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的坐脸
而雅萱此刻却出奇的冷静,她继续面带微笑用淡淡的语气说:“也对,佳萌姐的身材那么好,用那么漂亮的臀部对着你,你肯定很喜欢吧。像你这个年纪的男生不可能顶得住这种诱惑的。但问题是,她可不止是坐在你的脸上,她还在对着你放屁呢,你竟然还能这么兴奋,你难道不觉得臭吗?”
林涛感觉雅萱的话像大锤一样一句句砸在自己胸口,自己的心脏紧张快要跳出来了。
“还是说…你本来就很喜欢被这样对待?”
这句话像闪电一般击中了林涛,被人第一次指明了内心不愿承认的事实,他的脑内瞬间化为一团乱麻,根本说不出反驳话。
“…”
“噗哈哈哈…好了,不调戏你了~”,雅萱突然噗嗤一笑切换回了小妹妹模式:“再诈你几下,你估计就直接招供了”
“你…真的只是在诈我吗”林涛心里毛毛的。
“是的”
“哦哦那还好,吓死我了”
“但也不完全是哦~”雅萱对着林涛眨了眨眼。
“…”林涛无语了,女人…真可怕。
“对了,刚才答应你的,你讲了你的秘密,我也要还一个,我这里有三个秘密,分别是关于我的,关于佳萌的,还有一个同时关于我和佳萌的,你想听哪个?”
“额…你这不是勾人胃口吗?我想全都要!”
“不行,不能耍赖,你只能选一个!”
“只能选一个的话,那…当然是第三个,同时关于你们俩的那个”
“不愧是你,可真贪啊!那好吧,但其实我觉得你早就已经知到了——我们俩今天在酒吧去的那个卫生间…它的每个马桶下面,都是真人哦”
“额…什么意思?”
“你真不明白吗?”
“不明白”
“…笨呐…那我还拿这个枕头举例子好了”,林涛注意到雅萱竟然还在坐着自己的枕头,从刚才开始一直没下来。
“就比如这个枕头还是你的头,然后在你的头上压一只马桶”雅萱站起身来半蹲在枕头上方继续说道,“如果这时候有一个人,比如说是佳萌姐,她来上厕所,这么坐在这里,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可不止是她的屁会放给你闻咯,你猜她的排泄物最终会去哪里?”
“!”林涛突然悟了,这…这也太变态了!他突然想到了最早酒吧的服务生似乎说过有一个很重口的女士如厕区服务,难道就是这个?
雅萱演示完了,坐回了枕头上,继续说道:“我其实还好,当时只是小解,随便找了一只马桶,很顺利就释放掉了,但佳萌姐那边的情况应该比较重口,她后来不是肚子疼吗…所以她应该是去…嗯…你懂吧?然后我想拦她但没拦住,估计她也确实比较急…然后她应该是也受到惊吓了…不然不会病的这么快”雅萱自顾自的说了半天,一扭头,看到了林涛惊恐的眼神。“咦?你难道不知道这些么?我还以为你跟这酒吧那么熟,肯定早就知道了的”
“我…我冤啊!好吧,事已至此,我觉得我很有必要把我和这酒吧究竟有什么故事也都讲给你听”
说着林涛就把第一天他怎么迷路,怎么被带路小哥坑,又怎么进了酒吧后快速脱身的故事讲了一遍。当然他留了个心眼,并没有把酒吧大厅的种种见闻说出来,这种东西…总感觉说出来就是给自己挖坑,那还是不提了吧。
雅萱听罢,噗嗤一笑,“切——就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有多深
的套路,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简单。看来你和这间酒吧很有缘分哦~”
“是啊…不过今天是坦白局,我又多讲了一个故事,你也得补上一个秘密!”
“诶?好吧,剩下两个,佳萌姐的和我的,你要听哪个?”
“佳萌的,我听她的吧”
“…切,好吧”,雅萱撇撇嘴,“其实佳萌这个秘密很简单,她之前和我说她对你有好感。”
“这…地球人都知道,也算秘密?”
“你听我说完啊,这次酒吧事件之后,她稍稍和我说,她更喜欢你了,因为她尤其喜欢今天和你发生的那些事情,特别是…在你脸上放屁的感觉…她觉得很刺激,那种将你捆绑固定后,再用臀部死死压住你的脸,而你不得不接受即将到来的一切,那掌控的感觉”雅萱一边凝视着林涛震惊的表情,一边用兴奋的语气说道,似乎讲述的对象不是佳萌而是她自己,“就像这个样子”
“噗~嗤——”
一声闷响从雅萱的臀下传来。
“啊!”林涛一方面震惊于佳萌的表态,另一方面更是震惊于雅萱这大胆的…动作,身体不由得向后本能一退。
由于枕头的吸收,臭气没有扩散开,只有一丝丝淡淡的臭味逃逸到了空气中,给此刻的氛围加了一个绝妙的注脚。
“抱歉晚上吃的有点坏肚子了,你不会介意吧~而且你别不信,佳萌真的是这么说的…另外…对于你这种…变态男生…来说…难道佳萌描述的那种情形…你不觉得兴奋吗?”雅萱一字一顿,狡黠地笑着说道,“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觉得是时候了,我想回去休息了~”说着雅萱站起身来,被雅萱屁股封印在枕头中的臭味也散出来了更多,把氛围烘托得更加糜迷。
“至于我剩下的那个秘密,想要知道的话,可以想想你还有什么可以交换的。我不介意你玩的很大哦”
“…”
“不着急,想好了再说,对了,谢谢你的枕头~”
雅萱弯腰拾起了被她屁股蹂躏了好久的枕头,丢给了懵逼的林涛。一股浓烈持续的臭味伴随着淡淡的麝香味,张牙舞爪地从枕头里扑到了林涛脸上。雅萱笑着用手在林涛脑袋上“邦、邦、邦”敲了三下,转身轻步离开了房间。留下了一地的食物残渣和被自己臭气环绕着的、惊的说不出话来的林涛。
第4.3章罗网过了好久,林涛终于回过神来:脑袋上敲三下,西游记吗?这是让我半夜去找她?半夜找她做什么?
盯着手里的枕头,想想雅萱刚才那些反常的表现,一股罪恶感在林涛心底里油然而生——一定是我今天讲的故事给了雅萱太多那方面的暗示,让她误会了,说实话讲这种情色故事的确会让人理解偏了,雅萱是个单纯的女孩,她肯定以为我在暗示她,所以她才做出这些反常的举动。也许佳萌是对的,我就不应该给女孩子讲这种猎奇的经历,太容易让她误会了,不行,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今晚上不去找她,明天一早就在光天化日之下,光明磊落、光明正大、风清气正、堂堂正正地和雅萱道歉并解释清楚好了。想到这里,林涛把手中带着浓烈雅萱气息的枕头扔到一边,开始收拾起面前的残羹冷炙。
收拾得差不多了,林涛站起身来,准备把垃圾扔掉,“嘶,哎呦…”,他突然觉得下体小林涛一紧,诶?你什么时候站起来了?竟然还这么硬
!坐在地上时林涛还没察觉到,站起来时,小兄弟直接怼在自己的牛仔裤上顶得生疼,显然站裤子里这狭小逼仄的空间是容不下这位生龙活虎的小朋友了,林涛弯腰解开裤带,没想到小兄弟勇猛异常,顶着内裤,整一个弹了出来!
这…林涛迷惑了,我这是受什么刺激了吗?完全没有啊,就收拾个垃圾而已…况且今天在酒吧都已经被榨干排空了…这也太怪了吧!更何况…这个尺寸似乎比平时要大了一圈…自己竟然有这么大吗?
林涛困惑了,他挺着雄伟的丁丁转身就进入到了浴室,脱掉衣服,对着镜子研究了起来。可鼓捣了半天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反倒是研究丁丁时,不断的揉搓让自己逐渐兴奋了起来,心跳微微加速,呼吸也有点紧促。情况不太妙啊!虽然有点舒服,但真的再来一次,估计身体就彻底被掏空了,明天别想起床了。
林涛赶紧钻进淋浴房,冲个澡,试图让自己冷静一下,但越洗越燥热,丁丁也越来越痒,越来越兴奋,林涛只觉得自己面部潮红,热血在向上涌动,好燥啊!他匆匆擦干后钻出卫生间,打开空调,径直躺在了床上。
空调吹出了阵阵凉风,但这并没有让床上的男人清醒下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林涛只觉得下半身的肌肉越来越紧绷,上半身的脑子越来越迷糊,昏昏沉沉之下,他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只觉得浑身躁动难安,性欲冲动越来越强了!这种异常的的感觉让林涛在床上坐卧难安。
我…这是…怎么了?
