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爱却遍体鳞伤
今天正值酷暑,五十三中高中部的校园里充满了浮躁,高二8班的教室里,数学老师口沫如飞,正在给祖国未来的栋梁之才分析着数学题,这是下午第一节课,许多学生已经受不了数学课的无聊,趴在桌子上眯着,而这好像并没有影响到老师的讲课,老师就像看不到他们一样,继续给那些爱学习的人耐心地讲解着……铃铃铃……
下课的铃声总是那么悦耳,让那些甚至熟睡的人都准备起身走走了,数学老师轻叹了一口气,很给面子地说了句下课,这也是大家相当喜欢的一个优点——不拖堂。殷尘霜伸了个懒腰,慢慢从座位上站起来,环视着四周。
要说殷尘霜是个学习不错的小伙子,父母也是比较放心,早已不怎么管,俩人经常出去旅游,家境也算是不错,加上他1米80的身高又长相帅气,为人比较仗义,也受到了一些女生的欢迎,当然在那个时候,男女之间也很少懂爱,都是冲动式的喜欢,包括殷尘霜也一样,之前有一两个跟他表白的女生,也都被他嘻嘻哈哈就拒绝了。
上课铃打响时,每个学生的脸上都挂着一丝不悦,不安分地坐在座位上,等着下一个科目——政治老师的推门而入,但是首先进来的却是语文老师,也就是班主任,但是所有人,尤其是男生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走在语文老师身后的一个女生身上。等女生面朝大家时,几乎是所有男生的目光都充满了期待,甚至有人嘴角还留下了口水。
由于是刚转学过来,还没有校服,穿着白色的短袖T恤,依稀可以看到还没有完全发育好的胸部,明显要比一般女生大一点,下半身穿着蓝色的牛仔超短裤,细长白嫩的美腿完全展示了出来,脚下踩着一双匡威的黑色中帮帆布鞋,有一小节白色的袜子从鞋口处冒了出来,一尘不染。美女长得很清纯,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整个人皮肤都很好,又白又嫩,绝对是校花级的长相。男生已经看傻了,一边小声议论,一边掩饰着自己躁动的心。
这时候,班主任说道:“这是我们新转来的同学,叫杨婉心,以后就是咱们班的一员了。”听到这个消息,众多男生都是为之一振,而那些本来长得不错的女生,心里却不是滋味,因为她们知道,这个杨婉心一来,围着自己的男生一定会急剧减少。
不偏不倚,杨婉心的座位就被安排在了殷尘霜的后面,本来殷尘霜坐在倒数第三排,后面是一个高个子女生——柳文清,平时俩人很爱说笑,而最后一排没有人坐。因为柳文清的身高达到了1米75,在任何地方基本都是最后一排,所以她被安排到了杨婉心的后面,杨婉心身高1米68左右,在女生中也算是高的。
安排坐下后,许多人对殷尘霜投来了嫉妒的目光,而对于习惯了嘻嘻哈哈的殷尘霜来说,他并没有察觉到,也并没有觉得有个美女坐在自己后面有多高兴,反而有点怀念柳文清坐在自己后面与自己上课聊天侃大山的时光了。
其实,杨婉心早就看出来她在走回自己座位时众多男生的目光了,但是她已经很早就习惯了,偏偏她看到了殷尘霜的眼神,与其他男生的恶狼形态完全不同,眼神十分淡定,就好像一个普通人来了一样。
这让早已习惯了被男生关注的杨婉心印象深刻。坐下后,
两边的男生都殷勤地打招呼,却只是得到杨婉心很冷淡的回应,因为她心里想的,都是为什么前面那个男生那么淡定,而且殷尘霜按长相身材来说,也比杨婉心旁边的两个男生强很多,所以杨婉心一坐下,目光就没有离开过殷尘霜。习惯了被男生关注的杨婉心,怎么也想不到,前面那个男生居然头也不回来看看她。
有句歌词写得好: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杨婉心上课的时候总是心神不宁,盼着前面的男生能够回头和她说话,要说这种情况,别人都是抢着献殷勤,殷尘霜这样的还是头一次。这时候,下课铃打响了,本来应该去楼道溜达的很多男生,都逗留在教室里,来回不安分地走动着,但眼神都没有离开过杨婉心。
而殷尘霜下课铃响后,径直走出了教室,他的座位也被眼疾手快的另一个男生抢占了,但是杨婉心宛若冰山美人,这些男生的殷勤,完全没有换来她的一丝开心,爱答不理地回着他们无聊的问题。在杨婉心的心中,其实她已经喜欢上了殷尘霜,因为他与众多男生不同,他就像一个帅气的绅士一样。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上课铃响了,杨婉心目不转睛地盯着大门口,等着殷尘霜的回来,想让他在回到座位的过程中看到自己的美貌,从而虏获他的心。
这时候,殷尘霜进入了教室,快步走向座位,与杨婉心目光接触了一下,微微一笑,然后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这一笑,让杨婉心的心中更加确信了:从小都是被男生娇宠惯的,这次却遇到了一个对自己如此淡定的男生,心里的征服欲瞬间爆棚,她发誓要把殷尘霜的心思集中在自己身上。
杨婉心“不小心”把笔扔在了殷尘霜的椅子下面,然后轻轻踢了一下他的椅子,殷尘霜回头看到了一张可爱迷人的笑脸:“可以帮我把笔捡起来吗?好像在你椅子下面我够不到”他闻言弯下腰去捡,却先看到了一双脚——杨婉心在把笔扔过去以后,就把脚也跟着伸了过去。殷尘霜发现笔就在脚尖的地方,于是伸手去拿,刚碰到笔,杨婉心的右脚突然前移,把他的整个手背踩在了脚下。
由于比较靠近前面,所以其实是搭在他的手上的,所以殷尘霜也并没有感觉到多疼,只是手背感觉到了杨婉心鞋底的纹路。殷尘霜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很不想把手抽出来,甚至希望她的脚一直踩在自己手上,尤其是当他看到杨婉心白嫩的小腿,以及一尘不染的白袜和帆布鞋时。
