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同学对抖m的我的强制色诱虐待
看着前面小泠同学悠闲的背影的时候,我不禁还是有点恍惚。
她看见出现在她家门口的我好像并不觉得意外,只是拉开门让我进来。然后就变成这么个情况了。
小泠同学没有穿鞋,只是穿着一双白色的棉袜在地上吧嗒吧嗒的走。本来就轻巧的身姿,这下在地上行走起来更是无声无息。只有被阳光投射下的影子随着主人的行动在起伏,昭示着她的行动轨迹。
这里不更,看全文加“所以,你来我家做什么?”放下给我倒好的茶水,小泠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胸膛似乎因为刚刚的动作的激烈程度超过了她的承受范围,而上下起伏着。
我端起茶水,拇指轻轻摩挲过被子的边缘,茶水因为我的动作起了一圈圈的波纹,我斟酌着不知道怎么开口。
因为你没出现,所以想知道你在做什么?好像是有点冒犯。
“我……”我刚准备开口,却瞥见她毫不在乎地在沙发上晃脚。
因为个子娇小所以反而能在沙发上晃脚,吗?
我的目光却忍不住被那双起伏的白色棉袜吸引,因为体型娇小所以连脚也看上去很小吗?不知道如果放在我的手里,是不是和我的手差不多大呢?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目光,她的目光终于转向我:“嗯?”
我脸一热,把目光移开。
盯着人家的脚看,实在是有点太奇怪了。
本来以为她会说点什么,但她只是把目光移开了,好像只是盯着挂在客厅墙上的挂钟发呆,然后又开始毫不在乎地晃脚。
不知道她晃脚到底遵循什么样的规律,有时两只脚交叠在一起上下起伏,有时两只脚各晃各的,又是又停下一边只晃一只。
但她自始至终都没再开过口。
我把茶水端到嘴边喝了一口,刚刚到嘴边没说出的话溜了一圈又和茶水一起咽下去。
说点什么啊……
我握着空了的杯子,正准备开启话头,她却忽然开口:“又来给我上课?”
我转过头去,她双手放身后杵着沙发,抬起头歪头过来以一种怪异的姿势看着我:“不是吗?”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回答:“嗯。”
她像是失去了兴趣:“我就知道。”
然后又陷入了沉默。
我的太多问题,太多疑惑,到了正主面前除了和茶水一起一口一口咽下去,好像都没办法成功转出来。那我来这里做什么?
小泠虽然那么问了,却也还是没打算理我,只是自顾自地趴在沙发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又开始晃着自己的腿,时不时打个滚,发出点哼哼唧唧的声音,然后继续晃腿。
“不是说要上课吗?”滚了不知道第几圈之后,她大概终于开始无聊,手脚并用地凑到我身边,自下而上地盯着我看。
那双空洞的眼睛不含什么感情,带着直勾勾的探寻,像是小狗盯住食物,也像小孩盯着糖果。
我移开目光:“啊……倒也不用那么急。”毕竟我真的只是想知道她在做什么,上课这种话也只是顺着她讲下去而已。
她却坏心眼地伸出手,在我的胸口画起圈来:“明明上次还那么急,这次反倒不急了。”
她的手指到底有什么魔力,酥麻的痒让我倒抽一口气,抓住了她乱动的手指,看向她的眼睛:“不要这样,好吗?”
她移开眼,眼里的戏谑随着眼帘低垂也敛了下去,撇撇嘴:“不动就不动。”
她这么快就放过我,反而让我惊讶,也有点
……失落?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终于决定还是借此机会,问个清楚:“小泠同学,你到底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小泠那张云淡风轻的脸一僵,又快速地掩饰过去,重新换上好整以暇的语气:“什么事?根本听不懂耶。”
我却好像抓住了她一闪而逝碎裂的面具碎片,直直地看向她的眼睛:“为什么要和我做那种事?”
小泠终于转过来,定定地盯住我,一丝微不可察的愤怒自她身上开始蔓延,然后她笑出声来:“你是指,口交吗?”
“……我”
“还是说,在男厕给你撸管呢?”
