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宇宙的贝洛伯格1.5

平行宇宙的贝洛伯格1.5

克里珀堡,布洛妮娅的办公室内。

“佩拉,我前几天答应给你找的小狗,呐,就是这只。”布洛妮娅慵懒的坐在沙发边上,手中拉着一根细长的铁链,铁链的另外一头系在一个男人的脖颈上,约翰的邻居,正低着头等着被称为佩拉的少女的接手。“小狗狗,别停啊。”布洛妮娅察觉到脚下的男人正在偷偷瞄着坐在沙发对面的佩拉的短靴,便毫不留情的赏了他一脚。

“布洛妮娅大人,原来,他们真的能变成小狗一样。”佩拉自从上次稍微玩弄了一下奴隶之后,去图书馆恶补了一些知识,现在也算是小有所成,她轻轻的将靴跟踩在邻居的额头上,另外一只脚轻轻的碰着下体,下体立刻变硬了起来。

“咦,原来书上说的是真的,这种情况只要微微刺激一下”佩拉心想,“我记得,书上说,这个时候要软硬兼施,先把他们征服,再给予一些好处,就可以牢牢的征服他们...咦那是本什么书来着,可是,作为铁卫的情报官,我不是应该使人民更好的被教育吗”佩拉联想者,小腿一晃一晃的,穿着短靴的玉足不经意间已经靠近了邻居的脑袋边上。

“以后,这就是你的佩拉主人了,你要好好的服侍她,听见没有?”布洛妮娅笑道“要是让我听到你的佩拉主人不满意的话,那我可以不客气了~”

“遵...命,布洛妮娅大人。”邻居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佩拉短靴的靴底,邻居这时才能够仔细欣赏佩拉的短靴,那是一双和布洛妮娅完全不同的白色短靴,漆黑的短靴跟泛着皮革特有的闪光,靴跟上面是一对可爱的蝴蝶结,白色的靴筒上面包裹着少女纤细的小腿,黑丝上面密密麻麻画满了刻度,仿佛在昭示少女的可爱之处。

“佩拉主人...的靴子,原来是这个感觉,和布洛妮娅大人的靴子完全不一样”眼前这双短靴舔起来更硬一些,靴底的花纹也更加的突兀,可能是长期在雪地上执行任务的原因,鞋底的花纹中间还夹杂着一些泥土,邻居麻利的将这些泥土舔舐进嘴里,仿佛是在品尝什么大餐一般,记得前几天刚被布洛妮娅带回来的时候,她也品尝过布洛妮娅的靴底,相对于眼前这双短靴,布洛妮娅的长靴的靴跟还是令他更加兴奋,啊...希望还能再舔一次布洛妮娅大人的靴子啊...舔着眼前的短靴,他的思绪早就飞出了云外,舌头机械的在靴跟上一下一下的上下舔舐,丝毫没有感觉到已经越舔越高,这时舌头突然感觉到了一阵舒麻,原本的皮革竟然换成了尼龙制式,然而他却毫无感觉,仍然越舔越高。“虽然不能当布洛妮娅的狗,但是...这位银鬃铁卫情报官,也不错...”他越想越兴奋,下体也越来越肿大,似乎只要稍加刺激就能喷射而出。

“喂,你这个犯贱的狗,谁允许你的舌头超过了我的靴筒?”佩拉猛的被惊动,他感觉到小腿的丝袜上突然感觉到一阵湿润,她低头往下看去,竟然是卑贱的奴隶竟然不经允许就将舌头舔上了小腿部分。佩拉眉头轻皱,佩戴着黑色丝绸的玉手抓过沙发上随意散落的鞭子,对着脚下的男人的肩膀就抽了下去。

“呜呜啊——对...对不起,佩拉大人”邻居自知僭越,立刻将舌头缩了回来,将头磕在地上,皮鞭打破的地方从肩膀上

渗出丝丝血色。“原来虐待奴隶是这样的感觉吗”佩拉心想,“怪不得布洛妮娅大人会喜欢这样,我是不是也应该学布洛妮娅大人一样,把他们当成随意使用的物品呢”佩拉恍惚之间,发现脚下刚才被抽打的男人跪伏着,两只手不顾肩膀上的渗血,抱着她的靴子,不止的磕头求饶。“真是...没用的废物,被抽一下就不行了...不对不对,这...佩拉,身为铁卫的情报官,竟然干出这种事”长期受到的教育还是暂时压制住了上风,佩拉摇了摇头,清醒过来。

“啊,对不起”看到眼前的一切,佩拉条件反射似的道歉“你...你没事吧...我...我下手有点重。”佩拉神色慌张,扔掉手中的鞭子,就想去查看脚下男人肩膀上的伤势。

“佩拉。”就在佩拉的手即将触碰到奴隶的肩膀上时,布洛妮娅及时拉过了她的手腕。“我们不需要向奴隶道歉。这只贱狗如此不知分寸,还是处理掉吧”

“不...不要,布洛妮娅大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奴隶趴在地上不停地磕头,祈求面前的公主能绕他一命,但是他还是想的有些天真了。布洛妮娅没有回答他的求饶,取而代之的是布洛妮娅高贵的长靴,踩在他的头上,用力地往下一跺,十厘米的高跟靴跟插进男人的后脑勺,轻轻的搅拌着。

“啊啊啊啊——”男人痛苦的斜倒在地,抱着后脑勺痛苦的翻滚着,嘴里还不停含糊不停地说着求饶的话。“啧,脏死了。”布洛妮娅看了看沾上脑髓的靴跟,嫌弃的说道,随后一脚将男人踹出去。男人倒在地上痛苦的喊着,布洛妮娅大跨步走过去,锋利的长靴跟带着闪光——之前约翰已经将布洛妮娅的靴面都舔舐的干干净净,哪怕是自己从小长大的邻居在痛苦的承受布洛妮娅的高跟践踏的时候,他的舌头都没停过一刻。他已经彻底被征服了。

“啊...布洛妮娅大人好残忍啊,他只不过犯了一个小错误,但是我为什么会觉得有些兴奋呢?”佩拉站在原地呆呆的想着,随后摇了摇头。“不对不对,佩拉,作为情报官,我们应该纠正他们的错误,而不是付诸这种暴力,这可是之前布洛妮娅大人跟我说过的。”

布洛妮娅走到男人面前,一脚踩住他的嘴巴,男人的叫喊立刻没了声音,随后另一只脚闪电般的踩在他的脖子上,停顿了几秒钟后,另一只长靴重重的一脚踏下,十厘米的靴跟竟然完全淹没在他的胸前,男人两眼无神,手脚胡乱挣扎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动静。“啊?你这?”布洛妮娅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本想狠狠的惩罚奴隶,没想到这个奴隶竟然如此的不禁踹——这个卑微的奴隶甚至不如约翰,约翰被布洛妮娅惩罚的时候,甚至可以端着靴子不掉下去,而每次布洛妮娅生气踹飞他的时候,都能很快的恢复过来,然后继续爬到他美丽主人的脚下,继续发情。“这些男人或许都是这样吧,即是卑贱的贱狗,又有不错的抗击打能力。”但是令布洛妮娅没想到的是,竟然就这在她看来不痛不痒的一击,就带走了脚下活生生的人的生命。

“反正也不是约翰,死就死了吧,无非就是我在街上捡来的一条野狗?反正要多少有多少”布洛妮娅掩盖住眼底的慌张,贝洛伯格的接班人的身份也不允许

她在这种时刻自乱阵脚,布洛妮娅深吸一口气,说道“哼,没用的东西,这样就死了吗?”

“啊这...布洛妮娅大人。”佩拉震惊的张口,整个过程不过数十秒,刚才还在她脚下虔诚的舔靴的奴隶就化为了一具尸体。“他...只是舔了几下我的丝袜,我已经不生气了...没必要...杀了他吧”佩拉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做错了什么似的。

布洛妮娅拔出靴跟,回到沙发上坐下,沙发边匍匐着的约翰立刻伸出舌头,舔舐靴跟和靴底上的血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布洛妮娅轻轻的摸了摸他的头,说道“可怜的约翰,一定害怕极了吧,没事的,你暂时还不会跟他一样的~❤”看着约翰一边发抖一边卖力的舔靴,布洛妮娅露出笑容,随后跟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佩拉说“犯错的奴隶必须受到惩罚哦,我带你去个地方吧~”

看着靴子上的血迹已经全部被约翰吃进了嘴里,布洛妮娅缓缓起身,拉起佩拉的手,回头说道“回到你该去的地方去吧。可怜的小狗,记得好好休息,等我回来,可是还有的要清理的呢~”

十几分钟后,克里珀堡的地下室内这里是历代大守护者为了拓宽贝洛伯格的生存环境经常需要出去战斗,而设置的囚禁冰原外怪物用于研究的地方,随着裂界基本被封锁,铁卫与外面怪物交战的机会越来越少,这里也基本上废弃了。

