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篇长臭脚文(二-最终章)

单篇长臭脚文(二-最终章)

我看了系统,那天的签报确实没了,她要物流单也没有多大问题,但是我总觉得有点问题。”

“搞清楚什么情况,假的也不能给她,说遗失了都不能给,这个月是关键。你想想办法,问清楚这个小丫头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行就把张三就出去。别出岔子,这个月不能让警察进仓库。去吧。”

物流经理思索了一会,又打通了一个电话:“张三,我要你办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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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萌到了仓库,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负责人,不过也没有办法,仓库太大了,负责人出去有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她看了看手机的信号,连个消息都发不出去,等会负责人再不来,她就准备出去给莫平打个电话了。

突然一个人在她身后出现,趁她不注意,直接拖着她进了旁边的一个大型的货柜车里面。哐的一声,货柜箱的门关了起来。

萌萌被那人一推,就摔倒了货柜的最里面。

“你要干什么。”萌萌害怕的缩在地上,漆黑一片的货柜箱让她害怕到了极点。

灯光突然亮了起来,出现在萌萌面前的是一个魁梧的大汉。“看来是真有问题,都不叫救命的。不过这货柜箱,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的。”大汉说道:“你是来做什么的?”

“我来调物流单。”萌萌的心里其实害怕极了,但是表面上还算镇定,她也算是比较机敏的女孩子,虽然进入社会不久,但是她懂得东西却是不少。

“为什么要调物流单?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不是的,就是系统坏了,需要物流单补签报。”

“看来不说实话啊。”大汉走了过来。

“你不要过来!我要喊人了啊。”萌萌紧张的抱着自己的胸口。

但是萌萌这么娇弱的身体,哪里能反抗。

“这是什么?”掏出绳子准备把萌萌捆起来的张三抓住萌萌的手腕,才看见露出来的金属手环。

“你还真贴心啊,准备了这个东西。”这张三笑了笑,萌萌手脚上的金属环方便了张三,用货柜顶上的挂钩垂下来的绳子,随便拉两条就把萌萌的双手吊了起来,两脚的脚环也扣在了一起。

“哈哈哈,干什么啊,哈哈哈哈。”张三突然在萌萌的腋下挠了几下。

运气不错,小丫头挺怕痒,要是遇上个不怕痒的姑娘,张三也没什么好的法子,毕竟上面说了,不能让警察进来。真是用些手段伤了这个小丫头,怕是就要坏事。

“小丫头,这个货柜车的隔音可不是吹牛的,你赶紧告诉我来干什么的,不然的话,我让你舒服到明天。”

“呜呜呜,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呜呜呜呜,莫平让我来拿物流单,什么都没说,我也不知道啊,呜呜呜。”萌萌搬出终极绝招,甩锅莫平。

“算了,想你也不会老实说,别哭了,先笑一会吧。”

“呜呜呜,别碰我,呜呜呜,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什么,哈哈哈哈,都不知道,哈哈哈哈,我就是,哈哈哈哈,来拿,哈哈哈哈,物流单,哈哈哈哈,的,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挠我,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不知道啊,哈哈哈哈。”

这张三其实也是个中老手,知道一步一步更有意思。但是今天是带着任务来的,他上来就用最直接的办法,两手成爪状,不停的挠着萌

萌的腋窝。

“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我不知道,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放过我,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这个要随便你自己了,只要你愿意说,我就放了你,想来这滋味也不好受,不过你不说的话,可能就要一直受着了。等晚上仓库没人,我再把你带回我家里,到时候你就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张三一边挠着一边吓唬她。

“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不知道啊,哈哈哈哈,我说什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张三开始扩大战场,整个上半身都进入了他的攻击范围。

“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那里,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我受不了,哈哈哈哈,了,哈哈哈哈,别啊,哈哈哈哈,我什么,哈哈哈哈,都不知道啊,哈哈哈哈。”

张三的手到了萌萌腰的时候,萌萌的声音提高了一点。她也不想被这个大汉发现她腰更怕痒,但是她哪里控制得住。结果她越求饶,张三的手越是不离开她的腰。

萌萌的腰有一点粗,毕竟是个毕业才一年多的女大学生,懒得运动,又是出校门就碰到莫平。自然是不像安心孙怡他们一样注意身材,毕竟保持身材是需要花费很多时间的。但是萌萌有个奇怪的地方,就是越是肉乎乎的地方,越是怕痒。最怕痒的就是那双肉乎乎的小脚,第二怕痒的就是腰了。

“你要是再不说,我就要再找找你有没有更怕痒的地方了,不过看你这样子,你这小腰就够你受的了。”张三本就是个地痞流氓,也玩过不少不好好学习出来瞎混的女混混,他清楚,以这个小丫头的怕痒程度,不消半个小时,什么都会说出来。

“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我什么,哈哈哈哈,都,哈哈哈哈,不知道,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我腰,哈哈哈哈,最怕痒了,哈哈哈哈。”

张三一听乐了,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不过他也不急,继续挠着萌萌的腰。

萌萌真的是痒的有点撑不住了,平时在家里,莫平心疼她,只要她叫停,莫平都不会太过分,昨天晚上她说是让莫平放开了玩。但是她真求饶的多了,莫平也就挠了她十几分钟就停手了,但是这个人可不会心疼她。

“算了,让我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地方更好玩,说起来,你这个手脚上的铁环是什么用处?该不会真的是知道我要让你乐呵乐呵特意带的吧。”张三停了手,挪到萌萌的脚边停下来。“小姑娘,不知道你的小脚怕不怕痒啊?”

“我的脚不怕痒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身上特别怕痒,但是脚底不怕痒。”萌萌的表情看起来很认真。

“我信了,那就这样吧,让你休息一会,我挠挠脚,你就当按摩吧。”张三哈哈大笑,脱下了萌萌的鞋袜。

“这小脚真可爱啊,肉乎乎的,我这样,你有没有感觉啊?”张三轻轻的在萌萌的脚底板画着圈。

萌萌的眉头紧紧的皱着,咬着牙,她可不敢开口,一开口就要崩。

“还行,那这样呢?”张三故技重施,勾起三根手指从上往下抓着。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我的脚,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脚底板,哈

哈哈哈,最怕痒了,哈哈哈哈,停手,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真不行了,哈哈哈哈,千万不要,哈哈哈哈,再挠了,哈哈哈。”

萌萌憋不住痒一下子笑喷出来的样子太可爱了,搞得张三本来只是想问清楚她的目的,现在却是真的喜欢上这双脚了。

“哟,还有点臭臭的呢,大早上的脚就这么臭,我喜欢,你说不说,不说你就没机会说了哦。”

“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我不,哈哈哈哈,知道啊,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萌萌拼命的挣扎,但是张三的手力气很大,抓的她一点都动不了。

张三从旁边的地上拿起一圈透明胶带,这是货柜车经常用到的东西,如果是运小东西,一般都会把小东西用胶带固定到一起,这样就算路比较颠簸,也不会颠的到处都是。滋啦一声,胶带把萌萌的嘴巴贴了起来。萌萌拼命的甩着头,但是没有任何用处。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张三就快乐的玩起萌萌的小肉脚来,也不需要什么特别的手法,就是几根手指,萌萌就生不如死了。

放开我,我什么都说,不要挠了。萌萌心里已经祈求了一万遍,但是她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被动的享受这酷刑。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眼泪流了出来,萌萌快要崩溃了,脚底太痒了,她做梦都没想到会被人绑架了挠脚心,她知道自己怕痒,也幻想过她被人抓起来挠脚心。但是真正的事到临头,她才发现,挠脚心真的太可怕了。

挠了十几分钟,萌萌已经满脸的泪水,她难受的要疯了。

“要是想说了就点点头,不过要考虑好,如果你点头了不说的话,等会再把你的嘴封起来,点头可就没用了,狼来了的故事听说过吗?”

“呜呜呜呜呜呜”萌萌拼命的点头,只要能停下这个酷刑,什么她都答应。

“呜呜呜,我说,我说,我来找物流单,是因为。是因为,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我说,哈哈哈哈哈。呜呜呜,我说,是莫平让我来拿的,他发现。”虽然被折磨的时候,萌萌心里想着她什么都顾不了了,但是真的又能思考了,她又后悔了,她也想和莫平早点成立自己的家庭。

“别墨迹,看来你喜欢笑着说。”张三的手指在萌萌的脚底画着圈,他眼看萌萌顶不住了,当然不会用太恐怖的手段,他要让萌萌说得出话,但是集中不起来精力说假话。

“哈哈哈哈,我说,哈哈哈哈,莫平,哈哈哈哈,发现了,哈哈哈哈,有人,哈哈哈哈,偷偷摸摸,哈哈哈哈,从,哈哈哈哈,仓库,哈哈哈哈,里面,哈哈哈哈,偷东西,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我都说了,哈哈哈哈。”萌萌脑筋一转,她想起昨天莫平说的话,她决定交代一点小事情,真正的大事情装作不知道。

“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知道的,哈哈哈哈,就是,哈哈哈哈,这些,哈哈哈哈,不要挠了,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我痒死了,哈哈哈哈。”

张三当然知道有人从仓库偷东西,因为他就是偷东西的人。这也是上面让他来做这件事的原因,但是他不知道这个小姑娘说的是不是全部的,一咬牙,他决定再审问一会。看样子这个小姑娘已经到极限了,再有个三五分钟,再这

么说,估计就是真的了。

他也不说话,直接用舌头舔起萌萌的脚板心来。

“哈哈哈哈,我什么,哈哈哈哈,都说了,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求求,哈哈哈哈,大哥,哈哈哈哈,放过,哈哈哈哈,我吧,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

萌萌这下真的崩溃了,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她决定说出来了。

“滋啦啦。”就在萌萌不顾一切要说出来的时候,一阵电子嘈杂音响了起来,张三停下了手,萌萌也把到嘴边的话停了下来。

“有没有人看到物流部的一个小姑娘,门口有警察说物流部有个小姑娘在仓库失踪了,大家赶紧找找。”张三的对讲机里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我告诉你,东西是我偷的,不过你要是敢把这件事捅出去,我就把你活活的挠死!我让你这双小肉脚要了你的命。”张三恶狠狠的说道。

“呜呜呜,大哥,我不敢,我再也不敢了。”虽然她听到对讲机里的话,但是现在她在的地方毕竟不好找,就算再多挠她一分钟,她都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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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平看着萌萌的泪痕,心疼的心都快爆炸了,但是他强忍住自己的情绪。

“谢谢,就是她。萌萌,你干什么去了?麻烦人家民警,下次不要乱跑了,听见没有?”莫平斥责道。

“嗯,我知道了,刚才我手机没电了,对不起。”萌萌强忍着泪水。

“警察同志,对不起,是我小题大做了,仓库的危险器械太多,我联系不上她,我是怕她刚毕业的小姑娘真出什么岔子,我担待不起。”

“嗯,小姑娘,你没出什么事情吧?”这民警也算是经验丰富的警察,看着萌萌的样子,心里知道可能这个小姑娘真出现什么状况了。

“没事的警察叔叔。”萌萌偷偷地回头看了一眼,张三在远处阴笑着看着她。

“有什么事要跟我们说,不要害怕。”

“真没事,谢谢了,给你们添麻烦了。”萌萌低着头往仓库外走去。

“那行吧,我们就先走了,以后再遇上什么事情也不要怕麻烦我们,该报警还是要报警。”

萌萌跟莫平走了老远,绕过了两个路口了,萌萌才扑倒莫平的身上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

怎么了,莫平慌忙抱紧萌萌。“你没受什么伤吧?”

“呜呜呜呜,没有,我被人挠脚心挠到现在,痒死了,呜呜呜呜,我差点就被痒死了,呜呜呜呜。”

“谁干的!我回去杀了他。”莫平气浑身发抖,萌萌失踪了一个多小时,他当然知道萌萌有多怕痒。

“不要,不要去。”萌萌慌忙抱住莫平。

“上车。”一辆奔驰车停到他们身旁,安心坐在驾驶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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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安心听莫平和萌萌说完,微微点了点头。

“安姐,今天下午我们能不能不去公司了,萌萌受了这么大委屈,我要陪陪她。”

“不行,你要回去上班,萌萌表现得很不错,对方应该会以为你真的只是按照明面上的问题调查那些鸡零狗碎的事情。”

“莫平,你去吧,我自己回去休息下就好。”萌萌也是劝到。

莫平突然微微觉得有点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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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总,您真是算无遗策啊,我现在才知道你安排张三进仓库,又纵容他偷仓库货物是干什么了。这样就算公司有人疑心物流单

有问题,往张三身上一推,谁都找不到问题。”

“哼,这算什么,这娘们太不识抬举了。要是跟了我,我们两家占股就超过百分之七十了,这安海就是我们的一言堂,何必再带着那些老不死的一起开董事会。这一次我要让她安家知道我的厉害。”何建恶狠狠的说道,掏出了一只雪茄。

物流部经理赶忙掏出火机给他点上。

“这李秘书最近给我们的消息有点问题,按他说的,这安心来到总部基本没什么大的作为。他肯定是想两头下注了,这样可不行。你一定要确保物流部的问题在两个月内不被发现,后面的计划里面,你可能跟张三都要进去待一段时间,但是我承诺过的一样都不会少,也会尽快捞你们出来。”

“为何总效力是我的梦想,小小委屈还是受得了的。”

“你放心,张三跟了我这么多年,这次估计要关几年,他都没有怨言,你该明白我的为人,我这个人最重承诺。你去吧,把她叫进来。”

“那何总您忙,我就先去了。”物流部经理出了门,把门口那个花枝招展的女子叫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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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秘书看着手机里的消息,有点百感交集,有了异心的人果然是不受信任了。安心发了条消息,说是下午有事,不来公司了。

李秘书知道安心已经注意到物流部的事情了,但是就像他没有把何建捣的鬼告诉安心一样,他也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何建。

听到物流部发生的事情,他很容易就联想到一起。

单论钱的话,他根本不用犹豫,何建无论如何都是他的第一效忠选择。但是何建的计划太危险了,他在安海干了半辈子,他不愿意安海走上这条危险的道路。

可是安家他还跟的下去吗?

算了,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吧,拿着何建的钱,乘着安老的情。

“嘀嘀嘀”李秘书又收到一条消息。

“姐夫,下午过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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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秘书来到红芳的门前,敲了敲门。

“姐夫,你来了啊?”

红芳今天穿的很是艳丽,妆也画的很浓。不过李秘书注意到一个很奇怪的事情,红芳穿着一双运动鞋。在家里穿着鞋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红芳的习惯,她到李秘书家里的时候也是穿着鞋子。不过当时李秘书以为她是因为自己的脚臭不好意思脱鞋。

但是在自己家里,为什么红芳还是穿着鞋子?按照这身打扮,这红芳就算是穿鞋,也应该穿着高跟鞋。

“怎么了?”李秘书不知道小姨子叫他来有什么事情要做。

“没事不能叫你过来吗?”红芳拉着李秘书进了自己卧室。“你上次给我捏脚,我觉得挺舒服的,能不能。”红芳害羞的说道。

“啊?”李秘书半天才反应过来。看着红芳脱下鞋袜,那双脚朝着他勾了两下,魂都快飞起来了。

实际上上次不小心弄错的事情,给李秘书留下了不小的遗憾。红芳和红琴是双胞胎,一般人根本分不出来。对于长得和自己老婆一样的小姨子,李秘书完全没有一点点的罪恶感。而且上次看起来红芳和她姐姐一样怕痒,却还是个未曾尝过TK的雏儿,肯定比红琴玩起来更带劲。

不过最重要的,是红芳那双臭脚的味道。

真的太诱人了。

李秘书上前轻轻的凑过去,闻了闻红芳的脚。就是这股味道,不过今天的味道更佳完美了。不像那天出了这么多汗,今天的酸臭

味更加的适宜,随着这股酸臭味吸进肺里,一股子冲动伴随着呼出来的空气冲进了大脑,刺激着李秘书男性荷尔蒙的分泌。

李秘书不管那么多了,捧起红芳的臭脚就盖在自己的脸上,呼吸粗重了起来。

“呵呵呵,姐夫,呵呵呵,痒痒的,呵呵呵,舒服,呵呵呵呵。”红芳不可抑制的轻笑了起来,要是换成红琴就没有这么投入其中了,红琴只会用两根脚趾夹住李秘书的鼻子,然后催促他赶紧上正菜。

“哈哈哈哈,痒了,哈哈哈哈,变痒了,哈哈哈,姐夫,哈哈哈。”

人的嗅觉就是这样,不管什么味道,闻得多了就会没那么刺激了。李秘书在红芳的脚底享受了一会,在感觉气味越来越淡的时候,终于向脚趾缝进发,只是这样,红芳就有点受不了了。

“红芳啊,你老是挣扎,我怕弄疼你啊。”李秘书终于是想动手了,但是看着毫无束缚的红芳,觉得很不得劲。

“死样,就知道你要这么欺负我,欺负我姐欺负惯了是吗?”红芳从床的四角拉起了四根绳子,绳子的尽头拴在床脚上,而这一端却是一个皮质的护臂一般的东西。

李秘书滋啦一声拉开,感受了一下,确定应该是挣脱不开的。

“你去做什么?”李秘书看着红芳走出了卧室。

“卸妆,万一你又把我折磨的哭了,那要多难看。”

听到这里,李秘书不可遏制的快要沉沦了。要知道,他最享受的就是看着妻子被自己TK的完全崩溃,只能边笑边哭的感觉,那种征服感就像毒品一样。但是现在的红琴哪里是那么容易折磨哭的,而且时间太长了,红琴也不答应。

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那种感觉了。

“讨厌,姐夫,绑的那么紧。”红芳假意嗔到。

“这可不管我的事,这绳子长度是你自己调的。”李秘书说的是实话。

“我还不是怕你玩的不尽兴嘛。”红芳嘟起了嘴。

“嘿嘿,今天怎么跑来勾引我?准备的这些绳子,难倒你在家也跟你老公玩?”李秘书一边问,一边又跑到红芳的脚底,隔了几分钟没有闻,那股酸臭味又浓重起来。

“呵呵呵,我呸,呵呵呵,他还想,呵呵呵,碰我,呵呵呵呵,做梦,呵呵呵,我都,呵呵呵,嫉妒,呵呵呵,死,呵呵呵,姐姐了,呵呵呵呵。”脚底只是被柔软的鼻子随便碰两下,红芳就笑个不停。

李秘书做到红芳的身边,开始摸索她的上半身。除了上一次被安心勾的起了邪火,他很少直接对脚下手。红琴也是一双臭脚,他如果直接对脚下手,根本忍不住要去舔。但是一旦沾上他的口水,脚的味道就不那么完美了,他一般玩玩上半身再去闻闻脚,这双臭脚丫子的臭味能给他好几倍的兴奋感。

“哈哈哈,痒,哈哈哈,别,哈哈哈,腋窝也不行,哈哈哈哈,就这,呵呵呵。”红芳还和李秘书讨价还价,腰没有腋窝和肋骨那么怕痒,她就让李秘书挠她的腰。

反正红芳一个地方都跑不掉,李秘书也不介意慢慢来,两只手轻轻爬搔着红芳的腰。“羡慕你姐姐什么啊?”

“呵呵呵呵,我羡慕,呵呵呵呵,她有你,呵呵呵呵,啊,呵呵呵呵,你对,呵呵呵呵,姐姐,呵呵呵呵,多好,呵呵呵呵,哪像,呵呵呵呵,我家,呵呵呵呵,那个,呵呵呵呵,天天,呵呵呵呵,跟你,呵呵呵呵,弟弟

,呵呵呵呵,找野女人,呵呵呵呵,鬼混,呵呵呵呵。”

“那你勾引我,被你姐姐知道了,你怎么办啊?”

“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就不让,哈哈哈哈,她,哈哈哈哈,知道呗,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反正,哈哈哈哈,从小,哈哈哈哈,她的东西,哈哈哈哈,我都,哈哈哈哈,能用,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姐夫,哈哈哈哈,我当然,哈哈哈哈,也有份,哈哈哈哈。”

李秘书开始在整个上半身打着游击,红芳明显有点吃不消了。

“哈哈哈哈,姐夫,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停手啊,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

“不要停是吗?你倒是很坚强啊。”李秘书笑道。

“哈哈哈哈,不是,哈哈哈哈,是让你,哈哈哈哈,停一下,哈哈哈哈,痒的,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

“这么怕痒还叫我来,还准备东西把自己绑起来?真不行就算了,看你这么难受我也不忍心啊。”李秘书当然不会停手,只是说这些话逗着红芳。

“哈哈哈哈,不是的,哈哈哈哈,姐夫,哈哈哈哈,我就是,哈哈哈哈,准备好了,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让你玩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管,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我怎么,哈哈哈哈,求饶,哈哈哈哈,都别管我,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真不行了,哈哈哈哈。”

其实李秘书真没怎么下狠手,还只是轻轻的爬搔着,这红芳估计是真没有经验,对自己的身体也没个数,居然敢说出不要管她这种话。不过李秘书虽然弄小姨子感觉就和弄自己老婆一样,但是他跟小姨子可没那么深的感情,这句话一出,就注定了红芳的悲惨命运。

“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姐夫,哈哈哈哈,慢点,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饶了我,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红芳话出口还没几分钟就后悔了。“哈哈哈,停手,哈哈哈哈,姐夫,哈哈哈哈,休息下,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

“这可由不得你了,你说了不用管你的哦。”李秘书不仅加重了手,还用话来挤兑她。红芳的老公经常不在家,昨天晚上也是她一个人在家。从姐姐家里跑回来以后,她一直想着姐夫对她的折磨,越想欲火越旺。

其实开始的时候,李秘书吻着她的嘴,把她绑在床上的时候,她只要说出她是红芳就行了,但是她不知道怎么的就没有说。不过后来没想到直接就被折磨崩溃了,当李秘书吸出她的口环时,她已经满脑子都是自己快死了。

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刚被折磨完,想着这辈子都不想被这样折磨。但是回到家冷静下来,却又浮想联翩,那种身体不受控制被人摆布的感觉,简直是爽翻了。

不过什么事都有代价的,极度的逾越,当然是来自于极度的刺激。现在的红芳就有点过于刺激了。

“啊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姐夫,哈哈哈哈,饶命,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哈,求求,哈哈哈哈,你了,哈哈哈哈,快停手,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不要了,哈哈哈哈,我不玩了,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痒死

了,哈哈哈哈,求求,哈哈哈哈,你了,哈哈哈哈,姐夫,哈哈哈哈。”

“怎么了?你后悔了?那我是放你下来呢?还是继续找找你更怕痒的地方?”红芳的回答不重要,但是TK总要有个互动才更过瘾。

“呼呼呼,吁~~~姐夫,你也太狠了,姐姐怎么能天天受得了这个。”红芳翻了翻白眼,这才喘过气来。光是看见李秘书眼睛往自己的臭脚丫子上瞟,她已经是两脚的脚心都开始发酸。

“休息好了没?”

红芳本就是脱得只剩内衣和胸罩,而这时李秘书轻轻的把手伸过来,却没有挠她,只是伸到她的背后,把胸罩的扣子解开。把已经失去作用,只是挂在身上的胸罩拨到一边,李秘书开始揉搓起胸前的凸起。

“嗯呢,姐夫,嗯,不要,舒服死了,嗯嗯,姐夫,嗯,我要。”红芳说着前后矛盾的话,但是李秘书当然听得懂。

“那可不行,脚都没吃,我可还没过瘾。”李秘书继续揉搓着,但是就是不答应红芳话。

“嗯嗯,那,嗯嗯嗯,你快点,嗯嗯嗯,我,嗯嗯嗯,等不急了,嗯。”

对于怕痒的女人来说,男人的手指就是天生的克星,但是对于男人来说,怕痒的女人又何尝不是克星呢。

如果说李秘书进屋的时候,还有可能拒绝红芳的诱惑,但是一步步到现在,两人的苟且其实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姐夫,来吧,我一定坚持到你过瘾,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这么痒,哈哈哈哈,脚底板,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这么痒,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脚丫子,哈哈哈哈,太可怕了,哈哈哈哈,天啊,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

李秘书微微一笑,他还在享受那股直冲脑门的酸臭味,简直就是人间绝味。相比之下,他一直迷恋的红琴的臭脚丫子一下子就被比了下去。红琴的脚丫子主要是臭,而红芳的脚丫子,更多的是女性荷尔蒙的气息。

估计这也和红芳经常独守空房,欲求不满有关系吧。

“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姐夫,哈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哈哈,你喜欢,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臭脚,哈哈哈哈,丫子啊,哈哈哈哈,那么,哈哈哈哈,臭,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

“这你就不懂了,脚才是你们女人的精华。”李秘书抬起头,开始上正菜,两只手都快速的在红芳的臭脚丫子上挠着。不得不说,女人的攀比心真的可怕,在这种刺激下,红芳居然重点还不是求饶。

“哈哈哈哈,姐夫,哈哈哈哈,我的脚,哈哈哈哈,和姐姐,哈哈哈哈,的脚,哈哈哈哈,哪个,哈哈哈哈,臭啊,哈哈哈哈,你更喜欢,哈哈哈哈,谁的脚,哈哈哈哈。”

“嘿嘿,你的脚没有她的臭。”

“哈哈哈哈,那我,哈哈哈哈,下次,哈哈哈哈,捂久一点,哈哈哈哈,给你吃,哈哈哈哈。”也就是这点攀比心才让红芳支持着把话说完,得到了答案,红芳就完全被痒感吞没,出口的就全是毫无意义的求饶。

“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救我,哈哈哈哈,姐夫,哈哈哈哈,饶命,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

看着红琴估计是真的快不行了,李秘书才开始

准备最后一步,舌头舔上了红琴的脚心,另一只手刺激着另一只脚的脚趾缝。李秘书的经验比一般人丰富太多了,只有像他和红琴那样天天玩,玩了二十多年才真正把女人的所有敏感带摸清楚。哪里更刺激,哪里更痛苦,哪里更能挑起欲火。

“哈哈哈哈,嗯,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姐夫,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快来,哈哈哈哈,别折磨我了,哈哈哈哈,嗯嗯,哈哈哈哈,嗯嗯嗯,求你了,哈哈哈哈,嗯嗯,哈哈哈哈,再不给,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嗯嗯,哈哈哈哈,我真要死了,哈哈哈哈,嗯嗯嗯,哈哈哈哈。”

李秘书提枪上马,两人终是走上了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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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萌,难受吗?”安心看着萌萌和莫平的小房间,问着萌萌。

萌萌坐在床上抱着腿,又开始抽泣。“安姐,呜呜呜。”萌萌扑上来抱着安心,安心还是安安稳稳的坐在床边,没有动。

“呜呜呜,我难受死了,但是我不怕他折磨我,我怕他侮辱了我,我就不再是抹平的小天使了,呜呜呜,如果我被侮辱了,呜呜呜,莫平会不会不要我了。”

“你的男人,问我没用。”

“呜呜呜,我好害怕。”

“那你就别去公司了,以后莫平一定养得起你。”安心终是端不住架子,拍了拍萌萌的后背。

“呜呜呜,我不要,呜呜呜我要跟他一起努力,呜呜呜。”

“自己的决定自己负责就好,不过再也不要单独去做事了。”安心看不得女孩子哭哭啼啼。“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安姐,我感觉得到你疼我,你可以不用这么累的,以后我和莫平会努力帮你的。”

不同于莫平的理性,更感性的萌萌更加能够感受到安心的心。在遇到这种意外的档口,她反而比莫平更加信任安心。

“你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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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刘警官,麻烦你们了。”

“没有的事,安总这种小忙不要放在心上。”

萌萌和莫平不知道,没有安心打招呼,仅仅一个小时联系不上,是不会有民警过来帮忙找人的。毕竟一个辖区每天那么多事情,民警如果什么都管,根本忙不过来。失踪的事情不到二十四小时,民警都不会管。

“对了,安总,我个人有个小事情想问问你的意见。”安心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刘警官说道。

“什么事情?”

“晚上,我可以请你吃个晚饭吗?”

安心被无数人约过,但是她这一生都没有被像民警这样的人物约过。只要有人的地方,总是有阶层的,民警和她之间的距离根本无法用距离远近计算。只要是可以计算的距离,一步步走终究能到。但是他们的身份差别,也许究其一生都无法相会。

刘警官和她见过两面,居然可以这么诚恳的说着这样的请求。安心想着陈青和孙怡,又想到萌萌和莫平。

“可以。”

女总裁4 小梦出品看着对面空荡荡的办公桌,莫平心里失落落的,萌萌辞职了,人也回老家了。

自己的努力还有什么意义。

“安总。”莫平平静的接通了电话。

“这几天就要到时间了,你这边准备好没有。”

“放心吧,安总,不会出问题的。”

安心听着对面沉稳的声音,感慨万千,这让她想起一个人。

“你不要太担心,萌萌只是回去静静心,她受到了惊吓。”

“安总,她从来没

给我打过电话。也不接我电话。”莫平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一酸,但是他是男人。

安心从来不会对下属说这么多话,只是她很担心莫平的状态,如果他做不好事情,不仅影响她的计划,也会让萌萌的努力白费。“我希望你。”

“安总,您不用安慰我了,我明白,都是因为我之前几年的碌碌无为,才会导致现在的结果,如果现在已经什么都有了,就不可能让她处于危险之中,所以我一定不会耽误事情的,您放心吧。”

“我希望有一天,你继续叫我安姐。”安心挂断了电话。

“安姐。”莫平默默的喊了一声,眼角有点湿润。他不是怪安心,他只是怕叫了安姐之后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软弱。

“咚咚咚。”

“请进。”

大门打开,物流部经理带进来了一个年轻的女人,带着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镜。

“这是小竹,萌萌走了,我想着你可能忙不过来,给你招了个助手。”

“谢谢经理。”莫平微笑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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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回去吧。”安心对着李秘书说道。

最近这些天,安心不是很经常让他送回家,但是他也不是非常的失落。因为他现在有了新欢,才半个月的时间,正是新鲜感最足的时候。

“是的安总。”李秘书等安心开车走了,才从停车场的最里面开出来一辆普通的大众车。他做事情一向很谨慎,现在也不再去红芳家里,他们在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租了一间条件很是不错的公寓,最大的优点就是隔音特别好。他给红芳发了一个消息,就驱车离开了公司。

安心没有回家,她来到了一个繁荣的大广场。

“安心。”一个英俊的男子走了过来,如果萌萌和莫平在的话一眼就可以认出这个人来。他就是去仓库拯救萌萌与水火的那个民警。

“刘浩。”安心看着男子走来,居然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走,看电影去。”刘浩拉起安心的手,所有认识安心的人如果看见这一幕绝对会跌碎一地的眼镜。

“今天我不想看电影。”安心摇了摇头。

“那你要做什么?”刘浩停了下来。

“这里太吵了,我们去一个安静的地方散散步吧。”

“好,我带你去。”刘浩拉着安心往他的车走去。

安心任由刘浩拉着,可是看上去动作还是有些僵硬。

“河边的风就是舒服。”刘浩放开了安心的手,双手扶着栏杆。

安心却有些沉默。她没有想到,刘浩居然带她来到了这里。

“你在想什么?”

