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尊卑反转虐婆婆(第十三季)消失的照片

儿媳尊卑反转虐婆婆(第十三季)消失的照片

姜雪梅觉得腰都快断了,挣扎着靠在床头上,感觉嘴里的咸腥味越来越重。下意识的拿起床头柜上的揉成一团的纸巾,想起来这是儿媳刚刚擦高跟鞋用过的,明显有些沉甸甸的。她想也没想,就把纸巾塞进嘴里,感觉自己的鲜血和美女儿媳的脚汗混合在一起,是那样搭配。

这次按摩过后,姜雪梅倒是安生了两三天,钟汐也没有再找过她“麻烦”,虽然那麻烦让姜雪梅深受摧残,但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想感受在儿媳臀下和脚下的快感。但钟汐没有动静,姜雪梅也只能忍着,她总不能直接跑到儿媳面前说“汐汐,我给你按摩按摩脚,可以么”这样的话吧。所幸,那天“按摩”后钟汐留在垃圾桶中的丝袜让她度过了难熬的两个晚上。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钟汐这边也并不是心无涟漪,经过几次“亲密接触”她已经爱上了那种感觉,尤其是看着尊贵的婆婆在自己的折磨下那种委屈巴巴却又贱兮兮的表情,一想到就会情不自禁的心跳加快。只不过经过几次“强迫性”的猫鼠游戏后,钟汐厌倦了这种状态,她想打破这种状态,她现在要的是那个贱婆婆自己主动凑到自己脚下犯贱的游戏,那一定会更刺激。奈何,一直找不到机会。这天,她正收拾自己的卧室,无意中把放在梳妆台上方的结婚相册扫落在地,看着那些照片,钟汐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之前在姜雪梅卧室里看到的不一样的两张照片,后面那个“003”和“006”的编码依然记忆犹新。看起来,那是一套照片,而且照片上的女人和男人一定和婆婆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否则为什么贱妇要像做贼一样的收藏呢。如果拿到照片,说不定可以胁迫那个贱女人,甚至让她像照片上的贱男人一样对自己做同样的事,那岂不是要嗨翻天啊。

想到这里,钟汐打算从照片下手,说也巧了,下午三点左右姜雪梅正好接了一个好姐妹的电话,三缺一很急的样子简单收拾一下就出门了。看着婆婆“矫健”的身影,钟汐暗自赞叹,奔五十的人了,这么快就伤好了,看来平时那些保健品没白吃,农村妇人要是膝盖来那么一下,一周之内肯定会走路不畅。

钟汐来到姜雪梅的房间,空气中弥漫着莫可名状的味道,既有丝袜的味道又有雌性激素荷尔蒙的腥臊味,来到床头,掀开枕头,底下赫然是自己那天做按摩故意扔下的丝袜,“哼,贱妇,这么几天了,还舍不得扔,那味道还有效么?这么想要姑娘我的丝袜,直接管人家要啊,我这个做儿媳妇的还能不孝顺你么?哈哈”,想到这里,钟汐一脸鄙夷的拎起那团丝袜直接扔到了垃圾桶里,顺势坐在床上,踢掉高跟鞋,双手伸入包臀裙中,缓缓褪下一件物事。今天她穿了一双连裤袜,包裹着内裤、双腿和双足,已经大半天了,钟汐把裤袜拢在手中凑近闻了一下,立刻吸了吸鼻子,这味道有些难顶,亏的贱妇这么喜爱,那就留给你吧,将连裤袜压在姜雪梅的枕头下方。

钟汐四周看了看房间,那些照片可能藏在什么地方呢。反正婆婆不会那么快回来,钟汐好整以暇的依次翻了翻床头柜、梳妆台、写字台的所有抽屉,一无所获。最后她打开衣柜,细心翻看了带锁的文件柜,依然没有照片的影子,只有几

张姜雪梅和儿子楚秋的照片,照片上的楚秋才七八岁,那时的姜雪梅也就二十八九岁,看起来倒是青春洋溢的,只不过模样嘛,还是那么普通,钟汐撇了撇嘴,有些失落,她来这里不是为了这些玩意的。

心情有些烦躁的钟汐,打开专门挂放长衫、旗袍、风衣的一页柜,看着那些一眼就能看出价格不菲的高档衣物,像是泄愤一样双手胡乱拨弄了一圈,忽然柜子中部一个不起眼的凸起一闪而过。钟汐小心的把衣服往两边推去,发现中间有长约15公分,宽约10公分的一公分多的凸起,要是不仔细看压根看不出来,“就是它了”,她按捺住心中的喜悦,探手在那凸起上面左右上下用力推了推,没有反应,难道不是?钟汐有些失望,往里怼了一下,结果“咔擦”一声,凸起往外弹了一公分多,往外一拉,赫然是一个深约6公分的小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个信封。