布洛妮娅轻步走在前面,靴跟踩在地砖上,一点一点的声音传进地下室,佩拉很明显听到了地下室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伴随着铁链声响。布洛妮娅微微一笑,随即轻轻推开地下室的大门,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佩拉脸色露出一丝厌恶,随后立刻恢复如常,她小跨步跟上前面的布洛妮娅,进入地下室内,随着布洛妮娅打开灯,令人震撼的景象映入眼帘——那是很久后已经成为冷酷的女王的佩拉第一次见到的这种景象:天花板上密密麻麻的以各色各样的姿势吊着十几个男人,看上去他们有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也有几岁的小孩子,如果要说他们有什么相似处的话,应该都是眼窝深陷,力气空虚,看上去也有好几天没吃过东西了。

几天前,下层区。

“安德烈,你说,我们能看到天空吗,这里只有数不清的煤渣和令人作呕的味道,听说只要登上磐岩镇的那辆火车,就能看到天空了。”几个矿工打扮的男人坐在一起说着话。现在正值午餐时间,铁卫也没空搭理他们。

被称为安德烈的地火成员眸子短暂的亮了一下,“对啊,我加入地火,不就是为了反抗上层区那些奴役我们的人吗?可都过去这么久了,也没见他们有什么行动,妈的真是受不了啊,奥列格那老东西究竟在搞什么。”

“要不我们绕过那个大家伙上去看看吧。”另外一名年轻人指了指背对着他们的铁卫守卫,轻声说道。

“好啊,说干就干。”几人一拍即合,扔下饭盒,偷偷的从铁卫身后绕了过去。他们全力奔跑在磐岩镇的街道上,好像就要奔向自由。安德烈呼喊着,“大家!跟我们一起上去看看吧,说不定就能看到从未看到过的景象了,天空、阳光、巨大的城堡,还有只能在书上看到的积雪...”安德烈的话语鼓舞了地火的同僚们,竟然还有七八个人跟上

了他们,他们撞开车厢的守卫,几人合力启动了火车。火车缓缓吐出黑烟,缓缓驶向行政区...就这样,怀揣着对自由的渴望,火车停稳后,安德烈和几个伙伴立刻打开了车门,随之映入眼帘的,并不是什么美丽的景色。而是一名高挑的少女,穿着白色的制式军服,银色的马尾卷发随性的披着,少女左手拿着一柄长柄火枪,竖着提在自己的大腿边,过膝的高跟长靴轻轻地有序的点着地面,好像要弹奏出一曲乐章。

“欢迎各位下层区的居民。”少女微笑着开口“请问,几位先生的出入上层区许可证呢?”

“什么许可证,让开!”安德烈粗暴的往前挤着,“兄弟们,跟我走”

“啊啊啊”安德烈刚往前跨出第一步,随后就立刻被长腿绊倒,火枪在空中甩出一道优美的曲线,击在安德烈的后背上,长靴一脚踏在他的头上,安德烈的脸狠狠的撞向地面,鼻血染红了整个脸部。

少女收起枪,向在火车内面面相觑的众人颔首,说道“对不起,各位先生,既然你们没有出入许可证,那我们只能逮捕你们了~希望各位先生不要恨我~”少女回头,冷冷的命令道“把他们关进地下室!”

“是,布洛妮娅大人!”铁卫们大声回应,随即冲向火车门,将青年们纷纷摁倒在地。

“不...不要,门外....就是自由了吗”地上的安德烈缓缓抬起头,血迹从额头留下来浸湿了他的双眼,视线也随即变得模糊。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感觉到踩在头上的靴子放了下来,竟然让他产生了失落感。随后看到自己的同伴纷纷被戴上头套,五花大绑的按在地上...“大人,我是被裹挟的,我不是故意的啊....”同伴们的哭喊声越来越小.........铁门晃动着被缓缓推开,发出一阵吱吱呀呀的声响,声响虽然不大,但却给了里面的男人们心头一震。

“各位先生们,久等了,想必这几天十分的难熬吧,不知道这里的空气,相对于令人作呕的下层区,有没有让给的心情好一点呢?”布洛妮娅躬身微微致意。

“是之前抓我们的那个女恶魔...”被五花大绑吊在半空中的几人勉强睁开眼睛,大喊着。“喂,我们没有犯法吧,只是上来看了看,你们抓也抓了,也该放我们回去了吧。”

“我会放各位先生回去的,但是...需要先经过一层考验哦~❤”布洛妮娅将包裹着黑色蕾丝的玉手放在唇边,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随后右手提出火枪,瞄准一名被吊在天花板上的少年手上的绳子,一枪把他打了下来,少年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哎呀呀”少年疼的龇牙咧嘴,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头顶上便随之出现了一个身影,布洛妮娅站在他的头边,微小的说“小可怜,摔疼了吧,这样吧,你舔干净我的靴子,我就放了你,怎么样”

少年呆在原地,错愕的望着这位少女,在他的世界观里,靴子这种东西,都是下层区的矿工哥哥们才会穿着下矿井的东西,而眼前这位少女,脚上的长靴一层不染,靴面闪烁着点点反光,与膝盖处美丽的蓝宝石交相辉映,这是一种与下层区矿工们的靴子完全不同的东西,过膝的靴筒覆盖在布洛妮娅的黑丝大腿上,一直延伸进那深不见底的私处。“这是什么美丽的天使,原来

这就是上层区的大小姐吗?”少年咽了咽口水,目不转睛的盯着布洛妮娅的大腿,肉棒不自觉的硬了起来,原本的样貌也逐渐展露在裤子上。

“哼,果然都是这样,这些卑贱的男人,只能躺在我的脚下,用它那恶心的东西给我清理长靴吧。”布洛妮娅看见少年的变化,气不打一处来,随即抬起一只脚,用力的踩在了少年的下体上。“你在干什么,没听见我的话吗?”

“对不起,尊贵的小姐”少年的下体被赏赐了一脚,本来那根肉棒早已经蓄势待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差点就控制不住了。少年立刻爬起身,想掩盖他那跟粗壮的东西,她双手捧起布洛妮娅高贵的靴子,想伸舌头去舔舐这此生未见过的圣物。

“我允许你用你卑微的手去触摸我的靴子了吗?”布洛妮娅冷冷的命令道“像待宰的羔羊一样躺在地上,伸出你的舌头,去舔我的靴底,我给你一分钟。”说罢布洛妮娅将靴底死死的按在少年的嘴唇上,缓缓地挪动着。

“对...不起....大人...”少年呼吸急促,布洛妮娅的靴底仿佛有一种魔力,哪怕是下层区最为昂贵的宝石,与靴筒上的宝石一比也黯然失色,少年的肉棒越来越大,开始止不住的充血,顶出了裤腰带。布洛妮娅看到这一幕,好像早已经习以为常,她抬起蓝色的靴底,锋利的靴尖划破布料,露出少年充血的肉棒,在这前所未有的刺激下,少年身体剧烈的抽搐,肉棒射出一道白色液体,喷溅在布洛妮娅的靴底和靴面上。

“这样就射了?”布洛妮娅怒不可遏,“我是让你来清理我的长靴,而你却竟敢弄脏它,你觉得你那下贱的东西可以碰到我的靴子吗”说罢,布洛妮娅拔出已经完全吞没在少年口中的血跟,用力的踩了下去“啊啊啊啊——小姐,请您饶命”随着被这一下子猛的插入,少年的几颗门牙随着靴跟飞溅而出,少年含糊不停的哀嚎。“既然你管不住你那根东西,那你也不需要再使用了”想起自己办公室的那个奴隶,曾经也是将这种液体喷在她视若珍宝的长靴上,“哼,这些发情的公狗,既然没用了,那就丢掉好了”布洛妮娅拔出带血的长靴,往少年充满哀求的眼中,重重的踩了下去...就在布洛妮娅一下一下的踩进眼窝的时候,她也用余光瞟了瞟站在身后的佩拉,佩拉虽然眼神充满震惊,但是却竟然出现了一抹兴奋色彩,布洛妮娅微微一笑,随即轻轻结果了脚下挣扎的少年。“佩拉,你想实践吗?”

“啊?可以吗,布洛妮娅大人”佩拉脸色潮红,仿佛是在做一些不被大人允许的事情的小孩子一样“当然,佩拉,这些都是不服从命令的贱狗,你可以随意处置~❤”

布洛妮娅随手一拉,另一名绑在天花板上的男孩猛地掉落在地上。

“真的吗,那我不客气了”佩拉向众人鞠躬“那我开始了,请多多指教。”佩拉走向那名少年,圆形眼镜中反射着兴奋的神色。

“佩拉...佩拉姐姐!是我啊,您之前去下层区调研的时候,还问过我问题的啊。”男孩听到少女的名字,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大喊道。

“佩拉姐姐,你还记得我吗?...”男孩看着缓缓向他走来的少女,眼神慌乱,突然他想起几个月前,佩拉还和考察队一起到过下层区

实地调查一起矿难,当时佩拉还耐心的给他讲解矿井危险的地方,临走的时候还摸了摸他的头,温柔的对小朋友们说“小朋友们,矿井是大人们去的地方,你们千万不要跑到那里去好不好?”

