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我的老婆不对劲下

完蛋了我的老婆不对劲下

第十章

3月1日,天气渐渐转暖,我和金晨商议后决定今天出来爬山,呼吸一下户外的空气,亲近自然。

租了一辆车,我们收拾好行装后开向郊外。

因为绝多大数的钱都用在房子上了,所以我和金晨并没有足够的钱再买一辆车子,而且平时我们通勤都是用地铁,那样也更方便。

而在这辆租来的SUV上,林苗自然是少不了的,她叽叽喳喳的声音不断从后面传来。

我开着车注意着路况,随着行驶出市区,早春户外荒凉的景色映入眼中,可我却感觉心情不错,后座上林苗叽叽喳喳的声音和金晨偶尔的回应让我感到一种放松与幸福。

我越来越习惯林苗的出现了。

只是有一点不太好,女孩们的声音成了催化剂,我长期禁欲之下极度敏感,哪怕只是听着她们交谈的声音,都让我有些难以抑制的激动。

但我必须去抑制。

SUV停在了西郊偏北的方向,这边有一些山脉,同时也是一个小景区,而我们此行的目的正是在此。

把车在山下停好,我打开车门下车,随后前往后箱,那里面有我们带的背包,有一些食物和饮用水。

刚把备箱的后盖打开,我就听到了林苗一惊一乍的喊声:“明山!我来啦!”

显然她此时心情有些亢奋。

摇了摇头,我把里面两个包拿了起来,随后关闭后箱。

一个是黑色的背包,里面是我和金晨的东西。

一个是粉色的背包,里面是林苗的东西。

但让我诧异的是,林苗那个粉色的背包看着不大,但是却死重死重的。

我拎着两个包走到二女身边,同时示意手里的粉色背包对着林苗说到:“我说你出来玩都带的什么啊?你这包重的要死,给你,赶紧拿着。”

林苗看了我一眼,突然对我莫名一笑,随后一把搂住了金晨开始撒娇:“晨晨,晨晨救我,人家不想背包吗,让你老公帮我背好不好,好不好嘛。”

金晨皱了皱眉,看了看林苗又看了看我,似乎想说些什么。

我感觉到了金晨的纠结,她似乎不想让我受累,但是又扛不住林苗的撒娇,因此一时不知道怎么办了。

作为头号舔狗,我怎么可能让金晨难办?

于是我立刻开口道:“没事,我背就我背,反正我是男的力气大,咱们走吧。”

金晨看着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她走过来想要拿我们两个的那个黑色背包,同时嘴里说到:“老公,那这个包我来背吧。”

我根本没给金晨机会,直接躲了过去:“没事,我背就好,要是实在累再换你。”

开玩笑,我怎么可能让我的金晨女神受累。

金晨见我坚持,也就没在多说什么,旋即她就被林苗拉着向前走:“走吧走吧,孟同学没事的,威武的很,我们快冲!”

我看着林苗搂着金晨走在前面,感觉有些牙痒痒,林苗这个鬼家伙没事就给我找点麻烦。

不过看着走在前面的二女,我又不得不感叹她们真的养眼。

金晨就不说了,身材高挑、颜值绝美,一身黑色的冲锋衣却让她穿的婀娜多姿,而旁边的林苗也是十分可爱,尤其是她头上那顶毛茸茸的白色可爱帽子,上面还戴着两个小耳朵,随着她的动作不时颤动,给人一种合法萝莉的感觉。

嗯,还是身怀胸器那种。

步入景区栈道,我们开始慢慢登山,户外的空气还算不错,最重要的是那种空旷的

感觉能让人放松心神。

但是走着走着我就感觉不对劲了,背上林苗那个包也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感觉得有三四十斤,刚开始感觉还好,但是时间长了我感觉越来越累。

看着走在前面两女的身影,我默默咬牙坚持,该死,这死丫头整天就知道给我找事。

过了一会儿,走在前面的金晨回头,发现我落后了很多,有些担心的问到:“老公你还好吧?包重不重,要不然给我一个?”

