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祭4

献祭4

“我此生一定要和米在一起,只有这样我才能真正快乐,你会满足我吗?”沙轻声的说着,眼中带着娇笑。

“是的,只要您快乐,我就快乐”

“你所有的财产以后都要记在我的名下,这样我会有安全感才会快乐,除了爱情,我也喜欢金钱,你是我的丈夫,你有义务让我过上体面的生活,你会心甘情愿的做到这一切吗”

“是的,只要您快乐,我就会快乐”

“我会和米有好多孩子,但是你一个都没有,这样我才能永远霸占你又可以永远只属于米,我好贪心,我不得不承认,我真的喜欢这样,这样让我好快乐,你会厌恶我吗?”。

“只要您快乐,我就快乐,就算我一生都没有子女又能怎样,就算放弃生育权又能怎样,就算阉割又能怎么样,只要是你给我的,我都视为珍宝”天啊,说着这些话我的小东竟然越发的勃起,我心灵感到无比轻松和愉悦,我现在才真正开始了解自己。

“我希望你能为我变得纯净,你心中所想必须全部让我知道,并且你心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希望你只属于我,这样我会很快乐”

“沙,除了你任何女人我都不会喜欢,我的心永远对您坦诚赤裸,绝无隐瞒,只要您快乐,我就会快乐”

“我们以后要越发的小心,千万不要让那个女人找到把柄,你要知道她并没有祝福我们,你要帮我,只有这样我才会快乐”沙微笑着说着,她知道我绝无可能拒绝。

“我会永远站在主人这边,任何进犯您的人都是我的敌人,我将是您的枪,您的刀,您的忠犬,只要您一声令下,我就会冲向您指定的地方,把您的敌人击败,只要您快乐,我就快乐”虽然带着犹豫,可是面对看着沙裸露在裙外的高跟美脚,我没有选择。

“东,我是个女人,有时候我希望你能完全按我的心意帮我做事,可是我又讨厌你做某事来自于我的逼迫,我不是个残暴的女人,我答应过陈叔绝不会做勉强伤害你的事,这像一个枷锁,让我感到有时候我并非为所欲为,这让我感觉到不快乐,所以我希望你能揣摩我的心思并能按照我的意愿主动祈求,我喜欢你祈求的样子,我喜欢你按照我给你的人生前行,我既想掌控你的人生,又怕背负邪恶的骂名,为了目的,也许我会欺骗,我会撒谎,行事也会残忍,可是,这一切必须你去承担罪责,我希望我在米眼里永远纯洁,你是我的奴隶,这本身就是你的义务,维护主人的名誉是你的责任,如果你这样想,我会很开心快乐”沙说完妩媚至极的看着我,犹如春风。

我简直无法控制兴奋了,沙的言语如此自私,可是我听到耳里却犹如糖蜜。

“我的主人,就算被天下人所指我也毫无顾忌,只要您觉得快乐,我就快乐”

说完此话,我深深的跪伏,额头紧挨沙的鞋尖,嘴巴亲吻沙脚前的地面,我知道沙希望我这样做。

我感觉到沙一只脚再次踩在我的头颅之上,真皮鞋底的触感好熟悉,好温暖,好舒服,原来我内心早已经喜欢上了被沙踩在脚下的感觉,习惯了成为她脚下的尘土,这绝对不是一个正常的男儿心态;我懦弱,我胆怯,我从来不曾想过以平等的身份和沙相处,奢求和她过普通夫妻的生活,从第一次和沙约会我就知道,跪在她脚下的感觉让我深深迷恋,而

此时,被她踩在鞋底之下,这种卑贱低微到犹如蝼蚁的感觉,反而让我找到了灵魂的归属。

头顶的压力越来越大,我知道我的卑微彻底激发了沙高贵的潜质,此刻玩弄调教未来丈夫的心态变得浓郁,从求婚这一日的开始,我的存在就只是沙前进的垫脚石。

“踩死我吧,求您了,只要您快乐,我就快乐。”我轻身的呐喊。

“如你所愿”沙娇笑着把鞋底换成了鞋跟。

我伸出舌头使劲舔舐地面,我知道我的无可救药深入骨髓。

鞋跟刺在后脖子上,深陷的皮肉托住了高贵的天皮不会滑向两侧。

“你是说,他其实只是一个阉奴。”

“是的”

“这样解释清楚了,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沙问道。

“他不知道你准备阉割我,本来我准备告诉他来着,话都到嘴边了最终还是没说,其实当时我已经特别想要说出来了,我觉得他能理解我”我坦白着,我决定再也不在对沙有任何隐瞒,我必须对她保持纯净。

“你胆子不小,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陈叔听到这个消息后,万一不能接受,你准备怎么办”沙问道。

“我只是不想欺骗他,没想那么多,反正我无论如何也不会离开您”。

“下次再也不要做这样的傻事,记住,你是我的丈夫,你不再属于你,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擅自主张”沙说完一跺脚,转身离去。

秦快忍受不了了,无尽的饥饿不断袭来,他抬头看着门的方向,希望听到一丝声音,可是每次抬头带来的都是失望。

“今天,李为什么还没有下来”秦心里暗暗的询问着。

虽然没有成为惯例,可是他已经习惯了李送下来的狗粮,他有点后悔为什么放弃了晚餐而要选择舔舐沙的鞋底,鞋底的味道如此奇特,让他难以忘记,可是只是舔了几口,这并不合算,为了一时的兴奋,这成了饥饿到现在的原因。

他在笼子里到处寻找,希望能找到一点食物的残渣,终于发现在笼子下面有些狗粮的碎屑,可惜笼子的底部的间隔很密,无法伸出整根手臂,秦使劲往前伸,手指可以触摸到碎屑,伸出舌头,舔舔手指,利用口水粘黏住碎屑,然后一口吃掉。

食物在嘴里迅速融化,很快成为甜滋滋的液流,他砸吧嘴巴,最后一口咽下,脸上露出享受的样子,然后又寻找下一处碎屑。

稍微获得一丝能量,秦感到一阵满足,他再次仰头观看着照片中沙的粪便,机器上微弱的光线让他只能模糊和朦胧的看清样子,可是这已经足够了,秦开始闭起眼睛,脑海中照片上棕色粪便变得极其诱人,散发的味道并不比一盆烤鸭差到哪里。

秦开始慢慢睡着,然后又慢慢醒来,笼里的生活就是如此,他被囚禁了多少天已经记不清了,反正这里白天和黑夜也没有什么区别,现实和他的预计有点偏差,原本以为可以更近距离的接触到心中的女神,现在反而更难见到沙了。

快要过年了吗?母亲的形象非常模糊,很小妈妈就跑了,家里还有个老父亲,此时秦有点想他,但是这要告诉主人吗?

秦有点搞不清自己的身份,反正到现在最多只是舔过沙的鞋底,沙准备一辈子把自己关在这个笼子里吗?

他从来没有产生过一丝责怪沙的想法,恰恰相反,沙偶尔下来都让他激动不已,他现在只是有点饿,饥饿的感觉袭扰全身

,感觉快没有力量幻想主人的美好,这让秦开始变得绝望,他不断的用头撞击着铁杆,疼痛可以转移饥饿,但是这并没有什么效果,不过饮鸠止渴罢了。

“平彭”上面传来物体撞击的声音,这不是幻觉,上面来人了。

秦立刻变得安静,一只饥饿的忠犬匍匐在地上不停摇尾而又期待主人奖赏食物的可怜模样就是现在的秦,只是可惜并没有人下来。

很快楼上走路的声音变得密集,运动器械被使用的声音,有音乐声传来,是李的声音,隐隐传来狗叫的声音。

李此时正在跑步机慢走,哈士奇在另一台跑步机上也在奔跑,这是种偷懒的遛狗方式她现在非常郁闷,有种想要发泄的欲望,一场几乎完美的求婚仪式几乎就要最终完成,硬生生被汤总终止,她实在想不通这里面的原因,但是东幸福的样子又让她觉得一切都物有所值,想到这点嘴角微微露出了微笑,可是一想到从此东就和沙结为伉俪,又不免为自己的命运开始悲哀。

她看着小白奔跑的快乐样子,突然想起了楼下的秦。

为什么这些男子都前赴后继的甘愿为了沙付出一切,东是如此,秦也是如此。

难道漂亮的女子就可以为所欲为。

其实自己也不算太丑,不过和沙比起来确实还是差不少,李吐吐舌头。

似乎并不是所有男子都是这样,明好像从来都对此一脸不屑,还有韩总,一想到他,李两腿就开始微微颤抖,到现在她走路都有点别别扭扭,阴道的撕裂疼痛隐隐传来,同时传来的还有莫名的痒,心理上的骚痒。

阴茎插入的滋味真的奇妙,男人的鸡吧真的太神奇,李莫名的一阵悸动,她无法相信那么粗的阳具竟然能插入她如此细小的阴道内,当时整根都进去了,昨晚的快活那么真实,好像当时全部内射进去了,虽然又流出了不少,这会不会怀孕呢。

好像就在排卵期,这让李有点担心。

不管给了谁,都算东买单,要怀了就怀了,也许这样更好,这不是自己操心的事情,而且,还不一定会怀上,沙不知道被内射过多少次呢,也没见怀上。

为什么沙明明被别的男人又肏又射,可是东依然对她俯首帖耳,李实在想不明白。

东为什么会那么喜欢精液盈满阴道的场景,难道他的爱好就是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子被别的男人肏吗?李突然想起了东看着韩留在沙阴道里的精液爱不释手的样子。

东不是一个正常男子,也许他就是喜欢淫荡的女人,是的,他就是喜欢特别。

“也许,我当着他的面被别人肏,他就会喜欢我”李喃喃自语着。

“一定是这样”李想起了当时东的眼神。

谁能肏我呢?

李想起了韩,好粗的,刚想到此阴道一阵收缩,突然之间她感觉自己好贱,她开始怀念这个夺走自己贞操的男子的鸡吧,确实比较羞辱,可是身体的感觉是真实的,一个女人的阴道的命运注定了就是等待一个来征服它的鸡吧,它会深深记住第一次撞破它的鸡吧的全部感受。

下面有点痒,有水在流出,李用手摸了摸,宫颈流出的白带黏了一手,抽拉出粘丝,阴道开始怀念鸡吧。

可惜这个别墅内没有一根真正意义上能用的鸡吧。

楼下那个算不算?

李突然有了一丝想要玩弄秦的兴趣,主人没有回来,这点乐趣她应该不会发现。

“你在底

下等着,我有些话想和陈叔单独谈谈”沙看着我,独自上楼。

我一人守在楼下,今晚的月色洁白明亮,看着陈叔房间的灯光亮起,沙的身影映照在玻璃之上。

“沙会和陈叔聊些什么?”脑海中想着无聊的问题,感到一丝寒冷,跺着脚,打着圈,一脚踢开一块石子。

今天一天真的过得有点传奇的滋味,仿佛做梦,操他妈的,确实很不完美,汤姨出来的真不是时候,贞操裤的事情会是谁泄密出去的呢?

不过沙今天可真美,我是不是要学学编发。

可是真没有时间,时间都去哪了,托马斯那里也有一阵没去了。

东总,我喜欢这个称呼,心里开始得意,明年一个全新的平台,完全由我打造和掌控的投资公司,只要有韩总的配合,一定可以斩获不菲的利润。

3个亿,我有信心,只要有韩总的配合,也许可以不止。

胡思乱想着,来回踱步,憧憬着未来。

抚育沙和米的孩子,只要一想就有种莫名的兴奋,这种为沙无私奉献的心灵的满足感充满全身,也让等待的时间变得很快。

我要学会揣摩沙的想法,有些主意不能等到她说出来,我不但要做一条忠犬,还要做一个聪明的奴隶,这样的感觉非常奇妙,难道古代的君王都是喜欢臣子能善解人意的吗?

过了不少时间,但是我并没有觉得漫长,沙再次从楼梯口下来,只有她一个人。

“主人,您和陈叔谈了什么”我好奇的问着。

沙微笑着看着我,满脸的轻松和惬意。

“保持神秘,哈哈哈哈,上车回家”

我心里一阵酸楚。

可是另一种奇妙的兴奋滋味充满心间。

仿佛知道我的想法,一路上沙一言不发,不停的拨弄着手机,可是我从后视镜里看到的全是掩饰不住的快乐心情,陈叔到底和沙说了什么?

“主人,陈叔到底和您说了什么啊”

我再也忍不住了,驾车间歇提问着。

“我可没有义务对你事事坦诚哦,除非……”沙娇笑着,欲言又止。

女孩的心思真的难猜,尤其像沙这样漂亮的女孩子,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我现在应该讨好祈求她,她喜欢我这样做。

“主人,求求您了,告诉我吧”

沙不为所动,娇笑着,依然不言不语。

趁着等一个红灯的时候,我突然感到手表一阵震动。

低头一看,手表上一条短线“你还记得你的承诺吗”

我立刻回头看去,沙盈盈的微笑着看着我,仿佛一切和她无关,这样的纯洁和美丽。

我知道,沙在等待我的祈求,她在等我主动提起,这就是她的性格,就算是她心里所想,也希望借我的嘴巴说出,这份羞涩发自肺腑,天然而生,我完全无法从她的脸上看到一丝造作,仿佛本就应该如此。

其实我早已经做好准备,现在这件事已经对我算不了什么,相反我已经开始暗暗期待,全心全意的成全沙,这样的心灵满足已经远远超过了肉欲,还有什么比抚育沙的子女更让沙感动的呢,不能想,只要一想就会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感觉心脏被抚摸了一下。

相比起来,沙就是自私的不停的索取,而我就是无底线的奉献和成全,这是上天注定的命运,现在需要给这份关系开启新的篇章,而掀开华幕的人,必须是我。

“沙,我祈求您,阉割了我吧,我要放弃生育权,为您今后和米共育子女扫清障碍

”我边开车,边祈求着。

“这怎么能行,你毕竟是我的丈夫,这要让外人知道,我还不被人骂死”沙戏虐的语气说着。

“求求您,主人,阉了我吧,我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的”我祈求着,我知道沙的爱好。

此刻的我,犹如案板上的鱼任她宰割。

“我觉得你态度并不坚决,我不能这么做”沙娇笑着说道。

“求您了,我的女王,我时时刻刻都在想着把我阉割掉,您成全我吧”

我感觉到了言语的威力,小东开始勃起,真是奇怪的东西,探讨阉割它的事情也让它如此激动。

“你真的日夜想着祈求我阉割你,带来的伤害可和我无关哦”沙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如此悦耳。

“是的,阉了我吧,求您了”我无法回头看沙的表情,可是我听到明显的嘲笑的声音。

“这可是你求我的,以后要是有人责备,你必须第一个站出来替我辩护哦”

“您放心,绝对不会有人知道”

“为我阉割是不是让你也感到很快乐”沙问道。

我的内心竟然被沙一下子窥破,此时的我小东肿胀,两腿紧紧并拢,兴奋异常。

“暂时还不能立刻阉割你,必须要等到你彻底祈求,毫无后悔才行,而且我答应过陈叔,所以阉不阉,如何阉,这样的问题必须你自己做决定”沙魅惑的声音。

“是,我的主人”我毫不犹豫的回答。

“我等着你千求万求为我阉割的那天,我希望不需要等太久。”

倒视镜内沙的容颜依然那样清纯美丽,虽然她的言语越来越自私,既是让我为她阉割,她什么也不愿意付出,哪怕在道德上一丝自责也不愿担负。

可是,为什么沙越是坏坏的对我,我反而越兴奋,我竟然希望沙对我更无情些,我卑贱复杂的心,也许只有沙能懂,我一定要好好珍惜她,不让她从我身边飞走,绝不。

“能够为您阉割,简直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主人,我太感谢你了,你还可以对我更狠一点,明天就彻底阉了我吧”我快乐到胡言乱语起来。

“米果然没有说错,你就是我的脚底泥,我希望你成为什么,你就会成为什么,而且心甘情愿,万分快乐,你的表现我非常满意,等会回家我要好好奖励你,我感觉我好像要大便了呢!咯咯咯”身后传来沙得意的嘲笑声。

笑声竟然持续好久。

沙知道大便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那对她不过是排泄物,可是却是我心中的圣物,可是她从来未曾真正给过我,但是沙曾经说过,一旦她让我吃她的大便,她的心就会越来越离我疏远,这点担忧很快就被小东的肿胀感觉冲淡。

在笑声中我竟然感到无比的兴奋,天啊,我越来越喜欢坏坏的沙了难道真是女人不坏,男人不爱吗?

坏坏的漂亮的沙,你知道你有多么让我欲罢不能,我心里的贱变得无法遏制,对你来说一份廉价的大便就购买了我的一切。

笑声充满了得意,可是在我耳中却越来越高贵起来。

“主人,您会一直爱我吗”我略有担忧的说着。

“我的忠犬,你永远不能奢望我的爱情,你必须永远爱着我,为我奉献,而我,当然不会爱你,我爱的人只能是米,为了惩罚你的贪婪,今晚我要给你更换最小的,哈哈哈”

秦此时有点恍惚,他有点看不清站在眼前的女子,模糊中能看到远处白皙的腿,白皙的脚,他很快明白过

来,来的人是李。

这个女子虽然没有沙那么漂亮的样貌,也没有沙那么傲人的身材,更没有沙那双白嫩性感的美脚,可是她和主人一样有着善良。

他知道李是下来送点狗粮给他,虽然他并非为她困在笼中,可是此刻他是真心实意祈求她的到来。

李看着几乎赤裸趴在笼中的秦,瞟了眼他胯间的贞操裤,虽然早知如此,还是微微露出一阵失望。

不过这并不妨碍她下来的最初目的。

李走近铁笼,笼子里的男人变得消瘦,可是眼睛却炯炯有神的看着她,嘴巴不停的吞咽口水,她知道这个男子现在非常饥饿。

小白靠近了她,这条哈士奇是条公犬,正一边咀嚼着李手里的食物一边好奇的看着笼中的秦。

秦感到诧异,李并没有立刻丢下狗粮给他,这让他感到愤怒,难道她不知道他很饿,为什么还要在他面前对这条狗喂食。

李明显看到了秦眼中的不悦,显然这个男子并不畏惧她,她平时的善良反而成了她的道德枷锁,只是稍有迟疑,就招致来秦的不满。

“想吃吗”李问道。

“想”秦毫不犹豫的祈求着,眼神中的不逊一扫而空,面前的女人再次成为他的救星。

“把它的鸡吧舔硬,我就给你吃”李朝小白努努嘴,一脸鄙夷的眼神。

也许这样能让李感觉到一丝报复的快意,这些臣服在沙脚下的男人们,李有种说不出来的怨恨,她今天需要发泄。

而且,小白最近老是不停的抱着她或沙的腿模仿抽插,这让她感到烦躁,小白在她眼中犹如自己的孩子。

眼神中李没有看到秦一丝挣扎,他脑袋迅速靠近了铁笼,张开了嘴巴,这让她感到一丝诧异。

李打开铁笼上一个小窗口,这是她拥有的权利,然后用腿碰碰小白,这条哈士奇迅速的用两条前腿抱住了李的大腿,直立起来,不停的前后耸动,仿佛人一样前后抽插,李引导它靠近了窗口,并且一屁股坐在铁笼上。

“它虽然只是条狗,但是它是主人的爱犬,你可不要伤害它,用嘴满足它,让它快活。”李眼中没有一丝怜悯,说完丢了一粒狗粮在秦的嘴巴里。

秦探出脑袋,只够探出脑袋,正好在哈士奇的胯下,一条鲜红的仿佛蛇形棱刺般的狗阳具不停的撞击在李的腿上,场面有点新奇。

李再次引导了一下,并且抱住了小白的脑袋亲了一口,这条大狗一脸快活。

李很快看到小白脸上的表情更加兴奋,嘴巴大张,哈磁哈磁不停呼吸,低头一看,秦果然已经含住了小白的鸡吧,开始吞吐。

李突然发现自己开始变得悲伤,说不出来的难受,昨晚的贞操莫名的就被那个男子取走,可是对方甚至连她是谁都不知道,她感到自己很贱,和笼子中的这个男人一样。

“全是贱货”李大声痛骂着,她并不确定自己骂的是谁,心里稍微好过一点。

“把它的精液吸出来,你这个贱货,你这个吃狗鸡巴的贱货,你根本就不是个男人”李继续大声骂着,这里的隔音效果好到出奇,反正沙一时半会回不来,这里她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秦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感受,狗鸡巴里似乎有一条软骨,这条大狗不停的撞击他让他感到一丝疼痛,他从来没有给任何人亲吻过,如今自己的第一个唇吻献给了这条大狗。

