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表弟的那个夏天
我表弟是我亲姑姑的儿子,就比我小一岁。他的父母常年在外务工,小时候是跟着我奶奶爷爷,也就是他姥姥姥爷身边长起来的。
到读小学的时候,乡下的教学条件实在是不好,就让他寄宿在我家。我对此是非常高兴的,毕竟多了个玩伴。
他那时候跟我一样,也是个小胖子。圆头圆脑,个子不高,一笑的时候两只眼睛都眯成缝,还会显出两个酒窝。
我们俩从六七岁的时候就住在一个房间里的两张床上,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无话不谈,当面换衣服一起洗澡也从来没有什么避讳。
那时候我们都还很天真,脑子里还没有淫邪的欲念。每天读书写作业之外的时间,无非是打打闹闹,抢抢电视遥控器,或是和临近的朋友们一起出去玩耍。
事情发生在我十二岁那年……我们那里是算虚岁的,也就是出生就算一岁。所以确切来说,那时候我十一,他十岁。
那年夏天的某一个晚上,我晚上起夜的时候,听见了我父母房间里隐约的声音。我知道他们没有睡觉,还在看电视。但是我听不出是武侠剧还是恐怖片,只听到了女人嗯嗯啊啊的叫声。
出于好奇,我偷偷凑过去,顺着窗帘的缝隙,看见了大约三分之二的电视屏幕。
一个外国男人正把他硬挺的鸡巴,塞进一个外国女人的身下。在完全插入之后,镜头忽而拉远,两个人开始激烈地运动了起来!
我当时从未看过黄色小说,充其量从同学嘴里听过“肏屄”“肏你妈”一类的脏话。
可我却笃定了,刚才我看见的就是“肏屄”。传说中男的女的玩之后就能生小孩的那个“肏屄”。
我没有照镜子,却也能够想象我的脸一定涨得通红。我害怕被爸妈发现,即便还想再看,却也蹑手蹑脚地退回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我的脑子久久不能平静。
我感觉我的小鸡鸡从未如此坚硬,以前我只在早上起床憋着一泡尿的时候见它硬过。
可现在我刚刚撒完尿,它却坚硬如铁。它应该是想肏屄了。它甚至还一跳一跳的。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睡着的,我也忘了我那天晚上做了个什么梦。只是那天早上醒来,在一阵颤抖中,我遗精了。我弄脏了内裤、床单和夏凉被。
伸手摸到那些粘稠的,泛着黄色的腥臭液体时,我才想明白,这就是我同学们说的“怂”或者“胶”。
我本就此羞耻,也想遮掩,却没能瞒住我妈,也没能瞒住我表弟。
那天上学路上,他压着嗓子对我说:我看见你淌怂了。舅妈早上进屋,掀开你被子的时候我看见了。
我和表弟之间是没有所谓私密的。虽然我还有点不好意思,但是我也告诉了他,我在晚上起夜的时候,看见了我爸妈在房间里看黄色光盘。
这件事成为了我和表弟共同的秘密。我们俩不由得对我爸妈房间里的那些光盘产生了好奇。
是的,我们笃定他们不止拥有一张光盘。并一同计划着能否偷到一张光盘来看一看。
然而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家里有两台电视,两部DVD机器一套在客厅,一套在我爸妈的卧室。我们即便是偷出了光盘,也没办法正大光明地在客厅里看。
更何况我们也没有正当的理由进入我爸妈的卧室,更不知道那些光盘被藏在什么地方了。
然而事情就是这么神奇地出现了转机,我们
经常租光碟的店里新上了一种机器,便携式的DVD!
我到现在都还记忆犹新,牌子是步步高的,银色的机身。能够类似于笔记本电脑一样开合,打开来就有一块屏幕,可以读取所有的VCD和DVD光盘。
我和表弟在发现这个神奇的东西之后,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如果我们拥有这个东西,我们是否就能在自己的房间里,偷偷地看那样的光盘了?
