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篇长臭脚文(一)
李秘书哼着小曲,走出了浴室,浑身上下就穿着个裤衩。来到床前一看,乐了。这红琴今天看起来有点弱啊,这才多大一会,就已经浑身发抖了。不过不急,他要先享用一下红琴的臭脚丫子。
这安总的脚哪里都好,就是味道太淡,砸砸嘴,要是那天安总也能捂一个大臭脚让他享用,那就真的是人生都没啥遗憾了。
抓着红琴的脚腕,李秘书才发现有些奇怪,脚腕有些毛糙,搓了搓,居然都有些泥垢掉下来。照理说红琴也不爱运动,这怎么跟跑完步出一身汗然后汗干了的感觉一样,不过李秘书也不在乎。脱下了她的运动鞋和棉袜,一股浓烈的气息冲的李秘书都往后一仰。
“我的天,你今天干什么了?”李秘书看着两只味道浓烈的脚,由于一直穿着鞋子,两脚的脚汗都没干,甚至这会可能痒的太厉害,比之前的脚汗还要重一些。
李秘书看着两只汗脚,犹豫了一会,终究是拿了一条湿毛巾过来,仔仔细细的将脚擦干净。这期间,红琴一直试图抬起头来,终究是腋下的震动挠痒器威力太大,没有力气抬起头。
这下好了,李秘书满意的将红琴的一只脚松开,鼻子凑上去闻了闻。还行,和平时捂出来的味道差不多,可能是今天的运动太激烈,臭味不是很浓烈之后,味道反而意外的诱人。活动活动自己的手指。
老实说,李秘书和红琴的感情倒是好的有点出乎意料。当初的李秘书也是不太得意,只是给安心的父亲做司机,也不是董事长秘书这么重要的职务。两人是在一个TK俱乐部认识的,你还别说,这两人倒也算臭味相投,一个是彻彻底底的抖M一个是纯粹无比的恋足者。一个下手不玩到位就没感觉,另一个不被玩坏都没有快感。
两人很快就结婚生了个女儿,过着正常人的生活。这二十几年下来,感情倒是越来越浓郁。红琴长得一般,但是这双脚确实出奇的匀称。不像安心的脚那么修长,也不像孙怡的脚那样弧度完美,但是胜在一个小巧玲珑,三十五码的脚只比李秘书的手略长一点,五个脚趾都很短,像黄豆一样挤在一起,足弓略微有点扁平,但是丝毫不影响它的怕痒。
这红琴也是苦日子过习惯了,平时都不怎么用化妆品,但是对着双脚可以一点都不吝啬,甚者每天在上起床都要在脚上涂抹各种护理液。也不知道她哪里找到这些无色无味的护理液,都不影响晚上回来脚上的味道。
每天要洗两次澡,回家一次,这一次是不洗脚的。然后睡觉前一次,这一次要用各种护脚霜。这才让这双脚的娇嫩程度比之安心都不遑多让。
说来也怪,今天的红琴怎么回到家都不洗澡。
李秘书上来就火力全开,左手按住右脚,盖在自己脸上,拼命的嗅着味道,舌头也不闲着,在脚心不停的舔着。右手就在右脚上拼命的抓着,他倒是不担心红琴能不能受得了,二十多年的老夫妻,对自己的老婆还是比较了解的。
红琴如遭雷击,拼命的拱起再重重的落下,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折磨。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红琴被口球堵住了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李秘书两只脚换着享用,不多时,两只脚都布满了口水。脚底的折磨终于停下来,红琴终于停下里喘着气。刚才挣扎的太激烈,两
个震动挠痒器都被她甩了出来。
“来了宝贝。”李秘书爬上床,压在红琴的身上,两只手伸进红琴的衣服,快速的挠动着红琴的腋下。然后用嘴帮红琴将嘴里的口气吸出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夫,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
姐夫?李秘书的手渐渐的慢了下来。
“呜呜呜,姐夫,呜呜呜,痒死我了,呜呜呜。”
“你是红芳?”李秘书赶紧爬了下来,顺手把系在小姨子脖子上的口球拿了下来。
“呜呜呜,我和姐办了游泳卡,我今天打完网球就来找她去游泳,不过她等不及先去了,我就在这里等她回来,结果。”
“红芳啊。这个我真不知道,你俩长得太像了,我一时没发现。”李秘书尴尬的把红芳从床上放了下来。
我是一个标准的女汉子,从小就像一个假小子,天天跟隔壁同龄的阿豪疯在一起。从小到大他一直都被我欺负。高中的时候,我们捅破那层窗户纸,成为了情侣。我们的父母关系很好,也乐得看到这样的结果,经常看着我对他呼来喝去,他们还打趣我们。我和阿豪一起长大,我对他了解的很。这个小子小时候还经常和我打架,但是懂事以后从来都让着我。他有个别人不知道的爱好。他喜欢女孩子的脚。但是我的脚他可没机会碰。每天和我形影不离,他也没机会接触别的女孩子。我在外面从来都穿运动鞋,加上我又好动,每次回到家和他一起看电视的时候我就把鞋袜脱了,光着脚放到离他不远的地方。我就喜欢看他看着我的脚流口水,又不敢惹我的样子。
高中我学了三年的跆拳道,他也想陪我,不过学跆拳道的女孩子很多,而且在跆拳道馆都是光脚的,所以我不给他去。哼哼,有了我还想去看别的女孩子的脚?我可不是就去学学花架子,三年的跆拳道学完,学校里面可一直是大姐大。自从我一个人揍了四个放学堵我的小混混,那些小混混可从来都不敢欺负我们班的人。这下好了,阿豪再也不要想翻身了,就他这样的,再来几个都不够我打的。不过他就算打得过我也不可能舍得还手。
终于,我们在二十出头就步入了婚姻的殿堂。我可不是在婚礼上会哭的女孩子,对于我们来说,结婚只是一个简单的过程。坐在大红的婚床上,心理却有点忐忑了,毕竟我们婚前一直都没有上过床。一直等了很久阿豪都没有过来。阿豪的酒量很不错,今天肯定喝了不少酒。我可没有等他来掀盖头的性质,直接脱了衣服睡在了床上了。迷迷糊糊中,感觉那一头的被子被人掀开,还没回过神来,一阵触电的感觉从脚心传来,一下子就清醒了。看着醉眼朦胧的阿豪,一脚就踢了过去。阿豪一屁股坐到地上。我看了看大红的被子才反应过来,我们已经结婚了。
老娘当然不会认错。“毛手毛脚的干什么。”两眼一瞪,阿豪立马就怂了,抓抓头说不出话来。其实之前拉个小手啊,亲亲嘴什么的,我们也没少干,但是我的脚可从来没给他碰过。说起来可笑,老娘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我妈抓我脚心。每次一跟我妈倔,一跟手指两下就能让我跪下唱征服。所以我才不让这个臭小子碰,我可不想被他嘲笑我怕痒。看阿豪看着我的脚流口水不敢上来的样子,我
噗嗤一笑。“没出息,今天就让你摸摸老娘的脚,不过你要是敢乱来,今天就不要上老娘的床了。”“好好好”阿豪坐在床尾,轻轻的摸着我的脚。我拼命忍着不笑,实在太痒了。可能阿豪觉得自己都乖得很,只是轻轻的摸着我的脚,可是他不知道,我这脚底板就是命根子,从脚趾头到脚后跟,没有一处不是痒痒肉。打跆拳道来硬的还行,来软的就要了我的老命了。“行了”实在憋不住了,我就把脚收回来。阿豪看上去还有点恋恋不舍的。
我还得意洋洋,觉得以后就是女王的享受了,这个臭小子还能反起什么浪花来。没想到以后的生活居然是我的水生火热。倒是不用干家务,阿豪还是很体贴的。但是家里我再也不敢欺负阿豪了,他往手上哈个气都能让我头发都竖起来。阿豪明显是酒装怂人胆了,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他贼笑着开始了他不知道筹划了多少年的阴谋。他没有脱衣服,做到床头跟我说着话。我倒是没想到这么多,懒得抬头,就这么裹着被子听他说话。猛然间,他一用力,把我一推,我翻了个身,被他用被子裹了起来。“臭小子干什么。”我第一反应就要动手打他,没想到被子裹得太紧,一动不能动。然后就看他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根皮带,趁我没翻译过来一下子把我束缚了起来,这下我是真的没辙了。“想死啊,快给老娘放开。”他又抽出自己的皮带,把那一头也绑了起来,这下我才反应过来,从中间给我捆起来的皮带明显是特别长的一根,根本不是他平时用的。我意识到他是早有预谋,心里慌了,挣扎的都有点出汗了,不过于事无补,只能像个毛毛虫一样拱来拱去。“你看,这个床是我定制的,你都没发现吧?”他得意洋洋的从床的四角拉出四根身子,没两下功夫,我就只有一张嘴能动了。“我警告你,真把老娘惹急了,有的是你的苦头吃。”“老婆,就是看你今天辛苦,我给你做个脚底按摩。”我的天,现在被绑的紧紧的,这不是要被这个臭小子整死。“你敢动我的脚你就死定了,老娘不怕痒,不想死就给我松开。”“啧啧啧,说起慌来脸都不红的。”我可是经常在你窗口偷看你妈教训你的时候,你哪次撑过5分钟。卧槽,这个臭小子原来早就知道我的弱点。“阿豪,今天我们结婚,不要闹了,以后我的脚你随便玩,只是不要挠我脚底,行不行。”好汉不吃眼前亏,这要是被他搞得我跪地求饶,以后日子还要不要过了?不用想了,我肯定会跪地求饶的。“阿豪,快上床,别闹,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婆,你的脚真好看,以后我能天天玩玩嘛?”“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可以,哈哈哈哈,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这两双臭脚,长这么多痒痒肉干什么?今天站了一天,好不容才洗的干干净净一点味道没有,早知道就不洗了,熏死这个臭小子。“叫声老公来听听?”“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好,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那根作恶多端的手指终于停了下来。我以为噩梦终于过去了。喘着气,“玩好了吧?快上床来吧。”这个时候我可温柔了。妈的,要是在来一次我可受不了。“老婆,你知道我喜欢你的脚吧?动不动就拿脚勾引我
。”我心想废话,你什么德行老娘能不知道?“我们都结婚了,以后不是有的玩,先上床吧。”
“咳咳咳,我可是不光光是喜欢你的脚哦,我最喜欢的,是伺候你的脚。”我蒙蔽了。“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他,哈哈哈,吗,哈哈哈哈,别,哈哈哈,老娘,哈哈哈哈弄死你,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服了,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饶了,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这他妈的,这个狗日的也不知道循序渐进,一直摸我脚心。“老婆,这要是被坏人抓到了,你怕是什么秘密都保不住了”“哈哈哈哈,老娘。哈哈哈,认栽,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这他妈怎么才能停啊,这手指就跟摸在我心上似的,一下也憋不住啊。“哈哈哈哈,老娘,哈哈哈哈,生气了,哈哈哈哈。”这要是平时,我把头一扭,说一句生气了,这货能紧张死。但是我这笑的跟傻逼一样说我生气了,威慑力老娘自己的知道。“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不求饶了,是这个货居然改成抓的。能把气喘出来就是我身体好了,连个屁都憋不出来。“老婆,我给你放开,你会不会跟我动手?”老娘口水都被你整出来了,不动手?你做梦“哈哈哈哈,不会的,哈哈哈哈,我认怂,哈哈哈哈。”“万一你反悔怎么办?”“哈哈哈哈,不可能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看我也笑的够呛了,停下手。“那我能不能把你绑起来”“你他妈还要把老娘绑起来日?真是开了眼了”我实在是装不了温柔。“哈哈哈哈,行,哈哈哈哈,随便,哈哈哈,你,哈哈哈哈,服了,哈哈哈哈。”
耻辱,绝对的耻辱。他倒是小心,给我松开一点点,先把我一只胳膊拉出来,绑在床头,再另一只。这小心奕奕的模样都把我看乐了,看来老娘给他的悲惨经历还真是惨痛。不过我是真没办法了,万一惹恼了他,又跑到那头给我搞个脚底按摩。我是搞清楚状况了,今天是栽了,只能随他摆布了。本来就没穿衣服,被他大字型绑在床上。“我是服气了,新婚之夜你能搞成强奸,谁说你不是人才我都要揍他。”这个货还在我那里摸了摸,“这么多水?还能给你挠兴奋了啊?有意思。”有意思就有意思,你他妈又跑到床尾是什么意思。“哈哈哈哈哈,有完,哈哈哈哈,没完,哈哈哈哈。”还真是贱,这他妈挠着挠着还真是冲动。他终于玩好了,轻轻地进入,初经人事的我也没管被绑起来,忍着疼,跟着他的节奏还没动两下,他的两手居然慢慢摸到我的咯吱窝下面。“哈哈哈哈,李子豪,哈哈哈哈,我草拟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新婚之夜被他玩的我筋疲力尽就睡了。不过我可不会认栽,第二天我绝对要重振妻纲,着小子还算机灵,白天没给我机会,一直给我端茶递水,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对不?等晚上在收拾他。
上了床,我一把勒住他脖子,“臭小子,昨天玩的可还开心啊?”“老婆大人哪里话,哪有你开心啊?都笑了一夜”卧槽,这货还他妈讽刺我。我捏住他腰间软肉就准备用力一拧,他突然伸手在我腋下一掏,我扑哧一声没忍住,缩回了手。“老娘今天不嫩死你,
以后家里我都听你,哈哈哈哈哈,草拟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他妈心想今天我可不会上你当了,没想到这浑身光溜溜的没个遮挡物,防了左边防不住右边,给他几下就弄得我手忙脚乱。这咯吱窝被人挠着根本使不上劲,这几个回合下来,他两只手放在我腋下,我连动都不敢动了。“老婆,你要怎么嫩死我啊?”“我,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服了,哈哈哈哈。”“你就会欺负女人?”我也是怂了,这他妈以后日子咋过?“老婆,你看,有话不能好好说,老是动手干什么,是不是想欺负我打不过你啊?”“哈哈哈,不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跟个泥鳅一样,咯吱窝里夹着两只手扭来扭曲,这个货还他妈嘚瑟。“老婆你停一下,痒成这样心疼死我了,你咯吱窝张开我把手拿出来。”“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这能张的开?不是逗我吗?“别别别,好老公,我错了。”“那以后听谁的?”“哈哈哈哈,听你的,哈哈哈哈哈。”“乖,两个胳膊张开。”我乖乖的摆成昨天的姿势,羞辱的一批,倒不是被他制服,而是老娘居然还有一点期待。
“铃铃铃”他电话响了。
“阿豪啊?今天出来玩啊?明天就走了。”我听出来这是他外地回来参加他婚礼的几个朋友。这小兔崽子还有点良心,看着我。我有点庆幸,又有点失落。“走吧,我们一起,你把小黑叫着。”他挂了电话。小黑就是我闺蜜小雅,长得有点黑,这个货一天到晚喊她小黑,也不个人面子。以前我没少帮小雅揍他。
出门已经不早了,我们直接去了一个KTV。刚结婚心里当然很开心,我们喝了不少酒,他那几个朋友第二天的火车,聊了会就走了。就剩我们三个人,小雅想了想,也就回去了,没让我们送。我们也准备走,这个货没让。于是我们在KTV里面玩个小游戏,当然是我被他逼着玩的丢人游戏。没想到小雅忘记带钥匙,又回来了,一推门就看见我脚被阿豪抱在怀里,老娘笑的眼泪水都快掉下来了,还要忍着唱歌。要不是他答应我能唱20分今天就不挠我痒痒。打死我也不会在KTV里面干这种丢人的事。我们三个有点尴尬。小雅一推门就呆了,我们也停了下来。
“我也要玩。”小雅兴冲冲的进来了。卧槽,还有欠虐的。我把玩这小雅的小脚,两根手指就让小雅咯咯咯的笑,怪不得阿豪玩的那么起劲,是挺有意思。但是玩着玩着就不好玩了。我连输了三把。我跟小雅玩游戏还没输过,这两天丢人丢的我失去理智了。
“你来”我把阿豪拉过来,把小雅的脚塞进他怀里。“你挠的太痒了,我技术没你好,不然我肯定能赢。”阿豪僵硬的像木头一样,都不敢看小雅,又不敢违背我的话,只能看着屏幕,不过你还别说。这他妈是技术好,我一下子就赢回来了。晚上回家,愿赌服输,我又成昨晚的造型被绑了起来。不过这个货居然让我穿着睡衣,这葫芦卖的什么药?“老婆,给你个惊喜要不要?”“什么惊喜?我心里有点不妙的感觉。”他跑到门口拉开门。小雅居然进来了!“卧槽,你们干什么?”“欧阳姐,你晚上玩了我都不想着会有报复吗?”完蛋了,这两货居然阴我,被
最亲密的姐妹这么玩,我以后还怎么当大姐大?“小雅。你别学坏,我跟你讲,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小雅的手指也太他妈的软了。我居然还能联想到这个。“哈哈哈哈哈,黑丫头,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找死啊,哈哈哈哈哈哈。”我要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们,什么叫硬气。“哈哈哈哈哈,姑奶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投降,哈哈哈哈哈。”十分钟,他们给我放下来了。不过不是我头像他们就放下来了,其实我一分钟就投降了。我一脚把阿豪踢出去,你他妈滚蛋吧,居然帮别人阴我。
“欧阳姐,我错了,我只求你一件事情。”风水轮流转,小雅可怜楚楚的看着我。“说吧,大姐能帮上的,尽量帮忙。”小雅拉了拉手上的绳子,委屈的说“姐,别挠我咯吱窝,我会痒死的。”哈哈哈哈,天助我也,这个小妮子脚底都比我怕痒,咯吱窝居然更怕痒。不过我喜欢循序渐进。看着她洗的白白净净的小脚,闻了闻,没有一点异味,还有点沐浴露的香味。“啧啧啧,脸这么黑,小脚挺白啊。”鼻子凑上去闻得时候没忍住,直接舌头舔了上去。“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小蹄子笑的比我都浪。我可不知道怜香惜玉,玩了脚后又玩咯吱窝,睡觉都没放她下来,枕着她胳膊,和她聊着聊着还舔她腋下几下。妈的,搞得我都想玩百合了。我没想到,阿豪一直都没有去客房,一直在客厅偷听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反正都和小雅无关,她只负责笑。
就这样,日子过得倒也开心,不管是真开心还是看起来好像很开心。反正我是觉得天天生不如死,不过他喜欢,我也就很无奈的接受。没想到这狗日的越来越上头。这天,他神神秘秘的拿了一个小瓶子给我。“老婆,用用这个。”“什么东西?”“会让你更开心的东西”瓶子外面都是不知道什么东东的文字,不是英语也不是中文。搞半天我才明白,这个是增加皮肤敏感度的。“卧槽,你敢强迫我用这个,老娘就跟你拼了。”我他妈吓得一哆嗦,这样下去,日子还要不要过了,我可不想变成按一下就响的布娃娃。“嘿嘿。”他也不多说什么,其实他比我都清楚,我要是不喜欢玩这种游戏,能这么配合?只是我自己都不知道,当了这么多年的大姐大,内心居然是个抖M。
他有段时间出去跑生意,要半个月才能回来,我就把小雅叫过来陪我住,反正她孤家寡人一个。但是第一天发生的事情就让老娘惊呆了。晚上一起洗澡的时候,洗完澡,她居然从包包里面拿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小瓶子。“你这个哪里来的?”“欧阳姐,你应该问豪猪哪里来的,这个是我花了不少心思才搞了两瓶,被他骗走了一瓶。”我怎么觉得这么不是滋味“你们俩不是背着我搞什么花样吧?”“瞎想什么,就是上一次跟你们完了这个游戏,我发现我就喜欢上这种感觉了,然后听人说有这么个东西,我就去搞来试试,听说能永久的提升身体敏感度。我是等着以后的老公这么玩弄我呢。”草,这女人骚起来真是要爆炸。看她的小瓶子里面的东西都用了一大半了。“你用了
多久了,什么感觉啊?”我拼命压制自己蠢蠢欲动的想法。“不知道,一会我们试试呗。”说完,她给自己抹了个遍,然后大字型躺在床上。“这是等我宠爱吗?”我跟阿豪平时一样,一下子扑上来,把她绑在床上。“别急,要等5分钟才能干,这玩意真经用,一瓶我都用了一个多月了。”“你那瓶还在我这里,你拿去继续用吧。”“呵呵,欧阳姐,这个用一瓶就足够了,听朋友说,用多了可不好玩了。”
我他么跟个色狼一样,趴在旁边等着时间。等来等去才过去两分钟,忍不住鼓着嘴给她的腋下吹着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哈哈哈,别闹,哈哈哈哈。”“这他妈太夸张了吧?”“哼哼,就是要这个效果,你要是用了,这阿豪还能对别的女人感兴趣啊?包他被你勾引的欲生欲死。”妈的,看着她浑身细腻的皮肤,摸上去滑腻腻的感觉,颤抖的在那里轻笑。好像真的挺有意思。而且这个药真牛逼,上次过去大半年了。但是我记得很清楚,她那时候觉得没这么怕痒。“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只要一挠上去,无论什么位置,她居然都说不出话来。特别是这双脚,本来就跟老娘的脚差不多好看,现在这个脚底皮肤细腻的,脚心红润的,居然硬生生把老娘比下去了。气得我用牙刷刷了十分钟。直接把小雅玩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草,玩过头了。“呼,欧阳姐,你在家是多守欺负,下手这么狠,不过还真是爽。”。“要不我也试试?”
“哈哈哈哈,爽,哈哈哈哈哈,爽,哈哈哈哈,爽,哈哈哈哈,你吗,哈哈哈哈”套路老娘,卧槽,太他么痒了,实在受不了了。
还别说,这个药剂效果还真不错,咯吱窝到腰都无所谓,我本来皮肤就挺好,这个脚就不行了,以前学跆拳道,现在不怎么练了,但我可是闲不住的人。我虽然不穿高跟鞋,好逛街的我,脚底当然有一些老茧,用完这个药,脚后跟的老茧都没了,嫩的跟个宝宝一样,更别说前脚掌,看得我自己都流口水。当然,最后它收获的是阿豪的无数口水。可惜的是,从那以后,我在家真的就变成玩具了,甚至有一天我做梦梦见自己成了尖叫鸡。阿豪除了喜欢玩我,家务活可没一件让我干的。在外面还是随便我劈头盖脸的随便呵斥。除了小黑,所有的人都以为我从大姐头升职为女王了。嗯,自从上次被她忽悠,让她爽了一夜,我也叫她小黑了。为了平复自己的心里不平衡,只要阿豪不在家,小黑就要过来化身尖叫鸡。
养尊处优的生活加上阿豪的手艺,结婚没多久我就发现体重在上升。阿豪倒是无所谓,我的危机感来了,天天唠叨,他又给我整出了新玩意。这天神神秘秘的拿了一整套的减肥套装来献宝。啥玩意吗,那个胸罩不像胸罩的东西让我穿里面?你见过长得跟马甲一样的胸罩?那双袜子看起来是普通的丝袜,厚的跟棉袜一样,想要捂死我?就这个三角内裤看起来正常一点,但是包裹幽谷的位置比卫生巾还厚,这是以后不需要姨妈巾了吗?还有这个束腰,能把赘肉勒没了?那么厚的束腰,那赘肉藏起来,
貌似它本身也不比束腰看起来苗条啊。
“老婆,穿上试试吧。”阿豪还拿出一个遥控器一样的东西,不同的键一按,那些东西都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手摸上去还能感觉到轻微的震动。“这个真的是减肥用的,通过震动消耗脂肪。”“给老娘讲实话,就算束腰是减脂肪的,这个内裤和袜子是干啥的?”“嘿嘿,瞒不过你,但是门一关,你是要我动手呢,还是动手呢,还是动手呢。”“卧槽,我穿。”
别说,尺寸都刚刚好,这个臭不要脸的还挺了解我,穿起来还挺舒适。胸罩尺寸也没问题,比胸罩还宽的带子绕着身体一圈,把整个腋下和后面一大片的背部包裹起来,还有一条宽宽的带子从肩膀上绕过去固定。我惊奇的发现,我就很自然的保持了挺胸的姿态,束腰也很宽,整个腹部和腰都被包了起来,内裤没什么感觉,这个袜子确实太厚了,一穿上就有点热乎乎的感觉。“给我试试。”我伸手就去拿遥控器。“嘿嘿,我帮你试”阿豪没给我,就随便在遥控器上一按。“哈哈哈哈,什么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一下,哈哈哈哈哈”我突然觉得腋下奇痒无比,好像有个好几个手指在无序的滑动着,赶紧去扯那个胸罩,却是出奇的结实。“哈哈哈哈,臭,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嗯,效果不错嘛,再试试这个。”“哈哈哈哈,草,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我的腰,哈哈哈哈哈,别一起,哈哈哈哈”这他妈的,不仅是腋下,我的腰也痒了起来,我只能躺在床上扭来扭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千万,哈哈哈哈,别再,哈哈哈哈哈,开了,哈哈哈哈哈”我声音都变调了,因为我看见他的眼睛已经瞄向袜子。没道理我连袜子都脱不下来,我的身体都扭成麻花了,双手却努力的伸向了袜子口。没想到,整个袜子除了脚脖子哪里,都好像是铁做的一样,完全不像穿的时候那么柔软,一直包裹到小腿。一个长长的袜子,以最符合我脚的状态,坚硬的套子我的脚上,结局是,无能为力。“哈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停一下,哈哈哈哈哈。”我欲哭无泪的看着阿豪,他惬意的看我狂笑着去脱袜子,无功而返之后才按了下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绝对不是一个量级的,虽然我脚本身是最怕痒的,但是我要以一个被老公玩坏的老婆的名义发誓,这个袜子,才是真正最恐怖的东西。我都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阿豪关掉遥控器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满头大汗,都快要滚下床了。
“你他么想死,我。”阿豪摇摇手里的遥控器,这个太可怕了,机器可不像阿豪下手那么温柔,我被自己一口口水憋死。“好老婆,你太可爱了,以后一回家在就换上这好不好?”“卧槽,我答应了。”好汉不吃眼前亏,等脱下来,明天老娘就把它们扔掉!看看时间,才被折磨几分钟,真是太可怕了。臭小子不给我脱,我自己去厕所偷偷搞了半天,没搞下来。那边手指按按我就只能连滚带爬的狂笑着回到床上
钻进他怀里。时间还早,他就搂着我陪我看综艺。我看起电视来没有时间观念,上学的时候经常带着黑眼圈出门。结婚以后在阿豪的控制下才养成不错的作息习惯,当然,能制服我的,只有软暴力。今天挺好看的,我看时间快到要睡觉的时间了,电视还有块一个小时,就准备使用极不擅长的撒娇技能,偶尔真的会奏效哦。结果我还没开口,就觉得胸口一阵发热,好像有无数的手指轻轻的戳着我的咪咪,舒服的我快要哼出声来,我知道又是阿豪使得坏,他还看都不看我,就跟与他无关一样。不过既然这是爽的一批的按摩,我当然就乖乖享受,看着电视。难道今天他转性了?我享受着按摩看着电视,渐渐的,那些按摩的小手开始向山头进发,没过多久就感觉到胸前的两粒小豆子不停地被轻轻捏着。我开始忍不住低低的呻吟出身,他居然还是装作没听见。我感觉电视越来越看不进去了,不停的走神,最后胸口居然和被他舔的感觉差不多。我就好像一个淫娃,边看电视边嗯嗯嗯的呻吟。反正晚上有的发泄,就当是前戏吧。就在我快把持不止,要翻身压住阿豪的时候,内裤突然一阵抖动,浑身一软,感觉都要起飞了。关键是毫无防备啊。阿豪终于饶有兴趣的看着突然软在他怀里的我。“不看电视了吗?”刚被内裤强暴的我浑身发软,不想搭理他的调笑,就在他赤裸的上身亲了一下,软软的在那里回味。“我的乖乖,你就完事了啊?那我怎么办啊?”呵呵,那就再来呗,这个还怕你?他放开我,爬到那边床头,脱下了我的袜子,穿了几个小时的袜子,又厚,而且才穿上被折磨得时候又流了那么多脚汗,我本来就是个臭脚,可以想象那是什么味道。“哇,这个味道太正点了,老婆,原来你的脚也会臭啊?”“你有病啊?当然会臭啊,我是每天回来都洗干净了。”“那以后别洗了。”“呵呵呵呵,嗯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别,呵呵呵呵,脏,呵呵呵呵。”我抬头看,他居然把我整个脚盖在脸上去闻,呼出来湿热的空气让我脚趾缝感觉到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我收回了脚,“你不知道每次高潮后我都特别敏感吗?你以前都不这么欺负我的啊。”他居然这个时候舔我,以前玩过一次,他没管我求饶,几下把我痒哭了,这才不敢再这样。“对不起啊,没忍住,真的太棒了。”
他爬回来,看着我这个样子心也软了,“那我们睡觉吧?”我在研究遥控器,没有搭理他。遥控器上面没有字,画了好图案,每个图案后面有四个按键,原来还分档,不知道我试过的都是几档。我就看懂两个团,一个是胸罩,一个是脚,我就在胸罩那个突然后面的1档上按了下去。又是那种感觉,我就一档一档的加上去,自己玩肯定慢慢享受。到第四档的时候都20分钟过去了。阿豪都已经迷迷糊糊快睡着了,我伸手在他胯下一模,他就醒了过来,我看他下面都没有变化,直接干脆的把脚盖在他脸上,他忍不住舔几下,我就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没一会,就发现他已经可以吃了,我就一个虎扑了上去。
自从那次晚上第一次用那个增加敏感的药剂以后,我是从来没给过小黑子机会了。每次阿豪不
在家,都是我攻她受,没得商量。我可不像她是个受虐狂,阿豪玩我只会让我觉得幸福,这个小妮玩起来,不知道怎么搞得,就特别的难以忍受。没想到这次这个所谓的TK按摩套装又让我栽了一次。这天阿豪又出远门,这个小妮子一来,我们当然是看肥皂剧。这两天是周末,我在家当然是穿着TK套装扮演备受屈辱的小媳妇。结果他临时出去,第二天才能回来,就只能穿着一天。这套TK套装只有别人能打开,再说我可舍不得弄坏这么好玩的东西,就没办法了。
“姐,你还穿着袜子干什么。”小雅发现了奇怪的事情。我哼哼了几句搪塞了过去,没想到这个小妮子趁我不注意扯了一把。“!这是什么袜子啊?姐,你这是什么好玩的东西啊?”“没什么,就这样,穿着舒服。”“不对,姐,这是你们的新玩具对不对?告诉我嘛?”“哪里那么多毛病,我说不是就不是。”“该不会只是为了捂的更臭一点吧?”卧槽,这个小妮子居然这都知道,在家穿一天这个袜子阿豪就是为了这个,只是他要等明天早上才能享受了。我脸一红,不知道说什么。小黑子坏笑一下,一下子钻到我坏了就掏我咯吱窝,以前每次这一招我都要手忙脚乱一会才能制服她,还好她不像男生那么力气大。结果这一次撞铁板了,她才发现我浑身上下居然都有厚厚的一层保护着。“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姐,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乖了吧,真的受不了你,看电视呢,看完电视再收拾你。”
小黑子又是撒娇又是软磨硬泡的,我就是不告诉她这是干什么的。不过实在熬不过,我把睡衣脱了让她研究了一下。她趴在我身上研究了半天,还是抵挡不住电视的诱惑,放弃了。这个电视的中间广告超级长,我每次这个时候都会去一趟厕所。我去了厕所回来之后,才发现这个小妮子居然把门反锁了。“开门开门,干嘛呢。”“姐,我换个衣服,等一下。”“妈的,换衣服?你脱光了站着尿尿老娘都见过,你跟我讲你换衣服锁门?快给老娘开门。”我是真不知道这个小妮子在干什么。“哈哈哈哈,找到了,来了来了。”还没等到开门,突然一阵钻心的痒感从脚底传来,也玩过这么久了,我都知道这是三挡。三档就像是手指头用力的抓挠,而四挡就是更过分的是一种指甲挠的感觉。不过三挡够了。“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门打开了。小黑子得意的俯视抱着脚满地打滚的我。“啦啦啦啦,我就知道,肯定有遥控器。”“哈哈哈哈,臭妮子,哈哈哈哈哈,你死定了,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你给我,哈哈哈哈哈,等着。”“噢哟,吓死个人哦,接下来,我们玩哪个呢?这个吧!”