翻来覆去了好久,兴奋的感觉丝毫没有衰退,反而下体变得越来越敏感,想奖励自己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了——林涛放弃了挣扎。现在身体里的滔天洪水正在肆意泛滥,它们一个泄洪口,终于,他的视线中出现了床边的那只枕头。
枕头…雅萱坐过的…
枕头…有她浓烈气息的…
枕头…被女孩那里摩擦过的…
枕头!
林涛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一般,在床上快速匍匐着爬向了那只枕头,就好像短吻鳄扑向了自己的猎物,一个死亡翻滚,牢牢钳住了枕头的一角,凶猛地把枕头拖到了脸边,急不可耐地探鼻闻了闻,没味了…情理之中…毕竟好久了…
但林涛的大脑此时已然被性欲挤满了,哪怕已然没了味道,他仍迫不及待的把头完全埋进了枕头里,疯狂的嗅着,靠着刚才的对雅萱臀部气息的记忆,他疯狂脑补着枕头中本应有的气味,这毕竟是被女孩坐过的,夹在她那屁股之中,被她臀部的肉肉亲密接触过的枕头。哪怕气味已经消散得闻不到了,但里面至少还会有千分之一、万分之一的空气是来自于女孩的臀沟…来自于雅萱的肛门!啊啊啊!
林涛的大脑越来越兴奋,下体越来越敏感,他的上下两个脑子此刻完全被性欲占领了,躯体紧抱着一只被蹂躏成一团的枕头,低吼着在床上打滚。
我需要释放!
我需要一个女孩坐在我脸上!坐在我脸上放屁!
啊啊啊!忍不了了!我现在就要!
林涛猛然想起雅萱在自己头上敲的那三下…
等等,雅萱…她也想我去找她?
雅萱…萱…雅萱…
为什么我现在光想到她的名字,就已经心痒难耐了?
我现在就要去找她!
林涛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了起来。
仅存的理智让
他随手套上了衣裤,不至于在酒店走廊里裸奔。
走出门口,一阵冷风吹过,刚才的极端冲动消了一些,理智趁机夺回了大脑控制权,林涛渐渐冷静了下来:我这是在做什么?邀请一个姑娘在我脸上放屁?我现在怎么回事?我这样去找雅萱一定会被当成变态,不行!不行!不行!
冷静,但又没有完全冷静,冲动,又冲动不起来。
林涛抱着自己躁动的身体扭曲地蹲坐在了走廊上。
“林涛?你在这里做什么?”
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惊得林涛浑身一颤——那个声音——正是雅萱!
林涛没有做声。不是他不想回话,而是他现在这个状态,只怕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默默回头望向身后的女孩,她此时穿着一身睡裙,湿答答的头发散乱着披在身上,似乎刚洗过澡一样。红扑扑的小脸显得元气又可爱,只是那一对扑闪着的大眼睛里,却反常地流露出了一丝得逞和一丝轻蔑,这种欲望和危险交织的气氛,让人有些隐隐的不安。
“我刚才去看了看佳萌,她睡的很香。林涛。你的脸怎么这么红了?是不是也生病了?”
雅萱有意探过身来,刻意用手轻抚过林涛的脸颊。女孩纤细手指带来了滑溜溜的触感,林涛此刻敏感的身体不由得为之一颤。
“感觉有点烫哦,看来你也病了。那你来我房间,我那里有药给你吃”
雅萱拉起宛如烂泥的林涛,不由分说,挪步走到了自己的房门前。
雅萱一路拽着林涛来到自己的房门前。往日高大的男孩此刻像小鸡子一样安静地跟在女孩的身后,他身体已然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脑海里此刻已经被不断涌现的色情念头占据,兴奋的冲动一浪高过一浪,林涛此刻已然猪脑过载,cpu早就完全烧掉了。
雅萱从裤兜中摸出了钥匙,但并没有急于开门。她扭过头观察了下身后男人的状态,看着林涛迷离的眼神,确信了自己的判断。然后手一抖将钥匙扔在了地上。
“哎呀~钥匙掉了~”
雅萱以一种夸张的姿势把腰弯了下去,齐腰的睡裙不出意外地从臀部滑落到腰间,撅起的肉臀被白色的内裤紧紧包住,此刻炫耀似的亮相在男人的面前——那紧实屁股将内裤撑得满满当当,在左右两片臀瓣中间,白色布头被绷紧成了半透明的薄膜,一道深邃的臀沟正在中央若隐若现,那对圆硕的半球明目张胆地传递着诱惑,而那绝密的幽谷又似乎正向外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这香艳的一瞬间,林涛的心脏似乎漏了一拍,他原本混沌的眼神瞬间清澈了。燥热的躯体哪里承受得住这种诱惑,像是被遥控的机器一般再也不受控制了。
“哐当!”男人径直跪倒在了女孩臀前,双手颤抖着抱住了面前的屁股…
女孩只觉得身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顶住了自己的屁股中央,她知道,鱼儿上钩了。
雅萱站直了身子,睡裙重新滑下腰间,罩在了正疯狂嗅着她臀沟的男人头上。
似乎一切都在她预料之中。她在一浪浪推背感中稳住了脚跟,定了定神,从容地打开了房门。
她伸手开灯,随后努力挣开了胯间男人的双手,迈步向前。男人怎么舍得离开那胯下的温柔乡,赶紧跪爬了几步撵了上来。
这时女孩似乎才对刚才的侵犯有所反应,她大喊了一声“林涛!你要干嘛!”
林涛此时已然耳目闭塞,除了面前的屁股,他什么都不在意了。眼见男人不为所动,雅萱再次呵斥起来,“快放开我!不然我要报警了!”
男人的回应则是更加疯狂地嗅闻,他的脸几乎要完全塞进女孩的臀沟中了。女孩后面那靡靡的气味似乎可以给他带来很大的满足,那淡淡臭中又混杂着下体麝香和一点点尿味,这让男人兴奋不已,下体都支立了起来。
雅萱见警告无效,就奋起一跃,再次挣脱了男人的双手,而她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罐神秘喷雾,转身喷向了男人口鼻,又顺势一脚踢在了他雄起的下体上,男人瞬间失去了战斗力,躺在地上哀嚎了起来,很快,喷雾似乎起了作用,男人没叫几声就昏沉沉地晕了过去。过了不知多久,伴随着躯干一阵灼痛,林涛从昏睡中惊醒了过来。但他却怎么也睁不开眼,因为他的脸上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压迫感,头部似乎是被千斤重担从四面八方牢牢挤压住了一样,一动也动不了。
躯干的灼痛还在一阵一阵的继续,林涛想起身挣扎,但是却猛然发现自己的四肢也都被绑住了,整个人被绳子以“大”字形固定在了床上,全身上下只有躯干可以扭动。
躯干的灼痛很快就停下来了,林涛想趁此机会搞明白现在的状况,但昏迷后的大脑仍然涨涨的,加之强烈的压迫感和束缚感,让他根本无法集中精力去思考。
林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努力回想昏睡前发生了什么,不过就像宿醉后断片了一样,果然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记忆中最后一幕似乎就是和雅萱一起喝酒吹牛,之后…之后…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根本没来得及多想,灼痛感很快再次袭来,不过这一次不是来自躯干,而是来自……下体!
小兄弟那布满神经末梢的皮肤十分敏感,能更加充分感知到这扎心的灼痛感,它的来源似乎是一种滚烫的液体,此刻正像熔岩一般在枪杆上流淌。
林涛哪里承受得住这种折磨,他顾不上束缚的四肢和被紧压着的头部,全身更加剧烈的挣扎起来。
这一挣扎不要紧,林涛突然感受到脸上的压力消失了,他愕然地睁开眼,由于长时间处于压迫和黑暗环境下,因此双目这时还有点不太适应,模糊的视线中只有一片雪白,白的发光的背景里似乎还有一片淡淡的红晕,隐约还能看见它们最中间有一条黑色的竖纹。
很快这些红红黑黑一闪而过,在无法对焦的视线里白色的天空向左右分开,一张虽然模糊但绝对熟悉的脸出现在了裂隙上方。
“醒了?早上好啊!”