甚至不是非要去偷我爸妈的光盘,而是直接租借光盘店里的光盘——当然,后来我们也意识到,即便是有那样的光盘,老板也不可能租给我们。
然而这个便携DVD要价也不便宜,居然标着340块钱。
对于当时的我们来说,这着实是一笔巨款。有鉴于我们的压岁钱绝大部分都需要上缴,而平时的零花钱也都变成了零食一类的东西,我们手里的钱加在一起也不过五十出头,想要攒到三百四十块钱,可以说是遥遥无期。
然而还有一个机会摆在我们的面前,直接让我爸给我们买。
当时临近期末,我在饭桌上小心翼翼地跟我爹提了条件。希望他能够给我们买下这个便携的DVD机。我爹欣然应允,条件就是我和我的表弟要同时考进年级前十。
我的成绩还是比较稳定的,考到年级前十只需要在考试的时候不出大错,答题后认真检查就行。
而表弟他的成绩想要考取年级前十,则需要付出一些努力。
说来有些可笑,就因为如此荒诞的理由,我的表弟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学习热情。每天晚上放学之后我给他补习功课他再无怨言。
我们齐心协力努力读书的目标,居然是为了能够稍稍看毛片!说出去谁能相信呢?
一直到期末考试成绩出来,我考了年级第三,而表弟却只考了年级第十六。
当我们得知这个结果的时候,都沮丧极了。而表弟对此也十分自责,甚至对我说:要是你实在气不过,就打我屁股吧。
在当时的我表弟的印象里,可能打屁股就是最严重的处罚了。而因为年纪渐长,我们已经很少受到这种羞耻的带有侮辱性质的惩罚了。
当时我还安慰他,说总有办法的。全然不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如今回想起来实在是愚蠢。
当然了,也有后话,咱们到时候再说。
当时我们怀着无比沮丧的心情回到了家。万万没想到,我们居然等到了我们所最期盼的礼物——那台便携DVD机!
按我爹的说法就是,看到了我们这阶段的努力,所以无论结果如何还是决定奖励我们。但是同时也和我们约定,不许看动画到太晚,也必须按时完成作业,如果成绩退步了,就会将DVD机没收。
我们当时完全沉浸在意外的兴奋当中,哪里管得上其它的事情呢?满口答应下来,只说同意。
当时我们迫不及待地体验了一下用便携DVD看动画光盘的感觉。说实话,挺一般。
因为屏幕太小,我们只能挤在一起才能看清。而且它读盘的速度也比大DVD慢好多,快进的时候会卡顿。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们有自己的DVD机了,我们可以谋求着看毛片了!这还有什么不能满足的呢?
因为到暑假了,我爸妈还是得上班,我爹就照例请了奶奶,也就是表弟的姥姥过来照顾我们。
我们要上补习班,出去玩也得先跟奶奶请示并约定回来的时间。所
以并没有得到更多的自由。
但是奶奶在这边也是有几位老朋友的,她也会跟自己的朋友出去喝茶看戏。这就给了我们空间,进到我爸妈的房间里小心翼翼地翻找。最终我们在一个角柜的顶上,发现了一个装着满满登登白板光碟,以及印着裸露女人的光碟的小包。
没敢多拿,怕被爸妈发现,我们抽出来两张,还特意记了这两张光碟的顺序,好到时候原模原样地放回去。
因为不知道奶奶什么时候回家,我们也不敢大白天明目张胆地在客厅看光盘,甚至不敢在自己的房间里用DVD机看。
只能等到夜里,到了七点半,我们就说因为白天在外面玩儿得太累了,所以要早点睡觉,赶紧回到房间。
我们确认锁好了门,拉上了临街的窗帘,打开台灯照亮。两个人挤在我的床上,开始播放起了我们从大半个月前就心心念念的毛片。
我们分享着同一个耳机的两边,聚精会神盯着屏幕。
那是一部外国的片子,说的不是英语,应该是东欧那边的。并没有什么剧情,一上来就是一个前凸后翘的女人,对着镜头搔首弄姿,并且一件一件脱掉衣服。
我们完全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恨不得钻到屏幕里去。耳机里传来粗重的喘息和轻微的呻吟,我们的呼吸也开始粗重了起来。
后来镜头里又出现了两个男人,女人跪在地上同时给他们口。男人的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表弟忽然说:他们看起来好舒服。
我也附和着说:也不知道舔起来什么感觉。
鬼使神差地,表弟忽然说:那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我转头看向表弟的脸。他圆圆的脸蛋涨红着,嘴微张,眼睛在屏幕里变换的光线下映照得水灵灵的。
我当时心里还有点抵触,没有敢接这个话,只是继续看向屏幕。表弟也没有再说什么,仍是跟我一同看。
不多时,其中一个男的提枪上马,从上面压住女人。镜头给了个特写,是两人交合的地方。
而另一个男人也没有闲着,他一直躺在女人的身后,这时居然把他的鸡巴,插进了女人的屁眼里。
而女人也在这时发出了一声呻吟,像是特别的舒爽。
我完全看得呆了,小鸡儿又一次开始随着脉搏跳动。也不用人教,无师自通地,把手伸到胯间,隔着小平角裤,轻轻地摩擦着我的小鸡鸡。
表弟也跟我差不多,他的姿势更放肆一些。他坐在那里,靠在墙上把腿岔开,手从三角短裤的侧面掏进去,用指尖捏着自己的小鸡鸡缓慢地活动着。
又过了一会儿,这三个人的体位又发生了变化。肏着女人屁眼的男人离开了,来到了肏着屄的男人身后。他舔了舔自己的手指,随着镜头的特写,把手指头插进了操着逼的男人的屁眼里。
他扣了一会之后,退出来往自己挺立的鸡巴上倒了许多润滑油,微微蹲下来瞄准了操着逼的男人的屁眼,猛地肏了进去。
我和表弟在这时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低声的惊呼!