她还在研究遥控器,我抓了两下脚底,平缓一下刚才的痕痒站了起来。“?姐,你怎么?”“嘿嘿,说,你想怎么死?”小黑子尖叫一声逃回床上。她不知道,这个东西这么恐怖,阿豪当然留个心眼,虽然我们这个小区比较高档,从来没有发生什么盗窃什么的。但是不怕万一就怕一万,那天小偷摸到家里,拿了我的遥控器,我的下场是什么?所以,一旦这套TK服被启用,阿豪那边的
手机立马就能收到警报,然后可以远程关停。所以他不在的时候我要是想那个一下,都是先电话通知他一下。我捏着手指做过去,电话响了。臭小子挺靠得住啊。“没事,小黑子闹得,你关停就行了,我要捏死这个小婊砸。”“嗯嗯嗯,几点回来?这么快啊?好的,我知道了,拜拜。”他居然过一会就能回来了,心理挺高兴的。我两手叉腰,“小妞,给爷乐一个,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怎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回事,哈哈哈哈哈哈。”两手叉腰变成两手护腰,腰间的奇痒让我软倒在地。“哈哈哈,天助我也。”小黑子一蹦就起来了。没想到她的电话也响了,她居然不管我了去接电话,还开了个免提。“小黑子,这套系统她受不了太大的档,你最多只能开二档,而且时间不能长,别把我老婆玩坏了,还有,我一点左右回来,你还有四个小时可以玩,到快一点的时候要把她绑到床上,然后今天就不准你赖着我老婆了啊。”“了解了解,包在我身上。”“哈哈哈哈,草拟,哈哈哈哈哈,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阿豪,哈哈哈哈哈,关掉,哈哈哈哈哈哈。”电话挂掉了,小黑子也关了遥控器,装作无辜的问我,“姐,你怎么了,快上床来,怎么坐在地毯上,着凉了怎么办。”我恨的牙痒痒的,先上床再说,抢到遥控器就不怕了。“哈哈哈哈哈,玩,哈哈哈哈,我啊,哈哈哈哈哈哈。”还没爬起来,腋下又是奇痒。
小梦出品女汉子的软肋中.小梦出品挣扎了半天,愣是没爬上床,我这个小暴脾气。被磨没了。“小黑子,算我栽了,但是你别弄这个,你给我把这个脱了,老娘乖乖给你绑。”绑起来算什么,就算阿豪回来了,他们两个人才四只手,这个TK系统简直像是被几百个人浑身乱摸。
“你先出去,我让你进来再进来,我一会开一档,你别大惊小怪。”“神经病。”我也没办法。乖乖的出去了,沙发上没做稳,果然,感觉所有的地方都启动了一档。
其实一档并没有那么难以忍受,现在经常晚上阿豪都逼着我开一档陪他看电视,这样我就没有力气总是掐他,而且胸罩和内裤的也启动了一档,还能分散一点注意力。
就是这个身体实在是太奇葩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药的原因,会越来越怕痒,不过十几分钟之内我还是能坚持的。
“进来吧。”我进去一看,小黑子居然脱光光的躺在床上。“姐,遥控器呢,我藏起来了,你要是有本事,就让我交出去。”
说完还看了看我的情况。看我嘴唇抿的紧紧的,还得意的笑了下。卧槽,谁怕谁。我三下五除二就把她绑了起来。时间紧迫,我直接上绝招。
拿了个平时阿豪给我用的眼罩给她戴上。这是我我最怕的道具之一,看不见哪里会被挠,突然的受痒最恐怖。然后给她两脚套上一个脚枷,这样她的脚就一动不能动,胳膊反而松了一点,这样腋下受痒能拼命的夹起来,却夹不紧。
看着小黑子紧张兮兮的样子,我很满意,“噗嗤。”连忙捂住嘴,抓紧时间。她居然剃了腋毛,看着光滑的腋下,我在想自己要不要也剃了,省的一洗澡阿豪就借口清理腋毛欺负我。
我两手伸进两边腋
下,索性就趴在她身上。手指简单的动一动,这丫头的怕痒这不是盖的。“哈哈哈哈哈,姐,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自作自受,你个受虐狂。逼供嘛,又不是没玩过,咳咳咳,虽然我是被逼供的那一个,但是亲身经历才知道什么事最恐怖的。啥也不说了,咯吱窝五分钟先?
“哈哈哈哈,姐,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说话,哈哈哈哈哈哈。”看看床头的闹钟,才三分钟。这个小丫头都笑的有点喘不过来了。
“遥控器在哪里?刚才才挠你三分钟,你要是不说就五分钟,中间不带休息的那一种哦。”“姐,你还行吗?我还能坚持一会呢。”
居然还挑衅我?不过还别说,我还真有点顶不住了,一看这里突破不了,我也不墨迹,立马掉个头。两只手开始在光滑的脚底游动,然后还用两只脚的脚趾去她腋下钻来钻去。
“哈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还能,哈哈哈哈哈,这样,哈哈哈哈哈哈。”不行,我顶不住了,两只脚最先投降了,脚底那一波波痒感让我也忍不住要释放一点点。
“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投降吗?哈哈哈哈快把遥控器交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门,哈哈哈哈,看谁,哈哈哈哈哈,先,哈哈哈哈,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下了床,脚踩在地毯上,勉强压制住一点。舌头直奔黑子脚心。“哈哈哈哈哈,姐,哈哈哈哈哈,姐,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
“遥控器在哪里?”“忘记了,休息一会就能想起来。”卧槽,还不行吗?我快不行了,关键是这个内裤跟胸罩一直在刺激我,而且玩着小黑子,总是想起来被阿豪玩的时候。一股浪劲憋不住,感觉随时可能要崩盘。
这玩意高潮过后的身体抵抗力绝壁是玩完,万一到时候小黑子不知道轻重,真的会死人的。我轻轻啃着小黑子的前脚掌,这是最后一招了。口感真是太好了,每次阿豪这么轻轻的啃两下,我真的就有剁脚的冲动。
“哈哈哈哈哈,我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你也扛不住啊?我心头一松,突然觉得浑身奇痒无比,顺势躺到地上。浑身一阵抽动,我居然没忍住,然后。
“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黑子,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我拼尽全身的力气,爬上床给她松开一只手,然后我就去享受我的地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
黑子不知道怎么回事,越慌乱越是解不开,特别是脚枷,我们前几天才买的,她搞了半天才搞下来。终于关掉了。我没给她解释,一个人躺在床上缓了半天的劲。
“那个。姐,你是不是高潮了?”果然瞒不住这个小婊砸。
“浪货,我才不像你,这个是一套的。”“姐,别解释了”小黑子兴奋的说,这个东西能不能给我玩玩。我浑身还软着呢,又被折磨这么久,懒得搭理她。
“哎,还是敬酒不吃啊。”小黑子拿遥控器吓唬我。“你这个A罩杯,我的你带不上。这个袜子阿豪不准我脱,这个束腰。”我瞄了一眼她肚子的赘肉,她气
得要打我。问问阿豪能不能给你搞一套。
没多久,阿豪就回来了,我自然是要休息的,于是,比我更怕痒的黑子肯定是享受了一套全身SPA。不过老娘能让这丫头抢了风头,末了当然把她赶出去,用我那双风情万种的美脚让阿豪爽一下。
这个袜子捂出来的味道居然并不是那种臭味,而是纯粹的那种汗脚的味道,我也越来越沦落在这种感觉。EMMMM,怎么说呢,可以称之为每次都是死里逃生的感觉。
第二天,经不住黑子软磨硬泡,一晚上没睡好的我,只得跟着她,让阿豪给我们带路,去定做她的TK系统。
没想到这么邪恶的系统,是一家超级正规的公司。因为黑子没有男朋友,居然没有办法定制,用那个身材超好的接待小婊砸的话说,就是没有安全保障容易出事。
黑子会怕事,这个浪丫头硬是逼着阿豪冒充他男人给她做了一套。这他妈感情再好也不能给她绿了,当然是毫不客气的把控制系统装在我的手机里面,不过黑子倒是无所谓,反正也习惯了做我的玩具。
倒是最后结账的时候她才狠狠的肉痛了一把。不过全做好了居然还没让我们走,还有个完整的教程,一个穿着蓝大褂的美女走过来的时候把我们吓了一跳。长得跟客服小姐一模一样,居然是双胞胎。
当她一一演示手里遥控器的功能时,旁边的客服小姐是个演示器。她好像不太怕痒,反正每一个档位的两档左右她都能憋住,不过三档和四档的演示还是跟老娘差不多,看起来跟快死了一样。
老娘日他妈的,阿豪这个小子居然顶了个小帐篷。老娘一记手刀让他冷静下来。
“嗯。嗯。”轻轻的扶着观光电梯的玻璃,浑身轻轻颤栗的黑子还真是我见犹怜。“忍住了啊,马上电梯就开门了啊。”反正电梯里面没其他人,黑子就忍不住呻吟两声。
逛了一下午准备回去了,这个黑子居然说累了,需要按摩一下,当然,痒她是忍不住的,于是就嗯嗯啊啊的从商场往停车场去。
不得不说,黑子这个浪劲我是真的自叹弗如。下半年,阿豪越来越忙碌,我跟黑子在一起的时间就越来越多,自从黑子有了这一套TK系统,她居然连我们出去逛街吃饭都要穿着。阿豪那个挨千刀的家伙更是过分,居然把我的遥控器交到了黑子手上,害的我也要跟她一样。
我要是敢抢夺黑子手上的遥控器,黑子一个微信发过去,我就直接白给。
虽然我的手机也能控制黑子的TK系统,但是众所周知,我是浪不过她的。
没想到这个小婊砸就翻身做主人了。
这天我们一帮小姐妹吃饭,她就狠狠的扬眉吐气了一次。
“欧阳姐,去帮我拿瓶红酒。”
“欧阳姐,去帮我拿个圣代。”
“欧阳姐,去帮我拿点水果。”
自助餐,谁都懒得跑来跑去,我却被黑子使唤的跟脚下踩着风火轮一样。不开玩笑,真正的风火轮,真有一个齿轮在我脚下不停地转,刺激着我的脚底心。
我龇牙咧嘴笑口常开的给她跑来跑去。
“小雅,咋今天你能使唤的动欧阳姐啊?”小姐妹们趁我不在偷偷的问了起来。
黑子还算有点良心,没有揭我的老底,倒是那些小姐妹心痒难搔。
吃完晚饭,小姐妹们提议去唱歌。我他妈的哪里愿意去,那么嘈杂的环境,黑子不把
我玩脱轨吗?
不过大家懂得,我最后还是只能夹紧胳膊扭扭捏捏的跟着大家一起去了。
不知谁提议的,他们居然找了一帮男生过来助兴。这倒是也没什么,只是有个叫阿伟的男生居然也跑来了,他追了好几年。不过我当然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虽然他的条件也很不错,我连好脸色都没有给他。
只是不知道他居然勾搭上了我的一个小姐妹,今天就是以我小姐妹的男友身份来的。
黑子就是不注意身体,吃自助一边烤肉一边红酒,还要吃冰淇淋。我虽然心疼她也拿她没办法,这不,又跑去蹲坑去了。
我百无聊赖的看着几个疯女人蹦蹦跳跳鬼哭狼嚎,一扭头就看到让我魂飞魄散的场面。
阿伟拿着我的遥控器,翻过来覆过去的看。
场上的小姐妹都知道我是阿伟心目中的女神,别看阿伟女朋友好像疯了一样,保不住一直盯着我们俩呢。
我不敢找他说话,赶紧发了个微信给他。幸好他以前言行举止并不过分,我没有删除他的微信。
“那个遥控器是我的,你不要碰。”
然后我又发了个消息给黑子。“你他妈把我的遥控器弄掉了。”
阿伟吃了一惊,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的老娘都想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
“你居然也用自慰器?”
看来阿伟以为这是那种小蜜蜂,不过确实也有一样的功能。
但是小蜜蜂我能忍,这个我可忍不了啊。
阿伟不知道后果,就按了下去,还装模作样的让我看清楚。就在他按下去的同时,我的手机收到了一则消息。
我亲眼看着阿伟按得是脚底最大的四档,我的脚心还没有感觉就没来由的酸了起来。
什么都没有发生。我赶忙打开手机一看。
“没有啊,你的遥控器在我这呐。”
糟糕,这是黑子的遥控器。
我赶忙冲了出去,慌乱之中,我忘记了先去抢夺黑子的遥控器。
我跑到厕所,没有人。赶紧四处寻找了起来,终于在一个角落的按摩椅上找到了黑子。
“哈哈哈哈,姐,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回事,哈哈哈哈。”这个按摩椅已经启动了起来,包住了黑子的四肢。要是平时,黑子很轻松的就能把手拿出来,然后关掉机器。但是现在的黑子眼泪鼻涕横流,哪里有力气摆脱这个轻轻的夹着她的一起。
“哈哈哈哈,姐,哈哈哈哈,我,哈哈哈,你的,哈哈哈哈哈,手机,哈哈哈哈。”我这才如梦初醒,赶紧拿出我自己的手机。
“呼,咳咳咳,呼。”黑子终于把气喘匀了。
这个阿伟真是过分,什么都不知道,直接就把所有的开关都开到最大,黑子也算是知道厉害了,毕竟我们平时都不会玩的这么过分。我找寻黑子的几分钟时间,黑子算是一步到位了。
我回到包厢,一下子就给了阿伟一个巴掌,这臭小子要是让我的黑子掉到粪坑里我今天就能敲掉他满嘴的牙。
小姐妹们都惊呆了,音乐还在响,但是已经没有人发出声音。阿伟的女朋友可不敢顶撞我,我的暴脾气在学校可是出了名的。
“滚蛋。”我抢回遥控器,就让他滚蛋。
他灰溜溜的走了,不过我没想到的是,他居然怀恨在心,让我今天差点阴沟里翻船。
阿伟的女朋友自然也是待不下去,跟着阿伟走了。
“这什么东西啊。”剩下的小姐妹们好奇的围了过来。
都
是社会人,什么没见过。大家脑补了一下阿伟捡到我的遥控器的场面,一个个坏笑的看着我。
我也没法解释,只能拿出手机,把锁定解除,遥控机往她们手里一递。
“啊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低一点,哈哈哈哈哈,先停,哈哈哈哈,姐,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坐在沙发上的黑子立马倒在沙发上滚来滚去。我只是不动声色的坐过去,防止她摔在地上。“哈哈哈哈,姐,哈哈哈哈,今天,哈哈哈,真不,哈哈哈,行,哈哈哈哈。”
我看着不对劲,赶紧夺回了遥控器。
“姐!”黑子一下子哭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是姐不好。”我赶紧安慰起来。
小姐妹们都尴尬的站在旁边,他们也不懂,七手八脚的乱按。
黑子放开我,拿过遥控器,指着上面的按键,对小姐妹们说:“不要按三档和四档,太痒了我扛不住,求饶了就要停一会。”
我他妈,要是再心疼这个小婊砸我就。
算了,该心疼还是要心疼的。
于是,我们又玩了一个多小时才走,大家都很尽兴,包括退化成一条鱼一样弹来弹去的黑子。
小姐妹们都离开了,黑子却要休息一下。我也理解,要是我被玩这么久,怕是需要打120抬走了。
黑子窝在沙发上休息,我闲着无聊就点了几首歌唱了起来。假假也是校园十大歌手,我这歌唱的那真不是吹的,随便唱了两首,评分都在95以上。
到第三首歌的时候,漫长的前奏过去,我一张口:“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小,哈哈哈哈,小婊砸,哈哈哈哈。”腋下又是那种熟悉的震动,不多时,脚底的风火轮也开了起来。“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妹妹,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
我可没办法像黑子一样忍着不求饶,就跟鱼一样拱来拱去。
“姐,你也舒服舒服?”黑子坏笑的跑过来,把我压在沙发上,还舔着我的耳垂。
“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先停,哈哈哈哈,我,哈哈哈,服了,哈哈哈哈,给老娘,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
黑子关掉遥控器,我可不敢动了,任由黑子怕我身上,口水撒了我满脖子都是。
玩的正起劲的我们,没有想到,几个人悄悄靠近了我们的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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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伟的家庭条件确实不错,他的父亲是一个当官的。其实他并不想表面上那样有素质,暗地里他一直跟一些黑社会勾勾搭搭。
看着门口进来几个男人,我警觉的站了起来。黑子也害怕的缩到了我后面。
“你们要干什么?”我问道“干什么?你今天让我这么丢人,你猜我来干什么。”阿伟说道:“抓住她。”
我轻蔑一笑,一脚踹在冲在前面那人的胸口上,他直接就完后摔去。然后又上来一个傻子,伸手就往我身上抓,我又是一脚过去,又一个滚地葫芦。
不过这包厢还是太狭小了一点,我施展不开手脚,几个男人还是冲了过来,一群人抓着我的胳膊,把我挤在中间。
但是我可是没那么容易被制服,拼命的扭动着身子,一旦我脱了身,说不得还要给他们几脚。
不知道这个阿伟还对我有点幻想,还是什么原因。这些人没敢忘我身上招呼重的,就拼命的想抓住我。“老大,臭娘们真有劲,制
不住她啊。”
我这边还在扭打之时,旁边的阿伟走到了黑子身边。黑子却是标准的柔弱女生,几下就被阿伟揪了起来,露出了藏在她身下的两个遥控器。
我还在使劲推搡着这几个男人,突然无数个硬毛刷刷在我的腋下和脚底。这是最强的四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刚才还拼命压着我的几个男人突然发现我疯狂的大笑起来,整个人也软了下去,要不是他们使劲抓着我的胳膊,我已经倒在了地上。
“有意思。”阿伟看着窝在沙发上狂笑的黑子,又看看拼命的往地上赖的我。走了过来,用手指挑起我的下巴。
我看着这个恶心的人,就向朝他吐吐沫,可惜根本没有力气,吐沫一出我的嘴就顺着我的口角流了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我只能笑,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快要被痒死了。这个杨伟好像说了什么,但是我哪里能还口,整个身子就像要裂开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呼,混蛋,卑鄙。”
杨伟关掉了遥控器,我张嘴就开骂道。
“好玩,真是好玩。”他打开了一档。
“哈哈哈,狗日的,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我曹,哈哈哈哈,你妈,哈哈哈哈哈。”一档我还能坚持。
“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你先停,哈哈哈哈哈。”二挡我已经不敢说狠话了。
“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认输,哈哈哈哈哈,我真,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饶了我。”三挡我就无力抵抗了。
“老大,咱要不开个房间。”说完还把眼睛往黑子身上瞄。
黑子已经不行了,张着嘴发出嗬嗬嗬的声音,已经笑不出来了,她今天喝了酒,还被折磨了这么久。
“哈哈哈哈哈,杨伟,哈哈哈哈,救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但是只能笑口常开。
包厢的门又开了,几个警察叔叔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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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亏之前有个服务员看着几个人不对劲,偷偷在门口偷听了一会,听到打斗的声音就报了警,不然今天如果被这个杨伟拖到哪个宾馆里面,我跟黑子真的就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
录完口供,我就掺着黑子回到了家。这几个小流氓居然只是拘留几天,以后要是再碰见他们,老娘活剐了他们。
到家已经两点多了,在派出所耽搁了点时间。回到家没多久,阿豪居然回来了。我之前刚被警察救出来的时候,给他打了电话。
“对不起,老婆,我不该整这套东西,差点让你。”阿豪自责的说道,看着他连夜赶回来的辛苦,满脸的自责,我心软了下来。
“是老娘出门没看黄历,关你什么事。”
我也顾不得其他,只想好好洗个澡,实在是浑身臭汗。
站到浴室,脱光衣服鞋袜,不知道怎么搞得,我带上了塑料鞋套。想起了什么事情,我回头把阿豪叫过来。警告道:“不许碰黑子!”阿豪连连点头。
我舒舒服服的躺进了鱼缸,双脚套着透明的鞋套,放到浴缸之外。看着自己的双脚,我知道今天的味道肯定有点重。洗完
澡,我搬起自己的脚闻了闻,出乎意料,确实味道有点重,但是不知道怎么的,闻起来却很舒服。
我曹,我不是被阿豪那个变态传染了吧。
我轻微的洗了洗脚的表面,只要不摸沐浴露,这样味道不会有什么变化,而且干净许多。直接穿上睡衣回了卧室。
回到客厅,还好,两个人都安安稳稳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没有什么不良行为。
黑子也去洗澡去了,阿豪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给老娘滚进来,坐那跟木头一样干什么。”
阿豪惊喜的屁颠屁颠的跑进了房间。
我也不啰嗦,就两字:“吃吧”
往床上一趟,两脚一等,眉毛紧紧的皱着,就跟上刑场一样。
阿豪心想,你澡都洗过了,这还有什么好吃的。
凑过去闻了闻,惊喜的问道:“你这咋比黑子的脚问道还重呢?”
我跳起来就轻轻给了他一拳。
心知说漏嘴的他嘿嘿一下,搂着我又把我放到床上。我也没计较这些了,就顺从的又躺了下来。
这臭小子越来越过分,居然把平时固定我的皮带拉了出来。今天刚揍了人,仿佛回到大姐大时代,这暴脾气。
阿伟的一只手顺着我的宽松睡衣摸了上来,静静的停在我的腋下,另一只手拉着皮带束缚我。
我的暴脾气只能聚拢在咯吱窝下面拼命的抵抗那只手,虽然手很安分,但是毕竟身体在动,难免有些磕磕碰碰。我这都快笑出声了。
就他妈那个药水,我现在才明白了那药水的效果。在用那个药水之前,我是觉得我在阿豪的训练下,已经越来越抗挠了。可是用了那个药水之后,我居然越来越敏感。
阿豪把我绑好了之后,居然没有猴急的去玩我的脚,而是压在我身上,跟我玩法式湿吻。谁怕谁,我是个女人哎,还能没你持久?
阿豪是用两只胳膊支起的身体,并不是完全压在我身上,所以我并不吃力。至于他是怎么支起身体的,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两个手都鬼鬼祟祟的在我咯吱窝躲着。
我就知道阿豪要使坏。就在我跟他的舌头纠缠的时候,他的手玩起了蛇吐信的游戏,就是轻轻的一下一下的撩着我的腋毛。我的呼吸粗重了起来,这几下不会让我崩溃,但是打乱了我的呼吸。
我心想算了,反正我是粘板上的鱼肉,坚持就是个笑话,就准备放弃了。没想到我的舌头退回来之后,他的舌头进来了。我哪里忍得住这种挑衅,果断的嗦了起来。不多时,他的舌头退去,我当然。恋恋不舍的跟了过去,结果我一过去,他比我还饥渴,然后蛇吐信升级成了老鼠掏洞。
这老鼠掏洞已经是足以打破僵局的强大手段了。
我当然只能认输。“哈哈哈,臭,哈哈哈,小子,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娘,哈哈哈哈,还要,哈哈哈哈哈,你敢,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停手,哈哈哈哈。”
“老婆,你还要什么啊?”阿豪一边感受着我滑嫩的肌肤,一边听着我悦耳的笑声,一边还调侃我。
“哈哈哈哈哈,老娘,哈哈哈哈哈,还要,哈哈哈哈哈,亲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豪又吻了过来,这一次他没有使坏,不仅无比的配合我,而且两只手还轻轻的揉捏我的红豆,搞得我有点欲火焚身了。
终于在十几分钟的长吻中,我满意的停了下来,舔了舔
嘴唇,挑逗的说道:“来呀。”
阿豪憨厚一笑:“嘿嘿,不好意思,我的大餐还等着我呢。”
他从我身上下去了,然后就给我套上了一个内裤,我洗完澡,睡衣下面可是什么都没穿。又往我手里塞了个东西,我一看,是我的遥控器。
“不要嘛,你来。”我撒起娇来,确实,让他操作那种时不时地刺激能更快的让我进节奏。
他也没推辞,随手按了个一档。
我舒舒服服的躺着,等了一会,这臭小子居然还没有动手。我奇怪的抬起头来,结果看到这货居然拿了个跟电视里的脚枷一样的东西在那比划。
“哪里来的鬼东西?”我问道。
“前段时间弄得,这段时间一直忙,今天可算是用上了。”他看我抬起头了,居然还把手缩成鸡爪子状在哪里哈气。我头发都竖了起来,赶忙把头放了下去。
“哈哈哈。”这狗日的居然还笑。
我的脚被放进了这个脚枷里面,这个脚枷并不大,脚也就分开了大约十厘米。里面有很舒服的软垫子,虽然严丝合缝,但是一点都不觉得紧,看来是这臭小子很用心做出来的东西。
不过很快我就有心慌了。这个脚枷可不像是皮带的捆绑,现在我除了脚脖子和脚指头能动。这个腿是一动不能动了。
我试着用力挣扎了下,才带动脚枷稍微晃动了下。我忍不住又抬起头来,原来已经不是以前的两条带子捆绑,四条带子崩的紧紧的,固定住了脚枷。
算了,反正已经掉进他的贼窝永世不得翻身了,听天由命吧。感觉到阵阵热气在脚上来回移动,我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阿豪贪婪的在这双精致无比的脚上嗅着。那一颗颗圆豆豆一样脚指头就像是粉红色的小水晶,无比的精美,前脚掌微微凸出来。我平时不穿高跟鞋,高跟鞋会破坏脚趾的形状,也会在前脚掌磨出茧子。所以不像黑子一样前脚掌特别的突出,脚指头更加往后仰。足弓倒是很深,每次阿豪用我的脚盖住脸的时候,鼻子都能完全的放进足弓里。脚后跟已经不像以前了,完全呈现出和前脚掌一样的粉嫩红色,没有一点老茧。长长的脚纹把整个脚串联成最精美的艺术品。
这双袜子完全对得起它的价格。有些女孩子穿一些廉价的鞋袜,她们脚上就会混有一些怪味,如果脚捂得时间长了就很有一些很不好闻的臭味。但是这双袜子就不一样,不仅可以模拟出各种如羽毛,手指,指甲,硬毛刷的瘙痒感,还没有一点点的化学材料的味道。逛街,吃饭,唱歌,打架。整整一天的时间里,完全是夹杂着大量雌性荷尔蒙的女性汗味在发酵。味道浓烈却不刺鼻。
只是闻了一下,刚刚冷静下来的阿豪裤子又动了。
“呵呵,恩,呵呵呵,恩恩,呵呵呵呵,舒服,呵呵呵,恩,呵呵呵。”虽然脚底被热气喷的痒痒的,时不时还会被鼻子刺激到,但是配合那个小内裤,真的很舒服。
“呀!哈哈哈,嗯,哈哈哈哈,嗯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豪享受完了气味的刺激,直到感觉这些气味都有点习惯了,感受不到的时候,终于上舌头了。“哈哈哈哈,嗯?哈哈哈哈,嗯嗯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哈哈哈哈。”不知不觉中,我觉得刺激全面提升了。
湿软的舌头在我脚底游走,不同于手指,手指除了直接让我
发笑以外,还有一种自己也想挠却挠不到的感觉,但是舌头虽然痒,但是却也有一种发痒的地方被舔一遍的舒服感觉,一下下的舔在脚底,舒服在心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臭小子,哈哈哈哈哈,臭老公,哈哈哈哈,你,哈哈哈,要死啊,哈哈哈哈,你,哈哈哈,给我,哈哈哈停下。”
阿豪自然不会理会我,依旧啃着我的脚掌,以前的脚还能稍微动一动,是在吃不住了,还能左右躲一躲,现在倒好,阿豪一只手卡在脚背上,我就一动不能动了。至于前后动?那不是在自己挠自己嘛?而且一碰到牙齿我的脚掌很自然的就会往后躲。
“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他妈,哈哈哈哈,的,哈哈啊哈,服了,哈哈哈哈,好,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服了,哈哈哈,赶紧,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
丢人归丢人,反正丢人多了就没感觉了。他倒好,反正就折腾我就完事,我无论之前下定决心忍多久,牙齿轻轻往上面一嗑,啥都别说了,我就是孙子。
明显感觉内裤又增强了一点火力,但是脚上的奇痒压过了冲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给个,哈哈哈哈,痛快,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不活了,哈哈哈哈。”
我被痒的什么话都说出来,等会说不得要被他取笑,但是我也没办法,脑子已经短路了。
我的另一只脚好像被蒙上了什么东西,不多时,熟悉的感觉传来,这狗日的倒是把我的身体摸得比我自己都要透。我感觉到内裤已经开到了四档,身体已经在往天上升了,他给我套上了一只袜子,开到三档。又刚好压住了我的欲望。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身体快要裂开了。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两只脚都套上了袜子,再这样下去,我真要被玩坏了。以前可没玩过这么刺激的方式。
内裤的感觉在渐渐变小,他调小了。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现在的感觉,就好像做过山车,升到了顶点,却突然停了下来。唯一没有听得,是两脚被尖锐的指甲不停划过的感觉。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我大脑一片空白。
痒!
就是痒,绝望的痒。痒到我没有注意到他已经来到我的旁边。我的耳垂被一片温暖包围,然后一个柔软的东西不停的刺激着我最敏感的耳垂。有一下没一下的舔着我的耳垂,脚底的痒感消失,内裤突然开到最大,终于清晰的感觉到有个舌头一下下的舔在那里,上下夹攻之下,过山车就好像从坡上一下子滑落谷底,一泄如注。
“啊!”我的灵魂出窍了一般。
看着我像一条喘着粗气的死狗,他还用手指划过我的身体。紧绷的身体对任何的风吹草动都无比敏感。
“讨厌。”我娇嗔道,大姐大被调教成小家碧玉。
“还有更讨厌的。”他突然用舌头舔起了我的脖子。
上半身的束缚没有那么紧,我赶忙缩着脖子,没想到他就用手指在我腋下轻轻一捅,我就往上一拱,脖子自然就漏了出来。然后又被舌头袭击,我又缩脖子,我跟他就头对头的挤来挤去。
我突然感觉无比的幸福。
他松开了我的身体,我像小猫一样的缩在他的怀里,回味着刚才的感
觉。
“舒服吗?”他坏笑道。
“嗯。”我像蚊子在哼。
“那我怎么办。”他假装很痛苦的样子。
我才不管,你给老娘憋着,一会再来。
“要不你再让我玩会?”他问道。
“别别别,我现在不行了。”妈的,丢人也不是这么丢的,我一个堂堂女汉子居然说不行了。但是我是真的不行了。
“要不你玩会小雅?”我都难以置信,这话是我说出来的。
“别了吧。”他好像非常挣扎的说出这句话。
“算了,便宜你了。”我既然开口了,哪里还能收回去。
不多时,小雅也跟我刚才一样的躺在床上,不过她可是全副武装,遥控器在我手上。我只是把她的又边咯吱窝漏了出来。软软的不想动,但是不妨碍做点小动作,我就蜷缩在小雅的右边咯吱窝处。
“黑子,来了啊。”小雅紧张的等待着,我估摸着她应该不怕阿豪,怕的是我。
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脖子伸的老长,我的舌头有点短。舔在黑子的腋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实说黑子平时没这么脆弱,没想到今天真是的马力开足了。
阿豪真是赚到了,这个小婊砸。刚才我闻了闻,这个小骚蹄子明显也没有洗脚,想到这里,我就一下一下的舔着她的腋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也不知道黑子事不想求饶,还是没空求饶,不过看她中气还很足,我就没管她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哈哈哈哈,停一下,哈哈哈哈。”我寻思着怎么直接就投降了呢。我恍然大悟,忘记了,我是给她全身都开了二档,这骚货不是感觉上来了吧。我抬起头一看,她果然已经满脸通红,媚眼如丝了。
“你出去。”我赶忙叫阿豪出去。阿豪恋恋不舍的离开了黑子的脚底。
“还算你有点底线,不枉我这么疼爱你。”
我把她的胸罩和内裤都开到最大,爬到她的脚底,压在她柔软的身上。
这个味道真的是越闻越好闻了。我有点脸红的想着,一下一下的舔着她的脚心,她舒服的直哼哼。
“哈哈哈,姐,哈哈哈哈,舒服,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嗯,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没有了声音,我刚觉得奇怪,突然觉得一条舌头印在我的脚心上。我现在跟她是叠在一起的,没想到她刚好能舔到我的脚。我先是一躲,然后又把脚放了过去,强迫自己被舔脚却不动真的太难了,不过我还是做到了,灵机一动,想着我也差不多了,就把我的内裤又开了。
我和黑子叠在一起,相互舔着脚,不时还嗤笑几声,这场面要是被阿豪看见,估计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黑子不在舔我的脚,放肆的笑了几声。
“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停。”
我赶紧停了下来。过了二十分钟,黑子走出房门,换人了。
我骑在了阿豪身上:“要前戏不。”我豪爽的问道。
“要。”他老老实实的答道。
我往床上一躺,直接说道:“来吧,今晚老娘要造一夜。”
外面传来洗浴的声音。
还没到半个小时,我又跟小猫一样窝在阿豪的怀里。
(小梦出品 )
女汉子的软肋下.小梦出品“老大,货到了。”一个贼眉鼠眼的小弟谄媚的对着杨
伟说道。
杨伟接过手下递过来的针剂,问道:“管用吗?”