“雅萱!”
林涛不可置信地使劲眨了眨眼——此刻他有点大脑过载了,这是怎么回事?
“雅萱,这是怎……啊!”
没等林涛问完,又一滴滚烫的液体滴到了他的大腿根上,疼得他一浑身一颤,叫出声来。
“怎么回事?问问你自己吧!”雅萱冷冷的说道,白色的裂缝随之倏然合上,红晕和黑色条纹又移回了林涛的头顶。
他这才终于看清,那雪白的一片正是雅萱那对粉臀——它平时在牛仔裤中看着不大,尤其和佳萌走在一起更被显得小巧,但此刻出现在头顶,却显得如同五指山般庞然,原来竟然有这么圆硕吗?
至于臀部中间那片淡红,竟是雅萱屁股和自己的脸长时间接触后,压出的层层红晕
,此刻还微微泛着汗,看来雅萱已经在脸上坐着有一段时间了。
而那中间的黑色竖条,正是雅萱的黑色内裤,它被两片臀瓣夹在中间,留下了一道窄窄的黑条,只在阴埠处往外隆起了一处小黑包,向下隐隐地散出了女孩青春又危险的气息。
林涛见势不妙,赶紧说道:“雅萱!雅萱!这里一定有误会,你先放开唔…唔!”
“吵死了!”
又没等他说完,那悬在脸上的粉臀还是轰然落下。雅萱富有弹性的屁股蛋紧紧挤住了胯下男孩的头,强大的压迫感再次袭向林涛。这个感觉林涛可太熟悉了,这几天他被女孩坐脸都坐得麻木了。
“你在下面好好反省,有结论了再找我”,雅萱的语气不容置疑,像老师对付调皮的孩子一样严肃又严厉。
反省吗?我要反省什么?我也很懵好吧!林涛的内心万马奔腾。
不过和佳萌比起来,雅萱的坐脸方式有一点不同:佳萌坐的时候,总是用肛门对着林涛的鼻子,阴部对着嘴巴,在女人臀上与男人脸上,这两段距离恰好相等,所以当她坐下来时,阴臀会完全封住林涛的呼吸,让男人瞬间进入窒息状态。而雅萱坐脸时,则是用阴部对准了林涛鼻子的,这样虽然男人的鼻子抵进了她泥泞的蜜源里无法挣脱,但嘴还是自由的。尽管如此,只要雅萱的大腿合拢时稍稍用力,臀腿下的男人就会马上呼吸受阻,更别提说话了。此刻的林涛就是这种状态,纵然他有千万句冤枉要讲,但却没有一丝张口的空间。
但很快,他就会发现事情还可以更糟一些:经历短暂的停顿后,那滚烫的液滴又来了!伴随着阵阵灼痛感,林涛的躯干不由自主地抖动了起来。此时别说反思问题了,他连基本的思考都已经做不到了。
这可不妙啊!林涛趁着液滴的间隙,赶紧用口鼻拱了拱上面的女孩。女孩不情愿地打开了双腿。
“怎么了?这么快就有结论了?”
“不不不,我只是想知道滴在我身上的是什么”
“低温蜡烛。而且我说了,你有结果前不要找我”
“可是我疼得无法思考”
“那是你的问题”
女孩的双腿恢复合拢,上下两人沟通的大门关闭了,林涛又回到了困境中。
蜡烛。滴蜡吗?之前只是听说过这种玩法,没想到今天有幸体验了,而且自己还是被玩的那个。关键是一点应对的办法都没有,手脚被牢牢固定,头部被雅萱的臀腿紧紧锁住,没有一丝角度可以突围,只能默默忍受身上女孩的胡作非为,这可能就是所谓的束手无策吧。
滴蜡的痛苦在于你永远不知道下一滴会在什么时候滴落,更不知道它会滴在哪里,全看女孩的心情。尤其是当脸还被她屁股坐着的时候,感官被全部封死,只留下了触觉,在黑暗中未知的恐惧被更加放大了,每一滴都是战栗与煎熬。林涛唯一的指望就是蜡烛赶紧耗尽。
在肉体和精神双重折磨下,臀下的林涛已然大汗淋漓,然而粉臀的主人却似乎乐在其中。也许是掌控的快感,也许更可能是每次男人疼得扭动时,鼻梁与阴唇间不由自主的摩擦,总之那层薄薄的黑色内裤,早已经被不明液体浸润湿透了。雅萱这个平日里呆呆萌萌的小妹妹,私下里竟然玩的这么大吗?
过了许久,这只蜡烛总算耗尽了。头顶的女孩显然意犹未尽,过了许久
才打开了双腿——“喂!林涛,你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要不要再你一只蜡烛的时间?我是没意见,你的鼻子比别人的好用多了。”
“别别别…不管我做了什么,我都道歉!我错了!我真错了!虽然我真不知道我错在哪了…”
“真是嘴硬啊,那我给你点提示好了”
雅萱从林涛脸上抬起了屁股,往后坐了坐,接着从胯下将男孩的头从两条大腿间抬了起来。
终于,林涛再次重见天日!不过这个姿势也没舒服到哪里去——雅萱上半身斜靠在床头,大腿根则紧紧夹住了林涛的脖子,林涛的脑袋虽然从两条大腿间露了出来,但身子依然被死死地压制住,动弹不得。
他第一次有机会环顾四周,这的装潢表明自己还是在酒店里,应该是雅萱的房间,但是又是绳子,又是蜡烛的,雅萱哪来的这么多小道具?
像是提前准备好了一样,雅萱抬手打开了床前的电视,电视里播放起了一段dv录像,录像是室内居高临下的监控视角。
录像里,房门开了,雅萱趔趄地向前走,身后一个男人把脸紧紧贴在她的臀中,似乎是想把头塞进她屁股里一样,场面滑稽又淫乱。往后看,雅萱几声警告后,潇洒地制服了男人,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练过的。好身手!林涛忍不住暗暗叫好,但是定睛一看,地上那个扭曲挣扎的男人,不正是——自己!
怎么会这样?自己的记忆停留在了和雅萱喝酒吹牛的时刻,之后的记忆就完全不见了,后来的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了?
“看完了吗?这盘录像作为证据,如果报警的话,应该足够让你进去呆几年了吧”,雅萱的语气里带着些许嘲弄。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后来还发生了这事,我断片了,记忆到我们两个人喝酒吹牛之后就没了”
“装失忆?这时候还嘴硬?既然录像看也看完了,那你还是下去吧!”
雅萱两腿一开,把林涛送回了胯下。
“对了,说到昨晚喝酒,现在我这正好还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你”
雅萱抬起臀部,重新蹲在了林涛茫然的脸上。
“我喝完啤酒后,第二天肚子总会发胀”,雅萱一边说着,一边当着林涛的脸上,把臀沟里的内裤拨向一边,湿答答的黑色布片被挪开,在林涛震惊的目光中,坦然露出了藏在下面的红棕色小花,一股淡淡的臭味也随之飘了下来。面对此情此景,林涛的下体马上有了反应,没经过大脑允许,自动地立起了旗杆。虽然男人下面那个脑子现在很兴奋,但男人上面那个脑子还是很清醒的。肚子胀,再结合她这个动作。林涛大概猜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别!别!”他好想逃走,身体拼命的扭动,但手脚上的绳子显然不是吃素的,所有的挣扎都只化作了床单上的一道道皱褶,可是旗杆却在摇晃中更加挺立了。
雅萱见状冷哼了一声,丝毫没有理会肛门下男人的惊慌,继续说道:“不过昨晚的路边摊外卖也确实不太卫生,导致今天我也有点闹肚子,相信你也是吧”,她话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
一手扒着内裤,一手暴力扶正了林涛的头,任凭男人如何反抗都无济于事,头顶那雪白的圆臀依然如约落下,毫不留情地压在了他扭动的脸上,不过这次抵着鼻子的,是肛门。
“你知道的,有时候很难分的清,
所以,你最好期待一会儿出来的只有气体”
“唔——唔!”