“知道了,佩~拉~姐~姐~”小朋友们听话的异口同声的回答。望着佩拉远去的背影,男孩正在呆呆的出神,“别看了,小安”肩膀上传来熟悉的触感,玩伴们把他的思绪带回了现实,“那可是上层区的大小姐,我们是这辈子也难去一趟上层区啊,更别说...”

“我会努力的,我长大后就要去应聘铁卫哥哥们”小安站起来,看着背影坚定地说道,这样或许就可以跟上层区的姐姐们一起工作了,说不定还能跟佩拉姐姐一起.........“嗒...嗒...”鞋跟的声音停止在了小安的面前,这时候小安才发现自己已经退无可退,他已经靠在了墙角上。看着眼前不比自己高多少的少女,小安咽了咽口水,说不定佩拉姐姐只是想考验我,刚才那个哥哥说不定并没有死,只是想考验我的勇敢程度呢,要成为保护贝洛伯格的铁卫,这种程度并不算什么...小安尝试性的开口“佩拉姐姐...你记得我吗,你当时还让我们不要下矿井的...”

“啊——”佩拉歪了歪头“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但是呢——”佩拉缓缓抬起一只脚,短靴踏在了小安的大腿上,“我当时可是教育过你们,不要乱跑呢”佩拉将手肘搭在膝盖上,缓缓地抬起小安的下巴。

“佩拉姐姐...我没有...乱跑”小安眼泪随着佩拉短靴的用力慢慢的流了下来。“我只是跟哥哥们来上面看看,我错了,我回去再也不上来了。”

佩拉看着眼前垂泪的少年,心中不乏泛起一丝同情,他还只是个孩子,我真的要把那些...惩罚用在他身上吗?要不,还是放他回去吧...”佩拉脑中想着这些,“可是,布洛妮娅大人是要让我找到体罚男人的感觉吗,那我如果放他回去,是不是也辜负了期待呢”正当佩拉胡思乱想之际,地上的男孩找准时机,突然从地上跳了起来,两只手按在佩拉的腰间,这一下猛的发难把佩拉的思绪打断,男孩踉踉跄跄的推开佩拉,就准备朝外面冲出去。

“哎——”还在下定决心的佩拉显然没有被这一下预料到,稳住身形后刚站稳,就发现刚才还在脚下的男孩此时已经快冲到门口了。

“佩拉。”少女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你看,你对他们仁慈,但是他们却不领情呢,这样你还要放过他们吗”布洛妮娅已经早一步踏在男孩的必经之路上,就在小安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时,迎接不是即将拥有的自由,而是一只高贵的长靴,对于这种敢于反抗的奴隶,布洛妮娅没有任何犹豫,一脚踢在男孩的手上,强大的力量将他直接踢倒在地,男孩侧身重重的倒在地上,布洛妮娅走上前,靴跟用力的踩在小安的手心处,靴跟逐渐踩进手掌里,仿佛再用力一点就要洞穿。

“布洛妮娅大人。”佩拉缓缓地走到身旁“抱歉,我没有看住他。请让我来...处刑”佩拉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银鬃铁卫情报官的威严不容玷污,佩拉走到男孩跟前,低下头“哎呀,真是个不听话的小男孩呢”布洛妮娅看着眼前下定决心的少女,

默默的拔出靴跟,往后退了几步。

佩拉拖着已经没有反抗能力的男孩往墙根处走去,现在的她似乎可以理解布洛妮娅大人的做法了,自己的同情却被卑贱的男人们利用,让自己失态——想到这些佩拉就充满懊悔,如果时光可以重来,自己是不是就可以下定决心了呢“你可以做到的,佩拉。”佩拉转头看向布洛妮娅,像是最后询问一样。不知道何时起,布洛妮娅已经端坐在了一个青年人的身上,青年两只手撑在地上,两腿膝盖跪伏在地上,背部的凹陷正好足够坐下一个人,布洛妮娅将腿搭在他的肩上,高跟靴尖划破他的脸颊,流出淡淡的血丝,一边欣赏的看着佩拉,似乎正准备见证一名真正女王的诞生。

“佩拉,不能再优柔寡断了,不守规矩的贱狗就应该被处罚”佩拉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坚定地回过头,她看了看自己踩在脚下的少年,少年流着泪一边说着“救命、饶了我”之类的词语,一边恳求的望着佩拉,佩拉两眼一闭,随即一脚用力的踩在小安的脸上。由于小安一直不停的说着话,短靴靴跟不偏不倚的正中他张开的嘴巴,靴跟用力地折断他的两颗门牙,顶进了喉咙里,而靴底则直接踩在了他的鼻梁正中间,鼻血顺着脸颊流入嘴巴里,滴在佩拉白色的靴面上,就好像洁白的雪地里掉落了两瓣花瓣。

“啊啊啊——”小安痛苦的喊叫起来,但是却发现发不出声音,自己的整个口腔都已经被靴跟塞入,舌头根本无法动弹,自然也发不出声音。他只好抱着佩拉的另一条腿,不住的颤抖着,希望眼前的少女能饶他一命。

“唔姆唔姆”佩拉赞许点点头,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随手召唤出自己的武器——一本蓝色的魔法书,翻到了后面空白的页面,开始记起了笔记。“嗯嗯,在不需要套出任何证言的时候,这是最快让奴隶闭嘴的办法”佩拉认真的写着,随后抬起另外一只脚,用力的踩在了少年的肚子上,靴跟没入身体中,小安蜷缩起身躯,不住的抽泣着。“哦哦哦,用力的踩肚子可以改变奴隶的身形,让他们像婴儿一样蜷缩起来。这样就可以更方便的施虐了”

“啊啊啊”小安抱着自己的手臂痛苦的喊叫着,刚才佩拉一脚踩在他的右手手腕处,感觉到骨头的变形,他发现自己的手臂已经再也提不起来了,“求求您了,我真的会听话的。”小安痛苦的求饶,然而身上的少女却并未停止她的施虐,佩拉像是做实验一般不停地变换踩踏的角度和位置,根据脚下少年的反应记录者不同的作用。“真是神奇”佩拉扶了扶眼镜,这时她才发现,脚下的少年已经遍体鳞伤——上身基本已经体无完肤,背上、肩膀上、肚子上、手臂上,到处都是靴跟的划痕和靴底的脚印,一些踩的重的地方甚至已经开始出血,而下体更是废了一般,小腿已经快折断了,大腿上红肿和鞋印交叉错落,破皮的地方甚至一些肌肉组织都翻了出来。脚下的少年已经奄奄一息,求饶的气力都没有了。

“这样,应该每个地方都尝试过了吧~”佩拉轻轻喘息着从男孩身上下来,额头已经渗出细细的汗珠,她的魔法笔记本安静的漂浮在身边,上面密密麻麻已经记了满满两页笔记,佩拉俯下身轻轻的整理自己的裙摆,随即看到

自己的靴面上已经沾上了不少血迹,少女厌恶的跺了跺脚,靴底在地面上留下了淡淡的血印。

“佩拉,你刚才记了什么?”好奇的布洛妮娅从后面探头。

“哎呀~”布洛妮娅的突然出现把正在歇息的佩拉下了一跳,她稳定了几下情绪后回复道“布洛妮娅大人,是...是我在实践的过程中总结的一些心得。”佩拉打开笔记本,给布洛妮娅过目,这时她才发现,本应该比她高出半个头的少女此时竟然和她基本平齐,原来刚才给布洛妮娅当椅子的男人现在已经化身坐骑,少女的身形从横坐在背上转变为骑乘式驾驭,大腿架在男人的肩膀上,随意地晃悠着。

“嗯嗯。”翻看着笔记本,布洛妮娅透出赞许的目光,一边肯定着这位职业情报官的专业素养,一边感叹曾经文静的女生如今已经逐渐成为凌驾他人之上的女王,但是这还远远不够...“咦,为什么踩他的腹部,他的痛苦是最为甚的呢”布洛妮娅好奇的问到,毕竟,她也只是今天才踩死第一个可怜虫,之前在约翰身上,虽然之前经常性的踢飞他,但是也远远达不到下死手的地步。现在这里正好有现成的试验品,不如就趁此机会可以增添一些了解...“哦哦,是这样,你看”佩拉倒是十分乐意给布洛妮娅解惑,她稳住身形,再次踩上了脚边呜咽着的男孩,还没缓过一口气的男孩再次痛苦的哭泣起来。“别哭了,我们要做实验呢~就像之前去了解裂界的怪物一样。”佩拉右脚狠狠的跺在他的肋骨处,靴跟突破皮肤的桎梏,直接卡在了两根肋骨中央。“布洛妮娅大人,您看,他的两根骨头正好可以嵌住我的靴跟。其他地方或多或少都有肉的保护,这里的骨头却是紧贴皮肤。”佩拉缓缓扭动靴子,靴跟和骨头发出咔咔作响的声音,使人毛骨悚然。

