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特别行动队

女警特别行动队

大牢里会是什么样?真正的大牢里绝不是电视剧里那种穷凶极恶,管理放荡。

狱侦探们恪尽职守的看守着每个犯人,确保他们无法越狱。然而百密总有一疏,狱侦探也是人,总不能一直盯着犯人们。

牢狱尽头的牢房,幽暗的灯光将张奥壮硕的身影拖成长长的阴暗,几乎与周围的墙壁融为一体。

他是监狱唯一的死刑犯。

曾经的张奥是那样的不可一世,手握十几条运毒路线,将毒品卖到全国各地,贿赂各层官员,利用赚到的钱开各种赌场,酒吧,夜总会。地下黑拳等暗黑娱乐场所,现在的他几乎垄断了国内三分之一的经济命脉,真正意义上的一方诸侯,身边坐拥几万手下,更是有着黑白无常两大杀手坐镇。可在一次交易中,他被伏击了,而更让他悲愤交加的是透露消息的竟是白无常,他居然是一个刑警。慌忙逃脱之际,黑无常也在逃亡路上被流弹击中,自知无法逃命的黑无常以命搏命,将追击的白无常重伤,自己也被一拳击破胸膛死去。

张奥在荒山野岭中逃亡了三天三夜,体力耗尽又饥渴难耐,终因体力不支倒在了地上。这时,面前响起了脚步声。

张奥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双略纤细的警靴,上面是整洁的警服,再往上,一张美丽又无情的面庞露出来-----是个女侦探官。张奥万万想不到自己会落在一个如此年轻漂亮的女侦探手里,他不知道,这次行动中,女侦探官起了核心作用,面前的秦雨檬女侦探,就是个非常优秀的“侦探花”。秦雨檬用脚踩在他脸上,成竹在胸的说道“跑啊,你接着跑啊!”张奥挣扎几次无果,也冷笑道“没想到堂堂侦探也趁人之危,有本事和我公平决斗。鹿死谁手尚未所知”秦雨檬皎洁的看了他一眼“自古胜者王侯败者贼,谁跟你这个大毒枭讲道理呀,乖乖跟我回去吧!”张奥挤出笑容:“‘侦探官’,你叫什么名字?”秦雨檬恼羞成怒,狠狠得踢了他一脚,这一脚下去,踢得张奥肠胃都要吐出来了,叫声也没有太大,他实在叫不出来了:“真。没想到啊,这么,这么漂亮的,小美人,居然这么狠。”最终张奥被捕,押送至云南第一监狱关押。

“叮铃铃。”“喂,雨檬?”“组长,张奥已经伏法,在xxx地段,请指示!”办公室里,一个年轻的女侦探拿着电话,貌似正在交代些什么。一张冷峻的俏脸犹如万年冰山,看不出任何表情,即使这样,也遮挡不住她绝美的面孔,一张匀称的瓜子脸,不施粉黛,皮肤却是白里透红,高鼻梁,樱桃口,两道细细的柳叶眉微微挑起,尤其是一双丹凤眼,瞳孔之中射出两道寒光,眼角眉梢透出了千层的杀气,百步的威风。更加显得英气逼人。这就是女侦探特战组的组长,刘璐璐,此时的刘璐璐正在办公室处理案子,突然接到了秦雨檬的电话,“很好,我就来。”组长一边下楼一边继续拨号:“喂,淑英,张奥抓到了。”那边的“侦探花”黄淑英惊叫一声:“啊?怎么回事?”“你看看打扫一下战场,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尽早回来吧。”黄淑英放下电话后,愣了一下,咬着牙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呆呆得长久没有说话。

而张奥,由秦雨檬抓获之后,押送至云南省第一监狱关押,并交由国际最高法院

审理判处死刑。

“张奥,吃了这顿饭,你就该上路了。

话说,在此次对毒贩首领张奥的抓捕行动后,法院表示:首先表扬秦雨檬同志,抓住张奥,在此次行动中表现突出,记头功,全省点名表扬,授予一级警司勋章;

重点表扬,刘璐璐同志,作为总指挥足智多谋,调度有方。能够成功抓捕张奥,刘璐璐起到了核心的作用。因此,授予刘璐璐同志一等功,授予一级警督勋章,并担任国家特别行动组组长职务;

黄淑英同志,心思缜密,行动张弛有度,成功得执行了刘璐璐同志的计划,表现突出,授予国家特别行动组副组长职务,授予二级警督勋章;

周思玉、王雪平、刘澜烁在此次行动中取到了完美的配合作用,各自授予三等功,二级警司勋章……

公告发到侦探局。

侦探局内,局长开心得对着五个“侦探花”笑道:“好啊,太棒了,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你们太给我们局长脸了!”刘璐璐的眼神还是那么严肃,严肃的敬了一个军礼。旁边的秦雨檬微笑一下:“局长过誉了,这是我们应尽之责。”局长还是难掩胜利的喜悦:“秦雨檬!呵呵,真没想到你能抓住如此狡诈的张奥,看来你很有长进啊,日后必是大才。做完这次汇报,我给你们放假!”秦雨檬不好意思的笑了:“还不是仰仗刘组长的神机妙算。嗯?”说着把目光投向仍旧一脸冷酷的刘璐璐。而刘璐璐似乎并不怎么在意这些奖励,相比起来她更在意工作,她点了点头,直接站起来道“多谢局长夸奖,但张奥一案还没结束。”

所有人都投来了惊讶的目光。

局长忙问:“哦?”

“虽然张奥落网,但是那么大一个团伙可谓是群龙无首,牵一脉则动全身,没了张奥,他的手下不知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似这般亡命之徒若不尽快抓获,难免于百姓不利。而且他的贩毒基地还么有找到,倘若等他们另择贤能取而代之,那么贩毒情况岂不是更加猖獗?”刘璐璐面不改色,始终保持着那一个姿势和表情,语气也丝毫没有什么变化。

局长“额”一声愣住了:“那么。你们忙完此次报告,再审问一下张奥,还有没有什么漏网之鱼?”

“是!明日我会报告此次行动的全部过程。”

黄淑英皱起眉头,原本期望的脸上阴沉下来:真是的!好好的庆功会。你卖什么好。就显你能。正想着呢,刘璐璐转身对黄淑英说道“淑英,你心思细腻。我整理报告的时候,就暂时由你来夜审张奥。务必让他说出他的同伙和贩毒交易地点。”黄淑英眼神不断变幻,犹豫了一下说道“是。组长!”刘璐璐想了想说到:“你切不可大意,张奥能够成为国内第一大毒枭,手下坐拥几万人,绝对不是等闲之辈,而今他的团伙必定还有很多人逍遥法外,你要小心应付,记得把所有摄像头关掉,一定要秘密行动。怕只怕此次夜审张奥,会有同伙前来营救。”黄淑英不耐烦道:“我知道了,放心吧。”

当晚,黄淑英愤愤不平的来到关押张奥监狱,心想:哼,好你个刘璐璐,什么事都让我做,不就是个组长么,别忘了我还比你大一岁啊,有什么了不起的。如果没有我,你能抓住张奥吗?真是的,害的老娘还得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再说你审就审呗,还夜审

,我连觉都没法睡了,你买好,我出力,你自己怎么不来。咱们走着瞧,等我把张奥审问清楚了,那就是人前显贵,傲理夺尊。……。

等来到监狱一看,十几名狱侦探站的笔直,真强实弹的装备,表示他们随时做好了战斗的准备。靴子里别着的军刺,在幽暗的环境里散发着骇人的冷光,当真是冷森森夺人二目,明晃晃药物人胆寒。在看里面的张奥,黄淑英气就不打一处来,张奥悠闲的躺在床上,哼着小曲,对于外边的防御熟视无睹。黄淑英气的脸都青了。做了几个深呼吸之后,大喝道:“来人,把他给我送到审讯室!”

“哦?又一位“女侦探官”呀,怎么,这大晚上的你不睡老子还要睡呢,难不成你要虐待犯人啊?”张奥被两个人押到审讯室,依然不老实,晃着脑袋叫嚣道。黄淑英眉头一皱。说道:“张奥,我没功夫跟你废话,赶紧将你手里的所有运毒路线和交易地点说出来,别在这儿跟我浪费时间!”

张奥一听不对,心想如果交易总部被查处了,自己的团伙就被一网打尽了,他还等着弟兄们来劫狱呢,便装出糊涂的样子:“什么交易地点啊?小美人,你这话我听不懂。”

黄淑英:“放肆!你给我老实交待,你平常大规模贩毒都在什么地方?”

张奥:“这。你怎么问这样问题?”

黄淑英怒吼:“说!”

张奥:“没有。”

黄淑英:“你糊弄谁呢?难道你们交易的货物全都是自己长着翅膀飞的吗?我告诉你,张奥,你别惹我!”

张奥:“‘侦探官’啊,你干吗生那么大气啊?”

黄淑英:“现在是我在审问你,不是你在审问我!”

张奥:“‘侦探官’,您辛苦了,我关心你呢。”

黄淑英顿了一下:“唉,你还算挺体贴啊。”

张奥:“还没问“侦探官”尊姓大名啊?”

黄淑英对眼前这个又不那么凶恶的男人放松了警惕:“黄淑英,xx市侦探局二级警督,现任特别行动组副组长。”

张奥:“哦,失敬失敬。敢问正组长何在啊?”

黄淑英顿时火冒三丈:“你有完没完啊!赶快交代!”

张奥:“交代什么?”

黄淑英:“你的交易地点。”

张奥叹了一口气:“黄“侦探官”,真的没有,我们交易从来都是临时找地方。”

黄淑英继续逼问:“那你手下那么大团伙难道就没有个栖身之所吗?”

张奥看着很委屈:“黄“侦探官”,他们都是可怜人,受我雇佣就是挣口饭吃的,您就放过他们吧。”

黄淑英:“没门!快说!”

张奥:“黄“侦探官”,您就体谅他们一下,放过他们吧。”

黄淑英拍案大怒,站起身来:“还体谅他们!谁来体谅我啊?我告诉你,张奥,上个月抓你的时候老娘带着队伍行动,立功无数,结果最后让秦雨檬把你抓了。到最后,她刘璐璐又是全省通报表扬又是升官的,秦雨檬拿着头功,你知道我的评价是什么?是完美的执行刘璐璐的计划!我的颁奖词都要带着人家的名字啊?”

张奥似乎听出来了,抓住自己的那个小美人叫秦雨檬,而这次突然冒出来的这个足智多谋的组长叫刘璐璐,面前的黄“侦探官”似乎对她们大为不满。

张奥急忙道:“黄‘侦探官’,您息怒,息怒,坐下。”

黄淑英不理会他的客套:“所以张奥,

今天你要是不告诉我你的交易地点,我就真不用想组长的位置了。你要是不给我提供方便,我跟你没完!”

