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莉特的拘束日记4

塞莉特的拘束日记4

“喂莱昂,这种东西可不能乱碰!”蕾娜见状伸手就想把丝袜从莱昂手中击落,眼睛倒是忍不住盯着这明显很漂亮的袜子,爱美可是女人的天性,又有谁会拒绝能让自己变得更漂亮的服装呢?这双袜子显然是用比真丝更上等的特殊材料制成,半镂空与华丽纹饰的设计也极其符合美学显然出自大家之手,如果是由自己来穿的话……

“嗖!”一道疾影似长蛇从天而降,巧妙地卷起一双薄如蝉翼的丝袜飞向空中,众人望去,却已经落在肥汉肩上的白发萝莉手中。

“真是漂亮的袜子,难怪哥哥会那么盯着看个不停呢~”晶莹雪白的柔荑提起丝袜在面前端详,让这袜子映出自己双瞳的美丽形状,爱丽丝笑容甜美,莲足轻抬,原本穿着的条纹袜竟反重力又显得极为自然地顺着小腿滑落,一条一条下落然后被坐骑视如珍宝地接住,而后白发萝莉便提起白丝套向自己的玉足。

“小心。”即便之前剑拔弩张地对峙,心知爱丽丝是同伴的塞莉特还是开口了,只是平淡的语气加上表情令这善意的提醒莫名有了几分挑衅意味,对此爱丽丝则直接露出相当挑衅的笑容,依旧将这高贵而危险的袜子套向脚踝。

“嘶!”就像长蛇一般,金边镶钻的丝袜猛地动了起来,宛如洒向四方的蛛网非要将上方纤细窈窕的美腿紧紧缠缚不可,对此爱丽丝却是不慌不忙一声轻斥,就好像顺应某种法则般,拘束的丝线应声而破垂落四方,而后重新汇回丝袜本体之中。

“爱丽丝当然知道这袜子是拘束具,不仅能拘束还附带着魅惑能力——但仅此而已,已经被爱丽丝完全看穿的东西可不会像绑住笨蛋一样对爱丽丝造成威胁呢。”这么得意地笑着双马尾萝莉完全套上了丝袜令其包裹住自己纤细又不失性感的双腿与翘臀,言语却颇有暗示某个蓝发萝莉是笨蛋的意思,就站在萝莉身后的巴克听到某种金属的声音一下子绷紧了身子,一看塞莉特的雪白小手已将枪杆紧紧握住,忍耐着才没发起攻击!

没能见到美萝莉交战的男人遗憾又庆幸,却暗自疑惑为何两只萝莉作出了同样的选择却落到了完全不同的下场,难道爱丽丝真的比塞莉特强得多吗?亦或说欧金金这个天王携带的拘束具还不如普通首领的?他不太信,思来想去,大概是这东西只有一双丝袜,总力量无法与塞莉特的整套洋装相提并论吧。

而穿上这高级丝袜的爱丽丝,从一双玉足起整个人都显得愈发灿然生辉,居高临下地冲有些愣神的黑衣青年勾唇柔笑:“怎么样,哥哥,爱丽丝穿着还好看吗?”

“咕……”尽管刚刚经历了琳德被侵犯的事件,身为队长沉浸于悲痛中的莱昂按理说不该在这时候有什么欲望,但见到白发萝莉抬起被华丽白丝包裹的精致玉足对着自己,透肉的丝袜中宛如珍珠的晶莹玉趾冲他调皮地轻轻扭动,甚至还能嗅见属于萝莉的淡淡香气……

他可耻地硬了,并且不自禁吞了吞口水,见到这幅模样的爱丽丝愉悦一笑,在青年眼前晃过自己的诱人雪腿,直到有些看不过去的武者少女将青年愈发炽盛的视线隔绝:“好了,既然确认这东西没多大威胁就继续前进吧!再这么耽搁下去,迷宫最深处的宝物都要被人取走了。”

猛然惊醒的莱昂点头应下,爱丽丝

则露出有些无趣的表情,塞莉特缓缓松开了枪,巴克则撇了撇嘴,见鬼,难道这喜欢打拳的妞也喜欢上了那小子不成?不然为什么要坏他好事?虽然这和他无关,但少了点福利好看也不怎么爽啊。

“吼!”“抓住这些女人!”“陪我一起沉睡吧……”伴随着魔兽的怒吼、哥布林的呼喊还有幽灵的嚎叫,包含剑士、骑士、武者、召唤师、坐骑、?在内的美少女高比例冒险队伍披荆斩棘,稳步地前进着。

不得不承认这个队伍里的每一人都非比寻常——塞莉特、爱丽丝她们的实力当然毋庸置疑,就算是看起来贼眉鼠眼的巴克,身份地位的坐骑,好歹也有超能力和突出体型,尽管这一股股力量并没有真正拧成力施一股的绳,在不至于拖彼此后腿的情况下对付一般魔物杂兵也是绰绰有余。事实上若非欧金金等人设下陷阱,就算是欧金金与瘦瘦丸两大天王带着部下联手也很难是这支小队的对手。

“这个是……”

“居然是食人花王的金涎吗!这东西一小瓶能值上百金币!”

“哥布林翡翠王冠……居然真有这种东西啊,虽然是骷髅戴着的。”

“这莫非就是传奇勇士纳莱耶的冰戟之盾?虽然已经破损不复当年的威力,没想到居然会落在这里……”

战斗不紧张,偶尔还能收获一些战利品的冒险就像是旅游一样轻松写意,塞莉特这样的高冷萝莉骑士当然警惕四周认真战斗,而爱丽丝这种神秘超然的萝莉则坐在肥汉肩上悠然地眺望四周,一幅游山玩水的态度,莱昂本来也是像塞莉特那样认真的性子,哪怕一路的对手有些不堪也不至于放下戒心,但也不知是周围伙伴太可靠还是太疲惫的神经无法紧绷,居然忍不住频频望向爱丽丝那穿着新丝袜的玉足,那般晶莹剔透,光彩夺目,并伴着芬芳扑鼻……

心仪的青年为之心醉的模样落在萝莉眼中,引得她勾唇一笑,明明面容稚嫩,倒似红颜祸水之妖娆。

终于,地下城的尽头出现在了面前。

并非想象中那装潢豪华的宫殿,亦非垒满白骨流淌血液的恶魔巢穴,也不是属于巨龙藏满金银的宝库或诞生于地下矮人鬼斧神工的王国,通过冒险者经验确定为迷宫最深处的道路平平无奇,就连一贯的墙壁也消失了,就像是山体内部狭窄的洞穴一样,对于这种场景,在蕾娜之前入队的四人都颇有既视感。

“这就是地下城尽头的宝藏?”蕾娜歪过脑袋,一脸质疑,就算是她是那种注重实际不重排场的面子,也觉得仓库不求华丽总得结实才对,但这就是地下城的终点宝藏?完全没那个气势啊。

“一点也不厉害呢……”召唤师少女揉了揉眼睛再望,大概是没见到期待中壮观的缘故显得有些失望。

“呼……真有意思呢。”爱丽丝则将小手掩在嘴前微眯着眼,好似发现了某种潜藏于平凡中的奥秘一般,没有人清楚这只小恶魔般的萝莉究竟是真发现了什么还是为了显摆而故弄玄虚,不管怎么说,除了那个从与欧金金战斗以来就开始大喘气狂擤鼻子好像哮喘的肥猪之外,所有人都提起了一分精神。

“这玩意儿,该不会和之前一样吧?”巴克则耷拉着眼睛望着这充满既视感的路乃至道路尽头朴素的宝箱嘟哝起来,此情此景正和当初击败肥肥波之后抵达洞窟尽头破开

山壁所面对的景象一模一样,当初本以为打开宝箱能得到帮塞莉特解除诅咒的魔道具,想不到却读了一段意义不明的话后通过这藏着陷阱的宝箱进入了地下城,其后又经历了千辛万苦终于走到这里……

但这里,该不会是下一个迷宫的入口吧?

何况,上回找到宝箱之前打败了那个组织的天王肥肥波,这回同样打败了瘦瘦丸与欧金金两大天王,怎么感觉……倒像是和那个组织高层战斗之后掉落宝物的味道呢?而且他们这回还利用迷宫结构发动了埋伏,该不会,这地下城真是他们家的吧?

说不定下一层会有三大天王,再下一层则有四大天王……以此类推无穷尽?巴克的思想如脱缰野马放飞自我起来,虽然以他的性子决计不想经历这麻烦又危险的冒险,但作为一个男人,向往这类浪漫却是不由自主的天性啊!

“总之,不打开的话就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吧?”身为队长需要兼顾全局的莱昂聆听着大家的想法,到底还是做出这个简单的结论,而这具有危险的事情,无疑要由他这个队长亲自来——“……”一言不发,先黑衣剑士一步向前的蓝发萝莉却夺走了所有人的视线,就连肥猪努力朝上冲主人呼哧的口水口气也分了一些过来,塞莉特对含有担忧、诧异、鄙视在内的种种视线毫不在意,只是向前走着,枪尖涌着寒芒,似乎下一刻就会将宝箱盖子挑开。

“等等,这可能有陷阱!”/“塞莉特退后,这个交给我!”剑士青年与武者少女的劝阻异口同声地响起,不约而同看向彼此的他们读出了同样的情感与诧异,都关心着作为伙伴的萝莉,在这个意义上,目前交情不算深的他们却可为同志。

“大小姐,这种事情还是让……”巴克不全的劝阻珊珊来迟,相对于真诚的二人无疑逊色了许多,但他丝毫没有感到半点羞愧,而是邀功般扬起脑袋望向自家萝莉主子,好像献上了多么珍贵的谏言一样。

而对于或真挚或推诿的劝阻,塞莉特的回答是……

“镪!”枪尖挑向宝箱。

烟雾滚涌,光芒耀现,甚至地面都微微震颤,一切似乎都在预示了不得的存在即将出世,而在这时,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却出现在凝视着萝莉的众人心头。

“是陷阱……不对!”危机感不在前方,而是身后!莱昂猛然转身,却见一道身影浴火萦雷,轰轰烈烈而来!

那是一头格外高大,身体肌肉犹如山丘隆起曲线层叠彰显无穷力量,满身黑白斑纹血盆异口喷吐兴烈之气,眼神凶狠疯狂如将众人视作食粮,蹄裂地面悍然而来的恐怖凶兽,与之相比,之前遭遇的种种怪物,甚至欧金金、瘦瘦丸这等强者仿佛都成了温顺的绵羊,根本不值一提。

“居然是它?”莱昂、琳德与巴克当即色变,这头凶兽不是别的,正是他们刚进入这座地下城时遭遇的凶狠怪马,当时他们两路逃跑好不容易脱险,其后又遭遇鲨鱼兔袭击,塞莉特被史莱姆口爆干了个爽,如今,这匹怪马居然再度出现!

“吼!”红眼的凶兽嘶吼咆哮,眼看前方站立的一名名俊男丑男美女速度不减反增,膨胀肌肉勃动间如发雷鸣,令第一次目睹如此凶威的蕾娜等人也不禁面露惊容,明白若是单打独斗,自己绝非这头怪兽的对手。

“也就是说,要打倒它才有资格得到这

座地下城最后的宝藏吧?”灾难面前,武者少女双手碰拳,目光灼灼反倒斗志昂扬,讨伐巨龙收获宝藏,这是无数冒险者追求的浪漫,尽管眼前怪异到丑陋的凶兽并非巨龙,却已经用行动展现出无与伦比的破坏力,与之战斗,获得胜利,无论是作为武者抑或冒险者,这都是激动人心并值得为之倾注全力的挑战!

“好……好凶……”召唤师少女握紧曾捆住自己双手令她受辱的法杖瑟瑟发抖,尽管弱不禁风的身体似乎随时都要被独角怪马席卷的劲风吹倒,但她还是勉强支撑住白色法袍都要被掀起走光的娇躯,召唤出一只只有着与自身相近风格的可爱召唤兽准备迎敌。尽管十分害怕,但她不能抛弃同伴逃走,更何况,被拯救的恩情一定要奉还才行!