“啊啊啊啊——”令人发怵的哭喊声响彻整个地下室,天花板上挂着的幸存者们都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什么样的魔鬼,竟然真的存在吗。“布洛妮娅大人,你要试试嘛?”佩拉笑着将靴跟从小安腹部拔出,留下了一个漆黑的窟窿。或许是嫌弃小安的哭喊声太大,在退下来的时候,另一只脚便直接踩在了小安的嘴上,靴尖强硬的塞进嘴里,也阻隔了大部分哭喊声。

“好啊~”布洛妮娅早就想试试了,她抓起胯下奴隶的头发,低声说道“不要动哦,不然就让你跟他一样~❤”感受到胯下男人的颤抖,布洛妮娅微微一笑,她甩起洁白的裙摆,侧身下了马,直直的踩在了小安的身上,布洛妮娅个头本就比佩拉高,所以自然也比佩拉重不少,突如其来的重压使得小安受伤的肺部一口鲜血直逼喉咙,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佩拉和布洛妮娅都躲闪不急,血液溅上了布洛妮娅高贵的长靴,蓝色的宝石也因为覆盖上了一层红色污垢而变得黯淡起来,而佩拉因为穿的是短靴的缘故,血液洒在小腿上,直接渗入她的黑丝,留下一块一块的红色。

“啧——”两人同时发出厌恶的声音,“好啊,你这么不听话,把血都吐到姐姐我的靴子上了,你的命难道比姐姐的长靴要高贵吗?”布洛妮娅低头,把脚踩在小安的脖子处,问到。“还有啊,佩拉姐姐踩上来的时候你怎么没吐血呢,你难道是觉得姐姐

我更重吗?”一般来说,面对这种送命题,哪怕成年人也不敢轻易回答,更别说已经奄奄一息的小安了,面对布洛妮娅的问题,他恍惚间想起,下层区的矿工哥哥们有时会聚在一起比体力和耐力,赢得那方都会更加高兴,因为这样就能显示自己的强壮了。而现在踩在自己脸上的少女明显是布洛妮娅的下属,我夸上司总不会有错吧,说不定她高兴了还能放过我...小安想了想,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舌头微微顶开嘴里的靴尖,含糊不清的说到“是...是的,姐姐更重...姐姐是最重的,姐姐...姐姐比所有人都...强壮”他用尽毕生所学,只想让身上的少女变得开心一些。

感受到冰冷的杀气,佩拉自觉地移开脚,默默的退到一旁。布洛妮娅不再说话,她冷漠的抬起刚才放在小安脖子处的长靴,用力的往肋骨处直直踩下去。布洛妮娅的靴跟本就更细,肋骨自然卡不住,而细长的靴跟已经直接踩进肺部,小安已经痛的口吐鲜血,他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招来这种责罚,只知道不停地求饶,希望能够留下命来。

“不会说话的小贱狗,就让你你再看一眼这个世界吧。佩拉。”布洛妮娅说道。

“是,布洛妮娅大人”佩拉心有余悸,回答道。

“以银鬃铁卫的意志,结束他的生命。”

“好...好的!”

佩拉知道这时候布洛妮娅正在气头上,看来小安无论如何也活不下去了。她叹了口气,“哎,可怜的小孩。我来给你解脱吧”佩拉缓步走向地上的小孩,这时布洛妮娅已经在他的腹部留下了好几个血窟窿,似乎这样仍然不解气,长靴往前一踏,直接踩入小安的胸腔。“哼,小贱狗,看招~”然而小安已经不能回答她了,这时候他已经到了弥留之际,基本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佩拉来到小安的头边上,小安缓缓的侧头,看向这双美丽的短靴,现在已经粘上了血迹而变得脏污,泪水从眼眶滴出来,落在佩拉的靴面上。“再见了。”佩拉抬起右脚,几滴血滴从血滴滑落,掉在小安的眼眶上,他对世界的最后一面也变得如此浑浊,佩拉闭起眼睛,短靴重重的踏下,强大的力量猛地降落在男孩的额头上,只听见一声闷响,男孩的头颅竟然直接裂开,血水四处飞溅,屋子里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吊在天花板上的男人们都倒吸一口凉气。几个年纪稍小一些的小孩甚至直接被吓哭了,微微的啜泣声夹杂着牙齿颤抖的声音回荡在地下室里。

“哼,这下还敢说姐姐重吗?”布洛妮娅愤愤的用力踢向地下的尸体,脑袋已经爆开的尸体翻滚着滚向一边,头颅处留出的鲜血洒满了整个地板,布洛妮娅一脚踢向趴在地上的马奴,马奴立刻恭敬的起身,调整好身形让少女重新回到背上。“哎呀,真是脆弱不堪的小孩呢...那么,接下来,是谁呢~好期待呀~哈哈~”

......地下室的门外,两名看守冷汗直冒,他们既不敢妄自猜测里面发生了什么,但是里面的阵阵惨叫和少女们的笑声又让他们十分好奇。

“你说,里面发生了什么啊”

“不知道,但是应该不会有人能对布洛妮娅大人和佩拉大人造成威胁吧...而且那些人送进来之后可是两天都没吃东西了。”

“呵呵... 你还是想的太简单了...刚才来这边接班的时候我可是问了刚到布洛妮娅大人办公室打扫的侍从。”一名看守眼神惊恐“那个死状...是经历了什么啊....”

“你听,又开始了。”另一名看守提醒道“还是好好站岗吧,至少不会变成... 里面那样呢...”

几个小时过去...地下室内地板上已经横七竖八躺了八九具尸体——他们死状各异,但是无一不是悲惨至极,有被直接踩爆了脑袋,剩下的半个脑袋壳还在往外冒着血的,有的身上布满了伤痕,甚至已经看不出来是用什么折磨的了,还有一些四肢已经不够完整了,伤口处像是直接被撕裂了一般,鲜血洒在黑色的墙壁上,透露出可怕的阴森感。

而靠近墙壁的木架子上,阵阵惨叫正从那边传来——两位少女分别骑在两个男人的背上,其中一个少女正在狠狠的抽打被绑在木架子上的男人,鞭子划过赤裸着的前身皮肤,留下一条一条的血痕。

“佩拉,你看。”布洛妮娅随意的挥出一鞭,狠狠地甩在男人的腰部,新出现的血痕和之前留下的伤痕重叠在一起,似乎已经看不到新添的伤疤了。“这样控制好力度,跟踩人是一样的,如果上来我们就直接朝头部或者前胸的话,这样奴隶们死的太快,我们就体会不到多少乐趣了”布洛妮娅舔舔嘴唇,这也是她的第一次鞭打处刑,但是因为之前有踢打男人的经验,她自然知道需要怎么慢慢的进行折磨。

“啊——”男人撕心裂肺的大喊着,几天的饥饿感加上肌肤上的痛苦让他头晕目眩,但是眼前这两个女恶魔明显就不是为了问话而来,她们就是单纯的想施虐——啪!鞭子带着爆音声再次袭来,这次瞄准的是他的大腿,之前鞭打的只是腰部和胸口,而这次少女们就要寻找新的地方了。之前的伤口逐渐的浮肿,因为疼痛留下的汗珠滴进伤口中,泛起一阵又一阵钻心般的疼痛,使他更加难忍。激烈的疼痛使他无法保持站姿,整个身体扭曲着,希望可以减缓几份痛苦。

“别闹。”布洛妮娅调整了一下坐在马奴背上的坐姿,轻轻甩去鞭子前端的血迹。“就快打完了,稍微忍耐一下哦,好吗~”

“你们....你们到底想知道什么,我都说,求你们了,不要再打了...”男人低着头,断断续续的说道。

“啊拉,我不想知道什么呢。”布洛妮娅慵懒的回答道,这时他明显感觉到胯下的马奴已经快坚持不住了,于是将手中鞭子换了个方向,原本要向前挥出去的鞭子狠狠抽在了胯下男人的大腿上。“没用的东西,当椅子也不会吗?难道说,你也想被绑在这个木架上面,被我狠狠鞭挞?”

