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女操了屁股

我被女操了屁股

一路来到房间,等我进了门,秦姐便啪的把房门锁住,这里真正意义上成为了二人世界。她看了看傻站着不知所措的我,又忍不住笑了笑。

“跪下。”

秦姐拿出了领导的气势。

我早就习惯了听秦姐命令,一听这话立刻膝盖一软跪在了她面前。

“磕头。”秦姐说。

我于是磕起头来。

没有感觉到人格被羞辱,反而需要仰望秦姐的面容后,我心里的欲望更强烈了。

秦姐接着分开腿,让我从她胯下钻过去,来回钻了两三遍,之后秦姐骑在我脖子上说:“很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是块伺候人的好料子。”

她打开了随身带着的小包包,从里面拿出一个跳蛋、一根用于灌肠的针筒注射器、一根管子、一条前面连着黑色假阳具的黑色皮裤,还有几个避孕套加润滑液,我这时才明白了,秦姐今晚是有备而来。

她告诉我,今晚首先要给我开发直肠,否则直接肏完屁股肯定会出事,没准我的屁眼都得被肏得大出血,我听到这话脸色都变白了,秦姐并没有安慰我,反而嘲讽我,“怕了?现在怕已经晚了。”说罢命令我脱光身上的衣服,然后爬到卫生间去待命。

秦姐先是用那个针筒注射器灌水,给我好好清了几遍肠子,等到过五六遍水,她又把酒店的淋浴头拽下来,连接上管子,再把管子另一头慢慢插入到我直肠里,在放开水以后,我的直肠中很快流进了大量水,那股强烈的便意使我痛苦不堪,偏偏秦姐这回不允许我那么简单的就排泄出去,她要让我在这种痛苦状态下狠狠的挨肏。

蹬掉高跟鞋,秦姐把她那双丝袜脚平平的踩在卫生间地板上,卫生间的地板早就湿了,不过秦姐并不在乎,她把身上碍事的衣物一件一件脱掉,很快就只剩下内衣内裤,还有就是那条肉色的裤袜,曼妙的胴体映入我的眼帘,只不过我完全没有空欣赏,因为那股便意越来越强烈。现在光是憋着不把满肠子的水喷出来都是一种忍耐。

啪!

突然秦姐狠狠的给我来了一巴掌,这记耳光就打在我脸颊上,想不到秦姐柔弱的身子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一巴掌把我给打懵了,等回过神来才发现脸颊火辣辣的,整个肿了起来。

“草泥马的贱种,不知道该干什么吗?”

秦姐发泄式的居高临下怒斥我,她当然知道我是个雏儿,这个时候根本不清楚应该做什么,她只是想把我当出气筒所以才扇的我。

直到现在我才终于理解了秦姐所说的,要我做她的“出气筒”“挨打的沙袋”并非虚言,我真的只是她出气的工具。

疼痛让我害怕,为了不再挨巴掌,我支支吾吾的回答:“该...该给您磕头。”

回应我的是再度落下的一巴掌。

这次的巴掌抽在了我左耳上,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再次看秦姐时,眼神也充满了恐惧,同时眼睛里面饱含泪水。没办法,疼的,这两巴掌真的把我给打蒙了。

在秦姐那严厉的目光下,我用颤抖的声音哭着回答,“应该...应该给您肏屁股。”

“又错了。”

秦姐接连抽了我十几个耳光,直到她的手都打得有点肿了,我已经被打到眼泪簌簌的流,甚至是哭声都变得哽咽,才终于停止这种无意义的发问,捏着我的下巴一字一句教导我:“记住了,你现在你应该舔爸爸的JB,给爸爸的

JB做润滑。”

秦姐当然不是变性人,她胯下也长不出一根那玩意儿,但她当时就是这么说的,看我被说得一脸懵傻乎乎的模样,连秦姐都忍不住笑起来,然后,她脱掉了内裤,换上了那条黑色皮裤。

这条黑色皮裤分两面,里面有一个小小的如同肛塞一般大小的东西,这个是秦姐戴在自己阴道里的,外面的则是模仿阳具的假阳具,秦姐就是让我舔她的这根假JB。

我已经被打怕了,等秦姐把假阳具凑过来,塞在我嘴边的时候,我完全没有心情顾及身为男人的尊严,更没时间去想舔这样一个很像男人JB的玩意究竟有多羞耻,为了不再挨打,我听话的含住了那个玩意,秦姐就教导我应该怎么舔,如何侍奉她的“大JB”。

我按照秦姐的命令,先是用舌头在周围打旋,等到打湿以后再整个含住,上下吞吐。动作一开始或许还有些生涩,可在秦姐的威严下,害怕再次挨打的我学得很快,就连秦姐在日后也夸我是个口交的天才,以后给人吹箫是把好手。我就当这是在夸我了。

