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荡皇帝虐恋情史2(下)

浪荡皇帝虐恋情史2(下)

第五章

乌衣巷顾家。

“清璇姐姐,我在京城这段时日,没想到姐姐家里出了这么大的变故,如今一个人支撑起整个顾家,姐姐真是受苦了。”说着,伊儿却是上前拿住顾清璇的双手,流着眼泪亲密的说道。

顾清璇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虽然跟原主的灵魂莫名其妙的融合,两人共享着彼此的记性,但她毕竟已经不是原本那个顾清璇,孙伊自来熟的亲近让她有些堂皇无措,而面前的孙伊也确实是她以前最好的闺蜜,顾清璇也不好直接拒绝对方的好意。

顾清璇等伊儿哭够了,才借口要拉着她进去坐才假装不经意的送开手:“孙家妹妹莫哭,其实,姐姐并没有觉得多苦,我从小没了娘,以前被爹爹宠爱过了头,整日被养在这深闺大宅里,长久也养成了以往怯懦的性子,如果就那么过一辈子,不知会错过多少世界快事。不管妹妹你信不信,现在的姐姐,比以前更快乐,要我现在再去当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五谷不分四体不勤的大家闺秀,比杀了我还难受。对了,先不说姐姐我了。那日我看到孙家妹妹旁边那人,气宇轩昂一表人才,那就是妹妹的良人吗?他对妹妹可好?看他那模样,应是京城贵胄才是,妹妹真是好福气。”

“哪有,高公子是对我很好,不过,姐姐倒是误会了,妹妹并不是高公子的正妻,嗯。算妾室吧。”

“妹妹的家室相貌竟然给他做妾?”顾清璇这下是真的有些惊愕,她记忆里孙家可不是什么平头老百姓,竟然甘愿让自家的嫡女给那人做妾。一时间,本来被时间磨灭的女权思维,又被撩拨起来,连带着,想起李高就心生恶感,对方的面目,一下就变得可憎起来。

就在两人在花园花园闲逛着的时候,远处突然走来一名二十五六岁左右、看起来儒雅俊秀的男子,孙伊对他也有些印象,是已经去世的顾家老爷收的弟子,宋玉培。以前来的时候就听过很多人包括顾老爷都夸他天资聪颖、忠厚纯良,还说要把女儿许配给她,但孙伊却不是很喜欢他,这人给他的感觉总感觉莫名的虚伪,而且每次看他的眼神,不管是脸上是哭是笑,是恭敬或凌然,眼中仿佛都是冷漠的光。想到这里,孙伊悄悄的扯了扯旁边顾清璇的袖口:“姐姐,以前顾老爷在的时候,听过要把你许配给这宋公子,姐姐与他?”

顾清璇眼中也是露出一抹无奈:“他正是姐姐的未婚夫。”顾清璇心里一叹,纵使她心中多么的骄傲,在这个时代,父母生前的指婚,她也反抗不得,要是这宋玉培是个草包或者对她态度恶劣,也行,大不了把他调教成贱畜让他自生自灭,到时候任谁都不能怪她顾家大小姐跟一个疯子傻子悔婚,但偏偏这宋玉培一表人才,还高中进士,对她虽然看得出来倾慕日久,但每次都表现的谦谦君子,顾清璇虽然知道自己在穿越前是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但说到底还不是一个纯粹的坏人,她可以用手段把就宗易他们三个敢打自己香皂注意的几人,用贞操锁加调教洗脑的方式,让他们成为自己的狗,却无法做到为了一己之私去伤害一个无辜的人,但让她服从这个时代封建计较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又不肯甘心,况且这个宋玉培看起来前途无量,但对于顾清璇来说,她熟知历史,跟

李高一样,很快就发现了这个时代跟原本时空中明朝晚期是那么的像,对于有可能杀过来的女真人,她迫切的想要找到一个有能力庇护她安全的男人,可以说,穿越而来的顾清璇,做的所有事情,都来自于一个理由:极度的不安全感。

这时宋玉培也已经带着如沐春风的笑意来到两人面前,看起来确实一位偏偏佳公子,孙伊纵然对他的做派感到虚伪,却也不会当面发作,柔声细语的屈膝做了一个已婚妇人才会做的万福礼:“宋公子!”

宋玉培看着孙伊,也一眼认出了她,对于她已经成婚显得有些差异:“孙姑娘好,我刚从京师回来,不知道小姐已经成婚,以小姐的品貌家室,必定是一个好归宿,玉培在这里恭喜了。”话语之间做了一个儒生的拱手作揖。

对方说话得体,孙伊也恭喜了对方高中,看的出来他似乎有事跟顾清璇商量,便随即提出告辞,最后还对着顾清璇提醒了一句:“顾姐姐,晚上别忘了哦。妹妹和夫君恭候姐姐大驾光临。咯咯”

原来李高听说了她跟顾清璇的关系,本着让伊儿跟以前的朋友们闺蜜们相聚,自己也却是对这个女子感兴趣,便邀请了一些人包括顾清璇晚上去他们新搬进去的宅子夜宴,除了她以外,还有许多以前跟孙伊一起学习乐曲舞蹈的女子,如今好多都成了极富盛名的花魁。

等到孙伊走远,宋玉培才露出一脸激动的神情:“清璇,朝廷的认命下来了,过几日我就要去安徽上任县令,在离开之前,我跟府试的坐师,巡抚郑梦渊大人,还有钱谦益钱老说了我们的事情,他们都愿意见你一面,为我两充当证婚人,清璇,这可是整个江南最高的父母官和文坛泰斗,你收拾一下,我们马上出发,郑大人现在在自己的家宅等我们”说着,宋玉培就要去拉她的手臂,不料却被顾清璇一个闪身躲过。

宋玉培原本激动期待的神情一顿,有些错愕的看着她,然后微微皱了皱眉头:“清璇,你。”,话刚出口又马上迟凝住,片刻后才终于重新吸了一口气,抚平了失望的情绪,重新温和的说道:“清璇,你是知道我心意的,还记得当时我逃难至此,饿了三天,快要饿死是先师给了我一碗饭救活了我,然后把我带回顾家。”

似乎是想到了当初的往事,宋玉培越说越动情:“犹记得那晚刚到顾家,我只是个浑身脏污的乞儿,清璇乃娇贵的大小姐,却仍毫不嫌弃的愿意称呼我为玉培哥。当时清璇在我眼中,就是天上的神女,在下当时就曾许下心愿,要一辈子对清璇好,从小我就喜欢清璇,几次想要表露心迹,但无奈心生卑微,不敢造次,后来我考上进士功名,而先师也跟着为我们指婚,清璇啊,你不知我那时是多么幸福。无奈先师早去,但。我爱清璇之心,天地可鉴。清璇,这些年,我在每个长夜都在思念于你。”

说着说着,思绪涌动,把这些年对于顾清璇的自卑、爱慕、占有欲,甚至那难于启齿的欲望,都像爆发一样一股脑说了出去,说完便又要去挽着对方的手,这次顾清璇没有拒绝,大喜之下的他得寸进尺的上前一步,一把抱住那日思夜想的娇躯。顾清璇看了一眼他的脸,皱了皱眉头倒是依旧没有反抗,任由他他贪婪的把脸埋进修长润白的天鹅颈侧,病态一般

的大口呼吸着她身体的香味。

“闻够了吗?放开吧。”相对于宋玉培一张潮红发情的脸,顾清璇一脸清淡的说道。

“清璇,我。”宋玉培张嘴还想再说什么,被顾清璇一只柔嫩的手掌按住嘴唇。

“玉培哥,我顾家对你有恩,你能有今日,虽然有你天资卓越刻苦好学的缘故,但若无顾家,你活下去都无比艰难,这是事实,我不想虚伪的否认。但我想对你说的是,我以前无法判断,你是看我如今一个孤零零的女子可怜我,还是真心爱我,直到今天我才确定,玉培哥,你。不过是想要占有我罢了。”

“不。清璇,不是这样的。呃嗯。”宋玉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猫一样激动的大声解释道,但突然却浑身一阵,双眼睁得大大的,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看着怀中的顾清璇,身体僵硬的一动不动,双腿用力的支撑不让自己酥软的倒下,因为。一脸恬静温柔的清璇,正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脸,另一只手在下面隔着她的儒生长袍攥住他坚硬勃起的阴茎正一下下撸动。他一边抵抗着下体传来的快感,一边死死的盯着怀着这张此刻熟悉中又突然变得无比陌生的脸,他像是重新认识了顾清璇一般。

但顾清璇没有丝毫转移视线的想法,就这样两人四目相对,慢慢的被快感侵入全身的宋玉培开始招架不住,身体开始摇晃,然后双手撑着旁边的一个横杆,紧紧咬着的牙齿的嘴巴刚忍不住的张开,发出一声发情的闷哼,脸上的手指便像精巧的毒舌一般钻进他的口中,两根修长甜腻的手指捏着他的舌尖撩拨着,挑逗着,下面一只撸动阴茎的手掌也开始用力加入,握着粗长的肉棒用龟头在顶起的布料上面摩擦。

看着越来越像一条发情公狗的宋玉培,顾清璇嘴角上扬的勾起一抹轻蔑的浅笑,微微把头一伸,脸颊几乎跟他的脸快要贴在一起,娇纯贴近他的耳朵,用不带一丝感情的冰冷语气却又仿佛勾引一般的用耳语说道:“宋玉培,你对我的爱是肤浅的,是病态的。你只是无法接受骄傲的自己有那么一段不堪的过往,所以你想征服我,占有我,成为我的男人。然后在外人面前做出一副有情有义知恩图报的样子。”

“不。不。清璇!不是这样!我。额啊。”企图辩解的宋玉培再两颗卵蛋被手心紧紧握住后,发出一声又是舒爽又是痛苦的轻呼。

“嘘!不要否认!你面对我一直都是自卑的。即使你已经在很多人眼里是天之骄子,但这么多年面对着我时产生的自卑,深入你的骨髓,你想要摆脱这种自卑,你在我面前故意做出云淡风轻的样子,不过是为了掩饰你的自卑。嘘,嘘!别挣扎,别解释,好好体会。听我的口令。”说完放开手中的睾丸,重新握紧肉棒,用最快的速度撸动起来。

“三,二,一!”说完三个数字顾清璇放开,在他耳垂便轻轻吹了一口气:“射吧。”

然后完全放开宋玉培,看着对方看着回廊的横栏上慢慢的缩在地上,口中发出尽力压抑的惨叫声,身体抖动着下面裆部的布料,逐渐湿了一团。

顾清璇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像一条咸鱼一样摊在地上射在裤子里后一脸极度羞耻又困惑的表情,慢慢的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后又一转身:“宋玉培,你知道吗?如果不是顾念旧情,你已经是一头连思考

都不会的贱畜了,到时候我说你突发脑疾,谁都说不出什么来。哼,你竟敢用你外面的势力妄图逼迫我就范,宋玉培,你好大的胆子,以后不要再来了!你跟顾家再无瓜葛。”

另一边。因为伊儿不在家,服侍李高用膳的事就主动被林玥芸接了过来,她拿过丫鬟端来的食盒,来到李高的书房,一进门略过屏风便看到李高手里拿着锦衣卫送来的情报,皱着眉头手指敲打着桌案,看到她进来,李高脸色变得平和温柔,自从那一晚的亲密,两人彻底没了互相之间的生涩,变得越来越亲密。

“怎么亲自动手,不是带了几名宫女麽!”李高主动接过食盒放在桌上,揽着林玥芸柔软纤细的腰肢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后者看扭捏不过也就任由他抱着做了上去。

“放心吧陛下,我已经命令林强做了万全的布置,不管郑梦渊那群人如何蹦跶,肯定在当日把他们一网打尽。倒是陛下你,每日不是看折子就是去郊外看百姓的田地,堂堂九五之尊,这些事情,哪里轮得到陛下亲自去做。”林玥芸边说边打开食盒,把里面的几样做的精致清淡的小菜和一壶酒放在桌上。

“哎。我何曾不想把所有事交代下去,然后每日和你跟伊儿逍遥自在,但江南恶疾太深太重,不小心行事,不去亲自看看,总觉得心里不踏实。等到此间事了,回京我要好好体现下芸儿你说过的左都尉府你开发洗脑奴隶的那个鞋袜笼,整日在芸儿的足香中沉沦而不可自拔。哈哈哈。”

林玥芸被他说的俏脸一红,不过还是脸上一沉:“真拿你没办法,堂堂皇帝。竟然有这么重的奴性,不过先警告你,最多玩一两个时辰,不然。臣妾可不想要一条真的闻到臭袜子就流精的废狗。”

“哪里是臭,明明是香,明明是妙不可言。哈哈”说着李高就俯身抓起下面一只穿着绣鞋的玉足,迷恋的抚摸着。

“好了,先用膳吧陛下,待会凉了,吃完了臣妾再调教你这个贱奴儿。咯咯。”

说着拿起一个精致的红绿色糕点送到李高嘴边,李高张嘴就把葡萄大的点心吃进嘴里,然后伸出舌头舔着她的手指。已经习惯了他突然发情的林玥芸一脸沉静,目光中带着纵容,于是李高便说是含住整根手指,在嘴里迷恋的卷着舌头吮吸。

“乖!先吃饭,”林玥芸按着他的舌面:“等会吃完了回卧室,主人在那里调教你这条骚狗。”

“汪汪汪。”李高被她这个骚狗弄得兴奋的发出几声狗叫。

等到李高被林玥芸勾引的一边用翘臀蹭着鸡巴,一边被喂着吃完了东西,李高早已性欲大发的鼓胀着下体,林玥芸让他跪在地上清理干净绣鞋鞋底,然后用茶水给他漱了口,便解下腰间玫红色的丝绸腰部束带,当做狗链子栓在他脖子上,因为李高经常要跟她进行这调教游戏,这栋内院没有通报下人不会进来,林玥芸也就直接牵着他跪爬着走出书房,一直在外面的走廊爬着,却没有到卧室,而是直接牵着李高来到了一个巨大的枣树下的秋千椅前,看着有些羞耻的看着周围的李高,林玥芸微微一笑,坐在晃动的椅子上。

“过来。”

李高爬行着来到林玥芸面前把脸埋到她的裆部用力闻着,林玥芸先是抚摸着他的脑袋让他享受的闻了好久才一把抓起头发拉起他的头给了他一记耳光

。

“骚狗!上瘾了?哼。裤子脱掉。”说着对着鼓胀的裆部就是不轻不重的一踢。

“嗷。”李高摸着又疼又爽的鸡巴,开始解开裤子的腰带,把裤子脱下到膝盖出,露出勃起坚硬的肉棍,上次被高跟靴摩擦的伤口还在的龟头,用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的全部从包皮中越来越露出全貌,然后在林玥芸的目光中羞耻的开始从马眼中吐出淫水,慢慢的越聚越多,跟着向下坠,最终拉出一根丝线。

“咯咯。贱奴!脱!”林玥芸轻蔑的笑着抬起二郎腿,把一只脚伸到他的面前,李高激动的张开嘴用牙齿轻咬着脱下鞋袜,动作痴迷又认真,想要伸出舌头去舔舐,却因为没有林玥芸的命令只能托着主人赤裸的修长美脚等待着。

林玥芸没有撩拨他很久,抬起脚直接插进李高的嘴里,接着用绣鞋鞋底一下踩住那勃起的鸡巴上面。

绣鞋前端踩着龟头在肚皮上面磨蹭了几下,然后柔软的弓鞋底下滑了一点,足跟的部位踩着两颗蛋蛋,里面的海绵体像两颗滑溜溜的肉球一样被在鞋底滚来滚去,虽然林玥芸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但还是疼的李高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在蛋蛋的又酸又涨的疼痛中在也维持不住跪着的身体一头栽倒在林玥芸的跨间。

本来就没准备怎么过分的调教他,林玥芸再用鞋底跟部虐待着李高的卵蛋时,就向上撩起了裙摆,让他直接用脸贴上内裤,那晚过后,林玥芸也是食髓知味,但平时又不好意思主动的让李高给她口侍,只能像这样乘着他奴性起来调教的时候“以权谋私”了。

“贱奴,动起来。用你的鼻子。嗯呃!”林玥芸把刚刚被李高含在嘴里舔湿了的赤裸玉足也伸到胯下,绣鞋抬着肉棍,裸足足底踏上去,开始揉搓,同时双手抓住他的脑袋在下体隔着内裤磨蹭着酥麻的阴户。

先用脚底从阴茎根部一直滑到龟头,在用脚趾夹着发红的龟头灵活的把包皮淫水又一同捋到阴茎跟部,连阴毛上抹的都是,别看林玥芸身材高挑连带着玉足也是纤白修长,但由于常年练武,筋骨柔软无比,那灵活纤细的脚腕,那性感娇嫩的玉足如同一把柔软的刷子一般来回不停的抚弄过李高逐渐硬到极点的肉棒,上面的淫液也适时的起到了润滑的作用,让每一次脚趾和足底的厮磨搓揉,是那么的丝滑顺畅。

兴起的林玥芸轻轻的把李高设立的这条款式性感的内裤拨弄到旁边,然后重新把他的脸按下,李高也用力的把舌头勾成一向上卷的形状,对着那条湿润滑腻的肉缝就是一舔,林玥芸立马被它刺激到,手指用力甚至有些粗暴的揪住跨间的头发,微微仰着头,红唇吐出一声轻柔的像是猫咪撒娇一般的娇喘。

几分钟后,还是李高先缴械,原本撑地的两只手臂,用力的抱紧了芸儿的两条修长美腿,然后在一阵抽搐中含着嘴里几根柔软的阴毛哼唧着射了出来。

林玥芸知道李高一会儿要出去,在他射了之后脚下并没有停止动作,反而把他的裤子向上拉了拉,从下面兜住肉棒,然后膝盖盯着李高的胸口,绷直脚背只用脚趾夹住刚刚射完敏感不已的阴茎,继续前后滑动的刺激着。

刚射出一大团精液的马眼很快重新流出淫水,在两根修长脚趾的撸动中红的像一根胡萝卜,接着重新开始变得坚硬,裤裆被挤奶

一般捋出的淫液很快打湿,中间牵出一条丝线。

“嗯啊。主人。不要了。受不了了。芸儿!”在林玥芸熟练的龟头责下,李高很不经弄,嘴里发出无助的求饶声,但很快就被塞进一只刚才自己亲自用嘴叼下的袜子。

林玥芸一边夹着鸡巴用脚趾前后的捋,一边靠近他,手指伸进上衣没掐住乳头。

“骚狗,射。”

脚趾停下动作,在冠状沟处用力的夹紧,手指也同时捏住两颗发硬的奶头用力拉扯,李高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榨取,哀嚎再一次喷涌出一股白色的精液,这次全都喷在了裤裆里,林玥芸把他的脑袋夹在大腿里,给他拉上了裤子重新穿好。

李高过了好久出门走上马车才发现鸡巴泡在一团微热的精液内是多么的难受,每走一步腿根仿佛都被黏住了一般,但犹豫林玥芸命令她不准清理,只得用别扭的姿势,在一旁锦衣卫怪异的目光中踏上了马车。

大约两个时辰后,李高在一片绿洋洋的稻田边上,毫无形象的坐在一个土堆上,跟几个皮肤黝黑,身高差不多只有一米六左右的赤脚老农聊着,几名农夫一开始看到他一身华贵的锦衣长袍,手里拿着折扇,周围还围着一群手里拿着钢刀的护卫,还以为是哪个豪门大家的公子带着家丁去后面樱花园内参加那诗会呢,便没有在意他,哪只这公子不去后面正在游玩的才子佳人那里,而是跑到田墩上跟他们闲聊。

“如此说来,这样的良田,给诸位带来的粮食不过两担,你们一个人都不够糊口的,该怎么养家?”李高丝毫不在意身上布满了泥土,一脸认真的问道。

对方一个大学五十多岁的老头也是跟着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其余的缺口也就只有靠忙活完田里再去打猎砍柴,再种些桑叶去贴补,遇到好年头还行,遇到灾年也得饿肚子。”

“那为何各位不脱离那些秀才举人老爷,自己种这田呢!我记得从太祖皇帝起江南百姓的田地就不过买卖,你们最多也只是挂靠吧。”李高问出了必行他最关心的问题,他要知道百姓对于那些大地主最真实的态度。

“哎哟喂!我说公子,你一看就不是本地人,现在这田呐,哪还妈的还要的回来哟,就比方老汉我,二十年前我们村出了个秀才老爷,当天晚上就有人来告诉我们,秀才老爷是不纳粮的,以后我们的田挂在秀才名下,都可以不交粮了,只需给他们一些银钱作为费用,开始一两年确实如此,后来就不是那话了,不要钱,开始要粮食,直接五成,后来一年比一年多,现在我们自己种的粮,只能拿个两成,其余全都进了那些老爷口袋,我等想要要回田,轻则一顿毒打,重则丢了性命,去报官,官老爷说既然挂靠了过去,就是人家的地了,我们只是佃户,我呸,老头子我算看出来了,那官老爷跟秀才老爷,穿一条裤子,可怜我那小儿子,被生生饿死。”老头说着说着,大概是想起了伤心事,无助的抹着眼泪哭了起来。

李高宽慰了两句,给了对方一些个铜钱,对方立马感激的跪在泥巴地上头磕的砰砰响,李高阻止不过只能任由他们,幸好他是皇帝,参加朝会时有人给他下跪让他适应的早。

等到李高跟他们笑着打完招呼一回头,一张脸色便满是寒霜般的阴沉,跟他想得不错,富庶的江南之所以交

上来的赋税逐年减少,百姓也动不动暴动,完全是因为巨大的财富被那些官员和士子所垄断,百姓活不下去了,当然要揭竿而起。

正在李高向前面听在路边的马车走过去的时候,远远的看到前方缓缓的又出现了一群骑马的士子,一看就是准备到河那边的樱花园中参加那什么诗词会,十多匹马,大多数都是仆人的青衣小帽打扮,只有前方三四人,穿着儒生的长袍,为首一人,五十多岁年纪,下巴处流着胡须,正是那东林党人,金陵的文坛领袖钱谦益。

钱谦益一边打着马一边对旁边的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士子问道:“中明,你与子安为同窗好友,你可知他与那顾家小姐是怎么一回事。今日他告诉老夫说要与那顾家小姐订婚,但后来却是一个人失魂落魄的回来,连这诗会都不来参加,哎,子安聪颖又好学,莫要被那温柔乡所拖累才好。”

“恩师放心,其他人我不敢说,但他宋子安?哈哈哈,是绝不会被女人所拖住,他与那顾小姐我倒是听说过一二,依学生看,子安兄弟不过是没有想到自己会被顾小姐所拒罢了,我们要担心的反而应该是那顾家小姐才对,宋子安做事向来偏激。他马上就要去安徽大县上任父母官,可不要在这个时候横生枝节才好。”

“嗯。但愿吧!你们两个是老夫教授过的最有天资的学生,切莫自误啊。”

“郑锐静听恩师教诲。”

说着两人来到了正要准备登上马车离去的李高身旁,钱谦益一看李高衣着华贵,气质不凡,周围的护卫一看就是精锐之士,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是金陵哪位人家的公子,不过钱谦益好名好利,身边收的学生五一不是富家子弟,看到李高便也有了结识一番的心思。

钱谦益一拉缰绳,对着李高一副儒雅大文豪的模样问道:“这位小友,看着面生不像本地人,老夫金陵钱谦益,这位乃是老夫学生,巡抚郑大人的公子郑锐,不知小友可愿一同去对面吟诗作对,踏春赏花?”