“不...不是的...”男人赶忙调整好身姿,让背上的少女坐着舒服点,豆大的汗珠滴落在地上。感受到男人的变化,布洛妮娅微微一笑,玉手轻轻抚摸着男人的脸颊“好好表现,说不定会放了你呢?”布洛妮娅似乎很高兴看到男人的改变,她抬起头,不再关心胯下男人的变化,抬起手狠狠的朝前方抽去...一种亢奋的欲望在布洛妮娅的身体内奔涌,她越来越用力的抽打着十字架上可怜的男人,一边脸色逐渐变得潮红,身体内的施虐欲望似乎已经快压制不住了...暴雨般的抽

打过后,木架上的男人已经遍体鳞伤,随着抽打的力气不断减弱,布洛妮娅终于可以暂时回过神来,内心的欲望也被压制进漆黑的谷底...鞭子打在男人身上的瞬间,鞭子破空的声音和鞭打声混合起来,就仿佛之前母亲大人教导自己的交响乐,而男人的惨叫声就宛如在乐团演奏时的鼓点一般和谐...悲鸣声融合的十分恰当,“好啊...真是... 太棒了...以前只是在书本见识过古代的鞭刑...”布洛妮娅浑身颤抖,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失态。

“布洛妮娅大人,你没事吧?”佩拉的关心声从身后传来,将布洛妮娅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啊...我没事...咳咳”布洛妮娅脸颊上的潮红逐渐褪去,为了掩饰尴尬,她用手握住拳头放在嘴边轻咳了几下。恢复了一下情绪,这才看见眼前的男人已经被鞭打的不成人样,前身的肌肤几乎没有完好的皮肤,数以百计的鞭痕可怕的布满了整张肌肤,男人眼窝深陷,口中滴着鲜血,似乎是在剧烈的痛苦中咬破了嘴唇。

察觉到痛苦停止,男人眼皮缓缓动了一下,不愧是下层区的矿工,生命力竟然如此顽强。

“大姐头... 不会放过你们... 你们这几个恶魔!”被吊在天花板上的安德烈恶狠狠的说道。在第一个矿工被布洛妮娅折磨死的时候,安德烈就怒火攻心晕过去了,刚才醒来便看到自己正下方就是如此惨烈的景象,于是脱口而出。这时他才猛地发现,整个天花板上只剩自己一个人了。

“哎呀,大英雄。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没有把你放下来吗?❤”布洛妮娅抬头,戏谑的看着天花板上的安德烈。“因为...最美味的点心,总是要留到最后享用的,我们早就调查过了,下层区矿工的集体出逃就是你一手策划的吧,至于你刚才说的大姐头,我也很在意呢~”布洛妮娅戏谑般的说道“佩拉,去把他放下来”

“好的,布洛妮娅大人”佩拉收起笔记本,魔法书随即消失在空中。她将搭在胯下男人肩膀上的双腿重新收回大腿边,狠狠地抽了一鞭子。

“呜——”男人悲鸣起来,但是由于口中被绳子勒住,原本的哭喊也化为一阵呜咽。“快,驾~慢死了,跑到那儿去。”佩拉似乎对于马奴的懈怠很不满意,她蜷起腿,用靴跟狠狠地刺向马奴的大腿。

在佩拉赶着马奴往门口走时,布洛妮娅看向身前奄奄一息的男人,鞭子再次甩出,卷在男人的脖子上,手臂用力一挥,手腕翻动着将他从木架子上直接拉了下来。

在极度痛苦中突然获得自由,男人仿佛久旱逢雨一般,他双手颤抖着爬了起来,想要爬到少女的脚下忏悔,说不定还能求得一线生机。但是布洛妮娅轻易看穿了他的小把戏,男人的手肘每往前一步,就会有鞭子雨点般的打向手臂,布洛妮娅轻声笑着,不断用力的鞭打着。

男人眼中含着泪水,再不快点,真的会被打死的...他忍着剧痛,定着头顶暴虐的鞭挞,一步一步爬向少女的脚下。

“哈哈~真是生命力顽强的下层区贱民呢,怎么都死不掉。”布洛妮娅似乎玩累了,她高抬起大腿,转换了坐姿,横坐在马奴的背上,她翘起二郎腿,漆黑的高跟长靴闪着反光,一些鲜血沿着靴跟洒落到地面——既有之前踩杀处刑时沾

染上的,也有马奴大腿伤口上的。布洛妮娅脚尖抬起“小贱民~这样吧,你能在佩拉放下我们头顶的小英雄之前,舔干净我的靴底,我就放过你~怎么样?”布洛妮娅在男人眼前晃荡着小腿,问道。

“好的...大人...我舔...”在布洛妮娅收起鞭子问话的时候,男人终于获得了片刻的喘息机会,他抓住这个机会快步往前爬了几步,终于在布洛妮娅调整好坐姿时爬到了布洛妮娅的靴下。他不敢有任何迟疑,这可能真的是自己活命的唯一机会,他颤抖的抬起满是鞭痕的双手,扶住布洛妮娅的靴子。

“嘭”的一声,布洛妮娅抬腿,一脚踢在男人的右脸上,巨大的力道将他掀翻在地。“我有允许你用卑贱的手触碰我的靴子吗?用舌头!”布洛妮娅瞪着双眼,几鞭子狠狠地甩在了脚下的男人肩膀上。

“啊啊——是...是”男人哀嚎着起身,痛苦在生命面前根本算不上什么了,他立刻将脖子旋转着凑到布洛妮娅的脚边,用舌头去清理布洛妮娅长靴边上的污渍。

......“你不会快点吗?”佩拉咬牙狠狠地说道“你比刚才慢了快一倍,这点路都爬不动?你在矿区工作的时候难不成也是这样孱弱?”佩拉抡起鞭子,抽向胯下的马奴。马奴噙着泪水,慢慢的放缓了爬行的速度,在布洛妮娅对他的同伴降下宣判的时候,他又何尝没有听到,“只要我过去的够慢,瓦西里说不定就能活下来...”想到这里,他立刻条件发射般的停了下来,任由背上的少女狠命的抽打,他也只能咬着牙忍住不发出一点声音,停住步子。

在狠狠抽到了几下依然无果后,佩拉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少女一言不发勒住马奴口中绳子,翻身从男人身上下来“你知道你现在的身份吗”佩拉赌气的拉起男人的头发,盯着他问道。“小的知道...”男人根本不敢直视佩拉的眼睛,躲闪着回答道。

“那你为什么听不懂主人的命令?”佩拉继续追问。

“我...我...”男人根本不敢回答,余光却不住的往布洛妮娅的那个方向瞟着。佩拉顿时明白了一切,伟大的同伴情谊可以让自己这个可怜的马奴可以忍受鞭打的疼痛,只为了拖延时间来争取同伴的活命,真是令人感动,如果是以前的佩拉情报官,说不定真的会放他一马呢?想到这里,佩拉松开手,正当男人跪坐在疑惑之时,佩拉猛地抬起脚,短靴狠狠的踢在了男人的肚子上,男人痛苦的倒在地上哀嚎着。

佩拉沉默着,将一只短靴狠狠地踏在了男人的后脑勺上,靴跟钻进男人的耳朵,强力的挤压下靴跟突破皮肤的限制,进入了耳朵里。

“啊啊啊啊——”男人痛苦的吼叫着,他想通过打滚来甩开禁锢,但佩拉的踩踏十分的巧妙,她用一只脚踩进耳朵,不停地折磨,而另一只脚则踏在男人的背部,用于固定自己的身体,而这稳定的三角形结构也让脚下的男人无处逃避,只能通过杂乱的吼叫妄图发泄自己的痛楚。“耳朵只能听见别人的话语吗?听不见我的?那留着还有什么用呢?”佩拉愤愤的说到,右脚随即用力,耳垂带着残缺的皮肉被靴跟强行的撕了下来。即使是在巨大的痛苦中,男人依然紧紧的抱住佩拉的小腿,希望可以拖延一些时间。

“啊拉,

我都快要被感动了。”布洛妮娅笑了起来。“速度快点呀,你这么慢,就算你的好朋友被踩死了也帮不了你啊~”男人眼含泪水,用力地一下一下舔舐布洛妮娅的靴底,舌尖划过靴底的防滑纹,之前布洛妮娅踩死的囚犯的血迹也被男人尽数舔舐干净,听着自己同伴的喊声已经在佩拉的踩踏下越来越小,瓦西里的眼泪都急着出来了,泪水滴在布洛妮娅的靴子上,跟未干的血迹融为一体,滑向靴子的侧边,变淡了的血迹缓缓低落,男人有些害怕,害怕前面的蛇蝎少女因为此时对他突然发难,只能用舌头尽快的扫去这些混合物,艰难地咽下去。

“噗”看着脚下舔靴男人的丑态,布洛妮娅忍不住有些得意,她晃荡着小腿,对远处的佩拉说“佩拉,再不快点,他就要把我的靴子舔干净了哦~”

“该死。”佩拉此时正被自己脚下的男人弄得有些失态,因为之前踩进了他的腹部,再想拔出来的时候竟被男人死死的抓住脚踝,而另一只脚也被男人死命的抱住,现在形成了一种如果要往前走就要拖着这个一百多斤的壮汉艰难移动的局面。“你这个不想活的东西,还不赶紧放手!”佩拉吼道,她只能用那只踩进男人腹部的左脚狠狠转动,一边用手上的鞭子劈头盖脸的抽打男人,希望可以造成尽可能多的痛苦,从而迫使其放开他的小腿。

