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风云录2
第二章
纪雪莹在迷迷糊糊中醒来,睁眼看见的是披着浅黄色纱质蚊帐的中式架子床,身体略微感觉有些僵硬,双手一捏,发现还能动,就是没有多少力气,转着脑袋打量了一下屋子内的陈设,都是东方的建筑,看起来颇有些名贵,仔细想了一会儿,回想着自己身处的境遇,便想到了那个一个多月前,对自己惊为天人疯狂追求了好久的唐人街华人黑帮老大的儿子,心中微微一叹:我这是、、、被绑架了?
掀开被子坐起来,她记得自己是突然失去的知觉,想必是极为厉害的麻醉剂,果然,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还是有些有些不太协调,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穿着的还是当初的衣服,只不过风衣被脱下不知道在哪里,脚上的靴子也不知所踪,不过腿上的连档肉色裤袜还在,她把手伸进羊毛呢子面料的短裙内,在自己的私处抚摸了几下,发现内裤丝袜都完好,没有破损的地方,下体也没有被侵犯后的异样,才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但很快就被强烈的愤怒占据大脑,司徒远,那个追求了她大半个月,每天卑微的嘘寒问暖的家伙,他竟敢做这样的事?
恼怒之下的纪雪莹双脚伸到床沿下,发现地上只有一双看起来怪模怪样的鞋子,样式老气,但料子却一看就是顶级的真丝,她也顾不得太多,肉丝美足胡乱的套进这双像是古代绣花鞋样式的鞋子,顾不得隐隐作痛的额头,三两步就走到门口,推开了这雕刻着精美花纹的房门,明媚的阳光便立马照耀在她的脸上,让纪雪莹下意识的用手挡在了眉骨处,等待视线稍好了一些,才发觉不对劲,外面并不是她预想的唐人街的酒楼二层,而是一个规模不小,铺满了青色地钻的北方园林风格的院子,远处是前世在电视剧大宅门里看过的红色的镶嵌着纯铜铆钉的大门,近处是鳞次栉比的游廊、假山,两侧是修建的长短一致的不知名藤蔓植物,院子中央还放着一口直径超过两米的大缸,里面盛满了水,清澈无比,上面飘着几片翠绿的荷叶和水草,一看就是有人经常打理,一时间,一副美轮美奂的中式豪奢画卷在纪雪莹的眼眸中定格。
但纪雪莹却没有丝毫心情欣赏眼前的风光,因为入眼看去,没有美利坚那些摩天大楼,耳朵也听不见外面任何现在的特征,她吸了一口气,让自己慌乱的心强迫冷静下来,慢慢的走下台阶,来到院子中,刚想走向那个红色的大门,便看到红色大门旁边的一个小门被推开,走进一个二十五六岁上下,穿着灰色长衫,头上带着一顶黑色满族瓜皮帽的男子手里拿着一个纸袋子走了进来,那人身材倒是不矮,脸上白面无须,模样看着竟然有几分清秀,但看到院中的纪雪莹,却是脸上漏出惶恐又焦急的表情,大叫了一声:“哎哟喂、、莹格格,您怎么出来了啊、、”
说着三两步的就来到纪雪莹身边,丝毫没有扭捏的一把就扶住了纪雪莹的一只手臂,不由分说的就往里面搀扶,口中纳纳的说道:“我的主子诶。我前儿个怎么说来着,外面现在不太平,革命党到处杀人,你还要乱跑,还好恭王府的福大人舍命带你回来,听说现在还躺着呢、、哎,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过去,”
纪雪莹满脸狐疑,这家伙一副自来熟的样子,那一脸对自己的关心
做不得假,心中有万千的疑问,但还是选择没有开口,沉默的让他搀扶金屋子坐下,那男人虽然对主子不吵不闹的样子有些惊讶,但也没有多想,把手中的纸袋放在桌上,拿起桌上的茶壶开始倒水:“这是咱花了大价钱找回来的药,格格,快先吃了。”说着就把纸袋子打开,就在纪雪莹以为会是什么气味难闻的中药药丸时,去发现对方手中却是用黄色草纸包住的几片西药药片。
纪雪莹找了个借口说累了想休息,打发了他先出去,关上门拿起黄草纸里的一颗抱着白色糖衣的药片,脑海中却是如热油般沸腾,眼神时而迷茫,时而荒唐,最后画作一声重重的轻叹,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她穿越了!
