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深圳那些年

我在深圳那些年

小可羽杀该用户从未签到元老Rank: 4威望418 点人气度2331 点贡献值370 点好评度70 点金币50 币钻石0 个所在城市山西太原情感状态保密倾向男MQQQQ发消息跳转到指定楼层1#发表于 4 天前 ||只看大图又来了,了解我的老哥们都知道,是个老太监了(笑),其实也还好,很多其实是写完了的,但追读和收藏比较差,就懒得继续发了,毕竟没什么看。

本篇是自己抽空写的原创文,非定制,也就是说,可以快乐的写剧情挖坑啦哈哈,喜欢本篇的老哥一定记得多评论,顺便点个收藏,感谢感谢。

小可羽杀原创,有需要的老哥可以加。

第一章秦姐的交易

04年前后,我孤身一人来到深圳闯荡。

那时候的我不过16岁,浑身上下只揣了800块钱,加上老家的父母在那个年代还是老思想,在我念完初中以后便让我早早就啜了学,在这种没人脉没学历还没钱的情况下,我自然不可能找到什么太好的工作。

很快,积蓄即将花光的我就进了一间电子厂,原打算只是在厂子里短暂停留,挣下一点钱就辞职接着找更有前途的工作,可一个女人的出现,却就此改变了我的人生。

她是这个厂的副经理,姓秦,厂里的大家都喊她一声秦姐,比我刚好大十岁。

04年那会社会风气远没有现在这么开放,这种情况即使放在深圳也是一样,女人们穿的普遍都比较保守,至少会避免被别人说自己“打扮太骚”,可秦姐却是厂里的一个意外。她常年穿一双黑色高跟鞋,搭配肉色或者黑色的丝袜,那性感的低胸装,恰到好处的显露出白花花一片的沟壑,走路时扭动的翘臀,这些都足以让厂里的男人们一个个眼馋流口水。

可再流口水也没用,所有人都明白,秦姐是不可能青睐于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的,她已经有主了。

相信经历过那个时代的老哥,应该知道香港台湾那边来的老板在深圳包二奶的事情。那时候咱们国家人均GDP低得可怜,好多人月收入才不过五六百,可港澳台那边的人就不一样了,他们就算是开出租车搬砖拉货的,也个个都是每月上万的工资,这种收入自然就有了来内地装逼的资格,好多在香港住鸽子笼的底层男,在那个年代都跑来深圳装土豪包二奶,一个个好不潇洒。

而秦姐就是一个台湾商人的二奶。那个台湾人沾了改革开放的光,来深圳投资设厂,没几年就赚了不少钱,听说光是在深圳,他就设立了三个厂,更不要说东莞、宁波那边还设了厂。

男人一有钱,自然就会变得花心,这个台湾商人在深圳包了好几个二奶,秦姐正是他的情人之一。多亏了他,秦姐才可以在26岁的年纪成为我们厂的副经理。

因为这中间的这些故事,厂子里的人当面喊她“秦姐”,可私底下一个个都是轻蔑又嫉妒的叫她“秦二奶”,平日里少不了对她发表一些淫言秽语。

我对秦姐当然也是有性幻想的,每次宿舍里的人拿秦姐说骚段子,我的裤裆都会忍不住的顶得老高,不过不同于他们爱拿秦姐的大奶子和一晃一晃的屁股开玩笑,我对于秦姐的性幻想都集中在那双丝袜美腿还有高跟鞋上,她的那双修长纤细的美腿,每每都会出现在我的春梦中,

我经常幻想,如果自己是那个台湾老板就好了,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尽情的玩秦姐的腿还有骚脚,每天枕着她们睡觉。

厂里的男员工们大多都是老油条,平日里干活也是能摸就摸,即使当着秦姐的面也不大客气,不过我作为农村来的孩子,年纪又小,肯定不敢像他们那样放肆,一般秦姐有什么任务喊我,我都会乖乖照做。

可能是用着我比较顺手,加上我年纪小人看起来也白嫩清秀,秦姐有私人上的事情也喜欢支使我去做,有时是让我出去给她买包烟,有时是到她宿舍去帮忙搬东西,一来二去的,我和秦姐也就慢慢熟络起来。

在我来厂里三个月以后,某一天的周末,那是个夜晚。

我独自一人躺在宿舍的床上休息,宿舍里其他人都去网吧玩游戏了,那时候黑网吧很多,我就算未成年也能进,不过我还是舍不得辛苦赚来的那点钱,所以就借口要洗衣服没和他们一起出去,就在晚上八九点的空挡,我忽然收到了一条短信,短信是秦姐发来的。

我买手机是为了联系家里人,当时也是心存幻想,趁着去秦姐宿舍给她帮忙的功夫主动和她要了手机号,双方存了个联系人,没想到没过几天秦姐真的给我发来消息了。

我赶紧打开短信,看了秦姐发来的留言,“小朔,怎么没和你舍友出去玩?”