“看到对面的那栋房子了吗?”安心指着河对面那片别墅区里最大的那栋别墅。

“看到了,怎么了。”刘浩很奇怪安心为什么说这个。

“那栋别墅里的人,就是我的对手。”

“安海集团是我们市的头把交椅,你别逗了,这座城市哪里还有你的对手。”

安心摇了摇头:“那是何建的房子。”

“何家的大少爷?干了两年安海集团董事长的何建?”

“对,就是他,他现在在做一件很蠢的事情,如果我输了,安家就不在是安海的主人了,如果他输了,他连这栋别墅都保不住。但是不管谁输谁赢,安海都有可能万劫不复。”

刘浩挠了挠头:“不是太懂你们这些大集团的事情。”

“我耀眼的光环下,背负的东西,也是别人难以想象的。”安心低下了头。

刘浩握住了安心的手,认真的说道:“安

心,那天你答应做我的女朋友,我真的有点头晕目眩的感觉。然后你渐渐变了,像一个普通的女人一样,会关心我,会对着我微笑。但是我能感觉到你这样很不习惯。”

“对不起。”安心感觉到很陌生,上一次道歉是什么时候?她想不起来了。

“你不用道歉,我想说,你不用为了我改变,即使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安总,我还是会一样爱你,因为我已经感受过你柔软的心。”

“谢谢。”安心走到栏杆前站定,平静的看着对面的别墅,眼神中带着一点怜悯。刘浩站在她身后,两人的位置调换了一下。

看起来却更和谐了。

“对不起,安心,可能我要先回去了,派出所出了点事情。”刘浩看了看手机。

安心点点头,说道:“不要叫我安心了。”

刘浩挠挠头:“还是叫你安总?”

安心差点噗嗤一下笑出声来,有时候钢铁直男,连她这样的冷艳女王都忍俊不禁。“叫我心儿。没什么意外情况的话,我就叫你浩子,好不好。”

刘浩兴奋的一跳三尺高:“好好好!明天,我明天要带你回去见我爸。”

安心这下有点为难了。“刘浩,我比你大好几岁,你爸会不会把我赶出来?”

“放心吧,我爸你认识,你们还合作过好几次呢。”刘浩兴奋的说道:“前两天我说我在和你交往,他还说我癞蛤蟆吃天鹅肉呢。”

安心一愣:“你爸认识我?”

“我爸就是城市银行的刘国柱,你想起来没?”

“刘行长?”

安心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安总,明天我来找你,谈一下最后一半的费用问题”

他居然回来了,没想到白天和莫平打电话想起这个人,明天就能见到他了。

。

。

李子豪放下手机,走进了跆拳道馆。

“阿豪?”黑子和小燕吃惊的看着李子豪走了进来。

“在干嘛呢?”

“欧阳姐和当当在较量呢。两个暴力女经常打架哦。我去叫欧阳姐。”

“别别别,我们在这偷看。”李子豪问道:“平时谁厉害啊?”

“应该是欧阳姐吧?”黑子说道。

小燕点点头。

“什么叫应该?她们平时分不出胜负吗?”

“嘿嘿,你看着就知道了。”黑子捂着嘴笑道。

李子豪已经很久没见过带着全套护具的欧阳了,上一次看见这样的她还是大学的时候,一晃都好几年过去了。

“当当,我来了啊。”

欧阳这段时间跟几个女孩子在一起真的很开心,她们四个人租了一间有着超大房间的公寓,每天都是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上次李子豪回来想给欧阳一个惊喜,结果家里都没有人,这次他直接来跆拳道馆抓人了。

欧阳啪的一个腿踢了过来,当当用上臂一挡,两个人的实力确实很相近。(估计没人想看跆拳道吧。)

十几分钟下来,二人都有点气喘吁吁了。目前的场面上看,欧阳已经占据绝对优势了,当当的脚步都有点慢了。

“要开始!”黑子说道:“关门。”

小燕跑过去把道馆的门关上。

“呀。”当当居然摘下了手套,重来过来。这一次是扑过来了,对,就是空门大开的扑过来,这时候欧阳只要随便一击就能打倒当当,但是她没有。欧阳赶忙摘下手套,“等一下。”

越忙越乱,欧阳慌乱之下一个手套都没摘下来。

当当冲上来抱住欧阳,两手就在欧阳的腰上捏了起来。

“哈哈哈哈,等下,哈哈哈哈,卑鄙,哈哈哈哈,小人,哈哈哈哈,换场子,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也不打声,哈哈哈哈,招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欧阳两手带着手套,根本就做不了反击,腰间手痒,一下子就软到在地,笑的不能自已。

“嘿嘿,兵不厌诈,欧阳姐,今天你输定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欧阳试图咬住手套的带子,把手套摘下来,在不还手,她一会就没有力气了。

“欧阳姐,放弃吧,认输就好了嘛。”当当坏笑着说道。

“哈哈哈哈,我才,哈哈哈哈,不认输,哈哈哈哈,死也,哈哈哈哈,不能认输,哈哈哈哈,昨晚,哈哈哈哈,已经,哈哈哈哈,是我,哈哈哈哈,输了,哈哈哈哈,再被,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折磨,哈哈哈哈,一晚,哈哈哈哈,我就,哈哈哈哈,死翘翘了,哈哈哈哈。”

“嘿嘿,你不认输也没用,你输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欧阳居然摘下了手套,两手就在当当的后腰捏了起来,两个人在地上滚来滚去,笑声合成一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痒吧,哈哈哈哈,快投降,哈哈哈哈,别挠,哈哈哈哈,腋窝,哈哈哈哈。”

“这也算打架?”李子豪哭笑不得。

“她们这样是分不出胜负的。”黑子笑道。

场上也是,两人都是怕痒到极点,就看刚才,当当已经把手钻进了欧阳的腋下,照理说已经胜券在握了,可是欧阳另外一只手在她的腋下一掏,当当就本能的把手缩了回来。

好几分钟的缠斗之后,终于又起了新的变化,这个时候的欧阳又占据了优势,她横过来压在了当当的肚子上,这样当当两手就只能攻击欧阳一边,欧阳紧紧的夹住胳膊,这样就能用稍微不太怕痒的部位去抵挡当当,然后她另一只手就专心致志的攻击当当的盘骨。

“哈哈哈哈,难受死了,哈哈哈哈,酸死了,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卑鄙,哈哈哈哈,就知道,哈哈哈哈,挠那里,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

欧阳知道这里一时半会也攻不下来,虽然仗着个子优势,现在的当当够到自己很吃力,但是这种情况下被翻盘实在是常有的事情,所以她要找到真正的胜利契机。她看向了不远处当当的脚丫子。

她们俩要分出胜负,关键从来都是脚。跆拳道的时候,脚是最强的攻击武器,但是这个时候,脚是最致命的弱点。

“哈哈哈哈,我的脚,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欧阳姐,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脚不行,哈哈哈哈,我痒死了,哈哈哈哈,投降啦,哈哈哈哈,我投降啦,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还不停,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哈。”当当锤着地面,欧阳慢慢的移过去,压住她的腿,挠着她脆弱的脚心。

通常这种情况下她已经无力回天了,昨天她就是瞅中一个机会,站起来,抓住欧阳的一只脚,不消两分钟欧阳就绝望投降了。而且她有个很尴尬的地方,就是她现在已经是有了反应,再这样下去,她就要丢人了。

可是欧阳好像没打算放过她,看样子是准备今天好好的折磨她一下,报昨天的仇。

“哈哈哈哈,

求饶了,哈哈哈哈,欧阳姐,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求饶哎?哈哈哈哈哈哈。”当当发现欧阳没有站起来远离自己的攻击,而是就趴在自己腿上,她是斜着压在自己腿上的,欧阳的脚离她也并不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当当忍住痒,准备最后的反抗。“哈哈哈哈哈,犯规,哈哈哈哈哈哈。”

欧阳居然犯规,她们是有约定的,欧阳不准动当当脚心的痣,不定这个规矩,当当连小燕都打不过。

“不是故意的嘛,不小心碰到的。”欧阳其实是故意的,反正现在当当也翻不了天。“你刚才说什么?昨天不是很得意吗?怎么今天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居然,哈哈哈哈,还敢,哈哈哈哈,还手,哈哈哈哈,我痒死你,哈哈哈哈。”

趁着欧阳说话的时候,脚心的压力略减,当当动了,一下子把欧阳的两只脚搂了过来,这下好了,两个人各自抱着对方的脚,谁也没有优势了。

“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你放手,哈哈哈哈,不放,哈哈哈哈,手,哈哈哈哈,我痒死你,哈哈哈哈,轻点,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我才,哈哈哈哈,不放你,哈哈哈哈,要是,哈哈哈哈,再敢,哈哈哈哈,犯规,哈哈哈哈,我就,哈哈哈哈,我就,哈哈哈哈,离家出走,哈哈哈哈。”

当当威胁欧阳的话让黑子和小燕咯咯直笑。

李子豪低声的和二人说了几句,二人兴奋的跑到一边,拿了一大堆跆拳道服的腰带,这些带子又长又结实。

“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哈,干什么,哈哈哈哈,当当,哈哈哈哈,你停手,哈哈哈哈,她们,哈哈哈哈,要,哈哈哈哈,干坏事,哈哈哈哈。”

“哈哈哈,你先停,哈哈哈哈。”

光叫当当停手,自己挠的起劲,当当哪里会停手。关键两人都是知根知底,别看现在她们的脚软的就跟瘫痪了一样,只要一停手,这双脚一下子就能脱离自己的控制。

结果两个人就眼睁睁的看着黑子和小燕两人把她们像粽子一样绑了起来,还是个双黄粽子。每个人就留了一只手没有绑,这样她们还能挠到对方的脚底板。就算是这样,两人也没有停下手,当当都快忍不住呻吟出声了。

“呀,遭了。”小燕突然想起来,李子豪还在,要是当当的糗样被李子豪看见,当当不得羞死。

“先停了,看看谁来了。”小燕喊道。

“阿豪?你怎么回来了。”欧阳惊喜过后,就是囧。她现在的处境有点丢人。“黑子,给我放开,知道阿豪来了还把我绑起来,我以后怎么管教哈哈哈哈哈,你想死,哈哈哈哈,看招,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错了,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那里,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你老公,哈哈哈哈,在,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

“停手吧,当当你别作死了,不怕欧阳姐恼羞成怒让你当场去世啊。”小燕赶忙拉架。

“咯咯咯,欧阳姐,你真不害臊,你在家什么地位,当我不知道啊。”黑子笑的直不起腰来。

“臭黑子,等我起来,我要让你叫我爸爸。”欧阳恨得牙痒痒的。

“你叫我什么?”黑子往手里哈着气。

“小雅妹妹,我们就是亲姐妹,放开我,请你吃宵夜。”被折磨的多了,现在欧阳变脸

也是一绝。

“呸,阿豪在还要你请。”

“哟,花我老公钱这么理直气壮啊。”

“行了行了,别吵了。”阿豪看到当当的脸色,再配合小燕的话,他就猜到了。“给你们十分钟分出胜负,我等会进来。”

“哎哎哎,老公别走。”看着黑子阴恻恻的靠近,欧阳慌了“好老公,救我哈哈哈哈,阿豪,哈哈哈哈,你个,哈哈哈哈,挨千刀的,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哈,居然,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我认输,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十分钟,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现在,哈哈哈哈,就认输,哈哈哈哈,卑鄙,哈哈哈哈,三位,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饶命,哈哈哈哈。”

等阿豪回来,欧阳已经翻着白眼了,两人还是被绑在一起,刚才的欧阳连垫背的都拉不到。唯一自由的手被黑子拉开,三人就展开了狂风暴雨的攻击。

“欧阳姐,你可是输了哦,今天晚上就是你的死期,哈哈哈哈。”当当连续两天都赢了,也不管自己还被绑着,哈哈大笑起来。

“哟,看来你们晚上还有节目啊?先别解开”阿豪微微一笑,说道:“欧阳认输有什么用啊,她我是要带走的,你们晚上是没得玩的,所以,这个结果是不是可以后台操纵一下?”

三个人转头看向了当当。

“还是十分钟,我先出去了哈。”阿豪又离开了。

“小妮子,我现在要让你知道挑衅你欧阳姐的下场。”

“别别别,我认输,我现在就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我投降,哈哈哈哈,我认输,哈哈哈哈,千万,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欧阳姐,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哦哦哦,哈哈哈哈,嗯,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

现在的欧阳已经丧心病狂了,哪管什么犯规不犯规,唯一自由的手全往当当的痣上面招呼。

等阿豪回来,就看着面色潮红的当当被小燕架着往更衣室走。

“你们平时玩的挺狠啊。”阿豪凑到坐在原地休息的欧阳面前。

“哼,臭老公,都不救我,看着我被欺负。”欧阳白了阿豪一眼。

阿豪慢慢的掏出手机。

“嗯。关了。嗯。快。我错了。嗯。”欧阳肠子都悔青了,她其实也不是经常使用哪个TK套装的内裤,但是已经习惯了,平时她都会穿着这件内裤。为了养成她这个好习惯,阿豪买了两套这个TK套装。

“真服了?不后悔?”阿豪醉了说着,却没有动手。

“嗯。嗯你他妈,嗯,再不关,嗯,老娘,嗯。”欧阳急的都爆了粗口,估摸着小燕她们都要出来了,要是看见她这个样子,还不得羞死。

虽然她们四个都会玩这个东西,但是她们玩和被阿豪玩可是两码事。就像小燕和当当经常在这里直接被另外三个人虐到虚脱,但是没有外人,她们可不在乎。

“好了,赶紧换衣服吧带你们出去玩玩。”阿豪不在戏弄欧阳,但是他又条件:“该穿上的一件都不能少哦。”

“老娘才不听你个坏人的话,哼。”欧阳终于解脱了,赶忙跑去更衣室。

阿豪吹了个口哨,这欧阳真是口不对心,连胸罩都带上了。

“冲啊!打土豪咯。”

四个小姑娘没有把阿豪当外人,其实这个跆拳道馆比他们想象的困

难要多得多,什么地方都要钱。如果不是阿豪全包了,她们哪里住得起能容纳下她们四个人的卧室。

。

。

和刘浩分手后,安心还是没有回家,她来到了孙怡的住处。

“学姐,怎么这么晚来了。”陈青打开门,有点意外的看着安心。

“我来看看萌萌。”

“进来吧,萌萌在里面呢。”

安心进来之后没有在客厅看见萌萌,却听到孙怡的求饶。

“哈哈哈哈,小妮子,哈哈哈哈,别淘气,哈哈哈哈,等会,哈哈哈哈,看我,哈哈哈哈,不收拾,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敢趁机会,哈哈哈哈,欺负我,哈哈哈哈,学姐,哈哈哈哈,都,哈哈哈哈,保不住你,哈哈哈哈。”

声音是从卧室的密室里面传出来的。

走进密室,这才看到孙怡穿着胸罩被固定在刑架上,下体没有穿衣服,带着一个奇怪的东西。

“安姐!你来啦。”萌萌一下子跳过来,抱住安心的腰。

“嗯。”安心应了一声。

“孙姐可好玩了,你都不知道她多怕痒。”萌萌已经在这里住了半个月了,和孙怡夫妇非常的熟了。

“是吗。”安心不置可否。

“可惜时间到了,不能玩了,走吧安心姐。”

萌萌是溜进去的,孙怡倒是无所谓被谁玩,但是陈青有所谓啊,所以每天吃晚饭,陈青打扫卫生和收拾碗筷的时候,萌萌有一个小时的时间陪孙怡玩玩。

带上四爪鱼其实是孙怡不想被萌萌玩到崩溃,毕竟萌萌是一个比她小十几岁的小姑娘。这个四爪鱼设置成最低数值二十的时候,就可以一直给她的私处降温。

“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我们,哈哈哈哈,先出去,哈哈哈哈,好不好,哈哈哈哈,学姐,哈哈哈哈,来了,哈哈哈哈,我们,哈哈哈哈,还在,哈哈哈哈,这里面,哈哈哈哈,待着,哈哈哈哈,不好啊,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用牙齿,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听你的,哈哈哈哈,别咬了,哈哈哈哈,什么,哈哈哈哈,都听你的,哈哈哈哈。”

外面听不到一点点声音。

“安姐,今天陪我睡好不好嘛。”萌萌拉着安心的衣角,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安心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拒绝萌萌的请求,萌萌现在在她的心目中,就是她的小妹妹。就好像萌萌主动要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她都只好答应。

“耶。”萌萌开心的笑道。

“哈哈哈哈,嗯嗯嗯,舌头,哈哈哈哈,真舒服,哈哈哈哈,真痒,哈哈哈哈,好爽啊,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来嘛,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怎么停下来了?别吊我胃口了嘛,真是的,就知道欺负人。”孙怡眼波流转,嗔怪的说道。

“不怪我哦,学姐让我给她拿一件你的睡衣,她今天和萌萌在这里住。”陈青扬了扬手机。

“那你赶快。把我新买的那件给她,我的旧衣服被我撑的大了,她穿起来肯定很气。咯咯咯。”孙怡笑的花枝乱颤。

。

。

“怎么样,今天顺利吧?”安心摸摸萌萌的头。

“嗯,我全都记下来了,放心吧安姐。”

“不会被人发现吧?”安心还是担心萌萌的安全。

“安姐,别担心我了,这都半个月了,我现在可以是合格的侦查员呢。”

“安全第一。”安心也就点到为止。

“姐,我好想莫平,他现在一定很孤单。”萌萌缩在安心的怀里,眼泪都快滴了下来。

“没有办法,萌萌,他不难过,别人就会怀疑你没走。不过说起来,物流部又给他配了个小姑娘,你怕不怕他朝秦暮楚啊?”

“呸,他敢!”

“睡吧,这些天都要休息好。”

“安姐,我想睡那边,你给我挠挠脚底板好不好?”萌萌奶声奶气的说道。

“你不怕痒吗?”

“怕痒啊,但是以前莫平天天都挠我脚底板,我已经习惯了,现在都半个月了,我可怀念这个感觉了。”

“找你孙姐啊,她可是花样多得很。”

“才不要呢,我天天挠她那么狠,给她机会我不得丢半条命啊,而且她色色的,我怕。”

“怕什么?你以后和莫平不也是这样?”

孙怡每天只要陈青回来,都不会用脚走路了,就好一个树袋熊,一直挂在陈青的身上。随时随刻都会发出一两声诱人的低哼。想到这里,萌萌的脸都红,嘴上说不要,心里却是无比向往这样的生活。

“以后再说。好不好嘛,安姐。”萌萌一边撒娇一边伸出食指轻轻捅了捅安心的肋骨。

“噗,别闹,过去吧。”

萌萌抱着个大枕头,睡到了床尾,把一双肉乎乎的小脚交到安心的手里。

“呵呵呵,安姐,呵呵呵呵,好痒哦,呵呵呵呵,我可以,呵呵呵呵,也挠,呵呵呵呵,你的,呵呵呵呵,脚底吗,呵呵呵呵。”

“不行,捣乱就给我回来睡。”安心倒是没见过像萌萌这样肉乎乎的小脚,在外面打拼的女人,那个不是身材匀称。长得差点可以靠化妆弥补,但是每个好身材,是吃不开的。只有像萌萌这样没经历过风雨的女孩子,才会嘴上说着要好身材,却没有行动。

不过萌萌的脚看起来却不难看,她的脚两侧都没有多余的肉,这样就不显得臃肿。脚背虽然肉多一些,但是直观上并不是很显眼。她的肉都长在脚趾肚和脚底板上,脚指头之间的缝隙都看不见,脚掌和脚心用手指戳一下就会陷进去不少。安心开始加大力度,不过也是就几根手指在上面滑动。

“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安姐,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呜呜呜,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好想,哈哈哈哈,莫平啊,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哈哈哈哈,我好想他,哈哈哈哈。”

萌萌真的哭了出来,但是安心没有停手,也该让她发泄一下,明明离得不远,却不能相见。如果给她挠挠脚心能舒服点,那就继续吧。

“哈哈哈哈,臭莫平,哈哈哈哈,就知道,哈哈哈哈,欺负我,哈哈哈哈,痒死,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算了,哈哈哈哈,今天,哈哈哈哈,我跟你,哈哈哈哈,拼了,哈哈哈哈,痒死我,哈哈哈哈,都不会,哈哈哈哈,求饶的,哈哈哈哈。”

安心被萌萌逗笑了,这个小丫头,居然把自己当做莫平。看着这双肉乎乎的小脚,安心很自然的就联想到自己的脚。她停了手,用力的抱紧了萌萌的两个小腿,让她动弹不得,然后伸出舌头,轻轻的舔了上去。

“哎?怎么停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安姐,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不玩了,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臭莫平,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

哈,我求饶了,哈哈哈哈,好老公,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放过我,哈哈哈哈,可怜的脚,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被痒死了,哈哈哈哈。”

萌萌的声音有点大,盖过了一点异响。

等安心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一个人影向她扑来。

“孙怡,你干什么,啊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腋下不行,哈哈哈哈。”

“小妮子,你攻她的脚底板,我来,哈哈哈哈,伺候,哈哈哈哈,她的,哈哈哈哈,腋下,哈哈哈哈,我们,哈哈哈哈,让安姐,哈哈哈哈,开心开心,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萌萌,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安姐,哈哈哈哈,受不了的,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哎?哈哈哈哈,小妮子,哈哈哈哈,我来,哈哈哈哈,帮你的,哈哈哈哈,你怎么,哈哈哈哈,恩将仇报,哈哈哈哈。”

孙怡刚出虎穴又入狼窝,不过对于她来说,这自投罗网十有八九是心甘情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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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我吗?”阿豪挑起欧阳的下巴,轻轻的问道。

“老娘想个屁,现在倒是好了,一走就多少天?这两年你在家的时间都不超过两个月!老娘都成守活寡的了,你再这样下去,老娘就跟她们玩百合去。”

“这次的事情了了,我就可以经常陪你了,伺候老婆的美脚,可是我人生中最爱做的事情。”

“尽特么折磨人,一回来就把老娘绑起来,还要我想你?做梦去吧。”

“回想起我们结婚之前,你可凶了,辛亏我还有绝招对付你,不然我这身子骨可经不起你折腾。结婚那天把你绑起来别看只花了几分钟,我可是策划了好几年呢。”

“哈哈哈哈,你特么,哈哈哈哈,回忆,哈哈哈哈,就回忆,哈哈哈哈,手指,哈哈哈哈,给老娘,哈哈哈哈,安分点,哈哈哈哈,你个,哈哈哈哈,居心叵测,哈哈哈哈,的小人,哈哈哈哈,让老娘,哈哈哈哈,守活寡,哈哈哈哈,还尽,哈哈哈哈,欺负人,哈哈哈哈,知道,哈哈哈哈,人家,哈哈哈哈,怕痒,哈哈哈哈,千方百计,哈哈哈哈,挠人家,哈哈哈哈。”

“老婆,你这个话可真让我伤心啊。”阿豪叹了口气,爬到床位,凑到欧阳的脚那里:“让我看看这双臭脚丫子会不会让你说实话。”

“别别别,我不哈哈哈哈,草你吗,哈哈哈哈,脚太痒了,哈哈哈哈,我说的,哈哈哈哈,都是,哈哈哈哈,实话,哈哈哈哈,臭老公,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哪句,哈哈哈哈,不是实话,哈哈哈哈。”

阿豪继续升级,双手挠着脚心,用嘴含着欧阳的脚指头,舌头在每个脚趾缝里面作怪。

“哈哈哈哈,我说实话,哈哈哈哈,老娘,哈哈哈哈,想死你了,哈哈哈哈,可以了吧,哈哈哈哈,快停,哈哈哈哈,休息啊,哈哈哈哈,好老公,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我痒死了,哈哈哈哈,我的脚啊,哈哈哈哈,我的腋下,哈哈哈哈,全身,哈哈哈哈,都痒,哈哈哈哈,我生气了啊,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哈哈哈哈,不生气了,哈哈哈哈,我求你了,哈哈哈哈,快停啊,哈哈哈哈。”

日日夜夜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盼来的就是这无尽的煎熬,全身的奇痒汇聚在一起,心底反而涌出一丝爱的甜蜜。

但是从欧阳口中就变成了:“哈哈哈哈,

我曹,哈哈哈哈,李子豪,哈哈哈哈,老娘,哈哈哈哈,认栽了,哈哈哈哈,给我个,哈哈哈哈,痛快,哈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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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还有七天。一切就准备好了。”

何建的对面坐着一个苍老的老人。

“你确实比我有魄力,我们赌上了一切,我只希望你不要后悔自己的决定,我已经老了,这个家反正也是你的。”

“爸,没事的,我先砸券商的盘,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们的股份我不会砸进去的。”

“你自己做主。”老人颤巍巍的走出了房间。

女总裁 5 小梦出品七日后梦之城日报报道。

惊天内幕:安海集团被建筑单位举报,该单位利用监管漏洞,伪造合格印章,在为其提供的建筑材料中掺杂大量的不合格产品。尤其以承重模块和主体钢筋最为严重。这种关键材料的不合格又极大的安全隐患,公安部门已经介入。

“来了吗?”安心坐在办公室,看着这份在梦之城发行量最大的报纸。

这如同惊雷一般的消息瞬间席卷了梦之城,梦之城是个小城。安海集团是梦之城的支柱,在香港股市上市多年,估值近六十亿。而且带动了梦之城大大小小的无数下游产业,整个省近一半的建筑材料都是安海集团提供的。可以说安海集团的兴衰直接影响梦之城的经济基础。

安心的固定电话从早上一直响到现在,她一个也没有接。

“安总,我们的股市从早上开盘已经跌了近两个点,另外市政府也打电话进来问询,目前该如何处理?”李秘书没有办法像安心一样在这里安坐,终于进来询问情况了。

“等,配合调查。”安心没有丝毫慌乱。

“是。”李秘书无奈的走出了办公室。

“等等,我们的流动资金还有多少?”安心问道。

“接近一亿,但是有六千万属于香港那边的统筹,我们无权动用,需要董事会同意。”

“知道了,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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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的书面材料,你们凭什么进入我们的仓库,我们安海集团奉公守法,等你们材料补齐了,我们自然不会阻拦。”安海集团仓库门口,一群工人堵着门,门外站着的是十几个警察。

“何总,没问题,我们只要一立案,立马就可以冻结安海集团的流动资金。好的,我现在就安排,明天就能搞定。”安海集团所在的区公安局局长谄媚的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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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去梦之城才多久,就捅出这么大的篓子,我提议,撤销安心董事长的职务。”何建的父亲在临时的紧急董事会上直接提了出来。

“老何,具体什么情况还没有搞清楚,你看看新闻,那些有问题的材料很多已经在使用。到底是安心的责任还是何建的功劳大家心里都有数,之前你为什么愿意让何建离开董事长的位置?”

视屏上的其他人都没有发表意见,但是他们的投票却是重要的东西。看到众人没有什么反应,何建的父亲也知道这种提案基本不会被通过,因为董事会没有傻子。

“那我提议,让香港公司与总部割裂,这件事无论如何不能影响到香港的分公司,香港的分公司只要挺住,安海就不会倒。”

安老正准备说话,一块屏幕上的一位中年人举起了手,“同意。”

“同意。”

“同意。”

四票赞成,安老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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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安海集团爆出丑闻已经三

天了。无数的小道消息在发酵。

随便点开一个热门视频,一个带着安全帽的工人用一个大锤,用力的敲打这一面巨大的承重模块,在十几次敲打之后,承重模块被生生击穿。“你们想想,如果你们住的三十层楼用的这种承重模块,你们的生命拿什么去保障,关于主体钢筋的问题更加骇人。”一个戴着眼镜的记者声情并茂的说着。

一群警察在一个巨大的仓库门口,这个仓库的大门足足有二十米宽,一群工人手挽着手筑起一道人墙。“当大家都需要真相的时候,安海集团却暴力抗法,这些吞噬人民血肉的资本家就能为所欲为吗?”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媒体也在蹭着热度。

“何总,市局压了下来,不准立案啊,立案的话安海就要被勒令停牌,估计上面还是指望安海能撑过去。”“知道了,你继续保持给安海集团压力。”

连续三天的股价下跌,安海集团的市值已经蒸发了百分之八,但是安海集团依旧没有停牌。

“安总,董事会为什么还不停牌?”李秘书像热锅上的蚂蚁。

“这个时候停牌,再挂牌就是我们退市的时候,董事会不可能冒这个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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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建总觉得哪里有问题,安家实在是太安静了,这种束以待毙的姿态,完全不像安老爷子的性格,也不符合安心的作风。

反复向父亲求证。父亲很确定安老爷子手里顶多只能筹到接近一亿的资金,而且还不能短时间到账,何建还是有些犹豫。

“何总,箭在弦上,砸盘吧!”何建的秘书提醒道,他说的是事实,只要发动,何家就停不下来了。

“动手吧。”何建心一横,下达了命令。

如果说之前的安海股票只是疯狂下跌,何建一声令下,股市就是起了惊天狂澜,安海集团的股票在短短半个月时间就下跌了百分之五十!如果再下跌十个点,就会资不抵债,被强制停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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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秘书。”安心看一眼股价,电话叫进来李秘书:“用公司的流动资金回购股票,无论如何要守住现在的底线。”

“安总,我们的资金被冻结了。”

安心抬起头,目光冷冷的看向李秘书:“去公安局不可能立案,怎么会冻结?”

“公司有人实名举报有财务作假,今天早上的事。”李秘书低声回答道。

“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安心的眼神越来越冷。

“因为是我举报的。”李秘书抬起头。

“滚吧。”安心揉了揉太阳穴。

李秘书走出办公室。

“爸爸,你看的没错,李秘书真的已经倒向那边了。”安心接通了电话。

“这是自然,他的能力其实很强,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好的建议,肯定是选择了对面,我看到股价了,我们动手吧。”

“好的,爸爸。”

股市好像注入了一股新的活力,安海集团的股票不仅没有下跌,反而隐隐有上升的势头,虽然很微弱,但是已经足够稳住局势。

可是仅仅稳住了两天,依旧在下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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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伙出手了。”何建晒然一笑,他的父亲没有估计错,安家已经到了极限了。

“何总!”何建的秘书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出什么事了?”

“安海集团大笔来历不明的资金注入!”秘书擦了擦头上的汗。

何建打开面前的笔记本,代表安海集团的那根线正在缓慢上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了半

个百分点!