我们受到的震惊难以言述。
表弟咽了口口水:男的也能肏?
我则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表弟想了想,说:能肏,你看咱们干燥的时候拉出去的屎多粗呢?鸡巴又没有那个粗。
我说:那也不一样啊。那是往出拉,这个是往里捅。
表弟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要肏你,你怕什么?
我已经习惯了跟表弟吵
架,根本没过脑子,下意识回道:我怕什么?你敢肏我,我就肏回去。
片子继续播放,我们俩各自沉默地轻轻摸着自己的小鸡鸡。看着片子里的三个人来回变换姿势,听着他们的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表弟在我没注意的时候,把自己的三角裤彻底脱了下去。跪在了床上,身子向后仰着,一手撑在身后,一手揉着自己的小鸡鸡。
我注意到他这个姿势的时候,也吓了一跳。下意识问:你在干嘛?
表弟咽了口唾沫,把手从小鸡鸡上拿开,对我说:你也脱了吧,我也看看你的鸡鸡。
我心想平时洗澡的时候又不是没看过,又能有什么大不了的,就脱了四角裤,也学着他那样把鸡鸡挺出去给他看。
我挺出去鸡鸡之后还揉了一把,没想到手上粘上了一点前列腺液,在我手拿开的时候,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透明的丝。
表弟不再维持那个姿势,而是探过身子来,轻轻地握住了我的鸡鸡。
那种感觉跟我自己摸完全不一样!我只觉得一阵清凉包围了小鸡鸡,一股电流从那里蔓延开,顺着脊背往上窜。
我忍不住,发出了低声的惊呼。表弟还问我:舒服吗?
我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点头回应他。表弟踌躇了片刻,手一直在我的小鸡鸡上来回,然后低声问我:……要不要试试?
我的脑子几乎是一片空白,就问他:试试什么?
他把手从我的鸡鸡上拿开,指向屏幕。
现在画面上是一个男人站在中间,女人在他身后舔着他的屁眼,另一个男人则舔着他的鸡巴。
我也就了解了表弟的意思,又对他点了点头。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身子又向后仰过去,用两手在身后撑着床。我明白,这是让我先开始。
我没有说什么,用行动表明我已经同意。
我调整了一下和他之间的位置,也跪到了他的对面,探过身子,用手肘撑着床,他的小鸡鸡就正在我的眼前。
虽然我也常见表弟的小鸡鸡,但是如此近距离地观察他勃起的鸡鸡还是第一次。
小鸡鸡分外白净,和他的肤色一般无二。当时它大概八九厘米,比我的小鸡鸡要长,但是没有我的那么粗。包皮裹着龟头,只在前端露出一点点来。偶见青色的纤细的血管潜藏在皮下,也在随着他的脉搏轻微跳动,一颤一颤的,非常可人。
我以前从未觉得小鸡鸡是如此的精致可爱,我当时就确信我被我表弟这一根精致的小鸡鸡俘虏了。
都不用他的催促,在简单地观察之后,我就不亟待地把这根可人的小宝贝儿含进了嘴里。
有一点点腥味,带着淡淡的苦咸。那味道绝对说不上好,可冲进我的鼻腔和口腔之后的感觉竟是出乎我意料的美妙。
我找到了前所未有有趣的玩具。我在第一次为一个孩子口交的时候就彻底爱上了这种感觉!