李高本来心情阴郁不想跟他们纠缠,但一听说这人就是那个东林党中准备发动士子逼宫自己的钱谦益,和过几天必定会铲除的两江巡抚郑梦渊的儿子,一时间倒想去看看这群道貌岸然的读书人究竟是群什么人,便假装欣喜的点头答应,然后跟他们报了自己早准备好的假身份,来自京城的秀才,姓高名夏。

来到了樱花园,这里跟河另一边的大片稻田简直天壤之别,精致的凉亭楼阁,红花绿树,平心而论,真是一处外出踏青游玩的绝美之地,李高跟着钱谦益他们来到花园中心地带,一个巨大的木质游廊依山而建,错落有致的游廊在这片樱花园的最高处,里面已经坐满了大约三十人,有男有女,看到钱谦益和郑锐来了来了,都纷纷起身相迎,然后让他们坐在最上方的座位,钱谦益料定李高不是一般人,竟然邀请他坐在上方自己的左边下首,引的众人纷纷侧目,有些甚至还流露出怨恨嫉妒的眼神。

李高没有推辞的坐下,面前是一个蓄着水正不停向下流动水槽,里面还放着精致的木板,上面放着酒杯,李高虽然不明所以,但看这架势,很快就猜到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曲水流觞!”。

果然,很快在钱谦益发表了一番皇上朝廷恶政的危害,号召大家对抗朝廷的反动言论后,他

回头微微一点头示意,有下人在酒杯里内倒满了酒,木板托着酒杯开始向下流动,众人也激动的用手拍打着,等到拍打声结束,木板正好流淌到了一名风度翩翩的俊郎士子面前。

旁边人立马开始起哄让他出一个头帘,那人看似一脸无奈,然后却没有丝毫的慌张,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李高观察了好久才看明白这些游戏的规则,原来是现场做对,掌声落下酒杯在谁面前谁就要对对子,不然就要把杯中的酒喝尽。

那俊郎的士子站起身,笑着冲着众人拱了拱手说道:“谢谢各位同窗的抬爱,把这开头对的机会交给在下!杨涟献丑了”。说完,他收起手中的折扇看出河对岸稻田中的几个人影,略微一沉吟,轻声的笑道:“一羊引两羔!”

李高顺着他的眼神看出,顿时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怒意!

所谓的“一羊引两羔”,原来是河对岸的稻田里,一个矮小的农妇,脖子上挂着一个大大的水壶,身后拖着锄头,牵着两个个年幼的孩子在田地里艰辛的劳作。两个孩子大的三四岁,小的刚学会走路,三个人在田埂上走的歪歪斜斜。杨涟这句“一羊引两羔”,却是讽这农妇与孩子。

钱谦益笑了声道:“文孺倒好兴致,从这低贱之人身上开题。”

李高前世经常听到他父亲讲起当年在农村插队的经历,听到了很多农村的小孩都是被父母这样拉扯着过来的,见了这场面只感觉亲切,听了杨涟和钱谦益二人的话,心中对于大夏读书人愈发的失望起来了。

听到钱谦益的话,众人也都如同鸭子一般伸长脖子看向远处的农妇和孩童,然后不由得也呵呵嘲笑起来,其中只有一个身穿蓝衣的男子,微微皱了皱眉头,正是那金陵有名的大才子,刘宗易。

刘宗易虽然觉得这样不妥,但作为钱谦益的学生弟子,他也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并没有出言驳斥自己的恩师,要不是成了顾清璇的狗,耳濡目染的听多了一些顾清璇说过的什么这个时代农民才是国家根基的言论,他连这丝恻隐之心都不会觉醒。

李高一脸阴沉,怒火中烧的样子被对面钱谦益右手下方的郑锐看在眼里:“高公子,你怎么了?”

李高看了一眼众人,原本愤怒的心竟然平静了下来,是啊,他们不过是一群生活在太平年代无知无畏的废物罢了,哪里用得着跟他们生气,想到了这里李高微微一笑,轻声道:“没事,在下只是觉得在座的各位是如此的可悲!”声音不大,却准确的传到了现在这三十多个人的耳中,哄笑和吵闹的声音先是一停,然后立马就对着李高开始疯狂的呵斥、怒骂。

钱谦益本来也是一脸怒送但想到自己的身份还是故作姿态的问道:“不知高公子是为何突然口出恶语,老夫和在做的金陵士子佳人,可有得罪!”

那边被冷落的杨涟此刻眼睛都要喷出火,看着李高一副高冷模样的问道:“兄台既然瞧不起我金陵的士子,在下这句上联,何不来对上一对?”

李高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然后鄙夷的一笑:“毫无兴趣!”

“放肆,你是何人,你可知道跟你说话的乃是当年顾宪成顾公的亲传弟子!”钱谦益终于被李高的态度惹恼,眉头一横,怒声说道。

李高不屑的一笑,说道:“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和我说话。”

“你——你

——!大胆竖子,敢尔。”钱谦益被气的指着李高,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下方的郑锐站起身扶住他,看着李高宽慰道:“恩师息怒,此等无名小卒,不过是借着我们的诗会妄图哗众取宠,为自己邀直买名罢了。恩师不可如了他的意”

“哈哈哈,在下确实是无名小卒,不像你钱大学士,不好好在家做学问,到处收一些达官显贵家的学生,享受着这无比的尊崇真是让人佩服佩服!”不说这个钱谦益这段时间煽动东林党人抹黑新政,光是作为一个读书人,对劳苦大众毫无同理心,甚至助纣为虐,李高就敢当着他的面骂他圣贤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钱老不用跟这下等人多费唇舌。嘿,你有本事,先把我上联对子对上再说!”那边的杨涟显然是从小被当做焦点惯了的人物,受不得丝毫冷落,迅速把众人的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

李高冷漠的看了他一眼:“一个既无美感也无典故的破对子,有什么难的。两猪拱一槽”

李高哼道:“一羊引两羔!好一个一羊引两羔!那农妇带着孩子辛苦劳作,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乃是凭自己的双手吃饭,哪里低下于你们?你们若不是生在了好人家,恐怕连此农妇一半都赶不上。”

李高彻底没了跟他们继续纠缠的兴趣,站起来看了一圈众人大声训斥。

“你,你——”钱谦益听李高口放厥词,气得几乎就要晕倒,旁边的郑锐急忙扶住了她,同时眼中有些深意的看了一眼李高。

“国以农为本,社稷以民为根,这农民乃是我大夏的根基,你们有何本事蔑视他们?你们出生金陵城,从小荆衣玉食,享受着这繁华盛世,因为这样你们才有机会去学那圣贤书,才能现在在这里附庸风雅的吟诗作对,所以你们自觉高人一等,不过有个问题在下想问各位一句,既然本朝太祖是乞丐出生,你们这些人祖宗又是什么出生?他们也跟你们一样生在金陵城吗?别说笑了,你们的祖宗跟现在你们嘲笑的人一样,都是泥腿子,都是你们眼里的低贱之人。是谁给你们的狗胆敢把朝廷的百姓分成高贵下贱三六九等?”

李高大怒之下,狠狠一脚踢在眼前一块石头之上,那石头哗啦一声,碎成了两半。众人被他气势所慑,皆不敢开口,而且隐隐约约觉得,他虽然说的话不好听,却有些清晰的道理,连钱谦益和杨涟一时间都无法反驳。

“你嘲笑他们,讽刺他们,那就是嘲笑自己祖宗,那就是忘本。我大夏朝开国太祖皇帝,曾亲自躬耕于田地,连他老人家都以‘种自地,食自力’为傲,你们这样蔑视百姓侮辱百姓,有何脸面自称自己是辨是非明事理的读书人?”

这时,除了少部分冥顽不灵的,大多数士子都在思考后有了羞愧之色,李高也不想再跟他们多说,在锦衣卫的护卫下,走出了游廊慢慢消失在了樱花丛中。

第六章

“准备一下,待会陪我去一个地方。”顾清璇看到走进来的刘宗易吩咐道,她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突然想要把刘宗易带上,是为了在闺蜜孙伊面前不至于被比下去?又或者。是那晚李高看着她热烈又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眼神,让顾清璇下意识的想要刺激一下那个男人。

顾清璇前世就是这样的一个渣女,一个海王。高学历,高智商,高颜值,优越的家境!让父

母体面的生物研究所的工作,虽然经常在研究所里做一些稀奇古怪的rush春药,但说出去,毕竟是一个让人肃然起敬的职业。不过她跟很多人刻板印象里的理工生物女不一样,男人很多,后来玩起了sm收的狗也不少,喜欢了就留在身边,面对倾慕自己男人,会把他当做可有可无的鱼养在鱼塘,感兴趣了调教成狗,腻了就扔。而对于自己看上的男人也会主动去撩拨,一般也是轻松的拿下,每几个漂亮的小伙子能经受住她的勾引。正当她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命运仿佛给她来了一个玩笑,来到了这个女子极度无力的时代。

“你怎么了?下午不是去参加那什么诗会了吗?怎么一副萎靡的样子?”顾清璇一边从浴池起身开始擦拭身体,一边看着边上状态有些不太好的刘宗易问道。

“下午诗会来了一个有些特别的人,他说的话让我有些感触。”刘宗易喃喃的说道,一抬头才发现顾清璇有些不高兴,连忙站起身来主动结果毛巾为主人擦拭起身体。

“你们这些书生才子。呵。,就是矫情!”顾清璇毫不掩饰对他们的轻蔑,也没有在意刘宗易的走神,让他帮自己擦干净身上的水迹,在毛巾顺着匀称的双腿向下,连同脚踝和趾缝都被刘宗易擦干后,顾清璇也对于他的温柔细致感到满意,心血来潮的想给奖励他一下,她本就是这样的人,随意不羁。

赤裸的手臂伸向后面轻轻的拍了拍正在专心致志擦拭着小腿的刘宗易的脸,姣笑却雪白浑圆的翘臀微微向后一翘,然后抓着刘宗易的发箍把他的脸贴在屁股上,没有任何言语,很快就听到身后男人因为激动大口喘息的气喷在娇嫩的臀部软肉上,接着就是“嗷嗯。”一声兴奋的发情叫喊,刘宗易高挺的鼻子就开始忍不住的在屁股缝中摩擦着顶开臀缝。

顾清璇很满意他的反应,他是除了周林第二个给她舔菊的,倒不是她有什么特殊的安排,就是有时候突然想了,看谁有这个运气罢了。刘宗易鼻尖剐蹭着褶皱让她有些不耐烦,修长的白臂又向后给了他一记耳光,马上鼻尖就变成了舌头上面的蠕动,然后直接钻探进去在里面疯狂的搅动,顾清璇强忍住舒爽的快感,玉足向后一蹬,脸色绯红的回头看着把舌头缩回嘴里刘宗易一脸虔诚的闭着眼睛回味口中的味道。

“别犯贱了,想要以后赏你。去换身衣服,准备走了。”

半个时辰后,李高看着下人禀报顾家小姐到兴奋的亲自去迎接,也一脸宠溺的起身一同去相迎,他深知孙伊看似单纯烂漫但内心敏感脆弱,果然,看到他前来,伊儿虽然嘴上说着“让陛下费心了”,脸上确实一只露出骄傲满足的笑容。

从内院走到前庭的路上,远远便看到刚走进门口的一行人,为首的高挑女子穿着黑色披风在人群中颇为显眼,果然便是那有过一面之缘的顾家小姐。

伊儿像一只开心的小猫一样快速的跑了过去,等到李高前来,两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的说着女儿家的体己话,那顾清璇一点也没有孙伊跟他描述的内敛羞怯之感,一边跟伊儿说话一边微笑着跟李高宅子上的门房管事点头示意,不冷落任何一个人,明明看起来高贵优雅,却不让人觉得厌烦,这分明是一个极为擅长社交的女子,哪里像孙伊那妮子说的从来没

有迈出过闺房了?李高在心里腹诽着说道。

等到他走进,顾清璇也看到了他,给他行了一个看起来姿势别扭的闺中女子屈膝万福礼,这个看起来倒像是没有经常做过的样子。

“小女子顾清璇,见过高公子!”

“无妨,顾小姐不要客气,请。”李高等到她挽着伊儿从身边走过,这才又仔细看了一眼顾清璇,身材高挑婀娜,比林玥芸只矮了一点点,非常标准完美的鹅蛋脸,肤色雪白,一头乌黑的长发用束带从中间绑起,直垂在身后,明明很是优雅娴熟的古代女子打扮,但此女的气质却让李高仿佛看到了一名身穿着短裙细高跟,流着性感利落高马尾的冷艳女郎的错觉。

“见过高公子!”正看着前方背影的李高这时才发现面前跟他拱手的书生,对方脸色复杂。

“哦。欢迎欢迎,你。”李高连忙也回礼,看方的脸才觉得莫名熟悉,立马便记起来了下午的那个诗会,那个唯一没有跟着众人嘲笑农夫的那位书生,他当时便留意的看了对方一眼,所以现在才立马认了出来。

“高公子才思敏捷,更加上体恤百姓,让人敬佩,在下刘宗易,见过高公子。”

“刘兄莫要多礼,既相逢即是缘分,请。”李高有些意外他会跟顾清璇一起。心里暗自猜测着两人的关系。

等到众人在内院落座,李高才在众人好奇探究的目光中走了进来,尤其是那些如今好多都是顶尖花魁的女子,她们当时跟孙伊一起培训时就知道孙伊跟她们的不同,她们都是贫苦人家的孩子,以后最好的结果也就是现在这样成为花魁然后在年老色衰之前嫁给豪门大家成为妾室,而孙伊所在的孙家,本身就是大豪族,培养孙伊就是把她当做家族将来用来巴结更大豪门的宝贝,虽然不免有被利用的嫌隙,但这又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机会,所以,她们对于伊儿现在孙嫁的男人,分外好奇。

李高现在早已锻炼出来了,被一群莺莺燕燕或高冷或清纯的女子盯着看,也是神色如常。他饶有兴致的跟在精致古典的花园中穿行而过,一边跟着欣赏着这巨大豪宅不时发出惊叹的女子说着话,经过处理国家政务的洗礼,对于处置这种事情李高已经能够做到游刃有余面面俱到。身后一名锦衣卫打扮的小厮和宫里御厨和嬷嬷伪装的管事们跟在他身上,对于李高提出的任何问题迅速整改。

“这里。这里。再来一些灯笼,待会用膳时要再亮一些,去吧。”吩咐完的李高,刚准备去找伊儿,便看见前面的荷塘边上的顾清璇和那个叫刘宗的人说着什么。李高自己都没发觉心里突然生出一股醋意,按照平时他绝不会去大煞风景,但此刻却径直走了过去。

快要接近时刘宗易站在顾清璇背后不知道说着什么惹怒了顾清璇,她转身就是给了刘宗易一记耳光,刚要要训斥便看见前方被她的动作惊的呆住的李高,而背对着的刘宗易显然还没有发觉身后有人,随即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用一个卑微无比的动作说道:“主人别生气,刘宗易是为了主人找想,这个高公子一看就是背景复杂之人,主人切莫对他太过关注。京师鱼龙混杂,一不注意就万劫不复。这高公子家世必定尊贵,是很难容下主人这样的商贾之女的,与其他日主人受伤,还不如。啊。”刘宗易还在说,被

反应过来的顾清璇抬脚踩住脑袋,嘴唇尽力抵在地板上。

顾清璇有些不好意思的红着脸看了一眼李高,自己对他的一些小心思竟然被这该死的狗奴无意当着正主说了出来,绕是生性在男女感情上比较凉薄的顾清璇,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但立马她就发现对面李高的眼神不对,他好像没有听清楚刘宗易说了什么,而且一副惊愕的样子看着自己。

顾清璇刚想把脸拿下来解释,便发现李高的目光也在自己的脚上,作为一个男人并没有任何愤怒厌恶的神色,而是双眼非常痴迷的看着她穿着绣鞋的脚。

李高确实被惊住了,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娇弱美丽,完全一副江南水乡温婉女子气质的顾清璇,行事竟然这么强势霸道。这让他更是欣赏这个女人,当然心里对她的想法也淡了一些,在李高想来,她这么亲密对待刘宗易,两人的关系肯定非比寻常。

李高收回了贪婪的盯着对方玉足看的眼神,努力不让自己看起来太过轻浮:“顾小姐家教严厉,刘兄看来以后要多多让顾小姐开心才是。”

顾清璇也知道他误会了,但她也不想解释,就顺着李高的话对跪着的刘宗易轻声的说道:“还不快起来?”然后对着李高一笑:“我与刘公子相识日久,平时在他面前就娇纵了些,让高公子见笑了。”

接下来两人就自顾自的聊了起来,虽然都对对方互有好感,但由于两人各有顾忌各有心事,在加上刘宗易就在旁边,反而是看似轻松惬意,实际上都保持着礼貌的距离。不一会下人来报准备好了食物,三人才向着里面走去。

吃饭的地方是一栋两层的小楼房的二楼,原本是是一个可以看戏听曲的露台,伊儿就跟着那些花魁大家一起怀念着以前学艺的时光,时不时的还唱上一小曲,舞上一段,按后世的说法来看,都是一群顶级歌手舞者的freestyle现场切磋,把刚刚上楼的李高顾清璇他们看的都叹为观止,李高更是一脸惊喜的看着伊儿,似乎在埋怨你有这一手,怎么不早些在朕面前拿出来。结果看懂他眼神的孙伊立马给了他一个白眼,然后装作不经意间勾了勾脚踝,意思很清楚了,用一双玉足就能让你满意,谁还要去要死要活的给你练功啊?

