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倒在她的脚下2
第二天,我带着身上依旧让我疼痛的伤口早早来到了学校。进了班级,我隐约感受到很多地方变了。大家看我的眼神里似乎多了什么,没错,是厌恶。但是我也早就想到了这一些,我没有理会大家看我的神色,径直地走向我的座位。桌子旁边那个可恶的魔女低着头看着书,似乎是当我没有来过一样。晨雅今天的打扮非常好看,更像是在重要的一天才会穿的一样。白色的长裙,白色的丝袜,还有白色的小皮鞋,整体上显得非常协调。但是不管怎么样,今天我来学校的目的就是要粉碎晨雅这高高在上的形象,我要把我受过的痛苦都洒到她的身上。我放下书包,拿出要准备好的书。
就在这个时候,晨雅的声音在我的耳畔响起。“既然你来了,我们现在去演播室换衣服。换完衣服,就要开始升旗仪式和表演了。”
我有些惊讶,明明接下来是早读和数学课,然后才是升旗仪式,为什么现在就要准备演出了?“什么意思,为什么这么早就要去演播室?”
“因为,校长觉得升旗仪式之后要进行较长时间的表演需要额外腾出时间,所以,只好提前了。用第一节课的时间拿来补。所以现在我们得赶紧演播室。千逸同学已经在那里了。因为怕你不知道,所以我在这里等你。”
“那我倒是要好好感谢你啊。”我难得也嘲讽了一下她,心里居然有一种莫名的舒适,也不知道为啥,这种反击的快感给了我很大的乐趣。
“哼,你不会是以为今天你能击败我,所以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
“你觉得我会连你的一条腿都赢不了吗?”虽然昨天被晨雅踩在脚下虐待了很久,但是此刻我重整旗鼓,强势地在她面前反问道。
晨雅微笑,摇了摇头:“我觉得,不会。”她放下了手里的书本,站起来说:“废话不说了,既然来了,就去演播室吧。”
我也只好放下手头的东西,和晨雅离开作为一起沿着走廊一路前往演播室。既然提前了也好,我就能更早地报复这个魔女。可是不知道为啥,和这个想方设法几乎置我于死地的魔女一起并行总觉得非常别扭,非常奇怪。
“话说,你身上的伤好些了吗?”晨雅在半路上突然问了一个让我感到奇怪的问题。什么时候她居然会关心我的伤了。可是这些伤很多都是她造成的。
“不劳你担心。我没事。”我继续展现我的硬气,我今天全程都要压她一头,这是一个对我来说反击的大日子,不能在低声下气,甘为人下。可是她接下里的回答让我更加震撼。
“唉,没有想到你伤好得那么快,看来是我想多了。我想着你的伤可能很重,所以我给你带了几瓶国外的药想给你用上。”说着晨雅掏出了一瓶全是英文字母的药。
“这是?”我看着上面的英文,有些还是其他语言的文字。就算是在英文里面,好多单词我都还不认识。
“这是别国皇室用的药,如果不是因为家里亲戚在那里工作和皇室交好,我还带不过来。这药很好的,可以快速缓解你身上的疼痛。要不先用上。”
我不知道她到底是真的关心我还是在对我立威,这国外皇室关系户的背景搬出来再次把我惊到了。那张平淡且略显高傲的表情上似乎在写:我很有背景,不要和我作对。
此刻腹部之前被踢过数次的地方突
然不争气地在作痛,我脸上的微表情也开始泄露了我的难受。就当我正想要拒绝的时候,晨雅将那瓶药塞到我的手里:“你还是用上吧,外敷即可。别误会,我只是怕受伤的你太弱了,在一会儿的格斗中坚持不了太久。”
我看着手里那瓶药,不知道到底要不要还给她,只见晨雅大步向前不再看我。看来在气势上终极还是她占了上风。或许她也知道我想要在气势上压过她一头,故意这么做激怒我。我摇了摇头,看着她的背影越发生气却觉得无奈,我跟了上去,和她一起到了演播室。
当我们到的时候,校长也在那里,她看到了晨雅和我,皱了皱眉头:“你们来得太晚了,赶紧去更衣室换上衣服。快。”在她的催促下,我就这么被推向了男更衣室,而晨雅则是优雅地一步一步缓慢地走进了女更衣室。这差别对待让我心里有些难受,更坚定了我打败她的决心。其实我根本不知道一会儿要穿什么衣服,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台词,觉得一切都很奇怪。我现在才发现一件可怕的事情,我是为了打败晨雅而来的,但是,这背后很多的事情我似乎并不了解。在更衣室里,一个我不认识的男生突然对我说:“唉,你就是赵刚吧,果然把这身衣服穿上。过一会儿你要上场表演呢。”
我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从他的手中接过了一套道具服装。这是,衣服?这几乎可以说是临时拼凑的布料吧。这也能算是衣服吗?这布料能穿吗?
也许是看到了我惊讶的眼神,那个男生说:“唉,将就些吧,据说啊是要还原当年抗日的艰苦背景。”我心里咯噔一下,当年再艰苦也不至于让我穿一坨破布衣吧。心里想,算了,这些都不重要,道具什么的都是身外之物,只有打败晨雅才是重要的。我鼓励自己,逼着自己穿上了这破破烂烂的衣服。
当我走处男更衣室的时候发现,晨雅居然已经在那里了。我顿时被她的军装打扮震惊道了。这是什么人间尤物,高质量女性?整洁的绿色军装连一丝皱纹都没有,盘旋的发髻被精致的军帽遮挡。那化妆后的精致脸庞上一道红色的薄唇如同彩虹点缀蓝天一般亮丽地吸引着人们的目光。她脚上质感沉重的锃亮长靴漆黑而深邃,显得帅气而霸道。
等等,为什么我会被迷住。我摇了摇头,想想之前这个魔女对我做出的种种事情,立即从被她美貌迷惑的状态中脱离出来,让自己的战斗意识始终保持在最清醒的状态。可是下一秒我就觉得简直不可理喻,凭什么她要穿着这么高档的服装,怕是那双马靴就得几千了吧。而我就得穿上一堆破布?想来这些怕都是校长和晨雅提前安排好的。
晨雅看到我也从更衣室换好衣服了,微笑着向我走来,将一张纸交给了我:“这是这次演出的对话,你看一下。在这次演出中,你和我用本名出演就好了。”
好家伙,就连晨雅这拿着台词的手都带着精致的皮手套。而我手腕上的那层破布还差点掉下来。接过了那张台词纸,我看了一眼台词发现,这,就是台词?
似乎是早就料到了我会出现的反应,晨雅的手拍在我的肩上:“别那么疑惑,这就是台词,到时候按照上面说就行,至于我们之间的决斗,自由发挥吧。祝你好运。”
这个本该在校领导面前进
行的演出竟然就连排练都没有,刚拿到剧本连台词都不是特别熟悉的我,还没背几分钟,就在校长的要求下准备出场。
升旗仪式已经快要结束,此刻操场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同学和老师,在操场的最前排站着穿着西装的老师。他们想必就是所谓的校外领导了。
校长拍了拍我和晨雅的肩膀。“等工作人员布置完场景之后,就麻烦你们辛苦一下了。一会儿好好表现。”
“好的,小姑。”晨雅积极地用笑容回应。相比之下,我却完全没有半点高兴的样子。此刻我心里想的都是如何打败晨雅。布置场地的人已经在前面忙活了,此刻我的脑子里回想起第一次和晨雅在考核的时候交手的画面。虽然记忆已经不是那么的清楚了,但是隐约还是可以捕捉到一些细节。在上次的那场格斗中,她展现了很多让我感到非常意外的优势:移动灵活,可以让我的进攻无处可攻,动作衔接速度极快,可以让她的下一招隐蔽性很强,难以预判。腿速快,力道猛,按理来说这应该是男子的优势,可是在她的身上爆发出本不应该属于她的速度和力量。再加上当时第一次自己的轻敌和进攻中的鲁莽,给了她太多的机会。但是这一次当她自己只能用一只脚的时候,很多优势将不复存在。
单腿连续进攻,她的优势将会非常小,而且她的动作将会更加容易预判,而我只要防守中找到破绽立即反击,依靠双腿的速度压制立即就可以取得效果。
我继续推理,在接下里的格斗中,如果换我是晨雅,在只能用一只脚的情况下,该怎么战胜自己,我有什么弱点,或者说在第一次的格斗中我给晨雅展现出了什么弱点。
首先,我的进攻速度不够快,方向单一,方式单一,容易被躲闪。如果我是晨雅在只能用一只腿的情况下,那么尽可能少出腿,精准判断位置,以最少的力达到最好的效果。其次我的防守跟不上她进攻的速度。那么在单腿的情况,速度大幅度下降,以她的策略,应该不会贸然进攻,而是先进攻逼我以进攻进行防守反击,然后在我出腿的时候反过来找我的破绽,以精确的位置一招致胜。
这绝对是她大概率用到的战术。所以为了不中她的全套,我必须要反套路而行之。全程防守,反过来以她的战术去对付她。
“想什么呢,赵刚,我们要出场了。”晨雅的声音突然打断了我的思绪。一时间我才发现,工作人员已经布置好了场景,眼下就是我和晨雅,以及旁白的李千逸登场的时候了。
看着晨雅自信而饱满的样子,那被军装衬托的挺拔的腰背,那神采飞扬,英姿飒爽的女军风擦,我愣是有些不满。“我在想怎么打败你。”
“是吗,我劝你别想了。否则落差太大,会很难过的。”晨雅底气十足,面对我的咄咄逼人,始终保持自信和不败的气场。我实在是不明白如果仅仅用一只腿她凭什么能赢我?
