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同学对抖m的我的强制色诱虐待2

恶女同学对抖m的我的强制色诱虐待2

她伸出了两只手臂:“快过来吧,小~柯~柯~”

我移动过去,环抱住了她纤细的身体,把头埋在她的脖颈处。

距离太近,我的鸡巴完全被贴在她的小腹上,属于“泠”的味道,通过她的脖颈向我的鼻腔蔓延。

(这里不更,看全文加)

“柯柯,我的肚子好烫呀。”小泠踮起脚尖,在我耳边喷出温热的气。

我当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也只好闷声继续保持这样的姿势。

分开的话,确实很容易被别人注意到这边一男一女对峙的情况。在这个对操场相对而言比较隐蔽的花坛角落,拥抱着反而会被当做偷偷逃了早操谈恋爱的小情侣而不被看见。

学校里的生活本来就够压抑的了,同学们反而不会对这种事情有太大的探究。

反倒是如果是“谭柯”和“小泠”呆在一起不知道说些什么的话,可能马上就——鸡巴硬得很难受。

可她的柔软还有气味还在往我的感官里钻。

——也回忆起了刚刚那双袜子,那个膝盖在我的裤裆上蹭的感受。

鸡巴好硬。

她在我怀里笑,不知道是在嘲笑我尴尬的处境,还是在嘲笑我对于性欲的软弱,还是在笑在这一场对抗她又成了绝对的赢家。

不知道僵硬着呆了多久,操场上的所有声音终于全部平息。

我松了一口气,放开小泠,转身欲走。

——我知道再留下去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因为她也没打算放过我,我刚刚有所动作,那双小手就又精准地攥住了我该死的弱点,轻轻地磨蹭着,如同附骨之疽一样,将身体贴上了我的胸膛:“咦?都硬了那么久,不想要吗?”

我真的很讨厌她轻柔的吐气,因为那真的会让我难以抵抗。

我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她:“我不需要。”

她歪歪头,又贴过来:“真的不想要吗?”

我彻底不管不顾,转身离开。

我真的搞不懂她。

我也终于稍微有点愤怒。

“那,我就只好把‘那个’放出去了。”

小泠的声音好以整暇,带着轻佻的语气,虽然声音不大,但在我耳里宛如惊雷。

我立马就意识到了,她说的是什么。

我回过头去,她果然正对我扬起手机,然后慢慢靠近我,用那令我讨厌的语气说:“那大家都能看见谭柯同学的惨状啦~”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那你不也一样吗,小、泠、同、学?”

3月27日,周四,模拟二考,综合教室。

此刻的我,正坐在小泠这一个周来对我实施“榨精”的椅子上。

绝对是榨精。

我终于在事发之日,可悲地察觉到了自己已经没有办法逃脱太久了。

一滴冷汗从额角划出。

光是坐在这里,就下意识感觉进入了被挑逗的状态里。

“泠”的气味,开始似有若无地环绕。

更不妙的是,罪魁祸首,现在就坐在我身后,撇去了面无表情的面具,我都能察觉到背后传来的、她目光里那种不可言说的笑意。

越来越多的冷汗开始摇摇欲坠。

像是一场早有预谋的陷阱。

我面前的桌子上,似乎还残留着昨天留下的、干涸掉的“泠”的痕迹。

那是泠的爱液——!

那是泠的爱液——!

那是泠的爱液——!

身体好像要颤抖起来,面前浮现的全是过去一周里的手交口交乳交自慰……甜美的——甜美的——“叮铃铃——”

急促的铃声终于把我已经没办法停下

的思想强行打断,教室里进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老师抱着卷子。

“现在,宣读考场纪律。”像是过去参加过的无数次考试一样的流程,我勉强将精神尽量集中到黑板上的考试时间上。

集中不了!

想要泠的舌头想要泠的乳肉想要泠的气味。

像是察觉到我的不自在,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脑子里好像开始幻听:“呐,射精很舒服的吧?”

对,射精超舒服的。

“因为,我想要柯柯的精液嘛。”

对,是泠想要我的精液。

“那,为了我,射出来?”

……射?

“以上为本次考场纪律,宣读完毕。”讲台上的老师,似乎正在扫视我。

我坐在综合教室的第一排一号座位,这是“谭柯”的位置。

而,“泠”在我的身后。

冷汗滑落。

把我带到这里来,反复进行榨精绝对,是故意的吧。

隔着蕾丝的温软乳肉摩擦脸颊的感觉还历历在目:“你在骗我吗?”

你在骗我吗?你在骗我吗?你在骗我吗?

因为知道考场安排所以提前部署到了这一步,为的就是成功扰乱我的心神。

“泠”的目的,此刻终于昭然若揭,而我已经毒发身亡。

她是怎么知道的考场安排?

冷汗好冷。

到底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屁股下的椅子好像被椅子下抬起的脚尖敲了敲——若有似无的轻叹好像混着吐息在耳边幻听:“因为,我想要柯柯的精液。”

“所以,为了我,射出来。”

停——这是陷阱!这是陷阱!

卷子开始分发,盖住了桌子上那仿佛还残存着的爱液。

鸡巴,好像……

不可以——被戳破重新结痂的小洞被向手心紧握的手指压得刺痛。

醒过来……

好想射!