等到下人把菜上齐,李高和孙伊当仁不让的在长桌的主位坐下,左手下方坐着刘宗易,顾清璇在他的下方,右手下方坐着一个身穿大红色锦衣,雍容优雅的像一位皇后多过像花魁的漂亮女子,伊儿给顾清璇介绍给她们认识,众人不认识顾清璇,对于就刘宗易确实很是熟悉,没把顾清璇收服之前,他刘大才子可是金陵风月场的明星人物。众人都对这个能够让刘宗易手心的大小姐刮目相看,好在顾清璇并没有一副良家大小姐看不起风尘女子的倨傲模样,非常亲切的很众人打着招呼。

其实今天还算是凤凰佳节,这些女子能来孙伊这里,已经非常重情重义了,这几天的金陵,到处都有为她们一掷千金的豪客,但听说以前那个一起学艺的小妹如今嫁进豪门回来省亲,全都放弃了今晚的收益,不顾妈妈们的反对,结对而来,当然李高对外“京师来的高公子”这个身份,也让那些妈妈们决定赌一把。李高让收下接人的时候答应了明艳凤凰佳节的最后一晚会去赏光,这才让

那些贪得无厌的老鸨们放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神色有些伤感的伊儿把众人送到门口,依依话别才把人送上马车离去,“我们自己坐马车过来的,伊儿妹妹你就不用相送了。”顾清璇对准备送出门的孙伊说道。

“多谢高兄款待,嗯。其实我那恩师……”刘宗易对着李高一拱手,但随即就想着给自己的老师钱谦益辩解,但立马就被李高阻止。

“今夜我们只谈风月,刘兄不比太过在意下午的事情。”

刘宗易知道对方还是对钱谦益有些看不上,一时间也不好怎么回复,便叹了口气无奈的拱了拱手,追着已经离去的顾清璇。

“万岁爷,下午你跟那刘宗易发生了什么!”孙伊有些好奇的问。

“啪。”哪只李高对着伊儿那翘臀就是轻轻一拍,在对方一下羞红了脸后才哈哈大笑着一把抱住。

“小妖精,还不把你学的那些招式给朕丛丛招来。嗯?你知道欺君之罪什么后果。”说着他就从身后环抱着怀中的少女向里面走去。刚刚一上楼看见那群花魁和孙伊跳舞时翩若惊鸿的性感舞姿,他早就强忍了多时了。

或许是因为跟以前的朋友们见面后放松了心态,伊儿完全没有了以前的紧张模样,反而主动搂住李高的肩膀让他把自己横抱在身前,然后小手时不时的撩拨过李高的乳头、小腹、胯下。

等到来到卧室门口,反而是今天已经被林玥芸榨干了两次的李高双脚一阵发软,被伊儿咯咯姣笑的翻身骑在身下,双脚夹着肉棒跪爬着来到床前,早就熟知他性癖的伊儿,没有让他马上上床,调教的让他像狗一样跪着舔干净鞋袜和玉足,才用内裤蒙着他的脸,骑着他爬向浴桶。

一个时辰后。

“啊嗯。万岁爷,不要了。呃呜。快快。用力。再深一点。嘤嘤。啊啊啊”伴随着伊儿语无伦次的情动声,李高把架在肩膀上的裹上黑色丝绸长袜的美脚拿在身前并拢,低头就舔舐着嫩嫩白白的脚底,身下的伊儿因为脚心被舔到,不停娇喘的声音一顿,但马上又随着李高快速挺进的腰重新哼哼唧唧的叫着。

“嗷啊。”随着一声同时想起的叫声,李高在一个抖动下趴在伊儿娇小却坚挺的胸脯上,伸出舌头吮吸蓓蕾安慰着正高潮中的人儿,过了不一会儿,李高等孙伊一脸疲惫又幸福的睡去,才悄悄的起身套上一件白袍,然后走出门外,趁着月光来到外面不远处的荷塘边凉亭,远远的就看见里面的桌前已经有一个清冷缥缈的倩影,他一走进亭内,变传来了冷漠又带着醋意的声音。

“呵!陛下还真是多情种。又是会友又是恩宠。哼!”

李高看了一眼林玥芸,本就忍了好久的火气也一下子发泄出来:“放肆。怎么跟朕说话呢。”

林玥芸被他这幅装模作样的拿着皇帝身份的样子更是生气,索性起身就要用力的跪在地上,李高看见对方只穿着一叫薄薄的贴身长衫,光滑的美腿上赤裸洁白,一下子心疼的上前一把抱住这个耍脾气的性感御姐,不管对方在他胸膛上一阵敲打,强行把林玥芸抱着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后怕的抚摸那光洁圆润的膝盖。

“一点都不听话,要是磕破了皮,朕非得心疼死。”

“要你管,你这个四处留情的登徒子。我。呜呜呜。”林玥芸没说完就被吻住嘴唇,娇躯也从激烈的反抗慢慢平静,

安静的依靠在李高的胸膛上,亭内只听见唇舌交汇的声音。

半响,分开!李高恋爱的抚摸着她纤薄的脊背:“好了,芸儿,你知道朕这几天不好受,朕实在不忍心让伊儿受苦。你就理解一下。”

林玥芸听到后生气的一把向下捏住李高的两个卵蛋“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那种只知道吃费醋的浅薄女子吗?伊儿跟我亲如姐妹,我又如何忍心,今天这几天为了让你舒心,明知道会伤身体,还经常由着你奴性发作,把你榨了一次又一次,皇上当真以为臣妾那么狠心残忍麽。”说着眼泪就要掉下来。

李高赶紧安慰了一番,最后还是一脸严肃的问道:“芸儿,当真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伊儿的性子,其实刚烈无比,要是朕真的废了她,她必定求死。”

林玥芸却突然主动起身,以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对李高躬身回答道:“陛下,毕竟真的算起来,这就是谋反的大罪,只怪那孙家的二房实在是找死,如今只追究他那一脉,已经是陛下的恩德。但伊儿丽妃之位,必须要先取下,不然难以堵住朝廷那些御史言官的口。不然。知道此事的锦衣卫有上百人,陛下想要放过孙家,就只有将全都杀人灭口才能彻底消除后患,他们现在忠心耿耿,十年后,二十年后,倘若将来丽妃生下皇子,这件事变回成为悬在丽妃和她子嗣头上的利剑,那个时候再暴出来,给她带来的伤害将是现在她所受之苦的十倍百倍。陛下是皇家出身,古往今来帝王家有多少类似的事,造成兄弟相残,互相攻讦,最后朝堂失控,危及社稷江山,陛下想必在书上见过不少吧。我是陛下的女人,是伊儿的朋友,但臣更是锦衣卫左都尉,我林家更是世代忠心大夏,祖父,叔父,兄长,都是征战沙场而死,这种对于社稷江山遗祸无穷的事情,臣定不能让它发生。”

“哎。”李高被林玥芸的一番话说的哑口无言,再也没有用皇帝的身份强行让林玥芸放过孙家的底气,想到必定会极度悲伤甚至香消玉殒的伊儿,李高一时间满脸惆怅,怜惜之情,溢于言表。

哪只刚刚还一副公事公办的林玥芸,在用锦衣卫的身份义正辞严的告诫了一番李高后,接着又重新变回一副俏魅妃子的模样,温柔的坐在的腿上:“陛下,臣妾知道陛下担心什么,臣妾保证,一定不会让伊儿妹妹伤心过度,但陛下一定不能因为心疼她就干涉我,不然,那死妮子真有可能想不开就去寻死。”

“哦?芸儿,什么法子,跟朕说清楚。”李高一脸欣喜的问道。

看到李高实在要一心问个清楚,知道隐藏不下去的林玥芸只好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他:“陛下,以前臣妾捕获一些凶恶的犯人。知道严刑拷打他们不会绝招供,臣妾便反其道而行,不到不审讯他,该给他套上锦衣卫的衣服,诬陷他已经投靠,反而因为不停的引来想要刺杀他这个叛徒的同伙,然后让他以为同伙是杀人灭口,最后真心投靠锦衣卫。”

“好无耻狠毒的计谋,”李高听的不由自主的感叹道,在看到怀中佳人的一道埋怨的眼神才急着问道:“朕的不时,芸儿深谙人性不愧是真的得力干将,但这个孙家和伊儿有什么关系。”

“既然陛下担心伊儿因为愧对陛下想不开,那还不如陛下就不把孙家谋反之事让她知道,只说

厌倦了她,然后让她到臣妾身边来。那个时候,她对比下不但没有恨意,有的只怕是愧疚,到时候臣妾再跟她讲道理,她必定再也不会寻死觅活,想的只怕是怎么把孙家的罪过自己一人赎下吧。呵。为了陛下,我却是要当一回恶人了。”

李高听到林玥芸的计划后,想到了伊儿那外柔内刚的性子,越发的这个法子可行。

“好。那就依芸儿的意思去办。此事只有你知我知,后日王立会跟着船队来到金陵,你和他好好商议一番,务必要把这群乱党连根拔起。为了天下百姓,朕就在这江南当一回暴君了。”说完李高仿佛预见了当天的血腥屠杀,满脸通红的捏紧了拳头。

第二日一早,伊儿嘴里发出一声诱人的娇呼,伸手摸向旁边的位置,入手一空,被窝一片冰冷,孙伊立马睁开眼睛,脸上有了一丝疑惑,随即起身想要去找李高,印象中李高也可没有起这么早的,因为这里是内院,不会有其他人进来,她也就没有认真的穿衣服,随意的套上了一件薄薄的披风,露出来纤细匀称的赤裸美腿,还有胸前堪堪遮住一般的洁白如雪的嫩乳,一开门,眼前一黑,仔细一看,门口竟然站着两位全副武装,佩戴着武器的锦衣卫。

“啊!”一声尖叫过后,迅速把门关上,在快速的套上衣服后,从来好脾气的孙伊开门看了一眼旁边发现李高没在身边后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故作娇蛮的对着两个锦衣卫一人一记重重的耳光,娇声怒斥:“大胆,谁让你们进来的,知不知道你们差点把本宫绊倒,还不快滚?”两个锦衣卫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单膝下跪没有说话,但也没有离开。

伊儿以为他们不懂,悄悄地来到他们跟前:“你们两个蠢货,这里不许男子进来你们知道吗?陛下看到了万一治你们罪怎么办?对了,你们什么都没看到,不然本宫也救不了你们。”直到这时,孙伊还以为这时两个不懂规矩擅自闯入的锦衣卫,再衣衫不整的被他们见到后,她短暂的羞怯后不是报复,而是为他们开脱,如果平时,李高发现自己的女人被亵渎了,真的很有可能杀了他们。

“丽妃娘娘!”就在伊儿对着两人让他们快走时,身后传开了一声语气复杂的声音,孙伊转身,发现竟然是一路上护卫他们的林千户。

林强身边跟着两名健壮的妇人,手里拿着一卷明黄色的卷轴,看到这幅情形,再加上刚刚那句陌生的“丽妃娘娘!”,孙伊纵然再傻,也知道除了事情,心底很快想到了一个可能,但。怎么会?明明昨晚万岁爷对她还是那么的柔情温顺!她无助又疑惑的看着面前的林强。

林强不敢去看孙伊那张让人动容的脸,他不知道李高和林玥芸的计划,有的只是对这位前陛下宠妃的同情和怜悯。

“丽妃接旨”林虎举起手中的黄色卷轴,高声说道,孙伊一时间紧张的环顾左右,想要找到那个昨晚还对她无尽温柔与体贴的男人出现,来告诉她这一切只是一个玩笑。但她终究没有等到。

两个健妇过来,抓着她的手臂,孙伊这时才一脸煞白的留下第一滴绝望的眼泪,没有丝毫反抗的僵硬跪下。林强见到后想呵斥两名妇人,但想到这是林玥芸亲自安排的,便最终只是悄悄叹了口气。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丽妃孙氏,事君二载,查无德

行,怀执怨怼,数违教令,更重以无子,祸乱宫闱,不可托以幼孤,恭承宗祀。今遣锦衣卫千户林强、正吉持节,收回贵妃玺绶、尊号,即日起贬为庶人,归自微贱,回京后朕自当宜奉宗庙,宣告天下。钦此!”林强说完,就上前让孙伊接旨。

此时的她已是泪流满面,精致的俏脸上满是委屈和不解:“查无德行怀执怨怼数违教令祸乱宫闱。这里面,除了无子,本宫一条都不敢认,而为何无子,你让陛下亲自来问我。”旁边的两名尖妇怕她乱说话,也不管接旨的事,一起楼主她就向房间里拖去,反应过来的孙伊这时才剧烈的挣扎着发出痛苦绝望的哭泣声。

“万岁爷。为什么。万岁爷。”

在金陵城外的官道上,四匹彪悍的骑士护卫着一辆马车在路上飞奔,车里的李高手指攥着衣角捏紧又送开,把明辉的蜀锦揉搓的满是褶皱。

“这时候,伊儿应该已经。”李高刚开口,一只修长的柔夷攀上李高的手,安慰着他忧虑的情绪。

“陛下,这是让伊儿妹妹受苦最轻的法子,我们说好的。陛下,相信她,相信臣妾,陛下现在要做的,是尽快跟船队汇合,然后以堂堂的天子身份,将那一切迷魅魍魉一扫而空。陛下。不可因为儿女私情误了家国大事。”林玥芸一边抚摸着李高的手背,一边语气沉静的说道。

李高点点头,心头对于伊儿的心疼和歉意化作了无尽的愤怒,拉来帘子对外大声的命令到:“再快!午时词语赶到枫林渡口!”

“遵旨!”四个矫健的锦衣卫在听到后沉声回应,然后给了驾车的车夫一个手势,后者扬起长鞭在空中甩出一声巨大的劈空响声,两匹拉车的高头大马,立马更快速的甩开蹄子飞奔起来。

枫林渡口!是距离金陵最近的一个码头,几辆巨大的红漆木床停靠在岸边,周围的所有路口站立着数百名腰间横跨绣春刀的武士把手,闲杂人等被赶走在一公里以外,每个人锦衣卫神色都是激动又带着肃穆,昨夜传来的消息,陛下于金陵微服私访,查到确凿的有人谋反的证据,面对马上将要到来的泼天军功,每个人心里都暗暗的跃跃欲试。

码头中间的一片空地上,须发更加白了些许的内阁首辅大臣王立,背着手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冷模样,有官员谋划逼宫谋反,这对于掌管内阁的王立来说,就是直接的辜负圣上,没有把天下官员管理到位,连带着给他治罪都无话可说。难怪他听到这个消息后气的昨晚到现在都没吃饭。

终于,马蹄声从不远的官道那边响起,很快出现了一辆马车,旁边四名骑士护卫,其中一名骑士隔着老远就开始叫喊:“火火火。”

岸边的人听到口令后神情一松,手也从刀柄下拿了下来。直到马车来到跟前,四名骑士才跟着下马,然后来到马车前面单膝跪地:“圣驾到!”

周围几百人一同跪下,早就等不及的李高快速的解开帘子跳下马车:“平身。登船!”然后主动跑过去扶起王立。

“哎,陛下,老臣惭愧!”王立摇着头。

“不关大人的事,现在先上船吧,金陵情况复杂,上去再说。”一行人井然有序的踩着着艄板走上巨大的宝船,不一会后,床上的水手想起了号子,大船在起锚后缓缓的移动,巨大的风帆开始立起来,在这宽广的大运河上开始向

着金陵开动。

金陵,顾记卖胭脂水粉的商号顾清璇那些这半个月的账本看似漫无目的的翻看着,“前几日新上货的香水几天卖完的?”

“禀东家,不到半天功夫。这几天多少夫人小姐都在问呐。已经断货五天拉,这什么气候才能补货啊。”一名四十多岁的掌柜看着她诉苦道。

“嗯,很快!明天就能到,不过,这次的量只有上次的一半,价格再上调一半,卖十两银子!”顾清璇砰的合上账本,眼中露出嗜血的狼一般的神色。

“这东家,五两银子的价老朽已经是开了眼了。这十两,怕是。”

“依我说的做就是了,告诉顾客,以后可以制作香水的原料将会更加稀缺,下次的货将会更少,所以不是所有人都卖,需要先先在我顾记买够一百两的货物,才有资格购买香水。记住了吗?”顾清璇对着掌柜强势的命令道。

从店内出来,本想再去看一下顾记酒楼的她突然感到有些疲惫,今天又是给刘宗易柳世杰,周林三人开锁释放的日子,正好可以让三个好好伺候一下自己,顾清璇虽然在三个奴隶面前会刻意的放纵自己的欲望,但平时却绝不会让自己沦陷在欲望中,她可以耍着手段勾引或者强制的让他人沉沦在欲望中变成她的狗,却绝不允许自己也在欲望中毫无节制。

刚准备上马车,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男声:“清璇!”

她回头一看,却是昨天在自己府上刚刚被她狠狠羞辱拿捏了一顿的宋玉培,她心底顿时生出一股不耐烦,原主记忆中对这个男人的好感已经快要难以抵抗她的厌恶,打定主意,他再来纠缠,说不得自己要在这个时代提前多一具真正的人形厕奴了。

哪只对面的宋玉培轻声一笑,目光纯净,满脸洒脱,没有丝毫对于被她羞辱过的怨怼之色:“清璇,今日我是来向你辞行的!”

听到这话,顾清璇心里一阵轻松,如果不是实在被纠缠的烦了,她也实在不愿意把那么残酷无情的对待他!幸好,他还有些自知之明:“何时走?”,顾清璇问道,语气谈不上多热烈,但也没多少厌恶的情绪。

宋玉培的嘴脸隐蔽的一抖,然后抬起头看着她,脸上保持着和煦温和的笑容,让顾清璇一时也有点敬佩他的豁达,要不是他实在没什么权势,而且心术也有些不正,其实嫁给这样一个爱自己的男人也不错吧,顾清璇心里想到。

“就在明日一早,我便要走了,去安徽九江上任。虽然我没有那个福气能娶清璇为妻,但你我毕竟一起长大,怎么样也应该给你打声招呼。嗯跟你道个别,毕竟以后就不会再见了。”

顾清璇没有仔细体会这话中的以后不会再见,只想早点把他打发走:“此去路途遥远,清璇没有什么可以相赠,你是才子,送你钱财只怕污了你的浩然正气,那就祝愿宋公子一路顺风,官运亨通!”

“呵呵,现在的清璇倒是这么让人舒心了。但其实我还蛮喜欢昨日你的那股勾人撩拨劲的,只是也太折辱男人了些。”

“宋公子。自重!”

宋玉培笑着笑着神色变得冷冽,一脸严肃的开口问道:“清璇,我再问你最后一次,若我。若我愿意娶你为妻,甚至入赘你顾家,永远疼你爱你敬你,即使昨天那种事情,只要清璇喜欢,我也愿意为你当奴做狗,只要你嫁给我,清璇,你可愿意再仔

细考虑一下麽?”

顾清璇看着他的脸,终究还是因为对方马上要离开了,放弃了把他骗回去当厕奴的心思:“宋公子!一路顺风!”

宋玉培脸色带着遗憾和决绝,看着她的脸好一会儿,似乎是最后一面要把她的五官记住一般,然后才微笑着回头,一副拿的起放的下的翩翩公子模样。

宋玉培来到不远处的一个酒楼,对着里面的两位书生拱了拱手,自嘲的一笑:“哈哈,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两位,就不要等着看在下的笑话了,我先回去准备一番,今晚我们同窗好好喝一番。”

等到宋玉培一脸微笑的离开,其中一个皮肤有些黝黑,看起来强壮高大的男子对着他的背影投去敬佩的目光,他一身的书生长袍在身上显得有些不伦不类,像是军中的军士多过像书生。

“宋玉培此人大气豁达,以前在京师读书时就经常听他在这金陵有一个心上人,日思夜想的,现在佳人无意,他竟然如此想得开,呵呵,我卢象升不如也。”

“呵呵,建斗兄,你是真豁达,这个宋兄嘛。我看到未必,建斗兄大智若愚,应该知道玉培此人的秉性。”另一个穿着白皙,面容俊美的男子顺着名叫卢象升的健壮书生的话说道。

“哦。?这就要请教袁贤弟了。我中了进士便去了大同府,跟那些草原蛮子狠狠干了几仗,回来不久,接触宋玉培不是很多,但发觉此人对人真诚,聪明好学。难道我看错了人?”