这个时候我们三个人走到了舞台上。这个舞台布置倒是非常精妙,一共有两层,由于是双幕剧,所以很容易就可以切换到第二层场景。按照台词上的说明,此刻我应该来到舞台的左侧,扮演潜藏在一个破屋子里负责侦查情报的情报员,而晨雅扮演的是潜入进来,前来抓我的日本女军官。
首先要等李千逸的声音。李千逸走到
播音台,舞台上虽然没有她的身影,但是整个表演却必须要以她的声音指示作为开场。
很快,李千逸那洪亮而有磁性的声音开始音绕在舞台的附近:“抗日期间,我军与日本军方展开了激烈的战斗。在战场上,我军用兵如神,在重要的战事中屡屡挫败日本嚣张的气焰,为抗日的胜利奠定了坚实的基础。然而在这光鲜亮丽的战功背后,很多人却没有看到许多地下情报人员也在为一场场大战的胜利付出汗水,血水,甚至是生命。他们与敌人搏斗,周旋,他们在敌人面前展现出我中华名族不屈的意志和精神。有的情报员在暗处与敌人惊险搏斗,战胜敌人,抢走宝贵的情报为我军的正面战场提供了有价值的线索,有的情报员在艰苦的环境下不敌训练有素的敌人,沦为他们的阶下囚,饱受折磨,忍耐着非人的痛苦,却死守牙关,守住了自己心中爱国的底线,体现了我军坚不可摧的意志。”
讲到这里,操场上的师生,校长,还有校外的领导都纷纷鼓起掌声。
李千逸的声音继续响起:“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地下角落,就潜藏着我八路军重要的情报人员。他,是赵刚,是一名看似普通的年轻人,是有着红色信仰,有着远大志向的青年。他的肩膀上承担着破解敌人情报,传递我军情报的重要工作。然而在这一天,狡猾的日本情报处派出了训练有素的女军官,通过我军一个名为小白船的线索,爬上了一座本不该被注意的山上,找到了这间隐匿的角落。”
李千逸的声音结束了。我被夸得差点笑场,也许是昨天受到的苦太多了,今天在演出一开始被夸成这样,苦闷的心里一瞬间好受了很多。接下来,便开始了我与晨雅的剧情。我拿着地方的几张情报值,正在加紧破解对方的情报。此刻皮靴在地面上行走的声音咚咚咚地响起来。我立即侧过身看去,晨雅扮演的女军官带着肃杀的凌厉神色朝我走来。她演得挺好,这股可怕的狠辣到真的像是训练有素,杀人如麻的军官。就连那锃亮得简直如同镜子的一般的马靴也透着一股浓浓的杀气。一时间我的脑海上一毛还停留在第一次我穿着道服和晨雅的格斗的场景。当时她还是可可爱爱的样子,穿着马靴,从马术比赛中回来。此刻,换了一副打扮,她竟然能将那份惹人恐惧的杀人女军官的凶狠演绎到极致。光是看着她凶狠的目光,纵使有着那份绝美少女容颜的衬托,也会有些许害怕的情感出现在心里。
原本要在格斗中击败晨雅的我,看着那长筒皮靴走着军人式的步伐,看着那挺拔神气的女军官双眼射出满目凶光,竟然不知不觉略有退缩。没等我调整心绪,晨雅那好像被处理过的声音突然响起来,让我一瞬间完全觉得眼前是一个陌生人,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晨雅,一个真正在战争中淬炼的女军官。
“長い間探していたところ、ついに地下隊の諜報員であるあなたを見つけました。(我找了那么久,总算是找到了你这个地下党情报员)”一口熟练,保准,气质拉曼的日语发音下呆着深沉的低音和一种高傲的释放。这就如同狮子在进行猎捕之前发出低沉的狮吼,为之后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和力量积蓄王者的气势。我完全没有想到晨雅日语也能说得这么好。
此刻的
我愣是处在完全傻帽的状态,因为不懂日语的我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刚刚她给我的那一纸台词中,我看到的一大串的全是日语。只有夹杂在密密麻麻日语中少数几行简短的中文才是我的台词。所以也不难怪,她刚刚会预料到我疑惑的表情,现在也同样看到我疑惑的表情。
按照台词上的要求,我立即站起来,同样气势拉满,由于地下环境非常的恶劣,剧情设定上我居然连枪支都没有。我指着晨雅扮演的日本女军挂怒吼道:“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突然操场上顿时爆出了一个叫声“好”接着是第二个好,第三个好。然后成片的掌声在台下响起来。似乎是觉得我站起来对着敌人怒吼充分展现出了我军不畏强敌的英雄气质。
然而当掌声逐渐消散之后,来自于晨雅,不对我现在应该在心里把她当做一个杀人如麻,不择手段的日本女军官。我必须调整好心态,必须非常严肃地面对这个非常奇怪的对手。
“強い相手だと思っていたのですが、弱い相手でした。(我还以为是强大的对手,原来不过是弱鸡。)”这句话就算听不到她那流利的日语,可是那略微上扬的下巴,那自高而下轻视的目光,那飘然得意,上扬而消的音调,都能感觉这是在嘲讽我,是在鄙视我。
“你说什么鬼话,日本鬼子,既然来了,我就和你拼了。”可是刚说完,我立即就要冲上去和这个日本女军官搏斗,可是我马上发现了极为不对劲的事情。这个进攻的感觉完全错了,错了。我最佳的战略是要防守,在防守中抓住晨雅的劣势,打破对她有利的格斗战术体系,可是当我按照台词的要求把这个台词喊出去的时候,那必须是由我先来进攻了。而且既然喊出去了,当着操场上所有人的面喊出去,就必须得攻过去。那么自己规划好的战术从头就无法实施了。我惊讶地看着那个立定的日本女军官,她的长靴就好像定在了地面上一样,冷静地看着我,似乎不为我激烈的反应所动。
我突然明白了,这些台词就可能是晨雅预先想好的用来套路我的武器,让我按照台词的要求,就破坏了我的节奏。她一定知道我会按照台词说话,说完话也一定会攻过来,所以她能面不改色,如此镇定的站在原地。此刻我的身体已经倾斜而出,既然话已经说出去了,攻击的状态似乎已经收不住了,那么也只能将计就计。但,我绝对不能按照晨雅心中的规划来,我必须要有我自己的方式,去打破她对我预判。
就在这紧急的关头,一丝灵感突然闪现在我的脑海中,化作了一道闪电刺激了我全身的神经。我毫不犹豫地撕下了我身上的破布,揉成一团,快速地朝着晨雅扮演的女军挂丢过去。这似乎还真的是晨雅没有想到的,她那镇定自若的样子终于被眼前奇怪的画风打破了。她那瞪大的双眼在告诉我,她感到意外了。没错,她感到意外了,我的机会就来了。
破布丢过去的位置非常好,是追身的位置,会让晨雅感到非常难受。晨雅也是急中生智,侧过身躲开了。这个时候我在想,如果我是晨雅,我一定会做好防守自己的准备,在对方的攻击中精准踢打关键位置。所以我必须反其道而行,绝对不能落入晨雅的圈套中。
所以我立即暴退几步,继续从
我的身上撕下碎步开始我的远程进攻。
这种本该是正规的格斗,由于有着舞台环境的掩护,有着抗日背景的加持,所以很多无赖的打法应该也是合理的。别说此刻正在台上瞪大眼睛看着我丢布团的晨雅,就连幕后的李千逸,和操场上的校长都看呆了,因为这和她们事先想好的剧情画面完全不一样。她们怎么都不会想到,这次我就是要和她们设想的画面不一样,她们让我难受,今天我也要送给她们一份特殊的惊喜。
一块块布从我的身上撕下来朝着女军官丢过去。一开始还有些惊讶的晨雅很快左右躲闪,不过布团的威胁毕竟是有限的。
在躲避我远程攻击的时候,晨雅实际上无奈地说了一句台词之外的日语:“あなたは何ができるの(你他妈的就这么点本事)?”她开始一边躲闪一边前进,此刻的女军官带着更强烈的杀气,尽管这个时候扔破布已经对她没什么威胁了,但是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激怒这个女军官,要是她不反过来进攻我,按照我的战术体系来,那么她才是出戏的一方。晨雅你没有想到吧,你设计的圈套给我破解了,反过来让你陷入了我设计的圈套。想到这里,我越发得意,这是我第一次在和晨雅的交锋中感受到快乐和自信。我终于在战斗中看到了一丝希望,看到了我打败晨雅的希望,看到了我一雪前耻的希望。
