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危机后的魅魔羞辱臭味调教
好啦,罪人会如何选择呢?是选择逃向光明的公路吗?很可惜,那样只会带来最快的死法——在光亮处,人当然逃不过子弹。
那么,是逃入黑暗的树林吗?很抱歉,那样只会加长死亡前的煎熬罢了。当然,自己倒是很希望罪人这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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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后视镜,杰克看见倒地的少女摇晃着爬起,随后将手伸向了鞋跟。奇怪,她在脱鞋吗?莫名奇妙的举动吸引了杰克的目光。在植被缝隙洒下的微弱黄光中,处在后视镜中心的少女连同她娇小的美足一同被聚焦,放大。精致而圆润的脚踝缓缓的从靴内蜕出,连带着轻轻扭动着的婀娜脚底,微微颤动着划过皮靴的鞋口。白皙的嫩足包裹于哑光丝绒之中,将超薄的长袜顶出勾人的线条,在足汗的浸润下透露出盈盈的水色,呈现出不亚于美人出浴般的魅惑。
喜欢,脚杰克的脑海里莫名的蹦出了两个单词。明明隔着这么远,他却感觉少女的美足好像就在自己眼前——因为自己甚至能闻到它散发出的足香,那逐渐萦绕在鼻尖,越来越浓郁而淫靡的汗香。尝试着理解这古怪的幻象,杰克感觉自己的思绪越来越迷蒙,但一种粗暴而放纵的情欲却越来越清晰。对了,是靴子!一定是车里的靴子发出的味道让自己产生少女就在身旁的幻觉。
喜欢,靴子好像有人在自己的耳畔轻语,杰克逐渐混沌的脑中又浮现出了两个词语。后视镜中,少女渐渐淡出了视线。湿润的土地上只留下一只闪着油光的尖头靴。她去哪了?是躲到车后的死角里向公路去,还是从死角移向树林?杰克因自己一时的愣神而感到焦躁,虽然猎物当然不可能跑掉,但自己理应盯紧才是。烦躁地呼吸着,杰克被吸入的足香弄得越来越燥热,脑中浮现起了前几日在妓院消遣的画面,不觉下体变得梆硬。在自己慌神的空当,车内似乎被这种酸臭却让人着迷的发酵气息填满了。车内有,鼻腔有,肺部有,甚至自己的大脑也感觉渐渐被包裹。身体被熏得有些乏力,杰克赶忙打开车门——新鲜的空气伴着湿润的风,让自己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点。拿上手枪和手电,双脚踏上泥地,杰克注意到了自己浅浅的足迹,嘴角勾起了微笑——在树荫的遮蔽下,昨天的雨并没有干透。绕过车头,惨白的大灯让杰克一阵眩晕,但再次恢复视力后,他很快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少女的脚印静静地躺在泥地里。
变态,喜欢,脚脑中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不再是轻微的细语,而是加上了低沉语调的回荡。这次,杰克终于记起了这个声音——是那个少女的声音。自己的脑中为什么会出现那个贱人的声音,杰克不得而知,也没有耐心去思考——自己的大脑似乎莫名奇妙地僵住了。茫然地追踪着脚印,杰克发现自己在没注意的情况下已经绕车走了一圈,回到了靴子跟前。她在和自己兜圈子?自己漏过了脚印的分叉?艰难地思考着,杰克再次闻到了那熟悉而又让人沉溺的气味。这次,鼻子先于意识开始了抽动,本能的想要去摄入这诱人的足香。黑色的短靴并没有过多的装饰,但前卫的线条却彰显出某种经典的稳重与压制。在手电筒的照射下,陷在泥地里的靴子闪着淫靡而蛊惑的油光,像没上舞会前的
灰姑娘,压抑着自己的魅力。
变态,喜欢,靴子魅惑的声音在大脑里回荡。每一次回响,内心的情欲便变得更加强烈,将其他纷繁的思绪吞噬,消融,转变为欲望的养料。渐渐的,在一片肉欲的汪洋中,一个完全不和常理的念头在杰克的脑中浮现——也许自己该像猎犬,用气味去寻找少女,而寻人的标定物就是这只皮靴。缓缓地放下手中的手枪和电筒,杰克蹲下身去,捡起了皮靴——湿热而浓郁的气味让他一时窒息,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上。现在,将靴口靠近鼻子…….“白痴“手边的枪械被踢开,将湿哒哒的污泥扬起,溅到了自己的手上与身上。
“变态”
脑后传来了重重地践踏,将自己的脸一下埋入了黑洞洞的靴口。刺鼻,酸涩,淫靡,潮湿。根本不用去呼吸,无法拒绝的足味疯狂地涌入杰克地鼻腔,将超乎寻常的快感压入男人一潭死水的大脑,将肉欲的海洋彻底点燃。
“杰克大叔闻得很爽吧“像是被淹没在水里,朦胧的声音从耳畔传来。听不太清的话语在因快感而颤抖的大脑中挤出了小小的天地,却突然间像链式反应一般从这片天地炸开,蔓延,逐渐变成了一个念头。