“建斗兄,玉培此人……颇为傲气!不过他也确实天资卓越才华出众,认识这几年以来,他确实是我见过最有君子之风的人,但。玉培有时候行事也比较容易极端。有时候过分追求自己的心安。不过这也不太好说,不过要说一句玉培乃谦谦君子矣倒也没什么问题,我袁崇焕也不如他。”

卢象升眉头一皱:“不知道袁贤弟说的极端指。”

“兄长可还记得前些时日雨培上任九江县令的公文刚下来时,玉培大喜之下颇有些失态的跟大家说过,为人当直面本心,首先就是让自己心安,他来日为一方县令,他需要的,是解决眼前问题,这些事上,当冷面无私,只求目的。相对于内心慈善实则被诸多规条束缚的贤吏,他倒是宁愿为一不求表象善恶只求办事妥当之能吏,他这想法,实则令人钦佩……”

卢象升看着他顿了顿,随后笑道:“确是如此,如今这天下,腐儒居多,办事者却少,玉培有此理念,实为百姓之福……”

袁崇焕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不错,我无意指责他什么,外王而内圣,到底是这“王”重要还是“圣”重要,自古以来争论甚多,我无比坚信将来宋玉培肯定能证明自己确为能吏,但建斗兄,你知道我看人一向很准,我也坚信他宋玉培做的一切非为君、非为名、甚至不是为了他自己,只不过他的本心告诉他,应该这么做,他只是追随者自己的本心罢了。这样的人要么大奸大恶,要么大智大勇,只是,我目前还实在看不懂玉培以后究竟会成为哪一种!”

时间已经快到了五月末,天气已经很是炎热了,刚刚又被宋玉培拦住在外面晒了一会太阳,马车内的顾清璇顿时感到一股闷热,她想早点回府泡个澡,然后让她的狗们用舌头一起为她按摩全身,想到这里越发觉得闷热,对着外面叫了一声:“顾

叔,驾快些,走那条近路吧。”

赶车的车把式是顾家的老人了,是真的从小看着她长大,虽然觉得大小姐现在似乎变得有些。有些不太检点,跟那些公子们来往也太多了,倒是毕竟老爷刚走,顾家现在就她一个主子,重压之下做些出格的事情,也就不是那么难以理解了。

老车把式正想着,马车来到一个稍显僻静的巷子时,旁边突然涌出两个人,老头还没看明白,一个穿着红衣,手里提着一个竹篮的美貌妇人突然从篮子里拿出一把闪着寒光的短刀。

老头只感到喉头一凉,接着那妇人的一双手便蒙住他的嘴巴,把嘴里的惨叫捂住,老头感到自己喉咙里面的肉像是张着嘴一般感受着外面吹来的凉风,全身越来越无力,然后便看到那风韵犹存的妇人根本连看他一眼都没有,一边捂住他的嘴,一边对着另外一名大汉使了一个眼色,在老头闭上眼的一瞬间心中长得确实:这妇人绝不是干活的人,因为。他闻到了鼻间那女人手上的胭脂香味。

顾清璇一边脱下外面的罩衣,只留下一件薄纱的贴身上衣。然后只感到马车突然停下,刚准备开口问,门帘被拉起,一个身高足有两米的丑陋大汉走了进来,大汉一看到她穿着薄纱露出大片白嫩肌肤的样子,先是一愣,然后男人天生的怜香惜玉之情,让他把已经想好的一拳把人打晕的计划抛之脑后,在凶恶的人,只要是人,天生就会有美丽的事物充满好感,这就是人性。

“你别动,我要绑你走,有人出钱让我结果你性命,你放宽心,不疼。”男人看着有些被吓得呆住,眼泪汪汪梨花带雨的顾清璇说道。

“救命。”终于明白自己深处什么境遇的顾清璇再也抵不住恐惧,交了出声。

“哎。你别叫。我。”男人看到她叫了出声,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一双扇子一般大手笨拙的抬着,试了几次,但就是不太好意思去触摸那像是凝脂一般的娇嫩肌肤。

门帘再次被拉起,妇人手里拿着还滴血的短刀,先是狠狠的瞪了一眼男人:“废物!”男人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不敢抬头看她。

女人飞快的从怀中拿出一个红色的方巾,一把按住顾清璇把方巾捂在她的嘴上,尽管她拼命的挣扎,但妇人的手仿佛有千斤一般,让她的反抗化为徒劳,慢慢的她感到眼皮越来越低,脑袋越来越重,最后失去了意识。

很快,一男一女把他装进一个口袋,移动到旁边一个看起来满是蔬菜的马车上,男人拉着马车慢慢向城门走去,女人则坐在男人身后的车头上,一副为了生活艰辛打拼的幸福小夫妻模样。

走到城门时,领头的一个统领看到女人还打着趣:“苏老三,今天还剩这么多菜没卖完啊,这么没用,你那漂亮老婆哪天跟人跑了就有你哭的!”,说着还一脸色眯眯的看着坐在车头的女人调戏道:“哎哟,三娘!真是越来越够味儿了,哎,你说你怎么就找了这么个傻子当男人。当初哥几个可是为了你争的头破血流的。”。

被叫做三娘的妇人丝毫没有被那人的荤话弄得脸红,反而泼辣的指着那军头妩媚的笑骂道:“周赖脑袋,你也不撒泼尿照照你自己,你这小身板,像娶老娘,小心床上老娘一裤裆闷气你。啐。下次想喝洗脚水了就来,老娘给你留门。”

那军头倒是被骂

了个大红脸,一脸羞怒的指着女人:“你。咱不是说好了不提洗脚水的事了麽。你怎么说话不算话。那次是我老周魔怔了,被你个骚狐狸诓骗的喝了洗脚水,以后谁还脑子不好使的去喝那玩意。”

“咯咯。你个吃干抹净不认账的货,当时可是发着骚一边喝一边叫春呢。”说着在车头也来到了那军头面前,这个叫苏三娘的女人,抬起穿着绣花鞋的脚,对着那军头的裤裆踩住就是几下用力的蹉,把那军头爽的在旁边属下面前竟然身体一抖的跪在地上。

军头立马脸色一片大窘,悄悄的把皮甲向下扯了扯不让自己湿润的裤裆被属下看到,但众人已经把目光聚集到了他的身上,就在他以为自己以后再也没脸见人的时候,远处传开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瞬间又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军头刚一脸庆幸的起身,但看到远处的马蹄声来源后,原本一张玩世不恭、猥琐淫靡的一张脸,立马变得郑重。

三名头带红翎羽,手里高举蜜封黑木原筒的骑士,一路狂奔不减速的奔向金陵的城门口,守城军士刚要阻拦,对方一举手中的圆筒大喝道:“红翎急报!滚开。”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年兵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况一脸不忿的站在路中央,最后一刻被旁边的那个军头迅速拉开,才没有被撞飞出去。

第七章

很快,三骑来到了巡抚衙门,把天子明日抵达的消息带给了巡抚郑梦渊,一个时辰后,那日在一起密谋的人全都来到了着巡抚衙门。一群人惊骇之下互相吵闹了许久也没有定下了调子,最后还是郑梦渊拍板。

“肃静!不管皇上御驾为何提前,即使是提前等到了风声,我等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现在退缩,难道要等着被诛九族嘛?钱先生。”说完看了一下身旁的钱谦益问道。

“大人放心金陵士子老夫早已联络妥当,明日定可依计行事!”

“那就好!”郑梦渊颤抖着抚了抚胡须:“哼。是生是死,就看明日了,老夫此举全是为了我等百姓,纵然粉身碎骨也万死不辞。诸位,去准备吧!”说完肚子一人向着书房走去,背影显得有些落寞,或许从皇帝提前到来消息一出现,他便知道事情已经败露,结局已经注定。

第二日一早金陵禄口码头岸边站满了金陵各级大大小小的官员,在李高的亲叔叔宁王李崇的带领下,在出码头的第一个路口后面的街道上,跪的密密麻麻,为首的两名官员正是巡抚郑梦渊,和总督周进同,不过此时,他们两个已经一脸惊恐,汗如雨下。

一般情况下皇帝出巡,为了体恤地方官员,都会默认让地方官准备美酒佳肴,歌舞祭祀,虽然皇帝最多喝一杯酒,但这也是表达皇帝愿意和他们亲近的信号,直白的讲就是给他们面子。但今天一早等郑梦渊他们准备的酒水和歌舞人员到达时,却被早就驻防在这里的一支军队给拦下,然后逼迫他们跪地相迎!这明显是皇帝连表面上客套都不想跟他们讲了。

郑梦渊和周进同眼神几乎快要喷出火死死的看着前方跪在宁王身边的织造局总管太监刘丰,这几千军队就是他的织丁,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跟他们同流合污的刘丰,会在关键时刻背叛。

“来了。来了。”

远远的,河上开始出现三艘巨大的宝船,夹板两边,站满了身穿飞鱼服

,腰挎绣春刀的锦衣卫,在上面插满的黄色龙旗的映衬下显得威风凌凌。

不知过了多久,郑梦渊等一行官员跪的膝盖快要失去知觉的时候,三艘宝船终于靠岸,锦衣卫迅速下船在码头警戒,然后中间那艘下来了一行人,郑梦渊看的不是很真切,只看到前方一个穿着金色龙袍的年轻人在一个劲装打扮的极美女子和以前进京见过的首辅大人王立的陪同下,来到宁王面前,亲手把对方扶起来,这么一看,对方就是小皇帝无疑了。

郑梦渊没见过李高,他身后的一个身穿青色七品官袍的年轻男子,确实指着前方的李高大惊失色,嘴里因为惊恐只发出断断续续的:“他。他。他是。”然后就被一名锦衣卫用刀柄狠辣的拍在嘴上,一口鲜血带着碎裂的牙齿喷出,然后再也说不出话来。

“陛下当面,失行无状,罪该万死!”锦衣卫怒斥一声后拖着那年轻官员那捏着一只鸡一般就向后面扔去。

李高远远的就看到了这一幕,那名年轻的七品官,正是当日在那樱花园内见过的郑梦渊的儿子郑锐,那名教训他的锦衣卫,也就是当时跟在他身边的护卫之一,见识过那群读书人“一羊引两羔。”丑态后,很难不怀疑他是在公报私仇。

不过李高也没在意,这郑梦渊一家,在他心中早就是和死人了。

“万岁爷。奴婢,可想死你了。奴婢早已将总局衙门收拾妥当,万岁爷这次来金陵,一定要赏光去奴婢那儿坐坐呀”李高看着一副泪眼朦胧样子的刘丰,一阵恶寒,但想到对方确实对自己忠心耿耿,而且不管是为他们准备拿出宅子,还是今天调集织丁稳定局面,都还算有功劳,也就不好拒绝的点了点头。

“宁王叔也跟着一同去吧,朕至登基以来国事繁忙,跟宗亲们都走得远了,这次好不容易下江南,得好好跟宁王叔亲近亲近。”

李崇衣服受宠若惊的模样,连忙回到:“陛下还记挂着我们这些亲戚,臣感激涕零。那就恭敬不如从命。陛下放心,刘公公已经将事情原委告诉了臣,此等无君无父的逆贼,臣等宗亲必定是在陛下这边的。”宁王李崇不愧是被王立私下告诉李高的人精,瞬间便体会到了李高让他过来的深意。

等到皇帝一行人走后,惴惴不安的郑梦渊周进同,终于等到了自己的命运,之间一身黑色飞鱼服的林玥芸来到他们面前,手里的卷轴打开,没有任何废话的开始宣读:“圣上口谕,两江巡抚郑梦渊,总督周进同,司马姚公路,通判秦龙祖……上述人等,鱼肉百姓、勾结豪商、裹挟士子,意图逼宫谋反,罪无可恕。拿下。”随着一声命令,锦衣卫迅速的把刚刚点到名字的人拖出来,一时间几百名金陵的官员,已经有一半都跟郑梦渊的逼宫谋逆有关。

“大人,刘公公交代过,目前金陵其他监狱已经满员,而且也不安全,就把乱党押送林我织造局的大狱,他自会向陛下禀告此事!”一名满脸横肉,身材壮硕的织丁军官来到林玥芸身前恭敬的对她说道。

林玥芸皱了皱眉头,本能的感到有些不妥,但一时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而且刘丰在李高那里也是深得宠信,她也不好完全不给对面面子,她以为这些织造局的军士最多就是想跟她锦衣卫争抢一些功劳,也就没有很强烈的反应,最后答应了大汉的请

求。

此时此刻,城外的一处偏僻的小山村中,靠近山脚下豁然伫立着一座木质的农家小院,小院周围好大一片地里都种植着各式各样的蔬菜,翠绿的菠菜豌豆尖,露出泥土的大萝卜,朱红的硕大番茄,其他还有什么黄豆豆角茄子不计其数,一看主人家就是和种菜的高手且经常打理,木头建的房子远远的看很是简陋易碎,但走进一看才发现用的木料都是几乎成年男子腰杆补,实际上异常的坚固结实,顾清璇此时就在最边上那个平时放柴火的小屋,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外面天空中闪烁的阳光从木头们的缝隙中透了进来,外面还能够听到老母鸡咕咕的叫唤,以及远处清风吹拂着果树枝叶发出的呜咽声。

“砰。”顾清璇迷糊中听到外面传来的栅栏门被推开的声音,随后是一个男人沉闷的喊声:“孩子他娘,我回来了。”

“爹。”

“笨猪脑袋,怎么去了这么久,钱拿回来了没有!”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是美妙,泼辣中带着一股勾人的野性。

“拿回来了,那顾家就剩下一个老管家,我听到我绑了他家小姐,吓得立马就要报官,死活不肯把钱拿出来。我把他坏事也就一刀把他捅了,然后就立马往回走。”

“哼。叫你非要去贪心,跟你说了那些有钱人家没那么好糊弄。快去吃些,晚上别耽误了圣母娘娘的大事。哎,虎儿也越来越大了,以后这种活我们能不接就不接吧,万一遇到扎手怎么办。”

“嗯。这趟活完了以后就不接了,反正圣母娘娘说过这次跟那城里的太监合作,赏钱够给虎儿找个好夫子去城里上那私塾了。”

“爹,我也想跟着你去杀人挣钱。”

“啪。”一记耳光声想起,接着是那妖魅妇人的骂声:“你个烂狗子,你那爹是天生的蠢笨,现在你有老娘的聪明,不去读书当官还杀个劳什子人?气死老娘了。”说着妇人哭唧唧的跑进房内。

“爹。那小娘,真好看。”

“不许乱来。尸体要割了脑袋去给人看的。”

“爹。反正就要杀了,让我。”

“让爹想想。”

“我保证不弄死。”

“你个小兔崽子,上次那个小丫鬟你也是这么说的。”

“嘿嘿。上次那是失手了,谁让那小娘皮咬我。”

“嘘。小心些。别让你娘发现。嗯最多两个时辰,我吃完饭前你要出来。”

顾清璇的大脑隐隐作痛,她用了好久才用破碎的思维和逻辑能力,听懂外面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然后再结合昨天的记忆,捋直了事情的经过。

至从穿越到这个时代,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亲身感受过这么残忍直白的恶意了,即使有一些因为她奇思妙想的发明眼红她顾家的声音,也最多是恶劣的不正当竞争罢了,像这种纯粹的恶,她其实根本没有经历过,这也让她对什么叫古代,有了更清楚的了解,只不过现在想着给自己找几个保镖护卫,也已经太迟了。

顾清璇对于别人的善与恶其实比较敏感,但现在她想的大脑发晕也没有想起来自己究竟得罪了谁,刘宗易她们三个?不可能,若果真要反抗,他们随时可以,她一个女人不可能反抗的了,那些生意对手?也不像,因为她始终由的是高档奢侈精品路线,虽然名气大,到市场份额实际上很小,并没有让他们走投无路。宋玉培?想到他离开时豁达4洒脱

的气度,顾清璇也没有想到是他。

脑中浮现前晕厥前的那个浑身骚劲的女人,和那个身高接近两米长得如同食人魔一般的巨汉,顾清璇就无奈的摇了摇头。莫名其妙、不可理喻,恐惧、焦虑,然后还有深入骨髓的愤怒,让她不停的在冷静与疯狂中左右摇摆,她手指不停的在身后摸着,寻找一切可能隔断绳索的东西。

时间慢慢过去,等大脑中传来的刺痛越来越弱,周围的环境在顾清璇眼中越来越清晰,远处的房间里一家三口正在吃早饭,不知道那个半大小子为什么没有进来,可能是被他娘拖住没机会,顾清璇宁愿先拿来练手的是他,因为经过刚刚的对话,她知道那个男人过了一会就会来割她脑袋。

正胡思乱想着,手指在背后突然摸到了一块坚硬冰冷的物体,她立马拿在手中,通过触摸她感到是一个锥子,但因为生锈很久了,上面非常粗糙,不管那么多,她开始用尖头的地方一点一点的扎的手腕上粗布绳子,幸好。是布的,顾清璇柔弱的外表让这一家三口犯了这个错误,没有用结识的麻绳把她捆住,只用了一根布绑住了手腕。

就在顾清璇一脸坚毅凶狠的扎着手腕上的破布绳子时,她感到门外的锁传来了轻微的响动,拉动锁栓的动作非常小心翼翼,似乎很怕被人发现。但。

“虎儿。你干什么?”女人调笑的声音想起。拉动锁的声音立马停止,门外传来了男孩有些不好意思的憨笑:“嘿嘿。娘!看看,这小娘皮白的跟鸡蛋一样。”

“你个不知羞的小王八蛋,毛都没长齐,还不给我滚。”接着就是妇人流着男孩的耳朵,像远处走去的声音。

顾清璇松了一口气,今天扎着布绳,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突然毫无预兆的瞬间被推开,却是那个铁塔一般的男人直接走了进来,顾清璇脸色有些煞白的看着他,一时间忘了尖叫。

或许是怕吓坏了这个娇滴滴的美人,男人把拿在手里的一把两尺多长的短刀放在了门外。

“嘿。小娘子。我们只是拿钱办事,你莫要怪我,以后见了阎王爷,可别说我的坏话。现在。我想摸摸你,看看你这千金大小姐的逼,摸起来我那婆娘有啥不一样,你要敢叫,我就一棒敲碎你的脑袋。”

顾清璇看到大汉真的闯进来,眼中反而没有了恐惧,一张娇俏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门口的男人。她暗暗的感到一丝惋惜,手中锥子刚刚弄来了布绳,但她真正倚仗的萃取毒药还没来得及涂抹在上面,以这个男人的体格,想用手里这根破锥子杀死他,难如登天。她也只能见机行事走一步看一步。

“不管收买你的人给了你多少钱,我给你三倍,我不求你供出他的名字,你只需要放我离开,我保证,绝不会追究此事。这位大哥,你看如何。”顾清璇衣服沉稳冷静的样子,跟大汉谈起了条件。

男人脸上淫靡色欲的表情一滞,接着眼睛转了转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不妥,这人不是第一次给我们活,知道我们爷三的底细,而且。这也不合道上的规矩。算了。小娘子的钱,我们没那个福气拿。”说着就要上前蹲下撕顾清璇的衣服。

“且慢。既然左右难逃一死,奴家恳求好汉给我点时间,让我梳装打扮下,这是奴家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不想这么稀里糊涂的就过去了。”

说着把锥子往袖口中一收,毫无掩饰的伸出已经自由的双手,慢慢的撩开了的领口,露出雪白的胸脯和精致锁骨。

男人看到她自己解开的手先是一愣,然后才有些迷糊的说道:“你跟以前那些富家小姐太太,还真不太一样。罢了。你快些,莫让我等久了。”或许是他听到顾清璇说是第一次,雄性本能的保护欲起了作用,他答应了对方的请求,然后就现在顾清璇的面前看着她慢慢的抚弄了下有些凌乱的发丝。

男人一件警惕的看着对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随和看到顾清璇把里面花花绿绿的东西往脸上嘴唇上抹才放松警惕,等到那张脸逐渐变得越发娇媚他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把抱住女人,然后粗暴的撕裂外衣。

顾清璇不退反进,一把搂住大汉的脖子,嘴里发出让人血脉喷张的娇喘声就在大汉耳边不停的响起,一只纤手伸到下面,从大汉宽松的黑色裤子内一把抓住对方对方大如驴货的阴茎,紧紧的攥在手掌中开始撸动。

“嗷。你。你这个淫娃荡妇。哪有你这样的富家小姐。啊。舒服。”大汉被撸鸡巴撸的爽了,竟然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绵软,被怀中这个像狐狸一样的女人慢慢的推翻趟在地上的草堆中。

“舒服吗?爽不爽?奴家还能让好汉更加舒服。乖。不要乱动。趟下去一点。”一把把裤子中的鸡巴撸的坚硬流水,另外一只手开始解开男人扎住的裤带然后慢慢的把他的裤子脱了下来。