“这家伙倒真是有些奇妙呢。”一点也没有自己会被轻易撕碎的觉悟,爱丽丝骑着身体发颤的坐骑饶有兴致地望着怪兽不断逼近,应该属于独角兽或梦魇兽但相比较下更崎岖的独角、好像一座座小山隆起充满力量感的肌肉、本该用于扰乱掠食者视野此时却化作危险信号的黑白条纹、沾有血肉应该用于咀嚼草叶的长根糙齿……将这些特征结合起来,不难得出这家伙本该是草食动物的结论,但一头草食动物何以变成现在这幅比狮虎还要凶猛且怪异的模样?实在是值得探究的事情。

好奇与兴奋之下,萝莉包裹轻薄白丝的雪腿微微夹拢,却像是冰滑的玉糕一阵相贴,爽得吓到发抖的胖子浑身哆嗦,两种截然不同的震颤结合在一起颠得他好似发了羊癫疯一样,脸上却是咧开嘴露出无比舒爽的表情,有所察觉的萝莉低头一瞥随即无声冷笑:“呵呵,不过是这点触碰就激动成这样?贱奴果然是贱奴,只要稍微给点诱饵就会露出这幅毫无抵抗的蠢样。”

也无怪身体足有萝莉几倍大的家伙会沦为奴隶了,白色双马尾的萝莉这么沾沾自喜着,却未曾察觉自己自信的小脸却随着男人对自己满是欲望的动作还有那过分浓郁的体味染上愈发诱人的红霞,看起来鲜艳瑰丽,就像是熟透的红苹果,令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尝尝这梦幻小萝莉的味道究竟是如年龄般一样青涩,还是超出外表的成熟香艳。

但无论各自有怎样的想法和欲望,此刻来袭的存在却对人类的想法毫不在意,只是咆哮着,前进着,如同一辆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狰狞战车,碾碎所有阻碍来到冒险者们面前!

“如此狭隘的地形,还有这份速度与力量,就算是用滑铲也……没法逃,只能一战了!”有过经历的莱昂深知对手有多么可怕,即便是全盛的他想要与之周旋也不容易,而在被芭蕾鞋紧紧箍住的现在,他甚至没有把握躲开这头怪兽的正面冲撞,一旦遭遇,恐怕就会粉身碎骨……但即便如此,他也不会从这震撼人心的怪物面前逃走,不只是因为无路可逃,更因为同伴在他的身边与身后,他必须保护每一名同伴,他也相信着只要与同伴齐心协力,即便对上这噩梦般的存在也能夺得胜利!

“你这家伙,吃人家一剑!”最先娇叱着出手的却是上一场战斗中被黄金男人淦得欲仙欲死,还曾被怪兽追逐与瞧不起的男人巴克一起滚地板的琳德,银发少女迈动莲足扭动婀娜多姿的娇躯,一番破处中出的激烈操

弄后显得愈发妩媚动人的身体却澎湃着摄人心魄的血煞狂气,每一缕都像是屠戮生灵地狱炼就,涌出令灵魂战栗的气机,魔剑少女在这领域中挥出了剑,就好似一道来自深渊的猩芒,空间震颤欲如纸帛而裂!

琳德变强了!众人不禁意识到这一点,被欧金金捆在身上当飞机杯般在莱昂面前直接破处并进行了不知多少次灌满子宫流满大腿的盛大中出,表情依稀带着恍惚余韵如梦游般前行的她按理说就算没有受到打击实力变弱也该处于虚弱状态才对,实力不减反增实在不可思议。是在激烈的生死斗中增加了对魔剑的理解与掌控?是在被敌人侵犯羞辱的过程中心灵震动有了觉悟?抑或是,被金色大肉棒凌辱却得以解放真正的自我?真相,或许没有人知晓。

但增强的血色剑芒却是事实,就连那铁蹄无当的怪兽也察觉到了威胁,扬蹄嘶吼停止鲁莽的突击,头顶的崎角却雷炎交混化作一道更可怕的流光迎向公主魔剑,却听雷鸣声震,却见耀斑光显,恐怖冲击波以两大杀招碰撞处为中心如要夷平一切般向外扩散,坚固的土石墙壁摧枯拉朽而灭,莱昂、蕾娜在内的众人也不禁掩目而退,满心骇然。

碎石纷飞,莱昂挥剑,蕾娜挥拳,高坐于肥汉的爱丽丝亦挥动长鞭护住周身,毫不顾身下坐骑被飞沙走石刮得嗷嗷惨叫,召唤师少女坐倒在地露出要哭的表情,显然与旁边抱头鼠窜的男人一样震撼于这股天崩地裂的力量。

不敢想象,如果这份力量冲自己而来……

不敢想象,如果在自己对她肆意妄为时遭受了这股力量……

见到魔剑少女仿佛女神降世的威风,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看法,令他们没想到的是这位血色女武神并没有维持常胜的荣光,而是在这恐怖的光芒中如折翼天使,坠向后方。

“琳德!”黑色的影子动了,比所有人都更快地接住了面无血色的娇躯,即便自己的双足因此被充满限制与恶意的白鞋箍得胀痛欲裂。莱昂低下头,望见红颜祸水的俏脸如雪如纸,愁云惨淡却露出一抹幸福的笑:“莱昂大人……真是温暖呢……人家,也是能帮上忙的吧?再也不会给莱昂大人拖后腿……让莱昂大人露出那样的……表情了。”

似要将自己所有的心意与遗憾在这温暖怀抱中倾述,银发少女的睫毛不住颤抖,妖异若魔的血瞳闪烁着分外柔软脆弱的微光,轻柔的话语与神情却似一座大锤重重地撞在青年心口,令岩石与坚冰霎时粉碎无踪。

“琳德!不要这样,你从来没有拖过我的后腿,我也没有怪过你,所以……不要离开我,不要从我的身边离开……”青年搂紧了孱软的玉躯,这番话有什么意义,会引起身边人们什么样的看法,已经顾不得去想了,现在的他只是有着这样简单而又强烈的愿望罢了。

“噗……”佳人莞尔,像是一朵鲜花在森森骸山绽放。

“人家没事……人家只是……稍稍用力过度了啦……”像小女人般对男人撒娇着,魔剑少女轻轻地闭上眼睛,甜蜜地嘴角上扬。

她没有事,但能得到心上人这样的关注与告白,就算真的去死也没什么遗憾吧?当然,既然莱昂大人肯为她说出这样的话,她一定不会离他而去的。刚刚,只是由于还不熟悉这惊人一剑的力量用力过猛,加上本就状态不佳虚

脱了而已,只要多多熟悉的话,她有信心能正常地用出这一剑呢!

这样的话,自己在莱昂大人身边的重要性也会增加吧?想到这里,银发少女的眉毛成了弯弯的月亮。

不过还是,有点可惜吧。

如果她是在刚刚遭遇欧金金时斩出了这一剑,没有防备的欧金金被直接斩杀也不是没有可能,那样,她也就能免于被欧金金拘束破处,在心上人面前如同荡妇妓女般冲敌人扭腰抵达无数次高潮的命运。但现实没有如果,她正是在那场刻骨铭心子宫深谙的凌辱中无意识地理解了这份力量,即便这份力量再强也只能以此破除面前的阻碍,却怎么也无法挥向过去斩断这份屈辱与力量的源头。

事已至此,无可挽回,她能做的只有向前,将这残花败柳般的身躯……毫无保留地奉献给爱的人才对。

与此同时……

“咔……咔……咔……”极不符合一贯的形象,磨牙声从白发萝莉的牙缝间发出,即便是最粗糙的发音方式,由于可爱萝莉珍珠般的贝齿亦显得有几分清脆悦耳。仔细看却能发现爱丽丝的小脸已然变黑,一双大眼睛怨鬼般直勾勾地盯着依偎在莱昂怀里的银发少女,即便对方凄惨如此了,却恨不得她直接当场暴毙。

“这只狐狸精……”爱丽丝眼要喷火,恨得牙痒痒。这个碧池,被敌人干成了水流一地的母狗就该识相地从哥哥身边离开才对,可这家伙竟然,竟然敢……就连她都没有被哥哥这么深情地呼唤过!

“琳德……咕呜呜……”死死地瞪着,白发萝莉双腿缠紧,美眸深处,深邃的黑暗正酝酿着。

“噢噢!爱丽丝的小穴!”死死地挺着,肥汉尘根上翘,积蓄的欲望从鼓鼓的卵囊无比盛大地喷涌了出来。

像是回应他们各不相同的强烈情感,更响亮而有力的声音宛如穿透黑暗,轰鸣而来。

“吼吼……嘈吼噢噢!”低沉而嘶哑,表达的情感近乎混沌,即便如此意义不明吼声却切实地传出令人心震荡的恐怖威胁,前进也随之披落一层沙土灰烬,双眼似血红的灯笼将光明也为之黯然的黑暗照亮。

浑身淌血,怪兽却以更狰狞可怖的模样出现在众人面前。

“居然……还活着?”即便是深情抱着魔剑少女的莱昂也不禁抬头悚然,眼前的怪兽甚至已看不清身上的黑白条纹,浓稠的赤血像是汗瀑不住流下,或将博得血汗宝马之名的形象杀气腾升愈显狰狞,它头顶那根称不上美观却充满威势的崎岖尖角只剩下述说着惨烈的截面,刚才那威风凛凛的独角大部已然掉落在地,分明是根角却在潺潺流血,如同一根被斩断的肉棒扭转悲鸣。透过这披肝沥胆的惨烈身影,不难看见密布于这庞大身躯的大小伤痕,或如匕首所剐,或如蜈蚣蜿蜒,随着凶兽踏蹄而动更溢漫鲜血,活像群鬼的炼狱浮现人间。

“哼,哼哼!”白袍少女身下的小猪发出挑衅意味十足的叫声,四肢却违背生理地平直摊开坐五体投地状,而即便它如此窝囊低矮,主人散发着香气,白花花的大腿屁股也几乎要骑在脸上——之所以没坐下,是已经骑在了带翼猴子的头上,伴着这家伙深重恐惧长鼻子筛糠般颤抖,少女才被开发不久的私处也渐渐水盈。

“果然没这么容易解决吗。”蕾娜握紧了拳神色坚毅,生性刚强的她不会畏惧挑战,不如说

这样最好,如果失去了亲手与恶龙争斗的机会只靠同伴的荫庇获得宝藏,即便冒险的目的得到,武者的斗魂又岂会原谅自己与那场挑战擦肩而过?

“真是有意思的家伙。”爱丽丝也不知从哪端出了一杯红茶,置于唇边轻抿轻笑,神态自若又自信满满似有种世外高人指点江山的气质,明明刚才还在为“狐狸精”气得直磨牙,霎时间转变为这幅模样让看在眼里的巴克直怀疑这萝莉是不是换了个人,但如果他注意到莱昂的视线也顺着注视怪马将白发萝莉包含在内,也就能理解那怨念小萝莉瞬间消失的原因了。

“唔,这家伙……人家不行啦……”伴着几分幽怨引人遐想的娇嗔,对怪马造成重创的巨乳银发少女在男人怀中闭上了双眼,这令后者一阵着急赶紧将手指伸到少女嘴前探其鼻息,感觉到那呼吸尽管微弱却依旧持续才松了口气。也就在这低头的几秒之内,令人心悸的黑气便从白发萝莉的小脸冒了出来。

然后在黑衣剑士抱起少女抬头的瞬间消失。

“……能帮忙照顾一下她吗?”环顾四周,莱昂的视线最终定格在最不起眼的男人身上。

“我?啊,好,包在我身上!您就放心吧,小的一定会把琳德小姐照顾得妥妥当当。”脸上是恭维的笑,巴克心里更诚实地乐开了花,有些勉强地接过银发少女婀娜丰满的身体,表面将这昏迷的“公主”恭敬扶好,脏兮兮的手却已经在面前青年看不见的屁股位置狂摸起来。太好了,这已经没有抵抗能力的美人落到了自己手里,接下来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琳德小姐您别怨我,这可是你最喜欢的莱昂大人主动送我的,这份厚情要是不收下,多伤感情啊!