原来变态就是我自己‘那就继续闻,让我的气味将你的大脑完全充满,让每一缕思绪,每一点想法,甚至每一个脑细胞都吸满我的足香!“冰冷的命令从头顶传来,微微发颤却不容置喙。同时传来的,还有更加粗暴的压力。在压力与脱力感的双重作用下,杰克再也支持不住,脸压在短靴上,栽倒在了泥地里。压力的增加并没有停止,很快,杰克感觉少女的整个体重都压在自己的后脑勺上,强大的压力似乎要把自己的大脑压裂开来。
好痛好痛好痛剧烈的疼痛感带来了回光返照式的清明,杰克拼命地转动着头想要脱离美足的控制,然而这种尝试在窒息的足香中很快变成徒劳。双眼上翻,虽然全身的肾上腺素都在发狂地催促着肌肉细胞给予主人逃生的力量,但吸入的气体并非氧气,而是名为足香的毒药。像泥地上的咸鱼一般扑腾着身体,男人求生的意志驱使着他的手伸向最后的希望——手枪。迎接它的当然是更加暴力而毫不留情的践踏。
踩自己的手肘被又湿又软的利器钉在了原地,只能徒劳地晃动着五指。
踩强大地力量从高处重重落下,冲击着自己地手臂,将钻心地疼痛通过神经送入脊柱——严重缺氧的大脑即便头顶的力量消失也无法转动,亦早就失去了处理痛觉的能力。
践踏把手臂的中心当作杠杆,一只脚压住手肘,一只脚重重的落下。“咔嚓”清脆的声响伴着粗重的喘息,在树林间回响。
践踏践踏践踏“咔擦,咔擦,咔擦”更多的脆响毫无节奏的响起,与树林间不停鸣叫的树蝉一起,谱成了一曲不和谐的乐章。完全无法称之为音乐,清脆而可怖的响声中,只有演奏者的愤怒清晰可闻。
温热的血液从杰克的手臂间流出,染红了茉莉布满污泥的长筒袜。咸鱼的扑腾终于迎来了它的终点——杰克彻底不动了。双腿彻底脱力,茉莉也再也支撑不住,摇晃着瘫倒下去,用柔软地臀部将男人压入更深的泥泞中。抱着双肩蜷缩成一团,茉莉开始止不住的发抖,泪水与汗水让发丝变得凌乱。轻声地抽
泣着,她将头埋入蜷起的双腿间,嘴里喃喃地喊着自己现在最想见到的人的名字“妈……妈妈…….呜呜呜……妈妈……..呜呜呜……”
还在为侵入成功而沾沾自喜的自己实在太可笑了。只是被枪口指着,自己就已经瑟瑟发抖,洗脑的技巧全然派不上用场。未来,自己可是要面对正体不明的强大组织,是连母亲都能轻易杀害的恐怖阴影,凭现在的自己又怎么能面对呢?一次突击,一发冷枪,自己就可能在毫不知情中见了上帝,更有甚者可能像这个变态杀人狂一样将自己玩弄,羞辱,折磨之后再将自己残忍杀害。
“妈妈…….我该怎么办啊……”
为什么上天对我这么残忍?难道我真的不该运用我的才能吗?难道我就该乖乖等死吗?强烈的恐惧感与无力感如潮水般袭来,茉莉再也忍不住,放声痛哭起来。惨黄的灯光一闪一闪地从树顶洒下,照在少女萧瑟的身影上,好似流水一般,伴着少女颤抖的身躯一起一伏,一起一伏,一起一伏。
虽然一只手已经完全废掉,杰克仍然跌跌撞撞的将茉莉带回自己位于W市的家。每动一下都嘎吱作响,目光呆滞的男人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副无脑的躯壳。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记住自己家的位置,茉莉自己都有些惊讶。不过,让男人执行这样一个几乎不可能的任务,茉莉心里其实也有点自毁的意思——如果路上出了车祸,那就顺应命运吧。坐落在市郊,男人的房子整洁到了近乎病态的程度。原木家具白墙漆,屋内的陈设真正的践行了极简主义,只是维持着可以住人的最低限度。没有太多抱怨,茉莉并没有管还坐在车库里的男人,便将自己扔上了屋内唯一的床——今晚,她真的太累了。闭上红肿的双眼,茉莉很快沉沉地睡去——未来怎么样都好,至少今晚,自己还活着。
“嘁,谁他妈这个时候打电话?“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微微震动,彼得骑在一个穿着黑色T恤的方脸男人身上,加大了手上的力气。双目暴突,舌头外摊,被掐住脖子的壮汉面部迅速涨红,让横肉遍布的脸活像一个煮熟的猪头。剧烈地反抗着,男人拼命地想伸出双手去抓彼得的脸,却被比自己身材小了近一半的青年轻易躲开。胡乱地抓挠着本该是脸的地方留下的空气,男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随着一声脆响和喷溅的血花,他的表情定格在了这个时刻。
“真麻烦,好像有点用力过猛了“叹了口气,彼得从黑色衬衫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只淡黄的手帕,擦了擦手上的鲜血。空气中新鲜的血腥味让他有些亢奋,也让心中烦躁的情绪加剧了几分。没办法,这就是“猎犬“的副作用。没好气地掏出牛仔裤里的手机,彼得深吸一口气想冷静了一下,却难掩声音中的不满。
“这里是彼得,请问哪位?”