她的眼底好像燃起恶魔一样的火焰,整个人气势一变,咄咄逼人得紧。
“我……”她一点点向我爬过来,我开始变得慌乱起来。明明她只是体格很小的女孩子,我却在此刻不知道从何躲避开这份咄咄逼人的攻击性。
然后我很快就被逼近的她压在了身下。小泠骑在我的肚子上,掐着我的肩膀,用居高临下,仿佛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我:“说什么呢,你很享受吧?”
“我……”我张了张嘴,不知道从何解释,下体却因为这份处境开始有起立的冲动。
小泠好像有所察觉,在沙发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用那只我盯着看过的,穿着白色棉袜的脚,踩住了我的鸡巴。
鸡巴被她那双娇小的脚踩住,虽然隔着裤子和她的棉袜,还是能感受到来自那充满弹性的脚掌的力度。
“哦……”以一个屈辱的角度,被可怜地踩在脚底,我的鸡巴却越来越兴奋。我的心里一阵紧张,毕竟这种过于明显的变化,踩住了我的老二的小泠肯定立马就能察觉到。
小泠嗤笑了一声,脚掌向下用力碾了碾:“你真的,很恶心啊。”鸡巴却只是在她的踩踏下变得更硬,甚至顺着她的动作弹了弹。
在家里穿着清凉的她,一只脚抬起,我正好能从那缝隙里窥见她裙底被内裤勾勒出饱满形状的秘地。
粉色的蕾丝,好可爱,好……色情。
好想,贴上去闻闻那个饱满的……
像是察觉到我的心思,她干脆把脚掌直接踏到了我的鼻子上:“你在,看什么?”
语气森然,和淡漠的、娇媚的、危险的,成为两个极端。明明只是体型娇小甚至可以称为合法萝莉的女孩,却在这一刻散发出近乎威严的控制感。
心里开始变得紧张,歉疚和性欲变成混沌的东西在脑海里纠缠,编织成我不知道应该怎样称呼的欲望。小泠的棉袜没有什么怪味,只有一种糯米又像风干的中药花草的味道,和棉袜稍微有点粗糙的质感一起,随着她脚掌踩踏的动作,刺激着我的鼻尖。
……好屈辱。但是下体却膨胀了起来。
“被脚踩住脸也能兴奋?”小泠的语气里混着不知道因何而起的尖锐,然后狠狠用脚往下踩。我的脸在那双棉袜和小脚的挤压下开始变形,嘴巴也歪了过来,流出的涎水打湿了她的袜子。
“你真的,有够恶心。”她脱下那双袜子,像扔掉一件垃圾一样,满不在乎地塞进了我的嘴里:“既然这么喜欢,那就给你好了,想必你这样应该也很舒服吧。”
我不明白她的愤怒究竟从何而来,但是她的动作确实非常粗暴。因为主人娇小也不太大的袜子正好被塞进我的嘴里,棉袜粗糙的质感刮擦着我腮帮里的两边,很快被在过度兴奋状态下的我
的口水浸湿,开始向口腔昭示它的存在。
有一点咸咸的味道混合着布料织物特有的说不出的味道,以及它的主人那种说不出的味道,我的头脑也开始晕眩。
我好像并没有为这样粗暴的对待而感到过多的不忿,反而变得更加期待她接下来会对我做什么?
她捏住了我的脸的两边,恶狠狠地揉着,我嘴里的袜子也随着她的动作而开始在口腔内搅动,那种混合的味道顺着鼻腔向上,让本就晕眩的我更加晕眩。
快停下,这样不对吧,这样不对吧?
我想推开她,可是那种我难以言说的感觉,却让我浑身变得酸软,像是只能任她宰割的动物。
脸上的压力一轻,我的目光终于得以重新聚焦在她脸上,她的表情极其嫌恶,我也才意识到,我的口水已经顺着袜子流得满脸都是。
依旧是居高临下,依旧是冷硬得可怕的语气:“看来是我低估你了,连这种时候都还能硬得起来,也真的有够恶。”
末了,也不知道她转念一想忽然想到了什么,又以恶作剧一样的笑容笑了起来:“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再更喜欢一点,也没关系吧。”
我不明白她要做什么,心里有些恐慌,还有,隐隐的期待。
然后小泠,挑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伸出那只没穿袜子的裸足,戏弄着我的鸡鸡:“呀,谭柯同学,特地来我家,是馋我的身子了吗?”
