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妈妈的踩蛋惩罚
最近越来越讨厌妈咪了。
她不准我做自己喜欢做的事,要以学业为重、年轻不是用来享乐是用来奋斗的、你以后会感谢我。可是我真的很努力的,不管是性爱技巧还是持续时间,我一直在努力满足妈咪的定下的标准。可是,可是她一直觉得我不好。
真的好沮丧,这种无助的感觉。我是不是真的很废物?
不敢跟她说,我知道她肯定会觉得这是借口,那就别说了吧。
有一天同桌突然神秘兮兮的叫上我,在学校的角落递给我一个小小的随身碟。
「里面有你喜欢的东西喔。」
「欸?」
他凑到我耳边说:「我从我爸电脑里复制出来的,他一直背着我妈偷看,别说出去啊兄弟。」
「诶嘿……!」听到这我来劲了。
「Hugh D. Young & Roger A. Freedman《普通物理学》第十四版、Shifrin, T. & Adams, M. R. 《Linear algebra : a geometric approach》、 Yunus A. Cengel & John M. Cimbala《Fluid Mechanics Fundamentals and Applications》……还有其他十几本的PDF扫描档。」
「沃草!」
「赶快收好,慢慢看,我备份很多哈哈。」
那几个礼拜,我彻底迷上了这些东西,终于能做我喜欢做的事了。我翘掉了好几堂补习班,反正人多,可能也不会注意到我一个人没来。
在网吧里,我奋笔疾书,看着萤幕上得来不易的珍宝奋笔疾书。每一个公式、每一句重点都贯入我脑海中,我好自由,这就是青春的感觉吗?看着刚认识的网友对自己的夸赞,我觉得自己心里暖暖的,这就是认同感吧?我想着。
但在我即将做完最后一道流体力学难题题,用自己的思路抽丝剥茧,答案呼之欲出之前,我忽然打了个冷颤。
「阿芙蒂……不…妈……。」
她在我身后,凌厉的盯着我,一言不发。我先是僵住,然后全身发抖。她看了看萤幕,看了看我,看了看插在主机上的随身碟。然后径直伸手,把随身碟拔出插槽。
「妈……不要…对不起,妈,妈……。」
喀啦一声。
我好不容易拿到的珍宝,好多没看完到书,好多我归档整理的笔记,好多我自己融合创造的计算公式跟口诀,就在阿芙蒂的手中化为齑粉。亮晶晶的碎屑撒在地上,然后是一滴、两滴、三滴,我不敢哭,但还是止不住悲愤的情绪。
随身碟碎了,尊严碎了,自己心里那点微小但温暖的东西也碎了。
妈咪揪着我耳朵把我薅出了网吧。一路上没有言语,那冷淡到令人骨寒的愤怒笼罩着我,我不想回家、我不想回家……谁来救救我、谁都好…救救我……我不想被妈咪送到衡水,我不想被锁在猪笼里动弹不得,肉棒锁在电动飞机杯里每天榨精十八个小时……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进去。」
家门前,妈咪冷冷地说。
「妈…。」
「进。去。」
大门关上,仿佛断绝了我的活路。
一脚。
两脚。
三脚。
家里乒乒乓乓地,各种家具桌椅散乱在地,狼藉不堪。
「你这废物、废物、废物!」
阿芙蒂一边吼
我,一边踹向我的裤裆中央。坚硬的皮革鞋头严厉地惩罚着男性身体中神经最密集也最脆弱的两颗肉球,她丝毫不在乎我已经疼到失禁,裤子上满是尿骚味的惨况。
「你还敢躲是吧?手给我拿开!」
精准的打击、魅魔的魔族力量,砸在指关节上。瞬间的剧痛让我松开了护着下体的双手,睪丸又只剩一层薄裤与阴囊的保护。
「呜……妈我不敢了…呜呜呜…妈妈..妈……。」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翘课!是吧!」
飓风般的踢脚砸在下体上,然后阿芙蒂一手抓着头发拎起我,一手不断扇我巴掌。在她的愤怒中,我的躯体就像破布一样悬着,毫无反抗能力。她用膝盖发泄情绪,一次一次猛顶我的蛋蛋,肉球在膝盖骨跟耻骨间挤压变形,然后滑走。正常来说,在这种情况下提睪肌会反射地收缩精索,把睪丸收回体腔中保护,但在阿芙蒂过去的一次一次恫吓下,我的身体早就失去了这个能力。
「你敢让那两坨缩回肚子里,老娘有的是办法把你那两坨烂肉扯出来。」
只有她说可以射精才可以射精,只有她说软掉才可以软掉,只有她说停下来才可以停止抽插,我的男性器官早就任凭她肆意操弄了。
