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妈妈(二-最终章)
在网上请人定制的小玩具,灵感来源于诸葛亮发明的木牛流马,我把它命名为“独角兽”。
其实民间早有类似的惩罚女性的东西,称作“骑木驴”,但那太过残忍,除了羞辱外,对肉体的摧残足以毁掉一个人!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我都不可能那么做,所以设计了这个东西,增强羞辱,减少伤害。
“穆姐姐,这是为你准备的啊!喜欢吗?”
“这……挺漂亮的,这个怎么用啊?”
确实,这种机械装置对于女孩子来说确实难以理解,但不久之后她就能体验到了。这个独角兽的车身只有摩托车油箱大小,即便是女孩子娇小的身体完全蜷缩起来也会有不少部位露在外边,只有中央的位置可以承重在车身,增加狼狈得感觉。人被绑在上边,脸朝前,屁股朝后,被推着走时确实像是在驾驭一匹母马——如果没有那只独角,它被称作马的确更合适。
独角其实就是一只硅胶「不可描述」,被安置在承担胯下的部位,这点和木驴一样,硅胶「不可描述」会随着车轮转动而上下抽插。小小的车身上布置着几条皮带和钢制镣铐,方便把人固定在上边。
为了增强刺激感,我并没有把它直接设计成很方便拘束人的样子,而是必须借助绳子的捆绑才行,这样不光是像一匹母独角兽,人还会像货物一样被运输。
一旁的姐姐也惊讶地张大了嘴,她完全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弄来这个东西的,虽然不懂机械,独角兽又被涂成了可爱的粉红色,但它的外观就足够瘆人了——又是皮带又是镣铐,还有一根朝天[X_X]的「不可描述」,加上许多说不清用途的小组件。
“穆姐姐,过来,跪下。”我强硬地发号施令。在捆上独角兽之前,我必须先用绳子帮她装扮一下,这样才更万无一失。
“看起来挺好玩的哈!好,我来试试!”穆姐姐同样没穿拖鞋,踩着丝袜脚一步一步向我走了过来,路过姐姐时还在她的下巴上勾了下,气得我紧紧攥住了绳子!
“穆姐姐,把外衣脱了吧。”
“啊?还要脱衣服啊?”这让穆姐姐有点不情愿了,毕竟外边那么多人在,当然,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我相信她毫不介意被我脱光衣服,毕竟在她眼里,我和姐姐才更像是两个稚嫩的小猎物吧!
“怕什么,只脱外衣,留着内衣裤,再说我又不会让外边的人过来参观,就咱们三个!”
“好好好……”穆姐姐干脆利落地脱掉了身上的连衣纱裙,她没穿安全裤,直接就露出了青蓝色的胸罩内裤,与白皙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对比。她脱完衣服,傲人的身材立刻显露了出来,在我和姐姐吃惊的目光中背过了身,顺从配合地跪了下去。
好!给姐姐出气的时刻到了!为了今天,我昨夜都没有休息,连夜练习把人捆在独角兽上的方法!姐姐想阻拦,被我轻轻推开。
“小萌,还没看出来吗?小伟这是给你出气呢!别拦着了,帮把手,快点把我捆起来,出完了气咱们还有正事呢!”
听小姨说,穆姐姐是此道高手,常常找各种借口把身边的人捆起来玩,自然也少不了被其他人报复着捆起来,所以她对束缚和脱缚都颇有研究,想必她并没瞧得起我这个小孩子吧!
自信归自信,她倒是丝毫没有大意,头微偏着像是想看清我捆绑的手法,没准还想快
速脱缚给我看,让我心服口服,不再玩这种小孩子的把戏,耽误她的正事。
对绳艺有过研究的人都应该知道,绳子捆人有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麻绳和肉体一样都是有弹性的,只要有弹性,就有松脱的空间,尤其是将身体的两个部分(如双手、双脚、双臂等)捆在一起时,松脱的空间就更大。还有,许多新手在捆绑完毕打结的时候也会犯错误,要不就是把绳结搭在被捆者手指能够到的地方,要不就是绳结根本不够牢靠,蹭一蹭就送了,我则是不会犯以上的错误。
我首先和姐姐一起,用棉袜将穆姐姐的手指握成拳头装进袜子,再用强力胶布紧紧的缠绕起来,从拳头一直到手腕,直到她的双手变了成了两个胶布球,又用绳子单独捆住她的手腕,以金刚结固定。顾名思义,金刚结非常坚固,犹如金刚,绝对不会松脱半点,缺点是不如普通绳结那样容易打,现在穆姐姐肯配合,我自然是要试试这种绳结的威力。
“咦?”穆姐姐大概没见过这种捆法,丧失了手指的功能让她有些紧张,但这种两只手分别连上绳子的做法让她深感意外。
不愧是常玩绳子的人,当我在背后往上扳她的胳膊时,一直到她的手碰到了另一边的肩膀,她似乎都没有到极限,还是一脸的轻松!
呵呵,希望我完成捆绑后,你还能这么轻松!
我把她两只手腕分别在背后吊到她的肩膀上,又把绳子在脖子上松松地缠了几圈,搭到胸前,交叉之后绕回身后,将她的腰部和双臂都紧紧地捆了起来,让她的整个上半身一动不能动。
目前穆姐姐的双臂在背后呈w形,虽然交叉,但并没有绳子互相连接,这才是我最放心的方式!
多余的绳子被我分到两边,将她折叠的大腿和小腿分别捆住,将绳结打到下边来确保她够不到,然后给她戴上一只专业的开口器,将她的嘴撑得大大的,两端的皮带绕过脑后固定,而她的舌头上也用一只可以调节的金属夹夹住,无论怎么动弹都不会松脱,只会带来痛苦。
“啊啊!”穆姐姐终于哼哼着表达出一丝不满。
“别急嘛,穆姐姐,还没完呢!”我拿起剪刀,直接在她内裤两腿之间的位置“咔嚓”一剪,她的内裤马上就变成了两片屁股帘,再也无法为她遮挡羞耻之处!