心里真的很委屈,可是饥饿的感觉真的

扛不住,而且,这毕竟是沙的爱犬,伺候它并不让他为难。

“我要离开这里,”李大喊,这样的生活不属于这个内心开朗的女孩。

“不,我不能离开东,而且沙那样漂亮,我只是个卑贱的女仆罢了”另一个声音在她心里响起。

哈士奇满脸快活,这个畜生根本分不清眼前的女主人和另一个女主人的身份区别,它甚至并不知道身下含住它鸡吧的是另一个男人的嘴巴,它只会不停的伸出舌头舔舐李的脸庞,它不明白自己的女主人为什么要哭。

李感受到小白的关心,这头畜生非常通人性,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面对的是个七八岁的孩子。

心里感到一丝温暖。

“我不会离开你的,东,别以为这样就会让我屈服,”李大声的喊着,这种方式让她这些天来埋藏在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

狗的抽插不需要多久,很快小白就射精完毕了。

“全部吞了”李残忍的看着秦,毫无怜悯。

秦不可思议的看着李,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沙的高贵和优雅,有的只有狰狞和残暴。

可惜她掌握着他的狗粮,秦开始更加厌恶这个女人,不过现在可不是得罪她的时候。

看着秦顺从的吞下精液,李突然无来由的一阵快活,原来还有比自己更低贱的人,这让她的感觉很爽。

“其实韩总的鸡吧真的很粗,昨晚插到最后真的很爽”李心里暗暗想着,抓住狗粮洒在笼中。

她终于想起来,其实她喜欢被肏的滋味。

下身开始痒,用手抚摸,瘙痒一阵缓解。

“难道开苞后女人就变的淫荡了吗?”李自问着。

她没有答案,她有点变得期待,女人的复杂心里真是奇怪之极,心情总是不停在艳阳高照的阳春三月和寒风瑟瑟的寒冬腊月间切换着。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总是想着离开,反正我是不会这样想,沙这么漂亮的女子,我就算是个女人也会甘愿做她的奴隶的”秦吃着狗粮,总算恢复了点元气,此刻出言讽刺着李“你这个吃狗鸡巴的贱货,老娘懒得跟你废话,主人当然是高贵无比,这还用你说”李说完,立刻锁住铁窗。

秦不在言语,抓紧时间吃着狗粮。

“这些照片都是我拍的,得罪了我,以后你休想看到更美的东西”李抓住照片对着秦挥舞着。

秦立刻来了精神“姐姐,我错了,你千万别怪我,求您”秦露出可怜的样子,实在让人怜惜。

“我毕竟是个女人,有时候呢会心情不好,你最好要明白这点,千万不要得罪女人”李威胁着,对着秦露出微笑。

秦突然有了兴致,此时李的言语形态残忍而妖艳。

“求您,让我舔舔您的脚吧”秦磕头祈求着。

“又是这样”此时秦让她想到了那天的凯,李一阵鸡皮疙瘩。

“脚有什么好舔的”李抱怨着,她不喜欢被人舔脚。

“舔脚真的是享受,我把您想象成主人,求您,您千万别生气”秦磕头说尽好话。

“舔别人的脚趾真的很快乐吗”李自言自语着,脸上写满了好奇和不甘。

李看着磕头的秦,心里一阵厌恶。

“主人命令过,不允许你触碰任何人的身体,所以,贱货,舔我脚的事情,绝对不可能,”李得意的看着秦,此时她的心情奇好,再次抓了把狗粮洒在笼中。

“鞋底,鞋底,求您了”秦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这女人是主人唯一的替代品。

“你就看看照

片吧,我真没兴趣,如果你没有穿贞操裤,也许我还会对你产生点兴趣。”李说着,牵着小白招摇而去。

…………

我不知道是怎么开车回家的,一路上脑海中尽是莫名的幻想,我甚至想象着阉割后的我伺候沙作为孕妇的场景,想象着亲自将自己妻子和另一个男人的孩子服侍到生下来,将他抚养成人,还要让这个孩子继承自己的一切,沙简直是幸福到顶的一辈子,那种莫名的酸楚奉献快乐席卷全身。不能想,只是想想,这车开的歪斜忸怩,差点吓着沙。

很快车到了山庄,我陪着沙进入客厅。

李依然跪在门口,旁边是小白。

“小白”沙欢笑着朝它张开手臂,哈士奇一个箭步,扑在沙怀里,这条大狗伸出舌头一顿乱舔,惹得沙搂着小白在沙发上咯咯大笑。

今天李的表情变得非常奇怪,她一反常态,扭捏着也跪在沙的面前,然后眼神紧紧的盯着沙的美脚。

透明的丝袜下那只洁白如玉的脚此刻异常美丽,我看到李的眼神在仔细观察,这是我第一次从她的眼里看到对沙的脚如此的欣赏眼神。

“我的脚美吗?”仿佛看到了李的异样,沙俏皮的问道。

“好白,好漂亮,其实我从来没有真正观察欣赏过您的脚,可是今天,我发现,您的脚实在太美了”李露出的眼神我如此熟悉,我知道她没有说假话。

“吻我的脚”沙玩笑般的命令着,但是我知道她从无戏言。

李立刻听话的凑上口鼻,轻轻吻着沙的脚背。

从我的角度看,沙的美鞋在她秀发中若隐若现,简直美丽之极。

“你去把贞操裤的配件盒拿来”沙命令我。

“是,我的主人”

我立刻离身,忍不住再次回头,李露出的陶醉的痴迷的眼神竟然如此熟悉,天啊,难道她也爱上了主人的脚,我简直不敢相信。

当我翻出配件盒回来的时候,李已经在舔舐沙的下体,我看不到李的容颜,她的秀发完全把她遮盖在沙的胯下,我只能看到沙快活的表情。

“嗯……,轻点,哦,好舒服,你这个贱货,舌头真厉害”。

看到我的到来,沙一脚蹬开了李,整理好自己的亵裤,脸上泛着潮红。

“来,你把裤子脱了”沙命令着我。

随着裤子的脱下,贞操裤再次暴露出来。

沙用手拽拽金属贞操裤说道:“真是件好东西,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任何松动”

说完,沙从包里拿出一把钥匙,卡塔一声从后面把贞操裤打开。

零件一件一件的从身上取下,很快我的下体赤露着暴露在她们面前。

小东仿佛没有弄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依然沉睡着,也许它已经忘记了自由的滋味,它只习惯在束缚中膨胀。

李脸上露出渴求的表情,不停的看着沙,无声的祈求着。

“帮他舔硬,我想看看它还行不行,咯咯”沙命令着。

李仿佛得到了圣旨,立刻跪伏在我的脚前,两手捧住我的卵袋,一口含住我的鸡吧,眼中竟然流出了眼泪。

舌头钻进了我的包皮缝隙,长期锁闭的情况下积存的大量的污垢全部被这条舌头舔舐干净,我无暇顾忌,眼神痴迷的看着沙的玉足,而沙也饶有兴致的看着我。

我甚至感到李在舔我的卵袋,我的肛门,“啊……,”我打了个寒颤,一阵酥爽席遍全身。

小东终于开始苏醒,很快它就发现了身体周围的自由,迅速的立刻勃起

。

“好,不用舔了”沙走近了我的身边,一屁股坐在了李的肩膀上。

“凳”

李听到竟然立刻四肢着地,努力成凳,此刻她的眼神中流露出来的心情竟然无比快乐。

沙用手抚摸着我的阳具,一脸的柔情。

“我不得不承认,无论长度,粗度,还是硬度,这是一根漂亮的鸡吧,你可以有权利选择正常的人生”起身站立,抚摸着我的下巴。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带着她离开,从此过普通人的生活,你刚才也感受到了女人的奇妙滋味”沙微笑着继续说道。

“又或者选择做我的奴隶,你要明白,我什么都不会给你,如果你选了这条路,这根鸡吧可就要……”沙做了切割的比划,刚好躲避了李的视线。

我当然明白沙的意思。

李口交我的阳具固然快乐,可和一辈子被沙踩在脚下做她的奴隶相比起来,那种伺候沙和她的情人,为她养育野种,被她霸占甚至为她阉割的奇妙酸楚奉献快乐简直无与伦比,我只是刚刚幻想了一下,就在驾车时差点控制不住,更不要谈当这一切成为现实时,那简直是我八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

人只有一生,如何体验这辈子,权利在我手里。

我立刻用手推开了李的口舌,我必须承认她的嘴巴真的特别厉害,可是我不希望沙认为我留恋别的女人对我有任何误解,我希望我在她心里百分百纯洁,对她的爱犹如水晶般清澈。

我能看到李眼中一丝的怨恨和不甘,嘴巴明显不愿离开我的鸡吧。

我深深的伏在沙的脚下“我选择一辈子被您踩在脚下,做您的奴隶”我大声的说着。

“咯咯咯”沙娇笑着,抚摸着身边的小白,模样快乐之极。

“李,你可是亲耳听到,你爱的这个男人是宁愿一辈子做我的奴隶也不愿意做你的郎君的,人和人并非天然平等,我的脚也胜过你的嘴巴无数倍,你天生就是卑贱,而我天生高贵,你还有什么想说的”沙趾高气昂的看着李说道。

李慢慢跪下,伏在沙的脚边。

“是的,我的主人,虽然同为女人,可是我已经越来越发现和您相比,我不过是个卑微的女仆而已,哪怕是您的脚底也比我高贵百倍”李卑微的说着,头低到地面。

“你能这样想我很满意”

感觉到沙似乎一脚踩在了李的头顶上,我低着头看不到沙的表情,但是我能想象此刻她的样子高贵之极。

“记住,这个家里的地位顺序是,我,然后是东,最后是你,东在你之上,你明白吗”沙说着。

“那兰姨她们和秦呢?”

“兰姨她们终归是外人,来挣钱养家的工作者,而秦,我从来没有把他当作人,你懂我的意思吗!”

“是,我的主人”李臣服的声音。

“东,你过来”沙用脚踏踏我的头顶示意我起身。

我抬起头来,刚好看到沙正在贞操裤的配件盒里挑挑选选。

“你还要不要最后尝试一下女人的阴道滋味,她的阴道基本还是个处女阴道,你可想好了,这是你最后一次享用女人的机会”沙微笑的看着我朝李努努嘴,眼神中充满了玩笑。

李立刻想要抬头说话,我能看到沙的脚用劲把她的头踩了下去。

我夹了夹大腿,小东一直高高的竖直着,我知道它现在非常渴望能插入女人的阴道,我也知道用不了多久我就要被阉割掉了,真正物理阉割,永远不会再

有进入女人阴道的权利和能力。

突然我发现,沙伸出了小腿。

天啊,她白皙的玉足竟然触碰到我的小东,我感觉到脚趾的抚摸,趾甲的质硬。

“真是一条不错的鸡吧,说真的,连我看的都不免有点心动”沙用脚抚摸着我的鸡吧然后玩笑般的说着。

“做选择吧,我可不想强迫你”沙说完后仰在沙发上,娇笑着等待我的选择。

“能不能用您的脚踩射我最后一次”我红着脸祈求着。

沙沉思了一会。

“除非我想那样做,你这个要求我不能满足”

“用鞋底行吗”

“你想让我为你这个奴隶服务吗,笨蛋,我再次说一遍,从我这里你什么都得不到,你要么和这个女人去享尽鱼水之欢,要么就选择再次乖乖带上贞操裤等待最后……的到来”沙说着,再次比划了一个阉割的姿势。

我简直疯了,沙竟然爆出了粗口,可是她的言语具有魔力,我感到气血冲上头顶,沙也感觉到了我的兴奋,竟然用两只脚摩擦玩弄起来,我能说这是足交吗,简直酥爽极点。

“我选择带上贞操裤,等待你的审判”我几乎用哭的语调喊了出来,其实我的小东非常不愿意。

肉体的欲望,灵魂的归属,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我选择了后者。

“这是你自己选的”沙边说边在配件盒里开始挑选。

我不禁也仔细观察配件盒里成排的金属管。

十个大小型号弯曲度不同的金属管一字排列在盒子里,这是我第一次观察,我突然发现我佩戴的竟然是最大的弯曲程度最小的型号。

我露出感激的眼光看着沙,她看懂了我的心意说道:“不用谢我,这件事你要感谢米,来重新换一个管子”。

“怎么了主人,您不…………?”我朝沙眨眨眼睛失望的好奇的问道。

“哈哈哈,你这么巴望着啊”沙嘲笑着捏捏我的下巴继续说道。

“你现在是一时兴奋,必须在你极其冷静的情况下心甘情愿做出的决定才算你做出的决定,我答应过陈叔,绝不勉强你做任何事情”沙微笑着摸着我的脸。

“我是真心愿意的”我真诚的说道。

“我相信你,米当时就说过,如果你想和我们生活在一起而我又想霸占你一生,我们终有一天要面对这个问题,明天我会带你见一个人,这个人会让你明白,心甘情愿甚至满心欢喜的容忍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并诞下不属于自己血脉的子女而不会心生怨愤对于一个有着正常繁衍后代能力的男子来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注定要和米在一起,有些能力你必须主动放弃,这对你对我们都好,这可不是随随便便说说玩玩的,时间是最大的敌人,我有变老的一天,到时候拿什么来拯救我们呢”沙严肃的看着我说道。

“我真的心甘情愿,我甚至今晚就愿意……”我再次比划了个刀割的动作认真的说着。

沙摇摇头,微笑着看着我。

“我和陈叔有个约定,你为我做任何事,必须你心甘情愿”沙看着我继续说道。

“再说马上就要春节了,你难道希望我们春节在医院度过吗?”

我点头同意并且问道:“那么什么时候阉割呢?”

“不会太久,不过我想让你先享受下最小的金属管的滋味,趁着你还有点时间。”

说着,沙拿出那个管径最小,弯曲程度幅度最大的短小金属管咔哒一声,金属管自动从中间分开,犹

如两片弯曲的水瓢,沙再一次一合又成了一个封闭的弯曲管子。

国外的产品就是制作精良,每一处设计都处处为使用者考虑,只需将金属管扳开,把阴茎放置其中,往上一合就能轻松戴上。

沙一一为我穿上贞操裤的其他配件,就剩下装上金属管了,可是小东仿佛不愿接受自己的命运,坚硬的昂然挺立着,没有一点疲软的迹象。

“这怎么办”沙使劲用手打了一下小东,希望能让它软下来,哪知道犹如捅了马蜂窝,小东的勃起更加坚硬,好像装了弹簧,摇晃着弯曲出了向上的弧度,几乎触碰到了自己的小腹。

“早知道就不拿下来了,怎么让它软下来呢,我只会让它硬起来,咯咯”沙娇笑着看着我,似乎在征求我的意见。

我立刻两腿分开,双手背到身后。

“主人,你来踢我的裆吧,也许疼痛会让我软下来。”

沙看了看我的裤裆,瘪瘪嘴说道:“你那下面全是金属,你想让我自己踢疼自己吗?笨蛋”

我看了看自己的胯下,泛着金属的光泽,确实不适合用玉足来踢这里。

我脑袋一转立刻走到楼梯边,把阴茎和卵蛋都搁在楼梯上,人站在楼梯侧面。

“主人,您来踩痛它吧,求您了”我可怜兮兮的祈求着。

我明显看到沙来了兴致,只见她款款的走到我的面前,看着我,露出嘲笑,然后径直走上楼梯。

而李跪在一边不敢动弹。

沙的身体越走越高,她跨过了我的卵袋,走到我头顶的高度,此刻她在我眼里又高又大,裙摆间一双高跟美脚清晰可见。

“你希望我用哪踩你,你就舔哪里”沙咯咯笑着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简直美极了。

不用猜,我现在立刻魂不舍授了。

沙鞋尖往外轻轻一送,一段鞋底露出楼梯,我立刻一口含住,深情的亲吻,舌头使劲的舔舐,犹如热恋中的舌吻,遗憾的是这双鞋底非常干净,一点灰尘土粒都没有,我是多么希望这双鞋底稍微脏一点啊。

这双我亲手制作的鞋底,鞋底不厚,我的舌头舔舐时能明显感觉到沙的脚趾在里面的位置,这让我变得更加亢奋。

沙仿佛受到了感染,鞋跟着地,鞋尖朝上跷起,我立刻满心感激,沙太慷慨了,竟然裸露出了整个鞋底。

看到了几处灰尘和细小的泥土,我心痒难耐,毫不犹豫的用舌头舔舐看上去脏脏的地方,天啊,我竟然觉得越脏的地方舔起来越香甜,我越来越觉得自己无可救药,沙的鞋底也是我的天堂。

很快鞋底变得干净异常,真皮的质地尽显无遗,我露出了祈求的眼神盯着沙的鞋跟。

“你不会连鞋跟也想舔吧”沙咯咯笑个不停。

“求您,让我舔您的鞋跟吧”我立刻跪下磕头,我能想象在沙的视角里,我在她的脚下渺小的模样。

沙把脚踩在楼梯的栏杆横栏上,鞋跟自然朝前伸出“这可是你求我的,等会我可不会留情哦”沙掩嘴一笑,而我立刻如同打了鸡血,一跃而起。

这根鞋跟我太熟悉了,它的粗细正好,无论弧度还是质地都是最好的设计,我几乎能用舌头回忆起当初我一刀一刀切削它的时候。

我仔细的看着天皮,天皮的面积极小,这里是唯一没有使用真皮材质的地方,这里需要耐磨和防滑,所以pu和天然橡胶的的混合材质成为首选,弹性也很重要,对脚跟有一个缓冲和保护,细小

斜纹的设计保证走路时不会滑倒,此时天皮的纹路里粘黏着污物和灰尘,并不能轻易被人发现。

我一口含住鞋跟,舌头使劲裹动天皮,我能感觉到我吃到了天皮上藏着的小沙石和污物,还有女性鞋底奇特的味道,你根本无法相信,这是我今天品尝到的最美的食物。我忍不住一个深喉,鞋跟正好触及我的喉头,这种滋味非常奇妙,我能想象此时沙的心情一定奇好,她正欣赏着一个男子正在她的脚下,用嘴巴深深吃入她的高跟鞋的长长鞋跟,我不禁抬头偷偷看着沙,我发现她也正看着我,高高在上的眼神高贵威严到极致,我卑贱之心油然而生,舌头裹住包根皮用尽允吸,我已经无法形容我的快乐,我感觉小东硬到极致,没有束缚的它竟然表现出了惊人的硬度和持久,不过对于我,它并没有什么作用,我只要能用这张嘴巴舔舐沙的鞋底就已经足够满足。

不多久,两双鞋底干净到一尘不染。

“你真是个天生的贱货,米第一眼就看透了你,你的舌头天生就是为了擦拭我的鞋底而存在的”沙在我头顶嘲笑着评论着。

可这些言语在我耳朵里却犹如糖蜜,让我更加不可自拔,舔舐的动作更加疯狂。

“米当初的计划现在看来明智之极,我一点都不觉得有任何负疚,我简直就是你灵魂的拯救者,看你的贱样,你一定要千恩万谢我今后对你做的一切,准备接受踩踏吧”沙说完露出了很少见到的鄙夷的眼神我立刻把鸡吧和卵蛋放在木板台阶上,脸上无比快乐。

“无论有多疼,都不许躲开,听到了吗?”沙命令着。

“是,我的主人”

“我希望我踩你的时候能听到你不停的感谢我,不停的祈求我踩的更用力些,哈哈哈哈,这太好玩了”沙露出少女纯真的眼神。

高高在上,鄙夷中带着玩闹的美丽模样,此刻沙在我眼中就是这样。

终于,随着鞋跟和木板的几声撞击吧嗒声,沙黑纱裙摆遮盖在我的鸡吧上,丝绢隐透的效果让沙修长的大腿几乎零距离呈现在我的眼前,我控制着想要触碰那条玉腿的渴望,那里的高贵不属于我。

沙身体上的体香丝丝传来,好闻极了,这个女子,真的从头到脚无一处不美,就连散发出的味道都是如此迷人。

沙轻抬玉腿,缓缓放下,真皮鞋底触碰到阴茎上,质感是那么熟悉,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制作这双鞋的重要作用是被它践踏,早知道这样,就选用更柔软的皮质作为鞋底了。