“哪里来的资金?”

“不知道。何总,安家会不会有外援?”

“狗屁外援。”何建打通了李秘书的电话。

“我的权限已经被停了,立案也撤销了,公司的资金也解冻了。”李秘书说道。

“什么狗屁资金?就那点钱能撑的起股价?你在白日做梦吗?”何建暴跳如雷,就这一会股价又上升了半个百分点。

“赶紧给我找到资金来源!重点是到底是多少钱!”何建砰的一声砸掉了电话。

李秘书正在和红芳在一起,他已经被安心停了职,无法获得公司内部的信息。解开被绑在床上的红芳,李秘书就往安海赶去。

红芳没有说话,她听到了电话。她是何建的人,李秘书倒向何建就是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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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秘书没有任何的进展,这笔莫名的资金注入,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得到消息。

这三天何建倍感煎熬。安海集团的股票已经上浮到了最高股价的百分之八十,虽然没有继续上浮,但是这已经是何建无法接受的结局。还有五天,期权就要到期了,以现在的股价,何家已经不能靠资金补齐了,而是需要用自己的股权去抵。他是要夺取安海,而不是和安家两败俱伤!

“何总,现在怎么办?把我们手上的股票也砸了吗?”何建的秘书询问道。

“现在还不是时候。”何建早已恢复了冷静,他必须要搞清楚到底是谁在作怪,但是不管谁在作怪,安心是肯定知道。

“李秘书,我不管你有什么办法,把安心给我带来,不许惊动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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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干什么?”安心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李秘书,厌恶的说道。

“我想请安总去个地方。”李秘书说道。

“不去,你走吧,不然我要叫保安了。”

李秘书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安心,屏幕中是一个阴暗的房间:“安总看看再做决定吧。”

房间的中间是一个平躺着的小女孩,安心攥紧了拳头。

一个男人从屏幕外走进来,脱下了萌萌的鞋子。

“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

“够了!我跟你走,让他们停手。”安心强忍着怒气。

“有点延时,相信他们一会就回停手的。”李秘书顺手拿走了安心的手机。“安总请。”

总部的其他人并不知道这些天李秘书没来是做什么,安海集团风雨飘摇,像董事长秘书这么重要的岗位变动无疑会牵动更多人的神经。所以安心只是停了他的权限,让他停职。

看着安总跟着李秘书离开公司,大家没有太多感觉,他们也理解安心脸上的凝重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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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总请做。”何建殷勤的问候。

扫了一眼这栋奢华的别墅,安心问道:“萌萌呢?”

“不急不急,我请教一下安总,这些天安海集团的股价是靠什么手段稳住的呢?”

“何建!你也有安海的22%股份,不要赶尽杀绝!我已经来了,你们要信守承诺,放了萌萌!”安心怒斥到。

“放心,我们说道做到,明天就放,好不好。”何建笑容有点阴冷。

“你卑鄙!”安心起身,回头就往外走。

“来了还想走?哈哈哈哈。”何建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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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被绑在一张刑床上,这张刑床她认识,孙怡家里的刑床就是这种,一模一样。

“安总,你想好没有?只要告诉我你的资金来源,我保证立刻放了你和那个小姑娘。”

安心涨红了脸,

她强忍着怒骂何建的冲动。当她被强行绑在这张刑床上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命运。她害怕激怒何建,让何建直接对她下手,能多拖延一刻时间,她就更有可能等到奇迹。

“看来安总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啊,不敢骂我了?听说你这双脚怕痒到了极点,我们相识一场,我也不忍心你受此折磨,你说出来吧。”

“你做梦!”安心忍不住了,怒斥道。

“不到黄河不死心。”何建冷哼一声,走到安心的脚边脱掉安心的鞋袜。

“啧啧啧,安总,没想到你人美若天仙,这双脚比你的人更美啊。我有点后悔当年放弃继续追你了,你也是,如果早早的从了我,这安海不就是你我的天下了?”何建抚摸着安心的美脚。

安心的脸涨的更红了,她现在不是气的,而是憋得。她的脚怕痒确实是登峰造极,比之当初的欧阳也不遑多让,当然,现在的欧阳一众小姐妹都被各种手段加强了敏感度,现在却是比安心更怕痒。

“噗。”安心不小心笑出声来,却是忍了回去。

“还能憋回去?这样能忍住,那这样呢?”何建的手好像敲击着摩斯密码一般在安心的脚掌上敲击着。

“哈哈哈哈,卑鄙,哈哈哈哈,小人,哈哈哈哈,你这是,哈哈哈哈,犯法的,哈哈哈哈,你会,哈哈哈哈,坐牢的,哈哈哈哈,放了我,哈哈哈哈,等会,哈哈哈哈,别人,哈哈哈哈,发现我,哈哈哈哈,不在,哈哈哈哈,就会,哈哈哈哈,找过来的,哈哈哈哈。”

“哎,李秘书做事我还是放心的,而且你的手机在他那里。别人找你,你的大秘书想搪塞一下,怕是没人怀疑吧?”

“哈哈哈哈,卑鄙,哈哈哈哈,我真是,哈哈哈哈,没想到,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哈,早就,哈哈哈哈,勾结在了,哈哈哈哈,一起,哈哈哈哈,李秘书,哈哈哈哈,这条,哈哈哈哈,狗,哈哈哈哈,靠我,哈哈哈哈,安家,哈哈哈哈,爬上来,哈哈哈哈,居然,哈哈哈哈,背叛,哈哈哈哈,我们,哈哈哈哈,安家,哈哈哈哈。”

“你真是错怪李秘书了,他自己也不想背叛你们安家啊,可惜这个李秘书啊,又想偷腥,又不想被自己老婆知道,控制他实在太简单了。”

“哈哈哈哈,够了,哈哈哈哈,我不会,哈哈哈哈,说的,哈哈哈哈,你放弃吧,哈哈哈哈。”

“你是不是产生了什么错觉,给你热热身,你到底会不会说我也不知道,我们拭目以待?”

向来高冷的安心从来没有给过何建好脸色,何建还没有见过安心如此笑过,当真是美的让他心旷神怡。他开始真正的给安心上刑了。

“哈哈哈哈哈,我不会,哈哈哈哈,屈服的,哈哈哈哈,你这种,哈哈哈哈,卑鄙小人,哈哈哈哈,你永远,哈哈哈哈,不会,哈哈哈哈,得到,哈哈哈哈,安海的,哈哈哈哈,少做梦了,哈哈哈哈。”

何建并不着急,他还只是轻轻的搔着安心的前脚掌,这种开胃菜安心就崩溃了,那玩着也没有意思。

“看来需要稍微用点力了。”何建的手真的用了点力,他勾起手指,用力的在安心的前脚掌上抓动着,被他抓过的地方凹陷下去,留下一条许久才会消散的痕迹。那条痕迹的里的皮肤从粉嫩变成白色,又恢复粉嫩。不过颜色恢复的快,但是痕迹就等不

到它自然消散,就被何建的下一次攻击覆盖。

“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何建,哈哈哈哈,你住手,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你这样,哈哈哈哈,对一个,哈哈哈哈,女人,哈哈哈哈,你到底,哈哈哈哈,是不是,哈哈哈哈,男人,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快停手啊,哈哈哈哈。”

“我是不是男人不用你操心,不过我确定你是女人。都说女人是水做的,而女人的脚就是水的精华。你的脚还真是你最诱人的地方,说实话,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脚,真是秀色可餐啊。”

何建的享受就是安心的地狱。何建挠的非常用力,这样的手法安心还没有遇到过,而且大部分的女人都没有尝试过,连红琴都没被这么搞过。玩TK的都是关系亲密的,谁会这么粗暴的对待心仪的女人呢?

安心发现这种手法不仅仅是痒,还很酸,酸的让她的脚快要化掉了。

“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难受死了,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酸死了,哈哈哈哈,这么,哈哈哈哈,这么酸,哈哈哈哈,快给我,哈哈哈哈,停手,哈哈哈哈,否则,哈哈哈哈,我不客气了,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哈,臭男人,哈哈哈哈,停手啊,哈哈哈哈。”

“还以为自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呢?”何建晒然一笑:“我现在让你知道臭男人的厉害。”何建的手终于划上了安心的脚心。何建有个爱好,他喜欢射击。挠上安心的脚心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好像在打靶。这一击如同击中靶心,带来的冲击力让靶子一震。

安心整个身体猛地一抖,如果不是被死死的固定在刑床上,她估计已经跳了起来。

“啊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何建,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我脚心,哈哈哈哈,太怕痒了,哈哈哈哈,放过我,哈哈哈哈,我痒,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脚心啊,哈哈哈哈,我为什么,哈哈哈哈,这么,哈哈哈哈,怕痒啊,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

“你拒绝我的时候我就发誓要让你跪在我脚下求我,现在跪就不必了,你求我啊。”何建越想越气愤,终是狠狠的两手一起挠动安心的脚心,安心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冲击从自己的脚心直冲大脑,冲的她头皮发麻,随之而来的奇痒融化了她所有的抵抗意志。

“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我的脚心,哈哈哈哈,我痒死了,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杀了我,哈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我太痒了,哈哈哈哈,谁来,哈哈哈哈,砍了,哈哈哈哈,我的脚啊,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挠我脚心,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求求你啊,哈哈哈哈。”

仿佛安心的后背有一个不停升起的机关,顶着她高高挺起了胸膛,两个不大的酥胸被挺得格外显眼,嘴角都开始出现泡沫。由于是平躺的姿势,口水流不出来,但是拼命的大笑求饶,让她的吐沫喷出一点小小的距离又落回嘴边,在嘴角处堆积出了大大小小的泡沫。

“说吧,看着我都心疼,告诉我,你

的资金是哪里来的,你说了就不用受这个折磨了。”

“你做梦,我告诉你啊哈哈哈哈,你不会,哈哈哈哈,得逞的,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挠了,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哈,你痒死我吧,哈哈哈哈,我不会,哈哈哈哈,说的,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放过我,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

何建心中一喜,这安心开始胡言乱语了,如此看来,应该离崩溃不远了,他反正也不会怜惜她,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噢噢噢噢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

何建有点不耐烦了,眼看着安心已经神志都快模糊了,却还是如此嘴硬。他拿起一把牙刷,贴上安心的脚底,轻轻的刷了起来。

无数尖尖的刷毛排着整齐的队列依次走过安心的嫩脚心,以几何数量级提升着刺激,安心只觉得一颗心要从嗓子里蹦出来。

“呀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除了痒,安心已经说不出任何的话了。

何建看着效果这么好,在拿起一把牙刷两只脚一起刷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安心翻着白眼,她已经停止了思考,大脑已经停滞了。她的大笑声不是大脑控制的,而是被开关控制的,开关就是两只嫩脚。

“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不说。”

安心的瞳孔已经无法聚焦了,现在的她看什么东西都仿佛带着一个魔幻的重影,头顶柔和的灯光仿佛太阳一般刺眼,那张令人厌恶又令人恐惧的脸也变成了两个,好像一对双胞胎兄弟。

看着望向自己发呆的安心,何建终于失去了理智。

他冲过去揪起安心的头发,凑近她的脸嘶吼道:“快点说,你哪里来的资金!”

“我的私房钱。”安心虚弱的说道。

何建不再纠缠,直接两手伸进了安心的腋下,从未有过的震耳欲聋的笑声震得何建两耳都发出翁鸣声。

“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快停,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放过,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痒死,哈哈哈哈,我了,哈哈哈哈,我痒死了,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求求你啊,哈哈哈哈。”

安心又重新焕发了活力。何建没想到安心的腋下居然是一处没有被开发过的处女地,他也不给安心反应过来的机会,直接顺着安心的腋窝捏到肋骨捏到蛮腰,然后循环往复。“自己看吧,什么时候想说了告诉我,我给你按摩按摩。”

享受着这要命的按摩,安心恢复到一开始的活力,如同回光返照一般拼命扭动着身体,明明已经没有了体力却摇的钢铁做的刑架都有些微微的摇晃起来。

“啊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对不起你,哈哈哈哈,我不该,哈哈哈哈,拒绝你,哈哈哈哈,只要你,哈哈哈哈,饶了我,哈哈哈哈,我什么,哈哈哈哈,都答应你,哈哈哈哈。”

何建做梦都没想到,安心居然会说出这种话,这幅柔软的身躯居然这么脆弱,原来他一直都没有找到

安心最大的弱点。

“你告诉我你的资金哪里来的,我就放了你。”何建的声音都温柔了些,但是手上还是没有停,只是轻柔了许多,但是还是带给安心不可抵御的刺激。

“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先停手,哈哈哈哈,我说,哈哈哈哈,我说,哈哈哈哈,停手啊,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痒的要命,哈哈哈哈。”

“说吧。”何建停了手。

“我说,这是我爸准备的钱。”

“臭婊子,你以为我是傻子吗?那个老东西有这么多钱?”何建再次暴跳如雷,他大吼一身:“进来!”

进来了四个年轻的女子。

“给我狠狠的挠,脚心,腋下一个地方都不能少,没叫停不准停,听到了没有?”

“是。”四个女子点头。

“何建,不要,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安心又迷失了神志。

“给我把那个小丫头带过来。”

“好的何总,我这里有两只新药,你要不要试试?”

“哦?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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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萌一走进这间屋子就看见了被四个女子围起来的安心,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安心,头发已经散乱的披散了下来,满脸都是泪水,头拼命的摇摆,幅度非常之大,头歪的狠了,口水就会飞出来。晶莹的口水在空中乱飞。

萌萌哪里见过安心如此的失态过,到底是什么样的刑法能让安心如此疯狂。

“安姐,你怎么了安姐,呜呜呜,安姐,呜呜呜呜,都怪我,呜呜呜。”萌萌哭了起来。

“哭什么?又要我教训你?”张三在身后低声喝骂到。

“不,不,不要。”萌萌赶忙停止了哭声,但是感觉喉头被哽住了,难受的喘不过气来。

“你们四个回来。”

“是。”何建突然想到了好玩的东西。“小丫头,你去挠她,我要是听不见笑声你就替她受着。”

萌萌跑过去抱着安心的头:“呜呜呜,安心姐,呜呜呜。”

“快一点,不要让我失去耐心。”

“萌萌,快,挠我,快,萌萌,你听不听姐的!”最后一声已经是带着哭腔吼了出来。

“呜呜呜,我听你的,呜呜呜呜,安心姐你忍着点,呜呜呜呜,对不起,呜呜呜呜,我受不了了,我不能再被挠了,呜呜呜呜,我要痒死了。呜呜呜。”

“哈哈哈哈,不要哭,哈哈哈哈,有姐在,哈哈哈哈,使劲的,哈哈哈哈,挠我,哈哈哈哈,姐就是,哈哈哈哈,痒死,哈哈哈哈,也不会,哈哈哈哈,让你,哈哈哈哈,受折磨的,哈哈哈哈,使劲挠,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姐还行,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你别停,哈哈哈哈,让姐,哈哈哈哈,发泄一下,哈哈哈哈。”

“何总,试试这个?”

“什么东西?”

“神仙都挡不住的东西,一针下去,她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真的?”

赫然就是之前小燕欧阳和孙怡都被打过的针剂。

“你继续挠,敢停我就痒死你。”何建粗鲁的找到安心的静脉打了进去。

萌萌被吓的一抖,继续挠着安心,没到三分钟,所有人都看出安心的不对劲了。

“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萌萌,哈哈哈哈哈,姐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萌

萌赶紧停了手。

“把她给我绑起来。”

“不不不,不要,萌萌,挠我,挠死我,快来。”

“姐!我做不到,呜呜呜,我不行,呜呜呜。”

“真他吗的姐妹情深啊。”萌萌被绑上另一个刑架,两人都是满脸的泪水,相互看着。

“何总,这女王真带劲,让我玩玩?这个小丫头的脚可带劲了,你尝尝?”张三兴奋的搓搓手,看起来这张三可不像何建的手下。

“行吧。这娘们耐玩的很,到现在都不肯说。”

“没用的,何总,打了这个药,只要是女人都得跪下。”

“别过来,不要,求求你,不要。”萌萌看到何建解开她的运动鞋,连忙求饶。背景音乐就是安心的尖叫和求饶,尖叫已经多过了求饶声。

“恩,不错,安心的脚好看是好看,没个味道,你这个确实带劲。”

萌萌这些天都是穿着这双鞋子跑来跑去,忙着安心交代的事情,虽然一会孙怡家酒席的干干净净,喷的香喷喷的,但是一穿上这双臭鞋子,脚立马就会臭臭的。这几天太忙了,实在没有时间洗鞋子。

“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来了,哈哈哈哈,我又,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我痒死了,哈哈哈哈。”萌萌娇柔的声音和安心声嘶力竭的呐喊混在一起。

何建好像更喜欢萌萌这样的年轻小女孩,但是萌萌没有安心怕痒,虽然已经是难得一见的敏感体质,但是何建还是不满意,也给萌萌打了一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安姐救我,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城市银行,哈哈哈哈哈。”

何建停下了手。

“停,别挠了,你说什么?”

“城市银行,城市银行给我们下了八个亿的贷款,城市银行的行长是我男朋友的爸爸,他晚上和我有约会,他是警察。”

“李秘书,查一下是不是城市银行给安海贷的款,金额是不是八个亿。”何建拿起电话就询问起来。

“你早说不就行了吗?何必如此呢?”何建没有继续这么两人,张三也被他喝退到一边。

“这双脚真是带劲,小丫头,晚上陪我玩玩?”何建把脸埋进萌萌的脚上深深的吸了起来。

这不是折磨,对但是打过针的萌萌来说,这就是折磨:“哈哈哈哈,安姐,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哈哈哈哈。”

“何建!不要再折磨她了,我什么都说了,你放过我们,我不报警!听见了没有。”

“你他妈又欠挠了?你还在我手上,别他妈朝我吼。”何建扑上去就对着安心的脚丫子一阵舔。

“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安心不后悔,只要萌萌不受折磨,她就不后悔激怒何建,她只后悔生了这双脚。

“铃铃铃。”

“何总,确认了,城市银行给安海下了八亿的贷款,已经下来好几天了。”停顿了一下,李秘书继续说道:“有个姓刘的警察找了安总好几次了,您看?”

“过来接她吧。”何建恨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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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盘,明早那我们自己的股份全都砸进去!”等李秘书接走了二人,何建说道。

“何总,那我们就砸了?”

“对,安海有了这八亿,我们不砸它不会崩盘的,我们必须把它砸崩,不然我们前期的投入全没了。”

“好的何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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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经晚了下来,安心在何健这里真正受了一天的折磨,萌萌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张三也不是一个善茬。

“安总,去哪里?”

“李秘书,你的良心不会痛吗?”安心冷冷的盯着李秘书。

“安总,我又苦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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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平。”萌萌站到他们的小窝门口,看着打开门的莫平,眼泪刷的一声就流了下来。

“萌萌!你回来了!我想死你了。”莫平本以为自己已经无比的坚强,但是看见萌萌的一刹那,也是泪流满面,整整一个月的空虚害怕,瞬间释放了出来。

安心看着二人,微笑着转头离去。

对不起了萌萌,连累你了,这商场就是那血肉战场。

“浩子,今天我累了,要回去休息了。”

“好的心儿,别太累着,那我回去了。”

“你在哪里?”

“我在广场啊,你秘书说你在忙,我知道你最近事情多,我就没有打扰你,我在广场等着你呢。”刘浩有点失望,但是他知道安海现在的情况。

“别等了。”安心微笑的说:“来我家吧。”

“啊!好好好,我好了。”刘浩激动的说不好话了:“不是,我来了。”

“瞧你那样,就跟一个臭流氓似的。”安心笑的很甜美。

再次拨通一个电话:“李子豪,明天你们就能出手了。”

“安总,你确定他会冒这个险吗?他已经憋了好几天了。”

“放心吧。”摸了摸眼角,已经没有泪痕了:“他一定会上当的。”

“好的刘总,你放心,我会让他连个水花都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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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平抱着萌萌,萌萌就跟孙怡一样,搂着莫平的脖子,两只腿夹着莫平的腰。

“莫平,你有没有趁我不在找别的小妹妹啊?”

莫平环在萌萌后腰的双手捏了捏她的后腰。

“噗,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怎么了?”莫平奇怪的看着萌萌。

“没什么,我最近都和安心姐住在一起,我们用了一款新药,回来给你欺负的。”

“真的吗?那我要试试。”给萌萌带上怀念已久的手环:“你不要说,我要拷问出来你最近在干什么。”

“哼,我是不会说的。”

半分钟,萌萌就丢盔弃甲,什么都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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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建呆呆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

完了,什么都完了。

电脑上的安海集团股价已经飙升到比以前更高的位置,稳定在出事以前的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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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我们的调查,安海集团并没有任何的违法乱纪问题,一切都是一些非法份子冒用安海集团的名义从中作祟,我们将依法处理这些犯罪分子。”

“经理,你自己选吧,现在回头,你不用坐牢,跟着何建已经没有前途了,你要是不懂,我让财务部给你解释一下。你该不会以为破产的何家会给你许诺的报酬吧?”

“我懂,我配合你们,谢谢你,莫平,没有你我就完了。”

无数的小报记者都收到了各种照片。一些明显不属于安海集团的货车鬼鬼祟祟的开到安海集团旁边,然后又鬼鬼祟祟的开走,给了人们大量的想象空间,一时间安海是被人陷害的舆论兴起。

这是萌萌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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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海集团将承建梦之城三环的环线高架,总造价高达四十亿,据悉这是年前就已经拟定的合作计划。市政厅已经给出正面答复,经历风波的安海集团有望股价再创

新高。”

“这一次的意外事件给安海集团带来了意外的契机,公司的股权占比发生了巨大变化,在本次事件中为安海集团充当白衣骑士的豪盛集团成为安海的第二大股东,并将在梦之城建立生产基地,不仅和安海集团形成产业互补,也将为梦之城带来大量的就也机会。”

“白衣骑士,不在股价最低时出手的白衣骑士,一切都是阴谋,市政厅的工程,一切都是阴谋。”何建喃喃自语。

“何总!”

“还有什么坏消息?”

“那些券商,全都和安海签了期权协议!我们已经买不到足够的股份还给券商了!安家和豪盛集团占股超过90%,我们欠的20%股怎么办啊。”

“啊啊啊啊啊啊!贱人,你太狠了!”何建绝望的仰天嘶吼。

注:大概说一下哈,有些还在上学的可以不太懂,何建这个叫融券做空,就是找人借股份压低股价,等安家撑不住了也抛售股份的时候就可以便宜买回股份还给券商。

打个比方,何建借的股票100块钱一股,然后使劲卖,股票跌到30块钱一股,他再买回来,这样一股就赚70,还的时候只用还股票就行了,顺便付比较高的手续费。

如果股价不跌,他光赔手续费就完蛋了。

白衣骑士就是有人恶意砸盘,或者收购的时候,一个关系很好的兄弟公司来帮忙,集中力量对付外人,然后一起经营或者给一定的好处。

期权协议就是花钱购买股票的权益,比如你手里有100股,我给你十块钱,需要你做的就是三天不准卖,其他你什么都不损失。

何建的融券是有时间限制的,只要规定的时间不还股票就要赔付很多钱。

基本上这个故事里面何家是完蛋了。

另外实在是不想展开了,估计大家都不想看过多的情节,比如安心其实是故意送上门的,萌萌的照片其实都是作假的。

至于前面的铺垫都是必要的,最后一场大戏,安心从头到尾被血虐最后反杀的表现,她的性格和处事方式都是在前面能看出来。大家不要嫌情节烦,都觉得我写的文章又代入感,人物真实,全都是情节的功劳。

女总裁番外小梦出品“李平已经进去了,我也只能过这种东躲西藏的生活。郁子,你走吧,我已经什么都给不了你了。”一个满脸胡茬的男人,在一个破旧的出租房里,对着一个面容姣好的年轻女子说道。

“你给了我尊重,给了我爱,这对我已经足够了。我出来做小姐,就是向往那种纸醉金迷的生活,我收获了金钱,却失去了尊严。直到你出现我不仅体验了纸醉金迷,而且真正成为了一个人。你看,我都不会化妆了。”

这个女子确实是素颜,泪水流过面颊毫无阻碍。

“李平被判了十二年,我也是主犯之一,听说李平现在死死的咬着我,我如果被判十二年,出来就是五十岁的糟老头了,你别傻了。”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什么都没了,我们一无所有了,我的一切资产都被查处了。”

“我还有点积蓄,我们找找人。”

“别想了,留着这点钱过点正常人的生活吧。”

“真是苦命鸳鸯。”门外响起了一个声音,这个出租房的隔音很差。

“谁?”

“能帮你的人。”张三推门进来。

“你是什么人?”

“你跟我走,他就没事。”张三对着郁子说道。

“

滚!这里不欢迎你!”

“我跟你走。”郁子擦擦眼泪,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说道:“记住,我只是个婊子,只是你花钱玩弄的女人,你人生的过客。”

“郁子,回来,我去自首,你不要去。”

张三看了半天的戏,张嘴说道:“那个,其实她只是去一个比较特殊的地方,培训一段时间。差不多等你拿回你本来拥有的东西,她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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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样了!他为什么还出不来?”红芳焦急的吼道。

“他的弟弟判了十二年,他被何家推出来做整个事情的主事人,你觉得呢?”

“你说过救他的,你答应我的。”

“但是你还没有跟我走。”张三叼着烟,在红芳的家里随意的掸着烟灰。“这个房子还真不错,你老公留给你的?”

“我只要我的姐夫!你不要打岔。”

“说起来我昨天才见过你老公,你们俩还真是,在外面玩就在外面玩,还能玩出感情。”

“怎么样才能救姐夫,你直接说吧,看上这个房子了吗?”

“那倒不需要。”张三摇摇头:“还是那句话,跟我走就行了。”

红芳和李秘书的事情终是暴露了,全家人包括最疼爱她的姐姐也再不准她进家门。她老公趁着事情没有暴露,和她登记了离婚。当然她获得的财产也是留给他们女儿的,不然哪里有这个好心。

“走吧,我跟你去。”

“不要愁眉苦脸,又不是什么魔鬼地狱,你要习惯笑一笑。”张三掐灭烟头,带头走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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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升职啦,心儿,今天我要带你腐败一下。”

“终于忍不住靠着家里关系往上爬了吗?”安心微笑的说道,不过这个玩笑刘浩肯定听得懂。

“嘿嘿,其实也算是吧,不过不是我爸的关系,是你的关系。”

“什么叫我的关系?我可不管你混成什么样,我又不要你养。”

“因为你的关系,我们区公安局倒了一大片,下面往上补人,我们就上去了啊,你说是不是你的关系。”

“噗嗤,还真是我的关系,还是来我这里吃吧,我还有礼物要送给你。”安心终于是下定了决心。

“很期待哦,我大概半小时就能到。”

如今的安海又回到了之前的良好运作,安心经过一段时间的忙碌,终于完成了所有的收尾工作。现在的李子豪是她的秘书,基本上公司的事情安心已经不太管了,李子豪也是以后董事长的人选。

一切安定下来,前段时间,她的爸爸就催她的婚姻大事了。

一想到以后要和刘浩生活在一起,安心内心就有点忐忑,她能做好一个妻子吗?两人谈恋爱到现在都没有上过床,放在如今这个社会,没有上过床的情侣确实是凤毛麟角。

安心来到卧室,从衣柜里抱出一个大箱子。轻轻的在床边的一个机关一按,床的四角伸起了四根胳膊粗的金属杆,看起来无比的牢固。

她打开箱子,里面一堆崭新的做工精美的东西。

她搬起自己的脚,在自己的脚心挠了挠,已经没有之前那种自己挠自己都酸痒的感觉了,那种药的效果终于是下去了。

拿出箱子里面的东西,四个皮质的束缚带,一个眼罩,一个厚厚的皮质口罩。她想了想,脱光了所有的衣服,换上一个诱人的半透明蕾丝胸罩,还有一个精美的网状内裤,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羞的满脸通红。

她穿上一条黑色的连

体丝袜,然后把用束缚带紧紧的绑住自己的手脚,从床四周的四个金属杆内里拉出四根看起来很结实的尼龙绳,绳头死死的绑在束缚带上,带上口罩试了试,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在自己的身旁放了一张准备好的纸,她就坐在床上等待。

“我来了,心儿,你在哪里呢?”刘浩早早就有了安心房间的钥匙。

安心微微一笑,在床头轻轻一按,轻微而又坚定的齿轮转动声响起。她带上眼罩,成大字型躺在床上,渐渐感觉绳子被收紧了,她的四肢被拉直,很快就再也不能动弹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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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换视角,刘浩我有点小激动,这心儿有什么礼物送给我呢?和我相处到现在,她可从来没有过什么小礼物送给我。前几天跟着心儿去她家里,她爸当着我的面催我们结婚。我甚至开始幻想,是不是放在我面前的是一本户口本?

事实证明了,我的想象力太匮乏了。做惯了大事的大人物就是大人物,一出手就让我目瞪口呆。

走到卧室一看,心儿居然被绑在床上。

我第一反应就是出事了,结果白紧张了半天,在心儿身旁发现在一章纸。

“我就是礼物,摘下口罩之前不准挠脚心,不准挠腋下,其它的我也管不住你了。”

看着眼前已经随我摆布的心儿,我内心的火蹭的一下就冒起来了。

看来我的小秘密终究没有瞒过她,不然她也不会特地穿上一身丝袜,修长的双腿,精致的双脚包裹在丝袜里面,丝袜细密的纹路反射着一点光泽。

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因为躺着的关系,肋骨的纹路有点明显,看起来有点点瑕疵。蕾丝花边的胸罩居然是网状的,孔隙非常的小,基本上看不见内里,但是可以看到颜色,比如顶端那一点点粉红,腋窝深深的凹陷进去。

两条胳膊如同莲藕一般洁白细嫩,两只手攥成了拳头,看来她还是很紧张的。洁白的脖颈不时的起伏一下。

至于脸,完全看不到了,只能看见精巧的鼻子暴露出来粗重的呼吸着。

我好像听到了轻微的呜呜声,半天才明白这应该是安心在说话,只是不知道她是在说什么,也许是催促?

既然安心要这么玩,那我就不客气了,细心的关好门窗,我就坐到了安心的身旁,摸了摸安心的蛮腰,感受到安心轻微的抖动和再次响起的呜呜声,我突然想戏耍一下这个高高在上的美艳总裁。

“心儿,这样吧,我们来点互动,如果让我狠狠的挠你,就点点头,如果痒的舒服就摇摇头,好不好?”

看着心儿在我手指的抚摸下,一动不敢动,我继续说道:“如果你没有什么表示,我可不敢挠你痒哦。”开玩笑,这种时候放过她,我不是禽兽不如?