“啊!啊啊啊!啊啊!”穆姐姐大概没想到我这么会玩,刚才答应得好好的保留内衣完整,这么快就反悔了。她急得扭来扭去,可是我绑得足够结实,现在的她就像是砧板上的肉,短时间不可能挣脱!
“小伟……”姐姐也看不下去了,想说什么,被我用眼神阻止。
我叫姐姐和我一起将穆姐姐抬起来,[X_X]正对着那根[X_X]着的硅胶「不可描述」直接插了下去,将她趴着放到了独角兽上。
“啊——!啊啊!”糟了!忘记涂润滑剂了!不过没关系,早晚会湿的……
这回姐姐没用我说话,直接和我一起把独角兽上的皮带和镣铐一一给穆姐姐绑上,很快她就和独角兽成为一体,牢牢地固定住了。接下来的事姐姐不懂,只好我一个人来。
我将她舌头上的金属夹用细丝连接向外拉着,让她的舌头向外平伸,丝线被搭在车头的小滑轮上,直接与车轮上的往复装置相连,作用就是随着车轮转动,她的舌头会被一下一
下地拉扯,借助舌头自身弹力来是她不停地吐舌头!
这还不算完,我用车后端连接的细绳将穆姐姐的大脚趾隔着袜子分别绑住来阻止她蜷起脚心,然后在相应的位置安装两把气垫梳,由于她被绑得动弹不得,气垫梳刚好抵在她的脚心上,令她避无可避,当车轮转动,气垫梳便会上下来回地刷她的丝袜嫩脚心!
穆姐姐被绑得像车上推着的一坨肉,浑身上下的关节都被拉到极致,手指被包住,脚趾被绳子向后拉,整双脚都被气垫梳抵着,威胁着,只要车子被推动,她就会爽入云霄!
“唔啊!啊啊!”穆姐姐实在是太痛苦了,她好像想要说什么,可我不给她这个机会。
我来来回回地检查着各处的捆绑,生怕有一丝纰漏,穆姐姐现在全身上下除了胸罩和脚上的丝袜外一丝不挂,她的双臂在背后向上反剪着呈一个w形,双臂被夸张地向后上方拉着,被捆成了后手观音的姿势,粗糙的麻绳任意地在她赤裸着的娇嫩肌肤肆虐着,将她本已经折叠到极致的双臂紧紧地与身体捆在一起。
她胸罩里两只可爱的玉兔在绳子的挤压下扭曲地突出着,相信那两只可爱的粉嫩樱桃也一定在麻绳的刺激下硬挺着!我考虑再三,给她戴上眼罩和静音耳塞,又在她贴着独角兽的两条小腿下垫了指压板。
“啊!啊唔!”现在的她才叫如坐针毡!
穆姐姐戴着眼罩的脸上,小嘴正被一只开口器撑得大大的,两端的皮带绕过脑后固定,而她的舌头也金属夹拉住,用细丝连接向外拉着,迫使她夸张地张着嘴,舌头向外平伸,口水沿着嘴角流淌而下,那狼狈的样子让姐姐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此刻的穆姐姐在独角兽上和绳子共同组成了一套精巧无比的滑轮系统,只要车子动起来,她就永无宁日!报复的[X_X]充斥在我脑海中。
不,这还不够!敢伤我姐姐,我要让她永远都忘不了今天!
“穆姐姐,”我取下一只耳塞,轻轻地在她耳边说,“我捆完了你感受一下,舒不舒服?”
“唔唔!唔唔唔!”她摇着头,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凭借声音也能知道我大概的位置,看来她不太舒服。
我掏出手机,围着她拍了好多照片,对她说:“别急,穆姐姐,捆得非常好看,我已经拍下来了,回头发给你,咱们共同欣赏!”
“啊!啊啊!啊……”她大概不想让我拍照,因为不确定我会不会散播出去,但是现在还能由得她吗?呵呵……
“姐姐,你来推一下试试,可好玩了!”我邀请姐姐来推车,她犹犹豫豫地,显然被这恐怖的捆绑方式吓到了。
“来嘛!”我拉着姐姐的手,把她推到独角兽旁边,“我专门为你设计的,来试试。”
姐姐小心翼翼地扶着把手,将车子往前推了一步。
“啊呀!啊啊……”穆姐姐的屁股被[X_X]的硅胶「不可描述」顶得翘了一下,脚心也被刷了一下舌头被拉出,刚好停留在拉长的位置。
“扑哧——”姐姐被她搞笑的样子逗乐了。
随着姐姐的笑容,我的心里也开心起来,像是绽放了一朵小花。
“啊!啊呜……哈哈哈……哎呀哈哈哈……呃……嘻嘻嘻………”穆姐姐就像一部坏掉的音箱,随着车子的推动发出各种奇怪的声音。也难怪。因为施加在她身上的刺激有好几种,每一
种都是不同的体验。
我和姐姐推着车子在卧室里转了好几圈,穆姐姐就像一堆瘫在独角兽上的嫩肉,浑身各处随着机械的运动而动弹着,当然,其中也有她自己的挣扎。
作为一个成年的女人,一个爱玩绳子的同好,她被我们两个小孩子绑起来玩弄实在是大意了,除此之外,相信周身的刺激并没给她带来多少伤害,就连感官的剥夺对于同好来说都是家常便饭,可以说穆姐姐现在的状态全部源自于身体的本能,至于精神方面,我相信她并无大碍。
“怎么样,姐姐,”我看姐姐玩得开心,得意洋洋地对她说,“这回替你报仇了。除了我,谁欺负你都不行!”
“嗯?”姐姐娇嗔地瞪了我一眼,“意思是你可以随意地欺负我呗?”