“嗯啊,好了,你这个荡妇。快过来,爷要肏你,肏你这个淫妇。”男人躺在草堆中几次想要把跪在身侧的女人拉下来躺下,但每次大手刚一碰到女人纤细洁白的手臂,胯下的鸡巴变会被女人开始加快速度的用力揉搓,两个蛋都会被那柔软温热的掌心厮磨着,然后他便没有力气,爽的全身酥软,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即将到来的杀机,他以为自己只是被女人弄的很舒服不想用力罢了。

顾清璇看着被自己的双手揉搓的越来越红慢慢开始变得有些发乌发青的肉棒,悄悄的一只手抽出自己隐藏在腰带中间的一条透明的丝线,丝线就像一条长长的透明蚯蚓一般,这是顾清璇穿越过来带的一条高强度pun材质塑胶,柔软纤细,幸福却堪比钢丝,接着她开始在对男人的撸动中悄悄的丝线绑在他卵蛋的根部,丝线非常柔软,即使把卵蛋缠绕的紧紧的褶皱都绷紧变得透亮,男人也只是感到了一丝轻微的发胀,很快就在龟头一阵强烈摩擦的快感中把这点轻微的异样忘却了。

在绑住卵蛋后顾清璇才像调情似的把男人的双手拿到自己的小腹位置抚摸着,接着把捆绑卵蛋多余出来的线缠绕到他的手腕上,让男人的双手和睾丸连接在了一起,做完这一切的顾清璇,才真正的放下心来。

利多卡因,是一种从植物中萃取的强烈麻醉药,可以注射,可以跟氧气混合变成手术中的麻醉剂,当然也可以膜涂在手上在刚才的撸鸡巴中从尿道进入,这是顾清璇穿越后为自己制作的防身底牌,原本想要悄悄弄在锥子上,但仔细观察了下男人的体型,顾清璇实在没有刺伤男人后在他肾上腺素飙升的情况下制服他。好在瞬间的灵机一动,这样在温水煮青蛙一般的勾引下给他下药,结果更加完美。

铁塔般的壮汉突然发现被

撸动的鸡巴快感消失,他无奈的停止发情的闷哼,不满的睁开眼睛一看,刚才还一副淫荡求欢模样的顾清璇,此刻却低头一脸冷漠的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似有似无的轻蔑笑意,觉查到不对他刚想起身,却发现身体还是处于一片酥麻的状态,完全提不起半点力气,男人一阵惊怒,刚想挣扎着扭动身体,便看到身侧的女人一动,接着面前一黑,然后在一阵勾人的幽香中,自己的脸上覆盖住了一颗温软的肉团,口鼻被紧紧的堵住,完全无法呼吸,他吓的想要抬手去把脸上的女子推开,立马裆部的卵蛋被拉扯的便传来了一股难以忍受的强烈剧痛,刚刚卵蛋被无意识的剧烈拉扯的那一下,直接让他的肾都一阵酸软,腰眼一下半点力气也无。

“呜嗯。”顾清璇一点也不嫌弃男人丑陋的脸在自己裆部用力的挣扎摩擦,一只手按住男人的额头,用下体紧紧的堵住男人呼吸口。

从身后看过去,顾清璇半裸姣小的白腻身体在铁塔一般的男人脸上纹丝不动,任由那布满黑毛的双腿无助的在地上蹬踏翻转,像是一副另类香艳却又极度残酷的特殊美感的油滑一般。很快,顾清璇裆下的壮汉的挣扎越来越微弱,但顾清璇却没有丝毫的放松,尽管脸上已经是香汗淋漓,但双腿仍然紧紧的夹着他的脑袋,把裆部用力的贴紧他的口鼻,一直到男人在胯下完全没有了生息,很久没有动弹,裆部也没有再感受到一点呼出的气体她还不放心,一只手慢慢的伸向男人身下的草堆,从里面拿出一开始藏好的生锈铁锥,从男人的耳孔狠辣的一插到底,然后再抽出,男人还是没有反应,顾清璇这才无力的从男人脸上下来,躺在草堆中大口的喘气。

良久过后,她才阴沉这一张看起来有些嗜血的脸蛋,从地上爬起来,手里拿着锥子,悄悄的打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房屋是那种很典型的江南农家小院,中间一块用来晾晒粮食的空地,高高的台阶上是几根粗大的木头柱子,柱子后面就是一间间的房子,顾清璇的柴房就是在最边上,顾清璇沿着走廊走过两间没人的房屋,很快就来到了一个开着门的堂屋,入眼看去一张吃剩下的饭桌,上面还有一些残羹冷炙,一个胖墩样的半大小子正在用筷子夹着盘子里还没吃完的碎肉条,里面连接的一间房应该就是厨房,里面传开了那妇人烧火的声音。

那妇人的声音还在里面响起:“虎儿,你听为娘的,要真不是没了活路,谁愿意去干那没命的买卖,想当初我犯了命案逃到了这苏家崖,那个时候你爹还是个饭都吃不上的光棍,虽说长得牛高马大,可有什么用?哼。老娘嫁给了他,调教了几年,你知道现在我们这院子,那一大片菜地,是怎么来的吗?就是你娘我让你那个原本老实巴交,鸡都不敢杀的窝囊废亲爹,学会了一个道理,那就是要当一个狠人,不是那种有勇无谋的好勇斗狠,而是胆大心细,敢于杀人。这才是咱家发达的原因,你就不一样,爹娘给你足够的条件,你只需要去好好读书,将来。”妇人一边把柴火从锅窟里退出来,一边不厌其烦的给儿子传授读书有用的思想,然后就被突然传来的儿子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打断,儿子的惨叫声饱含着恐惧而沙哑,本能的母性让她浑身颤抖的一激灵

,紧接着外面就传来剧烈的桌椅翻滚声,等女人抽出身上的短刀跑出来。

“放开他。”妇人在看到外面情形的第一期间发出一声厉声的尖叫。

苏三娘来到看着外面翻滚一地的桌椅,由于大门的对开门被关上了一扇,屋内显得有些黑暗,而就在那扇被关闭的门后,他的儿子被人在身后蒙住嘴巴,摇摇晃晃的站着,可以隐约的看到脖子侧面上插着一把尖利的锥子,一只姣小白皙的手就握着铁锥,随时都可以完全插进喉管中去,身后的人抵在黑暗的墙角中,看不清楚面貌,但那披散的长发和白色的襦裙,都说明正是他们绑来的那个娇滴滴的富家小姐。她的儿子不停的从脖子的伤口处流着血,胸膛也是,显然胸口也被捅了几下,巨大的疼痛让儿子双眼血红想要叫出声,却被那只看起来娇嫩白皙的手掌紧紧捂住,而失血过多的身体每次想要倒下,插进脖子侧面的铁锥就被会女子用力的在伤口转动一下,疼的半大小子颤抖着身体站直,两人身高差不多高,但壮硕的胖小子在顾清璇手里,犹如一头被雌虎叼在嘴上的幼年野猪。

“放开他,放开我儿子!”苏三娘牙齿紧咬着,看着墙角大声叫到。她实在想不到会在这样一个娇弱女子身上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

顾清璇一手蒙住人质的嘴巴,一手抓着铁锥,脚下还伸出一条腿勾着他的身体不让他有任何逃脱的机会,把自己完全藏在胖小子的身后,声音没有任何一丝感情的问了一句:“你让他死就过来。”

在这山崖脚下的木屋内。

“放开。”

“你来啊。”

“我会一刀刀活剐了你。”

“你来啊。”

“你会死的很惨。”

“你来啊。”

“娘。救我。”

“…………”

“孩子他爹呢?”

“退后。”

房间内门后的地方有些昏暗,在里屋厨房锅窟内木材噼里啪啦的燃烧声和几人粗壮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两个女人在这安静的让人窒息的气氛渲染下强硬的对峙着。

顾清璇由于不清楚这个时代的武林高手究竟有多厉害,是不是可以发射银针或者飞刀之类的暗器,始终把重要的器官都躲藏在人质的身后,整个人仿佛一个冷血的毒蛇一样一动不动。而苏三娘则是始终时不时的大声怒喝,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戾气,犹如一头随时会暴走的护崽母兽。

当苏三娘的暴怒声、威胁声一刻不断的传过去,回应的她声音也直接传了过来,那声音并不激烈,也并不轻佻,简短、安静而沉稳,像是死死地定在激流中的柱子,有时候看它似乎要被水流淹没卷走,但下一刻水花扑开,它却仍旧没有丝毫变化地定在那儿。几乎是那她的每一句话语落下的瞬间,回应就立即传来,没有丝毫迟疑与拖泥带水,一时间,竟将那苏三娘的愤怒气势给压了回去。

苏三娘最后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一字一顿:“你把孩子他爹怎么了。”

顾清璇:“你猜呢。”

“怎么了——”愤怒中带着绝望的尖叫声几乎要把房间震碎,但回应也是压在这声浪下传了回来,安静而迅速的一句:“你其实已经知道答案了,不是吗。”

苏三娘的牙关颤抖着,望着儿子背后那道身影,仿佛是要以眼神将对方生吞活剥了一般,然后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终于退后一步。

“我看走了眼……

”

“常年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再退”身旁的这扇门已经被自己关上了,顾清璇不可能冒险伸出一只手出去开门,另一扇门离苏三娘那些短刀的手太近,顾清璇一眼就看出了对方的打算,手中握住铁锥,冷冷地回答一句,苏三娘不敢再逼迫她,又退了一步,不可能一伸手就攻击到出口那里,然后顾清璇推着那晃晃悠悠的人质往前走了一步,随后,对方缓缓再退一步……

“如果我男人没事,就有得谈。”

“好。”

“没死就行。当然我儿子更不能死,”

“好。”

“把手送开,我儿子不能有事……否则我发誓一定杀你全家!”

“好。”

修长的手指始终握着铁锥子,“贱人,老娘会剥了你的皮,让你不得好死!”

“好。”

“啊!你个贱人。”

区区几步的距离,几句对话,随意而敷衍的回答,那苏三娘的身体此时已经退到了厨房门口,阳光正好光映照在她的脸上,随着怒喝声,她的表情仿佛抽搐般的扭曲着,显然是对于顾清璇这样的回答感到极度的愤怒。

顾清璇站在人质身后,原本只是谨慎地只露出一只眼睛看着里面,此时偏了偏头,谨慎的看了一眼身后,心里思考着逃跑的路线,观察了几秒后心里一沉,这里是个高处,只有一条小路,以自己现在的状态,很难挟持着人质轻松的走下这条崎岖的小路。

顾清璇缓缓转过了身,挟持这胖小子来到了中间的空地,面前的苏三娘始终在离她五部的距离紧紧跟上,手里握着短刀一副随时上来抢人的架势。

“谁找你们来的?好。现在我大概已经猜到了,宋玉培。他待会会不会到这里来?”

“行!有!行!规!”

苏三娘持着短刀上前逼近了一步,将一张里面晒满了花生的簸箕踢开。

“你一定跑不掉!”

“嗯。”

“这里是城外,没人会来救你!”

“哦。”

“离开这间院子,你还是死!你不可能跑得远。”

“好。”

“我承认看走眼,但你只是个娇滴滴的大小姐,你会害怕!踏错一步……你就死了!”

顾清璇的身影出现在围着篱笆的栅栏门口,冷冷地看着她,将人质转过了一个方向,一副作势要像外面走去的样子。

苏三娘无奈的摇了摇头,在顾清璇身后到底没有敢动手,于是开口说道: “我苏家可以认栽!没道理我们可以杀别人,别人不能杀我们,我男人死就死了,只要你留我苏家有后,什么都有得谈。”

眼光变得越来越刺眼,似乎也因这对峙的气息变得更焦灼,顾清璇突然看到了栅栏旁边的地上长了几根看起来像是珍珠一样的圆形白色浆果,她神情一动,把人质重新转回来面朝着小院,然后蒙住人质嘴巴的手慢慢伸向背后用手抓起几颗那种白色的果子在手中捏碎,让枝叶慢慢的涂抹在真个掌心,然后装出一副面对着突然出现的生机表现的因为激动放松警惕的模样,抓住人质脖子铁锥子的那只手放开,然后悄悄的伸到人质的背后,握住他腰带上上的刀柄。

i对面的苏三娘当然不会放过这转瞬即逝的机会,一声厉声大喝快速的上前一把拉住胖小子的头发让她那里一扯,果然将他拉到自己面前来了,她立马左手就把儿子向自己身后一送,同时右手拿着短刀就向对方烂去,这一套动作迅猛狠辣,毫不

拖泥带水,然而原本以为会被吓的尖叫的那个大家小姐确实脸上带着一丝嘲弄,等她反应过来,对方手中明晃晃的刀尖已经向着她的小腹扎来,如果此时她依旧砍下,虽然自己肯定会被捅一下,但顾清璇肯定也会被一刀看中脖子,结果就是她重伤,对方必死,然而此刻已经救回儿子苏三娘已经没有了跟对方换命的勇气,选择躲开这一刀。

跟着苏三娘竟然惊讶的发现,在这电光石火中顾清璇竟然丢下了刀,然后瞬间一把过来把她抱住,刚心里在感叹对找死的苏三娘,发现顾清的手掌在自己眼睛前面一抹,随和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一样从背后抱着自己。

“找死。”苏三娘心里默默骂了一句,刚准备把顾清璇从背上摔下来眼睛里面就传开了一阵火烧一般的剧痛,那如同针扎一般的疼痛让她瞬间丢下手中的短刀妄图用手去揉,然后眼睛越来越刺痛,她忍不住的大声惨叫了出来。

牛奶果,好听的名字,因为汁水奶白像牛奶而得名,但它不但不是牛奶,反而是有剧烈的刺激性,尤其是对于开放性伤口,本来已经走投无路的顾清璇再一次利用自己专业的现代知识,完成了这一记偷袭。

顾清清抓住这个机会,用手臂伸进苏三娘的喉咙上饶住,另一手抓住手腕用力的勒紧,然后一双腿伸到上方缠绕在她的腰间,姿势看上去很不雅,但这却是前世她的一名当特警的m中,教会给她的综合格斗术最有杀伤力的一招——裸绞。

“啊。”顾清璇因为用力发出狠厉的叫声,被她束缚住的苏三娘没有见过这样的招式,再发现它的厉害时已经被完全锁住,随着身下顾清璇手臂的用力,她能呼吸到的空气越来越少,大脑越来越窒息,整个人眼皮开始翻白。

金陵城半夜被关在织造局大狱中的郑梦渊周进同等人,突然被狱卒打开牢房的门,原本以为会是被秘密处死的众人却是被押解出了大狱,来到了一个宽阔的大堂,前方正中心是一个全身藏在黑色斗篷中的人。

等到郑梦渊所有同党都被带进大堂,然后房门关闭,那个黑衣人一转身,斗篷向后一撩:“各位大人,多有得罪。”

黑衣人声音尖利,难辨雌雄,唇红齿白,身材瘦削,眼睛确实炯炯有神,正是那织造局总管太监,皇帝李高以前身边的大伴——刘丰!

“你。刘公公,你这是何意?要杀就杀,不比消遣老夫。”

刘丰没有看一脸疑惑的郑梦渊,而是朝身后拍了拍手掌,立马就有狱卒手捧着这群人的官服,印绶过来。

“郑大人,我知道杂家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所以直接用手段说话,这是你们的官印官服,上午你们被皇上拿住的事情,现在还并没有传出去,你们大可现在出去联系人手,人就在就在我那织造衙门,里面就几百锦衣卫,杂家可以保证,织造局的织丁,不会插手,但杂家丑话说在前头,倘若你们在连你那几百锦衣卫都对付不了,那就别怪杂家去护驾拉。”

郑梦渊看着面前的官服印绶,并没有马上去接,而是仔细的看着刘丰的脸。

“我等目前顶多算是和欺君罔上,倘若真的按照刘公公所言行事,那可就真的变成弑君谋逆了,我等逼宫,也是看准了新君仁德,我们就算功败垂成,最多也就一人身死,但弑君,就算我等能够成事

,也难逃全天下人的悠悠之口,最后不免一个九族被杀的结局。既然如此,我们为何还要做此不智之举。哈哈哈,刘丰,老夫承认把你看走眼了,没想到你一个阉人,竟然胆大包天至此。据我所知,当今圣上并未苛待于你,反而宠信有加,哈哈哈,古往今来圣贤书上说的果然没错,太监果然都是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

“你。”刘丰一张白净的脸上出现怨毒的恨意,但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慢慢强行压着怒气:“杂家不跟你们做这些口头之争,杂家早就看透了你们这群读书人,哼。带上来。”他的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了一群妇孺老幼的哭泣声,等他们被头上蒙着白色头巾的几名彪悍满意押解进来,这群官员里面才不时的响起一声声惊怒的叫声。

“夫人。你怎么了。”

“小倩。?”

“林儿。你怎么在这里,你娘亲呢!”

“母亲大人?狗贼,快快放开我老母。”

…………

郑梦渊旁边的官员看到自己家眷被抓住后,各种失态的怒骂,但郑梦渊却没有看人群中自己的孙子和发妻,而是指着那些蒙住白毛巾的悍勇男子,不可置信的颤抖着开口:“刘丰!你。你竟然勾结白莲教。你。”还没说完,一时气血攻心,吐血晕了过去。

第八章

等到顾清璇醒来,她立刻感到了周边一道道或是贪婪或是探究,更多的却是极度忌惮的神色,她环视了一遍周围,没错,还是在这个小院,她身旁还有被她用裸绞杀死面色青乌的妇人尸体,那个半大小子早已经流干了血,皮肤煞白,而现在满院子,却站满了一个个头上蒙着白布的大汉,个个手里拿着钢刀,刚才迷蒙之间那一道道眼神,就是他们发出。

“醒了?”为首一个人转过身来,那人身材魁梧壮硕的不像话,但一看到他的脸,却是非常年轻。

“二龙头,这娘们杀了苏老三一家,一刀剁了她吧,给苏老三报仇。圣母还在等着我们过去,这次可是亲手杀那狗皇帝。”身旁一个尖嘴猴腮的矮个子男人看到顾清璇醒来对着那个年轻的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的头领恶狠狠的说道。

“不急!”年轻人摆了摆手来到顾清璇身边:“姑娘安好!”他颇为有礼貌的一躬身,然后才抽出手中的刀。

“在下莲花圣母座下,我叫郑小龙。这苏老三两口子,是我们的人,看样子是让姑娘一个人给料理了,虽然不知道姑娘怎么做到的,但到底我教中人,如果姑娘说不出口道理来,说不得,郑小龙就要替我教中的兄妹报仇了。”说着举起刀就要斩来。

“且慢!”顾清璇向后一滚,然后大喊道:“本尊是圣母座下的白莲圣女,被这苏老三偷袭绑来。我醒后用教法请来天兵诛杀了他们三人,还不快快扶我去见圣母娘娘?”

听到她的话,原本要砍了她的众人不由得愣住,但想到了在苏老三的那个山一样的体型,还有苏三娘也是有名的用刀高手,如果不是圣女有圣法,怎么可能凭借一个女子之身,把他们杀光?想到这里,大部分的喽啰都已经信了三分,手中的刀慢慢放下,甚至有几个已经一件恭敬虔诚的朝顾清璇跪下,口中念念有词。

顾清璇心里一松,她本来是看到对方的打扮,再结合前世听到了的一些关于白莲教的头带白色头巾的描述相符合,绝望之下赌一

把,没想到歪打正着。

郑小龙却是进退两难,拿不准面前这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人究竟说没说谎,满天才想到了一个主意:“你说是我教圣女,我从未听说过,你有何凭证!”