果然,拿着带着强烈杀意的女军官以极快的速度冲过来,那看似沉重的皮靴竟然能在这样的舞台上走出如此华丽而快速的步伐,让我感到有些意外。但是我并不在着急,因为她只有一条腿可以进攻。晨雅的玉腿拔地而起,挥舞在空中,那被军装西裤修饰的大长腿撕裂空气的阻碍,飞向我的面前,这可怕的速度居然比第一次交手的时候要快那么多。我立即侧身躲避,惊险地躲过了这一腿。皮靴几乎和我擦肩耳光。我能感受到那长靴从我胸口前踢过时,和空气剧烈摩擦的声音,还有她玉腿边卷起的气流。皮靴踢过之后,轻轻落地,同样一只脚刚落地便迅速抬起发动第二腿踢打,那只皮靴似乎就好像是沾了弹簧一样,刚落地就抬起,而靴底似乎还和地面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这就无法让经验丰富的人根据地面声音判断下一脚进攻的方向。她的这一脚太快了,而且踢在了让我非常不舒服的追身的位置,这样我就无法躲避。于是我用双臂抵挡,我知道晨雅的脚力出奇大。但是这一脚的力气让我再次刷新了对她的认知。皮靴踢在我双臂的时候看我只觉得自己真就是在螳臂当车,整个人的重心被瞬间撕开,我向后赶紧退了几步,迅速调整重心。可是同样地,晨雅的进攻步伐也跟了过来,而且那皮靴的脚步似乎更快,更狠,贴过来近身的时候,踩下的位置都是那么的精确。
我根本没有想到此刻眼前的晨雅竟然如此强大,她发挥出来的实力,给我带来压迫远远超过了第一次和进行比试的强度。似乎当时第一次进行跆拳道比试的时候,她仅仅就是和我玩的一样,根本没有发挥出来什么多少。而如今的她却和之前判若两人,不可同日而语。
同一只腿,又开始迅速抬起,这一次我必须马上脱离她目标地进攻范围,绝对不能让自己持续陷入被动,成为
她踢人的靶子。我又一次躲闪成功,但是这次也是让皮靴和我的身体擦过。也许我并没有意识到,虽然我成功避开了攻击,但是皮靴似乎和我身体的距离又更近了。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她的腿速还有可以提升的空间,而且很快就要追上我躲避的速度了。
此时的晨雅,不对此时我眼前这个杀气腾腾的女军官,她的实力根本不能用我之前对第一次的印象进行评判。在她那衔接快速,连续的进攻下我根本没有找到破绽。
我转过身,身体侧过了一个角都,避免自己被同一个方向集火。可是晨雅同样非常灵活,一个超大角度的外摆腿瞬间踢过来。锃亮的长靴在空中画出了一个超大的圆圈,让我感到非常意外,她的柔韧性居然也那么好。这一脚从我哦的侧后方踢过来,我立即蹲下后向前跳过去,面前避开了这可怕的一脚。但是皮靴的靴筒已经蹭过了我的头发,我知道自己只要再慢一点点,那么我就会被踢中。
可恶,眼下自己在她的强烈进攻下居然一点反击的势头都找不到。
“それがとても弱いなら、もっと早く私の足に降伏するほうがいいです。(要是这么弱的话,不如早点臣服在我的脚下好了)”这一腿外摆落下之后,她沉重的皮靴在地面上敲出了重响。这意味着她似乎并没有打算连续进行下一脚的进攻,这是机会。
终于轮到我了,我回身一个侧踢,这个突然反击绝对会让她感到意外。可是当我的脚踢出去的时候,居然被她低位出腿的皮靴瞬间挡住了。她的出腿速度非常快,位置也非常精准,我的回身踢被她突然踢出的长靴就这么阻拦在了半空中。本就沉重的靴子加上她可怕的腿速,踢在我的腿上的时候,让我感到骨头一阵刺痛。我立即后退一步,可没有想到她趁着我收腿的时候,突然一跃而起。跳跃在空中的她势如破竹,速度飞快,居高临下,完全占据了优势。这个日本女军官在空中蓄力,长长的笔直的细腿突然地踹出。这个位置,这个高度,这个出手的时间,我怎么都不可能躲开了。我选择强行格挡。视线中,皮靴的靴底光速放大,对着我的脸狠狠地踹过来,我双臂挡在面前,双腿呈现弓步的姿势来控制平衡。
然而手臂上那惊人的踢踹力道,直接拉胯了我的全身。皮靴直接把我的手臂踢在了脸上,就弓步这个很难让重心失去的姿势,都瞬间扭曲变形,最终导致我在巨大的后倾力下失去了平衡。这个时候的我,可以说完全暴露了所有的弱点,那刚刚在空中才踢出的靴子刚落地,瞬间又抬起来继续爆踢过来。失去平衡的我根本无法调整自己的身体,也没有预料到她下一脚来得如此突然,被她的长靴重重踹在了胸口。那一刻我的整个胸部范围就好像即将塌陷一样,我的骨头在某一个瞬间颤抖了几下,让我感到气血翻腾。皮靴上那排山倒海的力量让我突然觉得我的体重在晨雅的踢踹下就和羽毛一样。毫无征兆地,我被日本女军官一脚踢飞。我倒在了地上,但是就在我要起来的时候,由于不是正规格斗,晨雅扮演的日本女军官一点都不客气,直接对着刚起身坐着的我狠狠横踢一脚。飞过来的长筒靴的靴面靴尖就这么暴力地抽打在我的脸上。在那爆裂的横踢下,
我的脸迅速被踢歪过去,皮靴灌输在身体的可怕的剪切力让我整个人在地面上被踢得转了好几圈。
“好,好功夫。”台下突然又有人喊好,接着掀起来一波波响亮的掌声。我心里疑惑,这可是反派人物好吗,这也能鼓掌?可是没等我想太多的时候,穿着长靴的晨雅已经出现在了我的身边,她阴冷的面孔上释放着凶狠的目光,我隐约感到她只要抬起靴子对我一踩,就可以让我失去战斗力。我立即要起身,不然就再难翻身了,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刺痛出现在了我的手掌上,让本要行动的我失去了行动的力量。手掌上,锃亮的皮靴用力碾踩在我的几根手指上。那靴底上的纹路似乎就是定制的一样,比之前的都要锋利许多,在晨雅扭动玉腿旋转碾转的过程中,我的手与靴底巨大的摩擦力激发出了极为痛苦的皮肉伤。
这一切都来得好快,格斗才开始没多久,但是我已经几乎脆败,我已经被她踩在脚下。这个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为什么她会这么强,为什么只有一条腿的她就可以这样碾压我?她只用了一条腿啊。看着我失落的表情,晨雅扮演的日本女军官却表现出一副轻蔑,高高抬起长靴,越过头顶,重重踏下。这是一个我可以脱离控制的机会,我必须立即翻身逃出她的践踏。就在我正要转身滚地溜走的时候,就在我转过一圈,认为自己即将避开皮靴的践踏的时候,那皮靴似乎突然出现了,以惊人的力道沉重地劈在我的腹部。我整个人被她踩得上下身弹起来。看着腹部里深深踩下来的马靴,我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明明我已经滚得很快了,难道她是在高劈的过程中调整角度?但是这对柔韧性和协调能力的要求也太高了吧。腹部上那只长筒靴踩得我无法挣脱。我抱着晨雅的腿,可是依旧无法移动那稳如泰山的皮靴。
“無能な弱者が私のブーツに踏みにじられて支配する(无能的弱者只配被我的长靴践踏)”随着一句又是听不懂的日语从她那翘起的红唇中吐露出来,我大概知道这一次又是我败了。为什么她会这么强,为什么她能仅仅用一条腿就打败了我。踩在我腹部的长靴注定这一次格斗的结果,就算是在这么有利的条件下我还是输了。
按照台词我应该说:“小日本鬼子,踩死我吧,你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的情报。”
没错就是这么中二的台词,鬼知道是不是晨雅设计出来的。晨雅的皮靴并没有从我的腹部抬起,继续加大力气踩在我的腹部。皮靴的靴底深深地踩进了我的腹部里面,深深地凹陷进去。破布在她皮靴的碾踩和旋转下被一点点地磨烂。