作为猎物的林涛自知插翅难逃,但仍想背水一战:希望通过闭气来躲过厄运,这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经验。但另一方的猎人却也意外地经验老道,雅萱的耐心显然更高一筹——在男女双方僵持阶段,她并没有轻易出货,而是在鼻尖上的肛门中持续保持着强力的压迫与套牢。
其实双方都知道,闭气与放屁,防守与进攻,鼻子与肛门,男人与女人,胜利终究都会站在后者一方的。防线崩塌也只是时间问题。
不多时,林涛顶不住了,一点点地把肺里的空气都吐了出去。由于头上那只屁股的压迫,他的肺只有出去的空气,没有进去的空气,胸腔逐渐干瘪了下去。而坐在他脸上的女孩,正一脸轻松地看着他费力的表演,这场比拼的输赢其实根本没有悬念,早点投子认负受到的伤害还会小一些,无谓的抵抗只会害了他自己。
又过了一会儿,林涛终于放弃了抵抗,由于缺少空气,他在女孩的臀下挣扎了起来。
女孩觉得时机到了。她一方面保持阴部对男人嘴巴的密封,以防止男人用嘴呼吸,另一方面则轻抬朱臀,在肛门和鼻尖之间留了一丝丝空挡,男人果然不由自主地开始吸起气来,女孩抓住时机,肛门恶花绽放——“噗~嗤————!”
全部的臭屁,混杂着从肛门缝隙引来的少量空气半推半就地一起进入了林涛的鼻腔。
这是很基础的策略:开头少量的新鲜空气成功骗过了男人的嗅觉神经,让鼻子放松了警惕,下意识里放心大胆地吸入,但当意识到这是钓鱼执法时,一切都晚了。
雅萱很好心,在臀部就要排出气体以外的东西时,及时刹住了车,但雅萱也没有那么好心,她放完最后一丝屁后,马上绷紧全身肌肉,用肛门死死顶住了林涛的鼻子。
被女孩注入男孩鼻腔的屁,只许进不许出!这份来自雅萱小妹妹屁股里的大礼,林涛收货后,就再也别想退货了!
不同女孩的屁虽然都是臭的,但气味之间还是有很大差别的,这一点林涛已然想到了,并早有心理准备。而且在此之前,佳萌的屁他也是主动或被动地吸入了不少次,在闻女孩屁这方面,也不算完全新手了。但是雅萱这个屁,在气味上,真的是突破了林涛所有的心理防线。和这次比起来,哪怕是佳萌的最臭的那发,也只能算是恶臭得很温柔。其实这也是自然,因为在多年以后回过头来看,雅萱这次放的屁,在林涛记忆里也算是排得上榜的。看来雅萱这次多少是带了点私人恩怨在里面。
一方面这次雅萱的确被林涛的抵抗勾起了兴趣,想震慑一下林涛,所以在至少放的阶段是没有留余力的,第二方面,这次雅萱确实是在闹肚子前一刻酝酿出了的精华,这属于林涛个人运气不太好,第三方面,林涛作为业余组也是第一次面对职业选手,鼻子的嗅觉还很稚嫩,在心理准备、具体技巧和应战经验上也全方面被压制。真的属于是天时地利人和皆墨的一次惨败。
总之,最终结果是,林涛被迫吸入雅萱这完整的一发屁后,当时脑子就像被捣碎了一般,眼泪和鼻涕马上就下来了,似乎整个呼吸道都被灼烧了,由于雅萱抵住了林涛所有的排气孔,因此想呼出去是不可能了,只能全
部默默享受。在林涛几乎晕过去之前,雅萱放了他一马,她抬臀将林涛的口鼻松开,残余的臭气瞬间呼出,林涛的魂也基本跟着呼了出去——根据雅萱的经验,这一下虽然比不了昨晚的喷雾,但也足够林涛躺一阵了。
不过比较反常的是,林涛的下体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依然金枪不倒,甚至还随着整个进程的发展,抖擞了精神,更加坚挺了。这显然引起了雅萱的兴趣:有的男人会在被女孩坐脸的情景下勇往直前,这并不奇怪,有的男人会在偶尔闻到女孩屁后勇攀高峰,这也不稀奇,甚至有的男人在被迫吸入女孩很臭很臭的屁时勇闯天涯,这个很多嘴硬人说自己可以,其实能做到的凤毛麟角,但也不是没有,如果一个男人在被迫吸入自己的认真的操作下放的屁时,仍能再接再厉,再创辉煌的那就值得好好把玩一番了。林涛就属于这一类。
不过雅萱也只是随便研究了几下就赶紧起身去卫生间了——虽然她对林涛说过很多假话,但是这一句的确是真的,她是真的闹肚子了。
2 个月前wahaha:Re: 洞天(坐脸向,气味向,连载中)
第4.5章夺爱大概是十几分钟后吧,林涛宕机晕厥大脑终于恢复了一些知觉。刚才注入肺中的恶臭应该早已消散殆尽,但是此刻却似乎余威犹在,因为自己的每一次呼吸都似乎仍然夹带着淡淡的余味。这种危险的臭味挥之不去若即若离,让仍处于半昏迷状态的林涛很不舒服,下意识地扭了扭身子。
“啪!”
突然一个巴掌扇在了林涛的大腿上!一下子给他打清醒了。
“你醒了?别乱动哦!”
林涛惶恐地睁开眼,一个浑圆的屁股正傲然地撅在自己脸前。深邃的臀沟此刻正对着自己散发着阵阵臭气,怪不得刚才觉得总有臭味萦绕,原来源头近在咫尺。不用想,屁股的主人还是雅萱。但和眼前的香艳景色相比,林涛下体传来的阵阵清凉的触感更吸引人的注意。
“我在给你脱毛啦,就差最后一点点了,别乱动……好了,完美~”
“脱毛?为什么要脱毛?”林涛有点紧张,不知道雅萱又要搞什么飞机。
“毛绒绒的太丑了,还是干干净净的清爽些,而且这样玩起来也更卫生”
“可是…我也没同意啊…”
“没同意吗?我看它挺开心的啊”
的确,在雅萱一双玉手的轻巧侍弄下,林涛此刻光溜溜的下体一扫刚才被滴蜡时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阵阵奇妙的性奋感。话又说回来,这应该是第一次被除自己以外的人抚摸老二,别人摸和自己动手真的完全是两种感觉啊!关键对方还是一个妙龄少女,而且这个少女此刻还正裸着臀部,蹲在自己脸上。都是血气方刚年纪,哪个小伙子能受得了这个。
想到这里,林涛的小老弟“腾”地一下站了个标准军姿,顾不上这两天的摧残,亚洲雄峰又傲然屹立了起来。
“呦?怎么回事?一下子变这么大”
尽管身体很诚实,但是林涛嘴上可不能承认:“你放开我!你没经允许给我脱了毛!还乱摸,摸的我…有点…难受!”
“难受吗?没看出来啊,对了,刚才闻我的屁时,你差不多也是这么粗哦”,说着,雅萱的伸出食指,绕着小林涛头部下的的冠状沟,轻轻转了几圈。“话说,你闻屁时会兴奋的勃起,难
道说你很喜欢吗?”,话音刚落,女孩的指腹轻轻地点了一下龟头顶端的马眼。
“!”
冲天的快感一下子涌了上来,手指的抚摸配合着雅萱的言语羞辱,让林涛兴奋到浑身抖了起来。
“这么开心啊,看来是几分钟没见,又想念起姐姐的屁咯?”
“哈--哈--”
林涛喘着粗气,他想反驳,但已然说不出任何话了。
“你说说看,姐姐的屁,就这么好闻吗?”
雅萱的手指轻轻地在龟头顶端打转,若即若离地轻抚林涛马眼附近的肌肤,肉棒不由得跟随者手指的节奏一跳一跳地震动了起来,甚至挤出来了一些透明的液体。
“哎呦,它都哭了呢”
液体的分泌并没有影响手指的发挥,反而达到了润滑的效果,伴随着指尖的舞蹈,液体被均匀涂在了龟头的每一个角落,轻拢慢捻,手指所到之处无一不是酥酥痒痒的,这种酥痒直击心窝,让林涛剧烈地扭动了起来,要不是有绳子捆着,估计他这会儿已经跳起来了。
“它哭的好凶哦,这么思念姐姐的臭屁吗?”