阴茎传来了被挤压的力量,这种力量非常强大,感觉比金属套筒的束缚强大百倍,几乎不可遏止的肿胀感席遍全身。

“啊……,我感谢您,我的主人,谢谢您的踩踏,我太……啊……”我语无伦次并且无法开口说话,疼痛和肿胀和舒爽同时袭来,这是一种奇妙到极致的感受,我无法描述,也许此刻的我和一个正在溜冰吸毒的人表现出来的快乐模样没有两样。享受美女阴道的男人永远也无法体会被美女高跟鞋底踩踏阴茎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快感。

“我好快乐,沙,求您,踩死我吧”我露出迷离的快乐表情看着沙喊道。

我感到鞋底传来的挤压力量更加巨大了。

“我终于明白米说的飞蛾扑火是什么意思,咯咯,我再也不会有任何负罪感,霸占你本身就是对你最大的奖励,我期待你早点做出

最终的决定,开启我们新的人生。”沙眼神渐渐变得妖艳,那双美目之下一片鄙夷。

我双手背到身后,嘴巴开始舔舐栏杆,一脸极度迷离的表情,小东快活极了。

“我……啊……,求您……踩的更用力吧”我肆无忌惮故作大声的喊,仿佛正在被壮汉强奸的少女,可是心里又是那么欢喜,这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心理,故作畏惧而又满心欢喜。

我猜李一定看的目瞪口呆,一个娇小的美女正在踩踏一个男人的阳具,而这个男人还满心欢喜,快乐无比,她一定无法理解。

“如你所愿”

我亲眼看着裙摆中沙抬起了一条腿,全身的力量几乎全部在另一条腿上“旺旺”小白突然跑了出来,它显然无法理解两位主人到底在干什么,它欢快的跑到沙的脚下,对着鞋底下的阴茎一阵吻嗅。

此时我才看清,鞋底之下已经一片模糊,血丝和透明的粘液渗透出,散发出奇怪的腥臭,木板已经潮湿,小白舔舐的更加卖力。

李在旁露出了恐惧的表情,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

小白的出现破坏了沙的兴致,她脸上浓浓的玩弄意味慢慢消散,逐渐变得宁静。

“李,你把小白带走,然后到地下室等我们”沙命令着,我能看出她不希望李目击她对我的残忍。

李看着我露出了同情的表情,无声的说着唇语。

我看不出她唇语的意思,但是我能猜出应该是在对我表达关心,可是她如何明白我现在正被踩得死去活来而又快活无比。

鞋底终于替换成了鞋跟,性感的高跟放置在我坚硬的阴茎上,慢慢摩擦。

“求您了,主人,刺破它吧”我疯狂的祈求着,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沙慢慢用力,鞋跟刺在阴茎上慢慢下陷,场面无比恐怖,细小的天皮带着重量往下顶压,刚才在脚掌下还顽强无比,戏弄有余的阴茎根本无法抵抗如此大的压强。

天皮连接的地方,阴茎立刻凹陷,海绵体分向两边,鞋跟顺着凹陷继续往下,我能感觉到鞋跟和地板接触了,阴茎传来刺痛,血液立刻开始流出,可是小东依然顽强的坚硬着。

这样的行为是不是会对阴茎造成永久性破坏,我能看出沙并不在意,反正也要割掉,她并没有负疚感,此时正心安理得享受下踩踏的滋味罢了,当然享受踩踏滋味的人还有我,我的兴奋一点不比她少,没人关心它的死活,只要踩踏能带来快乐,那么能有多快乐就有多快乐吧,谁也不计后果。

“看来,踩踏你的阴茎是不能让你软下去的”沙看着依然顽强的阴茎,收回了鞋跟,开始用鞋掌抚摸着卵蛋。

我感到一阵颤栗,我明白沙想踩我柔嫩的睾丸可是偏偏还在等待我的祈求,她就是这样的女子,就算是让你为她去死,也绝对要你主动对她祈求,沙在这方面有着与生俱来的坚持。

“求您了,踩碎它吧,求……啊……”

为等我把话说完,我就感到一阵刺痛,沙的玉腿往下一踏,我祈求的话语被无法言说的疼痛打断,发出一声惨叫;性感的鞋掌只是轻轻的一压,卵蛋就感到剧痛,我突然想起凯曾经说过他活生生被朱踩碎一个蛋,那是怎样的疼痛啊,不过那何尝不是一种奇妙的奖赏。

沙并未用力,否则哪怕只是半条腿的重量也不是柔软的卵蛋能够承受的啊。

“滋味如何”沙戏虐着问道。

我脸色开始泛

白,倒吸一口冷气,阴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小东终于在巨大的疼痛前低下了头颅,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啊………………,饶了我吧,太疼了”

沙脸上露出深深的失望,冷冷对着我嘲笑并说道:“我最讨厌你这样嘴大喉咙小的家伙,刚才还求我踩碎它,我不过轻轻碰了下,就喊饶命,我生气了”

然后她再次踮起了鞋尖,轻轻的不断施压。

一种胀胀的痛痛的奇妙滋味再次袭来,沙这种温柔力量的按摩睾丸的动作让我感到无比舒服,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被沙鞋尖按摩睾丸的快活。

突然,我感到沙抬起腿用力一踩,胯下传来无法忍受的剧痛,我觉得眼前一黑,耳朵里似乎传来豆腐破裂的声音,眼中最后的记忆就是那只性感高跟鞋底和地板完全触合依稀记得沙咯咯的笑声,然后沉沉昏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慢慢醒来,鼻中似乎闻到了特别喜欢的味道,大脑还没有完全控制身体,反应还未能如常,但是腹股间传来的剧痛如此清晰。

“啊……”我慢慢张开双眼,下体传来剧烈的疼痛。

眼前依然一片漆黑,我动了动手指,脚趾,身体已经能够控制,顺手摸了摸下体,阴茎已经被那个最小的金属管锁住,它刚好闭合,在疲软下就感觉到紧紧的束缚,金属管不长,弯曲接近90°,龟头被锁在管外,微微充血的龟头正好卡住了阴茎让它无法向后逃脱,龟头倒是可以往下膨胀,膨胀往下的代价是阴茎要充血勃起,可是弯曲成90°的设计让阴茎只要胆敢勃起,立刻就会享受到犹如被鞋跟踩踏的疼痛,于是阴茎变得不能向前也不能向后,除了被束缚就是被束缚,我感觉犹如被一只手紧紧抓住,并且使劲朝下弯曲,再摸摸阴囊,已经开始水肿鼓起来。

为什么还是一片漆黑,鼻中闻来的味道好像是脚趾的香味,我挪动了下头颅,光线立刻从上四射下来,果然是沙用脚踩在我的眼睛上,不过这一次沙并没有穿鞋。

“我就知道,只要闻到我脚的味道,你立刻就会苏醒,咯咯”沙顽皮的笑着,但是能感觉到她也略微有点后怕。

沙透明丝袜包裹的脚底就在我的眼前,能清晰看到脚趾前端丝袜的线缝,可惜由于距离太近,脚趾的模样反而看不太清,只剩下馨香的脚趾味道只往鼻子中钻。

“东,你没事吧”沙言语犹如少女面露担忧。

清纯灿烂的笑容,根本无法想象就是这个女人刚刚一脚踩爆了我一个卵蛋。

我挣扎着爬了起来,每走一步都会牵扯着疼痛,从腹股到阴囊,模糊而又清晰的疼痛,位置模糊痛感清晰。

我不清楚最后沙是否放脱了睾丸,我也不清楚睾丸现在是否完全爆裂,但是我明白,没有一段时间的恢复,这几天走路我都要这样别扭。

“没事,就是走路有点疼,这算把处卵献给您了,主人”我想起了昨晚李走路的姿态。

“还敢贫嘴,要不是最后我控制了力度,让你的卵滑开了,你今晚就要进手术室,咯咯”沙娇笑着看着我原来沙最后还是脚下留情了,她归根到底还是善良的女孩。

我越来越看不懂她了,对我无休无止的霸占和贪婪可是不禁意间流露出的又是善良,也许是她对米全心全意的专一的爱才造就了她对我如今的霸占和贪婪,人性本就是多面的吧。

“你

今天很勇敢,没有躲避”沙温柔的看着我继续说道“我喜欢听话的你,你越乖,我就越喜欢你”。

沙的眼神具有魔力,此刻温婉的她让我如浴春风,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个考验,虽然胯间的疼痛依然清晰,可是疼感立刻开始减弱,心理治疗的力量太过伟大。

“我一定会按照您的心意行事,我一定会很乖的,我的主人”我立刻忍住胯间的疼痛翻身次跪下。

沙高高在上,笑容满面,温婉优雅的看着我。

“主人,您好美,好高贵”

“少说话,眼睛闭上,嘴巴张开”沙微笑着看着我我立刻闭上了眼睛,世界陷入黑暗,可是耳朵听得清清楚楚,皮肤触觉更加清晰。

我感觉到沙的裙摆盖住了我的身体,沙张开双腿站在我的头边,鼻子中传来沙胯间那熟悉的味道。

难道……,我心中暗喜,这一次我并没有祈求,我从来没有想过幸福来的如此突然。

头上传来天籁的声音。

“睁开眼睛”沙咯咯的笑着犹如少女。

我缓缓睁开眼睛,黑色裙摆掩映在四周,光线立刻变得昏暗,她的亵裤被拉开一条缝隙,露出了鲜嫩的下体,黑色阴毛若隐若现。

在米和韩无数次的抽插下,阴唇颜色开始微微变深,可是在我眼中,此处永远是处女地般清纯干净,美丽无暇。

“好美,太美了”我喃喃自语,无法自拔。胯间的疼痛悄然消失,小东开始尝试勃起。

可是这一次管壁根本无法允许它有任何的膨胀,我尝试往后缩缩腹股,管壁跟随往后,小东根本无法往后逃脱。

“啊……,”心中暗道糟糕,我第一次因为自己小东的膨胀而感觉到如此疼痛。

阴茎被管壁牢牢束缚,可是龟头却被放逐在管壁之外,这意味着龟头可以充血,但阴茎却不能勃起,性欲被无限调动,能力却无限束缚,这条贞操带的设计意图此刻才被我真正体会。

疼痛很快被肿胀与兴奋代替,静脉相当于被堵住,可血液还在流入,血液无法冲入海绵体,就全部涌向龟头,我甚至能想象龟头深黑发紫肿胀恐怖的模样,如此下去,用不了沙阉割,龟头自己就会被自己堵塞血液而坏死。

可是谁又会介意这个,坏死就坏死,反正也要切除掉,此时的我已经完全放弃了爱护自己的阳具,任由欲望无限的燃烧和蔓延。

“我要小便了,你用嘴巴包住,一滴都不要流出来哦”看不清沙的容颜,可是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娇羞。

无论她刚才如何刻意残忍,可她从来都是一个善良的少女,虽然不断成熟,可是羞涩的本性依然。

我立刻听话的降低自己的头颅,用嘴巴包住了沙的阴道,舌头砥在她的尿道口上。

“第一次站着尿尿,东,拥有你的感觉真好,你带给我太多普通女人无法拥有的幸福”

感受到沙对我的感谢,内心越发激动,强烈的奉献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真正优秀的女王都知道,每一个男奴内心都强烈渴望被自己的主人肯定,奉献的快乐来自于哪里,不仅仅来自于奉献本身,更是来自于奉献后,女王对男奴的肯定。

沙这句简单的赞赏,立刻让我觉得所有的付出全部都值了。

沙抚摸着我的头颅。

“我感觉我在摸一个尿壶,东你就是我的尿壶,一个人肉的温暖的尿壶,只有你如此心甘情愿的为我付出这一切,我要尿了,你可不能

漏出一滴啊”。

沙说着说着我就感觉到她的尿道口一张,一股强烈的尿液喷涌而出。

其实我是有过喝尿的经历的,喝尿最怕尿液在舌尖处停留太久,那样尿液的味道就会强烈刺激饮尿者产生呕吐的感觉,尤其心里对排尿者并没有过多喜爱时,我的应对方法是让尿液直接进入咽喉,这样舌头来不及产生味觉的不适就进入了肚中,只要放松喉头,吞咽的速度只要足够,肚皮有多大,尿就能喝多少。

有时候甚至要遗忘自己喝的是什么,对大脑产生足够的麻痹,就能做到饮尿如饮水了。

可是这一次,我完全没有采用这种方法,沙的尿液冲刷在我的牙床上,然后浸润了舌尖,然后整个口腔完全被尿液浸满,开始放松喉头,让尿液顺流而下。

完全没有任何呕吐的滋味,沙的尿液微微发苦,带着一丝的甜也许只是我的大脑的自我欺骗,我鼻子顶着她的阴毛,不停的吞咽,苦涩的滋味早就被大脑自动渲染,变成犹如浓茶啤酒混合的味道。

沙的尿液流出的速度有多快,我吞咽的速度就有多快,我甚至还抽空用舌头按摩沙尿道下方,我明显感觉到沙阴道一阵颤抖。

终于感觉到尿液慢慢变弱,我口含少许尿液屯在口腔后侧,舌头迅速帮沙做清理,嘴唇同时吮吸,很快沙的阴部变得干干净净。

“真好,这么干净,我竟然也可以像男人一样站着小便”沙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女人小便一大片,男人小便一条线,其实女人每次小便,尿液都会或多或少的流到屁股各处,从而在阴部留下骚臭的味道,这对爱干净的沙来说绝对是个不小的烦恼。

“下次,不,每次,我只要小便,都要像今天这样小便”沙开心的说着。

我根本无法言语,嘴里含着尿液舍不得吞下,尿液充分浸润在舌尖左右,味觉细胞最强烈的感受着沙尿液的味道,只有不停点头,而沙抚摸着我的头。

我不停用舌头在口腔里搅拌,最大程度的感受它的滋味,这是我第一次直接享用沙的美尿,我很珍惜。

尿液慢慢变得无比适宜,大脑自动将味觉进行渲染,此时我藏在沙长裙之内,顿时一股浓浓的眷恋之情,这样依偎的滋味让我内心一片温暖,我知道到这个时刻,我的灵魂再次被感动,就在这里,这片长裙之下,无论是沙的脚底,还是鞋底,还是沙的阴道之下找到自己的归属。

我的一切都属于沙,包括灵魂。

我慢慢将嘴里的圣液吞下。

三十六、

“我想大便呢”沙平淡的说。

就像听到“我要喝水”这样普通的话一样,没有人知道这句话对我意味着什么。

看不到沙的表情,甚至完全没有任何身体的触碰,就是听到“大便”两个字,小东可耻的无法遏制的开始勃起,能感觉到龟头已经延伸出来了不少,小东已经基本适应了新的房间,它已经学会了如何在这个弯曲的狭小的无法逃脱的铁笼里勃起。

按理,金属管的直径几乎刚刚和疲软的阴茎直径仿佛,是没有膨胀的空间的,而且接近90°的角度,如何允许海绵体直接勃起呢?

事实是,海绵体并没有让自己完全充血,而是用一种半膨胀的方式,扭曲着,让自己延伸。

射精完毕后,阴茎半疲软的状态大家应该见过,此时我的小东就是如此,阴茎基本是软的,可是龟头无

限膨胀坚硬,这让我感到非常舒服,一个被剥夺了坚硬能力的男人但是性欲没有减少,甚至能够享受到更多的刺激和乐趣,可惜有一个盾形护盾让我根本无法触碰,不过这并没有什么了不起,我的心理已经开始自我满足,无数条意淫的手开始撸动自己的龟头,我不需要射精,我只要膨胀着,半软的坚硬着我就能得到满足,关键是,我更希望看到的是沙的满足和快乐。

比如她现在要大便,我知道她想试试把香便拉进我的嘴里,我强烈的感觉到了她平淡语气下隐藏的意思,更重要的是,我的小东开始传来持续的疼痛。

虽然只是半疲软,可是却好像阴茎勃起了三天三夜,“大便”两个字真正犹如一颗巨石丢入湖中,立刻在我欲海里掀起了滔天巨浪。我几乎第一时间表达着对这个词语的热爱,我立刻变得激动,立刻匍匐在沙脚下。

“主……,主人人,求……您……,这次让我品尝您的香便吧~~”我几乎带着哭音。

我突然发现,我渴望品尝沙的大便的欲望竟然如此强烈,这个埋藏在我心里久久未能实现的梦想是那么让我心有不甘。

沙几乎本能的一脚踩在我的头顶。

“你真是个天生的贱货,睾丸不疼了”沙咯咯的笑着。

是啊,我立刻发现睾丸不停的传来痛楚的感受变得无关紧要,混杂着阴茎的胀痛,疼痛此刻变成某种奖赏,配合心中的欲火,变得无比美妙。

沙给我的任何都是美好的,就算是疼痛都如此奇妙我拼命磕头,地板能听到碰碰的声音。

“这个春节跟我回南京,一切听我安排,明白吗”沙用鞋底踏了踏我头顶。

“是,我的主人”

“我妹妹刚从大学毕业,学的是审计和财会,你明年投资部的财务总监必须由她担任,你能做到吗?”头顶的鞋底又一次踏了踏。

财务总监的职务掌控着资金进出,可以说是公司的最核心部门,我一时犹豫不决。

“怎么,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安排个岗位你还犹犹豫豫,你不想吃我的大便了”沙嬉笑着。

“大便”两个字再次出现,欲海再次滔天。

“是,我的主人,我想~~吃您的大~~便”我大声喊道。

“另外,你的总裁办秘书必须由我指定人选,具体人选到时候我会告诉你,你把这两个位置留给我,听到了吗?”沙嬉笑着,转身往楼下而去,翩翩然犹如仙女。

我一时呆了,忘记了答应。

“傻子,还愣着干啥,咯咯”转角处传来沙银铃般的少女声音。

我立刻爬起,低头看去,从铁笼的小透气孔里才发现,龟头已经成了酱紫色,静脉被严重压迫下充血,犹如被丝袜紧紧勒住阴茎一夜的样子,真是又胀又痛,反正也要割除掉,现在想怎么玩它就怎么玩它。

“其实根本无需阉割,这样的贞操裤佩戴时间一长,自然就萎缩变成性无能了”我自嘲着,往楼下跑去。

我别别扭扭的走到地下室二楼,两条腿必须分开,阴囊确实有点水肿,我用手摸了摸,蛋确实还在,并没有破裂,可是一碰就疼,跟在沙的身后看到李跪在笼边,秦匍匐在笼内,随着我们的到来,他俩立刻跪的笔直。

我快认不出秦了,脸颊消瘦,不过精神很好。

沙打开牢笼,一条狗链扣在秦的脖子上,牵着他问道:“肛门感觉怎么样”

秦匍匐着,脑袋紧贴

着地面,他的眼前就是沙的美鞋。

“有点胀,但是还能忍住”秦似乎在回答沙的提问,他说着夹了夹双腿,我顺着他的大腿看了看他胯间和我几乎一样的细小弯曲的金属管。

“凳”

李立刻四肢着地,而我也同样成凳,场面立刻变得好笑,我和李竟然抢着做沙的人形凳。

“东,你跪在一边吧”

显然一个少女凳要比男人凳坐起来更舒服,我有点嫉妒的看着李,李朝我嘿嘿一笑。

沙优雅的坐在李的背上,翘起了二郎腿,立刻一节美到极致的小腿就凌空晃跷在秦的眼前,鞋底和鞋跟开始有节奏的飞划出弧线,我明显看到秦小腹一阵收缩,我知道秦开始兴奋,他的小东开始承受管壁的惩罚。此时我才发现,秦的阴茎由于短小,竟然未能被管壁完全包裹住,龟头可以向后逃脱,这样收缩的动作可以减轻贞操管的束缚作用。

而我就不那么幸运了,晃动的高跟美腿立刻要了我的小命,阴茎立刻继续开始膨胀,刚刚好不容易休息了会,疼痛再次袭来,只是稍微动了一丝性欲,惩罚立刻开始而且无处可躲。

“去把笼子上的照片拿来,东”沙命令着。

我立刻照办,立刻看到笼子上的三张塑封照片,一张鞋底,一张大便,一张写满文字,来不及细看,立刻拿过来给沙。

沙饶有兴致的看着照片,晃动着美腿,时间在一种无法言说的浪漫中流逝。

“李,照片拍的不错,你以后要多研究研究如何拍照,要把我最美好的经历和模样全部都记录下来”沙布置着,眼神中充满了憧憬。

我一眼就看出,沙此刻心里一定是想到了米,可怜她和米只有那么几张稀少的照片作为记忆。

我想起了陈叔屋里那间照片墙。

“是,主人”脚下传来李清亮而略显颤抖的声音。能感觉到做一个凳子这样的任务对于她来说并不轻松。

“来,把法则背给我听听”沙收起了照片,两手放在小腹间,眼睛盯着秦,只剩威严。

“主人的身体无限高贵,主人的任何也都无限高贵,无论我要做什么,都要得到主人的同意,主人可以拥有更多的奴隶和情人,而我无论是身体还是思想只属于最高贵美丽的主人沙…………”秦几乎脱口而出,倒背如流。

我越听越激动,越听越不可思议。

这段文字是有魔力的,尤其最后后一句‘我无条件的为主人献上我的身体、思想、还有灵魂’时,我感到我的心仿佛被用力揉捏了一下。

这不正是我内心最深处的渴望和呐喊吗?