“大人...您放了他吧,我就....啊————”男人猛地大叫起来,抓着佩拉小腿的手也终于放了下来,原来佩拉的鞭子已经找上了他的下体。“可恶,我之前怎么没想到,这些卑贱的奴隶最脆弱,也是最宝贵的地方,不就是他们那里吗?”佩拉想着,趁着男人双手无法动弹之时,佩拉找准机会,几鞭子狠狠的抽向男人的大腿内侧——鲜血顿时顺着裤子缓缓留下,男人再也无法抵抗这种痛苦,双手终于像是条件反射般捂住了自己的下体。

双脚被解放的佩拉松了一口气,自己竟然会被这样耽误时间,佩拉转头便是一脚踢向男人的下巴,直接把他踢飞到了门口的墙边上。“我给你一次机会,你把布洛妮娅大人上方的那个矿工放下来吧~喏,开关就在你边上”佩拉用下巴指了指墙上的拉杆,“放下他,我就给你自由。”佩拉恢复了以往的冷静,说道。

“不...恶魔,你休想———”矿工捂着脱臼的下巴大喊起来,但是还没说完这句话,冷着脸的佩拉已经飞快闪现到他跟前,绑着蝴蝶结的黑色短靴重重踏在他的手掌上,五根手指发出恐怖的骨头断裂声,痛的他当场就失声了。

“喊什么?不能用的手,踩断不就好了~❤”佩拉轻蔑的冷笑一声,慢慢转动玉足,开始无情的碾压。在这个过程中,佩拉一边进行着手指处刑,一边缓缓的夺取了脚下男人的希望——她拉下了拉杆,也拉下了房间里男人们的末日帷幕。

天花板上半昏半醒的安德烈感到天旋地转,一刹那,自己已经重重的跌落在地上,巨大的痛苦让他不得不感到清醒。他艰难的抬起头,看见自己的工友依然在卖力的舔舐面前少女的长靴,然而布洛妮娅的长靴过长了,黑色的靴筒延伸到膝盖上方,这么短的时间内,只靠一个人的力量确实无法舔干净。

“时间到,真遗憾。”布洛妮娅收回男人嘴边的长

靴。“你的好同伴已经下来了,先生,你没有价值了”

“不...不大人,我可以舔的,我可以一直给您舔下去。您放过我。”失去了保命符的瓦西里涕泗横流,他眼里盯着布洛妮娅的靴底,死命的把脑袋往靴底凑,一边用力的磕着头,希望可以换取宽恕。

“是吗?”布洛妮娅笑道,“那你说说,你说的大姐头是谁”布洛妮娅把靴子踢向男人的脑袋,狠狠的踩在地上,问道。

“是...是希儿,地火的希儿!”男人被靴底踩在地上,艰难的张嘴回答道。

“希儿,没听过的名字呢。算啦,我会自己去调查的,那么,这位先生,请你安息吧~”布洛妮娅抬起靴子,微笑着。

“别..大...”男人还没说完这句话,靴底就已经踏向他的后颈,一阵寒光闪过,血花四溅。男人就像待宰的羔羊一般被锋利的高跟靴跟直接划破了脖子,趴在布洛妮娅的玉足下一命呜呼。

“咔嚓咔嚓”不合时宜的相机声从门边传来,佩拉已经踩断了男人的十根手指,正在用手机给自己的纪念品留念。十根手指惨状各异,有从中间折断的,也有血肉模糊的,男人歪着头倒在一边,似乎再也没有能力反抗了。

“哇,玲宝,我发现了一些新物种”佩拉一只脚踏在倒下去的男人的头上,高高举起手机自拍,发给自己的好朋友。

“是什么啊?我正在雪原里勘测呢”手机的那头回复消息。

“玲宝,是我脚下的奴隶哦~你看~他们可有意思啦~等你回来一定要来玩一下。”佩拉心情愉悦,似乎对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

“奴隶,那是什么啊,不过既然佩拉叫我去,那我就去找你玩一下啦~正好我这儿也快收尾了。你发个地址给我吧。”被称为玲宝的少女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回复道。

“布洛妮娅大人。”佩拉站起身,一只脚随意的踏在地下男人残破的手掌处,询问道“朗道家的小妹玲可,我可以叫她过来吗?我知道玲宝很喜欢研究新物种,说不定会感兴趣呢!”佩拉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似乎对这位小女孩充满溺爱。

“唔~是希露瓦和杰帕德的妹妹吗,之前听说过呢。听说小小年纪就成为了探险家。”布洛妮娅仰起头沉思着,脚下的靴跟不停的拨弄着已经断气的尸体,“但是,这是不是会让她很难接受呢?”

“不会的,玲宝虽然年纪小,但是可比杰帕德戍卫官要前卫呢~”

灰蒙蒙的地下室内,天花板上的白炽灯一闪一闪,空气中弥漫着些许血腥味。两位少女一前一后,身高稍高些的少女端坐在自己的马奴背上,百无聊赖的不停的用靴跟去尝试的拨弄地上的尸体,然后用力的将靴跟刺进皮肤,每一下都好像刺进安德烈的心脏——而后方一名身高矮些的少女则在进行最后的收尾工作,她将男人的十指尽数踩断后,便将自己的靴跟对准了男人的眼睛,由于男人歪着头,使得少女不好找角度,少女便将男人的肩膀用力的踢在墙上,让他不能左右自己的脖颈。

“嘿呀,看招!”佩拉狠狠的将靴跟刺进男人的眼眶,男人猛地大叫起来,条件反射般的想用手去抽出佩拉的短靴然而自己的双手早已无法举起,十根手指零零散散的垂落着,它们早就失去了手指的功能了。

“恶魔...你们不得好死...你

这该死的贱...”男人低声咒骂,然而还未说出完整的句子,佩拉已经拔出靴跟,紧随其后的是第二脚,靴跟直直的戳进另外一只眼睛,他的视力被完全剥夺了。

“带着你的罪恶,永远的在黑暗里挣扎吧。”佩拉拔出靴子,脚尖轻轻落地,带血的靴跟夹杂着一部分眼白,落地的瞬间一部分鲜红便散落在地上,红色血丝包裹着的白色靴面,仿佛在贝洛伯格北方山脉里盛开的鲜花,靴跟前端还嵌着男人被带出的眼球,随着脚后跟的用力,眼球慢慢的滑落到佩拉的靴子下,佩拉抬起脚用力一踩,眼球带着光明便顷刻间化作齑粉。

“真是不堪一击”佩拉拍拍手,不再看地上自己踩瞎的男人一眼,转头走向了刚才摔下来的安德烈。

“那么接下来”布洛妮娅轻轻一笑,从马奴背上站了起来。“就是这位先生了。”

......贝洛伯格城郊,天色将晚。朗道家的小妹,玲可。正在收拾最后的露营用品,她心不在焉,一边回味着刚才佩拉说过的话。

“那个奴隶,我没搞懂是什么意思啊~刚才看到佩拉的脚下似乎还有一个人,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玲可心想着,“有些在意呢,不如现在回去看看吧。”想到这里玲可立马打包好自己的用品,收紧背包,准备启程返回行政区。这时,手机突然不合时宜的想起。

“呀,是佩拉。”玲可放下自己的露营工具,接通了视频电话。

“嗨,玲宝”佩拉的声音从手机内传出。

“是佩拉,咦,还有布洛妮娅大人?”玲可惊讶的问道,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好朋友佩拉是铁卫的情报官,免不了和布洛妮娅大人打交道,但是这样直接出现在视频通话中还是第一次。“您...您好,布洛妮娅大人。”玲可有些紧张,说道。

“你好,玲可,我是布洛妮娅·兰德。”布洛妮娅短暂的问候“佩拉说你很喜欢去研究未发现的物种,那么可否请你看看,这种物种呢?”布洛妮娅狠狠的将靴跟踢向地上的男人,男人发出惨烈的叫声。

“啊——”玲可看清楚后,惊讶的后退了两步,手机都差点没拿稳,“这... 这不是一个活生生的男人吗?哪里是什么新物种啊...”

“不是的,玲宝”佩拉坏笑道“不信你看”佩拉将手机对准自己的脚下,男人正趴在地上,布洛妮娅的一只高跟靴正踩住男人的脖子,这限制了他一大半的行动,男人只能勉强的转动脑袋,以一种十分屈辱的方式正努力舔舐佩拉靴面上的血迹——哪怕这是他同伴的血迹,哪怕自己多么向往自由,现在这一切在他的心中已经荡然无存,想要活下去的恐惧摧毁了一切理智,安德烈已经对佩拉所说的“舔干净我的靴子就放了你”深信不疑,他丝毫没有怀疑这只是少女们取悦她们的把戏,他的舌头机械般的扫去佩拉靴面的血迹,然后慢慢地吞食进胃里,佩拉的白色靴面也越来越光洁。佩拉似乎很满意这次的靴面清理,她拉进摄像头,说“看到没,人怎么会这么努力的舔别人的鞋呢,这不是充分证明这是一个新物种吗?”