晨雅踩在我腹部的皮靴突然抬起来,一脚狠狠地踹在了我的脸上。她皮靴的靴头非常硬,而且非常重,被踢打的片刻,我感到骨头似乎都要被瞬间踢碎了。昨天踢打在我脸上的伤口其实还没有完全好,可是现在,自己的身上很快就要添加新的伤口了。晨雅的脚力本身就可怕,再加上靴头的坚硬,我又被踢得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皮靴在我的身上施加的强大的剪切力让我完成了物理学上复杂的平移混合刚体运动。距离的疼痛逐渐像烈火一样烧灼在哦我的脸上。从皮肤到神经,从神经到骨头都在疼。我狰狞的表情中,五官扭曲,倒不
是因为自己太疼而扭曲的,而是因为晨雅扮演的这个杀气腾腾的女军官的暴力踢打,直接把我的脸踢肿了。肿起来的一侧挤压到了其他的部分,破坏了我五官上的协调。
我滚停之后,摸着我那被踢疼的脸,还没等到疼痛在我的脸上缓冲哪怕一秒的时间,凶狠的日本女军官对着我的腹部又是狠狠地重踩一脚。我的身体被这一脚踩得剧烈晃动。皮靴定死在我的肚子里,好像一把插入我腹部的剑一样。一种恶心的感觉直入我的大脑,在那践踏我腹部的皮靴下,甚至响起了因为胃部不适而导致的几声奇怪的声音。一股激烈的水流直冲我的喉咙,来得速度非常快,非常凶,我此刻脆弱的意志甚至根本无法阻拦这道气势汹汹的激流。我一口浓水吐出来,洒在了自己身上的破布上。这是晨雅第一次把我给踩吐了。
晨雅这个日本女军官白皙的脸上,红唇勾起,一抹冷笑如同红色血刀插入我的自尊上。正如此刻她脚上的皮靴将我的身体和骄傲蹂躏着一样。晨雅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高大威武,在我的印象里,她确实击败过我很多次,但是她一直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腹黑,且可爱的魔女。然而现在,我却在她的践踏下真正感受到了一种强大,她的强大。我看着她高大的身影,吗踩着我的威猛的身姿,那俯视我这个弱小存在的不屑目光。我似乎倒在了她的阴影了。她的长靴下,我第一次发现了我和她之间似乎有着比想象中更加可怕的差距,而之前我总以为我和她几乎没有什么差距,只是因为我自己的轻敌等问题,只要我端正态度,只要我足够重视,只要我多准备多努力就可以击败她,超越她。可是此刻自己就连晨雅的一条腿都打不过的时候,当自己在大庭广众下被晨雅踩在靴下的时候,才发现,她,真的好强。
我心灰意冷地避开晨雅那审判我一样的目光,和她的对视让我感到自卑,让我感到自己的弱小和无能。我的目光掉落在了她的靴子上。闪着皮革油光的马靴在我的腹部不断加力碾踩,仿佛是一台绞肉机。我忍着并且逐渐适应着被践踏的痛苦,到了这个地步,我终究只能任凭晨雅摆布。
然而意外的事情发生了。晨雅抬起皮靴,那穿着皮靴的脚向后抡起,再突然的暴力地朝着我的腰部踢过来。在她的优雅高踢下,我的身体和她飞出玉腿一同在空中完成了两道弧线。腰部的骨头几乎就在被踢断的边缘,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然而晨雅这扮演者日本女军官的杀神并没有匆忙得走过来将我的身体踩住。
或许就连晨雅都瞧不起我了,她终于说了一句中文:“中国人,弱得实在可怜。分分钟就被踩在我的脚下。你还能再弱一些吗?”
很显然这就是在指桑骂槐地羞辱我,她本可以用日语,但是她这次似乎故意用了中文来激怒我,还给了我重新站起来的机会。她希望可以听到她的话,给了我继续战斗的希望难道就是为了继续羞辱我吗?不过貌似到了这个节骨点上,好像也到了我说下一句台词的时候。
“哼,你可以打倒我,当时你无法打败我,中国人的精神是无法被打败的。啊啊。”我继续喊着不知道是谁设计的中二台词,忍着身上好几处被她践踏和踢打的疼痛,冲上去。
腹部被践踏的疼痛对我的速
度有着很大的影响,明显感受到被皮靴践踏过后的伤口在发热,我在奔跑的过程中看着高挑的日本女军官,她直勾勾的眼睛如雄鹰般坚定而专注,磅礴的杀气就好像在她的身边形成了一道看不见的气墙,让我在冲刺的时候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堡垒,让我好像在看着一面带刺的墙冲过去,导致自己的步伐变得不那么坚定,导致自己害怕撞过去伤了自己。
我和晨雅的距离仅仅只有短短的三米,可是我却总觉的自己好像和晨雅隔着整整30米。我脚步不那么利索了。就在我的身体和这个高大残忍的日本女军官相隔不到一米的时候,她突然出腿了。还是那一条腿,还是那刚刚将我踢倒,将我踩在脚下摩擦的那一腿。我看到皮靴在我的身前光速般到位,这是一脚非常普通的直踢,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一脚。可是她出腿的时间,她出腿的速度,她出腿的位置,全部都是在我最难受的那个点上,以至此刻处于冲刺状态下的我根本没有办法回避,相当于只能正面挨上她的靴子。
砰,皮靴重重地踹在了我的身上。我再一次输给了仅仅使用一条腿的晨雅。就这么简单的,非常普通的一脚,便将再次起来的我重新踢飞。我的身体在空中失去了控制的能力,这短短的失重的时间,对我来说,短的可怕,但是对于将我踢飞的晨雅而言,却慢得足以让她到位,并且发动下一脚连续地踢打。果然她的步伐精准到位,同样的一脚高高抬起,一个狠狠的高劈腿把我飞在空中的身体用那长筒皮靴狠狠地劈踩落地。她的靴跟暴力地劈在我的腹部,一道空中的巨大V字形平行而快速地向下运动,砸到地面上的时候变成了一字形。
踩在我腹部的皮靴倾斜一个角度,让靴尖缓慢下落,同靴跟一起践踏在我的身上。
日本女军官扬起下巴,那鄙夷的目光下,我简直就是她靴底下的一只弱小的蚂蚁。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我的我突然异常害怕,看到那漆黑的皮靴,看到晨雅的身影,我产生了一种恐惧,我感受到了自己前所未有的弱小。
就在我以为那皮靴会在我的腹部继续蹂躏我的时候,晨雅抬起长靴,一脚狠狠地踢在了我的腰部。本就几乎要踢断的骨头再次疼得作响。之前在演播室的时候,晨雅穿着皮鞋就可以把躺在地上的我踢出几米元。此刻她下脚的力度似乎更重,我的身体就好像一个足球一样在她的高踢下,直接从地上被踢飞到了空中。此刻我的身体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眼前,视线中的画面在剧烈的扭曲,旋转,我看到操场上那些老师,同学的眼神充满着鄙夷,疑惑,还有的是让人感到不悦的,它们随着我的身体地旋转也在旋转。我也不清楚我被踢得在空中旋转了多少圈,当我被踢飞落地之后,我身体和晨雅的距离长得可怕。她直接将我从舞台的一端踢飞到了另一端的边缘。倘若她下脚要是再重一些,完全可以将我踢飞到舞台之外。
腰部剧烈的疼痛爆裂开来之后,我身体的一侧似乎已经被踢得麻木了。难道这就是晨雅爆发出真正力量的一脚?我脑子里闪出一个更可怕的想法,或许这依旧不是她全部的脚力。
“哼,不堪一击,连女人都不如。起来,像个男人一样和我打。”本该在台词上用日语说的话,现在她
似乎都改用了中文,就是要让我听懂,让我知道她在看不起我,让我和所有人知道,她在羞辱我。
我的手撑着地面,腰上的伤让我站起来都非常困难。在起来的过程中我甚至还好奇,我为什么要起来,难道是起来继续成为她皮靴踢打的沙包吗?就算拼着那看似没有希望的希望去搏一把,结局也许还是再次被她踢飞。
“哼,起不来了?我还以为是硬骨头。”晨雅继续讽刺道。
这个时候操场上有些人突然大喊:“起来。”接着是好几十个人在喊,是几百个人在喊,几千个人在喊。这个如汪洋般浩瀚的声音突然给予了我心理上强大外援。就连在操场前面观看的校外领导也在鼓掌。我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会有那么多人给予我支持,听着那一声声有力的呐喊,顶着腹部和腰部的疼痛。我双腿艰难地将我沉重的身体支撑起来,似乎在完成一场对自己的举重。我重新站起来,面对着晨雅。这个可怕的日本女军官带着嘲讽的微笑说了一句我听不懂的日语:“あなたが立ち上がることの意味は私に蹴られることです(你站起来的意义就是被我再次踢到)”她冷笑了一声,锃亮的靴子在地面上转了转:“あなたは私のブーツの下で遊んでいるだけのゴミです(你不过是被玩弄在我靴底下的垃圾)”