他在纠结是否要抽出来,毕竟这个动作比较难受,周围的人也可能会看到。杨婉心当然是故意踩住殷尘霜的手的,她也没有想到他居然不跟自己说,难道是等着自己把脚移开?她当然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她又不想表露,毕竟她不想在这个男生面前在任何时候处于下风,于是她假装换了个姿势,把右脚收回来,翘在了左脚上面。
殷尘霜赶忙把笔捡了起来,还给了杨婉心。由于保持刚才弯腰的姿势,脑部有点充血加上刚才的事情,殷尘霜的脸也有些泛红。
之后的这节课,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因为他们都在回味刚才的那一段。杨婉心是想欺负殷尘霜引起注意,却又不忍心。而殷尘霜呢,他在奇怪为什么当杨婉心的脚踏上他手的时候,他却不想反抗,甚至希望这一刻持续永恒。
下午的最后一节课,教室里不再像以往那样沉寂,因为多了一个美女的加入,殷尘霜的心更是跳个不停,偷偷把手伸到自己眼前仔细观察,回味着刚才自己的手被杨婉心踩在脚下的时刻,虽然杨婉心并没有用力,但是腿部的重量也足以让手背脆弱的皮肤褶皱,并且淡淡地印上了杨婉心鞋底的纹路,伴着一些灰尘覆盖在上面。
其实殷尘霜还算是个爱干净的男生,书桌的抽屉里就有湿纸巾,但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不想擦掉上面的灰尘,就这么看着自己的手,看着被杨婉心踩出的印记一点点平复。而杨婉心,也似乎很喜欢回味,她整节课几乎都不断的扭动着脚踝,想象着殷尘霜趴在地上,她踩着殷尘霜的手,把他征服的感觉。放学后,杨婉心只跟殷尘霜机械地互相点了点头,就各自离开了教室。杨婉心走出校门的路上,也引来了相当高的回头率。
殷尘霜的家离学校很近,父母常年旅游,自己在家过得很舒服,走了几分钟便到家了。进了家门,殷尘霜又想起自己的手还没有弄干净,第一反应竟然是用舌头舔干净,他自己也很奇怪为什么自己这么喜欢这些灰尘,这些灰尘都是来自于杨婉心的鞋底,却让他感觉无比圣洁。他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在心里已经确信,自己喜欢臣服于杨婉心的脚下了。他慢慢伸出舌头,把自己手背上的灰尘一点一点舔到自己的嘴里,虽然味道并不好,但是殷尘霜已经完全享受其中了,他幻想着这是杨婉心的鞋底,情绪兴奋到了极点。
杨婉心的家离学校也并不远,这也是她转学到这个学校的其中一个原因,但是完全在殷尘霜家的相反方向。
杨婉心也是自己住,父母在郊区有一套还不错的房子,在那里养生。当晚,杨婉心也没有心思学习,她不知道为什么当她的脚踩在殷尘霜的手上时,有一种征服感,而她自己也觉得很奇怪,一直在想什么时候还能再踩到殷尘霜,验证一下自己的感觉。当晚,两人在各自家睡的并不安稳。
第二天,杨婉心已经跟大家一样穿上了校服,仍然穿着跟昨天一样的白袜和帆布鞋。上课的时候,杨婉心大胆地把脚往前伸,前脚掌踩在殷尘霜的椅子下面的横杠上,并且来回变换着姿势,时而上下打着节拍,时而左脚右脚换换位置。
殷尘霜坐在椅子上,怎能感觉不到杨婉心的脚就在自己身体正下方,而杨婉心每一次脚下的动作,都通过椅子刺激着殷尘霜的神经,好像在暗示着让他把手放在她的脚下一样。而杨婉心也真的就是这样想的,昨天殷尘霜没有把手抽出来,已经证明了他喜欢这种感觉,杨婉心就想通过这种方式捅破这张纸,毕竟就算殷尘霜没有这个想法,杨婉心这样也不会引来任何后果。
殷尘霜心中十分忐忑,不知道杨婉心是有心还是无意,他整节课都没有心思听讲,直到快下课时,他终于鼓起勇气迈出了自己的第一步。
他先是假装把笔碰到地上,然后环视四周,发现周围的同学要么在认真听讲,要么就是趴在桌上走神,于是他侧过身来弯下腰,把左手慢慢伸向自己的椅子下方,这一切都逃不过杨婉心的眼睛,杨婉心的已经开始得意,但是她极力控制,并没有停止脚下的动作,而殷尘霜也不敢与杨婉心对视,否则他
就会发现,杨婉心虽然控制着自己的神态,嘴角的一丝坏坏地笑容暴露无遗。
杨婉心知道,殷尘霜肯定准备把手放在横杠上了,于是停止了脚下的动作,两只脚的脚跟着地,脚尖翘了起来,完全就是在等待殷尘霜把手放进横杠和鞋底的空隙中。过了几秒,杨婉心试探性地把双脚踩下,踩到的却是横杠,而这个动作让假装捡笔的殷尘霜突然一激灵,其实殷尘霜非常想把手放在横杠上,却由于心虚没有放,而杨婉心踩下的时候,殷尘霜又后悔莫及。
杨婉心坐在殷尘霜的后面,怎能没发现当自己的脚踩下去的同时殷尘霜一激灵的那下,于是再次抬起了脚。这次殷尘霜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心一横地把手贴在了横杠上,胳膊的动作自然有动作,这也被杨婉心尽收眼底。
杨婉心很随意地再次踏下,没错,这次杨婉心的右脚脚底结结实实地踩在了殷尘霜的左手上,而由于殷尘霜的手不够宽,杨婉心的左脚还是踩在了横杠上。殷尘霜感受着杨婉心的鞋底的纹路,享受着被温柔踩踏的压迫感。
但是他何尝不知道,如果杨婉心不是故意的,她一脚踩在自己手上,一脚踩在横杠上,无论是高度还是软硬度都不一样,早就发现了,他也心知肚明地知道杨婉心是有意想踩他了。