“什么?简……简女士!”
“哦哦,我现在当然方便,这边刚刚处理完生命科学部的叛徒。请问有……呃……什么事吗?是找到新的间谍了吗?”
“不是新的?朱莉?那不是……啊,没什么。任务简报会传到公司程式?好的明白。当然当然,我一定完成任务”
“怎么只说我自己,艾莉丝在哪?哦,她去追击间谍去了,也许已经结束了?我一会就去同她会和”
“那个……简女士……还有
就是……”
电话被挂断了。在一片略显尴尬的安静中,青年站立在六个倒地的壮汉中间,脸上仍然挂着笑容,但胸口的起伏却越来越剧烈。
“真他妈草了!“怒吼声在废弃工厂的铁棚里回荡,但很快归于宁静。安静的厂房里,只剩下彼得粗重的喘息声。
艾莉丝,艾莉丝,明明自己也在干活,上头的人就知道问什么艾莉丝,就因为她是“魅魔“吗?什么狗屁”生物兵器约束“制度,她甚至都他妈只是个残疾魅魔。愤怒地喘着粗气,彼得感觉自己一直以来积压的情绪被一下子点燃了。
身为”猎犬“计划的实验体之一,彼得的同僚可谓多如牛毛——光是在A国内工作的据他所知就该有一百人左右,如果算上外派他国的,估计得有四五百人。然而,即使在这样一个”大家族“里,彼得也可以称得上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明星。虽然完成改造的时间不长,但以全A的评级完成公司的职业培训就让他一鸣惊人。在实际处理业务的这两年,凭借出色的嗅觉与猎杀技巧,他也算战果累累,先后帮公司处理掉了多个难搞的叛徒和间谍。从小队成员,到小队长,再到特殊编队,一切都似乎很顺利——直到他升为”独狼“,作为特殊编队的头牌,可以自己执行任务之后。在成为”独狼“之前,彼得就通过自己的关系网了解到每个高阶生物兵器都会受到”生物兵器约束“制度的限制。而制度本身听说只是安排一个被称为”魅魔“的女长官,似乎她们也是公司某个秘密计划的产物。
”哎呀,彼得,光听这名字你还不懂吗?我听说这些“魅魔”,都是绝世美人呐。说是长官,实际上完全是奖励给高阶员工的福利啊!誒,我之前曾有幸见过罗伊大人身边的那位“魅魔”,我感觉自己这辈子是忘不了了“直到今天,彼得都能清晰的记得前辈当时给自己描述时眉飞色舞的神情与兴奋得闪烁着的眼眸。
虽然明白身为生物兵器的自己不可能像正常人一样组建家庭,享受一般向的和美人生,但年轻的彼得仍然幻想自己能遇到自己心仪的另一半,而这其中自然也包含了桃色的期盼。怀着忐忑而燥热的心绪,在自己的秘密升职会上,彼得如愿见到自己的直属上司。身形娇小的她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女士西装。虽然胸部并不突出,但胸口V领处露出的内侧白衬衫,搭配上依偎在脖口的深红色丝带,端庄的同时又增添了几分掺杂着侵略性的可爱。傲人的金色的长发掠过笔挺的肩膀,柔顺的流泻至S形腰部,在微微卷曲的发梢下又散发出了些许成熟的韵味。优美的腰线之下,和丝带同色的格子百褶裙短得恰到好处,保持在一个微风吹拂下隐隐露出些许春光却又不会过于放荡的程度。裙摆之下,同样引人注目的还有一双穿着50D黑色裤袜的美腿。饱满的股二头肌和腓肠肌一上一下,将裤袜顶出美艳的曲线,用裤袜间透出的白皙肌肤肆意地展示着美腿主人的魅力,修长的腿部也不会让人觉得柔弱。美腿引导着彼得的目光,很快,他注意到了那双闪着油光的银色圆头皮鞋。小巧的皮鞋包裹黑丝之下的玉足,细腻的卡带搭在平滑的脚背之上,略显可爱的同时,一黑一白的衬搭也强烈地冲击着彼得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