显然这种理由不能让玲可信服,“可是,这和人长得一模一样啊...”玲可有些同情“佩拉,你们不要这样对人家吧。”

“啊拉~佩拉,你好过分~”布洛妮娅戏谑的说道,

她放下脚,一脸无辜的看向佩拉。

“布洛妮娅大人...这...”被布洛妮娅突然的“出卖”,佩拉心中欲哭无泪,但视频电话还在接通中,没办法,佩拉也只能顺着布洛妮娅的意思演下去。“呜呜,可是呢玲宝,他是违反了戒严法的罪犯呢~”

“他看上去好可怜啊,还是先给他吃点东西吧”玲可观察到了地上的男人眼窝漆黑,脸颊凹陷,看上去像是几天没吃东西一样。

“唔,好啊。”布洛妮娅抬起靴子,狠狠的塞入安德烈的口中,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让安德烈眼前一黑,一个异物就已经顶进了自己的嘴里。

“快吃吧,这可是你的玲可主人赏赐给你的。”布洛妮娅感觉到自己的脚正在被安德烈往外推,不禁有些生气“下层区的贱民,你能吃到本小姐的靴子,你难道不应该感到荣幸吗?”布洛妮娅怒目而视,另一只靴跟高高的抬了起来,狠狠地扎进了他的肩胛骨。巨大的疼痛让安德烈张大了嘴巴——也使布洛妮娅的靴尖得以全部塞进男人的口中。“我和你佩拉主人,谁的靴子味道好?”布洛妮娅带着笑意。

“呜呜呜——”男人被靴尖填满的嘴巴这时候显然不能说出话来,只能挣扎着在地上扑腾,布洛妮娅踩住地上的的男人示意他不要乱动,微笑着对佩拉和手机那头的玲可说“看来这孩子很喜欢我赏赐给他的呢。佩拉,看来他更喜欢吃我的靴子呢~”

“不... 不是这样的,我说的是给他吃一点食物吧,喝点水也可以呀”玲可有些心急,在冒险家玲可得认知里,所说的食物自然是指正常的可食用食物。“佩拉,那个... 我这包里还有几只今天的烤鱼,你们要是不方便找吃的的话,我可以去带给他的...”玲可看着手机中传来的画面,看上去似乎有些担心。

“呜呜——”听见头顶传来的天使一般的话语,仿佛身处地狱的安德烈宛如被净化一般,他突然意识到,手机那头无邪的少女可能是他的救星,想到这里,安德烈仿佛爆发出无穷的能量,他舌头紧缩着,用尽下颚骨的力量死命的将布洛妮娅的靴尖往外推,同时脖子也尽力的抬起,想让自己的目光对上屏幕那头的少女,就好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从嘴缝中勉强的挤出了几个字“救我...”

“哎呀,给他说出来了呢~”佩拉优雅的转身,合适的挡住手机的摄像头,就好像挡住了男人的希望一样。“布洛妮娅大人,这孩子还在挣扎呢~”佩拉抬脚踩住男人的脖子,把他狠狠的踏入地面,就像踩碎凡人的希冀一样。

“哼”布洛妮娅冷哼一声,抽出靴子。安德烈得到了片刻的歇息,他张开嘴,蜷缩在两位少女的脚下用力的喘息着。“玲可,食物这会儿一下找不到呢,要不要给他点喝的呢?”布洛妮娅笑着说道。随后一脚踢在脚下男人的胸脯上面,男人惨叫一声,因为痛苦张大的嘴巴再次被另一只靴子侵入。“这只也一起吃了吧,要好好的享受美味哦~你的前辈们都很喜欢我的靴子呢,之前的小狗狗甚至还用我的靴子解决呢,那么你也一样可以吗?”

“啊...这”玲可显然还没反应过来,结结巴巴的说道“布洛妮娅大人。佩拉,你们放过他吧。”

“放过?”佩拉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玲宝,是他自己不肯

走呀~”在摄像头看不见的地方,佩拉已经踩住了脚下男人的小腿,让男人的挣扎看上去就好像扭扭捏捏的不肯移动一样,“不...不是这样的”安德烈尽力的想反驳佩拉的话,但是这时布洛妮娅的靴子依然占据着他的整个口腔,长时间的极限状态使得下巴已经出现了一些脱臼,但是布洛妮娅可不管这些,她看都不看脚下的男人一眼,依旧在使劲的将靴尖顶进男人的喉咙里。

“哎呀,慢点吃呢,这才对嘛。”布洛妮娅嗤笑着。

看着手机屏幕中两人的施虐,玲可有些说不出的感觉,既有对男人生命的担忧,但又有一些异样的情感,看着自己的童年玩伴,那个一起野营看星星的佩拉,连钓鱼都会有愧疚感的天真少女,现在靴子上沾满鲜血,带着笑意,好像根本就变了一个人似的...但是,佩拉和布洛妮娅大人踩脚下奴隶的样子,看起来又很快乐,如果, 如果是我的话,我会怎么样呢... 想到这里,玲可满脸通红,摇了摇头努力的打断自己的思绪,“玲可,你怎么能这么想呢。”玲可用手挡住羞红的脸,想要平复自己的情绪。

看到玲可的情绪变化,布洛妮娅和佩拉相似一笑。不约而同的松开了脚,让脚下的男人得到了片刻喘息,但是下层区的矿工显然不知道如何取悦大小姐们,在短暂的自由中,安德烈以为找到了一线生机,在佩拉拿着手机背对他的时候,安德烈猛地跳起,想去抢夺佩拉手里的手机。

“啊——佩拉,小心!”玲可在手机的那头看见佩拉身后安德烈的暴起,惊呼道。察觉到身后的变化,佩拉转身的一瞬间便看到了一个壮汉的身影正朝自己猛扑过来。“得手了!”看见佩拉条件反射似的后退,安德烈心中大喜,”这个恶魔女人也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只要控制住他,想必那个更高的女人不能把自己怎么样的,只要可以谈判... 我就能回到磐岩镇去了,我要把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告诉奥列格头儿还有希儿姐,他们一定能为我的同伴们报仇...”

“哼,你真小看铁卫的情报官呢”短暂的迟疑过后,佩拉已经看穿了安德烈的行动轨迹,她将手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扔给不远处的布洛妮娅“布洛妮娅大人,接住哦~”随即在空中抓住安德烈的头发,将他狠狠地甩到地上。

手机被布洛妮娅稳稳的接住,布洛妮娅心领神会的将摄像头对准佩拉,在玲可恢复画面的一刻,就看到佩拉抓住男人的头发扔到地下。

安德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摔摔懵了,他想破脑袋也没想出比自己矮一个多头的少女是如何在电光石火之间制服自己的,但是现在的状况也不容许他能多想了,因为他已经被佩拉从地上拉了起来,在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佩拉带着黑色皮革手套的玉手已经迎着风声打了过来。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把安德烈的脖子差点打折,男人的脑袋歪到一边,没等他回过神,又是“啪”的一声,反手的耳光将他的脑袋打回原处。安德烈的眼神再次对上佩拉的眼睛,圆形眼镜后面的双眸已经燃烧着藏不住的怒火。

“你这该死的贱狗,究竟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偷袭我?好啊!”佩拉松开拽着头发玉手,不等安德烈的身体自然垂下,佩拉猛地抬起腿,靴跟狠狠的踩在了男

人的后脑勺上,短靴跟破开头盖骨,鲜血四溅。

“呜呜呜啊啊啊,佩拉大人...我错了...我错了...别踩了,我什么都愿意做...”地上的男人想要去拔出后脑勺的靴跟,但越挣扎靴跟只能越陷越深,剧痛迫使男人停下了动作,只能发出急促而断断续续的哽咽声。

“玲宝,要不要我给他喝点饮料呢”佩拉的脸上重新恢复莹莹笑意,朝着手机那头的玲可征询意见。但是玲可并未给出是或否的答复,而是仔细的观察着佩拉的腿部。“玲宝?”佩拉有些不解,提高了声音说道。

“好...好啊”玲可呆呆的回复,就在刚才佩拉施虐的时候,她已经陷入幻想,如果,如果踩在男人头上的是自己会怎么样,我这个雪地靴,这时候倒是肯定没有佩拉和布洛妮娅大人的厉害了呀...看着玲可的情绪变化,佩拉一副大事得成的样子,他拔出后脑勺中的靴跟,用力一踢将男人踢出数米远,男人翻滚了几圈后,仰面躺在了布洛妮娅的脚边。

“布洛妮娅大人,我们给他喂点可口的饮料喝吧”佩拉眨着眼睛,暗示布洛妮娅。

“啊?”布洛妮娅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什么饮料?”