我吐了吐舌头,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就在这时,门突然开了!
“那个……小伟在吗?”是两位体育小姐姐!她们正半开着门,探进头来观看!我明明记得反锁门了!该死……
两位小姐姐明显被屋子里穆姐姐的惨状惊呆了,刘雨萱正要大喊,却被郑璐璐赶紧捂住了嘴巴,一把推了进来,紧接着她也闪身进来,随即反锁了门。
卧室里变得非常安静,刘雨萱和郑璐璐吃惊地张大了嘴巴,指了指穆姐姐,又带着疑问的眼神指了指我和姐姐。
“没错,是我,谁叫她欺负我姐姐!你们也不用这样,穆姐姐现在听不见也看不见。”
“呼……你不早说!”刘雨萱夸张地喘着粗气。一幅憋坏了的样子,“欺负你姐姐?我看是欺负你女朋友吧!嘻嘻……”说罢,她也不理会我窘迫的表情,直接绕过我走到了独角兽上的穆姐姐身边,一脸惊喜地看着她。
“璐璐你快来!好有趣的样子哎!”刘雨萱玩心大起,好奇地这戳戳那弄弄,摆弄着各处的小机械组件。穆姐姐刚刚得到一丝休息,浑身又被戳弄起来,不知她能否凭借触感的变化来判断玩弄她的人换了。
郑璐璐也到了穆姐姐身边,她也学着刘雨萱的样子,好奇地研究着,甚至还尝试推了几下,自然惹得穆姐姐又是一阵浪叫。我则在一旁时刻防备着,防备她们突然给目前穆姐姐松绑,那样的话我可就惨了!
没想到两位小姐姐丝毫没有解救穆姐姐的意思,反而还在卧室里卖力地推起了车!她们推的可比我快多了,穆姐姐在上边简直要疯了,可是她完全无可奈何,甚至不知道玩弄她的人到底是谁!两位小姐姐一个推,一个看着干着急,干脆卸下了气垫梳,直接刷起了穆姐姐的脚心来!
“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穆姐姐含糊的笑声令人听起来心情愉悦,这是充满女性魅力的笑声,和姐姐不一样,倒是和妈妈与小姨有几分相似。
对于两位小姐姐何以这样做,我很快就了然了:她们平时没少被穆姐姐绑起来调教,虽然她们都有点M的属性,可是穆姐姐下手太狠,把她们几乎都要玩坏了,所以她们这是在报复,而且是偷偷报复,反正最后的账都会算在我头上。
“嘻嘻……真好玩!小伟……我想你是不会说出去的对吧!我们相信你。作为回报,你和你姐姐的事我们也不会说出去。”我一阵无语,背了个黑锅,还得了个不大不小的威胁。
姐姐在一旁窘得
说不出话,我却无所谓,有了互相制约的把柄,以后我一定会再和她们有交集,说不定还会请她们也做一做独角兽!
穆姐姐被玩弄了半个小时,两位体育小姐姐就离开去客厅了,好在家里乱哄哄的,没人注意到少了几个人。
“小炜,差不多就行了,放了穆姐姐吧,咱们还有正事,客人们还等着呢。”姐姐劝我。
我一想也对,接下来还要请大家去“参观”妈妈呢,而且据小姨说,穆姐姐这次来是有很重要的任务,甚至可以帮我们直接挽回妈妈的。既然这样,我也就不好太过分,和姐姐一起将穆姐姐解了下来。
“呼——呼——小伟——呼……你小子……真……呼……不错……”穆姐姐尽力地调整呼吸,艰难地说,“真小看你了,以后咱们还得多多交流,今天先不和你计较,回头把这个……呃……独角兽借我,别以为我不知道刚才推车最狠的是谁,我眼睛看不到,鼻子还是灵的,郑璐璐那丫头的香水错不了!”
我心里一阵好笑,不知两位小姐姐在独角兽上是什么惨状,有机会一定要见证一下。
穆姐姐穿戴完毕,和我们一同回到了客厅,在经过两位小姐姐的时候,玩味地瞪了她们一眼,吓得她们不住地向我投来询问的眼神,我只好撇撇嘴,摊手表示不知道。
大家吃吃喝喝已经接近尾声,接下来该探望妈妈了。
“小炜,我们吃饱喝足这么久,你妈妈怎么还不出来?”有人已经耐不住地问了。
“呃……妈妈病的比较严重,感谢大家来探望,请大家直接到卧室去吧。”
这下同事们突然变得鸦雀无声,原来自己要探望的人已经病得出不了卧室了!刚才一群人有说有笑,吃吃喝喝,现在突然变得无比尴尬起来……
“各位,我妈妈现在的状态有点特殊,不过一切都在掌控之中,这也是我们全家人共同决定的结果,妈妈自己也没意见,希望大家一会见到妈妈不要太过惊讶,免得刺激到她!”我的话让同事们更加好奇,倒地是什么情况,需要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呢?
卧室的门打开,所有人鱼贯而入。
尽管我已经再三强调过,他们也有了心理准备,可是眼前的景象还是让同事们惊掉了下巴,因为妈妈此刻正盖着被子躺在床上,一双白袜脚心直直地架在床尾的栏杆上,像两朵洁白的花一般朝着门的方向绽放着,仔细看去,这似乎并不是主动的行为,因为她的脚腕和栏杆之间还绑着绳子!
如果说这是这是一种治疗手段,那大脚趾也隔着袜子被绑住,还被绳子拉紧,被迫张着脚心,怎么看都像是一种强迫手段,而不是治疗!
妈妈的头部更加印证了她们的猜想,她带着密不透光的宽大眼罩,一只硕大的口球将嘴巴撑得大大的,口水沿着嘴角不住地流下,而且妈妈对于同事们的到来毫无反应,有眼尖的同事发现了妈妈的耳朵里似乎被塞满了耳塞!