「妈妈…妈妈……呜呜呜呜呜…我错了…对不起…呜呜……。」
只剩下害怕,只剩下无助地求饶,在阿芙蒂怒火的摧残下,我满脸鼻血、神智不清。但她还是好香……魅魔本就有的那种特殊贺尔蒙,在怒火冲天的家暴行为中更加迸发,与她的汗味一道朝我奔袭而来。一直猛踢猛踹,她的衣服湿透了,好害怕……好喜欢…啊哈……啊啊啊…。
「死东西。」
她瞋了声,把我扔到一旁,太阳穴猛地撞击墙壁。阿芙蒂又鄙视又狠恶地俯视着摊在地上,如蛆虫般蜷缩着地我。
她的胸口上上有一丝一丝的血迹,刚刚神智不清时,我下意识地把脸闷到她的双乳间,每晚性爱作业结束后她都会这样哄我睡觉。呼吸着她圆润双乳的奶汗咸香,一边被她用膝盖凌虐下体……我明明很讨厌她,怨她摧毁了我的爱好跟兴趣、恨她剥夺了我的自由跟青春、惧她羞辱凌迟我的自尊跟人格……可是这种完全被主宰掌握的感觉…她好香……这就是我当初想要的,我又重新喜欢上妈咪了。
她撕开我的裤子,虽然下体又青又紫,被摧残的一片糜烂,但那根肉棒却勃起的又胀又大。就像根因过熟而生出黑斑,但依旧坚挺的香蕉。虽然被妈咪家暴成这样,但本能的性欲依然在向她倾诉爱意,用肉体最原始的方式。
「妈…我错了…..妈咪…。」
我不再逃开,挣扎着用遍体鳞伤的身躯扒着阿芙蒂的腿,望着她鄙夷的神情。我开始舔舐她的鞋底、脚踝,然后是白皙的小腿肚。
「妈咪,对不起,我不该让妳伤心难过……我真的好爱妳好爱妳…。」
忍着下体瘀血、睪丸变形的闷痛,龟头缓缓蹭着阿芙蒂的鞋底,在她的脚下抹着我的气味。那极尽谄媚的场面,淫荡又无耻。
可是阿芙蒂已经愤怒到失去理智了。我的行为在她眼里,简直毫无悔改之意 — 欺骗母亲的爱心,试图让自己逃过惩罚。而且,居然还是用魅魔最疼爱最重视的男性器官欺骗她。
母子度过的无数纠缠的夜晚、无数绵情的挑逗,激情与
严厉并存、爱液与精水横流,都是因为这个器官的存在,所以一人一魔才有相拥的温存与蜜意。阿芙蒂虽然不说,但早就把我跟我的男性器官当作最珍贵的宝贝。可是事到如今,彼此已经不信任到要用这种方式欺骗了嘛。
「我要废了你。」
她冷冷的说,那是恼怒到极致的麻木。她脚掌一挪,把两颗睪丸踩在鞋底。
「我这么关心你…给你做牛做马打点一切……你就用欺骗来回报我是嘛。好啊,不想射精、不想做爱,我就如你所愿废了你,踩碎你这两颗无能废蛋。从此以后就当我没你这个儿子,你也不用把我当妈。翅膀硬了爱去哪去哪,是死是活我也不管。」
她的逐渐加大踩踏的力道,睪丸在鞋底跟地板间一点点变得扁平,沉闷的钝痛从胯间直捣腹腔。我双腿哆嗦,哭着望向阿芙蒂。
「妈我真的爱妳,真的爱妳呜呜……呜呜呜呜…不要废掉我求求妳,我还想跟妈咪做爱,还想射在妈咪身体里,想要妈咪全身都是我的味道……呜呜呜…一百次两百次都可以,妈咪要我射多少次我都听妈咪的,求求妳不要阉掉我妈咪…妈咪……我好爱妳、我好爱妳……。」
抱紧她的腿,好想跟阿芙蒂永远在一起,当她的乖儿子,每天晚上都满足她,把她侵犯到高潮失神。在她脸上、胸部上还有子宫里喷满精液,永远一直做爱、一直做下去,直到跟妈咪的魅魔色情肉穴融为一体再也拔不出来。阴茎被这荒谬的性幻想刺激的一跳一跳,让阿芙蒂的小腿肚沾上了腥臭牵丝的分泌物。但在鞋底的睪丸已经岌岌可危,阴囊内白膜已经到了伸拉韧性的极限,随时可能崩溃成碎肉。
「啧。」
听着我的告白,还有眼际那圈泪光,阿芙蒂残酷的怒火被深处突然恢复的母爱给动摇了。好像是意识到自己做的太过火了,但又放不下身为母亲的面子,阿芙蒂僵在那,一动不动、神情复杂,但脚底踩蛋的力道却没有丝毫减少。
「好痛、好痛……要碎掉了…要被阿芙蒂踩碎蛋蛋了…不要…我还想跟妈咪做爱,如果再也没办法射精高潮的话我会死掉的…不对… …等等…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样想着,一边紧抱阿芙蒂的又嫩又香的肉腿,我恐慌地啜泣。生殖机能即将终结的信号到处窜逃、煽动,脑海中千万思绪乱成丛麻,恍惚间有一股刺激的感觉涌现……如果真的被妈咪踩碎睪丸…好爽……啊哈…不可以这样想…啊啊……。
肉棒胀大通红,biku biku地跳动,一声呻吟,黏稠的白浆涌出龟头,顺着肉棒流到了阿芙蒂的鞋子上,薄光的乌黑皮革上头全是腥味。因为是用流的,快感比平时射精更加持久,肉棒每颤抖一下,就泵出一股浓精。因为快被妈咪踩碎蛋蛋所以喷精了、把臭臭黏黏的液体洒在妈咪的脚上了…好爽、爽到全身起鸡皮疙瘩…啊啊啊……。