杨婉心也很聪明,她发现右脚脚底比较软,还明显比左脚高了两厘米,为了避免尴尬,她把左脚抬起来,很随意地搭在右脚的脚踝上,这无疑给殷尘霜增加了压力,更要命的是由于殷尘霜的手是垂直伸下去的,杨婉心的左脚鞋底其实已经轻轻地蹬在了殷尘霜的小臂上。杨婉心享受着征服他的快感,两只脚有节奏地来回晃,右脚碾踩着殷尘霜的左手,用左脚的鞋底蹭着殷尘霜的胳膊。
就这样,这个姿势保持了5分钟,就在离下课不到1分钟的时候,老师突然喊殷尘霜的名字,让他回答问题,结果殷尘霜十分紧张地赶紧把手抽出来,站起身来,还好平时的基础不错,这个问题还是勉强答对了。
坐下之后,殷尘霜的脸上已经憋成了红色,捂着自己的左手。因为就在老师叫他回答问题的时候,杨婉心并没有很地道地抬起脚,而居然使劲地踩下。殷尘霜由于注意力都在老师提出的问题身上,并没有感受到疼痛。坐下之后,这种疼痛更明显了,虽然杨婉心没有办法把全部的力量压在他手上,但就她那一使劲的功夫,加上自己把手抽出来的那股劲,也足够让殷尘霜疼上好一阵。
殷尘霜看着自己手,刚才自己由于被点到名字太紧张,生生把自己的手抽出来,手背上已经蹭破了皮,依稀还见了红。
而这次踩踏的时间也更久,所以上面已经深深地印上了鞋底的纹路,蹭上去的灰尘也更加地多。再看小臂部分,接触杨婉心鞋底的一面已经成了灰色,完全当成了杨婉心的擦鞋布。杨婉心看着殷尘霜的狼狈相,加上自己踩着他手背的爽快,已经在后面很得意地偷着笑了。而当杨婉心看到殷尘霜没有顾忌那么多,开始舔他的手背的时候,杨婉心又是又惊又喜。但是这次和上次又不一样,殷尘霜这次舔手背,主要是因为手背见了红,想用唾液消毒。
而杨婉心没有想到这一层,因为她也没想到她随性地使劲一踏会给殷尘霜带来这么大的创伤,
所以杨婉心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这天放学的时候,殷尘霜收到了杨婉心的小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来跟我回家,看我踩死你。
由于天气热,太阳也很毒,杨婉心出了校门就打起了伞,也引来了周围的男同学围观,许多男生更是直勾勾地看着她。而殷尘霜没有跟杨婉心并肩而行,就像一个犯错误的小孩一样在后面慢慢跟着杨婉心。杨婉心也不在意,迈着轻柔的步伐走上了回家的人行道。
一路上,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走了大概20分钟便到了杨婉心的家,她从包里拿出钥匙开了防盗门,推门进屋,房子并不大,是个一居室,但装修得体,也非常得干净整洁。进入房间有大概两平米的地方,放着几双杨婉心平时穿着帆布鞋和休闲鞋,旁边有个鞋架,上面还整齐地摆放着两排,其中一排是清一色的高跟鞋。除了这个换鞋的地方以外,房间其他地板上都铺着纯白色的地毯,一尘不染。
这时,刚跟上来的殷尘霜终于开口了:“你家……没别人了吧?”杨婉心随口答道:“当然了,我父母都在郊区,我自己一个人住,放下你那颗心吧。”殷尘霜这才松了口气。杨婉心随手拿起一双白色的一次性拖鞋递给殷尘霜:“喂,换上吧。”殷尘霜平时也很比较爱干净,脱下鞋放在一边,换上了拖鞋,然后就踏上了地毯。
杨婉心好像并没有打算换鞋,站在离地毯几厘米的地方,眼睛略带调戏似的看着殷尘霜,殷尘霜这时候又开始紧张了,然后立刻想到杨婉心是想让他给他换鞋,于是赶忙蹲下来,准备解杨婉心的鞋带。
杨婉心其实并不是这样想的,不过她并没有生气,因为殷尘霜以为的也很合乎情理,所以她只是轻轻把殷尘霜的手踢开,殷尘霜这次完全猜不中杨婉心想要干什么了,只好蹲着看着杨婉心的眼睛。杨婉心露出了迷人的笑容,殷尘霜看着她的右脚缓缓抬起,轻轻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后感觉肩膀上一阵力道,顺势就被她踹坐在了地毯上。
杨婉心轻声说道:“躺下。”殷尘霜完全没想到刚进门杨婉心就要踩他,心情一阵紧张,机械地躺在了毛茸茸地毯上,倒也挺舒服,等待着杨婉心换好鞋后踩上来,在地毯上躺着,听着自己的心跳,他的心情紧张到了极点。
殷尘霜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左脚脚踝被死死踩住,然后紧接着是右脚,还来不及反应,杨婉心已经从他的脚踝往前走了几步,踩过了他的小腿、大腿,最后笔直地站在了他的肚子上。殷尘霜这才意识到杨婉心根本没有换鞋,穿的还是那双中帮的黑色帆布鞋。杨婉心虽然很苗条,但是接近170的身高还是让她有正好100斤,她居高临下看着殷尘霜,脸上笑开了花。
殷尘霜感觉着肚子上百斤重的压力,饶是他平时喜爱运动,这样的压力也有点让他吃不消,使劲地挺着腹肌,根本已经无暇顾及被踩脏的白色校服了。杨婉心就这样一动不动站了5分钟,殷尘霜已经的腹肌在杨婉心的体重面前已经明显处于下风,脸上露出了难色,而杨婉心却又调皮地踮起脚尖,这一下的压力陡增,让本来就处于下风殷尘霜一下坚持不住,腹肌突然失去了力道,就这样杨婉心的双脚一下踩进了殷尘霜的肚子里,殷尘霜也彻底“战败”了,感觉自
己的肚子已经无法再瘪,忍着疼想再次挺起腹肌,却被杨婉心的体重完全压倒。杨婉心就这样又在殷尘霜的肚子上踩了1分钟,而殷尘霜此时已经实在坚持不住了,每过一秒,杨婉心的双脚就会低一分,不出几分钟,甚至感觉都会把肚子踩到自己的后背上。