张奥转而安慰她:“唉,黄“侦探官”啊,侦探局对您实在是太不公道了。”

这话说到黄淑英的心里去了:“谁说不是呢?赶快交代。”

张奥:“黄“侦探官”,您这样就能做组长了吗?”

黄淑英愤愤地说:“组长已经被刘璐璐占了,我这样回去也当不成了。刘璐璐个小丫头片子,不过24岁也真能得瑟!看她平日里那个傲慢的模样。她不就天天在办公室里面发布命令吗?指挥谁呢?”

张奥看准了时机:“看来,不除掉这个刘璐璐,黄‘侦探官’怕是难如愿了。”

黄淑英苦笑一声:“除掉她?你以为谁还能除掉她呢?那么高贵的组长,一级警督,那么个文武全才又那么漂亮,还能除掉她?真是开玩笑!”

张奥:“今日有幸得见黄“侦探官”,也算是缘分了。张奥实在不忍黄‘侦探官’如此郁闷,愿助你一臂之力。”

黄淑英微笑道:“谢谢,说吧。”

张奥:“黄‘侦探官’,您只拿到我的交易地点是不行的,张奥决定了,我愿帮你除掉刘璐璐,让您转正!”

诱惑!要知道,像张奥这种人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相反,他是一个坏事做绝的毒贩,人有王道,霸道,诡道和纵横道。而张奥,就是走诡道的人,这种人,不崇道,不信佛。没有原则,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张奥能走到这个位置,靠的可不是武力,靠的是他的不择手段和权术。“嘿嘿这次,就利用这个无知的女侦探来助我越狱吧,而且嘛,还有那个抓我的小美人,也要狠狠教训她一下。”

“你想怎么帮我?”

“这你就不用管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助我逃出去!”

黄淑英闻言极灵灵打了个冷战“大胆!张奥,你现在也是阶下之囚,非但不思悔改,还在此妄图收买我,简直是冥顽不灵。”说着就要走。张奥说到:“黄“侦探官”且慢。正所谓法不责众,你把我放走,我帮你除掉刘璐璐让你当上组长,名利双收。从此以后我不再踏入你的管辖区半步,我张奥一生见你黄“侦探官”退避三舍,你看如何?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好好想想吧。你若还不同意那就请回。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但你也休想从我的嘴里问出半个字!”说到这里,一代枭雄的霸气展露无余。

黄淑英心想:是啊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等我利用张奥除掉刘璐璐,到时在一举将张奥抓获,岂不更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张奥啊张奥,你绝对想不到吧。

青蛇口中舌,黄蜂尾后针,两般不为毒,最毒妇人心。

“好!”黄淑英一转身,“成交!”“嘿嘿,合作愉快,这是我的诚意。”说着,张奥拿出来一份名单……

“此次行动中,我们查处了张奥的三个据点,是搜查的时候发现这只是冰山一角,张奥集团应该还有差不多十个据点,其中包括他们的总部,目前“侦探方”正在依据线索寻找。”

局长点着头,看来事情确实没有结束。

“张奥手下,被抓四十五人,我已经让秦雨檬把他们安排在xx监狱中,等候裁决;据估计应仍有二百多人在逃;缴获非法枪支三十三支,管制刀具二十九把,现已上交;缴获非法毒品只有

。”

“报!”监狱长飞奔而来,打断了刘璐璐的报告。局长站起身,刘璐璐缓缓得转过脸来。

监狱长一看这架势,知道自己失礼了,耽误了局长的工作,虽然他知道,刘璐璐不会太怎么怪罪于他,可是看着她的脸,还是全身不住得瑟瑟发抖。

局长和刘璐璐对视一眼:“怎么了?”

监狱长显然是经过了一路狂奔,已然气喘吁吁:“局。局长,张奥跑了!”

大惊失色的局长不及细想脱口而出:“什么?怎么回事?”刘璐璐一皱眉头。

监狱长说今天早晨视察监狱时,张奥便不见了。局长即刻命令“快!出动所有“侦探力”,快追!”监狱长“是”一声便往外跑。

“等等!你不能这样去。”忽然你到土变不惊的声音传了过来。是刘璐璐,她永远都是那么的镇定。

在这紧急的关头,只有刘璐璐的话才能让局长耐心听下去。

“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局长,看这架势,对方是早有准备,所以局长,现在再追也追不上了,张奥一定已经跑远了。”

“那。那你说,怎么办?局长这个是时候也镇定了下来。

“通知“侦探局”所有人员,商议一下吧,穷寇莫追,而且就算追,也不一定能追的到了。我们必须从长计议!”局长心急如焚的说道“去。通知所有人到办公室,准备开会!”

办公室内“什么!张奥跑了。怎么回事儿,不是抓回来了么。怎么能让他跑了呢?”“是啊,谁说不是呢,狱侦探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能让他们给跑了呢?”众人在局长宣布了这个重大消息之后,一个个是面面相觑,交头接耳。秦雨檬说到“狡猾的张奥,这次算你走运!局长,下命令吧,我们能抓住他第一次,就能抓他第二次!”刘澜烁说到“就是就是,怎么能让他给跑了呢,一定要把他抓回来,这些狱侦探太无能了,应该好好处罚一下!”监狱长在一旁诚惶诚恐,低着头。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黄淑英显得很镇静,眯着眼睛,双手抱胸一言不发,嘴角隐隐带有笑意,只是所有人都没有发现罢了。“哼!刘璐璐,你不是很厉害么,这一次我看你怎么办!”随着局长敲桌子的声音落下,全场安静了下来,他皱着眉头说到“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现在张奥跑了,大家谈谈有什么具体方案吧,必须尽快抓住张奥,璐璐。你觉得呢。”

“嗯。如果现在局长要出动全部“侦探力”抓捕,非但抓不到张奥,而且会让全城陷入恐慌,必会殃及无辜。除此之外,还有很多的犯罪分子关押在侦探局,一旦全部“侦探力”出动,对方会狗急跳墙趁机劫狱,这可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所以我认为我们要冷静,越是关键时刻越不可乱了方寸。”

局长点点头,告知监狱长:“一定要增加“侦探力”,牢守监狱。我也会通知各部对精锐增援你们,重兵把守,决不能出任何纰漏!必须看好犯人!下面我们接着开会关于抓捕张奥的具体计划。还有待详细讨论一下。”“我觉得不必了,局长。我和张奥斗了好几个回合了,熟悉他的路数,就交给我吧,让淑英雨檬她们都跟着我,我保证把张奥抓回来。”

局长有点心疼这个女孩子,从刘璐璐22岁进侦探局到现在两年,每次行动都孤身犯险,屡立战功,从未失手,按

理说把任务交给她,是最放心的,然而这一次的敌人,实在是太猖狂了,毕竟她年少轻狂,虽然遇事冷静,但也是都在顺境,这一次强大的敌人一旦让她吃了亏,就不知道她能不能承受住了。

刘璐璐见局长长久不答话,便继续申请:“局长尽管放心,我知道您担心我们,没什么好担心的,我只需要借局长两样东西。”

局长一想:“部队和指挥权?”

刘璐璐也不拐弯抹角的:“差不多,但是不全对。我不需要部队天天围着我转,但是局长要允许我在有需要的时候,可以自由调动“侦探力”。除此之外,局长给我处置这个案子所有人的权力,无论是处置犯人还是“侦探方”人员的工作。如果局长同意,我现在就带淑英雨檬她们开始工作。”

局长沉吟一下:“好,璐璐,你好好干,家有千口主事一人,这次抓捕张奥得行动,由你全全指挥,而且我会向组织汇报申请,为了配合这次行动,境内所有省,市,县区所有的“侦探力”必须全力配合,至于部队嘛,不是说申请就能申请的,毕竟国家不是自动取款机,你得先做出点成绩来。”刘璐璐一想,呵,还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呀,不过。也罢,我这也算是真正的代天巡寿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于是便没有过多争取。“是!”

刘璐璐正在办公室里组织五人特战队的行动计划,就听得“噔噔噔”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一声“姐!”一个活泼的女孩儿跑了进来。这女孩儿二十出头的年龄,一身干练的警服,包裹了整个娇小的身材。娃娃脸。水灵灵一双大眼,齐肩的短发梳了两个小辫。看着灵动可爱。这正是刘璐璐的妹妹刘澜烁。

只见刘澜烁走到刘璐璐身边:“姐,这怎么回事啊,也太气人了吧!怎么能让他跑了呢,那些狱侦探是干什么吃的呀,我们好不容易把他抓回来的,真是的。”“闭嘴!澜烁,怎么说话呢,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更何况张奥不是一般人,是我们大意了。”刘澜烁一跺脚“那怎么办呀,我们一定要把他抓回来呀。你快安排下任务吧!”刘璐璐抬起头,无奈的看了她一眼,“你说的对,我们是得把他抓回来,可是,这次行动,你就不用参加了。”“为什么呀姐,我为什么不能参加呀,我也是特战队员好不好?”刘璐璐摇了摇头“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情绪浮躁,哪有一点侦探的样子,能成什么事儿啊!”

刘澜烁一听,眼泪就要就出来,跑到刘璐璐后面,抱着她的椅子背:“哎呀,姐!你说上次张奥逃跑的时候要是没有我,你能这么快找到他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其实还是挺有本事的,姐。姐,让我去嘛姐。”刘澜烁说着,双手朝刘璐璐腰间抓去,刘璐璐正在看资料没防备,忽然觉得腰间一痒,不由自主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嘿嘿哈你干嘛哈哈哈放开嘿嘿没大没小嘿嘿嗯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如果被别人看到一定会大跌眼镜的,一张沉着冷静的刘组长,居然会怕痒。“姐姐呀,你让不让我去呀?”“嘿呵呵不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刘璐璐不还没说完,刘澜烁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双手齐下,在刘璐璐肋下挠了起来,姐姐这个弱点,她是知道的,也只有她们两个人的时候才会这样玩儿一下,毕竟刘璐璐经常冷着个脸

,刘澜烁看着可是很不爽啊。刘澜烁在家里自然比在局里还放肆,有时候戏弄姐姐,刘璐璐不怎么管她,可如果她太过分了,刘璐璐就会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压在身下,这时候的刘澜烁在挣扎几下未果的情况下,就只能乖乖求饶了。只记得一次,刘澜烁挣扎的时候偶然间碰到了姐姐的肋下,没想到刘璐璐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刘澜烁就这样发现了姐姐的弱点,于是双手齐上,刘璐璐吃痒竟无法还手了,一向压自己一头的姐姐这次终于败了,只见刘璐璐被痒的满地打滚,刘澜烁开心极了。因此以后玩闹的时候,她们俩谁赢,就取决于刘澜烁能不能在姐姐制住自己双手之前挠到她,姐妹俩谁先被制住了,就只能是谁求饶了。不过虽然刘澜烁很淘气,姐姐教训自己也就是玩闹下,姐姐从来没有挠过自己,因此刘澜烁自己怕不怕痒,她自己也不知道。言归正传,刘璐璐此时刚要挣扎,可刘澜烁毕竟居高临下又是背后偷袭,早已把她压在身下“哈哈哈停哈哈哈这是侦探局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你太放肆哈哈哈哈哈了哈哈哈你给我停下!呵呵哈哈哈”。刘澜烁看姐姐真的生气了,赶忙停了下来,用手摇着刘璐璐的胳膊撒娇道“姐,我错了嘛,你就让我参加呗,我也想做个好侦探呀,我知道我性急,我会改的,好不好嘛……”