我好奇的回她消息,“秦姐,您是怎么知道我没出去的?”

我打字比较慢,发过去短信没多久,秦姐就几乎是秒回了我,“呵呵...我看你宿舍亮着灯,一猜就是你还在宿舍里。”

那会的呵呵可没有任何贬义,我回复秦姐说:“秦姐您还真是聪明,我一个人在宿舍呢,他们都去网吧通宵了,我不会打游戏就没去。”

“嗯,那刚好,你下楼陪我出去走走,顺便吃点东西。”(防转载)

我对秦姐言听计从惯了,看到她的消息当即答应,穿好鞋以最快的速度小跑到了楼下,秦姐正在宿舍楼下等我。

她今晚穿了一件白色的长毛衫外套,里面是黑色的裙子,小腿往下的肌肤看上去似乎光着,但借着微弱的灯光我很快发现她穿着一双比较薄的肉丝袜,脚下仍是那一双高跟鞋。

秦姐在灯光下背对着我,她看上去是那么纤瘦性感,我怕再看下去裤裆又会起反应,万一被秦姐看见可就不好了,所以不敢多看,来到了秦姐跟前。

“低着头干嘛,你这年纪当我弟弟都嫌小,怎么见我还害羞啊?”秦姐笑着打趣我,她笑的时候眉眼弯弯,很好看,还...让我有一种心里痒痒挠的滋味。

“不...不是,我是有些饿了。”这样说着,我的头埋得更低了。

“那刚好,姐请你去吃饭,跟我来吧。”

我感觉秦姐今天似乎有些不太一样,不过具体是哪里不一样,我也不清楚,只乖乖的点头,跟在她身后,出了厂秦姐并没有选择周边那些摊贩,而是叫了个出租车。

“小朔,来厂里这么久了,我想你还没有在市里好好逛一逛吧?正好带你去个不错的饭店吃饭,厂边那些摊贩我也早就吃腻了。”秦姐的声音柔柔的,却自带一种领导那不容置疑的口吻。

我“嗯”着,跟随秦姐上了车,出租车一共就那么大点空间,我们两个都坐在后排,难免身体靠得比较近,于是,那股浓烈的女人香便飘进了我鼻子里。

那股

味道掺杂着成熟女人荷尔蒙的气息,仅仅只是闻着这种气味,我的脸都烫红了,心更是砰砰的跳。

刚才也说了,我一直都是低着头,所以我的视线基本都汇聚在秦姐那双美腿上,近距离观察,那层肉色的丝袜果然更容易看清楚。肉丝袜紧紧的裹贴着秦姐那修美的小腿,这种风景给了我无边的遐想空间。或许是因为天气闷热的缘故吧,没一会秦姐便脱掉了鞋子,将一双秀气的脚踩在鞋面上晾着,我人生中第一次看清了秦姐脚到底什么模样。

怎么说呢...那是一双很漂亮的脚,脚型纤长诱人,尤其五根脚趾被包裹在丝袜的部分,更是让我一阵咽唾沫。

我的目光情不自禁移在了她的那双脚上,当我再次抬头时,才终于发现秦姐正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一双眸子盯着我看,原来我偷看她脚的行为尽数被秦姐看在眼里!

一瞬间,我的脸便涨得红彤彤了,坐在出租车上的我难得有了坐立不安的感觉,我敢打赌,如果那时能够有个地缝,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立刻钻进去。

但相较于我尴尬到抠脚趾,秦姐却并没有任何要责怪我的意思,她贴在我的耳边小声说了句,“姐的脚好不好看?”