安心愣了一会,微微的点了点头。

“哈哈哈哈,你说的,开动。”

。

。

切换视角,安心。

我开始有点后悔,这个刘浩好像也不太老实啊,居然戏耍我。看来孙怡说的没错,再老实的男人,也经不住女人的诱惑。

不过我都说了我把自己当礼物了,当然不能食言,只得点点头,羞死人了。

要挠就挠,墨迹这么半天,还摸我的腰,不仅痒的够呛,还弄得我心惊胆战的。这个口罩和眼罩真是有点可怕了,万一刘浩心里没个数,我又不能求饶,会不会被痒死在这里。

本来我是想着,刘浩平时对我言听计从

,我又是这么怕痒的人,恐怕他一挠我,我求饶,他就舍不得挠了,自从被打了那个针不知道为什么,我经常会出现一种渴望,好想像上次被何建折磨一样的被人玩弄。也许女人就是又被人虐待的天性吧我不知道这种渴望意味着什么,但是我现在也是有男朋友的人了,只要把男朋友变成我的男人,偶尔被他折磨折磨好像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突如其来的痒打断了我的想入非非。

痒死了,他居然上来就挠我的肋骨,还是用手指抓,这个呆子,哪里有上来就这么狠的。我只得拼命的挣扎,但是这个束缚装置太强力了,我感觉挣扎了半天都能动一下越来越痒了,我已经在求饶了,可是没有办法说出话来。怎么办,怎么会这么痒,刘浩,大坏蛋,快放开我。呜呜呜,救命啊。

脚掌也开始痒了,两边居然一起来,这哪里是跟我调情,这是索命的小鬼啊,呜呜呜,我不要了,救命,我不玩了,这个太痒了,太恐怖了。

耳边还不时响起刘浩的声音,无外乎什么痒不痒啊?怕不怕啊?这类的刺激我的话,不过我的头只能乱摇着,我才管不了他之前说的什么,这是我唯一能发泄的地方,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终于停了下来,我的口罩被摘下来了。

我顾不上说话,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自己终于又能掌控自己的身体了,虽然还是一动不能动,不过话说回来,一旦脱离了奇痒,那种被人挠着无力抗拒,拼命求饶又无人理睬的绝望和恐惧。好像。真的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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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怎么样,还舒服吗?”

安心喘了几口气:“我都被你痒死了,欺负人就算了,再调侃我,晚上你给我跪搓衣板去。”

刘浩嘿嘿一笑:“那多没面子,看来要想象办法改变你的主意了。说起来,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你穿黑丝的样子?”

“哼,每次我穿上黑色丝袜,你的眼睛就离不开我的腿和脚,当我不知道啊。”

“宝贝真好,这个腿我能玩一年。”刘浩抚摸着这双修长的腿,光滑的触感不仅让刘浩爽上了天,也让安心的腿抖个不停。那种轻轻的刺激痒痒的,却很舒服。

安心的眼睛依旧在黑暗中,索性就闭上了眼,享受着刘浩的抚摸,嘴里却没闲着:“那一年后怎么办?你要是敢看别人的腿,就不要再来找我。”

“哪能呢。”刘浩一路摸到小腿,脚背。然后整个人蹲到了正对安心黑丝脚底的地方。“你这双脚我能玩十辈子。”

“贫嘴,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我才,哈哈哈哈,不给你,哈哈哈哈,玩,哈哈哈哈,你想玩,哈哈哈哈,就能,哈哈哈哈,玩吗,哈哈哈哈,这么痒,哈哈哈哈,总是,哈哈哈哈,给你玩,哈哈哈哈,我哪里,哈哈哈哈,受得了,哈哈哈哈。”

“这就由不得你了。”刘浩用手指肚摸着安心的前脚掌,丝袜带来的顺滑就加快了刘浩手指的速度,速度加快了,自然就更痒了。

不过这还在安心的承受范围以内,所以她还能坚持着不求饶,依旧和刘浩顶着嘴。

“哈哈哈哈,我不管,哈哈哈哈,以后,哈哈哈哈,所有的,哈哈哈哈,事情,哈哈哈哈,都是,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说的算,哈哈哈哈。”

“行啊,我们一言为定,以后只要是你在这种情况下说的话,就是懿旨

,我什么都听,好不好?以后你就是我的老佛爷。”

“哈哈哈哈,我呸,哈哈哈哈,你嫌我,哈哈哈哈,老,哈哈哈哈,就不要,哈哈哈哈,娶我,哈哈哈哈。”

“怎么可能呢?我们先商量一件事情,你觉得我们什么时候结婚比较合适?”刘浩决定为以后的生活开个好头。

“哈哈哈哈,你做梦,哈哈哈哈,我才,哈哈哈哈,不嫁给,哈哈哈哈,你呢,哈哈哈哈。”

“哦,这样啊,那我们试试这个。”刘浩这个时候双脚在手,天下我有。

“啊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你这是,哈哈哈哈,逼供,哈哈哈哈,你是,哈哈哈哈,警察,哈哈哈哈,怎么能,哈哈哈哈,逼供呢,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举报你,哈哈哈哈,快停手,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举报你,哈哈哈哈。”

刘浩只是稍微挠一挠脚心,安心就开始喊痒了,看来安心的纸条上写的没错,她应该是最怕挠脚心和腋窝了。既然确定了弱点,自然是乘胜追击了。“哎,伤心,居然要举报我,我好害怕啊,反正已经被你说成逼供了。”

刘浩坏笑一声,两只手都在安心的脚心挠着:“那就让你尝尝逼供的滋味。”

“哈哈哈哈,臭刘浩,哈哈哈哈,要死啊,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不来了,哈哈哈哈,不来了,哈哈哈哈,我投降了,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我求饶了,哈哈哈哈。”

刘浩要的可不是投降。“回答错误,继续想。”

“哈哈哈,什么,哈哈哈哈,回答,哈哈哈哈,错误,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快停手啊,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

“错哪了?”

“哈哈哈哈,我哪里,哈哈哈哈,知道,哈哈哈哈,错哪里,哈哈哈哈,了,哈哈哈哈,真不行了,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我的脚心,哈哈哈哈,这个丝袜,哈哈哈哈,穿着,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这么痒啊,哈哈哈哈。”

刘浩看着安心好像确实挺难受的了,也就有点心软了。“正确的回答,是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哈哈哈哈,明年,哈哈哈哈,不不不,哈哈哈哈,下个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还在,哈哈哈哈,挠我脚心,哈哈哈哈,过两天,哈哈哈哈,还不行吗?哈哈哈哈,你过分,哈哈哈哈,今天,哈哈哈哈,今天,哈哈哈哈,今天就去,哈哈哈哈。”

“你说的啊,我可没有逼你啊。我也没办法,你既然下了懿旨,我只能照办了。”刘浩停下手,得意地笑着。

“哼,等你回家拿户口本,民政局都下班了。”

安心一句话说完,没有听见刘浩的回答“哎?人呢?干什么去了?”

眼前一亮,突然的光明让安心眯上了眼睛,然后自己的眼前就被一片红色占据。

刘浩凑到她耳边,轻轻说道:“我随身带着呢,万一哪天你一时冲动,我可不会给你后悔的机会。”

“臭流氓,放开我,我答应的事不会后悔的。”

“不急,我们去民政局也就一会的事,我还漏了个地方没玩。”

“不要啊。”安心惊呼道。

“腋窝不好玩,太痒了,哈哈哈哈,臭流氓,哈哈哈哈停,

哈哈哈哈,我投降了,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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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玩够了没啊,我们走吧,等一会就来不及了。”

不得不说年轻人的花样就是多,现在的萌萌贴着莫平的后背,屁股下面几个抱枕把她垫的高了些,双腿从莫平的两边伸过去,夹着莫平的腰,两手也从莫平的肩膀上伸到前面。然后她的被束缚在四个环里面的手脚被所在一起,她的双手还拿着手机,努力把手机正对着莫平。

手机上正在放着一场球赛的录像,莫平津津有味的看着球赛,手一只在捏着萌萌的两只小肉脚。不要看现在温馨,球赛还有二十分钟才结束,之前的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他们玩了个游戏,莫平挠着萌萌的脚,萌萌只要手机掉下来晚上就要被挠十分钟。

莫平每一下都在萌萌最怕痒的脚心招呼,萌萌已经欠了莫平快四个小时的时间了。

“你害得我球赛都看的断断续续的,还不能让我看完啊?”

“这还不怪你,都知道经不住痒,还哈哈哈哈哈,又来,哈哈哈哈,讨厌,哈哈哈哈。”

手机又掉到床上。

“四个小时啦。”莫平高兴地说。

“不玩了不玩了,四个小时太长了我要耍赖。”萌萌撒娇道。

“来嘛宝贝,耍赖给我看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耍赖了,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真来不及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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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姐!”萌萌居然在民政局看见了安心和刘浩,她一下子扑了过去。

“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来领证啊,倒是你怎么这么快就和浩哥领证了啊?”萌萌拉着安心的手。

“我有什么办法,你问他啊,咱们女人命苦哦,总是受欺负。”安心瞪了刘浩一眼。

“哎,也是,我也是出卖自己的肉体他才带我来领证。”

两个男人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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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芳被蒙住眼睛,跟着张三来到了这里。

她不知道这里是哪里,顺着长长的甬道,感觉走了很久,来到一个大厅里。

眼前的场景让她惊呆了。一大群女人相对而坐,一个个笑的前仰后合,看她们的面容都长的不错,红芳放到里面就算是很是很次的水准了。

她们的下半身都被固定在地面的软垫上,两两一对,相对而坐。双脚都送到对方手能够够到的地方,然后被固定的一点不能动。

让她们发出无奈笑声的居然是她们自己,每个人都对着自己能挠到的脚拼命的挠着,相互折磨,如果没有身后的小木板支撑她们的身体,想必她们早就痒的瘫倒在软垫上。

每个女人都笑的非常尽兴,红芳从她们眼角的皱纹能看的出来,这里的女人,有年轻的,也有和她差不多大的,基本上什么年龄段都有。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张三带着她走到一个没有对手的女人面前。

“红芳,这位呢,是你老公的小三,想必你们应该没见过吧?”张三指了指这个年轻的素颜女人。

“郁子,这位嘛,就是他家里的黄脸婆了。”

张三满意的看着两个眼神不太对的女人。“你们今天你的训练就不用参加了,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队友了,未来的一段时间里,你们就是形影不离的好姐妹了,从明天开始,你们就要参加训练了,祝你们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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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三,之前给你两支新药,你用了没?”张三离开大厅继续往建筑里面走

去,迎面过来一个带着眼镜的瘦高男人。

“用了,怎么了?”

“用过的人呢?”瘦高男人问道。

“干什么?那两个人又带不进来,我们又不是绑匪。”

“带不进来你用什么?那是试验药剂啊,你不带进来,我怎么观察?”

“你又没说,我怎么知道,随便挑两个再试试呗。”

“真他吗的粗人,算了,我找找试验品。”

瘦高汉子的手里拿着一个盒子,透过盒子正面的透明薄膜,可以看到这就是那种药效很强力的临时针剂。但是这个针剂的包装已经换成了中文。

萌萌和安心不知道的是,他们的身体已经发生了潜移默化的永久效果,只是她们自己无法察觉。只有一个人感觉到了异常。

莫平发现萌萌只要和他在一起,基本上无时无刻不黏在他身上,就算他在打游戏,她也会把脚塞到她怀里,每隔几分钟不挠她两下,她就会捣乱。有时候还会主动的送到嘴边给他舔,要知道以前的萌萌最怕他这样了。

而且基本上还没到他们睡觉的时间,萌萌就迫不及待脱光了衣服诱惑他,各种诱惑,搞得他最近的游戏胜率下降的十分严重。

第一章

“把这个TK鞋子穿上。”带着郁子来到这间空房的是一个看起来年纪略大的女人。

“请问你是哪一位?”郁子既然自愿来了这里,自然不会反抗。

“你不用问我是谁,我和你一样,只是我来得早,给你介绍一下这里而已。”

“TK是什么意思?”郁子问道。

“哦?有意思,看你这样子,虽然年纪不大,应该也是有男人的,难倒你男人不跟你玩吗?”女子狠狠的踩了郁子一脚。这双鞋子是一个看起来比较老式的运动鞋,厚厚的鞋面和鞋底。虽然很合脚,但是对于郁子的小脚和细腿来说,看起来很不协调。

被踩一脚的郁子一点都不觉得痛,反而觉得鞋底有一把牙刷在刷她的脚底板。

“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郁子脚底一阵奇痒,顿时软到在地。不过还好,只是几秒钟时间,郁子就爬了起来。

“这是什么鞋子?”郁子被这双鞋子吓了一跳。

“这就是TK,懂了吗?”

“我知道了,挠脚心是吧,我玩过。”郁子点点头。

“哼哼,你这不以为然的态度,看来你不是很怕痒啊,那你今天晚上有福了。”

“什么意思?”郁子有点紧张。

“没什么,你晚上就知道了。每个房间住两个人,下一个到来的丫儿就是你的室友。哦丫儿就是我们这种人,专门养着脚丫子去伺候男人的。”

“他们答应会放我走的。”郁子说道。

“那你运气不错,说明你有利用价值,但是我们这些丫儿,一旦进来就别想离开这个组织了。”

“什么组织?”

“不要打岔,晚上他们会给你安装一个感应器,就像我这个一样。”这个女人指了指自己脖子上一个细细的项圈。

“你的感应器会识别你的室友的笑声,等收集足够你室友的笑声之后,你就算培训结束了,我马上就可以培训结束了,只要这两天不输在那个贱人手上。”女人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的室友也是如此,需要提醒你一下,如果你的室友在你之前毕业,你就要重新培训一次。总之不要你将来的室友是什么人,对她的怜悯会让你后悔莫及。”

“每天上午和下午都会训练三个小时,晚上还

有一个小时的足部护理。其它的所有时间,就是你们的战场,随便你们干什么。记住一点,你们除了自己的室友不允许碰其她的丫儿,不许打架。在这里违反规定,你会后悔生在这个世上。”

“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

“把我们培养成玩物的。”女人离开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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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那个小贱人?”红芳站在郁子的后边,低着头看着被困在地上的郁子。

郁子没有说话,昨天来的时候,她已经了解了一切,她没有想到她的室友居然是她。

红芳蹲了下来,在郁子无法动弹的脚底抓了两把,“说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是东哥的女朋友。”

“不要脸的女人。”红芳一巴掌扇在郁子的脸上,郁子的半边脸红了起来,但是她没有还嘴,只是捂着脸。

“你也是为了东哥进来的吗?”郁子低声问道。

“哼,我会为了那个臭男人进来?都像你这样眼瞎?她的死活关我什么事?”红芳的表情无比的憎恶。

郁子心头的愧疚顿时烟消云散,她看着依旧蹲在自己脚边的红芳,问道:“那你是为谁进来的?”

“你管得着?”红芳又伸手在郁子的脚底挠了起来。“来,先让你舒服舒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郁子的笑声绵绵不绝的从嘴里冒出来,和旁边的众女一模一样。

“停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女人站到了他们身边。

“你跟我来。”这个女人对着红芳说道。

郁子知道这个女人是来告诉红芳这里的的规则,既然不是为了东哥进来的,那么就是为别人进来的。那么她就不欠这个女人的了。

那么,就好好的分个胜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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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们的项圈已经可以识别相互间的声音,无论你们斗成什么样,当对方的项圈报警了就不许再动手了,否则你们的痒刑鞋会自动开启一个小时。你先到旁边房间休息,一会有事找你。”

给他们安装感应器的瘦高汉子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让郁子先去隔壁房间。

“躺上去。”手感汉子指了指墙角的一张单人小床,那张小床的旁边有一大堆的仪器。

红芳躺上去之后,瘦高汉子就把很多冰凉的贴片贴在了红芳的身上。这些铁质的芯片用一根根包裹着绝缘外壳的线连接到各种仪器上。

忙了半天瘦高汉子在一边的机器上操作了起来。

红芳感觉被贴了铁片的地方有些微麻。

“不错,底子不错两脚都是B级,上半身也接近B级了,欲值A级。虽然你没那个小姑娘好看,不过却是比她更能勾引男人。”

红芳不知道说什么,不过既然已经来到这里了,自然只有听天由命。

“你认识外面的小姑娘?”瘦高汉子开始调配起了药剂,一根根针管里有着多多少少的不明液体。

“她勾引我男人。”红芳咬牙切齿的说。

瘦高汉子笑笑:“跟她抢男人可是有难度啊,从我们这出去的女人,身体各个都是一等一的诱人,你这点身体上的优势,等你出去后就没有了,你又没她好看。”

“谁跟她抢男人,我只是气不过。”红芳不屑的说道。

“女人嘛,斯文一点,以后不要动不动就动粗,玩点雅致的。”瘦高汉子把这些针剂一只只的打进红芳的身体里,然后又用毛刷在红芳的各个痒穴涂抹着一种透明的粘稠液体。这些液

体说来也怪,一旦接触到红芳的肌肤就被吸收了进去,没有一点点残留。

“这是什么?”红芳有点担心的问道。

“不要担心,这些就是提升你身体敏感度的药剂,有些是让你更怕痒,有些是让你更浪,都是你以后勾引男人的本钱。”

最后,红芳又被打了一支比较特别的针剂。

“好了,过来这边。”瘦高汉子看了看红芳现在的数据,基本上每一项都在A的最顶端,快要突破S的界限了,这才除掉红芳身上的电极贴片。

“怎么了,现在就要折磨我了吗?”红芳有些紧张。

“对,但是不是我。”把红芳死死的锁在刑床上之后,叫来了郁子。“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她的药剂就吸收完毕了,这一个小时你就帮她吸收吧,会吗?”

郁子点点头。

“记住你身体不能碰她的药剂,不然影响效果。”瘦高汉子对红芳说道:“这是对你打她一巴掌的惩罚,你可以用这些镊子伺候她。”

“不!不要,我不要被她折磨,放开我!你来,你来折磨我,不要让她来!”红芳疯狂的挣扎着,谁都可以,郁子不行。

“什么叫惩罚?念你不知道这里规定,就不惩罚你十二个小时了,你别抱怨了。”瘦高汉子又拿出一只那种比较特别的针剂,给郁子也打了一支,就离开了这间屋子。

出房门没多远,他就又打开了一扇门,走了进去。这里是监控室,墙上密密麻麻的小屏幕。

“今天新来的一对丫儿你们注意点,就是39号和40号。我打了一支新药,如果有人还是表现出以前那种短时间提升到SSS敏感度的作用,就停了她们的训练。”

“好的,博士。”

监控室友两面墙,一面墙显示的就是红芳她们这些丫儿住的地方和活动的地方。另外一面墙显示的好像是一个很高档的会所,不仅有很多包厢供客人玩弄他们提供的丫儿,也有一些展厅,卖着一些东西。最拐角的一个显示屏上,上面的一男一女,赫然就是孙怡和陈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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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红芳看着走近的郁子,无比的紧张。

“来到这里面,我不想再谈以前的恩怨了。”郁子从旁边拿起了一个很宽的滚轮。“反正你和东哥也离婚了,你也不是什么好女人,我们就算恩怨两清了。”

“好。”红芳沉默了一会,应了一声。

郁子拿起那个宽宽的滚轮,在红芳被涂抹过药剂的地方滚动着。这个滚轮没有什么花样,就像刷墙的滚轮一样,轻轻的在红芳的上臂内侧,腋下各个地方刷着,并没有特别的痒,反而有点舒服。

“你。”红芳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不想听你说话,我们井水不犯河水。”郁子一直用这个滚轮,帮红芳吸收完药剂,就放下红芳一起回去了。

两人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并排走着。他们这些丫儿必须一直穿着这双难看的痒刑鞋,只有在几个规定的时间才能脱下来。

现在的时间是她们做足部保养的时间。红芳和郁子就相邻的坐下,把脚泡到一盆古怪的水里,颜色非常的浑浊,但是却又隐隐散发出一阵阵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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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怡抱着陈青的胳膊,跟着一对双胞胎在一个又一个展台前逛着,双胞胎姐妹长得很清秀,穿白衣的叫小白,穿青衣的叫小青。

“老公,刚才那双高跟鞋挺好看的,要不买

下来吧。”

“不要,你没听她们说吗,那双鞋子露出来的部分太多了,脚的臭味没有之前的鞋子浓。”

“可是我都多久没穿高跟鞋了,每天穿那双鞋,总觉得奇奇怪怪的。”

“咱是心理医生,要穿职业装的,穿不穿高跟鞋无所谓的。”

“不要不要不要,美女,能不能解决这个问题啊?”

“行倒是行。”小白说道:“我们这里有一种叫甜液的产品,用完一个周期后,您的脚只要是穿着鞋子,与鞋子接触的地方就会有浓烈的味道,只需要大约半个小时时间就行,而且臭味经久不散。就算穿拖鞋,您的脚底都会让您先生满意的。不需要像现在一样,必须包裹住整只脚。而且无论捂多久,都不会变成讨厌的恶臭,简单的水洗也不会变淡哦。而且还会缓慢增加敏感度。”

“半个小时哎。老公,这样你就不会玩着玩着我的脚就不臭了哎。玩过脚就包起来,你看怎么样?而且会更怕痒哦,我就更容易玩坏了。”孙怡凑到陈青耳边悄悄的说。

“行,给我们来一个周期。”陈青微笑着刮了刮孙怡的鼻子。

“有没有更刺激点的?”孙怡看着这个逛过好几次的大厅,发现好像没有更新太多的东西。

“有呢,但是你需要注册高级会员。”

“行,给我们注册。”

“好的,小青去给先生办一下。”

双胞胎妹妹小青拿着陈青的身份证离开了。

“这边来,先生。”小白一边带着陈青夫妇上到更高一层,一边介绍到:“是这样的,先生,楼下是普通展区,那里的一切都是合法的,比如痒刑鞋,我们可以注册按摩类,那种简单的穿在身上的TK衣物我们也可以用按摩类或者情趣类来售卖,刑架我们当按摩椅卖,而那些刑架带的束缚机关我们是当做配件。要知道这些东西,都不好正大光明的卖。”

“理解理解,所以楼上都要高级VIP才能消费吗?”

“其实也不全是,比如你们就是我们的老客户,只要你们问起来我们有的都会给你们介绍的,比如甜液其实就是VIP的产品。”

“那是不是VIP的产品都很刺激啊?”孙怡的表情兴奋了起来。

小白倒是见惯了像孙怡这样的女人,毕竟陪着老公来这里的女人一般都是玩得很开。“放心吧,夫人VIP区隐私度比较高,很多都是可以真人展示的,您一看就知道了。”

上了楼,他们来到一处和楼下一样大的展厅,但是没有柜台,而是隔开的一个又一个小展厅。

远处好像也有一男一女在看什么东西,远远地传来一阵阵的笑声。

“两位是自己逛,还是我给你们一个个介绍?”

“你跟着吧,我们看到感兴趣,就给我们介绍。”陈青说道。

一路走过一个个小展厅,各种花样引得孙怡不停的惊呼,好像很是兴奋。

“这是什么?”孙怡看到一个刑床,和他们家的刑床很像,但是这个刑床好像蜘蛛一样有着五个金属长杆,长杆的尽头是一个毛刷转轮,刷毛比手指还长。孙怡摸上去感觉这个刷毛软中带硬,划在手心都有点痒痒的。五根长杆像五个触手一样对应着腋下,脚,和私处。

“这个叫五福同享,您要试试吗?”

“我们已经有两张刑床了哎。”孙怡为难的说道。

“呵呵,夫人放心,这个刑床不是产品,只是用来放五福同享的。”

小白走到刑床后面,随手拆了下来。原来五福同享就是那五根金属杆,一个机械装置居中连接。“只要是在我们这里买的刑床都很容易就能装上,而且如果你们有用旧的刑床,可以折价更换新款。”

“那倒无所谓,反正放得下。这个怎么试啊?”

“您可以自己试,也可以拿我试。”

“这里咋试啊。”孙怡为难的看着这开阔的场地。

小白按住墙上的一个按钮,这个展间居然还有一个自动门,缓缓的往下降,将陈青隔离在了外面。不多时,里面传出了孙怡的笑声。

“买了买了。”孙怡蹦蹦跳跳的跑出了展间,她也就试了一下,连十秒钟都不到,她可不敢试的太久。

出来之后,孙怡就看见陈青在看着远处发呆。

“那是什么?”陈青指着远处一个仿佛转椅一样的大机器。

“哦,先生眼力真好,那个可是了不得的东西,不过价格也很贵哦。”小白说道“去看看。”孙怡可比陈青积极的多了。

“这个叫极乐巅峰。”小白解释到。

这个机器像是一个转椅,但是底座和支撑腿非常的粗大,看来机器的重量不轻。椅面往上的几大块的构造外壳居然是玻璃做的,可以看到里面非常复杂的机械结构。

椅面的中心有个和屁股的造型差不多的凹陷,凹陷里面还有非常复杂的机关。有一些顶端是圆球的细针,还有一些小夹子一样的东西,还有一些小型的毛刷,还有一些更小的金属滚轮。

靠背显示出一个人后背的形状,双肩往上分别有一个凹槽往上直直的立起。看起来应该是双手会被往上拉起,卡进凹槽。靠背非常的宽,两边还延展出两大块看不出用处的大型部件。

之前以为是扶手的东西,现在看来应该是双腿的位置,大腿的凹槽斜着立起,两腿分开六十度。小腿的凹槽是往前的,脚的位置比头还要高一点。腿部凹槽的旁边也各有着一块看不出用途的构造。

“这个怎么用啊?”孙怡奇怪的看着这个东西。目前看来,在这个机器上的姿势跟她有时候被陈青托着屁股抱起来做的时候差不多,但是这么多奇怪的东西是什么用途。

“这个极乐巅峰是需要定制的,他们私下叫它三笑见男春,可是个了不得的东西呢。”

“哦?说来听听。”陈青也被勾起了兴趣。

“这个东西分普通和极致两种,如果是普通,它会根据夫人的身体数据自行运转,让夫人自己一个人就能就能享受到极致的乐趣,还能通过语音操作。至于极致嘛,就最好是先生也在场。”

“为什么?”孙怡听得入了神。

“极致是不能停下来的,一旦开启就分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时常半个小时,结束后,夫人还是下不了机器,会让您高潮一次。第二个阶段也是半个小时,一样下不了机器,但是也可以高潮一次作为休整,只是这一次如果有先生在就更完美了。第三阶段没有时限,机器会自动判断夫人的极限,只有夫人到达极限了才会解开所有的束缚,那个时候的夫人可就完全控制不了自己了,如果先生不在,夫人会难受死的。”

“那为什么叫三笑见男春呢?”

“三个阶段结束后,就算把夫人绑起来,她都会挣开扑向先生的。”小白捂着嘴笑道:“三个阶段以后,夫人的欲望就没有任何东西能浇灭了。而且这个机器最大

的特点是它的按摩功能,极致舒服的按摩功能会让夫人的身体从头到尾放弃挣扎。保持最旺盛的体力,应对最后一次。我可以保证夫人在被机器放开以后,能比平时生猛许多哦。”

“听起来好厉害啊。”孙怡兴奋的两眼冒光。

“不过这个夫人可是试不了的,所有的构造都必须量身定做。”

“哦,那可怎么办?”孙怡有点失望。

“我可以上去给夫人看一下,这个机器是按照我们姐妹俩的体型制作的。”

“那你上去试试。”孙怡催促道。

“那个。夫人,我上去之后。夫人可不能开启这个机器。”小白为难的说道。

“为什么?”孙怡奇怪的问,“不开启怎么看效果啊?”

“这个机器才做出来的时候,我试过。效果太厉害了。后面没人帮我。我会受不了的。之前我下来之后,他们把我绑起来,丢到旁边等我自己冷静下来。那种滋味夫人不会懂的。”

“哦,大概了解一点。”孙怡的媚眼瞪了陈青一下,她想着估计就像陈青吊她胃口的时候差不多。

小白脱下鞋子,坐上了这个机器。

“姐姐,你要试这个吗?”就在机器在圆润的齿轮声中开始运作的时候,小青回来了。

“别别别,小青,不要啊,晚上我带你去吃宵夜,想吃什么都行。”

“噗,呵呵,姐姐你说的哦。”

这双胞胎姐妹两的对话让陈青和孙怡更加感兴趣了。

只见小白坐上去之后把自己的四肢都放进凹槽里,几声轻响,手腕和脚腕就被扣住,然后之前看不明白的构造居然都运转起来,盖在小白的身上。将小白整个身体都完完全全的包裹在里面,只有面部的位置露了出来。

全玻璃的外壳,让陈青和孙怡清清楚楚的看到里面的情形。小白和小青都是穿的极其简单清凉,除了仅仅包裹着胸部短衫就是一条比内裤大不了多少的短裤,至于脚上什么都没有,她们只是穿着一双高底凉鞋,连袜子都没穿。

全身大部分的肌肤都裸露在外的小白,以这种姿势被束缚在机器里,显得极为诱人。然后就看到那些道具都凑到了小白的身上,小白的身体每个部位的有一些东西抵在她身上,甚至她的脚趾缝和手指缝都停着一些小小的绒球状道具。更不用说类似耳朵,脚底,腋下这种敏感的地方,已经是重灾区了。

可以想象如果这些东西全动起来,那是什么样的感觉。

“夫人,这个我真不能试,如果看好了,就放我下来吧。”小白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平时有些客户兴致来了,真要强行拿她们试道具,她们也无可奈何。

“行了,就这样吧。”看了看价格,孙怡有点遗憾:“这么贵,如果看不到效果,真舍不得呢。”

孙怡想的很简单,平时她就已经天天都爽上了天,这个东西就算能达到一样的效果,也不值这个价。等她真用上这个东西的时候,她才知道这个东西的厉害。

“买了吧。”陈青突然开口了,“你喜欢就买。”

等付了钱,肉疼的反而是孙怡了。“早知道不买了,真贵,好后悔啊。”

“夫人不用后悔,等半个月后您就知道了。”

“好吧,其他东西,明天给我们送过来吧。”

。

。

“嗯?”