杨婉心也怕一会儿殷尘霜把自己摔下去弄脏地毯,于是她挪动脚步,一只脚踏上了殷尘霜的胸膛,并移上重心,本来殷尘霜都已经看不到杨婉心的双脚了,这次又重新出现在自己的视野当中,肚子的压力减轻了大半,终于舒了口气,但没过一会儿,胸口上的压力又开始增大,杨婉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两只脚都踏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殷尘霜大口喘着气,这也让杨婉心的双脚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这也让杨婉心觉得很有意思,在上面随着他的呼吸的节奏在他的胸口上颠起了脚,每次殷尘霜吸气,杨婉心就踮起脚尖,吐气之后又重新踩平。殷尘霜很庆幸自己平时爱锻炼,否则换成班里几个不爱运动的瘦猴,估计早就被踩死了。
杨婉心在上面别提多调皮了,居高临下地看着殷尘霜调侃着说道:“坚持不住了可要说一声哟,我要是掉下去别的可以再说,这客厅的地毯就归你洗啦。”殷尘霜一阵愤怒,明明是被她踩着,受不住还要我洗地毯。不过殷尘霜也很奇怪,自己被一个美女踩着,虽然有一点屈辱感,但是明显快乐大于痛,就在他还在想这个事的时候,杨婉心又说道:“殷大帅哥,把我的鞋脱了吧。”
说着单脚金鸡独立地踩在殷尘霜的心窝处,左脚往前轻轻踢起,放在了殷尘霜脸的正上方。殷尘霜的视线被鞋底完全挡住,看着鞋底的纹路,跟当时自己手背上的鞋底印是完全一样,也又引来了他的一点回忆,赶忙伸手把杨婉心的鞋带利索地解开,然后轻轻脱了下来,露出了一双完美无瑕的白袜脚,简直比牛奶还要白,没有一丝肮脏。殷尘霜陶醉着,把杨婉心的鞋轻轻扔在了没有地毯的鞋架附近,杨婉心知道他是不想弄脏地毯,就没有说什么,把脚收回来,踩回在殷尘霜的胸口上,抬起了右脚。
殷尘霜这才感受到了疼痛,感觉自己的胸骨好像回复了几厘米似的,自己刚才的胸口被单脚踩着,上面承载了100斤的压力,就像被踩凹陷了一般。虽然这次杨婉心仍然是单脚踩着,但是鞋子已经脱掉,白袜脚的软度和感觉,要比穿鞋轻柔的多。
殷尘霜总算是不那么难受了,痛快地脱下了杨婉心的另一只鞋,扔在了差不多同一个地方,等着杨婉心收回脚,而杨婉心却坏坏地一笑,而这个笑容由于自己的白袜脚挡在两人的视线中间,殷尘霜并没有发觉,就在他等着杨婉心收回右脚的时候,杨婉心却突然踩下,毫无防备地殷尘霜左脸被踏中,左眼一黑,右眼才刚刚看到杨婉心邪恶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反应,紧跟着右眼一黑,只感觉脸上有千斤重量,自己的脸就被杨婉心结结实实地踩在了脚下。
殷尘霜用力想抬起头,但脖子的力量怎能撼动杨婉心的百斤体重,在稍稍抬起一点点之后,又瞬间被杨婉心的双脚死死踩在了地毯上。
殷尘霜艰难地呼吸着,感觉自己的眼睛被杨婉心的脚底踩得凹陷了几分,紧紧地闭上双眼完全无法睁开;
鼻子恰好被夹在杨婉心两只脚的足弓之间,也接近被踩塌;最要命的是嘴唇,杨婉心要保持平衡,她的两个脚跟结结实实地踩在了殷尘霜的两个嘴角,将殷尘霜本来不大的嘴唇撕扯成了“一”字型。殷尘霜用鼻子拼命地呼吸着,感受到了杨婉心棉袜的味道,就像她本人一样干净,还带着淡淡地清香。慢慢地,殷尘霜有些陶醉了,他也逐渐适应了杨婉心的体重,不再使劲晃动自己的头了。
其实杨婉心之前也没踩过人,但是她练过跳舞,所以平衡性很好,而殷尘霜的挣扎让她更执着于保持平衡,为了不让自己掉下来,她一直专注于左右摇摆晃动保持平衡,短时间内已经忽略了脚下是一张人脸,而非一个健身球。
当殷尘霜不再挣扎时,杨婉心也不需要太多力气就可以在殷尘霜脸上站稳,等两人都稳定下来时,杨婉心才意识到自己的双脚完完全全踩在殷尘霜整个脸上,一种征服感伴随着一种歉疚感油然而生。征服感,来源于殷尘霜桀骜不驯的性格,而歉疚感,在于刚才征服殷尘霜的时候实在是太霸道了,只顾自己掌握平衡,根本没意识到是脚下踩的是他的脸,现在想起来,是有些侮辱他的人格了。
杨婉心的心里出现了两个对立面,让她犹豫究竟是否继续站在殷尘霜的脸上满足自己的征服感,还是赶紧下来向人家道歉。就在她胡思乱想犹豫不定时,殷尘霜犹豫被踩得时间过长,已经有些迷糊,下意识地晃动了一下自己的头,杨婉心毫无准备,瞬间失去平衡,也是下意识跳了下来。
这一跳不要紧,脚尖的力量瞬间通过棉袜传到殷尘霜的眼睛上,殷尘霜泪流不止,眼睛由于长期的重压,加上刚才突然增大的压力,直接导致短时间“花屏”。杨婉心赶忙蹲下来摸着殷尘霜的脸询问状况。两个人突然变得很尴尬,杨婉心仍然是回味着刚才的动作,同时又有强烈的歉疚感,而殷尘霜呢,他虽然肉体上很难受,但莫名其妙地,他发现自己已经臣服于杨婉心了,不仅因为她漂亮,还因为她的圣洁,而殷尘霜自己却不知道是何原因。
杨婉心见他不说话,心情极度紧张,怕是生她的气了,于是她率先打破了僵局:“那个……刚才……刚才是我太冲动了,踩疼了么?……”殷尘霜听到她主动关心自己,心里更是一激灵,根本没想杨婉心的问题,索性不假思索地说道:“你的袜子好干净啊,还挺香的呢!”这一来一回的对话,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都乐开了花。
杨婉心享受于殷尘霜臣服自己的感觉,殷尘霜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杨婉心霸道的行为没有任何抵触,但是既然这样心里很愿意,也就随心吧。
这个夜晚,注定是两个人享受的时候,殷尘霜舒服地躺在地毯上,一边看着今天的数学题,杨婉心坐在椅子上,一只白袜脚踩在殷尘霜的肚子上来回摩擦,另一只脚时而踩在他的胸口上,时而调皮地踏在他眼睛上不让他看书。
第二天上学,两个人有说有笑,因为他们彼此都知道,这个游戏只能两个人玩,而且不能让别人看到。坐他们周围的人也很诧异杨婉心从一个类似冰山美人,一天之间变成了开朗的阳光少女,而殷尘霜也看起来心情大好,比平常还要豪放很多,他的艳福也引来了班里男生的