我下意识的说,“好看。”

接着我的脸更红了。

秦姐咯咯咯的笑着,在这种令我羞愧的氛围里,出租车很快到达目的地,秦姐带我来的是一家高档餐厅,然后领着我径直走入包厢。

她那一晚点了很多的菜,我看了下菜单,其中点的最贵的一道鱼翅汤要800一碗!看到价格后我更加坐立不安起来。

“小朔,你喜不喜欢吃木耳?”菜上齐后,秦姐夹着一个木耳在我眼前晃悠,问。

我没有多想,只是腼腆的点了点头,接着秦姐就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看到她笑的那一刻,我的脑子终于相通了,木耳...女人的那里...这可是男人们经常爱开的玩笑,想不到秦姐也知道得这么清楚。

随后一想我又觉得自己够笨蛋的,以秦姐的见识,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隐喻。

秦姐在笑完以后,忽然又把红唇贴在了我耳根子上,软声细雨的喃呢:“那你...想不想吃木耳啊?”

我盯着筷子上的木耳用力点头,秦姐把木耳放在我嘴边晃了晃,在我咬下去的时候却迅速挪开了,随后她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就你这臭小子,可不配吃木耳。”

我已经完全不明白秦姐的意思了。

可秦姐的暗示依然在继续,她又拿起了一杯泡好的菊花茶在我眼前晃了晃,问我,“你知不知道菊花是什么意思?”

她加重的音太有暗示性了,我瞬间就明白她意有所指,可又不敢确定,所以只是红着脸没敢说话。

秦姐见我这样,于是又笑道:“你要是能说出来菊花代表的意思,那我就让你摸一下我的脚,怎么样,能回答得上来吗?”

作为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处男,此时我已经完全步入到秦姐的节奏里面了,我鼓足勇气,小声向她说,“是...是不是说...屁眼?”

“噗嗤。”

秦姐一下子就笑了出来,她摸着我的脸柔声说:“你答得真好,现在姐姐允许你摸我的脚了哦。”

说完桌子底下传来啪嗒的一声,我低头一看,原来是秦姐脱掉了高跟鞋,那诱人的丝袜脚就踩在我鞋子上,即使透过鞋子我都能够隐约

感受出这只小脚的温暖和细腻。

我僵硬的伸出手,用双手捧着秦姐的脚,秦姐顺势把脚放在了我的腿上,然后...她的小脚在我腿上揉搓着,脚趾若有意若无意,触碰着我顶起来的裆部。

那顿饭的味道我早就忘记了,可秦姐脚的触感我却至今难忘,那温暖的,湿润的,柔软的,富有侵略性的美脚,让我血液沸腾似乎要燃烧起来的触感,这一切都太过美好了,美好得有些不真实。

我完全舍不得松开秦姐的那双脚,要知道对于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来说,这种刺激无异于在他身上注入一针强效兴奋剂,而秦姐则是表现得像是一个老江湖,她体贴的夹菜喂我吃,好让我不需要双手放在桌上来,专心的抚摸她双脚。

后来我结婚以后,也喜欢抱着老婆的脚让她喂我饭,目的就是想重温当年的那种感觉,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我的妻子也并不是秦姐,她只会觉得我这样很奇怪,然后一边喂我饭一边埋怨。

真是个没有情趣的女人,你要不然就拒绝我的提议,要不然就乖乖满足我的所有要求然后用话哄我开心,然而却偏偏既要满足我的要求又要埋怨我奇怪,弄得双方都不开心,可能这就是女人之间情商的差距吧。

那顿饭我吃的完全是懵的,只知道吃完以后我还舍不得松开秦姐的脚,搞得她又是一阵咯咯直笑。

秦姐拍了拍我的脸,那双能把任何坚冰都融化的眸子里闪着一丝笑意,她又在我耳边轻声喃呢,“在这个饭店对面,有一家酒店,想不想和姐姐一起去那里?”

我想这种时候没有任何男人会摇头。(防转载)

秦姐嘴角噙着的那抹笑旋即出现了几分嘲讽的意味,她明知故问,“想和姐姐一起去那里干点什么?”

我害臊得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而秦姐嘴角的冷笑更浓了,她用力捏着我的下巴,强行让我抬起头来,那双能融化一切的眸子里闪出几分冷漠,“我问你,你知不知道我是怎么当上这副经理的?”