原来,原来我的主人,她早已经深谙奴隶的心理,早就熟知驾驭男奴的门道,我看着沙,不可遏止的跪了下来,眼中是浓浓的崇拜。

沙朝我微微一笑,轻声的唇语着。

我立刻看懂,那个字的唇形我太熟悉了。

“米”

原来米早就安排准备好了这份协议。

难道这份协议是为我准备的?为什么沙一直没有向我透露,她应该知道我是十分愿意遵守这份协议的啊。

我脸上的表情出卖了我的内心,沙一眼就看出我眼中的疑惑。

“东,我不希望用任何协议约束你,在我眼中,你是个男人,永远都是,能困缚你的只有你对我的爱,所以,只要你爱我,有没有协议并不重要,咯咯”沙娇俏着咯咯大笑,一脚蹬在秦的脸上。

“只有这样蝼蚁般卑贱的男奴才需要背诵

协议,他们在我眼中连小白都不如”沙说着一脚踩在了秦的脸上。

“求我”沙的脸上又一次露出了迷人的微笑,玩弄折磨男人的情绪再次上升,鄙夷的眼神再次浮现,黑色长裙依然高贵如故,长腿修长依然美丽无比,玉足更是凸显精致,脸庞永远清纯娇羞,此刻沙变得越发高贵神圣。

秦胆胆怯怯,他还没有搞清到底应该祈求些什么,他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沙,我明显看出他心痒无比却又不知如何开口,犹如第一次见到女人身体的处男,满心欲望却又不知从何下手。

“求我,赏你大便”沙冷漠如雪,语气毋庸质疑。

我立刻看到秦的眼中流出了眼泪,脸上露出久违的幸福,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不停的磕头祈求:“主人,赏我大便吧”

“主人,您不是要把大便赏给我的吗”我忍不住立刻询问沙,沙朝我眨眼制止了我的询问。

我明显看到李在沙身下忍不住一笑。

“去把人体厕椅拿来”沙吩咐着起身站立起来。

我立刻飞奔而去,搬出厕椅。

秦立刻钻入厕椅之下,我好生羡慕。

“你躺在旁边”沙继续吩咐着。

沙今天为什么如此慷慨,难道是因为即将要对我阉割,所以对我做出的某种补偿?

来不及细想,沙已经跨过秦的身体,掖起长裙,褪下亵裤,坐在了厕椅上。

我几乎以最快的速度立刻躺下,一幅无法形容的美丽画面立刻映入我的眼帘,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句话了。

两片丰满的玉臀沉沉的陷了下来,肛门紧闭,犹如菊花四散出纹路,雪白的肌肤到这里颜色变深,顺着往下,两片唇肉犹如柳叶,弯曲着犹如闭月,阴蒂在整片唇肉的最上方,干干净净,一从黑色的毛发从上方遮盖恰似羞花。

这一次,我终于不是在黑暗中,也没有另一个男人阳具的干扰,更没有被精液洗礼,就这样干干净净,白白嫩嫩的如此清晰的展现在我的眼前。

美,身体各处哪都美,从上到下,从头到脚无一处不美。

为什么连肛门都这样美丽,我看着肛门已经对即将出来的大便都变得无比期待。

柳叶唇肉间已经有些汁水滴了出来,肛门开始微微往外吐嘴,一张一张,黄黑色的粪便已经能够看到露出了一点点出来,看来沙的大便已经憋忍不住了。

我并紧双腿,暗自期待,心跳骤然加速,内心只剩崇拜。

“张大嘴,我不希望看到你浪费一粒”沙大声训斥着,用脚踢了踢秦。

秦根本来不及回答,他必须张大嘴巴,因为大便已经开始出来了。

第一次,我终于第一次看到香便是如何从沙的菊花里钻出来的。

一坨黄黑色的粪便钻了出来,肛门放松着往四周扩张,红色的肛门里的肠壁翻卷着推动粪便往外,此时感觉肛门好像会从屁股上脱落出来似的,整个肛门的面积突兀出来犹如东邪西毒里看到的圆圆香肠嘴,红色的肉清晰可见,然后肛门又往上一缩,香肠嘴立刻变成菊花眼,唇肉抿断粪便,立刻掉落在秦的嘴巴里,无比精准“哈哈”头上传来沙的笑声。

仿佛飞机投弹命中目标,笑声中一片得意。

秦立刻将它裹住,我能看出他十分享受,欢喜至极的咀嚼,咽喉滑动,很快消失,重新长大嘴巴,一脸快活。

“好吃吗”沙的语气犹如孩童,充满了好

奇。

“嗯,太美味了”秦使劲点头,我能看到他的两腿不断摩挲。

这让我变得更加期待,抿着嘴唇不断咽下口水,屎的熏浓臭味已经开始弥漫开来,我看到李皱着眉头,可是我闻在鼻中犹如檀香。

“又来了,我忍不住了”

然后一是一节黄绿青黑,犹如花斑蟒蛇般的粗大粪条从菊花中挤了出来,肛门的唇肉再次轻轻割断,屎条掉落在秦的嘴里一部分搁在了他的鼻子上。

这块好像很大,秦没有一口吞下。

“好了,秦,你出去吧。

秦睁开眼睛,一脸乞求。

“快出去,主人的命令你没有听到吗?”我大声质问。

秦终于发现无法继续呆在厕椅之下,悻悻爬出,跪立一旁,用手捂着嘴巴,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不舍得咽下,还是吞咽不下,不停的再咀嚼。

此刻沙的菊花紧闭,周围粘黏着黄屎,可是我明显感觉到沙没有排便完毕,她夹紧大腿刻意憋忍的样子让我忍俊不已。

我翻身而起,不断磕头。

“求您了,主人,剩下的大便都赏给我吧”

然后咚咚咚连磕头三下。

“快来,我快忍不住了,咯咯,不许浪费一粒哦”

我立刻钻入厕椅,厕椅竟然可以调节下方头颅的高度,我能感觉到沙特意调节了几下,我的嘴巴立刻更加贴近了沙的肛门。

如此高贵的肛门啊,此刻就在我嘴巴上二、三厘米的地方。

香便的味道如此清晰,胯下的湿热也更加诱人,晶莹的尿液滴落在我的下巴上,鼻子几乎触碰到沙深陷的丰臀,我知道色香味俱全的香粪大餐即将上演,我突然感觉到沙的玉足踩上了我的金属管。

本就无处可逃的肿胀立刻变得更加猛烈,阴囊的疼痛更是微不足道,此刻别说重踩一下,就算踩碎踏扁,我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快来了,咯咯,我的好丈夫,吃了我的大便,你就永远也不要再奢望我的爱情了,不过我知道,那正是你所渴望的,千恩万谢我对你的赏赐吧”沙说话的言语犹如女妖,充满妩媚的诱惑又尽显高贵。

一小段黄褐色的细条粪便钻了出来,再也不像刚才的粪便又粗又燥。

原来主人如此偏心,把最柔嫩的香便留给我。

我立刻张大嘴巴,带着体温的香粪像蛇一样直往下钻,表面光滑的屎条顺畅的到达喉头,开始在舌根堆积,粪条源源不绝,不停滑下,舌头快要控制不住堆积的角度,喉管完全被堵住了。

“扑哧”下滑中一团稀屎喷了出来,我满脸都是。

“嗯……,嗯……”沙动听的银铃憋屎的声音,我发誓,米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在马桶下听到这悦耳的声音。

仿佛是拉屎的伴奏,沙的嗯嗯之声毫无顾忌,屎条毫无结束迹象的往下直滑,我第一次感到不可思议,这个娇小温婉清纯性感的女子,为什么屎拉的这么多,我能感觉到屎条继续堆积,很快堆满了口腔,开始在脸上继续堆积。

带着人体体温的粪便把屎的味道扩散到四周,我能透过屎堆的和厕椅的缝隙看到李的脸上露出了恶心难受的表情,我能猜到沙现在的脸上一定全是鄙夷。

终于屎条不再滑下,雪白的屁股离开厕椅,看着沙提着长裙,撅起了屁股。

“李,帮我舔干净”沙毫无顾忌的对李命令着。

我立刻听到李爬起舔舐的声音。

“太恶心了,东,我不得不告诉你,我绝对不可能爱

上你了,也许原来你还有百分之一的可能,可是今天,欧……,我受不了,这里的味道欧……东你慢慢享用吧,欧……”我清晰的看到沙不停的强忍呕吐的样子往楼上跑去。

我终于满足了自己内心的欲望,可也失去了被沙爱上的可能,任何一个像沙这样的美貌女子都不会爱上一个吃屎的男人,你能想象沙和一个满嘴大便的男人亲嘴,我自己都不会允许,沙就是女神,而我只是个吃屎的屌丝。

为什么我已经身为东总,可是心里依然还是个屌丝心态呢。反正只要在沙的面前,我就不可遏制的卑微,我说不清。如果躺在这里的是米,沙会亲吻满嘴粪便的米吗?米那样高贵的男子,如何会躺在这,只有我这样卑微低贱的男人才会心甘情愿还满心欢喜的把沙的大便作为圣物。大便的味道已经开始让我胡思乱想,你尝试过满嘴堆满大便的滋味之后你就知道,那一刻的时间流速是非常快速的,一秒钟脑子里也会飞过好几个假设和想象。

心里的纠结郁闷天马行空的乱想只是一瞬,我面前的烦恼才刚刚开始。

嘴巴上这一堆粪便如何处理呢。

当初在马桶里小块的排泄物我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吞入肚中,可是现在,这满口的堆积如小山般的粪便并不是能够立刻就全部吞入的啊,你能想象吃一口冰激凌和吃一锅冰激凌的区别吗。

“东哥,你要吃不下去,我帮你”旁边传来秦的声音。

“嗯…………啊啊”我咿咿呀呀朝着他怒目。

我现在只是需要时间让肠胃慢慢适应,我的食管已经充满了香粪,并且继续往下吞食,胃部有些排斥,主人高贵美丽的形象迅速对冲着强烈的饱腹和呕吐感,鼻子中的味道浓烈却让我更加迷恋,只是沙的离开,抽走了至少一半我躺在这里的动力,不过好在小东依然勃起着,性欲依然存在,这让我并不急着立刻吞咽,我只是需要让身体休息一会,我就可以继续用嘴巴往肚子里吞食,秦竟然也想来抢,这让我感到愤怒。

很快传来李的声音,她把秦牵入笼中锁好然后趴在我旁边,脑袋就贴在我的耳边,静静的看着我。

“主人说了,一粒都不许剩下”李柔柔的说着。

我顾不了旁边这位,我正奋力和嘴巴上堆积如山的一堆香粪沙拉做战斗。

我不得不说,沙的香粪真的不难吃,犹如沙拉酱的质感,除了食物残渣,细腻柔滑的部分入口即化,当然苦涩的味道无法改变,而且屎的味道要比那些男人拉的屎要香很多,我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沙拉的屎在我眼里,就是香的,就是香的,香香香!

我自己也知道我是在自我欺骗,屎怎么可能是香的,就是香的,脑海中一个声音。

鼻子中是那种食物腐烂的味道,各种胺的味道,嘴巴里主要是苦味和一丝的酸味。

好吧,我又开始了想象,一条长腿,好美好美,玉足娇嫩,好滑好滑……,大家记住,吃屎的时候如果不能快速吞下,越往后,就变的越难吞下。

如果你等到屎都凉了,还没有吞下,那么我建议你最好放弃。

我开始越来越佩服当时刘为什么如此迷恋朱的粪便,甚至到了不分男女的程度。

那要多么强大的自我欺骗才能做到,那要对自己的主人崇拜到什么地步才能做到啊,那要肠胃口舌对屎的味道习惯到麻木极点才能

做到啊。

至少,我现在其实是做不到的。

嘴巴上的屎堆已经下降了不少,我脑海中已经把沙的美腿到美胸从上到下幻想了一个遍,可是始终还剩下口腔里的部分。这部分充满口腔,怎么都难以下咽。

“我来帮你”只听到李说了这句,就看到她猛的翻身而上,一口含住我的嘴唇,舌头伸进我的口腔,使劲允吸我嘴巴里的细屎。

我立刻呆若木鸡,动弹不得。

这是我第一次被一个女人强吻,而且吻的如此理直气壮。

好半天我终于醒悟过来,立刻猛的一把推开了李,我几乎有点哭了出来,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李夺走,我不允许我的身体有任何不洁,我希望我在沙的眼里没有瑕疵。

我站立起来,然后指着李,流着泪,不停咀嚼。

李不停的咀嚼着嘴里的香便,我不知道是什么驱使她竟然没有呕吐出来,她脸上一股我就这样做了你还能把我怎么样的表情,高高抬起的头颅一副不肯屈服的模样“吻都吻了,你还想怎么样”李得意的看着我,一抹嘴巴上细屎的残留。

此刻,这个地下室,没有任何人觉得屎恶心,觉得恶心的人已经跑到楼上去了,就剩下我们三人,互相咀嚼着,不知道想证明些什么,我很多时候并不是很理解自己的欲望,我肯定我很多时候做出来的事情都不是我大脑真想这样做,可是当时,没人能阻止我。

所以,我摆摆手,只是觉得可惜还有点不可思议,开始将厕椅搬回原处,我难道要为了被抢了一口屎和一个女人大吵,或者打一架,我好歹是公司副总好不好。

“以后你还想吃波”李眼睛眨眨,朝我问道。

“怎么”我只是好奇的问。

“姐,我想吃”秦在旁边大声喊道。

“主人大便的话,我要拍照做身体健康对比,我有机会得到它,只是以前都是随手冲掉,所以……”李骄傲得意的看着我,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你想怎样”我看看楼梯,然后问李。

“没什么,你知道我爱你,可是我最近想明白了,能够走入你心灵的唯一钥匙就是沙,所以你放心我会真心真意臣服在她的脚下,只要能成为她最贴心喜欢的女奴,那么你也早晚会是我的礼物”李的思维清晰无比而又无比真诚。

她把她想干什么就这么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可是你却一点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这就是她的性格,百分之百李的行事风格。

“我的爱只能给沙,你从我这里什么都得不到”我大声喊着,感觉这段话无比熟悉,可是喊出来却无比过瘾。

“谁知道呢”李嘲笑着。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我大声问着,地下室的隔音效果非常好,这里的一切楼上人都不会知道。

“主人第一,我第二,你第三,怎么样”李微笑着。

“休想”我面露讨厌的神色。

“我毕竟是个女人,你的一些爱好,我可以帮你”李嘲笑着,然后两条腿前后交叉,微侧着不丁不八的站立。

我突然发现她竟然穿了双高跟,露出了修长的大腿,这个女人不是从来都是赤脚吗,法克。

小东竟然跳动了一下,我操。

我有点脸红,我发现我的小东非常花心并不专一。

“绝无可能,你最好不要痴心妄想”我大声训斥着,转身往楼上走。

“我不会放弃的”李的声音从后传来,隐隐传来轻轻的笑声。

一丝不安和沮丧的情

绪油然而生,沙,不要怪我,我是被强吻的,这辈子我只能爱你,对其他女人绝无可能,希望李你能安心做好主人的女奴。

忍住回头想爆扁李的冲动,径直朝上,决然的往前走,我要赶快清洗自己,我想赶快告诉沙我刚才吃完了她全部的香粪,我有多么崇拜她。

沙正坐在梳妆台前翻看着和米在佘山由我拍摄的照片。洗漱完毕的我安安静静的赤脚爬到她的脚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打扰了她的相思。

沙一遍一遍的抚摸着照片,她的眼角有些湿润,今天是我求婚的日子,虽然令她开心但是也多少让她遗憾,可惜并不是这个照片中的男子,我知道她的相思有多深,我有多爱她,她就有多爱米。

分离不会割断她对米的爱意,我也在心里暗自发誓,沙你放心,我一定会成全你们。

“都吃了吗”沙终于从照片上收回了相思,看着旁边的我问道。

“一粒不剩”我骄傲的抬头回答。

“其实大便不是好东西,米曾经告诫我,最好不要让你吃这个东西,它是有毒的”沙温柔的看着我说着,犹如我的妈妈。

沙真的好善良,我突然感到自己眼角似乎有泪水滑落。

“先让秦吃干燥的宿便也是这个原因吗”我问道。

沙点点头,摸摸我的脑袋。

“不让你吃,你朝思暮想,现在你终于吃过了,说说你的感受”沙少女的得意心态再次浮现。

“主人的香便也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不知道多少人排着队想吃”

“呵呵,大便都是臭的,还香便,我看你是被大便熏昏了”沙扑哧一笑,摸摸我的脑袋。

被人赞赏自己的大便美味,无论如何还是让沙的心情变的愉悦,我能感受到她的开心。

“主人,您的大便真的好吃,您今后可千万别用水冲走,太浪费了”我祈求着。

“你是说我的每一次大便都给你吃,这可不行,这样要不了多久,你就会生病的”

我趴在地上不停磕头,希望沙能满足。

“不行,绝对不可以,你不能这么自私,最多一个月一次”沙微笑着看着我继续说道“这种开放的厕椅味道太重,你看能不能弄个封闭的厕椅,最好就在我这个卧室的卫生间里,最好和普通马桶一样,不要太显眼,而且要能用水冲洗的,我讨厌这种当众大便的感觉,臭烘烘的我不喜欢”

我立刻感到有趣,沙犹如害羞的小猫,觉得排便是私密的行为,最好能静悄悄的排泄在奴隶的脸上,而不被人发觉。

我不禁立刻开始思考安装这个特殊坐便器的房间布局。

如果在卫生间打个洞,对面是李的房间,加装一个能容纳下一个人的厕所问题不大,可是如何能把普通抽水马桶的排水冲洗功能和人形马桶的奇特作用完美结合起来呢?