羡慕嫉妒恨。
上课时,杨婉心经常有意无意地把脚蹬在殷尘霜的椅子上,这也让殷尘霜很是不好意思,而杨婉心却摆出一副公主的样子,调皮地来回用脚蹭着殷尘霜的椅子,时不时还会蹭到他的后背。殷尘霜实在有些尴尬,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两只手向后伸,突然抓住了杨婉心的脚踝。
杨婉心没有任何准备,失声尖叫了一下,引来周围所有人的目标,其中当然包括数学老师愤怒的眼神。
结果杨婉心被罚站了一节课,眼神死死地盯着殷尘霜,而殷尘霜也很后悔,他已经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今天放学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果然放学后,杨婉心一个眼神,殷尘霜乖乖地跟在她的身后。到家之后,杨婉心并没有让殷尘霜像往常一样换鞋上地毯,而是让殷尘霜把双手手背向上放在门口的台阶上。殷尘霜意识到她肯定是要踩自己的手了,也做好了准备,心想杨婉心还是挺生气的,知道要是在地毯上一定踩不疼自己,所以让自己的手放在冰冷的地砖上。
不过就在殷尘霜害怕自己的手被踩疼时,杨婉心这时候却把自己的帆布鞋脱掉了,依然还是那双白袜脚,殷尘霜这时才想,原来她还是挺爱惜我的。但是这次,殷尘霜真的想错了。只见杨婉心把自己的袜子也脱了下来,将鞋袜收拾好,从门口的鞋柜里拿出了一双金色的水晶高跟凉鞋,坏笑地看着殷尘霜满是惊愕恐惧的脸。
就在殷尘霜还在发愣时,杨婉心已经穿好了那双金色的高跟凉鞋,这双鞋是最新款的,为了轻盈,没有防水台,而金光闪闪的鞋跟足有10厘米高,不超过1平方厘米粗,杨婉心穿上之后立即脱离了稚气,像是一个刚刚工作的白领一样,殷尘霜也看呆了,下巴都快拉到了地上。但是瞬间手部的疼痛把殷尘霜从YY中拉了回来,杨婉心两只脚的脚掌已经踏在了殷尘霜的双手上。
殷尘霜吃痛,立刻俯下身去,头贴在地板上,咬着牙忍受着疼痛。但从杨婉心的角度看,殷尘霜的动作是一种膜拜、朝拜她的感觉,这让凌驾于殷尘霜双手至上的杨婉心很是有成就感,于是她轻轻抬起鞋跟,100斤的体重通过高跟鞋完全作用于殷尘霜的手背上,殷尘霜更加疼痛,下意识地用鼻子顶杨婉心的脚,殊不知这一下激起了杨婉心的童心,由于殷尘霜两只手是分开的,所以每次他只能顶杨婉心的其中一只脚,而杨婉心就把重心移到另一只脚上。杨婉心就这样调戏着殷尘霜,而殷尘霜也由于吃痛不停地发出呜呜的声音。杨婉心的这双鞋没有防水台,所以鞋底设计的纹路是比较深的,这样有利于防滑,而现在殷尘霜的手背上的肉,早已成了她鞋底的拓片。
当杨婉心移开双脚时,殷尘霜并没有像她所预料的那样立即拿开自己的双手,而是不断交替用嘴哈气,慢慢吹着自己的双手,杨婉心居高临下地看着殷尘霜,看他就像一只顺从的小狗,舔舐着自己的伤口一样。的确,殷尘霜的双手手背已经被杨婉心踩出了对称的两个鞋印,已经成了红色。
由于杨婉心的鞋底很干净,所以并没有任何灰尘,显然这双鞋是她新买的,还没有机会穿。杨婉心得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又想起今天被老师罚站1节课,一股无名之火又冒了上来,于是她随即踏上一步,
用左脚鞋跟踩在了殷尘霜的右手上,而殷尘霜此时毫无防备,还在哈气吹着自己的右手,眼前出现了一只玉足,滑过自己的脸颊,鞋跟精准地“钉”在了自己的手背正中央。
殷尘霜疼得闷哼了一声,随即下意识地用左手扶着杨婉心的鞋跟,同时把脸贴在了她的左脚上。殷尘霜的手不算小,但他完全地握住了杨婉心的鞋跟,还没有到底,足见她的鞋跟的高度。殷尘霜用力想抬起她的脚,其实杨婉心并没有使劲,否则殷尘霜的手早就被踩出个窟窿了,但殷尘霜的反抗又激起了杨婉心的斗志,于是她把右脚抬起,把重心移到了踩在殷尘霜右手的左脚鞋跟上。
杨婉心的如同女神般金鸡独立站在殷尘霜的手上,而殷尘霜只能手握着女神的鞋跟,头也只能顺从地贴在杨婉心的脚上。正在杨婉心觉得自己的心情已经由生气变成了爽快时,殷尘霜实在忍不住痛,一瞬间下意识地用舌头伸进杨婉心的左脚足弓与高跟凉鞋的缝隙之间,不断地上下舔着。果然杨婉心痒穴被触,立即失去重心,右脚向后落地发出啪的一声,随机左脚下意识一蹬,鞋跟直接划破了殷尘霜的侧脸。
杨婉心收回脚,终于冷静下来,她发现殷尘霜的右手手背中间处已经凹陷下去,里面还泛着血红色,明显是肉已经被踩破;而他的脸上一条长约4厘米的血道子也是拜她所赐。杨婉心本来是想惩罚一下殷尘霜,但没想到自己的高跟鞋如此有破坏力。看着自己的鞋跟根部1厘米的地方已经由原来的金色变成了血红色,杨婉心再也忍受不了自己的残忍,失声哭了出来。殷尘霜其实是个坚强的男生,从小到大摸爬滚打也经常各种伤疤,他刚才还想着自己隐隐作痛的脸和手,现在看到杨婉心哭出来,也就没管那么多,站起身把杨婉心搂进了怀中。
当天晚上,杨婉心坐在沙发上,给殷尘霜踩着背,这是他第一次被她踩着,又有身体上的舒服感。他心里想着:自己要是能满足杨婉心的征服欲,这个美人早晚拿下了。杨婉心心里另有一番想法:要征服殷尘霜,虽然用蛮力很有趣,但是要的是他主动,下次要让他服服帖帖地给我舔脚。
第二天上课时,殷尘霜和杨婉心又是出奇地和谐,只是殷尘霜的右手昨晚遭到了杨婉心的爆踩,写字已经很困难了,还好他是个上课从来不爱记笔记,而是跟着老师动脑子的男生,否则学习就要耽误了。