红芳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她感觉到好像有人抓住了她的脚。灯光突然打开,她才看到,郁子盘坐在床位,她的

两只脚正在郁子怀里,一只手紧紧的箍着自己的脚腕。

看到红芳已经醒来,郁子嘴角挂起笑意,就在红芳意识到不对,绷紧了身体准备反抗的时候,郁子的另一只手落了下来,没有任何过度的就在红芳的脚心挠了起来。

红芳刚刚离开床面一点点的后背重重的落了下去,两条腿失去了力气,软软的被郁子控制住,准备好的问话出口就变成了无奈大笑。

“哈哈哈哈,你干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哈哈哈哈,你不是说,哈哈哈哈,我们,哈哈哈哈,两清,哈哈哈哈,了吗,哈哈哈哈。”

“恩,是两清了,现在我们只是竞争关系罢了。”郁子一边认真的扣着红芳的脚心,一边说道。

“哈哈哈哈,不,哈哈哈。”

隔壁的房间里,给郁子介绍这里规矩的那个女子趴在床上,被另外一个女人骑在身上,两个腋下被两只手侵入,毫无反抗能力的狂笑着。

他们楼上,小白和小青两个搂在一起安安静静的睡着,但是她们的脚上都裹了一层厚厚的布。

这栋大楼的的入口处,写着四个字“敏敏会所。”

这里是男人的天堂,对于女人来说,可以使天堂,也可以是地狱。

。

。

“宝贝,你回来啦?”孙怡直接扑到了陈青身上。

“嗯,饿了吧?今天有点忙,你走的又早。”陈青托着孙怡丰满的臀部,在孙怡的嘴上亲了一下。

“我要回来收货嘛。”孙怡撒娇的朝着陈青的耳朵里面吹着气。

“宝贝,你开心就好嘛。”陈青抱着孙怡来带厨房。

“老公,先不急,带我去暗室。”孙怡说道。

“怎么了?”

一到暗室,孙怡就跳上了刑床:“嘿嘿,我要试试这个,帮我调一下,你要随时来看看我哦。”

他们的刑床只要锁起来就要一个小时才能下来,新来的五福同享也没有定时功能。孙怡在家里看着心痒到现在,却没敢轻易的试。她现在已经自己把自己锁在刑床上,等着陈青帮她一把。

陈青试了试,金属杆可以随意扳动,好像有点软。他把所有的刷毛都抵在孙怡的敏感部位,腋下,脚心还有私处,就启动了起来。

这个机器的声音非常小,陈青试了试,启动了之后的金属杆就已经无法扳动了,很是神奇,转轮转动的速度不是很快,五个转轮都是慢慢的旋转,不停的划过孙怡的身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哈,先停下,哈哈哈哈。”

“怎么了?”陈青按了下停止键。

“哦哦,没事没事。”孙怡砸砸嘴,“也不是很厉害嘛,早知道不等你回来了,再贴近一点,然后你去做饭吧。”

“好。”陈青把五个转轮都贴的近了些。

陈青发现这些刷毛不仅硬而且弹性也非常的好。抵近了之后,孙怡的腋下和嫩脚心都被刷毛紧紧的贴着。至于私处的那个转轮,陈青还是谨慎的只是让刷毛轻轻的触在上面,毕竟那里最为娇弱,自己的老婆他还是很疼惜的。

感受着自己最怕痒的地方被这些刷毛紧紧的贴住,孙怡终于是有点紧张了。

“滋滋滋。”机器再次启动,刷毛坚定的,不停歇的转动起来。陈青看着开始狂笑的孙怡,转头出了密室。

孙怡不知道的是,其实转轮并不是速度一直这么慢,而是循序渐进的。

转轮很小,但是加上长长

的刷毛,就很大了,原本腋下只是刺激到腋下靠近肋骨的那一小块,脚底的也只是脚心那一点点地方,被抵近了之后就不一样的。

整个腋下被塞的满满的,上臂到腋窝,再往下一点的位置都能被刺激到,脚底也是,整个前脚掌到脚心都是攻击范围。

毛刷上的刷毛并不是垂直的固定在转轮上,而是有着一定的角度,转动的方向也是顺着转的。这样孙怡的腋下就是从上臂开始,到了腋窝就已经弯曲到了一定的程度,全靠弹性提供着充足的力道。脚底就是从脚掌开始,脚掌的时候刺激还是很强烈的,但是到了脚心,由于刷毛的弯曲,也是反而降低了一些刺激。

明明是硬毛刷,却是因为顺着刷毛的偏斜方向,造成了跟软毛刷差不多的效果。不过还是要强烈一些,毕竟刷毛比较硬,虽然弯曲了,接触的力道还是远远超过软毛刷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跟机器是讲不了道理的,所以孙怡只是大声的笑着。

她怕痒的程度自是不用说,不过她耐痒的能力也是很强的。

渐渐孙怡就发现了转速的增快,不过对于她来说,这反而提高了她的快感,腋下和脚底的奇痒汇聚起来,加上一直轻轻扫过她私处的转轮,她很满意。

陈青一边做着饭,一边听着卧室里发出的连续不断的笑声,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铃铃铃。”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陈青顺手关上了卧室的门,隔绝了孙怡的声音。

陈青一看,不是他的手机,是孙怡的,安心的电话。

“喂,学姐。有什么事吗。孙怡现在接不了。呵呵呵。有什么事方便的话可以和我说。哦。学姐也需要这些东西。我给你个电话你了解一下。恩。再见。”

没想到学姐结婚了之后,也需要这些东西了。陈青笑着摇摇头,那么高冷又对男人冷冰冰的学姐,也会被男人折磨的生不如死吗。虽然学姐比孙怡漂亮,也比孙怡高挑。但是陈青一点都不羡慕刘浩,在他心目中,孙怡就是最好的老婆,个子不是很高,但是身材好啊,前凸后翘。而且越来越抖M的体质,让陈青每晚都非常的尽兴。浮想联翩的陈青忘记了孙怡还在享受着五福同享的折磨。

陈青不知道,丰满的臀部正在给孙怡带来巨大的痛苦。

孙怡的嗓子都快叫哑了,但是他们的卧室和暗室的墙壁和门窗都是特别做了隔音处理的。

一切的转变都来自于陈青接电话关上房门的时候。孙怡还没过瘾,机器就自己停了下来,孙怡很奇怪,都准备叫陈青了,机器才有重新运转。可是这一次就没有那么温柔了。再次运转起来的转轮居然是逆着转的,逆转的刷毛和之前就不是可同日而语了。

腋下的刷毛那又尖又硬的毛尖狠狠的戳在她的腋窝,抵住腋窝里的软肉,直到被转轮的力道压的弯下身子,在腋窝造成一个小小凹陷才离去。相比腋下的,脚底的刷毛更加恐怖。孙怡的脚底本就是柔软的和腋下有的一拼的程度,刷毛的尖端全都戳在她最怕痒的脚心。

无数的刷毛在提升了一个数量级的刺激程度还不满足,转速也比顺着刷的时候要加快不少。虽然之前的刺激也很可怕,但是现在的程度,就连孙怡也无法忍受了。已经适应了之前强度的身体明显还没有反应过来,这突然提升的刺激下迅速沦陷

。

完全无法抵抗的奇痒直接击溃了孙怡的心理防线,加上私处的刺激也是同样增强,一瞬间就让孙怡全面崩溃,一阵液体喷薄而出,随之而来的就身体敏感度的全面增加,和私处难以忍受的酸软。

在奇痒的作用下,孙怡已经精疲力竭,但是她还是拼命的往后缩,私处的酸软是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抵抗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的腋下和脚底板是无法闪躲的,私处由于接触的比较少,她稍微往后缩一缩就能躲过。可是她哪里还能集聚起力气,每次赞起全身的力气往后缩一点点之后,丰满而又富有弹性的臀部又会让她重新面对那个要命的转轮。

几个回合下来,孙怡已经没有了一点点的力气,听天由命的饱受酷刑。

“哈哈哈哈,陈青,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快来,哈哈哈哈,救救我,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

现在的孙怡才知道什么叫叫天天不叫地地不应,机器最可怕的地方,还是机器不知道怜悯。

陈青总算是想起来了孙怡,打开卧室门的时候,他就听到了孙怡的哭声。

“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哈哈哈哈,呜呜呜,哈哈哈哈。”无情的刷毛还在刺激着孙怡已经毫无抵抗力的痒穴,私处的刷毛已经沾满了粘稠的液体。

他从来没见过孙怡被痒到哭出来,赶紧把孙怡抱了下来。

平时孙怡挂在他身上,都是两个胳膊紧紧搂着他的脖子,现在的孙怡两个胳膊就像面条一样搭在他的后背。

“呜呜呜,你干什么去了,呜呜呜。”

“宝贝,对不起,我接了学姐一个电话。”

“呜呜呜,她要干嘛?”

“学姐开窍了,也想买一些TK的道具。”

“呜呜呜,把这个送给她,我不要了。”

“哈哈哈,你都被玩成这样,你要学姐死啊。”

“还笑人家。”孙怡擦了擦眼泪,手却提不起一点力气,轻轻的摸了摸眼睛就像面条一样垂了下去。

“人家没有力气了,要你喂。”孙怡像烂泥一样窝在沙发里,撒着娇。

“好好好,我来喂你。”陈青端着碗,蹲到孙怡的嘴边。

“这个东西这么厉害吗?”陈青好奇的问道。

“我都让你没事就来看看,你这么狠心。”孙怡又嘟起了嘴。

“你真要送给学姐,明天我找人给送过去?”

“不要,我要留着。”孙怡缓过劲来,就改变了主意。

“嘿嘿,我就知道,能这么短的时间就把你玩坏的东西,你哪里舍得送人。”

“讨厌。”

。

。

第二章

“成了,张三,拿去找人试试。”博士递给一个张三一个小盒子。

“哦?到哪一步?”张三结果盒子。

“这里面是四个胶囊,一副针剂,胶囊两分钟见效,敏感度提升到A+,底子好的没有上限,药效两小时,也是顶级的春药。针剂只提高性欲,持续一周。你找个没玩过TK的女人试试,毕竟我们的目标是大部分的女人。”

“可以,我去找个人试试,试过的女人要带回来吗?”

“不用,告诉我效果就行了。”

。

。

杨可如获至宝,他垂涎自己的嫂子已经很久了,但是始终无处下手。嫂子跟哥哥的感情非常得好,而且好像嫂子对自己有点不太喜欢。

杨可的嫂子叫白烟,和他的哥哥结婚已经十几年了。哥哥事业成功

,嫂子贤妻良母。以前他一直在外打拼倒也不觉得,但是现在回来之后住到哥哥家里,每天跟嫂子朝夕相处,他就不可遏制的爱上了他的嫂子。

家里有个八岁小孩的母亲,在家里也是习惯了在外面一样的穿着。白烟就是这样的,每天早上起床穿好衣着之后,送完孩子上学,回来都不会换上舒适的睡衣什么的。但是白烟的装扮一直都很诱人,无时无刻不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

杨可回梦之城厮混了半年了,虽然没有工作,但是还算略有积蓄,加上住在哥哥家,开销也不大,暂时还没又找工作的想法。这样就和专心在家带孩子的白烟有了很长的接触时间。每次看到嫂子做家务的时候翘起的浑圆臀部,还有那双永远包裹在肉丝里面的修长美腿。他就不可遏制的幻想着自己能和嫂子颠鸾倒凤。

在梦之城的半年,他认识了一个叫张三的人,这个张三很神秘,看起来像个小混混,但是很有本事,关系也很广。自从他和张三说过这个事情之后,张三给了他这些东西。

杨可把胶囊混入了嫂子的杯子里面,闻了闻,没有什么味道。他伸出舌头舔了舔,也没有什么异常。不过他也不是很担心,因为白烟有个习惯,出门送孩子上学,倒一杯白开水先放在那里,回来了喝之前会放一片柠檬。

“嫂子回来了?”杨可假装镇定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嗯。”白烟不是很待见杨可,她跟丈夫很恩爱,爱屋及乌之下,她也不反对杨可住在家里,而且杨可陪着孩子玩,孩子也很喜欢。不过她能隐约的感觉到杨可对她有些非分之想,所以她尽量不给杨可好脸色看,只是她本就是个温婉的人,这些不假以颜色的保持距离,反而就像挑逗一般。

杨可有点心急,因为嫂子回到家没有立刻就喝水,而是先做起了家务。

终于,在准备晾衣服之前,白烟加了一块柠檬,喝完了这杯加了料的水。杨可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阳台的很高,即使用上晾衣叉,白烟晾衣服都是一件比较吃力的事情。举着晾衣叉,使劲的踮起双脚,努力磨平最后那一点点高度差距。

胳膊向上抬起,露出一簇细密的腋毛,不似大部分人那样弯弯曲曲的结在一起,而是又短又直,看起来就像是田野里那些初露禾尖的庄稼,很是可爱。

被扯得有些变形的短衫终于顾不上全局,一小片洁白调皮的出来吹吹风。雪白的肌肤上没有一丝瑕疵,没有一点多余的赘肉,也没有时间打磨出来的粗糙。如同上周那块生日蛋糕上的奶油,让人忍不住舔一下的欲望。

以她的姿势,本不会显出臀部的全部轮廓。但是她过于优秀的身材,使得那两块浑圆无论如何都不会被掩盖。由于腿部用力的关系,两瓣浑圆紧紧地夹在一起,仿佛保护着什么无比美好的东西,让人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那双包裹在肉色连体丝袜里的修长双腿则是最引人注意的部位。大腿就像一根圆柱,没有任何的肌肉轮廓破坏丝袜的完美,即便是小腿的小腿肚也很平坦。这双腿充分了显示了白烟从小娇生惯养,不受人间疾苦折磨的经历。肉色的丝袜更加增添了这双美腿的诱惑,但凡看见这双肉丝美腿,都会忍不住心想,藏在其中的肌肤到底是如同丝袜一般细腻光滑呢?还是连丝袜都比不了的滑

腻而又紧绷。

真正的精华在于那一双垫起的小脚,看不见脚趾的造型,但是单单那可爱的脚后跟,和隐藏在丝袜中看不见的脚心,就是对男人终极的诱惑。从侧面可以看出来,白烟的足弓很深,必然是常年不经磨砺。若是能够挠上一挠,必然是巧笑若兮,让男人神魂颠倒。

仅仅几秒钟的时间,杨可就感觉是度过了无比漫长的时光,这是他每天绝对不会错过的画面,一个不工作的人,能天天早起,没有动力是不可能的。自从见识了这些风光,他已经很久没有自己解决问题了。和嫂子比起来,那些硬盘里的凡脂俗粉就如同贴画一般让他提不起兴趣。

在杨可丝毫没有放松的观察下,白烟终于显示出了一点异常。她已经尝试了两次,却在踮起脚之后迅速的软了下来。两天大腿也开始不太老实的动了几下,扭了扭屁股,好像发生了什么让她难堪的事情,她不再尝试,而是夹紧了大腿。

“嫂子,你不舒服吗?”杨可终于忍不住问道,他的耐心被白烟妖娆的动作吹得烟消云散。

“嗯,没事。”白烟不知道浑身的燥热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为什么私处像被挑逗了许久一般又涨而又渴望。

无论是身体的中心,还是灵魂的中心都出了问题,晾衣服也成了难以想象的挑战。

突然,一双手从后面轻轻地扶住了她的腰,这种敏感的时候。措不及防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抖。突如其来让她感觉很是陌生的痒,更是让她灵魂也好像被人一把揪住。

“嫂子休息会吧,我来。”

白烟像一个傀儡,在这双手的推动下,来到沙发上坐下。她开始有点不太灵光的脑袋里不停地想着,难道是因为丈夫已经出差三天了的缘故?为什么她现在莫名的饥渴了起来,而且饥渴的如同常年得不到满足的怨妇,明明自己的丈夫还是那般坚挺诱惑力啊。

杨可速度极快的晾完衣服,回到沙发处的时候,白烟已经软倒在沙发上,头枕着沙发扶手,用一只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另一只手护在胸前,仔细一看,护在胸前的手好像还十分用力,直压得酥胸都有些往下陷。两条腿错开夹紧,仿佛这样能够更好地保护她最娇弱的地方。两双藏在肉色丝袜里面的美脚正对着杨可,和杨可打着招呼。

“呀。”

一根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脚底,奇痒让她浑身一颤,手不自觉的放了下来,看着杨可,她问道:“干什么?”

现在的白烟眼波流转,两腮通红,原本的斥责,出口却变成了如同欲拒还迎的勾引。

杨可终于忍不住了,他的下体如同快要爆炸一般。发疯的抓起白烟一条腿的脚腕,另一只手轻轻的在那脚底抓挠着。

抓住脚腕的那只手还好,搔在脚底的那只手就给杨可带来了难以想象的快感。手指在白烟的脚底心爬搔,柔软的脚底在顺滑的丝袜加持下,给杨可如同吸毒一般的快感。一阵阵梦寐以求的触感从指间传到大脑,满足着他那颗早已被千百个爪子抓挠着的心。耳边夹杂着呻吟的娇笑更是让他欲罢不能。

白烟只觉得一个铁箍一般的大手握住了她的脚腕,怎么也挣不脱。然后脚底被几根手指不停的抚摸,酥麻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快要融化了。注定要到来却又慢了一丝的痒感一刹那就摧毁了她的反抗心理。

“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

,好痒的,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弄我的,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

那种痒不仅无法抑制自己的声音,让她的樱桃小口发出源源不断的银铃般的笑声,更是让她的心理起了起了一丝变化。她从无力抵抗,变成了不想抵抗。好像?有一点爽?

感受到手中尤物的变化,杨可终于是放下了心来,看来张三给他的药,果然是无上的至宝。

“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痒死,哈哈哈哈,我了,哈哈哈哈,我的脚啊,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再挠了,哈哈哈哈。”

白烟感觉到很无助,她不想笑,她觉得自己浑身都没有了力气,连笑都是一件很累的事情。但是她不得不笑,她的脚已经掌管了她的身体,只要那根手指一动,她就必须得笑。她从来没有过这种体验,以前丈夫也曾偷偷挠过她的痒,但是她只是略微有点难受,从来没有这样被迫的笑过。

“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

看着只会无意义的喊着痒的白烟,杨可终于开始了他的挑逗。张三告诉他,只要用了这个药,随便一点做点什么,都没有女人能抵抗。但是他决定玩的更有意思一点。

他也没有什么经验,就把很老套的三短一长的冲刺手法用在了白烟的脚底,轻轻地在白烟的脚掌上搔三下,再在她无比敏感的脚心上用力的一划。

“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

随着他的动作,白烟的声音也有规律了起来。如同世间最美妙的音乐,随着杨可的手指不停的演奏。杨可还时不时的改变节奏,让这首协奏曲偶尔变成变奏曲。

白烟只觉得自己好像年轻时经常去酒吧,根本不用自己思考,身体只需要跟着节拍的指挥自然而然就会舞动起来。而现在的节拍就掌握在杨可手中,而感受节拍的,就变成了她那只裹在丝袜中,娇嫩无比的脚底板。

杨可想象中的挣扎没有出现,白烟的身子在沙发上压出了一个诱人的凹陷,而这个凹陷就像画出来的牢笼一般,限制着她的行动,她的身体只会上下弹动,却不会左右移动。不存在的限制却完美的限制了白烟的身体,所谓画地为牢就是这个意思吧。

而白烟就没有这般多的思考,痒就是她唯一的想法。她已经快要被痒疯了,她的身体想挣扎,但是无能为力。她的理智想挣扎,但是她的欲望却死死的压住了她的理智。

真的挣扎脱了,不痒了怎么办?

嗯?真的不痒了?白烟终于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

“我是你嫂子,你有没有想过你在干什么?”

这种斥责的话却声音小的几乎听不到,歪过头去看着干净光洁的地面,不敢看着杨可。终于掌控身体的她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自己的下体已然湿润一片,浑身香汗淋漓。理智告诉她不能和自己的小叔子这样继续下去,但是脑中的另一个声音却一直大喊着:“从了他,从了他就能得到快乐,无法想象的快乐。”

这句话听在杨可的耳中就像是溺水之人的最后一句呼救,顶多再无意义的挣扎一下,就会沉沦欲海。只需要再敲打几下,破开白烟如同蛋壳一般的心理防线,就到了吹起总攻号角的时候。

感觉到自己的两只脚都被杨可抓住,白烟却

没有丝毫的反应。宽大的手掌握住自己的脚背,然后两个大拇指就按在了自己的脚心。两个大拇指就像按在自己的私处一般,从心理上缓解了她私处的涨痛感。

然后那两个大拇指就换换的移动了起来,轻轻的画着圈。就连杨可都能看到那痒感在白烟的身体里蔓延,先是双腿微微一颤,然后是臀部往下一压,小蛮腰一用力,胸膛往上一挺,头往后一仰,小嘴这才吐出声音。

“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心里,哈哈哈哈,都是痒,哈哈哈哈,下面,哈哈哈哈,也痒,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哈,太爽了,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哦哦哦,哈哈哈哈,嗯,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

杨可感受到被他握紧的双脚都已经有一些湿湿的感觉,肉色的丝袜黏在了白烟的脚上,变深的颜色更加诱人,透过已经汗湿的丝袜,杨可看到那五颗矮小的脚指头可怜巴巴的挤在一起,宛如它们无助的主人一样,渴望得到释放。

杨可放开白烟的双脚,站起来,双手从白烟的腋下穿过,把白烟抱了起来。

白烟略有点迟疑,既没有主动的搂住杨可,也没有制止杨可的行为,只是顺着杨可的动作,把自己的两只玉臂轻轻的搭在了杨可的肩膀上。杨可抱起白烟,发现白烟有点不太配合,就轻轻的在她的翘臀上一拍。白烟嘤咛一声,软在了杨可身上。杨可抱着白烟,走进他们的大卧室,把白烟扔在床上。

杨可把手伸进了白烟的短裙,勾住丝袜的边,轻轻地把丝袜褪了下来。白烟没有任何的反应,两眼紧闭,仿佛睡着了一般。

既然嫂子已经不再抗拒,杨可不介意在多玩一会。反正哥哥出差最少还要好几天才能回来。而且他自己的状况也是岌岌可危,此时提枪上马,也是不多时便会一泄如注。

凑到白烟的脚底轻轻嗅了嗅,一股淡淡的脚臭味顺着他的鼻腔在身体的四周游走,全身舒泰,连精神的振奋了一些。

他到旁边的拿了一根棉棒,轻轻的在终于舒展开的脚趾缝里转动着。

白烟这才知道,原来棉棒除了给耳朵带来舒服以外,还可以这么用。

“呵呵呵呵,舒服,呵呵呵呵,痒痒的,呵呵呵呵,舒服,呵呵呵呵,真舒服,呵呵呵呵,小可,呵呵呵呵,不要,呵呵呵呵,再挠,呵呵呵呵,我脚心了,呵呵呵呵,就这样,呵呵呵呵,弄我的,呵呵呵呵,脚趾缝,呵呵呵呵,好不好,呵呵呵呵,这样,呵呵呵呵,真舒服,呵呵呵呵。”

杨可微微一笑,看来白烟还是懂得太少了。他开始加快速度,用棉棒快速的进出着白烟的脚趾缝,还时不时的换换地方。

“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这么样了,哈哈哈哈,脚趾缝,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也,哈哈哈哈,这么痒,哈哈哈哈,轻一点,哈哈哈哈,痒死,哈哈哈哈,我了,哈哈哈哈。”

白烟的脚指头不停的夹紧又松开,她拼命的控制住自己的本能。杨可这次没有拉住她的脚腕,她轻轻一缩就能收回自己的脚,但是她舍不得这种感觉。除了收腿,还有一个大难题要克服,脚趾缝一旦吃痒,脚指头的就自动的并拢了起

来,这样那个可爱的棉签就进不来了,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脚指头舒展开。这个时候的她恨不得有个什么东西能把她的脚固定死,让她的五个脚指头一动不能动。她就能安心的享受这爽上天的折磨。

“嫂子,脱了衣服吧,还有更厉害的你没有试呢。”

“哈哈哈哈,怎么脱,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爽的,哈哈哈哈,浑身,哈哈哈哈,没有力气,哈哈哈哈,怎么脱,哈哈哈哈,衣服,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你停,哈哈哈哈,一下,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不能停,哈哈哈哈,轻一点,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哈。”

“看来嫂子不太配合啊,那我帮帮你吧。”

杨可不再用棉签逗弄着白烟的脚趾缝,他上了床,坐在了白烟的小腿上,双手弯成爪状,从白烟的脚后跟一直挠到前脚掌。

整个嫩脚底被这么一挠,白烟就一下子高声尖叫起来。

“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干什么啊,哈哈哈哈,停手啊,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小可,哈哈哈哈,快放过,哈哈哈哈,嫂子吧,哈哈哈哈。”

“嫂子,我也没有办法,谁让你的脚这么嫩呢?这么怕痒的脚底板,不折磨一下不是暴殄天物?什么时候你把衣服脱了,我就放过你。”

“哈哈哈哈,脱,哈哈哈哈,我现在,哈哈哈哈,就脱,哈哈哈哈,不要再,哈哈哈哈,挠了,哈哈哈哈,痒死,哈哈哈哈,嫂子了,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我在,哈哈哈哈,脱了,哈哈哈哈,先,哈哈哈哈,停一下,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

听到后面窸窸窣窣的声音,杨可爽翻了天,原来女人都是一样的。只要攻破了那道心理防线,展现在自己面前都是被欲望支配的玩物罢了。

“哈哈哈哈,小可,哈哈哈哈,好了,哈哈哈哈。”

杨可回头一看,瞬间大脑就像爆掉了一样。上身的衣物被白烟随手扔到一边,短裤和短裙被退到了膝盖处,两手张开,一双媚眼仿佛有着水光,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软肉洁白无瑕,山顶的粉红宛若天山顶上的瑶池一样让人目眩神迷。盈盈一握的腰肢轻轻的起伏着。合拢的大腿间,一小簇突围而出的黑色诉说着内里拼命想要释放的冲动。

杨可再也忍不住了,三两下扯掉自己身上的衣服,脱掉白烟的裤子,扑在了她的大腿上。轻轻的嗅了嗅里面的迷人味道。

白烟没有等到她久等的释放,而是感觉杨可往上爬了些,然后她的肚子上就迎来了一个湿软的东西。

杨可的舌头舔在白烟平坦的小腹上,然后一路往上,把口水洒满了白烟的全身,最后含住了那颗粉红。

“咯咯咯,咯咯咯,肚子好痒,咯咯咯,好舒服,嗯,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别走,嗯嗯嗯,继续,嗯嗯嗯。”

杨可只是离开一颗粉嫩换到另一边的短暂间隙,白烟就急不可耐的阻止了他离去。

“哇哈哈哈哈,嗯嗯,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嗯嗯嗯,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嗯嗯嗯,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杨可一刻不停的吮吸着,时不时还用舌头挑逗一下,白烟的呻吟就是对他最大的

奖赏,直到他双手插入白烟的腋窝,爆发出来的狂笑和呻吟的合奏让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搬起白烟的双腿,用力的往上抬起,直到大腿都贴到白烟的肚子上才罢休。进入之后,内里的滚烫让他险些直接就结束了。

白烟挣扎着,她的腿被压得很难受,但是杨光一直不放手。她不讨厌这个姿势,只是被压的确实难受,韧带紧绷的灼热感影响了她的享受,但是这时的杨可已经顾及不上她的感受了。

成熟女人的最大魅力就在于她知道男人到底要什么,白烟瞅准机会,把自己的脚掌凑到了杨可脸上,送上门的美味让杨可根本无法抵抗,他松开白烟的大腿,握住了送上门的嫩脚呀,另一只手也抓住了另一只在空中飞舞的脚,凑在一起送到面前。

淡淡的脚臭味让他的欲望瞬间到达了顶点,把两只小臭脚合在一起,他伸出舌头,舔舐着这自投罗网的美味。

白烟疯狂了,原本就把她塞得满满的硬物仿佛又变粗了几分,脚底被舌头舔过的感觉和下体的冲击争相占据心灵的最深处。而脚底的感觉又是奇痒和爽感交替。

所有的一切混在一起,白烟终于在嚎叫中沉沦欲海,她觉得今天她才终于明白身为女人最极致的快乐是什么。

“哈哈哈哈,爽,哈哈哈哈,用力,哈哈哈哈,厉害,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哈,别停,哈哈哈哈,痒死我吧,哈哈哈哈,我不活了,哈哈哈哈,快,哈哈哈哈,痒死我,哈哈哈哈,用力,哈哈哈哈,舔,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飞拉,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我要疯了,哈哈哈哈,继续,哈哈哈哈,让我痒疯,哈哈哈哈。”

。

。

“欧阳姐,有人送了个箱子哎。”

“放那里吧。”欧阳正带着一群不大的孩子压着腿。“乖乖的在那里哦,我马上就回来。”

欧阳跑过来:“什么东西?”