刘璐璐用手整理了一下衣服,扶着额头说到“唉!你呀,你也太没规矩了吧?”我保证,我一定完成任务!绝对不私自行动。”刘璐璐长叹一声:“唉,刘澜烁,你记住,众人拾柴火焰高,我们是一个集体,这次的任务对你来说,也是一次历练,所以你要好自为之。”“好的,姐,你放心。”说着又抱住了姐姐,刘璐璐吸一口气看着她放在自己肋下的双手,斜眼瞪了她一下:“你又想干什么?”刘澜烁不好意思得一笑:“好了,姐,我不弄你了。”刘璐璐命令似的:“你给我拿开。”刘澜说只好悻悻得把手伸了回去。

刘璐璐看着妹妹,语重心长得说:“澜烁,其实呢,有时候我需要一些机动性,有时候两边忙,我又没有分身术,你说,这个时候怎么办?”“那。我帮你分担啊?”“当然了,有些时候,留你做个后手,万一我需要呢。”

刘澜烁似乎明白了姐姐的意思:“哦,原来,姐姐留了个后手啊。”“对啊,万一到了我两头忙不过来的时候,我最信任的,不还是你吗?你要懂得帮姐姐分担一些。我可告诉你啊,有时候有些机密的东西,你可别给我大嘴巴子。”刘澜烁很开心得笑了:“嘻嘻,姐,我还什么时候给你泄露过秘密来啊?这一点你绝对相信我就行了。”

刘璐璐拿出局长同意她随机处置犯人的通知:“你先去牢里帮我办点事,因为抓捕的犯人按照程序必须进监狱,可是这次情况特殊,局长同意我随机安置犯人,你拿着这个,局长的秘密通知,和我的证件,去通知监狱长一下。”“好的。我这就去。”“不过提醒他一下,必须我亲自到场才能这样。”“好的,记住了。”刘澜烁啪的一声把门关上,跑了。“唉!真是太无法无天了。”

刘澜烁来到监狱,一看“哇!这是监狱吗?这看着怎么像军事基地呀,姐姐也太杞人忧天了吧,就为一个张奥,至于嘛。”

但只见,监狱周围被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犹如铁桶一般,除了原有的狱侦探,外加了武警,特警,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每三分钟一对人巡逻,把守门口的人也换了,个顶个横眉立目,凶相外露,两只鹰眼直勾勾盯着前方。刘澜烁出示了刘璐璐的证件,进去以后,浑身的汗毛不自觉的立起来,里面把守的全是特种兵,一个个高人一头扎人一背,一身的草莽气息,这样的人,即使放在部队,都是上等的人才,甚至刘澜烁透过眼镜片反光发现,在暗处,有着一定数量的狙击手游动。当时的她,浑身激灵灵打个寒战,再怎么说也是女孩儿。等他来到了张奥得牢房一看,一张三尺小床,一个桌子。一把椅子桌子上当着一个茶杯,除此之外,空无一物。视察完毕后,刘澜烁找到监狱长,与他交涉刘璐璐的任务,监狱长丢了张奥后本就特别怕刘璐璐,见刘璐璐并没有责怪自己,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刘璐璐又成了组长,这回权力更大了,黄淑英听着命令实在是不爽极了。正心烦着,张奥通过qq找到了她。

“黄‘侦探官’,怎么样?过的还好吧?”

黄淑英正在气头上,一看到这个间接让刘璐璐立功的张奥,举起拳头来。好吧,这是自己的电脑。算了,毕竟,张奥能帮自己除掉当组长路上的最大障碍:“好什么好啊?张奥,我告诉你,现在刘璐璐已经当上组长了,而且全部‘侦探力’全部归她调遣。”

张奥并不理会黄淑英的难处,继续问:“黄‘侦探官’,你可知道我的那些兄弟们关在什么地方啊?”

黄淑英心想“好你个张奥,就想着救你的兄弟了。你要是救出你的兄弟,哪里还能帮我除掉刘璐璐?不行,不能让他早早救出他的兄弟。”于是便敲起键盘:“这个我不知道,我不是说了吗?现在所有的事都是刘璐璐说了算,她怎么安排的,保密做得很到位的。”

张奥发了一个发呆的表情。

黄淑英继续说:“我告诉你,张奥,现在刘璐璐总揽大权,她的能力,你是知道的,你可小心点,她随时都可能给你个致命一击。”然后发了一个刀的表情。

“好吧,既然你不知道,那就先搁下,别忘了帮我打听。”

“你怎么那么麻烦啊?想知道,就自己问刘璐璐去。”

张奥发了一个擦汗的表情:“对付她可不是个容易的事,黄‘侦探官’,我最好别直接面对她。““张奥!现在她是总负责抓你的人,你面不面对都要面对。不抓住他,不用说救你的兄弟,就是你自己也别想活命!”

“我还有一件事,秦雨檬下班往哪里走?”

黄淑英:“我说了,要先对付刘璐璐!那些都是小事。秦雨檬往哪走,我怎么知道!”

张奥只好自己命人监视,摸清了秦雨檬回家路线的地理环境。在这一天,他选好了地点,准备下手。

与预想的一样,下午5点,一名女子从“侦探局”里提前出来。

秦雨檬是一个不喜欢加班的侦探,她做事干练富有效率,所以她喜欢先把事情做完,然后彻底放松。这和“侦探局”人人加班的氛围格格不入,但她即使组长刘璐璐的爱将,而且工作质量确实很高,旁人也不好说什么。

今天的她穿着一身职业装一般的衣,配上短裙,下身穿着长筒丝袜,配上黑色高跟鞋。透露一股职

业范。

“终于可以回家休息了,一个该死的逃犯弄得我一天工作量倍增”,一边这么抱怨着,走到了离“侦探局”街对面的胡同口。也许是太过疲累而走神,还差点撞上一名迎面而来戴着帽子的男子。

“不好意思我没注意”,秦雨檬抱歉道。但这个人却头也不回的快步走了。

“真是个奇怪的人”,秦雨檬嘟囔着,“大概是太累了,连走路都走神,还不都是那可恶的张奥,诶?等等!”

原本就敏锐的秦雨檬脑子画面一闪而过,刚才那名男子,跟被自己亲手抓的张奥有七八成像,刚才他低着头带着帽子遮住了部分脸,但那身形。

转头一看,已经走了十几米远的男子竟然也望着她,面带一丝嘲讽的微笑,那不是张奥是谁?

刚逃狱的罪犯竟被自己撞上。眼看着张奥快速转进消失在一条胡同,一贯干练的秦雨檬顾不了太多。

一面拿出手机拨通了刘璐璐的电话报告,一面快速向张奥方向追去。

“组长,我在“侦探局”对面的XX街方向发现了逃犯张奥,你们快来!”

“啊?好,我们在xx会合,你先跟踪。”刘璐璐放下电话急忙往楼下去。

“怎么能不急?上次我就抓住了他,这次既然给我碰着了是他倒霉,绝不让猎物有机会逃走!”一贯自信的秦雨檬这么想着。某种程度上,她确实想的不错,可没想到,这次倒霉的猎物变成了她自己。

十五分钟后,刘璐璐带着另外三名抓捕小组的美女侦探赶到附近。从接电话的那一刻起刘璐璐就有种不祥的预感。秦雨檬确实是不可多得又敏锐又干练的侦探,可是这次却没有赴约。

一个刚逃狱没几天的逃犯,不好好藏着,竟然在“侦探局”附近被抓他的侦探刚好碰到,凡事太过不同寻常,必有诡诈。从她出警就让手下给秦雨檬打电话,但一直没有人接,这更增添了她的不安。

刘璐璐等人急忙查找,这是她在地上发现一个女式手提包,看着很面熟。

“坏了,是秦雨檬的包!她出事了!”不祥的预感成真,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侦探竟被亡命之徒劫走,这是刘璐璐当侦探那么久以来从未发生的,一贯冷静沉着的她不禁也有些慌了神,可组长毕竟是组长,她急忙回局里布置。这时,另一边四名鬼鬼祟祟的男子,提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上了一辆车。

在经过一阵朦胧后,秦雨檬逐渐恢复意识。自己似乎半躺半坐在一张椅子上。脖子疼得厉害,嘴里一阵干渴,挣扎得想要坐起来,却发现双手一动不动,似乎被什么缠住固定在了扶手上。心中一惊想要站起身,却发现双腿从的膝盖和脚踝也被固定在一起。穿着高跟鞋的脚往外蹬了几下,又无力的摔在地上。挣扎几下后发现自己被绑得紧紧的动弹不得,这下可把秦雨檬吓得不轻,却开始发现什么也看不见,眼前只有微弱的亮光,看来是被什么蒙住了眼睛。“这是哪里?为什么绑着我?”秦雨檬想这么问,但嘴里只发出呜呜的闷声,原来嘴里不知什么东西塞满了,嘴唇上也好像贴着胶布。

这么一吓,脑子清醒了不少,秦雨檬开始记起刚才发生了的事情。

挂了刘璐璐的电话后,秦雨檬快速追进了胡同,看见张奥也拼命的往前跑。秦雨檬心中窃喜,对此一带了若指掌的她知道前面是个死胡同,愚蠢

的张奥这次是自投罗网。果然跑到胡同底的张奥停了下来,只好气喘吁吁的回头,秦雨檬躲在暗处观望。

“我看你这下往哪逃”,心中得意的秦雨檬慢慢走进准备再一次将这个倒霉又愚蠢的逃犯抓住。

哪想这时,她发现傍晚灰暗的胡同底,竟然还站着两个男子,一个光头另一个满脸麻子,和张奥一起脸上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

秦雨檬心叫不好,被发现了,下意识赶紧后退,背上却撞上一堵坚实的肉墙。知道自己被人埋伏抄了后路的美女侦探临危不乱,一记向后肘击正好打中后面那名壮汉的脸,壮汉吃痛跪了下去。秦雨檬正欲转身逃跑,余光中却看见张奥旁边的麻子已快速靠近,秦雨檬转身中顺势一个侧踢,正中来者的下体,让那名男子满脸痛苦的倒了下去。