我在后面立刻直起腰板抬起头,满脸笑容道:“没事,不重,我还轻松的很,而且正好锻炼身体了。”

“真不用我?”金晨仍然怀疑。

“真不用你。”我再次肯定。

见到金晨再次转身向上,我立刻呼出一口气然后放松身体。

打死我也不可能让金晨背着包爬山,毕竟哪怕是我们那个包,里面装了食物和水的原因也绝对不轻,而背着东西爬山显然会放大那个重量。

于是我继续咬着牙向上爬,里面的衣服已经渐渐汗湿。

让我庆幸的是,幸好这边的山不高,附近也没有什么高山,不到两个小时后我们终于登顶。

找到景区修建的平台,我把两个包默默放下,吹过的山风上我身上凉飕飕的,但是却无比轻松惬意。

我看着金晨和林苗两个人围着栏杆眺望远处,我也跟着走了过去。

“老公,景色真好。”

“是呀,景色真好。”

“以后我们经常来爬山吧?怎么样?”

我的表情僵住了一瞬间,但却立刻恢复:“好呀,老婆想去哪我都陪着你。”

金晨看着我露出一丝微笑,随后重新转头眺望远处。

她的心态越来越放得开了,而这都是因为我和林苗的倾注与浇灌。

我同样眺望着远方,心里想着事情,和老婆爬山当然好,但是林苗必然在身边,而她今天搞的事情以后肯定少不了,这才是让我头疼的地方。

但是我能怎么办?老婆是必须要宠的。

看了一会风景,两女便开始拍照打卡,而我也充当了一次临时摄影师。

休息片刻后,我们找到一个被风的角落准备吃点东西。

虽然现在天气还冷,但是在户外野餐对于我们都是比较新奇的体验。

当林苗打开她那个粉色背包之后,我被震惊了。

我亲眼看着这个女人从那个包里面掏出来两大瓶2.5升的饮料,一瓶可乐一瓶雪碧,还有各种红肠和熟食。

我是完全不能理解的,咱们是在爬山好嘛?你真就把这当成野餐了?而且就算是野餐也不太对吧?你看看你带的都是什么东西?卤味?大瓶汽水?大姐,你看看这符合你的形象吗?

我心里真的是满满的吐槽欲望,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背我都已经背上来了,还能怎么样?吐槽一遍也不能重来。

我脸上那复杂的表情被金晨发现了,她也看到了林苗掏出来的那些东西,忍不住一下笑了出来,随后又伸出手指头戳了戳林苗的额头,嘴里抱怨着:“你呀你呀,你把我老公累坏了怎么办,你看你带的都是什么?”

林苗满脸的委屈,撅着嘴反驳道:“我不是想着咱们人多,怕不够吃吗?再说……再说孟波同学也不累,对不对?”

林苗一边辩解着一边看向我,而我感觉到了她眼神里的威胁。

我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不累,一点不累。”

“你看嘛晨晨,你老公都说不累了。”

金晨拿她没有办法,

只能摇了摇头。

这一趴算是过去了,我们开始吃一点东西顺便休息,但当我抬头无意扫过林苗的时候,却发现她正表情奇怪的看着我,同时把手里的一根香肠慢慢地往嘴里塞,但是却不咬。

我愣了愣,然后一口水差点喷了出去,呛的我连连咳嗦。

这死丫头在暗中调侃我!

不对,她怎么知道的?绝对不可能是金晨说的,但这更加让我想不明白。

“老公你没事吧?”金晨有些担心的拍了拍我的后背。

“没事,就是一不小心呛到了。”我摆了摆手,但是心思却飘忽不定。

林苗到底什么情况?

事情没有答案,我肯定不会主动去问的,这也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休息过后我们就开始下山,随后又转道市区随便逛了逛,又一起吃了个晚饭才散场。

晚上的时候我很想和金晨有一些亲密接触,但是金晨却表示今天累了,于是拒绝了我。

一夜无话。

3月6号,金晨出事了。

不,应该说金晨的家里出事了。

她收到同乡的转告,说她的母亲突然心脏病发离世,而我也是此时才得知,金晨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个亲人已经消失了。

我和林苗都请了假,一起陪同金晨回家处理丧事。

我们都很担心金晨,但她似乎并没有表现出伤心的情绪,只是一路沉默。

坐了三个小时的高铁,随后又经过了四个多小时的各种换乘,我们终于回到了金晨的家乡。

一个普普通通的小村子。

金晨母亲的丧事有同村人帮忙操持,所以还比较顺利,而这个过程中我和林苗一直陪伴在左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3月9号的晚上,金晨的母亲已经火化下葬完毕,我们今晚也将在金晨家里再留宿一晚,明天我们就将启程返回。

晚上的时候,林苗突然把金晨拉走了,说她今晚想和金苗一起睡。

见金晨没什么意见,我自然是同意的,于是在另一个房间凑合了一夜。

但是这一晚,注定是一个特殊的晚上。

夜里的时候,我音乐听到了一点动静,好像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我睁开眼睛仔细听了听,声音又不见了,于是我打开灯喊了一嗓子。

“老婆?出什么事了吗?”