“不知道哎,我可不敢拆小豪哥的东西。”小燕捂着嘴笑到。

“特么的不是下午的飞机吗?这会估计还在天上呢,什么东西不直接给我还给我寄过来?”阿豪今天去香港,过几天才回来。

打开纸箱子里面又是几个盒子。

“啥玩意?”欧阳拆开一个盒子,里面是一件贴身的短袖内衣和一双肉丝的丝袜。内衣的质地摸起来很柔软,延展性也很好,看起来倒是很正经的衣服,丝袜也是,略微有点厚,但是好像也没什么花样。

“这是送给你们四个人的,玩的愉快哦,她们三个是小号的,你是中号的,别拿错了哦,尺码区别不是很大,这个弹性很好的。”

欧阳看着阿豪留的纸条,恨得牙痒痒的。臭阿豪,居然送别的女人内衣和丝袜。

“喏,你们的色狼小豪哥送的,一人一个。”欧阳拿出了四个盒子。

下面居然还有一个黑色的盒子。打开一看是一个平板电脑,还有一张纸。

“尊敬的李子豪先生,您定制的同心锁四件已经享受了高级VIP的八折优惠,具体的使用方法控制器内有文本说明,如果使用过程中发现什么问题,请及时反馈。”

“啥嘛。”欧阳这才明白这两件东西不是寻常的东西。“小燕,这些东西是送给我们四个的,你研究下什么花样,我继续教课去了。”

“好的,欧阳姐。”小燕早就好奇死了,接过平板就打开研究了起来。

“欧阳姐姐

再见。”小朋友们的跆拳道课终于结束了。

“小朋友们下周再见。”欧阳挥挥手。

“干嘛呢?”欧阳看到三个人都在舒展自己的着身体。

“欧阳姐,快去换上,我们都换上了,这个东西可好玩了。”黑子兴奋的跑去门口把大门关了起来,还上了锁。

“啥嘛,也不说清楚。”欧阳其实也很兴奋,看来阿豪寄来的东西确实很有意思,看她们都跃跃欲试的样子。

“好了好了,这个怎么玩啊?”欧阳跑过来。

“欧阳姐,你看。”黑子伸手在自己的腋窝里面掏了两下。

“哎?噗嗤,哈哈哈,什么鬼东西。”欧阳感觉腋下一痒,连忙夹紧了胳膊,可是一点用都没有。“哈哈哈,搞什么,哈哈哈哈。”

“嘿嘿,欧阳姐,明白了吧,这个东西可以让我们的感觉互通。”黑子也不吊胃口了,上次吊胃口可是惨得很。

“互通?”欧阳疑惑的也伸手在自己的腋下抓了两下。

“哈哈哈哈,欧阳姐,哈哈哈哈,别,哈哈哈。”黑子赶忙跑过来抱住欧阳的胳膊。

“咦?真的很好玩哎。”欧阳兴奋的把小燕和当当挤到一边。

屏幕上又四个圈,分别对应着他们四个人,欧阳看到自己和黑子的圈被连到了一起。“我试试,能不能都连起来。”欧阳伸手一划,就把自己和当当也连了起来。

“我记得当当的痣在这个地方?”欧阳往自己的左脚脚心扣去,反正自己挠自己也不怎么痒。

“不要哎,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当当和黑子笑翻在地。

“哈哈哈哈,跟她拼了,当当。”黑子索性赖在地上不起来了,也往自己的脚丫子上挠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三个人的笑声起此彼伏,最惨就是当当,欧阳可不客气,每一下都挠在当当的痣那个位置。

“咦?咋停了?”三个人疑惑的看了眼小燕。

“嘿嘿,我想到一个好玩的。”小燕把系统重置了以后,把自己和当当连了起来,又把欧阳和黑子连了起来。“我们来一场2V2怎么样。”

三个人眼睛一亮。

她们也算是轻车熟路,反正平时她们闹起来也是分两队,当当和欧阳,黑子和小燕。毕竟当当和欧阳的力气大,小燕黑子跟她们斗上来就被两手抓一起,吊起来完虐。

这个2v2自然也是这么对上的。

四个人,那个小擂台就有点嫌小了,她们索性就在小孩子们做基本训练的地方,那里场地大,地上也有软垫。

“黑子,等会我先和当当对峙一会,你趁机把小燕拿下,有你在,我们肯定赢。”

“嗯,知道了姐。”

黑子和欧阳鬼鬼祟祟的说着悄悄话,其实平时呢欧阳对上当当一般都是输多胜少,而黑子对上小燕则是基本都是赢。

如果这四个人的力量什么的都差不多,欧阳应该是最弱的一个,而黑子则是最强的。这个很简单,因为欧阳最不耐痒,不小心被当当钻了空子,很容易就手忙脚乱,而且体力和力气都会很快耗光,任由当当处置。要不是她经常耍赖死怼当当的那个痣,估计她永远都斗不过当当。

而黑子就是被小燕按在地上再怎么挠,她都能瞅准机会还手,打过针剂的小燕被催眠固化以后跟当当差不多,只是比欧阳强点而已。

欧阳就和当当对峙了起来。

倒是黑子,上来就朝着小燕扑了过去,她本身就有心理优势

,加上她从来都站在欧阳的背后,今天欧阳姐要靠她赢这场比赛,她自然浑身都是劲。

小燕一不小心就被黑子推到在地,这一招失了先机,自然什么都慢了一步。一屁股坐在地上还没来得及恢复平衡,两只手乱挥着,只觉得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自己的腋窝,大惊之下连忙夹紧胳膊,趋势为时已晚。

黑子自然不会手下留情,双手立马不老实的动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燕还没有失去抵抗能力,虽然她现在很是被动,被扑到在地。黑子也算经验丰富,并没有压到小燕的身上,而是坐在小燕的盆骨上,伸出手去挠着小燕。小燕努力的伸手想去挠黑子的腰,不过很可惜,两次都快要摸到了,却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身体,被痒的缩回了手,就在她第三次要伸手的时候,左脚的脚心一阵奇痒传来,她一下子就崩盘了,两只胳膊徒劳的夹着黑子的手,然后无力的去拉动黑子的胳膊,然后无能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再看这一边,当当在小燕被黑子攻入腋窝的第一时间,就也夹紧了双臂,不可抑制的也是大笑出声。勉强站住脚步,看着一步步逼近的欧阳只能慢慢的后退。

欧阳瞟了一眼那边的战况,得意而悠闲的靠近了当当。

挠痒大战的时候,一个一身轻松,另一个腋下吃着痒,连双臂都不能张开。结局可想而知。欧阳轻轻松松的就把当当推到在地,然后抓着她的脚,拉到自己的腰边,用手臂夹着,直接对着她的那个死穴开怼,按下去,小红痣就变成白色,松开又变成红色。就好像一个信号灯一样闪烁。

当当基本没有做什么抵抗,也无法抵抗,她的腋窝一吃痒她就恨不得缩成一个球。死穴被抓住的时候她就不用抵抗了。

一时间,当当和小燕的笑声充斥着整个跆拳道馆。

这个时候照理说,黑子和欧阳应该是胜券在握了,可是小燕和当当还是没有投降。

当当没投降,是因为她没机会叫投降,欧阳的下手可是狠得要命。说起来是四人中的老大,但是被欺负最多的就是她,所以一旦有机会,她挠谁都是不遗余力的。

小燕不投降是不想投降,她可不想晚上再被挠一晚上,她已经被黑子连续干翻两天了。小燕除了不停地大笑,一直没有太多的挣扎,就是为了攒足力气做最后的反抗。

黑子为了防止双脚被小燕攻击到,是跪坐在小燕身上的,所以小燕的大腿猛地一用力,黑子就被顶的往前一扑,眼看着就要和小燕头碰头比一下谁更头铁了,她自然要想想办法。她拿出自己的双手,越过小燕的肩膀撑在空地上,总算稳住了身形。

只是这时候攻守双方顿时易手,黑子变成了双手越过小燕,腋窝架在小燕肩膀上的造型,自然没办法继续挠小燕,但是小燕也没有办法挠到黑子的腋窝。不过无所谓,同样脆弱的腰就送到了她的手边。

“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回事,哈哈哈哈。”欧阳抱着当当的脚本就站的不稳,加上地上是软垫,小孩子还好,她们的重量就踩得软垫有点下沉,自然站不稳。腰间猛然受袭,欧阳登时向后倒去,当当的双脚也被她放开。

当当的反应比欧阳快多了,顾不得酸软的双脚余痒未消,爬过来就用两条大腿夹住欧阳的两只

脚,双手挠了起来。这一招对于她们每一个人来说都是绝杀。

其实就算这种时候,黑子都没有绝望,挣扎的往旁边一滚,脱离了小燕的攻击。看到欧阳的场面,她基本已经知道欧阳姐是完了,指望不上了。虽然脚是她们四个共同的最大弱点,但是她还是有信心在小燕身上取得突破。

可惜小燕使用了一招极其无赖的打法,黑子忍着脚底的奇痒扑过来的时候,她就远远的推开黑子,不跟黑子交锋。

直到她站起来,还在地上爬的黑子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欧阳姐,你怎么这么没用啊。”黑子嘟囔着嘴,委屈的说道。

“对不起嘛。”欧阳也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她今天确实跟废物没什么两样。

按照老规矩,欧阳被锁在床上,让当当玩到高兴,而黑子在外面陪着小燕,给小燕解闷。但是欧阳看到了三个人都进了卧室。

“你们干什么?我们说过了不准三个欺负一个的啊。”欧阳慌了神。

“嘿嘿。”黑子说道:“小燕姐,是我干的,我给她们提议,让我们三个给小豪哥直播一个老婆崩坏的节目。以感谢小豪哥给我们送的礼物。”

“你居然背叛我。”欧阳气的牙咬得吱吱作响。

黑子拿出手机对着欧阳:“小豪哥,怎么整?”

手机屏幕上的阿豪吹了个口哨:“往死里整。”

“臭阿豪,这些天老娘都被你玩成什么样了,你走了还不放过我,我特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

第三章

“你又搞什么鬼啊,不是陪我去游乐场玩嘛?怎么拿个快递就回来了?”安心没好气的说道。刚才准备出门被刘浩软磨硬泡的穿上了一双普通的厚运动鞋,说是晚上要回来玩她的臭脚。她就板着个脸到现在,结果出了门,刘浩收了一个快递,又拉着她回家了。

但是她真正不高兴的是什么其实刘浩都不知道。

她前几天跟刘浩出去的时候被刘浩骗着穿了一双痒刑鞋,一顿晚饭吃完,把她折磨的满身大汗。其实她玩的很开心,不过回来之后她假装生气,这个呆子居然真的以为她生气了。

今天早上她吵着要去游乐场玩,就是给刘浩机会,玩个大的,试试忍一天的痒是什么感觉。结果这个没出息的刘浩居然不敢再把那双鞋给她套上了,把她气的够呛,还摔了一下门。

“嘿嘿,老婆不要急,好玩的东西到了。你昨晚不是答应了今天随我怎么玩吗?”

安心心想你还记得我说过这个话啊?这么明显的暗示都听不懂,简直就是个榆木脑袋。“嗯。”安心从鼻子里面哼出来一声。

“那我今天干什么你都不许生气啊?”刘浩笑着搓了搓手,打开了快递。

废话,我什么时候生过你的气,都是你自己胆子小,不敢玩。安心瞥了一眼刘浩,都懒得理他。不过她马上就被刘浩手里的东西吸引了目光。

这刘浩平时倒是真的把安心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家务一件都不让她干,就算加班都要打电话不准安心做家务。所以安心也是随便刘浩折腾,基本有求必应。只是刘浩习惯了安心女王的架子,但凡安心求饶或者呵斥,刘浩就不敢往死了折腾。

这就搞得安心很是难受,很想告诉刘浩往死了整,但是又说不出口。每次只能想着大不了不求饶,可是这段时间的经历告诉安心,

这是做梦。

刘浩把东西放在茶几上,屁颠屁颠的跑过来脱安心的丝袜。安心看着茶几上那个跟脚一样形状的软垫,透明的隐约还能看见里面有一些微型电路。

“心儿,这个药膏呢,长期使用会让你的脚更容易发臭哦。”

软刷沾着乳白色的药膏涂在安心的脚底,安心当然只能笑了。“哈哈哈,快点涂,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

“嘿嘿,老婆真好。”刘浩几下就涂满了安心的两只脚。“本来有种效果更好的,不过每天都要泡脚,周期挺长,我怕你不乐意,就换了这种。”

“谁告诉你不愿意了?”安心实在是受不了了。“我都是你老婆了,这身子也是你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呗。”

“真的啊?那我等会就打电话让人送来。”

“这个是什么东西?也是为了让我变成臭脚丫子?”安心好奇的问道。

刘浩专心致志的把两个和脚丫形状一样的透明贴片往安心的脚底贴着。随口说道:“那倒不是,这个东西可厉害了,我要先弄好在告诉你。”

“瞧你那样。”安心嗔怪到:“我都说了今天随便你,还能反悔啊?”

“嘿嘿,我等会再说。”

安心看着这个刚好贴满自己脚底板的东西,回忆起上次在敏敏会所在那个沙盘上踩得两个足印。“上次不仅踩了足印还量了身体的各个尺寸,你还有什么花样没拿出来?”

“嘿嘿,还有一个,不过太贵了,我一时还没下定决心。”

“哦?需要我稍微支援一下你吗?”安心往前伸了伸脖子,故意调笑着刘浩。

“不用不用,不急,花样那么多,总要都体验过了再说嘛。”

“昨天接到个电话,是敏敏会所的人打过来的哦。她问我之前那个什么极乐巅峰有没有考虑好要不要定制,我不小心付了钱,不会是你搞得把?”

“啊?老婆,你真的买了啊。怎么能花你的钱呢?”

“算啦,我还相中了个别墅,已经装修好了,算了算你的工资,你大概工作七十年能付一半的钱,我就自作主张也买了,从今天开始,你的工资卡就给我吧,等你105岁的时候我还给你,至于你的零花钱嘛,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啊?老婆,你这么狠啊,再说我还能升职的啊,又不是永远这么点钱。”

“再说咯。”安心的心情好了起来。

刘浩往自己的手上贴着两张和安心脚底的形状一模一样的透明贴片,但是小了很多,刚好他的掌心能容得下。

安心穿好自己的丝袜,想了想,终于忍不住说道:“之前那个臭鞋子呢,给我穿上吧。”

“啊?”刘浩半天才反应过来:“嘿嘿,老婆,今天不需要了。你就穿这个吧,这个药膏要捂得厚一点。”

“大夏天的,我穿着短袖,长裤,运动鞋,别人一定觉得我不正常。”

“老婆,这个东西叫相思扣,想不想试试它的厉害。”

“这个敏敏会所的东西不仅古怪,名字也这么古怪,你试嘛。”安心撅着小嘴,看起来很不情愿的样子,实际上心里面期待的很。

“我先洗个手哈。”刘浩去洗手。

“唔,什么东西?”安心看着刘浩把手放到了水池里,却感觉自己的脚底板也有水流过,有一点点痒,但是还能忍受,不过没有水那种冰凉的感觉。“哈哈哈哈,什么鬼东西,哈哈哈哈。”

刘浩用毛巾擦手的时候安心就

忍不住了,这种感觉跟刘浩给她洗脚时擦脚的感觉一模一样。

等刘浩回来,安心搬起刘浩的手仔细的看了起来,已经察觉不出来刘浩的手心贴着透明的贴片,但是隐隐能看到一些非常细微的电子原件。

“这个不会跟我脚底的是相连的吧?”

“猜对了。”刘浩把手抬起来舔了舔自己的手心。

“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安心整个身子软向刘浩,刘浩赶忙拉住她。

“讨厌死了,这样我们怎么出去玩啊。”安心有点害怕了,那个鞋子好歹能开关,他这个手随时都有可能接触东西啊。

“老婆,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哼,谁怕谁。”安心当先走出家门。

“还是我来开车吧。”安心做到副驾驶就有点不淡定了,看着方向盘上那些为了增加摩擦力设计的无数小凸起。

“那可不行,你开车太危险了,我来吧,你忍着点。”

安心啐了一口,嘟囔道:“这怎么忍嘛。”

车子启动了。

“哈哈哈哈,你别,哈哈哈哈,别乱动,哈哈哈哈,我来,哈哈哈哈,调音乐,哈哈哈哈,你手,哈哈哈哈,别拿下来,哈哈哈哈,就放那,哈哈哈哈,别动,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这么痒,哈哈哈哈,坏蛋,哈哈哈哈,别偷偷,哈哈哈哈,的蹭,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我后悔了,哈哈哈哈,放我,哈哈哈哈,回去,哈哈哈哈。”

“这下知道为什么叫相思扣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让我休息一会,断断续续的痒了我半天了,我们下午不玩了,回去嘛,好不好。”安心和刘浩两人坐着一个小船在游乐场中心的小湖里游荡。安心背靠着刘浩的胸膛,享受着湖面的微风。两手都和刘浩十指相扣,掌心相合,可能是觉得还有点不保险。安心拉着刘浩的两只手放在自己胸前,紧紧的贴着自己的胸口。只有这样她才能制止刘浩捣乱。

“也行,这个药膏只要捂满四个小时就行了,再往后就是效果好坏的问题了。”

“我的脚全部都是汗,我难受死了。”

“那不是好事嘛,既然你下午不用我陪你玩了,那你下午就陪我玩吧。”

“讨厌,一下午的时间,你想玩死我啊。”

“你又要反悔?”

“行了行了,我不反悔,玩死我算了,我跟孙怡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不过你是我的幸运。”刘浩轻轻的吻了下安心的耳垂。

“咯咯咯,痒,哎老公,我的脚心有点痒,好像是有点松了,脚汗在里面流。”

“我给你挠挠。”说罢就准备放手。

“别别别,我来。”

安心把刘浩的左手摊开放在面前,估摸着脚心的位置,慢慢的小心翼翼的把手伸了过去。一触及到刘浩的手心,就笑的前仰后合。

“要命了,怎么自己挠自己也会痒啊。”

“你这样是不行的。”刘浩趁着安心没注意,右手绕过来,狠狠的在刚才安心触及的地方挠了两下。

“啊哈哈哈哈,要死啊,哈哈哈哈。”安心软的没办法坐稳,索性就往后倒,反正后面有个坚强的胸膛,小船开始晃动起来。

。

。

“宝贝,你这些哪里来的?”刘浩目瞪口呆。

安心直接带着刘浩到她新买的别墅这里,别墅的大小刘浩有心理准备,他大概算了一下自己七十年的工资,再乘二,再按照他略懂的房价就能计算出来

。

令他感到惊讶的时候整个三楼只有他们的大卧室,而卧室的后面是一个跟卧室一样大的房间。房间里面摆满了各种TK道具,都是之前他挺喜欢,但是没有舍得买的东西。

“咯咯咯。”敏敏会所的夫妻用的是同一个账号,但凡那些销售发现客户有比较中意的东西都会记录在案,然后安心直接把这些都买了回来。

“快快快,老婆请。”刘浩直接拉着安心来到一个刑床前。

“等等,约法三章啊。”

“说嘛,老婆。”

“第一,你只准用手挠,或者用机器挠,不准机器和手一起上。”

“第二,晚上我想喊孙怡和萌萌一起吃晚饭,不许再给我带相思扣。”

“痒刑鞋行不行啊?”刘浩插了句嘴。

“我说的是不准带相思扣!明白了吗?第三,不许我一求饶就停手。”

“啊?”

“啊什么啊,先带我去洗澡,不陪我洗澡我就把脚丫子洗的干干净净还喷香水。”

“走走走,洗澡洗澡。”刘浩倒是忘了这一茬。

。

。

看着赤身裸体躺在刑床上的安心,刘浩心里感慨万千,老天真是待他不错。安心自从嫁给他之后,各种变化让他眼花缭乱。在外面依旧是那个冷艳的女总裁,在家里就变成了含情脉脉的清纯少女,被自己TK的时候就变成不停讨饶的小猫咪。

估计安心从来没有想过她也有这一天。学生时代的她清纯靓丽,那个时候脚汗并不重,鞋子又多,换得勤,从来没有过什么脚臭的烦恼。

后来年岁渐长,她的脚汗开始变得重了起来。很多职场的女性穿着高跟鞋和丝袜,大半个脚会露出来,很多人以为这样的女人脚不会臭,但是其实高跟鞋前端的前脚掌和脚趾的地方会有比较重的味道。

安心也没有这个烦恼,她从来都是单独的办公室,而且一般都是待在里面。毕竟她出去随便逛逛都会给别人带来很大的压力。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她大部分的时候都是脱了鞋子光脚踩在地毯上的。

可以说,在回到梦之城之前,她从来没有想过她也会有一天成为拥有两个臭脚丫子的女人。

不过看到刘浩在自己引以为豪的双脚面前,这么满足的表情,她也非常的开心。也许这就是女为悦己者容的另一种表现方式吧。

刘浩本不是个恋足者,奈何在安心一双美足的诱惑下这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就已经迷恋其中不可自拔。

简单的冲洗没有破坏安心的原味臭脚丫子,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用了药膏的原因,安心的脚心有点褶皱。伸手抹了抹依旧还存在,整个脚底板有点发红,可能真的捂得太狠了脚指头的缝隙里有一点点发白,估计是脚汗泡的。

这栋别墅还没有完全打扫干净,安心只是一时兴起带着刘浩来看看,进门没有脱鞋。所以在密闭的浴室里,他脱下安心的鞋子就闻到了安心那极其浓郁的脚臭味。

女人的脚臭味分两种,一种是和男人一样,一旦捂得时间久了就会恶臭到谁都受不了的程度。而另一种就是像安心现在这种的,无论臭到什么程度,都是男人无法抵挡的。

这取决于女性荷尔蒙的分泌,所以把性爱当做常态,满脑子都是男人的中年妇女自然比想到男人还害羞的少女诱人的多。

像安心和红芳这种常年得不到满足的女人,自然是更加旺盛。孙怡虽然每天都翻云覆雨,但是她永

远都渴望更多的发泄,所以也是没有问题的。

而比如红琴那种,天天都能发泄的出来,本身又是不被折磨到一定程度就没有感觉的女人,自然也就没有那般美味。所以红芳仅仅靠着脚臭味就能征服李秘书。

刘浩用的这种药膏就是甜液的固体版,这种东西一方面刺激汗腺会分泌更多的汗液,另一方面会刺激女性荷尔蒙的分泌。所以它不只是会让安心的脚变得又臭又美味,而且会让安心更加频繁的渴望男人,更加有欲望。

安心等了半天,除了开始刘浩抚摸她脚心褶皱的时候有些痒感,一直都没有等来下一步的动作。

“磨磨蹭蹭干什么呢?”安心催促道。

“哟?今天怎么急不可耐了?”刘浩最后一次留恋的在安心的脚底用力的一吸。然后走到了安心的腰间。

“别别别啊,我可告诉你,别上来就挠我的腋下。”安心紧张地说道。

“嘿嘿,吃饭没多久,怕你不消化,给你揉揉。话说你这个腋下我觉得没有你脚心怕痒啊,你为什么这么怕挠腋下啊。”刘浩确实是怕太剧烈的刺激,让安心的肠胃不太舒服。

“还算有点良心。”安心心里别提有多甜了,感受着那双大手在自己的腹部揉捏着,酸酸软软的舒服感觉。偶尔滑进腹股沟的落单手指还会激的她肚子一缩。“我也不知道,反正脚心被挠着就很舒服,虽然很痒,但是也很爽,腋下不行,就是痒,我自然受不了了。”

“嘿嘿,那是不是以后没有零花钱了就可以问你的腋窝要了啊?”

“呸,你敢。”安心的声音一点都不慌乱:“你看。”

顺着安心的眼神,刘浩看见安心的两只脚调皮的摆来摆去。“你可以找我的臭脚丫子要啊,它可大方了,受不了了它给钱,舒服它也给钱。”

刘浩哪里受得了这个刺激,已经给安心揉了一会肚子的他嗷的一声就要冲过去。

“等等,先给孙怡她们打个电话。”安心忙制止“别等会她们有别的计划了。”

刘浩解开了安心的右手,自己自顾自的去安心的臭脚丫子哪里享受自己的美味了。

“孙怡。晚上去吃饭啊。就在嗯。就在附近嗯。找个地方。没什么。还说我嗯。你不也是。那就嗯。六点嗯。见。”安心捣鼓了半天才挂上了电话。

刘浩倒是没有陈青那么使坏,他只是用舌头慢慢的舔着安心的脚掌,速度慢到不会让安心笑出来,但是也没办法好好说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萌萌的电话一接通就是一阵狂笑声传了出来。“安姐。萌萌没空。好的。有时间啊。嗯。安姐晚上见。”

“真的是,一道周末就是我们的苦难日哎。”安心把手机递给刘浩,自己主动往锁扣上一搭,就又锁了起来。“好了,来吧,身为安海集团的老哈哈哈哈哈,总是,哈哈哈哈,偷袭,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感觉,哈哈哈哈,越来,哈哈哈哈,越怕痒了,哈哈哈哈,这以后,哈哈哈哈,的日子,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过啊,哈哈哈哈。”

“大老总,你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苦难日?明明是我们辛辛苦苦的伺候你们,哪天玩完之后你不是舒服的上了天,我却累的要命。”

刘浩说话的时候手也没闲着,代替自己工作。说完之后就有用舌头不停的舔着这美味的臭脚丫子。浓

郁的脚臭对他的吸引力甚至超过了安心的笑声。

“哈哈哈哈,就是你,哈哈哈哈,欺负我,哈哈哈哈,哪里,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挠哪里,哈哈哈哈,什么时候,哈哈哈哈,舒服了,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

每次开始的时候安心都是配合的顶着嘴,但是基本上都是好景不长。

紧张的看着刘浩摆弄着五福同享,安心怎么看这些刷毛都是可怕的东西,她可不像孙怡无所畏惧。

不过刘浩倒也体贴,脚心和私处的转轮自不必说,而腋下的转轮他挪到了安心的乳头处。

“哈哈哈哈,这个,哈哈哈哈,毛刷,哈哈哈哈,好厉害啊,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哈,不要了嘛,哈哈哈哈,你用,哈哈哈哈,舌头,哈哈哈哈,舔脚心,哈哈哈哈,舌头,哈哈哈哈,比毛刷,哈哈哈哈,那样,哈哈哈哈,更舒服,哈哈哈哈。”

“不急,我给你加把火。”

“哈哈哈,你,哈哈哈哈,答应我的,哈哈哈哈,要,哈哈哈哈,反悔啊,哈哈哈哈。”

“没有啊,怎么可能?你啥要求啊。”

“哈哈哈,不准,哈哈哈哈,机器和手,哈哈哈哈,一起上,哈哈哈哈。”

“哦哦哦,我怎么会不听你的话呢,我用舌头。”

刘浩的舌头舔在安心的腋下,梳理着细密的腋毛。

“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我投降了,哈哈哈哈,好老公,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

。

。

萌萌和莫平已经换了一套公寓,虽然现在莫平和萌萌的工资都不低了。但是她们要攒钱买房子,所以他们还只是租了一套一居室,和以前的区别不是多个客厅而已,卧室要大上很多,而且隔音也非常的好,萌萌总算是可以扯着嗓子呻吟嚎叫了。现在的萌萌才二十出头,却是让,莫平感觉到她已经如狼似虎了。

年轻人可没有刘浩那么注意保养身体,饭一吃完就支棱起来。

“宝贝,用新货了哦?”莫平把上午收到的快递拿了出来。

“先不要告诉我是啥,把我的眼睛蒙起来。”萌萌早上就想好了,所以才能忍住一上午都没问到的是什么东西。

莫平倒是见怪不怪了,反正萌萌再怎么凶,他几根手指也能满足她。虽然有点奇怪这萌萌为什么自从被安心带走一段时间就跟个深闺怨妇一样。但是他也不是很在意,反正他们两人都是乐在其中。

萌萌觉得一个东西完全包裹住了自己的脚,就好像被穿上了一只鞋子,只是脚底是空的。然后自己的脚指头被套进了一个什么东西,完全动不了。要说是痒刑鞋吧也没有必要啊,毕竟又不是在外面。

再之后无论她怎么弄都没有办法再让自己的脚动弹哪怕一丝一毫。

套在萌萌脚上的其实不是一个鞋子,而是一个特殊的脚枷,脚脖子位置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在距离脚底板大概一厘米的地方立起来一块比她的脚还要大一些的塑料板,塑料板很厚而且是透明的,可以隔着塑料板清楚的看到萌萌那肉肉的脚底。上面有很多的细孔,木板的上方有一个金属架,往下一卡,萌萌的五根脚指头就被套进五个圆孔里。圆孔一收紧,她的脚就再也不能动了。

脚枷和金属板都牢牢的固定在刑架上,没有一丝晃动。

萌萌紧张的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是什么她猜不到,期

待之中隐隐有点恐惧。

莫平透过塑料板看着萌萌的肉脚,手里拿着一个长长的金属条,金属条的尖端是一个十字形的凸起。

塑料板上的洞在莫平这一边的显示着不同的颜色,分为红色黄色和绿色三种。

莫平把那个金属条插进一个绿色的洞里,那个洞刚好能让金属条通过。然后莫平就轻轻的把金属条一直推到前端顶住萌萌肉脚上。

萌萌只觉得脚掌上被抵住了一个什么东西,不是很痒,但是让自己的脚掌有点酸酸的感觉。

“啊?什么东西啊,啊啊啊,难受,难受死了,啊啊啊,酸死我了,别弄了,酸死我了。”

萌萌感觉到那个金属条转动了起来,十字形的凸起就在自己的脚掌上旋转,顿时感觉自己的脚掌都麻了,那种酸软的感觉从来从来就没有感受过。

莫平没有吱声,又拿出一根金属条,插进另一只脚的一个绿孔里。

“啊啊啊,酸死了,难受死了,老公别弄了,酸的要命,我的脚难受死了,不要啊。”

萌萌不知道莫平是怎么做到的,明明痒的很,但是因为那种奇异的酸酸的感觉,她根本笑不出来。

“嘿嘿,宝贝,有没有感觉涨涨的啊?”

还真是,虽然萌萌现在的身体在扭动着,但是脚是一动不能动的。两只脚被攻击的位置,那种酸酸的感觉明明难受的要命,她却觉得自己的下体越来越涨。

“啊,酸死了,难受死了,什么鬼东西,我不要了,快别弄了,老公,求求你,别这么弄了。”

莫平嘿嘿一下,把一根金属条抽出来,换了一个黄色的孔,这个位置是前脚掌靠近大脚趾缝的位置,然后继续转动。

奇异的事情发生了,萌萌直觉的那个位置好想和自己的G点连在了一起。这下到是不涨了,好像有个东西轻轻地在那里抚摸,化解了不少。只是自己的一只脚还在那种酸麻中挣扎,一条腿是天堂,一天腿是地域。

“右脚不行了,换一个,换一个啊,右脚好可怜啊,我的右脚要坏掉了。”

“不会的,宝贝,这些穴位就算一直被刺激都不会有问题的。”

“我不行啊,酸死了啊,求求你了嘛,我酸死了。”萌萌急的都快哭了。

“好嘛。”莫平把右脚的金属条抽出来,换了一个红色的孔。

这下好了,熟悉的感觉回来了。而且这样的痒感还不同于以前,以前被挠脚底板,都是雨露均沾,起码也是小范围的游走,比如脚型脚掌,或者某个脚趾缝。但是现在就单单一个点被不停的刺激。

“哈哈哈哈,坏蛋,哈哈哈哈,这是,哈哈哈哈,什么,哈哈哈哈,东西啊,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换换,哈哈哈哈,地方挠,哈哈哈哈,嗯嗯嗯,哈哈哈哈,别这样,哈哈哈哈,嗯嗯,哈哈哈哈,好像,哈哈哈哈,有点,哈哈哈哈,舒服了,哈哈哈哈,但是,哈哈哈哈,还是,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这什么啊,哈哈哈哈。”

“舒服吧?这可不算折磨你啊,这是给你按摩。”莫平停下手,拿一个口球带在萌萌的嘴上。

“哎?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莫平始终保持一根金属棒的不停刺激,另一只不停的换着位置,试过无数的组合。

萌萌这下不能求饶了,她眼睛看不见,嘴巴不能说,耳朵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只觉得两脚像是掉进了一个蚂蚁窝,有时候酸的

要死,有的时候痒的要命,有时候还爽的上天。而且还是两只脚轮流着来。

这种完全无迹可寻的刺激让她快精神分裂了,不过无论是什么样的感觉,自己的肉脚总是能完美的传达到自己的心窝子里,路途之中让自己的私处时而火热,时而涨痛,时而酥麻。

虽然没有东西碰她的下体,但是却被挑逗的积蓄了数不尽的欲望。

漫长的时间过去,她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等待着,等待着最后的爆发,等待着同享欢愉。可以偏偏这种等待好像没有尽头。如果不是嘴被堵住,她可能已经疯狂的祈求莫平给她个痛快。

莫平看着萌萌的身体,随着自己换着花样,又是抖动个不停,有时候拼命的挣扎,估摸着萌萌应该已经憋到了极点。说明书上说超过十分钟应该就已经差不多了,但是时间更长效果更好,他就足足玩了半个小时。

他一点也不觉得枯燥,光是看着赤身裸体的萌萌随着他的动作做出各种的反应,他就愉悦到了极点。

莫平终于停下了手,拿起一根长长的羽毛,偷偷的伸到萌萌的私处。猛地从下往上一划拉,羽毛尖还在那个小凸起上停留了一会,轻搔了几下。

萌萌顿时身如筛糠一般剧烈的颤抖起来,久久不能平息。

直到摘下萌萌的口球,萌萌还发出一声嘤咛。再摘下眼罩,萌萌肉乎乎的小脸已经通红,闭着眼睛,悠长的喘着气。

太过香艳诱人,莫平吻在萌萌的嘴上,萌萌的牙关象征性的抵抗了一下,就被抵开。小巧的香舌已经没有力气跟莫平缠斗,萌萌的小嘴仿佛不设防的城市予取予求。

“舒服吗?”莫平轻轻的揉捏着萌萌的乳头。

“嗯嗯,轻点,嗯嗯,还酸着呢,嗯嗯嗯,舒服,嗯嗯嗯。”

“还要不要来了?”