可这一下耽搁,后面正跪在地上的壮汉已经缓过神来,大吼一声冲将上来,直接将秦雨檬连同胳膊死死的拦腰抱住。秦雨檬大惊失色,虽然自己武艺高强,但力气毕竟只是个女孩,那名壮汉把自己勒得几乎气都喘不过来,却见张奥与他旁边的另一光头男子一同围了上来。

秦雨檬暗吸一口气,使出全身的力气双脚腾起蹬向那名光头男子,想借这一蹬之力踹倒来犯之余顺势挣脱壮汉的束缚。却没想到光头身手敏捷,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居然一个漂亮的侧闪躲过了秦雨檬的救命一击,不等秦雨檬收回,光头张开双臂将秦雨檬悬在空中的双腿紧紧箍住。

一击不成反而双手双脚都被敌人制住,心知大势已去的秦雨檬只好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大喊:“来人啊!救命!放开我啊!救。啊唔唔呜”还没喊两声就被赶到的张奥用一块毛巾捂在了脸上,另一只手死死的抓住她的头发。一切声嘶力竭的呼喊都成了低沉的闷哼。

“给我安静一点吧小美女,做侦探的这么扰民可不好哟”。张奥一脸坏笑的看着这个如同待宰羊羔的美女侦探。秦雨檬听着这风凉话惊恐之余也快气炸了,头疯狂的摇摆想要摆脱捂嘴的毛巾,却被张奥制住不能得逞。被抱住的胳膊小臂快速频繁挥动,可就那点活动范围和力气能起什么作用呢;而那双可怜的被箍住的腿拼了命的想抽回,膝盖一遍又一遍,徒劳的弯曲起来又无力的被拉回。

“唔唔。救。唔唔唔。放开。”在那口齿不清的疑似呼救声中,秦雨檬慢慢失去了意识,挣扎动作也越来越慢,她知道自己不能睡但却无力反抗。

“好了好了差不多了,哥几个动作快点,给这小妮子的同事赶到就惨了,还有你个臭小子,揩油等晚上有的是机会,瞧你那猴急样!”迷蒙中的秦雨檬听到这么几句,感觉自己被抱进了一个盒子还是什么空间里,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想起了刚才的遭遇,秦雨檬知道自己已被坏人绑架,只恨自己太过冲动,却着了敌人的道。张奥是自己抓的,还不知道他在痛恨自己之下,会如何对自己大加折磨,若他要自己的。秦雨檬不敢继续往下想。不过也不容她悠闲的思考,很快身边就有了动静。其实几个匪徒一直在她旁边歇着,只等这位小美女醒后的“娱乐活动”。

只听一个人慢慢靠近,“呜呜呜”,秦雨檬用被封堵的嘴表示抗议,那人一手托起秦雨檬的下巴,一手唰的一声撕开了胶布。秦雨檬只

觉脸上一疼,紧接着嘴里的东西被掏了出来,早已干涸的口腔一阵恶心,不禁咳了起来。

只听那人一声淫笑,“呵呵,小美女,咱是老朋友了,还记得我不?”不用说,此人就是曾被自己擒住,这次又反设圈套绑架自己的主谋张奥。秦雨檬慌乱之余,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你们想干什么!”

“哈哈哈。”张奥大笑不语,却把手搭在秦雨檬被绑在一起的膝盖上,轻轻的抚摸上去,然后才说道,“嘿嘿,我想干什么?小美女倒是猜猜看呢”。

张奥那粗糙的大手摸在秦雨檬的黑丝大腿根时,秦雨檬敏感的打了一激灵“咿呀,你。你别乱来啊!我告诉你,绑架侦探可是重罪,你赶快放了我,要不然。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恐惧中失去理智的秦雨檬,憋了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毫无威胁的“恐吓”,说完连自己也不禁脸上一红。

果然话音刚落屋里一阵哄笑,原来不止张奥一人。只听张奥笑着说说:“哈对我不客气,说得你好像对我很客气似的。不过你不说我倒忘了,秦侦探官今天可威风的紧啊,以一敌四,竟然还能伤我两名弟兄。想必平时可是很注重锻炼的吧,才有这么好的。啧啧。身材吶”说完放在她大腿上的手,捏了捏她手臂的肌肉。

秦雨檬又气又怕,自己堂堂一名人民侦探,竟然像砧板上的肉一样动弹不得被这臭流氓又摸手又摸脚占尽便宜,心中一急,“拿开你的臭手!”大喊道。

“脾气还不小呢,就是这只手伤了我们的胖子是吧”,张奥漫不经心的的捏着,突然张奥的手迅速往里滑,三只手指隔着秦雨檬的白衬衣,摁在了她的腋窝上。

秦雨檬如遭雷击,身体不自觉扭动起来“呀啊!别别!嗯哈,怕这个,哈哈别碰我呀!”可张奥不但没有拿开那可怕的手指,反而隔着衬衣,在她的咯吱窝上爬搔起来。

“不要啊!哈哈。你干什。哈哈。我。哈哈。错。哈哈哈。我错。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快停。哈哈哈。”空气中夹杂着秦雨檬口齿不清的惨笑和求饶,被绑的双腿无助的一次次乱蹬,又一次次跌回地面,整个身体时而腾空而起,时而左右闪避,可惜都在双臂的绑缚下被可怜的拉回。而秦雨檬的长头早已在头剧烈的晃动中如女鬼一般散乱的披在脸前。

张奥对这个亲手抓了自己的女人恨之入骨,甚至不亚于对方头目刘璐璐,正想着怎么收拾这个丫头,从他刚才手放在秦雨檬腿上的反应时,他就意识到这位美女侦探的弱点了。心中不禁生出一条毒计。这几下爬搔既发泄了心中的愤恨,也证实了自己的想法。

其实仅仅是十秒钟不到的搔痒,却让天生敏感的秦雨檬如同被折磨了几小时一般。她不知道自己竟会如此怕痒,更没想到敌人第一时间就摸准了自己的软肋。“哈。哈。求。求你了,别再。别折磨我了,我错了行么。真的。真的很痒啊”秦雨檬一边喘着气一边告饶,连侦探的面子都不顾了,竟然要去跟一个犯罪分子祈求宽恕。

“呵呵误会了啊秦侦探官,这算哪门子折磨啊”张奥得意的道:“你看您第一次来我们这,寒舍也没什么可以招待的,未免你太过无聊,给你找点乐子而已”。犯人竟跟自己打起了官腔,秦雨檬是又好气又好笑,但经过刚才一番修理,

张奥的手还放搭在她的肩上,所以也不敢跟他顶撞,只是沉默不语,心中盘算着该如何逃脱。

“既然秦侦探官不喜欢我们的‘娱乐活动’,那么咱谈谈正事吧”。张奥接着道:“我这个人在江湖上没什么别的,就是义气,上次我在您那栽了个跟头,如今我既然出来了,可以不跟秦侦探官计较。”说完放在秦雨檬肩上的手拿了开,让秦雨檬如释重负。

张奥接着道:“但我那几个兄弟嘛,跟我出生入死多年,可不可以帮我这个忙,告诉我的兄弟都关在哪。只要秦侦探官肯帮在下这个忙,在下一定放了您,绝不跟你为难”。

张奥不愧是黑道混了多年的惯犯,几句客套话下来软硬兼施,绵里藏针。可秦雨檬也不是省油的灯,从小外貌身材俱佳的她,不顾家人朋友的反对,不顾犯罪世界的凶险与丑恶,硬是不畏艰难的报考了“侦探”校,只为实现自己与生俱来不输男儿的正义感。就是凭着这一股子劲,秦雨檬这个看似娇滴滴的女孩子,才能年纪轻轻竟然练就一身高强武艺,并成为刘璐璐的得力帮手。虽然自己不慎落入敌人圈套,且手段残忍,但正因为如此,这些罪犯决不能放到社会上危害国家人民。

想到这里,秦雨檬把心一横,正义泯然大声道:“白日做梦!莫说我不知道你的同伙关在哪里,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有什么手段尽管来!我劝你早点投降莫要抵抗,不然我们刘组长迟早会把你抓住,到那时候你的罪名可就不仅仅黑货交易那么简单了!”

几声大喝下张奥不禁一怔,没想到这个娇滴滴的女孩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如此硬气,毕竟邪不胜正,张奥气势不禁一馁,而那刘璐璐的厉害他也是领教过的,若不能早日救出弟兄,在此是非之地多拖一天就多一分危险。

空气如同凝固一般,秦雨檬不知接下来敌人会如何对付自己,张奥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沉默中突然一名男子爆喝“TNND你个臭biao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敢跟我们张哥吆五喝六”说完冲上前一巴掌扇在秦雨檬脸颊上。秦雨檬毕竟只是一个女孩子,冷不丁吃了一打,脸上火烧火燎的,恐惧屈辱与疼痛夹杂下,眼泪竟然不争气的隔着蒙眼布流了下来。但她心中打定主意,就算被打死,也绝不向敌人妥协!

这一切被张奥看在眼里,不禁暗骂自己白做了多年老大竟然被一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给唬住了。一瞬间又恢复了老大的气质,笑着说:“麻子你也别那么大火气,甭吓着我们来做客的小美女。你看你看这都吓哭了。”说着又把手放到了秦雨檬被绑缚的黑丝膝盖上。“这样吧,今天咱请小美女回来,你付出最多伤得最惨,哥哥让你帮个忙,跟被吓坏的小美女高兴高兴,乐呵乐呵”,说完突然在秦雨檬的膝盖上捏拉一把。

当张奥重新把手放回自己腿上时,秦雨檬就心知不妙。可这突然的一捏让一阵麻痒从腿上迅速穿过五脏六腑直到大脑。“咿呀!你。无耻。”而原来刚才打她的男子就是傍晚绑架她时被她踢中的麻子。麻子听完张奥的话,又看到秦雨檬的反应,心中会意。“放心张哥,我保证好好调jiao这小妮子,哦哈哈哈”。说完两人都是一声坏笑秦雨檬心中大骇,“你。你别乱来啊!你。来人啊,救命啊!救命

。呜唔嗯。呜呜。”把希望寄托在呼救的秦雨檬没叫两声又被奇怪的东西塞住了嘴。

“吵死了,你先安静一会儿别说话啊,一会儿有你说话的时候”麻子道。“小妮子下手,哦不,下脚倒是挺狠的,差点把老子断子绝孙了。”说着走向秦雨檬的正面。秦雨檬似乎预感到的自己的命运,心中一横,被绑着的双脚奋力向前踢去。可是双眼蒙住看不见敌人位置,这一踢也只是指望瞎猫碰着死耗子。果不其然双脚踢出却不碰一物,却是踢空了。可半空中双腿不及收回,却又被人悬空抱住。

“不长记性啊小妮子,同样的招数今天就使过了还来?哎哟喂,这劲还挺大!”一击不中的秦雨檬绝望的如同脱水的鱼儿一般拼命挣扎。“胖子还不过来帮忙给我摁住喽”。秦雨檬只感到另一双胳膊把自己的双腿紧紧抱住,然后摁在一张似乎是椅子上,这下她成了半躺的状态,双腿笔直的被压制住。