“我与圣母从来都是单独联系,为了我的安危,圣母就没有对外说起过我的存在,你把我带到圣母面前一问便知。”

“既然是圣女,我教的教义肯定知晓,你背给我听!”郑小龙此时已经决定了要先把她带回去,但他生性沉稳,少年老成,打算先试探一番。

顾清璇呼了一口气,慢慢的开口:“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弥勒下生,明王出世,圣母下凡,万民翻身。红阳劫尽,白阳当兴,洁焰。”。顾清璇故意停顿了一下,果然对方摆了摆手。

“好了,圣女请起,属下这就带圣女去面见圣母,目前我白莲大军两万人马已经在金陵城外暗中集结,此番必定诛杀昏君。”

顾清璇心中慌乱又惊恐,但脸上却丝毫不好露出破绽,还故作刁蛮的说道:“为了对付这三人,我强行施法,现在我已脱力,无法走动,也骑不了马,你们用轿子抬着我走。”

郑小龙看了一眼远处,尽管担心赶不上作战,但又怕她是真的圣女,只得和一众喽啰们在房间里找到一个竹躺椅,用两根粗大的木棒固定。

“等一下!”顾清璇坐在竹椅有些蛮横的叫停了两个正准备抬起他的喽啰。

“又怎么了?”到底是少年人。郑小龙终于被顾清璇的娇蛮产生了一丝不耐。

“这人面貌丑陋,全身脏污,当脚踏都会玷污我的鞋子,让心情不舒畅,你来抬。”顾清璇翘着脚尖指了指前方的这个满头油腻脏发,脖子上一层黑泥的喽啰。

郑小龙大概是顾忌她可能真的是圣女,竟然只是脸上露出了一抹羞耻的神色,没有拒绝的走到这个滑竿的前面。

“起。”随着一声号子,少年人全身的肌肉鼓起,只穿着一件灰色粗布马褂的他,看起来精壮矫健,虽然年纪不大,但却也充满了男性的阳刚魅力。

就在郑小龙小心翼翼的抬着滑竿的时候,突然身形一顿,接着速度放慢。

“怎么了?快走。”顾清璇大概是真的累了,身体长长的向后仰着完全靠在椅子上,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一双眼睛却不顾红红的血丝,一刻不停的观察着前面小伙子的反应,脚底慢慢的从背心厮磨着向上,慢慢的略过薄薄的衣衫踩在赤裸写的后颈上。

“你。圣女,你的脚。”出乎意料的郑小龙并没有像顾清璇担心的那样直接发火,反而像是不好意思一般扭捏的开口出声。直到这时顾清璇才暗暗放松了绷紧的神经。

“嘘。别乱动,走快点!我累了,到了圣母大人那里再叫我起来。”

郑小龙鬼使神差的果真没有在乱动,一股异样的感受从脖子传遍全身,让他感到酥酥麻麻。慢慢的他感到脖子上的鞋底逐渐向上接着踩住他的后脑上,然后慢慢用力,他也跟着低下头,让身后的女人舒服一点,“呵呵。很乖。”身后女人的调笑声想起,郑小龙这才感到羞耻,这种被当做踏脚之物的卑贱感让他上瘾又生气。

“你老实点好不好。”明明是想对着女人发怒,但不知为何话说出口反而像是小狗对着主人傲娇使小性子一样。郑小龙自得闭上嘴巴,脑袋压的低低的,随

后肩膀一沉,有让他差点叫出声。

身后这个女人竟然用另一脚搭在他的肩膀上,还用脚尖慢慢的在摩擦他的脸和耳朵,其实他可以完全不理会,但经过前边女人不停的撩拨,郑小龙的身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敏感,被高档精致的绸缎做的绣鞋鞋头这么一碰,他竟然忍不住的差点发情的喘息出来。

郑小龙暗暗咬着牙,随着下身灰麻长裤内的阳具越来越硬,他似乎闻到了脸庞那绣鞋内传来的女儿香,这让从没经过男女之事偏偏又生在最为龙精虎猛的年纪的他,被顾清璇紧紧靠两只玉足撩拨下,在中途竟然自动流出了精液,他强烈的抵抗着阴茎像水管一样默默被弄射后的异样快感,身体使劲的绷住不让收下看出自己的窘态,然后永远的把鼻孔周围这股淡淡的,馨香中带着酸涩的气味,永远的记在了脑海里,就这样,过了两个时辰,当众人来到金陵城郊的保宁寺,郑小龙才立马吩咐了一个喽啰进去禀报,自己则飞一般的消失在外面的一处人声鼎沸的小树林中。

此时已经是快要到黄昏,天上的云层绵绵软软的,像是细碎的鱼鳞,黄昏前的阳光自天际的火红云层中渲染开来时,鸟群飞过了不远处一个小湖的湖面,像一面海天一色的镜子。小湖水波安静,这座寺庙就坐落在湖的身后,让这座古朴的寺庙犹如一座水中的美丽园林,环绕堤岸树木葱郁苍翠,有凉亭曲桥坐落其中,四周堤岸柳树汇聚,水里的莲荷正开得茂盛,朵朵粉红。

其实这座保宁寺,顾清璇刚穿越过来时则来过一次,那时她这个世界的父亲刚刚去世,作为唯一的女儿,她被管家簇拥着来到这里让寺庙里面的僧人,去给父亲超度做发,念了一天的往生咒,由此可见,这座寺庙平日里应该是香火鼎盛,信徒众多,就算在平时,也是有很多人慕名前来入内敬香礼佛。

然而此时此刻,这等格局,在今天倒是已经看不到了。

顾清璇在寺庙门口吊着的几十具僧人尸体中,一眼就看到了当时来顾家的那位胡须花白的住持方丈。

不一会儿,那个进去禀报的喽啰出来了,远远的看向顾清璇,隔了老远就嘭的一下跪在地上,眼里满是虔诚的崇敬:“奉圣母娘娘命,恭请圣女入内面见娘娘!”一同回来的那些人,见到她真是圣女娘娘,纷纷磕头,口中叫着“有眼无珠。”之类的话,这倒把顾清璇原本准备好的现代高度这蒸馏酒配方来换取性命的计划,一下子打乱了,她有些不明白这个装神弄鬼的白莲教弥勒圣母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原本金碧恢弘的寺庙大门上,已经变成了光秃秃的木料本身的颜色,上面的金粉甚至铜钉,都被人拆了下来。跨过寺们,巨大的院子中间吵闹不已,中间立着正煮着肉的几口大鼎,旁边还有刚刚宰杀的几头耕牛,一看到顾清璇走进来,众人毫不掩饰的流露出疯狂的神色,开始进入禀报的小喽啰此刻仿佛一尊战神一般,毫不惧怕这些平日里比他地位更高的众人,手中的刀一下抽了出来,大声呵道:“把你们的狗眼都闭上,这是我教的圣女大人!”。听到他的话众人一愣,屁股在思考哪里多出来的圣女,但看到顾清璇一副白衣圣洁,高贵不可侵犯的绝美模样,一时间倒也不敢真的上前调戏。

小口阔

一副恭敬的样子带着她进入中厅大堂,里面的人正在用刀刮着一尊巨大佛像上面的金粉,下面还烧起了几个火炉,已经有金粉被融化变成了模样不规整的金锭。穿过佛像进入寺庙后院,这时,一路上才多了一些神色彪悍的护卫,经过一条长廊后,小喽啰才停了下来,几名眼神凌厉的白色头巾壮汉,在顾清璇身上看了好几眼,在看到她那单薄的丝绸薄纱衣服下实在不像有什么凶器后才让开一条路,让她走了进入。

顾清璇推开门,在这间古色古香的房间中间站着一名身穿的好像敦化壁画一样各种彩色丝带的女人郑背对着她,女人身材高挑,皮肤极其的白,充满了一股浓烈的另类美感,头发被一根红黄相间的头巾蒙住,感受到顾清璇进屋后,女人看起来纤细无比的腰肢一扭,整个身子一侧,便看出女人高挺的美胸层峦叠嶂优美的起伏,还有隐约在薄纱面罩之下如寒霜一般的坚硬果敢的侧脸,不过顾清璇现在没有心情欣赏这个女人叫她身为同性都忍不住感叹的完美身材,因为女人修长的天鹅颈一转,一双冰冷的大眼睛正射出冷漠的光看着她。

“你是谁,为何要冒充是圣女?”

顾清璇看着女人那双动人的双眼心里略加思索,立马变放弃了跟对方打哈哈企图哄骗对方的想法,她没有把握诈住这个女人,只能实话实说。

“我并不是圣女,我也并非白莲教的人,到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助你,让你们白莲教不再是官军一来就鸟兽散的乌合之众,只要你相信我,我就可以是真的圣女。”顾清璇心中也是激动又紧张,她现在又怕说服不了这个女人。原本打算当一个古代的女大资本家,富贵一生的想法,被这次突如其来的绑架弄得的心态大变,她突然意识到如果没足够强的自保之力,她赚富可敌国的钱又如何,像今天一样碰到某个强盗土匪还好说,如果被朝廷惦记上,她几乎毫无还手之力,成为一个不断被剃毛的羊,也许毛被剃光后还要看皇帝的心情要不要杀了吃肉。

“大言不惭,你何德何能,敢说要当圣女,你可知道我白莲教有多少信众,当他们的圣女意味着什么?要让他们吃饱饭,更要让他们不乱杀人,你要真的是圣女能让他们听你话,那就好了,可惜,你也是个假的。”

“假的?你不是白莲教圣母吗?”

“这时间哪有什么圣母,我若真的有那通天的本领,天下早就安享太平。”

“我就知道。从古至今宗教都是哄骗底层百姓的工具,如果是我,我才不会。”顾清璇喃喃自语,然后看到女人眼中的嘲弄后反而心一横:“,我要加入,我不管你是不是圣母,只要百姓认你做圣母你就是,同样我也可是是百姓的圣女,只要我给他们带去安稳的好日子。你可知道为何你白莲教每次启事,开始轰轰烈烈,到最后都被官服剿灭吗?”

“呼。”女人似乎对顾清璇的话有些在意,呼吸急促了起来,但很快就恢复平静:“你一个女子,最多。,最多也就是学了几本教女人怎么本分的书。你知道真正的起事谋反是怎么回事吗?尸横遍野!你见过外面那些人了吗?你可知道他们最开始也不过是因为快要饿死而活不下去的可怜百姓。你们这些官家的公子小姐,自以为读了一些书,口气永远这么

大。你走吧,其实从有人给我禀报开始我就猜到你不是我教中人,我们白莲教虽然靠起事为生,但我也会尽量约束他们不滥杀无辜,快走。等到晚上真打起来,他们见了血,我不一定还能掌控的了他们。”

顾清璇微微沉默:“你可会武艺?”

女子皱了皱眉:“要想当那些人的首领,光靠嘴皮子和教义,总是不行的。”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意思却是非常明确。

“那就再好不过,如果我们联手,一文一武,以后的行事效率必定大大提高。你有武力,白莲教本身就有成熟的组织架构,缺的不过就是执行力,我有一万种方法可以把白莲教的能量发挥到巨大,只有我们联手。你想让百姓们活下去,我没你那么高尚,我只要自己可以平安幸福的过一辈子。怎么样?圣母?”

女子这时才完全回过头仔细的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她:“就算你说的法子可行,但你又如何证明你有那个才能能当起圣女的大位,你我初次相见,你就要分我一半教中权利,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呵。”顾清璇点头笑了笑:“我看人很准,你如果是那种害怕我夺你权的人,我以后反而要真的想方设法跟你争权夺利,但正因为我看得出来,你是真心想要为教中人找个活路,我才敢真心实意的加入你当我的逍遥圣女。好了。我现在就问你一个问题。我在金陵的时候就听人说过你们白莲教以前在北方行事,为何你们这里面跑到了江南?另外,我叫顾清璇,你呢!”

那女人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思考面前这个侃侃而谈的女子值不值得信任,窗外的天气愈发的阴沉,顾清璇就那样站在她面前,看似胸有成竹,其实手心都在冒着汗。终于,女子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来到身后椅子上坐下,目光望着顾清璇不再像开始那么防备和警惕。

“我本命叫黛莱丽,我不是汉人,不过我有个汉人名字,叫马茵红,乃甘肃河西人,据我师傅说,我的父母是来中原做生意的波斯商人,后来在草原遇到了瓦剌人,整个商队男人全都被杀,我就是在那个时候被师傅收养在祁连山。”

听着马茵红的娓娓道来,顾清璇没有打断,而是认真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在听。

马茵红接着说道:“那个时候夏朝的皇帝刚刚在土木堡战败,连陕西好多时候都无暇他顾,更不要说我们甘肃了。那些瓦剌胡人因为夏朝军队不敢出关过来,所以经常就对着甘肃的汉人肆无忌惮的打草谷,每年都去那里,杀人抢掠。整个祁连山周围的一大片地方,就没个安生日子,十室九空,住人耕种,每年在周围山沟里搬来迁去,像游魂野鬼一样,可是老一辈说故土难离……你或许不明白生在那里的感觉……”

顾清璇神色看起来很严肃:“我要说我对你们的痛苦感同身受那肯定是骗人的,不过你要信我,我跟夏朝很多人不一样。我一定是把他们当做我的同胞的”

马茵红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接着才继续说道:“就这样,夏朝军队不来,而瓦剌胡人年年南下,完全没把我们当人看,我记得师傅带人年年都与瓦剌人的部队打起来,遇上小股的,便伏击打杀,遇上大队人马便躲,也劫掠从那里过的商人,我们都劫,汉人多少留一条命,瓦剌人、蒙古人、女真人,便全杀了…

…”

“夏朝这边也没将我们当自己人看,前些年夏朝皇帝有个官员过去,说是要招安,招过几次,但结果一诏安过去就是要我们的命,把百姓的头砍下来硬说是胡人,从那以后说什么东西我们也不信朝廷了,这时候我师傅救了一个受伤的男人,我师傅后来爱上了他,我看的出来,他说自己是什么白莲教的大伦明王,让我师傅跟着他一起造夏朝的反,那时候我们本就活不下去了,刚刚又被夏朝骗过被杀死了好多乡亲,大家一合计,就跟着那那人一起全都加入了白莲教当了反贼了,我师傅我被那人设计了一个九天圣母的名号,其实那人很有些才学,他在的时候,我们白莲教从没有被官府打败过,势力越来越大,后来不知道怎么了,他得了一场重病。临死前,他告诉我师傅,以后教中起事必须要慎之又慎,起事之地只可在甘陕和中原地区。……”

这个时候一道闪电划过窗外,外面突然下起了雨,老远就听到远处寺庙院子里那些煮牛肉的汉子的叫骂声,顾清璇很是随意的走到马茵红身旁,然后椅子上坐下。

面罩下的眉头皱了皱,似乎有些不习惯顾清璇的这种自来熟,但最终却也没有反对“我三岁爹爹被杀,然后随师父学艺,行走江湖,十三岁的时就跟着师父每年造反,其实我们白莲教不是像你这种读过书的贵族小姐口中的妖人恶匪,大家只是过得不如意……不,是活不下去的苦命人……”

她微微顿了顿:“后来……前几年,新的皇帝登基,师傅想要看看他是不是一个好皇帝,就让大家在山里好好过日子,先不去造反,结果那新皇帝开始一两年还像个样子,后来听说本性暴露,连河南震灾的银子都被他暗自里挪用了去修什么大园子,还被一个青楼女人迷住了,变得越来越昏聩,北方越来越多人饿死,师傅最终还是选择了造反,但也突然生病,不到一个月就死了,后来大家让我做了圣母,然后又说北方没啥出息,造反也抢不到东西,我就听他们的,跑到了这江南,但没想到,朝廷在北方我们一造反十天半个月都不理,到了这里,刚抢了一个县衙就被大军围住,几次仗下来,我们从汉中出发南下的十万人,现在已经不到三万了。”

顾清璇听完后很久的没有出声,最后才看着马茵红的脸认真的说道:“你师傅救下的那个男人制定的策略是正确的,你们不该来南方。”

说着站起在屋内来回踱步的说道:“在甘陕,你们虽然过得苦,但至少有一样,那就是有一个根据地,进可攻退可守,而且群众基础强,嗯。就是相信你们白莲教那一套的人多,因为他们很多都太穷,没有什么好失去的,南方不一样,这里的百姓再穷,大部分都不至于饿死,还是朝廷赋税的重要来源,它不拼命的打你才怪。”

“但在北方我们要面对胡人,朝廷大军,还有那里也越来越穷,迟早也会灭亡。还不如南下拼一拼。”马茵红对顾清璇的话有些不忿。

“这就是你为什么需要我,你应该退的再远一点,退出陕西,就在甘肃河西地区,甚至可以进军新疆西域,那里物产丰富,朝廷的影响力弱,如果你听我的,你我二人联手,先经营好甘肃,在塞上江南的河西走廊厉兵秣马,等到朝廷和女真人拼个你死我活,在后

再东进南下,这才是长远的打算。”

“你让我想想,不管怎么说,也要等今晚我们杀了皇帝再说。”

顾清璇一听也不再纠缠,起身准备向外走,突然又被身后的马茵红叫住:“顾清璇对吗?我刚刚想起,今天我们抓到了一个人,他口中叫的就是你的名字。应该是出城来找你的。嗯。那位书生应该是把你挂念的紧了。”

“好!把他带来,另外,我要那个今天送我来这里的小头领。本姑娘看上他了。”

等到顾清璇消失在门外,马茵红这时才有些疑惑的皱着眉头,这个女子跟她以前见得富家小姐有太多的不一样,竟然连男女之间也是如此的随意坦荡。

顾清璇被带到了一个寺庙的厢房,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的她靠在床上不一会儿就沉沉的睡了过去,刚睡着了一会,她像是有感应一般睁开眼,便看到门口已经穿上了棕色的皮甲的郑小龙在门口看着她正入迷,嘴唇微微抿着,喉头翻滚,看到她醒来,先是一惊,然后就又恢复一副傲娇的样子。

“弟兄们都在准备今晚去城里杀那狗皇帝,圣女把我叫来是何意?要是耽搁了我砍脑袋,我会被兄弟们耻笑的。”郑小龙嗡声嗡气的嘟囔道,撒娇的感觉多过埋怨。

“哦?她说的让你们叫我圣女吗。算了,我不喜欢这个称呼,你以后叫我主人就行,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贴身护卫,今晚的事情,你别去了。”

郑小龙一时间眼睛睁得大大的,鼻孔喘着粗气,像发怒但又不忍心对着顾清璇,只得着急的抓耳挠腮。

正在顾清璇调戏着这个小狼狗一样的少年时,一队佩刀的白头巾,押解着一个浑身狼狈,身上的青色书生袍的男子,那人一看到顾清璇,顾不得有外人在场,飞快的连滚带爬来到顾清璇身旁跪下,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满是担忧。

“主人。你怎么样,刘宗易来迟了,让主人受委屈了。”说话的,正是那金陵大才子,她的三个奴之一的刘宗易。

顾清璇见到他也是一阵愕然:“你怎么会在这里,他们两个呢!”