伴着恐怖吼声几乎听不见巴克声音的莱昂没说什么,只是沉沉点头而后转身面向狂驰而来的怒兽,他当然不想把琳德交给这个又弱又不靠谱的家伙照顾,但眼下狂兽来袭,身为一大战力的他也必须努力战斗,比起像对决欧金金时那样公主抱着少女,还是像这样把琳德交给他更利于他解放实力,尽管无论如何也无法追回双足被拘束前的全盛。

“比起那个男人……这种事情不如交给这头肥猪吧,毕竟他块头够大,还能当琳德姐姐的软床呢。”明明猛兽的声音如雷鸣震响,爱丽丝轻柔的声音却甜美地传了过来,只令欣喜的男人体僵发怵,自然恨这句抢福利的话,却又不敢对那神秘而不时透出危险气息的女人生出反抗之心,但还是不由自主地看向坐在肥汉肩上的白发萝莉,却见她也美目顾盼望向自己,梦幻般眸子似能穿透种种阻碍将他看了个透,只叫巴克身体狂颤,几乎要乖乖把怀中的温香软玉送出去请小女王笑纳。

“唔,还是算了,这个男人似乎还算体贴呢,应该能照顾好琳德姐姐吧。”只是在视线交触的一瞬间,萝莉似是转了性子微笑,好像恶魔变作天使的转变令巴克眼睛都快要瞪出来随即心跳加速,莱昂本听了爱丽丝的话觉得有理,正打算将琳德移交给肥汉却又被劝回去了,于是点了点头。巴克则不可思议地望着朝自己神秘微笑的白发萝莉:“怎么回事,她怎么突然改口了?而且刚才那一瞥,简直被完全看透一样……等等,难道说……就是因为看透才……也就是说她打算让我……”

虽然

不是很聪明,但毕竟是混迹市井的油滑之人,巴克迅速从萝莉暧昧的态度中领会了什么,随即露出猥琐的笑容。

很好,很好,您们可就放心吧,琳德小姐我一定会……嘿嘿嘿……

伴着黑瘦咸猪手在雪白如玉的丰满娇躯上肆意穿梭游走,青年少女们与异兽的战斗也拉开序幕。

“彭!”简直像是大锤砸墙的响声中高挑的武者少女向后飞去,嘴角溢血却满脸战意地笑着,这头猛兽正如她想象般强大,即便是这遍体鳞伤的状态战斗力似乎也没有减弱,蛮横的碰撞有如巨象碾压,她以搏击狮虎的鞭腿堂堂迎击反被撞飞,甚至感觉腿骨都要错位,这简直是致命的失误,却令她久违地感觉到了游走于生死边缘的刺激感,这可是那猥琐忍者和他的侏儒军团无法带来的。

“虽然具有勇气,但未免太鲁莽了点。”轻飘飘的声音宛如天籁,白发萝莉挥动不知哪来的法杖,微光似星星飘落,在武者少女落地前便痊愈了腿伤,后者惊讶地看了给人危险印象的萝莉一眼,后者倒是笑容和煦,叫人如沐春风。

虽然对琳德表现出了强烈的敌意,爱丽丝却并非见谁怼谁的刺猬,攻击琳德的理由是她实在离莱昂太近甚至企图得寸进尺,又一幅天生骚态完全是只狐狸精,但这蕾娜……虽然身材上比较相似,但为人干练全无琳德骚媚之态,对莱昂也算是比较中立的态度,亦不具备那勾引人的能力。至少目前还算不上对手,对这种人,爱丽丝抱有警惕之余却毫不介意伸出橄榄枝,若能将她拉拢到这边来,以后对付琳德,乃至和莱昂拉近关系可就方便多了。

“多谢。”武者少女的性格不擅多言,只是纯粹地表达着对施以援手的感谢便再度冲向来势汹汹的怪马,萝莉坐在肥汉肩膀轻笑招手,对她来说有这两个字就够了。

武者少女迎难而上的瞬间剑士青年也已出剑,趁怪兽撞飞蕾娜却导致速度减缓之际疾步而前,一剑直刺猩红之眼,尽管事无绝对,但眼睛的确是大多数动物的弱点,吐息狂乱的怪兽显然也察觉到这一剑的威胁嘶吼摇头,拼命地扭着脖颈试图令那寒光闪耀的利刃远离双眼,更抬起身子挥动双蹄犹如大锤乱舞,试图以此逼退冒进的青年,然而它所面对的黑衣剑士神情坚毅,锐利而前。

“……什么?”预想中一剑刺穿眼睛甚至大脑令这凶怪惨嚎倒地的画面没有出现,青年坚定的表情也为眼前的怪异流露惊愕,令他一剑不成的并非灵敏躲避或坚实护盾,而是这怪马俨然朝肉食动物发展的峥嵘长齿,明知无法避开剑锋的魔物竟朝利剑张开了嘴,空手接白刃般将长剑狠狠咬住,气势汹汹,嘴颌咬合。

“锵……”“糟糕……”莱昂汗水直冒,他听到了自己武器发出的悲鸣,眼前魔物的怪异牙齿或许并不适合高效地撕裂血肉,却足够坚硬足以像钳子般将自己的宝剑生生压碎拧断,对于剑士而言这是无异于自身直面杀戮的危险状况,倘若就这么放任爱剑被破坏,身为剑士的尊严就……

此时唯有向死而生!一道厉芒罕见地从向来温柔的青年眼中耀起,莱昂伴着爆喝挺剑而前,相较过去仿佛变得柔软许多的足底如嵌进满是珍珠石的芭蕾鞋底艰难发力,令被怪兽死死咬住的剑身迸发出股股新力直朝那咽喉刺去,就算

是凶悍的怪兽见状也不禁慌神,鼻孔喷火扬起前蹄,要将这试图与自己拼命的剑士青年狠狠踢开,一蹄照面门而来,粗如碗口,力胜大锤,强项绝非体质的青年若是这么挨了一下,便是不死恐怕也得落得肋骨尽碎的下场!

时间如要定格,一声娇叱就在这时响起。

“滚——开!”没有什么华丽的辞藻,大义凛然的宣言,只是这一声灌注情感的冰冷呵斥却席卷着如同风暴的力量,身上洋裙不知何时竟化蓝金甲胄,寒光煌涌如女神下凡,名之为塞莉特的萝莉骑士以比过去更耀眼的姿态强势登场,一枪直指怪兽首级!

“嘶嘶嘶……吼!”强如怪马此时也不得不松开应对,张嘴松开那本可咬碎的长剑后缩扭头避开寒星似地长枪,壮硕的身体灵巧地人立而起,浑身爆炸性肌肉如群山凸显,而在这连绵不绝的山脉中,又有一座尤为特立。

“这是……”肥汉之上的白发萝莉掩着红唇,闪烁光芒的美眸充满兴趣地望着怪兽后腿之间那极为显眼,正如浑身肌肉般阐释着爆炸性力量的硕根,又粗又长甚至足以媲美先前欧金金以未知能力幻化的黄金长枪,这就是属于野性凶兽的雄厚资本,人类中,即便是最强的雄性也会落于下风吧……不如说这根本就不是人类应该招架面对的存在,只是,如果这么看着的话……

爱丽丝不禁伸出粉舌,轻轻舔过诱人的嘴角。

“咿咿咿咿!”悲鸣着,瘫坐在地的召唤师少女夹紧大腿,几乎要吓得尿出来。身为一名沟通异域召唤生命的召唤师,异于常人的感知甚至想象力是她与生俱来的才能,这份才能有利于召唤时捕获异域生命的踪迹,也有利于将魔力更恰当好处地利用,但在这种时候……怪兽狰狞巨根的模样气息在她感知内毫厘毕现,在想象力帮助下简直以这幅姿态过于火热而狰狞地插入了她的体内,召唤物们反叛凌辱的经历身临其境地重现,但比起呆萌可爱的召唤物们,这根东西实在……

“呜……”最后只能发出这样的声音,白衣少女身软如泥,修长的双腿紧紧缠绕在一起,怎么也无法分开。

“这他妈的……也太夸张了吧……”一边揉着琳德丰腴妙曼的身体,巴克也不禁看着怪马那货真价实的马屌感慨,哪里是屌啊,压根是长枪,而且看这架势真似钢铁般硬,如果他那话儿也那样……那简直是噩梦,不光是女人的,也是他自己的,这么大的玩意儿裤裆里根本塞不下,挺起来估计贴自个儿脸上了,能把人恶心死。

“如果是被这东西击退……”武者少女的表现倒普通得多,只是以武者的意识估算了一番那东西真当兵器扫过来的威力然后略显厌恶地揍了揍眉,她不怕挨打,但也觉得被一根巨型肉棒扫飞实在恶心而且丢人了点,只是这么想着并向前迎击的同时,从小腹流过,似潺潺细流的火苗,却不曾被这具身体的主人意识到。

相比起远处观望的同伴,近距离直面的蓝发萝莉无疑受到了最大的冲击,不光是更清楚地看到这擎天之柱过于具有视觉冲击力的形状,甚至隔着空气都感觉到了那仿佛将皮肤都燃烧起来的热度,还有那夹杂着汗味、尿味,浓臭得叫人头晕目眩的味道,一双冰眸隐有水光闪烁,终究倚枪连退数步,避开了泰山压顶将地面踏裂的双蹄。

“塞莉特!”刚刚救下爱剑的剑士,与刚刚缓过劲来的武者一左一右而来,惊异地望着仿佛换了一身装备的萝莉骑士,努力压下好奇心与她并肩作战,或许刚才的一击暂时令这头怪兽后退了,但想要就此击败它却无疑是痴人说梦。

凶兽嘶吼,如令万马齐喑,随即,席卷天雷地火而来,不过尺寸之地却铁蹄踏出教山河荡动的气势,满身黑色斑纹如在血与火之中呈现燃烧的鲜红,令这头不知在地下潜藏了多少岁月的怪兽如从地狱归来……即便塞莉特、莱昂、蕾娜都是战士中的佼佼者也不免为这景象心惊肉跳——或许蓝发萝莉保持着素来的无口没有表现,但从那手握枪杆周围的点点汗液也能分辨出这份端倪。

这是毋庸置疑的强敌,而当它呈现如此怒容,战斗才刚刚开始。

“吼!”凶兽咆哮,断裂独角仿佛劈出雷霆,又如一头金色雄狮反被本该作为猎物的马匹驾驭怒啸而来,武者少女箭步向前,拳呈虎豹之相迎击狮雷,却听一声轰响耀如星爆,少女本洁白如玉的穿越灰烬焦黑如炭,怪兽满身鲜血淋漓更显凶狂。

一剑忽如流星至,踏着鬼魅般的步伐黑衣剑士出现在怪兽身侧,这是一个四蹄难以踹及,张嘴也难以咬到的关键位置,莱昂目光凌厉,一剑直朝怪马后腿而去,在如此危急之下他本能地突破了自己,在被拘束双足的情况下也发挥不出了不比平常要弱多少的速度,但速度的恢复不代表弥补了攻击力的短板,即便遭受琳德全力一击仍生龙活虎的凶兽是个不折不扣的怪胎,就算攻击腹部或者脖颈很可能也无法对其造成有效影响,倒不如直接攻击它的后腿,说不定还能伤其骨骼,压制住这仿佛战车冲撞的怪物!

“什么?”但下一刻,志在必得的青年瞪大双眼,即便遭遇巨龙时他的表情都没有如此惊骇过。

在他眼中,这匹怪马粗壮无比的后腿竟以违反常识的形势不可思议地扭转了过来,好像逆反了关节或者根本不存在骨头一样,这一腿结实又迅疾地踹向了他的面门,单是那股可怕的劲风似乎都要将他的面皮撕下,逼得他急速暴退横剑招架,仍被那难以理喻的怪力生生撞飞倚在墙上,嘴角溢血看向开裂的宝剑更不由苦笑,这东西,究竟是什么妖怪啊……

犹如冰龙的长枪刺破血盆大口喷出的火球,无穷枪影与那扬着烈焰的双蹄战出满天火花,身披战甲犹如天神降临的萝莉骑士此时成了对抗怪兽的主力,身材娇小的她凭借精妙枪法与一身斗气霞光竟生生与小火山般迫力逼人的怪兽战得难舍难分不退半步,还不时在怪马满是肌肉的躯体留下一道又一道溢血的贯通伤,樱桃小嘴微张声声呵斥,简直就是“女战士”甚至于“女武神”这个词的完美呈现。

“不愧是大小姐,真厉害啊!加油,让这家伙尝尝厉害!”巴克一边在昏睡的魔剑少女身上不断揩油,一边大声喊叫助阵——尽管这声音被野兽嘶吼盖过以至于根本听不见。琳德仿佛比醒时柔若无骨的身体实在令男人如痴如醉,梆硬热炸的鸡儿只想把顶着厮磨着的骚屁股直接干爆。但那巾帼英雄般鼓动斗气与狰狞恶兽激战的萝莉英姿同样在各方面都符合男性审美,只叫人手摸酣睡魔剑公主眼望高冷霜蓝刃舞,手口齐动,眼鼻共闻,沐浴在

声光香色之内如飘飘欲仙,好不快哉!