像是溺水之人还被扼住了喉咙,一种说不出的眩晕完全将我的大脑俘获。

卷子分发下来,我开始解析上面的文字。

那是小泠在娇喘,被白色大腿袜包裹的丰泽大腿和渗出爱液的蜜地——椅子下的脚尖还在以只有我们两个人可以察觉到的力度,一下,一下,好像带着什么节奏。

鸡巴被那只温软的手包裹——几乎是下意识地,我回想起了那个节奏。

不行……不能想……

身后的人的轻笑已经快憋不住了吧。

她是,恶魔!

娇媚的脸,无名怒意的脸,淡漠的脸——还有那张,接吻时我不小心睁眼撇到的,双眼眯起的危险笑意。

似乎是放弃了,那可怕的节奏终于停下,身后传来翻阅卷子的声音。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将思绪和注意重新集中到卷子上。

似乎像是在嘲笑我一切只是错觉,在接下来的考核里,小泠都不再有动作。

唯一违和的也就只是,据说长期逃考的她,这次居然一直老实坐在考场里答卷罢了。

……是错觉吗?

是错觉吧。

模拟二考顺利结束,虽然过程里我难免会因为环境以及背后的小泠想起那个周每天放学后发生的场面,但是好在最后还是能集中回来。

……姑且算是,有惊无险吗?

手心的疤因为被戳破太多次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痦子。

考核结束后,小泠依旧在这间教室里等我。

笑意盈盈地冲进我的怀里,大小正好的乳肉随着跑动的行动而小小波动,然后准确地贴在了我的肋骨上:“柯柯——柯柯——终于考完啦!”

“今天,还有精液奖励吗?”那双像狗狗一样的眼睛

盯着我,“为了要精液奖励,人家可是乖乖考试了哦——!”

像是小孩在炫耀一样,她用脸颊轻轻蹭了蹭我的胸口。

是错觉吗?

我盯着她的发顶,“小泠,是故意的吗?”

她抬起脸来,歪了歪头:“故意?”

发丝因为歪头的动作顺着脸颊滑落下来,遮盖了一小半的眼睛。

像小孩盯着糖果一样的眼神。

“故意把我带到这间教室里来。”我还是说了出来。

“不明白耶……只是这边比较方便吧?”她轻轻用手指环绕着我的乳头。

环绕的酥麻,为什么只有一边……

我喘息着,抓住她的手,一字一顿地说:“难道不是故意把我带到这里来好让我在这个关头失去理智吗?”

她一愣,然后爆发出巨大的笑声,一直笑到直不起腰。

“明明我什么都没做吧?”

“那为什么会选了这个教室这个桌子!”我的愤怒几乎要实质化,那些都算什么。

她笑得更加惊天动地,谁能想到此前事不关己的家伙和面前这个恶劣的女人是同一个。似乎终于是笑够了,她抬起头,然后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露出像那天在她家踩我时候一样的居高临下:“呀,终于发现了吗?”

然后两只手狠狠捏住了我的乳头——刺痛的快感从两只乳头上疼痛地开始蔓延,正如她第一次在男厕最后一间粗暴对待我的鸡巴一样——鬼魅的吐息再一次裹挟了耳垂:“那,你都知道了,还能逃掉吗?”

我想要推开她,可是乳头的疼痛却让我浑身酸软。

鸡巴在膨胀——鸡巴在膨胀——“怎么,在女同学家里射精,在男厕里强奸她的嘴巴,对着人家的脚发情,又在这里射了一次又一次,不敢认了吗?”

“我不是……我不是——!”一种无可名状的恐惧裹挟了我,老二却更加坚挺。

她熟练地狠狠弹了一下我那不争气的男性专属性器,性器在她的指尖狠狠颤抖,又更加坚硬。

“不是吗?那,这算什么呢?”

她手指尖的力度一闪即逝,是疼痛也是说不出的——有什么要喷薄而出。

“你看,其实你一开始就是变态吧。”她在笑。

“呀,好孩子谭柯。”

“对着自己只是想发泄兽欲的女孩子说喜欢,是不是太恶心了一点?”

像是那天在她家看见的愤怒,她手里的动作变得更加尖锐,我的鸡巴被她完全挟持。

一下一下,像是有奇怪的韵律。

耳垂被她含住,耳廓上全是温暖的吐息:“射精,很舒服吧?”

那只手正在粗暴地撸动,龟头边缘的包皮像是要被撕裂,龟头正在被折磨。

我,正在被小泠折磨——像是感应到我的鸡巴的收缩,她狠狠按住了我的马眼口:“说着不要这样,其实真正想这样的人是你吧——?”

“不是的……我不是……”我喘息着,大脑却在尖叫。

射出来——让我射出来啊——弄脏这个——这个——可恶的恶魔。

讨厌的淡漠的脸。

“因为,我想要柯柯的精液嘛。”语尾上挑,带着说不出是嘲弄还是诱惑的上扬声调。

鸡鸡……鸡鸡好奇怪……

被堵住的马眼让我完全没有释放的余地,在她手里我只能唔唔唔地叫着却讲不出一句话来。

而恶魔的低语还在继续:“谭柯,最喜欢因为小泠射精了,是不是?”

对,好想射……甜美的口……甜美的……还有没来得及闻到的……

我快要翻白眼晕厥过去。

耳道被她娇嫩的小舌再次浸润:“就算是故意的,那又如何呢?”

“明明,是柯柯自己射在我身上的吧?”

“明明,是柯柯自己,看见我就勃起吧?”

“只要稍微失踪几天,你就着急得不得了了呢……”

毒蛇的吐息和淬了毒的陷阱,从一开始一切都是陷阱。

考场……班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