沙的意思是使用这个人形马桶的时候最好能和普通马桶一样,上完厕所,一冲走人。这样外人也看不出来。

突然之间,我想到一种可能沙很快打断了我的沉思。

“早点休息,明天要带你去见一个人,下午我再陪你买几件衣服,后天我们回南京”沙说完,合上相册,露出疲倦的神态。

我知趣的打开床边的暗门,钻入床底。

“晚安,主人”

“晚安,东”

我根本睡不着,脑海中全是普通马桶如何和人形马桶结合起来的设计方案,而且竟然慢慢成型,我需要一个能够制作出它的

马桶生产者。

我想起了,我曾经有一个同学,现在是一个小马桶厂的老板,上次还希望我能对他的厂进行投资,这件事我还和汤姨汇报过,看来这件事我可以请他帮忙。

思索着,慢慢的,不知不觉中睡去。

黄亮的世界,满天飞鸟从头顶飞过,海风从前方吹来,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海边,沙在我身边欢快的奔跑,沙滩上留下满地的脚印,她那双白皙的脚丫成了这海天一色间最精致的风景。

远方突然出现一个人影,慢慢清晰,海风吹起了他的秀发,飘逸的线衫凌空飞舞,裸露的小腿褐色的皮肤,一双大白脚踩在细腻的海沙上。

沙突然发现眼前的男子,仿佛不敢相信,捂着嘴巴,落着眼泪,满脸微笑。

米总,这个风一样的男子,突然的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我看到沙向他跑去,我也紧紧相随,沙扑入了她的怀中,一对情侣旋转着。

“你知道,我们有多想你吗?”沙在大声的喊。

米什么也不说,一口含住了沙的小嘴。

好幸福的场景,我竟然心里也装的满满,这一刻是多么美丽,我忍不住低下头颅,我自然的亲吻米的脚背,帮米褪去衣裤,露出他迷人的白净的大鸡巴,深情的吻去,兴奋的帮沙也开始褪去衣衫。

突然一条海蛇从海里冲出,对着我的小东猛的一口咬中。

“啊…………”

原来又是个梦,小东被半夜的勃起痛醒,龟头被勒出了红色。

我安抚心情,平稳呼吸,小东逐渐软下来,身体慢慢宁静,躺下来,可是再也睡不着。

“沙,我一定要帮你嫁给米”

暗暗念叨着,慢慢睡去,迷迷糊糊中突然感到手表一阵震动。我立刻明白这是沙在呼唤我。

我打开暗门,爬了出去。

房间一片昏暗,沙四仰八叉的趴在圆床上,被子裹住了她的身体,一条玉腿伸出蚕被,脚丫露出床外。

“小便”沙喃喃自语,眼睛并未睁开。

我蹲在她的面前,沙翻了个身,坐在我的面前,我立刻用嘴巴含住,用舌头轻点她的尿道口,示意我准备好了。沙依然闭着眼睛,仿佛还在梦中,尿液开始外流,我大口吞咽,排尿完毕,沙倒头就睡,我帮她盖好被褥,再次钻入床底。

稍微的活动让我变得更加没有睡意,微微打了个饱嗝,尿液和大便混合的味道从嘴巴里传出;“我真是沙的人体马桶了,我的肚子里全是她的屎尿”自嘲着沿着楼梯走到地下二楼,那里有个洗浴间,我要好好清洗下自己。

洗浴完毕,这下真的变得睡不着。

我打开暗门,走到秦的铁笼前面。

秦并没有睡着,他正趴在一边,好像在呻吟着并不舒服。

“怎么了”我轻声问着。

“肚子疼,东哥”秦感受到我的到来,爬了起来回答道。

“可能是你昨晚大便吃的太狠,你等会,我去给你找点消炎药”我说着准备离开。

“没事,东哥,不碍事的,一会就好”秦阻止了我的离开。

“我后天就要和沙回南京了,你准备怎么办,回家吗?”我干脆坐在秦的面前告诉这个小伙子发生在外面的一切。

“我好羡慕你,东哥,回不回去也无所谓”秦睡意全无,坐了起来和我聊天。

“其实,我和沙在一起是有条件的”我看着笼中的男子,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灵的接近,就想和他一吐心声。

“怎么”秦好奇的问。

“我

必须放弃生育权,就是……”我比划了用刀割的动作。

秦伸伸舌头,试探着问:“阉割?”

我点点头。

“你怕吗?”秦问道。

“我没有试过,人对于未知都会恐惧,说真的,有点紧张”我朝秦微微笑着。

“东哥,我羡慕你”。

“你不觉得我窝囊,我很快就不算个男人了”我自嘲着指指自己的鸟笼。

“如果能伺候在沙姐姐左右,就算做个古代的太监又如何”秦哈哈大笑。

沉默……。

我发现其实很多事情我还没有秦看的透彻。

“欧……,东哥,啊,和你这样说说,我下面胀起来了,好疼”秦跪在笼子里,一副想哭又想笑的模样。

“疼吗”我关心的问着。

“哪有,越疼越爽,就是有时候憋得慌,好想射”秦张开了双腿,摸了摸铁盾“你想射吗?”我觉得我求求情,沙应该会让他射一下。

“为什么要射,越憋着,越能体现对沙姐姐的爱,我现在只想多吃点她的大便”秦露出了留念的目光。

说着说着,秦朝着楼梯门的方向跪伏,然后小声背诵守则。

“我无条件的向我的主人献上我的肉体、思想和灵魂”我跟着秦一起喃喃自语着,场面变得无比肃然。

为了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我想起了我当着米的面发的誓言。

我不能胆怯,沙手指的地方,无论是什么,都要勇往直前,脑海中最后一层阴霾完全扫去,心中坦坦荡荡,一片清明,此刻内心竟然变得无比喜悦和超脱,有种灵魂飘飘然的感觉。

视觉听觉突然全部灵敏起来,机器的轰鸣声变得更响,秦的呼吸声清晰可见,我甚至能听到楼顶的狗叫,这绝不是幻觉。

我忍不住站立了起来,站稳一个马步,吸气,出拳我非常轻易而且舒服的打出了托马斯教我的爆炸拳。

再次吸气,出拳,再吸气出拳,一拳又一拳,拳力源源不绝,力量由心而生,第一次感觉到灵魂完全掌控肉体的滋味。

我甚至能感受到体内的粪便正在被肠胃不断消化,尿液正在不断浸润我的五脏,这仿佛一种能量。

我伸出我的手臂,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

“东哥,你怎么了”秦大声呼喊,仿佛看到了鬼魅。

此刻我才低头看着秦,他仿佛被吓傻。

“没事,秦”我微笑着坐在了秦的身边。

秦依然傻傻的看着我“别这样,明天我和沙说说,看看过年让你回去,你看呢?”我把手伸进了笼子里,拍了拍秦的肩膀。

“谢谢东哥”秦再次向我磕头。

此时我才发现,袖口已经微微撕裂。

我看着秦,一时兴意阑珊。

“东哥,你能求求李姐姐,主人的大便能帮忙带点下来吗?”秦祈求着。

“我尽力吧”我回头望了望秦,转身离开。

芸静静的坐在办公桌前,手拿一本CUCKOLD的杂志正慢慢翻阅。

“芸主任,上午的睾丸切除术您还有什么要关照的吗?”门外走进来一位女医生询问。

“你再次和病人家属确认下,是否需要睾丸假体植入,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病人十点半进手术室”芸放下手里的杂志,喝了一口普洱,对着年轻的助手交代着。

没有人会相信,这位外表秀美身材苗条的女子是这家私人医院的男子泌尿外科主治医生,“另外,等会我有客人要来,今天的VIP室上午不要安排其他会客。”

“是”助手认真答复着,转身

离去。

芸再次拿起杂志,喝着普洱,脸上一脸的恬静。

…………

芸,29岁,医学博士,美国圣路易斯华盛顿医学院毕业,泌尿外科优秀毕业生,女性细腻的性格成就了她精准的刀法,是华东地区著名的泌尿外科主治医生……。

我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女子,躲在沙的身后看着办公桌上她的简历。这个女子我认识,正是上次为我做结扎手术的白褂女医生。

“芸,这次又要让你帮忙了”

“瞧你说的,米和我自己人,走,到里间谈”芸拉着沙的手,亲热的带我们到VIP会客室。

还是上次那间会客室,我们轻车熟路,唯一不同的是上次是米,而这次是我和沙坐在一起。

芸医生翘起了二郎腿,白大褂下穿的是一双长筒细高跟皮靴,此时就微笑着看着我,而我绷紧双腿,低着头不敢说话。

“其实,你不必紧张,米总和我曾经就是老同学,当年在北大我们同时攻读的就是心理学专业,只是后来大四的时候他转读财经专业”。

“您不是医学博士吗?”我好奇的问着。

“哈哈”芸笑着,气氛开始变得活跃。

“当年我学的主要是犯罪心理学和变态心理学,受罗洛梅的存在主义心理学流派影响,我钻研个人主义,哎当时米在心理学上造诣最深,系导师最看重的就是他,可惜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转读了财经系,而我也因为一些个人的原因,选了医学专业”芸说道。

“这么说你是双学历了”。

“算是吧,我心理学是硕士,医学是博士,你们今天来……”芸换了条腿,重新理了理衣襟,看着我问道。

“其实,我这次来,是想……”我欲言又止,看了看沙。

沙沉默不语,朝我微笑。

“来之前,沙已经和我说了,而且米总其实也早有交代”芸笑着说。

“我想割掉自己的……”说完我低头看着自己的鞋,脸红到了耳根,实在不好意思说出鸡巴二字。

“看来你很紧张”芸说着,摸了摸自己的手指。

“这样,你不需要回答,我问你,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芸说道我点点头。

芸拿出一个本子,开始问了起来。

“您是不是很爱您身边这位女子,你们要结婚了是吗”

我看了看沙,沙也脸现羞涩。

我朝芸点点头,芸用笔勾了一下。

“看到她快乐,你会变得很快乐,是吗?”

我毫不犹豫的点头。

“相比于霸占,你更愿意付出,成全这个女人,你更有成就感,是吗?”

我想了想,认真点头。

芸继续问了好几个问题…………

“ok”芸合上本子微笑着对我说着。

“好吧,尊敬的东先生,你属于典型的奉献型人格”芸说着喝了口茶水继续说道。

“你甘于奉献,尝尝忽略自己,成就别人,但是内心深处依然渴望着被爱,你恐惧被抛弃是吗?”

“是的”我一脸震惊,无法置信,这个女人甚至比我自己还要懂我。

“我能感觉你心里还有一丝羁袢,你说给我听听,你还有什么顾虑”芸随意的挽了下头发,又交换了另一条腿。

短暂的沉默代替了交谈,我低着头,看到芸高跷的皮靴又一次更换了一条腿。

“其实无论你为沙小姐付出了多少,你都应该心甘情愿”芸看着我。

我看着芸点点头。

“你奉献的动力就是希望看到沙快乐,ok,当她快乐的时候便是偿还你奉

献的时候,你还想贪图些什么呢?”芸说完看着我微笑着,她的眼神非常特别,有种摄人魂魄的力量,我感到自己的眼皮沉重。

“是啊,为她奉献不就是为了看到她的快乐吗,我还要贪图什么呢?”我不停的呢喃。

我一生的奉献,不就是成全沙,她和米团圆恩爱的时刻,不正是我也最快乐的时刻吗我突然感到额头被一只小手抚摸,然后惊醒,此刻发现,刚才不知不觉中我竟然浅浅睡去。

“所以,在我看来,你即将告诉我的,那也是你期待已久的”芸看着我的眼睛戏虐的笑着。

“来吧,谈谈你今天到底来要干什么?”

芸说完,高跷起皮靴,白色的大褂敞开,露出了里面黑色的真皮大衣,脏灰色的鞋底对着我,一脸微笑。

“我,我今天……想要割去我的鸡巴,我要阉割自己,为了沙”我羞愧的说出这句话,但是却感到一丝轻松。

“跟女孩子一样,这么害羞,我看你天生就是个割屌的命”芸掩嘴一笑。

“东,谢谢你能成全我”沙笑着对我说。

“其实,你没有必要对他这么客气”芸拉着沙的手坐到她旁边继续说道。

“就算是将他阉割,也算是一种对他的奖赏,这种逻辑虽然混乱,可对他来说就是如此”芸讲解着。

沙露出似懂非懂的眼神。

“奉献型人格带有轻微的变态潜质,你显然并不完全清楚东的实际心理,他需要的不是你的尊重,他只是渴望被你爱,爱的方式有很多,分享,支配,羞辱,排泄物的奖赏等等,可无论你表达爱的方式是什么,就是不能是尊重,让他永远为你奉献才是他最大的幸福,从我的角度看,你还需要多点领导力,你可以变的更自私,更贪婪,甚至更残忍,他反而更受用”芸此时犹如授课。

“所以,我只需依照我的喜好行事?”沙脸上露出的疑问的表情。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不过,你要先学会收起怜悯”芸看看我,朝沙点点头。

沙转身看着我,眼神慢慢变的冷漠,熟悉的善良和温婉的目光逐渐变得寒冷。

“你只是个贱货,一个吃屎的贱货,根本不算男人,你不配生儿育女,能够为我遮掩婚姻已经是你莫大的福气,我和米以后生下的孩子也是你的主人,跪下,求我,我再不想多做解释。”沙看我的眼神一片冰冷。

我满脸通红,正如芸所料,沙的冷漠鄙视让我兴奋异常。

“我希望阉割了我,我不是个真正的男人,我不配拥有生育权,求您。”我跪了下来,低下头,满脸羞愧。

“记住,不要有任何怜悯,你什么都不欠他”芸小声的说。

“阉割了他也是对他的奖励,只要我快乐,就是对他的奖励,我懂了,谢谢”沙说完立刻看着我。

“替我谢谢芸姐姐,舔干净她的鞋”沙命令着。

“呵呵,其实这样的惩罚是一种奖赏,无功而赏是作为主人的第一忌讳,他刚才到现在意志一直不够坚定,他还不配舔我的鞋。”芸说道。

“那,我应该如何惩罚他呢”沙问道。

“这必须你自己去体会,每个主人习惯的惩罚方式并不一样,不过如果是我,鞭鞑或者踩踏或者踢下体会常用,暴力往往效果最明显,我不喜欢文雅的惩罚方式,你知道,掌握一定的火候,残忍会让你变得更美。”

“我确实不习惯残忍,姐姐,您教教我”沙请教道。

我看到芸微微一笑,转头看着我。

“你觉得让他舔我的鞋底是一种惩罚,可是你不知道,从刚才进来到现在,他已经盯着我的鞋看了不知道多少次”芸说着,脱下了白色大褂,此时我才看清,芸一身黑色的皮质大衣,苗条的曲线,纤细的美腿被皮靴包裹,一种难以言说的妩媚呈现。

芸一脚踩在我的脸上,鞋跟,鞋底毫不顾忌的踏在我的口鼻眼睛上,我的眼前立刻只剩下那只脏灰色的鞋底。

“我的鞋底美吗?”芸看着我问道。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抿着嘴唇,我不能让沙看出我的兴奋。

“真正的男人,只会想着怎么把我们哄上床,脱去我们的衣裤,把我们压在身下,阳具插入我们的身体,播下他们的精种,为他们养儿育女”芸说着看着沙。

“可是这样的贱男人,他们从来不敢有这样的想法,他们渴望跪在我们的脚下,舔舐我们的美鞋美脚,他们的阳具永远也不会被使用,这样的男人不配生儿育女,他们不是真正的男人,做个太监正是他们最好的归宿,而你”芸再次冷冷的看着我。

“畏畏缩缩,意志好不坚定,你说,是不是要惩罚你”芸用力蹬踏了我的脸。

“是”我颤抖着,兴奋的回答。

“所以,沙你看,这样的男人无需怜悯”芸收回踩踏在我脸上的脚,又坐会了她的身边。

“你不惩罚他了”沙问道。

“他是你的男人”芸耸耸肩膀继续说道:“不睬他,忽视他,让他接触不到你的任何随身衣物,包括鞋底,让他品尝不到你的任何体液,包括排泄物,让他不知道你的任何现状,包括你的情人,那么这种放逐其实也是一种惩罚,你可以试试把他关在笼子里,不过我没有这份耐心,咯咯”

听到芸的描述,我内心一片恐惧,这个女人对我的了解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我感觉我的灵魂完全被她捏在手里。

“唉,芸姐姐,其实,米和我说过不少这些,米不在的这些日子,我好像变得柔弱不少,我确实太过善良,我确实要变的强大”沙说着,再次看着我。

“把舌头伸到我的鞋底下来”沙命令道我立刻把舌头伸进沙的鞋底下,我感觉沙一脚踩在我的舌头上。

“不许喊,你必须为你的意志不坚定受到惩罚”我听到沙说完,立刻感觉到鞋掌传来力量,舌头被地面和鞋掌碾压,剧痛立刻传来,眼泪也开始流出,我不敢喊,闭上眼睛。

“芸谢谢你教我”。

舌头越来越疼,鞋掌竟然换成了鞋跟,疼痛变得恐惧,看着这只美鞋,鞋的主人此刻在我眼中变得威严高贵。

“我们是好朋友,不是吗”

“米最近还好吗?”沙问道。

“他已经偷偷做了逆结扎术,他让我转告你,安心等待”芸回答道。

“我需要做些什么?”沙问道“你的排卵期,记得准时和我报备,另外,最近开始不要再有任何性生活,起居也要有规律,饮食也要节制,你要准备好”。

“芸,谢谢你,帮我转告他,我的心永远只属于他一个人”

“不用急,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再次见到他,这些话,你留着单独告诉他吧,咯咯”

沙紧紧握住了芸的手。

我的舌头依然被紧紧踩在地下,疼痛开始变得麻木。

“哦,我们好像忘了最重要的问题,你真正了解阉割吗?”芸问道沙摇摇头。

“好吧,我给你

上上科普知识”芸说着,拿出了一个男性生殖系统的图片说道。

“我们首先谈谈睾丸,它分泌的睾丸酮是身体中的重要激素,如果切除了它,不少男人就会变得对女人没有兴趣,也就是我们说的欲望没了,奴性就没了;当然,你脚下的男人除外,从我的角度看,就算他只剩下一个脑袋,也愿意为你奉献”芸哈哈笑着说道。

“睾丸割除会影响勃起吗”沙问道。

“勃起和睾丸没有关系,勃起主要受下丘脑和脊柱神经控制,就算没有睾丸也是有勃起的,不过硬度和时间会不如以前,他有可能会成为阳痿。”

沙一脸严肃的对我说道:“睾丸必须要割,我们家只能有一个真正的男人,他只能是米,他变成阳痿更好”然后做了个割的手势,态度异常坚决。

“这是龟头,这部分主要负责收集性爱刺激,如果龟头被割除,那么射精的阀值就会变得很高,也就是他将很难得到快感”芸随意的说着,好像切片树叶。

“龟头要不要割除呢?”沙问道。

“割掉龟头算是对他一种严重的惩罚,不过留着比割了好,再说,以后他不听话还可再割呢,多些控制的手段并不是坏事。”芸回答道。

“最后我们谈谈阴茎主体吧,这部分主要负责勃起和排尿,如果割去太多那么最大的烦恼就来了,你会整日整夜排尿不尽,无时无刻都可能有尿液流出,你可以想象一个龙头烂掉的自来水管,尿道炎和膀胱炎将成为常态。我很多病人最后都靠尿不湿度日”芸说到这掩着嘴一笑。

“哦,这么麻烦,好讨厌,”沙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

“所以,割不割,怎么割,割多少,并不是随便说说的”芸用手指对着图片不停的指点。

我感觉她的手指划过图片的感觉好像手术刀在我跨间划过,轻描淡写的描述中就已经把我的小东割除了,我感觉到手脚有点冰凉。

“其实现实生活中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迫割除睾丸阴茎的大有人在,他们一样可以过正常夫妻的生活,在我看来,阉割手术并没有什么了不起”。

“您有什么建议呢,芸”沙真诚的问道。

“如果是我,也许根本不会对他阉割,有屌有蛋的男人玩弄起来才更有意思”芸看看沙继续说道。

“不过你的目的是剥夺他的生育权,你要确保家里只有米能够繁衍后代,这在我看来,算是你献给米的礼物,他需要在精神上和身体上高度纯洁,所以睾丸必须要割。”芸笑着对沙说。

“嗯”沙点头。

“男人需要一部分来自身体本身的奴性,雄性荷尔蒙不禁会让男人产生占有欲,也会推动他做出违背大脑思考原则的事情,也就是有时候我们需要男人用下半身思考,哈哈”芸拉着沙的手继续说着。

“割除睾丸就没有奴性了吧”沙面露疑惑的神情。

“奴性一半来自荷尔蒙,一半来自大脑的记忆,而且人格才更为重要,完全依靠奴性卑躬屈膝的人都是伪奴,他们不过是满足自己的欲望罢了,东对你的感情是真诚的,应该值得信任,而且荷尔蒙是可以通过药物补充的,控制男人的办法很多”

“芸,你好厉害”沙露出崇拜的眼光。

“睾丸割除的情况下,肾脏将能承担平时三分之一的荷尔蒙分泌,只要睾丸酮合适,可以保持奴性”芸此时犹如授课教师。

“长期服食激

素对身体会有伤害吗?”沙拉着芸的手问道。

“对身体健康会有一定的危害,你害怕吗?”芸微笑着看着我。

我竟然听得小东硬邦邦,这样精巧细致的对男性生理和奴性关系的分析简直和一场外科手术一样精巧准确。

沙提起了脚,“快说”沙问道。

“不怕,为了沙,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我的回答让芸和沙都满意的点头,我竟然微微得意。

“好吧,就割睾丸,不过必须割的干干净净,绝对不能有一点残留,这是我的底线”沙微笑着但是异常坚决的看着我说道。

我使劲的点头表示认同。

“最后一个问题”芸看着我们征求意见。

“你说”沙问道。

“我们医院提供精子冷藏服务,50年,你们需要吗,按照惯例,我必须征求你们的意见”芸说道。

“冷藏,什么意思”我问道。

“总有些人会后悔,冷藏起来,万一后悔了,可以用冷藏的精子做人工受孕,毕竟这是他的权利”芸看着我们。

“你说,要不要冷藏精子”沙微笑着看着我。

芸微笑着轻轻的说道:“米一定会和你的主人恩爱,诞下baby,其实他们才是夫妻,你只是被利用来遮掩他们”

