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
小俞,出事了!福娃到现在也没有回来,打他的手机也打不通,估计他已经落入了方家的手里。你那里已经不安全,赶紧转移,我让邦德马上去找你!
”我一呆,迷糊中搞不清出了什么状况,赶紧翻身坐起,道:“福娃没回来?
难道方洛离知道我们的行动了?”手机里徐文文着急的道:“不清楚,反正派对已经结束,福娃却失了踪。要真是落入了方洛离那个魔女的手里,那我们都不安全了。赶紧的,你随便找个地方先躲起来。免得福娃被逼说出了你藏身的地方,方家会派人来谋害你!
”我赶紧从床上跳下,穿上鞋子,道:“好,我这就转移!徐大姐,那你那里也得当心方家的人会找来,赶紧转移吧!”“知道了,我们随时保持联系。邦德已经赶过来了,你们会合后,不要坐火车走了,暂时找个旅馆避一避,其他事,我们会应对的。”我已经跑到了大门口,说了一声:“明白!”就放下手机,拉开了门。只是还没看清楚外面的情况,就见到迎面有一个黑洞向我顶来。当场,我就不敢动了。就这么一下,我已经看清,这个黑洞,其实是一把手枪的枪口。嗯,确切的说,是手枪消音器的枪口。拿着手枪的人,是方洛离!她亲自来抓我了。一眨眼间,手枪消音器已经顶在了我的脑门上,我全身的寒毛都不由自主的根根竖立起来。一走火,我的脑袋保准就得开花。眼前的方洛离,已经换上了一套紧身的黑色皮衣,皮靴,皮手套。性感惹火的身段在皮衣的包裹下,只要是男人都会感到惊叹和赞美。
曾经,我也拜倒在她脚下,为她痴迷,我们有过一段难忘的恋情。但我不知不觉爱上了倩倩,倩倩很温柔,不像洛离骨子里毕竟是这样一个蛇蝎女孩。于是,我做出了背叛她的事情。但是洛离知道了以后非常伤心非常生气,她发誓要杀了倩倩,方家势力太过强大,为了倩倩,也为了摆脱洛离,我只能投靠中情局。帮助加斯利将军铲除方家。可现在行动败露,方洛离知道了我的下落,更是亲自站在我的面前了。我不由自主的就慢慢向房间里退去,方洛离笑盈盈的跟着进来了。等走进后,她反脚就关上了门,呵呵的笑道:“人生真是何处不相逢啊!俞先生,我们又见面了呢!”看到方洛离对我亮枪,我就明白,她已经知道了一切,现在我的生死掌握在她的手里,只要她一扣扳机,那么我今晚就得去地狱了。被枪指着脑袋,这滋味没尝过的人真是不知道有多恐惧和胆寒。方洛离对我的背叛极度痛恨,我毫不怀疑她会很干脆的一枪结果了我。
但虽然我紧张得腿肚子都快哆嗦了,可是我的脑筋,还是清醒的。我知道,现在害怕已经没什么用。我很快就判断出,短时间内洛不会杀了我,她肯定会惩罚我,我必须试着把我被她抓起来的消息告诉加斯利将军。我的手里,还握着刚刚接完徐文文电话的手机。我的手机,有录像和录音的功能。所以我一边后退,一边不动声色的把右手放到了身后。打开手机翻盖,大拇指摸索着去启动录像功能。为了不让方洛离发觉我的意图和听到手机键盘的声音,我沉声道:“洛离,没想到是你。”方洛离倒真是没注意到我手上的小动作,因为一进门后,她的目光就警惕的
在房间四周扫来扫去,大概是怕这里藏有我的同伙。在我启动手机录音录像功能时,方洛离终于把目光又放回到我身上。格格一笑,道:“叫我洛离?看来俞先生是真是健忘”我心里暗想:手机拿在手上,还是不安全。万一方洛离杀了我后,看到我手里的手机开着。
顺手检查一下发现了我的意图怎么办?我得想个法子引开她地注意力,然后把手机藏到一个不引人注目的地方。想到这里,我故意当着她的面偷偷看了这里的卫生间一眼,然后温柔的说道:“让我再叫你一声瑶瑶好吗?再给我一次机会可以吗?”方洛离果然看到了我这“偷偷”的一眼,慎重的她急忙横移急步。来到了卫生间的门口,一边对我说道:“我们是朋友,曾经还是恋人。但现在不是,你可以叫我方小姐,或者,也可以叫我盖尔加朵,这个名字,可是真的哦。”说着,她忽然飞脚一踹,砰的一声。竟然一脚就把关紧地卫生间门给踢开了。而我则趁她这一分神,赶紧俯身把手机放到了地上。又脚尖轻轻一桶,手机迅速滑进了离我不远的沙发地下。完成这一动作,我马上恢复了原来地站立姿势。而且就在这时,我的手机也刚好自动熄灭了光亮,就算方洛离出来,也不会发现沙发下面有什么异常了。卫生间里当然没人,方洛离很快就出来了,手中的枪又远远的指着我,笑道:“你搞什么鬼?
我劝你别打什么鬼主意,信不信我现在就一枪打死你?”我说道:“我信,不过我很奇怪,方小姐是怎么找到我这里地?在我临死前,能让我死个明白吗?”方洛离似乎还是不放心,一边持枪遥指着我,一边迅速移动身体来到了卧室门口。往里快速观察了一下,这才放下了心。她笑盈盈地向我走来了,道:“俞先生的镇定,真地让我好钦佩。福娃就不如你了,被我一逼供,就吓得什么都招了出来。我真是为我们的中情局感到悲哀,这样胆小的男人,也能成为我们国家的特工人员。”
福娃,果然已经落入了方洛离的手里!我想起在去参加派对之前,我有点紧张,福娃却是满不在乎,神情自如。真想不到到了生死关头,他却是另外一种表现,这么轻易的就把我们给出卖了。不过转念一想,他毕竟只是小伙子,也许以前执行的任务,大多都没有生命危险的,所以他才能满不在乎。可是到了生死关头,在死亡的威胁下,没有坚强意志和鉴定的信念,人很容易就会精神崩溃的。现在我被枪指着,也是感觉全身发冷,寒毛直竖。想到接下来我马上就得爆脑而死,这种巨大的恐惧感,真的难以让人承受。福娃一个小伙子抵抗不住,可以理解!可是在这种极度恐惧的心理面前,看着洛离纤细玉立的身体,倾国倾城的面容,我再一次心动了,放佛回到刚认识她的时候。恐惧让我悔恨,悔恨做出的一切。可是我又觉得,自己已经配不上她了。手枪消音器,又顶在了我的脑门上。方洛离微笑着,就像猫在戏耍临死前的老鼠。
不但没开枪,反而慢条斯理的道:“你还想问什么?放心吧,我会让你死个明白的。说实话,其实我真的不想就这么让你死得很痛快。按照我的想法,我还想把你养起来,用我一生的时间来慢慢折磨你。可是我父亲不同意,他
生怕夜长梦多,多次命令我尽快把你解决。知道吗?本来你不会活到现在的,我在C市的时候,有大把的机会干掉你。但我总是不忍心,每次都舍不得让你死掉。”我艰难的笑道:“是吗?谢谢你。我以前,真是对不起你。我错的太深了。”方洛离格格笑着笑着,她竟然眼泪夺眶而出。一咬牙,忽然伸腿猛踹了我一脚。力道极大,我不用自主的飞跌出去,扑通一声就摔倒在地上。没等我爬起来,方洛离也扑过来了,一只脚狠狠的踩在了我的脖颈上。洛离恶狠狠的道:“我就爱过你一个人,从小到大,我们一家人从来都舍不得轻轻骂我一句。你这个王八蛋,你竟敢伤害我,背叛我,离开我。
我要你不得好死听到吗?不得好死!”洛离一介女流,腿劲竟是出奇的大。长靴包裹着修长纤细的小腿,死死踩住了我的脖子,顿时让我呼吸都困难了。我伸出双手想用力掰开她的脚,可是她的脚却如千斤沉重般巍然不动,可以说,现在我被方洛离踩踏得死死的,根本一点反抗能力也没有。我知道,我的生命,大概快要到头了。就在这生命的最后关头,我反而沙哑着声音笑了起来,艰难的道:“能死在你的脚下,我也真的就解脱了。我永远爱你,瑶瑶。”
“住嘴!你再说一句,我立刻杀了你!”洛离勃然大怒,小腿绷紧,脚掌力道加大,顿时让我呼吸停止,脸色瞬间通红。我模糊的余光,看到居高临下的方洛离咬牙切齿,脸色狰狞冷酷。其实我明白,洛离就算再残忍,也是她父母从小这么教育。我和她说道理,根本不会有用。反正是要死了,不如就安静的等待死亡的来到吧。我已经留下了方洛离杀我的信息,只要我们的人发现了我的手机,迟早有一天他们会替我报仇。于是,我安静的闭上了右眼,不再理会掌握我生死的方洛离。心里一片安详,甚至都微笑了起来。方洛离看到我的表情冷冷一笑,身体稍稍前倾,皮靴的前掌一碾,我顿时觉得喉咙一腥,无法吸气,双眼一黑昏死了过去。
但我还是没死,因为我不知多久后又醒来了。睁开眼睛,马上就看到了漫天的星星。我的鼻中,似乎闻到了海水的味道。一阵阵带有海水咸味的海风,吹在了我的身上。难道,现在我来到海边了?接着,我的耳中听到不远处有人道:“大小姐,一共抓到了五个人,跑了一个。不过所有的证据都已经销毁,相信他们也拿我们没办法。老爷吩咐,福娃留着不杀,其余人一律沉入大海,永绝后患!”方洛离的声音传来:“知道了,把你带来的人和我抓来的,都弄到船上去。”
“是!你,去把大小姐抓来的人拎过来,其他人和我一起搬尸体。”马上就有人应了一声,脚步声就向我这里走来了。我赶紧想爬起来,可是发现,我的手脚都被绳索牢牢的捆着,根本动不了分毫。脚步声已近,为了不让敌人发现我已经醒来,我只好再次闭上眼睛装死。不一会儿,我的脚被一个人提起,就这么拖着我在地上滑动。我感到,我的身下,似乎都是沙子,就算被人拖着走,也不觉得疼痛。大海的潮水声,越来越近了,我知道,这是一个沙滩,我正被人拖着向海边走去。马上,就得沉入大海,葬身鱼腹了!