看胖子制住了秦雨檬的双腿无法动弹,麻子放开双手,开始打量起来。张哥说得不错,这妮子身材是不错,尤其是这双腿,不粗不细,肌肉匀称有致,刚才抱着的时候感觉手感也不错。

完全动弹不得的秦雨檬如坠冰窖,只能无奈等待命运的到来。忽然感到右脚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有人在碰自己的鞋。然后一阵轻松感,接下来就是整只脚一凉。原来是麻子捣鼓半天,解开了她右脚高跟鞋上的绑带,然后一下给脱了下来。

“不赖不赖,这脚长得可真可爱!”哈喇子都快流出的麻子倒似忘了就是这只“可爱”的脚差点给了他“断子绝孙一击”。“就是有点味儿,皮革的味道”,说着摸了摸秦雨檬的黑丝脚底,果然微微有些汗。

这一摸可不要紧,早已预料到自己下场的秦雨檬,在浑身神经紧绷下,突然一阵奇痒如电流一般自脚底传遍全身。麻子的手刚摸到她的脚底,就发现她的双脚触了电般的来回抖动几下,嘴里也发出几声呜呜的闷叫。

麻子对这反应十分满意,一边抚摸这这只美足,一边调戏道“这么怕痒,我不过摸了一下,接下来你可怎么办哟?”说完抚摸的手掌突然摆成钩爪狀,顺着脚底的纹路用力划拉下去,又轻轻划回脚掌,再用力划拉下去,如此重复。

秦雨檬长那么大还没试过如此折磨,脚底那一阵阵的痕痒如同打开一道开关,让她拼了命的挣扎完全停不下来。在双腿无法抽回的情况下,整个身体已经彻底绷直腾空,固定双手和扶手的胶带已经把手臂勒得通红,唯一能自由动弹的头如同磕了药一般疯狂摇晃,嘴里夹在着沉闷含糊不清的声音,似尖叫,似大笑,又好似在说些什么,或许是求饶,也或许在咒骂吧。

美女侦探的反应让麻子有点上了瘾,他逐渐加快那只魔抓的爬搔频率和力度,但也不仅仅满足于用指甲来回划挠。有时他四根手指的指肚子全部抵在足心敏感处灵活的弹奏,时而又用一根食指塞进她的脚趾缝快速蠕动。而摁着秦雨檬双腿的胖子,也在享受着这双腿在绳索间无奈挣扎的质感。

这下秦雨檬是彻底要疯了,脚上那一阵又一阵不规则的麻痒彻底打乱了她的思绪。右脚几乎痉挛的抽动不断告诉自己与施暴者自己早已承受不住,但这只美脚的主人却无能为力,双手被缚不能

帮一点忙,胖子那惊人的力气让双腿动弹不得,口中满是笑意却只有沉闷呻吟。如今的她,除了忍耐,她什么也做不了,虽然那敏感的小脚早已忍无可忍。

麻子正玩得不能自已,突然一只手摁在了秦雨檬的脚底挡住自己的施虐。“等一等!”原来是张奥过来阻止了麻子“差不多得了,别就顾着玩,咱还有正事要办”。麻子依依不舍的放开秦雨檬的双脚,而胖子依然没有松手。张奥把她嘴里的破布拿了出来。

“咳。咳咳。喝。喝啊。咳咳”,被折磨已久的秦雨檬一边咳嗽一边大口喘气,话都说不出来了。

“怎么样好不好玩啊?”张奥坏笑的道,“刚才我看到你跟我兄弟可是玩得很愉快啊,可是咱也没功夫一直陪你玩儿啊,秦侦探官您说说,咱是开始办正事呢,还是继续乐呵乐呵?”

秦雨檬已经明白,自己若不供出犯人地点,这可怕的挠痒痒的地狱是不会结束的,但自己身为引以为傲的侦探,怎能被几下挠痒就出卖同事,跟犯罪合作?可刚才那阵对脚心的折磨,实在是太难受了,自己能承受住吗?可要是屈服了,以后自己还如何面对同事,家人,朋友乃至整个社会?

一边是大义,一边是自己可怕的弱点,如何抉择,秦雨檬无法决定,既不愿意招供,又不敢说硬气的话,生怕那可怕的折磨再次降临。可是怕什么来什么,突然右脚又传来几下奇痒。

原来张奥看她半天不语,对着她的黑丝脚底用食指指甲又划了几下,“别。哈哈。别挠。别挠。我。”早已不堪折磨的秦雨檬赶紧求饶,真想妥协换取饶恕,但理性还是战胜自己,那句“我说”还是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此时的张奥不禁有些佩服这位秦侦探官,明明是极度怕痒的女孩子,在如此折磨下,最后一档防线依然没有崩溃。但是现在不是夸赞对手的时候,自己与弟兄身陷险境,必须速战速决。

“既然秦侦探官还没玩够,那这次咱就彻底玩过瘾,胖子!给我死死的摁住喽!麻子过来,咱哥俩一块儿上!”早已精疲力尽的秦雨檬听到这话知道大事不妙,又一次疯狂的挣扎起来“不要啊!求求你们放过我!我真的不行了!不要碰我的脚,不要啊~~~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

不理会秦雨檬的求饶与求救,麻子熟练的脱下了她左脚的鞋子。“把袜子也脱了!”张奥命令道。可这是长筒丝袜,在多重捆绑下要整个脱下来可不容易,但这难不倒麻子,热血早已冲上大脑的麻子,直接从她的双脚脚趾处把丝袜“兹啦”一声撕开,然后像剥笋尖一样把秦雨檬的美脚展现出来。

这下连张奥都惊呆了,刚才穿着黑丝有些朦胧,竟没看出这双脚长得如此婀娜。秦雨檬的脚趾修长,指甲也是经过很好的打理涂着淡雅的蓝色指甲油,平整而干净,整个脚的皮肤白而光滑如同美玉一般,没有一丝死皮和皱纹,足弓很高显得整只脚虽然小但很修长,脚底的肌肤从前掌到足心更是如婴儿般滑嫩,只是右脚因为刚被麻子摧残一阵,白里透着红。只有脚后跟也许是穿高跟的关系,显得有一点点硬,但那也是无伤大雅的小瑕疵。

看到这双美足张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悍匪头子也不禁有些怜香惜玉。叹了口气道“秦侦探官,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招了我保证不再碰你,你若还是执迷不悟,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可不是刚才那几下能比的了”。

秦雨檬虽然看不见,但也从感觉上知道自己不但鞋子也被脱了,连袜子也被撕开,一双美脚平时连姐妹同时都看不到,这次倒是便宜了这帮臭流氓。在害怕与愤怒下,也夹杂着一丝屈辱。此时的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默默的流下眼泪,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张奥看秦雨檬一语不发,不禁有些生气,好不容易的一点怜悯之情随之烟消云散,“那就不要怪我了,麻子让这丫头高兴起来!”

当麻子看到这双白玉般的秀足时早已按耐不住,只恨老大怎么还不下令。他甚至隐隐有些担心秦雨檬别真的招供了,此时正合他意,只见他一手抓住秦雨檬右脚脚趾,另一只手迫不及待的往上招呼。而这边张奥也不含糊,捏住她的左脚掌,用手指快速的在秦雨檬裸露的左脚心上画圈。

秦雨檬万料不到折磨来得那么快那么猛烈。这次是双脚被抓住连抖动的机会都没有了。一波又一波强烈的痒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全身在束缚下只能做出最大限度的挣扎以抵消折磨的痛苦,虽然也没有任何用。

“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不。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啊哈”即使没有了堵嘴,如此强烈的痒冲击下,秦雨檬也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了。

麻子越挠越是起劲,逐渐的他也似乎慢慢失去了自我,一开始还只是用手挠,后来还嫌不过瘾,双手捧住秦雨檬的右脚,直接把整个脸凑了下去,对着足心前掌以及脚趾缝,又是亲又是舔又是咬,还用自己上唇和下吧的硬胡渣像刷子一样刷遍整只玉足。

这一下秦雨檬爆发了新的一轮狂笑与挣扎,头带动着早已散乱的长发拼命的撞向椅子靠背,希望自己能够晕厥过去以躲避这欲生欲死的折磨,从额头到衬衫,甚至是大腿根也早已浸满了香汗,而她发出的笑声,已经跟哭声和尖叫声融为一体,在这不大的房间环绕。

“哈哈哈哈哈。啊。呜呜哈哈。呜呜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咳”秦雨檬感到胸中的气已经有出没进了,大笑之下眼泪汗水甚至唾沫喷了满脸,甚至开始呛了起来。“让我就这么死了吧”秦雨檬这样想着,如今的她已被这生不如死的折磨弄得生无可恋,只求解脱。

张奥不像麻子那么投入,从一开始挠,他就在观察秦雨檬的反应,如今她已濒临崩溃,再这样下去恐怕要出人命,这可非他所愿。于是他拍了拍麻子那早已沉醉的脑袋,示意他放慢一点,旦两人手上动作还是没有停。

脚上传来的奇痒减轻不少,秦雨檬大口喘气开始匀回来了。此时的她从生到死从死到生走了一圈,早已把一切尊严,正义,事业,朋友抛到脑后,对于她来说,只要能停止这可怕的挠痒,无论要她做什么,都会毫不犹豫了。

“哈哈哈。咳咳。哈哈。我。哈哈。我说。咳咳。我说。哈哈哈。别。别挠了。哈哈。我真的。哈哈。说了”

张奥看到效果已有不禁大喜,但也怕这倔强的小美女又反悔,手上功夫不停不给她多余的思考机会,稍稍放慢频率道,“那现在就说,说完我就放了你”

“哈哈哈。别。我说。地址在。哈哈。XX大街。哈哈。100.。呵

呵。106号。哈啊。地下二层。”

张奥如约停下了抓挠,冷笑一声道“早说了不就完了,还用得着受那么多苦”。

“放。啊啊。放了我吧,我。真的快不行了。你说的,我说了你就放过我”。可怜的秦雨檬已经没了半分力气,只能作最后的祈求。

张奥缓缓的把秦雨檬散乱的头发拨开整理好,直到现在他这才注意到这是何等美貌的一双脸庞,被汗水打湿却透露出不一样的妩媚。本来张奥作为一方老大,一向说到做到应该把她放了的,但看着这可爱的脸蛋,还有回想起刚才挠她腋窝和足心的异样快感,张奥可不舍得把这尤物放走,心中顿时有了主意“没错我是说过,你说了,我就放过你,你们几个给秦侦探官松绑”。