金晨的声音过了片刻才传来:“没事,有虫子,苗苗吓到了。”

“需要我过去看看吗?”

“不用了!已经被我打死了!”金晨的回应立刻传来。

“哦,那行,早点睡,明天还要赶路。”

“知道啦。”

听到那边没了动静,我也没有放在心上,关上灯重新入睡。

第二天早上,三月十号,我们出发开始返程。

但是在路上,我开始感觉到有一些不对劲。

金晨似乎总是在回避着我,而林苗也同意情绪不高,一副恹恹的样子。

忍了好久,我终于在等高铁的时候忍不住了,凑到了金晨的身边小声问到:“老婆,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金晨似乎有些惊慌,把头侧向一边避开了我。

“没、没什么事呀。”

我太熟悉金晨了,她的反应分明在告诉我有事,但是我没有再追问。

“哦,没事就好,快检票了,咱们走吧。”

一路上我一直在默默观察着,心里有了一些隐隐的猜测,只是不知道对不对。

晚上吃过晚饭,我整理好厨房后来到了客厅。

电视机打着,里面播放着一档综艺节目,但是金晨显然没有在看,只是眼神

不聚焦的望着一个方向出神。

我走过去坐在了金晨的身边,默默拉住了她的一只手。

我感觉到她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就这样沉默着,过了很长时间,电视机里的综艺节目放完了,又开始播放一档尬死人的青春偶像剧,这时,我突然听到了身边传来金晨的声音。

她的声音颤抖,隐隐带着一丝哭腔。

“老公,我、我对不起你。”

我转头看向金晨,看向我的女神,此时她那完美无缺的脸上已经满是泪痕,我突然感觉到心脏一阵剧烈的绞痛。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她缓缓说到:“老婆,不要说对不起,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在你这一边,你还记得我的承诺吗?”

我安慰的话语并没有让金晨平复,她的情绪反而突然间崩溃,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哭的是那么的伤心,仿佛一个失去了心爱珍宝的孩子,又仿佛打碎了母亲最爱的全身镜,带着一丝惶恐不安,金晨就那么泣不成声,不停地放声大哭。

我感觉自己的心更痛了,无尽的自责涌上心头,这一切都是我亲手造成的。

我一把搂着了金晨,紧紧地抱着她,我用尽全力,想要把她融进我的躯体。

我没有办法再继续隐瞒了。

我不允许自己继续这么做。

“老婆,是林苗对吗?我想你知道,其实这件事是我和她一起商量的,甚至是我引导的,所以该说对不起的人不是你,是我,我才是那个该说对不起的人,对不起,老婆。”

金晨的哭泣渐渐止住了,我感觉到她在慢慢平复。

片刻后,我放开了她,但是却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我不知道自己将面对什么,如果这会让我失去金晨,那么我将痛恨自己一生,但最让我痛恨自己的是,我又一次伤害了她。

金晨只是眼神茫然的看着我,她似乎在思考,一直思考了很久。

很久后,她终于对着我开口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金晨的话很轻,但是却重重敲在了我的心头。

我知道自己必须全部坦诚。

“因为我是男人,我没办法给你最完整的快乐,而林苗喜欢你,你也对她感觉不错,我希望你能获得完整的幸福。当然,这是最开始的想法,后来我发现我变了,想到你能和林苗在一起,我会感觉到有一些兴奋,我知道这很下流很卑鄙,但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所以林苗的行为我都是默认的。老婆,对不起,不管你做出怎么样的决定,我都会接受,对你造成伤害不是我的本意,但是我仍然要向你道歉。对不起。”

我说了很长的一段话,说出了我全部的想法,然后我重新抬头看向了金晨的眼睛,我知道,我必须去接受审判,为自己的行为去负责。

可是金晨没有审判我。

她同样望着我,但是她眼中的泪却怎么也止不住,这让我感觉更加痛心,也痛恨自己。

“老公,你怎么这么傻?我有什么值得你这样付出的地方?我……”

金晨再一次哽咽,但是我感觉到了,她并没有责怪我。

可是这却让我更加的难受,我真的感觉自己罪该万死,伤害了这么一个善良又脆弱的女孩。

此刻我没有别的想法,我只想去吻她。

于是我吻在了她的唇上。

然后是她的脸颊,她未干的泪痕,她的脖颈。

我把金晨扑倒在沙发上,拼命地亲吻着她的一切。

然后我跪在地上,脱下了她的裤

子。

我再一次含住了她的下体,然后狠狠地插入了自己的喉咙。

这是唯一能减缓我愧疚的事情。

第十一章

三月十一号的晚上,我把林苗邀请到了我和金晨的家里,准备一起吃个晚饭。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必须去解决、去面对。