“哈--哈--”
指尖的挑逗之下,肉棒早已是青筋暴起,肿胀得不成样子。它一边一抖一抖地弹跳,一边胡乱地分泌着透明的液体,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林涛此刻只求给自己来个痛快。
“想不想一边闻着姐姐的臭屁,一边射出来啊?”
林涛不知道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但他的大脑已然处理不了这么复杂的信息了,下体的劲爆让他全然忘记了刚才的噩梦经历,“臭屁”这两个字似乎与“危险”越来越远,与“快乐”越来越近。
“想射你就来求我啊!说:求姐姐让我闻着屁射出来”
“求……求……姐……哼啊……射……嗯啊……”
林涛的心性已乱,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反而淫乱地哼了起来。
忽然,手指离开了肉棒。“看来你并不是很想射哦~”
手指的离开让林涛心里一空,心跳好像漏了几拍,身体像被抽走了魂一样扭动了起来。
“啊…啊…求求让我射,求求你…”
“晚了!我还没有得到补偿呢,你就想自己先舒服了,也太贪得无厌了!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可是被我擒获的犯罪分子!”
林涛心中一凛,瞬间清醒了一些,逐渐克服住下体的兴奋,艰难的问了一句:“啊…对…对不起,你…想要什么补偿?”
“对咯,这才是认错的态度嘛~”
似乎是为了奖励林涛的顺从,雅萱在林涛通红炽热的龟头上轻轻捏了两下。突然的拿捏让林涛刺激得一个震颤,差点跳起来。
“嘻嘻,这么好的肉体,我自然要好好玩一下,所以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你要把你身体的所有权,交给我3天”
“啊这……”林涛暗暗叫苦,这才几个小时,雅萱这小妮子就能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3天…自己还能活着出去吗?
“答不答应?”说着雅萱的手指再次抚摸起了马眼,显然她想用这种方式诱惑林涛就范。
“……”
“不说话是吧?看来是3天太短了,那就5天~”,说着雅萱加大了手指的力度。随着力度的上升,舒服的感觉逐渐也变成了痛感。
“啊!我还能有别的选项吗?”
“有啊!去警察局坐牢,或者,被我玩7天~”
“怎么变成7天了!”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现在是10天!答应,还
是不答应?”
雅萱手上的力气更大了,敏感的龟头被她撮弄得更加疼痛了起来。这显然已经不是诱惑了,而完全是惩罚!
林涛疼得呲牙咧嘴,语气卑微的问道:“就7天可以吗”。
“15天!”,雅萱平静的说,原本轻抚马眼的亭亭玉手此刻化为铁钳,落在林涛的鸟巢上,狠狠地捏了一下,疼得林涛大叫了一声:“啊!别!15天!就15天!一言为定!”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雅萱一脸轻蔑,“既然你这副身体现在归我了,那么就要听我发号施令了。我的第一个命令就是,替我舔一舔后面~”
“哈?”
雅萱蹲在林涛脸上的屁股向后挪了挪,双手分开两片浑圆的臀瓣,深邃的臀沟逐渐在林涛的眼前展开,沟壑的中央,一朵小花绽放。花朵上,肉色的纹路条条清晰,当中的花蕾向外轻轻隆起,散发着阵阵花香——原来这就是此间臭味的源头吗。
但是花蕾旁的花瓣上,一块突兀的黄褐色斑块赫然在目。虽然是不大的一小块,但它的位置,它的颜色,乃至它浓郁的气味,无一不在摆明着它的真实身份。
看到这里,林涛忍不住有一点反胃,这是不是有点玩大了?这是不是有点过火了?
坐坐脸可以认为是调情,自己也不算吃亏,闻闻屁虽然很过分,不过也可以认为是坐脸时的恶作剧,也可以忍。但是现在让我舔这个?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屎啊!在酒吧里看别人表演饮尿时,自己都有点接受不了,现在轮到自己时,甚至由尿到屎又加了一个量级,那更是接受不了了。所以今天就算是被打死,这个也绝对不行!
雅萱没有注意到林涛的复杂情绪,一边把掰着的肉臀逐渐靠近林涛的口鼻,一边笑嘻嘻地说道:“刚才去卫生间时,我虽然也仔细擦过了,但这种事我有段时间没自己做了,所以不太熟练,难免有遗漏,还得劳烦你帮忙收个尾~”
林涛用力地别过头去,把口鼻闪开了肛门的位置,用自己的姿态来努力表达出拒绝的态度。
“咦?”
见臀下的男孩迟迟没有配合,雅萱忍不住低头看了过去,此刻的林涛把脸别去了一边,一整个拒绝的姿态,满脸的视死如归。
雅萱气不打一出来,说好的15天,这才第一天的第一个要求,你就这么不配合吗?
“林涛!你搞什么?为什么不舔?”
“上面有大便的污渍”
“我知道啊,所以才让你弄干净啊!”
“不…我不!”
林涛既害怕,又决绝。颤巍巍地拒绝了雅萱的命令。
“你!”,雅萱刚想发作,但回头一看,发现林涛光溜溜的小弟弟此刻也已经萎了下去。看来,他真的是接受不了。算了,一步一步来吧。
“算了,念在你也是第一次为我服务,这次不为难你了吧”,雅萱叹了口气,新人就是麻烦啊。
听到女孩不让自己舔了,林涛松了一口气,也就没有反抗了。
雅萱将林涛的头摆正了回来。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在林涛疑惑的眼神下,把纸巾快速铺在了林涛的口鼻上。然后一手扶着林涛的头,一手撑开自己的臀沟,对准后迅速坐了下去。
“不让你舔,不代表放过你了,隔着纸擦一擦用没问题吧?”
说着雅萱前后扭动起了臀部,隔着纸巾,林涛的鼻子正顶在雅萱的肛门上,伴随着臀部的摆动,鼻头和
纸巾不断的摩擦着女孩的屁眼,从花蕾的四周,到花蕾的中间,乃至深入花蕾内部,林涛的鼻子不断擦拭着,俨然承担起了厕纸的角色。
女孩带着愤怒,惩罚似地用臀沟在男孩头上不断“刷脸”。一下更比一下用力。
林涛都快哭了,这也太欺负人了。说好了不为难自己,但到头来,这不也还是用自己来处理屎渍吗?虽然是隔着纸巾,但显然大便的威力不是几张纸能够阻挡的。伴随着雅萱屁股的扭动,一阵阵的屎臭味不断涌进了林涛的鼻腔,他好想逃,但在臀肉的囚笼里,却根本无处可逃。
终于,雅萱停了下来,她抬起屁股,看到了原本洁白的纸巾,此时已经转移上了黄褐色污渍。
拿起污损的纸巾,下面是林涛那张被狠狠蹂躏过的脸,不知道是被搓揉的疼痛,还是心中的委屈,他此刻眼泪汪汪的。
雅萱抹了抹林涛的眼泪,“别委屈了,我向你保证,未来的某一天,我一定会帮你克服你对大便的恐惧的!”
“?”
林涛呛了一口唾沫,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然后呢,介于你的表现,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对你做一些限制的,就像罪犯需要戴上手铐一样”,雅萱从不知道哪里摸出了一个小铁笼,“这是贞操锁,这就是你的手铐,我现在给你戴上。这15天,你的肉棒是我的,你自己不许碰!”
说罢,雅萱利索地给林涛加上了锁,多亏了小林涛刚才萎掉了,这上锁流程无比丝滑顺利,没用多久就对小林涛强化完成了。林涛自知反抗没用,所以也就没有抵抗,只想着如何快速度过这15天。
戴锁的感觉很怪,锁头锁上的那一刻,似乎尊严也立刻消散了一大截,笼子很小,下体稍微挺一挺就会顶到坚硬的铁条上。一个没有勃起自由的男人,在女孩面前,不自觉地就低了一头。
雅萱摇了摇手中的钥匙,“希望你能理解,锁住你只是手段,惩罚和教育你才是目的。15天后再找我开锁哦”。雅萱把钥匙串在了项链里,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完成了,我给你拍张照留个纪念吧”
“哈?”