“这样下去……顶不住的。”犹如菩萨挥洒柳枝将能够治愈身体与心灵的圣水洒落,还无声扬唇对战士施加增加力量与精力的魔法,坐于肥汉一双玉腿严丝合缝却偏偏与小手一同倾洒晶莹玉液的白发萝莉轻蹙眉头,好像这尘世间的烦恼太多太杂,令仿佛从童话世界走出来充满梦幻气息的她都坠入了一般。

身为此处视野最高者——各种意义上来说。爱丽丝对问题看得比任何人都要清晰,蕾娜与莱昂都在怪马恐怖的压制下吃了苦头,虽然不至于废掉战斗力也绝不能用轻伤概括。塞莉特看起来威风凛凛与凶兽战得难解难分,但她却能清晰地“看”到蓝发萝莉沁满双手与脸蛋,甚至后背甲胄都隐隐浸湿显得半透明的真实——天知道显然并非布制的甲胄为什么会被浸湿的!但事实就是塞莉特虽然厉害,此时与怪兽的激战却无疑透支着身体,只是这只萝莉一贯要强又寡言,根本不愿将这份苦累在面上表露出来而已。这种性格有时候可以鼓舞士气,令同伴坚韧不屈一同战斗到最后一刻,但信息不透明也可能导致她终于毫无征兆如稻草崩断时同伴将措手不及,被一网打尽!

当然,疲劳与力都是相互的,塞莉特鏖战苦持,还有莱昂与蕾娜在旁助阵,怪兽不可能一点消耗也没有。但这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不合理的猛怪简直比魔幻本身还要魔幻,琳德那一剑造成的伤势按理说足以令其失血而死,就算能继续战斗也会迅速被血流拖垮,但事实却是这家伙战斗到现在反倒愈显凶狂,浑身血气力量仿佛无穷无尽一般,流满地面溅满墙壁与天花板的血按理说几乎能把它抽成干尸,而现在它还是浑身肌肉高隆无比精壮!该赋予它不死族狂战士之类的称号吗?不竭而疯狂的战斗完全就是一台战争永动机,那双赤眼中射出的是不死鸟的火焰,足以熊熊燃烧到这个世界的最终一刻,而在此之前,所有敌人都会被这肆无忌惮的野火焚烧成灰。

“真麻烦啊……”此时爱丽丝已经顾不得管束坐骑不时瞥向自己的雪白玉足口水流一地了,也顾不得继续拘禁魔剑少女沉睡中的意志,挥手朝白衣少女麾下不成器的小动物也施以增幅,玉手疾抬长鞭飞扬,眼中闪起璀璨之光,朱唇轻启一喝惊魄:“给我跪下!”

空间似乎因这充满香艳的轻喝掀起阵阵涟漪,在仿佛蔷薇开放的长鞭抽到身体之前似乎就有某种特殊的力量落在鲜血淋漓怪兽之身,竟是让这本身巍峨如山,怎么都不能伏下半寸的壮躯猛地一沉,猩红之眼流露诧异随即更加凶狂,满身肌肉寸寸隆起如同无数锤槌撼击,誓要撕碎存在于无形的压制之网……但它的身体实在变得沉重了,即便微微减缓却足以在关键时刻形成致命的劣势。

“就是现在!”莱昂、蕾娜与塞莉特,无需对视,亦无需心灵连接的羁绊默契,只是敌人露出破绽的事实便足够战斗经验丰富的他们一同发出最强的攻击。拳也好,剑也好,长枪也罢,不约而同攻向怪兽身体留下各自的伤痕,一大片鲜血飘洒并急剧燃烧的过程中狂兽更怒,浑身肌肉有如炸裂,炸开焰光席卷八方,剑士武者无不退避!

“也只能如此吗?”见到这一幕的爱丽丝小脸流露几分无奈,这也在

她意料之内,这头凶兽太猛了,实在没办法真正束缚,如此一击也未能成功,那么接下来……

“哼……”一声轻哼从焰光中传出,随即是冰风旋舞,蓝光冲天。

浑身斗气与甲衣同耀,姿容更似女武神的蓝发萝莉逆焱而前,一双仿佛寒冰的眼瞳却映着熊熊火焰,一步、两步……同伴皆退的情况下她独自向前,如同独自背负拯救世界使命的勇者,一枪刺出,枭首邪龙!

随后,如折翼天使,断线风筝。

就像一道蓝色流星,又或是翩翩凄美的蓝蝶,娇小的萝莉骑士被狠狠地撞在墙面,柔若无骨的血肉之躯却撞出可怖的洞穴。

“塞莉特!”伴着众人的惊呼,鼻孔喷火的怪兽满眼杀意朝抵达极限的猎物逼近,一张血盆大口犹如地狱的入口……

第十二章:正常的标题

“吼!”吼声如雷,吐息如焰,凶兽怪异却绝不失狰狞的大口冲萝莉狠狠咬下,萝莉的一头蓝发都像是要被吹散般向后倒飞,剑士青年与武者少女都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幕。无论是引以为傲的速度还是武技此时都无法在那血盆大口下救出已经失去行动能力的塞莉特,难道他们就只能这么看着作为同伴的无口萝莉香消玉殒吗?

也就在这时,同样凝视着这一幕的爱丽丝眸子微微一闪,红唇轻轻掀起。

“那个大块头,给爷停下!”伴着一道不算响亮却满是嚣张气焰的声音响起,怪兽扑向瘫软萝莉势要一口咬下的动作竟然真的一顿,好像这句话比白发萝莉的金口玉言还要管用一样。

是奇迹出现了吗?莱昂们不由望着这一幕心跳不由加速,神明显灵也好,天降奇兵也罢,只要能将萝莉从这只怪兽口下救下……

“等会儿,那家伙是?”置身事外反倒免于被凶兽的气息震慑,从而更快将视线转移到声音源头的巴克发出惊叫,原来那突然一声大喝出手相救的不是什么白马王子、天上仙子,而是一只个子矮小戴着古怪鲨鱼兜帽如同直立灰色兔子的魔物,那不就是上次骑着巨魔发起袭击,还喂自家大小姐吃史莱姆吃了个饱的魔物吗?

好像,叫鲨鱼兔来着?什么怪名字……一手伸进裙内揉着琳德手感绝佳的巨乳顺便听着那银发美人随之发出的轻媚嗯声,巴克也颇为警惕的看着那只魔物兔子,尽管对方并没有对他本人造成一丝伤害,甚至还让他趁机能对塞莉特揩油并且来一出英雄救美,但怎么说也是个敌人,甚至还把头埋进了自家萝莉的胸口,简直是个企图给自己戴绿帽的好色臭小子,是以绝没什么好感可言。

“你这只魔物,跑到这里来做什么,想要袭击我们大小姐吗?有我巴克在,休想——卧槽!”一句卧槽脱口而出,虚张声势地男人瞪大了眼,看着那鲨鱼兔挥动双爪,好像乐队演奏家一样拨动着密密麻麻的蓝色丝带,若将形象换成少女简直是充满东方仙女风韵的天女散花,但由一只魔物兔来做就有种滑稽之感了。

可就是这样看起来滑稽夸张的动作却起到了不可思议的效果——看起来轻飘飘的丝带落在了四处的墙壁、天花板与地面好似落地生根般紧紧扎深,而后像是凭空生成般再射出一道丝带落在怪马的背上、腿上、蹄子上、屁股上甚至尾巴上,迅速如灵活水蛇般将捕获的部位紧紧缠绕,尽管每一条丝带相比怪马壮硕的肌

肉都像头发丝般微小孱弱,可当它们层层叠叠闪烁层光犹如天罗地网落下,并以四周墙地为根施以无穷方向的拉力,即便是这所向披靡的怪马也被这绳锯木断的力量牵住半身,停止了前倾猛击。

但只是下一刻,丝帛断裂之音便接二连三地响起。

造型完全如后宫帷幔,女儿床上用品的丝带对比浑身肌肉的怪兽根本就是惨遭巨汉蹂躏的病弱萝莉,起初还一幅可怜兮兮的模样缠上对方抱住小腿使其一阵心软懵逼放松力道,可当后者回过神来,铁石心肠完全无视了楚楚可怜的姿态,当即爆发出无穷的猛力将撕成碎片。一条条丝带已经断裂,有的甚至带着石块被生生从墙上拽下,恐怖力道堪称倒拽山河,更多的丝带虽不曾断裂却也显得更透明纤薄,或被离谱的体温点燃火焰扩散,看起来用不了多久,这强大的拘束大阵就会被怪兽一力击破。

“塞莉特!”顾不得这么多,莱昂已经猛地冲了过去,但蕾娜速度更快,已将萝莉抱起并向他奋力扔出。

“接住她!”这么喊着,武者少女转身迎向遮天蔽日的身影,一身光焰腾腾,时如巾帼英雄。

“蕾娜!”莱昂跃起猛地接住面如金纸的蓝发萝莉,扭头惊望。

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不是金属碰撞弯折,而是血肉过于强烈的冲击,蕾娜交叉身前的双臂软软垂下,已不知知觉也无法判断是否骨折的少女露出苦笑,她的实力就算对上壮汉也能以一当十,但当对手是这种程度的怪物就……

修行,还是不足啊。她仰着脸,看着萝莉脱离,此时却冲自己而来的狰狞巨口。

“给爱丽丝——跪下!”蕴着几分怒意的呵斥从红唇吐露,白发萝莉的娇叱再度掀起阵阵涟漪,但与上一次不同的是,那巨兽撕裂束缚所向披靡的身躯,当真停住了。

“嗯?”即便是爱丽丝本人也有些惊讶,视线转过怪物无处不阳刚强大的身体,注视着那撕裂幅度减少的丝带,还有那满头大汗操控丝带并同样露出惊容的魔物兔,心中忽地出现了答案。

无形的拘束控制不住它,那么再加上有形的呢?

纵是这样的猛兽,也绝非无敌!

“多谢!”感知敏锐的蕾娜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尽管双臂失觉浑身发软,却还是在怪马速度减缓之际就地一滚躲开了接下来令地面震颤的泰山压顶,黑衣剑士急忙将其扶起,萝莉也挥舞枝条洒落治愈的良药,终于如自己的形象般四肢着地的狂兽奋力鼓起身子怒吼咆哮,震得迷宫也簌簌,却被蓝色丝带爬满全身,难以挣脱。

“哇哇哇——这家伙力气怎么这么大!”挥着双爪操控丝带的鲨鱼兔被怪力拉向怪兽方向蹬直了腿后仰身体发出惨叫,他这丝带并不是鞭子,更接近阵法或是机械杆杠,按理说操控者就算手无缚鸡之力也能成功拘束大象。然而即便是杠杆也有支点,输出再小的力也是力,没有付出多大力量的它还是置身于整个束缚系统当中,如果对象只是在网中挣扎当然没什么,但这妖怪却并非网中之蝶,恐怖的力量将整个系统都撼动了,要将天穹拽下大地撕裂,四周墙壁发颤几要崩溃,这种情况下他这个操控者也无法置身事外,要被拽到怪马身后,面对着它的屁……它那看起来像是狼牙棒一样的尾巴!

“闭嘴,给爱丽丝撑住。”白发萝莉此

刻开口,明明对方是前不久还敌对的魔物却自然而下达命令了,明明是这么毫不客气的命令却令后者身体一震精神抖擞般挺直了身体——虽然很快就惨叫着被拽得更近。没有理会那似乎已经要被怪马尾巴抽死的兔子,爱丽丝转眸看向莱昂一脸认真:“血气无穷,战斗不息,其力不可殆尽,唯有一击断绝——拖不了多久,必须趁现在杀了它。”

神秘而骄傲的萝莉难得这么开口,任谁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就算是巴克也悄悄将先前在魔剑少女小穴屁股间干了个过瘾的老二收进裤裆,凝神屏息看着那看似被拘束住但全身不断涌出血焰,鼻息猛烈的可怕怪物,这家伙真是不死之身吗?说要杀掉它,可怎么做得到?