杨婉心依旧淘气地把前伸,时而踢着殷尘霜的椅背,时而踩在椅子下面的横杠上,有了昨天的教训,殷尘霜再也不敢碰杨婉心的脚了,这让杨婉心感到十分得意。到此为止,殷尘霜基本算是和杨婉心确立了十分亲密的关系,只不过两个人也觉得十分微妙,互相也没有表白,关键在于他们都安于这种关系,不进不退,谁也不愿意打破这种感觉。在旁边的人看来,殷尘霜当真是情场高手,一个冰山美人儿很快就被搞定了,虽然他们也没牵手,更没有拥抱接吻,但看起来就跟情侣没什么两样,也引来了周围男生的各种嫉妒,也有不少男生愿意所谓的自欺欺人,天天告诉自己他们不是情侣,告诉自己还有机会,唯一的理由就是没看到他俩牵手。可是除了天知地知,其他人谁也不知道他俩究竟为什么能保持这种稳定而
又微妙的关系。
就这样,两人每周一到周五都是白天去学校聊天,晚上一起去杨婉心家写作业,复习功课,也会在没事的时候就进行着只属于他们二人的游戏,而每天10点左右殷尘霜才会回家睡觉,毕竟两人还都很年轻,也都乐于这种关系,就目前来说,为了保持这种关系,两个人谁都不愿意再非要进一步了。
周末的时候,殷尘霜要去足球队训练,而杨婉心愿意去学校的教室里看看自己的小说。这个周六下午,殷尘霜还在球场上挥汗如雨的时候,杨婉心坐在教室里自己的座位上看着书。要说杨婉心不仅长得好看,气质也是数一数二的,这也跟她平时书看的比较多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杨婉心其实很不喜欢穿校服,确切地说只要是学生就没有喜欢穿的,今天她也换上了自己喜欢的衣服:白色的休闲衫,三分的超短牛仔裤,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暴露无遗,由于天气闷热,只是光脚穿着一双带蝴蝶结的黑色坡跟凉拖。
这时候,教室的门突然开了,这也吓了杨婉心一跳,但是稍作定神她意识到很可能是殷尘霜,正有点激动,结果进来的居然是隔壁班的谢青晖,这也让杨婉心很摸不到头脑,要说谢青晖长相在年级里也能排前10,喜欢他的女生也有好几个,但是他好像都没有看上,至今是单身,但是他对本人还是很自信的。
还没等杨婉心惊愕的眼神消失,他就先开口了:“那个……我来陪你一起看书吧?”谢青晖平时都是被女生围着,这次主动跟女生套近乎,略显紧张。杨婉心怎么会看不出来他这么说就是喜欢自己了呢?谢青晖见杨婉心没拒绝,放下书包就坐在了杨婉心的旁边。杨婉心固然也觉得他长相不错,但是也听说过这个男的比较好色,虽然有女孩子追他,但是都长相一般,所以才没有答应。
杨婉心本来就对他没点好印象,至少跟殷尘霜完全没有可比性,于是冷冷地说:“你还是出去吧,我喜欢自己一个人看。”谢青晖也没想到自己就这么被拒绝了,这让他很不平衡,于是维诺地说道:“怎么啦?一起看看书不好嘛,到晚上我请你吃好吃的去呗?”杨婉心根本面不改色,直截了当地说:“晚上我约好跟殷尘霜吃,你别在这里耽误自己时间了,请回吧。”
这下也彻底让谢青晖寒心,他见软的不行,直接恨恨地说:“丫的,殷尘霜哪好了?又没我高又没我帅,你看年级里有人喜欢他么?”杨婉心听到这,也气不打一处来,但是她涵养还是超越一般人的,于是她决定给他一个教训,于是她站起来坐到桌子上笑眯眯地说:“只要我喜欢,我让他为我做什么他就能做什么,你能吗?”谢青晖也是个好胜的男生,都说到这了想都没想就说:“能啊,只要是我轻松能做到的,我都可以,你别让我跳楼就行。”
杨婉心笑道:“那自然不会,只要你躺在地上闭着眼睛,一直不动到今晚6点半,我就跟你去吃晚饭。”
谢青晖完全摸不到头脑,但是对他来说已经是骑虎难下了,于是他看着杨婉心的笑脸,心一横躺在了地上,然后一动不动地看着杨婉心:“是这样嘛?你可不许走啊!”杨婉心点点头:“闭上眼睛吧,6点半之前你一动不动,睡到6点半也可以,我就跟你吃饭去,我
说到做到。”
谢青晖心想这有何难,于是闭上了眼睛,头一侧就不动了。杨婉心从桌上跳下来,从旁边拿了把椅子,放在了谢青晖身侧,确切地说是头的侧面,轻巧地坐了上去,双脚轻轻一抽,把两只凉拖留在了离谢青晖鼻尖只有两公分的地方,左足抬起下落,踏在了谢青晖的侧脸之上,紧跟着右足抬起,翘在了左腿之上,动作一气呵成,或许在杨婉心眼里,脚下的人头只是垫脚之物而已。
谢青晖感觉到一个细腻柔滑的物体贴上自己的脸颊,压力也随即而来,轻轻把眼睛眯着睁开,直接就看到了杨婉心今天所穿的凉拖,占据了他几乎全部的视野,而明显杨婉心的脚是不在鞋里的,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头是被杨婉心踩在脚下了,刚想发作,又记得和杨婉心的约定。
他心里非常纠结,一方面觉得杨婉心太不尊重自己了,另一方面他又把杨婉心当成自己的追求对象,又舍不得放弃这次机会,最后只好一边做着强烈的心理斗争,一边闭上了眼睛。杨婉心见他没有反抗,高兴地靠在椅子上,看起了自己的书。
由于高中男生都比较爱出去踢球,班里的男生普遍皮肤都不会太白,而杨婉心的肤色就很白皙,加上她很少穿凉拖在外面逛街,所以她的双足也是晶莹剔透,光脚踩在谢青晖的脸上,肤色形成了相当鲜明的对比,更突显了她玉足的白皙。
就这样过了10分钟,谢青晖的脸上由于一直被杨婉心的玉足踩着,已经冒出了几滴汗水,附着在杨婉心的脚底上,而杨婉心也感觉到脚下没有刚踩上去的时候那么干爽,甚至有些湿滑,正好杨婉心看书看到比较精彩的部分,想也没多想,把双脚移下来,踩在谢青晖胸口的校服上蹭了几下,然后踩回了谢青晖的脸颊上。谢青晖刚刚以为杨婉心玩够了,脸颊上就又重新恢复了压力,不过短暂的休息也让他觉得舒服了一点。
