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对不知天高地厚的抖M勇者的羞辱调教

魅魔对不知天高地厚的抖M勇者的羞辱调教

玛丽也因为兴奋和饮用不少酒的缘故而开心地晃悠着脚,不知不觉自己的鞋子已经被甩掉了一部分,那种在空中飘飘然的错觉实在是欲罢不能,脚尖就这样挂着自己的小皮鞋慢慢地掉下半截,在有限的空间里面让自己的整只腿都伸直。这个动作放在家里可谓是自己宣泄愉快的其中一个方式,但是在佩斯特家中,太过有限的空间导致自己的鞋尖碰触到了佩斯特的小腿,没有注意到的玛丽慢慢地往上抬,从那裤脚划过去之后鞋子很轻易地卡在裤腿上掉落,足底向前稍稍做了个用力的动作,就踩在佩斯特的裆部部分。

这里不更,看全文加“唔哦哦......”

佩斯特很快就做出了反应,身体因为酒力的缘故而变得放松下来,虽然肉棒还是软绵绵的状态,但是玛丽这种轻飘飘的踩踏也是有一定的刺激力度的,最要命的是玛丽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未经人事的她开始挪移着自己的腿,垫脚的半勃起肉棒和阴囊让她感觉到有一些舒适和好玩,情不自禁地更用力了。

每一次用力佩斯特的呻吟都会变得更大,直到玛丽的酒劲被这种反复变化的大分贝刺激醒来,从触觉和自己的伸脚轨迹知道了自己在做什么。玛丽第一次在做这种事情,虽然在自己的家中见过很多类似这样的事情,可是自己的亲身体验情况下,大脑里面一点想法也没有,身体也开始因为兴奋而沸腾起来,随着力气的不断变化能窥伺到对方失态的表情和扭曲的身体,这种掌控感就好像在真的战斗中戏弄对手一般满足。

眼前的这个敌人,在决赛中让自己丢脸地落败,而现在只需要用脚踩到正确的“弱点”,对方就会这样臣服于自己,男性确实是一个奇妙的动物。玛丽还没有彻底的赞叹完,开始让自己的小腿带动足底跳起来,佩斯特就会抬起自己的腰往后倒,要失去平衡一样摇晃着椅子;如果用自己的脚往前用力震动,男人的脑袋就会倒在桌子上不停的呜咽,喉咙里面发出无法分辨的弱势声音;如果用自己的脚踝蹂躏摩擦着软软的阴囊和逐渐因为兴奋而勃起的肉棒根部连接带,这样整一个足底都会覆盖在对方的肉棒上面,甚至能就这样用力踩在对方肚子上,用着踢踏一样的动作压制对方,明明只是想蹂躏和摧毁对方的想法转换为不可控制的力度——但是碍于桌底的空间,用脚趾夹住了对方的裤裆部位,把佩斯特当成狗狗一样牵着走,带离了饭桌上。

往着对方的阴囊踢了一脚,佩斯特的身体已经完全放松过,这一脚让他难以忍受,疼痛感从胯下刺激到自己的大腿和臀部,直接往前倒了下去:但是这不是玛丽想要的体位,于是有些更用力地踢向对方的肉棒,仿佛在训斥着对方违抗自己的命令似的,同时也在发泄自己的怒火和失败的耻辱感。

玛丽的踢腿力度越来越大,裙子都变成摆设,就这样翻起来露出漂亮的白大腿和形成强烈反差的黑色内裤,但是她丝毫不在意,而是一脚踢到了佩斯特的肩膀上,力度甚至和当时战斗没什么区别,令她疑惑的则是佩斯特就这样躺在地上毫无反抗之力,明明当时那种压倒性的强大战斗力现在瞬间就因为自己的脚上动作荡然无存,想到这里就忍不住又用自己的脚踝踩着对方的根部,整个足底都覆

盖在肉棒上面施加了自己的体重,脚趾夹住了伞部部分,近乎捏住一样的动作让自己踩了上去,试图保持自己的平衡——“不,不要!”佩斯特突然发出了抵抗的声音,“我,我要不行了!”

“哎?”

玛丽听过家中几次这句话,但是自己亲身经历是头一次。在这个瞬间,她开始注意到足底那种不自然的炙热和颤抖,为了保持着身体的平衡开始用足底用力摩擦着脚下坚硬但是被挤压的扁平的肉棒;因为温热的肉棒让自己的足底不舒服,从而不停的调整位置踩踏,甚至变换到另外一只没有脱鞋的鞋底去代替自己,小皮鞋的鞋底纹路就这样辗轧在上面。

随着自己的身体完全站在佩斯特身上之后,一股浓白、如同家中奶油的液体突然从足底踩踏的肉棒那边喷了出来,因为小皮鞋的缘故这些精液完全被控制在了佩斯特的身上,如同做成水花状的冰雕,直接就喷涂在佩斯特身上,强烈的栗子花味在整个房间散发开,盖住了汗水、食物、酒香,尽管只有一瞬间,玛丽也是觉得异常震撼:这不是失禁或者是受伤之类的,而是一种到达极限的爆发,和自己的认知完全一致的做法。