饭桌上摆满了我准备的饭菜,但是三个人都没有动,只是沉默的坐着。

我曾经因为冲动犯下了许多错误,而那些错误深深伤害到了金晨,这让我无比痛恨自己莽夫的行事方式,但是在现在,我却不得不再一次这么做,我必须去打破这个僵局。

看了一眼表情不自在的金晨,又看了一眼低头不语的林苗,我犹豫了片刻选择直接破门而入。

“林苗,你觉得搬过来跟我和金晨一起住怎么样?”

我的话无疑算是平地起惊雷了,两女同时看向我,只是表情却并不相同。

“老公,你说什么呢?”

最先响起的是金晨的声音,我的提议显然让她觉得不可思议。

“这怎么行?我们是夫妻,苗苗、苗苗过来住这、这算什么……”

我看了眼金晨,柔声说到:“老婆,你先别急,这件事咱们慢慢说开,而且我这也只是一个提议。”

说完这句话我又看向林苗,而此时我发现对方也正在目光不定的看着我。

“林苗,你觉得怎么样?你想和晨晨一起住吗?”

“想!”林苗的第一个字回答的十分干脆,但随即她又犹豫了起来:“只是……晨晨不会同意的。”

林苗表现的有些低落,而我得到了她的回答之后重新看向金晨:“老婆,能说说你为什么不希望林苗过来吗?”

金晨的表情很复杂,十分的不自在。

“我、我也说不好,我只是觉得这样不对,我和你才是夫妻,而且三个人在一起,这种事情怎么看都太惊世骇俗了。”

金晨的话让我隐隐明白了她的顾虑,于是我重新对着林苗问到:“林苗,你喜欢晨晨吗?”

林苗显然也明白,此刻事情已经到了最重要的时候,所以她的回答毫不犹豫:“当然!我当然喜欢晨晨!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晨晨最好的朋友,但是现在我发现根本不是这样。”

说完这句话林苗又把头转向金晨,看着我的老婆认真的说到:“晨晨你知道吗?曾经我一直以为我们只是合得来,我觉得你是一个善良又无助的特别的女孩,所以我不自觉的向你靠拢,但是现在我发现根本不是这样,这根本不是朋友之间的感情,我会在意你的一举一动,在意你的喜怒哀乐,你难过我会比你更难过,你开心我也觉得无比开心,我的世界早已经因为你而转动,如果有一天我失去你,我不敢想象那会是怎么样的末日,所以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对你不止是朋友那么简单,我喜欢你,我爱你。晨晨,我是爱你的。”

林苗突然的表白让金晨沉默了,她的表情再也无法维持一贯的清冷,开始变得复杂无比。

她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我看到如此,对着她问到:“老婆,你喜欢林苗吗?”

金晨有些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

“尽然你也喜欢林苗,林苗又这么喜欢你,那为什么你们不能在一起?”

“可是、可是……”金晨有些纠结,她觉得这样不对:“可是我和你结婚了呀老公,而且、而且苗苗是女孩子,更何况我们三个

人,这怎么可以?”

我认真地看着金晨的眼睛,慢慢地说到:“老婆,不要去在意那些,我和林苗都是最爱你的人,我们两个都不会在意那些东西,而且,说句不太好听的实话,咱们三个都不属于普通人眼里的正常人,那为什么要为了世俗的眼光去拒绝两个最爱你的人,难道,你不喜欢林苗吗?”

我的话显然与金晨长久以来的观念想违背,但是却带着某种歪理,而最重要的是,其实她的内心是渴望被爱的,而我和林苗正是这样做的。

金晨的情绪慢慢变得难以克制,她摇着头:“不,不是的,我喜欢苗苗,老公你和苗苗都是我最重要的人,这个世界上再没有比你们更重要的人了。我妈妈前几天去世了,但是我却并不难过,因为她没有爱过我,她一直觉得我是一个怪胎,而我也很难去爱这样一个母亲,你们肯能不知道,你们是我这么多年的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光,我怎么可能不去在乎你们,我、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金晨越说越激动,随后竟然再一次痛哭起来,短短一天时间,这个女孩再一次的情绪崩溃,这让我非常心痛,但是同时我也明白,最重要的一步已经迈出去了。