“啊?张哥,真放啊?”麻子显然有些不情愿。

“那是自然,大哥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

胖子倒没说什么,放下秦雨檬的双腿,把她手脚上的绳子都解开了。但蒙在眼睛上的布却没有拿走。

松了绑的秦雨檬彻底瘫在椅子上,她发现自己早已虚脱没了一丝力气,有没有捆绑并无任何区别。几次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确实连要动一根手指头都是妄想。

“好了我遵守承诺放了你啦,秦侦探官请自己赶紧回去喽,天那么晚,要是遇到了什么坏人再把你绑走我可不负责啊,哈哈”。说完一声怪笑,向隔壁房间走去。

张奥几名手下心中会意七手八脚围起来,将秦雨檬的双手绑在身后,双脚也重新绑在一起,趴着跟捆绑双手的绳子连了起来。

“你。你们怎么能说话不算数!你。明明。你,骗子!”最后一丝希望破灭的秦雨檬彻底陷入了崩溃,盛怒与绝望之下,唯一能做的也只是暂呈口舌之快了。

“张哥,她敢骂你诶!要不要我帮你教她礼貌”?刚才还没尽兴的麻子猥琐的说道。

“我哪说话不算数了,我刚不是放了你么,你自己不走那能怪我么是吧。你们仨自己玩,我什么都不知道”。张奥头也不回走进了房间。

“是,张哥!”早已按捺不住的另外三人,对着被捆绑在地上的美女动起手来。而早已没有力气反抗的她,只能任凭摆布之下,一边流着泪一边哭喊着“不要。别挠我了。我都已经说了,我求你们了。求求你们。呜呜呜。求求你们,哦。哈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又来了。哈哈”。

张奥在这求饶声中,满意的走出了房间。知道了同伙被关押的地点,他要一个人好好谋划一下下一步行动。而此时,刘璐璐的准备远比张奥还要充分。

夜里,一干人等悄悄得潜入了关押地点。张奥观察着地形,安排着各路行动,而他不知道,周围几十支枪已经对准了他们,在这几十枪背后,一双娇艳的眼睛放射着寒光。

“组长,打不打?”

“别急,等他们分散开,各个击破。“终于等来猎物的刘组长仍然保持着冷静的头脑。

一天之后,两个男子在夜色急匆匆又小心翼翼的奔走。其中一人头上绑着带血的绷带,正是那犯罪团伙头子张奥,旁边的则是一个光头男子。

二人走进一处偏僻废弃屋的地下室。依然是昏暗的无机墙壁,但在地下室装备了空调,所以并没有发霉的气味。)但是,整个空间中散发出一种更浓烈的气味。湿润的,女人的气息。这种气息

,来自于放置在房间中央的躺椅上。被捆绑的秦雨檬溢出的香汗气味。

“呒哼……嗯哼……”,被脏布塞住的嘴中,呼吸的气息和唾液混合着不断溢出。

被分开绑住的双脚,上面满是划过的红印,齿痕,以及唾液干涸的痕迹。脸上的泪痕早已干涸,双目也找不到有意识的光泽。仅仅一天,她也已经被连续的折磨六小时以上了。

“老子今天差点没活着回来,还折损了不少弟兄。这仨臭小子倒是爽了一整天。看样子这秦侦探官已完全崩溃了呀。”张奥边说边抓了抓了秦雨檬左边的裸足心“嗯哼哼。”

收到了突然的刺激,又有了强烈的反应。

“也是见了鬼了,我们突然袭击进去,里面居然豪不慌乱的还击,外面的条子居然也有条不紊的把守退路,就好像。”光头也一只手握住了秦雨檬另一只玉足,“就好像他们算准了我们要来似的”

光头边说着,恨恨的使劲抠挠秦雨檬的足底。

“啊呜。”秦雨檬再度有了反应,无法动弹的她彻底成了泄欲工具。

“我倒是小瞧了这刘组长,想必是秦雨檬这丫头失踪,让她有了防备。我本想第二天一早就动手,没想到她布置得那么快。能第一时间就猜中我的计划,这女人不简单啊!若是能早点知道关押地点,或许可以。可是,若不从这秦雨檬身上下功夫又如何,等等!”

陷入沉思的张奥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光头见老大停手,也不敢妄动打扰了老大思绪,知趣的闪到一边。只剩惊恐的秦雨檬,有了那片刻歇息,嘴里含糊不清的发出喘气的声音。

“既然秦雨檬都知道关押地点,那黄淑英岂会不知?”本来在道上以狡猾著称的张奥脑子里飞快的运转着“上次我就看出黄淑英对那刘璐璐不满,无论是打听秦雨檬的住所,还是兄弟的关押地点,她都一律推说不知,只让我去找刘璐璐,现在看来。”张奥突然朝秦雨檬盯了一眼,给刚松一口气的秦雨檬看得心里发毛,“全是那臭丫头移祸江东的计谋啊!”

想到这里又一只手狠狠的握住了秦雨檬的左脚,“哼,不给我这丫头地址也罢了,我自己也有办法,但不给我关押地点,错失了救弟兄的最好时机,这笔账,得跟她好好算算!”心里恨恨盘算着,手上五指如钩,发了疯似的在那秦雨檬可怜的左脚上快速翻飞。

“嗯啊啊啊啊!嗯呜呜……嗯嗯嗯……”秦雨檬被束缚的身体全力后仰着。现在,她到底保有多少清醒的意识呢?总之现在张奥要做的就是狠狠地抓挠!

两天后,侦探局里。

盛夏的灼热让黄淑英的心里更加焦躁不堪,微汗浸透了她的上衣警服,让她那瘦小但不单薄的身材显得更加引人入胜。但此时的黄淑英没有心情孤芳自赏,几天前张奥逃脱,整个侦探局面临来自上级和群众的空前压力,自己当时一念之差救了这悍匪头子,却没想引起如此大的轰动。没过几日,局里以干练著称的秦雨檬电话里声称自己在街上见到了张奥,结果也不知所踪。更有甚者,就在秦雨檬失踪第二天早晨,这无法无天的张奥居然直接攻打其同伙的秘密关押地。但刘璐璐组长竟也猜到了他的计划提前作了布控,还好张奥也不简单,在这天罗地网居然逃脱,若是他那日被捕,供出了我帮他越狱的事,那。

黄

淑英不敢再想下去,只恨自己为何鬼迷心窍,竟去与罪犯同流合污。本来就想给刘璐璐找点麻烦,现在倒好,刘璐璐因为成功伏击重创张奥的团伙,反倒受了上级的嘉奖。早知如此,自己有何必。

“淑英,你的电话。”

同事的一声招呼,打断了黄淑英的纠结,“好的,谢谢!我接了”,黄淑英快速转换状态,恢复到一个成熟的女侦探“您好,我是黄淑英,请问有什么事?”

“黄侦探官,是我啊!哈哈哈,不记得了么?”电话那头是名男子的声音。

黄淑英一下子头皮都麻了,做了多年的侦探这点敏感度还是有的,这一听就知道,不是别人,正是这几日把整个侦探局,当然也包括黄淑英搞得焦头烂额的犯罪团伙头子张奥,他居然敢往局里打电话。也多亏了多年侦探职业的素养,黄淑英大惊之下,竟然沉住了气没有多余举动,免得在局里同事众目睽睽之下漏了马脚。

“这家伙也太胆大包天了!竟然打电话到了局里,还指名道姓的找我!”黄淑英心里暗骂,嘴上确是另一副光景“哦!是您啊!这。这找我有什么事么?”

“哈哈,也没什么大事,这您不是救了我吗,我得知恩图报啊,这么着,今晚咱找个地方聚一个,我做东,怎么样?”

这家伙不知天高地厚,不但打来电话,还要见面?自己堂堂一侦探,跟这种犯人有啥可见的?“额,这样啊。不用那么客气了吧,那就小事一桩嘛,我这还有事,就不。”

“救命之恩怎么是小事呢?”电话那头打断了黄淑英的婉拒“请您来,一个是当面道个谢,二来有些问题还想咨询一下您,请您务必赏个光。”电话那头顿了顿说“您救我这事,我还没跟别人说呢,您要不给我这机会,我可只能送面锦旗到您那儿聊表心意啦。”

该死!这家伙话里带刺,摆明了是威胁自己。自己救了他,他不知感恩反倒是缠上了自己。

“今晚8点借瑟芭见,等您大驾光临”。说完那边挂了电话。

黄淑英不知所措的挂了电话,突然腋下奇痒一闪而过!

“啊呀!哈哈。干什么啊?”黄淑英吓了一跳。

“淑英姐~~”后面一个可爱小姑娘一蹦一哒的凑了过来,“人家看你脸色不好,过来逗你开心嘛”,却是局里的鬼灵精,组长刘璐璐的妹妹,刘澜烁。她在局里是出了名的傻白甜又天真活泼,黄淑英虽然不喜欢刘璐璐,但对这天真无邪的小妹妹也有几分喜欢。“怎么了,谁打的电话啊把淑英姐烦成这样”。

“哦。那个啊,这个。嗨,就是。就是前几天路上扶了个倒地的大爷,这大爷也忒客气,非要谢我救命之恩回报我,我们做侦探的,给人民群众帮点小忙不求回报不是应该的么,所以啊。所以。现在那么忙,我这不就。不就只好婉拒他了”

“哦?是这样啊。”刘澜烁眼睛一转,“嗨!又不是什么大事,淑英姐至于郁闷成这样嘛,该不会。”刘澜烁噗嗤一笑“该不会是男朋友打来的吧!”

黄淑英脸上一红,“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哪有什么男朋友啊?”说着双手在嘴里呵了口热气,就往刘澜烁腋窝里探去“我让你乱说,让你乱说!”