“等一下!”正当我感到
身下的沙子湿乎乎的,马上就要被拖入海水中时,听到了方洛离叫停的声音。马上,所有的人和拖我的人都停下来了。接着,一阵脚步的沙沙声,似乎是方洛离走了过来,道:“徐文文呢?我怎么没看到徐文文的尸体?前面电话里你们不是报告已经抓住她了吗?人呢?一阵死一样的沉默,过了一会儿,方洛离似乎有些怒了,喝道:“赵世炎,回答我的问题,徐文文呢?”
“报……报告大小姐,徐文文……被带到老爷那里去了。”“什么?带到我爸那里去了?带去干什么?谁允许你带去的?”“这个……是老爷特别吩咐的,说是徐文文留着有用。”“有用?有个屁用!他难道不知道现在我们的情况已经非常危险了吗?只要留下一丁点证据,我们整个家族都得死在将要正的手里。”方洛离的手下又都不敢说话了,过了一会儿,方洛离无可奈何的道:“行了,你现在负责把这些人带到深海扔了,我回去处理这件事。动作干净一点,别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听到没?”
“是!大小姐!”马上,方洛离的脚步转身就走了。我则心想:原来徐大姐也被他们抓住了,这真是糟糕。这方家是在是无法无天,难道仗着势力大,就可以随便的杀人和抓人吗?我们的人怎么回事啊?难道出了这么大的事,都不报警救人地吗?苦于我地手脚被绑,我也只能干着急毫无办法。接着,我地身体又被拖着走了。转眼。我就进入了海水中。一阵海潮涌过来。顿时淹没了我地口鼻。我的衣服。顿时全湿。我只好闭住了呼吸。脑中拼命地苦思着该怎样逃过一死。幸好,进入海水中没多久。我地身体便被人拎了起来。一下子扔进了像是一条小船里。接着。我感到不断地有人的身体压到了我的身上。猜想,这些人应该都是我们地人。刚才听方洛离地手下说这些都是尸体,那除了我还活着。其他人都应该死了吧?我被压在船舱地最低下。估计已经已没人能注意到了我。便开始悄悄挣动手上的捆绑,盼望着能弄松一点。
一会儿被扔进大海后。可以脱困自己游回来。小船地的马达声响了,感觉一晃一晃的,已经开始向大海深处驶去。听声音,这应该是条摩托艇。速度很快。正当摩托艇远离了沙滩时。忽然。我听到有人惊呼一声:“咦?谁?”接着。
一阵哗啦啦的水声。似乎有人从海里窜了出来,攀上了小艇。马上,我就听到有人啊地一声惨叫。扑通一声。掉入了海中。接着小艇上一片慌乱,似乎是来人和他们搏斗了起来。我睁开眼睛。只是由于有尸体压在我身上和视角地原因。我看不到上来地人是谁。但来人似乎非常厉害。只听惨叫声不断。几秒钟时间,落水地扑通声连连。小艇上所有地方家手下。竟然都被解决了。接着。我听到了一个让我惊喜交集的熟悉的声音:“夫人!俞先生!”我不禁大喜过望地叫道:“邦德,我在这里!”马上,压在我身上地尸体被移开了,邦德一脸欢喜的出现在我地眼前。虽然在黑夜里。可是在漫天地星光下,我还是看得清清楚楚。看到我。邦德开心之极地笑了,马上伸手把我扶坐了起来。他的手里还拿着一把匕首,立刻给我割断了手上地绳索。同时他道:“感谢老天。原来你还活着。对
了。夫人呢?她不在这里吗?”
我一边挥手挣脱了手臂上已经断开地绳索。一边焦急地道:“快!徐大姐已经被方浩然抓走了。方洛离现在已经赶回去,估计是要杀了徐大姐灭口。我们赶紧追去。想尽一切办法也得救她出来。”邦德一呆,马上又用匕首割断了我脚上的绳索,道:“是吗?这么说夫人现在还活着?”说着。他不再管我。一转身来到了摩托艇的驾驶位,猛转方向舵,本来在原地打转的小艇立刻转向,向海岸线飞驰而去。
三、背叛的下场
半小时之后,忽然,明显感到法拉利的车速一下子慢了下来。我一呆,第一个反应就是难道车子出了毛病,或者是没油了?转过头来刚想问邦德什么情况,却见邦德一声大喊,叫道:“快看,我们追上方洛离了!一会儿,我的手机响了。我忙接了起来,道:“喂,我是俞闪!”手机里马上传来了一个浑厚的男中音:“我是加斯利,我们正向伝县赶来。方洛离现在到什么地方了?她去往的方向,是哪里?”二十分钟后,方洛离果然来到了沈灵灵口中说的伝山。从一条山路进口,进入了茫茫山区。看来,徐文文被关押的地方,应该就在这片山里了。我一边随时向福娃地父亲加斯利报告着位置,一边在心里筹划着该怎样才能既不打草惊蛇,又能把徐婉华救出来我下了车,独自悄悄的走向了方洛离停车的地方。此刻,天已经蒙蒙亮了,走进之后,我可以看清那里似乎有一道低矮的土墙。土墙之后,隐约可以看见有几间木头做的房子。
方洛离的法拉利,就停在土墙中间的门口。那门也是木头做的,看上去,早已破败腐烂不堪,都不知是什么年代的建筑了。就在这时,我看到有一间木头房子的门忽然开了,走出来一个女人。风姿卓越,气质典雅。站在门口。还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看到她,我的心猛地一跳。差点大声叫了出来。这女人,不就是我未来的丈母娘徐文文吗?是。我刚兴奋了两秒钟。忽见徐文文身体向前一冲,踉踉跄跄的走出了几步。
看上去。似乎有人在她背后推了一把。果然,我看到木房子门口又出现了方洛离魔鬼般的身影。她手里举着手枪,一边走出来。一边似乎还在对徐文文呵斥着什么。徐文文很镇定,表情也很平静。站稳了后,也不看后面,淡然地就向前方走去。方洛离也走了出来,与徐文文相距大约数米,一直举枪遥遥对准她的后脑。看到这里,我大吃一惊,心想难道方洛离现在就要动手杀徐大姐了吗?邦德呢?邦德在哪里?你倒是快去保护夫人啊!