等等,这些血……并不只是化为火焰啊。

巴克留意到了如雾气腾升的血色,事实上如果不是沉迷于面前的温香软玉他早该察觉到了。这东西,是血雾,是这不死之怪物流淌不绝力量无穷的液体,按理说能量也充沛到不可思议。

如果是吸血鬼喝这个东西会怎么样?是不是一种超级强效的能量饮料?额,极度难喝直接反胃也说不定。但也不是他喝,如果有个吸血鬼在面前而且不用对行为负责的话,他倒是很感兴趣对方喝下去会怎样……而有这想法也就是说……

他能控制,这名为血雾的饮料。

吧。

血气腾腾,雾霭蒙蒙,汇作血云如蔽天日,有雷鸣,有电生,源于狂兽的生命中孕出狂暴之力,天打雷劈。

“快,快干掉它,撑不住了呀呀呀呀呀——”魔物的惨叫遥遥传来。

血与火与焚断蓝彩,一双冰眸猛然睁大。

一柄寒枪贯魂夺魄,似在这一刹作夺走世间光辉的流星,直指马眼。

就像黑衣剑士初时幽灵般的一击,但这一次更强与辉耀,且不容躲避。

怪兽瞪大了眼,其中是怒火,是不甘,是欲要杀死所有的疯狂,它的怒吼盖过了雷霆,它的怒火吞没了光芒,而后,消逝于那一抹冰蓝。

没有天崩地裂,没有轰然倒地,巨大而震撼的身躯依旧屹立在那里,只是那如要焚烧世界的火焰渐渐熄灭。

直至那满是凶唳的眼里已没有神光,那如同巨鼓的心跳仍在耳畔,身经百战的冒险者如要停止呼吸,唯有冰霜雕塑般同样屹立于尸体之前的萝莉骑士目光如水,一点一点拔出了枪。

任那灼烈之血洒满甲胄,或许这就是她对这强大对手最大的敬意。

缓缓转身,甲衣尽散,唯有一挂披风仍在萝莉身后烈烈飘扬。

……

用了很长一段时间,众人才从那震撼的战斗中回过神来。

尽管没有巨龙那样威严与庞大,造型狰狞到有些寒碜的怪兽却以实际行动向他们展现了作为一头狂兽死战到底用疯狂阐释生命的无穷张力,直到现在,在众人心中这场胜利都像是种种奇迹汇聚而成的侥幸,神来的一剑,耀眼的披风,魔物的拘束(甚至还有没人注意到的血色闪电)……种种因素只要少了其中之一,他们就免不了全军覆没的下场。

即便身死,那怪兽的尸体始终不曾倒下,就好像属于王者的尊严,便是那无数丝带共同拽拉也无法抹去,反会将这些企图亵渎威严的蝼蚁悉数燃尽。

这也意味着,天才魔物鲨鱼兔苦心制造的强力拘束器就这么木得了。

对于这个损失,鲨鱼兔倒表现得不是很在意

。

就算没有损坏他也舍不得对美少女或萝莉用了,以他的品味可舍不得让美少女香软的娇躯沾上这头怪物臭烘烘的血汗味,顶多拿这东西来对付男人和其他魔物,但那样……也很恶心好伐!作为拘束发明大师的他,简直不能容忍这么糟蹋自己的智慧结晶!这一次,也是看到心爱的蓝发萝莉遇到危险才不得不破例而已。

现在让它烦恼到心神巨震的是另一件事。

“你这家伙放开我啊啊啊啊!”烦恼到,鲨鱼头上的眼睛都变成了红色的倒三角。

“这只兔子怎么处理?要不炖了怎么样?大小姐?”一脸谄笑对蓝发萝莉开口的男人揪着鲨鱼兔的鲨鱼帽将其提起任其不断蹬腿也没法逃脱,刚刚在关键时刻压制了怪兽的天才功臣此时却被弱小的男人捕获,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对此,鲨鱼兔是万万不服的。

本来它虽然体型小但起码比哥布林之类的更具力量速度,被这根本不是战士的男人抓住也足够反抗逃脱,但刚才那怪兽震慑心灵的凶威,甚至还有那被丝带捆着仍在摆动,如要把它碾成肉酱的狼牙棒般尾巴……只吓得它浑身发软心有余悸,一时间根本没法反抗这个战后摘桃子的男人被逮了个正着,就算现在也提起力气难以逃脱。

“你在说什么,信不信鲨鱼兔大人把你丢进猪头人的笼子里被它们……痛痛痛痛,快放手啊啊啊!”只能在嘴上反抗的鲨鱼兔受到了更糟糕的虐待,做出这种行为的男人谄笑中更有了几分邀功的味道:“看这魔物死到临头了还不知悔改,还在这么口出狂言呢,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是宰了吧?”

尽管一直是非常嚣张的语气,但听着抓住自己的男人再度发出死亡宣言,饶是傲气的魔兔也打了个哆嗦,他可不是什么不怕死的类型,这么美好的兔生还有许多事情要去享受呢!比如和美少女一起比如和美少女一起比如和美少女一起……虽然他不觉得自己会栽在这么一个喽啰的手上,但……

兔眼和鲨鱼眼一起转动打量四周,黑色的剑士,凛然的武者,楚楚可怜的召唤法师,睡眼朦胧的魔剑公主,高高在上的神秘萝莉,还有之前大显神威的蓝发萝骑……这么一群人围在身边,如果她们真的想杀了自己……

鲨鱼兔小小的身体颤了起来。

“不。”简单而冰冷的一个字在鲨鱼兔听来如沐春风,他惊喜地睁大双眼,看着那由铠甲换回白色洋裙装扮,看起来精致如洋娃娃又摇摇欲坠的蓝发萝莉。

即便被自己派出的史莱姆口爆过,即便被自己趴在胸口吸奶玩弄过,这只高冷的萝莉却在这种时候毫不犹豫地为他说话,她是天使!

“没错,虽然这只魔物之前发起了袭击,但刚刚却起到了不可替代的作用,就这么杀了他简直是恩将仇报。”另一个萝莉的声音珊珊来迟,但在鲨鱼兔听来同样是美妙的天籁之音,他奋力用腿去踹那个不识好歹的男仆,眼神恢复了嚣张:“听到了没,还不快把鲨鱼兔大人放下,哎哟!”

被直接松手结果屁股着地的鲨鱼兔感觉屁股都摔成了不知几瓣,惨叫连连。

“嘿嘿,大小姐说得对,小的考虑不周了。”这么残酷对待兔子的男人挠着头嘿嘿笑着,倒也没有非要宰了鲨鱼兔的凶相。他也不是完全忘恩负义不明事理的人,刚刚那只是开个玩笑

,顺便给这好色兔子一个下马威而已。

“你这家伙给我记住!”屁股还是很痛的鲨鱼兔悲愤吼着,莱昂等人对视一眼,倒也默认了爱丽丝的话。虽然这只兔子先前的行为很可恶,但结果只是对他们造成了一些骚扰和妨碍,而如果没有他的帮助,这次他们说不定就全军覆没了,孰轻孰重还是能分清的。

甚至不知道这只兔子真面目,只觉得它又小只又大叫很可爱的召唤师少女还眼睛亮晶晶地蹲坐下来摸起了他的脑袋:“小兔子乖乖,不哭不哭,这次谢谢你哦~”

明明她自己也是满脸泪痕的样子。

柔若无骨的小手在头上抚摸,这就是少女柔软娇嫩的手……鲨鱼兔头顶的眼睛变成了桃心,而后无比陶醉地顺势投入少女不算宽广但也颇为有料的怀抱:“姐姐~呜呜~”

“乖啦乖啦,不哭哦,那个叔叔不会再欺负你的。”先前一直表现得柔弱的白衣少女这会儿倒展现出了母性十足的一面,虽然她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被疯狂吃着豆腐,那刚刚痛哭的兔子嘴角疯狂上扬就是了。

“切,这只兔子……”巴克见到这一幕自然不爽,不过召唤师少女本就傻白甜,和他关系不大,妒火倒也不是很强,却听莱昂铿锵有力的声音传来:“鲨鱼兔……阁下,对于这一次你的仗义支援我表示由衷的感谢,拯救了我与同伴性命的恩情即便粉身碎骨也会努力偿还!”

这么认真?巴克傻眼,温柔乡的鲨鱼兔则乐开了花:“小事小事,反正我本来也是打算袭击萝……啊不是,看到这么可恶的家伙为所欲为怎么能忍呢?有鲨鱼兔大人在,就绝不容许美少女和美萝莉们受到丁点伤害!啊姐姐的欧派好软啊唔唔~”

“但是!”青年话锋一转,吓得满脸奶子的兔子一哆嗦,“一码归一码,虽然你这次救了我们,但上一次发起的袭击也是事实,如果只是单纯攻击就罢了,对女性的骚扰却不能就这么揭过——如果不对塞莉特小姐道歉征得她的宽容,可不能就这么轻易地原谅你!”

“骚扰……对塞莉特?”不太清楚上一次袭击详情的蕾娜闻言目光也凌厉起来,原本她就算看到鲨鱼兔埋胸也只觉得类似小孩撒娇,想不到他居然做出这么恶劣的事情?要不是手臂还没有治疗完毕,她直接就要碰拳给这家伙点颜色瞧瞧了。

“要不让人家来切掉这家伙的坏东西吧。”直至怪兽醒来才被惊醒以至于巴克失去福利去捉兔子的琳德睡眼惺忪地说着,或许她都不清楚自己这话的含义,但剑已经垂下,对鲨鱼兔两腿之间的位置闪耀着凛冽的寒光。

“那那那,那是误会!”鲨鱼兔吓得亡魂皆冒,头都从奶子里拔出来了,下半身使劲朝下面藏着:“塞塞塞……塞莉特大姐!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

“嗯。”依旧是不咸不淡的回应,平时蓝发萝莉这么做显得高冷,但在身子骨颤巍巍似乎随时都要倒下的现在,一个字的简单回答倒像是病弱艰难的轻喘。

就这么一个没有意义的字,实在难以确定到底是同意还是拒绝,于是塞莉特轻轻点头,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是天使!鲨鱼兔的眼睛亮了起来。

当事人都这么表示了,莱昂、蕾娜也都无话可说,召唤师少女甚至还没反应回来,哄着受惊的好色魔物呢!但对于它的处置告一段落,众

人不由得谈论起了另一件重要的事情——主导这场战斗的重要因素,亦是这次探险的目的。

“这件披风,就是地下城的宝物吗?”众人都盯着萝莉骑士身后的披风。

对于这披风,大家都充满好奇,塞莉特突然出现身披甲胄的模样估计也和这披风分不开关系。

“嗯。”塞莉特还是这么一个字回应。

“布莱蒙王的勇气披风,能赋予有勇气者神灵般力量。”幽幽的声音从高处响起,却见爱丽丝挂着神秘莫测的笑容娓娓道来。

如名字一般,这件披风因主人勇气而赋予力量,还可以幻化为甲胄甚至兵器助战,其力量与勇气大小息息相关,塞莉特或许就是在最后一刻爆发出了背水一战的勇气才成功将怪兽击杀,那一击的威能比起琳德昏迷前的血色一剑可也是不遑多让。

“这么说,大小姐岂不是无敌了?”巴克第一个振奋起来,毕竟塞莉特可是他的大腿,有如此实力哪还怕什么组织天王?

白发萝莉轻轻摇头,笑容依旧。

“福兮祸之所倚,这件披风也不是毫无破绽。”

据说有一代勇气披风的持有者本是帝国骁勇无比的战将,号称一脸都是胆,身披披风所向披靡,但有一日出战时敌人却针对他的弱点出动了作为其童年阴影的魔兽,那名大胆战将瞬间斗气萎靡,一时间两军都知道了这一代勇将强装镇定实则被吓到心颤的事实,敌我士气当即逆转,那名战将也在那场战斗中以战力大减的状态陨落,只留后世无数感慨评说。

也就是说,如果塞莉特感到畏惧,勇气披风就不攻自破了。

爱丽丝这一番话,既是说明了勇气披风的来历、神奇与强大,似也在警告塞莉特不要轻信这件披风的力量,一旦太过于依赖勇气披风却又失去勇气,那么就会像故事中的战将那样,在恐惧中迎来末路。

对于这番说明蓝发萝莉的小脸不起波澜,沉着到就像是已经知道这来历与故事一样,但大家都知道这是她一贯风格也没有多怪,没看到那骚扰了她的魔物都被一脸平淡地放过了吗?一个传说而已,如果能这么轻易吓倒她,那么她本就不会得到勇气披风的承认吧?