咕嘟!咕嘟!
屋子里不合时宜地响起了两声咽口水的声音,是唯二的男同事。妈妈在公司里是女神级别的存在,没有哪个男同事没把妈妈当做过幻想对象,现在女神就活生生地被禁锢在床上,眼前的一切说明,她被被子盖住的身体一定是……
哗啦!我一把掀开了被子,验证了他们的猜想。
几位女同事早已羞红了脸,小心翼翼地
偷看着床上的妈妈——没错,妈妈浑身上下绳捆索绑,只穿着内衣无助地躺在床上!这让女同事们的眼神充满复杂——有嫉妒、有同情、有好奇、有惊恐,有害羞,似乎只是看一眼都会代表以及不再纯洁!
男同事在窃窃私语,他们脸色潮红,有些不知所措。
“各位,实话说了吧,我妈妈没有病,她出轨了。如果单纯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我想我们全家也不会阻拦,可是她看中了一个渣男,一个注定让她余生悲惨的垃圾,所以我们家、姥姥家和奶奶家共同决定要挽救她,这就是全部真相!而作为最亲密的同事,我也想请求你们加入进来,挽救已经接近尾声,但也是最难得阶段,恳求大家了!”说完,我深深鞠了一躬。
“小……小伟,我们该怎么做?”一位有些年轻,但长相很甜美的姐姐怯怯地开口,“你们这样……是违法的吧,我们……怎么帮?”
这位姐姐的开口也带动了其他人,她们也纷纷开口询问,有人在问具体计划,也有人在询问违法的事。
“大家请听我说,从我的角度,我不希望失去妈妈,而我爸爸也不希望失去妻子。当然,这都不是妨碍一个人追求自由和幸福的理由,但是……”我顿了顿,说到情深之处挤出了几滴眼泪,“你们知道市中心健身房有一个‘著名’的健身教练吗?”
“啊?是他……”
“竟然是那个混蛋?”
女同事之间的窃窃私语说明她们早就对那个渣男的大名如雷贯耳。
“没错,我妈妈就是要和他私奔,带上家里的全部财产,各位,我不说你们也知道妈妈最后的下场会是什么,我们失去妈妈,爸爸失去妻子尚在其次,”我说到动情处,再次抹抹眼泪,“妈妈一定会被骗光所有钱,无家可归的,而她的性子一定不肯回归家庭,到时候下场如何,不用我说吧……”
“呸!渣男!”
“真糊涂啊……”
“没想到,唉……”
我知道,胜利的天平已经像我们倾斜,因为通过调查,我们已经知道,这个健身教练名声早就臭了,并且妈妈的同事里就有一位姓李的姐姐曾经被他骗得很惨,不但失去了所有财产,还堕了两次胎!此刻李姐姐正泪流满面地看着床上的妈妈,神情复杂。
“小伟,说吧,我们怎么能帮你?”这次是男同事开口,其他人也点头附和。对渣男的痛恨终于压倒了她们的理智,现在什么违不违法根本不在他们考虑范围了,反正真有事也是我们家里抗,而且面对近乎半裸,被绑在床上的妈妈,男同事那还有什么抵抗力?就算碰不到身子,玩弄一下白袜脚丫子也值得一冒险了!
“呆会妈妈看到、听到各位的时候,请大家不要表现出任何惊讶的神情。请尽情地羞辱、惩罚、劝说她,一定要让她感到,她的行为就该受到如此惩罚,没人同情可怜,更没人打算救她,可以吗?”
“没问题!”“开始吧!”同事们摩拳擦掌,像是要参与一件伟大的事业。
“现在先给妈妈热热身,各位,请随意吧!”随着我的一声令下,同事们迫不及待地围到了妈妈身边,一双双手随意地挑选、抢占着自己钟意的位置。值得一提的是,妈妈那双穿着白袜子的脚丫子周围竟然围了四五个人,有男有女!她们面面相觑,都有些尴尬,可是随着我“开始”的
一声令下,所有人再顾不得其他,纷纷在妈妈的周身挠了起来。
“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妈妈可太意外了,她看不见也听不到,本不知道床边围满了人,这突如其来的剧痒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大大小小、或粗或细的几十根手指共同输出着剧痒,妈妈绑在床上的身子像是磁铁的一极,和手指同极相斥,一触即溃,这可爱又疯狂的反应倒是勾起了同事们的兴致,令她们自发地开发着新花样,原本规规矩矩勾挠得手指也开始变化着节奏、轻重和轨迹。
成年人之间的玩笑是很讲究分寸的,在平日里女神般的妈妈是不可能放下身段与同事们这样玩闹的,而今天,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给了所有人这个机会,我想这是一种类似于催花的人们总喜欢亲手打碎美好的东西、看着最完美的人出丑。
“哎呀!哈哈哈哈哈……唔啊哈哈哈……嘻嘻嘻………唔!唔唔!”妈妈惨极了,她痒得上气不接下气,却根本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不像一两处痒点爆发,总可以调动全身的力气忍耐一二,这是周身所有痒点的共同爆发,她已经完全凌乱了!
我和姐姐当然在旁边严密地监视,一则观察妈妈的状态,防止她痒昏过去,二则嘛,虽然这样全身挠痒难免被人吃豆腐、占便宜,但凡事有个限度,我全神贯注地盯着两位男同事,不让他们有过分的举动。
妈妈的全身spa套餐持续了约十分钟,我示意大家停下,并摘掉了妈妈的耳塞。
“姐姐,是我们啊!怎么样,按摩舒服吗?”一位同事小姐姐在我的安排下对恢复听力的妈妈说,“没想到姐姐还挺敏感呢!嘻嘻嘻……”
妈妈明显懵了一会,其实被这么多双手挠痒痒,她怎么可能猜测不到是同事们来了。可是她对我们的安排一无所知,仿佛是一个真正的囚犯,在等待命运未知的审判。刚才的剧痒本就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无暇思考,突然间听到了同事的“问候”,她一时竟有些反应不过来,待反应过来之后,回想起刚才自己在忍痒时的丑态百出,这让平时以女神范示人的妈妈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姐姐,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被我们挠傻了?哈哈哈……”其他同事也开口。
我适时地解开妈妈的眼罩和口球,让她们可以顺畅交流。
“你们……你们来啦……”妈妈结结巴巴地看着满屋子的同时,突然意识到自己近乎是半裸着的,想要阻挡,却想到自己周身正被严厉地捆绑着,这一瞬间她有了社死的深切体会!