芸翩翩然走到我的身边继续说道。

“成全自己心爱的女人,她的baby就是你的baby,放弃掉生育自己子女的机会吧,享受这屈辱的生活吧,把自己完全奉献给你的女神!”。

“我不冷藏”。

“芸,你看他很兴奋,这是不是也算对他的一种奖励。”沙问道“当然,你心安理得”芸边说拿起桌上那本杂志放到沙的手里。

“这是我们公鹿社的内部刊物,你可以多看看,这里有很多和你类似的情况能学到如何管控丈夫的好经验,你可以来玩玩”。

“米会生气的,我不去”沙甩开了芸的手。

“哈哈哈,你来看看这篇文章的作者是谁?”芸说道。

“white.me怎么是他,这不是他的笔名吗?难道他也是你们的社员”沙紧紧抓住了芸的手,满脸焦急的神态。

芸点点头我看到沙掩住嘴巴惊讶的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其实,如果不需要冷藏睾丸,我有一个好主意”芸朝沙眨眨眼睛,沙立刻凑上前去,芸在沙的耳边窃窃私语。

沙越听越激动,紧紧拉着芸的手,频频点头。

我听不清她们说了什么,他们耳语完毕都齐刷刷的看着我。

芸的眼神仿佛能够催眠,我感到灵魂被她抚摸。

“等待你的将是越来越屈辱的生活,可是对你来说却是幸福,来吧签了它吧。”芸说着,把一份文件推到我的桌前,还有一支笔。

睾丸切除术风险提示书:我毫不犹豫的签上自己的大名。

我感到两腿间一阵冰凉。

三十八、

“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刘禹锡的这首《乌衣巷》说的就是金陵金陵,一直都给人一种葱茏废旧而又暗藏华贵的老城之美。

“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这首杜牧的《泊秦淮》更是道尽金陵男女的小资优雅和内心深处的封闭自柔。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多少文人墨客,只要来到金陵,骨子里的文骚离别就会莫名的上涌,当你站在烟水笼罩的秦淮河畔,妖娆透薄的秦

淮女子,灯船鼓响,与波粼的月光暗合,南腔细语如泣如唱,风中似乎都带着软语,耳中慢慢飘来无法言说的秦淮柔情。

而此刻,我正陪着沙站在她的老家的巷口,秦淮河的一条支流老河之畔。

白粉壁马头墙,高高矮矮的房屋,前前后后,沿着老河在我眼前蔓延开来。和传统的徽派建筑的素雅略有不同,大红的灯笼高高的挂着,封火墙又高又大但却并不密集,落花窗一定要用红色涂的又红又亮。

这就是秦淮人的性格,有着江南儿女的细腻和柔情又受迁徙之风的影响兼具北方民族的豪爽,不亏是六朝古都。

沙的父母和她的妹妹三个人早已经站在巷口边不停的朝我们挥手,他们应该早早等候多时。

也许是近乡情怯,沙眼眶湿润着并没有立即上前。

“恬恬,阿吃过了”

这熟悉到极点的家人的问候,立刻让沙的泪水从眼角流出,我能看到沙已经快要抑制不住了,她小跑着越过巷口的矮桥,一把抱住她的妈妈,然后又拉着爸爸的手,然后又抱住了她的妹妹,一家人团团围抱在一起。

我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提着春节的礼物,静静的跟在身后。

“这位是?”沙父拉着沙的手看着我问道。

我不知道该如何自我介绍,羞涩的站立一边。

“这是我们公司的东总,我和你们说过的”沙略带羞涩的看着我介绍到。

“伯父、伯母、小妹,你们好”我摸摸脑袋,说话间犹如大男孩。

“哦,来来来,家去说,家去说”沙母笑着招呼着。

“沙老师,这啊是你家大姑爷吧”旁边围看的老街邻居大声的嬉笑问着。

“王老九,我告诉你,我家姑爷是上海汤仁科技的副总哦,过了春节就要上市了,说出来哦,哈死你哦”沙父哈哈笑着带着得意。

沙母和沙妹都一齐来帮我拿东西。

此刻我才发现,沙的母亲和沙一样竟然也是个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大美人,一点也不像有两个女儿的母亲,而沙妹果然也是继承了和沙一样的美丽基因,长得白皙甜美,和沙相比毫不逊色,只是看上去年轻稚嫩,童心未泯的样子,这一家人,竟然个个都是美女。

沙父一副教者姿态,在前面领路,我陪在沙身边一路前行。

很快来到一个小院前,推门而入,就是那种江南常见的老宅院落,几间老旧平房围成一个天井,天井里竟然有一颗海棠,墙角一辆破旧的自行车,车轴崭新的看得出来经常使用的样子。

“明年听说政府要老城区改造,这里不久就要拆了”沙母有点不好意思的解释着。

“拆了好,早拆早好”沙妹娇笑着说道,穿着一双小白鞋打着转不停的看着我。

“胡说什么,这宅子是你爷爷留下来的,我不想拆,我住习惯了”沙父嘟囔着。

“来来,先吃饭,吃完饭再聊”沙母开始张罗着进里屋。

我看到沙已经急不可耐的走进里屋,她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留恋。

“姐夫,你好帅哦”沙妹围着我瞪着一双美目对我夸奖着。

“你叫……”我好奇的问着。

“我叫婉,你可以叫我婉儿”沙妹抱着东西开心的跑进里屋。

“婉儿,真是好听的名字,真不愧是书香门第啊”我心中暗暗夸赞,提着礼品走进里屋。

中堂一副书法:乐道山川湖海玄,巧解雪雨冰霜奥字迹工楷大气,笔墨

飞白合宜,一看落款:三水少人“这是我爸写的,别看了”沙过来拽了拽我的胳膊。

“来,爸,这是你未来女婿买给你的灵芝孢子粉,专门治疗你失眠的老毛病”沙说着递过去一份礼物给沙父。

老丈人拿着礼物,左瞧右看,甚是满意。

“恬儿,你又乱买东西了,挣钱也不容易,不要乱花钱,要省着点”沙母责怪着但是脸上却满是微笑。

“妈,你未来女婿可是大公司的副总,这些对他来说都是毛毛雨,妈,这件羊绒大衣是我买给您的”沙看着我掩着嘴笑个不停。

“姐,有我的礼物吗?”婉儿跺着脚大声的问着。

“哪能少了我们家小公主的礼物呢?”沙说着拿出一个礼盒递给沙妹。

“哇……,”婉儿拆开礼盒只是瞄了一眼就开心的翘起了小腿。

“雅思兰黛的奢宠套装,哇”婉儿开心的抱着沙又蹦又跳“好了好了,来一家人,吃饭”

…………

西北的风犹如刀子,不仅割开了人的脸,也割的地面一刀一刀的裂开。裂口长长短短,有一尺长的有几尺长的还有一丈长的犹如苍老妇人的脸上的皱纹。

秦站在村口,这满地的裂痕他早已经司空见惯,开了春,几场春雨就能磨平这满地的裂口,他再一次看了看身后的提箱,里面有主人送给他作为春节慰问的礼品,然后摸了摸胸口,那里有5000元钱。

虽然最后临走时也没有能看到沙姐姐,是李送他到的车站,可是此刻他还是对沙产生了无限的感激,他要早点回去,主人只给了他四天的假期。

他看了看进村的路口,快速的提着箱子往前走。

…………

“李,你不回去过年吗?”兰姨拉着他的丈夫站在门口问着。

“我家就在城里,晚上过去吃个饭,年三十也没有什么意思,春节晚会我也不怎么喜欢”李看着屋外的兰姨大包小包的牵着丈夫的手马上就要离开的样子。

“那,这里就交给你了,少爷陪少奶奶回南京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和你叔回家几天,你叔到时候先过来,我稍晚几天也会过来,这里就交给你了,小白吃的东西,我都在冰箱里准备好了”兰姨看着李慢慢的交代着。

“你们走吧,这里有我,没事”李抚摸着小白的脑袋,它懂事的一动不动。

“好吧,我们走了”。

李看着兰姨和他的丈夫慢慢离去,自己孤单的趴在沙发上,诺大的别墅里只剩下她一个人,顿时显得有点冷清,她不想立刻回家,回去就是无休止的逼婚,她宁愿在这里多陪陪小白。

…………

无论你身在何处,身为何人,当传统春节的脚步到来的时候,你都无法避免的接受它的团圆温情又或者是它的残酷冷清。

整个城市被分成两类人,有家和没家。

有家的人总归能团聚在一起幸福的享受整个春节的喧嚣和团圆,没家的人不得不一个人度过这漫长的长假,无论平时的朋友还是好友,此刻都不见了人影,如果没有家,春节最好躲起来。

哪怕是再不羁的浪子,在这一刻,内心也想有个家,也许这就是国人内心深处恒久不变的民族柔情。

我是幸运的,甚至可以说是无比幸福的。

我的身边从来没有围坐这么多的家人,今年的大年三十比我往年过的任何一个春节都让我开心。

沙父的嘴里总有那么多有趣的故事,讲也讲不完,每每

听到妙处我们一起起哄鼓掌,沙父憋红了脸,咪上一口老酒然后继续开讲。

婉儿托住下巴,不停的让我给她讲大城市的事情,当我告诉它雍福会随便一个器皿都是几十万的时候,沙使劲的用手揪了下我的软肉,顿时疼的我哈哈大笑,然后满桌都开始大笑,沙母更是羞愧满脸,不停往我碗里夹菜。

“放鞭炮咯”屋外响起隔壁老九的孙子尖尖的童音。

这个城郊结合的老城区只是突然之间就开始变得喧闹,砰砰砰的连环巨响的炮仗震得春节晚会的内容再也听不清楚。

“走我们一起去放鞭炮”沙父满脸慈爱的搬出一箱礼炮,各式各样的型号。

婉儿更是双手直拍,拉着沙就往外走。

“我来”我立刻抢先接过沙父手里的纸箱,看着未来岳父呵呵傻笑,沙父拍拍我的肩膀也不客气,点根烟就走。

炮仗和烟花的名字我并不能叫出来,上海并不准燃放爆竹烟花,我除了看过政府组织放过的巨型烟花,私下里还真没玩过这么多烟花中的小玩意。

一个烟花被点燃,旋转着发出磁……的声音,揪……的一声又飞上几米的高度,然后绽放出五彩的花火,还有一个母鸡喷着火龙,屁股后面竟然开始冒出气球,犹如母鸡下蛋。简直让我大开眼界。

河边巷口全是家人带着小孩,整条老河开始变得沸腾,硝烟花火弥漫开来,如果从高空看去,此刻这条老河绕着这片古宅,活脱脱一个腾云驾雾的蛟龙。

突然感觉身后有人拍着我的肩膀,回头一看,正是沙父。

“东……,”沙父一时不知该怎么称呼我,显然他对我东总这个身份或多或少还有点顾忌。

“伯父,您就喊我东儿,我家人都这么喊我”我鞠着身体恭敬的看着他。

仿佛感受到我的尊敬。

“东儿,恬儿一直是我的骄傲,你知道,我们小户人家,其实我只希望她能平平安安的”沙父说道。

“伯父,您放心,我不是那种三心二意的人,我对她的爱,犹如这条老河,长长久久,初心不改。”我手指着河水看着沙父。

沙父也盯着我,眯着眼不停的大量,眼睛是一个人心灵的窗户,我心里坦坦荡荡,我知道自己心里一尘不染。

“我相信你,东,我希望你能给恬儿一生幸福,我相信你能做到”沙父再次拍拍我的肩膀然后走到一边又开始燃放烟花。

沙父祝福我们,天啊,我好开心。

我立刻寻找沙,我想告诉她我心中的喜悦,目光中沙静静的站立桥头,嫣然而立,风吹动她的大衣,秀发凌空飞舞,月色中仿若精灵。

沙看到了我,朝我招手,我立刻奔向矮桥。

矮桥之上,人数不少,可是我的心中感觉这座矮桥恰好站立两人,一个是我,一个是沙。

“恬儿,这个名字真好”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开着玩笑说道。

“这是爷爷起的小名,好听吗?”沙笑着问。

“真的很好听,沙恬儿”我故意开着玩笑。

“只有家里人才知道我叫的小名,我希望无论我们以后如何,你能善待我的家人”沙温情的看着我。

“啊哟……”突然一个小童窜过,沙被一挤。我一下子拉住了她的小手防止她掉落河中。

我的手握住了沙的手,河边的风带着凉气,沙的小手冰冰凉凉,只是一瞬间,仿佛一道电流穿过我的心脏,我变得不敢动弹,沙也不敢动弹,身体

紧紧的挨着,我眼眶竟然不受控制的开始湿润,我再一次想起了第一次看到沙的时候,一袭白色的连衣裙,微笑着,就和现在一样。

“我爱你,沙,我爱你的家人,这是我人生至今度过的最幸福的一天”我抓紧了沙的小手。

沙微微一笑。

“你能这样想最好”沙说完抽出了我怀里的手。

我驻足在桥头,看着沙慢慢离去的背影,心里默默的问着:“恬儿,你有那么一天,可能会爱上过我吗?”

“就算你永远不会爱上我,我也要成为你身边最亲近的人”我小声的发誓,我并不希望有人知道,我只想让自己内心知道。

耳边突然想起了婉儿的声音。

“姐夫,快来啊,我们放荷花灯了”婉儿挥动手臂大声喊着。

老河的远端已经有人放入了荷花灯,颗颗点点闪着烛光飘荡在河水中,花灯越来越多,这条老河仿佛也被点燃了起来,竟然还有澡盆般的小船,载着孩童举着荷花灯,为的就是放在老河最中央,讨个彩头。

沙母捧着早就做好的荷花灯,看着我说道:“来,点上,来年团圆和美,莲心莲子,阖家幸福”

沙父递给我烛火,满眼新春的祝福和来年的期待。

沙早就接过了花灯,大家蹲在河边,我举着烛火,慢慢点燃花灯的灯蕊,火苗腾然而起,映照着岸边的全家人的笑脸。

“姐,看准了放,一定要飘到秦淮河里去”婉儿开心的笑着叫着。

沙微微瞄了下方向,顺手轻轻一推,一朵燃着烛火的荷花径直的朝着老河的中央漂流而去,带着全家人的祝福,也带着我亲手点燃的希望。

秦变得非常愤怒,推开家门,先是被一个男人冲出差点撞倒在地,然后又窜出一条大狗,对着他猛叫。

一个半大小子嘴里叼着一个鸡腿木愣愣的看着他。

“死鬼,也知道回来”一个破风箱般的女人的声音从里屋传出,然后一个梳着小辫的中年妇人穿着裤衩跑了出来。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孩他哥回来了,大秦啊,你回来怎么不告诉我们一声,自从你带走了家里的全部积蓄上了大学,你可是啥消息俺们都不知道啊”女人边说着,边当着秦的面穿着衣服。

“刚才那人干甚”秦问道。

“你二舅,你娘走的早,他送点粮食过来看看”女人不再多说,拉着小子就进里屋。

秦不愿搭理这个女人,她莫名其妙的就出现在他的世界,不过他也不恨她,至少这个女人在他上大学这个问题上,并没有为难自己。

“这里有2000元,算我孝敬您的”秦觉得应该对当年的学费的事有所偿还表示。

女人有点不敢相信。

“2000元,这么多,大秦,你出息啊”说着话,接过了钱。

秦不愿多搭理,他只是觉得这算是一种偿还,还了就还了,他不想欠这个女人,省得恨起她来总是提不上劲。

“我爹甚时候回啦”秦问道。

拿了钱的女人,裂开了大嘴,露出八颗大牙,笑起来渗得慌。

可她并没有觉得有啥不妥,看着秦说道:“那个死鬼,做得了些钱,现在八成在你大舅家吃酒”

“这里还有些年货,你看着办,我在家就呆两天”秦说着,在提包里拿出个人换洗的物品,然后直接到自己的里屋去了。

可是还没等他进去一秒,就看到他气急败坏的跑了出来。

“那个杀千刀干的,我娘的画像呢”秦大声

的喊。

女子一把搂过小子,这小子只顾着吃鸡腿,满嘴油脂指着里屋。

“爹觉得晦气,藏在床底,我亲眼看见的。”

秦觉得一股想杀人的劲无处发泄,猛的冲到那条大狗边,使劲一脚踢在狗屁股上。

“熬……呜……,娥…………”大狗呜咽着缩到一角再也不敢大叫。

他立刻整理提包,掉头就走,这里他一分钟都不想呆,任何地方都比这里让人暖心,只是离开了主人的地下室十几个小时,他就已经觉得开始思念那个铁笼。

他要赶上最快返程飞机李简直不敢相信,大年初二的下午,睡梦中敲门吵醒她的人竟然是秦,秦什么也不说,径直走到地下室钻进铁笼,李也不问,咔哒锁上,然后离去。

不过她还是用手机发了个短信给沙告诉了她秦回来了。

而此时的金陵老河,沙的老家,我正跪在床边,沙正躺在床上玩看着手机。

我正全神贯注的擦拭着沙的这双香奈儿双色平底鞋。

南京的城美水美人也美,可是地面坑洼,也不干净,这才回家没几天,真皮鞋底上已经污痕点点,我必须趁着鞋底没有被污渍浸染,赶快清除掉这些污渍。

“妈妈夸你,一点都没有副总的架子,我还没告诉他们我俩的真实关系”沙边玩手机边和我说着。

我滴了几滴去污油,轻轻的在一处污渍处擦拭,可能是一块口香糖,黏在上面无法被去污油浸润,我不得不用舌头配合牙齿轻轻啮咬。

“你别光顾着舔,你倒是说话啊,不声不响的真没劲”沙用脚蹬蹬我说道。

“是是是”

“你听到没有,不许让我爸妈知道咱俩的真实关系”沙再次瞪了我一眼。

我抬起头看着沙愠怒的模样,我立刻陪着笑脸。

“是,我的主人”。

“爸昨天问我了,婚礼啥时候办”。、“那个,您想啥时候办……?”我试探着问。

“我想等我确定了身孕,然后再……”沙又露出了迷人的羞涩。

心理有点微微的酸,左脸立刻又挨了一下脚掌。

“怎么,不高兴啊?”沙笑着看着我。

“没有,没有,我哪敢”我露出标准的八牙笑,略微有点不自然。

“芸告诉我,米的输精管已经打开了,他果然没有骗我”沙脸上开始露出幸福的憧憬的表情,两手抱着胸口起伏不定。

我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看着沙幸福的模样,我也替她高兴“好的”我点头哈腰换了另一只鞋底开始擦拭。

“另外我想在南京举办一场婚礼就足够了”沙用脚踢踢我的脑袋说道。

“好的,我的主人”回答完半天我才回过味来。

“就一场?”我再次确认问道。

“我想把上海这场留给未来的某个时刻,你觉得呢?”沙微笑着看着我,脚丫再次打着我的嘴巴。

白皙的小脚和迷人的脚香立刻让小东很兴奋,所有的委屈全部烟消云散。

可惜停留在嘴巴上的时间太短。

“还有,过了年,婉儿要跟我们一起住了,你在家里要注意形象,不要动不动就跪下来,知道吗?婉儿还小,我们家里我这样的女人出现一个就够了,我不希望出现两个”沙命令着。

“是,我的主人”

“还有……”未等沙继续说完,突然门被推开。

“姐姐,”婉儿笑嘻嘻的大喊着跑了进来。

“你们?”婉儿的表情变得惊讶,张大嘴巴看着我们。

此时我正跪在床边,沙的脚丫正从

我嘴巴上离开,给人感觉好像我正在给沙舔脚。

“嗯,那个,婉儿,我脚上有个泡,你姐夫正帮我看呢,这么大了,每次也不敲门进来”沙故作镇静的批评着婉儿同时缩回了脚。

“晓得了,下次我一定会敲门进来,姐夫,你可真行,嘻嘻”婉儿像猜到点什么的样子对着我伴着鬼脸。

“都23了,还这么老大不小的,我跟你姐夫正商量呢,明年开春,你姐夫的士奇投资公司开始运作,财务部经理,就让你当。”沙笑嘻嘻的看着婉儿说道。

“你不过大我三岁,神气什么,教训我”婉儿不服气的嘟囔着,只是一瞬间她听懂了姐姐的意思,大叫起来。

“什么,财务部经理,真的?”婉儿看着我确认。

我用力的点点头。

“姐夫,你实在是太好了”说着就要跑过来抱我。

我跪在地上,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一脸尴尬。

“好了,你进来什么事,鬼丫头”沙笑嘻嘻的看着妹妹说道。

“妈喊姐夫出来打麻将”婉儿朝沙一吐舌头,朝我眨眨眼睛。

“快点哦,我们就等你们出一个人,三缺一,最好姐夫上,哈哈哈”婉儿说完,一溜烟跑了出去。

沙看着我,我看着沙,相视一笑。

“你说说你,不会打麻将还逞能,从大年三十到今天上午,你点炮点了多少次了,房梁都被你给炸没了啊,他们这是胡牌胡上瘾了,指名要你去啊”沙用手指指着我的鼻子,一脸玩笑。