我心里马上就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我知道,方洛离是铁了心要杀徐文文了。看那铁锨,似乎她杀了人之后,还要埋了毁尸灭迹。不一会儿,方洛离他们走远了。我这才敢站起来跟进。我知道,我没有邦德的本事,贸然冲上去救人,只有送死的份。方洛离手里有枪,而且她功夫也是超级厉害。昨晚她不用抢,一只脚也一下子就把我踩晕了。加上她身边还有一个手拿铁锨的男人,我手里没有武器,根本无法救得出徐文文。大槐树后面,方洛离手下一个男人还在运锨挖土。徐文文坐在离槐树大约五六米远的一块石头上,方洛离就站在她的面前,似乎在问她什么话。
我轻手轻脚的来到了靠近徐文文这边的下坡处,动作缓慢,尽量不发出什么声音。凭借着密集的树木掩盖身形,一点一点的向下爬去。不知道方洛离说到了什么,我忽然看到她仰天大笑了三声,徐文文却愤然而起,双拳紧握,高声的骂了方洛离一句什么。
我猜想方洛离大约是告诉徐文文我已经死了吧,要不然,一贯镇定淡然的徐婉华是不会这么愤怒的。接着,我又看到方洛离突然伸腿就给了徐文文小腹一记直踹。啪的一声后,徐文文跌跌撞撞退后了几步,捂着肚子,一下子就趴下了趁这会儿工夫,我又悄悄爬下了几步。躲在一棵树后,看到徐文文忽然摸起了一块石头,奋力掷向了方洛离。但方洛离反应极快,身体一侧,石头已经擦身而过,接着她飞步向前,抬脚一踩,徐文文那么柔弱的女人哪里是她的对手,一声惨叫,徐文文肚子被死死踩在了方洛离的脚下,双手无力拍打着方洛离精美皮靴包裹着的小腿,双脚乱蹬。而方洛离居高临下,环抱着双手,一副玩味的冷笑脸,如看蝼蚁般一样俯视脚下妄想努力挣脱控制,仰面躺在地上痛苦颤簌的徐文文如她的玩物般,随着方洛离的脚的左右碾动而摇摆不止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了一声砰的枪响。树林中,哗啦啦惊起了无数的飞鸟。
坡下面的方洛离霍然一惊,松开踩住徐文文的脚转身就看向了枪声传来地方向。接着,我看到躲在树后的邦德闪电般地扑了下去。一个纵身。凌空如鸟般的向方洛离展开扑击。远处,似乎正在激烈的枪战,砰砰的手枪射击声不断的传了过来。我知道,我们的人已经赶到了,正在采木场那边营救福娃。我也猛地扑出去了,一边跳跃着从树林中窜出。一边大叫:“徐大姐,快跑!”徐文文则无力的躺在地上,捂着小腹一动不动地看着我而没有任何反应。我急了,正要抱着她赶紧跑。但就在这时,我看到了那边邦德被方洛离踢中了头部,身体如断线风筝般飞跌出来,在地上滚了两滚,吐了一口血水又一跃而起。这时,他似乎已经感觉到事情不妙了,想也没想,使出浑身解数,努力与方洛离缠斗着。这个时候,邦德和方洛离之间的距离是五米,而邦德突然爆发,他的身体瞬间就把速度提高到了他能达到的极限,五米的距离,骤然划破空气,出现了一声含糊的音爆的声响。
而就在同时,那个身材无比修长,无比魔鬼的方洛离,居然也动了,她是对着邦德轰然冲上来的,没有花哨,就是直接冲。而且,她的速度,赫然比邦德还要快一的不止一点点。也许不是一点,因为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五米,邦德极快,而方洛离更快,所以无法分辨。看着邦德疯狂一般的对着自己撞击来了过来,方洛离嘴角划过一丝冷笑,也是干净利落自己的一屈膝,然后整个人一个旋转三百六十度的侧踢。这一个侧踢,简直就是浑然天成,邦德赫然找不到躲避的办法,他一咬牙,直接双手竖在胸前,准备挡住对方的侧踢之后,只求一把抓住对方的腿,来一个空翻摔。但是他又失算了,方洛离那一脚,看起来就是她浑身功力所聚,而邦德手臂上也聚集了自己的全部功力去防御,但是在他的手臂接触方洛离的小腿的一瞬间,邦德就亡魂皆冒。
这一脚,赫然丝毫没有任何的力度。然后,方洛离另外一只脚,带着一道于疯狂截然不同的阴柔气息,就像是一个鞭子,缠住了自己的脖子,然后狠狠的一甩。
邦德整个人直接被摔了出去,狠狠的撞击在一面墙上,直接把足足五十公分厚的墙壁给砸穿了。邦德被摔了一个七荤八素。他没能判断到对方的意图,也没能猜到对方的动作,甚至和对方比较起来,完全就是一个丝毫不会打架的小孩子,对方却是一个格斗高手。这是真正的差距。邦德明白了自己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远远不是。邦德浑身都在颤抖了。这种高强度的格斗,比起魔鬼般的擂台训练,更加的累死人。终于,邦德再次被方洛离一记强有力的鞭腿给砸得飞了出去。这一次,方洛离不再给他机会,邦德刚倒地,一条修长包裹在黑色长靴里的美腿,就死死的踩在了他的胸口上。居高临下的方洛离眼中,全是冷傲和默然,她的嘴里也传出一丝嘲笑,却不容任何人质疑反对的声音:“中情局第一高手?如此的废物,废物就是废物,必须得死。”邦德不由得闭上了眼睛。自己输掉了,输得不冤枉。对方的的功力比自己高,手段比自己强,而且自己根本就无法和对方战斗,输掉太正常了。
不输才不正常。他缓缓地张开了眼睛,然后抬头看着方洛离。那是一张倾国倾城绝美的脸。但着,脸上却无端的多了一股发自骨子的傲气和霸气,就算她是一个女子,一个美丽无比的女子,却没有任何由来的,邦德却只感到了她的强悍而不是美丽,居高临下的看着被自己踩在脚下的邦德,方洛离眼中闪过一丝煞气:随即她的眼中,闪过一道冷狠的光!面无表情的高抬起玉腿,笔直的小腿充满力量重重地笔直踏在了邦德的胸上。只听见噗的一声巨响,邦德重重的突出一大口猩红的鲜血,双手死死抱着方洛离的黝黑皮靴,瞳孔睁的大大的,一脸恐惧与绝望的瞪着方洛离,这一脚简直就是要命了。因为邦德会功夫。所以方洛离决定尽快的除掉他。所以用出十成的功力,方洛离稍微撇了一下漂亮嘴角,往前走了一步,抬起那只穿着皮靴的美脚,竖直的踏在了邦德的喉咙上。水蛇腰一挺。只听嘎巴一声脆响,邦德的喉咙骨被踩断,一股鲜血喷洒在方洛离铮亮的皮靴上,然后头一歪,瞳孔骤然涣散,舌头长长的伸出,四肢僵硬的舒展开。
确确实实做了方洛离脚下的亡魂。方洛离冷笑一声,一脚把邦德的尸体踢进了刚才挖出的坑里。然后慵懒的扭动着魔鬼身材的腰肢,蹬着皮靴,咯噔咯噔的向我和徐文文走来。完了,完了,我心想这次彻底完了,连中情局第一高手的邦德都被这魔女两三招内秒杀,并且被死在了她的脚下,我看着怀中瑟瑟发抖一脸震惊的徐文文,她的眼中和我一样充满了无限的恐惧,这时徐文文突然用力推开我,大喊一声小俞快逃,然后转身往后方枪响的地方跑去。方洛离看到徐文文逃跑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摸冷笑,她后退了一步,忽然狂奔了出去,速度极快,像是一个盯住猎物的猎豹。
仅仅过了1秒钟,方洛离一把抓住了徐文文的头发,一瞬间把徐文文摔了出去,徐文文顿时惨叫一声,她觉着整个人骨气都快要被摔碎了,她惊恐并
痛苦的仰躺在地上,看着慢慢走过来的方洛离,求生的欲望使她慌乱的往后爬,只听见一声娇笑,一双靴子出现在了她面前,并踩在了她的脸上,方洛离面容冷酷笑道:你们在我眼中就像死人一样,你觉得你能逃出去?徐文文顿时大骂出声:“你们这群王八蛋!你们这群非法分子,我要去告你们,你们不得好死!你们全部都应该被拉出去枪毙!”啪,方洛离一脚踏在徐文文的的侧脸上,紧紧踩住,脚弓绷紧,身体前倾,坚硬的皮靴跟狠狠地踏在了她的太阳穴上用力碾了几下,徐文文的脸在她的脚下慢慢变形,最终,徐文文顿时鼻口中,耳中,冒出一缕缕的鲜血,死了过去。
洛离碾踩着脚下人的头,缓缓抬起头,冰冷的眼神向我袭来。我真的已经失去了勇气,这还是我曾经爱过的那个女孩?曾经她也可以温柔的像一只猫,此刻她分明是地狱来的女魔鬼,身子一软,我跪倒在地。洛离抬起脚走到我面前,“看来处死你太便宜你了,你不该那样简单的就丢到海里。我决定让你下半辈子都活在地狱之中。”说罢,一个标准的侧旋踢!我毫无抵抗能力的被踹飞了出去,靴底跟我脸颊亲密接触的一瞬间,我就失去了意识。
四、处刑
我实在太愚蠢了,洛离虐杀邦德和徐姐的时候,我完全被吓傻了,以至于忘记通知加斯利将军。当加斯利率领剩下的中情局特工赶到山谷里时,他们毫无悬念的被洛离小姐的手下们俘虏了。被押送到洛离小姐面前,加斯利上前缓缓说道:“我跟你们方家斗了几十年,想不到今天落在你这个魔女的手里。我向你提出决斗,要为我数十年的戎马生涯正名!”洛离不屑一顾的回道:“这可是你自找的。”加斯利摆出标准的军人格斗姿势,稳定的步伐迈向洛离。洛离小姐抬起雪白的长腿轻盈的动作却力道十足,一脚踹在加斯利的裆部,只听一声惨叫,可怜的加斯利根本没有还击的机会,就双手捂住裆部向前倾倒,没等他倒下,又是一道弧光闪过,洛离一个标准的高踢,纤纤足尖正中其眉心,登时踢下了他的左眼!加斯利疼得双手不知道挥向哪里,身体更加不受控制的向后仰去。可洛离不给他这个机会,轻捷优雅的一个回旋踢,高跟鞋底精准的踢在他的肚子上,加斯利向断线风筝一样被踢飞了出去。
手下不管加斯利的伤势,一左一右驾着胳膊把加斯利从地上强行拉起来半跪着再次拖到洛离面前,加斯利低着头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洛离冷笑着看着眼前半死不活的中情局领袖,轻轻抬起高跟鞋尖抵住他的下巴,缓缓将他脸勾起来,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流到那锃亮的黑色皮靴上,数道暗红色的血痕,平添了几分妖艳。洛离问道:“整个中情局今天被本小姐踩在脚下,这种感觉怎么样啊老东西?”加斯利努力睁开那只还算完好的眼睛,狠狠盯着洛离倾国倾城的面容,最破的嘴唇用尽全身力气吐出三个字:“操!你!妈!”洛离脸色一变轻哼一声:“不知死活的东西,在本小姐面前也敢放肆!”玉足猛地收回横向来回踢出,坚硬的高跟鞋狠狠的扇了他两个巴掌,第一下金属制的靴尖生生踢进了他的脸颊里面,几乎从另一边脸颊穿出来,数不清的牙齿被这一踢给踢碎了,第二