“说起来,之前勇气披风发动时塞莉特穿上了铠甲吧?而且似乎……洋裙也消失了?”莱昂说完这话才感觉有些尴尬,按理说铠甲笼罩身体,有可能替代了原来的衣物,也可能只是罩在原来的衣物外面,如何能看出洋裙消失了呢?答案是关注铠甲没有完全覆盖的部分,例如小腿,那里的白丝裤袜不见了,显然说明原本全身覆盖的洋裙最起码也有一部分消失。

但关注到这一点……还是随时都有可能丧命的战斗中关注到……未免太有嫌疑了些,感受到周围扫来的视线莱昂只觉脸颊发烫,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对塞莉特有特别的关注,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是换了一身戎装显得更帅气漂亮,俨然与平日不同的绝色蓝发萝莉呢?需要说明的是那份关注可不单是出离的好色之心,试想在激烈战斗中自己的同伴突然变了一幅模样,谁会视若无睹不去看个究竟,确定同伴是否有异常和危险?这种状况反倒让尊重女性讲究非礼勿视的莱昂比平日更仔细地观察了塞莉特的身体,以做到明察秋毫……

“啧啧,一幅老好人绅士模样,还不

是个好色的。”不过暗中嗤笑的也只有巴克罢了,其他人均不觉得身为队长的莱昂说出这番话有什么不妥,只是顺着这个问题思考下去,直性子的蕾娜眼睛发亮:“是啊,要不是莱昂提起我还不会往这层想……这么说,塞莉特的诅咒已经解除了吗?”

对于这个众望所归的问题,蓝发萝莉似表现得有些踌躇。张了张嘴,又摇了摇头。

不很明显,但这是否定的意思。

“也对,毕竟是勇气披风,又不是什么净化披风,应该不会多管闲事解决诅咒才对。”似乎有些睡迷糊的琳德完全没看气氛说出了口,只令众人不禁叹息,这么看来,本次冒险的目标并没有达成。

这么一来,勇气披风这件虽不符合探索目标却也无比珍贵的上古遗产便默认归戴上它的塞莉特所持有,对此大家都没有什么异议。

因为她们都了解到了事情的原委就是塞莉特想要找到能解除诅咒的魔道具才开启了这座地下城,那么于理而言萝莉骑士作为先行者就享有获取宝物的优先权,由她收下这挂披风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当然,那是于理来说,事实上在外奔波战斗的冒险者并不是很在乎这种次序,宝物当然该由发现者拥有,但当一支团队共同发现了宝物,吃独食可是足以导致众叛亲离的行为。如果将队伍换成一支想要在地下城发财的佣兵团,那么现在的情况大概就是要求塞莉特将披风卖钱分给大家,或者自己出钱买下披风补偿大家了吧。毕竟,大家一起出生入死,凭什么只有你得了好处?单凭开启这座地下城的理由可不行!

不过在这支以莱昂为中心的队伍,莱昂本人没有私心倒很有成人之美,琳德站在莱昂这边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意见,蕾娜对塞莉特更是关照,召唤师少女也没争夺之心且还欠着恩情,除去奴隶外最没有话语权的巴克起码是塞莉特的随从,对于自家大小姐变强而且还没摆脱拘束诅咒的事情当然举双手双脚赞成。

唯一似乎有可能提出反对意见的就是最神秘而又隐隐对蓝发萝莉表现出敌意的白发萝莉了,这有着梦幻气场的萝莉似将肥汉的脑袋当成王座优雅端坐,红唇轻扬脸上笑容莫测似乎必有高论,正当大家担心她是不是要和萝莉骑士杆上一场的时候,这小公主丝袜雪腿盘着黑肥猪头,奢华裙摆遮住那肥头大耳以纤玉之指提裙一礼,比孔雀还要骄傲的脑袋冲对面萝莉象征性地一低。

“恭喜你,霜蓝刃舞塞莉特,成为本世代勇气披风的持有者。愿你不负勇气之荣耀,如东升之旭日常耀。”

对于这真诚的祝福,蓝发萝莉抬头仰视,一双冰眸对上梦幻不起半点涟漪,随后轻轻螓首。

“嗯。”

两名各具特色的萝莉,似乎摒弃前嫌,达成和解。

“那么,修整之后就离开吧。”莱昂松了口气,尽管没有达成目标,但至少这一趟平安无事。又是那神秘组织有准备的袭击,又是这堪比不死鸟的变态凶兽,熬过这两场战斗实在不容易,就算是严于律己的他也不禁想要尽快回到安全的城市放松放松了。

“哥哥在说什么呢。”爱丽丝闻言却一幅讶异模样:“如此艰难取得了胜利,难道不是收获的时间吗?”

“收获……你是说……?”莱昂一愣,视线随即落在了那匹身死威尚在的怪马身上。

在这断壁残垣中

,唯一称得上胜利后收获的,也只有它了。

从野兽的身体上采集有用的材料本是再正常不过的行为,甚至可以说是人类血脉中狩猎本能的体现,某些魔兽身上的素材更是价值连城的珍宝,而这头强大到离谱的怪异狂兽……没理由毫无价值才对。

身为冒险者的莱昂当然懂得这类常识,但他先前确实是一点这种想法也没有,或许是因为这个敌人过于强大而又刚烈,将其视为可敬的对手而无法将其当战利品看待吧,但爱丽丝这么说了……

“明明应该是匹吃草的马,却长出这种狰狞的牙……”这时候,蕾娜走近了充满壮烈气息的尸体,毫无畏惧地将手伸向崎岖狰狞的牙齿,抚摸着,甚至从中拣出暗红的肉渣:“看来对于杀死的敌人,它向来都会予以最大的尊重。”

这种尊重,就是将死者吃掉,避免尸体浪费吗?若是在大自然中的确……莱昂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你们说得对,那么,大家一起来收集这份战利品吧。”

忙碌的工作又开始了,令人惊讶的是,一直高坐于坐骑之上,显得不食人间烟火的爱丽丝也第一次下了地参与到这工作中来。

断裂的独角、怪异的牙齿、强健的肌肉、可以熊熊燃烧的血液、锐利无比的鬣毛、秘银般坚硬的蹄……这头怪兽身上的确有许多性质优异的素材,就连作为魔物的鲨鱼兔也加入了解剖当中,捧着坚韧无比的筋啧啧称奇,两眼放光轻声念着用这东西能造出多么坚不可摧的“道具”,而更难能可贵加入劳动的爱丽丝……

“呵……真不愧是……”美丽的星眸迷离着,白发萝莉小小的脑袋凑近了怪兽强健后腿之间,那粗壮程度甚至超过萝莉自身大腿的狰狞存在。就像怪兽本身的气场一样,这个部位哪怕在死后依旧保持着生前的尺寸与猛烈形状,被不死之血充斥高傲昂首并冲俯瞰自身的绝美萝莉散发出浓郁到足以令任何女性晕眩的臭味,还有那一对比男人拳头还大的硕大之卵,爱丽丝的“眼”能够看见,其中所储的精华,蕴含着何等不可思议的能量。

这家伙的死,还真有点可惜呢。深吸一口气,雪白的脸蛋变得酡红诱人,爱丽丝伸出小手,轻轻一……

“什……”向来高深的白发萝莉难得露出惊容,在她眼前那属于已死生物的生殖器竟像是拥有生命般对她的动作有了反应,本就粗壮的性器以骇人的幅度急剧膨胀起来,而后,冲着她的小脸爆发出蕴含着惊人能量而铺天盖地的生命精华!

这是何等浓郁,何等灼热,何等强势的冲击?但凡雌性,都无法抵挡这股气势会随波逐流吧……但白发萝莉在精流中却忽然一笑,白嫩的小手抬起,一座无形之墙凭空而成,硬是将这充斥着死亡凶兽延续血脉欲望的盛大喷射统统隔绝在外,一滴不漏。

直至最后一滴浓精也不再射出,萝莉才轻抚自己的光洁下巴,满意一笑。

如果被这区区尸体射了一身,那可真是颜面尽失了!她可不是琳德那样被男人随意凌辱玩弄的浪货!

带着这份余裕,爱丽丝再次伸出小手,轻轻一划。

没有什么特别的声响与光亮,但那雄伟无比的器官顺势而落,在萝莉雪白的小手仅停留一瞬便令她娇躯一沉,而后如同凭空消失不见。

“呵呵……”爱丽丝轻笑一声,从狂兽的胯下离开,

随后钻过来的召唤师少女左顾右盼睁大了眼,总感觉好像少了什么,但又说不上来……

就这样获取了怪兽身上所有具有价值的材料,已经休复得差不多的一行人终于踏上归途。

应该说挺顺利的,只是……

“呜……莱昂大人……”银发少女轻轻呻吟,吐息透着艳丽。

“……”蓝发萝莉一言不发,但小脸煞白,在队伍中预发落后。

这种情况,令人不免担忧。

在战斗结束之后,其他人都得到足够的治愈而恢复了全盛状态,就连蕾娜骨折的双臂都已经完好如初,唯有琳德和塞莉特……

但先前两人确实都爆发过超乎想象的力量,令人无法断定究竟是过度透支身体的影响,亦或是爱丽丝特意穿小鞋。

“塞莉特姐姐?”得到“解救”的灰兔子也顺势跟进了队伍,尽管作为魔物的他并不能进入人类城市,但现在这么跟着,别人倒也无话可说,尽管对一群美人的莺莺燕燕相当享受,但他显然最关注第一个目标从而也是“天使”的蓝发萝莉,眼看着她憔悴模样亦步亦趋地跟着满是担忧,最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一跳。

“就算你这么跳一下也不会吓到人的……吓?”打算嘲笑这只兔子的巴克瞠目结舌,却见本来只有小孩体型的鲨鱼兔随着这么一跳,居然变成了一只形状更像普通兔子,但体型却堪比小马驹的大灰兔,尽管脸上还是戴着鲨鱼兜帽却非常乖顺地趴在塞莉特的面前,将自己伏低的背部摆在眼前。

这是……请坐的意思?

大伙儿都没想到这兔子还有这本领和心意,一时间都吓了一跳,塞莉特倒是很平静地看着眼前的兔子站在原地,似乎没什么骑上去的打算。见状鲨鱼兔忍不住探出脑袋,一下一下亲昵地拱着萝莉胸口,又抬起小前爪扒拉着白丝裤袜包裹的美腿,一下一下伸出粉色舌头轻舔雪白脸蛋,不断催促着她骑上自己。

似乎这实在盛情难却,又或变成了大兔子的鲨鱼兔萌得高冷萝莉也心动了?塞莉特终于轻轻迈动莲足,以一幅符合骑士身份的动作跨坐了上去。

“咕~”发出欢愉的轻叫,鲨鱼兔驮起背上的萝莉,轻巧又不颠簸地跑了起来。

“这么乖?那我也……哎哟!”幻想着与萝莉浪漫同骑而企图爬上兔子后背的男人当即受到了兔子蹬腿的制裁,在墙上惨叫着,白发萝莉一脸乏味地洒下圣水,再度望向依旧虚弱却俨然有了骑士姿容的蓝发萝莉,目中万千浮动。

原本塞莉特虽然是骑士却没有坐骑,她虽非骑士却有坐骑,是以能够居高临下地俯瞰身高和自己差不多的蓝发萝莉,但现在塞莉特同样有了坐骑……虽然高度比不上直立的肥汉,论品质显然高出不少,这令原本自视不凡的爱丽丝感到了危机。

不行,得将这个没用的坐骑提升到与之对等的地步才行。爱丽丝瞥了一眼胯下肥汉,暗自有了决定。

当少女与她们的男人们带着各不相同的心情踏上归途,未曾设想的事态却如一团隐藏于水下的阴影,悄然而至。

“嗅嗅……嗅嗅……”就好像只小狗一样,主动变成坐骑驼起萝莉骑士虚弱身体的鲨鱼兔抬头鼻子抽抽嗅来嗅去,就算变成了四足形态而变大了不少,毕竟整体保持着兔子形状,这种动作在别人看来也是相当萌的,比如早就被身后男人打上“好骗”标签

的白衣少女就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这只和自己召唤物有异曲同工之妙的聪明魔物,白嫩的小手忍不住要伸出去,又一颤收回来,好像怕触电,被咬一样?事实上,却是担心着小兔子背动塞莉特会不会已经太累了,自己如果上去抚摸会变成最后一根稻草把它压垮呢。

相比之下,武者少女就没这么细腻,倒不如说是截然相反的粗犷了,不算大却有力得多的手掌在兔子有着灰色绒毛的背上拍了拍,然后为之发出短短的赞叹:“不错嘛,明明兔子的脊柱应该吃不下重才对,虽然不知道和马比起来如何,至少比普通兔子健壮多了,该说不愧是魔物吗?”