刘澜烁咯咯笑个不听“哎哟咯咯咯咯。淑英姐我错了。别。哈哈。”笑着闪开跑没影了。

也只有这小鬼灵精的打岔

,能让黄淑英暂时忘了这一堆烦心事。

当夜,一身运动装的妙龄短发女子,向闹市中的借瑟芭走去。

这是当地小有名气的酒吧,晚上十分热闹。在服务员的带领下,黄淑英穿过人群走到酒吧最深处的半开放包间。这人龙混杂的环境让黄淑英很是矛盾,即是对这种嘈杂有些厌烦,也担心人多眼杂有人认出自己,但在众多人群中见一个危险的罪犯,心里也踏实一些。只希望别人不要注意到自己就好。

“啊,黄警。哦不黄小姐大驾光临”,张奥不敢相信这就是昔日那审问自己的女侦探,只见她身着白色T恤,下身一条紧身牛仔七分裤,蹬着一双帆布运动鞋,裤腿与鞋帮之间,那细腻的小腿肌肤似雪。虽然头上那顶鸭舌帽挡住了部分面庞,却也掩不住那天生的丽质。黄淑英身为侦探,若被人发现跟这犯罪分子有什么来往可不是开玩笑的。所以今晚穿了一身年轻女孩的运动装,这样的打扮在那种地方,不至于太显眼。虽然,那娇好的面孔和紧致的身材,本来走到哪都是焦点。

张奥不禁吞了口唾沫,礼貌的伸出右手“您来赏光给我面子,不胜感激”。估摸着想着趁机摸一摸那美女的玉手。

谁知黄淑英双手抱在怀里,嘴里“哦”了一声,就自顾坐下了。

张奥倒也不生气,在黄淑英面前倒了杯啤酒,自己端起酒杯道“首先呢,是感谢黄小姐的救命之恩,在下先干为敬。”说完咕嘟咕嘟就把一杯啤酒一饮而尽。

黄淑英看着眼前这杯酒,冷冷的道:“不用那么客气,我从来不喝酒,你还有什么其他事赶紧说吧”。她既为侦探,在这喧嚣之地酒水饮料中对年轻女孩下药的事也略知一二,从一开始就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张奥笑了笑说:“黄小姐这是信不过在下了。”说完把黄淑英面前的酒也拿来。“黄小姐救在下一命,在下是真的感激不尽。可上次在下向您打听几件事,您却托说不知”。说完咂了一口啤酒,“可我问了您另一位同事,她倒是耿直坦白,都告诉了我”,接着把剩下的啤酒一口喝下,语气突然略带怒气“你们份数同级,你怎么会不知道?”。

黄淑英心中一惊,知道自己撒的谎漏了馅,来者怕是不善。但脸上不动声色,冷冷的道“我确实不知道,你不信我也没办法,该说的我都说了,没别的事我先走了。”说完就要起身离开,却被旁边一个光头男子一把摁住左,还没站起的身子硬是给摁了回去。黄淑英惊讶的发现旁边这不起眼的光头男子竟是练家子,那铁铸一般的手指牢牢嵌在自己白色T恤的肩上,摁得生疼。

“这么就想走了?”张奥皮笑肉不笑的盯着黄淑英,“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借我的手对付你们的刘组长。故意不告诉我地点,害我白白损失几个弟兄”。说着笑容突然消失,脸上青筋暴起“也不打听打听我张奥在江湖上什么地位,敢把老子当猴耍,玩借刀杀人?”后面几句近乎吼了起来,黄淑英感到唾沫星子都喷到自己脸上了,不禁被这气势所慑,但多年跟犯罪分子打交道的她立刻恢复冷静。“告诉你又怎样,不告诉你又怎样?”说着露出一丝迷人的笑容“劝你火气别那么大,这旁边那么多人,要是以为这边出了什么事报个警什么的,你就到号子里跟你朋友

喝酒去吧。”

不料张奥听完不怒反笑,一字一顿的说道“黄,警,官,你以为人多我就不敢动你了?看来你不让你见识见识你是不知道我张奥的厉害!”说完拿起桌上吃水果的铁叉,对着面前的玻璃杯敲了下去。

“当~当~当”三声不大但清脆的声音在喧闹声中传了开去。就在这一瞬间,无论是嘈杂的音乐,还是鼎沸的人声,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如同时间凝固了一般,每个人前一秒还在吃喝,聊天,玩乐甚至工作,这一秒全都停下,面无表情的或坐或站的静静呆在那边。

黄淑英彻底吓傻了,她完全无法理解这一幕是怎么一回事,心中只有一种不祥的恐慌在蔓延。

“我知道”张奥又倒了一杯酒,慢条斯理的说着:“若不是约在这种闹市,你是不敢来的”。喝了一小口后,向着人群扫了一眼接着道“可是你也太低估我张奥的实力了,为了你我可是做了不少准备工作啊。”

黄淑英惊魂未定,她彻底明白了,自己一时大意,竟忘了这借瑟芭一贯传言有黑幕交易,这张奥做白面生意,想来背地里也互相勾结。这次竟然合伙给自己下了这么大个套。连一贯干练的秦雨檬都着了他的道,自己怎么不再小心一点。如今自己身陷贼窝,就是再能打也双拳难敌四手。

“你。这个。又是何必,我呢。我也没骗你,只是。只是。”黄淑英紧张得额头已经浸出汗水,但也亏她心理素质不错,竟一边想着该说些什么转移张奥的注意力,一边悄悄把右手移向桌角。

突然黄淑英头扭向窗边大喊一声“侦探救我!”,而就在众人不经意的向那窗口一瞥,黄淑英突然爆起,右手一举已将桌子翻起连同杯碗盘瓶一并砸向张奥,同时一肘以雷霆之势击向旁边那光头的小腹。黄淑英直觉感到,旁边几人只有这光头是硬手,只要暂时摆脱了他,自己就能掏出藏在身后的手枪,反败为胜。

可不知怎么的眼前一花,那光头竟然身体一侧,让这记肘击却打了个空。只见他一只手闪电一般抓住了黄淑英的左手腕并迅速捏紧,另一只手往下一翻,反手握住了黄淑英的左手上臂,同时两只食中二指急伸,正扣在了黄淑英腋窝“腋渊穴”上。

黄淑英左手手腕痛得差点流下泪来,而腋下那两指传来一阵酸痒,让她一下提不起力气来。就这一眨眼的功夫,反应过来的众手下两三人过来将黄淑英。死死摁在沙发上,腰间的手枪也被搜走。另外几人赶紧扶起被桌子击翻的张奥。

“放开我!放开我!”黄淑英双手分别被光头和另一名大汉分开摁在两边,另有一人摁住她的两条大腿,还有一人揪住了她的头发。几次想要挣扎,却怎能以一女子之躯撼动几个成年男子的联手钳制?何况左腋下那两根手指似有似无的蠕动让她无法积聚力气。若非意志力比别的女子顽强得多,早已丢脸的笑了出来。

“可以啊!臭丫头,到这时候还敢反抗?”,张奥拍了拍身上的狼藉,缓步走了过来。

黄淑英看张奥靠近,心中不禁害怕,却杏眼圆睁,大怒道:“你想干什么?我可不怕你!别忘了你的命还是我救的,你就这么对付你的救命恩人?”

“哈哈哈哈”张奥仰天大笑:“您不是自己说的,那点小事不算什么,更何况。”张奥坐到被制住的

黄淑英身边:“我又不是什么狗屁道学君子,还跟你讲知恩图报那一套?”说着一只手握住了黄淑英裤腿间裸露出来的玉腿,轻轻一捏,不禁心旷神怡:“啊,这手感不错,虽没有秦雨檬那小美女的软嫩,但光滑紧致却更胜一筹”。

“臭流氓!放开我!臭流氓!我。我杀了你!”自己被人控制住,居然还被评头论足,黄淑英怒不可歇。全身使劲挣扎,这劲头似要冲上去跟眼前这薄幸之徒拼命,双腿不断蹬地,妄想甩脱那只咸猪手。无奈只是白费力气。

“你说你一个女孩子,这么凶巴巴的,将来怎么嫁的出去啊”。张奥慢慢抚摸那抹白玉,“刚才桌子也打坏了,我也差点给你打伤,你说你该怎么赔?”

“我呸你个头啊,赶快放了我!”黄淑英不理会张奥,继续锲而不舍的做着无用的挣扎。

“脾气坏,讲话粗鲁,还动手打人”张奥一边摇着头一边说道:“我可得好好教育一下你”。一个犯罪分子对一个女侦探,居然像教书先生对问题少女一般的口吻说话,真是莫大的讽刺。连黄淑英也不禁无语。

张奥说着,放在黄淑英腿上的手一使力,将这条美腿托了起来。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快速解开了那碍事的鞋带。

自从张奥上次逼供秦雨檬挠她脚心,就对这种玩法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次他苦心经营,布下大局引黄淑英上钩,一来是要找她的麻烦一泄心头之恨;二来也为自己接下来的行动寻找突破口。可当他看到黄淑英那青春朝气貌美的模样出现在面前时,他有了新的目标,而现在,它正慢慢实现。

“你。干什么脱我鞋?”黄淑英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大祸临头,却还在那奇怪“这家伙刚才说要教训我,不会是要打我脚底吧”?侦探局里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若是抓到穷凶极恶的犯人,又因势所迫,需要快速突击破案,就会做一些刑讯逼供,美名其曰“连夜突审”。其中一个方法就是打脚底,这样犯人既受了折磨,又不会在身上留下什么伤痕。

黄淑英自然是知道这个的,所以一看张奥脱自己的鞋子,就自然而然联想到那上面去。“坏了,打脚底那也罢了,若是这家伙当先生上了瘾,非要扒我裤子打我的屁股,那。那可如何是好”。

正胡思乱想间,只觉脚底传来不是打击的阵痛,而是一股酥酥麻麻,让自己嘴角不禁上翘。吃痒的小脚轻轻一抖,下意识的想收回来,却把张奥的大手紧紧拉住。

“喂!痒啊!”黄淑英微嗔道。

张奥解开了黄淑英的鞋带后,也不拖泥带水一把扯下了她的帆布运动鞋。少了这层庇护,张奥才发现眼前是一只白袜小脚,脚型小而圆十分可爱,脚趾上翘前掌弧度有致,脚踝很细,与那裸露的小腿拼接在一起形成一条完美的曲线。脚掌微微冒着水汽,却毫无一点异味,反倒是有股淡淡的清香,也不知是喷了香水,还是少女独有的芬芳。张奥一瞬间沉醉其中。下意识间,已经把手掌抚在那洁白无瑕的足底上。这才有了刚才那美人一笑。

这一刻张奥享受着人间最美好的一瞬间,只觉从空间到时间都一瞬间停滞。眼前的洁白尤物,手中那细腻的质感,鼻腔中淡淡的清香,还有美人那吃痒而怒的甜音,五感中四感皆是无上享受,张奥云里雾里间,竟停下了手中

动作,就这么托着黄淑英的美脚。像是丢了七魂六魄一般。

黄淑英自小一双美脚就没给别人看过,此时就这么被握在一名陌生男子手里,脸上火辣辣的羞愧难当。但这人就这么托着啥也不干,搞得她心里有些尴尬有些发毛。停顿了几秒,不自禁脚趾勾了勾。

如果说刚才张奥丢了魂,黄淑英这不经意的动作倒是把他的魂给勾回来了。一瞬间回过神来的张奥,干咳了两声“这个。嗯。哦,对了,小丫头不懂礼貌,哥哥我要教教你!”说完那只魔手,便开始似有似无的轻滑在那白色曲线之间。

“你。呃啊。你。哈啊~~嗯呢。呼呼。唔”黄淑英没有出现预料之中的开怀大笑,而是紧紧抿住了双唇,双眼紧闭,从鼻腔里发出夹杂着似有似无呻吟的粗重呼吸。

其实黄淑英的怕痒程度跟秦雨檬比只高不低,但一来张奥下手还没那么重,在玩弄过秦雨檬后他知道了TK由浅入深,由轻到重的道理,以至于黄淑英没有在第一时间就陷入崩溃;二来,黄淑英个性好强,当她隐约感到对方想用刺激脚底的方式来戏弄自己,她便做好准备,一面强忍笑意不让对方得逞,另一面快速转移注意力以稍解那来自脚底一缕有一缕的痒意。