“嗯嗯,先不要了,嗯,太刺激了,嗯,这是什么啊?嗯嗯。”

“等你下来你就知道了,你舒服完了,该我享受了。”

“嗯嗯,不要嘛,嗯嗯,我要休息一下,嗯嗯,两条腿酸麻的要命,嗯嗯。”

不过莫平是不会听从她的意见的,莫平早就摸清楚了萌萌的身体。别看萌萌这么说,越是让她难受她越是爽,毕竟身体是诚实的。

莫平拆下这个塑料板,小心翼翼的放到一边,这个可是好东西,别看是塑料的,定做起来贵着呢。

然后他终于享受到了萌萌捂了一上午的臭脚丫子。

就为了这番享受,萌萌被逼着穿着鞋子套着鞋套跟他腻在床上看电视。

萌萌肉肉的脚有一种别样的质感,原本只要好好保养,女人的脚都是柔软娇嫩的。但是萌萌的脚底因为肉比较多,就特别的柔软。

脚臭味让莫平飘飘欲仙,享受的闭上了眼睛,然后他的嘴靠了过去,用牙齿轻轻的在萌萌的脚心挤出一小片突起,舌头就在那片凸起上不停的扫着。

这是每个TK爱好者的无上享受,有触感,有笑声,有脚臭味。

萌萌和莫平浑身的三万六千个毛孔同时张开,仿佛要把自己的感觉说给这个世界听。

不过与莫平的无上享受不同的是,萌萌要说给世界听的是令人绝望的舒爽,本已不堪重负的身体再毫不留情的刺激下被迫再次起了反应,只是想安安静静享受一下刚才余味的大脑再次运转,机械的传达着命令。

再没有任何东西阻挡萌萌的唯一发泄。

“哈哈哈哈,痒死啦,哈哈哈

哈,你不给,哈哈哈哈,我休息,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生气了,哈哈哈哈,我不理,哈哈哈哈,你了,哈哈哈哈,停手啊,哈哈哈哈,好老公,哈哈哈哈,停一会,哈哈哈哈,我刚刚,哈哈哈哈,太爽了,哈哈哈哈,要多,哈哈哈哈,休息,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

身体确实是诚实的,刚才在莫平的轻柔抚摸下慢慢柔软的粉红再次挺立了起来,变硬的乳房把粉红推到傲人的高度。没有擦拭过的私处再次湿润,已经不再往外溢出的液体又滴滴拉拉的往下滴。

“哈哈哈哈,就这样,哈哈哈哈,别咬了,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别用,哈哈哈哈,牙齿了,哈哈哈哈,舒服死了,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脚丫子,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心里,哈哈哈哈,舒服死了,哈哈哈哈,萌萌,哈哈哈哈,最幸福,哈哈哈哈,了,哈哈哈哈,又来了,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原本莫平也是想饶过萌萌这会,但是听到萌萌叫着舒服就再次轻轻啃了起来,因为萌萌说过,就是要刺激才过瘾。

如果萌萌知道是这个原因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莫平抱着萌萌往厕所走去,萌萌要上厕所。

“老公,我是不是变成了个淫荡的女人啊。”萌萌抱着莫平的脖子,轻轻的问道。

“嘿嘿,这样的萌萌才是我独一无二的宝贝啊,我都喜欢死了。”莫平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捏了捏他托着的两个丰满的臀部。

“呀,讨厌。”

“讨厌老公吗?”莫平取笑道。

“就讨厌你,托紧一点,我快抱不住了。”萌萌不仅手快抱不住了,两条腿也软软的夹不住莫平的腰。

“哎,看来等会我要想办法改变一下你对我的观感啊。”莫平走进了卫生间。

。

。

白烟送完孩子上学,回到家看到杨可笑嘻嘻的看着她。两天的周末白烟都陪着孩子,老公还有好几天才能回来,白烟的心里都已经痒的抑制不住了。看到杨可她再也保持不了平静了。

“小可,上次对我下的药还有吗?”

“嫂子,你求我啊。”

白烟贴上杨可的身子,用自己傲人的胸部在杨可的身上摩擦着。

“来嘛,我们看谁先忍不住,不过不给我下药,你怕不是我对手哦。”

杨可本来准备看白烟的笑话,没想到原本对他不假颜色的嫂子,稍微使点手段,他就一下子来了反应。他粗暴的往白烟嘴里塞进去一颗胶囊,然后把她推到,抓起那双带着淡淡臭味的脚,拼命的嗅闻着。

白烟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等待着药物的作用。渐渐的,脚底粗重的呼吸开始带来痒感,这两天没有刮干净的胡茬刺激着因为药物敏感起来的嫩脚掌。

“咯咯咯,开始痒了,咯咯咯咯,我又要,咯咯咯,上天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四章

“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盛总,哈哈哈哈,我忍不住,哈哈哈哈,别这样,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这样,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哪里不行,哈哈哈哈,我不能,哈哈哈哈,忍了,哈哈哈哈。”

一个大大的卧室里,一个上身小西服,下身黑色短裙,腿上穿着肉色丝

袜的女子趴在床上疯狂的扑打着柔软的床。

一切都源自于她一只脚底板上肆虐的手。

“别动哦,动了我就不给你了哦。”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凑的很近,一边闻着女子脚上的味道一边用胖胖的手指在女人的脚上挠着。

“哈哈哈哈,时间,哈哈哈哈,到了,哈哈哈哈,盛总,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

女人收回了自己的脚。

胖子用不停搔着女人的手捏着一个药丸凑到女人的口边:“小芸呐,闻闻自己的臭脚丫子。”

“讨厌,盛总,我才不是臭脚丫子,还不是你喜欢。”

小芸配合的嗅着盛总手指尖的臭味,用舌头把盛总指尖的药丸送到自己嘴里,美美的咽了下去。

盛总把小芸的身子翻过来,把小芸一只腿放到自己的腿上,右手不停的在小芸的肉丝腿上抚摸着,左手轻轻的捏着小芸的大脚。

小芸的脚很大,只有一米六五的个子,却长着一双四十码的大脚。容颜在公司只能说是上等,她能勾引到盛总,靠的就是这一双大脚。

第一次和盛总出来厮混的时候,盛总有点遗憾的说她脚不够臭之后,她就精心的捂住自己的脚,终于在之后的几次私会中牢牢的抓住了盛总的心。美中不足的是,这也勾起了她丈夫的兴趣,她每天不仅在公司要伺候盛总,晚上回家还要被丈夫折磨。

她勾引盛总就是为了钱,她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也没想着和丈夫离婚什么的,她所要的只是钱和更好地享受而已。

碰巧和盛总在一起就能用最极致的享受。盛总的这种药丸一旦吃下去,她就会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被欲望彻彻底底的支配。根本不需要盛总搞什么太多的花样,她就能欲仙欲死,甚至她曾经被盛总光摸摸翘臀,亲亲乳头就不行了,连下面都没有碰。

自从每次被盛总的药搞得情欲爆棚之后,她在家里,无论他老公怎么花样百出,她都无法找到感觉,现在没有了这个药丸她都已经活不下去了。

“嘻嘻嘻,痒,嘻嘻嘻,盛总,嘻嘻嘻,压住,嘻嘻嘻,我的腿,嘻嘻嘻,再玩嘛,嘻嘻嘻,总是,嘻嘻嘻,让我,嘻嘻嘻,忍,嘻嘻嘻,我怎么,嘻嘻嘻,忍得住嘛,嘻嘻嘻,讨厌,嘻嘻嘻。”

嘴里这么说着,但是她的腿还是老老实实的架在盛总的腿上,虽然有些轻微的抖动,却还没有太大的动作。

盛总抚摸着小芸的美腿。小芸穿的肉色丝袜非常的透,基本可以看到里面的腿。这种丝袜与其说是为了遮挡自己的腿,倒不如说是为了让自己的腿更加若隐若现,更加诱人。

小芸感觉腿被摸到的地方越来越痒,那双手越来越热,更不用提自己的大脚。脚越大,能玩出来的花样就越多,虽然盛总还没有真正的玩自己的大脚,但是她已经渐渐快受不住了。眼神越来越迷离,终是在盛总摸到她大腿根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嘤咛,收回了自己的大脚。

“盛总,快把我绑起来嘛,人家忍不住了,药效,嗯,上来了。”

盛总不为所动,反正这个药的药效有两个多小时,他的身子虚的很,别说两个小时,两分钟他都坚持不下来。不过好在有这个药丸,只要有这个药丸,摆弄着这个有着大臭脚的秘书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享受。

小芸把脚又伸了过来,送到盛总的手边。

“快,盛总,不

要浪费时,哈哈哈哈,间,哈哈哈哈,哎哟,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哈,你坏,哈哈哈哈,死了,哈哈哈哈,这么痒,哈哈哈哈,也不抓住,哈哈哈哈,我的脚,哈哈哈哈,让我,哈哈哈哈,自己,哈哈哈哈,忍着,哈哈哈哈,坏死了,哈哈哈哈,这个,哈哈哈哈,小逃兵,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管不住哟,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

小芸只得不停的把收回来的脚送过去,不能专心的享受比脚心的奇痒更难熬。

“你不是怕痒吗?绑起来你受得了吗?”盛总就是故意的逗小芸,反正她也逃不出他的五指山。跑来跑去的美腿让他摸起来更带劲,时不时地触及到小芸的大腿根部就能让她轻轻的呻吟起来。

“哈哈哈哈,没关系啊,哈哈哈哈,快把,哈哈哈哈,它,哈哈哈哈,绑起,哈哈哈哈,来,哈哈哈哈,这个小逃兵,哈哈哈哈,一点,哈哈哈哈,都不听话,哈哈哈哈,你帮,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狠狠的,哈哈哈哈,折磨它,哈哈哈哈。”

“嗷嗷嗷,痛,嗷嗷嗷,嗯嗯嗯,嗷嗷嗷,别,痛死了。”

盛总抚摸大腿的手来到小芸的私处,弹了私处两下。小芸只感觉娇嫩的私处被弹了两下痛得要死,她现在可是极度敏感的。每次手指头弹到自己的时候她就浑身一震,四肢一抽搐。却是痛的很爽,私处还没有被人这么虐待过。

盛总决定今天要把小芸玩到极限。

“嗯,坏蛋,快把我绑起来,快来吧,小芸已经等不及了,狠狠的挠小芸的臭脚丫子,让小芸爽的飞起来,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只是解开小芸的衣扣时,不老实的蹭了蹭小芸得到胸部,小芸就快活的呻吟出声。

盛总没有干脆利落的脱下小芸的衣服,而是松开衣服的扣子之后他把手塞进了小芸的衣服你们,双手顺着腰往上摸去,到了腋窝再顺着胳膊往手的方向而去,一直走到小芸的双手,小芸的衣服就被剥了下来,不过这套动作小芸又遭了罪,上半身受痒不过,为了配合盛总的动作,她还要拼命的张开双臂。

“哈哈哈哈,坏蛋,哈哈哈哈,哪有,哈哈哈哈,这么,哈哈哈哈,脱衣服的,哈哈哈哈,嗯嗯嗯,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以后,哈哈哈哈,我进来,哈哈哈哈,就脱,哈哈哈哈,衣服,哈哈哈哈,快别,哈哈哈哈,折磨我了,哈哈哈哈。”

最后盛总在她的掌心轻骚两下,她都敏感躲开了。

“你居然都没有穿内裤,难怪我都闻到味道了。”脱下黑色短裙之后,盛总没有脱下小芸的丝袜。反正这个丝袜很薄,没什么太大的阻碍,而且这样摸起来更是舒服,不会因为抚摸起的鸡皮疙瘩破坏手感。

小芸的腿就是这点不好,稍一受刺激就是满腿的鸡皮疙瘩。

“求你了,盛总,把我绑起来吧。”小芸半眯着媚眼,哀求道。

“自己绑。”盛总从床的四角拉出四根绳子,扔到了小芸的身上。

小芸只得做起来,开始往自己的脚腕上绑绳子。盛总坐到自己身后肯定是要捣乱了,但是她也没有办法,盛总说什么,他就要做什么。

“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盛总,哈哈哈哈,我还没,哈哈哈哈,弄好,哈哈哈哈,别这样,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痒啊,

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呜呜呜。”

腋窝吃痒的小芸只得往后倒去,直接倒进了盛总的怀里,正在笑着求饶,嘴就被盛总厚厚的嘴唇堵住。关不住的牙关没有办法阻挡,然后自己的香舌就被吸了过去。腋下的奇痒还没有停止,舌头又被困在盛总的嘴里,小芸的两眼都已经弯成了一条缝。

舌头被索取的感觉,和腋下的痒感让她的身体又开始了反应,她明白这样下去,再没多久她连绑住自己的力气都会没有的,可是她也没有办法。只能等着盛总大发慈悲。

“哈哈哈哈,嗯嗯嗯,哈哈哈哈,等等,哈哈哈哈,盛总,哈哈哈哈,我把,哈哈哈哈,自己,哈哈哈哈,绑起来,哈哈哈哈。

“你快绑啊,不要管我,我不耽误你。”

“讨厌,你这样我怎么绑嘛,不许搔我痒了,我先把自己绑起来,你在玩弄我,好不好嘛。”小芸只能撒娇了。

“好好好,我不骚你痒了,你赶紧绑。”

盛总坏笑一下,他是没准备挠小芸的痒了,但是不代表他不会捣乱。就在小芸终于把自己的右脚拉紧绕了好几圈准备打结的时候,私处触电一般的感觉,瞬间吸走了她的力量,原来盛总瞅着她双手准备用力的时候,在她的私处摸了摸。

小芸浑身一软丢开了准备打结的绳子,赶紧死死的抓住了盛总的手。

“先别,嗯,这样,嗯嗯嗯,嗯,不要,嗯嗯嗯。”

可惜盛总的手依旧在哪里轻轻的动着。

“嗯嗯,这样,嗯嗯嗯,我没有力气,嗯嗯嗯。”嘴里在求着饶,但是却舍不得把手从那里拿走。

“你自己选,是这样,还是挠你腋窝。”

小芸才想了一会,就感觉自己快要绷不住了,但是还是咬着牙,松开了手,继续绑着自己的脚腕。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啊,噢噢噢噢,嗯嗯嗯。”

小芸终于把自己的双脚都绑了起来,心神松懈之下,就已经满头大汗,如同烂泥一般的软在盛总的怀里。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可以了,啊啊啊,酸,嗯嗯嗯。”小芸手忙脚乱的抓开了沈总的手。

盛总也没有继续,只是微笑着把小芸的双手也拉开绑了起来。

“哦哦哦,啊,哈哈哈哈,酸死了,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别这样,哈哈哈哈,那里,哈哈哈哈,太酸了,哈哈哈哈,我要化了,哈哈哈哈,酸死了,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盛总,哈哈哈哈,求求,哈哈哈哈,你放过,哈哈哈哈,我吧,哈哈哈哈。”

丝毫没有给小芸休息的时间。盛总趴在小芸身上,嘴里含着胸口的豆蔻,左手挠着她的腋下,右手就在还没缓过劲来的G点轻轻的摩擦。小芸难受的快要疯掉了,没有哪个怜惜女人的男人会在这种时候继续动手。

求饶不起作用的话,小芸就完全没有办法了,下一波的快感继续汇集,而那里依旧酸软,没想到今天的盛总完全不在乎她的身体,她真的后悔求盛总把她绑起来了,本以为是和以前一样的TK折磨,没想到却是这般的蹂躏。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酸死了,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盛总,哈哈哈哈,饶命啊,哈哈哈哈。”

小芸拼命的抵抗着手指,妄图压抑住自己的身体,但是这只是徒劳,她的反抗和求饶只是徒增盛总的快感。

“嗷嗷嗷啊,哈哈哈哈,嗷嗷嗷嗷,哈哈哈

哈,救命啊,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哈,嗷嗷嗷嗷,哈哈哈哈。”

小芸的泪水流了出来,她真的太难受了,再次高潮了起来,但是盛总的手还是没停。

“怎么样,还舒服吗?”

“哈哈哈哈,求求你盛总,我已经,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哈。”

“行吧,让你休息一会。”

小芸抽泣了起来,终于是停了下来,然后就恐惧的发现盛总来到她的一双大脚面前。

“嘻嘻嘻,休息,嘻嘻嘻,让我休息,嘻嘻嘻嘻,求求你了,嘻嘻嘻。”

无比敏感的身体连呼吸都无法抵抗,盛总从嘴里呼出的气扑打在小芸的家大脚上,随着臭脚丫子不停的刺激着盛总的嗅觉神经,他的呼吸粗重起来,小芸也更加难受了起来,她的脚掌太大了,满是痒痒肉的大脚又让她冲动了起来,这已经是第三波了,前前后后都没有超过二十分钟。

“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盛总,哈哈哈哈,我什么,哈哈哈哈,都听你的,哈哈哈哈,只要,哈哈哈哈,你让我,哈哈哈哈,休息,哈哈哈哈,我什么,哈哈哈哈,都听,哈哈哈哈,你的,哈哈哈哈,可怜,哈哈哈哈,可怜,哈哈哈哈,我的大脚吧,哈哈哈哈,它为了,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都变成,哈哈哈哈,臭脚丫子了,哈哈哈哈,不能,哈哈哈哈,再折磨它了,哈哈哈哈。”

现在无论是什么敏感的部位,带给自己的都不仅仅是痒和快感了,而是夹杂着酸软,奇痒和巨大刺激的综合体。她的快感到来的速度远远超过她自己的想象,而这种感觉在盛总的鼻子贴着她的丝袜开始到处游走到达了顶峰。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哦哦哦,哈哈哈哈。”

盛总趴在小芸的身边,看着小芸边哭边喘着粗气,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忍不住了,女人就是用来折磨的,他一向这么想。看着小芸无助又崩溃的样子,他觉得很有感觉。但是他确实不敢再继续了,明显小芸已经真的到了崩溃的边缘。

“呜呜呜呜,难受,呜呜呜,难受死了,呜呜呜,讨厌。”

“那我给你揉揉?”盛总作势要把手伸过去。

“不不不,求求你的盛总,我是个女人,我受不了了,没有女人能受得了这个,呜呜呜求求你,让我休息一下吧。”

肿胀又酸软的感觉终于是消减了一些,小芸的呼吸稍微平和了一点。

盛总听到小芸的呼吸变得平和一些,又不老实起来,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太过分,在小芸紧张的注视下,他只是双手轻轻捏住胸前的两个凸起,温柔的捏了起来。小芸无奈的发现,她又有了感觉,她真的觉得自己要死了。

“嗯嗯嗯,盛总,我不行了,嗯嗯嗯,不能再这么快了,嗯嗯嗯,我真的要死了。”小芸带着哭腔求饶起来。

“哦?不舒服吗?”

“嗯嗯嗯,舒服,嗯嗯嗯,但是下面,嗯嗯嗯,不行了。”

“这个好办。”盛总从旁边拿出一个塞子,退掉小芸的丝袜,把小芸的私处塞得满满的,顿时小芸没有了发泄的渠道。

“嗯嗯嗯,下面好涨,嗯嗯嗯,也不舒服,嗯嗯嗯。”

“你的要求还真多呢,不过谁叫我是个好人呢,给你拔了?”

“别别别,塞一

会。”

“行吧,小骚货你这会也算是爽够了,后面该我爽一爽了。”

“嗯嗯嗯,先不要来,嗯嗯嗯,这会不行,嗯嗯嗯,真想玩,嗯嗯嗯,就玩我的臭脚丫子吧,嗯嗯嗯。”

盛总也不客气,直接把丝袜撕烂,从小芸身上硬扯了下来。半个小时内的三次高潮让小芸的身体敏感度达到了顶峰,就是这扯烂她丝袜的动作就刺激的她的大腿瑟瑟发抖,幸好有塞子阻挡,不然她说不定又快要不行了。

不过小芸终于是体会到了这种粗暴对待之后的快感,酸软渐渐消除后,身体的敏感又到了一个新的高度,甚至摸她的脚背都有一丝丝痒痒的很舒服的感觉。

原味臭脚在盛总的面前一览无余,还是盛总最喜欢的大脚。

女人的小脚固然精致,但是若是生的一副大脚丫子其实也别有一番情趣,不管是可以玩出更多的花样,还是更清晰的质感都是另外一种令人愉悦的感受。

“嗷嗷嗷嗷,吼吼吼,嗷嗷嗷,吼吼吼吼,怎么还能,嗷嗷嗷,这样玩,啊啊啊,吼吼吼”

两根棉签在她的脚趾缝里面穿梭,她的脚趾缝以前不太敏感,现在虽然变得敏感。但是她常年穿高跟鞋,脚指头经常被挤压,脚趾缝的感觉自然不怎么清晰。仿佛隔着一层膜挠在她的心上,她挺起胸膛,用粗重的笑声才能释放出来。

盛总玩了一会,把棉签倒过来,用木棒那一端在大脚上胡乱划着,这样的痒感就是实实在在的了。

“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我的脚掌,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现在,哈哈哈哈,太怕痒了,哈哈哈哈,痒的,哈哈哈哈,舒服死了,哈哈哈哈,哦哦哦,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脚心不行,哈哈哈哈,我的脚心,哈哈哈哈,太敏感,哈哈哈哈,了啊,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

快感开始往下体汇聚,但是被堵在那里,慢慢积蓄着。

现在的小芸真的是媚态十足,浑身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笑声中有着一种充满感染力的欲望,刺激着盛总的神经。他终于忍不住了。

舌头在大脚上贪婪的汲取这小芸身体最后的力气,鼻子拼命的抽动着,不想浪费一丝那种刺激灵魂的脚臭味。

细软的舌头舔上小芸大脚的时候,小芸终于找回了熟悉的感觉,最最渴望的原始欲望逐渐升腾。

之前盛总没有做太多的前戏就把小云整的死去活来,那样的快感其实并不是最享受的。这种慢慢积累起来的快感才能让身体全部都加入这场狂欢。

“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太爽了,哈哈哈哈,舒服死了,哈哈哈哈,舌头,哈哈哈哈,真厉害,哈哈哈哈,痒死我,哈哈哈哈,啦,哈哈哈哈,胀死了,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飞起来啦,哈哈哈哈。”

这下小芸又遇上了新的难题,她被塞住了。

“哈哈哈哈,塞子,哈哈哈哈,拔了,哈哈哈哈,胀死了啊,哈哈哈哈,嗯嗯嗯,哈哈哈哈,额,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

盛总猴急的把小芸的两条腿解开,压着充满弹性的大腿就进入了小芸的身体,还不停的在小芸的大脚上又啃又舔。这个时候的小芸根本没有力气了,只能任由盛总把她的大脚架在自己的脸

上。

“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哈哈哈哈。”

盛总还没耸动几下就发出一声低嚎。

不过无所谓了,他进去的一瞬间,那一下摩擦的触感,小芸就已经开始翻白眼了。

慵懒的小芸窝在盛总的怀里,用手指在盛总的胸膛划着圈。

“我还要嘛。”

“嘿嘿,看我的厉害。”

盛总掏出一个蓝色小药丸吞了下去,再次把小芸绑了起来。

“噢哈哈哈哈,不要怜惜我,啊啊啊啊哈哈哈哈,折磨我吧,哈哈哈哈。”

。

。

“老板在吗?”

“在里面哦,既然你来了我就不进去了。咯咯咯。”俏丽的女秘书坏笑着。

“哦?”张三心头一动,“多久了?”

“二十七分钟,还有三分钟我就该进去了。”女秘书偷偷凑到张三的耳边说道:“一个小时前老板玩了十五分钟就不行了,这一次非要玩三十分钟,你进去好好整整她。”

张三没有说话了,走向长长的过道。俏丽的女秘书扭头看了一眼张三的背影,把电梯出口处的安全门关死。

“哈哈哈哈,琪琪,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痒死了,琪琪,哈哈哈哈哈,臭丫头,哈哈哈哈,快来啊,哈哈哈哈哈。”

越往前走,越是能隐约听见远处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笑声和求救声。张三走到道路的尽头,进入那个开着门的房间,带上门,锁死。然后走到房间里的那扇门处,轻轻的一拧,门就被打开了。

顿时,夹杂着狂笑的求饶就震的张三耳膜有点生疼。

“哈哈哈哈吗,琪琪,哈哈哈哈,快,哈哈哈哈,咦,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是你,哈哈哈哈,我的妈呀,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被玩死啦,哈哈哈哈,给我留,哈哈哈哈,半条命啊,哈哈哈哈。”

一个无比娇小的女人被锁在一个架子上。

看起来皮肤白白嫩嫩,那张无法控制的笑脸上没有一丝的皱纹,好像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女。但是实际上她就是敏敏会所的老板,已经年过四十了。不知道是怎么保养的,时间没有留下过一丝痕迹。

会所所有的丫儿,张三玩过一半以上。之所以有一部分的丫儿张三没有碰过,并不是因为他没有机会碰,而是他不喜欢年轻的女孩子。比如他在折磨萌萌的时候,就没有太多的耐心和欲望,只是简单的审问罢了。

在有选择的情况下,久经沙场的熟女才更有味道。

现在的安心和萌萌在短时间内就完成了蜕变,就源于半来年在TK的刺激下疯狂的释放,她们一天可能能抵得上普通女子的一个礼拜。还有就是药物的刺激。

会所的丫儿的身体敏感度都是顶级的,那几个身材特别好,特别懂男人心的熟女在张三看来,没有任何的男人能抵挡的住。但是他能抵挡这种诱惑,就是因为敏敏的存在。自从第一次进入敏敏的这个私密空间,享用过敏敏之后,他的欲望就难从别的女人那里得到完全的满足。

会所里面没有多少人见过敏敏,所以大家都在猜测老板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见过敏敏的人也很难猜到敏敏是个什么样的人。她的丈夫就是博士,博士每天就醉心于那些药剂和道具的开发,甚至会对很少去见敏敏感到愧疚。但是张三和另外几个健硕的外派人员才知道,真正的老板是什么样的。

最会魅惑男人的存在!最敏感妖娆的身体!极限抖M的体质!