“要不,你去”我尝试着问下。

“啪”,脸上立刻挨了一下。

“我没时间,我正和芸聊着呢,记住,陪好我爸妈,让他们开心”沙看着我,眨眨眼睛,神态竟然和婉儿几乎一样。

“是,主人”

我立刻翻身,沙手机qq上传来密集的短信声,沙变得专注聊天不再搭理我,我赶紧把鞋底的污渍擦拭完,拿出皮油又擦了擦然后往外走。

婉儿早已经守在门口,一把抓住我的手臂。

“姐夫,你可真爱我姐,你不嫌她的脚臭啊,嘻嘻”婉儿神秘兮兮的看着我笑着说。

“那个……,婉儿”我红着脸,不知道该如何像她解释。

“姐夫,……”婉儿贴在我的耳朵上一阵耳语。

我越听越兴奋,越听越激动。

“真的,你真的有她的日记”

婉儿一下子捂住了我的嘴巴。

“你想看就别这么大声,想让我姐知道啊,你老实说,我也是被你对我姐的爱感动才……”婉儿一副拯救恩赐我的模样。

“不过,你得送我一个礼物”婉儿拉着我的手走到她的里屋。

转眼间,这个装模作样的女孩又换成了一副奸商的嘴脸,着实让人又气又爱。

“你说”我看着婉儿,如何会拒绝呢。

“一辆汽车”婉儿看着我,一脸认真。

“好”我点头答应。

“奔驰slc,我早看中了,我好喜欢”婉儿一副皮卡丘的眼泪汪汪的萌宠模样,拉着我的手摇摆。

这才见面没几天啊,这丫头已经和我自来熟到这个地步。

此刻我想起来,她学的专业是财会,斤斤计较,物尽其值本就是她的专长。

“好”

从来没有被别人讹诈的这么酸爽。

我似乎并没有想过如何兑现我的承诺,反正我身上的现金绝对不超过二百块,不过当我从婉儿手里接过日记本的时候,只是翻开了第一页,就知道,婉儿绝对送给我一份大礼,她的汽车我无论如何也要偷偷兑现

给她。

10月1日,周四,晴梧桐叶落下的时候,不知道我会不会加入他的文学社,他的眼神好特别,似乎能一眼看穿我的一切,他有没有看出我喜欢他,我是不是不够矜持。

10月7日,周三,雨国庆假期就在宿舍里度过吧,他怎么消失了呢,鞋又有点旧了,马上寄回去,外面下着雨,这秋雨好冷。

…………

“你姐以前的鞋穿旧了都寄回来吗?”我看着婉儿问道。

“嗯,家里以前穷,姐姐的脚和我的脚还有我妈妈的脚都差不多,妈妈舍不得扔,穿的爱惜点,只要不破,缝补下都可以穿,巷口的老刘头补鞋的手艺可好了,和新的一样”婉儿回忆着。

我再也没有和婉儿继续聊天的心情,看着婉儿眼中清澈如水的眼神,我觉得沙说的是对的,这个家里一个沙就够了。

“婉儿,以后,你有任何需要,跟我说”我感觉到自己眼眶有点湿润。

三十九、

碰,碰,蹦……,正月初五迎财神,祈盼新年财源广进的人们,掐着表,等零点一到,赶紧开门放爆竹迎财神爷进家门。小区里此起彼伏的鞭炮声,能一直延绵到初五清晨。

迷糊中被一阵激烈的鞭炮声吵醒。

“财神进屋了”院子里是婉儿大声的呼喊。

快要到清晨的时候,迎财神的鞭炮声变得更响,左领右舍好像不要钱一样,拼命的放鞭炮,好像谁家鞭炮最响,来年就能发大财似得。

“小便”沙拍拍床单。

我立刻爬起,沙懒得动弹,只是侧翻了以下,把身子对着我。

我小心翼翼的钻进被窝,柔软的被子里带着沙特有的女人的香味,被包裹住感觉到一丝气闷,分开沙的大腿,把内裤朝旁边一扯,熟热的味道袭来,嘴巴找到位置,舌头舔开唇肉。舌尖找到尿道口,轻轻的按摩着。

沙调整了下位置,大腿分的更开。

我知道她马上就要尿出来了,我深吸了口气。

我的舌头和嘴唇配合紧贴着沙的尿道口,两手不敢触碰她的娇躯背在身后,沙用手抱着我的脑袋,再次调整了下,然后尿液立刻喷涌而出,洒在我的口腔中,强劲而弥漫,然后往下,直接进入我的肚中。

三十五秒,一次正常的足量的晨尿,苦涩腥咸,我嘴巴包裹的紧紧,连一丝尿味都没有散发出,沙拍拍我的脑袋,我退出被窝。

“不错的尿壶”沙倒头继续睡。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小鞭炮的声音不停的响起我变得睡不着。

昨天我见到了沙的小叔和她的奶奶,沙的小叔大叔大姑等等竟然七八位。

这是个好的开始,沙的爸妈似乎想让全南京的亲戚知道我是她的未婚夫,虽然我知道她的心里只有米,可是能够如此大张旗鼓的做她丈夫,为她遮掩到连我自己都快觉得真是她丈夫了,好在此刻我变得异常清醒,我只是个尿壶。

天一亮我就必须走,汤姨已经电话打给沙了,让我明天立刻回去,新的公司的筹建必须进行,春节一过,上市的工作就要开始,沙不想立刻回去,她还要再陪爸妈玩几天,我没有办法说服她,我也不敢对她提什么要求,只是突然离开沙几天,这样的情况有点不能适应,我知道自己是一天都不想离开她的。

婉儿的汽车怎么办,这件事绝对不能刷卡,否则沙就有可能察觉什么,我不希望她知道我看了她的日记汤姨是不要指望了,我

一定让她伤透了心,新的公司还没有运营,就算运营起来,资金账面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

陈叔呢?

哎,他已经给了我这么多,我再跟他开口怎么好意思,总公司的股份我确实不少,可是远水解不了近渴,而且这些股份犹如暴露在聚光灯下,我随便动一动马上就有人知道。

还有股票?

哎,股票关联账户都是沙的名字,我除了在电脑上操作,根本没有提现的可能。

要么跟阳借一点?

怎么可能,这老脸往哪隔。

天啊,我突然发现,我虽然身为分公司老总,拥有总公司大笔的股权,可是在汤姨和沙严厉的管控下,想要不为人察觉的为婉儿买这辆车,竟然变得非常困难。

推脱掉?

想都不要想,我立刻否决了自己,我答应过婉儿。

车到山前必有路,先睡吧,安慰着自己,伴随着沙微微的呼吸声,我也慢慢进入梦乡。

…………

上海除了人多,茶厅,咖啡厅也多。

此时我正在一个店面不大的茶厅的包厢内,春节已经过去了快一个星期,此时我早就回到了上海。

我约了马老板。

我翻看着沙的日记本,我早已经翻看了几遍,原来沙的第一次就是给了米而且就在海棠树下,原来沙还为米堕过一次胎,原来米最喜欢吃榴莲,原来沙也是懒鬼,宿舍里也曾经是脏乱差,原来沙省下伙食费买了钢笔给他……

不能参与沙的过去,那么了解她的过去变成第二好的事情,每一篇日志都让我对沙更加了解,这是我最好的奖赏,能让我走进沙的内心世界,字里行间也让我越发明白沙和米的爱情是如此的纯洁和美丽。

“她怎么会爱上我?”我小声的嘲笑自己。

我怎么忍心让她爱上我。

我看着窗外行人,神思物外。

“老同学,你可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啊”

我抬头看去,马老板如约而至,我们寒暄着,很快进入正题。

“你这份关于未来马桶的项目书很好,一个贴心舒适又节约的马桶是每个未来家装的必需品,你们现在的技术储备到了什么阶段”我翻看着马老板给我的项目书随意的问着。

“东总,你放心,我专门对日本的马桶进行过详细的研究,基本和他们的产品在同一个技术水平”马老板拍着胸脯保证着。

“我想先实验下,你看,如果按照我这份设想,你能否做出这样的马桶?”我边说边把我的马桶设想草图递了过去。

马老板看了半天,再次看了看我问道:“东总,材料和技术都没有问题,我们一个星期就能做出来,只是为什么要采用单项透明玻璃制造,这种玻璃在密水性方面和陶瓷是无法比的啊”

“这是个秘密,老马,你必须替我保守秘密,你如果能做出来,公司第一笔投资这个月到付”我神秘的朝老马笑笑。

眼看公事谈妥,我喝了口茶对着马老板说道:“老马,还有一件私事,想请你帮忙”

“东总,你说”

“咱俩刚才商定的好处费,你能不能先提前支付给我,这两天手头紧,钱都不在我手里,不方便”我不好意思的说着。

“哦,小事,东总,没看出来”老马嘲笑着。

“钱不要直接打给我”我说道。

“我懂,掩人耳目吗,钱我帮你准备好,你什么时候需要直接找我”

“好,你等我消息”

送走了马老板,我再次拿出日记本翻看,我还不想立

刻离开。

我有点微微的兴奋,不但解决了马桶的问题,而且还把婉儿的车的问题也解决了,我突然发现,我现在的想要干什么只要动动嘴皮就有人能帮我完成,东总可不是简单的名头那么简单,手握权柄的滋味确实美妙,可是偷偷瞒着沙,这样好不好呢?

我有点自责。

“下不为例,仅此一次,也是为了婉儿”小声的对自己说着。

躺在沙发上,再次翻开了日记本,日记本大概只记录了沙和米相识相爱的过程,好像被人为中断了记录似的,并没有一直记录下去,暗黄的纸张,稍微破损的封面,看得出来,她的主人曾经抛弃过这本日记,只是被婉儿巧巧发掘出来而已。

婉儿。

机灵可爱的女孩,沙显得比她要更恬静,温婉。

我喝了口咖啡,翻动纸张的过程让我似乎看到了沙执笔记录的模样,这让我的心变得和沙越来越近,心情也越来越宁静。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也已经慢慢暗沉,服务员已经进来添茶倒水了几次,我知道这是一种礼貌的提醒,我该回家了。

可我还不想回去,沙还没有从南京回来,除了这本日记,一切变得了然无趣。

再次看了看手表,没有任何短信和语音留言,这些天沙都在干些什么,我不知道,我很想知道,我不敢问,这让我感到有一丝的烦躁,寂寞等待的过程最是熬人,我觉得我应该找个地方发泄下。

我来到了托马斯的训练馆。

托马斯给我安排了一个对手,双人搏击对练。

对手看上去人高马大,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与人面对面格斗,空手道提倡勇往直前,我并不害怕。

对手礼貌的朝我鞠躬行礼,然后大喊一声,一个手刀朝我劈来。

搏斗的气氛迅速让我变得兴奋异常,血液流速一定是加快了,我能明显看到对手的动作似乎变得很慢,可惜我的动作并不能跟上我的思维,明明很慢的手刀,依然劈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没能完全躲开。

对手又是一个冲顶膝,不过这次我早已经退后一步。

“不错,东,你可以试试还击”托马斯在旁边大声的表扬。

对手再次咬牙大喊一声,托马斯的表扬似乎刺激了他,只见他前冲,顺击突入,一脚对着我的胸口踢来。

这一次我几乎完全看清了他的动作。

微微调整好呼吸,内八字站稳,沉肩,回忆着爆炸拳的击打过程,左手格挡住对手的侧踢,逆击突入,出拳。

我不知道我的出拳速度到底有多快,这个高大的男子完全没能避开,也许他根本就没有想避开,拳力还是打在了他腰腹上。

“东,住手……”我听到托马斯大喊一声。

随着托马斯的喊声,对面的男子也露出了完全不可思议的眼神,仰面倒下。

好一会男子才醒转过来,看我的眼睛露出了畏惧。

“东,你需要真正格斗场的试炼,每一个空手道大师都渴望战胜真正的对手,这里已经没有你的对手”托马斯帮这位男子做着按摩看着我说着。

“对不起,托马斯,我可能没有时间,一个新的投资公司,我是负责人”我看着托马说着。

“你是个搏击天才,可惜你选择的不是格斗道路,以后这里除了我,任何人不准和你进行双人搏击练习,你不知道你的拳力有多厉害”托马斯不断的按揉着男子的腰腹,那里已经红肿一片。

“好在他也是黑带,否则

要是去医院我就麻烦了,你下次不能这样全力出拳,要控制自己的拳力,刚才如果是我,侧避开你的冲拳,一个手刀就能击晕你”托马斯说道。

“是,馆长”我用一个空手道标准的学徒对师傅的敬礼表示认同。

“真正的搏击,可不是你这样的蛮力,如果我用巴西柔术,你完全没有出拳的机会”托马斯朝我笑笑。

我知道他没有吓唬我的意思,我看过托马斯的格斗,他简直就是一条蟒蛇和一头猎豹的集合。

……

一场酣畅淋漓的搏击让我的心情立刻舒爽愉悦起来。

我变得兴致很高,所以我很快就来到了娟娟秀甲门口。

这里我已经不需要再学什么,我几乎掌握了秀甲的全部方法,而且秀甲的事情已经完全由李承担,我只是想来看看。

“东”店长似乎发现了,她朝我笑笑,然后继续为客人秀甲。

“姐,我来帮你”我洗净自己的双手,熟练的坐在店长刚才坐的位置上。

“好的,你这么长时间不来了,正好帮帮我,不要涂坏了哦”店长开着玩笑,走到一边,正好又进来了另一个客人,招呼起来。

一只修长的白皙女人的脚出现在我的面前,嫩红色的指甲油已经涂好了,大脚趾上梅花的白色花瓣,一二三刚好三瓣,然后每个脚趾上都有,二瓣,一瓣的排列下来。

这双脚怎么如此熟悉。

顺着脚往上看去,白皙的长腿,高耸的半漏的丰胸。

朱正拿开遮挡住自己脑袋的杂志,巧笑盼兮的看着我。

竟然是朱,我变得局促,搏击的潇洒立刻烟消云散,和店长自然的微笑立刻荡然无存。

“东总,怎么一个人啊”。

“那个,沙在南京还没有回来,她还要陪她父母几天”我紧张的回答着。

眼前的美脚俏皮的搓动了下脚趾,一股熟悉的脚香散发出来,这个让我从来不敢正视的女人看都不看我,可是我的心开始怦怦直跳。

“那,你开始工作吧”朱说完又躲进了杂志后面。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没有拔腿就跑,反正我听话的凑近了朱的脚丫。

“还不快点啊,凯想摸我的脚,都摸不到,咯咯”朱肆无忌惮的调戏着我。

我夹紧了双腿,小东竟然可耻的勃起了。

我咽了咽口水,拿出工具,开始秀甲。

为小脚趾图画梅花的最后一笔花瓣,我收起来了工具,看着眼前的美脚美甲,一阵微微得意。

取出吹风机,轻轻的给美甲烘干,脚丫的香味立刻变得更加浓郁。

取出朱鞋里的丝袜,帮她套上,丝袜慢慢滑过白皙的脚面,套住了她的美脚,仿若透明的丝袜,让脚丫变得更加动人,小东勃起的更加剧烈,我暗自镇定,我不能让她看出我身体的异样,我讨厌自己看到美脚就无法自己。

“帮我穿鞋”朱看都不看我一眼,吩咐着。

这是工作的流程,我习惯的捧起地上的高跟,小心的帮朱送入鞋口,肉色的短丝滑入鞋中,脏兮兮的鞋底正对着我的脸。

我不知道我为何要这样做,隔着鞋底和杂志,我似乎能看到朱的不屑。

胯下的小东膨胀、疼痛,朱一定看出了我的不自然,我快速起身,羞涩往外小跑。

“咯咯……”我能听到朱发出来的嘲笑。

一直当我跑到鞋店老板这里我的心才安定下来,心有余悸的揉了揉胸口,看清了自己身前的工作台板,取出一块皮样,开始裁剪。

这双短靴

是给沙制作的冬季款,材料和款型都已经想好,只要有时间,这双鞋很快就能制作出来。

鞋楦和沙的脚一模一样,最好的绒毛保暖的材质要精心的制作在里层,这次鞋底并没有采用真皮,真皮的鞋底太过娇气,而是真皮和橡胶混合的材质,这双是要让沙可以平时随意穿着到处走动的鞋子。

我专注的工作着,很快就进入了忘我的工作状态,此刻如果有熟悉我的人从这里走过,一定会大吃一惊,这个鞋店里的小学徒竟然是一家即将上市公司的副总,分公司的负责人。

我可管不了那么多,制作皮鞋的过程慢慢变得充满乐趣。

明朝的皇帝都喜欢木匠,也许他们此刻和我一个想法。

牛皮一层一层的压制,压制的层数越多,皮底的质量越好。

鞋店老板走到我的身边,看着我的制作,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学徒,你手里的鞋仿佛你的恋人,如果你能坚持下去,一定是最好的鞋匠”老头拍拍我的肩膀表示赞赏。

我感到非常开心,这比年底获得优秀更让我兴奋。

“做鞋就要用心,和做人一样,只要用心,没有做不出的鞋,也没有做不成的事,事在人为”老头今天话显得很多。

“事在人为,事在人为,是,师傅,你说的真好”我点着头。

“不早了,回去吧,我这里可不留人住宿”老头走到一旁,收拾起自己的家伙什。

是该回去家了,每个人不都有一个家吗。

可是,没有沙的地方,还能算是个家吗?

回家的路上,我终于忍不住了,拿起了手表拨通了沙的电话。

电话半天才接通“喂,主人”

“嗯……,东,哦……什么事”电话里沙的声音怪声怪气,仿佛刻意压抑着。

“您什么时候回来”我小心谨慎的问着,生怕触怒了沙。

“欧……,嗯,那……个,你明天一早就来南京,下……次不要打我……电话”

“主人,您在干嘛呢?”我有点好奇。

“这是你管得着的吗?哦……,挂了”手表里沙急促而又生气的声音,然后很快手表里传来了盲音。

真的非常奇怪,一天都寡然无趣,而只要一听到沙的声音,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回家的路途立刻变得愉悦。

李现在在干什么,秦又在干什么,我突然很想看看他们。

一夜很快就过去了,天还没有透亮,我驾驶着x5像离弦的箭般朝南京开去。

2小时46分钟,南京时间8:00,我准时到达老河的矮桥巷口。

我不知道我的车开的速度有多快,我只知道再不看到沙,我估计会死。

我推开了院门,沙母已经起来做早饭,看到我进来,十分惊讶。

“东,你怎么来了”沙母脸上表情极不自然。

“妈,沙让我今天来,我等不及,一早就来了”我恭敬的回答着。

“那个,沙,还睡着,你要不要在外面坐会”沙母紧张的看着我说着。

我看出了沙母神色不正常。

我立刻紧张起来,我立刻看向沙的房间,然后朝沙的房间走去。

“东儿,你先吃个早饭,等会进去,你别进去”沙母想要拦阻我。

我立刻听话的停下了脚步,看着沙母。

“来,先吃早饭,我还有话要和你谈”沙母看着我拉着我的手进了客厅。

一碗蛋瘪子,两个包子,我正好也有点饿,沙母进进出出,看我吃的正香,坐在我的面前然后看

着我。

“东儿,你真的爱沙吗?”沙母问道。

这位美妇的眼神真挚而诚恳,我无法回避她的提问。

“妈,我是真的爱沙,我愿意为了她付出我的一切”我认真的回答着。

“如果她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也会一直爱她吗?”沙母紧张的看着我问道。

我似乎察觉到什么,拉着沙母的手问道。

“妈,怎么了,沙她怎么了?”