杨婉心继续看着书,看到一半的时候又觉得脚下不那么舒服了,这次她觉得再像刚才那样就没完没了了,于是她把双足在谢青晖胸口上蹭完之后,伸进了凉拖里,紧接着穿着鞋踩在了谢青晖的脸颊上。
谢青晖意识到自己的脸颊是被踩住了,但这次不同的是隔着杨婉心的凉拖鞋底,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脸上的汗水正将她鞋底的灰尘尽数吸附,这让他再也无法忍受,一轱辘爬起来,愤怒地看着杨婉心。而杨婉心看到谢青晖的脸,被自己长时间踩踏而胀得有些发红,一边的脸颊上是一直贴着的地板上的尘土,而另一边是她鞋底的纹路,清晰地印在了他的侧脸上。
杨婉心不禁笑出了声:“喂,你犯规了哟,这样晚上就不跟你吃饭了哈,把脸洗洗就走吧,我还要看会儿书。”谢青晖见杨婉心完全没有一点愧疚感,更加愤怒,冲着杨婉心质问道:“难道你对我就一点感觉没有?我就只能在你脚下吗?难道那个殷尘霜也是这样被你对待的吗?”杨婉心轻描淡写地说:“想拜在我脚下的男人太多了,但是他们只想天天崇拜我,但我只需要一个有很多优点的男人,却依然可以被我征服,比如殷尘霜就可以,你差得远了。”谢青晖听完,竟无言以对,一甩手离开了教室。杨婉心见烦恼远离,继续看起了书。
学至期末,天气也渐渐转凉,大家也
纷纷加厚了衣服。殷尘霜和杨婉心之间仍然没有确立关系,但大家都看的出来,这一对儿已经是木已成舟,追杨婉心的人也渐渐变少,因为杨婉心,殷尘霜也算没少打架,最后也基本都是因为杨婉心的出面直接解决了。至于怎么解决的,想必读者也能猜得到。
高三上半学期的寒假,殷尘霜和杨婉心都处于紧张的高考备战期间,两人联系也不算多,殷尘霜有时候会感觉杨婉心在有意无意地远离自己,给她打电话都未必接听,一想是为了高考,怕耽误学习,也没仔细多想。为了跟杨婉心考入同一所不错的大学,殷尘霜也是加紧努力,他的父母看到他这样努力,也是很欣慰。
看似像往常一样的一周末,天气十分寒冷,殷尘霜去学校图书馆的路上,他看到了一个很高的戴着墨镜的男人,搂着一个美女从他面前向他走来。他感觉到自己的心紧紧收紧,瞬间到达冰点,就连当下的天气也不可比拟。那美女却不是杨婉心是谁?
杨婉心却像没有看到殷尘霜一样,跟那个男人从他面前走过,这让殷尘霜的心更加寒冷,不由自主地跟着他们在大街上走着,犹如行尸走肉一般。
走了大约十多分钟,两人进入了一个新建的小区,迎面来了两个年轻美貌的女人,其中一个身高足有170,穿着及膝的黑色高筒靴,另外一个比较娇小玲珑,大约162上下,穿着白色的雪地靴。
这时雪地靴女对着高筒靴女说道:“大姐啊!瞧咱们的**,高富帅就是不一样,交的女朋友都这么美,我们姐妹都要自惭形秽啦!”听完这话,殷尘霜确定了他们是姐弟三人,穿高筒靴,个子高的是大姐,而穿雪地靴,个子矮一点的是二姐,看样子是听说他**要带女友回来,想抢先一睹芳容的。
殷尘霜实在耐不住疑惑,上前抓住杨婉心的手,焦急地问道:“杨婉心,你不认识我了吗?咱们不是要在一起的吗?”听到这话姐弟仨人先是一愣,接着那个男人抢到殷尘霜面前:“你他妈是谁啊,这是老子的媳妇!有你什么事!”由于那个男人身高比较高,比殷尘霜还要高出半头,殷尘霜一下就没了底气,毕竟他跟杨婉心没有确定恋爱关系。但是殷尘霜早就把杨婉心当成了自己的女友,只是没捅破这张纸而已。
气氛一直很僵硬,其中一个姐妹说道:“外面这么冷,这样吧,咱们进屋说。”同时也向那个男人点了点头,殷尘霜也只好同意了,五个人一起进了楼门。
殷尘霜没有注意到,刚才说话的女人偷偷看了一眼她的姐妹,露出了阴险地坏笑。那男人搂着杨婉心进了家门,殷尘霜跟在后面也跟了进去,刚刚准备开口发问,只听耳后一阵风声,便觉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殷尘霜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地上,想动弹一下却浑身无力,这时才缓缓意识到自己是被姐妹花偷袭了,就在他惶恐的时候,大姐从沙发上走了过来,一只穿着高筒靴的脚重重踩在了殷尘霜的胸口:“年轻人,你以为自己是谁啊?老娘的家你也敢进来吗?”殷尘霜被这一脚踩的胸口发闷,不停地喘着粗气:“我不知道你是谁,快放我走,你们想把杨婉心怎么样?”大姐更加嚣张道:“笑话,那是我弟妹,我当然要好好对待她,倒是你,今天还想走出这大门吗?
告诉你,在北京就没有谁敢惹上我们。”
殷尘霜这下明白了,但他平时就很讲义气,从来讨厌这些官宦子弟,咬着牙恨恨说道:“就算你们是天王老子家的,我也决不低头!”大姐听完这义正言辞,反倒挑了挑她纤细的眉毛,柔情地说:“那要看是你嘴硬还是我俩的靴子硬了!”
说罢使了个眼色,这时二姐从沙发上踱着猫步走了过来,穿着雪地靴的一只脚稳稳地踏在了殷尘霜的嘴上,随后将另一只脚离开了地面,动作一气呵成,平衡性可见一斑。
殷尘霜瞬间感觉嘴唇完完全全承受了100斤左右的重量,被雪地靴底的纹路紧紧压死,完全失去了抵抗力,只能下意识地闭着眼睛承受,就这样过了几分钟,或许是二姐站累了,自然地把另外一只脚踩在了殷尘霜的眼睛上。殷尘霜本来就紧闭双目,眼睛也分担了二姐的一部分重量,其实倒比之前要好受许多,但完全没办法松口气,因为大姐早已笔直地站在了他的胸口上。
姐妹花不断交替地踩踏殷尘霜的脸部和胸部,但殷尘霜岂非懦弱之人,生生地一声不吭。就这样过了十分钟,姐妹花同时从他身上走了下来,大姐叹了口气,一只脚踩在殷尘霜的脸上,一边轻轻揉搓一边说道:“唉,当真是佩服,你的脑袋还真是够硬的,但不知道你的心够不够硬呢?弟妹啊,过来踩踩他的脸,很软和的呢!”