敏敏身下的刑架是一个V型,她觉得这种姿势最舒服。最下面的臀部离地大约一米,这个高度可以让别人很轻易的对她所有的部位下手,而不用弯下身子。

臀部的着力点有着厚厚的软垫,毕竟这个姿势臀部会比较受力,时间长了会难受。软垫并不是一整块,而是平行的托住她的两瓣翘臀,中间有一条宽宽的缝隙。她不能容忍别人放过她任何一个敏感的地方。

至于花丛的位置毫无遮挡,那团原本可以盛开的锦簇被她清理的干干净净,一览无遗。诱人的娇弱因为两腿的张开粉嫩的展现了出来。明显可以看到那里没有太多湿润。这和她通红的双脸格格不入。

这是由于一个小小的风扇一直对着那里吹着风,凉凉的风不停的熄灭身体各处带来的冲动。这种外力的强行干预让那娇弱的部位非常的难受,不停的一张一合,就像一个离了水的扇贝拼命的呼吸着。

这个风扇不仅吹着风,它的三个扇叶的前端都延伸出一根细长柔软的羽毛,不停的转动让羽毛高强度的扫过她的大腿。大腿一直不停的细细抖动着,这已经是大腿最大的活动范围了。她个子不高,但是腿看起来很修长,浑圆,纤细。这双大腿的敏感张三是领教过的。

两条腿张开六十度,顺着刑架往上抬得高高的,一直抬到她的脚到了张三胸膛的位置。支撑腿的两条刑架很细,有时候她会抱怨有点硌腿,但是她宁愿稍微硌一点也不愿意放过整条腿被人玩弄的机会。

膝弯处有一个圆形的空洞,让她的膝弯没有一丝的遮挡,两小团柔软的毛球被长长的支架顶到膝弯下,轻柔的左右摆动。温柔的摇曳带来的刺激也是温柔的,柔到了骨子里。

两只精巧的小脚没有露出来,而是包裹在一双精巧的水晶鞋里面。脚腕紧紧的束缚在刑架上,但是小脚没有任何的限制,反正无论她的脚是翘起还是伸直,这双水晶鞋都如影随形。

透过水晶鞋可以看到内里的场景,两只小刷子交替的刷着她的前脚掌,几根圆头的小触角在脚心游走,她敏感的脚趾缝没有被折磨。这是她的要害,或者说这是她数不清的要害中比较更能让她崩溃的一个。

十个脚指头不知疲倦的在密封的空间里来回碰壁,徒流下无数的脚汗,往下流淌的脚汗增加了刷子和小触角的威力。再带来脚指头更加亢奋而不知疲倦的动着。

这双水晶鞋的鞋底有着不少红黄绿的小孔,萌萌已经体会过这个东西的厉害,但是现在没有人把这种手段使在敏敏的脚底。只是不知道敏敏是觉得幸运,还是觉得缺憾。

再看上半身。

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两边各有一个金属大架夹子,轻轻的在腰上保持着上下运动,尖尖的金属在柔软的腰肢上留下稍显即逝的轨迹。软的如同柳枝一般的纤腰明明可以扭动,却一动不敢动,不管往哪边移动,那边的金属架子势必会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不知道多少次的深受其害,在已经完全失去身体掌控权的情况下,身体还会自觉地约束自己。

肋骨处有两个高速震动的圆球,不是很经常接触到肌肤,但是只要圆球落下去,就会带来一串声嘶力竭的尖笑声。然后伴随空气被榨干,肋骨就会渐渐的凸显出来。若是圆

球停留的时间长一点,甚至她的腰都无法保持中立,连锁反应会让她的呼吸都有些困难。

腋下也清理的很干净,两个和五福同享同款的转轮不停的高速旋转着,如果仔细看,还能发现两个转轮的方向不一致,每隔一段时间还会同时逆转方向。腋下的汗液一直再往外流,连刷毛都清理不干净。水渍被均匀的涂抹在腋窝里。

头往后仰着,支撑背部的刑架到脖子就结束了,然后往水平方向延伸,用一个半圆形的软垫托着敏敏的头,她如同一个骄傲的天鹅,露出修长洁白的脖子。这是方便别人对她的脖子下手,她最爱的就是别人舔她的脖子。

张三有些难以想象,敏敏怎么会同时对自己用这么多手段。任何一个手段单独拿出来,就足以让她生不如死,现在却是一个都没有拉下。

“今天怎么玩的这么嗨?不需要我的话,我就走了。”张三一动也没有动,别说是他自己离开,就是拿枪指着他,他现在也舍不得离开。

“哈哈哈哈,新药,哈哈哈哈,越刺激,哈哈哈哈,越爽,哈哈哈哈,我就,哈哈哈哈,让琪琪,哈哈哈哈,那个,哈哈哈哈,丫头,哈哈哈哈,给我,哈哈哈哈,多整一点,哈哈哈哈,结果她,哈哈哈哈,全给我,哈哈哈哈,弄上了,哈哈哈哈,你不能,哈哈哈哈,走,哈哈哈哈,快帮我,哈哈哈哈,停掉,哈哈哈哈,我痒死了,哈哈哈哈,也快,哈哈哈哈,爆炸了,哈哈哈哈,快,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

知道这个地方的人不多,但是只要知道这个地方的,只要碰上敏敏在这里自娱自乐,就能拥有对敏敏的支配权。

张三走到一边,在桌子上挑选喜欢的道具。

“哈哈哈,先停下,哈哈哈哈,起码,哈哈哈哈,停掉几个,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快停,哈哈哈哈,我痒死了,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

张三重新站回敏敏的两腿之间,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翎羽,轻轻的在那团粉嫩之间的凸起上轻搔。

平衡的局势瞬间被打破,对于张三来说他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对于敏敏来说,就好像勉强保持平静的水面被丢进去一颗巨大的石块。粉嫩迅速莹润,那点凸起被刺激的越来越亮眼,粉嫩张合的速度也在加快。

“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我还,哈哈哈哈,没有,哈哈哈哈,过瘾,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先停掉,哈哈哈哈,我要你,哈哈哈哈,亲自,哈哈哈哈,折磨,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痒死,哈哈哈哈,我了,哈哈哈哈。”

张三收回羽毛,但是他没有听敏敏的,停掉这些机器,而是来到敏敏的后庭,从头到尾,用羽毛划拉着。

“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哈哈哈哈。”

敏敏被刺激的发出了嚎叫声,嚎叫和羽毛的动作一样频率。张三的第一下很快,然后划过后庭的速度越来越慢。从羽毛接触到后庭开始,伴随着后庭的缩紧,敏敏就抬起头来,开始嚎叫,直到羽毛走完全程为止。

羽毛越来越慢,嚎叫就越来越悠长。

“哦哦哦,哈哈哈哈,爽,哈哈哈哈,噢噢噢噢。”

连续用羽毛划拉了十几次,敏敏只

憋出一个爽字。

张三又拿起两根金属条,来到水晶鞋前。

第五章

“啊哈哈哈,先别,哈哈哈哈,拿下来,哈哈哈哈,那个,哈哈哈哈,再捂,哈哈哈哈,半个,哈哈哈哈,小时,哈哈哈哈,酸爽的,哈哈哈哈,让你,哈哈哈哈,一口,哈哈哈哈,就能,哈哈哈哈,吞下去,哈哈哈哈。”

真的是太舒服了,后庭被刺激完,感觉整个身体都被注入了活力。敏敏觉得的身体又有了力气挣扎,不折腾到抽筋去骨的感觉,怎么能罢休?

看到张三走到自己的脚前,她以为张三没有用过这个水晶鞋,怕他直接拆下来,她的脚可以张三最最爱的东西。

“哦?怪不得叫我来,给我准备了这么好的东西?”张三把鼻子凑到水晶鞋前浓郁的酸臭味从哪些细孔钻出来,搔的他心痒难耐。贴近了才发现里面还冒出一股股的热气,仔细看才能看到,水晶鞋的里面还有几个不容易看见的小孔,想必这些小孔正在往里面吹着热气。

张三恨不得把舌头从细孔中穿过去,狠狠的品尝一下。但是这些细孔只能容纳铁条,他从两脚的水晶鞋上随便找了两个红色的孔插了进去。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痒疯了,哈哈哈哈,哦哦哦,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

敏敏的脚指头疯狂的敲打着水晶鞋的内壁,缓解着压力。

“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要命了,哈哈哈哈。”

相比于敏敏只有一米六不到的身高,她的三十八码的脚已经算是挺大的了,她很庆幸自己拥有这一双大脚,如果只有三十五码,她就会少了很多的乐趣。这双水晶鞋刺激的都是各个穴位,如果脚太小了,就没有那么好的效果了。

张三没有单独玩过这个水晶鞋,但是这个水晶鞋最近已经被博士移到了极乐巅峰上,他在郁子身上试过,郁子四十码的大脚可以把这个东西的效果发挥到极限。还有就是如果脚上的肉比较多,也能增加威力,萌萌就是这么被玩到高潮的。

张三不像莫平那样没有条理,他有一套独特的刺激手法,这是敏敏最害怕他的原因,也是敏敏最喜欢被他玩弄的原因。

张三只挑红色的孔,不停地旋转着,纯粹的痒只会让敏敏的怕痒指数慢慢叠加,然后更加怕痒。她本觉得又能再坚持一会,却在整个下半身拼命的挣扎中快速的流失着体力,虽然表现在张三面前的只是几个脚指头像叩头虫一样乱动而已。

“啊哈哈哈,够了,哈哈哈哈,痒够了,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再玩,哈哈哈哈,脚了,哈哈哈哈,脚已经,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别玩,哈哈哈哈,脚了,哈哈哈哈。”

敏敏可不是一般人,她求饶,就是真的快痒疯了,而且她知道,张三对她的身体了若指掌,如果不求饶,真的上了最狠的,她连求饶都没有机会了。

张三听话的没有继续摆弄敏敏的双脚,现在还不急,后面有的是机会听敏敏向他求饶。

他走过膝弯,没有任何的停留,他不喜欢这个位置,虽然敏敏膝弯也很怕痒。也没有碰大腿,敏敏的大腿不仅怕痒,更是极其敏感,万一让敏敏没有忍住直接就崩溃

了,可就不好玩了。

他把手伸进了敏敏的腹股沟。

“哦哦哦,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快过来,哈哈哈哈,别在,哈哈哈哈,那里,哈哈哈哈,弄了,哈哈哈哈,往上来,哈哈哈哈,差不多了,哈哈哈哈,可以了,哈哈哈哈。”

“那可不行,我可不是偏心的人,一个都不能少。”张三继续轻搔着敏敏的腹股沟,这里不能太用力,只是预热一下,等会这里还能派上大用处。

他两手握住敏敏的腰肢,四根手指在后腰上轻骚,大拇指在侧腰上的一个位置一下下的按动着。两下配合的刚刚好,四根手指一搔,敏敏的纤腰就自动的往前动,然后腰部真正的痒穴就自投罗网的撞上张三的两个大拇指。连忙退回去又迎上那四根作怪的手指,前后夹击让敏敏的纤腰不堪重负,带动的敏敏的头部都在乱动。

敏敏知道张三在戏耍她敏感的纤腰,但是她也指挥不了自己的身体,只能任由它自己挣扎。

“哈哈哈哈,坏蛋,哈哈哈哈,挠痒,哈哈哈哈,就挠痒,哈哈哈哈,干嘛,哈哈哈哈,欺负,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腰啊,哈哈哈哈,已经,哈哈哈哈,够细了,哈哈哈哈,别玩了,哈哈哈哈。”

“好。”张三顺从的五指用力,束缚了敏敏的腰,将最大的刺激施展在上面。

“哈哈哈哈,换地方,哈哈哈哈,换地方啊,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

张三保持同样的姿势来到肋骨处,这里不需要太多的花样,敏敏在这里的痒穴就一处,轻轻按几下她就会发疯。

“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哈哈哈哈,够了,哈哈哈哈。”

把手伸进腋窝,敏敏终于不再被那刷毛折磨,长长的刷毛委屈的在张三的手背上滑动着,张三粗糙的手背自然没有敏敏软嫩的腋窝那般有触感。但是敏敏还没来得及高兴,张三不太长的指甲就在腋窝的内里仔细的挖着,好像里面有什么宝贝。

只一下就挖到了宝贝,就是敏敏一波高过一波的笑声。

“哇哈哈哈,过分了,哈哈哈哈,今天,哈哈哈哈,太过分了,哈哈哈哈,痒死,哈哈哈哈,我了,哈哈哈哈,今天,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这么,哈哈哈哈,狠啊,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被你,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

敏敏这会已经不再祈求更大的刺激,本已经在体内积蓄了太多的痒感,顺着张三在她的各个痒痒肉出的活动释放出来,笑的她浑身的汗毛都在迎风飘荡。她只想祈求一刻的舒缓,她真的被痒的发了疯。

张三对敏敏身体的了解比她自己还要透彻,自然知道这个时候敏敏的刺激已经到达了顶峰,如果继续痒下去,她的身体反而会因为过度的折磨而越过这个顶峰,这样她会不满意的。

张三把敏敏的腋窝还给刷毛,吻向了敏敏洁白的脖颈,双手伸向她后背处露出来的几处缝隙。

特意完整露出来的敏感的脖子被张三的嘴唇接触到,嘴唇慢慢张开,舌头在脖颈私处游走。终于感受到奇痒过后的温柔,充满摩擦力的舌头游走在脖子上的同时,她的后背也被坚硬的指甲划过,划得很用力,那四条露出洁白皮肤的缝隙,已经是张三手指的轨道,能被看见的肌肤都已经变成了

红色。

即使布满全身的机械还在运转,但是已经渐渐压不住敏敏心中的升腾的欲望,狂笑的间隙不再有时间求饶和发泄,只剩充满情欲的呻吟。

哦哦哦,哈哈哈哈,嗯嗯,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嗯嗯嗯,哈哈哈哈。

感受到脖颈处越来越光滑,张三抬手关掉了刑床上的所有机械,除了单独运转的水晶鞋。脚底板的刺激最是催情,脚心连心,涌泉出水。其它部位的奇痒才是压制情欲的因素,最关键的那个吹着风给私处降温的风扇停下以后,就像久旱逢甘霖一般湿润了起来。

不只是脖颈,敏敏浑身的毛孔都开始收缩了起来,平滑的皮肤上,汗水闪着晶亮的光泽。

“啊啊啊,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哦哦哦,啊啊啊。”

敏敏不需要指挥张三,她知道张三的技术,她只需要享受。过一会的另类折磨也被她抛之脑后,她现在不需要理智,只让那颗心在欲海随心所欲的飘荡。

张三离开敏敏的脖颈,只留下满满口水。他把敏敏胸前的红点含在嘴里,这里永远是必争之地,无论是什么样的女人,在胸前的豆蔻被含住的时候都逃不脱身体的变化。如果说脚底板是敏敏笑声的开关,这里就是敏敏呻吟声的放大器。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过敏敏无论怎么舒爽,怎么呻吟,脚底的奇痒也不会稍缓半分。

张三的舌头又来到了敏敏的腹股沟,这里是敏敏另一处的最容易让她欲火大动的地方。这里感觉最为奇特,不仅是私处,就连五脏六腑都好像同样被舌头舔过,每一根骨头都无比的酥痒,却没有办法挠一挠。即使不把她绑起来,她也不可能挠到,有些感觉只能由别人施加给她,只能承受不能缓解。

腹股沟的酥痒刚刚传来,两条无比敏感的大腿又受到了侵袭,两只粗糙的手掌完整的盖在了她的大腿之上,缓缓的摩挲着。

张三小心翼翼的避开了大腿根位置,还没有到那个时候。大腿根太近了,很容易连带的刺激到花蕊,让他的细致挑逗功亏一篑。

“哦哦哦,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

张三再次拿起两个金属棒,插进敏敏的水晶鞋的黄色孔里,轻柔的旋转了起来,这种直接的按摩穴道刺激情欲,简单直接。越简单就代表着越强大,越无可抵抗,只是敏敏的心思已经不再这里了。

敏敏兴奋的牙齿都在打颤,她知道快要结束了,只要过了最后一关,她就能解脱了。自从张三吻向她的脖颈她就闭上了眼睛,她很想睁开眼看看最后一关,张三会选什么地方。但是她的头舒服的向后躺着,不可能同意她在这么舒服的时候抬起来四处张望。

张三在水晶鞋的两边一用力,两双水晶对应脚趾缝的地方就打开了一条缝。他早就注意到了这里,看来这是敏敏特地为自己设计的。他手拿两根棉签轻轻的塞进敏敏的脚趾缝。

“哈哈哈哈,妈呀,哈哈哈哈,果然,哈哈哈哈,是,哈哈哈哈,脚趾缝,哈哈哈哈,我就知道,哈哈哈哈,你今天,哈哈哈哈,一定会,哈哈哈哈,玩弄,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脚趾缝,哈哈哈哈,我受不了啦,哈哈哈哈,你要,哈哈哈哈,痒死我,哈哈哈

哈,你不让,哈哈哈哈,我活了,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

敏敏最大的弱点被张三当成了最后的战场,这种她从来都受不了的刺激一下子就接管了她身体的控制权。原本她的大脑还能很自然的慢慢把快感往私处引导,而现在仿佛进入了一个没有管辖的赛车场,各种奇异的感觉在身体内疯狂的乱窜。

她的私处有规律的张合着,那种律动就好像一个蓄满水的水池突然被拔掉了塞子。乱窜的快感像是找到了一个通向光明的方向全都蜂拥而至,开始有滴滴爱液往下流淌。

张三已经关掉了水晶鞋的机关,但是这对敏敏来说无关紧要,脚趾缝里活动的棉签已经远远地盖住了脚掌和脚心那机械性的挠痒,恐怕只有张三的舌头才能带来同等的刺激了。

“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越来,哈哈哈哈,越涨了,哈哈哈哈,痒死啦,哈哈哈哈,痒的,哈哈哈哈,我忍不住啦,哈哈哈哈,别让,哈哈哈哈,它,哈哈哈哈,自己出来,哈哈哈哈,快要,哈哈哈哈,出来了,哈哈哈哈。”

张三不慌不忙往前走了一步,蹲下身子,舌头舔在了敏敏最要命的那个红点上,同时,他的双手轻轻揉捏着敏敏的大腿根部。

敏敏深吸了一口气,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刻,她这才觉得自己活的那么的真实,那口气在体内回荡里两秒才呼出来,比这口气更早离开敏敏那张小嘴的是足以迷倒任何男人的呻吟声。

“啊啊啊噢噢噢噢哦哦噢噢噢噢嗯嗯嗯嗯。”

张三只是轻轻的在敏敏的G点舔了几下,那早已不堪重负的G点就卸下了始终压在它身上的重担。花蕊中喷薄出大量的爱液,冲到了张三的脸上。

敏敏一直呻吟了一分钟,她最爱被张三玩弄就是这个原因,张三的技术实在是太好了,每一次她都挑不出任何的瑕疵,她甚至觉得张三就是为了玩弄女人而生的。

终于再次回归理智的敏敏有些紧张,她知道下面是什么节目。她最害怕的东西就要来了,但是她不敢求饶,以往的经历告诉她,这种时候越是表现出无助和恐惧,张三就会玩的越尽兴,玩的越狠。

果然,张三重新站了起来,这一次腹股沟迎来的是另一种手法了,张三的指甲就像木匠的小凿子在一块平滑的木头上凿沟一样在里面刮着。还未从极致的愉悦中醒来的上半身就像一个从水里面捞起来的毛巾,不像之前被奇痒折磨的前后撞击,而是扭来扭去,极致的酸麻让敏敏都快疯掉了。

而且好景不长,另一只手又放在了敏敏的大腿上,用力的捏了起来,顿时,下半身也和上半身一样酸的就要融化了一般。

敏敏无论如何也忍不住了。

“啊啊啊,酸死了啊,我的肚子,我的腿,酸死了,每次都这样,别玩了,你都不知道有多酸,啊啊啊啊,不要。”

张三的表情越来越狰狞,他就喜欢这种时候。他的欲望这时候才开始升腾。有什么事情比一个媚骨天生绝世妖娆的女人在自己手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挣扎求饶还能更挑动男人的欲望呢?

这才是敏敏的地狱,之前的每一分快乐都为现在的无尽酸软埋下了伏笔。将男人诱惑为魔鬼,自然要承受魔鬼的手段。

张三明白敏敏高潮后的酸软只会持续十几分钟,所以他要尽快享受这种感觉。

两根金属棒插进

两个绿色的孔里,用力的在敏敏的脚掌上压出两个凹陷,然后就开始转动。

“哦哦哦,哦哦哦,酸死了,我的脚酸的没知觉了,我的脚啊,怎么能这么酸啊,饶了我,酸死了啊。”

敏敏的眼泪水都出来了,她已经有过很多次这种经历了,她不是害怕,只是太酸了,她觉得脚底板上最敏感的神经被单独挑出来不停的被人旋转。

张三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又来到私处,含住了G点,之前还欢欣雀跃的欢迎他的G点现在像一个闺阁少女一般瑟瑟发抖,身体内还没有被释放完的冲动终于被彻彻底底的释放了出来。

代价就是敏敏的口水四溢,身体最娇弱的部分在最脆弱的时候被人趁虚而入。就像是心尖尖上最软的肉被人用针尖一下下的刺在上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死了啊!”

敏敏如同从水里面捞出来的一般,浑身都是淋漓的香汗。除了已经耗尽的体力,她又觉得自己像刚被绑在刑架上一般,身体没有了一丝疲惫。

呼吸也已经平静了下来,张三的这种手法恐怖确实是恐怖了一点,但是效果确实出奇的好,敏敏丝毫没有女人刚刚经历过一次的疲惫感,身体的酸软都被主动的激发了出来,完美无瑕的极致快感让敏敏一直在回味,她的身体都隐隐再次兴奋了起来。

张三把敏敏从刑架上放了下来,让她喝了口水,就抱着她去了浴室,她的身体全是口水,爱液和汗水。把如同被抽了骨头的敏敏放进水里,他开始给敏敏洗澡。

敏敏享受着这张大手在她的身子上来回的抚摸,仔仔细细的回味着刚才的每一个瞬间,相比较充斥着原始欲望的过程,事后的回味才是真正让人沉醉。张三自然知道这种时候敏敏在干什么,他也是脱光了衣服坐进浴缸里面。他没有做任何打断敏敏回味的事情,只是老老实实的给敏敏洗着澡。

但是敏敏突然不老实起来,她突然睁开眼睛,握住了张三的下体,本已粗大无比的下体被敏敏偷袭之下险些失守,辛亏张三也算是个老手,但是身子已经僵住了。

“嘻嘻嘻,说,下次你还敢不敢这么玩弄我了?”

张三看着笑嘻嘻的敏敏,刚才在他手下狂笑求饶,娇喘声音的画面在脑海里浮现,那只抓住自己下体的小手握的有点紧。他可不想这么莫名其妙就被找回场子。

“敏敏,你要是敢让我不爽,我就让你每天都生不如死。”

“我好怕哦,好怕你说话不算话哦。咯咯咯”敏敏娇笑着松开了张三:“我才舍不得呢,等会请务必要给力点哦,不然我要扣你工钱哦。”

“老板是嫌我折磨的不够狠还是玩弄的你不够爽?”

“咯咯咯,你猜。”

敏敏感觉架在浴缸边缘的腿很不舒服,浴缸的边缘有点硬,她就把自己的腿抬起来架在张三的肩膀上。刚好张三洗完敏敏的上半身,手摸到敏敏的私处,几声嘤咛让张三的呼吸有点粗重,他退后到浴缸的另外一边靠好,把敏敏的水晶鞋脱了下来。

顿时,浓重的臭味扑鼻而来,那气味之浓烈让张三都有些难以招架,他给这双臭脚摸上一些洗脚液轻轻的搓揉起来。

敏敏常年不出门,只是在会所里带着,一双大脚从来都是捂得紧紧的。自从博士研发出甜液之后,她的脚基本就没有脱离过甜液的包裹,不是泡着,就是涂着药膏

,只在这种时候才会毫无束缚。日积月累之下,她的脚臭已经是洗都洗不掉了,自然而然的就散发出那种极其诱人的味道。

但是这样的味道对于张三来说还不够,所以她有时候会为张三将她的脚捂到极致,然后在烘干。今天实在是太过浓烈,连张三都招架不住。

“咯咯咯,以后可不要怪老板我不给你留好东西了,是你自己不要哦?”

张三没有答话,轻轻的搓揉着这双脚,洗脚液只除汗,没有任何的气味,这也是博士的新配方,每个男人都喜欢女人的臭脚,但是不会喜欢脏脚。

张三细细的清洗完,甚至用牙刷把脚趾缝都清洗了一遍,要不是他用双脚顶住敏敏的身体,敏敏估计都已经滑进这堆泡沫里了。使劲扑打着这些泡沫,敏敏笑的娇媚至极。

张三把自己的脸埋进这双臭脚里,用力的呼吸着,下体不可遏制的膨胀到了极点。

敏敏终于又安静了下来,还时不时的脚指头动一动,轻轻的拍打这张三的额头,看来张三是不准备把她放上刑架了。不过也无所谓,反正敏敏已经没有力气了,随便他折腾了。

敏敏把水池的水放掉,换上清水,然后抱起张三的大脚,在自己脸上轻轻的蹭着,她也是一个极其迷恋男人脚的女人。张三的大脚对于她来说也是极其吸引她的。

张三终于满足的抬起头来,开始品尝这美味,舌头舔过敏敏的脚心和脚掌,敏敏就把脸捂在张三的大脚里不停的娇笑着,她没有尝试着从张三的手里挣脱,也舍不得挣脱,直到张三把她的五个脚趾含进嘴里,舌头不停的舔过她的脚趾缝,她终于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又来了,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哈,舒服死了,哈哈哈哈,还是,哈哈哈哈,舌头,哈哈哈哈,舒服,哈哈哈哈,你太棒啦,哈哈哈哈,脚趾缝,哈哈哈哈,都是,哈哈哈哈,你的了,哈哈哈哈,痒死我,哈哈哈哈,爽死我,哈哈哈哈。”

终于,敏敏渐渐迷失了理智,抓住了张三的下体。

张三把敏敏从浴缸里面抱出来,也不管身上的水,直接就抱着敏敏来到旁边的大床上。

“你慢慢享用,我来,不要太快哦。”

敏敏骑在张三的身上,把两只脚盖在张三脸上,奋起最后的力气在张三身上动了起来,从天花板上垂下来两个吊环,敏敏把自己的手套进吊环里,防止有时候被玩到脚趾缝失去力气。

“放我下来嘛。”敏敏终于是和张三结束了盘肠大战。

“嘿嘿,你这个骚货,又把自己套起来,我怎么能放过你呢?”张三看着被吊环吊在那里的敏敏,嘿嘿一笑,当着她的面把自己的手指塞进敏敏的脚趾缝里,活动了起来。

“哎哎哎,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不行啦,哈哈哈哈。”

。

。

“不要,老公,不要啊。”

小芸惊恐的看着自己的老公,但是明显老公不买她的账。

“说,昨天为什么有人看见你和你们集团的老总从宾馆里面出来?”

小芸以为老公只是要和她玩玩,她忍忍也就过去了,没想到他居然从别人那里听到了风声。如今的她已经离不开那个药丸了,甚至没有药丸,被人TK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快感!只是单纯的痒。

现在的她被绑在床上,已经没有任何的反抗余地了。

“没有,别人是瞎说的,老公,你相信

我。”

“我相信你?”男人冷笑了一声:“现在是早上八点,你能撑到晚上八点,我就相信你。”

“不要,不要,老公,我会死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我会死,哈哈哈哈,的啊,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

男人的手触及到小芸脚底的一瞬间,钻心的奇痒就让小芸疯狂的扭动起来。完全不同于以前那种痛苦并快乐着的感觉,只有痒,难以抗拒的痒。

丈夫自然不可能是温柔的抚摸,他就是要折磨小芸,仅剩的那一点点克制已经在哄骗小芸上床被绑起来的时候已经用完了。

小芸拼命的扯着身子,结实的尼龙绳丝毫不动,绑缚在手腕和脚腕上的皮套是用铁环扣起来的,她根本不可能挣脱。

除了求饶她没有任何办法,她不敢说出真相,她追求刺激,追求享受,但是她很满意现在的生活,她不想离婚。

“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痒死,哈哈哈哈,我了,哈哈哈哈,我没有,哈哈哈哈,你不要,哈哈哈哈,听别人,哈哈哈哈,搬弄是非,哈哈哈哈,我痒,哈哈哈哈,死了,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放了我,哈哈哈哈。”

手指从前脚掌一直滑到脚后跟,留下几条淡淡的痕迹。丈夫用最恰到好处的力道让她的心沉到谷底。即使是如今离不开那个药丸,她也能承受一定程度的TK,咬着牙忍下去就行了,毕竟她丈夫还是很疼爱她的,这也是她不愿意离婚的原因。

但是现在她丈夫已经被愤怒冲昏了理智,如果真的要折磨她一天,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不会有任何人来救她。

丈夫看着这双又大又臭的脚,没有一点点的怜悯,只想把一切最可怕的手段施加在上面。

“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哈哈哈哈,我好难受啊,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饶了我啊,哈哈哈哈,我没有,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哈哈哈哈。”

小芸只能张开嘴狂笑着,原本让她觉得温暖的大手却成了可怕的梦魇。

“瞧瞧你这双臭脚!以前我让你给老子捂,你都不愿意!现在呢?为了谁捂得?告诉我!”

丈夫拼命的闻着她的臭脚,但是这臭味越是让他神魂颠倒,他就越是愤怒,另一只脚上的手拼命的肆虐着,没有一刻的停息。小芸的笑声都有了一些嘶哑。

“让我来看看这双大脚到底有多少痒痒肉。”丈夫转身去卫生间拿来了小芸的牙刷。

“不要,不要,求求你了老公,千万不要,我太怕痒了,你不能这样,我是你的妻子啊,不要挠我了。”

“你跟别人上床的时候有想过我是你的丈夫吗?”

牙刷细致的在小芸的脚底前前后后刷着,没有放过一丝一毫。

“还真是勾引人的臭脚呢,看看,这么大一只脚,全是痒痒肉。”

“哈哈哈哈,念在,哈哈哈哈,我们,哈哈哈哈,结婚,哈哈哈哈,十几年,哈哈哈哈,的份上,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我的脚,哈哈哈哈,全是,哈哈哈哈,痒痒肉,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你知道,哈哈哈哈,我有,哈哈哈哈,多怕痒,哈哈哈哈,求求,哈哈哈哈,你了啊,哈哈哈哈。”

“

那你就告诉我,为什么要背叛我?我哪里对你不好,说啊!怕痒才好啊,就是要怕痒,我要痒到你办什么都说出来。受不了了就说啊,哦,我想起来了,这才哪里到哪里啊,你最少能坚持一个小时呢。”

一把牙刷死死的跟着脚掌的前后移动,一直刺激着脚底板上的痒痒肉,实在是挣扎的狠了就按住小芸的脚腕,让她动弹不得。细细的刷毛可比手指威力大多了,小芸的抵抗力越来越弱,最后只剩下狂笑,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小芸好像不太喘得过来气的样子,丈夫放下来牙刷,用手指挠了起来让她休息一下。用一只手抓住小芸的脚,另一只手挠着。小芸整只脚丫都动弹不得,只能上下拍打着挣扎。看到她脚丫这样不老实,丈夫用手指顶着她的脚掌摩擦,她受不了痒就只能前后拍打脚掌,无奈生理上的反应。结果是,只能打在丈夫顶着的手指上,每次把自己脚掌的嫩肉撞到丈夫的手指上,她都会“啊呀”的尖叫一声,期间起伏着小芸娇美的笑声。

终于呼吸不再困难之后,小芸又开始了疯狂的求饶。

“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给我,哈哈哈哈,个机会,哈哈哈哈,我痒死了,哈哈哈哈,饶了我,哈哈哈哈。”

“给个什么机会?你说清楚,你做了什么要我给你个机会?”丈夫停下了手。

“我我。我。”小芸的眼泪流了出来,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看来还是不怎么痒,让我在给你加把力吧。”丈夫死死的抓住小芸的脚,在小芸的脚掌上啃了起来,大脚掌无处可躲,痒感又再次吞没了小芸。

“哈哈哈哈,我说,哈哈哈哈,我什么,哈哈哈哈,都说,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我是个,哈哈哈哈,荡妇,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背叛了你,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给我,哈哈哈哈,个机会,哈哈哈哈,我不会,哈哈哈哈,再这样了,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给我个,哈哈哈哈,机会,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哈,错了,哈哈哈哈。”

丈夫放过小芸的脚底板,爬到她身边,看着小芸的脸,说道:“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丈夫近在咫尺的狰狞面孔,小芸又害怕了起来。

“说!”丈夫没有那么多的耐心,两手伸进了小芸的腋窝。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我说,哈哈哈哈,盛总,哈哈哈哈,给我,哈哈哈哈,下药,哈哈哈哈,我才,哈哈哈哈,中了,哈哈哈哈,他的套,哈哈哈哈,现在,哈哈哈哈,没有,哈哈哈哈,他的药,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根本,哈哈哈哈,一点,哈哈哈哈,感觉,哈哈哈哈,都没有,哈哈哈哈,最近,哈哈哈哈,我们俩,哈哈哈哈,ML,哈哈哈哈,我一点,哈哈哈哈,感觉,哈哈哈哈,都没有,哈哈哈哈,我受不了,哈哈哈哈,这种,哈哈哈哈,折磨,哈哈哈哈,才被,哈哈哈哈,他,哈哈哈哈,控制的,哈哈哈哈,我是个,哈哈哈哈,女人,哈哈哈哈,我受不了,哈哈哈哈,没有,哈哈哈哈,ML,哈哈哈哈,的生活,哈哈哈哈,对不起,哈哈哈哈,

求求你,哈哈哈哈,放过我,哈哈哈哈,饶了我,哈哈哈哈,给我,哈哈哈哈,个机会,哈哈哈哈,我是,哈哈哈哈,爱你的,哈哈哈哈。”

其实小芸一开始就是自愿的,但是这个时候她不可能这么说,她现在说的也是真的,没有盛总的药,她连做个完整的女人都做不到。

“你说的都是真的?”

小芸泪水肆意的流淌着,拼命的点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