“主人,周林和柳世杰因为家里跟着郑大人逼宫,被今日一早到达金陵的陛下关进了织造衙门,眼下怕是凶多吉少,我因为主人上次告诫,没有再和老师钱谦益一起写那诋毁朝廷的塘报,此番逃过一劫。没想到遇到了过来找主人的管家顾叔,我当时没太在意,后来越想越不安,主人平时从来如果回家晚都会提前跟顾管家说起,等我到顾府一看,才发现他已被贼人刺死在家里,我这才觉察主人出事,报官过后出城寻找,遇到了这群人,没想到主人竟然也被他们抓走了。”

“哎。如果真是这样,周林世杰算是被他们的家世连累了,好了,起来吧,抓我来的不是他们,我是被宋玉培那小人绑架的。你也不要回去了,今晚的城内会很危险。”

“主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以后再给你解释,我累了,让我睡一会。郑小龙,去给我弄一盆热水来,我要泡脚。”本来累的准备倒头就睡的顾清璇,看着突然出现的刘宗易,大大的眼睛一转,然后吩咐道。

郑小龙虽然表面上看着有些不情愿,但脚下却跑的飞快的出了门,对于他这种口是心非的前面,顾清璇清楚就是戳破他那层身为男子汉自尊的皮就好,她迫切的需要一个有些

武力值的奴,所以准备用一些很简单直接的方式开发郑小龙的奴性。

郑小龙很快端着一个大大的木盆,里面还冒着热气,他现在屋子中央有些不知所措。

“笨狗。放在这里。”顾清璇故意羞辱了一句然后朝自己脚下努了努嘴,后者被刺激的瞬间红了脸,然后把木盆放在顾清璇面前的地上,刚一起来就感到肩上一沉,年前的这个仙女一样的女子,就这样一条腿抬起,脚跟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不要太欺人太甚。我不是。”他口中结巴的反抗,但是健壮的身体在娇小的玉足下却还是没有用力挣扎。

“嘘!好了,别骗自己了。好好学,另一只你来。嗯?”说着对刘宗易使了个颜色。后者立马跪着爬到她的正前方,在郑小龙错愕的眼神中,抬起另一只穿着绣鞋的玉足,用嘴把藕黄色的软鞋从顾清璇的脚下,因为跟苏老三一家三口激烈的搏杀,在刘宗易叼着鞋子抽离的一瞬间,可以看到洁白的布袜下已经被汗水浸湿了脚尖的一大步布料,空中瞬间弥漫着一股淡淡女体香夹杂着酸味的特殊气味,刘宗易对于主人的气味早已习惯并且极度迷恋,瞬间呼吸急促的颤抖着把鼻尖伸到脚趾处大口的呼吸,而郑小龙则是暗暗的闭上眼睛,不好看旁边这在普通人眼里,惊世骇俗的场面,一个美丽富家小姐正在把气味浓郁的脚踩在一个一表人才的谦谦公子脸上,偏偏两人都觉得是如此的理所当然。尽管感到惊愕,但周围弥漫的这股味道,分明就是下午从身后女人身上传来的,让他直接射出来的气味,此时的郑小龙不仅有些难以置信的问自己,难道那让自己闻着忍不住射出来的味道,就是这个女人脚上的汗味?一时间。卑微羞耻怀疑惊恐等等情绪,在他脑子里横冲直撞。

不知道过了多久。

“你还在等什么,不知道帮主人脱鞋吗?”顾清璇的声音在郑小龙耳边响起,让他混乱的思绪回到身体中,身旁传来了饥渴满足的“渍渍。”声,他忍不住睁开眼睛一看,全身立马被一股电流击中一般酥麻,然后就是一阵火热。原来身旁的刘宗易,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下了顾清璇的袜子,像发情的公狗一样抱着手中的赤裸美足,把脚趾含在嘴里吮吸的滋滋作响。那涂着鲜红豆蔻的脚趾,在他嘴中进进出出被嘬的水润透明,诱人无比,上面的汗水早就被舌头刮走然后被刘宗易吞下。

郑小龙只感到胯下的阴茎一阵强烈的肿胀的疼,那皎白柔嫩的修长玉趾在身旁书生口中不停的被吮吸进出的画面像是定格一般,不停的在他脑海里回放,前世就脚奴调教经验丰富的顾清璇,知道他正经历着三观的颠覆,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去打扰他,他内心思想建设的越深刻,到时候调教起来也事半功倍,奴性会呈现几何式的倍增,顾清璇开始用脚踝内侧摩擦他的侧下颌骨。

最终,在看到郑小龙明显比刚才对她眼里多了一份倾慕迷恋后,她才放心的把踩在他肩膀上的绣鞋自己蹭掉,把汗湿酸香的白袜足底完全踏在他的脸上:“贱狗。深呼吸。”

入夜黑夜中的织造局像一座阴森的巨兽平时只有原本只有五六个值班衙役的大院,此刻被一层层锦衣卫护卫的水泄不通,到尽管如此,从他们的神色来看却是一脸的轻松。他们有理由松

懈,旁边的五百米就是织造局之丁的驻地,在他锦衣卫眼里,他们都是刘丰手下,也就是自己人。

所以,尽管雨点点像豆子一样淅沥沥的不停落下,但大部分守夜的锦衣卫番子门,确实喝酒的喝酒,睡觉的睡觉,好多连腰上的绣春刀都没拿。

最里面五进的院中,更是只有李高和林玥芸两个人,虽然外面的雨夜让人心生恐惧,但此刻在这间奢华富贵的卧室中,却是温暖舒适,外面的雨滴声,反而成了一种别样的情趣。

李高赤裸着身体,弓着身子趴在柔软宽大的床上,他的身下是同样裸露着美艳的雪白身子,直躺在床上的林玥芸,只不过明明是这种她被攻略挞伐的姿势,嘴里发出阵阵淫叫的却是在她胴体上面的李高。

林玥芸玩味的把捏住李高乳头的手指慢慢向下,然后一把抓住流着透明液体的阴茎:“骚狗陛下,这就受不了了?”

李高神色淫靡,小声的发出情欲的喘息,想要闭上眼睛,却又想看着身下林玥芸娇媚的脸蛋和有人的身体,一时间看起来患得患失,一脸欲求不满的贪婪。

林玥芸看见他的模样嘴角勾起轻声的笑着,随手拿起刚刚被李高褪下的亵裤,撑着套在他的头上,简单的道具就让李高产生了陷入黑暗的不安,紧接着勃起的肉棒被两只手同时握住,手掌像安抚一般在两个卵蛋上揉捏厮磨,很快就让不停晃动的李高平静下来,手指伸进被包皮在里面对着龟头转着圈的玩弄,不一会儿指甲仿佛刮到了什么敏感的地方,李高瘫软着再也支撑不住撒在林玥芸柔软高挺的胸前,嘴里哼吟着不停叫着。

林玥芸露出宠溺的神色,一把抱着李高的身体横在丰腴的大腿上,一只手臂搂着他的脑袋,慢慢的把他的脸靠近胸口,还没完全贴上李高就嘴里呜哇呜哇的兴奋叫嚷着主动一伸脑袋张嘴含住一颗挺立粉白的奶头,同时右腿展现出强大的柔韧性,屈膝抬腿的一脚踏住李高的鸡巴,用足底和脚趾,时而揉搓,时而夹住撸动。这一招还是她从孙伊那个狐媚妮子手上学来的,她不止一次看李高就这样躺在伊儿怀中吃奶被脚丫慢慢的蹉射。偏偏李高完事后还一脸的神清气爽。

“我才不会像伊儿那样让你太舒服,贱狗。自己撸出来”说着林玥芸收回赤裸的美脚,用手掌的虎口,圈住两颗睾丸的根部,像一个蛋夹一样把睾丸用力的拉扯到屁股后面,不停的在大腿根的皮肤上抵住用力压。

“啊嗷。”正愉快享受的含着她奶头享受的李高,果然如林玥芸所想的那样,发出一声惨叫,然后立马自己用手抓住鸡巴一脸委屈的撸动。

“噗嗤。”被他这幅又卑贱又滑稽的模样逗的笑出声,林玥芸还是补偿一般的用手指夹着被她吮吸的肿大的乳头塞进他嘴里。

“舒服吗?我的陛下。”林玥芸的手指仿佛有魔力一般的略过李高的胸膛脸颊耳朵,每到一处,那里便像是过电一样酥麻有舒爽,李高忍不住的呻吟起来,他在林玥芸怀里弓着身子,左手开始生疏的撸动着坚硬火热的阴茎。

“呃。主人。芸儿。”李高突然开始一阵发情的胡乱大叫,身体不停的挣扎,原来林玥芸把脱在床上刚刚调教时穿过的那双高跟鞋,后跟抵在了他的屁股缝中,尖利的长跟剐蹭着褶皱的快感,让李高忍不住的叫出了声

。

“闭嘴。不许出声。快些撸!”林玥芸语气严厉的让李高自慰,不停的用这很磨蹭着菊花眼,在看到李高兴奋的马眼开始流出水后,她迅速的拿着鞋跟在回头前端抹了几下,再李高还没反应过来时,直接把鞋跟插进菊花里面至少两厘米。

“嗷。”从没有过的羞耻和尖锐的刺痛让李高哭喊着叫出声,手也下意识的离开了肉棒。

林玥芸仿佛能够预料他的反应一般,快速的把手伸到下面,用手心捏住龟头温柔的抚摸,手掌把整个鸡巴前端包住,打着圆圈的揉捏着。但同时,另一只那些高跟的手,也旋转着鞋跟慢慢的向里面探入。

“哦嗷。芸儿。主人!啊不行了。”天堂与地狱交织的快感让李高眼泪口水横流,边大喊边用力的把口中的奶头往嘴里吸吮。

“嗯。”林玥芸被吸的乳头一阵胀痛,精致的琼眉轻皱,嘴里发出轻声的娇喘,强忍着双手不停亵玩着怀里的李高。

“呃嗯。”终于,随着李高一阵剧烈的抽搐,被强行下去了一大团精液,然而林玥芸并没有就此松手放开,反而是就写精液整个重新涂抹在那不停颤抖的阴茎上,重新又开始快速撸动,在刚射出来的精液加持下,李高感到肉棒身处于一团温热又滑腻的牛奶之中,这次第一次舒服太多,很快李高就痛苦的又来到释放当口,就在他忍不住的想要再次射出来时,外面的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大的尖啸,然后隔着窗户纸,都能看到天空爆发出一阵刺眼的白色火花。

正在一脸魅惑的折磨李高的女人,看到外面的动静后原本随意妖娆的气质瞬间一变,将李高迅疾的向床里面一拉,过程中把放在床头的短刀一抽,整个人犹如一头充满杀气的雌兽一般充满了野性的美。

第九章

“芸儿。出了什么事?”李高原本还以为是林玥芸跟他玩什么情趣,在看到抽出刀后也知道事情不简单,然后恢复皇帝的气度,语气深沉的问道。

“陛下,现在还不确定,只是刚刚那个响声,是我锦衣卫暗号,只有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才会拉响的神机箭!”说着,开始起身给自己的胴体随意的罩上一条长长的黑色宽袍,李高也用一件披风裹住身体,一开门,外面已经有数十名锦衣卫在滂沱大雨中手中紧紧握住绣春刀警戒在他们这个小院的周围,一看到林玥芸出来,众人纷纷跪地行礼。

“到底出了何事!”林玥芸一脸森然的问道。

“回都尉大人,我等也不知道,听到警报第一时间就先来保护陛下!”

林玥芸听到他的话也就没有再怪罪什么,毕竟李高的安全才是第一重要,她点起一名手下“速速去查看出了何事。”,那人得令刚准备出发,远处就传来了一大群急促的脚步声,随着而来的还有一声声呼叫“是林千户,是他拉响的暗箭。”

突然,听到他们的话的李高,再也安耐不住的一把把挡在身前的林玥芸推开,怒目圆睁的大声问道:“谁?是那个保护丽妃的林强吗?他怎么来了,丽妃又何在。”他这个时候已经完全忘了昨天他刚刚下旨废了丽妃孙伊的贵妃职位。

下面没人敢出声回他,都在等。一直到几名锦衣卫抬着一名昏死过去的飞鱼服男子进来,放在李高和林玥芸才上前查看,林强手中那些一根发射过的霹雳神机箭,脸上煞白毫无血色

,胸膛左边一个明显的创口一直贯穿后背,正不停的向外面渗出鲜血。

“林强,出了什么事,丽妃娘娘呢”林玥芸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急切的问道林强这时也突然睁开眼睛:“陛下,大人。救。救丽妃”说完,就一头又晕了过去。

李高一看他的伤口,从一个现代人的角度来看,除非马上做心脏修复手术,不然必死无疑,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寒意,伊儿她。

“快,快去救丽妃,锦衣卫集合。”李高状若疯狂的大声命令道,然后就准备进门去穿好衣服,却不想被林玥芸拦下。

“大胆,过来。你。芸儿”李高用力一甩手,在看到是林玥芸后神情才一软。

林玥芸没有在意他的失态:“陛下,此事有蹊跷。而且,林千户并没有死。还是先听听他怎么说”说着,一挥手让收下把林强抬进房间内。

“怎么可能。?他”李高指着林虎的伤口,刚准备说什么,林玥芸上前一步来到他的耳朵旁轻声说道。

“林虎的心长在右边。”

林强果然没有死,过了不到一会,在敷上锦衣卫独门金疮药后,精神好了很多,李高也顾不得问他心脏在右边的事,急忙问他孙伊的下落。

林强强行从床上爬起来,跪在地上一件愧疚的说道。

“陛下!丽妃娘娘的二伯孙书铭带着刘丰的织丁突袭了娘娘所在的园子,卑职和保护娘娘的锦衣卫拼死放抗,终因寡不敌众只有卑职一人活了下来。情急之下我悄悄暗示丽妃娘娘卑职心长在右边上,让她刺客卑职一剑作为投名之资假意顺从,卑职保护丽妃娘娘不力,本该以死谢罪,但从孙家二房孙书铭的话中,卑职觉察到一件针对陛下的惊天阴谋,为了陛下安慰,卑职不敢一死了之,丽妃娘娘一剑骗过了他们,等那些逆贼走后卑职才来到这里为陛下报信。”说着,林虎直视着李高的眼睛,然后才开口说道:“陛下,那孙书铭以为卑职必死,所有没有想要遮掩,听他所言,织造太监刘丰已经私自释放了郑梦渊周进同等所有金陵罪官,并且连同另外一股谋逆反贼,准备今晚谋害陛下,此地已经不可久留,望陛下早做决断。”林强知道自己所说的情况太过重大,并且那刘丰还是天子的近侍,所以尽管身受重伤,但还是努力让自己语气沉稳平和,言辞简洁直白,没有自我下定谋断的肯定刘丰已反,而是把自己听到的见到的事情,没有一丝矫饰的直接说了出来,这样的话语,反而字字惊心让李高心中大为震惊,心中已经再也顾不得孙伊的安慰了。

“林都尉!”李高厉声大喝。

“臣在。”林玥芸跪地回复道。

“速速拍出锦衣卫,一查织丁教场兵马是否还在。二查织造大狱那群乱臣贼子的下落。拿着朕的御赐金牌,如果有人敢于阻挡,马上退回,连夜出城前往镇江南大营。命南大营统领将军张如海,最快的速度点兵出击。不要遮遮掩掩,直接告诉他,朕在金陵,有人弑君谋反,让他前来救驾。”说着李高走到一旁,在打开一个箱子,把里面的一些制作精良的皮鞭,口球,乳夹等等东西翻出来扔到一边,拿出最下面一个明黄色的锦盒,里面躺着一尊刻着龙首的玉和一个只有一半的青铜老虎,正是传国玉玺和调兵虎符。

李高拿起虎符交给林玥芸,后者迅速叫出一名收下,轻声吩咐

了几句,那名千户打扮的锦衣卫对着李高一行礼,然后迅速转身,在屋外叫走了大概三十人,然后消失在了雨夜。

随后林玥芸命令所有锦衣卫全部都穿上铠甲,来回巡视,并且在院墙上搭上梯子,随时观察外面的动向,随后才帮着为李高也穿上了一套普通的铁甲,把他身上任何暴露身份的明黄色东西全都脱下,让另外一个人穿上,作为迷惑之用。

大约半个时辰后,几百米在分别传来了两声巨响,然后空中亮出两朵烟花,林玥芸谋如寒霜的走了进来,对着李高一躬身:“陛下!刘劲发来了信号,林强说的是真的,现在他们已经向镇江求援去了。”

“嗯。知道了!”李高清淡的开口说道,然后看到林玥芸全身像是一张弓一样崩的紧紧的,才神情一柔抓住对方的手坐下。

“芸儿不必在意,朕的命,还轮不到一个背主的阉人来拿。”

“砰,”林玥芸贝齿紧咬,恨恨的说道:“都怪臣妾,竟然没有发现这个白眼狼。”说完外面传开了动静。

“什么事?”

“禀告大人,外面有动静!”

林玥芸目光一冷,迅速起身,李高没有添乱的主动要跟她一起去,而是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来到院墙边,里面已经被搭起了一个高高的石台,现在上面就可以看见织造衙门院墙外的情形。

林玥芸向外看去,几百米外的街口,出现了一个个拿着火把的人影,不知道有多少人,但他们手中兵刃的反光,清晰可见。

幸好这座织造局院子两面都被房屋阻挡,背后是河流,能够进攻的地方只有正面,锦衣卫们单打独斗,缉私探案是把好手,但正面结队搏杀,却不是他们擅长的,但尽管如此,每个人都清楚大夏皇帝就在他们身后,他们别无选择,每个人包括林玥芸在内都怀着必死的决心,握紧了手中的钢刀和弓弩,但令林玥芸他们感到疑惑的是,拿着街口的人马确实也只是停留在那里,不在前进。

就在织造局周边一片肃杀的时候,城外的保宁寺中的厢房内,却是另外一副香艳的场景。一口足有两千斤重,被打磨的光滑的石缸被抬进了顾清璇的房间,已经两天没有沐浴的她,褪去破损褴褛的白色褙襟襦裙,在石缸做成的浴桶内惬意的抚拭着洁白的长颈和锁骨,只穿着一件单薄白色内袍的刘宗易正不停的提着水桶像里面加着热水。

“好了。过来服侍吧。”再倒下一桶热水后,顾清璇对着他说了一句,刘宗易随后放下水桶,拿着一条棉巾开始帮她擦拭着全身。

而就在浴桶的旁边,全身赤裸的郑小龙已经神情驯服的跪在地上,脸上被一只绣鞋盖着脸,口鼻直接埋进鞋窝,一条细细的白色带子从鞋底绑住鞋子在他脑后系紧,似乎还没有从鞋内的气味中回过神,郑小龙每一次大口的呼吸,嘴里都发出沉闷的喘息声,眼睛也沉醉的闭上,又长又深的吸气后,在呼出的时候眼睛才又睁开,眼神中满是沉迷,像是没有思考的物体一般,仔细看双颊还高高的鼓起,嘴里像是被塞满了东西。

郑小龙的脊背挺的笔直,上面放置着一件件刚刚被顾清璇退下的内衬胸衣亵裤。跟手臂平齐的大腿打开的幅度并不大,但已经能够很清晰的看到勃起到顶点的鸡巴前端,包皮却残忍的被向前人为的拉长,然后包裹住整个龟头

外面被两根精致无比的胸针模样的长针穿过缝合在一起,两个睾丸似乎也被惩罚过,又乌又青,像两颗被晒久了的猕猴桃一样可怜的挂在双腿中一抖一抖,然后才是被插进去一半绣鞋鞋头的菊花,菊眼周围和绣鞋鞋帮出都还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的赢白痕迹,显然是把精液当做润滑液强行插入的,在加上伤痕累累的阴茎卵蛋,不难想象顾清璇刚才为了开发调教他花了多大的力气。

“什么时辰了?”顾清璇朝身后的刘宗易问道。

“应该快到子时一刻了。”

子时一刻就是十二点,这个时候马茵红带着的白莲教教众,应该刚刚到城门口,两万多人里面真正受她掌控的人马,最多只有四千,其他人都是名义上奉她为圣母倒是却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几个流寇头领,按照顾清璇给她的方略,马茵红的这四千嫡系兵马也是战斗力最强的老营兵,会拿着顾清璇给他们的地图信息去金陵各个富强豪门抢劫,而她作为名义上的圣母带着其余的近两万人去攻打皇帝所在的织造局,不管最后能不能够杀掉皇帝,最多之内攻打四个时辰,作为穿越后像个海绵一样疯狂的吸收周边各种情报的顾清璇,很久以前就计算过,距离金陵最近的一支军队,镇江的南大营,最短也就五个小时就能杀到金陵。

至于能不能杀掉皇帝,马茵红是心中念念不忘,顾清璇却很平淡随意,她知道即使杀掉了,现在的白莲教,也没有掌控全局的能力,所以,她思索良久,终于在马茵红面前献上了这条既能借刀杀人剔除内部不安定因素,又能过得大笔财富,可以回到河西低调发展壮大的计谋,马茵红一开始强烈反对,她认为这是背叛同伴,顾清璇废了好大的口舌才把道理给她讲通。

“呼。”深呼一口气从石浴缸中起身,身旁的刘宗易立马上前一脸激动又克制的为她擦拭干身体,随和拿来一条新的长款直裰嫩绿色纱裙给她穿上,这是马茵红为她这个新任“圣女”送来的礼物之一,浓浓的西域风格,远没有汉族丝绸来的柔软舒适,但样式和色彩却是明艳大胆,顾清璇穿上立刻就有了一丝异域佳人的风情。

其实顾清璇远没有表面上看去的这么沉静淡然,突入如而来变故让她经历生死,好不容易靠着自己的胆色与机敏在必死的局面闯出生机,然后就又遇到了白莲教要伏击微服私访的皇帝这样的大事,还被卷入其中。她当机立断的决定加入其中又成功当上了白莲教圣女,现在更是像以前看的三国演义一样以谋士的身份给马茵红制定了今后白莲教的发展方针,结合前世的现代眼光指出了一条最容易成功的方向,如此种种,竟然就发生在这短短两天时间,顾清璇坐在椅子上暗暗回想,这两天的经历简直跌宕起伏,诡异魔幻到极点。但顾清璇是个天生内心无比强大的人,有时候率性洒脱的甚至有些自私,这点可以从她既然已经确定她生活的金陵城会注定遭受战火果断放弃顾家就能看出来。

想到这里的顾清璇不在纠结,对着刘宗易勾了勾手指,她迫切的想要释放心中的焦虑,在刘宗易刚跪在她面前便一只手撩起裙摆一把揪着刘宗易的头发,把他按进了胯下。

“这几天很累,好好伺候主人。”她隔着布料抚摸着刘宗易的头轻声命令道。很快

,一条舌头先是轻车熟路的把下体周围的绒毛捋开,然后轻轻的对着娇嫩的肉缝就是从下向上的一抹。

“嗯。”一声动人的娇喘过后顾清璇发觉自己似乎因为心事丛丛而下体比以往更加的敏感,便拍了拍双腿脸的鼓起说道:“动作再轻一点,不要让主人高潮,只是安静的舒服一会儿就好,这几日太过疲累,经不住再泄身了”在感到舌尖的缓慢轻柔正好后,才抚摸了两下头顶以示鼓励,然后一抬眼就看到双目赤红,一脸渴望的郑小龙。

顾清璇知道他极度傲娇,不过对于此时他迷恋很乖巧的跪着的态度很满意,也对着他轻轻招手了下。等郑小龙爬到身侧后用手扯开他脸上的带子拿下取来蒙嘴鼻的绣鞋,扔在了脚下,然后又掏出塞进嘴里的布袜。

袜子从喉咙里被慢慢拉出来后郑小龙干呕了一声,刚准备开口就被顾清璇“嘘。”的一声打断。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让你去是因为今晚的金陵会很乱,你以后要给我当狗的,死了怎么服侍我?现在。低头”顾清璇用赤裸的脚趾把地上的那只刚刚蒙嘴的绣鞋拨弄的鞋底朝上,然后踩着郑小龙的脑袋慢慢用力。

“这只鞋我虽然不会再穿,一般不会让狗去清理,但你奴性不够,需要时刻处于被调教被羞辱的状态,所以,现在用舌头把主人鞋底舔干净,然后注意看你刘哥哥是怎么伺候我的,以后你也会有机会。听懂了吗?”