我还犹豫着没有回答,秦姐便直接说了,“我也不妨告诉你,我是那个人的性奴。是不是很吃惊?没错,我压根就不算是什么情人,我只是供他发泄的玩具,不过我们之间的这种关系也不过是种交易罢了,他可以肆意凌辱我的肉体和精神,但交换条件是给我钱,给我地位...所以说...你想吃姐姐我的这个“木耳”,你不配!因为我的“木耳”只属于有钱人,你有钱吗?你配把裤裆里那玩意儿塞进我的身体里吗?”

我被秦姐的一番话怼的哑口无言,我说什么也想不到秦姐会把话说得这么透彻,此时我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幸也不用我想,很快秦姐便给了我答案,她从嘲弄不屑甚至是冷漠瞬间又切换回了温柔的一面,柔声说:“我把我和那个人的交易告诉你了,现在,姐姐打算和你做一笔交易。”

“我要你也来做我的性奴、出气筒、挨打的沙袋,来取悦我让我开心,作为回报,我可以让你在厂里升职,以后有我秦姐关照着你,你就再也不用在车间里做那些枯燥又无聊的工作了。”

“不过...我希望你考虑清楚。你裤裆里那玩意不配塞进我身体里,相反,我会把你当垃圾一样狠狠的肏你!让你像太监伺候主子一样低声下气的伺候我。”

“这是一笔我认为

很合理的交易,你可以不用急着回答,先考虑清楚再给我答复。”

或许秦姐从很早开始就有了这样的念头。她想要把从那个人身上受到的委屈全部发泄在另外一个人身上,而我,这样一个腼腆够听话的少年,在她想来或许是最佳的人选。

我听着秦姐的话,下意识的说了句,“被秦姐您肏...听起来...还挺爽的。”

这完全是我没经过大脑,自然而然脱口出的无意识的回答,只是想象那种画面我就会很性奋,以前不知道什么叫受虐癖,抖M,现在想想,我天生就是做M的好苗子。

连秦姐这样的老江湖,听到我这样的回答都是一愣,紧接着她发自真心的捂着肚子大笑起来,我们的这笔“交易”就在她的笑声中成立了。

第二章

餐厅对面是一家四星级酒店,很近,只需要过个马路就到。

我从没有在比较上档次的酒店入住过,自始至终只知道跟在秦姐屁股后面,秦姐则是表现得老江湖许多,她带着我开好房间,然后就领着我要上楼。

我不敢抬头,因为担心酒店的女前台会觉得我俩奇怪,当然这种担心纯多余,做酒店前台的,每天遇到的奇怪事情多了去了,像我们这样的,已经相当正常了。

一路来到房间,等我进了门,秦姐便啪的把房门锁住,这里真正意义上成为了二人世界。她看了看傻站着不知所措的我,又忍不住笑了笑。

“跪下。”

秦姐拿出了领导的气势。

我早就习惯了听秦姐命令,一听这话立刻膝盖一软跪在了她面前。

“磕头。”秦姐说。

我于是磕起头来。

没有感觉到人格被羞辱,反而需要仰望秦姐的面容后,我心里的欲望更强烈了。

秦姐接着分开腿,让我从她胯下钻过去,来回钻了两三遍,之后秦姐骑在我脖子上说:“很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是块伺候人的好料子。”

她打开了随身带着的小包包,从里面拿出一个跳蛋、一根用于灌肠的针筒注射器、一根管子、一条前面连着黑色假阳具的黑色皮裤,还有几个避孕套加润滑液,我这时才明白了,秦姐今晚是有备而来。

她告诉我,今晚首先要给我开发直肠,否则直接肏完屁股肯定会出事,没准我的屁眼都得被肏得大出血,我听到这话脸色都变白了,秦姐并没有安慰我,反而嘲讽我,“怕了?现在怕已经晚了。”说罢命令我脱光身上的衣服,然后爬到卫生间去待命。

秦姐先是用那个针筒注射器灌水,给我好好清了几遍肠子,等到过五六遍水,她又把酒店的淋浴头拽下来,连接上管子,再把管子另一头慢慢插入到我直肠里,在放开水以后,我的直肠中很快流进了大量水,那股强烈的便意使我痛苦不堪,偏偏秦姐这回不允许我那么简单的就排泄出去,她要让我在这种痛苦状态下狠狠的挨肏。

蹬掉高跟鞋,秦姐把她那双丝袜脚平平的踩在卫生间地板上,卫生间的地板早就湿了,不过秦姐并不在乎,她把身上碍事的衣物一件一件脱掉,很快就只剩下内衣内裤,还有就是那条肉色的裤袜,曼妙的胴体映入我的眼帘,只不过我完全没有空欣赏,因为那股便意越来越强烈。现在光是憋着不把满肠子的水喷出来都是一种忍耐。

啪!