“这么贵的东西,应该管用吧?老大这么大的手笔买了这么多,找个人试试不就完了。”
。
。
杨伟的女朋友小燕是我的小姐妹中最爱慕虚荣的一个,能跟我们玩的这么好,人倒是不坏,就是虚荣心太强了。虽然我看不上杨伟,但是杨伟在别人眼中可是个香饽饽。又有钱又斯文,长得也还过得去。
反正在她们看来,我选了阿豪肯定是会后悔的。他们懂个屁,老娘跟了阿豪不是开心就是被开心。
小燕坐着杨伟的车,来到郊区的一个破旧的厂房。杨伟告诉她带她去农家乐玩,虽然小燕本就是农村出身,对农家乐不感冒,但是想着前几天杨伟毕竟是跟着她去的,最后闹得那么不愉快,听说后来起纷争,还进了派出所。
要说这小燕也是因为不好意思,没有给我打电话,要是这两天给我打电话我肯定让她注意点,不要太过相信杨伟。
小燕还没到目的地就睡了过去,只喝了一口阿伟车上的水。醒来之后,小燕发现自己的处境不秒了。她躺在一个精致的刑架上,上半身被抬起了三十度左右,能看到自己的全身,双手被吊了起来。两腿分开一点点,笔直的伸向前方,然后两只脚被套进了一个刑架里面。
浑身上下只有内衣,其他的衣服鞋袜都不见了。
小燕看了看周围,虽然他们在一个废旧工厂里面,但是这间屋子里面却是并不破旧。只是有点吓人的是,这间屋子的墙上挂满了东西。这些东西看起来就不像什么好东西。
这里是杨伟的一个小据点,杨伟也喜欢TK,平时经常在偏僻的地方偷偷抓一两个单身的女子过来过过瘾。不过他从来只折磨,不糟蹋,所以从来没有女子报警。
倒不是他有底线,只是他运气不好,抓的女子不是脚不好看,就是不怕痒,一直没来什么兴趣。
今天他把小燕带过来,是想试一试买的新药的。
“阿伟!阿伟!”小燕拼命的喊着。
然后听见后面有脚步声,她紧张的不敢说话。
突然,她觉得两只手从她后面伸到了她的腋下,轻轻地摩挲起来。她感觉有一点点想笑,但是还没有笑出来。紧跟着那双手可能发现她不是特别怕痒,就用了点力气,最后索性用手指划拉了起来。
小燕这才笑出声来。“呵呵呵,谁,呵呵呵,干什么,呵呵呵,呵呵呵,别这样,呵呵呵呵,痒,呵呵呵,你是什么人,呵呵呵,阿伟呢,呵呵呵。”
杨伟还是没有说话,他之所以去撩小燕就是因为小燕是我的闺蜜,他知道我的小姐妹中,只有小燕是最容易攻破的防线,但是很不凑巧的是,小燕也是我的小姐妹中最不怕痒的一个。
“呵呵呵,你,呵呵呵,我要,呵呵呵,报警,呵呵呵呵,抓你。”
杨伟目无表情的走到小燕能看到的位置。
“阿伟!你要干什么!”小燕震惊了,她真的想不明白。
“我不喜欢你。”阿伟说道:“我只是追不到欧阳,拿你做一个替代品。我以为你起码能满足我一部分的欲望。我早就知道你不怕痒,我也知道大部分女人都不怕痒。但是我没有想到,欧阳那么怕痒。所以你始终替代不了欧阳。”杨伟说道。
小燕惊呆了,她知道自己比不上我,但是她从来没想过,她比不上我的,居然
是她不怕痒。
“阿伟!我也没有办法,我天生就不怕痒,但是我爱你啊,我也没有办法改变我的身体。”
“但是我有办法。”杨伟笑的很是诡异。他拿出一个针筒,在小燕的胳膊上寻找着经脉,女人的血管都不是很明显,杨伟找了很久。
“不要,阿伟,不要,我不能沾那个!”小燕恐惧的挣扎着,她以为针筒里的是毒品。
杨伟没有解释,只是按住小燕的胳膊,将针筒里面的药水注射进了小燕的身体。
。
。
小燕快要崩溃了,她根本就不爱杨伟,她也是因为虚荣心才答应了杨伟的追求,但是她没有想到,杨伟居然这么对她。
两个小时过后,杨伟站到了小燕的面前,说道“小燕,你现在应该懂了,你只是欧阳的替代品,你帮我个忙,把欧阳约出来,我不为难你。”
小燕啐了一口,说道:“我算是瞎了眼,你还想让我害欧阳姐!我就是死,也不会答应你的。”小燕想过在我面前炫耀,但是从来没有想过害我。
“那我就没有办法了。”杨伟两手一摊,说道:“如果你改变主意,再跟我说吧。”说完,杨伟就走到小燕的面前,手伸向了小燕的腋下。
“我知道你喜欢挠我痒,但是我天生就不怕痒,你做,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哈,这么痒?哈哈哈哈,杨伟!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做了,哈哈哈哈,什么,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哈。”
小燕原本心里还害怕这个衣冠禽兽做一些让她害怕的事情,比如毁容之类的。但是出于跟我们的友情,她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这个畜生得逞的,看到他好像还准备挠自己的腋窝,她还松了一口气,她知道她虽然不是完全不怕痒,但是她绝对能忍住被咯吱的折磨。等过了今天,周围的朋友发现异常肯定会救她的。
“哈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哈哈,这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从来没有体会过得感觉贯穿了她的身体。“哈哈哈哈,阿伟,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
“怎么样,愿意听我话了吗?”杨伟问道。
“你做梦!明天我爸妈打电话给我,找不到,他们就会报警的,你等着坐牢吧。”小燕不知道这种怕痒的感觉是怎么来的,但是她坚信她能挺过去。她确实没有见识过这种恐怖,如果是我,现在已经举双手双脚投降了吧。
“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做梦,哈哈哈哈,你对我,哈哈哈哈,做了,哈哈哈哈,什么,哈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哈哈,这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停手,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如果我在这里,我一定羡慕小燕,居然能在这种情况下都能扛住,所谓无知者无谓吧。
“你现在比你那个骚样有人多了。”杨伟冷笑道:“慢慢来,我可是一点都不急。”说完,他就扭身离开,走到小燕脚边的时候,还用手指勾了一下小燕的脚底。
“啊哈!”小燕张大了嘴巴,但是硬生生的忍了下去,她明白,现在无论如何都不能勾起杨伟的兴趣。杨伟嘴角扬起一个弧度,他明白,这个药的效果,应该是没有任何问题了。
“老大,这个写的清楚地很,一天只能注射一只,别搞出人命啊。”小
弟有点犹豫的说道。
“别他妈废话,给我去打,你打一针我让你玩三个小时。”杨伟这几天也是醉生梦死,早上起床,晚上睡觉,这会瞌睡来了。他才不在乎什么副作用,睡觉前,他交代下面的小弟继续给小燕打针。
小燕看着走进来的猥琐男人慌了,她的心里还没有完成男朋友变身大恶魔的转换。所以她被杨伟折磨,心里还不慌。但是一个陌生男人走进来,她还是这样任人宰割的模样就恐惧的不行了。
小刀一进门看着嫂子这副模样,小帐篷就顶了起来。他没有想到,平时高高在上的嫂子,也有被他玩弄的一天。别看小刀年纪不到,吸毒都有三年的时间的。别的不说,静脉注射的手艺,比寻常护士都不差。他不像杨伟,还要按着小燕才在她的胳膊上注射了药剂。他随便拍了拍,就在小燕一动不能动的腿上注射了药剂。
“干什么!你要干什么!”小燕能动的上半身恐惧的扭来扭去。她怎么会注意到平时低着头跑来跑去的小刀,她连跟在杨伟身边时间最长的小弟都没有认出来。小刀注射完药剂,拍拍针孔的所在之处,按照他的经验,这样能让针剂的效果更快的扩散。
小刀开始的时候胆子还是略小了一点,只是摸了摸小燕的腰。
“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是,哈哈哈哈,什么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死了,哈哈哈哈。”
如果杨伟现在在的话,肯定会发现小燕比他刚注射的时候要怕痒的多。
“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
“哪里痒啊?”小刀虽然没有玩弄过这个档次的女神,但时一张一晚上的便宜货他还是玩过不少的。
“哈哈哈,你摸得,哈哈哈哈,地方,哈哈哈哈,太,哈哈哈哈,痒了,哈哈哈哈。”
管它三七二十一,小刀也放开了,反正是老大让他玩的。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小燕憋了半天才憋出一个停字,小刀居然玩起了她的肋骨,那一下下顺着肋骨的缝隙上下滑动,小燕几次求饶的话都被憋回了肚子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索性不挣扎了,放肆的笑吧。
“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你停,哈哈哈,停手,哈哈哈哈,让,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休息,哈哈哈,休息一下,哈哈哈,喘,哈哈哈,不过,哈哈哈,气了,哈哈哈哈。”
没想到小燕居然是肋骨比咯吱窝更怕痒的类型,挠到咯吱窝虽然也是痒的要死,但是还能讲出囫囵话来。
对于小刀来说,今天真的是太刺激了。平时跟着杨伟到处跑,都是干苦力,他这才享受到老大的乐趣。原来玩弄这种娇滴滴的女人是如此的带劲。虽然他知道老大现在一觉要睡到天黑,但是老大就在隔壁,保不准要被嫂子震天的笑声惊醒,要抓紧时间过瘾才行。
“不要,别挠我痒了,求求你。”
小燕其实长得也还可以,尤其是那双眼睛,一笑起来,整个眼睛都弯的像一个小月牙,特别的耐看。
小刀不知道怎么停了手,小燕躺在刑架上喘着气,她不知道,原来怕痒是这样的一种体验。还回忆起当年在学校的时候,她和另外一个小姐妹逗小雅玩,一人
抓住小雅的一只胳膊,然后另一只手伸进小雅厚厚的棉衣里面。当时是体育课,他们三个偷偷的从操场回来聊天,本来只是恶作剧的把手伸进小雅的衣服里冰她一下,没想到小雅就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他和另外一个小姐妹都不怎么怕痒,越是不怕痒的人越是没什么人挠她们,所以她们以为别人和她们一样,被挠咯吱窝就是那种有点想笑的感觉而已。小雅本就柔弱,再加上两只手在她腋下不停的挠着。小雅疯笑了了十几分钟,辛亏她嗓门小,没有招来隔壁班的老师,然后剩下的二十多分钟,就只剩下哭了。
现在的小燕终于明白,对于怕痒的人来说,被拿住这个弱点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你不要过来,求求你,不要过来,我怕痒,我要痒死了。”小燕看着小刀靠近,不停地挣扎着,摇晃着刑架。
“呜呜呜,呜呜呜。”原来小刀去找了一个口球,塞进了小燕的嘴里。小燕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刀走到了她的脚边。
就算是以前她不太怕痒的时候,脚心都是有点怕痒的。现在的她更是害怕到极点,她原本以为杨伟给她注射的是毒品。现在才发现,这不是毒品,这是比毒品还可怕的东西。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小燕如同脱水的鱼儿,不停的挺起身体又砸在刑架上。小刀看到自己只是随便摸了两下脚底,小燕的反应就这么大。兴奋的扑了上去,用手指摸,用指甲刮,用舌头舔,用牙齿啃。
这双脚的主人已经没有力气再晃动刑架了,只能不停地呜呜呜。光看小燕的脸,还以为她是遇到什么开心的事情,笑出了眼泪一般,两个眼睛一直是两个细细的小月牙儿,眼角的泪花时不时地飞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哈哈哈哈。”不知道多少时间过去了,小燕居然咬断了口气的绳子,边笑边哭了起来。
如果我在场我一定佩服她的的耐力比我还好,要是我被折磨快一个小时的时间,我一定嗓子都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燕的神志都恍惚了,除了痒,她什么都不知道了,她不是不想求饶,而是组织不起求饶的语言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刀实在是太兴奋了,听着嫂子的狂笑,他已经忍不住了,不过他好歹还有一丝清明,不敢动小燕,只是刺激小燕的脚底。
小刀还抽空给自己来一针,两个人都快疯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彭的一声,小刀倒在地上,小燕终于魂魄归窍了,但是她已经被折磨的崩溃了,不在哭闹,没多久就昏昏的睡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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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伟走进这个房间的时候,就看见小刀已经摊在小燕的脚下,而小燕也好像昏了过去。
把小刀拖到隔壁,杨伟走到小燕的身边,用手指扫了扫小燕的腋下。
小燕扭动着身体却只能小范围的躲闪,根本逃不开手指,伴随着嗤笑声醒了过来。
“不要,不要,阿伟,不要,求你了,呜呜呜呜,我什么都听你的,你怎么对我都可以呜呜呜呜呜,我只求你不要再挠我痒了!呜呜呜呜。”小燕看见杨伟就哭了出来。
“哦?你不是不让我碰你吗?”杨伟阴笑道:“怎么了,搞了
变天,你也是个荡妇啊?”
“呜呜呜呜,我们在一起才几天,呜呜呜,我不是不愿意,呜呜呜呜,我只是说再处一段时间,呜呜呜呜,我现在随便你,呜呜呜,只要你不要再挠我痒了。”
“随便我是吗?”杨伟冷哼一声:“可惜我觉得现在有更好玩的。”
“不要,不要,不要,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停手啊!哈哈哈哈哈。”
杨伟一边用手在小燕的腋下滑动,一边问着:“怎么样?你是不是荡妇?”
“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是,哈哈哈哈。我是,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
“说完整。”杨伟另一只手爬上了小燕的另一边腋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是,哈哈哈哈哈哈,我是,哈哈哈哈哈。”小燕无论如何都说不完整。
“这样,我们好歹也谈了一个月恋爱,我也不为难你了,只要你把欧阳和小雅约出来,我就放了你。”杨伟终于说出了他的最终目的。
“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杨伟停了手,脸色冷了下来“看来还是不到火候啊,这姐妹情深超过这么嫩的腋下啊,不知道你的小脚丫子,能不能定的住啊。”杨伟来到脚边,小燕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
“什么时候愿意了,什么时候才能停哦,不然你就开开心心的笑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不能,哈哈哈哈哈。”
脚心这个弱点一被抓住,小燕就又跟之前一样,感觉魂魄都离体了,除了思想,什么都不受自己控制,而且自己的思想也在渐渐迷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杨伟没想到就算到这个时候,小燕都没有投降,他恼羞成怒,可不管这个药的副作用了。他停了手,又拿了一只药剂,走过来。
“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日本的药剂,名字我也念不出来,但是效果嘛,估计你也明白了。”杨伟抚摸着小燕平坦的腹部和细细的腰部。也许是之前收的刺激太强烈,小燕居然还能忍住不笑,但是眼看着憋得很辛苦。
“这个药呢,是可以提升敏感度的,说明书写了,二十四小时只能注射一只,已经足够将人的敏感度提升到最怕痒的那一种,但是你已经被注射了两只。”杨伟把药剂放到小燕面前晃了晃,另一只手还在她身上摸着。
“噗嗤,嘻嘻,嗯嗯嗯,嘻嘻,噗。”小燕不敢看针筒,闭着眼跟痒感斗争着。
“不见棺材不掉泪!”杨伟冷冷的说道。
感受到冰冷的液体注射进自己的身体,这个药的效果她是知道的,但是她还抱着一丝侥幸,药用的多了,自然不可能效果能一直叠加,如果还像刚才那样,她虽然也不知道自己能顶多久,但是她一定会咬牙坚持到最后一刻,她坚信到了晚上,她的室友一定会找她的。
杨伟没有马上就动手,他知道只有打碎小燕的希望才能真正的让她屈服。
杨伟把手机拿出来,翻到朋友圈,送到小燕的面前。“你看,我们今天要在一起度过二人世界呢。”
他的朋友圈里,是他和小燕在车上的照片,小燕笑的特别开心,凑在杨伟身边。图片下面一行字:“二人世界,四十八小时勿扰。”还有一个大大的表情包,最让小燕绝望的是,她的室友居然还在下面留言了,留言是:“已经删了你们号码,禁止撒狗粮。”
“看看,别指望有人在找你了,我也就关你两天,你要是能顶得住,那我算你厉害。”
小燕这下是真的绝望了,两天?她二十分钟都顶不住!
“我瞎了眼,居然跟了你这么个禽兽,畜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根在脚心的手指就让小燕涕泪横飞。“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答应,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骂了我两句是吧?那就惩罚二十分钟,其他的过会再说。”杨伟笑道,又增加了一根手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一旦绝望了,小燕连一分钟都顶不住,她感觉自己已经快死了,如果给她机会,她一定学着电视里面的人,咬舌自尽,可惜她连上下嘴唇都合不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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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姐?出来玩啊。没啥事,就是出来玩。嗯。没有身体不舒服,可能昨晚没睡好。我让人去接你。嗯。我也叫了小雅。恩。好。再见。”
小燕的泪水又掉了下来。
“这样才乖嘛,不要哭,再哭我就帮你笑。”杨伟一句话就把小燕的泪水吓了回去,拼命的哽咽着忍着泪水。
杨伟看着无助的小燕觉得无比的爽快,他才不管之前答应小燕不再折磨他。
只见杨伟拿了一个盆,一个牙刷过来。小燕绝望的喊着“不要过来,你答应我的,不要过来。”
“你的脚太脏了,我给你洗洗。”
“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燕心中悔恨到了极点,她出卖了我,去并没有逃脱厄运,反而是更加恐怖的折磨。当自己的脆弱的小脚丫涂满沐浴露,牙刷再触上去的时候,小燕已经失声了,她开大了嘴巴,却发不出声音。
其实她不用后悔,当她被注射进药物的时候就已经输了,沦陷只是时间问题。
哪个怕痒的女人能抵挡住可怕的挠脚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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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燕可能出事了。”我和小雅说道。现在是下午,还没有到晚饭的时间,虽然这个时候也不是说就不能约出来玩,但是小燕哪里找人来接我们,除非是杨伟!
“姐,不会吧?”小雅吃惊的问道。
“她的声音很憔悴,而且我问了其她人,她一个都没有约,只有我们两个,我真害怕杨伟要害我们,结果她吃了亏。”
“姐,那怎么办?”小雅焦急的问道。
“报警啊!傻丫头,我先混过去,然后你跟警察叔叔跟过来。”
我们赶紧去了派出所,辛亏我们之前KTV事件来过一次派出所,警察叔叔很快就相信了我们,但是到最后,有一件事犯了难。
主要就定位的东西,普通的派出所没有特别高级的定位器,我们一看那个比手机还大的定位器,就摇了
摇头。万一对方谨慎点,我不是羊入虎口了?去市局拿发丝定位器需要一个多小时,我们害怕小燕一个小时的时间会发生什么意外。至于定位小燕和那个人渣杨伟的手机需要时间,我们又怕打他们电话引起他疑心。
“欧阳姐,那个。让我去吧。用那个定位。”还真是巧了,今天很热,小雅不像我,还是很女人味的穿了露肩露脐的吊带裙,丝袜凉鞋。那么能带在身上的TK套装就只有那一件了,正好我的手机可以定位她的每一件TK套装。而那个内裤又厚又紧,一时半会根本脱不下来。我虽然对得起我女汉子的身份,全幅武装,一套都捂在身上,但是很容易被发现,毕竟医药一模就会发现我身上的衣服有异常。
“不行,我怎么能让你陷入危险呢。”唯一的阻碍就是我了,我怎么能让小雅入这狼窝。“欧阳姐,不要这样,小燕随时可能有危险,我们跟紧一点,我不会有事的。”
我们没好意思跟其他人说,只是跟一个年轻的女警察说了说这个事情。这个女警察倒是赞成小雅的建议,她也没有对我们有什么偏见,还有点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有了他们的赞成,我也就只能提心吊胆的让小雅做诱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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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坐上小刀的车,朝着郊外使去。我们按照我手机的定位,跟在了后面,没想到还没有跟出城,信号居然断了!我赶紧用手机启动,居然显示,服务器维护。我急的快要哭出来了。
小雅原本上了小刀的车,就按计划开了个一档,必须启动了,定位才能定位到。但是没想到,在路上的时候,杨伟上来了,他也跟了出来。小雅很快被杨伟迷晕了,杨伟翻了翻小雅的包,发现了遥控器。杨伟倒是没有起疑心,他发现遥控器开了一档,就顺手关掉了,他他在这个小玩意的作用下,小雅醒过来。翻看了小雅所有的东西,甚至猥亵的摸遍了小雅的全身,他虽然发现在她的内裤有问题,但是想当然的以为就是那种普通的东西。放心的带着她去了厂房。
小雅迷迷糊糊中,被小燕的狂笑惊醒。她这才发现自己和小燕被关在一起,不一样的是,小燕是躺在刑床上,而自己却被捆在一个X架上。而且小燕衣服被脱得只剩内衣,自己却连鞋子都穿着在。X架不像刑床,受刑的力度要轻一点,首先X架捆的不可能有刑床紧,其次,这个X架是立起来的,被捆在上面的人自然需要站在地上,那么脆弱的脚心很大程度上就有了点安全保障。
杨伟倒不是对小雅好,而是他只有两个刑床,现在的小燕脚底实在太敏感了,他玩的正上头,自然舍不得放下来,另外一个刑床当然是留给我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实在,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哈哈哈哈哈。”
小雅这才看清,小燕的两只脚底各绑了一只电动牙刷,嗡嗡的声音被小燕的狂笑声盖过,好不容易才能听见。
“别笑了!”杨伟过来,把两个电动牙刷拿了下来。不得不说,这个小燕的身体是真的不错,杨伟他们去接小雅的时候,那两个电动牙刷就一直在折磨她,她居然还能这么精神。其实这都是药剂的功劳,这个药剂不仅会短
时间增加敏感度,还能短时间增强体质。
杨伟靠过来的时候,小雅心里很慌,她感觉到TK套装被停了,那样我们就找不到她了,怎么办,怎么才能打开。
“小燕姐,你们玩的这么刺激啊。”小雅惊喜的叫出了声。
小刀已经又去接我了,我们也乜办法,只能先把小刀套出来,再救她们。剩余的杨伟和小燕都是一愣,这个小雅什么套路?
小雅也是急中生智,她只能祈祷杨伟没有扔掉遥控器。“阿伟,快来,我也要。”杨伟机械般的走进小雅,伸手探进小雅的腋下,小雅穿的吊带裙,腋下自然一点防护都没有。
“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爽,哈哈哈哈,舒服,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嘴里喊着舒服,小雅心里叫苦不迭,被让她恶心的男人摸在身上,哪里会舒服,自己却还是只能不停的笑,但是没有办法。
这下不仅杨伟傻眼,小燕也傻眼了。
“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舒服,哈哈哈哈,等下,哈哈哈哈。”
杨伟停了下来,这才找到点感觉。“怎么样,怕了吧?”
“把那个开开。”小雅脸都红的能滴下血来,她真的羞愧死了。“开小一点再来嘛。”
杨伟是要折磨我们的,看着小雅这个样子,自然很不满意。他直接把遥控器掏出来,开了四档,然后直接给小雅注射了一支那个日本的药。看来这个小雅浪惯了,不下药是制服不了她了。
给小燕用了三支药,他知道,这个药生效也要一点时间的,所以就先去玩小燕了。四档虽然太过刺激,让小雅有点扛不住,但是不管怎么样,现在的境况下,她还能定得住。毕竟有些事情还是要有点情调才能很快的进入节奏,不合时宜的场合,自然不会那么快进入状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哈,脚,啊哈哈哈哈,砍了,哈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哈,吧,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小燕乐又疯了。
这边虽然没有这么小雅,但是小雅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原来这个药也贯彻了日本人一向搞颜色的传统,居然是全面提升敏感度。小雅死死的咬着嘴唇。
“喂?什么?人呢?怎么会这样?”带头的民警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了?”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那个叫小刀的,毒驾,估计是产生了幻觉,撞到树上了,在抢救。”
我头晕目眩,小雅,小雅怎么办!我把她送进了狼窝!
“有信号了!”我大喊了一声。
“快,大概二十分钟车程。”警察叔叔赶紧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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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嗯嗯。阿伟,你冲我来。”小雅忍不住开口了。虽然她的身体快忍不住了,但是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小燕真的太痛苦了。
“哼,我就看看你有多能抗。”杨伟离开小燕的脚,走到小雅的身后,两只手探进了小雅的腋下。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哈,这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小雅被突如其来的奇痒击溃了。
“怎么样?还舒服吗?”杨伟得意的笑道。
我们离工厂还有十分钟路程。
“哈哈哈哈哈,救,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
,要死了,哈哈哈哈哈,不舒服,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求求,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
杨伟这下心里才舒服了,这才对,他要的就是让我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雅真的疯了,因为她没有顶住,现在的身体太敏感了,下面一崩溃,身体的防御力就崩了,杨伟自然不会像我那么心疼她,关掉遥控器让他休息。“啊啊哈哈哈,哎哎啊啊哎哎,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连杨伟目瞪口呆的看着小雅,不知道小雅是怎么搞的。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经不只是痒,连骨头里面都是小虫子在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如果知道会被这么折磨,估计是拿刀架着她脖子她也不会来了吧?
“不许动。”门被踹开。
我冲进去,赶紧把遥控器关掉,搂住小雅。她们两个终于被放了下来。小雅一下子瘫倒我身上,大声的哭了出来。“欧阳姐,我以为我会死掉呢,呜呜呜呜呜。”
“别哭了,走我们回家。”我看了看小燕,小雅搞成这个样子,全是因为她。
“小燕姐,跟我们一起走吧。”没想到小雅居然主动邀请小燕跟我们走。“欧阳姐,你不知道小燕姐到底受过什么样的折磨,她如果不是受不了了,肯定不会这样的。真的太可怕了。”
现在肯定是天大地大,小雅最大,我就一手拉着一个,回到了我的家里。
今天的口供可以明天录,反正杨伟已经跑不掉了!折磨小雅和小燕其实判不了几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只算非法拘禁加猥亵。但是在工厂里面发现了超过1000克的毒品。这就是无期起步了!
。
。
听着小燕的讲述,我终于原谅了她,老实说,如果我在她那个境地,恐怕连半个小时都顶不住。她整整从早上扛到了下午才出卖了我们。
我们三人坐在我的床上,一直说着话。
“欧阳姐,你都不知道,小雅可厉害了。”小燕扑倒小雅,压住她的两个胳膊,说道:“小燕姐,你们玩的这么刺激啊!”小燕学的惟妙惟肖。我当时还真是惊呆了,我要重新认识一下小雅。小雅惊慌失措的道:“不要嘛,今天那个药太猛了,今天不要嘛。”
哎,我要让他们知道,害人之心不可有。我将手插进小燕空门大开的腋下。
“哈哈哈哈,欧阳姐,哈哈哈哈,干嘛,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只是轻轻一拉,小燕就被拉离了小雅的身体。小雅爬起来,轻车熟路的抱住小燕的一条腿,二话不说,直接啃在小燕的脚掌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们当然不会折磨她多久。
“你们欺负人!”晚饭没吃,我们直接去吃夜宵。小燕还噘着嘴。
“别不高兴了。”我偷偷跟小燕说:“看到她包的严严实实的没有,那一身可是好东西,拿着,借你玩玩。”我把小雅的遥控器递了过去。
小燕顿时破涕为笑:“哼哼,你们两个,受死吧。”扬了扬手里两个遥控器。
“欧阳姐,你居然。啊哈哈哈,哈哈。”“黑子。
你居然。啊哈哈哈,哈哈。”两声惊呼同时响起。
“小燕姐要吃点啥,我给你弄。”黑子给小燕捏着肩。
“小燕姐腿酸不酸啊,我给你捶捶。”我给小燕锤着腿。
回到家,我们把小燕摁在床上。
“交出来。”我们恶狠狠的说。“不然让你好看。”
“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同归于尽吧,哈哈哈哈哈。”藏在身子下的两只手轻轻一动。三个美女在床上笑成一片。
小梦出品女汉子的软肋番外(小梦出品 )
经过上次的事件,我和黑子的二人组,就变成了三人组。刚巧,阿豪这个月都回不来,我们三个就形影不离了。
“抓住她!”小雅在旁边欢呼加油着,既然小雅置身事外,那么在家里面疯跑的,自然就是我跟小燕了。我们的房子还是挺大的,知道为什么每次小雅都不睡次卧,睡客厅吗?因为我们的客厅的沙发可比床舒服多了。八米长的大沙发现在就是小燕的掩体。
“你别过来。”小燕两手各拿一个抱枕,舞的像两个流星锤。不过这是没有用的,我只要近身了,天王老子也救不了她了。不过她总是绕着沙发跑,我实在是抓不到,关键是光脚在地毯上面跑,场地又小,把我们的速度拉倒了同一起跑线上。
几下没追上,这小燕居然还给我做鬼脸,这还能忍。老娘的彪悍的一面实在是压抑不住了,我现在再沙发的正面,她在沙发的背面。我心一横,决定抄近路,彻底解决她,我上了沙发,一只脚就垮了过去。
我要判断好方位,可不能让她趁着我越过去的时候再绕过来。
这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没想到这小燕今天居然敢反抗。她丫的居然朝我冲了过来,一推之下,我一不留神,居然被她推了回去。幸好沙发够宽,我掉在了沙发上,却吓得两个不中用的小妮子一阵惊呼,这小燕还手忙脚乱的抓着我跨过去的那只脚,生怕我摔下去。
老实说,本来是啥事没有,她这拉着我的脚就影响到我的平衡了,要不是老娘练跆拳道还算勤奋,这一下子非给她整拉胯了不可,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在沙发上稳住身子,抬头就准备喷她。
这一抬头,心都凉了半截。估摸着小燕也没想过能反杀我,抓住我的脚愣了半天,这会我跟她眼神一对,她反应了过来,手往我脚心一伸,我为了抽回脚攒足的力气就烟消云散。
“哈哈哈哈,你,哈哈哈,给,哈哈哈哈,老娘,哈哈哈哈,松开,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我他妈,哈哈哈哈哈,快,哈哈哈哈,给老娘松开。”
真不是我不争气,这个姿势真的是使不上力气,我这左脚被她压在沙发上,右脚还踩在地毯上,整个人陷进了沙发里面。最主要的是,大家都懂的,阿豪每次弄得我毫无还手之力,不就是因为我这怕痒的身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撒开,哈哈哈哈,卑鄙,哈哈哈哈,放开,哈哈哈哈。”
小雅那小妮子居然还在旁边加油:“加油,加油。”
“哈哈哈哈,我他妈,哈哈哈哈,黑子,哈哈哈哈,帮忙,哈哈哈哈,老娘,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好小燕的花样不多,只会在我的脚心用手指挠着。这要是小雅,我的小命就没了。小雅那个指甲天克我的脚心,小燕
不知怎么的,不喜欢留指甲。
“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说话了,只张着嘴在那笑,看来我要靠自己的,我使劲的扭动这身体,不停的挣脱着,小燕快拉不住我的脚了,只要我挣脱了,今天非要让她尖叫到天亮。
“小燕姐,指甲,用指甲。”这他妈小雅是哪边的,居然给她支招,不管她,今天晚上我要把她们都推到。“我没指甲啊。”小燕看来也急了,说话的语气都加快了,她一边用力按着我的脚,另一边还要维持输出,不停地扭动之下,我觉得我快要成功。
“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跟,哈哈哈哈老娘,哈哈哈哈,斗,哈哈哈哈,你还嫩着,哈哈哈哈,你,哈哈哈,等死,哈哈哈哈,我今天,哈哈哈哈,不让你,哈哈哈唱征服,哈哈哈哈,我就,哈哈哈,不姓欧阳,哈哈哈哈。”
“牙齿,用牙齿,啃她前脚掌!”小雅,我他么,这姐妹不能要了。
放在之前,她肯定不会这么做,但是现在这会不一样了,跟我们呆了几天,这小妮子玩的比我们还起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曹,哈哈哈哈,黑子,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刮了你,哈哈哈哈,你死定了,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松开,哈哈哈哈服了,哈哈哈哈老娘服了,哈哈哈哈哈,今天,哈哈哈,晚上,哈哈哈哈,玩黑子,哈哈哈哈哈,不玩你了,哈哈哈哈。”
左脚是叛变了,前脚掌碰到牙齿就跟被点了穴一样,整个腿都不是我的了。我最后的倔强,就是抬起右腿去救左腿,这种肉包子打狗的事情,平时我是不会做的。但是被人啃脚心的时候,智商是有减百分之百的DEBUFF的。
“哈哈哈哈,服了,哈哈哈哈,你,哈哈哈,松开,哈哈哈,不松开,哈哈哈,我就,哈哈哈哈,我就,哈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哈。”
毁了,两只脚被小燕抱在一起,往上稍微提一点点,我连屁股都使不上劲了。
“哈哈哈哈,黑子,哈哈哈哈,救我,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好妹妹,哈哈哈哈哈,救姐,哈哈哈哈,姐栽了,哈哈哈哈哈,好妹妹,哈哈哈哈。”我认怂了,既然不能团结小燕欺负小雅,那就只能团结小雅欺负小燕了,但是我忘记了一个至理名言,两边下注的人,死输!