下是斜向上踹出,靴底踹在下巴上,下巴上的碎肉混合着鲜血牙齿都被这一下从嘴里踢飞了出来,加斯利整个人也被踢上了天。
洛离略作调整,高跟鞋向着落下的加斯利迎了上去。薄刃般的鞋跟轻易地将他咽喉洞穿,鲜血喷薄而出,加斯利被洛离宛若矛尖般的长靴插着脖子吊在空中,没挣扎几下就死了。整个杀人动作,洛离收腿抬腿出腿一气呵成,柔美宛如芭蕾,却顷刻间夺人性命。洛离保持着这个残酷的姿势,周围的手下们都经不住一阵哆嗦,**一阵激烈的痉挛。首领已决,洛离从容镇定地落下美腿,将他的尸体踢到俘虏们面前用脚踏住,冰冷地审视着俘虏们。众人目光一致落在洛离脚下,不知是在看恐怖的尸体还是踩着它的冷酷皮靴。短暂的沉静后,不知谁带的头,众人稀稀拉拉地跪下以示臣服。洛离本来还想收为己用,但刚才加斯利实在惹恼了她。
“全部就地处决。" 洛离冷冷地丢下一句命令,裙角一扬漫步离开。地上的血迹开始扩散。
五、天使复仇
头疼欲裂,俞飞艰难的睁开眼睛,眼前的影像逐渐清晰:黑暗中一盏高瓦数的点灯悬在头顶,刺眼的白光照得他只能把眼睛再次闭上,他同时本能的想伸出右手遮挡一下,没想到身体竟不听使唤,原来他的四肢、腰部、头颅都被牢牢的固定了,一丝都动不了。
“这是哪?发生了什么事情?”俞飞努力回想着,终于想起来了徐姐和邦德被洛离杀了,自己被她抓起来了。
想到这里他害怕了起来,正在这时听到黑暗中有女人的声音:“小姐,他醒了。”“很好,晚上赏你几个男人玩,先候着吧。”“是。”
俞飞猜测着加斯利他们的下落,睁开眼想看看,但是灯光刺眼,黑暗中只有隐隐约约几个人影。
“兔子,把他弄起来!”“是!小姐。”
“滴”的一声,俞飞感到身体从平躺的状态猛地立了起来,背后和四肢被支撑着,仍然动不了。远离了灯光,他看出这是一间刑讯室,两边粗糙的石料堆砌的墙壁上还有斑斑血迹,自己在刑讯室的一端,所有灯光都打向自己,离自己两三米远站着一个瘦小戴眼睛的男子,一丝不挂,手里拿着遥控器。看到这个人俞飞感到很惊奇,正在这时他也突然发现,自己和他一样,也是一丝不挂!他向刑讯室的另一端张望,适应了光线以后,渐渐看清了左边跪着四个女人,右边跪着3个男人,都是一丝不挂的。而正中间的双人沙发上半躺半坐的是一个25岁左右的女人,长发披肩,美貌动人,身上披着一件皮草,只露出一个尖尖的黑色鞋尖。虽然离得远,但是俞飞还是看出这个人很面熟。这时那个叫“兔子”的男子拿着遥控器回去了,在右边第三个男人旁边跪下,不做声了。整个房间又是一片沉寂。
“你要干什么!”俞飞感到了莫名的恐惧,声音开始发抖了。“哈哈……”洛离突然笑起来“俞先生,难道你真的忘了?我说过我要让你下半辈子活在地狱中。”
“啊!”俞飞的脸一下子就白了:“瑶……瑶……,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我们不可能的,我那么做也是迫不得已啊……”“迫不得已!”洛离腾的坐了起来:“你穷的没钱复印简历的时候,是谁帮你度过难关的?你找不
到工作山穷水尽的时候,是谁每天照顾你,鼓励你的?你靠着我在混了下来,可是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了你我放弃了家族的多少利益,为了你我背弃了家族的多少信任。我哪一点不如那个小婊子!”洛离越说越激动,两边的人都吓得不敢说话了,离她最近的一个女子跪爬过去,递了一杯水。洛离喝了一大口,然后连水带杯掷了过来。俞飞被数落的低头不语,脑袋被砸个正着,杯子落地摔得粉碎。
洛离情绪平息了一点,继续问:“没话说了?你以前的甜言蜜语呢?再说给我听啊。”俞飞都快哭出来了:“求求你,瑶,饶了我吧,我还有妻子孩子……”
“妻子孩子?你不说我倒忘了。”洛离朝跪着的兔子使了一个眼色,兔子按下遥控器,屋顶上降下一个大屏幕,里面映出的画面让俞飞目瞪口呆:3个彪形大汉在奸淫一个女子,女子泪流满面,发出呜呜的声音,镜头转过,后面还有十几个男人排着队,床边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正是洛离,怀里抱着一个一岁多的小孩,正是俞飞的小女儿。屏幕关闭,慢慢升上天花板,只剩下呆若木鸡的俞飞。
“说实话令夫人真是国色天香,体格也不错,刚才被50多个男人干了4个小时才昏倒。现在她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休息。啊,对了,你的小女儿很可爱嘛,我以后会教她说话的。”洛离低头抚摸着皮大衣的软毛,缓缓的说。
“求求你放了我们吧,让我干什么都行……”俞飞汗都下来了。
“你们?你觉得我会饶了那个小婊子吗?”洛离慢慢站起身,走了过来。
俞飞眼珠转了几圈:“都是那个小婊子威胁我的,说不离开你就把我的事情捅出来,我早就恨死她了,求求你,瑶,放了我吧,我回去就离婚,履行我的诺言……”
“哦?”洛离冷笑着:“真的吗?”“真的,真的……”
“那好,我就给你一次机会,你去把你的妻子女儿都杀了,我就饶你一命。”“啊?”俞飞大吃一惊。
“怎么,刚才说什么了?”洛离凑过来,抬起高跟鞋用鞋尖轻轻滑过俞飞的面颊:“你不是恨死她了么?”
俞飞眼珠使劲转了几圈:“对,我恨死她了,早就想除掉她来找你了,只是……只是你别让别人发现是我干的就行……”俞飞谄媚的看着洛离。
“那倒不用了,”洛离的高跟鞋轻轻滑过俞飞的胸口:“我就是想试探一下你,你表现不错。”她慢慢转过身,背对俞飞张开双臂,立刻有两个女子跪爬过来帮她宽衣解带。“你的表现打动了我,我做了一个决定……”
此时女侍者已经脱下皮草走开了,洛离转过身,俞飞再次惊呆了:白皙的皮肤在黑色的无吊带女王皮装映衬下更加耀眼,洁白而又修长的双腿瞪着一双黑色的漆皮长靴,手臂上是漆皮的女王手套,右手手腕上挂着一条长鞭。一对傲人的双峰刚刚好容在罩杯里。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而陌生,除了左胸多了一个黑玫瑰的纹身。俞飞的下面立刻就不安分了,变化快得都打断了洛离的话。
“你还是老样子啊,见到我这么兴奋,好像生活过得不错嘛,人们都说,饱食思淫欲……”洛离带着暧昧的笑容凑近了俞飞的脸,气息都喷在俞飞的脸颊,痒痒的。高跟鞋慢慢的从胸口滑下,踩踏在俞飞的**上。俞
飞舒服的**不停跳动,不由闭上了眼睛:“我一定亲手杀了那个小婊子,一辈子伺候你……”
“可惜你不配!”洛离突然收起笑容,退后一步,扬起长鞭,“啪”的一声准确的抽在了俞飞的**上。俞飞疼的浑身颤抖,杀猪一样叫嚷着。
“你这种忘恩负义的人,居然还想杀了自己的妻女活命,哼哼,真是猪狗不如。你坚定了我的决心,我会好好玩你玩到死,直到你后悔自己投胎成人为止!”说着又在俞飞身上狠狠抽了几鞭,鞭子所到之处皮开肉绽,俞飞又哭又叫。
洛离回头叫一个女侍者:“蝙蝠,你来伺候伺候他”“是!小姐”蝙蝠走了过来,冲俞飞笑道:“看你这么壮实,一定要用特殊的方法对待。”说着在俞飞身上开始涂剧烈的性药,还时不时的撕开受伤的皮肉。俞飞疼的四下挣扎但是于事无补。最后蝙蝠站在俞飞面前妩媚的摆弄着各种撩人的姿势,手里却用皮鞭凶狠的抽打着。还专门瞄着受伤的皮肉抽。俞飞虽然**剧痛,但是还是再次勃起,血液也顺着伤口涌出,混了淫液,使**上和大腿边都均匀的涂了一层淡红。短短2分钟,俞飞就射了,射的一塌糊涂,同时伤口也有血液也不停的涌出。俞飞感到疼痛难忍而又有种莫名的舒爽,随之而来的是精疲力尽。
蝙蝠抬起头来说:“你的**有怪味,几天没洗了吧哈哈!”俞飞羞得无地自容。蝙蝠接着说:“你的**怪味太大,我得撒点东西……”说着不知从哪拿出一瓶辣椒油和一瓶椒盐,把椒盐撒在伤口上,又倒了一些辣油,用手指涂抹匀,再次开始抽打。俞飞疼的嗓子都喊哑了:“不要,不要!瑶,求求你放了我吧,放了我吧!……”
“放了你?”洛离冷笑:“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这一次俞飞足足嚎叫了十几分钟,才泄了出来,这是他一生中最痛苦的一次射精。随着蝙蝠恶魔般的皮鞭离开俞飞的身体,俞飞也长岀了一口气,眼皮不由自主的低垂下去。蝙蝠得意的看着这件战利品的脑袋在有限的自由空间内晃动着,那件正在慢慢垂萎的肿胀的阳具上,已经呈现紫色的**上是一道猩红的鞭痕,白色的精液在上面,激得**一跳一跳的。蝙蝠是个十足的**狂和变态杀人狂,这种场面让她不由的兴奋起来,摆起修长的腿,照着俞飞的裆部“砰!砰!”就是两脚。“蝙蝠,不许伤他!”随着洛离威严的声音,蝙蝠浑身一颤,清醒了过来,吓得跪在洛离面前不敢出声。再看俞飞,原来已经背过气去了。
洛离靠在沙发靠背上,面带愠色:“蝙蝠,过来。”蝙蝠赶快跪到地上,几步跪爬到洛离的脚边。洛离扬起手中的鞭子照着蝙蝠的后背就是一鞭,蝙蝠嗓子里“嗯”了一声,然后答道:“谢主人奖赏!”洛离叹了口气,看了看蝙蝠的后背。光滑洁白的后背上渐渐鼓起一道红红的肉棱,但是没有破皮,不会留下伤疤。随后洛离轻轻的说:“嗯,算是给你的一点教训吧,这件事情你有功,就这样饶了你了。不过你要记住,别的犯人可以随你处置,这个男人,你不能动,知道吗?”