这就是玛丽的第一次亲身行事。

“小姐,欢迎回家,今晚夫人也不在家呢。”

“我知道了。”

玛丽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脱掉了自己的裙子和鞋子,上面本来沾满的污渍早就在进门之前冲洗过了。离开佩斯特家之前,她很好地打理了因为精疲力尽倒下的佩斯特,把他带到了床上,把一切料理好之后,故意让桌布和一些红酒留在那儿,以免对方以为这是一场梦,让他回忆起今天的种种而干扰他的冒险。

问题就在于他会不会因为酒醉的缘故而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如果那样的话又白费自己的表情了,想到这里玛丽很是苦恼,不过这种无谓的想法完全不是重点,因为这并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事情。

踩在红地毯上的她,看到地上一些粉色以及白色的胸罩和内裤,叹了一口气:自己的父亲和哥哥只要母亲不在家就开始做一些自己难以理解的事情,久而久之理解了之后,也不由得对男性那种持续性的欲望感到无可奈何。

如果不是这种东西,又要怎么靠近那个对手,又要怎么重新开始呢?

初次尝到失败的玛丽在舶来品的莲蓬头的冲洗下,在温热的水雾笼罩下,被水柱彻底地覆盖了,汗水、精液以及那些一股脑复杂的情绪,化成了一道道再也追不回来的水流,汇成一起,诱使那身体放松下来。

只不过,对于玛丽家的女仆来说,工作是没有尽头的,在她冲洗完身子、换上了轻薄的普通睡衣之后,就有一个女仆恭敬地走到她跟前。

“小姐,能借一步说话吗?”女仆顿了一下,面露难色,“很快的。”

“你说,我看你憋得不行了。”

玛丽少有的开起了玩笑,虽然这并不能缓解两人关系的巨大落差导致的压力,但是总体而言也是打开了互动的匣子。

“今天您让我们贩卖出去的道具......有几件确实是十分珍贵的,不要说在我们这种穷地方,哪怕是城里这些也是非常高等级的装备。据我所知,这些都是皇家骑士团预备团等级的装备,已经算是我们国家可以用到的最好的道具了。”

也就是说,今天从佩斯特的家

里拿到了非常好的东西,现在仆人们发现情况有所不对而保留了下来。

如果就这样卖给镇上的人,条件三几乎是完全可以锁定了,但是这些装备从保守的角度来说也有可能流回佩斯特手中,再极端一点,自己也可以利用这些装备,在抢夺名额的时候给予对面补刀的作用。

“你们把它们带回来了吗?”

“是的,我们觉得小姐您一定是急着把这些器具运出贱民家中,所以下达了一刀切的命令,请不要怪责大伙儿。”

“我没有这样想过,先留着吧。”玛丽挥了挥手,“你们做得很好,去休息吧。”

没有等女仆的反应,玛丽就这样径自地离开。

呆在走廊有些发冷,穿梭过了贯彻着男人和女人呻吟的合唱,那些今天曾经接触过的浓郁气息配合着夜晚意外刺耳的交合水声,玛丽叹了一口气:以后自己也会变成这样吗?

快步的回到房间,为了明天的一切顺利而祈祷,又很快因为疲惫而进入梦乡。

第二天,依然是差不多的时间起来,这一次换上了一条干净而且惹眼的白色连衣裙,有了昨天的经验,给自己戴上了遮阳帽来阻挡太阳的暴虐,换上了凉鞋以便于行动,自己像一只小山羊一样小心地蹦跳在路上,动作有所收敛,但是裙子依然要蓬蓬的飞到膝盖往上的部位,哼着歌儿往佩斯特家中走去。

再一次见到佩斯特的时候,对方虽然想极力躲避往这边的视线,连本该因为丢失装备而显露的那种失落感和阴霾都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喜悦、期待但是又在压制,复杂的情绪。

如同在躲藏在草原里面的猎物,只需要一点点火花跟随着风,点燃那些草丛的话,他们就会惊慌失措地跳出来,胡乱地显露自己的存在感和心跳声,毫无防备地被自己牢牢把控在手里。

“好看嘛?”

玛丽往前走了一步,双手按在自己的腰臀上,压着自己的裙子,让它的线条变得平整,稍稍向前倾,抬着眼睛用着期待的眼神追寻着对方的评价:是想攻击对方的内心真实想法呢?还是真的想听到对方的赞美呢?这个位置既能看到自己整张脸庞,也能欣赏到自己特意摆出的调皮的笑容,还有宽松的裙子随着前倾和微风而露出的锁骨和肩膀,胸前的一小片阴影不停的随着缝隙显露出来,好像稍稍一拨就能尽情地探索诱人的风光。

“很,很好看......”

“那就好,我还担心我今天打扮的比较普通......”玛丽较为轻松地跳进了房子里面,手压了压自己的大腿不让裙子翻起来,“今天我也是要负责帮忙整理一下仓库,把那些装备和药品整理好对吗?”

“今天的话......嗯,唔......”