接着,便饶有兴致地将鲨鱼兔地身体打量了个遍:“说到马,刚才那只……虽然已经不知道算不算马了,论实力却是毋庸置疑的。尽管没法和那种怪物相比,作为魔物应该也颇具韧性吧,嗯……有空说不定可以试试看呢。”

虽然不知道所谓的“试试看”是指什么,但明显还能听懂人话的大兔子还是身体一颤,本能地感觉到了威胁。

“他的长处应该是头脑,要是当做沙袋未免暴殄天物了呢。”白发萝莉轻柔甜美的声音如自云端仙临,不仅要似禅音净化斗争的急躁戾气,甚至让听者的骨头都酥酥麻麻了。至少巴克便一个激灵,感觉老二好像电流穿过兀自在裤裆里膨胀起来,那明明缥缈却带点魅惑的声音撩得他屌痒难耐,就好像鱼刺卡在喉咙里,恨不得立即把那瘙痒的诱惑感爆射出去一吐为快。

再看那变大的兔子何尝不是一下子伏低了身子,看起来作懒腰状,但嘴巴张大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像是帽子的鲨鱼头上眼睛更是变成了桃心形状,情绪表现得不能再明显。甚至巴克还能隐约望见这家伙腿里头好像有什么起伏,啧啧啧……

莱昂……这家伙还是一幅正人君子严肃的模样,但看起来却像是个时不时朝白发萝莉瞥一眼的心虚小贼。萝莉的胯下坐骑,身为奴隶的那个胖子倒是最诚实,也不说什么废话,只是下体那话儿相当精神地挺着,以把湿漉漉黏糊糊裤裆捅到天上去的气势,真令人担心那玩意儿会不会在捅破裤子后像绑着火药的标枪一样气势汹汹地飞上天去,将那肥汉脖颈上高傲睥睨的娇小萝莉顶飞起来?那一定是足够倒错,却令人流连忘返的景象。

事实上,那根颇具本钱的东西一直耀武扬威地竖着,其他人就算再怎么迟钝也察觉到了,尤其是召唤师少女和琳德这样感知强大的女性更是扭头看了好几次,每每脸蛋通红、目光如水。这未免太不知羞耻了。但,这家伙本来就只是个被当作畜牲使唤的奴隶,连衣服都没得穿发出猪一样的哼叫,怎么能要求他像正常人一样遵守礼仪呢?连作为主人的爱丽丝都没说什么,其他外人,尤其是女性总不能红着脸握住那根尺寸太大又硬又烫的肮脏玩意儿,要求他约束行为,不得勃起吧?倘若那样的话……先不说他会不会听话,恐怕那充满男性气概的巨龙早就轰隆开炮,先让她们尝尝厉害了!

是以大家都对那根特别惹眼又招鼻的东西都佯装不见,只是有时候实在太夺目了,难免要盯着看一看。

“……好像是这样的呢。”作为女性的蕾娜倒没有被这种气质魅惑,但也确实觉得人家说得有理,认真地点

了点头:“既然这样的话就不用他的身体来检验了。”听到这里鲨鱼兔张开兔唇松了口气,随即耳朵一下子又戳着鲨鱼帽竖了起来,“还是用他的头脑吧。”

用头脑……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啊?这不清不楚的话叫人想不明白,但爱丽丝闻言只是轻笑,其他人也没有深究的意思,唯有灰色兔子露出苦巴巴的脸,琢磨着会因此吃什么苦头。

“大小姐口渴了吧?我这里刚好有杯饮料,说不定会对大小姐的口味……”就趁现在!在兔子低迷之际,贼眉鼠眼的男人捧着水壶一个箭步上前,造型朴素的水壶显然和一身雪白洋裙的萝莉不搭,这明显是巴克自己常用,总是含着壶口的水壶,只是从里面飘出的香甜气味却令人完全无法将其与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联系在一起,坐在兔子背上的萝莉骑士尚且不露表情,一旁的蕾娜、琳德甚至莱昂她们却忍不住抽了抽鼻子,因为这香味……确实相当好闻啊!

“咕?”鲨鱼兔却意识到了威胁的迫近,扭头恶狠狠地瞪向一手想要伸向塞莉特身体吃豆腐,一手拿着水壶企图以此让自己与萝莉间接接吻的无耻男人,二话不说后腿开踹,虽然被避开了命根却结结实实踢中肚子迎来一声凄惨的痛呼,那罪恶香甜的水壶也随着男人的倒飞抛向空中,晃荡着洒出无比甘甜的汁液。

在这水壶落地,甘甜美味彻底倾洒之前。一只雪白的小手却将其稳稳当当地接下握住,作为主人的塞莉特并没有对仆从的恭维与惨状发出一言,只是径直将这曾经沾有男人口水的水壶对准了红润樱唇,仰颈饮下,雪白的脖颈伴着“咕嘟咕嘟”的声音一鼓一鼓,看起来说不出地甜美畅快。

“咕……”虽然痛击了那个男人,天使般的萝莉却还是喝下了他递过来的不明液体,感觉反抗行为失败的鲨鱼兔低下头发出沉闷的郁闷声音,塞莉特则没有在意这种变化,伸出小手将喝了一半的茶壶朝穿着黑衣的青年递出,一双清澈的蓝色眸子眨也不眨地望着他。

“喝吗?”用平淡的语气,萝莉作出邀请。

一时间,武者愕然,男人沮丧,兔子郁闷,魔剑嗡鸣,小兽撒野,就连先前一幅飘渺高深的爱丽丝也不禁眯起了眼,死死盯着水壶两端的青年与萝莉。莱昂显然也没想到塞莉特会这么邀请,一时间他倒也没想到间接接吻这些要素,但作为健康男人收下病弱萝莉的饮料,总有点……不过这香味,真是相当诱人啊……

喉头微微蠕动了一下,莱昂还是轻轻摆手:“塞莉特你自己喝吧,我自己也带了水壶。”

周遭凌厉视线稍歇。

“喝?”蓝发萝莉依旧伸着手,歪头看着身边的剑士青年,小手轻轻晃荡令水壶中发出沉浊的声响,诱人香气从壶口伴着漂亮色彩飘出,更芬芳浓郁了。

这是……一定要喝吗?如此明显的意图连莱昂都察觉得到,一边看着的巴克和鲨鱼图更是露出格外羡慕的表情,蕾娜似有所悟叹了口气,白衣少女似懂非懂点着头,琳德磨牙的声音愈发明显,至于爱丽丝,轻抿红唇掩住嘴角,笑意难测。

“那就……多谢了。”恭敬不如从命,莱昂也不知该怎么拒绝如此坚定的萝莉好,加上那香气实在诱人,终于接下了这不算沉甸甸的水壶对准了嘴……

“嗖!”一道残影,猝不及防。

“谁…

…爱丽丝?”莱昂惊讶地看着白发萝莉的鞭子将水壶卷走,倾斜的水壶在半空倾洒些许炫目的晶莹,而后这水壶便落在另一只雪白的小手,高坐的萝莉优雅将秀发挽起,将那半壶饮料一饮而尽。

“正好爱丽丝有点渴……味道不错呢~”萝莉轻笑着,又略带挑衅地看向另一只萝莉:“哥哥不会介意吧?”

无法确定蓝发萝莉始终平淡的视线是不是变得比之前更冰冷了,莱昂满脸苦涩实在没法对这个问题作出回答,倒是鲨鱼兔高高扬起脖颈眼睛亮晶晶的(是超赞的萝莉间接接吻,萝莉百合耶!好棒!)而巴克更是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这可是他的水壶啊,不就等于不仅是自家大小姐,他和这个高傲神秘的萝莉也间接接吻了吗?

怎么想都赚到了,不如说是让人兴奋到爆炸!

最终水壶被萝莉随手一抛,倒像是有着独特浮力般轻飘飘地落下,巴克赶紧去接,却被鲨鱼兔更快一步衔在嘴里,然后如得胜将军般骄傲地昂着头,塞莉特和莱昂都没有再说什么,队伍继续前进。

“那个……”又前进稍许,莱昂悄然走到塞莉特身边——但更进一步,不如说是与坐骑兔子并行,这让兔子警惕地将水壶咬得更紧,生怕这人是要把水壶抢回去,莱昂只得尴尬地挠了挠头:“那个……能帮我把这双鞋子脱下来吗?”

他所指的,自然是直到现在都如紧箍咒般紧紧压制着他双脚的芭蕾鞋,穿着这种鞋的他连走路姿势都不复平时的快捷潇洒,倒有几分淑女交叉双腿莲步轻移的味道,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别扭。

“噗!”水壶伴着喷气声飞出来了,看上去像是打了个喷嚏,但鲨鱼兔的表情怎么看都是在笑,接着它很迅速而坚决地甩了甩脑袋表示办不到这种事情,莱昂哪里甘心:“这是你制作的拘束具,你一定知道该怎么脱下吧?”

“噗噗噗!”鲨鱼兔摇头晃脑更欢快了,就像是当初乱丢东西戏耍成功时一样,他停驻身体抬起一只前爪挥舞着,大约是用手语表示自己制造这么完美的拘束具就是为了不让它被解除的,所以自己也完全没考虑过该怎么解除,莱昂穿上了这鞋,只能说活该喽!

他明显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毕竟莱昂刚刚才被背上萝莉相当主动地邀请了,实在让兔嫉恨得牙痒痒,况且自己的坐骑也被他干掉了,现在自己反而变成了坐骑……虽然做萝莉的坐骑还挺不错的。但总之,没必要给他什么好脸色看!

摆了莱昂一道的鲨鱼兔回头去找刚才吐出去的水壶,然后气得竖起了耳朵——那个贼眉鼠眼的男人捡起了水壶将壶口对着嘴,正冲他得意地笑着呢!

“咕咕!”兔子撒开爪子气愤地撞了过去,塞莉特虽然虚弱却揪着鲨鱼帽当缰绳犹自不动,巴克见状转身就跑,只留莱昂呆愣在原地,而后悠悠长叹。

……

阴影往往隐藏在光明的角落,当这个道理被莱昂他们真正体悟,过程之激烈却令人难以接受。

“这只死兔子,居然照着脸踹……差点害老子毁容,迟早给它点苦头吃吃!”揉着自己压根就不值得珍惜的老脸,巴克一边恨恨地盯着前方抢走萝莉大小姐的魔物兔子一边暗中诅咒,同时盘算着泻药胡萝卜汁之类邪恶的阴谋,却完全没有发现另一个更大的阴谋已经将他们笼罩。

“被鞋子所束缚的哥

哥……会不会更容易变成爱丽丝的东西呢?”高坐于奴隶的萝莉托着香腮若有所思,聪明如她自然看出了穿上芭蕾鞋后莱昂受到的阻碍乃至得知鲨鱼兔这个创造者亦无法——也可能是不愿意解除拘束时表现出的惆怅,不得不说这种状态的他……就好比能引起男人关怀楚楚可怜的少女般,对她而言也别有一番风味,倘若趁这失意之时发起进攻,要将他俘获会容易得多吧?

不过,毕竟还是想要得到原本的哥哥,更何况周围还有竞争对手呢……爱丽丝转动着眼珠,视线从各具特色的萝莉/少女身上一一转过,尽管并非真正如临大敌的对手,但不得不说也是些麻烦呢,该怎么对付她们,破坏这种手段过于野蛮而毫无美感,副作用也不小,最好是让哥哥自己改变想法……忽有某道影子从萝莉眼前掠过,金光灿灿,猩红挺拔,又有声势无穷如擎天之柱,忽然间,她轻轻抽动小鼻子,这味道,好像……

“这是什么呀!”少女尖利的惨叫声,在距离地下城出口不远的位置响彻。

几乎是先前欧金金埋伏的同一地点,邪恶的爪牙再度展露。

恐怕是那时候吧?难以言喻的感觉突然涌上了众人——主要是一众少女的心头。那是什么样的感觉……酸酸甜甜,如同初夏恋爱的酸臭味?不……金光闪闪,如同财宝在前方闪烁心潮澎湃的期待?并非如此,但似乎有些接近……置身于集市店铺,有数不清的,好用的好看的昂贵的漂亮的有人帮自己付款的商品如同可爱的小精灵般向自己招手,那种难言的感觉……

就如同跨越了身份甚至种族的禁忌之恋,那样危险,却散发着无法抵挡的致命诱惑。

“这究竟是……”白发萝莉琼鼻翕动,在精英辈出的队伍中她也可谓是眼界最高的一个,自然察觉到了异常却拿不准这股异样感的真正内核。是幻术吗?或某种精神层面的暗示?亦或是那捕蝇草吸引猎物的甜美……精巧白皙的小鼻子再次像靠近肉骨头的小狗一样抽动起来,而后,爱丽丝猛地扭头。

“是谁在那里!”