“是是,奴婢该死!”蝙蝠的头已经垂到了洛离的鞋尖。
“行了,起来吧。”洛离顺势用鞋尖抬起了蝙蝠的头,看了看她挺立的乳头
,又看了看她两腿中间,发现了一条亮亮的溪流,又看了看蝙蝠绯红的脸颊,随即笑了:“怎么,兴奋成这样了?”随即抬起左腿,拉开长靴的拉链,脱下一只长靴,扔给了蝙蝠:“去吧,赏你的,回你房间吧。记得明天舔干净了还给我。”
蝙蝠惊讶的张大了嘴,愣了几秒钟才想起磕头谢恩,然后蹦蹦跳跳的捧着长靴出去了。
洛离看着蝙蝠的背影微微一笑,有点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又回头看了看右边跪着的三个侍女,个个都是渴望而又羡慕的表情。洛离不由的心生感慨:当年俞飞的背叛使自己深受打击,漫无目的的走在街道上却成了黑社会的目标,被麻醉了并被抓了进来,饱受欺侮。好在父亲及时发现了,把自己救了出去并且把那个组织的头目都抓来让她处置。洛离在出离的愤怒与悲痛中,用皮靴把那几个头目活活踩死,硬生生踩了整整三天!那是她作为方家大小姐第一次杀人。从此洛离彻底变得冷酷残忍,她凭借这股令人发指的狠劲几乎取代了父亲成为方家实际的掌权者。她秘密训练一通姐妹,培养了自己的势力,最终在一年前一举灭了所有黑道对手,剩下的帮派都唯命是从。由于黑社会老大的荒淫,被抓来凌虐的女子不计其数,自己在解救了这些姐妹的同时也意外的组建了一支庞大的嫡系部队,并成功镇压了残余势力的反叛,完全控制了这个整个黑社会,抓住的叛乱分子已经全部打入死牢。
感恩的姐妹们多数都已经无家可归,所以都留在了这里,发誓效忠自己,并甘愿以她们以前侍奉男人的方法侍奉自己,把自己当成神明来供奉。开始并不习惯,但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被奉为神明,最终把这个黑社会彻底建成了自己的王国。可是心头的疙瘩一直解不开,对俞飞这个背叛者早想动手却迟迟找不到他下落,复杂的心情总是挥之不去。想到这里洛离的目光停留在昏迷的俞飞身上,曾有一瞬间,眼神中竟露出一丝怜爱,但是转念想了想刚才这个无耻之徒小丑一样的表演,登时恶心、恼怒、悲愤种种心情交替上升,猛地使劲,居然把结识的真皮沙发扯出一个口子!两边的人马上伏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洛离闭上眼睛轻轻出了一口气,然后睁开了双眼。俞飞在昏迷中并不知道,两道冷酷的目光已经射到了自己身上。
洛离几乎没张嘴,冷哼出几个字:“小婊子,带来!”
俞飞的妻子被拖了进来,像一滩泥一样堆在地上,仍然昏迷不醒。脸上、头发里、身上,全是斑斑点点的精液。洛离对所有被男人欺凌的女子都很同情,唯独对她恨之入骨。得意的欣赏了一会这件战利品,洛离眼睛一横:“医生,把她弄醒!”
“是!”左边跪着的第二个中等个头的男子站起身,走到墙边按了墙上的一个开关,墙上缓缓移开一道大门,里面寒气冒了出来,原来是一个冷柜。医生坏笑着按了边上的一个按钮,冷柜最下层一个两米多宽半米高的巨大抽屉在寒气和水雾中移了出来。雾气散去,原来是一个大水槽,里面是冰水,还漂浮着不少冰块。医生和另外一个男子一起把俞飞的妻子抬起来,扑通一声就扔了进去。
“啊——啊——啊!”几声尖叫之后是咕咚咕咚呛水的声音,俞飞的妻子扑腾
了几下,连滚带爬的出来了,瘫倒在地上不停的咳嗽。洛离冷冷的看了一眼:“还是脏兮兮的。”医生心领神会,马上两人拎起地上的女人,扑通一声又扔了回去。女人一激灵,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摆脱了医生,再次迅速弹出水槽。恼怒的医生这次架着她再次扔进水槽,并且按着她,可是求生欲望让她仍然激烈的挣扎着,头时不时露出水面。洛离冷笑着站在池边,抬起皮靴。女人的头再一次挣扎出水面,脖子伸到不可思议的长度探到池边大口的呼吸着,洛离的高跟鞋毫不留情的对着她的头重重踩了下去。鼻梁重重磕在池边上,鲜血混着眼泪淌了下来,洛离用力碾踩把她的头蹬回水里。女人仍然在挣扎着,洛离残忍的重复着踩踏,一露头就一脚踩进去,反复了六七次。最后一次,洛离的鞋跟扎破了她的后脑勺,她的鼻梁骨也被磕断了,洛离没有再次粗暴的把她头踩回水里,而是看着天花板没有任何语气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这次女人冻得惨白的脸出现在了水槽上,勉强用手肘支撑着水槽的边缘,虽然冻得瑟瑟发抖,但是已然不敢再次试图逃出了。“林……林……”女人颤抖的双唇已经发紫,断断续续的没有说出来,但是第一个字已经被洛离听得清清楚楚,洛离嫣然一笑:“看来你还是不清楚自己的处境啊……”马上玉足用力踏下,又把女人的头踩进了冰水之中。经过一番挣扎,女人终于再次艰难的露出了头。看着水边锃亮精美的悬在她头颅上方的皮靴,她终于明白了,低头咬了咬嘴唇,憋出了一句话:“我是您的贱母狗……”
洛离终于满意的笑了。带着胜利者的笑容,淡淡的说了一句:“沙皮,你可以出来了。”
女人一愣,随即明白了洛离是在叫自己。她含着泪颤抖着爬出水槽,一头栽倒在地上。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也已经受够了凌辱。当她看到洛离冷冷的目光之后,她用尽力气爬了起来,学者其他人的样子跪在地上,断断续续的说:“**……沙皮……向……向主人……报到……”随机再次倒地,晕了过去。
对于这么快就征服了这个女人,洛离显然有些失望,看到这个又聪明又可怜又让自己憎恨的女人,心情很是复杂。不过很快的,她便拿定了主意,准备彻底摧毁这个女人的信心,让她彻底成为自己的**。
人中穴的剧痛让沙皮艰难的睁开眼睛。她发现自己被裹在毛毯里,已经渐渐恢复了体温,洛离的高跟鞋底踩在她已经断裂的鼻梁上,靴尖遮住了她的视线,尖利的鞋跟刺着自己的人中穴。高贵的高跟鞋踩在自己的脸上,自己的尊严也被高贵的方家大小姐踩在脚下。此时此刻,自己,仅仅是洛离小姐脚下的一只狗。在屋子另一端,是被束缚的俞飞。她惊讶的发现,俞飞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着自己,在目光对视的一刹那又赶紧闭上了。原来俞飞早就醒过来了,只是怕洛离继续折磨他,所以才假装还在昏迷,甚至对于妻子的遭遇都视而不见。
“给你看点好东西。”洛离笑眯眯的说。
屋顶的屏幕缓缓下降,里面放了一段录象,录象的内容正是洛离开始审讯俞飞的那个片段。当她听到俞飞亲口说出要杀死自己时,她惊讶的半天说不出话。沙皮转而凝视着
俞飞,发现正在装昏迷的俞飞额角渗出了汗珠,愤怒充斥了她的头脑,呼吸越来越急促,随时可能会爆发。
“怎么样?”洛离见状,满意的说:“要不要亲自修理修理他?”“你想怎么收拾他都行。”
沙皮抖掉身上的毛毯——怒火中烧,已经让她寒意全消。她先回身向洛离叩头:“谢谢主人,让沙皮认清了这个禽兽,沙皮不会让您失望的。”然后起身走到俞飞近前,冷冷的说:“还不快醒过来?”俞飞仍然紧闭双眼,不敢睁开。沙皮看看他身上的鞭痕和红肿的**,竟感觉非常解气,突然眼角的余光扫到了地上摔碎的水杯。
“哼哼哼哼……”沙皮一阵冷笑,把他推了过去。俞飞猛地觉得自己左腿向前迈了一步,然后右腿跟了上去。不偏不斜,两只脚都踩在了玻璃渣上。“啊————好疼,老婆饶命啊……瑶,瑶……饶命啊!”俞飞现在后悔死了,被两个女人联手折磨,他已经完全绝望了。他的求饶更让沙皮愤怒不已,她操纵着俞飞开始原地踏步。俞飞毫无创意的嚎叫声和求饶声、玻璃渣被碾碎,和地面的摩擦声交织在一起,令人不寒而栗。当俞飞的脚底已经血肉模糊的时候,他的叫声也停止了,再次晕了过去。
“还装晕?让你尝尝我遭受的痛苦!”沙皮像疯了一样,操纵着俞飞走到水槽边,一头扎了进去。俞飞被冰水一动,立刻醒了,但是他更不幸的是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沙皮控制着他,把他的头浸在冰水里,等到他憋不住的时候把头升岀水面,趁他喘了一半气的时候再把他的头泡到水里。就在俞飞被呛得快要挺不住得时候,“啪”的一声鞭响,制止了这场暴行。
这一鞭抽得很重,正是力道最重的鞭稍抽到了沙皮。沙皮当时就倒在地上了,后腰的鞭痕迅速肿起,渗出了血。洛离冷冷的看着地上的两个人。对她来说,尽管已经征服了沙皮,尽管两人目前在对付共同的敌人,但是对于曾经夺走自己男人的女人,她决不允许这个女人在自己的面前独享那个男人,决不允许她继续这样自娱自乐,更不允许她把这个男人弄死。同时这一鞭也让怒发冲冠的沙皮重新找到了自己的定位,她伏在地上,不停的磕头求饶。而死里逃生的俞飞不停的咳嗽着,一口口的吐出呛到气管的冰水。