“当然,我不会拍到你的脸的”
说着,雅萱把刚才擦屁股的那张厕纸重新铺在了林涛脸上。
手机里,被绑成大字型的男孩一丝不挂,光溜溜的下体被一个小小的铁笼牢牢地罩住,带有奇怪黄渍的纸巾,盖在脸上,维护住了他最后的尊严。
“这样,除了我,就没人知道这是你了”第5.1章妥协“嗯…唔…嘶——”
面对着眼前的马桶,林涛愁眉不展。
原先30秒就可以搞定的操作,现在竟然一时不知该如何下手。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此刻正依靠在旁边的门框上,手中牵着铁链,兴致勃勃地视奸着眼前的男孩。在铁链的另一端,戴着项圈的林涛手足无措:“你…能不能回避一下…你这样看…我尿不出来”
林涛不敢对视,说话时头扭向一边,努力回避着女孩的视线。
“不能”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是我的”
“可是…你这样,我有点紧张”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
“再给你1分钟,珍惜机会,快点尿!别耽误一会儿的工作。”,雅萱说着拽了拽手中的链子。
林涛当然要珍惜这次机会,自从戴上贞操锁几个小时后,这是他第一次有机会站
起身来,更是第一次有机会给膀胱泄洪。为了申请到这次机会,他被迫签了认罪书,被迫答应戴上了项圈和铁链,甚至被迫答应雅萱一会儿给她当椅子。他虽然不知道具体如何当,但以雅萱是趁人之危漫天要价的特点,怎么想这都应该不是一个轻松的活计。
他不是没想过反抗,比如威胁直接尿在雅萱的床上,但是雅萱只摇了摇项间的钥匙,就打消了他的念头。胯下这个玩意,真是一天都不想多戴了!
它做工用料扎实,铁笼又硬又粗,完全没有逃脱的希望不说,这东西还有点份量,坠得小弟弟很难受,再有就是它的头部是被两根铁条焊成的十字型,稍稍一充血,下体就会被铁条勒得生疼,而且小便时尿液也会被挡住,稍微急一些就会喷洒得到处都是,真是扑街啊!
雅萱当然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看着抓耳挠腮的林涛,似笑非笑地出了个主意:“你坐着尿吧”。
这…
和女生一样蹲着上厕所吗?也不是不行。看来这段时间要丧失作为男性站立撒尿的权利了。
林涛心一横,坐在了马桶上,“哗——”,幸好是坐着,尿液果然喷洒得到处都是。
21秒后,看着湿答答滴着液体的铁笼,林涛意识到他失去的不仅是站立便溺的权利,还有小便后不用纸擦的权利…
手忙脚乱地完成了第一次排泄,林涛顿感浑身轻松,他终于有机会思考自己的处境了。片刻后,马桶上赤裸着身体的男孩决定摊牌,他望向门口的始作俑者:“这个笼子和项圈虽然很结实,但想仅凭此控制住一个大男人恐怕不太容易吧。你把我从床上的绳子中放了出来,如果我此时选择反抗,你该怎么办?”
“那你大可以试试看,你要是不乖,我会先把钥匙丢进下水道,再把你的罪证交到警察局,所以你反抗前最好提前想好该如何和在泰国监狱里度过余生”
“……”
“还有哦,你的护照和手机应该暂时用不到吧,我刚才已经取来替你保管好了,现在就在我的密码柜里,异国他乡孤身一人,遇到坏人多危险啊,还是把它们放在主人这里更安全~”
“你!”,林涛彻底认载了。这个小妮子别看生的小巧可爱,但做起事来真是心狠手辣啊!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过是陪她玩几天游戏而已,好汉不吃眼前亏,这口气先忍了!等15天后打开笼子时,新仇旧恨一起算,必须当场把她办了!
“乖乖~来,你的主人要工作了~”
雅萱转身使劲一牵绳子,林涛一个趔趄从马桶上滚落下来,弓着身子,踉踉跄跄跟在女孩身后,回到了梦魇般的卧室1 个月前wahaha:Re: 洞天(坐脸向,气味向,连载中)
第5.2章征服躺在椅子坐垫上的林涛,绝望地看向脱掉了内裤,正准备跨坐上来的女孩,犹豫中张嘴说到∶“等等…在你坐上来之前,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女孩一愣,扭头向下看去。此刻的男孩身体已经被结结实实捆绑固定在了凳子上。那张面如死灰的脸此刻正直面着自己丰硕的裸臀,显然,他接下来的命运已不可避免。这个家伙…即便在此刻还能保持好奇心吗?
“我不想就这样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受罚”
女孩抬起胴体,转过身形眨眨眼,示意林涛说下去。
“第一个问题,你做的这些事,佳萌知
情吗?”
雅萱笑着摇了摇头,“你是我给她的惊喜,她自然不知道。不过你不用担心,她不久以后会知道的”。
惊喜?什么意思?林涛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过他没时间纠结太久,赶紧抛出了下一个问题∶“既然佳萌不在其中,那目前的状况估计就和那个酒吧有关,你和酒吧之间是什么关系?”
雅萱一愣,她发现下面这个男人的直觉还是有点彪悍的,在正常男人的视角里,此刻应该还是混沌一片懵懵懂懂的才对。甚至在之前的受害者中,有的到了最后都还没搞明白状况。而这个男人竟然在这个阶段直接就问到了关键,虽然不知道是推算的还是瞎猜的——但这个林涛还真是有点意思。
雅萱也不打算隐瞒:“我和酒吧的关系嘛,是有那么一点,不过这不是你该关心的。或者说,我和你一样,都是酒吧的注册会员,不过我比你的等级更高一点罢了”
“我就知道!”林涛愤然自语道,“看来我就不该进那个酒吧…”
“不见得吧,这可由不得你~”
雅萱的回答既出人意料,又似乎理所应当。林涛隐约中感到自己好像窥见了一个巨大的阴谋,他迫不及待地继续发出了追问:“那你们为什么会喜欢做这种事?目的是什么?虐待男人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面对质问,雅萱并没有回答,而是看着躺在椅子上的林涛莞尔一笑。显然男人并没有搞清楚自己的位置——一块案板上的鱼肉哪里有诘问厨师的资格?况且这个厨师已然备好了她的利刃,正迫不及待等着下刀呢。
“好了,椅子是不会说话的哦~看来我需要教教你如何做好一把椅子”
“什…什么?不是…但是…别别…唔!”
林涛还想争辩什么,但雅萱显然并没有给他机会。她直接跨步迈过林涛的身体,两瓣圆臀向后一顶,幽幽臀沟当即就包裹住了男人仍旧支起的头。脖颈再硬又哪里敌得过大腿。雅萱很顺利地把屁股后面的脸再次坐于臀下。男人的头还在妄图扭动,也都被敦实的臀部无情地镇压了下去。尝试抵抗所带来的阻尼感,反而给这次坐脸额外带来了不少趣味。
雅萱扭了扭腰肢,用屁股把嵌入在臀沟里的脸调整到了一个舒服的角度。
“话说,你的脸型条件真不错,和我的下面很契合哦~以后用做我的专属椅子吧!正合适~”
雅萱挑逗中带着轻蔑。
男人在坐脸的窒息感和被物化的羞辱感的双重作用下,立刻开始扭动身体来表达反抗。尽管被结结实实地捆住了身躯,但他的躯干仍像不驯的烈马般来回跳动,试图甩下骑坐在脸上的骑士。随着时间的推移,男人的挣扎也越来越剧烈,甚至承载着两个人体重的椅子也晃动了起来,在地面上摩擦出了吱吱的惨叫声。
面对胯下男孩那来势汹汹的反抗,雅萱表现得异常从容。虽然她完全可以通过药物或者放屁这种魔法伤害来让男孩瞬间败下阵来,但那换来的只是他们身体上的妥协,今天雅萱要做的则是让男孩从精神上也开始臣服。因此她打算只用女性肉体的力量来征服胯下这匹烈马。
每个男孩第一次被征服时,肯定都伴随着最激烈的反抗,不过在经验老道的雅萱面前,再大的风浪也好似只是涟漪。她那浑圆的屁股,如同吸盘一般牢牢地抓着男人的脸,富有弹性的屁股蛋
轻松实现了完美贴合,激烈地皮肉碰撞之间竟没留下一丝可供逃脱的缝隙,男人绝无逃脱的可能。翘臀之上,女孩那苗条的腰肢就像是顶级的悬挂弹簧一样,通过似水般丝滑地共振,轻易地化解了将男人的一切挣扎,如果外人只看到女孩那略微抖动的上半身,十有八九会以为她只是在边听音乐边抖腿,谁能想到这抖动是来自她的臀沟之内,是那被镇压着男人的绝望反抗。而她的两条雪白的大腿则夹紧了林涛的身躯,犹如两把大锁牢牢紧箍着胯下的野兽,让它无法脱离双股的掌控。
不知多少个回合下来,男人终于放弃了无谓的挣扎。在缺氧的条件下,剧烈的抗争只会带来更快的虚脱。他那涨红的脸预示着他已经到了窒息的边缘,猛烈的运动迅速耗尽了体内有限的氧气,胸廓剧烈地扩张收缩,但很遗憾,口鼻处的肉臀无情地隔绝了一切空气。他总算意识到,在这种必输的局面下,反抗是既徒劳又愚蠢的行为,暂时妥协可能真的是眼下的最优方案和唯一出路。林涛只得无奈地接受了女孩此刻赋予自己的新角色。
随着一切尘埃落定,屋内也安静了下来,林涛放弃了挣扎。沉默了一会儿,男孩讨好似的用鼻子拱了拱上方的肛门,祈求女孩的饶恕。
“怎么?这就要投降了?”