我现在就是个乐器,牙齿一搭上前脚掌,我就声音高亢,同时整个身子绷紧,屁股抬得高高的。牙齿走完前脚掌,松开再回到前脚掌的时候,我就重重的落下来,声音小一点,顺便缓口气。
“哈哈哈哈,好样的,哈哈哈哈,姐,哈哈哈,重重有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干什么,哈哈哈哈,叛徒,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两个,哈哈哈哈,好妹妹,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错了,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是姐姐,哈哈哈哈,我是孙子,哈哈哈哈,救命。”
我眼看着黑子跑去小燕那里,我还以为她要帮我,等到的,却是一根软绳。这个是我玩黑子的利器,每次再客厅一起看电视的时候,我就把黑子的脚捆起来,放我腿上,电视好看,抓两把庆祝一下,电视不好看,抓两把发泄
一下。结果黑子就用这玩意,把我的两脚捆了起来,然后还系在了下面的沙发腿上。
“哈哈哈哈,完蛋了,哈哈哈哈,完了,哈哈哈哈哈,完了完了,哈哈哈哈哈。”
我这番话把两人都逗笑了,我也控制不住啊,内心独白自己就跑出来了。
“小燕姐,这里交给我,你去把她手绑起来。”小雅还比划给老娘看,十根食指,尖尖长长的指甲,还特么镶着钻。
“你,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虽然手指没有牙齿啃得可怕,但是她可以两只脚一起挠啊,而且下下的挠在脚心,这他么谁受得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黑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哟,姐啊,你怎么这么开心啊,说出来给我听听啊。”小燕这货,蹲在我脸边上,居然在嘲讽我,***真想捏住她两个肉鼓鼓的腮帮子,使劲转几圈。小燕还不停往我脖子上吹气。
“哈哈哈哈,离我,哈哈哈哈,远点,哈哈哈,不然,哈哈哈哈,我,哈哈哈不客气了,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揍你,哈哈哈哈。”众所周知,最心疼我的阿豪都不会在这个时候被我吓到,自然镇不住小燕了。
小燕拿起我的一只手,往自己的胳膊上送。“来嘛,姐,来嘛,你打我呀,来嘛。”这他么的还能忍?我咬着牙,好吧,牙咬不住,我憋着气。好像也憋不住。我就想捏一下她,让她知道谁是爷,可是我的手只能弯的跟鸡爪子一样,伸不直,也握不住。
“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够了,哈哈哈哈,等我,哈哈哈哈,我今晚,哈哈哈哈,要你好看,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黑子,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给姐松开,哈哈哈哈。”小雅就歪着头冲我笑,手上是一点都没停。
用我的鸡爪在她身上敲两下,小燕心满意足的,慢吞吞的把我的两只手拉到一起,用另一条软绳捆在一起。我试图反抗,但是两根面条一样的胳膊能干啥,她轻而易举的帮我的两手捆了起来,拉过头顶,拴在沙发腿上。
“姐,有啥感想不?”小雅停了手,两个人都蹲我脸旁边,像两个向日葵一样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这会反正是栽了,既然没了里子,面子要留下来“你们俩给我等着。”
我就不信了,等会你俩给我松开了,我非要弄死你们。”我还傲娇的歪过头去,心里还在祖安吟唱,她们要是开整,我喷死她们。
“小雅,咱今天玩到几点啊?”
“小燕姐,说啥几点不几点的。”
“你的意思?”
“反正咱几个都是无业游民,明又不早起,就整个通宵吧!”
我的祖安吟唱被打断了,笑脸如花的转过头来:“姐错了,姐认栽,姐保证,今天绝不报复,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别过去,黑子,求你,哈哈哈哈,别过去,哈哈哈哈。”
小燕手一伸,我吓得连妈呀都喊出来了,最可怕的是,小雅居然往我的脚那边走。要知道,那个TK套装是机械的,挠人是有规律的,虽然忍不住,但是也就才开始那段时间最难熬,后面还是能顶得住的。哦,我说的是二挡以内,三档就不用说了,以力破巧你们懂吧。同时被两个人上下其手,我经历过两次,那可是。这么说吧,给把菜刀给我,我都能剁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也算是久经沙场了,这个时候,嘴巴是用来喘气的,体力是用来保命的。“哎哟,哈哈哈,哎哟,哈哈哈哈,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现在就像一根斜在沙发上的棍子,这腰确实有点受不了了。
“算你们有良心”两人当然不能看我真难受,除了用挠脚心折磨我,总不能给我上老虎凳。她们给我脚放下来,准备绑到沙发的另一头,我是束手就擒的人吗?我趁着这个机会就用力的收回脚,虽然两只脚还是被绑在一起,但是脚多力量大嘛,两人一时都制不住我,更别想碰老娘的脚心。两个人只能死死的抓着绳子,局面陷入了僵持。
“你特么别过来,我曹,我听话,我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行了,哈哈哈哈,我服了,哈哈哈哈哈,我不敢了,哈哈哈哈,嘎嘎嘎,嘎嘎嘎。”黑子居然把绳子往身上一绕,就坐我脚边了。这绝对是无耻,她是吃定了我不可能冒着踢伤她的风险使劲挣扎,完事了这个小燕,居然玩出了新花样,几个手指就特么的往我脖子上塞,给我整出了鸭叫。
“哈哈哈哈,服了,哈哈哈哈,休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曹,哈哈哈,我,哈哈哈,报警了,哈哈哈哈。”
就算开着空调,我还是满身的臭汗,又洗了个澡,我还是跟死狗一样趴在沙发上喘气。我是真没脸去怼她们两个了,连续几天都是碾压局,今天居然不明不白的栽了,还栽的这么彻底。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我的负隅反抗引起的报复行动就持续了半个小时,前前后后快一个小时的这么,榨干了我的体力。今天是搞不动她们了。
“姐,没过瘾啊。”黑子这货偷偷凑过来跟我说。“干嘛?要玩死我啊?”我没好气的说道。“不是,姐,小燕姐今天这么对你,你咽的下这口气?”我蹭的一下来劲了,小燕去厕所了。
“你不会套路我吧?”我平时是不会这么犹犹豫豫的,主要是这会真没力气,我真怕又被反杀了。
“哪能呢姐。”小雅坏笑道。
“睡觉了睡觉了。”看着小燕从厕所出来,我假装打了个哈气,往卧室走。
“才九点。”小燕狐疑的看着我。
“不准我困啊,进房间。”我说道。
“不去,我看电视。”小燕有点不祥的预感。
算了,我摊牌了。没多久,小燕就躺倒我的专属位置,在床上躺好,两手张开,脚枷伺候。
“姐,我错了。”小燕这会怂了。
“不蹦跶了?”我冷笑道:“就看看你那个怂样子,叫爷!”
“姐。你刚才比小燕姐怂多了。”小雅是真不会说话。
我才不管呢,这会我要找回场子。“还记得我刚才说的什么嘛?”我近距离看着小燕的脚底,前几天我们都没敢怎么玩小燕的脚底,她这被打了三针的身体,真不能使劲玩,看着挺心疼人的。这两天没怎么整小雅就是这个缘故,她不像小燕,原本就敏感的要死,被打了一针是真不能碰。但是今天,我心疼小燕我就不能姓欧阳了。
“哈哈哈哈,就这样,哈哈哈哈,被你,哈哈哈哈,征服,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燕肉乎乎的小脚手感还真是不错,没有小雅的脚底那么滑,但是够软,反正
别有一番风趣。我就轻轻的摸着她的脚底她还能唱两句,抠几下她就崩盘了。这个药是真厉害,不怎么怕痒的人都被弄成这样,要是我被打一针。脚心一阵酸麻。
“姐,咋走神了。”小雅在旁边看热闹,我说了这是父子局,不准她插手,她在旁边干着急。
“那个。这药哪里能搞到啊。”我小声问着。
“姐,你魔怔了吧!那个太恐怖了。”小雅说道。
我讪讪的没有答话。
唱完了征服,我也没有给小燕松开,今天就这么着了,我跟小燕睡到另外一边,脚枷撤了,就一人抱着一个脚,聊着天,准备睡觉。
“噗,哈哈哈哈,别偷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你随意,啊哈哈哈哈哈哈,痒死,哈哈哈哈哈。”我和小雅就跟吃冰激凌一样,想起来了就在小燕的脚底舔两口,搞得小燕想死的心都有了。
“姐,咱天天就这么逛街,也烦了,咱找点什么事情做吧!对吧,小燕姐。”小雅的鸡爪子爬上嫩脚心。
“哈哈哈哈哈,对,哈哈哈哈哈,小雅,哈哈哈哈哈,说,哈哈哈哈,的,哈哈哈哈对,哈哈哈哈。”
“不干,我有人养。对吧,小燕。”小雅的手停了,我的手又爬了上去。
“哈哈哈哈,对,哈哈哈哈哈,姐,哈哈哈哈,说得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说了。”
“哟,哎,我的地位这么低,好伤心啊。”
“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要,哈哈哈哈死了,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玩我,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对对,哈哈哈哈,小雅说的都对,哈哈哈哈哈哈。哎哎,别,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玩了,哈哈哈哈哈,你们玩死我,哈哈哈哈得了。”
“遵命。”我跟小雅同时说道。“哈哈哈哈哈,我真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哈哈哈哈,尿床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梦出品 )
“咋了?”我赶紧问道,别是真尿急,给她涨的难受了。
“咳咳,没有没有,但是不要挠了,我真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哎哟,给我休息半小时,就半小时,行不。”
听着小燕可怜兮兮的求饶,我们终于不再逗她了。
“行啊,不过我们做什么呢?”我其实也不想做个蛀虫。
“我们开个跆拳道馆吧!教小孩子,怎么样!”小雅一拍手,说道。
“我早就想过了。”我说道:“跆拳道馆,要场地,而且收的人少了就成了败家娘们了,收的人多了我又忙不过来,你们俩又不会。”
“那要几个人啊?”小燕突然插嘴道。
“我们也不指望挣多少钱,收个三四十孩子,再找一个会跆拳道的就可以了。”
“我有个妹妹,她也会跆拳道,她在别的跆拳道馆当教练呢,我叫过来,人就够了。”小燕,迟疑了下,说道。
“就这么办,明天我就去找场地。”小雅兴奋的亲了一下小燕的脚心。
“噗嗤,哼,半小时没到呢,不过有件事情我要说一下,她叫当当,跟我一样,是孤儿,我们在一个孤儿院长大,她有点轻微的自闭症。”小燕声音低沉了下来。
“没事的小燕姐,
再自闭的人,我都能让她笑口常开。”小雅说道。
“不一样,我知道你们经常说我爱慕虚荣,但是我也是好不容易才融入这个城市,当然怕别人看不起。她没有我放得开,要不是我陪着她,真不知道她怎么生活下去。说的都有点想她了,明天我去找她。”小燕的话让我和黑子都有点难受,我们一直不知道,原来小燕是孤儿,我们只当她是外地人。
“我跟她相依为命,现在就是亲姐妹了。”小燕继续说道。
我跟小雅怒火中烧:“找死啊,我们不是你姐妹吗?看招!”
“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是,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哈,是姐妹,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你们要,哈哈哈哈哈,挠死,哈哈哈哈,我啊,哈哈哈哈哈,好姐妹,哈哈哈哈哈,好姐妹,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小燕眼泪都出来了,只是她也不知道是笑的,还是感动的。
我是一个催眠师,我的老婆孙怡也是一个催眠师,我们开了一家心理诊所,经过几年的经营,在我们所在的城市也小有名气。
这个世界只有两种男人,一个是有贼心没贼胆,一种是有贼心有贼胆。日复一日的工作中,我接触到很多种不同的人,每一个人都对我敞开心扉。我渐渐和一个长期在我这里做催眠的女孩产生了感情。我叫她当当,她是一个跆拳道教练,段位好像很高,但是我没有什么概念,她来我这里是因为失眠。而我每次帮她催眠后看着她脱去鞋袜躺在理疗床上,那一双比孙怡还要完美的小脚时我总会忍不住上去抚摸她的脚底,渐渐在她翘起嘴角泛起的甜甜微笑中沦陷。而我宁静淡雅的气质也渐渐征服了她。虽然她知道我有了妻子,但是我们还是不可遏制的坠入爱河,成为了见不得人的地下情侣。唯一知道我和她关系的只有我的助手甜儿。
即使我是个优秀的心理专家,但是想骗过我的妻子,还是一件很有难度的事情。孙怡渐渐发现我与以前有一点不同,只是偶尔发过几次呆,她就敏锐的觉察出了异常。她试探了几次我,我当然不会有什么破绽,但是她却在我的助手哪里有了一点收获。几次问起我助手为什么我外出给别人就诊时间那么长的时候,甜儿眼神就有些躲闪。而我们在给别人就诊时从来都是关机的,所以孙怡就打起了甜儿的主意。
我和甜儿有一些小秘密,但是孙怡不是很在意,一方面她也受不了隔三差五为了满足我的爱好受那种折磨,另一方面她催眠过甜儿,知道我们只是玩一些“游戏”,并没有什么其它的东西。这一天,我刚刚外出,甜儿就收到我的一条短信,让她去六号理疗室等我。甜儿以为我临时取消了行程要回来和她玩一些开心的东西。甜儿在我的办公室门口挂了一个外出就诊的牌子,就去到了六号诊室将房间反锁了起来,六号诊室只有我有钥匙。甜儿回了一天短信,大概多久,收到一个已在楼下的回复就没有多想,把理疗床的上半部分抬起45度,调整一下枕头的位置。因为都是自动的锁扣,所以甜儿把自己的双脚,腰部固定好,双手熟练的一用力,就把自己成大字型锁在了理疗床上。顺手还把手边的报警器关了。她也不担心会自己把自己困住,因为既然是
我发的消息,那我肯定马上就会来。
我出门不久就发现找不到自己的手机,但是本身就不是很经常使用手机,一般的预约都是通过我办公室的固定电话,而且我和当当联络也是不用手机的,所以也不是特别在意。却不想,小小的失误就让我的地下恋情曝光。从外表看,甜儿和她的名字一样,长相很甜美,见到人就是微笑,看起来很是乖巧可爱,但是谁都想不到她会是一个抖M得美眉。她一开始是我的客户,来找我就是因为她从小就喜欢被别人挠痒痒,她特别喜欢那种感觉,自从她的发小离开这座城市,她很久没有被人挠痒了就渐渐特别的焦躁,然后连工作都不想做了。她觉得这可能是心理疾病,就来寻求帮助,然后就很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我的痒奴兼助理,这确实算做一种心理疾病,但是大家都懂的,我当然不会把她治好。
甜儿没有等多久,伴随微小的门锁转动声,门渐渐开了。她上半身是45度斜靠着的,所以她直接可以看到门,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因为进来的是孙怡。孙怡什么都没有说,带上门,反锁了起来,走到她身边。甜儿有点慌张的说“孙医生,那个,我不小心把自己锁了起来,能帮我一下吗?”孙怡嘴角带着微笑看着脱去白大褂上半身一个无袖短衫,下面穿着一条超短裤的甜儿。甜儿渐渐觉得不对劲了,前后想了想“是你给我发的短信?”“没错”孙怡开口道,“今天我来陪你玩玩,顺便问你些事情。”甜儿有些无助的挣了挣固定自己手腕的锁靠,可惜无数次的经验告诉她,这是没有用的。孙怡伸手把玩着甜儿的腋毛,无袖短衫没有办法提供任何的防护力。“孙医生,嗯。有什么。嗯。什么。嗯。要问的。”孙怡不知道为什么觉得看着甜儿皱着眉头,忍得很辛苦的样子看着心里非常的开心。不自觉的就把手指点在了腋窝里面,不同于腋毛被拨弄的感觉,甜儿差点就笑出声来。孙怡发现,甜儿比自己怕痒的多。“你这么怕痒,还敢陪他玩这个?”“不是的。嗯。孙医生。噗嗤。呵呵”手指在腋下滑动着,终于,甜儿再也忍不住了,咯咯的笑了起来。“你天生这么怕痒吗?””咯咯咯。孙医生。咯咯咯。不是的。咯咯咯。是。咯咯咯。陈医生。咯咯咯。催眠的。咯咯咯。效果。咯咯咯。”孙怡心里还有点感动,明显甜儿比自己怕痒的多,她也是配合着我催眠了几次,却没有这么怕痒,她知道有自己配合能进入更深层次的潜意识,自己的效果只会更好,而自己只有现在的程度,只能说是我没有这么做。看来他还是怕我受不了,孙怡暗自想着,就更加想搞清楚我是不是真的有对不起她的事情。
甜儿是个挺聪明的女孩,看起来孙怡对她和我的事情知道的很清楚,不然也不会下了这么一个套让自己钻,但是既然她说有事情要问,肯定是其它的事情,难道是当当和陈医生?孙怡的动作很轻柔,她还有空去想一些其它的事情,不过很快理智就渐渐远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孙怡用指尖开始在腋下的软肉上不停的刮着,甜儿在我多次的催眠之下,敏感度已经到了很可怕的地步,这种刺激她根本就说不出话来。“告诉我,陈青今天干什么去了。”今天是
礼拜二,甜儿当然知道我干什么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甜儿就只是笑,别说说话,根本就没有听到孙怡在说什么。孙怡意识到甜儿可能太敏感了,停下手来,又问了一遍。“呼。陈医生去给东桥小区的一个客户做心理问诊去了。”甜儿心里暗道,礼拜二下午我一般五点多就会回来,还好不是礼拜五和礼拜六,最多在坚持三个小时,等我回来一切也就没问题了。她和我说是上下级,其实却是很知心的朋友,用她的话来说,就是我们可以算作闺蜜,这种关键时刻,当然是想尽一切办法帮我掩饰。“哦?东桥小区?陈老板吗?”“不是的,好像是前一段时间新来的一个客户,陈医生是第二次去了。”甜儿可是一个戏精,这种简单的套子她可不会上当。“配合我做个催眠怎么样?”甜儿摇了摇头,“孙医生,我和陈医生只是朋友,我承认我经常陪他玩TK,但是只是这样而已,你不要误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孙怡没有听出什么破绽,但是看孙怡不答应,就知道可能真的有问题,也没有多说什么,先给孙怡一个下马威再说。
一个小时过去了,孙怡已经把甜儿的上半身都摸索了一遍,甜儿笑的声音都没那么清脆了。“哈哈哈。停。哈哈哈。难受。哈哈哈。孙医生。停。哈哈哈。我真。哈哈哈。不知道。”在孙怡的探索下,终于找到甜儿的弱点,两只手不停地揉捏着甜儿的两边盘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甜儿没有之前那么淡定了,这个地方索然没有腋窝那么痒,但是这种手法带来的酸软感觉,可是甜儿最害怕的。“告诉我,陈青到底干什么去了,你说了我就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哈哈哈。”
孙怡看出来,这里绝对是甜儿的弱点所在,但是也折磨她这么久了,也没见什么突破。想了想,走到甜儿的脚边。甜儿紧张的要命,她真正的命门就在脚上,之前她是故意暴露出自己的弱点给孙怡,就是害怕孙怡在自己的脚上玩花样。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但是一旦被她发现,自己能不能撑得住真的是个问号,毕竟我每次在哪里玩个5分钟,甜儿就会崩溃。不过倒也不是那么被发现,毕竟这是我使坏给她潜意识下的一个条件反射命令,一旦对她这么做,她立马就会觉得奇痒无比,根本无法抵抗。孙怡也有一些心急,毕竟她也不知道我会在什么时候回来。明显虽然甜儿比她怕痒的多,但是抵抗能力也强很多。走到甜儿的脚边,孙怡是个爱干净的女人,想了一想,去打了盆水,给孙怡洗起脚来。对甜儿的脚她当然不会客气,找盆的时候还发现一个牙刷,刷毛摸起来软硬适中。她不知道,这个是我每次给甜儿洗脚的时候用的,孙怡看见这个刷子明显有一点恐惧的神情,孙怡一看乐了。
“真可爱的一双小脚啊,你要是配合我做一下催眠呢,我就放过它们好不好,看起来这个刷子刷起来可是有点舒服呢。”孙怡联想到这个刷子刷自己的脚底,顿时觉得脚底发麻,挥散了这个想法。甜儿这下有开心起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孙怡发现甜儿虽然神情很恐惧,但是一点没有投降的意思。这个是自然的,甜儿就是喜欢这
种被人TK的感觉,特别是脚,就算挠脚心被我挠到虚脱她都乐此不疲。我就是为了满足那种征服感才在她的同意下给她设了一个反射命令。孙怡一遍仔细的挠着甜儿脚上的每个部位,一遍仔细的观察甜儿的反应。二十分钟过去了,却是一无所获,明显脚底确实是甜儿最怕痒的地方,但是感觉求饶的诚意还不如揉捏她的盘骨。看着五个修长的脚趾,张开的略大的脚趾缝,是这里吗?已经试过了,这里不是很怕痒,几条贯穿脚掌的细腻纹路,突起的前脚掌,深陷的足弓,没有一丝老皮的脚后跟。孙怡一边观察着天儿的右脚,对她左脚的折磨却没有停。甜儿看着孙怡,心理隐隐的有点不详的感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惊恐的看着孙怡对她邪邪的一笑,然后下一个动作,她瞬间心脏都漏跳了一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
我对甜儿的遭遇一无所知,我这边和孙怡做着同样的事情,不过,躺在床上的是我的当当,实际上我们已经玩过一次,还缠绵了一会。现在已经是分别礼物了。“哦哈哈哈。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坏。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甜儿的脚是我见过除了孙怡以外最美的,而且还有一点特别可爱,就是她的左脚脚心有一颗红红的痣。这颗痣只是略微突起一点,并没有破坏整只脚的美感,而且与一般的肉痣不同,这颗痣好像是一个痒痒肉的集合体,摸上那颗痣就能让听说很能打的当当变成女疯子。听当当说她可是魔鬼教练,不光是学生,就连其他几个男教练都很怕她,只有她那个女闺蜜,一起长大,一起上学,一起做跆拳道教练的闺蜜才知道她的弱点。既然是分别礼物,当然要让她直到礼拜一都回味无穷,因为我要到礼拜一才能再来这里。当当已经觉得不妙了,因为我的手指已经开始在绕着脚心的那颗痣画着圈圈,虽然没有去动那里,但是已经觉得那颗痣酥酥麻麻的感觉。“哈哈哈。今天。哈哈哈。不玩。哈哈哈。那里。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休息。哈哈哈。”刚才突然高亢的声音只是我不小心碰到了那颗痣而已,不过既然已经碰到了,就直接进入正题了。“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当当快疯了,不仅仅是奇痒难耐,下体的阵阵痉挛。这是我们的小秘密,我用催眠的手法,让她的身体各个怕痒的部位成为无比敏感的性敏感带。这是我之前和她做的实验,而这颗痣带来的感觉就和G点被轻轻滑过的感觉一样。我注意到当当新换的粉红内裤有了一点湿润的痕迹,看来今天的当当进入状态的速度真的很快,之前也是还没玩几下就媚眼如丝的央求我。不过我最喜欢的环节还没有体验可不想就这么结束TK。我停下手指,蹲了下来,轻轻的闻了闻当当的脚,当当刚洗过澡,脚上当然没有一点异味。当当脸上泛起一丝酡红,“青哥,我想。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还来。哈哈哈。”我用鼻尖轻轻的碰着那颗可爱的痣,然后伸出舌头一下又一下的舔在上面。当当浑身都抽搐着,“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
哈哈哈。哈哈哈。”我伸出手,探进幽谷。“啊啊啊啊啊啊啊。唉唉唉。哈哈哈。哈哈哈。”几秒高亢的声音过后,就是求饶。“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
孙怡想起我玩他的脚每次都会用出来令自己求饶的一招,果断的凑了上去,用牙齿啃起甜儿的前脚掌,甜儿因为可以看见自己的脚。连求饶声都没有发出来,就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停跳了,就好像无数次被我这么欺负时所想的那样,我不行了,我受不了的,我会痒死的,这些想法根深蒂固的刻在脑海里。“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说。哈哈哈哈”孙怡知道这个时候要乘胜追击,彻底击溃甜儿才能让她不敢编一些假的消息。半分钟,我从来没有这么折磨过她,因为我第一次还没到半分钟甜儿就失禁了,我才知道对于她这种刑罚的可怕,但是孙怡不知道,不过那种崩溃的笑声孙怡知道,半分钟过后,甜儿这一次没有失禁,可能是也有了一定的适应度。但是满头的大汗让她的头发都黏在了头上,湿漉漉的,在没有先前那种神采奕奕的感觉,两眼无神的看着孙怡。“东桥小区二栋104,叫当当,具体的我真的不知道了,孙医生一般都会在5点之前回来。”孙怡看看时间,快四点了。孙怡给甜儿做了催眠,甜儿非常的配合,当孙怡的牙齿触碰到她的前脚掌时她就知道她不可能做任何的抵抗了。孙怡满意的发现,甜儿没有骗她,然后催眠她稍稍改变了一点她的记忆。甜儿被折磨到最后的时候精神已经恍惚了,很容易就让她觉得她什么都没说。只知道自己被孙怡折磨了一次。孙怡放下甜儿,删除了手机里面的信息,“对不起,甜儿,是我多心了,你能不告诉陈青吗?就当是我们也玩个游戏。”甜儿浑然不知她已经什么都说了出来,反而有点庆幸孙怡不追究她和我的事情,她不知道这些事情都是孙怡心里有数的。“没事的,孙医生。”甜儿收拾干净了以后,补了个妆,心里下定决心不告诉我这件事情,反正她也没有出卖我。“老板,你的手机忘带了。”“哦,我还以为丢在家里了。”手机在甜儿手里我并没怎么多想,我和甜儿之间并没有什么秘密,我只是有点奇怪,好像我在诊所并没有怎么停留就出去了,手机怎么会丢在诊所。
晚上,吃过晚饭,我和孙怡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可没有那么大的精力再和孙怡玩上几次,而孙怡却是躺在沙发上,不停地用那双美足勾引我。一双美丽的脚不停的在眼前晃着,是不是还调皮的用脚指头划在我的脸上。我却是有些有心无力,白天玩的太过火了,感觉又冲动了起来,理智却告诉我,要节制。这种煎熬的感觉让我没有心思去看电视,注意力全在这一双脚上,欲望和理智不停的交锋,最后我恍惚了起来,居然不知不觉中了孙怡的道。看着靠着沙发睡着的我,孙怡有些暗恨的关掉了电视,开始进行自己复仇的行动。他她知道如果提到我特别警惕的事情有可能让我醒转过来,只是简单的给我做了一个小暗示。“下次给当当一个惊喜,不要松开当当,偷偷的走,她会很开心的。”然后就从我的包里拿出了那把陌生的钥匙,出门配了一把,又放回我的
包里。过了一个小时,我被孙怡咯咯咯的笑声惊醒,孙怡看着电视笑的花枝乱颤,一双美足还被我搂在怀里。我很奇怪为什么我会睡着,我的作息是很规律的,但是再看孙怡笑的花枝乱颤的样子,抚摸着那双柔弱无骨的小脚。下意识的,我就用手指在孙怡的脚心摩挲了起来,孙怡不是甜儿,这种程度的抚摸对于她来说只是享受。孙怡舒服的都闭起了眼睛,连电视都不看了,然后我嘴角一翘,用指甲快速的刮擦起孙怡的脚心。“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坏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养气功夫看来还不到家,反正年轻有资本,玩了一会孙怡的脚就把她抱上了床。
当当不可置信的看着孙怡出现再她面前。我心里一点防备没有,礼拜一下午我和当当玩了不到一会,就接到孙怡的电话,她说她下午要出去有事,让我回诊所,毕竟我们都出去的话诊所就等于没有医生了。我没有办法,就回去了诊所,而我走的时候偷偷的就离开了,没有把当当从我们定制的刑架上放下来,而我心里居然还很自然,并没有什么不妥。“就是你吗?”孙怡看着这个做工精细的刑架,上半身以大概60度斜靠着,两只手向两边的斜上方笔直张开,两腿分开,像一个折起来的X型,每一个关节处都是厚厚的海绵牢牢的绑缚着,没有一丝动弹的余地,脚腕处是两个独立的正方形木质脚枷中间刚刚好可以穿过脚腕,于脚的连接处也是厚厚的海绵保护。最让孙怡怒火中烧的,是当当居然没有穿衣服,这就已经说明了一切。当当的圆脸写满的都是绝望和恐惧,孙怡不认识她,她却知道孙怡是什么人,从孙怡的话她就知道孙怡什么都知道了,而在自己在这种毫无反抗力的情况下与她见面,根本不敢想象会是什么后果。孙怡看着当当,不可否认,身为跆拳道教练的当当身材是孙怡不可比拟的,修长的四肢,略带一点肌肉感,平坦的小腹上隐约能看见几块腹肌,最让她嫉妒的是那双脚,没有一丝老茧,深深的足弓,修长的脚趾,每一个脚趾都被一根棉线绑着挂在脚枷上对应的挂钩上,把晶莹的前脚掌拉出一段优美的弧线,左脚脚心那颗肉痣可爱的让她都忍不住把玩一下。
旁边的桌子上有着大量的用具,都是孙怡熟悉的东西。“看看,他给你做的东西都比我用的精美”孙怡坐过去,把鼻子凑上去闻了闻正对着自己的那双美足。没想到虽然看起来挺干净,却有一股淡淡的味道。孙怡有点厌恶的绕了过去,凑近到当当的脸旁。“小狐狸精,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你说话客气点,我虽然爱他,但是又不是我勾引他,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是吗?他爱你什么,你这双臭脚吗?还是这里?”孙怡把手伸进当当的腋下,用尖尖的指甲划拉着当当的腋毛。“噗嗤。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停下来。哈哈哈。不然。哈哈哈。等我。哈哈哈。我。哈哈哈。打死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看起来这身体是不错,那你来打死我啊?”孙怡冷冷的笑着,换了个地方,在当当的腹部,顺着腹肌的纹路随便画着。“嗯嗯。坏女人。嗯嗯。有本事。哈哈。放我下来。嗯嗯。”当当不想在自己的情敌面前太过丢脸,这里不是
特别怕痒,就想拼命的忍住笑。看着当当忍得这么辛苦,可爱的腮帮子都憋得鼓了起来,看起来更加可爱,孙怡就妒忌之心再起。走到当当身后,当当拼命的回头,无奈这套刑架实在是让她一动不能动。孙怡的两手从当当两腋的下方伸过去,伸到当当可以看到的地方。“绝望吗?在你破坏别人家庭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你会收到什么样的惩罚?”当当恐惧的看着出现在自己腋下的手,白嫩的手指还做了几下虚抓的动作,试图去咬这双手,却只是徒劳。出现在她脑海中的却是后悔上个月自己主动买的这个刑架,如果像以前只是绑在床上,自己还有挣扎的可能,而这副刑架的厉害她用了这么多次,心理在清楚不过。孙怡看当当居然试图低头去咬自己,直接两手往她腋下一塞,还没开始动就听见当当噗嗤一下,憋不住笑出声来,也没有多说什么。双手没有规律的动了起来。“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坏女人,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不会放过你,哈哈哈哈。”“嘴还挺硬。”孙怡也不还嘴,就不停地用双手在那方寸之地不停地抓挠。当当可不是那么简单就会投降的,虽然一直狂笑着骂人,听起来只能作为孙怡折磨她的佐料。二十分钟过去。孙怡气恼了起来,为什么这个当当和甜儿一样,虽然比自己怕痒的多,但是都这么能挺,如果是自己被这么玩,估计让自己干什么,都要乖乖认命了。难道要制服这个当当也要和甜儿那样?但是这个当当的脚虽然那一点淡淡的臭味并不难闻,而且自己也挺喜欢这种淡淡的味道,每次自己脱下自己的袜子自己也会闻一下,但是毕竟是自己的情敌。不让她舔自己的脚丫子就算了,难道还要舔她的脚丫子?“你都不洗脚的吗?他子么会喜欢你这种女人?”“哼,你懂什么,他就喜欢我这双臭脚,他都跟我说过,都不喜欢你的脚,每次洗的那么干净,有用吗?”孙怡大怒,两手开始抓当当两边肋骨之间的缝隙。可怜当当刚喘几口气,平复一下,都掉进痒痒的地狱。“哈哈哈哈哈,你等着,哈哈哈哈,我室友,哈哈哈哈,马上就会,哈哈哈哈,回来,哈哈哈哈。”
“不好意思,可能你要失望了。”孙怡戏谑的看着当当,“如果我来的时候,你好好的站在哪里,你以为我就没有办法了吗?”从包里取了一瓶像花露水一样的东西,“这个东西喷一下,你就有伴了”。当当愤怒了,“你想干什么你冲我来,不关我室友的事情。”“你这样的人还来跟我玩这一套?重情重义?那你为什么破坏我的家庭!”孙怡两只手的食指弯成勾形,虽然说得话重,下手去很轻,还是那句话,怕痒的人才知道怎么样才最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刚刚放完狠话当然怎么都要挺一会,更何况已经接近半小时的折磨,当当也没有力气求饶了。等当当笑的都声音都有点虚弱了,孙怡才停下手,居高临下的看着当当,抚摸着当当腰上软肉。在平时,这种程度的抚摸当当也是忍不住的,但是这个时候当当却拼命的忍着。倒不是当当觉得自己能够扛得住这么折磨,而是在拼命那种冲动。但是这怎么能瞒得住孙怡,感受着比之前细腻光滑的多皮肤明显当当
的毛孔都已经收缩了。这说明当当已经燃起了那种欲望。“哦?这样也可以?果然是骚蹄子。”冷冷一笑,孙怡下定决心,走到当当的脚边。明显,这两次作为TK的主动方,让孙怡也有点乐在其中,孙怡把鼻子凑上去,又闻了闻当当脚上的味道,更加觉得心旷神怡,一时间居然有点舍不得放开。定了定神还是说了句,“果然是骚蹄子。”也懒得多说废话,直接在两脚的前脚掌轻轻的抓挠起来。因为她自己的前脚掌就是最怕痒的,所以潜意识别人也是这里最怕痒,对甜儿的时候她也是这样,却不知甜儿和她一样,当当却是脚心最怕痒。不过这时候已经无所谓了。“哈哈哈哈哈哈。”手一碰到当当的脚,当当就已经笑出声来,根本就没想过忍。她知道她的闺蜜还有很久才能回来,她已经放弃了一切的希望。这种自暴自弃的心态下,抵抗力已经低到难以想象的地步。渐渐挠遍了当当的两只脚,却可以绕过了那颗痣,不是因为手下留情。而是孙怡和我以前想的一样,像这种肉痣一般都不会分布有神经,所以一般都是没有直觉的。
“开心吗?”孙怡停下手,她来这里当不是只为了发泄一下。她觉得火候已经到了,明显当当的心理防线已经崩溃了。“我去你的跆拳道馆了解过,我知道你不是本地人,我要你答应我,离开这座城市,离开陈青,永远不要回来,否则你就永远这样承受我的折磨吧。”当当是个倔强的女孩子,根本想都没想,“不可能,我原本还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既然你这样对我,我就要把青哥夺过来。”“哦?宁折不弯吗?这个小脾气我喜欢,咦?”“哈哈哈哈哈哈哈,嘎嘎嘎,啊哈哈哈哈哈。”一阵从未有过的高亢笑声打断了孙怡的话。孙怡看着自己用手指把玩的痣,好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每当指头抚过那个,当当就拼命的挣扎,根本顾不上是不是徒劳,那笑声都让孙怡害怕会不会被邻居听到,她不知道当当的这个房间是我们特地做过两层隔音的,笑的再大声都不会有人听见。走到窗子边上,看着那个两层的玻璃窗,外面的行人好像毫无察觉的样子这才放下心来。这个时候的她成竹在胸,“还要死撑吗?你这双骚蹄子看起来防御力很低下啊?”孙怡一边调笑着当当,一边看着当当恐惧的眼神。死穴被情敌抓住了,当当的泪水流了出来,她现在恨不得把自己的脚砍下来,明明是一样的折磨,为什么孙怡用出来给她带来的却是无尽的痛苦。看着楚楚可怜的当当,孙怡也是于心不忍,她想起她大学时期的女朋友。这我也知道,孙怡其实是一个双性恋,大学的时候她曾经有一个女朋友,后来遇上了我,才渐渐忘却心中的另一种渴望。看着当当虽然生不如死的样子,下体却渐渐有液体湿润,孙怡也觉得心中有一团火。她低下头,不管不顾,用舌头舔着当当的脚心,鼻子凑近散发着那种淡淡臭味的脚趾缝,一边忘情的闻着,一边舔着。并不是单独舔着一只脚,两只脚不停的轮换着,舔到右脚的时候就重点攻击那个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当当感觉两只脚就在地狱里面,但是其它地方不停的向上飘着,就快要到天堂一般。那种就差一步就能登上天堂的感觉让
她百爪挠心,欲罢不能,而这种感觉得源泉,双脚的脚心让她如同在十八层地狱承受酷刑。
孙怡突然停了下来,看着当当。当当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渴求,却是满脸通红,一方面是兴奋的,另一方面却是羞愧的,被自己的情敌如此玩弄。孙怡坏笑了一下,她想到一个当当绝对忍受不住的办法。走到当当被分开的两腿之间,找到那个小小的,却让女人可以欲仙欲死的突起,带着热度的湿软舌头一触及那里。当当根本没想到会这样,淬不及防之下,就好像一下子被抛到空中,整个人在云层中漂浮,一阵阵的电流从下体延展到全身。不过令孙怡没想到的是,当当居然还在笑“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当当浑身抽搐了几下,终于清醒过来,却发现那个舌头并没有停止,渐渐的一种无力承受的酸软让自己好像无数的蚂蚁在自己的血管里,骨头缝里爬。更恐怖的是,好像那个女人没有准备停下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答应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而且GC过后的身体的敏感度完全到了另外一个层次。根本没有办法抵抗。
因为最后挣扎的太激烈,唯一可以动弹的头部不停的摇摆,头发早已散开。看着披头散发满头汗水的当当,孙怡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希望此刻躺在这里的是自己。当当不知道孙怡在想什么。看着作为胜利者的孙怡在发呆,当当只觉得屈辱的泪水完全没有办法忍住。最让她想不通的,让她置于这种境地的人,居然是我,如果不是我不把她放开就离开,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情,像孙怡这种柔弱的女人,就算来10个她也不怕,但是柔弱的女人用柔弱的手指和舌头就把她整的生不如死。她恨孙怡,但是她最委屈的还是因为我。“他对你做了什么?为什么你的反应这么奇怪?”孙怡想起之前。“我说了我答应你,你还不满意吗?”“不是那个”孙怡摇摇头,“为什么你的身体那么奇怪,包括那个位置也会怕痒吗?我从来没听说过。”“我不知道,都是他做的。”“除了哪里还有什么地方有区别?”“没有了。”当当的眼神有点躲闪。“哦?那我自己找找?”孙怡试探性的用手指去摸了两下当当的小红豆。“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说。哈哈哈。停下。”孙怡自己也是催眠师,她根本想不到到底什么样的催眠能造成这种效果。“我身体所有的敏感带现在都极其怕痒,都是他做的,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做的,而且他说好像已经没有办法改变了。”“包括那里面?”孙怡真的吃惊了。“那倒没有,但是像脖子,耳朵,大腿都会这样,而且也会变得更加敏感,是指那个。”
我回到诊所,没有看到孙怡,电话也没有打通,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虽然以前很少会在我出诊时叫我回来。今天和当当玩的时间不长,她自己买的那副刑架真的很带劲,比以前用绳子绑着玩的尽兴的多,那紧绷的身体,那种予取予求的眼神,一动不能动的柔弱样子,比以前那个暴力女人的形象可诱人多了,以前虽然绑起来可是她挣扎起来有时候我都压不住她。幸亏我走的时候没
有把她解开。等等。我冷汗流了下来,我没有解开她?为什么我现在想起来还担心解开她了?我赶紧拿起电话打了过去,关机。不对劲,每次我离开后她都会开机的。我夺门而出。
“你在做什么?”我打开门看着当当满脸泪水,披头散发,我失去了理智,最了解当当的人当然是我,想想过去的两个小时,当当受到的折磨,下手的可不是我,是个人都能知道,孙怡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小梦出品催眠师中(小梦出品,)
“你在干什么!”我愤怒的的冲了过去,拉开了孙怡。看见我的到来,当当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我知道当当是个多么坚强的人,可以想象我刚才离开的一个多小时里,她到底受了什么样的折磨。
“陈青!你还敢问我干什么?你自己干了什么!”我拉住了孙怡的胳膊,她却还不停地挣扎着想往当当那边走。
“够了!我们的事情回去再说,你不要再折磨她了,都是我的错,你为什么要折磨她?”我本不该如此对待孙怡,毕竟是我对不起她,但是看到当当的眼泪,我根本遏制不住。
“呜呜呜呜,你,呜呜呜呜。”孙怡哭了出来,甩开我的手,跑了出去。
我解开当当的束缚,把她抱到床上,用被子裹了起来。“对不起,我要先去看一下孙怡,我怕她想不开。”我也没有办法,只能先把当当丢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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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家,就看到孙怡蹲在家里的沙发上,头埋在膝盖之间,呜呜的哭着。
“别碰我,你的脏手拿开!”孙怡疯狂的推开我。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不知道怎么解释。
“你直接告诉我,你是要我还是要她。”孙怡擦了擦眼泪,看着我。
我坐到她旁边。“你给我点时间。好不好,给我点时间。”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我两个都爱,我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给你,都给你,你不是喜欢吗?”孙怡往沙发上面一躺,把两只叫全都架到我的腿上。“为什么不动啊?你挠啊!你舔啊!要不要绑起来,要不也把我挠哭,给她报仇?”