“让我教教你怎么玩男人。”洛离平复了一下心情,示意兔子,兔子控制着俞飞走了出来,有气无力的俞飞被移动到了沙发附近,然后跪在了沙发前。由于兔子操纵的太生硬,俞飞的膝盖重重的砸在地上,一声变了声的怪叫从他喉咙里发了出来。洛离一皱眉:“怎么比驴都难听,医生,帮他看看。”
医生过来扳开俞飞的嘴看了看,说:“小姐,他的喉咙全喊破了,刚才又呛了水,着了凉,恐怕很难恢复了。”“是吗?我可不想再听到这种声音,把他给我毒哑了!”洛离面无表情的发布了这样一条致残的命令,让跪在地上的沙皮都为之一颤。当医生拿着一小瓶毒药来到俞飞面前的时候,这个在短短几小时内经受了太多折磨男人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随着毒药灌进嘴里,俞飞彻底的失去了声音。
“我想药力可能还会需要一小段时间。”洛离轻描淡写的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粉嫩纤细的左腿,完美
的丝袜脚让自己很满意,不由得想起了现在正在享受自己长靴的蝙蝠。刚才沙皮的一番暴行已经让她兴奋了,想起这些,更加来了感觉。她冲着沙皮扬起左腿,那是完美得连女人都无法抗拒的腿,沙皮明白了,赶紧跪爬过来捧起象牙色的玉足舔了起来。
随着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传上来,洛离觉得异常舒服。在玫的王国里,**是很高的奖赏,只有少数几个人享受过这种待遇。沙皮做为一个战利品,本没有资格,但是让昔曰的情敌给自己**,使洛离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成就感,一天之内彻底的战胜了两个最恨的人,心中的愉悦是不可形容的。洛离一边享受着,一边示意医生从冰箱里拿岀了最烈性的春药。
当一名名叫“舌头”的金发侍女把烈性春药涂抹在俞飞的**上时,俞飞显示感觉到一阵冰凉,然后是一阵火辣从皮肤渗入血管,流遍全身,然后渐渐汇集到丹田,又顺着加速的血液循环传达到了他那满目疮痍的**,他又一次勃起了。这一次他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感受了,他只想求饶,但是他的喉咙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随着感觉的迅速上升,他那疲惫的**再次涨成紫红,一下下的跳着,每跳动一下角度就会上升一点,最终停留在几乎垂直于地面的角度。他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了,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字在不停的出现:“插!插!插……”他的身体也接受着这样的指令,臀部的肌肉不停的收缩,试图作出插的动作。
这一切都看在洛离的眼里,她得意的一笑,说道:“你很想插吗?好啊,我满足你。”说着抬起穿着靴子的右脚,用靴尖碰了碰俞飞的**。对于目前极度敏感的俞飞,一切接触都是一种救赎,他愉悦的向前挺了一下,但是没有任何作用。接着洛离再次用靴尖轻轻滑过俞飞的两腿之间,在他的**上缓缓摩擦了几秒钟又迅速抽走。俞飞已经翻白眼了,就像一只发情的公狗一样不停的向前挺着下身。洛离诡异的一笑,终于再次抬起长靴,这一次,亮出了将近15cm长的鞋跟。她的这双靴子的鞋跟是金属材质,非常细,而且形状很特别,几乎是一根5毫米粗的圆柱形,只有快到鞋底的部分才突然变粗,拖住了整个鞋后跟。这双靴子是她专门用来****的,不同于她平时穿的皮靴。洛离迅速而准确的把鞋跟插入了俞飞的马口。
这一招俞飞做梦也想不到,虽然有着体液的润滑,但是一根干燥的金属棒的快速插入绝对不是很舒服的事情。脆弱的尿道内壁对疼痛非常敏感,这阵疼痛立刻占了上风,暂时压住了俞飞的欲望。稍停片刻,洛离开始了抽插,随着逐渐的润滑,鞋跟渐渐的不再对俞飞构成疼痛,或者说是鞋跟带来的快感盖住了疼痛,加上春药的作用,他开始喘息,他的**又因为兴奋和异物的入侵而继续充血。洛离看在眼里,继续不停的抽插,直到发现俞飞下身的肌肉开始发抖的时候,突然轻轻一扭脚腕,俞飞眼睛立刻睁圆,汗水从颤抖的头发上滴下,欲望再次被剧烈的疼痛压制住。又是稍停片刻,致命的抽插再次开始,又是在俞飞接近崩溃的时候,脚腕轻轻一扭,只不过这次位置不同。洛离对人体的构造太了解了,尤其是对面前的这个男人,简直
是了如指掌。男人的任何一点生理变化都逃不脱她的眼睛。她永远知道什么力度会给男人最大的愉悦,什么力度会给男人尽量大的痛苦而不受伤,什么力度会最高程度的折磨男人而不会致残。
她能真正的从折磨男人的过程中享受到快感。就这样,每到俞飞的欲望即将达到顶峰的时候,她总会用鞋跟上唯一的一处棱角将其打压回去,并在不至于废掉俞飞的老二的前提下,每一次留下的创伤都比上一次重。俞飞是兴奋?还是痛苦?还是疲惫?还是虚脱?没人知道,只看到他机械式的肌肉收缩反应,一遍遍的呈现,完全掌控在洛离鞋跟的小小动作上。经过十几次这样的循环,洛离觉得有些腻了,终于决定放过他,在他最后一次即将达到高潮的时候,继续抽插了两下,在喷射的瞬间抽出了鞋跟。
这次的喷射使俞飞彻底明白了刚才的那一次射精的痛苦和这次比起来,真是不值一提。汹涌的精液流经鞋跟留下的处处创伤,留下了火辣辣痛,而由于是短时间内第三次射精,精液也已经呈纯白色,几乎没有了流动性,一滴滴懒懒的挂在沙发上。俞飞感觉从两腿到后腰都被抽空了一样,空虚的感觉给了他第二轮痛苦的袭击。精疲力尽之后再次精疲力尽的他,已经没有睁开眼睛的力气了。甚至连汗水流进了脚底伤口的疼痛都没有了感觉。
洛离终于长岀一口气,满意的靠在沙发上,刚才**俞飞的复仇快感渐渐消退,才感觉到左脚的酥麻一阵阵的传到身体里,渐渐的浑身开始发热,脸也开始发烫了。她挥了挥手,制止了沙皮忘我的啃舔,对跪着的另外两个男丁说:“把他们都带出去。”待两人都被带走,洛离嘱咐医生:“男的给我好好养在温泉里,我要保证每次我**的时候他都是健康干净的,他要是死了你也可以去死了。女的给我上最重的刑具!”“是!”医生答应着退下了。
六、时间倒转
洛离开始对黑社会头目行刑的那一刻。这是一场残酷的捉迷藏游戏。一场永远没有尽头、绝望的捉迷藏游戏。四处逃窜的男人双手被手铐锁在身后,全身都是汗和血,表情极度惊恐,一边拼命逃跑一边凌乱地大口喘息着。昏暗的灯光,照亮两个人的身影。前面的男人连滚带爬,像牲畜一样手脚并用,拼命地逃窜。后面的少女则骄傲地踏着长靴,不紧不慢地跟着,冷酷的高跟敲打出有节奏的死亡交响乐。尽管男人竭尽全力逃命,但是两人的距离却永远无法拉开。在这样封闭狭小的地下室里,这是理所当然的。地下室四周都是冰冷坚硬的墙壁,唯一的出口被厚厚的铁门锁住。没有窗户,没有任何外界光线可以进入,唯一的光源是一盏柔弱的人工灯。地下室很狭窄,沿着对角线最多四五秒钟就可以走到地面。即使是在这无处可逃的绝望牢笼里,男人也不得不拼命挪动脚步。脚步沉重,蹒跚,时不时还因为脚力不支倒在地上,不得不四脚着地地连滚带爬。
“呵呵~~~~~又要追上了哦~~~~~”追捕者爽然的声音从后面传上来。脚步很轻,但是跟逃命男人的慌乱不同,洛离穿着黑色高跟靴的步伐骄傲而充满节奏。男人被吓得全身一哆嗦。追捕者就在背后。就算背后没有长眼睛,但是那恐怖的气息却清清
楚楚地感受到了。男人拼尽所剩不多的力气,连忙又向前爬出几步。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没有路可以逃出去。男人早就知道这点了。但是男人万万不敢停下脚步,因为他很清楚,停下脚步意味着什么可怕的下场。现在,男人再次感受了这一点。已经不知道是今天第几次了,男人筋疲力尽地靠着墙壁瘫倒在地上。背后清脆的高跟靴敲击声和恐怖的气息不急不忙地逼近。男人肩膀颤抖着,绝望地回过头,呈现在男人眼前的,是迫近在咫尺的,沾满鲜血的高跟靴尖……“哇啊啊啊啊!”啪咔的清脆声音,和男人野兽般的尖叫声在地下室内回响着。男人的身体被踢得飞上了天,然后重重落在地板上。
嘴角滴滴答答地流出血液。尽管全身像散了架一样,男人仍然不得不立刻撑起颤抖的膝盖,一边倚着墙壁一边努力迈开脚步,再次开始绝望徒劳的逃窜。