这时那位说话甜甜的小姐姐看出了妈妈的窘迫,好心的开口:“姐姐,你的事我们都知道了,你也别尴尬,我们也不是来看笑话的,咱们好好聊聊吧!”
这话确实令妈妈好受不少,却又突然想到自己的丑事已经被全公司知道了,内心五味杂陈,头难堪地侧过一旁,默默无语。
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同事们的表现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他们七嘴八舌地劝说着妈妈,非但没有一丝嘲讽,反而非常体贴地帮妈妈分析,那位同样被健身教练骗过的同事还声泪俱下地现身说法,听得妈妈瞪大了双眼,感到深深地后怕!
男同事们也站在爸爸的角度诉说着妈妈带来的伤害,妈妈毕竟
没有太多社会经验,虽然自私固执,但也不是油盐不进,一番聊天下来,加上这段时间的改造,态度确实松动不少。当然,整个过程也有不顺利的时候,有些话妈妈不爱听,有时候她会走神,可这些都被同事们挠脚心、抠腋窝的手段挽救了回来,充满欢笑声的聊天一直持续到中午,妈妈终于留下了悔恨的泪水!
“看来我是错了……”妈妈流着泪,带着愧疚的复杂眼神看向我和姐姐。姐姐也在偷偷抹眼泪,我则故作坚强地偏过了头,实则眼泪也一直在眼眶打转,经历了这么久,我们的努力终于见了成效,妈妈或许可以保住了,家也就保住了。
该吃午饭了,爸爸和舅舅准备了一大桌子菜,同事们围桌而坐,妈妈也被破天荒地松了绑,穿戴整齐地和大家坐在了一起。经历了这么久的监禁生活,久违的自由让她觉得分外可贵。饭桌上,妈妈频频举杯感谢同事们,却始终没有和爸爸说一句话,或许改造不彻底?或许她对爸爸有气?又或许是抹不开面子?我们不得而知,却默契地没人强迫她什么,妈妈很需要一场这样自由轻松的饭局。
饭局上聊了什么我根本没记住,感觉大家都在没话找话,但又那么和谐,那么高兴,我幼稚的思想里完全无法理解这样的聊天,成年人都这样吗?答案或许只能出现在我以后的人生里了。不管怎么说,爸爸很高兴,我和姐姐也有长征即将到达终点的希望。
午饭过后,同事们没有走,她们饶有兴致地参观了妈妈的运动过程,有几个放的开的女同事甚至还亲身参与了进来,被我和姐姐绑在床上做仰卧起坐、跪苹果、跳绳。我家不知多久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欢声笑语了——不对,由于妈妈一直以来的性子。我家从没出现过。
我大大地过足了瘾,女同事们环肥燕瘦,被我绑了个遍,就是最腼腆的同事也在大家的怂恿下尝试了几项,其他人在旁边纷纷起哄、拍照,更有甚者,还有比赛和竞争!脚底不敏感的自然赢得了指压板跳绳,而腰腹有力的人则赢得了仰卧起坐……
在我的建议下,输了的人肯定要受罚,刑罚嘛……我不说你们也能猜到。最令我惊奇的是真有女人脚心不怕痒,比如那位说话甜甜的小姐姐,无论我怎么花样翻新地挠她的丝袜脚心,她都一脸平静地看着我,搞的我非常尴尬,最终还是其他同事上手挠她的腰,才让她如火箭人一般“嗖”地弹了起来,大家干脆纷纷上手,共同探索她的痒点,发现她除了脚心不怕痒,其他地方简直处处是雷区!
她遭受了不逊于妈妈的折磨,但她不像妈妈经验丰富,这大概是她人生第一次被如此挠痒,笑声可以用惨烈来形容,甚至还失禁了一点点!
好在只有我和姐姐发现了这一点,我找了个借口更换床单,姐姐则带着她进卧室处理衣服,其他人完全没意识到什么,还在虎视眈眈地寻找下一个目标。
小姐姐处理好以后回到我们所在的房间,像是换了一个人,之前的软糯和腼腆不复存在,像是变成了一位女王,在她的张罗下,每个女生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折磨,她自己更是化身挠痒机器,看来刚才的失禁让她某些东西觉醒了……
欢乐的来访结束了,同事们纷纷与妈妈恋恋不舍地告别。
“姐姐,你病了,我们大家
都希望你快点好起来,赶紧回来上班!”有人话里有话地说,“以后咱们一起玩,这个游戏很有意思!”
妈妈自然明白她的意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就这样,同事们走了,但穆姐姐她们没走,我知道接下来就该执行她说的任务了。
“小伟留下,其他人先回避吧!”穆姐姐发号施令,爸爸和小姨、姐姐他们知趣地默默出门,但我知道他们不会走远,因为在这个任务的后半段,爸爸是最重要的。至于到底要干什么,我还不得而知。
“小伟,把你妈妈绑上吧,喏,就用你发明的独角兽!”穆姐姐笑着对我说。
我一阵头大!她明显是临时变的主意!这种道具要用在妈妈的身上,我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心理压力!但这可不是玩闹,我理智上当然明白应该照做。
说到头大,我不是最严重的,妈妈才是。刚刚享受了同事们的来访,重获了半天自由,妈妈还在回味当中。听到自己还要被绑起来,而且要绑在这么奇怪的推车上,她脸上有一丝不情愿。
“还……还要绑啊?今天……可不可以……今天……”妈妈支支吾吾,她不敢直接拒绝,因为有过先例,如果她拒绝或者反抗,只会令自己更加难堪!我会像对待危险犯人那样把她制住,然后进行更加严厉的捆绑以及额外的调教惩罚!