开始了,对方支支吾吾为难的样子:自己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道具和装备,说被自己搞掉了就搞掉了,那些用自己的生命和辛劳的积累就这样被自己挥霍一空、但是又要接受自己吩咐命令所导致的恶果,现在还在犹豫着怎么让一切不会变的那么糟糕。

这种场面对玛丽来说实在是太美妙了。她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小恶霸的形象,无论是在家里对待自己的仆人,还是在外头对待自己周围的同龄人或者小伙伴,都会让人对她闻风丧胆,这种恶劣的性格与她那种得体的教育完全相反,但是又并不矛盾地混合

在一起。

“今天的话,不如一起跟我去冒险好了?”佩斯特犹豫了半天,只能挤出这一句话,“我今天可以单独训练,不需要跟着大部队行动。”

想了那么久,原来是想放在自己的视野范围里面,这样既不会被自己乱来,也能够满足内心的小九九,而且这个邀请没有任何理由能够拒绝的样子,看起来佩斯特也是在困难之中勉力地找到一个平衡点才回复自己的。

“好啊好啊,但是我今天没有穿戴冒险的装备呢。”

那就顺着台阶下好了。对于玛丽这种受过良好教育的人来说,能不把人逼到绝境就是意味着对方还有一些侥幸心理,控制在自己手里是最保险的做法。只要时刻地让对方在危机的边缘紧张着,那种强大的压力就不会让对方恢复过来。

“我有一些女性用的装备,非常轻便和牢靠。”佩斯特顿了一下,仿佛担心如果被反问为什么会有女性装备一样皱了皱眉头,“你昨天应该也看到一些小型的盔甲。”

原来昨天那些盔甲并不是佩斯特变强之前的装备,而是一些女性用的装备。虽然很好奇它们的来源,实际上自己应该心知肚明,同时也不打算拆穿对方私生活可能比较堕落的情况:她家里又有什么资格这么说呢?

“嗯!那有什么推荐的搭配可以让我上手的嘛?”

想着对方应该会给自己准备一些不错的装备,玛丽反而开始好奇佩斯特到底会给自己准备什么样的穿着:最后是腿带、护膝、手套以及比较轻便、如同背心一样的护具,再加上一个头环。

整个人看起来有点像去大城市里面的格斗家,他们会在舞台上面利用自己的身体来赚钱,只不过那些男人和女人的身体赚钱方式不一样:更多的人看女人打架只是因为猎奇的心理,欢呼声只会留给男人。

反应过来的时候,玛丽已经给自己穿戴好整套装备了:值得一提的是,她的腿带居然有些滑,圈状的捆绑有些往下掉,从而导致好像有一个项圈挂在腿上,仿佛是一个奴隶一般。玛丽在这个时候应该生气的,但是佩斯特的眼神会很合理地将注意力集中在腿带到裙摆之间的大腿肉上,嘴上还嘟囔着“这装备可能不适合你”但是又不肯主动提出要换掉。

内心就有所平衡:即使对方有着各种意义上的优势,但是只需要对方是这种想法和目光,那么自己的优势和压力始终就是压倒性的,完全可以有信心可以让佩斯特屈服于自己。甚至说,内心有一种惊人的自信心支配自己:哪怕自己真的是奴隶的一种,高傲的战士也会屈服于自己的脚下。

这正是玛丽一直以来性格如此恶劣的来源:她是如此的好强,但是这一份争胜心又能让她接受任何手段和无法理解的场景,并刺激着她投入于此种手段,去进行着那份属于自己的正当努力。

“这是我第一次出去探险。”

“啊?你之前都没有出去战斗过吗?”

“没有呢。”

很干脆利落地回答着佩斯特的疑问。作为小恶霸的玛丽不需要外出训练和打怪这种比较“平民化”的举动,平时只需要在家里接受一定量的训练和基础练习,和家庭教师一起进行作业就可以增进自己的实力。

这种精英的室内教育确实对玛丽的实力有很大的提升,但是对她来说,实战经验的缺失确实比较要命。面对比自己

强大的对手,她无法完全保证自己的本领能够显现出来,最终被打败也是很正常的,她也接受这个结果。

虽然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而且首次外出也有好奇和激动的情绪,但是想到佩斯特为了保护第一次战斗的自己而顶在前面的样子,可以在后面各种各样的小动作和观赏他的败北,就忍不住微笑了起来。

“那......我们去一个比较弱的地方训练一下吧,我也可以教教你一些实战技巧。”

“不不不,我们是这次预选的决赛双方,为什么要以初学者的名义来看待我?”

玛丽说的也是实话。

虽然她内心打了许多的小九九,但是她每一句话都是无懈可击的正确,这些话语都引导着佩斯特进入她的思考模式,引领着对方走进陷阱的节奏中。

“那,我带你去比较有挑战性的地方吧,我们两人都能获得锻炼和经验的地方,这样总行了吧。”

成功说服了佩斯特之后,玛丽点了点头,其实更多的是赞许自己的想法,但是那个执拗而且严肃的模样又好像在认同佩斯特的提议,稚嫩的脸庞上挂着一些因为不服气而环上来的红晕,那种怜爱感令佩斯特更加在意起来。

“那个地方会有一些魔物。对于勇者来说,披荆斩棘地突破重重难关可是基本,所以我希望你也可以体验到作战的点点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