这个地下室位于庞大的方家林园地下深层。用处是审问,但是现在,它是方家大小姐洛离的复仇之地。
男人原先就是黑鹰帮的头目,他和他的手下用迷药抓住了洛离并对她进行施暴,但是被洛离的父亲抓了起来,很快就被送到了这个地下室。男人被带到地下室的时候,全身的衣服都被剥了个清光,双手被反铐在背后,押解的两个打手紧跟在后。地下室是个密闭的狭窄空间,光线昏暗阴森,一个高挑美丽的身影矗立在中间。眼睛细长清秀,带着明显的东亚美女特征。长长的黑色直发修剪得很整齐,一直垂到腰间。嘴唇上涂抹着妖艳的红色,更加衬托了她的绝美容貌。白色基调的紧身上衣衬着许多奢华的蕾丝,一个黑色的蝴蝶结装饰在挺立的胸前。黑色的紧身裙很短,露出下面白皙晶莹的大腿肌肤,一双黑色的漆皮高跟长靴,包裹住长长美腿的大部分,一直延伸到了膝盖上方。毫无疑问,这是个少女,而且是个极其漂亮的少女。男人看到那美丽身姿的瞬间,性激素就开始大量分泌,身体也开始发热。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那身姿,不由自主地咽下一口唾液。
当着押解警卫的面,男人脸上浮现出动摇的神情。地下室的洛离向前迈了一步。打手们按着他让他跪在洛离面前。“你。竟然试图伤害我。”地下室的洛离用平静的语调说。男人已经看呆了,只是呼哧呼哧地喘息。但是冷汗也嗤嗤流了下来。洛离的出现让他明白自己的下场,但是洛离此刻如此惊人的美貌让他难以自拔。曾经雄霸一方的他如今赤裸的跪在一个绝色少女面前,此刻这个少女掌握着他生死的权力,地位的巨大的差距,让他悔恨,恐惧,慌乱甚至,自卑。他的这个态度让身后的打手眼角一扬,举起手就想揍下去。但是地下室的洛离抬手制止了他。
“你们辛苦了。接下来交给我。”打手立刻敬了个礼,倒退着离开了地下室。安静的地下室里,冰冷的电子门锁声响了一下,整个房间变成了无处可逃的绝望密室。残酷绝望的捉迷藏游戏开始了。
男人不敢停下脚步。因为一直在不停地逃窜,男人上气不接下气,喉咙中发出沉重的喘息声。而追在后面的洛离神情悠闲,踏着轻快的步伐,不紧不慢地追赶着。钢铁手铐相互碰撞敲出冰冷的金属声音,男人的手臂渐渐被磨得血肉模糊。没
有任何言语,在高跟靴的敲击声伴奏下,洛离嘴角浮起笑容。男人就像酩酊大醉一样东摇西摆地艰难迈着步子,发出呼哈呼哈的喘息声和摩擦声。就在男人脚步放缓的时候,洛离悠闲地从背后靠近,后不留情地一脚踹在男人背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洛离的脚力非常强劲,男人被踹得飞了起来,发出凄厉的绝叫然后一头摔在地上。被高跟靴尖细靴跟扎中的地方留下了一个恐怖的血窟窿,汨汨地流出血来。嗒!再度逼近的恐怖高跟靴重重踏在离男人脚后跟仅有咫尺之遥的位置。冷酷的高跟靴声音吓得男人屁滚尿流,连忙再次开始逃窜。但是男人已经连站起来的力气和意志都没有了,只能像乌龟一样,手脚并用拼命向前爬去。高跟靴的冷酷响声不紧不慢地尾随着,每一下都敲击在他身后很近很近的地方。男人明知道洛离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但他也没有任何办法。不停重复的“捉迷藏”和不停刺激脑海的高跟靴声让男人快崩溃了。游戏持续了十来分钟,男人终于体力耗尽动不了了。洛离踩着猫步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欣赏了几分钟,然后突然一脚猛踹在男人腹部。
“呜啊啊啊啊啊!”洛离移开过膝的长靴,欣赏着男人的惨样。男人痛得蜷缩起身体,在洛离的长靴跟前颤抖着,从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洛离抓住男人的头发,把他提起来。男人感到头顶传来的剧痛,好像头皮都要被扯掉了。洛离眼角下弯,嘴角却慢慢上扬。“……捉住了。”洛离带着微笑,一边说一边把男人提起到适合的高度。“住、住手……”男人哀求着,声音嘶哑微弱。但是洛离爽朗的笑容没有丝毫改变。
“做好心理准备了吗?”说话的同时,玉手松开男人的头发,同时裹着漆皮长靴的纤足狠狠踢在男人的腹部。“啊啊啊啊……”男人的惨叫响遍了地下室。洛离的靴尖深深突入了男人的腹部,内脏器官被压得变了形,直接踢撞带来的冲击在身体内回荡着。“呜啊啊啊。”男人悲痛地惨叫着。但是洛离靴尖的踢踩却一下一下继续着。“不错的声音呢。”他不知道她指的是他的惨叫还是长靴撞击腹部的声音。
“呜啊啊。”“还想要?”“啊——”痛苦的惨叫不断在地下室回响着。男人在持续的殴打下很快开始吐出胃液和鲜血,眼睛翻白。洛离抿嘴笑了,停止了踢踩。男人像没有意识的人偶一样,面部朝下落在地板上。洛离高高地俯视着烂泥一般的男人,慢慢地抬起修长美腿,将长靴踩在男人的脖子上长靴靴底凹陷的部分卡在气管上,锋利的金属靴跟温柔地来回刮着颈动脉。可以想象,只要长靴稍稍一用力,长靴靴底就奔涌出灿烂的鲜血喷泉。男人没有任何抵抗,准确的说,是无法抵抗。他全身痉挛,不时呕吐出胃里的东西。
“这只长靴踩下去的话……你就完蛋了哦。”洛离玩弄着笑道。但是男人毫无反应,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想晕过去可是不允许的哦~~~”洛离往侧向稍稍抬起腿,然后猛地横向挥动!长靴侧面的靴帮狠狠地抽在男人的脸颊上,坚硬漆亮的硬质皮革直接就把男人脸上的一大块皮磨得飞了出去。但这还不算完,挥动到另一侧的漆皮长靴几乎瞬间又挥回来,再次狠狠地抽在
男人另一边脸颊上。这简直就是在抽耳光。只不过不是用柔软的手掌,而是用硬质漆皮的黑色长靴!男人的两边脸颊顿时鲜血淋漓,美靴上也染了不少血。男人痛得醒了过来。洛离笑了。再次提起裹着长靴的美腿,悬在男人脸面上方。男人仰面倒在地上,看着洛离长靴的靴底和冰冷的金属靴跟在自己眼前不到三厘米距离的上方晃着,心脏一阵一阵地抽搐。背影着天花板的昏暗灯光,眼睛上方的美丽漆皮长靴闪耀着黑色的光芒,金属制的高跟在靴底的阴影下也寒光四射,令人惊恐不安。
“呐~~是不是很可怕啊?不打算继续再逃吗?”洛离笑着招呼道。但是男人仍然一动不动,空虚的瞳孔中充满了绝望。“……身体……动不了……”“我就要踩下去了哦?你看这靴子的高跟,有十几厘米长啊,足够可以扎到你脑髓里面去哦。这样子被我踩死也不要紧吗?”“逃……也会被杀的吧?”“嘛,虽说的确如此……但是你当初是怎么对我的呢?……”洛离低声自言自语了一句,稍稍思考一会之后——“那么,就让我来帮你逃出这个地方吧?”洛离爽朗地说道。同时把在男人眼珠前晃动着的长靴重新踏回地板,就那样在男人身边蹲下。男人顿时瞪大了眼睛。
“真的?真的……咳咳咳……真的帮我逃出去?”男人说到一半,从口中咳出几口混合着鲜血的胃液,但是一线希望让他强行把全身内外的疼痛都忍下去。洛离意味深长地笑了。“相不相信由你。”“可是到底……”“赶快回答!”男人的额头被汗水渗透,他偷眼看了看前面神气站立的洛离,但是由于角度问题,进入眼帘的只有她膝盖以下的部分。也就是说黑色漆皮长靴的部分。皮革上闪烁的光泽让他心头一寒,赶紧收回目光。
“那个……请告诉我……”“恩?”“……为什么会说帮我……”洛离笑了笑。“你听说过吧?关于这个地下室的事情?”“是的……好像有听过传闻,但是具体的就……”“知道为什么没有人知道这里的详情吗?”“这个……”“因为啊,”洛离平静地说,“从来没有人能够活着走出这里哦。”男人一下子僵住了。半响才颤颤地开口。“那……果然我也要被……”看着男人快哭出来的衰样,洛离噗嗤地笑了。
“那么,我们来继续之前的话题。““对、对啊,您说过要帮我逃出去的!”男人又燃起了希望。“那……就要看你自己的了。”既不是肯定也不是否定的回答,男人露出了迷惑的表情。洛离继续往下说。“你应该知道吧,这里就是审讯室。”“……是的。”“同时也是罪人行刑场。”男人战栗起来。“以及,本小姐的复仇场所。”汗水从男人的脸颊滑落,滴到地板上。看清楚洛离的表情后,男人更是全身发抖。洛离,一边欣赏着男人恐惧的模样,一边一副很有趣的表情微笑着,那一双美丽的眸子中,分明散发着残忍和冷酷的光芒。
“那、那么……我该怎么办……”男人绝望地喃喃自语着。洛离提起精美的长靴,用靴跟着地踩在男人面前,用指尖得意地指着脚踝处一颗闪亮的钻石。“如果你能从我这里抢走这个钻石,那就释放你出去。”洛离平静地说着,取出钥匙,将男人反铐的双手解开。解放感
在男人胸中不断膨胀,他长长吐了一口气,一边揉着血肉模糊的手腕一边确认。“真的……如果把那个抢过来,你真的就能释放我出去?”