口交好办,可之后的深喉却实实在在折磨到了我。正当我吹的好好的时候,秦姐忽然按着我的我的头,把她胯下那根假JB狠狠往我喉咙里怼,我被灌得呼吸不上来,更是有一股想吐的欲望,可秦姐完全不会怜惜一个“出气筒”,她抓着我的头用力的把假JB往喉咙更里面塞,直到假JB彻底塞进我的嘴巴里,秦姐让它在我喉咙里停留一会,才终于拔了出来。

当那根玩意儿从我嘴里拔出去的时候,我眼泪鼻涕都流出来了,跪在地上不停干呕。

“做得好,现在爬到床上去吧。”秦姐无视着我的痛苦,漠然向我发出下一道指令。

我捂着屁股,一瘸一拐的爬到床上,直肠里面的水还没被排出去,我的便意已经越来越强烈,就在这时,秦姐从卫生间出来了。

她手握着黑色的皮鞭,虽然身上只有内衣,却展露出电影里女王的霸气气质。抬腿脱掉浸湿的丝袜,将丝袜裹成团,塞到了我的嘴里,秦姐玉足踩着我的手背一脚跨上床。

啪!

小皮鞭在我屁股上面炸响。

强烈的疼痛使得我忍不住喷出了一点水,我赶紧又捂着屁股继续强忍,然而秦姐就是要把我破坏掉,她要让我的自尊心彻底被碾碎。

接连又是几下抽打,我快要控制不住便意了。

我哭着哀求:“秦姐,我想去卫生间...再不去卫生间的话,我...我会...”

秦姐啪的又给我一鞭子,呵斥,“你喊我什么!”

“爸...爸爸...”

“大声一点。”秦姐又是一鞭子抽上来。

“爸爸!求求爸爸了,让我去卫生间吧,不然我会喷在床单上的。”我颤抖着身体哭诉,模样像极了哭啼啼的小姑娘。

“我没让你动,你就哪里都不许去。”秦姐享受着我的哀告,她忽然掰开了我屁股,然后把那根经过我津液润滑的假JB慢慢塞了进来。秦姐并没有用非常变态大的假阳具对我进行开发,那假JB比正常男人阴茎略大一些,可也还好,不至于真的对我屁股造成撕裂伤,真正对我来说痛苦的是被异物灌塞的不适感,我的身体本能的抗拒着那根假阳具,屁眼夹得紧紧的。

秦姐硬怼了几次怼不进去,也明白了不能蛮干,她在我耳边喘着粗气轻轻喃语

,“身体放轻松...放心...我会让你感觉舒服的。”

同时秦姐纤细的双手,指尖游弋在我胸部,她用指甲轻轻剐蹭着我的肌肤,给我带来酸样的感觉,我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而随着神经放松,那根假阳具也越塞越深了。

我的直肠里面都是水,在进入到一小半以后,后面的事情反而就好办了,秦姐顺利的把整根假阳具插进了我的直肠,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像个小姑娘一样侵犯。不安,害怕,还有身体的疼痛使得我再次没出息的抽泣起来,“秦姐...疼。”

“很快就不疼了。”秦姐说着,开始了缓慢的抽插,她用双手抓着我的腰,然后用髋骨缓慢而有力的撞击我臀部,肉体交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我越发恐惧,然而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不受我控制,秦姐在进行平缓的一阵抽插,实现了润滑后,便骑着我快速冲刺起来。

她可真有力量,居然能够冲刺得那么快,我像个女人似的被她用髋骨一下一下的撞击,屁股里迸着水液,此时我的形象一定糟糕变态极了,但我想秦姐的姿态应该仍然很美,不...应该说很帅,如同纵马驰骋的将军。当然很不幸,我是被她压在胯下输出的战马。

“你这个骚逼,爽不爽?草泥马的骚婊子,那根小弟弟被我肏得又硬邦邦的了?”秦姐肆意的发着疯,同时她用皮鞭抽打我的身体。

我哭泣着,被秦姐强行命令,一遍遍呜咽的喊:“我是骚逼,我是烂逼婊子。”

秦姐得意的用手抓着我的小弟弟,配合着她的抽插一同驰骋。我的直肠里面塞着冰冷而坚硬的假JB,那玩意儿对我进进出出,而我的小弟弟则是被秦姐用手呈杯口状紧握,一下又一下的吞吐。

很快,刺激和快感便占据了我整片大脑,我和秦姐一样嗨了,只不过秦姐是肏我肏得嗨了,而我是被她肏得嗨了。

“叫爸爸...叫爸爸!”秦姐即使兴奋了也还是有着自己的执着。

我已经没那么清醒了,喃喃着:“爸爸...爸爸肏我...”