“妈妈,脱掉外衣,转过身,跪下!”这句话我不知说过多少遍了,以至于无比的顺嘴,还可以加上各种情绪和压迫感。妈妈也扭捏地脱掉了好不容易可以穿起来的外衣,转过身跪了下去。
既然要做,就只好做全套。我用强力胶布紧紧地将妈妈握成拳头的手缠绕起来,又用绳子单独捆住她的手腕。
“嗯?”妈妈已经被绑了个把月,但这种两只手分别连上绳子的做法让她有些不适应。
我无暇理会,在背后往上扳她的胳膊,一直到她的手碰到了另一边的肩膀,另一边也是一样,又把绳子在脖子上松松地缠了几圈,搭到胸前,交叉之后绕回身后,将她的腰部和双臂都紧紧地捆了起来,让她的双臂在背后呈w形,虽然交叉,但并没有绳子互相连接。妈妈的柔韧性已经好的出奇了,这段时间的捆绑相当于柔术训练,我不得不格外卖力才能确保捆得够紧!
接着我将她折叠的大腿和小腿分别捆住,将绳结打她够不到的地方,一切都无比熟悉,因为就在早上,我还如此捆过穆姐姐。那只开口器被我洗干净戴在妈妈的嘴里,将她的嘴撑得大大的,两端的皮带绕过脑后固定,而她的舌头上也同样用一只可以调节的金属夹夹住。
“啊啊!”妈妈终于哼哼着表达出一丝不满。她尝试活动舌头,却发现除了痛苦和别扭以外没有任何作用!舌头上感受疼痛的神经并不丰富,所以小夹子夹在上边很紧,却并没有太多痛苦——只要不用力拉。
“妈妈,忍着点,这都是为了你好!”我咬咬牙,拿起剪刀,把她的内裤剪成两片屁股帘,这个她倒是不陌生,但被儿子这样做依旧让她痛苦不堪!
“啊!啊啊啊!啊啊!”妈妈她急得扭来扭去,可是我绑得前所未有的紧,她光溜溜的扭动除了增加屈辱外没有任何作用!
穆姐姐在一旁两眼放光地看着,她在回味着刚才自己被绑得滋味!
我和穆姐姐将妈妈抬起来,[X_X]正对着那
根[X_X]着的硅胶「不可描述」直接插了下去,将她趴着放到了独角兽上。
“啊——!啊啊!呃……”妈妈的待遇肯定不一样,我提前涂了润滑剂,加上妈妈的[X_X]早已被我们开发得丝滑无比,故而她不像穆姐姐那样感到痛苦,只是屈辱促使她发出了含糊的呻吟。
穆姐姐直接上手,和我一起把独角兽上的皮带和镣铐一一给妈妈绑上,令妈妈很快就和独角兽成为一体,这体验前所未有的新奇,也让妈妈惴惴不安起来。她早就习惯了常规的捆绑和惩罚,但今天一切都反常,不但同事们来访,眼下身边还有一位笑得意味深长的陌生美女,这不得不让她怀疑,今天恐怕是她难以跨过的一大关!
我将妈妈舌头上的金属夹用细丝连接在车头的小滑轮上,由于滑落位置的原因,连接好以后妈妈就已经微微吐着舌头了,这让她很不适应,可她原本就习惯了顺从,现在更是进去了状态,胯下硕大的硅胶棒让她无法生出反抗的念头!
这回没用我说话,穆姐姐主动用车后端连接的细绳将妈妈的大脚趾隔着袜子分别绑住,然后把气垫梳也安装好,拍了拍手,仔细地观察着妈妈,想象着刚才自己被绑在上边的样子。
“小伟,你刚才给我拍照了对吧,一会记得发给我,还有,别外传!”穆姐姐毫不扭捏。
妈妈眼下的境遇比刚才的穆姐姐还惨,像个诱人的大肉粽,浑身上下的关节都被拉到极致,手指被包住,脚趾被绳子向后拉,整双脚都被气垫梳抵着!
我给她戴上眼罩和静音耳塞,让妈妈完全沦为一只没有视觉和听觉的粽子——粽子只需要捆绑,不需要视觉和听觉!
“好了,小伟,推着你妈妈热热身吧!”穆姐姐抱着肩膀对我说,紧接着她又想起什么似的,赶紧从兜里掏出一只小瓶,倒出一点粉末放在妈妈微微突出的舌头上。看着我好奇的眼光,她解释道:“不是什么高科技,只是一种致幻蘑菇的提取物,一次只能用这么一点,喏,剩下的送你了,你和你姐姐玩吧。这些刚好是一次的用量,不用担心——不过记住,这种东西如果用多了会有危险!”
“谢谢穆姐姐,这东西有什么用啊?”
“慢慢看,一会你就知道了,现在热身吧!”
我只好推着独角兽上的妈妈,在家里兜起了圈子。由于家里人都出去了,我们的活动范围不仅限于卧室,而是整个家里,客厅,厨房,卫生间以及我和姐姐的卧室都留下了我们的踪影。
“啊呀!啊啊……唔哈哈哈哈……嘻嘻……呃……哎呀!哈哈哈哈………”妈妈发出很奇怪的声音,这令我我纳闷不已,明明东西是我发明的,但为什么每个女人坐上去都会发出这么奇怪的声音呢?我百思不得其解。上午穆姐姐在上边的时候像个坏掉的音响,现在妈妈在上边,像个蹩脚的民乐队,高低起伏、呕哑嘲哳得,根本听不出是开心还是痛苦!