突然秦姐狠狠的给我来了一巴掌,这记耳光就打在我脸颊上,想不到

秦姐柔弱的身子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一巴掌把我给打懵了,等回过神来才发现脸颊火辣辣的,整个肿了起来。

“草泥马的贱种,不知道该干什么吗?”

秦姐发泄式的居高临下怒斥我,她当然知道我是个雏儿,这个时候根本不清楚应该做什么,她只是想把我当出气筒所以才扇的我。

直到现在我才终于理解了秦姐所说的,要我做她的“出气筒”“挨打的沙袋”并非虚言,我真的只是她出气的工具。

疼痛让我害怕,为了不再挨巴掌,我支支吾吾的回答:“该...该给您磕头。”

回应我的是再度落下的一巴掌。

这次的巴掌抽在了我左耳上,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再次看秦姐时,眼神也充满了恐惧,同时眼睛里面饱含泪水。没办法,疼的,这两巴掌真的把我给打蒙了。

在秦姐那严厉的目光下,我用颤抖的声音哭着回答,“应该...应该给您肏屁股。”

“又错了。”

秦姐接连抽了我十几个耳光,直到她的手都打得有点肿了,我已经被打到眼泪簌簌的流,甚至是哭声都变得哽咽,才终于停止这种无意义的发问,捏着我的下巴一字一句教导我:“记住了,你现在你应该舔爸爸的JB,给爸爸的JB做润滑。”

秦姐当然不是变性人,她胯下也长不出一根那玩意儿,但她当时就是这么说的,看我被说得一脸懵傻乎乎的模样,连秦姐都忍不住笑起来,然后,她脱掉了内裤,换上了那条黑色皮裤。

这条黑色皮裤分两面,里面有一个小小的如同肛塞一般大小的东西,这个是秦姐戴在自己阴道里的,外面的则是模仿阳具的假阳具,秦姐就是让我舔她的这根假JB。

我已经被打怕了,等秦姐把假阳具凑过来,塞在我嘴边的时候,我完全没有心情顾及身为男人的尊严,更没时间去想舔这样一个很像男人JB的玩意究竟有多羞耻,为了不再挨打,我听话的含住了那个玩意,秦姐就教导我应该怎么舔,如何侍奉她的“大JB”。

我按照秦姐的命令,先是用舌头在周围打旋,等到打湿以后再整个含住,上下吞吐。动作一开始或许还有些生涩,可在秦姐的威严下,害怕再次挨打的我学得很快,就连秦姐在日后也夸我是个口交的天才,以后给人吹箫是把好手。我就当这是在夸我了。

口交好办,可之后的深喉却实实在在折磨到了我。正当我吹的好好的时候,秦姐忽然按着我的我的头,把她胯下那根假JB狠狠往我喉咙里怼,我被灌得呼吸不上来,更是有一股想吐的欲望,可秦姐完全不会怜惜一个“出气筒”,她抓着我的头用力的把假JB往喉咙更里面塞,直到假JB彻底塞进我的嘴巴里,秦姐让它在我喉咙里停留一会,才终于拔了出来。

当那根玩意儿从我嘴里拔出去的时候,我眼泪鼻涕都流出来了,跪在地上不停干呕。

“做得好,现在爬到床上去吧。”秦姐无视着我的痛苦,漠然向我发出下一道指令。

我捂着屁股,一瘸一拐的爬到床上,直肠里面的水还没被排出去,我的便意已经越来越强烈,就在这时,秦姐从卫生间出来了。

她手握着黑色的皮鞭,虽然身上只有内衣,却展露出电影里女王的霸气气质。抬腿脱掉浸湿的丝袜,将丝袜裹成团,塞到了我的嘴里,秦姐玉足踩着我的

手背一脚跨上床。

啪!

小皮鞭在我屁股上面炸响。

强烈的疼痛使得我忍不住喷出了一点水,我赶紧又捂着屁股继续强忍,然而秦姐就是要把我破坏掉,她要让我的自尊心彻底被碾碎。

接连又是几下抽打,我快要控制不住便意了。

我哭着哀求:“秦姐,我想去卫生间...再不去卫生间的话,我...我会...”