我可能是个天生的下流坯,在没有人教导的情况下,仅凭着初接触的毛片就已经有了相当不错的口交技巧。
我用舌尖摩擦表弟龟头露出来的部分,换来了他压着嗓子的低吟。而后我试图用嘴唇剥开他的包皮,但很快就发现他跟我的鸡鸡似乎不一样,包皮并不能完全剥开。
但我没有纠结,转而开始吸吮,并学着毛片里那个舔男人鸡巴的男人一样,伸出舌头来,从龟头扫到茎根,而后一口把表弟的两个卵蛋都吞进了嘴里。
他的卵
蛋并不大,非常自然地下垂着。我这么一吞,他竟然控制不住地叫了一声。这一声很响,足以让我胆战心惊,担心惊扰到在客厅看电视的奶奶,或者马上就要回家的爸爸妈妈。
我想抬起头,就顺势把他的卵袋吐了出来。表弟却不依不饶,按住了我的脑袋不让我起身,还往前一顶,把他的小鸡鸡插进了我的嘴里,然后前后活动着他的胯来回抽插。
我也不再管许多,用力吸着他的小鸡鸡,用舌头把他这根热乎乎的小铁棒在我的嘴里来回地搅拌。
前后总共也没有多长时间,表弟忽然抓住了我的头发,用几乎连不成句的声调低声说:表哥,我……我要尿了!
我当时知道,他也要淌怂了!
他想把鸡鸡抽出去,我却不依不饶。双手扳住他的屁股,头一前一后的活动,一边嘬着,一边用舌头去搅。
现在想来,初经人事的孩子哪可能经受住如此强烈的刺激?我着实是过分了些。
表弟浑身颤抖,腿再也支撑不住,弓着身子抱住我的头,让我不能再前后活动,把整根小鸡鸡完全插进了我的嘴里。
我的下唇贴着他紧缩的卵袋,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小鸡鸡在我嘴里一跳射出一股热流的同时,卵袋也会跟着收缩一下,甚至屁股蛋也会跟着用力。
他一共在我嘴里射了八九股,涨的我的嘴都险些装不下了,我也被呛得全部吞下,才彻底泄了力气,松开了我的脑袋,喘着粗气把小鸡鸡从我的嘴里抽了出来。
如今回想起来,那个夏天确实是出奇的热,也格外的漫长。
我和表弟汹涌炽热的欲念灌满了我们年少单纯的心思,再容不下其他。
便纵是有人管束着,或是训了什么叫我们热衷的游戏,看了几个节目,暂且的转移了注意力,却也不能持久。只要一消闲下来,或者是四下里没有旁人,我们的目光就会不自觉地游弋到对方身上,乃至专盯着下半身看。
就在我们体会到了真正意义上“做爱”的那天晚上,我们嬉闹的程度就有些过分了。
那是奶奶回到家准备晚餐的时候,我们装着好人样似的面对面趴在客厅的书桌前写作业。父亲给我们安排了暑假任务,除了学校安排的作业之外,还有他买来的练习册和字帖要写。他每天下班回家之后回来检查。
我还在庞中华的字帖上描红,表弟的脚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伸到了我的两腿之间,白嫩嫩的大脚趾尖轻轻点了两下我的小鸡儿,吓得我一个哆嗦,手里的钢笔在字帖上甩出一个墨点。
我当时光着上身,下身是一条非常宽松的特大号篮球短裤——只有一条篮球短裤,里面并没有内裤。因为我觉得我盘腿坐在椅子上,风扇的风吹过裤管很凉快。
短裤的面料不是纯棉的,略微有一点粗糙的感觉。所以表弟这么一逗弄我,我登时就敏感的硬了起来。
我抬头看了看他,瞧见他正嬉皮笑脸地冲着我挑眉毛。
我转回头向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正看见奶奶还在灶台前忙活,收音机里大声播放着我听不太懂的小曲儿小调,似乎是没有发现我们这边本就没有什么动静的玩闹。
“你别怕,我看着呢。”表弟用笔指了指厨房,然后小声说,“哥……你硬了。”
他的脚就这样一下一下,轻轻地挠着我的小鸡儿,我没有躲避,只是低下头去,试图假装什么
都没有发生,一笔一划地描写字帖,心却已经跳得像打鼓一样。
表弟也装得像是什么事都没有一样,低下头去写字,时而眼睛往厨房的方向一瞟,然后继续低下头。
但是在桌子底下,他的脚尖到脚后跟,都隔着这条有些粗糙的短裤,在我的鸡儿和蛋蛋上蹭了一遍又一遍。