“我自己的女儿,我清楚,她心里还有另一个男人,你介意吗?”沙母用过来人的眼神看着我。

我知道沙心里爱着谁。

“妈,就算她心里装着另一个人,我也一样会爱她,我会对你们好,我会像对待自己亲人一样对你对伯父,对小妹”我认真的回答着。

“万一,她这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个男人呢?”沙母问道。

“我就爱她一辈子”我认真的点头。

“万一她把那个男人带回家来呢?”沙母紧张的看着我,抓紧了我的手。

我看着沙母,这个世界,女人的名节比什么都重要,这个世界并不能坦然接受一个淫荡出轨的女人。

“妈,如果她真把男人带回家,我会替她遮掩,决不让她难堪,我依然会爱她,如故”我看着沙母的眼睛,认真的回答着。

“婉儿还睡着,她爸有心脏病,受不了刺激,你去吧,沙在等你”沙母和悦的看着我。

我草草吞下嘴里的蛋瘪子,来到院内,此时大门洞开,沙的房门虚掩。

我小声的推开房门,昏暗的房间内,沙蜷缩在被子里,娇小的,那么可爱。

我四处看着,房间里没有任何异样,我跪了下来,爬到沙的床头,静静的等待着她的苏醒。

“你来了”沙闭着眼睛轻声的说着。

“主人,是我”

“正好,我要小便”沙说着,蹬了蹬被子。

我立刻会意,已经好几天没有喝到沙的晨尿了,我的喉咙竟然感到渴痒。

熟悉的掀开被子,拉开内裤的边缝,看不到唇肉的样子,但是嘴唇触及的地方一片潮湿,熟热的味道非常强烈,隐隐还有精液淡淡的味道。

舌尖抵住尿道口,轻轻叩击,告诉沙我已经准备好。

“你的嘴巴有点冷,下次进来前,先喝口热水,”沙说着一股尿流冲刷了下来。

熟悉而美妙的滋味,尿液的苦涩我早就已经习惯,犹如抽烟的人,一旦习惯并喜欢,就会上瘾。

我确实已经对喝沙的尿成瘾。

苦滑的尿味停留在喉头的滋味最是美妙,激烈的尿流冲撞在口腔上的时候,我感觉我就是沙的尿壶,这种羞辱的感觉无比美妙,也让我觉得和沙连为一体。

这一刻,我的灵魂和肉体和沙联通。

“米,刚走,昨晚他来了,不知道能不能怀上”沙摸着我的脑袋。

果然如此。

尿液冲刷着我的牙床,我不能发声,我用舌尖按摩尿道下方。

“我觉得我是这个世界最幸福的女人,不但有心爱的男子来陪我,还有你这样忠心耿耿的丈夫,你要照顾好我的父母和家人,你看,你还是一个非常称职的尿壶”沙说着尿着拍打着我的脑袋。

“户口簿带了吗?”沙问道。

我点点头。

“无论以后我的孩子是男是女,都要随我们家姓,要替我爸传宗接代,这个孩子不会随你到上海去,明白吗?”沙的尿液终于变弱,她蹭着我的嘴巴。

“嗯”我答应着。

“李和秦怎么样?”

沙的尿液终于尿完,我舔干净她的尿液残

留,小心的钻出被褥,长长的吸了口气。

“李已经开始上班了,按您的意思我帮秦辞去了在总公司的工作”我回到道“很好,秦以后做你的秘书”沙吩咐着。

“让李在总公司好好干,汤总那里有什么情况,她可以第一时间告诉我们”

“是,主人”

“我想再睡一会,等会我们一起出去,我爸问起来,你就说你昨晚半夜来的,省的他老人家担心”沙说完慢慢睡去。

我也迷迷糊糊的睡着。

早晨十点,当我和沙一起出来的时候,沙父露出了满意的微笑看着我们。

“原来,昨晚来的是姐夫啊,我还在想,谁半夜过来呢?”婉儿俏皮的看着我们。

“爸,妈,等会把户口簿给我,我要和东去登记”沙笑着看着我。

“好的,好的”沙母开心的笑着。

“晚饭,我们就不回来吃了”沙说完看着婉儿。

“还有你,你个小妮子,晚上你半夜趴在我窗口下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过几天,跟我回上海,再这样没有规矩,我让你姐夫打破你的屁股”。

我和婉儿互相害羞的对视,大家一起哄堂大笑。

……

鲜红的印戳啪的一下盖了下来。

结婚证。

中华人民共和国东沙双人合影的照片看上去如此和谐此刻国徽看上去是那样神圣。

“恭喜你们,你们成为合法夫妻了”工作人员拿出了两颗喜糖给我们,我们一人含了一颗,喜糖的甜味浸润着口腔,也甜蜜着我的心。

“沙,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合法的妻子了,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任何人敢欺负你,我就和她拼命”我看着沙说道。

“东,从今天开始,我就可以合法的占有你全部的财产,谁也没理由再阻拦我”沙玩笑着看着我。

“哈哈哈,”

“哈哈哈”

我俩对视着,互相都开心的笑着。

“我们庆祝一下”我问道。

“必须庆祝一下”沙朝我点头。

“我们去中山陵玩玩怎么样”我提议着。

“今天可不行,我给你安排了更好的。”沙微笑着看着我。

四十、

南京燕子矶,三面临江一面临山。

一艘豪华的游艇飘荡在长江之上,沙站在游艇的船舷上,燕子矶形如飞燕,嵌含江天之中,江水波光粼粼,浩浩荡荡。

她是悠悠一抹斜阳多想多想有谁懂得欣赏她有蓝蓝一片云窗只等只等有人与之共享她是绵绵一段乐章多想有谁懂得吟唱。

…………

船舱里飘荡着黄龄的歌曲《痒》

昏黄的灯光配合歌曲,让每个人都沉浸在靡靡之风中,仿若浸泡在温暖的羊水中,无法自处。

三三两两的男女交谈着,不时亲密的娇羞着。

我蜷缩在桌底,全身赤裸,双手被反拷在身后,透过一条条玉腿横陈的缝隙,能看到江风吹乱了沙的秀发,米正挽着她的纤腰,举着红酒杯,指点着远处的景色。

芸慢慢走到我的身边,一个带着头套的男子跪在她的身后,全身赤裸,穿戴着贞操裤,一个睾丸环紧紧的裹住着他的睾丸,一个看上去至少300克的铁块悬挂在环上,睾丸被束缚的又红又肿。

芸给我带上了项圈,拿出一个头套。

“来帮他带上”芸吩咐着。

身后的头套男子立刻接过芸手里的头套,使劲的带在我的头上。

眼前立刻陷入了黑暗,什么都看不见了,还好口鼻被裸露了。

“为什么要给他带上头套”沙问话的声音。

“这里只有两种人

,一种是奴,一种主”芸娇笑着轻轻的摸着我的头套。

“这些奴,不过是取悦我们的祭品罢了,戴上了头套,没有身份特征,多好,你说是不是啊,我的小奴”一个陌生的女人的声音。

“是的”一个娇滴滴的女人的声音。

我很快感觉到一个人挤在我的身边,柔滑的肌肤明显是个女人。

“这些天,我可是发现了一条至尊宝哦,今天带过来给大家尝尝”另一个陌生的女人的声音。

“哈哈,你这个淫妇,你老公的头上可是长满了草哦”一个粗旷的男人的声音。

“那个绿毛王八,硬不起来的扫兴的怂货,来大家看看”

“哇”周围女士兴奋的声音。

“这差不多有20多厘米吧”

“最长的时候24厘米”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

“沙,伸出你的手腕看看”米的声音。

“哇,比她的手腕都粗哦”芸倒吸凉气的声音。

我明显感觉到脖子上的项圈被紧紧的拽起。

“硬到现在了啊,别等会硬不起来哦”

“没事,他没有睾丸,吃了万艾可,可以久做而不射”芸得意的说着。

“芸,这样的至尊宝,你下次也要帮我准备一个哦”陌生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各位高贵的女士先生们,人生短暂的三万多天,过一天就少一天,来吧,让我们及时行乐吧”陌生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音乐声开始变得舒缓,周围脚步声骤起然后平息,四处响起了抚摸允吸的淫靡之声。

嗯啊之声慢慢开始袭来,啪啪的声音开始弥漫。

我简直不敢相信,真正贵族的生活是如此糜烂。

“东,今天是我排卵期的日子,芸特意安排,你要帮我祈祷哦”沙贴近了我的耳朵小声的说着。

原来,今天特意为我安排的就是让我祈祷米和沙受孕成功啊。

心里想着,嘴里立刻回答道:“主人,我祝您今天受孕成功”

我感到有人再解开我的贞操裤和手铐。

很快我的阳具就都暴露在空气中,自由的滋味如此美妙。

耳中的呻吟声很快就让小东迅速膨胀,勃起。

“没想到,沙,你丈夫的鸡巴也不小吗?”芸的声音。

“是啊,看上去蛮大的哦”米的声音。

“再大有什么用,他永远都不会又资格插入女人的阴道”沙调笑着。

“和你相比,他连你一根鸡巴毛都不如”沙娇笑着伴随着米的得意声。

“还是个处男吗?”

“是的,他的鸡巴从来没有进入过女人的阴道,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了”沙摸摸我的头。

“你真是天生的公鹿社的成员,我的老公是他阳痿了我才加入公鹿社的,你竟然刚结婚,就让你的老公做了一头公鹿,哈哈哈”一个女人的声音。

“满身欲望而又无处发泄,让这些男人匍匐在我们脚下,任由我们行乐,不正是我们公鹿社的宗旨吗?来吧,不用再管这些贱货了”芸柔柔的说着。

我突然感到有人抚摸我的睾丸,能感到酒精清洗的清凉的感觉。

我突然心里一揪,一种莫名的恐惧和期待同时袭来。

有人在用剃须刀在剃去我的阴毛。

耳边的呻吟声不住袭来,我似乎听到了沙和米亲嘴的声音。

一根针头刺进睾丸,注射了一些液体,然后是另一个。

我的阳具硬到极致,我感觉到它快要挣裂了。

“你给他注射的是什么”沙娇喘着问着。

“一些助兴的东西,能让他变得兴奋”芸笑着

说着。

带着薄薄乳胶手套的手,不断的抚摸着我的龟头,阴茎,和睾丸。

我什么都看不到,我能闻到整个船舱中熟热和精液的味道,耳朵里是《痒》的靡靡之音,血液已经开始沸腾,阳具崩的笔直,我能感觉到已经硬出了弧度,硬出了极限。

芸给我注射的液体应该具有某种壮阳阻断神经的作用,我能感觉到血液快把海绵体冲爆了,而且我能感觉到芸揉捏睾丸的力度越来越大,可是奇怪的是,我完全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可以了”芸说道。

“东,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你会永远记住这一天,今天是我和你领结婚证的日子,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合法的妻子,也是我彻底属于米的日子,记住,你只是我婚姻的遮掩,我的一切都只属于米,包括你也属于他。”沙停止了和米亲热和我说道。

“求他来为我播种”沙娇笑着。

哈哈,噗呲周围传来了嘲笑的声音。

我立刻脸红耳赤起来,强烈的羞耻感让我无地自容,好在有头套遮掩了我的容颜,否则我真不知道是不是该找个船缝跳入海中。

我抖抖索索,摸索着寻找着米的位置。

“我在这”米哈哈大笑着。

我立刻匍匐在他的脚下。

“求您,求您,为我的妻子播种吧,她只属于你,我也属于你”我颤颤巍巍的说着,没人看到其实我在流泪。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流泪,可是泪水就这样不值钱的流下来,我知道我深爱沙的心有一丝的不甘,爱到极致一定是自私的,爱到极致一定也是无私的。

“求我”米说道。

“舔他的脚”沙命令着。

芸抚摸揉捏恰到好处,内心的屈辱和一丝不甘配合着阳具奇妙的快乐,这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奇妙感受,我能用被快乐的被强奸来形容吗?

这一船男女犹如看着一个笑话一样看着我,我能听到他们不断的议论和嘲笑的声音,还有在这种场景下被刺激的越发做爱激烈的男女大声的喊。

“快舔,贱货”

脱下米的皮鞋,丝袜闷在鞋里的味道,仿佛沙捂在运动鞋里一天的味道,和上次在佘山闻到的沙的味道仿佛,我想说米的脚真的不臭。

鼻子贴近了脚底,深深的吸入一口。

我就是个贱货,反正就是这样了,沙说得对,我也属于他。

羞耻心一旦放下,泪水立刻停止。

芸的抚摸变得越发快活。

脱去了丝袜,一口含住了脚趾,我开始想象朱的脚趾,反正无论长度和大小都差不多,口里的味道开始变的美味。

睾丸不断的承受着揉捏,我不知道它现在什么情况,阳具硬到极致,好爽。

“你看他,舔老婆情人的脚趾,竟然如此投入,”

“看他的馋样”

“没劲,我们来做爱吧”

…………

耳朵里传来不一样的议论声,人群慢慢分散,各自开始着自己的乐事。

而我,就一个感觉。

爽。

我不明白,为什么舔一个男人的脚竟然带给我如此舒爽的滋味,我的舌头穿过米的脚趾,脚底,仿若舔沙的小脚,我的脑中,已经没有了性别区分,米和沙一样高贵,米就是沙,沙就是米。

再次感谢头套,它刚才遮盖了我的泪水,而现在它遮盖了我的丑样。

“好了,你如此诚意,我就勉为其难的为你妻子播种吧”米玩笑的话语,周围立刻嘲笑声一片。

很快我平躺在地上,我能感觉到沙就在我的头上

,她的高跟鞋踩在我的身上。

这个姿势我太熟悉了,h式,沙身材娇小,必须借助我做脚垫太能让米插入舒服。

我感觉到刚才的女奴好像在帮米果允。

很快我就感觉到沙的秀发在有节奏的滑过我的身体,沙的呼吸开始变粗,娇喘开始不断。

沙晃动的节奏开始加大,我感觉沙一只高跟鞋踩在了我的一个睾丸上,随着晃动,睾丸也被不停的挤压。

“好爽,老公,我爱你”随着晃动,沙开始大声的喊。

我知道她说的不是我,我在她眼里不过一个没有眼目的头套奴隶罢了,不过是她做爱的助兴的工具而已。

“欧,……米,啊……,好爽,我爱你,”晃动开始加剧。

我不知道为什么睾丸感觉不到疼痛。

我能感觉到沙的鞋底已经完全踩在了地上,我的卵皮就被夹在沙的鞋底和地面之间。

我甚至能感觉到包皮隐隐被踩的发疼,每一次撞击,几乎两个人的冲击力就加持在沙那小小的鞋掌之上。

“欧,你们看,她正在踩碎她老公的睾丸”

“哇,芸,这就是你今天送给我们的献祭礼物吗?好刺激”一片女人的娇喘声。

“哇,我觉得做一个女人简直太正确了,哇,再用力些,好爽”陌生女人的声音。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感觉不到任何疼痛,除了小东无比的坚硬,还有沙秀发不断的滑过我的胸口,我的感觉,就只有爽。

撞击声,啪啪声,女人的娇喘声,男人的嗯啊声。

来啊,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来啊爱情啊反正有大把愚妄来啊流浪啊反正有大把方向来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风光此时《痒》的歌词撩拨着每个人的内心深处。

整船的人都忘记了时间,所有人都沉浸在各自的快乐之中。

不过,还有一个人,保持着冷静。

“差不多了,沙”芸说道。

“米,还有一个,你来吧”我听到沙说完,鞋掌离开了我的卵皮。

很快,米的赤脚踩在了我另一个睾丸上。

男人特有的脚趾扣住了仅剩的一个睾丸,但是并没有用力。

“直起身子来”沙命令着我,拉着我的项圈。

“托住我”我感觉到米的鸡巴就在嘴边,滑出阴道的它充满了沙阴道内熟悉的气味,我感觉到沙一屁股挤进了我的头和米的鸡巴之间。

“用力托住”我能感觉到沙似乎是挂在了米的脖子上,面对面的抽插着。

这个姿势对男子的体力有着很高的要求,好在沙身材娇小,又有我在下面托住。

“上下推动”米拍拍我的脑袋命令着。

我立刻用手上下推动着沙的屁股,沙的屁股不停的在我口鼻间滑过,一上一下,在我的推动下和米的阳具肏弄起来。

我能感觉到米的脚趾扣住了我的睾丸,开始加力踩踏“我每插一次,你就喊,我不配做一个男人,我不配拥有睾丸”米命令着。

嗯啊的声音开始继续响起,沙在我头顶不停的娇喘。

“好爽啊,老公,射给我吧,我要怀你的孩子”

“啊……,播种吧,一定要射到最里面”

米用力的往上抽插。

我用力的往上推,然后往下,每一次沙的落下都会带动着米用力的踩踏,而每一次踩踏我都会大喊“我不配做一个男人,我不配拥有睾丸”

没人知道,我在偷偷的流泪,羞耻的感觉再次袭来。

可是为什么睾丸会感觉不到疼痛,为什么阳具如此快活。

“我准

备射了”米喊着。

“东,快躺平”沙大声喊着。

我立刻躺平,沙顺势躺在我的身上。

米立刻改成男上女下的标准姿势。

沙的秀发盖住了我的口鼻,我的呼吸中全是她的秀发香味。

“扳住我的腿”沙喊着。

我立刻用双手扳开沙的双腿,我可以想象沙的大腿分开,一个大字呈现在米的面前。

姿势的改变让减缓了米射精的欲望。

他又开始了慢慢的抽插进入。

他双手抱紧沙,沙也双手抱紧了米,两个人的体重此刻全在我的身上。我紧紧的扳开了沙的大腿不敢异动。

此刻这对爱侣紧紧的贴合在一起,他们的汗水开始跌落在我的身上,这让他们在我的身上犹如涂了一层润滑油,不断的滑动。

抽插开始加剧。

“我爱你,老公,我要为你生个儿子”沙紧紧的抱着米,颤抖着喊着。

米不停的嗯哈着,用力的撞击着沙的阴道。

速度越来越快,我在最下面已经感觉到米快要射了。

米紧紧抱着沙,每抽插一下都会往前挤顶,我的脑袋快要到沙的背部了,米还在不停的抽插中往前挤顶,我感觉我似乎已经在他们的胯下了,我的脑袋高高的顶起了沙的屁股。

我已经不能再帮沙扳腿了,我整个脑袋都在沙的屁股之下。

我能想象沙的阴道一定高高的翘着,等待着精液的灌入,期待着播种的到来。

啪啪啪,……

米的每一次撞击都会通过沙的屁股传递到我的下巴上。

我感觉自己的下巴都快被米肏肿了,抽插开始加速,最快的速度,我们都知道,高潮的时刻来了。

“沙,我爱你,你要怀上我的孩子”米大喊着“米,我一定会怀上你的儿子的”沙大喊着。

“主人,期待你一定要怀上米的孩子”我心里祈祷着。

“啊…………,啊……,欧……”米最后耸动着,把精液射进了沙阴道的最深处。

两人紧紧的搂着,一动也不动,我的脑袋正好帮助沙的阴道形成了坡度,精液一滴都不会流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头罩终于被拿开,周围的男女都衣冠楚楚的端坐着,喝着红酒聊着天。

沙紧紧的搂着米,整个人都埋在他的怀里。

此刻我才看清了米的模样。

儒雅俊秀的他抚摸自己女人的秀发,饶有兴致的看着我。

我终于可以看到自己的阴囊。

我用手抚摸自己的睾丸,此时它已经被踩的稀烂,卵袋中仿佛充满了液体。

我暗暗伤心,从今天开始,我就在也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我永远也不能拥有自己的子女,只能为沙抚育她和米的孩子。

我抬头看着米,米在我的眼中变的和以前不一样了,我感觉他就是我的归属,我属于沙,沙属于他,这个男人征服了我心爱的女人,这样他也征服了我。

“躺倒桌上来”芸命令着。

此刻芸已经穿戴好手术的专用手套,一应工具已经准备完毕。

我听话的躺在桌上,船舱的灯光此刻变得明亮,我张开了大腿,等待着芸最后的阉割。

再次被注射了麻药,下体的感觉变得越来越模糊,但是人却变得清醒。

感觉卵袋被手术刀划开了一个小口,踩碎的睾丸的流液顺着小口流了出去。

我转头看向沙。

她埋在米的怀里朝我微微一笑,露出了大拇指表示赞赏。

女神在夸我,心情立刻变得骤好我感觉到芸不断的在我的下面操弄着,缝合着。

我紧紧的抓住了桌边,眼睛紧紧盯着沙,就这样看着,一动不动。

沙朝我微笑着,用手指指自己的肚子,再指指米。

我立刻明白,她的意思。

阉割了不是挺好,从此以后我专心的服侍沙和她肚里的孩子,我的人生将开始新的篇章。

(第一章完)

感谢各位文友,东的命运到此告一段落了,无论您是喜欢还是讨厌,一切都变得并不重要,祝各位在sm的道路上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快乐和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