从一开始,一阵触摸的麻痒侵袭着黄淑英的大脑,怎么会这么敏感啊,以前和同事闺蜜在一起,也有帮她揉揉脚,那感觉还很舒服,绝对不会像现在这般,心在颤抖,随着张奥那肆意轻佻在脚上的手,一阵阵蹦起!好奇怪的感觉啊,仿佛有根弦在波动着她的心,痒痒的,麻麻的,却又让人呼吸都有点难受,可是这种感觉自己好像挺享受而这不一样的反应,让张奥更加兴奋不已,手指时轻时重的揉搓着脚掌和脚心肉,有时干脆把鼻子贴在那朵白莲之上,尽情大口呼吸。

黄淑英此刻被张奥这种轻佻的折磨弄得有点晕呼呼的了,偶尔恢复一点意识想要挣扎,张奥那讨厌的手又快速挑动起来,一会轻刮,一会揉捏,麻痒让她好不容易提起的一点力气都散了开来,无赖的轻扭着腰肢来反抗。“啊。不。嗯唔。”

黄淑英恍惚之中心中泛起一阵异样的感觉,自己似乎已无法忍受这跗骨之痒,但内心深处,又隐隐希望张奥不要停下。而张奥这边,却似比黄淑英更加朦胧。挠秦雨檬时,他只是乐于看到自己一根手指就能让一女子陷入痛苦的癫狂;而此刻,他只想彻底与眼前这芳香玉足融为一体。沉醉间,一口把那白袜脚趾含入嘴中。

“呜啊!~~”黄淑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咬发出一声低呼,而这也正好唤醒了迷醉的张奥。这时他才想起来,今晚是有正事的,调jiao只是手段而非目的。何况在众小弟面前如此如痴如醉,也太不讲究。好不容易凭理智与毅力压下心中的欲火,张奥缓缓将白袜小脚放在自己怀里,一只手依然紧紧抓住细腿以免逃脱,而另一只手则放进怀里似乎找什么东西,摸了半天无果,又空手拿了出来将整只小脚握在手心。

“咳咳”,张奥清了清嗓子问道:“黄侦探官,我有几个问题,你跟那刘组长到底有什么仇?”却见黄淑英有气无力的躺在那里,一语不发似是没听见一般,也不知道是还没从刚才的折磨里恢复过来,还是故意装作没听到。

张奥两手加力,

而握着小脚的那只手的小指,却用长长的指甲在足底勾了一下。“诶诶。哼哼。”一阵笑意从鼻腔中透出“哎。仇嘛说不上,我就看她姓刘的不顺眼。这小贱人仗着自己有点本事,把局里什么大案全都包圆了,自己立功升官发财,却不给我们下头表现机会。你说我本来就比她大一岁,老娘成天陪领导喝酒唱歌的,领导有任务的时候才给我派得力助手,结果她来了以后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门道,年纪轻轻就被安排在这么高的位置,谁知道她跟哪位领导这个那个你懂的哈。”

从合作那天起,黄淑英也不避讳自己跟刘璐璐的不和,所以跟张奥也不藏着掖着,一边天南地北添油加醋的说着,想占据张奥的思绪,一面思索脱身之道。

只见张奥“噢”的一声,算是回应,接着问道:“那你救我张奥,不过是想借我之手帮你除掉刘璐璐,是也不是?”这个问题黄淑英没法回答,答案很明显,但直接回答恐怕会激怒张奥,给自己带来更多折磨,黄淑英只好默认不语,脑子加快思索寻找自救的机会。

张奥本就心中有气,看她居然不鸟自己,握住小脚的手松了开,四根手指抵在袜底,快速搔挠起来“说不说!说不说!”

“哎哎哎。哈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又。哈哈哈。好好。哈哈。我说。”张奥停了下来,黄淑英那因为大笑而张开的小口既不合上,也蹦不出一个字来。

“哦。哈哈哈。等一下。等。哈哈哈”。张奥见她不答,又抓了几把脚心。“算你说对了还不行么?我。哈哈哈哈哈,别挠别挠。哈哈哈哈”。

张奥的魔手再度启动,“什么叫算我说对了?好好说,你是怎么图谋的”?

“哈哈哈哈。快。停下来。哈哈。我说”。黄淑英吃痒不住,只好顺着对方的意思“咱俩在里面说好了的,我救你出来,其他的你找刘璐璐去,我跟你非亲非故,救你还能为了什么?你既然还知道我救了你,不知恩图报也罢了,总不成恩将仇报,在这欺负我一个弱女子”。黄淑英换个计策,想用软的,让张奥停止对她小脚的摧残。

张奥冷笑道:“弱女子?你这女人心肠忒狠毒,为了对付同事不惜与敌人勾结?与我合作也不吐不实,把大爷我当猴耍,感情哪一天把我卖了那也是情理之中是吧?”说着心中恨恨,狠命在她脚上又动起了手指。

“不要。噢哈哈。不要啊。我错。哈哈。快停!”。张奥在她脚心抠了几下后,道:“知道错了是吧,好,我要你发个誓,今后尽一切所能诚心实意的帮我张奥,若违此誓,就天打五。哦不,若违此誓,就罚你天天被我绑着施加这挠痒之苦!”

黄淑英又好气又好笑。长这么大还从没停过那么诡异的毒誓,可自己是个信命的人,这万一毒誓应验,想想自己每天被他绑起来挠痒痒的场景,那可太可怕了。可在这害怕之中,不知为何竟也有一分期待。

“你。你省了这条心吧,就你这恩将仇报的无耻之徒,我呸!怎么说也是个侦探,要我答应一直帮你,那是白日做梦。你不过是会点下三滥的阴损招数,对我施加恶刑。我告诉你,就算我屈打成招,暂时任你摆布,可我就不真心帮你,你以为你在刘璐璐手上还能撑几个回合?来呀!有种痒死我啊!”黄淑英不是不怕,只是

刚才思虑半天,打定主意,跟张奥玩心理战。张奥目标有二,一是复仇秦雨檬,现在已经达成;二是救走同伙,现在已经不可能达成。即使自己帮忙,合二人之力也未必是刘璐璐的对手。不如保住气势,让张奥知难而退,只要过了这关,凭自己的身手逃脱机会多的是。

可张奥却一脸怪笑“侦探?帮助犯人逃脱的人,还能叫侦探么?我若被抓住,第一个把你供出来,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黄淑英早已料到对方会以此要挟,却故作镇定“你说我救你,有什么证据?那天不过是不知道谁不小心掉了了根螺丝钉,然后‘刚好’给你在换班时间逃脱。我那天压根不在关押室,你凭什么说是我?呵呵,再说了,你以为别人会相信你一个逃犯的话么?”

只见张奥仰天长笑:“哈哈哈哈”,笑着从手里掏出一只录音笔,摁了一个键后,里面播了几段一个女人的声音。“哎。仇嘛说不上,我就看她姓刘的不顺眼。这小贱人仗着自己有点本事。咱俩在里面说好了的,我救你出来,其他的你找刘璐璐去”。原来刚才张奥使了坏,偷偷开了怀里的录音,一面挠痒逼供一面言语诱导,竟毫不费力的让自以为聪明的黄淑英彻底着了道。

“你!你!卑鄙!”黄淑英这下也无话可说,这一夜两人二次智斗,自己皆落了下风。如今毫无筹码,自己还落入敌手,想自己英明一世,竟是自作聪明,从肉体到事业,都陷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张奥得意的摇了摇手中的录音笔,看着颓然的黄淑英,别是一番喜悦,看了看手中的小脚,喜极而道“黄侦探官刚才好神气啊!说什么‘有种痒死我啊’,哥哥我这就成全你。小的们,给我摁紧喽”。

“别别!我刚才那是开玩笑,别挠我,求你!”全面大败亏输的黄淑英精神彻底崩溃,此时什么战略,什么气势,什么计划,都已是浮云,或许祈求恶徒那片刻的饶恕,倒是更加实际一些。

张奥不理她的求饶,一只手抱紧她的小腿,另一只手探到袜口,轻轻一翻,就把整只袜子扯了下来。潇洒的超手下随手一扔,也不知哪个小弟运气好也能一染美人芳香。张奥把手放在嘴边哈了一口热气,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不要啊!救命!不要!放开我!放开我!不能这样!”在数人奋力的压制中,黄淑英像脱水的鱼儿一般尽其所能的挣扎以求片刻延缓噩梦的到来。张奥享受这一刻,他故意不急着动手,期待这个爱玩心眼的女人先承受一轮纯粹精神的折磨。然后,五只手指,勾了起来,落在那只没用了白袜庇护的裸足之上,滑动,拉回,轻抓,重抠,毫无章法,一遍又一遍,尽数施展在那如雨中荷叶的玉莲之上,不断摇曳,颤抖。

“唔唔唔。呵哈。呜呜嗯啊。”黄淑英夹杂着笑意而无奈的呻吟声暴露出她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了。张奥更加卖力的搔痒起来,黄淑英的脑子被麻痒侵袭得一片空白,意识都有点模糊了,此时的她除了大声的哼哼,就是更加激烈的扭动,细长的腰肢犹如一条水蛇在沙发上摩擦,她想弓起身子,无赖被众人固定得太死了。痛苦之余,那种麻麻的刺激,痒痒的感觉又挑逗着她的神经。原来张奥又一次把她的脚趾咬紧了嘴里,这一次他没有用力,只是舌尖轻轻挑

逗着脚趾缝。黄淑英萎缩着脚趾想要逃避张奥那滑滑乱溜在指缝之间的舌头,“啊....不要.....太痒了....”她已经高高挺起腰肢,可是给张奥的舌头一挑,浑身使不上力来,又无力的垂下。张奥再也无法忍受,抱起那另一只还没被摧残的小脚,直接剥去鞋袜,享受同样的命运。

“呜啊。哈哈哈。呃啊!”尖叫与呻吟中,黄淑英不断扭动,把夹在牛仔裤腰的T恤也拉了出来,小肚子上都是汗迹,不断起伏。失去理智的张奥放开双脚,双手抱住黄淑英细长的大腿,隔着牛仔裤在大腿根疯狂搔挠,一张嘴结结实实的亲在黄淑英那几乎没有赘肉的小肚子上,不时的还发出噗噗噗的声音。

黄淑英彻底陷入抓狂,腰肢不停的蹦起,想甩开张奥那缠在肚子上的嘴巴,腿也被张奥抱着总抽不出来,一波又一波的奇痒从身体各处不断挑拨着自己的神经,偏偏又一丝力气也使不出,甚至连笑,也笑不出个完整的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