说完也不等他回答,就重新享受起了腿间刘宗易卖力的舌尖,趴在地上的郑小龙看了一眼身旁淫靡香艳的画面,顾清璇裙子里面里那诱人的“哧溜”舔舐声让他无比兴奋,恍惚间幻想着裙内的人是他,慢慢的伸出了舌头,把那脏污又带着香弥气味的鞋底,动情的舔出一条口水的湿印出来。

“这才是一条乖狗,好好清理,以后奖励你的时候。嘶。嗯啊。蠢货,让你不要那么那么用力,太舒服了。呃。”顾清璇赤裸的脚丫踩着郑小龙的脑袋,白腻的玉足足弓弧度完美,脚趾修长,看起来诱人极了,而她整个人像一条瘫软的美人鱼一般仰卧在宽大的长案椅上,因为刘宗易的口舌舔舐。不停的扭动着身体,薄薄的衣衫胸前大开,宛若绝美的春宫图里的贵女,檀口微张,不时的或娇吟或呵斥,窗外的雨下的愈发的大了,古朴庄严的古寺,因为淫靡香艳的画面,更多了几分普通人间红尘的样子。

金陵城穿过已经被占领的城门,一对神色肃杀的人马向着织造衙门疾驰,前面是一辆车轮上带着铁皮的马车,后面是一对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骑兵,每人脸上都是彪悍之色。看五官方脸阔鼻颧骨高挺,有很明显的北方人特征,这就是马茵红最为倚仗的老营精锐了,全都是从河西跟着他一起出来的乡里人,如今也就只剩下四千不到。

马茵红进城后第一时间把顾清璇交给她的金陵城中那些巨富之家的地址,交给收下几名首领:“只抢这名录上的富户,不可劫掠普通百姓,卯时前必须出城,保宁寺汇合,去吧!”。说着几名首领各自领取了一个名单,带着麾下的骑兵想着自己的目标奔去,接近四千的人一下走了大半,留在马茵红身边的只有大概八百人,她走进马车对着外面的亲随挥了挥手,后者迅速大喝一声,整支队伍开始向着李高所在的

织造局奔去,一路上尽管大部分的金陵百姓已经睡去,但路面上还是可以看见人的,或是摆着夜市小摊的商贩,或是无家可归的乞丐,一路上到处都是这样打扮的尸体,马茵红放下马车的窗帘,也没有责问是收下哪个头领干的,因为她知道那也是徒劳,她只能保证自己的老营不滥杀无辜已经很是辛苦了。马车走了一会,来到了金陵比较繁华的地段,这里已经开始有发现事情不对劲的百姓,在拖家带口向着城门外走,也有的大概是想要往南面码头去挤漕运船逃生,于是背了大小包裹,神色凄惶。发现了突然出现的一看就是悍匪的八百骑兵,那些重来没有见识过血与火的金陵人吓得直接跪倒在地只知道磕头,直到发现这群人好像没有抢他们的意思又起身像鸭子脑袋一样好奇的看着。这也就是马茵红的人马没有劫掠的心思,要真想抢,这群人简直是自己把自己绑了送进别人的案板上等着被宰。

老营兵们穿或站在两旁的百姓,不时的朝身边这些衣着华贵的老爷太太们露出轻蔑又野蛮的笑脸,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看着突然发现一个模样颇为娇美的女子,骑在马上一弯腰就是对着那女子胸口就是一捏,那女子随即发出一声尖叫向后钻去,这像是点燃了一根引战般让这群饿狼一样的男人彻底没了鼓励,纷纷对身旁的女性上下其手,好在他们没有忘了圣母的命令,不然现在就要下马当街凌辱了。这时候一个骑士看到了一个一脸肥肉白胖的士子打扮的人,好像对着腰间挎着的玉培感兴趣,伸手就要去拿,却被那肥胖士子把玉培往怀里一收,随和色厉内茬的对着骑士呵斥道:“你。你这个贼人,抢我东西作甚?”。那老营骑兵发怒,“牀。”的拔出一把劈山刀对着那肥公子就是一刀,一股鲜血喷出,在旁边人的惊叫中,让士子捂住脖子倒下。

那人杀了一人还不满意还想举起刀,被前方的一名上官喝止,但也只是说别耽误了圣母的大事,没有丝毫理会倒在地上的还没有死透嘴里发出“菏荷。”声音的肥胖男子,他终究是为了自己的不开眼付出了惨痛代价。

这时,最前面的马茵红已经能够听到前方的织造局城那边又是一声声喊叫声传来。

隔了这么远,那边战斗的声浪依旧清晰了,就像是深夜里泛起的潮涌或是遥远天际的闷雷,声音并未响起在眼前,却密集得犹如暴雨,将重重的震撼与厮杀的压抑感传过来。马茵红走出马车,身上穿着一件墨绿色的紧身劲装,身形一闪在空中一个翻滚稳稳落在老营骑兵最前面的那匹白色的高头大马上,那不远城门处的厮杀一直在持续,愈演愈烈,未有停过。

那些久经战阵的战马仿佛也感受了马上就要到来的恶战,一个个开始打着响鼻,蹄子在石板路上刨着。

没有多余的动作和什么战前动员,马茵红拿起一把比其他人要短一点的却更加宽厚的利剑,向前一挥,整个骑兵对于在狭窄的街道上开始慢慢向前移动。

另一边,织造衙门前。一些真正阴霾混乱的气息,也正在那高大的院墙外不停的上演。

一些发生在墙内的,显然刚刚有人突击进了锦衣的防守阵中,然后被迅速乱刀砍死,似远似近的厮杀,少量的伤兵躺在墙角。而墙外还有大门口,已经铺满了一地

的尸体,他们有些包着白色头巾,有些就毫不掩饰的就是城内那些官员和豪族的家丁,远远的,李高看到也看见一些熟悉的人影在对面的街口那个茶馆改建成的指挥部里游荡,里面有郑梦渊,周进同,刘丰等,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人,但都是昨天早上到码头迎接他的金陵城内的官员。看到这里,李高神色一冷,心中的怒气几乎要冲出天际,他其实到现在都没搞懂,为什么那些人有这么大的胆子,敢于做这灭九族的蠢事。

茶馆内,郑梦渊一行人脸色难看的看着坐在主位的刘丰,神情恐惧中带着怨恨:“刘公公,你说的援军呢?我等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拍出了所有家丁。现在公公说的那九天圣母身在何处,现在我们的人手死伤殆尽,那锦衣卫铁甲精良,只伤了几个,这样下去,我等纵然只有一死,你刘丰也难逃被凌迟的下场。哼。”!似乎已经被前面杀戮场景吓坏了,郑梦渊再也顾不得被扣押在刘丰手上的家眷,满脸怒容的大声质问道。

“啊。啊。”这个时候前方的几声惨叫传了回来,又有一对家丁对于被杀的终于抵挡不住,神情惊恐向后撤退跑回来。

这肃杀的气氛已经将茶馆内的众人笼罩了起来,他们这边大路上的人影已经愈发少了,刘丰神情呆滞又有些恐惧的紧咬着嘴唇,连嘴唇被咬的破皮都没发觉,口中喃喃自语:“不会的,不会的。圣母娘娘说过会率军呼应杂家,她答应要用白莲圣法为杂家续上命根子,那时候杂家也就是个真正的男人了,杂家绝不能败,他们还在路上,我们撑过这段时辰,他们马上就会来。只需要再撑一会儿。对了,她。伊儿。”说着,刘丰状若疯狂的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眼睛闪电般的看向了下方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孙员外!”

那人一脸苦色,连忙回答:“公公,我孙家带来的家丁已经全都派了出去,我孙家可没有临阵退缩啊公公。”

“闭嘴!丽妃呢!孙伊呢?抓她去劝降,陛下。不,那皇帝爱死了那骚蹄子。一定能有用。”

孙书铭大惊:“公公,我那小侄女已经杀了昏君派去抓她的锦衣卫千户,你收下的人也亲眼可见,而且那昏君因为孙家迁怒,已经废了她的贵妃之位。现在我侄女是自己人,谁敢再抓她。”说着叫孙书铭的中年人站起身来大声怒吼道。

“拿下。”刘丰尖细阴冷的叫声同时响起,一个身穿灰色军服的织丁首领迅速一刀柄把孙书铭打倒在地,然后想着后面的内院跑去。

而此时的孙伊,正一脸狠辣的用手里的一条黑色布料缠住一个家丁打扮的男人的脖子,一张小脸因为用尽了力气煞白一片,衙役趴在地上,用力的挣扎,脖子上一个血洞正不停的向外涌出鲜血,很快就流淌的染红了一大片,衙役的前方还有一个翻倒的精致漆器小桶,小桶里流出的黄色液体慢慢的跟男人鲜血混合在一起。

“呜呜。”他一边挣扎一边想要用手堵住脖子上正不停流血的伤口,嘴里想要叫喊但被不停涌上喉咙的血填满,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这个模样凄惨的家丁,怎么也没想到,他倾慕崇拜爱慕着的大小姐,会给他那样一下狠辣的一个偷袭。作为孙家的护卫家丁,他被孙书铭安排在这里看守他魂牵梦绕多年后来突然消失的大小姐

孙伊。

很快心中对李高担忧焦急的伊儿发现了这个男人对她所有似无的迷恋。

男人哪里有防备,印象中一直是高贵优雅的大小姐,突然开始像魅惑的妖女一样撩拨他,然后也不知道怎么就被三言两语之后,就跪着要去尝一伊儿口桶内的尿,刚一把头伸进净桶,身子一沉,腰间就被一个娇软的身子骑住,然后脖子被发簪狠辣的捅破喉管,接着就是被一条黑色的东西缠住喉咙,在不停流血中越来虐窒息。

“啊。”

伊儿用力的叫出声,膝盖顶住地面这个很是面熟的年轻家丁背心,手中狠狠的拉扯着李高送给她让她穿出味道的黑色丝绸长袜,慢慢的收紧,直到身体一阵脱力,她才发现身下的人早就没有了气息。

第一次杀人伊没有一丝恐惧和不适,这些人在她眼里都是对李高不忠不孝的乱臣贼子,尽管面前的这个孙友忠,是从小她就认识的大哥。

很快,她收拾了一下尸体,拿出对方腰间的一把短刀,然后悄悄的溜出了房间,顺着夜色消失在这个陌生的院子中。

等到刘丰的收下到来,才发现刘丰视作重要工具的伊儿竟然已经逃跑,刘丰听到这个消息反而一脸平静,半响才叹了口气,让自己手下的织丁攻上去。到了现在这种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他也顾不上把织丁留着以后当做自己本命根基的打算。

随着刘丰派出织丁这一支生力军,对面的街巷还有织造局门口、墙外,很快就又传来厮杀呼喊之声,从这边望去,隐约是有几名彪悍的织丁顺着梯子跳着杀入其中的一处院墙内,里面先是传来了砍杀了几名锦衣卫的怒吼,随后就像刚才一样迅速被锦衣卫围杀。那靠近刘丰这边的一截院墙、建筑都已经有了梯子和人力冲击造成了裂痕,但就是没有完全垮塌下去,墙上的裂缝组合起来像仿佛凶恶的邪神一般,不停吞噬着织丁的生命。看起来又像是锦衣卫那边即将取得胜利,但锦衣卫也开始出现了不小的伤亡。这一千多的织丁至少让锦衣卫战死了接近三百人,一下子就损失了一半,到底算是正规军,不适开始那些家丁能够比的。

织造局内,看着自己亲手打造的锦衣卫左抚慰府那一个个倒下的精锐,不停的变换着脸的林玥芸再也忍不住,回头一下子跪在李高身前:“陛下!陛下!把那些东西拿出来吧,这些人都是臣妾的下属,护卫陛下而死,他们死得其所,但。”平时对林玥芸言听计从宠爱无比的李高,此刻却一脸铁青的一摆手打断了她。

“芸儿,非是朕刻薄狠毒,以我对刘丰的了解,他如果只有这些本钱他绝对不敢发动谋反,朕断定,他还有后手,那霹雳火绳枪是我们的杀手锏,是最后反败为胜的关键,彼此南下,带的子药稀少,绝不可轻动!”

正说着,突然好似有奔雷之声由远及近,慢慢的听的真切,林玥芸常年混迹于军中,立马便听出,这哪里是打雷,分明是骑兵冲锋时的马蹄声,而且,这种阵仗,至少五百骑以上,想到这里,林玥芸心中一阵绝望,看着李高已经心存死志。

“陛下,臣妾一定为陛下殿后拖延时间,陛下快从大门突围去吧。”顺着,就向面前的几个统领命令带着李高先走。

李高非但不退,反而抽出腰间的一把宝剑,大声喝道:“今日对方有备而来,只有

坚守待援朕和你们才有生机。”。说着几个大步来到院墙面前,踩着石剁向外观察,之间一群骑兵从远处的街角慢慢显露出真容,为首一个一看就是女子的墨绿色骑士,挥舞着短刀,上面的反光清晰可见。

刘丰疯狂的跑出茶馆,来到骑兵一旁,口中大声的叫到:“圣母娘娘果然信人,来到正好!封王拜相就在此时,所有人,上!”顺着,马茵红这股生力强军给了这些织丁带来了士气,刘丰让刚刚被打退回来的织丁跟着骑兵身后一起冲锋,好趁机从旁边协助,一时间连在他身旁保护他的几名近卫都被他逼着一起杀了过去,混乱中,他根本没有发现,一个穿着宽大织丁衣服的瘦弱身影也跟着人群向前面跑去。

两房人马刚一短兵相接,互相都知道了对方的强悍,老营的人不停的用高超的骑术站在马背上随着冲到五米多高的院墙边时高高一跃,好多竟然直接跳进了墙内,最少都能跟身边的锦衣卫一换一才被杀死,形式急转直下,不到十分钟,锦衣卫就阵亡了数十名人手。

李高对着深沉的五十多名把他团团围住的锦衣卫一挥手,他们迅速从房间内太初几个巨大的箱子,打开一看,里面赫然正是李高开单子这个世界让宫中火器匠人根据他的描述而打造出来的火绳枪,这种后世直到18世纪末才出现在武器,原本是李高为了征服辽东哦女真人而准备的超级作弊武器,目前已经造了近万支,这次下江南,本来不准备带,还是林玥芸知道有这东西后强烈要求带上以防万一的,但数量只有一百支,而且弹丸不多,每个人只能最多十多发。

“记住你们平时操练的方法,给朕狠狠的杀那些乱臣贼子,朕承诺,此战过后,所有活着的,封一等子爵位,赏千金,享三代!战死者,世袭罔替!”

李高说完,所有人爆发出了山呼海啸的吼声,全都奋力杀敌,口中高护“愿为陛下赴死。”

不怪他们心潮澎湃,李高现在已经了解到了,夏朝爵位是有多么金贵,首先必须是靠军功,还必须是获得杀敌一万以上的大胜,统兵五千以上的大将才有机会封为子爵,而且一般都是只有一代,死后就要被朝廷收回,现在,不管生死,保底就是子爵,而且还能够传承三代,只要不作死,此后家族飞黄腾达成为地方的豪族大家几乎板上钉钉,死了更是厉害,永远享受爵位,一时间很多锦衣卫甚至想马上跟人同归于尽,让自己的妻儿父母得以享受富贵,幸好,他们还没有失去理智,直到这一切必须是李高活下来才能兑现。一时间,锦衣卫这边士气大振,再加上一百天恐怖的大杀器火绳枪,每个二十多秒的一次齐射,烟雾中,外面的白莲教老营战兵不断的有人在惨叫中身上出现几个大洞,然后场子直接流出来,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恐怖又惨烈。

林玥芸被李高单独指导过,这些火绳枪的使用方法,她比普通锦衣卫更加的清楚,也知道他们的精髓在于齐射,一时间,林玥芸冷冽的“上药。短枪。瞄准。射击。”口令声,犹如催命女勾魂使者,让人心惊胆颤,而老营那边的由于没人见过这种威力的火器,一时间很多人被完全吓住,再也不敢像开始一样嘴里发出诡异的啸声不停的冲锋。

而随着老营的进攻一停滞,比马茵红更加

着急的反而是刘丰,他知道一旦让李高几天掏出升天,那么他一辈子最好的结局也是像丧家之犬一样永无宁日的四处躲藏,大概率会是千刀万剐。

“圣母娘娘,怎么不冲了,冲啊,那皇帝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不能让他有喘息之机啊,时间越拖对我们越不利,圣母大人。啊。”

马茵红本来就被收下老营突然的死伤心胆俱裂,被刘丰一聒噪,情急之下一马鞭对着刘丰的脸就抽了过去,后者白皙的脸上瞬间一道血痕。

“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阉人命令我?白莲教答应与你合作,可没说要让我教的勇士为了你跟昏君同归于尽!”马茵红狠狠的指着捂住脸上伤口的刘丰。

“你。你敢打杂家?你这个贱人,要不是我替你打点,你白莲教早就被剿灭殆尽,你想过河拆桥?还有。莫非。”刘丰毕竟不是笨人,他好好的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织造局大太监不做,答应白莲教谋反,就是被马茵红忽悠的以为白莲教的圣法能够让他被切掉的阴茎重新涨回来,现在来看,他好像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可悲的棋子。不怪刘丰愚蠢,任何人只要面对自己真正在乎的事情时,警惕心和智商都会下降到难以置信的程度,并且心里还会下意识忽略对方话中的破绽,究其根本,不过就是为了给自己一个缥缈的希望,自己骗自己罢了。

想到了此处的刘丰再也管不到其他,不顾血流满面的伤痕,有些急切又恐惧的看着马茵红问道:“你。圣母娘娘,你说的有一个罗摩遗体能够起死人肉白骨,能够让杂家做男人,难道竟然是哄骗杂家的。”刘丰放开手用力捏住拳头,完全不管自己脸上的血痕,语气颤抖的问道。

马茵红脸上闪过一丝不耐,但她不屑于骗刘丰,语气冰冷的开口道:“我给你看的孤本佛经,确实是本教的真迹,不过。哼哼。那罗摩遗体,连我师傅都没听过,更不要说给你续上那玩意。你若能够找到,那也是你的造化。就看你以后能不能找到了。哼。让开”说着,不管脸上绝望和希望交织的刘丰,脸色沉重的看着不停收割着她老营乡亲性命的那一排火器。

想了一下,现在离去实在不甘心,也没法向收下的人交代,而且损失跟她预想的大了太多,现在已经有接近百人死在了对面那面墙内的锦衣卫手里,作为白莲教的圣女,她必须给对面一个教中的人一个交代。

这样的防守让锦衣卫从刚刚的惊险瞬间变得自如,虽然也有些没有被火绳枪击中的人来到院墙,到那已经是一些散兵游勇,根本无法完成威胁,很快就被其余没有拿枪的锦衣卫用弓弩射杀,虽然锦衣卫们名气大,让很多普通人和官员中畏之如虎,但他们其实很多都未曾真正见过真实现战场的血腥惨烈,如果在开阔地带和这些老营战兵同等数量搏杀,等待他们的肯定是全军覆没的结局,但主要靠手中火器和地形优势的年轻人们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在墙外不断的垒起越来越多的尸体中,他们有些放松,有些轻视,再加上马茵红的亲自带头冲锋,锦衣卫立马就开始出现了大量的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