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此刻我刚想要主动进攻,可是,一切都发生地那么快,那么突然,先动的居然是晨雅。她那气势汹汹的冲刺让我非常意外,穿着皮靴的脚在地上移动快得让我无法捕捉,无法预判,无法做出正确的反应。晨雅的一脚侧踹很快就踢了过来。看着眼前那皮靴甩过的黑影,那道我又要被踢中,又要被踢飞了吗。此刻站在舞台边缘的我要是被踢中了可是会被踢飞出舞台的。那皮靴的靴尖如同刀刃一样闪着危险的光芒,离我越来越近。
我的本能和潜意识突然在此刻爆发。一种在人声支持下的意志力突然爆发。起来,起来。
人们的支持声没有断,我的战斗就没有结束,我的身体真的好痛,好痛。可是我不能认输,我本可以在家里休息,我本可以听姐姐的话,但是我选择带着伤痛来到这里,我选择穿着破布,承受着耻辱,面对强大的对手。疼痛在燃烧,可是他们突然成为了一种动力,本该阻碍我行动的疼痛似乎在神经上刺激着我做出激烈的反应。我一个转身跳步,闪过了这一脚。模仿晨雅的衔接,我的双脚刚跳跃落地瞬间弹起飞踢。这一脚对现在我的来说确实无法爆发出巅峰时期的力量。我的腰已经被晨雅踢得太重了,无法通过腰部力量带动腿部发力,速度和力量都打了折扣。但是这个突然的袭击已经足够了。晨雅没有想到绝境中我会爆发出这样的反击,她那突然侧过来的大眼睛里,我看到了她第一次的惊恐。她,在我面前,害怕了。
啪,我的脚踢中了晨雅,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就像做梦一样。晨雅后退几步,她惊讶地看着我,凝视了好几秒。这个时候看台上爆发出了更加激烈的喊叫声,在人群的支持下,我燃起了更加旺盛的战斗欲望。我知道自己还有希望可以战胜眼前这个强大敌人,我做到了属于我的第一次,哪怕不是那么的耀眼。
晨雅闭上眼睛,鼻子里呼出一口沉重的气息。她
拍了拍身上被我踢过的地方。脸上微微一笑。“很不错,我本以为你们中国的男人都是东亚病夫,弱小得就和蚂蚁一样被人随便蹂躏。”
“中国人永远不会轻易认输,只要还活着我就会战斗到底。”念着这被设计好的中二台词,想到觉得能给自己打气也就不想抱怨太多了。同时我也提醒自己现在要非常小心和专注,我知道此刻的晨雅一定非常危险,看她的样子是打算要认真起来了。
“作为给你刚刚反击的奖励,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真正的实力。”话音才刚刚落下,她的身影就如同强风一样,突然逼近在我的面前,那股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怖威压似乎和她的人融合在了一起一样,突然就闪到了我的眼前。本就高挑的她,迈出大步伐轻而易举,腿速又快,只是还是快得超出了我的想象。但是,我就没有准备吗?
晨雅,我近你身的时候你对我用的招数,我就不会对你用了吗?在这么短的距离下,我也选择直踢。果然在这种情况下,进攻便是防御,她的第一波攻势还没发动,就被拦了下来。晨雅立即转身变动方向。这是她非常灵活的套路之一,我立即上前对着正在转身的她,踢出了追身的一脚。这一次我算准了她转身后所在的位置,她转身到位之后就会被我踢中。
集精准,速度,力量的一脚,同样是衔接快速,力道饱满。我坚决而果断地踢出。我非常确认,这一脚一定会让晨雅更加意外,同时就算效果没有预期那么好也会为我后面的追加攻击奠定优势。
砰,我的脚踢在了晨雅的身上。踢得非常踏实,清脆的声音在我的脚底上发出。刹那间我以为非常成功,这触感和声音太棒了,晨雅一定会感到很疼吧。
就在我觉得胜券在握的时候,倒在地上的居然是我。我莫名其妙地就这么踢了一脚自己摔倒。摔在地上的我看着晨雅那得意的笑容充满疑惑。我回想起刚刚踢在她身上的瞬间,似乎是踢在了很坚硬的东西上,然后在一股强大反弹下,我倒地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似乎是不打算给我继续反击的机会,晨雅很快对着地上的我补了一脚。她居高临下,封死了所有我能躲避的角落,飞踢过来的皮靴狠狠地抽打在了我的脸上。我的脸再一次被踢歪过去,我的头沉重地倒在了地上,头疼欲裂,视野在飞速地变换,静止后似乎还在颤抖。
“哼,很遗憾,作为日本高级军官,我身上自然是有防弹装备的。你踢得越重,会受到更大的反弹。”我竟然无言以对,为什么她可是穿这么整洁高仿的日军装备,皮靴,甚至连防弹装备都有了。而我。我不服。
然而我所有的不服气,我的怒火,我的气焰被她高高抬起的长靴一脚踩下。我拼出来的最后的希望就这么没了。我本以为很接近的胜利就这么被她的装备挡了回去,留给我的是更惨痛的绝望。
“装备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要怪就怪你准备太少,哼。”晨雅嘲讽地笑道,抬起我视线中的靴底。那黑色的靴底突然放大遮住了我眼前的一切。在晨雅的皮靴下,疼痛像怪兽一样吞噬着我战斗的意识。皮靴在我的脸上旋转,让我的头在她的靴底下摩擦着地面摇动。渐渐地,我什么都看不到了,就连意识中那一丝仅存的火花也开始熄灭。在晨雅扮演的日
本女军官的践踏下,我被踩昏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身体已经被五花大绑。刚想要动,发现根本不能动。我感到全身冰凉,发现自己身上,地面都是水。这种冰凉和疼痛交叉的感觉让我很快就清醒过来。此刻我居然还在舞台上,大家也都还在看着我。在看着我的这堆人里,离我最近的就是舞台上这个让我畏惧的女军官。她将水桶放在一边。此刻舞台的布置也和之前不一样。很明显这已经切换到了第二个场景。周围一片空荡荡的,灰色的前面,脏脏的地面。为了让画面更逼真,居然连蟑螂都给准备了好多,在地面上乱跑。
晨雅冷笑两声,她高大身影在此占据了我视线中的大部分。我想到自己即将被她蹂躏被她折磨,心里一阵拔凉拔凉的。此刻身体上的疼痛已经让我几乎无法忍受。
“你的名字叫赵刚,你是负责传送这片区域的情报消息。我要你把接头的人名字和地点告诉我。”这个可怕的日本女军官,我已经都不敢想象是晨雅扮演的,她那吓人的神韵简直就像从地狱里走出的女恶魔,让我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下。她抬起腿,踩着我的腹部。还好,这一脚踩得并不是很重,但也已经将我本就被踩踏过的伤口上继续施加了痛苦,似乎是在示意如果我不说的话,那只皮靴会让我更加难受。
“我不知道是谁。我们传递情报从来不知道对方的姓名。”按照台词,如果我被俘虏了,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一句。
然而,日本女军官突然凶狠地露出了让我恐惧的表情。她那如同镜面的靴子在我的腹部突然加重了很多力气,一下子将我的肚皮踩下去。我忍住疼痛,可还是大叫了起来。
“你骗我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找到你的地点,就是因为你的战友出卖了你。你的名字,你的地点,还有你的工作,我都知道。”日本女军官突然狠狠地又重踩一脚我的腹部,然后将我一脚踢飞到了墙角。我的身体撞到了墙上后摔了下来。腹部和胸部剧烈的震荡下,我不自主地开始咳嗽起来。