殷尘霜现在感觉脸部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眼睛睁开都是花白一片,这是被重脚长期踩踏所致,而自己的嘴唇也毫无知觉,勉强用舌头舔了舔周围的血渍,给自己的嘴唇补充一下水分。
但殷尘霜内心是坚定的,他为自己没有屈服于势力而自豪,冷哼一声歪过了头,随着眼睛视野慢慢清晰,他看到了那个男人搂着杨婉心走了过来,本来还坚定无比的殷尘霜看到此景,内心即刻濒临崩溃,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杨婉心会是如此势力之人,还任由她男朋友的两个姐姐这样折磨他却不为所动。
二姐这时打破了宁静,对着杨婉心说道:“来来,弟妹,站到他脸上!可舒服了呢,就像踩着足球一样。”杨婉心这时开口了,很淡定地说道:“唉,他有什么好踩的,脸上那么脏,再说,我穿着这靴子还有跟,肯定站不稳的,二姐啊,我可不像你经常练瑜伽。”
这时那男人说:“心心,快来,你平时不是总说我个子高嘛,这里正好有个垫脚石,我们就在这里接吻吧!我扶你上去!你站不稳的话,就把你的靴子脱掉好了。”
杨婉心抽搐了一下,随即坚定了下眼神,脱下了自己的高跟靴,在男人的搀扶下,穿着黑裤袜的脚缓慢向殷尘霜的脸上踩去。这时二姐突然说:“等下!他的脸这么脏,会弄脏咱弟妹的袜子,我这里有双平底靴,想必踩上去会更稳的!”杨婉心收回脚,二姐很快选了一双靴子放在了殷尘霜的脸上,拍手叫到:“哈,连穿鞋都有垫脚的了!”
殷尘霜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又一次准备踩踏他,心里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因为这一次是极具屈辱性的。殷尘霜来不及多想,看着杨婉心抬起右脚,随即感觉侧脸上的靴子立即多了一份重量,而这重量又立即随着杨婉心左脚的抬起而变得不可阻挡,踩得殷尘霜的头颅变了形,殷尘霜感觉自己随着几下
牙齿骨骼轻微的“喀吧”作响,耳朵里开始产生了一阵阵“嗡嗡”的鸣叫声,紧跟着他便觉得头颅有种欲要变形的感觉,他拼命地紧闭双眼与嘴唇,希望能借此绷紧脸部肌肉来抵抗一部分压力,但是在杨婉心实实在在地在殷尘霜头上将两双平底靴穿好以后,殷尘霜的眼睛渐渐闭不上了,嘴也被右脸颊上的重力压得难以闭拢。
随着男人走到正对着杨婉心的地方说:“这样咱俩就一样高了,来亲一个!”殷尘霜的内心早已彻底崩溃。听着正上方的接吻声,紧贴着心爱的人冰冷的靴底,感受着全体重带来的重压,殷尘霜的眼泪润湿了地板,这次久违的眼泪,有被重脚踩踏的生理反应,而更多的,是来自内心的摧残。
就这样过了十多分钟,姐妹花才意识到殷尘霜已经精神崩溃昏倒在了杨婉心的靴底下,于是终于结束了对殷尘霜的肉体精神的双重摧残,把他扔到了门外。
……
两年后的一个晚上,一个阳光男孩牵着一个美少女走在北京大学的校园里,男孩叫殷尘霜,女孩却不叫杨婉心,而是叫杨心心。殷尘霜经过自己坚韧地意志斗争,终于战胜了自我,冲出了两年前的人生浩劫,过上了正常的生活。
今天是情人节,无数男女选择度过浪漫的一晚,而殷尘霜和自己交往了一年出头的女友二人却从未有过性爱经历,二人很默契地准备去学校外面开个房间将关系更“近”一步。一切都是按照计划,二人开好了房间,一阵拥吻之后,杨心心脱下了外衣,娇羞地进入了浴室。而这时,殷尘霜的电话想起,是个陌生又熟悉的号码。
“喂?”
“殷尘霜吗,我是杨婉心。”
“你走吧,权当我做了个梦。”
“你听我解释,我的父母都患了病,需要每年100万的医药费才能维持生命,我需要钱,恰好那个官二代来追求我了,于是我别无选择。
那天我是有多希望你不要跟着我过来,但我知道我在骗自己,因为我知道除了我家人,你比谁都爱我,我何尝不想好好爱你呢。
官二代早听说我在学校里有个喜欢的人,那天那样折磨你,第一是为了解气,第二,就是试探我是否真心爱他而不是你,否则怎么会轻易给我救我父母的钱。我能解释的就这些,不求你原谅我,只求你知道真相,让我在你心里的形象能稍微好一点。”
“其实我早就怀疑这不是你的本来用心,那时候在踩我之前,你把高跟靴脱下,就是为了让我痛苦减轻,这就让我看到了一丝曙光和期待,但我真的想不到你为什么会和那个狗官二代好,还踩在我头上和官二代接吻,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也要感谢你的是,这件事教会了我珍惜。所以现在,我和我女友彼此相爱,美满幸福。”
“看到现在的你我很开心,我当然比谁都清楚,我未来的老公会是个狗官二代,还有两个任性刁蛮的姐姐,她们看出我的顾虑,又故意让我穿上鞋踩,我要想得到这笔钱,实在是身不由己,对不起。”
“都过去了,愿你一切安好。我们以后不要再联系了,各奔前程吧。”
“这两年我一直没让那个狗官二代碰我,我就想把第一次给你,在这之后我绝不再打扰你,和他结婚是我命中注定的,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我不会后悔。
求求你看在以前的情分上答应
我。我听说你考上了北大,我就在北大门口的宾馆门口,求你要了我的第一次吧,不然我的第一次如果真的给了那个狗官二代我会后悔难过一辈子的!”
殷尘霜一边听着熟悉的声音,一边看着浴室里朦胧的影子;一边是怀有旧情的杨婉心,一边是爱他如同爱自己杨心心。殷尘霜做出了20年以来人生的巨大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