半个月后,纪雪莹,不,应该说是满清顺承郡王之女,出身甄嬛传中大名鼎鼎的乌雅氏的舒莹格格,正一脸恬静的坐在王府的一处秋池边的亭子内,看着佟成给自己展示着一件墨绿色的旗袍,以她得眼光来看,这件佟成夸的口若悬河的新潮衣裳,其实保守极了,对了,佟成就是当初那个灰色长衫瓜皮帽的男人,舒莹有些意兴阑珊的起身,走到佟成跟前,一把夺过对方手里的剪刀,拿起旗袍的裙摆在一侧剪出一条到大腿的开叉,轻声的说道:“去,照着这条口子让裁缝重新弄好,明天就穿它了”
说着边拿着佟成买回来的报纸,回到房中仔细的看了起来,对于自己的满清格格的身份,她没有半点欣喜,因为她穿越过来的时机不对,清朝都已经灭亡了马上快二十年了,她这个破落格格,之所以现在还能住在当初的王府里,还是自己的便宜阿玛当初投靠了革命党,被当做了有功之臣,但同时也在五年前被满清的余孽暗杀在了外面的一处胡同里,更何况纪雪莹很清楚自己并不是那个乌雅舒莹,她是身穿,那次去承德游玩回来,遇到了响马土匪,一行人被追的掉下了一个山崖,原来的舒莹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怎么了,反正具佟成所说,乌雅舒莹乘坐的车子里,只有穿着一身怪异洋装的她,然后便被带回了顺承郡王府,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纪雪莹大概清楚了,自己应该和那个乌雅舒莹长得很像,甚至是一模一样才是、、对了,现在是1928年,按照前世的说法,现在正处于思想觉醒、新旧碰撞的民国时代!这个时期的中国,是传统与现代的交汇,是激情、热血与混乱、割裂互相融合的时期,是大师辈出,思想自由活跃,但同时也留下了无数公子佳人、军阀与名媛香艳佳话的时代,舒莹仔细回想起前世关于民国的记忆,思考今后自己该怎么生存下去。
她不知道原身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既然自己成了舒莹,怎么说也不应当像这个时空其他女子一般,谨小慎微的成为那些历史名人的陪衬,她本就是一个自私的人,是一个把自己的愉悦看的比世界还重的放浪女子,在经过了短暂的懵逼之后,舒莹开始考虑怎么在这个血火与情色交织的时代,活出自己的精彩。话说,身边的这个佟成其实长的也还可以,按照他的说法,他本就是顺承王府的奴才,当初在宫中陪溥仪一起长大,后来被赶出了宫里,还是自己那便宜老爹重新让他回府。
看了一大摞报纸和这个时期的所谓先进书籍,舒莹也觉得有些疲惫,外面的
天色已经暗了下去,让府里的厨子送来了晚饭随意的吃了些,看着面前这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问道:“齐姥姥,佟成快回来了吧”
“哎哟,格格,可不敢你这么叫,你是主子,叫婆子我阿罗就行,主子你说小成子啊,应该快了,那林记裁缝就在不远、、”刚说着,外面就传来了喧闹的声音,拿着已经改成中开叉旗袍的佟成和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一路小跑这来到屋外,一张清秀白皙的脸都出了汗,红彤彤的:“主子,恭王府来人了,说福大人咽气了”
对于这个佟成口中当初从响马手中救了自己一命的男人,舒莹没有半点印象,但到底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前几天已经去看了他一次,胸口中了一枪,应该是打到肺了,看到自己,虽然说不出话,但那副痴迷倾慕的眼神,却毫不掩饰,舒莹被看的尴尬,点了点头,有些没心没肺的就走了,回来后问了佟成才知道,那福跃,从小便喜欢她,已经到达痴迷的程度,其实不光福跃,京师中的男人,谁没听过顺承郡王府莹格格的名字,那时舒莹才知道,原来自己还有一个“京城第一美人”的名头,自己的舔狗,比起前世,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个老头那次在恭王府看望福跃是舒莹见过,对其点了点头就起身说道:“到底救了我的命,走吧,去悼念下”
刚准备走出屋子,却被佟成声音凄厉的叫了一声:“不成,主子!”