此刻我的对日本女军官的皮靴的声音极其敏感,仿佛那就是危险降临的信号。视线中,那双皮靴在向我走来,我好想躲得远远的,可是被绳子绑住的我只能无奈地看着日本女军官走到我的面前。“骗我,是要受到惩罚了。”她向后抡起长长的细腿向前不断踢打,沉重的长靴一次次爆踢在我的腹部。她的动作看上去幅度并不是那么大,可是就是看似简单地踢打,却让我痛不欲生。坚硬的靴尖如同匕首一样不断踹在我的腹部,如果不是身后有一面墙挡着,她第一脚就可以将我踢飞了。
踢了几下,日本女军官将皮靴伸到我的下巴下面把我的脸挑在她的靴面上:“怎么样,想好要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作为中国人我永远不会出卖自己的同胞。你们别想从我的身上套出任何话。”
我刚说完,就被这个日本女军官一脚踢在了脸上。她的皮靴将我的脸踩在地上摩擦,说道:“上一个这么说话的中国人在我的靴子下坚持不到5分钟就出卖了你。我倒是很好奇,你能坚持多长时间。哼”那只踩在我脸上的马靴突然加大了力道。
在此之前,我也被晨雅践踏过脸,我也感受过被踩脸的那种疼痛和羞辱。可是眼
下,皮靴在我脸上的力道胜过之前的任何一次。本来我的脸昨天才被晨雅用高跟皮鞋踩过很多下,许多伤口尚未愈合,脸上青青紫紫的地方还很多。当这些地方再次被坚硬而沉重的靴底用力碾压的时候,激烈的疼痛在神经中乱窜。被皮靴践踏的骨头在那强大的踩踏力量下颤抖。我的侧脸,在靴底的践踏和摩擦下被挤压出多余的脸肉,就连我的余光都可以看到自己扭曲而挤压在皮靴下的脸随着皮靴的旋转而旋转。那一刻我是多么的卑贱,我只能忍着剧烈的疼痛,其他的我什么都做不了。我看着扭曲的玉腿,妙曼地扭动,带着长筒靴在我的脸上看似轻柔地碾转,而看着操场上的人一定想不到,这优雅的动作背后是多么的残忍和无情。
皮靴在我的脸上依旧在不断地加大下踩的力道,我的皮肉几乎都要被她的靴底碾碎了一样。前所未有的疼痛,让我几乎快流泪了。可是我绝对不可以在这个场合下流泪,那实在是太屈辱了。就在我快坚持不住的时候,可怕的日本女军官终于将靴子从我的脸上抬起来,然后狠狠地踢了一脚。
“告诉我,你联络的那个人的所有信息。”她的语气中带着强烈的命令,带着可怕的威胁。如果这是在真实的地牢里,恐怕没有人会想到她是演员。不管怎么样,脸上那股强大的踩压力释放,我舒服了很多,尽管剧烈的疼痛依旧没有得到很好的缓冲,但比刚刚持续地被踩压在皮靴下要好太多了。
“我。”我不是真的装作虚弱。而是被踩得扭曲的脸,被踩得扭曲的五官下,哪怕我脸部有一点点变化,出现了一丝表情上的变动,一些被踩得又青又紫的地方就会很疼。哪怕是动嘴说话,都会引起剧烈的疼痛。“是不会让你知道的。
“那,就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靴子硬。”日本女军官的皮靴又践踏在了我的脸上。
“你的脸被我踩在皮靴下,我猜,现在你就连说话都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吧。”皮靴上的力道再次暴力地灌输在了我被踩得已经变形的脸上。
“你和蚂蚁的区别就在于,你身上有我想要的情报。否则你早就死了。”日本女军官的羞辱本该用日语来进行,此刻全部换成了中文。我突然发现这就对我台词上的记忆力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倘若我此刻没有按照台词本上的说话,校长,和晨雅怕是又要搞出什么事情来为难我吧。况且这个时候晨雅的皮靴把我踩得就连说话都很困难,要完成后面大长段的台词非常不容易。
“你们日本人把人命都看成什么了。你们侵略我中国。”我的台词进行到一般的时候,思绪突然被皮靴上加重的碾转所打破。日本女军官突然加大力气的碾转挤压着我扭曲的伤口。皮靴的靴底造成的刺痛和持续的疼痛交织在了一起。我在这疼痛的感觉下努力回想起台词,我的余光乱窜着,希望自己能想起来什么,这个过程中我突然看到了晨雅脸上那故意为难我而得意的眼神,她似乎满脸写着:你想不起来了吧。
不行,我必须回忆起来我之前背下来的,或者,我也可以自行改。
“就是十恶不赦的罪行,我就是死,也是光荣的死,为中国未来的强大而死。而你就是活,也是罪恶地活,为造成更多的杀戮而活。”尽管在皮靴的践踏下动嘴非常疼,我
咬紧牙关还是说出了自己临边编造改动的话。还好两句话间隔的时间不算特别长,算是给圆上了。我想晨雅一定会感到很惊讶吧。
“光荣的死?哼,你觉得你的脸被我用皮靴踩在脚底很光荣吗。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好人做到底,让你更光荣些。我到要看看你会光荣到什么时候才告诉我情报。”日本女军官一脚一脚沉重地踢在我的脸上。靴尖和靴跟不断地抽在我的脸。在那无情的抽打下,我的脸左右晃动,被皮靴踢来踢去。我视线不断晃来晃去,眼里是那不断踢过来的靴子。
女军官踢了好几下我的脸之后,再次高高抬起皮靴朝着我遍体鳞伤的脸踩下去。在极速变形下,我疼得身体都抽搐了两下。神经和骨头上剧烈的疼痛已经让我的一些地方紊乱起来,不受自己的意志控制,一些神经连接的地方似乎已经开始了不自觉的抽搐。
靴底在我的脸皮上陷下去,我被靴底碾压的脸肉,褶皱伴随着皮靴的旋转而旋转,发出轻微的声音。
“你告诉我,这感觉光荣吗?”日本女军官那邪恶的笑容里满是嘲讽的味道,她一边说一边蹂躏着,长腿下的皮靴压着我的脸,压着我的口腔里伴随扭曲五官下被挤压到的舌头。
我继续艰难地说:“你们日本人偷换概念的本领可真是炉火纯青啊,我说的是为我的国家而战,为我的战友牺牲自己,这是我的光荣,在你的折磨下不放弃自己的使命是我的光荣。而你扭曲概念,用你残忍的方式抹黑我的信仰。你们这些侵略者不仅仅残忍,还愚蠢,狡猾。”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可以在如此艰难的环境下说出这么一长段话。说话后,我那被皮靴踩压而限制在口腔一角的舌头软软地送了下来,似乎是已经失去了运动的力量。
由于有音响加持,我的声音虽然非常虚弱,非常模糊,但是却能让整个操场所有的人都听见。一波波掌声在人群中涌动起来,越拍越响。
李千逸和校长也愣在那里,毕竟她们也是手里有台词的人,看到晨雅和我基本上都没有按照台词上的剧本说话都感到很意外。
然而场上的这尊女军官没有被这支持我的掌声所影响。正如之前,滔天的掌声为我加油的时候,在我看到希望的时候,她依旧凭借自己的实力或者说那作弊的装备彻底断绝了我最后一丝念想,把我踩昏。
“你,很好。”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之后,她似乎是带着报复意图的抬起皮靴直冲冲地踩在了我的嘴上。本就软软的嘴很容易被踩疼,在那坚硬而沉重的靴底下更是一个非常大的弱点。砰,被践踏的瞬间,我的嘴唇上迅速扩散出难以忍受的疼痛。我的嘴唇直接被皮靴踩扁了,在那靴底的摩擦下似乎很快就破了。而我的牙齿则承受着皮靴巨大的踩踏力道。那只不断碾踩在我嘴上的皮靴继续蹂躏和加大力量,让我不得不恐惧我的牙齿都能在这番碾踩中被压断。不过,女军官很快就抬起了靴子,短暂的两秒,对于我来说是释放了许多疼痛,是难得的喘息的时间,可是疼痛还没消失,抬起来的皮靴又再一次践踏下来。同样的位置,同样的伤口,更大的伤害。我疼得连喊叫的能力都没有,因为我的嘴巴被女军官的皮靴死死地封住,根本喊不出任何的声音。
这残忍的践踏似乎是对我刚刚说出那
些话的惩罚。
看到刚刚出风头的我立即就在晨雅的皮靴下遭到了虐待,幕后的李千逸和在操场上观看的校长都忍不住露出了笑容。面对着全体师生,面对着校外领导,我就这么被无情地踩在脚下,被日本女军官羞辱,折磨,践踏。而且是以如此名正言顺的方式让我失去尊严,忍受痛苦,让我被无情折磨的这件事变得理所当然,在许多人的眼里就是一场普普通通的演出,而非真实的暴力虐待。