男孩无奈地轻轻顶了下鼻子。
感受着从菊花下传来的的卑微信号,雅萱打趣道“知道怎么做一把好椅子了没?椅子就要有椅子的觉悟,装什么男子气概呀~”
林涛沉默了。如果不是形势所迫,谁愿意被一个同龄女孩这么羞辱。
见没有回应,雅萱冷笑一声:“咦?看来你还是不甘心哦,那没关系,我再给你点时间考虑下”
林涛慌了,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疯狂地拱起了鼻子,向肛门猛烈地表达着歉意。
“我们的小椅子这么快就想通了啊~不过为了惩罚你刚才的倔强,我要再多坐10秒钟~”
10秒!
尽管窒息中的林涛急得眼泪都出来了。但他也不敢反驳,只能默默承受这来自上方的惩罚。
在这场漫长的较量中,多出的10秒不算什么,但对雅萱来说,这是她掌控局面的标志,对林涛来说,这是他被奴役的开始。
10秒钟后,雅萱如约微抬翘臀,在臀沟中施舍出了一条肉缝,男人那贪婪又艰难的喘息声,登时间就从胯下传了出来。男人呼出的气流吹得女孩胯下阵阵酥痒,加之刚才肉体摩擦所带来的快感,雅萱的心里不禁一阵阵悸动了起来,而下体也开始变得湿漉漉的,林涛吸入鼻腔的空气,自然也混杂了这骚骚臭臭的浓郁原味。但男人哪有选择的权利,对呼吸的渴望让他根本顾不上许多了。
女孩虽然并不打算憋死他,当然也没打算放过他。在男人的窒息感刚刚恢复时,肉臀再次轰然落下。
“时间到咯~现在该轮到我开心了”
雅萱将心中那份骚动化作了行动,只见她玉腿发力、腰肢轻摆,一对肉臀在男人凹凸有致的脸上研磨了起来。那富有弹性的臀沟底部,紧紧抵住了男人面部的中轴线,而肛门作为臀沟的最深处,则牢牢套上了处于最高处鼻子。肛门和鼻子,虽然同为人体的气体通路,但在绝大多数正常情况下,它们理应一辈子没有相交的机会,而此刻两者却如同榫卯般契合,珠联璧合得
宛若天生一对。整只屁股也得以以此为轴有规律地做着圆周运动。
随着屁股不断地画圆,雅萱紧贴在男人吻部上的阴唇也逐渐性奋了起来,清澈又黏黏的汁液不断从中涌出,随着摆动涂满了林涛的口鼻,给进行中的研磨提供了绝佳的润滑。女孩越来越兴奋,下坐的力度也越来越大,而林涛的鼻子也在她的菊花里越陷越深,直至完全没入到肛门齿状线以内,略微撑大的肛门口,甚至让雅萱有了一点点排便中的错觉。
“啊~呼~”女孩的舒适溢于言表。完全没有在意男孩痛苦的呜咽。男孩疯狂拱鼻子打信号,希望能唤起女孩的注意,但自然被完全无视掉了。溺水般的体验,让林涛第一次意识到女孩子疯起来能有多可怕。
终于,雅萱似乎终于想起了屁股下还有一个大活人,猛然抬起身体,将林涛解放了出来。如蒙大赦的男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脸上满是女孩留下的汁液,如同被猛兽标记了的私人领地。
但作为始作俑者,女孩却并没有丝毫歉意,一脸的冷漠,似乎是早有预料,也似乎是司空见惯。她仍迷离的眼神证明刚才真的很爽,但她仍悬着的时刻准备坐下的臀部表明她还想继续爽下去。
“你快点,我还没结束”,女孩催促到。
“别…别…求…你了,我…真不行了”
“喘好了没?我要继续了”
林涛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但雅萱用手一抬林涛的下巴,生生把他的嘴又合上了。紧接着,高悬在空的巨臀再次降临,深邃的沟壑又一次笼罩了下来。
“你有什么话,等我结束后再说”
…
不过看这样子,离结束还早着呢。
这个上午对于某些人来说,可能的确不太好过。在酒店的走廊中,林涛垂头丧气地跟在同龄女孩的屁股后爬行。自己的雄性生殖器官被她插入了一根会随机开机的电动马眼棒,机器在尿道内不时地震动几下,让下体受到极大刺激,在这种刺激之下阴茎会试图勃起,但它只要稍稍膨大,敏感的龟头就会被罩在外面的金属贞操锁勒紧,钻心的疼就会即刻传来,让阴茎疼到收缩,如此循环往复无休无止。这种时有时无刺激与痛苦,让林涛精神涣散、心乱如麻。更糟的是,男人在无尽的痛苦中还必须保持清醒和警惕,因为只要稍不留神,自己的头部高过女孩的腰线,马眼棒在就会突然施力+猛然电击,那种疼痛绝不是毅力可以承受的,而且电击还会随着时间推移快速加大,直到男人回到他该有的位置为止,刚才在佳萌房间中的起身对话,时间上也不过短短十几秒钟,就已经让林涛甚至怀疑自己的下半身是不是已经废了,为了防止佳萌发现,还必须忍痛强壮淡定。为她人对自己的奴役做帮凶,为自己被强加的痛苦做辩护,天下还有更残忍的事吗?
跟在雅萱臀后爬行的林涛陷入了痛苦的回想:昨天本还是自由之身,而一夜之间,喝酒误事酿成了大错,成了女孩的阶下之囚。
为了赎罪,同意出卖尊严与自由,被套上贞操锁和项圈,拴在凳子上,脸面成了女孩的坐垫和自慰道具。
为了缓解被坐脸窒息的痛苦,同意插入电动马眼棒,更换戴上感应项圈,以只能爬行的代价换取从坐脸凳子上的解绑。
为了尽快摘下感应项圈,同意舔舐女孩便后的臀沟,自己本来相
当排斥粪便,但为了自由也硬着头皮接受下来。
可万万没想到,自己颜面丧尽后的破釜沉舟、奋力一搏,竟一败涂地,最后落到这步田地,真是一步错步步错,此刻的自己连抬起头看看路都成了奢望,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雅萱屁股后。
身前的女孩,那裹在薄薄白色长裙中的全裸肉臀,在酒店走廊灯光的下,随着她的步幅若隐若现地透视着,这是多少男生梦想中的春色场景,可这香艳的屁股却成了自己避无可避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长裙之上,那条明黄色的柔软丝带,它完美勾勒出了女孩的腰肢,多么完美动人的装扮配饰,可那却是此刻自己不可逾越的叹息之墙。
似乎是感受到了身后林涛的沮丧,雅萱转过身来,俯身双手捧起了林涛低垂的脸,林涛面对这个拿捏着自己的女孩,眼神不自觉的闪躲开,不敢有一丝目光接触。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很委屈,也很不服气,但这是你自己做出的选择,怨不得别人。”
林涛回之以沉默。
“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我们再做个游戏,如果你赢了,我就把你的这套刑具拆掉”
林涛的眼神中闪回了一丝光芒。“什么游戏?”