舒莹被吓了一跳,有些恼怒的瞪了一眼佟成,这小子明明不矮的身子,却如同老头一般佝偻这,开不的上前抓住自己的一只手说道:“主子、、瞎说写什么呢,主子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哪能现在去,都黑天了,要是让东北张家听到怎么办,主子下半年就要过去成婚,可不能被说闲话,明儿个葬礼上去拜一拜上柱香就行的”
“对、、对、、可不敢让莹格格费心,老奴就是来通知下,咱们两家一向交好,如今老佛爷虽然没了,但咱们满人也要多走动不是,就是来通知莹格格一声的”说着,那个老头就讨好的笑了一声,然后头也不回的的就走了。
舒莹却是迷乱了好久,半响才开口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东北张家?我?完婚?”
佟成连忙把做好的旗袍放下,古怪的看了舒莹好一会儿,才幽幽的说道:“主子,莫非实在寻我开心,王爷前些年还在的时候,就订好了亲,东北军的张家,主子是知道的啊、、”
“你等等、、哪个张家?叫什么?”舒莹急忙开口问道。
“还能又那个张家,东北那地儿还能有第二个张家,东北军张大帅的六公子,张汉卿啊”佟成理所当然的回答到。
自此,舒莹再没有意外,有些堂皇的坐在了椅子上!
半个时辰后,接受了自己是张学良未婚妻身份的舒莹,在脑海中仔细回想着前世张学良的生平,想了半天就想起了一个西安事变,不过那已经是差不多八年后的事情了,前世上学时看过一张被戏称为小六子的张学良的黑白照,人倒真是不丑,但、、她不想给一个军阀当老婆啊,要是普通人舒莹自信能够把他勾的神魂颠倒,但这种历史上留名的家伙,她实在不知道能不能把对方诱惑下来,她可是想着在这风云激荡的民国收一群才子美男给自己当性奴呢。
正坐在床上想着,佟成神色扭捏
的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放在她的脚下,然后有些忐忑的说道:“主子,我给你洗下脚吧,主子若是想了,我也可以伺候,自从主子出了事之后,一次都没有让我伺候过,主子可别憋坏了、、”言语之间,没有半点淫邪之意,让舒莹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等了好几秒才一秒震惊的看向了佟成、“你刚才说什么?你、、你以前是怎么伺候我的?”舒莹有些扯了嘴角问道。
佟成没有一丝羞怯和局促,反而是直接大喇喇的跪在了床边:“主子,就是以前那般伺候啊,主子成年后每次身子想要了,都是让我伺候,大户人家的格格,哪个不是这般,女子身体里阴气重,泄身出来就好了”
舒莹噗嗤一声笑出声,暗恨自己的还想着待会勾引下这个小男人,没想到原身这么会玩,早就把这小子调教成了泄欲工具,想到这里也不扭捏,一把捏住佟成的下巴拉倒跟前,一只白皙的裸足就伸到了对方的双腿之间,这本是她前世的习惯性动作,做爱前总喜欢用美足先把床伴挑逗的鸡巴淫水横流,却没注意看着她动作的佟成,眼中的神色一点点变得惊恐。
“主子。呃。不要!”
舒莹还以为对方再跟他欲拒还迎,知道脚趾踏住原本应该有一条坚硬肉棍的地方,布料下却是光溜溜的一团,她魅惑的浅笑才停滞般的停留在了脸上?