“我才不是……”我喘息着辩驳,嘴里还塞住的袜子和老二上被她足尖划过的触感却让我说不出完整的一句。
“是吗?我不信呢。”她伸出另一只还穿着棉袜的脚,“在大周末地特地跑来女孩子的家,还撒谎说自己来上课,不就是变态吗?”
她……知道……那还故意那么问我?
“明明是……你问我的吧……”
她却故意无视掉这个事实,自顾自地说下去:“才刚进来就开始盘算怎么和人家发生关系,满足你肮脏的臭欲望了吧?”
我真的只是,好奇她究竟怎么样了而已……
鸡鸡被两只脚的夹击猛地收紧,“嘶哦……”一种爽到几乎快把整个大脑刺穿的感觉让我的感官几乎全部失效,一句话也没办法辩驳。
她轻笑起来:“你的样子,也太享受了吧?原来你就是喜欢被这样对待的贱狗吧?”
贱狗?一种不适的感觉从心底爬出,我的精神也稍微从那迷人的危险性欲中清醒了几分。
她却没有要让我清醒的打算,索性用那只裸足再一次封住我的口鼻。
少女粉白的足底在眼前放大,光滑细腻的足底贴到我的脸上,我的口鼻被埋进她的足弓内,淡淡的汗味和她身上浅浅的说不出来的香味混在一起,极度兴奋下身高的体温让我的鼻息变得湿热,将触感和气味混合,我再一次无暇思考。
穿着棉袜的那一只脚也放弃了摩擦,转而踏上我的鸡巴,将它一直踩到贴在我的肚子上,狠狠地碾动。可怜的鸡巴在她灵活的足下毫无反抗之力,更不要提已经完全过载的它的主人。
我的口水好像顺着嘴里的袜子流出来得更多了。
阴茎与睾丸的交界处的韧带被拉伸到了极致,混着撕裂一样的痛,然而龟头却在这种踩踏下格外舒爽。射精的欲望再一次冲击着脑内。
明明是来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的,明明是想让她停下的,我的口水和不知道为什么流出来的眼泪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
流下去。败给自己的欲望的屈辱却在舌尖打转变成了一句恳求:“我想,射精……让我射出来。”
小泠愣了,发出剧烈的笑声,身体随着夸张的小声上下起伏,然后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射精?你也配?”
然后用力对着我的鸡巴碾了下去。
恍惚中,我看向她,她的被内裤包裹的丰满之地正因为她一只脚踩着我的脸一只踩着我的鸡巴的M字腿动作而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我的精液,随着她恶狠狠地踩踏,完全射在了她的棉袜上。
她脱下那只袜子,扔在了我的脸上,然后取出手机,对着刚刚在剧烈欲望下射精而变得虚弱的我拍了一张照片:“真是凄惨呢。”
第六章遗(无h过渡章)
心神不宁,心神不宁。
我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开始恍惚。
再一次从小泠家走出的记忆完全被消弭了,脑袋里只剩下最后我盯着她鼓起的粉色内裤射出来的记忆。
以及——我目前遇到的最大的麻烦:被小泠用手机拍下了我射精后,嘴里含着她的袜子,鼻子被射得都是精液的袜子盖住的凄惨样子。
虽然我没有看过照片具体长什么样,但想必一定非常难看。
小泠依旧没有出现,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完这种对学生而言过激的事情之后就消失了。
我也不敢再去她家,我也没有她的联系方式。
心里的疑惑没有被解答,反而像是种子破土而出后盘根错节地缚在了思想上。
我好像越来越经常想到她。
淡漠的脸也好,娇媚的脸也好,还是不合常理的傲慢的脸也好,最后总是定格在让我不解的那丝愤怒上。
我还是不明白她那激烈的愤怒从何而来,明明被——被——被——我手心朝笔尖,用力握紧了手里的自动铅笔,铅芯“咔擦”一声应力而断,在掌心留下一个黑色的浅浅小坑,像肚子里没血就被打死的蚊子尸体。
“谭柯!谭柯!谭柯!”
杂了愤怒的女声响起,我终于抬起头来,对上班主任愤怒的脸。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强压火气,我精神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