晨雅的靴子从我的嘴上移开。视线中,看到那只长筒靴,我的心里越发恐惧,越发战栗。我从来没有对于一件事物有这样害怕过,此刻我对长靴的恐惧已经超越了我之前对晨雅白色运动鞋的恐惧。
“你的嘴让我心里不太舒服,踩了两脚,舒服多了。”女军官突然顿了顿,继续说道:“好吧,好像还是有些不舒服。”于是她继续狠狠地在我的嘴上碾踩了一番。
我忍耐疼痛的极限似乎有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境界,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来的。当女军官的皮靴抬起来的时候,我的嘴巴似乎已经失去了知觉了。
“再问你一遍,情报你是说还是不说。回答我之前你可要想清楚。”似乎是为了让我害怕,似乎是为了向我施加更可怕的威胁,女军官抬起皮靴在我的头上晃了晃。我知道晨雅有时候很会把握我的心思,她一定看出了我刚刚对她的靴子表现出来的恐惧。那在我头顶上晃动的皮靴似乎随时会踩踏下来,仅仅是就这么看着,我似乎就可以感受脸再次被践踏在靴下的剧烈痛苦。可是我不能屈服,我是正面形象,我绝对不可以在晨雅的折磨下退缩了。否则等于我白受了苦,又要被操场上的师生唾弃,心中那一丝自尊和骄傲,以及隐藏在中国人基因里那份民资的脊梁撑起了我继续战斗,继续坚持的决心。
“我不会说的。就算是死在你的脚下,我也不会说的。”我的声音已经非常微弱,到不是我不愿意发出洪亮的声音,而是说话中脸部哪怕一点点变化就会引起剧烈的疼痛。刚刚那不断践踏在我嘴上的皮靴也踩破了我的嘴,稍微动口就会疼。
“哼,没说出情报,你连被我踩死的资格都没有。”女军官一脚将地面上的我踢飞。然后踏着清脆的步伐走到我的身边:“赵刚,你真的以为我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吗。你既然不说,那也好,我正好需要一个活人沙包。你既然骨头那么硬,我看再适合不过了。”
我听到这里全身发凉,这可是在全体师生面前,这可是在校领导面前,真的连这种事情都可以做吗?我大概猜测到了,所谓校外领导怕是也已经被晨雅给收买了。想到晨雅可是有他国皇室的背景,这收买校外几个校领导怕是也不在话下吧。带着这样的惊讶我继续又忘操场上看了看,更是发现了非常不得了的东西,好家伙,晨雅这是要我身败名裂吗?一个个摄像镜头都在操场上各处位置摆放着。甚至就连新闻电台都过来了。晨雅这是有多大的权力能让新闻台去放出如此暴力的内容,并且将这种暴力的内容合理化地放在电视机前?
可是为什么这么重要的剧情在我的台词纸上没有看到?难道台词这种东西也能出阴阳版本?这个时候从舞台下面走出了一群人,他们都是已经打扮好的日本小兵,其中一
个就是在男更衣室里递给我破布衣服的男生。一共有四个人,两个人负责抬架子,两个人走过来把我绑着的身体抬起来。此刻的我只能任由这些帮凶摆布。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掉了起来,真的就成了这个可怕的日本女军官的沙包。
这个时候让我感到的意外的是,李千逸作为旁白的声音再次响起来:“在日本侵略的过程中。不少俘虏遭受了残忍的虐待。他们有些人成为了日本人做实验的样本,有的人成为了训练的工具,在折磨中苟延残喘,但却依旧咬紧牙关,怀着心中最后那一份不屈和倔强。”
话音落下,操场上人们的视线又回落道了舞台上。更让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十几个穿着跆拳道服的女生赤脚走上场。我一眼看下来愣是傻在了那里。晨雅笑着看着我,她肯定非常喜欢我现在的表情。这些女生都是跆拳道社团里的女生,都是我认识的团员,眼下,她们明显是被收买了,成为了晨雅麾下的打手。这些让我意外的跆拳道女生们走着整齐的列队,停止了步伐,似乎是在等待着日本女军官发号命令。观看这个排面就知道,晨雅“これがあなたのトレーニングのための本当の土嚢です。それからあなたは一つずつ上がり、それぞれが5回蹴ります。(这就是你们训练时的真人沙包,接下来了你们一个一个轮流上去,每人踢五次)。”
虽然完全听不懂晨雅说什么日语,但是我大概也猜到是什么意思,估计就是让她们上来虐待我罢了。这些跆拳道女生的眼里似乎也完全没有了人情味一样,或许早就已经排练好了眼神,一个个目光凌厉,在看着我的时候各个都是凶狠无比。她们似乎是在晨雅的要求下排成了一列纵队。第一个女生赤脚向我走来,长腿踢出,对着我的腹部狠狠踹了一脚,接着是脸,胸部,甚至我的两腿之间,腰部,足足五次。每一脚似乎都下脚很重。可是比起穿着长靴的晨雅似乎就逊色了几分。适应和习惯了晨雅的踢打,或许面对其他女生的虐待会好一些?这怕是被晨雅虐待的唯一好处了。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每个女生在我这里都对我的身体踢五次然后让下一个女生上来踢我。虽然她们下脚并没有晨雅那么暴力,可依旧将我的身体踢得晃来晃去。作为她们此刻的沙包,我似乎根本没有被诶当做人来看,她们下脚时的狠辣让我看上去觉得这些女生根没有保留任何力量。
一个个女生快速而暴力地冲过来踢着我的身体。无奈的我只能看着那飞过来的脚一次次地踹歪我的脸,踢扁我的腹部。这一轮,似乎就这么过去了,所有的女生都已经完成了对我的五次踢打。被踢得晕头转向的我处在半清醒半意识模糊的状态,我垂着脑袋。视线里是那些女生裸露的双脚,白白嫩嫩,却让我害怕。
一双皮靴走在了我的视线中,日本女军官的身影让我更加战栗。
晨雅又说着我听不懂的日语:“軍服を着て、またやりなさい(换上军装,再来一次)”
在她的指挥下,这些女生一个个踏着整齐的列队步伐走下了舞台。
日本女军官转过身,高高抬起玉腿,皮靴将我低垂的脑袋给定了上去。“怎么样?就算你不说出情报,也能为我大日本帝国的女兵作为训练工具。”说完,晨雅一
脚踹在了我的肚子上。由于我处在吊着的状态,我的身体直接围绕上面的干架旋转了整整一圈后掉落震荡下来。
晕头转向的我,视线也越来越模糊,我感觉自己似乎很快就会晕过去了,身上的疼痛逐渐在麻痹我的感觉。
我低垂的头颅,低垂的视线下,看到的依旧是那让我瑟瑟发抖的靴子,那让我恐惧给予我痛苦的靴子。此刻的我脸抬起头的力量似乎都没有了,觉得我的头好沉重,脖子都失去了转动的力气。我的耳畔边响起阵阵整齐的脚步声,这些声音在不断向我靠近,然后突然戛然而止。
我无力去看眼前发生的事情,那让我害怕的画面,只是听到晨雅又说了一句日语后,开始陆陆续续有那些刚刚的跆拳道女生穿着沉重的长筒军靴踢踹在我的身上。
我的脸被踢得由低垂的状态到扬起来,甩起来,晃起来。她们的皮靴一次次在我的伤口下踢出更重的伤。对于疼痛几乎麻木的我,逐渐发现呼吸似乎都已经变得有些困难,头脑的晕厥越来越重。一只又一只皮靴猛烈地踢打下,我的头终于垂下了,一时半会再也起不来了。
由于我的昏迷,这场表演也即将结束。
“赵刚同志坚持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也没有将秘密泄露出来。面对残忍的日军,他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在不为人知的地下还有很多这样让人感动的案例。正是他们的奉献,让我军在正面战场上取得了一次次的胜利。让我们为地下党的烈士们致敬。”
轰轰烈烈的掌声在观众台上响起来的时候,我的身体已经被抬走了。
再一次醒来,刺眼的阳光让我难以睁开眼睛。我似乎是在医院?此刻的我似乎躺在病床上晨雅把窗帘拉上,挡住了些许阳光。当看到晨雅的时候,我心里顿时一阵哆嗦,可是仅仅是轻微地一动,我的身体就开始剧烈疼痛起来。可是为什么她会在我的身边,为什么现在的阳光会那么晴朗?我这是睡了多久了?