“在这里,我就是一切。”洛离高傲地说道,同时眼中闪着妖艳狠辣的光彩。霎那间,男人确认了。那分明就是饥渴野兽的眼神。
昏暗的灯光静静地照射着,投影出对峙两人的影子,是那么的天壤之别。一方的影子,左右摇晃着,胸脯一起一伏,给人摇摇欲坠的感觉。而另一方的身影,挺立的胸部,纤细的腰部和翘起的臀部,几乎没有一丝微动。对比强烈的两个影子,也显现了两人的力量尊卑对比。“还想要试吗?”打破寂静的,是冰冷不屑的声音。“当然了,可恶……”回答的声音有气无力,气喘吁吁,像是很艰难才从喉咙挤出来的一样。
一个是洛离。微微歪着脑袋,高傲站立着,冷淡的目光看向对方,像是在看低贱的家畜或者虫子之类的低等生物。表情冰冷,充满余裕,还挂着一丝得意的笑。另一个是男人。从脸到脚底,到处都是各种伤口;肩膀和膝盖不停地颤抖,就连站着也已经很勉强的样子;从喉咙发出的摩擦声音和呼吸的声音,低沉地鸣响着。
男人畏惧而又不甘心地绕着洛离转圈,小心翼翼地保持距离,眼睛死死地盯着洛离脚踝上的钻石。洛离优雅的转动着脚踝,美丽的高跟靴扭动出魅惑的角度。对虎视眈眈的男人不屑一顾,完全没有半点紧张的样子,一动不动地站着。“啊啊啊!”男人高喊着从洛离侧后发动突进。他脚步蹒跚,但是在狭窄的地下室中,还是很快就靠近了洛离。洛离不慌不忙,待男人冲撞到了半途,才开始显出一点点反应。
“呜啊啊啊——”男人的惨叫在地下室中回响。刚才的那一霎那间,洛离以极小的动作轻轻地闪过男人的冲撞,同时优雅地转了个身,顺势一个回旋踢,长靴的靴尖精确地踢在了男人的跨股之间。从**传来的剧痛几乎一下子抽空了男人肺里的空气,男人条件发射地夹紧双腿,双手捂着裆部,无力地跪倒在洛离的漆皮长靴前。洛离抿嘴一笑。“痛吗?是不是重手了一点?”男性没有反应,或许根本就没有听见。**的剧痛使得他只顾着捂着裆部,蜷缩着身体跪在地上,发出苦闷的低嚎。洛离长长的黑靴踩着猫步,不紧不慢地踱到男人背后,瞄准男人**的位置狠狠一踢,坚硬的靴尖几乎要刺穿了男人的**,男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喊出,第二下、第三下又连续追加了上去。洛离的脸上,露出了嗜虐成性的冷笑。
“唔嗯……啊……”沉闷的呻吟持续着。男人口里吐着带泡沫的血水,痛得全身蜷缩在地上翻滚着。但是洛离连这点自由也不会给他。洛离的长靴重重踏上男人的腹部,把他的身体固定在地板上,然后高跟靴后端稍稍一用力,锋利的金属高跟贯穿了男人肚脐下方一带。男人再度尖声惨叫起来。洛离用轻蔑的眼神俯瞰着男人。“男人,还真是弱小无能啊。”洛离嘴角挂着微笑,脚下继续暴虐着。高跟靴的前端蹂躏着男人的腹部,同时以前端为轴心,十几厘米长的金属高跟在男人的肚子里狠狠搅拌着。男人的瞳孔放大到了极限,同时张大嘴巴吸着冷气,但却一点声音都呕不出来
,只有在他扭曲的表情中才能看出,男人的下半身正在遭受地狱般的折磨。
“……而且还这么丑陋……”洛离继续以侮辱的语调说着,她的表情中看不到一丝一毫对脚下那卑贱生命的怜悯之情。洛离长靴的高跟在男人肚子里肆虐了好几分钟后,终于拔了出来。一条细小的血柱顿时喷涌而出,同时男人悲痛地惨嚎起来。洛离没有给他任何休息的时间,继续在男人的腹部践踏着。锋利的、长长的靴跟一次次地扎入男人身体内部,将冲击和剧痛传达到男人的每一寸神经,同时也将快乐和得意带给高高在上的洛离。很快男人腹部就被扎得一片糜烂,再也找不到可以继续扎刺的地方了。男人的下半身被鲜血染得全都红了,同时充满痛苦的叫声一阵接着一阵。洛离嘴里一边轻佻地说着“现在还不可以死掉哦”一边狠狠踢在男人的脸面上。男人的身体被踢得在空中飞舞起来,几秒钟之后才重重落在地板上。
男人的身体开始痉挛。但是,尽管如此,男人还是拼命用伤痕累累的双手支撑起身体。眼角、嘴巴、鼻子、额头都有伤口,鲜血在肿大的男人脸上流淌着,使得男人拼命挣扎的表情更加扭曲难看了。仅仅是撑起身体这么简单的事情,双臂就已经不堪重负般地颤抖起来,肌肉抽动使得手臂上的鲜血更多地流出来。洛离对男人决死的挣扎连看都不屑看一下。她悠闲地拨弄着头发末梢,视线向上,看着自己的刘海。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艰难地驼着背站起来了,洛离才懒懒地往那方向撇了一眼。
“啊啊啊啊——”男人发出嘶哑的低吼,再次向洛离冲过去。“还在幻想吗?”洛离嘲笑道。但是男人仍然不顾一切地挥出手臂,扑向洛离的左脚。洛离终于正眼看向男人了。“现在是你在送死。”洛离微笑着微微侧了一下身子,同时用靴尖拨开男人的手臂。“观众也感到很有意思哦。”“啊啊啊啊——”猛冲过了头的男人转过身体,再次愤怒地冲过来。“嘻嘻,动作好迟钝啊。”
“可恶……”“还能喘过气来吗?”“别……别把人当……当傻瓜!”“这样啊,那么就稍稍用点力气吧。”洛离说着,闪电般地踩住男人的两手手腕。男人拼命用力想挣脱,但却纹丝不动。洛离微笑着,双脚一点一点的增加力量,男人的脸色迅速青了下去,不久,男人尖声惨叫起来。洛离移开脚的时候,刚才握住的地方赫然多了两个凹陷下去的红色脚印。男人双腕关节无力垂下,脸上尽是痛苦的表情。
“真是软弱的身体啊……”洛离笑着调戏道。男人急速喘息着,捧着双腕抬腿向洛离踢过去。说是踢,但事实上更像是太极拳的动作,慢腾腾的,而且有气无力,在洛离面前当然一点效果都没有。洛离叹了口气。男人的表情突然变成了恐怖的颜色。在他面前,一条腿型完美的修长玉腿,紧紧包裹着闪亮的黑色漆皮过膝长靴,高高地踢起,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而有力的弧线,向他的面部急速飞来。接下来的瞬间,随着男人的一声惨叫,男人的身体再次被踢飞到空中。洛离慢慢放下美腿,用靴尖踢了踢地面。清脆的敲击声伴着洛离的轻声笑语在寂静的地下室中回响。然后,洛离再次迈开优雅有节奏的猫步,向男人走过去。
“呜啊啊啊啊啊——”很快,男人的惨叫又在昏暗的地下室中响起来了。长靴飞舞,男人的身体一次次在空中飞过,重重撞在坚硬的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