“就是...现在可以给他的那种饮料呀”佩拉慢慢提起裙摆,漏出隐隐约约覆盖在黑丝裤袜下的胖次。

“哦哦哦。”布洛妮娅心领神会“啊拉,这确实是现在唯一可以找到的呢。玲可,你说我们对他多好~”

“贱狗,张嘴。”布洛妮娅居高临下的看着脚边的男人。

“好,好的。”安德烈来不及多想,刚才的剧痛已经让他短时间丧失了思考的能力,现在除了听凭摆布根本找不到其他可以活下去办法。“两位大人,放过我吧,我什么都愿意做...”

“好啊,那你就准备迎接...额迎接...”布洛妮娅一时语塞,她一时间找不到词语形容这种液体,而从小受到的贵族教育又不允许淑女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尿液”这种词语。

“圣水”佩拉补充道,“我在图书馆看过,一些奴隶制的行星,就会有奴隶专门做这些事。”佩拉回想起自己在图书馆恶补的知识。“这样说是不是好听多了~”

男人根本不理解什么是圣水,浑身传来的剧痛也不允许他再去思考这种词语带来的后果,只能机械的张开嘴巴,这时两位少女已经基本就绪——由于布洛妮娅的过膝长靴不好穿脱,于是她命令之前就在待命的马奴跪在地上,布洛妮娅侧身坐在他的肩膀上,让马奴脱下自己的长靴,马奴现在已经彻底沉沦在了布洛妮娅的胯下,他虔诚的用手捧住靴底,另一只手去轻轻地拉开拉链,用轻柔的力道褪去靴筒,随着一阵皮革摩擦丝袜的声音,布洛妮娅的玉足完全显现出来,在地下室昏暗的灯光下,黑丝包裹着的小腿轻轻晃动,掩盖着里面皙白的肌肤。看见这一幕,马奴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完全陶醉在里面,正当他想去僭越的抚摸布洛妮娅悬在他眼前的玉腿时,另一只靴跟狠狠的踩在了他刚刚勃起的下体,制止了奴隶的无礼行为。“你在干什么,还有一只呢。”布洛妮娅嗔怒道。她愤愤的踢打着座下的马奴,驱使着他快速脱下了另一只长靴,随后布洛妮娅慢慢的褪去了腿上的黑丝,漏出光滑的腿部。“不许掉下来

哦。”为了防止这段时间马奴有什么非分之想,布洛妮娅将马奴的头踩在的地面上,然后将两双长靴放在了男人的后脑勺上,“用你的手握住靴子,不许抬头哦。”而佩拉此时挺后悔自己没有留下一个服侍自己的奴隶,但是这时候也没办法后悔了,只得说出一声“哼”表达不满,自己慢慢脱下了黑丝,裸足踩在短靴里。

“张开嘴,不许洒出一点哦~要是弄出来了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的呦”佩拉命令道,随着哗啦哗啦的声音,两位女王冒着热气的淡黄色的液体灌入男人的口中,由于是两人基本同时排放,所以男人的口腔就算下巴脱臼也无法承受这种量级,圣水不断地灌进鼻子和眼睛,很快就研淹没了安德烈的五官...安德烈此时根本无法呼吸,他想用手抹去脸上的液体,但是双手被佩拉和布洛妮娅踩住,根本无法动弹,只能大口大口的吞咽,几天没进食的饥饿感和饥渴感,让他忘记了这是充满羞辱性的圣水,安德烈仿佛久旱逢甘霖一般饥渴的吞咽着,不停地摇晃着脸部肌肉,想让更多的生命之源涌入嘴中。

几分钟后,两位、少女结束了排放,两人看着自己的杰作,又面面相觑的对视了一眼,不仅也有些脸色潮红,虽然两人从小就是一起长大,一起读书,但也是第一次这样“坦诚相待”,佩拉红着脸,慢慢吞吞的穿起了丝袜。

“贱狗,把地上的舔干净。”布洛妮娅红着脸命令道。

“玲宝?”佩拉穿好丝袜,穿上短靴,刚想问问玲可的观感时,却发现玲可已经挂上了视频,视频在几分钟前他们结束排放的时候就默默地挂断了。

“咦?奇怪”佩拉接过手机,充满困惑的挠了挠头。

同一时间,一望无际的白色雪原里,刚挂断电话的玲可抱着膝盖蹲在地上,她的双脸通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在刚才看见布洛妮娅和佩拉施虐的时候,她竟然产生了一种兴奋之情,这时之前从未有过的感觉,看着看着,自己的下面竟然有一些湿的感觉——这太有违淑女的操守了,可是自己竟然看到这种画面充满了想自己也去试试的欲望...于是玲可只能挂断电话,稍微清理了一下,冷静下来后,她开始回想这一切。“地下室,地下室...啊,我知道了,我去过那个曾经关押裂界怪物的地下室,就在克里珀堡的下面!我要体验一下~”想到这里,玲可猛然站起来,收拾好自己的背包,朝着城中前进。

......安德烈仿佛在经历地狱,自从圣水排放结束后,两位女王连用脚虐待他的兴趣都失去了,只是远远地用皮鞭鞭挞,以及在他痛苦地翻滚到少女脚下时,被厌恶的踢开——自己已经遍体鳞伤,脑门上留下的血液和圣水残留的液体混在一起,渐渐模糊了视线,他只能朝着记忆中门口的方向慢慢的爬,纵使身上附带着无数痛苦,他也没有丢失对自由的渴望。

“啊拉,佩拉,他很坚强呢。”布洛妮娅甩出最后一鞭。

“是的,布洛妮娅大人,我有些感动了呢。”佩拉也收好鞭子,回应道。

“那我们就放过他吧~”布洛妮娅眨了眨眼睛,重新坐回马奴的背上。“他不是想看看上层区的天空吗,我们满足他的愿望吧。小狗狗,只要你能爬出去。我就赐给你自由。”

听到话语的安德烈的泪

水终于夺眶而出,仿佛浑身的鞭痕都已经不再充斥痛感,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然而腿部伤势过重又支撑不住倒下,带着对自由的渴望,男人跌跌撞撞的来到大门前,正当他要拉开把手时,门外的少女却抢先一步打开了大门。

“佩...佩拉...累死我了。这两个大叔不让我进去啊”佩拉双手撑着膝盖,喘着气说道,后面的两位守卫同样也一脸尴尬。

安德烈见到洞开的大门,他半伏着的身子往前挪动着,却没注意门口站着的少女,沾满鲜血和污秽的手掌猛然握住了少女的雪地靴,留下一滩触目惊心的红色。

“啊,你干什么!”少女大吃一惊,就好像在雪原里碰到怪物袭击一般,她飞快的掏出自己的冰镐,对着地上男人的肩膀就是一击。

“啊啊啊啊——”肩膀被猛地洞穿,安德烈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切肤的痛苦,躺在地上嚎叫了起来。

“你你你...没事吧,你怎么突然,”受惊的少女显然没看清楚情况,她下意识的想道歉,在看清楚了男人的脸后,这正是刚才被佩拉和布洛妮娅虐待的男人,她便恢复了冷静。“哼,这不是刚才我看到的小奴隶吗,你把我的靴子弄脏了,你怎么解决?”正是这个男人的小狗模样,让自己充满了异样的情感,正愁没地方发泄呢,正巧出气筒就凑了上来,少女把靴面的污渍凑到男人的嘴边,使劲的摩擦着。

“玲宝,你来啦”佩拉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布洛妮娅则是坐在马奴的背上,向她微微点头致意。

“我们刚说好要放他自由呢。”佩拉笑着说道,她看见玲可正将靴子往男人的嘴里塞。打趣着说“怎么,我们的新手女王想亲自试试嘛?”

“哼,都怪佩拉,把他弄得脏兮兮的,他都弄脏我的靴子了。”玲可撅起嘴,不高兴的回答道。

“哎呀,那可不怪我们,是他自己没接全嘛。”佩拉无辜的说。

“好啦好啦。”布洛妮娅说着“那玲可你决定咋那么处置她吧。”

“哼...”踩着男人头颅的玲可叉着腰。“我可没说要放他自由呢。那,这位先生...请你...能成为玲可的第一只小狗吗,不过,只能是一会儿哦?”

“不,不要...呜呜——”安德烈大喊着,然而随后便被佩拉用靴底踩住嘴巴,只能无助的发出呜咽声,见到这种情景,布洛妮娅也充满兴致的下了马,高跟长靴在地板上踩出一连串哒哒哒的声音...“那我只能食言了呢,矿工先生❤”

......“啊啊啊...布洛妮娅大人,你看她们踩那个矿工的样子...真是太...佩拉大人的靴子... 也好喜欢...”

“那个小姑娘的靴子也很好看呢...蓝色的...”

两个守卫看着这种场景,下体不自觉的充血,两人忘我的将手伸进了裤子内...手部剧烈的摆弄着...忘我的状态下丝毫没看到安德烈已经在三人的踩踏下失去了生命,听到声音的三位少女转头看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