钟汐一把拿出信封,这时听到楼下大门好像有响动,连忙将信封插到后腰,飞也似的离开婆婆的房间。来到一楼,却没看到有人回来,打开向外一看,也并没有访客,看来是自己幻听,大概是兴奋过头的缘故。

回到卧室,钟汐打开信封,装的果然是厚厚的一叠照片,足有百十来张,她抽出照片,一张折成1/4的纸掉在地上。捡起来,上面工整的写了几行字,“沈芊芷,女,24岁,身高……一年前调任楚天殷秘书一职,三个月后第一次与楚天殷出现在天府苑的别墅中,从此便常住天府苑”,可能是因为时间久了的缘故,字迹都有些泛白,纸张都有些发旧,看得出,这张纸的来历怎么也得有十几年了。

钟汐把纸条塞回信封,审视着最上面的两张照片,一张是一个绝美的女人正用高跟鞋压在一个男人脸上,另一张是同样的女子把脚放在男人脸前、男人伸出舌头舔在脚上,这两张就是之前钟汐在姜雪梅枕边和床头柜里见过的两张照片。当时她没怎么在意,还以为婆婆有把人当狗的癖好,现在细细看来,这照片的像素和已经有些泛黄的背面,分明是十几年前的产物。往后翻看下去,嚯,一共一百来张照片,钟汐的三观被一次一次的打破,原以为婆婆偷舔自己的丝袜、含着自己的丝袜自慰、喝自己的洗脚水、舔自己的丝足等下贱的行为已经够贱的了,可是跟照片中的男人比起来,简直如孩童过家家。看着男人在女人的脚下、高跟鞋下、屁股下被折磨的一脸享受的样子,钟汐很快就感觉身体燥热无比,口干舌燥,心如鹿撞,那些照片是那样的真实,就像拍照之人就站在男人和美女面前似的。很快钟汐就把自己代入到沈芊芷的角度,一个人、活生生的大男人,张大嘴冲着自己的胯下,如饮甘露般喝下自己的尿,那该是怎样一种畅快感啊。最后几张男人的脸上嘴里全是黄灿灿的异物,而那异物是出自美女的菊花,钟汐几乎要窒息了,沈芊芷让她意识到作为一个超级大美女,拥有世俗人色眯眯的眼神简直是第一层,所谓凌辱同类也不过是第二层,真正把人完全驯化成畜生,享受他人甚至是同性的三百六十度的侍奉,那才是作为一个美女应得的服务,这一切都应该是顺理成章,可以说是天经地义的。

看到最后一张照片,钟汐看了一眼

镜中的自己,面色红润,骤跳的心加速了全身的血液流动,显得自己那俊俏的五官愈发的娇媚,比起照片中的那个美女,自己毫不逊色,只不过照片中的美女那把一切都看成是“理所当然”的冷傲和轻蔑的神情是自己所不具备的,或者可以说,暂时不具备。

照片里的男人和美女究竟和婆婆有什么联系呢,沈芊芷,没听老公说过这一号人啊,钟汐打开手机百度了一下,也没找到关于“沈芊芷宋洲”的任何消息。钟汐将照片塞回信封中,脑海中猛的闪过一个名字,连忙抽出那个纸条,“楚天殷”三个字让她恍然大悟,楚天殷,也是姓楚,难道……。钟汐的手都有些颤抖,她在百度中输入“楚天殷宋洲”,看着词条中简简单单的描述,整个人都懵了,她猜的是对的。

“楚天殷,前力天世纪董事长。1971年生人,1995年出任力天世纪董事长,1997年获得宋洲十大杰出青年企业家荣誉称号,2001年因病去世……”

后面简单介绍了楚天殷的生平,钟汐没有再看下去,她的眼神迷离在旁边附着的那张十大杰出青年企业家的照片上,照片上神采奕奕、目光炯炯、朝气蓬勃的青年那五官分明就是照片上那个跪在美女脚下的狗男人,只不过男人的眼神已经没有了那种狂傲飞扬之态,满脸谄媚,似乎面前玉足的女主人是他一生追求的女神。这两个男人真的是同一人么?钟汐艰难的把两个截然不同的形象联想在一起,谁能想到在人前那么风光的男人在美女的脚下竟是如斯的丑态。