“wtf?”舒莹低声咒骂了一句,佟成却是一脸委屈的捂住了裆部,几乎哭了出来,红着眼睛看向了她、“主子、、怎么这般作贱咱、、我知道自己没了那活儿是个废人,可我对主子你是中心耿耿啊、、”佟成包着哭腔低声说道。
“你、、你是太监?”舒莹的声音陡然加大,然后就看到佟成原本清秀的脸上,顿时红彤彤的一片,几乎要难过的晕过去。
舒莹这时才想起对方以前说过是跟着溥仪在宫里的玩伴,能进宫的男人,不可就只能是太监嘛,还有家里那个姓齐的厨娘,也是叫他小成子,看着幽怨无比的佟成,舒莹这下倒是才不好意思了起来,难怪一直觉得对方有一股老嫂子的娘炮气质,原来他不是gay,只是没了鸡巴而已。不过这段时间佟成对自己的忠诚真心到底不是假的,急忙温柔的说道:“好了,小成子,主子跟你逗开玩笑呢,以前受了伤脑子晕晕的,没心情,今天有些兴致,来伺候下主子吧。”
“主子,你答应过咱,不再叫我小成子的,我已经回复了原姓,现在是佟成!”虽然不满的嘟囔了一句,但同时却已经起身,爬上了床,一双比起自己也不遑多让的白皙手指,几下就轻巧的吧自己的内衣扣子解了下来,然后一只手就随意的抓住一只舒莹的奶子手法娴熟的揉搓,指缝恰到好处的把奶头夹住,画着圈的挤着、“嘤嘤嗯、、”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传来,让舒莹忍不住的发出一声动人的娇喘,她眯着眼睛瞪了一眼佟成,似乎没想到对方敢这么大胆,却看到佟成的脸上没有一丝淫靡的气色,反而听到自己的娇喘一副埋怨的眼神。
"看看、、主子,你都憋成这样了,这阴气得重成什么样啊,要不是我今儿个问一嘴,你还不让我伺候你是不是?主子你都马上快二十了,咋还是这么不让人省心咧。"两辈子都没有男人舍得训斥她的纪雪莹,顿时就给了他一
个白眼,刚想开口,这俊太监的另外一只手就熟练的伸到了舒莹的宽松睡裤中,轻车熟路的就兜在阴户上,一根手指准确的按压在了舒莹的阴蒂上沿偏左的位置,就开始温柔的拨弄了起来,把她嘴里刚想骂出的话变成了轻哼声。
“嘤嗯、、、好舒服、、”舒莹又是一抹勾人的呻吟,眼神迷离的半闭了起来,整个人如同一只发情的猫儿一般被这清秀太监抱在怀里,任由他亵玩自己的身体,真是见鬼了,不管是奶头还是豆豆左上方,都是前世纪雪莹最敏感的地方,这死太监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找到,我不是真的乌雅舒莹啊,此刻的她一边轻咬着下唇享受着情欲,一边脑子里想着这完全说不通的地方,很快就被挑逗的身体越来越火热,淫水开始慢慢从穴口留了出来。
佟成却没有丝毫意外,一脸平淡甚至带着宠溺般的把舒莹抱着靠在床铺的被褥上,然后重新跪在床沿下,伸手脱掉舒莹的睡裤,双手托着舒莹雪白的臀部,就把脑袋伸到了那湿漉漉的阴户上,嘴唇熟练的包裹着两片柔嫩的阴唇,接着舌头伸出、、、“嗯呃、、、”脸颊一片绯红的舒莹猛地娇躯一颤,双手抓住胯下的脑袋,黑色的瓜皮帽很快就被抓扯的掉落,露出了清秀太监脑袋上盘成一团的辫子,舒莹也顾得那发型的滑稽,抓着辫子就把大腿夹紧,双手用力的按着那颗头,在自己的阴户上粗暴的摩擦,口中的娇喘声伴随着含糊不清的叫声:“嗯嗯、、舌头伸长,舔我的豆豆、、小成子、、嗯啊!”
第二日,舒莹原本是想着那福跃毕竟是为了救自己而死,准备一早就去悼念,也被佟成拦住:“哎哟主子、、哦不,小姐,那福大人的一众好友,都是像盯着肉的狼一样一个个喜欢你的紧了,要是现在过去,说不得又要被他们缠着,还是等晚些时候吧,现在不比咱大清朝的时候了,那些拿枪的才是大爷,关外的张家,要是听到些风声,对小姐你也不好呢”
穿着一袭墨绿旗袍的舒莹,身姿曼妙至极,对着镜子不停的看着里面那句曲线玲珑的自己,原本很好的心情,也被这太监的一句“关外张家”,给弄得烟消云散,好在她也明白这个时代军阀的影响力,没有怪佟成,倒是对这家伙面对着自己这样的大美人还依旧一副老父亲般的宠溺模样有些疑惑:“喂,小成子,你虽然被割了那玩意儿,但也是男人吧,面对着我,难道真的没有一点欲望?”