妈妈的屁股本就翘着,被硅胶[X_X]顶的一上一下,气垫梳刷在白袜脚心上“唰唰”作响,妈妈挣扎得我几乎扶不稳车子!看来这“独角兽”还是需要改装,独轮的结构很难把控!更可怜的是妈妈的舌头,被细丝拉扯着一伸一缩,她可没受过这个!
这一推就是二十分钟,在好玩的事情也有累的时候,此刻我就是
汗流浃背!说实话,独角兽是我为了给姐姐报仇而发明的,当时的心里目标只有穆姐姐一人而已,现在用在妈妈身上,我多少有些不忍,所以推车的动作犹犹豫豫,速度并不快,但穆姐姐看出了我的心思,出言警告:“小伟,推得太慢了吧!这样很难发挥出药效啊!别忘了上午你是怎么折腾我的,你这样慢吞吞的,我可不保证效果啊!”
我无奈只好加了一把力气,快速地在屋子里推了起来。其他方面不说,假[X_X]抽插的速度猛地加快,妈妈的呻吟声也更加销魂了,甚至超过了脚心处气垫梳的刺激!
“呃……呃……嗯……哈哈……嘻……呃……”妈妈就像个没有感官的肉球,被独角兽折磨着,只能发出本能的呻吟和挣扎,除此之外,她接收不到外界的任何信息。虽然她脸上有开口器和眼罩,遮挡了大半张脸,但凭借多年的母子关系,我仍然能看出妈妈的不对劲!
“呃……啊啊……呃……呵呵呵哈哈哈………呃……呜哇……”她好像在抗拒着什么,但节奏和独角兽的刺激完全对应不上,看起来好像是……产生了幻觉!
幻觉!没错,穆姐姐的药粉是从蘑菇里提取的致幻成分!
穆姐姐显然也发现了,她满意地点点头对我说:“小伟,好戏就要开始咯!加把劲,再快一点!”
我再次加快了速度。妈妈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眼神也开始迷离起来,她的胯部被顶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舌头被一拉一拉,说不出的狼狈。
我并不知道穆姐姐这样做的意图,但既然爸爸和小姨都同意,我就只好照办。
妈妈就像个被玩坏的玩偶,在独角兽的催动下不自主地动着,除此之外毫无主动的反应!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被硅胶棒不断抽插的[X_X]甚至滴出水来!穆姐姐抱着胳膊站在一旁欣赏着,我累的满头大汗,忍不住问她:“要推到什么时候?下一步呢?”
“本来我准备了很多程序,但你小子发明的这个独角兽真不错,一步到位把所有程序都带齐了!你推累了就歇会,咱们等!”
“等什么?”我停下来歇息,穆姐姐的话让我如堕云里雾里,不得要领。
“嘘!”穆姐姐指了指妈妈,示意我别说话。
此刻虽然妈妈头上带着束具看不清面容,但从整体状态来说,我知道她已经陷入了更深的幻觉。虽然这是我妈妈,我不该用侮辱性的语言来形容她,但她的状态如此,除了“发情的小母狗”,我实在找不出第二个恰当的词来形容!
妈妈浑身上下不同程度地扭动着,假[X_X]和板刷都停止了,而她却扭着胯,踢蹬着脚丫子,似乎是主动地寻求那些东西带来的刺激!
捆住她双臂的绳子被挣扎得吱吱作响,这样的妈妈实在是太过诱人!别说我这个儿子,就连作为同性的穆姐姐都看得脸色绯红、香汗淋漓!
我[X_X]的小[X_X]已经硬得难受了,调教妈妈这么久,这绝对是第一次!
穆姐姐看出了我的窘境,用手假装不经意地抚了一把我的[X_X],玩味地看着我,笑得耐人寻味。
“小伟,现在我可以告诉你这个致幻剂的作用了,眼下你妈妈正在使用的是两种药品,一种是从毒蘑菇里提炼出的致幻剂,另一种是无色无味、极大提高人类性欲的烈性春药!在致幻剂和春
药共同作用下,你妈妈的性癖正在一点点发生着彻底的扭转。这种扭转……怎么说呢,两种成分是可以分开使用的,烈性春药的作用是,在药效发作的时候,你妈妈将彻底沦为最风骚下贱的性奴隶,哪怕[X_X]有一刻未被填满,她都会痛苦绝望地哭出声来!”
穆姐姐看着目瞪口呆的我,继续说:“而致幻剂的作用,就是混淆她的感官,欺骗她的大脑主管分泌多巴胺的部位,让她今后的性[X_X]会完美地与当时受到的其他刺激结合起来,比如眼下的剧痒,还有嘛……是什么刺激,就要由你父亲来决定,我把这叫做……欢乐密码!也就是说,今天过后,你妈妈想要达到[X_X],就必须施加特定方式的刺激,至于哪种刺激,只有你爸爸一个人知道,她再也离不开你爸爸了!她那双可爱的脚丫子将正式升格为性器官!你明白了吗?”
我半懵状态得点点头,似乎体会到了这种致幻剂的妙用了!这东西……真是神药!我要给姐姐用!
正愣神间,我的[X_X]再次被揉弄了几下,传出难以名状的感觉!我猛地向后一退,确看见穆姐姐不怀好意地笑着,顿时羞红了脸,心想这穆姐姐真是个女流氓,男女通吃啊!