虽然老公从没提起过公公的名讳,家里也从来没有摆放过公公的灵位,看起来这个前力天世纪董事长楚天殷一定就是楚秋的父亲,姜雪梅的老公,自己的公公。难怪,婆婆要把这些照片藏的这么深,这件事要是被外人知道了,恐怕力天世纪就会沦为整个宋洲的笑柄,楚家人再也没有脸面在社会上混了。

可既然是这样,为什么婆婆没有直接毁了这致命的相片,反而还小心保存至今呢?只有一个解释,婆婆和公公都是一样,肯定是因为一些事让她代入了公公的心理,对这个名叫沈芊芷的美女产生了异样的情感,进而对所有美女都产生了一种“跪下当狗”的下贱想法,譬如自己这个儿媳。这样看来,姜雪梅这个贵妇人含着自己的丝袜意淫似乎也不是那么那么离谱了,哈哈,看来,两口子真是一对天生的冤家贱种啊。想到这里,似乎一切都变得明朗了,为什么姜雪梅对老公相亲的对象都那么严苛,不让穿的那么暴露?为什么自己进门的时候要立那些奇奇怪怪的规矩?这一切都是为了阻断婆婆的执念,为了不让自己下贱的眼神被美女看到。

真是天理昭昭、报应不爽,这些照片现如今落在了钟汐的手中,就相当于扼住了姜雪梅命运的脖颈,为了楚家,为了楚秋,她一定会愿意做任何事,惟愿自己不把照片中楚天殷的“往事”泄漏出去,自己还不是对婆婆为所欲为么?想到这里,钟汐不自觉脸上露出邪魅的坏笑,似乎姜雪梅已经跪在了自己脚下似的,你在婚礼上羞辱我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这一天么?

钟汐收起照片,特意放在老公根本不会去翻看的地方,她要用这些照片一点一点的“逼迫”婆婆的心理防线,让

她彻底沉沦成自己脚下的一条畜生。

晚上,楚秋先回来,钟汐和老公吃了晚饭看了会电视,大概八点多的时候姜雪梅才回到家。钟汐连忙迎了上去,拉住姜雪梅的手,亲昵的笑道“婆婆,今天赢了不少吧”。

“婆婆?”姜雪梅下意识的反问了一下,平时不都是叫“妈”的么?现在怎么改口了。

“是啊,怎么了”钟汐故作醒悟“哦,是这样的,我们老家那块啊,儿媳妇都是管老公的母亲直接叫婆婆的。以后我就喊您婆婆吧,您不会介意的吧,嘻嘻”。

看着一脸俏笑的美女儿媳,那一声声的“您”让姜雪梅听起来有些别扭,连连摆手,“不介意,不介意,怎么习惯怎么来吧,叫婆婆还是叫妈,那不都是一个意思嘛”。

“哈哈”钟汐娇笑一声,“是啊,你还没吃饭呢吧,不如我再给你做一点”。

姜雪梅没听出“您”和“你”的转变,“我在姐妹家吃过了,不用忙了,我上楼了”,说完就回到自己房间去了。

楚秋不明所以,看到老婆又回坐到自己身边,揽在怀中,“老婆,你们那都是这么叫的?感觉好别扭啊,不如叫妈那么省事”。

“哎呀,婆婆都说了,叫什么都不是一个意思,你还想那么多做什么。再说了,万一我妈将来来这里住,到时候两个‘妈’怎么区分啊,我还是管你妈叫‘婆婆’吧,呵呵”钟汐嗔怪的给了老公一个小拳拳。

“好痛”楚秋夸张的捂着胸口,“我先回房了”。

“就知道装,烦人”钟汐一个媚眼抛了过去。

“婆婆”和“妈”怎么能是一个意思呢?在钟汐看来,“妈妈”是神圣的称呼,和“妻子”一样,是一个女人最尊贵的身份,不应该有任何不敬强加于身。而“婆婆”就不一样了,毕竟没有血缘关系,而且自己的婆婆还是一个这么下贱的女人,喊她“妈”简直是对“妈妈”这个名号的亵渎,钟汐在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已经不把姜雪梅当成是自己的“妈妈”了,当然要改口了。她看了正在上楼的姜雪梅的身影,白喊了你这么几天“妈”,早晚要让你喊回来,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突然升起这样一个古怪的念头,嘴角不禁被逗笑了,哈哈,让婆婆喊自己妈,让一个比自己大二十几岁的老女人喊自己妈,那……一定很刺激。