「你………!啊!滚啊啊啊!」
阿芙蒂没想到我会突然喷精,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踹我,忘了另一只脚正踩着濒临破碎边缘的两颗肉球。她刚想抬腿,便重心不稳的踢到一旁的橱柜,脚趾磕到了边角。
接着就是沉闷的一声「噗滋」。
两颗睪丸在鞋底下裂开,碎成肉块,阴囊完全瘪了,在阿芙蒂的鞋底跟地板间摊平。
「啊啊啊啊噫噫噫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霎那间灌入的钻心惨痛让我全身筋挛、强直,正在流精的肉棒也疼的乱甩,精液参着血浆射了一地。我当不成男人了、没办法生小孩了、再也不能跟妈咪做舒服的事了,悔恨又绝望的蜷曲抽搐,护着完全失去生殖能力的性器官。我难以呼吸、口吐白沫,随后眼前一片杂音,晕死过去。
「妈妈、妈妈……。」
「我在这呢。」
我醒来时,已经被阿芙蒂抱到床上了。我感觉到双腿间暖暖的。阿芙蒂只穿着薄薄的白纱睡衣,一手搂着我,一手往下探捧着阴囊。
「对不起…妈妈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
回想起刚刚那剧痛的滋味,我浑身一颤。不对,我的蛋蛋呢,不是被妈咪踩碎踩扁了吗?我不要、我不要……我还想跟妈咪做爱做的事情…呜呜……。心里后悔莫及,以后的生活再也没有快感了。我一个被废掉的人,妈妈还会要我嘛?害怕之余,双手下意识的往胯下摸去。
「我…呜呜……我…………欸…?」
那两颗圆润的肉球还在,我不可置信的多揉了几下。阿芙蒂于是摸着我的手说:「没事的,你刚才昏过去的时候妈妈已经帮你治疗好了。恢复被破坏的东西,这对恶魔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你看。」
在网吧里被妈妈捏成粉末的随身碟,又出现在她手上。
「妈咪、谢谢妈咪!」
我抱着阿芙蒂,感觉母子之前的感情又和好了。
「没事的,是妈妈我不好,没有注意到你的感受、没注意到我把我的宝贝逼太紧了……原谅妈妈好吗?妈妈真的很爱你,很爱很爱,没有一个人比我还要爱你,所以你要原谅妈妈我喔❤️……不过,你如果再不乖的话…。」
阿芙蒂动了动大腿,擦过我的腰际。
「妈妈还是会用力惩罚你喔。」
「啊呜……。」
虽然心有余悸,但妈咪的大腿还是又肉又性感,我吞了吞口水。
「妈咪的脚、好棒……。」我捏了捏妈咪的大腿,双腿情不自禁的夹住妈咪的一只脚,一边磨蹭一边变硬变大。
「真是调皮的坏孩子呢。」
阿芙蒂起身,命令我张开大腿,然后用双足撸我的肉棒。明明不久前才用严厉的语气说要废了我,用鞋子跟膝盖欺负虐待男性器官,但现在阿芙蒂却给予我这么宠溺、温柔的呵护。我真的好喜欢这样的妈咪。
厚实的脚底抚爱我的龟头,又咸又香的足穴狭着肉棒一上一下,我不自觉地将腰挺出去,耽溺于妈咪的爱意。
「以后不可以调皮,知道了吗❤️妈咪会很伤心的喔。」
舒服到一半,阿芙蒂突然用脚趾夹着我的睪丸,一脚一颗,脚大姆指使劲叼着。
「啊呜。」
「以后你再调皮,妈妈就像这样夹着你的蛋蛋好了❤️而且是用几十几百倍的力量,可不会让你在惩罚结束之前有任何舒服的可能。」
被妈咪这么一夹,刚才的恐怖感又隐隐约约的回来了。但是听到妈咪的警告,阴茎又一跳一跳的表示兴奋。
「欸?小鸡鸡怎么有反应了?难不成……你喜欢被妈咪欺负小鸡鸡吗?…真是没用的东西……唉…好吧、我想我也得慢慢去面对自己的儿子是个废物的事实了。」
「喜欢被妈咪欺负小鸡鸡、被妈咪欺负蛋蛋…好喜欢……啊哈…啊啊……。」
蛋蛋被妈咪的脚趾夹起来挤压的感
觉,好痛好爽,止不住的呻吟冒汗,一股浑然的酥麻感荡遍全身。
「啧、你真是。」
阿芙蒂放开脚趾,又开始足交,白皙丰厚的脚掌压榨着肉棒。她的足穴即使与小穴相比也毫不逊色。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要中出妈咪的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