“爸爸肏得你爽不爽...嗯?你这个小贱货,臭婊子!瞧瞧你那骚样儿,求爸爸...求爸爸用大鸡巴操死你。”

“求求爸爸了...啊...嗯...好爽...”

我们两个的角色完全反了过来,正常来说应该被按在身下的女人此时成了骑马的人,恣意拽着胯下的人骑乘;而理应在上面的我,却如同母狗般被肏得吐舌头说淫话,这种事情不要说在当时,就算是现在也不会被主流世界所理解。

可...该死的...我完全沉浸在被秦姐掌控一切的世界里了。

不光是狗爬式,秦姐后面还让我坐在她的腿上,抱着我干我,以及后入式,我早就记不清直肠里面的水是什么时候喷完的,只知道床单湿漉漉的,上面全都是从我屁股里喷出来的水。可已经嗨了的我们对此并没有什么感受,秦姐用手撸着我的小弟弟,在撸射以后她也不停手,而是继续揉搓,一直搓到再硬再射,然后再射再搓。我根本记不得那晚到底射了几回,只知道是很多。

年轻的优势在这时候体现了出来,要以我现在的年纪再去像当年那样玩,我非精尽人亡在那上面不可。

第三章服侍红姐

秦姐骑在我的身上疯了大半夜,直到凌晨两三点,筋疲力尽的她才总算放过我

,不过秦姐并没有拔出那根插在我直肠里面的假阳具,她从后面抱着我,就这样累到睡着。

我的屁股第一次被开发,就经历了如此严重的侵犯,往后几天里自然是不好过的。别说坐下来屁股疼了,就算后面蹲大号,也会不自觉的害疼,倒是蹲大号的时候顺畅多了,没怎么出现便秘的情况,估计是菊肠被秦姐撑大了的缘故...对于我的一夜未归,宿舍人几乎并不知情。回去以后我只说去吃了个早饭,反正他们也去网吧玩了个通宵,回去以后就呼呼大睡了,怎么会在乎我晚上在没在宿舍。

真正让所有人惊讶的是在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我被突然升为了班组长,手下领导十几号人。在这种厂房干过的老哥们应该清楚,就算是官最小的小组长,平时那也是威风得很,不光工资会高不少,工作也相对轻松了太多,大部分时间里只需要监督手底下的人好好干活,自己就算摸鱼睡大觉也没人会管。

车间里不少人都对此议论纷纷,怀疑我是不是给高管塞钱了,要不就是我是哪位高管的亲戚。他们哪儿知道,我的这个位子是实实在在用屁股换来的,要是把实情告诉他们,不知道这些人会不会惊掉大牙。

说闲话的人肯定有,不过我也并不在乎,自己过得好才是硬道理。秦姐给我安排的这个小组长工作很清闲,每天十几个小时的班我倒有十个小时以上是无所事事的状态。

平时闲下来的时候,我就会和秦姐发发短信,秦姐很喜欢发短信来远程操控我,而我在觉得刺激的同时,也会没有任何疑议的执行她布置下来的任务。

刚开始只是一些简单的任务,比如不穿内裤来上班,或者屁股里塞一根火腿肠、牙刷这些,偶尔她也会让我去卫生间的时候,进去女生宿舍跪下来给她拍照,然后发过去彩信。

我对此乐在其中,在做任务时的那种紧张感还有刺激感,这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尤其当你衣冠楚楚的坐在别人面前,对方却根本不知道你像个变态一样肛门里塞着一双臭袜子,这种人前人后的反差感真的会让人上瘾。

渐渐的秦姐也玩得越来越大,她会把穿了一周以上的臭袜子塞到我嘴里,让我戴上口罩去参加会议,在会上我必须小心翼翼的不让其他人看出异常;一下了会,她就会把我叫到寝室,命令我脱光衣服,用鞭子鞭挞我的屁股,戴上假阳具狠狠的出入我的身体。由于那段时间我出入秦姐寝室太过频繁,因此很快厂里便传出了关于我俩的闲话,大家都说我这个小白脸被秦姐包了,靠出卖色相坐上了小头头的位子。

秦姐早已经是厂里被议论的焦点,她当然不会在乎这么点议论;而我,也还好,毕竟他们的传闻很大一部分都是真的,而且他们还美化了我,估计在他们心里,应该是秦姐沉迷上了我的大JB,天天让我干她,那样的话他们想象中我的形象可比现实里高大多了,哈哈。

就这样和秦姐保持不伦之事,时间一晃已有两个多月,这天秦姐要出去做头发,她专门拉上我陪她一起去,还说要给我修理修理这头鸟窝。但我注意到秦姐说这话时噙着一抹玩味的笑,这让我感觉事情不会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