佟成听到这话,原本平淡宠溺的脸上,顿时生出惊恐,猛地一下跪倒在坚硬的青砖地面上,脑袋蹦蹦的就开始磕头,嗲着哭腔急切的说道:“主子,我从小是您从娘家乌雅氏那边带过来的家生子,生下来就是服侍主子的,永远都是您的奴才,绝不敢生出那样的心思啊、更何况,我连那活儿都没了,主子您今后就是我的天,怎么会想着冒犯主子、、”
那一声声沉闷的磕头声吓的舒莹一跳,连忙过去一脚把还想要哭诉的佟成蹬开,再一看,对方额头上已经破了一个铜钱大小的疤,无语的说道:“你没有就没有,我就问问,你用得着吓成这样?以后不准在磕头了,这都民国了,什么主子奴才的、、说了以后叫我小姐!”
看到舒莹不是在找借口准备赶走他,佟成才放下心来,一张留着血痕的脸
上,滑稽的扯出笑容看的舒莹心惊肉跳,她虽然前世知道sm,但从来都不是刑主,更多地是把男人撩拨着给自己当性奴人形自慰器罢了,其实反而有点晕血,烦躁的摆了摆手让佟成滚。
看着顶着一脸血,却依旧满脸欣喜的俊太监,舒莹终于知道古代为什么把男人阉了就敢让他们进入后宫伺候嫔妃,男人没了鸡巴和睾丸,好像真的对女人完全生不出欲望了,是完全的吧自己伺候的嫔妃当做依靠的,就如同认主的狗一样,奴性已经不可逆,但看的出来性格也会变得很偏激阴郁,就像着佟成一样,说自残就自残,“哎、、算了,反正只要足够忠诚就行了、、”舒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既然要晚些才去福跃那悼念,便回房拿着两本让佟成前些日子买回来的书来到外面的走廊上坐在一张藤椅上边晒太阳便看了起来,一身墨绿的旗袍在阳光映衬下凸显着她妖娆的身体曲线,穿着白色高跟鞋的一只脚翘着二郎腿一挑一挑,竟然已经颇有了一股民国美人的风情,书是北京大学的教材,各个学科都有,既然来到了民国,她也不想在家里坐吃山空,更何况,听佟成说,现在顺承王府,在自己老爹死后,除了这处宅子,其实家里已经没多少钱了,这些年因为开不出工钱,家里的长工都陆陆续续走了,只留下自己老妈当年嫁过来时戴的厨娘齐姥姥,和家生子佟成,愿意不要工钱的伺候她,不过听佟成说,当初自己那便宜老爹竟然让她留过两年学后,瞬间有了主意,去北当老师,这个时代的知识分子含金量可不低,薪水还在其次,主要是社会地位很高,她这个“满清余孽”家的格格,有了大学教师这个身份傍身,今后不管是面对一些地皮流氓还是关外张家,都有不小的底气。
翻了一会北大的数学和物理教材,发现里面的知识对自己来说简直是小儿科,至于英语,就更不用说,她比现在的洋人知道的还多,舒莹心情大好,过了大概有好几个时辰,应该快要到中午时,已经洗好脸额头贴了个药疤的佟成又一次的跑了过来,却不是她预想的给她端来午饭,而是一脸恼怒的神色,老远就开始叫:“小姐,那姓王的又来找小姐了,说是听说了小姐身体大好了,要来请小姐吃饭,前儿个已经来了几次,都让我给拦住了,这次那狗东西还带着两个巡捕,说是我欺主,小姐,你听听,这叫人话嘛”
舒莹被打断了看书的进度,有些神色不善的抚了抚额,无奈的说道:“谁?”