看我没有反应,孙怡还把这双柔弱无骨的小脚抬起来,往我的脸上贴,往我的嘴里塞。“来啊!折磨我啊,呜呜呜呜呜。”孙怡终于又哭了出来。“你折磨我啊,你不要离开我,呜呜呜呜。”我的心软了下来。
我轻柔的握住孙怡的小脚,捏起了她的脚掌,孙怡感受到我的温柔,渐渐的安静了下来。“你是怎么做到的?”平静下来的她,终于问起了这个问题。
“什么?”我奇怪的问。
“你是怎么做到催眠让她们变敏感的?”
“那我告诉你,你不要生气,好吗。”我无奈,只能先打个预防针。(小梦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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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医生,我来了。”半年前的一个下午,这是她第三次来到我的诊所。
“来了啊?今天心情不错啊。”我看着当当说道。
“恩,陈医生真是厉害,我现在觉得之前很多在乎的事情都看的淡了。”
“本来就没什么,你的人生才刚开始,以后你的生活会越来越丰富的。”我微笑着说。
来到催眠室,我习惯性的打开了监控,催眠是一个很容易滋生坏念头的手段,现在对于这方面的管控并不多,所以基本都靠我们催眠师的自觉。我每次都会将催眠过程录下来,再催眠结束了,将催眠录
像给这些患者本人。
“那个,陈医生。我相信你,你能不能关了?”我很奇怪,问道:“为什么关了?”“我有个小问题忘记想问你了,你先关了。”我顺手就关了监控。
“我有个朋友。她说,她那个。有点。”当当扭捏了半天,都没有说出是什么事情。
“放心的说罢,我会给每一个人都保密的,不会告诉任何人。”我当然没有撒谎,这是职业素养。
“我有个朋友,和我一起在孤儿院长大,可以说我和她就是相互间的依靠。其实你不知道,我虽然是个跆拳道教练,打架很厉害。但是我从来打不过她,因为我怕痒,她就不怕痒。”当当的脸红了,娇羞的样子看得我怦然心动。
“前段时间,她去她朋友那里住了一个月,回来之后经常跟我说。她说她也想像我这么怕痒,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但是。她一想起这事情就欺负我。我有点受不了了。所以我想问问,陈医生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让我不怕痒。”
我鬼使神差的伸手在当当的黑色丝袜脚上一抓,当当噗嗤一声笑出来,连忙把脚收回去。突然之间,我想TK当当的欲望膨胀了起来。“我可以试试,但是在这里不行。”做这种事情,当然是去六号诊室比较方便。
看着当当的黑丝小脚从台子上拿下来,塞进淡黄色的拖鞋里面,我已经快遏制不住了,去楼下拿钥匙,和甜儿打声招呼,就来到六号诊室,当当就在六号诊室的门口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我一来一回只有几分钟时间,已经在脑中幻想了各种当当在我手指下娇笑求饶的神态。当当这种单纯简单的性格,和我的初恋很像,虽然她们差了十岁。越是这种呆萌的小女人越是能戳中我的心,这跟职业无关,只和性格有关。
“陈医生,等会会很痒吗?”当当仿佛知道了自己的命运,她任由我把她绑在病床上。
我微微一笑,问道:“你很怕痒吗?”
当当点点头:“恩,我特别特别怕痒,辛亏学的是跆拳道,如果学的是柔道,我估计连谁都打不过。”
我伸手在她顺滑的丝袜脚心抚摸着,我经常玩孙怡的丝袜脚,不过很可惜,孙怡不喜欢穿黑丝,而是喜欢穿肉丝。
“嘻嘻,陈医生,嘻嘻嘻,痒,嘻嘻嘻。”
我如获至宝,当当比孙怡和甜儿怕痒多了,丝袜并不是完全贴着脚心的,我来回摸着脚心,其实并没有真正碰到她的脚心。“嘻嘻嘻,陈医生,嘻嘻,不先,嘻嘻催眠吗。”
“我要先看看你有多怕痒,才能想办法。”我撒起谎来,当当哪里看得出,她信以为真。“那不会被别人听见吧?我特别的怕痒,根本忍不住的,等会笑起来肯定特别大声。”她还有点不好意思。
我没说话了,你就放心大胆的笑吧。我更喜欢挠光脚,但是因为我玩TK的机会很多,所以我不介意先玩玩丝袜脚。很多人喜欢玩丝袜脚,是因为被TK的人脚保养的不太好,一个有点粗糙的脚底和顺滑的丝袜比起来,那么肯定是丝袜脚摸着舒服。至于丝袜能提升敏感度,我倒是没有发现。
我开始用力了,压过足弓与丝袜的缝隙,直接摸在当当的脚心上。
“哈哈哈哈,陈,哈哈哈哈,陈医生,哈哈哈哈哈,先,哈哈哈哈,等等,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有,哈哈哈哈,事,哈哈哈告
诉你。”
我停了下来。
“呼,真的痒死了,而且一动不能动,太可怕了。”“你是在骗休息的机会吗?”“不是的不是的。”看见我有准备下手,当当赶紧说道:“你先挠我的右脚,然后再挠我的左脚,而且挠左脚先挠脚掌,再挠脚心,可以吗?”
还有这个讲究,我玩心大起,不妨按照她说的来。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痒,呵呵呵呵,好痒,呵呵呵呵。”她的右脚果然反应小一点。“呵呵呵呵,好痒,呵呵呵,陈医生,呵呵呵呵,够了没,呵呵呵。”
试试左脚。“呵呵呵呵,怎么,呵呵呵呵,突然,呵呵呵呵,换脚,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我奇怪的抬起头,原来当当的眼睛已经闭了起来,难怪没看到我换另外一只脚玩了。
“现在能挠脚心了吗?”我问道,其实我大概能猜到她的左脚脚心最怕痒,但是我不准备循序渐进,我准备一下子就让她崩掉。(小梦出品,)
“呵呵呵呵,陈,呵呵呵呵,再等等,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陈医生,哈哈哈哈哈,好痒啊。”
我问完话就往下滑到脚心,我之前一直是用手指慢慢的抚摸,但是轮到她最怕的左脚脚心,我使用抓挠的,她自然立马就要叫停了。
我也不想上来就折磨的太狠,准备停的时候,却发现当当居然还是闭着眼的。我倒要看看你能闭着眼到什么时候。
“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陈医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求求,哈哈哈哈啊,你,哈哈哈哈,休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要,哈哈哈哈,笑死了,哈哈哈哈。”
我停了手,没想到她就是不睁眼。我停了手之后就开始动手脱她的袜子了。当当这时才睁开眼睛来。看到我在脱她的袜子,她羞得脸都红了。
“你不是学跆拳道的吗?平时不都是光着脚的吗?”我看到她之前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是没有脸红,现在脸红成这样,有点奇怪。
“那个,陈医生,没有男人给我脱过袜子。”当当羞得都不敢看我。
看到当当这个样子,我再次怦然心动。“咦?”我看到当当的左脚脚心居然有着一个粉嘟嘟的小痣,怪不得刚才我就觉得摸到了什么小凸起。
“别!”当当顾不得脸红,连忙说起来:“那个是我的命根子,千万不能碰。”
“那我如果硬要碰呢?”我坏笑着,反正当当现在被绑着。
“那。那你,那你要轻一点,而且不能一直挠哦。”当当终于不叫我陈医生了。
“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哈哈哈哈。”
果然是她的命根子,我就随便扣了几下,她就嗷嗷叫了起来,当真是可爱极了。
“吁。差点死掉呢,你真坏。”当当嘟起嘴,嗔怪的说道。
我走到她身边,问道:“腋下怕痒吗?”
她歪过头去:“坏人,你又不会饶了我。噗,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呀呀呀,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
痒死了。”
其实我都没有怎么用力挠,要是按照我对付甜儿那样整一套下来,估计当当肠子都能悔青了。但是我不想太过火,让当当讨厌被挠痒。我燃起一个念头,要是以后经常能挠到当当就好了。
看上去当当不是很抗拒,我明白循序渐进的道理。我恋恋不舍的催眠了当当。催眠只是意识而已,从来没有过催眠能让人身体产生什么变化的。所以我之前只是为了挠当当,欺骗她的。但是既然她说出来了,我也准备试一试。
不过我肯定不会试着让她不怕痒。
“记住现在的感觉。”我轻柔的说着。当当非常配合的进入了最深度的睡眠,在这种情况下,即使在她旁边大喊大叫她都醒不了。但是触碰她的身体是有可能让她醒的。
我说完,就使劲的扣着她的小肉痣,既然是尝试,当然从最刺激的来,大不了从头再来。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种状态下的当当居然没有醒,但是笑神经明显是睡不着了。
我不停的扣动着她的小肉痣,折磨了她好一会,她的声音实在太悦耳了。
“现在不管我碰那里,你都要想起那种感觉。”我在她没那么怕痒的右脚挠了起来。“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明显没有那个肉痣怕痒。我继续说着:“回忆刚才的感觉,慢慢回忆,你现在就是在刚才的状态下。”
当当的声音居然真的高亢了起来。“呵呵呵呵,哈哈,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难以置信,居然有效果,只是不知道醒了以后还有没有效果。为了保险,我一连做了三次。
我准备弹一个响指,这是之前的约定,这样她就会醒来。但是我又突发奇想,如果再将她唤回浅层睡眠,再加深一下印象,会不会好一点?“你已经没有那么疲惫了。休息的时间已经足够长了,你快要醒了,但是还醒不过来。”
我从来没有将人从深层睡眠往浅层睡眠引导过。我们平时和患者交流都是浅层睡眠状态,这种状态下他们不会醒,但是可以被灌输一些想法,就好像孙怡让我觉得应该不松开当当偷偷溜掉才是正常行为。
看着当当已经熟睡着,我不知道成功了没有。
“你叫什么?”“我叫当当。”“你最好的朋友是谁”“我最好的朋友是小燕”“你是希望自己不怕痒吗?”“不是,我只是希望陈医生挠我。”
!怎么会这样!原来她只是希望我挠她,原来她希望被我TK。
“为什么希望陈医生挠你?”“我喜欢陈医生。”
我冷静了一下,问道:“你还记得刚才的感觉吗?”“记得。”“那是什么感觉,那是我的痣被挠的感觉。”“从现在开始,你的右脚脚心被挠也是那种感觉,你记住了吗?”“我记住了。”
啪!我打了个响指。
“陈医生?哦,已经结束了吗?有用吗?”她眼神有点闪躲,估计是害怕在被催眠的时候说了什么。
我直接挠向她的右脚脚心。“哈哈哈哈,陈,哈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回事,哈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这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
“怎么回事?”当当惊奇的问道:“怎么我的右脚脚心也这么怕痒了!”
再之后我又拿甜儿做了几次试验,在多次的试验后,甜儿和当当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你就这样就能用催眠改变她的体质?”孙怡问道。
“对,还有甜儿。从深层睡眠种下种子,再唤回浅层加固意识,就能让她们坚信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改变了,她们就真的被改变了。”
“这可是重大的发现。”孙怡震惊的说道。
“但是不能公布,这种事情被有心人知道了,会做很多坏事。”我依旧给孙怡捏着脚。
“也对,你就拿去做坏事,你看看你做的都是什么事。”女人都是心软的,孙怡终究还是不能一直都对我板着脸。“挠啊?抱着我的脚不挠,你这心里不得难受死!哎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哪里舒服了,哈哈哈哈,难受,哈哈哈哈,难受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死我,哈哈哈哈算了,哈哈哈哈。”
孙怡确实没有那么怕痒,我已经连抓带咬都用上了,她还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看着我失望的表情,孙怡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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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当!你怎么了!”小燕回到出租房的时候就看到当当的房门虚掩着,隐隐还传出当当的抽泣声。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当当还是没穿衣服,光着身子,裹着被子,空调一直开着,她也不是冷,只是委屈。今天真的是被折磨的狠了,本来我就从来不会客气,都是玩到她极限的。不过她本来就喜欢被我TK,但是孙怡再来一套,她就已经是崩溃的边缘了。最后发释放完了继续被挠着,那就是地狱一般的折磨了。
“太过分了,实在是太过分了!”小燕听当当说完,气的拍了好几下床。
“小燕姐!”当当扑到小燕身上。“我是不是个坏女人,我不恨她,都怪我,我明明知道他有老婆。”
“你知道就好!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你遇到他确实开朗了很多,但是这是畸形的爱情!你们没有好结果的。”
“呜呜呜,小燕姐,我该怎么办啊。”当当哭着说道。
“离开他啊!你还年轻,为什么抱着这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小燕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我离不开他,我离不开他啊!呜呜呜呜。”当当。
“哭哭哭,就知道哭,你不要哭了。”
“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姐,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我不哭,哈哈哈哈哈,了,哈哈哈哈,姐,哈哈哈哈。”当当软在小燕的怀里,小燕的两只手离开她的小蛮腰。
“姐,我,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哈哈哈哈,不哭了,哈哈哈哈哈。”小燕看当当还是忍不住,又狠狠的在她咯吱窝挠了几下。终究是知道当当今天受了太多的折磨。抱着当当,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当当的脸色有点微红,被小燕这么搞了两下,敏感的背又被轻拍着,她居然又有了点反应。
“我给你报仇!”小燕说道。
“姐,你别。”“怕什么,我妹妹怎么能被别的女人欺负。”“姐,不怪她,我的错。”“你别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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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姐,就是这里。”小燕今天非要拉着我来给当当报仇。说实话,这件事我跟当当的看法差不多,确实是当当的不对。但是小燕非要过来撒气,我也没有办法,我又不能看着小燕跑去找人报仇反过来被人欺负,另一方面,我也要看着她,不能让她太过分。
“谁呀。”房间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
“送快递的。”
小燕答道。
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打开了门。我赶紧冲上去,把一块喷了乙醚的布捂在她的嘴上。她惊慌失措的表情没有持续很久,两眼闭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绑在哪里呢?”小燕抓了抓脑袋,到处找绳子和适合的地方。
我没有像她一样乱找,我直接在各个房间里面寻找一些东西。听当当说,好像这个男人也是TK的资深爱好者,那么他的家里一定有他们夫妻俩玩的器具。我发现他们的卧室里面居然有一个密室,要不是迷失的门开着,我不可能发现这个密室。这个密室的花样还真多,什么羽毛,精油,刷子,应有尽有,连刑架都有两个。
孙怡慢悠悠的醒了过来,看到自己居然被束缚在今天刚到的刑架上。自己前段时间,她揭破了陈青出轨的事情后,陈青还是非常顾念感情的和那个小妖精断了关系。听到他录音的和那个女孩子断绝关系的录音后,孙怡决定用自己的身体彻底迷住陈青,不让他再去沾染别的女人,甚至连甜儿都被她辞退了。
但是她没想到刚到货的刑架组装好还没到五分钟就被她用上了。这个刑架的制作比之当当那里的那一个还要精细,全金属的主体,只有和人体接触的地方覆盖着柔软的劈质垫子,外表上都看不出束缚的皮带绑在哪里,全都收在精巧的机簧离。
幸好还有一件货没到,万一那件货到了,她就真的完了。如果不是因为在等那件货,她也不会还无防备的被明显不像快递员的小燕骗到。(小梦出品,)
“你们是什么人。”孙怡害怕的问道。
我有点理亏,没有接话,但是小燕理直气壮的说道:“还记得你前两天欺负的小女孩吗?我们是他姐姐。”
“原来是那个小狐狸精的帮手。”孙怡顿时怒火中烧,也不再害怕。“你们要干什么!”
“哼,你怎么对她,我就要怎么对你!”小燕说道。
孙怡知道今天要吃大亏了,但是既然是那个小狐狸精的帮手,今天她就是拼了命,也不会投降的。
“哼,那小狐狸精都知道自己干的是亏心事,你们也真不要脸。”
“我也不难为你,你给我妹妹道个歉,我随便挠你个半小时,咱们就算扯平了。”“你们做梦,我是死都不会给那个小狐狸精道歉的!”“那就是你自找的!”
这可不是我们姐妹间玩游戏,她是来报仇的,自然上去就是直奔主题。
小燕上去就用指甲轻轻的刮着孙怡的脚心。“嗯。嗯。嗯。”孙怡确实不是很怕痒,只能说比小燕稍微怕一点。但是也算是她硬气,平时她扛不住手段,今天开场硬是忍了下来。
小燕这才发现事情的棘手,不过她自己也是不太怕痒的人,知道挠到最后,总归是忍不住的,只要把憋住的那口气卸了,一样能折磨到她!
“姐,帮忙啊,她不怎么怕痒。”小燕说道。我本来没准备动手,但是我也知道,像她们这样的人,真憋着一口气,还真不好对付。杨伟的事情过去两个礼拜之后,小燕的身体敏感度就恢复到以前那样。现在对付小燕,我跟小雅一起上,都要好半天才能让她投降。
我走到跟前,抱歉的冲孙怡笑了笑,也蹲了下来。
我也被孙怡的脚惊到了,这双脚真的太完美了,引的我都有点嫉妒。修长的脚怕是有39码,脚背细腻的都几乎看不见纹路,连血管
都不太明显,雪白滑腻,摸上去就像是摸一块香皂。脚指微微翘起,每一颗脚指头都浑圆如意,整齐的排列着。看脚趾翘起的程度,她应该是经常穿高跟鞋,但是不知道她怎么保养的,不仅脚指头没有变形,连脚掌都没有一丝老茧,前脚掌是深红色的,只有这一点和她们略有不同,没有她们粉嫩的脚掌可爱,但是别有一番成熟的韵味。深深的足弓里,脚心有一点微红,红润的脚后跟也是没有一丝老茧。
我用手指戳上去,深红色的脚掌往里面凹陷了一点,陷进去的地方变成白色,松开以后又变成深红色。我的动作只激的脚掌略微扇动了一下,确实,这个女人不怎么怕痒。
我停止了发愣,五指成勾状,不停的抓动着这双美足的脚底板。
“嗯嗯。嗯。嗯。嗯嗯。”明显两个脚掌都被攻击,让她压力变大了。
“不行,脚底你来,我去其他地方看看。”我说道。
孙怡现在根本不敢张口,平时被陈青挠脚心的时候,她不用忍着,但是她也知道,只要笑出来了,想忍也忍不住了。
小燕就两只手对付孙怡的两个脚丫,这个刑架的两腿间距很大,估计是方便夫妻的游戏,但是小燕就有点累了。
而我绕到了孙怡的背后,这里她看不见,出其不意的攻击效果更好。我先在她的一边腋下随意掏摸了几下。
“噗,嗯。嗯。”孙怡差点笑出声来,但是还是强行憋了回去。我一看她这幅模样,心里就有底了。不时的左边掏一下,右边掏一下。孙怡的嘴角终于翘到了最高处,眼睛也弯了下来。
我盘算着差不多了,偷偷的钻到刑架的下面,以迅雷不及耳之势将两手,顺着她宽松的丝质睡衣伸了进去,还没到腋下,只是在路上碰到腰腹肋骨之类的地方,她就喷了出来。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哈哈,贱人,哈哈哈哈哈,我不会投降的,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哈,别做梦了,哈哈哈哈哈哈。”孙怡估计恨死我了,没有我帮手,小燕估计一时半会真拿她没办法。
“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哈,报警,哈哈哈哈,抓你们,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
“哼,还嘴硬,我看你多厉害!”小燕一看局面打开了,就不再两只脚一起挠,专心攻一个脚。一会挠挠脚心,一会用手指在孙怡的脚趾缝里转动。我就简单了,直接上下其手,一路从腋下走到蛮腰,一会停在肋骨处顺着肋骨的缝隙滑动。
“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杀了你们,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哈,等,哈哈哈哈,陈青,哈哈哈哈,回来,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哈,折磨死,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哈,等着,哈哈哈哈。”
看到孙怡中气还很足的样子,小燕觉得一定是自己的手法不行,苦恼的看着自己光秃秃的指甲,她突然想起了什么。
“哈哈哈,你,哈哈哈,干,哈哈哈,什么,哈哈哈哈,别动,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东西,哈哈哈哈哈。”孙怡看到小燕在旁边的桌子上找着工具,有点害怕了,她能支撑到现在,确实是小燕的手法不行,小燕之前手底下的对手都是,我小雅和当当这种货色,什
么手段不要用,我们就丢盔弃甲。不过我还没有停手,她只能继续笑。
小燕拿起一个电动牙刷,绑在孙怡的脚底板上,震动的刷毛对着她的嫩脚心,另一边拿着一个牙刷,跟大扫除一样,在她的脚底四处爬着。孙怡的笑声高了不少。
“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哈,停手,哈哈哈哈哈,有话,哈哈哈哈哈,好好说,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道不道歉!”小燕问道。
“哈哈哈哈,我没错,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道歉,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做梦了,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那里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发现了她的一个弱点,她不是特别怕痒,我怕老是重复一个地方让她有了抵抗力,于是就往她的大腿上走,因为我的大腿就非常的敏感。不过可惜,她不怕,回来的时候,我顺手捏了捏她的盘骨,没想到有意外的收获。
“哈哈哈哈,噢噢噢,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噢噢,哈哈哈哈哈,难受,哈哈哈哈,那里,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
小燕看到我抓到她的这个弱点振奋的不行。“道不道歉!”
“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孙怡不敢说话了,她现在不敢刺激我们,说不定还有喘息的机会,但是继续说话,我们肯定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而且她也没空说话了,我两只手不停的捏着她的盘骨里面那一小块软肉,两条修长的大腿酸的不行,那里隐隐有点涨,两块软肉却又痒到了心里。只是黄豆大小的两块软肉,让她整个身体都颤抖了起来。最主要的是那里实在太难受,太痒了,平时又不准陈青碰,所以更加敏感。
小燕感觉自己真没用,跑了给当当报仇,结果全是靠我。她一咬牙,凑上去闻了闻孙怡的脚底,没有一点点异味,就把自己的牙齿轻轻磕了上去。
“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孙怡笑的癫狂了,身上最大的两个要害被对方抓住,她已经没有办法在抵抗了。不过她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孙怡觉得自己快要被痒死了,现在跟她说什么,她都会答应,她只求能停下这个折磨。
“叮咚。”门铃突然响了,我和小燕一惊,怎么办?
孙怡大口的喘着粗气,她额前的头发已经软踏踏的贴在了她的脑门上。(小梦出品,)
我没办法,只能去门口看看,走到门口,顺着猫眼往外看,原来是一个快递小哥。原本我不准备开门,看到他一直叮咚叮咚的按着门铃,我一慌,就开了门。不过这个快递小哥居然连字都不用签就走了,我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再看这边,小燕自然不敢再继续挠,而且还关上门,生怕孙怡呼救,听到后面咯嗒一声,她奇怪的转身一看,一根摆动的手指映入眼帘。提心吊胆的小燕,一下子就中了招,在孙怡的低语声中睡了过去。
我把这个木箱放到了茶几上,就回到了大卧室,打开暗室的门,猛不
丁的冲出来一个人,我也没有防备,被她扑到了大床上。我使劲的想要推开她,孙怡没想到我这么有力气,即使没有防备,我也差点推开了她。我挣脱孙怡的手,就把手搭到她的肩膀上,正准备使劲推开她,冷不防两只冰冷的手塞进了我的腋下。我是什么人,当然只能抱着肚子,夹着两只手狂笑了起来,这种情况下的我战斗力等于0.孙怡看我笑的这么大声,生怕我吵醒小燕,还是人妇玩的开,她一下子就用嘴堵住了我的嘴。
我惊呆了,老娘被一个女人强吻了?喘气越来越困难,腋下奇痒的作用下,我已经两眼发花的昏了过去。
孙怡把我和小燕都绑到了刑架上,打开了茶几上的箱子,如果小燕还醒着,她一定会惊讶的发现,箱子里的,霍然是杨伟对她用的药剂。
小梦出品催眠师下“你们走吧,我不报警抓你们,但是你们也不要纠缠我了,只要那个叫当当的小姑娘不要再回头纠缠陈青,我们就算两清了。”孙怡松开了欧阳和小燕。
“那小燕现在怎么办?你对她做了这些,你不觉得有愧吗?”欧阳看着已经被松开,但是久久起不来的小燕,想愤怒的质问孙怡。不知道怎么的,看见那双修长的手,她的声音就低了很多。
“你不用这么生气,我之所以把药水的作用固化在他的身上,是她自己愿意的,我催眠她的时候,她求我的。”说完欧阳在小燕的耳边打了一个响指。
小燕终于记起来了,虚弱的说道:“欧阳姐,是我答应的,我们走吧。”
欧阳和小燕早上来到孙怡的家里,折磨了她一上午,却又被孙怡制住,整整一下午的时间,她们就在这双修长的手底下娇笑度过。
欧阳天生怕痒,又用了一些增长敏感度的慢性药剂,再被欧阳打了一针特效药之后,一把绑在小脚丫上的小小的电动牙刷就要了她的命,到现在她站在地上都是紧紧的缩着脚趾,生怕脚掌和脚心再受什么刺激。
小燕却是重新享受了之前被杨伟折磨时的体验,打了两针特效药不说,还被孙怡用催眠的方法把这种效果固化在她的身上,也就是说她以后永远都会这么怕痒。
两个小姑凉相互搀扶着走出了孙怡的家。
“嘿嘿嘿,松手,嘿嘿嘿。”欧阳搂着小燕的肩膀,但是小燕个子矮,只能搂到欧阳的腰,欧阳身体一软,差点摔倒。
“对不起,欧阳姐。”小燕赶忙松手。
“没事,小燕,我忍几天就行了,你真的不要紧吗?”欧阳担心的看着小燕。
“过些天再看吧,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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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回来了,他在小区门口看到两个女孩子,高个子女孩搂着另一个人的肩膀,而另一个人手却放在高个子女孩的屁股上,很是怪异。
他觉得有个女孩看起来很眼熟,等到了家门口才想起来,有个女孩好像是当当的室友、他赶忙回到了家里。
“孙怡!你还好吗?”陈青打开门就大声喊道。
“那么大声干什么?”孙怡的声音从厨房里面传出来。
陈青走进厨房,看到孙怡正在准备食材。心放下来的陈青,后后面搂着孙怡,轻轻的在她耳边问道:“没出什么事情吧。”
“呵呵呵,出了,呵呵呵呵,一点事,呵呵呵呵,不过,呵呵呵,没事了,呵呵呵呵。”陈青的手指环在孙怡平坦的小腹上,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痒感
从小腹传来,孙怡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咦?你怎么了?”陈青放开手。
“没事,我买了点好玩的东西,这就是效果,我要让你知道,没有女人比我更诱惑。”孙怡回头抛了个媚眼。
陈青的魂都被够飞了,标准冷艳职业女性的孙怡,突然变得风情万种,这种落差实在是太刺激了。
“什么东西?给我看看。”陈青问道。
“在卧室的床头柜上,自己去看。”孙怡说道。
陈青赶忙去到卧室,仔细的看了看床头柜上那盒针剂的说明,也看到了四只空了的针剂。他的心跳加速了,孙怡不是特别怕痒。所以在床上做TK前戏的时候一直都没有什么感觉,这是他唯一的遗憾。
陈青跑到厨房,一个公主抱把陈青抱了起来,扔到床上:“今天不吃饭了,今天吃你。”
“死样!”陈青侧身躺在床上,缩回双脚放在屁股下面,用一只胳膊撑起上身,另一只手玉葱般的手指点在自己的红唇上。“嗯,老公,想不想我再淫荡一点?”