“我这是在医院吗?你怎么在这里?”看到晨雅在我身边,我总觉得她是来伤害我,在我受伤的情况下让我雪上加霜的。
“你别紧张,也别乱动。你身上的伤很重,不管怎么说我得负责。”晨雅把椅子拉到了我的床边,然后坐下。“你躺了一天一夜了,你的姐姐过来看过你,现在有事离开了。”
“一天一夜?我到底怎么了?”我带着疑惑的目光看着我身上挂着的点滴,好几处伤口上都贴着白色的医布,我的脸上似乎也贴着厚厚的好几层东西,现在就算是正常说话都很疼。
“都是皮肉伤,但是伤得不轻,你现在必须好好休息。”
“哼,还不都是你踢的,你怎么会好意关心我?”我没好气地说,对于晨雅,我根本拿不出什么好的态度。我受到的羞辱,我受到的伤害都是拜她所赐。我的名誉,我的形象都是被她毁掉的。
“没错,你伤成这样确实都是我的造成的。不过我已经和你打过招呼,我警告过你,不是吗?拒绝了我,你就得接受这样的结果。”
“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我只是想赢一次,哪怕赢一次也好。”说话一激动,我的身体又开始疼起来了。晨雅的眼神却出奇地平和,昏迷之前她还是那个残忍的日本女军官,此时此刻已经是一个普通女学生了。
“因为我就喜欢欺负你这样倔强的
人。你真的太有意思了,这么强的胜负心和虚荣心让我忍不住想要把你征服在我的脚下,直到你屈服。我说了,我想要你成为我的奴隶。上次我提出过这个邀请,既然你不好好珍惜,那么我只好来点硬的了。我想要做成的事情,我就不惜一切代价去做。”我刚想动,我怎么能压抑自己愤怒的情绪,尤其是我始终不理解为什么晨雅会有这么强大的控制欲,非要对我做一系列残忍的事情,非要让我做她的奴隶。可是晨雅的手把我按了下去:“你别动,你身上的伤挺重的。”她看到不动了红柱子后继续话说:“赵刚,成为我的奴隶,以我的背景,你想要的,我能给你。你不是很想赢我吗?只要你成为我私底下的奴隶,我可以不介意让你在明面上赢我一两回。你那卑微的自尊心,虚荣心,只有臣服在我的脚下,才会有实现的可能。”
我立即拒绝;“我要靠我自己赢回尊严,才不需要你的怜悯,更不会向你屈服。”
她叹了一口气,低下头摇了摇:“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赵刚,你从小到大的事情我其实也做了功课。在我之前你其实一次都没有输过,从小学开始就一直是第一,任何一次比赛,任何一次比拼全部都是第一,只要有比较的地方,你就是第一。其实,我能理解一个没当过第二的人被打压后的那种失落。”晨雅的话让我突然很惊讶,我根本不会觉得这些话是从她这个残忍的魔女口中说出来的。
“你猜猜目前赢了你那么多次的我,以前输过吗?”晨雅突然微笑着看我,让我突然不知所措。
“应该没输过吧。”我无法理解,要是有人能赢她那岂不是会被她整得很惨?
“输过,其实看上去光鲜亮丽的我,输过很多次。越是在很高的水平就越容易接触到更优秀的人,就会发现自己其实并不能在很多方面都做到尽善尽美。但是每一次输给别人,我都很服气。因为我知道自己技不如人,我会为赢我的人高兴。”晨雅的目光突然柔和了很多,让我觉得眼下的她好像是一个陌生人:“其实,这一次我并不算真正赢你。因为我并没有达到我想要的目的。在舞台演出上,赵刚你给我了很多意外。”
“怎么说?”她都已经把我折磨成这样,让我一天之内名声尽毁,让我在公众视线内被羞辱和折磨,让信心满满的我连她一只腿都打不过,这难道还不算赢吗?可是她居然会承认我,认可我,这简直是难以想象的事情。我没有想到饱受羞辱和折磨的我终于会得到晨雅的一丝认可。
“我真正的目的是想让你在操场上被我蹂躏到求饶的地步。让本来以为是英雄的你不堪疼痛表现出一番丑态。可是你居然能坚持到被踢昏,实在让我非常佩服。”晨雅笑了笑:“我没有嘲讽你的意思,我是真的觉得你很坚强。而且过程中你很聪明,在格斗的时候比第一次进步很多了。尤其是在舞台边缘爆发的那一脚和后来踢在我身上的那一脚都给了我很大的触动。”
“你居然会认可我?”我疑惑地看着她。我觉得她应该嘲讽我,应该会羞辱我,可是万般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些话。
“你真以为我是无情冷血的折磨狂吗?”她突然笑了笑:“好吧,貌似对你而言确实是的。这一次在你的身上闪现出很多亮点,让我能够感
到意外,也值得欣赏,我自然会认可你啊。而且要当面认可你,这没什么难的。不过你想要赢我的话,还差的太远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原来她也会认可我,真心的认可我,我一直觉得自己从来不会被她看得起。每一次被她打压,被她羞辱,我自己也是在质疑自己,难道真的完全比她弱吗,我的价值真的比她低吗?当时现在我好像看到了希望,从一开始被完全碾压到获得了她的认可,我想,我还有继续挑战和超越她的机会,我也许可以表现更多让她不得不认可我的地方,直到有一天我真正赢她一次。
“谢谢你。你说这些,我很高兴。可是你如果是希望我做你的奴隶的话,这种事情我不会做的。”我坚定地表达了自己的态度,我必须继续战斗下去,就算是被打倒在病床上,我的斗志也不能被熄灭。
“赵刚,你,认可我吗?你接受败在我脚下的结果吗?”她突然提出的问题让我有些愣住了。她问得很认真,我从来没有看到晨雅看我的眼神里流出如此真切的目光。那目光里我看到了期待,我看到了一种我甚至不理解的感情。可是这样的眼神无法左右我的对现实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