秦姐啪的又给我一鞭子,呵斥,“你喊我什么!”

“爸...爸爸...”

“大声一点。”秦姐又是一鞭子抽上来。

“爸爸!求求爸爸了,让我去卫生间吧,不然我会喷在床单上的。”我颤抖着身体哭诉,模样像极了哭啼啼的小姑娘。

“我没让你动,你就哪里都不许去。”秦姐享受着我的哀告,她忽然掰开了我屁股,然后把那根经过我津液润滑的假JB慢慢塞了进来。秦姐并没有用非常变态大的假阳具对我进行开发,那假JB比正常男人阴茎略大一些,可也还好,不至于真的对我屁股造成撕裂伤,真正对我来说痛苦的是被异物灌塞的不适感,我的身体本能的抗拒着那根假阳具,屁眼夹得紧紧的。

秦姐硬怼了几次怼不进去,也明白了不能蛮干,她在我耳边喘着粗气轻轻喃语,“身体放轻松...放心...我会让你感觉舒服的。”

同时秦姐纤细的双手,指尖游弋在我胸部,她用指甲轻轻剐蹭着我的肌肤,给我带来酸样的感觉,我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而随着神经放松,那根假阳具也越塞越深了。

我的直肠里面都是水,在进入到一小半以后,后面的事情反而就好办了,秦姐顺利的把整根假阳具插进了我的直肠,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像个小姑娘一样侵犯。不安,害怕,还有身体的疼痛使得我再次没出息的抽泣起来,“秦姐...疼。”

“很快就不疼了。”秦姐说着,开始了缓慢的抽插,她用双手抓着我的腰,然后用髋骨缓慢而有力的撞击我臀部,肉体交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我越发恐惧,然而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不受我控制,秦姐在进行平缓的一阵抽插,实现了润滑后,便骑着我快速冲刺起来。

她可真有力量,居然能够冲刺得那么快,我像个女人似的被她用髋骨一下一下的撞击,屁股里迸着水液,此时我的形象一定糟糕变态极了,但我想秦姐的姿态应该仍然很美,不...应该说很帅,如同纵马驰骋的将军。当然很不幸,我是被她压在胯下输出的战马。

“你这个骚逼,爽不爽?草泥马的骚婊子,那根小弟弟被我肏得又硬邦邦的了?”秦姐肆意的发着疯,同时她用皮鞭抽打我的身体。

我哭泣着,被秦姐强行命令,一遍遍呜咽的喊:“我是骚逼,我是烂逼婊子。”

秦姐得意的用手抓着我的小弟弟,配合着她的抽插一同驰骋。我的直肠里面塞着冰冷而坚硬的假JB,那玩意儿对我进进出出,而我的小弟弟则是被秦姐用手呈杯口状紧握,一下又一下的吞吐。

很快,刺激和快感便占据了我整片大脑,我和秦姐一样嗨了,只不过秦姐是肏我肏得嗨了,而我是被她肏得嗨了。

“叫爸爸...叫爸爸!”秦姐即使兴奋了也还是有着自己的执着。

我已经没那么清醒了,喃喃着:“爸爸...爸爸肏我...”

“爸爸肏得你爽不爽...嗯?你

这个小贱货,臭婊子!瞧瞧你那骚样儿,求爸爸...求爸爸用大鸡巴操死你。”

“求求爸爸了...啊...嗯...好爽...”

我们两个的角色完全反了过来,正常来说应该被按在身下的女人此时成了骑马的人,恣意拽着胯下的人骑乘;而理应在上面的我,却如同母狗般被肏得吐舌头说淫话,这种事情不要说在当时,就算是现在也不会被主流世界所理解。

可...该死的...我完全沉浸在被秦姐掌控一切的世界里了。

不光是狗爬式,秦姐后面还让我坐在她的腿上,抱着我干我,以及后入式,我早就记不清直肠里面的水是什么时候喷完的,只知道床单湿漉漉的,上面全都是从我屁股里喷出来的水。可已经嗨了的我们对此并没有什么感受,秦姐用手撸着我的小弟弟,在撸射以后她也不停手,而是继续揉搓,一直搓到再硬再射,然后再射再搓。我根本记不得那晚到底射了几回,只知道是很多。

年轻的优势在这时候体现了出来,要以我现在的年纪再去像当年那样玩,我非精尽人亡在那上面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