“好了小伟,你妈妈的状态已经到了,咱们走了,接下来要你爸爸来‘设密码’了。”穆姐姐根本不顾及我怎么想,拉着我的手就往外走。
穆姐姐真是个天生的妖精,我刚被赶出屋子,她就拉着爸爸的手进了卧室,紧接着关起了门,又将我们这些好奇的心无情地锁在了门外。
过了很久,穆姐姐出来了,看来她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了爸爸,接下来就是爸爸“设密码”的时间。
接下来,所有人都告辞要走了,家里又剩下我们四口。我和姐姐竟然默契地没有再去偷看,百无聊赖地进了卧室。
其实我已经注意到了姐姐有些异常,她似乎有话要对我说,却迟迟不敢开口。
“姐,怎么了?”我满脑子都是怎么给姐姐吃下那个致幻剂,见她有点窘迫地抱膝坐在床边,两只白袜脚丫一上一下地摆动着,似乎有话非说不可,干脆直接问她。
“小伟……你……喜欢姐吗?”姐姐突然开口,问了我个措手不及,这分明是明知故问,可是细想起来,虽然我们之间发生过许多事,但我作为男人似乎从没当面表白过。当然,这也是出于我们之间的关系,表白了又能怎么样呢?
“……明知故问!”我百分之百确定姐姐明白我的心意,不知为何有此一问,假装酷酷地偏过了头。
“小伟,你……过来,抱着我。”不知怎么,姐姐一改往常古灵精怪的模样,竟然这样对我说。
少女的身体软糯无比,带有特殊的香气。我拥着她软软的身体,享受着软玉温香,心里却也有一点点疑惑,姐姐这是怎么了?
“小伟……你会永远爱我吗?”姐姐媚眼如丝,环着我的脖子,轻轻地说。
我更加奇怪了,这可不像平日的姐姐,更何况我们是亲姐弟,怎么……这话让我没办法回答。
见我不说话,姐姐轻轻搓着脚趾,把头靠在我的胸膛上,“小伟,我想听你说,你会吗?”
“我……会,永远爱姐姐,可是……”
一只晶莹剔透的玉指点在了我的嘴唇上,“说过的话要记住。小炜,刚才小姨告诉了我
一个秘密,让我又伤心,又高兴!”姐姐说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是什么秘密,姐你怎么了?”我轻轻地替她擦去泪水。
“我不是爸爸妈妈亲生的,是刚满月时从孤儿院领养来的,也就是说,我亲生爸妈不要我了,你也不是我亲生的弟弟!”
这话令我如遭雷击!这个柔弱娇小又古灵精怪的姐姐,她在满月时经历了什么!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姐姐,我陡然升起一股保护欲,不由得把她抱得更紧了。
等等!
“姐,你说我们不是亲生姐弟?那我们就……”
“……嗯……”话到了这里,姐姐终于破涕为笑,看得出来,这是她得知身世后唯一的安慰了。
“小伟,我可以相信你吗?想想挺可笑的,突然间就没有了亲人。不过回想起来,从小到大,爸爸妈妈一直对我比对你还要好,我很感激,还有你这个小子,好像从来不把我当真正的姐姐,你说,你会永远爱我吗?”
我好不容易合拢了张大的嘴,消化着这突如其来的惊喜(或者说噩耗),看着俏脸粉红,低头不语的姐姐,我知道她在等我的答复。
没什么可犹豫的,我严肃地右手指天发誓道,“姐,啊不,小萌同学,我小伟发誓,永生永世地爱你,保护你,不辜负你,虽然我们年龄还小,未来的变数很多,但我发誓,只要你不变,我一定不变!如果我做不到,就……就让我永远嘴里含着你的脚趾头!”
“扑哧——”姐姐被我的誓言逗笑了,“你这小子,发誓也不忘占便宜,谁要给你含脚趾头!”
“那……姐,以后我可以光明正大地玩你的脚丫子,捆绑你,咯吱你吗?”我涎皮赖脸地凑过去问。
“滚!要看你表现!”姐姐没好气地笑骂道。
“哎?姐姐,你的舌头怎么黑了一块。”
“啊?哪里?”她不由得张开嘴,微微伸出舌头。
“呀!噗——你给我吃了什么!呜!呜呜!”
“别吐!姐姐,千万别吐!这是穆姐姐给的好东西,一会再和你解释!”我焦急地压倒了姐姐,脱下她两只袜子堵在了她嘴里,防止她把致幻剂吐出来。
“小萌乖,接下来我要给你设个密码,为了防止你反抗,我不得不把你暂时绑起来。”
姐姐挣扎着,却完全是象征性的,任由我用绳子把她五花大绑,又抬高双腿,绑成了驷马倒攒蹄。
接下来的事无需多言,反正这个暑假我收获颇丰,家保住了,妈妈不走了,我自己也收货了完美的爱情。从这天开始,我少了一位姐姐,却多了一位爱人,一位肯陪我玩,时刻满足我的女朋友。
妈妈已经彻底被爸爸征服了,一改往日冷淡的性子,对我和姐姐都热情了许多,当然,往事并不如烟,因为之前犯过的错,爸爸还是允许我和姐姐偶尔惩罚调教一下妈妈,并且由于爸爸有时会出差,满足妈妈的工作都落在了我和姐姐头上,而至于妈妈身上的密码,爸爸也毫无保留地告诉了我,至于姐姐身上的密码……我永远不会说出去。
对于我和姐姐的事,爸妈一点意见都没有,用他们的话说,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在一起,婆家就是娘家,谁也不吃亏,谁也不受罪!
我庆幸自己有这样开明的爸妈,这样懂得情趣的一家亲戚,这样完美的女朋友——姐姐。未来的路还很长,谁都不好说两个小孩子的感情能
维持多久,最起码我知道,我和姐姐现在的心是真的,退一万步讲,就算以后我们走不到一起,那我也要亲自为自己选一位姐夫,一位和我有相同爱好、“臭味相投”的姐夫,到时候我会亲自考验他,再亲自教导他,最后再把姐姐身上的密码亲口告诉他!
这就是我们一家人的故事,一次小小的甜蜜风波。希望大家都能珍惜可以陪你玩,满足你特殊要求的人,因为这样的人在世界上是非常稀少的,并且只有心里有你才愿意委屈自己如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