我可以拒绝,从各种角度来看,我都应该拒绝。但是那时的我是个不会去考虑后果的,初尝性爱滋味的小色批。所以我非但没有拒绝,还因为这种随时可能会被发现的刺激感和羞耻感,觉得分外刺激,反而是从盘腿变成了正坐,还把自己的腿岔开了一点。
表弟当然也发现了我动作的变化,冲我一笑,露出他那颗小虎牙。然后他就装作钢笔似乎是没墨了一样,抬起手把钢笔端到眼前,旋开笔身端详着墨囊——目光向着奶奶忙碌的厨房的方向。
而后,他的脚暂且离开了我硬挺的小鸡儿,而是在我的小腿上摩挲,一点点抬起,向上,最后总算是让他找到了正确的位置……
我没有想到,他居然把他的脚伸进了我的裤管!这条宽大的篮球短裤,完全容得下他的脚绷直了伸进来,甚至还有很大的活动空间。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嫩滑的热乎乎的小脚,在我微微出汗的大腿上摩擦着向前,像一条搜寻猎物的蛇一样谨慎地探索。终于在某个时刻,他的大脚趾尖,轻轻点在了我因为勃起而半露的龟头顶端。
而他的脚后跟也搭在了椅面上,这样他就能更省力地玩弄我了。
我的小鸡儿已经在表弟的玩弄下渗出了些许的前列腺液,他的脚趾蹭着我龟头的触感并不干涩,甚至可以说是顺滑得很,柔柔地掠过,让我打了个哆嗦。
我喘着粗气,不大放心地回过头去看向厨房。只见到奶奶哼着小调,把汤勺在锅里翻搅。
而不过是我回过头这么会儿的工夫,表弟居然用他的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了我的小鸡儿!
两个脚趾交错着,活动了一番,把我邦邦硬的小鸡儿来回掰弄,让我有些疼了。我眉头紧皱着,回过头瞪了表弟一眼。
表弟冲我讪讪一笑,然后不再活动他的脚趾,而是运动起了脚掌,使得他的两根脚趾开始撸动我的小鸡儿。
这时候我是完全没有心思再落一笔了,全部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我的下身。我跟感受到表弟胖胖的脚趾缝紧紧地夹着我的小鸡儿,感受到我的鸡儿上淌出黏黏的水,滑到他的脚趾缝里,让他的撸动变得更加刺激。
而表弟仍是低着头写字帖,装得跟个好孩子一样。
我的呼吸愈发沉重,头上也渗出细密的汗珠来。我都能想象,我现在的脸该是红成什么样子。
在玩弄了几分钟之后,表弟子不是不再满足于这样单调的游戏,脚趾松开了我的小鸡儿,但是整个脚掌却都贴在了我的裆部。
它紧紧地把我的小鸡儿按在肚皮上,足弓的那个小窝正好兜住我的蛋蛋。我这时才感觉到,他的脚心是这么温暖。像个小火炉似的,熥得我好舒坦。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只觉得有股热流从我的卵袋开始向我的躯干蔓延,让我的小腹也感觉到了熨帖舒适,就像是寒冬腊月里在肚子上抱了个热乎乎的暖水袋似的。
“先别动……”我小声地说。
舒服得不想动弹,也不想让表弟动弹,只想这样的状态多持续一
会儿。
表弟没有违背我的意愿,仍是低着头描红,脑袋晃了两下就算是点头。
但是这种状态没能持续多久,我猜是因为他感到厌烦了。于是他开始用脚掌的前端,在我的小鸡儿上来回磨蹭,使我硬挺的鸡鸡在他的脚掌和我自己的肚皮之间小幅度的来回翻滚。
这种刺激甚至使我再难维持端坐的姿态,整个人都趴在了书桌上。强烈的刺激使我不自觉地躲避,屁股稍微向后挪了挪,似乎是想要摆脱表弟的玩弄。但是表弟的脚却紧紧跟随着,丝毫不给我喘息的空间。
我想,我拒绝得也是不够彻底的。至少即便到了这种程度,我的腿也是大敞开的,甚至我的右腿还稍微偏转了一些,方便表弟的脚踝在我的大短裤里活动。
我当时自己都诧异我自己是怎么想的,可能就是单纯的淫荡下贱吧。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情况下,表弟这么玩弄我,我却还欲拒还迎。
他对着我的鸡儿研磨了几分钟。我只觉得快感一波接着一波,逐渐来到了发射的边缘。我是不想射在我的短裤里的,到时候裤子上的印记要怎么解释?