“休想偷袭人家!”

伴着各不相同的娇叱,赤手空拳的武者、魔剑森然的千金乃至披风猎猎的骑士不约而同地挥舞起拳及武器,粉拳亦爆发出流星般的烈光,枪尖透着冻结生命的寒然,魔剑更似从地狱中归来,腥风血雨恐怖难量。

按理说,就算是怪马那样强悍的存在面对一众强大少女面对未知威胁下意识的反击也要尝尝苦头并扼制攻势,然而这一回的敌人,抑或攻击却非比寻常。

就好像蛟龙出海,一道又一道规模只能称之为“柱”的水流从四面八方涌向各个少女,这些水流绝不清澈透明,极度混浊厚实的模样唤作泥石流似乎更为恰当,颜色却是介于黄白之间的浓色,明明不绿,却给人生机勃勃之感。这些“水流”划过空气发出的声音简直像是插入岩石的打桩,叫人难以想象究竟是什么质感与力道能促成如此怪象。浓郁的味道也伴着众多水柱涌现溢满房间,也令人循着声光色望见了袭击的源头,进而面色剧变。

那是一根根黝黑粗大,充满了精神的肉柱也就是鸡巴,换言之,这些所谓的“水流”统统都是男人的精液!

一时间,铁拳焰起,钢枪凝霜,血剑之上起狂澜,小型野猪跳跃……战士也

好,魔法师也罢,男人女人甚至魔物都不例外,队伍中的任何成员都运用自己的手段抵挡起了突如其来的污秽袭击,毕竟没有任何人想被野男人的精液沾上,更不用说淋射一身了!

这是正确的选择吗?

精液……或者说液体的攻击正如诗中所云“抽刀断水水更流”,即便刀砍中了也不会化成碎片而继续涌来,绝非武器所能抵挡的对象。但挥动武器的少女们却也非比寻常,且不说赤手空拳的蕾娜,塞莉特一杆寒枪冻结万物,琳德手中魔剑毁灭万物,即便对上“抽刀断水水更流”也可以化作“抽刀断水水开溜”,虽然比水更加浓稠,却也因此更缺乏流动性的精液理论上更是如此,然而……

这些精液,又岂是寻常之辈!

火焰燃起,如飞蛾扑火,浇得武者满面;

寒霜席卷,如寒夜流星,熔尽冰寒塑甲衣;

腥风血雨,如白虹贯日,荡尽邪魅爆满妖女唇;

又或那野猪跳跃如羿射,肥猪身挡海量侵,全力逃跑的弱男亦射遍舞鞋教他狼狈滑倒,纵高高在上的王女挥洒清露,毋庸置疑地射去,射满她梦幻高贵的洋裙!

穿透万物,覆盖万物,吞噬万物……一道道精流以不可阻挡之势射满一行人的全身,犹如与那一根根射完后竖起朝天的健壮鸡鸡一齐鸣礼宣告,精液统御世界的事实!

“这种东西……可恶……”

“咿呀!”

“人家居然被这些男人给射了一身……黏糊糊的……”

“呜……”

“区区庶民,蛮夷,居然敢——”

伴着一道道娇声哀鸣,坚强的武者也好,善良的法师也罢,亦或是那骑乘魔兔甲光向日的高冷萝莉骑士又或那身侧猩红气涌妖魅无双的魔剑少女乃至于高坐奴隶的梦幻公主统统都被这黄白色的浓厚精液遥隔一个房间的距离射在娇俏美丽的小脸、柔顺亮丽的秀发、柔软的酥胸、纤细的腰肢、挺翘的粉臀、纤长的玉腿直至可爱小脚丫,身上的裙子、劲服、战甲都无法阻挡这浓厚精液充满力度地穿透涌入,转眼就被舔舐柔嫩肌肤更变态地亲吻向两腿间毫无杂毛的神秘耻部,毫不顾及许是纯洁处子的身份无耻钻入,让这些美人儿从外到里都浸满了属于不知什么男人最浓郁的肮脏味道。

“好甜啊……呕,恶心……”巴克大概是队伍中状况最好的一个,射精队的目标本来就不是他,交织的精液流中其实只有极小部分溅到了他身上,而且直接被他用星巴克的权能转换为了美味无臭也不会污染环境的饮料,一点进了嘴里,砸吧砸吧还挺甜。完全没有什么被射得浑身黏糊糊臭烘烘的凄惨经历,但……即便如此意识到自己吃下其他男人精液的他还是直感恶心,摆出一幅作呕状。

只不过在见到周围的景象后,他的那些怒火便烟消云散了。

“呜呜,要嫁不出去了……”本来就被玷污过的白衣少女坐在地上捂着脸,明明很可怜的模样却没怎么让人心疼,倒是很显著地硬了。

“嘁,竟然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丰满身段精液流淌的武者少女咬牙切齿,顾不得擦去污浊就握拳望向前方,明明完全是被糟蹋的状态却透出一股凛然不屈的帅气。

“这么臭,这么烫的精液居然把人家的身体灌满了……”魔剑的琳德少女红着脸夹紧丰腴黑丝腿,从那腿肉相勾勒的股间漏出一挂又一挂依附

透明液体的黄白黏液,安产型的欠干屁股也高高翘起,令人不免觉得她根本就是刚刚被她按在墙上狠狠地凌辱中出了一遍,甚至在被侵犯后还意犹未尽地撅起翘臀如妓女般邀人侵犯。这样的本质,无论她再怎么释放出骇人血气,凸现大小姐的优雅言行,表露对心上人的爱意也无法掩盖。

蓝发的萝莉骑士则抬起嫩白带浊的一手按着与体型不相称,蜜桃般饱满诱人的胸脯,无表情的苍白小脸上嘴唇微张,有些急促地喘着气,胸口随之一起一伏也似吐纳般吸引着那射满身体渗透雪裙的浓臭男精一点一点涂满宛如清冰的无暇肌肤,流淌在那还不曾开垦却曾被打动,在这强烈示爱中露水点点的一线嫩鲍;游走在那勾勒着惹人擦枪走火极致诱惑曲线,只需伸手掰开即可大干爆干的挺翘臀沟……萝莉有些不安分地扭捏起身体,惹得同样遭射毛发黏哒的兔子将清理自身的想法也抛之在后,抬头愣愣地看着明明不带表情却给人情迷意乱之感的冰冷萝莉,下面的东西一跳一跳……

梦幻般的氛围在代表最原始行为的繁殖液体中粉碎,高贵的公主咬着牙看着完全沾上不知名男人颜色和那股熏人气味的漂亮哥特裙,还有那顺着自己脸沿不时往下滴的肮脏液体。完全,完完全全被这下流肮脏的东西吞没了身体,每一处肌肤都被滚烫着,玷污着,以至于不禁淋漓着圣水心颤,无论何等骄傲的心灵也被拽入那满是腥臭的泥沼之中,被贱者肆意亵渎着身体,却从中产生无以言表的喜悦,甘之如饴。

岂有此理,这些卑微的家伙,甚至没有那怪物般的力量,怎么敢!爱丽丝的瞳中燃着怒火,但即便她如此高傲并有着深不可测的能力,足可将怪兽死前一射阻挡的护盾在这场通天彻地的爆射中不过维持了瞬间的存在感便消弭无形,犹如主动对这要将其美丽主人糟蹋得凌乱不堪的飞精奴颜屈膝,敞开大门。

盛怒的萝莉没有发现本该将那些卑微之人视作蝼蚁,无论蝼蚁如何叫嚣挑衅都视作笑料的她动了肝火,而且小脸上浮现的红色并不只是因生气产生,在她身下的坐骑便清晰地感觉到了主人表情与身体,外在与内在那堪称禁果般神秘而诱人的差异,那般细腻无暇光滑柔嫩胜过丝绸万倍的萝莉身体却像是贪恋棒棒糖不放的小嘴一样咬着自己除了肥肉以外一无所有的身体,如天山之雪、碧落之云的玉白纠缠着臭汗肥肉,紧紧吸附得不分彼此……

这,就已经让他忍不住筛糠般抖动身体,完全没可能压抑的生命液一股又一股地穿透破裤流下,像极了在这铺天盖地攻击中吓尿的怂汉,不过在这会儿也没有人会责怪他的失礼,即便这些千娇百媚的少女们没有被野男人精液射得满身而雪腿发软脸红心跳,或是忙着夹紧大腿感受腿心那阵炽热滑腻也不知是想要把这些仿佛来自天外的凶猛精液挡在胖次之外,还是努力收缩幽径恋恋不舍地将众位恩客挽留在穴内长谈,只为倾醉于这突如其来的粗鲁刺激,充满背德地怀上偷袭者的孩子……在队伍全员都躲不过精液齐射的现在,浑身流着臭精的他自破裤位置流下又一股浊流根本一点疑点都没有,除非那个观察者极其了解这个肥汉与陌生偷袭者肉棒、精液间最为细微的差距,并带着求真务实

的决心将脸凑近这头肥猪奴隶鼓鼓的胯部认真地探个究竟。

但就算是那样,也难以动摇他对身上的骑手与主人,骄傲而美丽的爱丽丝大人炽热的忠诚心。

没错,这份心意是如此地真挚,以至于他不禁仰起头张开嘴大口喝下来自上方萝莉那甘甜无比甚至似乎带有王女之高贵的琼浆玉露,美味,不如说是神的佳酿,不光美味得他的舌头都要融化了一样,由于不断射精发虚的身体似乎也因为这最为美好的饮料重获无穷精力进而如抽水泵般源源不绝地输出子孙,在自己与萝莉共同的身下蓄成一座小小的白池,升腾着犹如仙雾,却代表着另一种极端的污秽腥臊。

太棒了,爱丽丝大人,就算是将我当作奴隶对待也……眼瞳如火的男人忍不住伸出舌头,不光要畅饮那美好的液体,更要追溯那眼带来甘露的幽泉,用自己的舌头去挖掘她,开垦她,让那冰清玉洁的无瑕液体继续流出,终其一生滋润他……

只不过就算此时的萝莉可谓眼神迷离地半坐在他头顶,舌头也不足以触及那隔着胖次微微张合的花瓣,只是大嘴呼出的热气不断上涌,令处于某种状态边缘的萝莉更觉下体闷燥磨起纤细的丝袜美腿,带着已经不知对谁的嗔怒,发出令任何绅士都如获至宝的轻吟,伴着那对轻翘小屁股一阵轻歌曼舞激烈扭动,淅淅沥沥的小雨突作瀑流,浇满肥大奴隶皮厚如墙的大脸,清雪无垢地为他洗了个澡。

“那个胖子真是走运,啧……看来这妞也是个不折不扣的骚货,亏我之前还怕成那样。”有幸目睹这一幕的巴克砸吧着嘴,下面也硬得不行了,但他可没有达到肥奴那放弃脸皮随便射精的境界,只能强忍着视线转过一众倩影不断收割美景,落在其中之一时忽然一愣,然后忍不住咧开了嘴。

是莱昂,这支队伍实质性的领袖,真正走了桃花运,无论哪方面都比他强的男人,不过他现在的样子……噗嗤!

威风凛凛、英俊帅气的黑衣剑士这会儿就像是小姑娘般双腿内八字式地坐倒在地,从头发到黑衣,从剑鞘到双腿,从腰带一直到那拘束住他之灵敏的芭蕾鞋……统统流满了属于其他男人的浓臭精液,而面对这样的冲击,作为男人的他没有怒吼,而是呆呆地愣在原地,抬起双手看着被弄脏的自己,还有周围那一群变得不干净但依旧充满魅力的少女们,一脸的怅然若失。

虽然这好像只是事实太过于冲击而愣住,不像是有什么问题,但这种姿势,这种表情……还穿着那么精巧的芭蕾鞋……根本就和娘们一样,实在是太逊了!

巴克强憋着笑意,回头说不定有机会用这个奚落他……不过现在……

还有当务之急。

不只是如同置身事外的男人,玉枝精挂的美人们也纷纷看向那犹如自阴影中现身的敌人,迎接她们的,是淫荡到无法直视的笑容。

“小骚货们,乖乖成为我等的货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