“就是王弼均啊,那个小姐你在美国留学的同学,西城王记卷烟厂的少东家、、、”在佟成的连珠炮般的一顿巴拉后,舒莹总算了解了这个叫王弼均的男人的身份,富二代,民族企业家的独子,嗯、、还有自己的追求者,算是其中最痴情的一条舔狗。
佟成好像真的完全没有把舒莹当成女人看待,毫不顾忌的抱着舒莹蚂蚁一样纤细的腰肢从藤椅上站起,然后就嘴里嘟囔着拉着她想要让舒莹去赶走王弼均,刚从后院来到前庭,就看到朱红色的大门口走进来了三个人,两侧是穿着这个时期黑色警服的巡捕,中间的一个大概二十二三岁的年轻男子穿着一身笔直的灰色西装,格外的显眼。
那人也看到了舒莹,圆圆的叫了一声:“莹莹”,然后就
像一条看到了好久没见主人的金毛犬一般,嘴角咧着笑,小跑的就想着她跑来,来到跟前欣喜的说道:“莹莹,你没事吧!”就要去抓舒莹的手,被搀扶着她的佟成拦在身前,用力的推了一把:“姓王的,你干嘛呢?想欺负我家主子,除非我佟成死了、、”,这时,舒莹才发现,这家伙不是没有男子气概,只是面对她一个人卑微罢了。
“你、、哼、、我不跟你说,”王弼均被推的差点一个踉跄,但不知是良好的家教,还是因为在舒莹跟前顾记她的面子,没有发作,而是吧目光看向了舒莹:“莹莹,前面我就来过了,可这死太、、你们家这姓佟的死活不让我进门,我担忧你的安慰,这才不告而入,如今看到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说着,就一脸火热的看着舒莹,在看到紧身旗袍勾勒出的舒莹身体时,又不好意思的脸色一红,把眼睛看向别处,但很快就又用余光在她身上瞟,看的舒莹心中不由得好笑,看来佟成没有骗她,这个王弼均,是真的很迷恋自己。平心而论,这男人卖相很不错,身材在普遍矮小的民国,大概有个一米七八左右,算得上高大挺拔,五官标志,就是脸有些圆,但也不胖,反而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儒雅亲和,一头黑发竖着背头,上面应该是涂抹了发蜡,刚才的小跑和被猛地一推,都没有变形,看起来很精神,更重要的是,这家伙有钱啊,她可是知道,家里就剩下几百块袁大头了,对于来自后世的她来说,用美貌来勾引男人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更好,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与神情紧张迷恋的王弼均相比,舒莹在经过短暂的诧异之后便表情自然至极,拉住了还想上前的佟成,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对方的眼神在自己胸脯上的视线,就像是两人已经是男女朋友般的走了上去,自然的挽住了王弼均的手,在感到王弼均身体猛地一下激灵,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时,给了对方一个温柔的媚眼,随后才把目光转向佟成和后面慢慢跟上的两个巡捕,说道:“王少是我的老同学,他来找我,你拦着干嘛,以后不许了,”随后也对那连个巡捕说道:“两位,我身子不舒服,家里的伙计才不让我见客,倒没有被欺负,你们走吧、、”
王弼均心中惊奇的看着舒莹与人说话,他可是知道面前这个女子,以往是有多么的高冷,绝不会跟人这么温和的说话,而且,也绝不会对他这般亲昵,感受着手上美人掌心的温度,王弼均又是兴奋又是困惑,这是舒莹也看向了他:“王少,谢谢你来看我,不过请我吃饭就算了,下午我还有些事,不如就在我家简单吃点吧,”
王弼均哪里会拒绝,连忙答应,有了客人,舒莹也不能像往常一样让佟成把饭端来,揽着王弼均的手臂走到后院走进放着饭桌的堂屋,在对方震惊的目光中强势的让佟成下去准备午餐,一只来到堂屋,舒莹才在王弼均意犹未尽的神情中放开了手:“上次出了事身体一直不怎么舒服,在家里修养,王少、、别介意哦”
王弼均被那抹风情的白眼撩的眼神都直了,半天才说:“莹莹,你、、别客气,你还是像往常一样叫我名字就好,对了你说些下午有事,是什么事情?你身体才刚好,需要办什么招呼我一身,毕竟,我们是老同学蛮,
哈哈哈”说着最后发出几声干笑。