一个眼神,一声闷哼,配上完美比例的身体。谁说野花没有家花香,当当那里有这种中年人妇的诱惑。
“当然,老婆还有什么主意。”
“你发誓,再也不准找野女人,我就。”孙怡扑上来,跪在床上,屁股高高崛起,整两手抱着陈青的脖子,挺拔的胸部有意无意的蹭到陈青的胸口:“我就让你把我变成那个小妖精一样的玩物,好不好。”
如兰的气息扑在陈青的脸上,陈青托住孙怡的翘起的双臀,往自己的身上一拉,孙怡就顺势贴到了陈青的身上,两条玉腿夹住陈青的腰部,完美的双足在他背后一交叉,整个人就像考拉一样挂在了陈青的身上。
陈青的小帐篷已经高高的顶了起来。孙怡感受到自己的屁股被一个坚硬的东西顶住,柔媚的笑了笑:“现在不要,我要跟你一起爽,先给我催眠。”
陈青喘着粗气,他一句话都不想说了,今天的孙怡真真是化身成了人间尤物,一颦一笑都能勾起男人的浴火。
一根响指在孙怡的耳边响起,孙怡醒了过来,痴痴的笑道:“老公,现在不要,我们先吃完饭,吃过了晚饭再慢慢玩,好不好。”孙怡确实饿了,三个女人中午只是吃了点饼干,孙怡自然不会给欧阳二人做午饭。
陈青只得压抑住浴火,轻轻的打开这个刑架下方的保险开关。这个保险开关就是孙怡今天能翻身的功臣,这个刑架非常的高端,全部都是机械控制,在受刑者屁股下面有一个转动的轮盘,受刑者一旦被绑在上面,轮盘就会转动,一个小时后转动一圈,受刑者的右手侧就有一个能摸到的凸起,可以打开刑床。当然,如果每隔一段时间将轮盘归位,那么受刑者就无计可施了。
孙怡非常满意陈青的眼神,那种极度的渴望,就是她想要的。
当她发现被背叛的时候,她无比的愤怒。但是她冷静下来,还是从自己身上找到了问题,她和陈青只是在家中偶尔玩玩TK,床上也好像应付公事。永远专注在工作上,自然给不了陈青更丰富的生活,她终于又感受到了陈青火热的目光。
原来陈青需要她的,不是事业上的帮助,而是正常的生活。既然解开这个心结,那么自然就呈现出一个少妇在丈夫面前应有的表现。圣女和荡妇之间,本就只有一线之隔。
孙怡正在
慢条斯理的准备着饭菜,陈青突然又闯进厨房,一个公主抱抱起了孙怡,轻轻的把她放在沙发上,除去了孙怡全身的衣服。
孙怡掩嘴一笑,那风情足以让任何男人都流下口水。
孙怡没有等到陈青的粗暴对待,原来他不是精虫上脑。陈青从卧室里你来了孙怡的衣物。
“今天我们去吃西餐,回忆一下热恋的时光。”
孙怡白了陈青一眼,带上白色蕾丝胸罩,准备套上那个纱状情趣内裤的时候,陈青好像想起了什么“等等。”
陈青好一会才从卧室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东西,看起来像是一个口罩,但是厚的多,四条带子也很粗扁,看起来硬邦邦的。“这叫四爪鱼”
陈青抬起孙怡的屁股,轻轻拍一下,孙怡就顺从的保持抬起私处的姿势。
比划了一会,陈青把这个四爪鱼盖在孙怡的私处上,然后咔哒一声,四根硬邦邦的带子就顺着孙怡的大腿根部固定住了。孙怡好奇的摸了摸自己的额私处,隔着厚厚的四爪鱼,私处再也感觉不到自己的抚摸,四个爪子也是完美的贴合了她身体的曲线。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成的,孙怡感觉很舒服,没有一点点的异物感。
“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个东西。”孙怡大概猜到了这个东西的用途,不过这个东西的功能之丰富就不是孙怡能猜到的了。这个四爪鱼不仅具有欧阳那个TK套装里面内裤的所有功能,还有调教的功能。
“早就买了,但是一直都没有想起来用。”陈青把黑色的连体丝袜给孙怡穿上,又给她套上一个白色的连衣裙,最后摸了摸孙怡诱人的丝袜脚,忍住诱惑,给她套上一双精美的高跟凉鞋。
最后居然抱起孙怡就走,出了门也不放下来。
孙怡就顺从的缩在陈青的怀抱里,只是她也不安分,不停地朝着陈青的脖子和耳朵吹着气。
“小骚货,我们打个赌好不好。”陈青低头吻了一下孙怡的红唇。
“嗯呐。”孙怡就算是正常的说话,都带上了勾人的语气。
“今天谁先忍不住,就要答应对方一件事。”
“嗯。”孙怡点点头,“如果我输了,我就让你玩一晚上,怎么求饶你都不用管。”
陈青笑了笑:“那可不行,你是我老婆,本来就要被玩一晚上的。我有别的要求。”
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库,这里随然人少还是碰到了几个人,还有一个青年模样的人朝他们吹了个口哨。
陈青轻轻地把孙怡放到后座上,又往后座上丢了个东西。
“这是什么?”孙怡看着这双不太好看的女士慢跑鞋。
“可以让你的脚充满女人味的东西。”陈青开着车缓缓驶出了小区,“我的条件就是,每天你在家健身和做家务的时候,必须穿上这双鞋。”
孙怡娇笑一声:“那你可要加油哦,以后想吃到我的臭脚丫子,可不能被我迷得失了魂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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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西餐厅也不算是什么高档的餐厅,虽然处于闹市,但是地方并不大。唯一值得称道的,是这家西餐厅的所有的包厢都有一整面墙是巨大的落地玻璃,可以从二十楼看着城市的夜景。
而且这家西餐厅对于陈青和孙怡也有着不一样的意义,陈青追求孙怡的时候,约会的第一家餐厅,就是这里。结婚后诊所开业两人庆祝的时候还是这里。
公共场合,两人自然是携手走了进来。
“你做那边”孙怡轻轻
推了推陈青。陈青原本是想和孙怡坐在一起的。
不过陈青一坐下就知道为什么了,一直精美的黑丝脚搭在了他的腿上。
“你这送上门来,就不怕饭都没吃完就输了?”陈青嘲笑道。
“要你管,哼。”孙怡一撅小嘴,再也不复那个醉心事业的孙医生,而又成为了当年羞涩的少女。
光滑的黑色丝袜反射着黑色的亮光,摸上去都有一些油滑的感觉,陈青只是抚摸着孙怡的脚背,孙怡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两位需要点什么?”侍从走了进来。
“嗯,老公,嗯,我们,嗯,喝,嗯,噗。”
“来瓶红酒。”陈青一看侍从的到来,用手指在孙怡的脚侧轻搔着,孙怡没忍住那一下,是陈青使坏勾了一下脚心。
“需要什么红酒呢?”
“这个,呵呵呵呵,呵呵呵。”孙怡点了点菜单上的酒,呵呵笑了起来。
“那还需要点什么?”这个侍从对二人的异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就来个二人世界。”陈青继续在孙怡的脚底画着圈,孙怡也只能无奈的轻笑着。
“好的。”侍从走出来包厢。
“呵呵呵,你要死啊,呵呵呵,呵呵呵。”孙怡努力的保持着不让脚挣扎。
“自己送上门来,却要怪我。”陈青也不敢太过用力挠,西餐厅,本就不是特别隔音,因为吃西餐的人一般都不会大声喧哗。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孙怡只是轻声笑着,并不求饶,她已经乐在其中了。一阵阵的酸痒让她觉得整条腿都开始轻微的麻木感,自己的私处都开始有点发热。既然决定做一个性感淫荡的妻子,孙怡自然没有以前的负担,手就伸向了自己的私处,不过很遗憾,她只能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呵呵呵呵,停了,呵呵呵呵。”外面响起一阵敲门声。
侍从又走了进来,把他们的菜品甜点都上齐,开了红酒,转身就走。
“这是什么?”陈青叫住侍从,指着一根又长又粗的羽毛。
“这是送您的小礼物,祝你们玩的愉快。”侍从微笑了一下,走出了包厢。
“呵呵呵,还真,呵呵呵呵,是,呵呵呵,体贴,呵呵呵呵,呢,呵呵呵呵。”孙怡掩嘴笑道。
“饿了吧?先吃。”陈青好像打算放过孙怡一会,没有再做小动作。
孙怡信以为真,拿起刀叉,开始切鹅肝,轻轻用叉子按住鹅肝,小刀切在鹅肝上的一瞬间,只觉得脚心一阵奇痒“哈哈哈。”孙怡赶紧捂住了嘴,之间陈青坏笑着看着自己,两只手都放在下面,桌子上的羽毛已经不翼而飞,刚才那个划过脚底板的坚硬东西,应该就是那根羽毛了吧?
孙怡瞪了陈青一眼,将鹅肝放入口中,刀叉再次降临鹅肝的时候,又是坚硬的东西划过脚掌,孙怡又是捂住嘴一阵笑。孙怡发下,陈青居然是在她动刀的时候用相同的手法在她脚底板施为。
“哼哼,这种小伎俩是征服不了我的。”孙怡有了防备,轻咬着嘴唇,鹅肝非常的嫩,一刀下去就能切开。手上动作快一点,忍着点,还是能顶得住的。
陈青微微一笑,希望你等一会还这么想。
看着面前的牛排,孙怡犯了难,牛排可不想鹅肝,切起来麻烦许多。一咬牙,孙怡的刀子在牛排上滑动起来,然后羽毛也滑动起来。
“哈哈哈,嗯,呵呵呵呵,嗯,哈哈哈,哈哈哈哈。”趁着陈青停手,赶紧捂住
自己的嘴。“不要嘛,这样我没法切嘛”孙怡撒起娇来。
“哎,你认输,我喂你。”陈青看着孙怡嘴嘟嘟的模样。
“哼,做梦。”陈青从旁边拿起几块面包塞进嘴里,再次对牛排发起了攻击。“呜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嗯,呜呜呜。”
好不容易把牛排切成勉强能吃的几大块,孙怡已经在喘着粗气。一方面是痒的,另一方面,她的下体已经不老实的开始湿润了。
轻轻放下孙怡的脚,陈青也开始进餐,几杯红酒下肚,孙怡只觉得下体越来越热。她终于感觉到不是她的错觉,是那个四爪鱼在散发热量。
孙怡的脸色沱红,她觉得舒服极了。她的身体已经被陈青催眠,所有的痒点都和G点连在了一起,就和当当一样。所以刚才的脚底板被折磨,就相当于轻抚她的私处,现在这个四爪鱼不仅在加热,在G点位置还在轻轻震动,虽然还不至于让她忍不住,但是该有的反应一点都少不了。她两腿纠结在一起,浑身发软,连乳头都已经坚硬了起来。
陈青看在眼里,得意的想着,孙怡从来没有被调教过,居然还在享受,等一会要让她尝尝欲罢不能的感觉。
陈青拿出手机,改成调教模式。他仿佛已经感受到了孙怡光滑的皮肤,听到孙怡无法控制的狂笑。被自己百般折磨,却还要祈求自己的满足。
一只脚又塞到了陈青的手里,而且还不是之前那一只。“怎么了,这只骚蹄子嫉妒了?”
“呵呵呵,呵呵呵,要死,呵呵呵呵,你输定了,呵呵呵呵。”脚心又被刺激的孙怡,觉得自己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强烈。
就在这个档口,陈青居然停了。四爪鱼也停止了对她G点的轻轻震动,恢复了平静。
“嗯?怎么了?”孙怡有点不适应。
“回家了。”陈青说道。
孙怡的心又活跃起来,她也迫不及待的要回到家里,她要被陈青痒到癫狂,痒到窒息,痒到死去活来,她浑身的痒穴都开始轻微的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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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鞋子又有什么讲究?”孙怡在车上把玩着那双鞋子。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陈青开着车,回答道。
孙怡把这双鞋穿在脚上,这是一双慢跑鞋,很贴脚,底子很软,穿起来很舒服。但是孙怡刚一套上这双鞋子,自己就咔哒一声,再也拿不下来了,上面的鞋带根本就是装饰品。
“怎么上面东西都有机关?”孙怡嘟囔道。
“既然穿上就都穿上吧,我带你兜兜风,试试效果。”
“什么效果?”孙怡在车上踩了踩,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就像是一双普通的鞋子。
“马上你就知道了。”陈青拿出手机,打开了这双鞋子。“好热,难受死了。”孙怡抱怨道,但是却脱不下这双鞋。“这是保存模式。”陈青说道。
“什么叫保存模式?”孙怡眼看脱不下来就不在挣扎,还好只是热,不是特别难受。
“保存你的臭脚丫子啊。”陈青又开启了一个功能,“这是激活模式。”
这下孙怡不用问了,脚底好像被一些小刺轻轻的扎着,那种皮肤的刺痒虽然不会让人发笑,但是却很难受,她只能不停的扭动自己的双脚,或者不停的在地上蹭着,说来也奇怪,只要她的脚不停的动着,这种刺痒就消失了。在这样的刺激下,配合温度,她的脚可能不要两分钟就被脚汗包裹住了吧
。
“坏死了,都买的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孙怡穿上鞋子的左脚一刻不停的动着。
“另外一个也穿上,这双鞋子说是只要半个小时就能让你的脚香甜可口呢。”
“不要,难受死了,这只也给我脱下来嘛。”孙怡扑上来搂着陈青的脖子撒娇道。
“这可又不得你了。”陈青又开启了新功能。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破,哈哈哈,鞋子,哈哈哈哈。”孙怡抱着左脚,对着这双柔软的鞋子毫无办法。
陈青也不管在后排滚来滚去的孙怡,“反正呢,你只要穿上另一只鞋子,我就停,你自己选嘛。”
孙怡还没停住半分钟,就连忙把另一只鞋子拿出来。“哈哈哈哈,哎呦,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穿嘛,啊哈哈哈哈,停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臭老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是苦了孙怡,原来这两双鞋子是一起启动的,她刚把右脚放进鞋子里面,一阵强烈的刺激就作用在她的脚掌上,她下意识的就把脚拿了出来。别看穿上另外一只鞋子简单的一拉,鞋子就套上了,实际上这个鞋子还是挺紧的。就算她狠心把脚放进去,脚掌的奇痒就让她的右脚没有一点力气,没有脚的配合,她怎么穿的上。
“哈哈哈哈,停了,哈哈哈哈,我穿,哈哈哈哈,我投降,哈哈哈哈,好老公,哈哈哈哈,我,哈哈哈,这样,哈哈哈哈,穿不上,哈哈哈哈。”
“自己想办法,看你下次敢不敢不听我的。”陈青惬意的说道:“给你1分钟,1分钟穿不上,我就加大马力了,把握机会哦。”
“哈哈哈哈,妈耶,哈哈哈哈,还,哈哈哈哈,加大,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行了,哈哈啊哈,快停,哈哈哈哈。”
陈青从后视镜一看,孙怡怕自己看不见,还抬起了双脚。“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陈青把车一停,钻到了后排座来。
“哈哈哈哈,干什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说话,哈哈哈哈,不算话,哈哈哈哈。”
孙怡被陈青压在身下,两条腿挣扎的余地越来越小,让她感觉越来越痒。
陈青压住孙怡,手指伸进了孙怡的连衣裙,开始揉捏孙怡的胸口,“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陈青感受着孙怡胸口的坚挺,看着她眯着眼睛求饶的样子,瞟了一眼手机,已经升到三星了,他就不在揉捏孙怡的乳头,两只手放到了孙怡的腋下。孙怡赶忙夹紧胳膊,可是为时已晚。陈青又瞟了一眼手机,数字还在涨,他无奈只能腾出一只手来关了孙怡的鞋子。终于数字停在了65。
等他那只手想回来的时候,才发现孙怡已经加进了胳膊,而且两只手都抓住了陈青还停在她腋下的那只手。
不过这肯定是没用的,陈青只是稍微动了动,孙怡就尖声笑着两手乱挥。
“怎么样,舒服吗?”陈青看孙怡的两脚不停的动着,坏笑着问道。
“难受死了,一刻都不能停。”孙怡抱怨道。
“再忍一忍,只要十五分钟就好。”陈青说道。
“已经全是汗了,喜
欢臭脚的臭男人。”孙怡小拳头往陈青的胸口锤去,不过腋下还夹着一直大手,自然是用不上力气。
“那你喜欢臭男人吗?”陈青凑到孙怡的面前,两人面对面,只有几厘米的空隙。孙怡感受着这男性气息,心跳开始加速,如果陈青这时候再看一眼手机,就会发现,那个数字又开始上涨了。
孙怡只觉得意乱情迷,如同呓语般说道“喜。”声音戛然而止,陈青的嘴印在孙怡的唇上,一个滚烫的东西侵入了进来,孙怡含着陈青的舌头,闭上了眼睛。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孙怡突然挣扎起来,原来陈青再孙怡的腋下不停的动着,对于以前的孙怡可能还能勉强忍住,但是现在,孙怡已经一秒都坚持不住了。
“滴滴滴。”手机发出警报。陈青赶忙停了下来,再孙怡的脸上亲了一口,恋恋不舍的回到了驾驶位。
孙怡突然觉得烦躁起来,明明她的身体已经全部都有了反应,只要再加一把劲,就算不能释放,起码也能先解渴,可以他居然停下来了。
“讨厌死了。”孙怡锤着陈青的后背。
“怎么讨厌了?”陈青明知故问。
“就是讨厌。”对于孙怡来说,她的情欲已经被勾动起来,不上不下的难受滋味她可是每尝过。以往两人做的时候,都是直接搞完了事,陈青哪里这么吊过她胃口。她现在只是想赶紧回家,让陈青狠狠的折磨一下,然后爽上天。
不过陈青确实好像挺有雅兴,不走直线回家,而是在小区附近慢慢游荡。孙怡开始觉得,鞋子里面没有那种刺痒了,但是好像更热了,热的都快受不了了。不过却好像变得透气起来,没有那么闷,她把脚搬起来闻了闻,果然在外面都能闻到一点点的臭味,没过一会,她就觉得脚汗好像都干了,柔软的丝袜好像变得有一点硬,贴在她的脚上。然后鞋子慢慢凉了下来。
“你的破鞋子停了,应该好了吧。”孙怡娇嗔道。她也发现了那个四爪鱼的古怪之处,她原先情欲最高的时候,就是脚底板被鞋子折磨,乳头被陈青玩弄的时候,那个四爪鱼不仅没有任何反应还隐隐有种凉丝丝的感觉,以往被陈青压着,他那根火热的柱子摩擦着自己下体的时候,她很快就能进入状态,但是这一次带着这个四爪鱼,她不仅感受不到摩擦,那种冰凉的感觉还在压制她的反应。等到她终于有点情欲减退的时候,那个四爪鱼居然又开始震动,这种被吊得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魂不守舍。她明白了这是陈青故意吊着自己,等自己被浴火吞没的时候投降。她明白,既然陈青喜欢,这双鞋以后是逃不掉了,但是她也不想轻易投降,太轻易投降了,陈青估计也不过瘾吧?
“是吗?那我们回家吧。”估计着时间也差不多了,陈青终于带着孙怡回到小区。他依旧一个公主抱,把孙怡抱在手上,带回了家。
回家以后,陈青并没有放过孙怡的打算,他把孙怡绑在了她今天新买的刑架上。
“哼,卑鄙,你要是敢放开我,我几分钟就能让你投降。”孙怡假装不甘心的样子。
“是吗?那我们来看看。”陈青只是把孙怡的连衣裙和胸罩脱了去,还没有脱她的连体丝袜,四爪鱼自然也还带在孙怡下体上。
陈青把四爪鱼的数值上限从70调成90.这丝袜脚的
味道确实差点火候,虽然用烘干的办法让这双美足短时间内变成了一只臭脚丫子,但是比起长时间捂出来的味道还是淡了一些。
“嘻嘻,嘻嘻,老公,嘻嘻嘻,怎么,嘻嘻嘻,样,嘻嘻嘻,好闻吗?嘻嘻嘻。”孙怡看着陈青在她的两只脚上流连忘返,还在询问,只是鼻尖不时的碰到她的脚底板,让她痒的笑出了声。
“时间短了点,以后要穿时间长一些哦。”陈青没有抬头。
四爪鱼好像准备放过孙怡了,只是脚底板被轻微的触碰,加上四爪鱼的轻轻震动,她就眯起了双眼。“嘻嘻嘻,那,嘻嘻嘻,可不行,嘻嘻嘻嘻,我们,嘻嘻嘻,还没,嘻嘻嘻,嘻嘻嘻,比出,嘻嘻嘻,输赢,嘻嘻嘻。”
“那就来了。”陈青的手指开始在孙怡的脚底板上活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哪里痒?你的臭脚丫子吗?”“哈哈哈哈,呸,哈哈哈哈,那是,哈哈哈哈,你干的,哈哈哈哈,才不臭,哈哈哈哈哈。”
“哦?”陈青不再说话,反正孙怡现在的死穴在他手上,不多时自然会投降。
“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抓,哈哈哈哈,用手,哈哈哈哈,指,哈哈哈哈,摸,哈哈哈哈,抓起来,哈哈哈哈,太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两只脚,哈哈哈哈一起,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哈,是臭脚,哈哈哈哈,人家,哈哈哈哈,是,哈哈哈哈,臭脚,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
陈青停了下来,黑色丝袜湿漉漉的贴在孙怡完美的脚上,好像一个黑色的美足雕刻,闪着光。但是这丝袜的光滑度就让孙怡要了老命了。还好陈青停了下来。
“吁。”孙怡心里想到,那个小狐狸精真会玩,这一下下抓在脚底板就跟抓在心上一样,那感觉,跟G点被手指摸过也不遑多让。一边是撕心裂肺的奇痒,一边又是飘飘欲仙的快感,舒服的儿都要上天了。只是简单的抓一会脚底板,孙怡的下体已经全湿了,好在这个四爪鱼好像挺吸水,没有漏出来。
陈青走到孙怡的身边,两只手探进孙怡的腋下,孙怡又开始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饶命,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
不知道是不是腋下离胸口更近,腋下被挠的时候,那一波波的快感大部分往乳头冲去。下体依旧湿润,却少了挠脚心那种强烈的刺激。不过无所谓,反正是爽。
依旧是求饶,再爽,痒感可是不打折的。
“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坏蛋,哈哈哈哈,坏人,哈哈哈哈,臭老公,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陈青突然觉得,相同的体质下,孙怡比当当要诱人的多了。她不像当当是个年轻女孩,对性的态度还有些羞涩,身体时不时还会有些僵硬。孙怡被挠痒激起欲望后,毫不抗拒的沉浸在其中,无论是声音还是身体,都展现出一个熟女的无限诱惑。
“哈哈哈哈,嗯,哈哈哈哈,下面,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嗯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说什么?”陈青假装没有听清。
“哈哈哈,没什
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
陈青看孙怡还在挣扎,就把自己的舌头伸进了孙怡的腋下。
“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哈哈哈,嗯,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噢噢噢噢。”
舌头的刺激可就不是孙怡能抵抗的了,那一下下舔在她的腋下,伴随着奇痒,还一下下的舔在她的G点上,她快要飘起来了。
陈青突然又停了下来。
“坏死了,臭老公,我不理你了。”孙怡心痒难耐,离求饶之后一线之隔了。
陈青打开下半身的枷锁,脱掉了孙怡的丝袜,拿下来四爪鱼。看到已经完全湿了的私处,陈青还顺手扣了两下。
“啊!嗯嗯,嗯,嗯”孙怡以为终于要来了,闭上了眼睛,等着陈青的进入。
“是不是不理我了?”陈青重新绑好孙怡,甚至将她的两腿合拢了起来。“这个刑床真贴心。”
“来嘛!”孙怡这下真的慌了,怎么还要玩,她真的受不了,再不给她,她要疯了,但是她还是没有投降。
陈青怎么会在这里停下来,好不容易才弄出来的臭脚丫子,自然要好好再玩弄一下,就算孙怡求饶,他也不会在这里停下来。把两只臭脚合在一起,陈青的鼻子凑在脚趾缝里不停的嗅闻着醉人的气味,而舌头却在下面不停地活动着,舔舔脚心,再舔舔前脚掌,然后换只脚。
孙怡一下子就快要爆炸了,奇痒和无匹的快感争夺着她的身体,她的口水四溢,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嘶喊什么,下体已经往刑架上滴着粘稠的液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爽,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快来,哈哈哈哈,快来,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我什么,哈哈哈哈,都答应你,哈哈哈哈哈哈,我穿,哈哈哈哈,那个,哈哈哈哈,鞋子,哈哈哈哈哈,什么时候,哈哈哈哈,都穿,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永远,哈哈哈哈,都,哈哈哈哈,为你,哈哈哈留着,哈哈哈哈,臭脚丫,哈哈哈哈哈,快来,哈哈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哈。”孙怡已经要疯了,这个时候只要让她能释放,她什么都能答应。
陈青控制刑床分开了孙怡的双腿,只是触碰到孙怡的下体就是一声高亢的尖叫,刚插进去,孙怡就已经奋力的挺起腹部,不停的抽搐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陈青都还没有动,就觉得自己的分身被滚烫包围,随着孙怡身体落回来,喘着粗气。陈青坏笑道:“老婆,我还没有好呢。”
“不要不要,一会再给我。”孙怡连忙说道。
“贪心,不怕被我玩坏了?”
孙怡慵懒的说道:“我就怕你玩不坏我”
小梦,主,备用(大家随便在我的那个作品留下这个备用QQ哈,以防万一。)
催眠师番外“去帮我接个人。”孙怡一边描着眉毛一边说道。
陈青已经收拾妥当,准备出门了。“什么人,去哪里接?”
“安心学姐,10点的飞机。”孙怡说道。
陈青闻言走了过来,从背后环住孙怡的小蛮腰,说道:“我们大学毕业都快二十年了,你怎么还和她有来往?”
孙怡回头白
了陈青一眼:“女人的醋你也吃?她十几年没回来,我怎么也不能不闻不问啊。”
“你今天不去诊所了?”陈青看着孙怡一身打扮,不满的说道。
“今天不去了嘛,你应付一下。”孙怡抱着陈青的脖子,吐气如兰的撒娇道。
“我可不管,甜儿还在家没工作呢,你要是天天跟那个女王厮混,我就把甜儿召回来。”
“你敢!”孙怡两眼一瞪,咬着嘴唇,娇媚的神态看的陈青大清早的就有点把持不住。
陈青的双手在孙怡裸露的纤腰上轻轻摩挲,孙怡立马咯咯笑着软到在陈青身上。陈青又顺着光滑的皮肤,溜进孙怡小马甲里面。孙怡赶忙捂住陈青的手,可惜为时已晚。
“呵呵呵,老公,呵呵呵,别,呵呵呵,我,呵呵呵。打扮了,呵呵呵,好久,呵呵呵,晚上,呵呵呵,再玩,呵呵呵。”
“你现在这个浪荡的样子,怕是要被那个女王活吞了!”陈青算是放过了孙怡。
“放心嘛,你接到她就带回家,我在家里招待她。”孙怡理了理陈青被她压的有一点点变形的西服。
“好吧,你可别经不住诱惑。”
“放心吧,现在你的手段我可是怕到了极点,谁敢惹你生气啊。”孙怡又是几个媚眼抛过来。这些天的生活,确实是让两人都逾越到了极点,孙怡每天晚上都像第一天晚上那样,陈青还没提枪上马,就崩溃两三次。
陈青出门,还想在孙怡脸上亲一下,孙怡连忙挡住,笑着推开他。
。
。
“安心学姐,这么多年不见,看起来风采依旧啊。”陈青在机场接到安心,不禁感叹,这安心学姐,真是越来越有气质了。
当年在大学,安心是当之无愧的天之娇女。年年特等奖学金,学生会主席,校花,家里又有钱。特别是众多光环于一身,那股子好像从小就培养出来的女王范,真的是艳压群芳。不仅迷倒了全校的男生,连女生都纷纷拜倒在石榴裙下。
“嗯。”从鼻子里面哼出一声,安心把心里递给陈青,就自顾自的坐到了后排。
陈青把心里都放到后备箱,坐上了驾驶位。
安心就安安静静的坐在后排,没有一点声响,只是看着窗外。
“安心学姐,这次回来,准备做点什么?”陈青也不在意安心的模样,毕竟在他印象中,安心向来是这般冷艳。
“过来接手这边的公司。”
“那学姐准备待多久?”
“这次不走了。”安心回答道。
“那学姐的家人呢?”
安心饶有趣味的看了陈青一眼:“怎么?试探什么,我还没结婚。”
“不是试探,就是问问。”陈青不再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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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姐!你想死我了。”孙怡一下子扑进安心的怀抱。
“臭丫头,有男人伺候,你会想我?”安心只是拍拍孙怡的背。
“嘿嘿,学姐,陈青呢?”孙怡问道。
“把我送到楼下就走了。”安心放开孙怡。
“嘿嘿,算他识相。”孙怡拉着安心的手臂摇晃着。
两个女人坐在沙发上聊着天,安心倒是坐姿很端庄,孙怡就有点与众不同了。别看现在孙怡跟陈青晚上的时候浪的不行,但是白天在外面还是一个很斯文端庄的成熟女人。
但是现在的孙怡就像个小姑娘一样的,拉起安心的一个胳膊搂着自己,蜷缩在安心的怀里,像一个乖巧的小猫。
“学姐你不走了啊?”孙怡惊喜的说道。
“恩,总在
外面也没有什么意思。”安心有点感慨的说道。
孙怡抬起头,轻轻的舔了舔安心露出来的腋下。安心穿的是和孙怡一样的无袖短衫。
安心痒的缩了缩,皱起眉毛道:“臭丫头,干什么呢。”
“嘿嘿嘿,学姐,你也快四十了吧,怎么不找个男人呢?”
