我说她怎么那么急着把别人都支走,原来她是要腾出空来爽一下。我还是没忍住色心,精虫上脑地趴过去听着里面的声音热巴在一声一声小声呻吟着,尽管努力压制却还是能感受到声音越发急促,伴随着呻吟声的,还有一阵阵黏稠的水声,显然是来自某个无法描述的神秘花园,同时里面还能听到震动的声音!
原来电视上冰清玉洁的热巴居然是个小淫女,想想这么漂亮的女神,多少男人的梦中情人居然要在试衣间里靠电动玩具获得高潮,我还有点心疼了,你要是想男人了可以找我嘛,我一向是最乐于助人的,何必靠冷冰冰,对了,也不一定冷冰冰,现在都有加热功能了,反正是没生命的玩具呢?听着热巴的呻吟,我其实有点为难,现在如果不跑保不齐又要节外生枝,但是现在跑了我估计整个后半辈子都要后悔,究竟该怎么办呢……
正当我再次陷入纠结,进退两难时,隔间的门却突然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