“别动了!”我隔着短裤按住了表弟的脚腕,“我要……要出来了。”
而正在这时。我们就听到了楼下传来的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它由远及近,最后在距离我们单元楼非常近的地方熄了火。
我和表弟对视一眼,我相信我们同时意识到了,这是我爸妈回来了。我爸的摩托车排量很大,动静也不小。每天傍晚,爸爸都会去接下班的妈妈回家,然后乘着这辆摩托车回来。
我们对它的声音非常熟悉,甚至能在几辆不同的车里专门分辨出它来。不仅仅是因为父亲偶尔载着我们兜风,更因为奶奶不在我们身边照顾我们的日子里,我们都是靠着分辨它的声音,紧急关闭电视收好游戏机,作出一副放学后一直在家里学习的模样的。
爸妈要到家了,他们的车就停在楼下。而我却处在了发射的边缘!
这要是让爸妈发现我和表弟的游戏……我吓得自己汗毛倒竖。我连忙整理好裤子,并且按着表弟的腿,想把他的脚从我的裤裆里拿出去。
但是表弟这时候非但没有把脚收回去,反而变本加厉,开始了更猛烈地进攻。他不满足于仅仅用脚掌来摩擦我的小鸡儿,而是像一开始那样,用脚趾缝夹住它,前后拉扯起来了。
同时他的脚趾还来回活动,时不时就划过我还没见过什么世面的龟头。
我本就处在即将发射的边缘,手脚都酸软着,根本没有力气反抗,只能任由表弟对我胡作非为。
我甚至都难以自持地趴在桌上,发出了羞耻的呻吟声。如果不是奶奶炝锅的声音遮盖,我刚刚发出的声音一定就被听见了。
“别……别闹了……”我的声音提高了些许,还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但表弟仍旧是我行我素,似乎就是非要让我在爸妈面前出个大洋相不可。
直到我们听见了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真的到了这个时候,表弟也慌了,他急忙忙把脚往后撤。但是他的脚后跟正卡在我的短裤裆部,这么一扯非但没能把脚拔出去,反而是差点把我从椅子上扯下去,甚至还把我的短裤拽下去些许。
而这时妈妈已经打开了房门,走了进来:“好香啊,妈今天晚上做的啥呀。”
听到自己舅妈的声音,表弟更是急切
,他的脚在我的短裤里焦急且激烈地翻弄着调整着角度,最终慌乱之中他的脚踹在了我的蛋蛋上,然后才抽了出去。
而突遭重击的我,则是忘了呼吸一泻千里,射了个痛快在裤裆里,一时间连声音都发不出。整个人趴在桌面上,一动都动不了了。
似乎是爸爸妈妈和奶奶在讲话,但是他们说得什么传到我耳朵里都变得含糊了。就像是洗澡的时候,耳朵进了水之后听到的声音,再模糊上十倍的样子。
但随后而来的是疼痛感,没这么疼过,蛋蛋牵扯着小腹乃至于两条大腿的大腿根,我整个人都在发抖,趴在桌面上艰难地呼吸着。
表弟跑到我身边俯身压着嗓子略有急切地唤我:“哥,你……没事吧哥……哥你说句话……”
父亲也终于是发现了我们的异常,大步走过来,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关切地问:“咋了,不舒服啊?”
说话间他正走过来打算扶我起来,看到我的脸色后他也变了脸色:“咋了这是?妈呀,这孩子脸咋这么红啊?中暑了呀?”
“电扇一直开着呢,不能啊……”奶奶听闻也匆忙从厨房跑过来,妈妈也凑到了我的身边。
我现在被家里所有人都围在一起,但我疼得说不出话。更羞耻的是,我发现大家都已经发现我裤裆湿了一大块!
妈妈像是知道了什么说,“出这么多汗不能是中暑,你去测试里处理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