“从这里到我的房间,还有20米的距离,我走回去大概还需要30步,你也知道我没穿内裤,所以如果这30步里,你的脸能像内裤一样,全程保持紧贴我的屁股沟,那么就算你赢”
“这…这不可能”,林涛犹豫了,“如果你突然跑起来,我肯定跟不上”
让自己的脸承担女孩内裤的功能?面对这丧权辱国的赌约,林涛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羞耻,而是完成游戏的难度,看来他的尊严真的已经被瓦解了。
“我保证是匀速走完这段路的,绝对不跑不跳”
“那…如果我输了呢?”
“如果你输了,那你一会儿要把头伸到被子里,口舌侍奉一下午,直到晚饭前都不许出来”
“这…”
这似乎是一个对自己很有利的赌约,如果赢了,那就可以去除枷锁自不必说,即便是输了...不就是给她口嘛,虽然也很羞耻,但相比给她当人脸坐垫和厕纸来说,这个要求简直太正常了。反正以现在这个情况,哪怕雅萱提出更夸张的要求,自己也没可能拒绝,输与不输都没差啊,没道理不去参与。
“好的,我玩”
“爽快!那就请你进来吧~”雅萱掀起长裙的一角,露出白皙的臀腿,请君入瓮。
林涛叹了口气,这世间有多少男生对于女孩的裙底心存幻想,但又有几人知道,这里看似桃花源,实则阎罗殿,钻入美女姐姐的裙中,你可能会在这里得到一时的快乐,但裙摆放下那刻,你却会被它奴役一生。林涛最后深呼吸了两口裙子之外的新鲜空气,然后义无反顾地钻了进去。
跪在长裙里,幽暗的光线下,眼前肉肉的臀沟显得格外深邃,即便几分钟前自己已经将它里里外外舔舐得干干净净了,但这里毕竟是女孩排泄污秽的位置,此刻它仍然散发着淡淡的骚臭味,罩在长裙之内又没有了内裤的遮蔽,这股气味更是近在咫尺避无可避。
雅萱稍稍岔开了双腿,让沟壑的入口扩大了一些,林涛知道这是眼前的肉臀在邀请自己这个新内裤上岗的信号。
仅就今天而言,自己呆在臀沟里的时间似乎比在外面更长,而自己贴在女孩屁
股上的时间,也的确比她真正的内裤更长,这么说来,她叫自己人脸内裤也确实没错。林涛苦笑了下,然后鼓起勇气将脸埋了进去。
雅萱晃了晃屁股,又用手按了按男人的后脑勺,“不错,很贴合,保持住哦~那么,我开始走了!”
女孩往前刚迈了两步,林涛就知道这个任务并不简单,雅萱是那种走起路来会左右送胯的步态,对于臀沟而言,它会随着步幅甩向左右,在外人看来甚是性感,而对夹在臀沟中的林涛来说,则是头部被臀瓣大幅挤向两侧,维持平衡都很难,更别提保持紧贴的姿态了。
但游戏已然开始,没有后退可言。面对失去平衡的危险,林涛赶紧加速向前猛爬了两步,保持面部紧贴臀沟,然后用双臂猛然环抱住了雅萱的双腿,一方面限制了她的步幅,另一方面又维持住了平衡,化解了危机。
雅萱感受到了裙下的异动,轻蔑地哼了一声,继续跨步向前。
林涛掌握了规律,雅萱个头不高所以步幅并不大,虽然自己是跪在地上,但只要自己保持一致的步频,然后每一步都大幅送胯,那就可以进入相对平稳的状态。
至于臀沟中那被甩来甩去的头部…脖子再灵活,它可以左右横移的距离也是有限的,当脖子扭到了极限仍匹配不了臀沟的摆幅时,那就只好委屈面部的五官来和臀大肌硬碰硬了。
不过和放松时软软富有弹性的屁股蛋不同,女孩走路时,臀瓣会因发力而紧绷变硬,挤的林涛生疼,但只有30步而已,忍一忍就过去了,为了自由,顶不住也得顶!
事物的发展必然不会一帆风顺,这次挑战也自然如此。就在雅萱和林涛双双适应彼此的存在,进入稳态向前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前方酒店走廊一侧的门忽然打开了,从中走出了一对本地男女,估计是小情侣刚休息好准备出去玩,他们的出现打乱了雅萱的路线,雅萱不得已向侧前方迈了一步,这可苦了裙下的林涛,突然的变向直接打破了平衡,面部差点就被甩离了臀沟,他赶紧手忙脚乱地调整身姿,虽然勉力保持住了姿态,但慌乱中难免与走廊地板磕碰出了更多的声音。
“咦?”
小情侣中的男方,听到声音后疑惑地回头望向这个擦肩而过的华人女孩。这一望不打紧,眼睛像焊在女孩背影上一样,拉都拉不开。
一个身着长裙的美女,面色绯红地从面前经过,本身就很吸睛了,又从她裙下传来了奇怪的声音,任凭是谁都会充满好奇吧。
但小情侣中的女方却对男方的乱瞟路人美女的行径并不买账,她在男人的胳膊上狠狠地掐了一把,疼得男人哇哇叫。然后自己也回头看看这个抓人眼球的美女是什么来头,但很快她就知道自己错怪男友了,因为这个华人女孩的背影着实奇怪。
她知道现在欧美流行丰臀,所以很多女孩会买臀垫来修饰臀型,她也知道长裙容易走形,所以很多女孩会用裙撑来维持裙子形状。
但不论是臀垫还是裙撑,都解释不了这华人女孩臀后这个人形的凸起。
怎么会…
太奇怪了…
难道说…
太疯狂了…
小情侣一步三回头,窃窃私语了起来,直到走廊的尽头才依依不舍地转弯离开。
裙子之下的林涛并不关心裙外的世界,他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在做好人脸内裤这件事情上。
裙子之上的
雅萱也不关心路人的目光,这些年她早就习惯了。她只在意臀沟中男孩怎么还不出错,再不出错,真的就要走到终点了。看来要使出那招了吗…
林涛啊,别怪我无情,你也知道我肯定不会让你赢吧,你也猜到了我阻止你的方式了吧,不过你的运气有点差,正赶上我闹肚子…如果你足够聪明的话,就自己认个输,免受皮肉之苦…
可林涛没有感知到女孩的心思,他还在窃喜马上就要解放呢。
果然,在最后几步时,他突然发现鼻尖紧贴着的肛门突然回缩,等等!不对劲!
经验告诉他,不妙的事情要发生了!
回缩的肛门猛然往后一突…
“叭叭叭!嗤--”
带着水汽的臭屁如约而至,林涛虽然意识到了要屏气,但奈何还是慢了一步,开头的屁在巨大的肠压推动下炸在了林涛的面前,像先头部队一样破开了口鼻的防御,后续的湿润的屁则是主力部队,沿着防御的破口鱼贯而入,只用不到一半的兵力就瞬间灌满鼻腔。毫无防备的林涛被直接熏傻了。面部在潜意识里向后躲闪臭气的攻击,离开了臀沟,可肛门中剩下的那一半臭屁却没有放弃追击,女孩的屁眼像高压水枪般将臭气喷向林涛的口鼻,过去24小时里经过了多次雅萱臭屁教训的男孩,此时是全世界最了解女孩屁味的人了,熟悉的酸腐恶臭,熟悉的热辣滚烫,熟悉的势不可挡,熟悉的致死剂量。
计谋得逞的雅萱,胜利者般向前迈出一步,留下林涛呆傻在原地,默默品尝着肛门强送给他的礼物,更恶劣的是,雅萱还蹲了一下,让僵直的林涛头部高过了自己的腰线,电动马眼棒接到了指令,瞬间释放出大量电荷,林涛痛得深呼吸一口气,正好把面前的臭气吸了个痛快,在绝望中不受控地瘫倒在地,从雅萱的裙中滑了出来。
雅萱迫不及待地回过身,白色长裙随着旋转,优雅地略过瘫软的林涛,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雅萱俯瞰着手下败将,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挂满脸上,不管多少次,看到此情此景都会让她内心深感满足。
游戏结果出来了:男孩,全面败北!
女孩,再次获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