“嗯、行、那就叫你弼均了、”这声亲密的称呼又是让王弼均心头一跳,连舒莹转变这么大,都顾不上,只以为自己终于打动了美人芳心,心中忍不住的万丈豪情。
“其实没什么大事,福跃那边,待会准备去一趟,毕竟是为了救我、、”舒莹已经从佟成口中问清楚,他们之间都是互相认识的。不过却故意用有些清冷的语气说起,果然在看到舒莹谈论起同为舔狗的福跃不像对自己那样亲密,王弼均心花怒放,终于忍不住的起身来到舒莹身前半蹲下,一把拉住她的一只手。
“莹莹、、你可是愿意接受我了?你放心,我会对你好、至于关外张家,大不了到时候我们远走高飞,去上海,去广州,我就不信,他张学良还能带兵追来、、、”
舒莹并没有抽出手,反而是装出有些难为情的样子说道:“嗯、、弼均,这件事以后再说,先吃饭吧,待会你要是没事,也可以送我去恭王府那边,我知道这些年你的心思,我考虑考虑、、”但说话的时候,却是下面用白色的高跟鞋,像是不注意一般的用鞋尖好几次在王弼均的裆部摩擦而过,让对方几乎维持不住半蹲的姿势,膝盖颤抖的都要跪在地上,但那高跟略过阴茎时的触感太过美妙,王弼均红着脸穿着粗气,一边享受一边把诉说着这些年对舒莹的倾慕爱意,一连串犹如现代诗般的情话从王弼均的口中说出,倒是让舒莹对他有些另眼相看。
原以为这只是个商人家的富二代,没想到着王弼均还真有几分文采,这也让打着只是勾引下对方,然后适当的时候表露经济困难得到些好处的舒莹,开始有些真心的考虑这个对自己爱极的男人,同时脚下的动作也不再掩饰,穿着白色珍珠高跟鞋的右足直接插进王弼均的双腿间,渐渐地鞋头抵在他西裤上找到两颗睾丸搓弄,一双美妙的杏眼直勾勾的看着他的脸,几乎就是在告诉对方我在撩拨你。
“嗯哼、、。、。莹莹、、你”王弼均被摩擦着卵蛋很快就发情,红着眼睛看着舒莹,就在他忍不住的想要把头埋进面前墨绿色旗袍遮盖的跨间时,远远地齐姥姥和佟成端着盘子走了过来,舒莹便把高跟一收,神色如常的说道:“起来吧,先吃饭!”留下了蹲在地上脸色绯红的王弼均一脸迷乱。
东城恭王府,其实早已没有了当年的气派恢弘,革命党人当初攻破北平时倒是没有难为这里,却不想四年后一个叫张勋的徐州军阀,率领了五千辫子军打着给大清复仇的旗号又一次攻入北京,虽然事后证明这是一场闹剧,但还是造成了不小的破坏,尤其是张勋这人跟恭王有恩怨,整个恭王府被烧了大半,只剩下内院还保存完好,不过到底是当年办洋务是最有权势的亲王,破船还有三斤钉,光一个内院的恭王府,也同样奢靡不凡。
舒莹是下午快六点时来的,她是专门来的这么迟,好错过祭奠的高峰,不想让佟成口中那些追求者见到,她完全不认识对方,万一漏了馅被别人看出端倪,也是麻烦,她坐的是王弼均小汽车,不过却是一前一后进入恭王府,看着满脸悲痛之色的一个老头怀着怨恨的目光看着她,舒莹便明白这人就是恭王爷,按理说自己还应该叫他一声三叔伯,但此刻已经无所谓了,
大清没了,满人之间的情义也淡的很,更何况对方的儿子还是因为自己而死,舒莹上半身披着一件黑色的大氅,把里面穿着墨绿色旗袍的身体堪堪遮住,不过行走间隐隐从开叉的裙摆内若隐若现的肉丝美腿,还是让好几道目光暗暗的撇来。她神情清冷略带哀伤的对着恭王爷和身边还不停抽泣的妇人屈膝行了一个满族贵族女子的礼仪,还是出门前佟成教她的。被主人家冷哼一声,舒莹也不在意,朝着里面的灵堂走去。
摆放着棺材的屋子空无一人,门口堆满了白色的菊花,走近一看棺椁内的福跃周边塞满了用黄纸包裹着的万年青的叶子,福跃就安静的躺在那里,舒莹走上前弯下身子轻轻的鞠了一躬,算是对自己这个救命恩人表达感激,这个时代的仵作技术挺好,一点都不必后世入殓师的手法差,这个充满英气的满人男子仿佛只是浅浅的入睡了。
“你要是知道,你拼死救下的女神,根本就不是乌雅舒莹,会不会挑起来咬死我、、算了、、反正都死了,到了黄泉路,可别在记挂我了,也不准在梦里来吓我,我胆子小、、”她原本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但这种穿越的事都让自己遇到了,舒莹对于冥冥中那不可言说神秘玩意,也多了一丝敬畏,说完走的更近了一些,玲珑的娇躯就靠在棺材上,朝着里面的尸体拿出几分真心的低头鞠躬起来。
“莹莹、、”这是一个惊怒的声音从身后想起,紧接着就把她的肩膀抓住,拦在了舒莹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