“男人有什么意思,哪有你这样的小可爱惹人怜惜。”安心一把把孙怡拽过来,轻轻摸着她的头发。
孙怡舒服的直哼哼,撅着嘴说道:“学姐,做女人的快乐,你总要体会一下嘛。”
“当年要不是你们结婚,我也不会走,你还来劝我找男人?想到那些男人我就恶心。”安心捏着孙怡得到脸,稍稍用了力。
“疼疼疼。学姐。”孙怡赶忙求饶。
“走,我要教训教训你。”安心居然和陈青一样,抱起孙怡就把她丢到了床上。
不多时,两个美人就浑身赤裸的在床上纠缠在一起。
安心仿佛又回到了大学时代,双手不停的划过孙怡丰满的胸口,细腻的肩膀和光滑的后背。两条丁香一般的舌头相互勾引,四条修长的大腿纠缠在一起。
“噗,嘻嘻嘻嘻。”孙怡突然吐出了安心的舌头,笑出声来,原来安心摸到了她的后腰。
“怎么了?”安心奇怪的问道,顺手还在孙怡的纤腰上轻轻捏了两下。
“呵呵呵,痒,呵呵呵,好痒,呵呵呵。”
“你以前不这么怕痒的啊?”安心奇怪道,按理说像她们这般岁数的女人,除非是天生极其怕痒的,一般都不会太怕痒,更何况大学时候的孙怡就不特别怕痒。
“学姐,我现在可敏感了,你别太过分哦。”孙怡拉开安心的胳膊,放到自己的后背上。这一招对陈青可是屡试不爽,越是不让对方挠,对方越是百爪挠心。
“呵呵呵,学姐,额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不要,呵呵呵呵,痒,呵呵呵呵。”
“你不让我玩,我偏要玩。”安心看着娇笑挣扎的孙怡,充满了征服欲。
“哈哈哈,哈哈哈哈,学姐,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停手,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可,哈哈哈哈,怕痒了,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
安心一只手继续挠着孙怡的腋窝,另一只手探向幽谷。
“这就湿了?”安心惊了。
“哈哈哈,师姐,哈哈哈哈,现在,哈哈哈哈,不比,哈哈哈哈,以前,哈哈哈哈,了,哈哈哈哈。”孙怡大大方方的说着。
安心有点嫉妒了,她还没什么反应,孙怡都已经这么快进入了状态。她一只手抓住孙怡的双手往上一拉,另一只手就在孙怡身上的痒痒肉上花样百出。安心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划过的地方,无论的是腋下,还是肋骨,还是腰,所到之处的肌肤都紧绷起来,然后孙怡就是不可控制的大笑,两只手的挣扎也是有气无力,而且根据她挠的力道不同,还时而高亢,时而轻声。
“哈哈啊哈,学姐,哈哈哈哈,嗯嗯,哈哈哈哈,嗯嗯,哈哈哈哈,学姐,哈哈哈哈,轻点,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
终究孙怡还是吃不住痒,挣脱开了安心的魔爪。
安心发现孙怡已经泛滥成灾了。
“臭丫头,你这也太浪了吧。”安心不可置信的说道。
“学姐,要不要玩点
好玩的?”孙怡说道。
“还有什么好玩的?”安心问道。
“当然是我啦。”孙怡带着安心救了密室,躺上了刑床。
安心看着被绑刑床固定的严严实实的孙怡,问道:“你每天都这样被他玩弄?”
“学姐等会如果想试试,也可以试试啊,不过要先把我玩坏才可以哦。”孙怡脸色潮红。
“哈哈哈,学姐,哈哈哈哈,慢点来,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直接,哈哈哈哈,就挠脚心,哈哈哈哈,哪里,哈哈哈哈,不行的,哈哈哈哈,先挠,哈哈哈哈,其他,哈哈哈哈,地方,哈哈哈哈,脚趾缝,哈哈哈哈,也不行,哈哈哈哈,脚掌,哈哈哈哈,也不行,哈哈哈哈,先挠,哈哈哈哈,腋下吧,哈哈哈哈,腋下,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也这么痒,哈哈哈哈,嗯嗯嗯,哈哈哈哈,嗯嗯嗯,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学姐,哈哈哈哈,饶命,哈哈哈哈,”
“你的脚怎么有点臭臭的。”安心皱起眉头,有点不满的问道。
“哈哈哈,我,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喜欢,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臭脚丫子,哈哈哈哈,所以,哈哈哈哈,一直,哈哈哈哈,都这样,哈哈哈哈,今天,哈哈哈哈,我洗了,哈哈哈哈,很长,哈哈哈哈,时间了,哈哈哈哈,还是,哈哈哈哈,有点,哈哈哈哈,味道,哈哈哈哈,但是,哈哈哈哈,干净的,哈哈哈哈。”
“臭男人。”安心看着前后扇动的脚掌,终于忍不住凑上去,用舌头舔了起来。以前大学的时候,安心不知道多少次把束缚住的孙怡上上下下都舔一遍。
“哦哦哦,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嗯嗯嗯,哈哈哈哈,舌头,哈哈哈哈,太刺激了,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
孙怡早已经意乱情迷,下体已经到了一触即溃的边缘,舌头一贴上脚底,那种湿软的触感,直接就摧毁了她的神志,已经忘记现在玩弄她的是安心学姐。
安心不知道是怎么搞得,她还记得,她最喜欢玩的是孙怡修长光滑的大腿,那里是孙怡的性敏感带,还有脖子和肩膀。但是时隔这么多年,发现孙怡怕痒的地方也是性敏感带,她就根本离不开这些地方,一边听着她无助的狂笑,一边听着夹在在笑声中的娇喘和求饶,让她的心都砰砰直跳。
难倒被人挠痒真的这么舒服吗?
孙怡已经真的不行了,倒不是被折磨的有多狠,陈青有时候玩的比安心狠多了,但是陈青眼看着孙怡已经憋得受不了了,就会帮她发泄一下。
而安心就光顾着折磨她的小嫩脚,却一直不动她的下体,她饥渴的受不了了。
“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
以至于安心终于玩够了,手一触到幽谷,居然液体都溅到了安心的手上。
“舒服吗?”安心撩了撩孙怡的头发。
“舒服。”孙怡慵懒的声音小的就像蚊子哼哼。过来好久,才如同虚脱一般的从刑架上下来。以前这个时候都是陈青抱下来的。
“学姐,你要不要试试?”云雨过后的女人最是诱人。
安心下意识的拒绝了,她可不习惯被别人玩弄,她永远都是玩弄别人的。更何况她自己的身体她自己有数,
她是极其怕痒的体质,所以以前不管是安心,还是后来去外地和别的女人在一起,都是严禁别人碰她痒痒肉的。
“学姐哎~~~”孙怡撒起娇来。
正在安心犹豫的时候,电话响了。
“二十分钟上来帮我拿东西。”
“学姐你要走啊?”孙怡问道。
“恩,这边的秘书过来接我了,我先安顿好住处。这几天可能忙,忙完了我再来玩死你个小妖精。”安心无奈的说道。
“学姐讨厌,就知道欺负我。”孙怡赶忙套上一件睡衣。
二十分钟后,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上了楼,接走了安心。
孙怡百无聊赖的在沙发上窝了一会,突然想起了什么,跑到卧室拿出来四爪鱼,然后又窝进了沙发,开始哼哼唧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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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车上,安心满脑子都是孙怡的狂笑和呻吟。痒痒肉就像开关一样,一碰就有反应,孙怡最后那爽到仿佛窒息的表情也像蚀骨的毒药侵蚀着她的心,她突然很想尝试一下被人挠痒痒的感觉。
“安总,这套房子您还满意吗?公司就在那边,除了这一套,我还挑了一套稍微远一点的,更舒适。只是不知道您需要哪一套。”李秘书低着头问道。
“就这里吧。”随便逛了一趟这套估摸着三百平的房子,安心很是满意。虽然她孤身一人不需要这么大的房子,但是她习惯了。
“那安总您先休息,晚上我再给您安排接风宴?”李秘书低眉顺眼的说道。
“等下,我今天有点累了,你给我捏捏脚。”安心也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的说出了这句话。
李秘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见到安心第一面就被这个传说中的美女总裁惊到了,他从来没有在现实中见过这么美丽的女人,想象以后天天为这个绝世美女的忙前忙后,他已经是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中了,现在居然还能摸对方那双丝袜脚?
“是的,安总。”
安心哪里听不出来李秘书看似平静的话语中隐藏着的激动,但是她见多了男人只要有机会多见自己一面就激动地变音的场景,也不以为意。
安心抬起自己的丝袜脚,放到茶几上,李秘书看着这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艺术品,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他小心翼翼的把手放到这只脚上,轻轻的搓揉起来。
安心眉头渐渐的舒展开来,由于怕痒的缘故,她没有做过足疗,第一次被人按摩脚她觉得很是舒服。
李秘书倒也老实,刚一触到安心的脚掌,看着安心紧张的样子,他就知道这个安总是个非常怕痒的女人。他的老婆虽然长得一般,但是凑巧也是个极其怕痒的女人,他很有经验。
所以他尽量轻柔的按捏着安心不太怕痒的脚掌边缘,即便如此,安心的脚还时不时的晃一晃。
看着闭上眼睛的安总,他放心的把玩着这个美足。
他甚至偷偷凑上去闻了闻,不过很可惜,没有一点点的气味,他也不敢挠对方的脚底,搞得他心里很是难熬。
“嗯。”安心舒服的狠了,一放松,居然呻吟出声。
李秘书的小帐篷一下子就立了起来。
安心稳住心神,她虽然嫌恶男人,但是她玩弄男人的手段很娴熟,她知道,得不到的才是男人最渴望的。
李秘书继续按着安心的脚,却发现安心再也没有什么声音发出来。
渐渐的,李秘书控制不住自己的邪火,鬼使神差的把脸伸了过去,舌头舔上了这
只美足。
安心浑身一抖,猛地抽回自己的脚,冷声说道:“你干什么?”
李秘书赶忙站起身,低着头:“对不起,安总,您的脚实在是太美了,我一时没忍住。”
安心摆摆手:“你去吧。”
李秘书赶忙离开了安心的房子。
安心等李秘书走了以后,赶忙脱下自己的黑色丝袜,扔进了垃圾桶,又用水反复的清洗自己的脚。
终于摆脱了那种恶心的感觉,一种奇怪的感觉渐渐占了上风。李秘书的舌头舔上她的脚掌是,那种触电般的快感怎么也挥之不去。
李秘书狼狈的开车离去,小帐篷却一直挺立着。那双黑丝大腿,那双小脚的完美轮廓在他脑中挥着不去。一直幻想着自己能够让这双脚的主人在自己的手下翻滚求饶,无奈狂笑。他已经打定了决心,今天晚上要把他老婆折磨到哭出来才罢手,泄一泄自己的邪火。
可怜他的老婆还穿着厚厚的帆布鞋在上班,等着晚上的温柔爱抚,却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样的暴风骤雨。
不过李秘书也没想到,没过几天,他真的通过这双黑丝美足,让它的主人经历了一次欲罢不能的享受。
“安总,会议是下午四点,您看上午我带您在公司转转?”
一谈到秘书,很多人都以为是面容姣好,黑丝穿整年的那种。而实际上真正事物繁多的大人物,很多都会用男秘书。李秘书已经在安海公司做了快二十年了,从老董事长开始,到之后的何总,再到现在的安总。
李秘书完全没有心里压力,好像并没有在安心的家里发生什么尴尬的事情。事实上他昨天晚上还安排了接风宴,也是正常的很。
安心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这个李秘书让她还算满意,不亏是老头子留给她的人。这样她就可以放心的把自己用了十多年的秘书留在香港。虽然这里是总部,但是仅仅因为这里是公司的发家之地而已,论重要性,香港的分公司才是总重要的。
安心辛辛苦苦打理了快二十年,交到谁手里她都不放心。再加上现在的集团里有股暗流,就连老早就退休的老头子都忍不住提醒她要注意。
“等会给我一个视察的大概行程表,下午的会议为什么要到4点?”安心坐在后排,依靠着座椅,眼睛却是看着李秘书。
李秘书回答道:“总部只要不是培训,正常的汇报会议都是安排在四点左右,这个时间段的人注意力更集中一些。”
换句话说,如果是两三点,可能那些人就会打瞌睡。李秘书已经开始同情那些习惯了在下午两三点眯着眼睛喝着茶的各部主管了。
出乎意料的是,安心居然没有再多说什么。没有像何总一样,先是折腾半天,再又带头回到之前的混日子时光。
安总比较务实。李秘书再次给安心贴了个标签。
。
。
“嘻嘻嘻,轻点,嘻嘻嘻,快忍不住了,嘻嘻嘻嘻,轻点,嘻嘻嘻,痒死了,嘻嘻嘻。”
安海大厦的四楼是物流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有着一间不大的办公室,这间办公室是仓管调度的办公室。不是什么重要的部门,主要工作是将生产部门的物流申请转化为电脑报表,报到上面审批,然后再发到下面的具体执行。
这间办公室里面有着一男一女两个人,相对而坐,两个办公桌面对面的摆在一起。这很常见,毕竟除了标准化的写字楼,大部分小办公室的地
面电源和网线都是只有一处的,办公桌挤在电源的上面,节约地方又方便。
若是有人敲门进来,就会看到两人安安稳稳的坐在那里工作。但是现在的门关着,就看到那个年轻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电脑屏幕,右手用一只手打着字,左手却伸到了桌子下面。年轻女子却是两肘支在桌面上,双手合在一起拼命的想捂住自己的嘴,眼睛也眯成了一条缝。但是轻笑声和求饶声却不时的冒出来。
他们的办公桌是普通的办公桌,不仅上面没有挡板,下面也是相同的。虽然坐在椅子上,却只有一只脚放在地上,她的右脚伸到了男子这一边,已经放到了男子的膝盖上。不仅如此,她的脚脖子上还有一个金属做的脚环,脚环上的挂钩被男子办公桌上垂下来的一个绳子死死的勾住。
此刻的男子,左手正在轻轻地搔着女子的脚底,而女子的脚只能无奈的承受。传到身体上的反应,就是无奈的轻笑。
“咚咚咚。”门口传来敲门声。
平时这个时候,男子都会小心的将女子的脚放下来,以防万一。只是今天听说几个主管都要在岗位上等到领导的检查,他就仅仅是收回了作乱的左手。
“请进。”
门打开,走在最前面的就是李秘书。男子连忙拉开椅子站起来:“李秘书。”
李秘书皱了皱眉头,因为办公室的另外一个人居然还坐在原地。
“他叫莫平,是负责发起物流签报的。”李秘书低声说道。
这时候安心才走了进来,她看到站着的男子有点慌乱的低着头,而另一个坐在原地的女子红着脸,在电脑上操作着,不过看那个样子,也是在掩饰着什么。
安心没有多说什么,她往面向大楼外面的窗户走了过去。
“这位是集团的安总,今天是来视察各个部门的。”李秘书也向莫平介绍到。
“安总好。”莫平紧张的看着安心走进。
安心没有四处张望,只是走到窗户往外看了看。“你们办公室为什么有点热?”
“安总,办公室的空调制冷不是很好,但是勉强能用。”莫平轻舒了一口气。
“有问题就要修,报上去吧。”安心好似无意的瞄了那个坐在原地的女子一眼。
“谢谢安总。”
“李秘书,你的行程表上没有仓库,我准备去仓库看看,你去安排一下,主要是近三个月的进出,我在这边先大概看一下他们这三个月的签报。”安心回头说道。
“是的,安总。”李秘书出了办公室,顺便还带上了门。
房间里面只剩下了三人。
“坐回去,继续玩,我看着。”安心看着莫平。
“安总说什么,我没听懂。”莫平紧张的汗都滴了下来。
安心走了过去,坐到了莫平的位置。对面的女子一直用力的抬着脚,贴住桌子,这样确实更加不容易被发现。然后脚心突然一痒,顿时没了力气。
“呵呵呵,呵呵呵呵。”女子捂住嘴笑道。安心的指甲很长,尖尖的指甲划上去,笑声这么小都是辛亏女子反应快,捂住了嘴。
“安总,是这样的,我。”莫平还没有说完就被安心打断了。
“你们什么关系?”
“她原本是实习生,毕业了就流了下来,在这里工作了半年了,我跟她是男女朋友。”莫平的声音越来越小。
安海集团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同部门的人不能谈恋爱,如果谈恋爱就要调到其他部门,这莫平心
想,估计以后是不能这么快乐的上班了。
“嗯,继续工作吧。”安心点点头,放下一张名片:“半个小时后给我的手机发个消息。”
莫平有点懵,傻傻的问道:“安总,这是什么意思?”
“等会我会把仓库的一些报表发给你,你看看和你的签报有没有出入,以后签报觉得有问题的,把问题整理一下,每个礼拜报给我。至于你们的事情,我当做没看到。”安心说道。
莫平虽然是基层的工作人员,但是集团的一些小道消息还是知道的,他不明白为什么安总要这么做。
“不要告诉别人。”安心走到门口就准备离开,想了想,回头又说道:“好好干,我会额外给你们津贴,空调找人修一下,这个门有点旧了,找个由头换个隔音点的。”
看着安心走出办公室,关上门。莫平还是有点摸不着头脑,这就完了?
“呆子,搭上老总的线,发什么楞啊。”对面的女子也没想到,这件事情居然这么发展。
莫平坐下来,说道:“这公司就是她家的,整这些干什么。”
“大人物的事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你干了好几年还在这个位置,就是笨死的,这个机会要好好把握。”女孩子有点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你说谁笨啊?”莫平想想也有道理,但是这会被萌萌挤兑一句,他还是要表明自己的态度的。
“呵呵呵,呆子,呵呵呵呵,先放下来,呵呵呵,腿酸了,呵呵呵呵,要死,呵呵呵呵。”
“咚咚咚。”又是敲门声。莫平这下机灵了,赶紧放下萌萌的脚。萌萌在地上蹭了蹭,还是觉得痒痒的。
进来的是物流部的经理。
“莫平啊,安总和你们聊了什么?”经理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没说什么啊。”莫平倒不是真的呆子:“她就是翻阅了一下最近的物流签报。”
“哦?安总做事情可真细致啊。”
“也没有,她就随便看了两眼就出去了,人家大老总,哪里有耐心看这些东西。”
“也是。”想了想安心在办公室呆的时间也不长,经理放心的离去了。
“把脚拿过来。”莫平说道。
“我不,你瞧瞧你刚才的样子,低着头,两眼就往安总的脚上乱瞟,当我看不见啊。人安总多漂亮啊,你怕是恨不得眼珠子都抠出来贴她脚上。”
莫平也不知道怎么的,萌萌突然醋劲就来了。
“瞎说什么。”莫平心虚的说道“乖。”
哄了老半天,萌萌的两只脚都被束缚在了莫平的攻击范围内。
“呵呵呵,呆子,呵呵呵呵,晚上,呵呵呵呵,我要,呵呵呵,看电影,呵呵呵呵。”“没问题。”
两人甚至中午吃外卖的时候,萌萌都不时的喷饭。
下午上班没多久。
“嗡嗡嗡。”莫平拿起手机,看着那茫茫多的文件再看看那条信息,张大了嘴巴。
。
。
“安总,确定用视屏会议吗?大会议室已经安排好了。”李秘书还真没见过在总部部门会议开视屏会议的,毕竟所有人去大会议室都很方便。
“就这样吧。”安心头也没有抬,其实整整一上午的视察,她已经对各部门了解的差不多。她是一个事业上的女强人,早在她回来之前,她的秘书就已经把总部的情况摸得差不多,她也花费了不少时间研究了下。
其实这个部门会议,她就是意思一下,说白了就是形式上告诉大家,总部变天了。
偌大的
视屏会议室里只有安心和李秘书两个人,没多久,所有的部门就已经上线了,只有安心这边还没有连线。
安心上半身看上去正襟危坐,但是下半身就有点随意了,拿一个靠枕垫着背,两条美腿抬起来,架在了另一个椅子上。
李秘书调了半天的摄像头,终于调好了角度,这样大家只能看到安心端坐的姿态,看不见她的胸部往下的任何东西,刚要准备打开摄像头。
“等等。”安心叫道。“你坐过来。”
李秘书看着安心抬起的腿,心砰砰直跳,走到安心架腿的那个椅子坐下。那双精致绝伦的黑丝美腿架到了李秘书的大腿上。
李秘书明白了安心的意思,他打开了视屏摄像头。
安心享受着李秘书的捏脚,舒服的快要闭上了眼睛。她本不会在工作的时候有这种状态。只是她这两天实在是太忙了,为了尽快的掌握到情况,她比通知的上任时间早了好几天。来回的奔波本就疲惫,今天上午还跑遍了整个总部。
对于经常健身的安心来说,这都有些吃不消,两只脚酸的要命。不知道怎么搞得,这李秘书比昨天的手艺好了很多,不仅不会刺激到她满脚底的痒痒肉,还能有效的缓解疲劳。她不知不觉的,就有点精神不集中了。
“安总,这样的话是不是不太好?”李秘书问道,他也看出来,安心的注意力不太集中,坐姿都显得有些慵懒,下面的各部门主管还在汇报,这么下去确实不太好。
“你稍微刺激一点吧。”安心随口说道。
李秘书心领神会,看来再强的女强人,身体也是一个年近中年的女人。
安心不知道,昨天晚上接风宴之后,李秘书特地找了一个手艺很好的足疗师傅给他按了两个小时,学了学怎么按摩。又跟自己的老婆折腾了好久,才临时有了这手艺。他老婆也是个脚底不能碰的主,把老婆活活笑脱力了,李秘书才把握好力道。
不过现在安心要刺激,李秘书就开始刺激一点了。他不再是轻轻的触到脚底板,然后用力按下去。而是像蜻蜓点水一般,不停的换着地方,按完就走。
安心只觉得被手指触及到的地方阵阵酸麻,略微有点痒,不过很明显,这种略微带点刺激的手法让安心的精神振奋了不少。
仔细的看着安心的表情,李秘书用这种手法让她适应了一会,又开始升级。手指随便在脚底轻触着,却不是一触即走,而是胡乱的往旁边一勾再收手。
这种刺激就强烈了许多,安心的双脚开始不安份了,每当李秘书的手指按上脚底,准备往旁边划的时候,这双美足就下意识的往后一仰,以躲开后面的动作。不过随着李秘书另外一只手的加入,这种躲避就困难了许多。李秘书另外一只手只是简单的压住安心的脚背。
安心的还没有能够适应这种程度的手法,就发现李秘书手法一变,她险些笑出声来。
李秘书的手指不再离开安心的脚底,而是漫无目的的四处行走着。光滑的丝袜大大的提升了脚底的光滑度,李秘书享受着这双美足带来的快感。但是这双美足的主人就有点坐立不安了。
不过安心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明明已经快要保持不住自己的仪态,还是强忍着没有抽回自己的双脚。那种痒感顺着她的双腿一波波的冲击着她的大脑,她怀疑自己现在只要张嘴,就必然是失态的笑
出来。
几分钟过后,感受着手中尤物的颤抖,李秘书终于想起来,他们还在开会,连忙看向安心。安心的额头都是细细的汗珠,身体不自觉的微微扭来扭去。李秘书赶忙停住了手。
安心的松了口气,但是不知道怎么搞得,隐隐有一种失落感。
李秘书看着仍然放在自己腿上的双脚,有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安总的腿没有收回去,那意味着她并不反感自己的行为,但是安总显而易见是一个很怕痒的人,他又不知道如果让安总失态的笑出来,会不会让安总不悦。
想来想去,看着这双昨夜梦里挥之不去的美足,他一咬牙,继续轻轻的用一根手指搔动着。
“嗯。”短暂的喘息并没有让安心获得一些抵抗力,相反,安心在第二波冲击来临时反而憋出了一声闷哼。手指依旧没有停,李秘书不准备停了。
眼看着安心刚才能忍好几分钟时间,说明安心对这种程度的瘙痒还是能忍一会的,她若是受不了,自然会抽回自己的脚。
安心的失落感消失了,强行抵抗着身体的本能反应真的滋生出了些许快感。安心的耳中再没有了那些叽叽喳喳的声音,她全身心的投入到与脚底奇痒的抵抗中。
放在桌子上的左拳捏的指端都有些发白。而握着鼠标的右手越来越用力,捏的鼠标嘎嘎作响,很让人怀疑鼠标会不会被捏的裂开。
李秘书看着这个绝世美人在自己的一根手指下,已经快要癫狂。兴奋的裤子动了起来,然后就尴尬的顶在了安心的小腿上。
安心本已有点思绪混乱,感受到既熟悉又恶心的热度,她仿佛无意的在上面轻轻摩擦了两下,然后还配合的发出了一声嘤咛“嗯啊。”这只是她惯用的伎俩罢了。
李秘书也已是思绪万千,幻想中自己和这个美艳无双的安总在无人之处翻滚纠缠,撕开这薄薄的丝袜,手指在这双美脚上狠狠的挠着,鼻子中充斥着那种女性的味道。耳中回响的全是美人的狂笑和疯狂求饶。
冷不防已经涨到极点的部位被轻轻蹭了蹭,勾魂夺魄的声音又真的在耳边响起,已经年过四十的老男人居然反而先败下阵来!
安心虽然从未与男人交合,但是走在云端的女强人,怎么可能躲得开一些不得不面对的场景。她除了孙怡还和一些其她的女人上过床,她自己就可以从女人的呻吟声中得到快感。自然知道什么样的呻吟声更能引起人的欲望。
她就靠着相貌与身材,加上勾魂夺魄的声音,就能轻松制服那些被酒色掏空的身体。这样的她反而更被人趋之若鹜。
看着依旧端坐着的李秘书,大腿不易觉察的抽动了几下,然后那个顶住小腿的东西渐渐沉了下去。安心内心的鄙夷却没有暴露出来。但是心态的变化引起了身体的变化,她也不再想要刚才的那种刺激,收回了自己的腿,将那双脚放进了高跟鞋中。
李秘书倒不在意美腿的离去,现在的他是贤者模式。他只是担心刚才那丢人的事情有没有被安总发现,不过还好,安总神色没有异常。
眼看着各部门的主管都已经汇报完毕,安心才打开了麦克风。
“各位。”
。
。
“安总觉得怎么样?”
安心坐在沙发上,李秘书站在安心身后,双手托住安心的头,两个大拇指在她的太阳穴轻轻的按摩着。
安心没有说话,李秘书按摩头部的
手法完全没有捏脚的手法好,但是也算是不错了。已经好几天过去了,每天李秘书送安心回来的时候,都要上来给安心按摩一会。
可惜,这几天安心都没有让他碰他朝思暮想的脚,只是捏捏肩膀和头。安心对男人的把控真的是炉火纯青,现在的李秘书对那双脚的渴望已经让他的眼睛都喷出火来。
“嗯,不错。”安心伸了个懒腰,说道:“你今天晚一点走,等会帮我吹一下头发。”说完就走进了浴室。
不多时,浴室里传来水声。李秘书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控制住,跑到门口,拿起安心那双高跟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算浓郁的味道直冲李秘书的鼻腔,每天看到却得不到的失落感得到了一丝丝满足。
浴室的拉门发出响声,李秘书连忙站起身,将手里的高跟鞋放下。回头却看到浴室门又重新的关上,他的眼神凝固了,安心的连体丝袜被丢在了浴室的门口。
李秘书悄悄的走到浴室门口,听着里面的水声。很可惜,这浴室门的质量很不错,没有任何地方能窥见里面的场景。
但是这不重要了,李秘书拿起那双丝袜如同珍宝一般拿到鼻尖嗅了嗅,然后平静了一下心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其实丝袜的味道并不如鞋子的味道浓厚,但是这双丝袜是安心传了一天的。摸在手上,李秘书甚至都觉得有安心身上的余温。
安心走出浴室,看到李秘书坐在沙发旁的凳子上。
“过来。”安心坐到盥洗池旁边,如瀑的长发披散在身后。
李秘书拿起吹风机,开始给安心吹头发,这很简单,他经常给他老婆吹头发。站在安心的身后,他备受煎熬,因为安心穿的是一件宽松的睡衣。只要不是故意避开,他的目光就能看见安心胸前的雪白。有时候吹风机不小心吹到前面,吹得睡衣往前鼓起,甚至可以看到胸前的粉红。
“听说你是何建的人?”安心的声音不大,在吹风机的噪音下微不可闻,可是在李秘书的耳中如同一声惊雷。
“安总哪里的话。”李秘书的手只是稍微抖了一下,继续给安心吹头发。安心没有再说话。
做到沙发上,安心又装作不经意的问道:“何建给了你什么好处?”
“安总,你多虑了,我是公司的人,现在就是你的人。”李秘书站在茶几不远处。
安心将自己的脚架在茶几上,雪白又带有一丝红润的脚心正对着李秘书,粉嫩的脚掌还微微的扇动着,仿佛是在挑逗。
“听说你弟弟的公司,给他家的房地产生意做下游供货商?你小姨子也在给他家做大区总代理?”安总又换了个姿势,仿佛有点热,拉了拉长长的睡衣下摆,雪白的小腿和半截浑圆的大腿露了出来。
“我糊涂。”李秘书没有心情再看这香艳的场景。他的冷汗滴了下来,别看他这几年顺风顺水,他家里的这些产业都是极度依靠别人的施舍,这也是何建给他安排这些产业的原因。他知道安老爷子的能量,何建能给他,安老爷子一句话就能给他收回去。
“也不怪你,你跟了我家老头子这么久,老头子确实有些亏待你了。你继续跟着何建,只要你记住自己是安家的人,你家里的产业就会越来越大。而且这产业在别人名下,总不是个事,等到明年,转在你自己名下,才能放心嘛。”
李秘书眼珠子转了转,盘算了开来
,他是知道何家对安家有些想法。原先他跟着何家,其实也是赌,安家真赢了,他终究是讨不到好,现在反而有了左右逢源的机会。
“谢谢大小姐开恩。”
“真是遥远的称呼啊。”安心感叹着:“给我捏捏脚。”
李秘书的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冲到了大脑中,一时间眼睛都红了,视线中只有那两双静静的放在那里的美足,什么东西都被他抛在脑后,只要这双脚让他摸一摸,什么他都愿意做。
“嘻嘻嘻,痒,嘻嘻嘻嘻,你的手艺呢,嘻嘻嘻嘻,痒死了,嘻嘻嘻。”安心仿佛变了一个人,那天在会议室,这般手段,她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但是现在的她却是娇笑连连。
“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真痒,哈哈哈哈,轻些,哈哈哈哈。”
李秘书自然知道女人什么时候是真的要停。反正不是现在。
“哈哈哈哈,你过来,哈哈哈哈,卫生间,哈哈哈哈,有个,哈哈哈哈,小凳子,哈哈哈哈,你去,哈哈哈哈,拿来,哈哈哈哈。”
看着李秘书的背影,安心眼中的鄙夷却是越来越浓厚。
“坐过来点。”安心看着李秘书坐在矮小的凳子上,像一个祈求的哈巴狗。李秘书将小凳子挪了挪,但是安心的脚还是没有伸过来。
“再过来点。”安心指挥着,李秘书又凑近了一点,离安心已经非常的近了。
安心将自己的左脚伸了过去,轻轻的盖在李秘书的脸上。李秘书的呼吸都停止了。
大约过了好几秒钟,李秘书才好像吸毒一般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鼻尖都快挤进安心的脚趾缝,粗重的呼吸在脚趾缝里肆虐,安心仿佛感觉身上有一个永远挠不到的地方在瘙痒。猛不丁的,李秘书伸出舌头舔在安心的脚心。
“呀,哈哈哈哈,舒服,哈哈哈哈,小狗狗,哈哈哈哈,舔,哈哈哈哈,使劲舔,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真痒,哈哈哈哈。”安心痒的实在受不了了,要收回自己的脚,一双大手死死的抓住她的脚腕。“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轻点,哈哈哈哈,轻点舔,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嗯,哈哈哈哈,哦哦哦。”
原来李秘书的舌头已经不满足于脚心,开始在安心的脚趾缝里允吸着。一种从来没有体会过得快感让安心的身体快要裂开了。她没想到自己的脚趾缝居然是这么敏感的地方,甚至别的女人舔她的乳头都没有过这种快感。她从来没有在男人面前失态过,但是现在她居然隐隐有了兴奋的感觉。
耳边的呻吟不断刺激着李秘书的神经,他的小帐篷又顶了起来。
安心不想自己在男人面前高潮,但是她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她狠下心来,在欲望中保持了冷静,右脚轻轻的伸出去,在李秘书的小帐篷哪里用脚掌轻轻的摩挲着。这也是很痒的,不过很幸运,在她快要受不了痒的时候,李秘书再次先败下阵来。
“以后进了这个屋子,你就叫我主人,只要你忠心我,我的脚就让你这只狗舔。”安心慵懒的窝在沙发上。
“是的主人。”李秘书并没有被侮辱的感觉,只要以后能经常吃到这双美足,他不在乎其他的东西。
“去吧,我要休息了。”安心闭上了眼睛。
李秘书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安心的屋子。
“啊?安心姐啊?怎么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吁,安
心姐,什么事?别闹,哈哈哈,求你了,别闹,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啊安心姐,陈青闹我呢,哈啊哈哈哈,我现在没有人身自由哦,我问问好不好?安心姐让我去她那里一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谢谢老公哦。安心姐,不好意思啊,陈青答应了,你等我半小时,哦不,等我一小时,我就过来好不啦。嗯嗯,我尽快。”
安心给孙怡打了个电话,虽然她自己也能解决,但是终归是回到了家乡,让孙怡过来当然是更好地选择。
“真是霸道,听不到我们二人世界嘛?”陈青不太高兴。
“别生气嘛,过去知道十几分钟,我们还有四十分钟呢。”孙怡说道。
“哼,四十分钟我要搞你两次,让你走不动路。”陈青下手了。
“哈哈哈哈,有本事,哈哈哈哈,你就,哈哈哈哈,来啊,哈哈哈哈,谁怕谁,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我一点,哈哈哈哈,都不怕,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错了,哈哈哈哈,错了,哈哈哈哈,我认输了,哈哈哈哈。”
“安姐?”莫平接通了电话,他还在忙着事情,自从受到那一大堆材料,他已经连续几天都是工作到半夜了,当然,安总许诺的报酬才是他辛苦工作的动力。
莫平和萌萌住的房子非常狭小,一张大床就占了一半的空间,莫平工作的地方又占了一些地方,另外一边堆放着杂物,厨房和卫生间也都小的可怜。
萌萌一听是安总的电话,就要凑过来偷听,虽然她明白安总和莫平的地位天差地别,但是恋爱中的女人当然都觉得自己的男人是了不得的宝贝。
不过她才一起身,莫平就在她脚心搔了两下,她就又哈哈笑着倒了下去。原来她的两脚的脚环扣在一起,被两根绳子固定在床的两边。莫平就在床位处工作,一伸手就能勾到萌萌的脚心。
萌萌也不气馁,又要爬起来,然后又大笑着倒下去,看起来就好像做仰卧起坐一般,不过是咬牙切齿的。
“没什么声音,嗯,我和萌萌住一起的,她是在笑啊,她看电视呢,可能是看到什么好笑的东西。还早,安姐,核对很简单,但是要把所有不正常的都统计罗列出来就没那么快啊,挺多的,估计还要一个礼拜,就目前来看,问题不小,放心吧安姐,哦她不懂事,我没欺负她,那我继续忙了,嘿嘿,要啊要啊,安姐再见。”
“呆子,你要死啊,哈哈哈哈,你给我,哈哈哈哈,停手,哈哈哈哈,痒死,哈哈哈哈,我了,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掐死你,哈哈哈哈,停手,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不了,哈哈哈哈,不了,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好老公,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
“哼,我不理你了。”萌萌使劲挣脱着脚环,不过一看就言不由衷,其实帮助脚环的绳子并不是很粗,如果她真的用力,还是有可能挣断的。
“老婆别生气嘛,我在为我们的未来努力啊。”
“一天到晚安姐安姐,哼。”
“讲道理啊,你不也是安姐安姐的挂在嘴边,安姐对我们这么好,又是修空调又是让我们上班玩的开心,叫她姐怎么了嘛。”
“哼,答应我的电影都要下映了,臭呆子。”
“安姐给我发了一千的大红包,分你一半,你不闹了好不
好。”莫平摇了摇手机。
“我才不。”萌萌气嘟嘟的说道。
“那要怎么样嘛。”
“我要八百。”
“好吧。”莫平抽头丧气的给萌萌转账。
两人都存进自己的小金库里。
萌萌的小金库叫萌萌和莫平的小金库,莫平的叫莫平和萌萌的小金库。
安心哪里不知道莫平和萌萌的小把戏,一听这萌萌的声音就是身不由己。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孤单。也许,可以试着找个男人?