姜雪梅回到房间,换上睡衣,坐在床边卸下手表耳环,往后一倒躺在了床上,这一下午麻将坐的她腰酸背痛,要是有人能按摩一下就好了。她响起前几天儿媳那“折磨式”的按摩,舌尖回荡起那粗糙的丝足感,不禁想入非非。忽然,姜雪梅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往床头柜旁的垃圾桶瞄了一眼,里面赫然是儿媳的那双丝袜,那双在自己枕头下放了两天的丝袜。怪不得刚才总觉得那里有些不对,这双丝袜怎么跑到了垃圾桶里。

想到这里,姜雪梅一下掀开枕头,“咦”的惊叫出声,丝袜不是还在枕头下么?等等,这不是丝袜,而是……。姜雪梅小心翼翼的拎起那一团尤物,这分明是连裤袜,她整个人都懵了,但原始的渴望早已压制了她的疑虑,在她还没有想为什么会有两双丝袜的时候,姜雪梅的嘴鼻已经扑在了那略有干涸之渍的袜尖,享受那令她缱绻千遍也不厌倦的丝足汗臭味。自是一通闻嗅舔吮不再话下,几

分钟后,姜雪梅抬起头,盯着连裤袜最上方三角形的部位,想象自己躺在钟汐胯下那大腿深处深邃的黑暗,那里又会有怎样的味道呢?她几乎是疯也似的把脸埋入那三角区域,长达十几秒的吸气,姜雪梅并没有从那里吸到她想象中的骚味,只是有一些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轻微的异味,然而这是她第一次亲近美女儿媳双腿间的味道,这足以令她利令智昏忘乎所以了。

兴奋的状态一直持续了五六分钟,姜雪梅趴在双上,双腿不自觉的摩擦,胯下早已湿润一片。兴奋过后,她翻身躺在床上,把连裤袜盖在脸上,突然间感到后背发凉,坐了起来,沉沉冷汗从额头上滑落。这连裤袜袜尖那浓烈的脚臭味不用说肯定是儿媳的,这样说来,钟汐今天趁自己出门的时候来自己房间,而且在枕头下发现了自己舔了两天的原味丝袜,不禁扔到了垃圾桶里,还把她正穿着的连裤袜脱下来放在自己枕头下面,儿媳是故意这么做的。难道她已经发现了什么?钟汐来自己的屋子难道仅仅是为了把原味裤袜留下来给自己?

难道?……姜雪梅站起身鬼使神差的打开了那扇柜门,一长溜旗袍挤在两边,中间光溜溜的杆子,显然是人为的,更印证了她的想法。当姜雪梅拉开暗格,看到空空如也的格子,这一刻,她的心跳和呼吸都停止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如泰山般压了过来,双腿一软,瘫坐在柜门前,地板的冰凉沁入她的大腿和屁股,然而这冰凉和心中的阴森寒气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雪梅站了起来,打开卧室门向下看了一眼。钟汐还在客厅中正在收拾茶几,听到楼上响动,抬头一瞅,看到婆婆白的有些渗人的脸,一脸挑衅的冷笑,“婆婆?还没睡啊?有什么事么?”

“没有、没有”姜雪梅连忙关上门,靠在门后,两股战战。方才儿媳站在一楼,身形比自己矮三四米,可是站在二楼的自己却好像是跪在钟汐的脚下似的,没有一丝勇气再多看一眼。

深夜躺在床上的姜雪梅面对近在迟至的原味裤袜,再也没有那种野兽般的冲动了,她盯着幽白的天花板,很显然,照片肯定是落在了儿媳手中,她拿着这些照片想要做什么?她把连裤袜放在我枕头下,肯定是发现了我的秘密,她想让我做什么?难道想让我变成照片里的楚天殷一样,沦为她脚下的一条母狗么?她会不会把照片公之于众,楚秋会不会看到这些照片,她会把我的事告诉儿子么?姜雪梅心中满是问号,过了几个钟头依然毫无睡意,直到东方大亮,才终于禁不住眯了一会。

八点多,被电话铃声吵醒,又是姐妹们邀约,“不去,今天有事,你们再找人吧”姜雪梅没好气的拒绝道。揉了揉眼睛,坐起身穿上拖鞋就赶忙来到衣柜旁,打开暗格,幻想着信封还藏在里面,昨天的一切都是幻觉,睡了一觉一切就恢复原样了。可是里面依旧空空如也,姜雪梅扭头看到枕边的连裤袜依然散发着无限的“馨香”。姜雪梅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窗外的天阴沉沉的,十几只小麻雀从电线杆子上向西南方迅捷的飞了过去,“要变天了”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