。
。
“回来啦?”今天红琴有点奇怪,穿着从未见过的蓝色碎花小裙子。
李秘书一股邪火憋在心里,也不多说什么,直接捂住红琴的嘴按到床上。他和红琴有点与众不同,都喜欢这种比较粗暴的对待。李秘书这倒是有点满意了,平时红琴都是半推半就,今天却是演的真了许多。
吻住红琴的嘴,将红琴的两只手往两边的扣环里一放,红琴的两手就被锁死了,顺手拿起一个口球塞在红琴的嘴里。“等等,呜呜呜呜。”
看着红琴依旧穿在脚上的厚厚运动鞋,李秘书非常满意,不过红琴今天确实有点入戏,他按了半天才按住红琴的腿,也放进了扣环,随手将将两个震动挠痒器从腰部塞进去,抵在红琴腋下,开动了之后他就洗澡去了。他洗澡一般也就十几分钟,这个时间刚好可以让红琴的身体兴奋起来。
脱下已经湿了一片的内裤,李秘书放到水里冲了冲,直到看不出来才丢尽换下来的衣服里。哼哼唧唧的洗起澡来。
外面的床上,红琴已经放弃了吐出口球的努力,最好看的眉毛已经弯的像一轮新月。
“呜呜呜呜呜呜呜。”
。
。
安心确实是最孤单的一个。
高处不胜寒。
女总裁2 小梦出品李秘书哼着小曲,走出了浴室,浑身上下就穿着个裤衩。来到床前一看,乐了。这红琴今天看起来有点弱啊,这才多大一会,就已经浑身发抖了。不过不急,他要先享用一下红琴的臭脚丫子。
这安总的脚哪里都好,就是味道太淡,砸砸嘴,要是那天安总也能捂一个大臭脚让他享用,那就真的是人生都没啥遗憾了。
抓着红琴的脚腕,李秘书才发现有些奇怪,脚腕有些毛糙,搓了搓,居然都有些泥垢掉下来。照理说红琴也不爱运动,这怎么跟跑完步出一身汗然后汗干了的感觉一样,不过李秘书也不在乎。脱下了她的运动鞋和棉袜,一股浓烈的气息冲的李秘书都往后一仰。
“我的天,你今天干什么了?”李秘书看着两只味道浓烈的脚,由于一直穿着鞋子,两脚的脚汗都没干,甚至这会可能痒的太厉害,比之前的脚汗还要重一些。
李秘书看着两只汗脚,犹豫了一会,终究是拿了一条湿毛巾过来,仔仔细细的将脚擦干净。这期间,红琴一直试图抬起头来,终究是腋下的震动挠痒器威力太大,没有力气抬起头。
这下好了,李秘书满意的将红琴的一只脚松开,鼻子凑上去闻了闻。还行,和平时捂出来的味道差不多,可能是今天的运动太激烈,臭味不是很浓烈之后,味道反而意外的诱人。活动活动自己的手指。
老实说,李秘书和红琴的感情倒是好的有点出乎意料。当初的李秘书也是不太得意,只是给安心的父亲做司机,也不是董事长秘书这么重要的职务。两人是在一个TK俱乐部认识的,你还别说,这两
人倒也算臭味相投,一个是彻彻底底的抖M一个是纯粹无比的恋足者。一个下手不玩到位就没感觉,另一个不被玩坏都没有快感。
两人很快就结婚生了个女儿,过着正常人的生活。这二十几年下来,感情倒是越来越浓郁。红琴长得一般,但是这双脚确实出奇的匀称。不像安心的脚那么修长,也不像孙怡的脚那样弧度完美,但是胜在一个小巧玲珑,三十五码的脚只比李秘书的手略长一点,五个脚趾都很短,像黄豆一样挤在一起,足弓略微有点扁平,但是丝毫不影响它的怕痒。
这红琴也是苦日子过习惯了,平时都不怎么用化妆品,但是对着双脚可以一点都不吝啬,甚者每天在上起床都要在脚上涂抹各种护理液。也不知道她哪里找到这些无色无味的护理液,都不影响晚上回来脚上的味道。
每天要洗两次澡,回家一次,这一次是不洗脚的。然后睡觉前一次,这一次要用各种护脚霜。这才让这双脚的娇嫩程度比之安心都不遑多让。
说来也怪,今天的红琴怎么回到家都不洗澡。
李秘书上来就火力全开,左手按住右脚,盖在自己脸上,拼命的嗅着味道,舌头也不闲着,在脚心不停的舔着。右手就在右脚上拼命的抓着,他倒是不担心红琴能不能受得了,二十多年的老夫妻,对自己的老婆还是比较了解的。
红琴如遭雷击,拼命的拱起再重重的落下,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折磨。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红琴被口球堵住了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李秘书两只脚换着享用,不多时,两只脚都布满了口水。脚底的折磨终于停下来,红琴终于停下里喘着气。刚才挣扎的太激烈,两个震动挠痒器都被她甩了出来。
“来了宝贝。”李秘书爬上床,压在红琴的身上,两只手伸进红琴的衣服,快速的挠动着红琴的腋下。然后用嘴帮红琴将嘴里的口气吸出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夫,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
姐夫?李秘书的手渐渐的慢了下来。
“呜呜呜,姐夫,呜呜呜,痒死我了,呜呜呜。”
“你是红芳?”李秘书赶紧爬了下来,顺手把系在小姨子脖子上的口球拿了下来。
“呜呜呜,我和姐办了游泳卡,我今天打完网球就来找她去游泳,不过她等不及先去了,我就在这里等她回来,结果。”
“红芳啊。这个我真不知道,你俩长得太像了,我一时没发现。”李秘书尴尬的把红芳从床上放了下来。
“姐夫,你差点把我痒死了。”红芳挂着眼泪。“你们俩平时都这么玩啊?”
“咳咳咳,那你晚饭吃了没有啊。”李秘书尴尬的支开话题。
“我回来了。”门口传来红琴的声音。
辛亏发现得早,李秘书一阵后怕,要是正嗨的时候被红琴抓到,那可不堪设想。
“姐!你怎么才回来啊。”红芳跑过去。
“怎么了,我顺便在旁边的健身房活动了一下。”红琴说道。
“我有事先走了,明天再来找你。”
“哎,等等。”红琴还没反应过来,红芳就把门一关跑了。
“她怎么回事?”红琴换了鞋子走了进来。
“不知道,你去游泳了?”李秘书问道。
“死样!还能亏了你?我就游了一会,又去健身房出了一身的汗,不说了,先洗澡去了。
”红琴跑进浴室。
李秘书把手放到鼻子前闻了闻,刚才两只手一直挠着红芳的脚,这会手上还有着淡淡的气味。再看看床上催个不停的红琴,李秘书只觉得这两天的经历实在太魔幻了。
。
。
“学姐,别捏了,酸着呢。”孙怡把安心的手从自己的大腿上拉了下来。
“洗澡了没?”安心问道。
“好好好,我这就去洗。”孙怡知道安心对男人确实有点厌恶,她刚跟陈青在家里缠绵过,不洗澡,怕是安心都不乐意碰她。
“学姐,我洗白白啦。”孙怡一下子扑了上来。
安心抱了个满怀,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搅在一起,没两个回合,孙怡就被压在了身下。安心侧到一边,手指直接就伸到了孙怡的大腿之间。
“不要。”孙怡赶紧抓住安心,撒娇道:“不要嘛,好酸的,我来伺候学姐好不好?”
“弄了几次啊?这都多久了?”安心不满的说道。
“嘿嘿,陈青就弄了我一次,但是我被弄了四次。你那电话来的时候,我就被弄了两次了。”孙怡和安心向来是无话不谈。
孙怡和安心一直都有联系,但是之前的孙怡可没有天天把陈青挂在嘴上,也就最近,这不知道怎么搞得,孙怡那已经平淡的婚姻又焕发出了第二春一样。
“老实交代,陈青用了什么法术,连来我这里都要他同意,我还是不是你最爱的学姐了。”
“咯咯咯,你,咯咯咯,当然,是我,咯咯咯,最爱的,咯咯咯,学姐,咯咯咯,啦,咯咯咯,你,咯咯咯,现在,咯咯咯,用的,咯咯咯,就是,咯咯咯,他会的,咯咯咯,法术啊,咯咯咯。”
清脆的笑声从孙怡有点变形的嘴中发出来。她拼命的缩着脖子,香肩抬起,要夹住安心作乱的手,不过脖子是个奇怪的痒点,越是躲,越是怕痒。
安心停下手,搂着孙怡的脖子,身子翻到一边,把孙怡勾了起来。
孙怡就猜到,安心这么晚叫自己过来,肯定是女人那一面的本能压制不住了。她顺势将自己的手放到安心的大腿之间,然后吻上了安心的唇。
“嗯嗯嗯,嗯嗯嗯,唔唔唔,唔唔唔,嗯嗯。”这种直接的刺激下,安心很快进入了状态。
十几分钟过去了,安心突然感觉不对劲了。原本孙怡的身体让她十分有欲望,现在却令她兴趣缺缺,滑嫩的手指在G点上轻抚虽然有快感,也少了那种直通灵魂的刺激。仿佛有一个魔鬼压在自己的灵魂上,让她得不到满足。
突然,那种过电般的快感出现在她的脑中。粗糙的手指在自己的脚底肆虐,湿软的舌头游走在自己的脚心到脚掌。自己无奈娇笑,欲望却在膨胀。
想到这些,安心终于稍稍有点进入状态。
“孙怡。”安心终于叫停了孙怡,她忍不住了。“也让我尝尝那种感觉吧。”
“什么感觉?”孙怡莫名其妙。
“就是你晚上的那种感觉。”安心说道。
“啊!学姐,你终于想通了啊。”孙怡兴奋的叫道:“你这天生怕痒的要死的身体,从来不享受折磨,简直是暴殄天物,啧啧啧,女王大人,准备好我的征服了吗?”
“看你现在骚的。”安心啐了一口,平躺着身子。
孙怡兴奋的扑将上去,将孙怡的乳头含在嘴里,两手就塞进了安心的腋下。
“噗,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不行,
哈哈哈哈。”安心将孙怡推了开来。
“学姐,你不是要这个吗?”孙怡疑惑道。
“不行,这里太痒了,我受不了。”安心摇了摇头。
“就是要受不了啊,受不了才舒服啊。”
“不行,你去那头吧,这里真不行。”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的孙怡给她留下了阴影,安心觉得腋下实在是比脚心痒多了。
“好吧。”孙怡无奈的爬到床的另一头,不过她很快就又兴奋了,这双任她采撷的美足就静静的立在那里。
“哈哈哈,轻点,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不是你,哈哈哈哈,再弄,哈哈哈哈,不让,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弄了,呵呵呵呵,痒死了,呵呵呵呵。”
“学姐,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怎么才行嘛。”孙怡只得不停的放慢手里的速度,她觉得越来越没劲了,她也就TK过两次别人,一次是当当,另一次就是欧阳和小燕。那两次的经历让她很爽,其实天天被人痒到爆炸虽然舒服,但是偶然换个角色,让别人疯狂也是一种快感。
“呵呵呵呵,这就,呵呵呵呵,很痒了,呵呵呵呵,你,呵呵呵呵,还要,呵呵呵呵,怎么样,呵呵呵呵,痒死了,呵呵呵呵,别,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这样,呵呵呵呵,可以了,呵呵呵呵,舒服,呵呵呵呵,够舒服了,呵呵呵呵,不要加了,呵呵呵呵。”安心确实很舒服,那种感觉终于又来了。
两条修长的大腿被孙怡压在身子下面,脚心被那种无法忍受的刺激调戏着,她的身子热了起来,她把手伸到了自己的下面。
孙怡的身子倒压在安心的身上,两条腿还和孙怡的胳膊贴着呢,安心的动作她一清二楚。看来也不怪学姐不让她尽兴,这学姐的身体是一块未被开发的处女地,这才哪到哪,她就想要发泄了。
孙怡嘿嘿一笑,决定让学姐好好体会一下。她两腿一用力,就挡住了安心的手,不让她碰到那里,然后自己的手放到那处附近,给安心一种错觉,就是下一秒就会帮她释放。但是实际上孙怡根本没准备这会碰上去。
安心的腿有些长,孙怡费力的把安心的腿压弯了一点,这样她的舌头就能覆盖安心的脚掌。就这个简单的动作,因为少了身体重量的压制,安心的腿就不老实的乱动。看起来安心心里是想配合的,但是脚却不听使唤。毕竟舒服的是安心,难受的是脚丫子嘛。
不过当孙怡的舌头终于贴上安心的脚底时,安心的身子软了下来,反抗就在孙怡的控制范围之内了。
“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痒到,哈哈哈哈,心里,哈哈哈哈,去了,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这么痒,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停停,哈哈哈哈,噢噢噢,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啊啊啊啊。”
嘴里拼命的喊着痒,脚却只在很微小的幅度里挣扎,孙怡的胳膊哪里能按住安心的腿,而且她另一只手还在安心的大腿之间待命。安心残余的理智告诉她,她想要舒服,必须要配合孙怡。不过这一点点理智还能支撑多久就是天知道了。这就是孙怡和欧阳她们愿意被绑的死死的原因了。相比奇痒,因为挣扎而打断这种感觉更会让她们懊恼。
孙怡知道她一旦上牙齿,学姐很快
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所以她轻轻的啃两下脚掌就立马换成舌头舔舔脚心。舌头舔脚心能让女人的身体无力到极点,这是她的深刻体会。几个回合下来,听着安心的声音,孙怡感觉差不多了。她最后一次轻轻的啃了几下前脚掌,然后就一直舔着脚心,已经在两腿之间待命许久的手终于如安心所愿。
“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噢噢噢,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嗯嗯,哈哈哈,啊啊啊啊。”安心第一次在这种情况下嗨到极点。
原来私处也可以作为配角或者说仅仅作为释放的工具。
安心喘着粗气,此时的她觉得压在身上的孙怡无比的重。不过还好,孙怡感受着安心的抖动慢慢的缓了下来,她就爬了下来,又凑到安心的耳边。
“学姐,舒服吗?”孙怡坏笑的问道。
“嗯。”安心又回到那个女王的角色,高冷又寡言。
孙怡看着安心胸前通红的凸起,伸手去捏了捏。
现在的安心身体自然是无比敏感的,但是除了被欲望彻底压过的时刻,她都是那个冷艳的女王,她一身不吭的闭上了眼睛,反而享受起孙怡的玩弄。
“学姐,你可真能忍,这要是我,你碰一下,我就得浪叫一声。”
安心不说话,静静的享受着余味,还有凸起被轻轻揉捏那种酸酸的感觉。
安心渐渐的要进入梦乡了,朦朦胧胧的感觉有只脚在自己的眼前晃,她下意识的揽过来,轻轻的舔着脚底。
孙怡今天没有陈青的温暖怀抱有点不习惯,所以她就有点睡不着。又跑到那头抱着安心的脚,将脸贴在她的脚底。感觉到有人轻轻的舔着自己的脚心,特别的温柔。她也迷迷糊糊的以为是陈青在作怪,渐渐的也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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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今天,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这么,哈哈哈哈,能憋,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痒死,哈哈哈哈,我了,哈哈哈哈,这都,哈哈哈哈,多久了,哈哈哈哈,你来,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饶命啊,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快来啊,哈哈哈哈。”
红琴今天是遭了大罪了,她可不知道李秘书在安心的家里已经丢人了一次,回来正情绪激昂的时候又被红芳一盆冷水浇了下来。上了年纪的男人身体确实要虚点,所以他一时半会都还硬不起来。
不过他自己不行,不代表红琴就能跑得掉。
“哈哈哈哈,这两天,哈哈哈哈,怎么了,哈哈哈哈,时间,哈哈哈哈,越来,哈哈哈哈,越久,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快吃不消了,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哈,老公救命,哈哈哈哈。”
李秘书可不管红琴那一套,他自顾自的用牙齿反复的在红琴的前脚掌上给与红琴最大的刺激,脑中幻想着心目中的那个女王大人拼命的向他求饶。
不过说实话,如果是安心的话,这种程度的刺激估计都能让她窒息。红琴却是还能笑得很大声,还能求饶。不过饶是像她这样的资深TK爱好者也快招架不住了。
“老公你今天干什么啊,也不给我,一直这么拼命的折磨我,也不让我休息,你这两天怎么了?”红琴有点生气,半个小时,这才第一次让她休息。
李秘书反应过来,这两
天他魂牵梦绕的都是安心的那双美足,对他的老婆越来越粗暴了,要不说女人是敏感的,红琴已经感觉出他的不寻常了。
“老婆,公司换了新老总,我以前跟你说过的那个高冷的老处女。太难伺候了,我的压力太大了,所以。”李秘书解释道,不过这也不算假话,这几天他确实很忙。
“行吧,你想玩就玩吧,不过也照顾照顾我啊,舒服归舒服,这痒是真的痒啊。”红琴一听李秘书的话,想着李秘书对这个家,对她的好,她又开始心疼起李秘书了。别的不说,李秘书从来没有夜不归宿过,就算是去香港出了几次差,都带上了她。在现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李秘书算是难得一见的好男人了,毕竟安海这么大的集团公司做董事长秘书,可是实打实的社会上流人士。
“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啊?是谁天天说不过瘾的?真让你过瘾,你又认怂了。”李秘书调笑起红琴来。他其实心里很清楚,安心是他的梦中情人,终归是人生过客,妻子才是自己的陪伴。
不过道理归道理,他不介意把妻子想象成梦中情人。他把灯关了,幻想着现在狂笑求饶的是安心,他的感觉马上就起来了。他不知道的是,现在的安心可是实打实的在狂笑求饶,只是他是没有机会见到这一幕的。
不过这就苦了红琴了,她一边欲仙欲死,一边还要被李秘书嘲笑戏弄。
“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别用手,哈哈哈哈,我要你,哈哈哈哈,别用,哈哈哈哈,手,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憋不住了,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不要手,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憋不住啊,哈哈哈哈,欺负人,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嗯嗯,哈哈哈哈,啊啊啊啊。”
“讨厌死了,又用手。”红琴闭着眼睛。
“手不是一样舒服吗?”
“你用手,一会不还得来一次,我快吃不消了。”
“那你去把有用卡退了,我就给你。”
“早退了,今天就退了,他们也有健身房,我换成健身卡了,哪里能亏了你,我的好老公。”红琴哪里不知道李秘书的小心思。
“这才是我的好老婆,哈哈,我来了。”李秘书才不给红琴休息的机会。
“酸,别,哈哈哈哈,又来,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哈,我要爽死了,哈哈哈哈,不是,哈哈哈哈,我要痒死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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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个不眠之夜里,却有个人现在还没有休息。莫平还在电脑前工作,他的左手一直轻轻的按捏着萌萌的脚,萌萌已经沉沉的睡去。他右手拿着鼠标,在一大堆的数据中翻找着,他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问题。
跟这个问题比起来,之前查出来那些问题都是小事,也就是些小偷小摸,弄虚作假。所以安姐让他把所有的问题都汇总起来给她。单独拿出来都不算个什么事。但是这个问题就大了。
他在这个岗位工作了好几年了,其实对公司的进货出货,所有人中最了解的就是他。他几个月前就发现一个事情,公司的进出和以往都不一样了。以往每个月都有几天的高峰期,那几天的进出货物量可以占到全月的30%但是现在的签报里面,每天的进出货物量都保持在一个相当平和的状态,他一直以为是
公司的进出货进行了调整。这次在对比签报和物流单的时候他也没有发现问题。
但是他无意中在一份车辆调配表上发现,以往的进出货高峰期那几天,车辆使用的车次和耗油都是平时的五倍以上,这个月甚至达到了十倍。
但是无论如何,在安姐发送给他的物流单上都找不到这么大运输量的货物。
“莫平,怎么还不睡觉啊。”萌萌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哎,现在就睡。”想着现在也没办法搞清楚,看来要到公司才能再想办法了。
“我要上厕所。”萌萌做起来,双手张开。
“好嘞。”莫平解开萌萌的脚,穿过萌萌的腋下把她抱了起来。萌萌抱着莫平的脖子,开心的笑了笑,两腿夹得紧紧的。
“都一点多了,我们睡觉吧。”回到床上,萌萌紧张兮兮的看着莫平给她戴上手环。
莫平和萌萌的工资不高,一心只想着攒钱结婚,他们住最便宜的屋子,很少出去吃饭,最多的外出就是最便宜的看电影。这套TK手环是萌萌上个月送给莫平的生日礼物,对比其他的各种TK器具,这套手环已经是束缚类最便宜的了。
这一套手环便宜得很,也没什么功能,但是玩起来花样很多,一套共四个,两个手环两个脚环。用起来很简单,这四个环相互之间都可以扣在一起,也可以简单的挂个绳子就固定住,虽然有时候也挺硌人,却比绳子要舒适很多。
这个礼物虽然是萌萌送给莫平的,但是却是她自己带。她真正的礼物是自己的身体,这样莫平不用每次都费半天时间才能把她绑起来。又要再绳子下面垫上厚厚的毛巾,又要绑的结实。时不时地还会被她挣脱。有了这套手环,靠着四个床脚延展过来的四根绳子,莫平随便想把她摆成什么造型就能摆成什么造型。
简单个哒哒几声,萌萌就变成趴在床上,四肢被拉倒背后固定在一起的四马攒蹄的造型。
“好老公,这么晚了,我们休息吧。”萌萌从来都是这样,就算真的困了累了想睡觉,也是任凭莫平摆布。萌萌刚睡几个小时,正是睡意最浓的时候。
“好吧。”莫平听着萌萌的话,有点不甘的解开了了萌萌。
“嘻嘻,老公真好。”萌萌缩在莫平的怀里,像小猫一样舔了舔莫平的胸膛。
“你在勾引我,我可不客气了哦。”莫平假装恶狠狠的说道。
“哼,老公最心疼我了,才不会呢。”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知道老公的厉害。”
“好啦好啦,哪天不知道你厉害,我不是天天向你求饶嘛,今天怎么晚啊?”
“对哦,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几次去物流部拿货运单的时候,他们跟防贼一样防着我。哎,要拿到缺失的货运单很难得,安姐的事情不好办哦。”
“安姐到底许诺了你什么好处啊?除了给你发了个红包也没啥啊,你怎么这么拼命啊?”
“不告诉你,嘿嘿。”
“哼,我还想着明天我出马,帮你去找找货运单呢,算了算了。”
“啊!宝贝要帮忙啊,我告诉你嘛。”莫平把萌萌搂的近了些,在她耳边说:“我要是干得好,安姐给我升职做物流经理,而且咱俩的婚礼她包了,全包,二十万的规格。”
“我的天呐!哪里有这么好的老总啊,你干的这些事情哪里值这些钱啊。难倒公司每个月损失非常大吗?”
“资金没什么损失,帐
是平的,但是安姐很厉害,她一定是感觉到了什么,我现在整理出来的情况,确实有问题,我猜有些货不是从集团的渠道来的,却打着公司的名义出去。”
“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们公司有很多的建筑材料和应力的钢材,如果打着公司名义出去的材料出了重大事故,或者就算没出事故,被查出来严重的质量问题,可是了不得事情啊。我调查这个事情又不伤天害理,反而还算是好事,又有这么丰厚的回报,我是铁了心要干了。”
“会不会有危险啊。”萌萌经常看一些电视剧,里面的大公司内部还是挺危险的。
“我才不管什么危险,我们攒到现在才攒了几万块钱,加上我以前的积蓄才十几万,就算我们不要房子,还要买车,婚礼也会很寒酸。”
“我不在乎,有你就行了。”
“我在乎,我又想早一点娶你,又想给你一个终身难忘的婚礼,现在机会摆在我面前,我要是放弃了,我这辈子都不配娶你了。”
“老公真好。”萌萌使劲的在莫平的脸上亲了一口。
“从今天开始,我们就不管婚礼了,车子钱已经绰绰有余了,那么我们挣得每一分钱,都是房子首付啦!”
“哇,来吧,老公,你这么卖力的工作,今天我就送你个小宝贝。”
“什么小宝贝啊?”
“就是我啦,今天让你玩个够,把门窗都关紧,给你1小时时间,我怎么求饶都不用管我。”
“那你不得痒死?”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后悔了,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好老公,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我不行,哈哈哈哈,饶了,哈哈哈哈,我吧,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最多,哈哈哈哈,十分钟,哈哈哈哈,一个小时,哈哈哈哈,你就,哈哈哈哈,没老婆了,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好老公,哈哈哈哈,饶命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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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学姐,哈哈哈,干嘛,哈哈哈哈。”孙怡被安心挠醒了。
“学姐,这才六点多,干嘛呢。”孙怡翻了个身又要睡。
“都快七点了,等会我秘书来接我,我顺便给你送回家,别睡了。”安心开始穿衣服,胸罩往身上一带就觉得奇怪。
“哈哈哈哈哈,学姐,那是我的,哈哈哈哈。”孙怡笑的前仰后合。
“你再笑,再笑我今天不去公司了。”安心狠狠的瞪了孙怡一眼,这是安心以前唯一会失态的时候。当然,现在除了嘲讽她胸小,还有更简单的办法让她失态。
“哎,学姐,你也太瘦了。”孙怡可不怕。
“都像你?像你这个身材还能长成奶牛的,你以为很多嘛。”安心酸溜溜的说道。
孙怡假惺惺的叹了口气:“哎,有什么用,陈青偶尔才关注一两眼。”
“我呸,他只会关注你那骚蹄子。”
今天接到电话提前赶来的李秘书惊讶发现,安总居然和另外一个女人下楼来,这个女人看起来也很有韵味,虽然相比较之下,还是安总好看一些。
“安总,这是?”
“还记得我回来的时候那个小区吗?先去那里。”
“好的。”李秘书看安心不想说,也就不再多问。
只是十分钟的路程,孙怡就趴在安心身上睡着了,诊所九点才开门,她还要墨迹一会,基本都是八点多爬起来,吃两口陈
庆准备的早饭,再去诊所。今天实在起得太早。
李秘书偷偷的从后视镜看过去,这个不认识的美女搂着安心的腰,睡得很香甜,偶尔动一动,在安心的腰上蹭一蹭,还闹得安心一阵不安。
“学姐?这么早就送她回来啦?”陈青打开门,看着站在门口的安心,有点惊讶。
迷迷糊糊的孙怡看到陈青一下子就来劲了,冲上来抱住陈青的脖子,一下子就跳了上来,两腿夹着陈青的腰。她更喜欢这个姿势,所以陈青现在在家都是这么抱着她。
“恩,我先走了。”安心转头下楼。
“你怎么都不跟学姐打招呼。”陈青在孙怡的耳朵后面轻轻的吻了一下。
“有了老公,就不要其他人了。”孙怡笑着说道。
“不知道谁昨晚抛弃老公出去鬼混。”
“嘿嘿嘿,老公想我不。早上要不要吃我啊?”孙怡在陈青的脖子后面哈着气。
“等等,我在烤面包呢。”孙怡又不想下来,陈青就抱着孙怡来到厨房,等到面包烤好了又准备牛奶上面的,来来去去好几趟,身上挂着一个人,当然有点不方便,不过孙怡没想下去,陈青也是乐在其中。
“好了。”陈青终于忙完了,但是他说的话却没有得到反映,孙怡已经又睡着了。陈青知道孙怡有点睡不惯别的床,也不知道她们昨天晚上几点睡得。估计孙怡是真没睡好,就轻轻的把她放在床上。
却不想,陈青什么出门前,习惯性的在孙怡脸上亲一口的时候,孙怡又醒了。
“老公,我睡好了,来吧。”
陈青哭笑不得,现在可就来不及了。“现在不行了,我要去诊所了,早上有预约的病人呢。”
“我不要,快来。”孙怡越来越像活泼的小女孩子,不过在外面还是那个成熟得体的孙医生。“不然我今天就不去了。”
陈青眼珠子一转,嘿嘿一笑。
“干嘛啊,快拿开,不要嘛,拿开。”孙怡开始后悔跟陈青闹着玩了。
不过反抗无效,她无奈的被套上四爪鱼和那双慢跑鞋。
“你的手机功能被我暂停了。”陈青得意洋洋的晃了晃自己的手机。“你自己看着办哦,这双鞋和四爪鱼我定了时间每隔半个小时提升一档,你什么时候在六号诊室的床上躺好,我什么时候给你取下来。你真能忍住不去诊所,我才叫真的佩服你。”
陈青走了之后,孙怡感受到脚底和私处都慢慢热了起来,慌忙拿出手机,才发现原来陈青说的都是真的,她的手机已经不能控制了。
四爪鱼还好,她还能当做享受,但是这双鞋一旦到了三档可就要人命了。
她赶紧爬起来洗漱化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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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到公司忙完手边的事情,看了看表,已经十点多了,她想打个电话问问莫平的情况,想想又算了,做事这么用心的年轻人她也见过,这种人不需要一直盯着。不过她拿起手机没有打出去的号码却是打了进来。
“安姐,快帮帮我。”
“怎么了?”
“我发现了点问题,让萌萌帮忙去找点东西,结果萌萌去了一个小时了,电话也打不通,我现在在仓库,我也找不到她,怎么办啊。”莫平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直接报警,我现在就来。”等莫平挂了电话,她拿起办公室的固定电话,迟疑了片刻,没有呼唤李秘书,自己拿着包离开了办公室。
女总裁3小梦出品“他们说不在这里,在仓库哎
。”萌萌回到办公室,有点无奈的和莫平说道。
莫平小心翼翼的选择了一个不太显眼的日子,经过他昨夜对发车量的反复计算,这一天的数据绝对有问题,但是问题不大,被隐瞒的货物流通应该不超过百分之十,应该不会引起别人的警觉。他还在系统里做了些手脚,让一些签报无法显示,他就借口签报系统出故障,让萌萌去物流部去要那一天的所有物流单。
“已经是一个礼拜前的物流单了,怎么着也该拿回来建档了,为什么会在仓库呢?”
“不知道哎,我去仓库走一趟吧?”萌萌问道。
莫平隐隐有点不安的感觉,但是实在是想不到会有什么危险,只得点点头让她去,不过还是留了个心眼,他特地找了个今天要去仓库的同事,让他们一起去。仓库大约半个小时的路程,半个小时后萌萌还给他发了消息,但是再之后就没了消息。
问了问之前的那个同事,同事说仓库的信号向来不太好,莫平就没有太在意。但是一个小时过去了,萌萌还是毫无消息,他就慌了。就算没有信号,萌萌也不可能一个小时不给他发消息。电话打过去,居然关机了!他赶紧给安心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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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萌萌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物流部经理在自己的办公室拨通了一个电话。
“何总,有点意外情况。是这样的,早上一个小姑娘突然问我要七号的物流单,那一天是有货的日子。我没给她,我告诉她在仓库。我也拿不定主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