我连忙给一边的林苗用了个眼色,而对方也从情绪中如梦初醒,轻轻搂住金晨拍着她的后背开始安抚起来。

我知道,后面不需要多说什么了,金晨的性格不可能主动去接受或说些什么,接下来都是我和林苗的事情。

3月12号,我又租了一次车,只不过这次是为了帮林苗搬家。

后箱装着林苗的大包小包,我开着车往家的方向赶去。

“在ou地森每分每褐,鹰眼为她灿抖~好细介月儿,鹰眼细八~抬~头~”

副驾林苗的歌声不断传来,我在等红灯的时候忍不住转头看了她一眼。

“不是,你至于这么高兴吗?你就一点不担心?昨天你可不是这个样。”

我的吐槽并没有阻挡林苗的好心情,她白了我一眼嘚瑟道:“你懂什么?我现在可是要去找我的小晨晨了,你知道小晨晨多棒吗?”说到这里她又撇了我一眼,然后呵了一声:“说你也不懂,反正我爱死小晨晨了,一想到以后我们能一起上班下班,一起吃饭睡觉,啊!我这个心啊!直接飞上了外太空!”

说着她还夸张的猛伸了一下双手,对着窗外天空做出拥抱的姿势。

我抿了抿嘴没有出声,那可是我老婆!但同时她的话又有些戳到我。

红灯便绿灯,我感觉驱散脑海里的思绪踩下油门。

回到小区,我开始帮着林苗一起搬行李,两个行李箱加几个大包,也不知道她怎么那么多东西。

金晨不在客厅里,搬好东西后我擦了擦汗,然后悄悄打开了主卧的门。

老婆正靠在床上看书。

我轻轻走过去蹲在床边看着她:“老婆,林苗搬来了,我刚把她东西都放在次卧了。”

金晨捧着书没有回答也没有看我,只是抿了抿嘴。

我知道她在逃避,但显然她选择了一种默认的态度。

没有反对,也没有同意。

“我先去做饭,等下饭好了叫你。”

“嗯。”

这次金晨回应了,虽然只是点了点头,但我也放松了下来。

一阵忙活,简单弄了个三菜一汤,就在我端着菜上桌的时候,林苗似乎终于收拾好了她的东西,凑过来拍了我肩膀一下。

“

哎,什么情况?”

看她那鬼头鬼脑的样子,和刚才在车上完全判若两人,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见机行事。”

我去卧室叫了金晨,于是三个人坐上餐桌开始吃饭,可是气氛却有些诡异。

我和林苗仍然试图通过斗嘴来活跃气氛,但是金晨却没有像以往那般,她没有翘起她的嘴角,显然仍然无法接受现在的情况。

晚饭后,沙发上多了一个人。

金晨在中间,我在左边,林苗在右边。

电视机里放着节目,但是金晨却没有像以往那样去换台。

毕竟现在不同了。

我觉得不能继续这样,不然不止金晨难受,我也很难受,破冰行动势在必行。

于是在考虑之后,我决定出卖自己,通过犯贱来试图撬开一丝缝隙。

当然,我也确实想这么做,毕竟我被锁着下体已经快两个月了,累积的欲望让我时刻处于一种即将爆炸的状态。

我拿出了那个盒子,把它放在了茶几上面,然后轻轻咳嗦了一声。

“咳咳,老婆,想吃东西。”

金晨看了看那个盒子,然后又看了看我,显然被我大胆的行为弄的有些发懵。

她知道那里面装的是什么,那是我之前买回来的乳胶头套。

“呀,这是什么呀?好吃的吗?”

没待金晨说话,林苗的声音先传了出来,而且她手疾眼快,一把拿过茶几上的盒子打开。

黑色的乳胶头套静静的躺在里面。

林苗看了看那东西,又看了看我,随后又看了看金晨,然后慢慢地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怪声。

“哦”

这内涵信息量巨大的怪动静让金晨再也绷不住了,她的脸开始慢慢变红,随后一把夺过了那个盒子恼怒的对着我说到:“老公你干什么!苗苗还在这呢!”

一旁的林苗立刻插话:“没关系!当我不存在!而且我又不是外人!嘿嘿嘿。”

说实话,我的脸也有些发烫,但是为了打破这个局面,也为了我那变态的欲望,我还是这么做了。

“老婆,我、我想吃。”

金晨更加羞恼,她靠近我凑在我耳边小声说到:“想吃晚上回房间给你吃,你在这闹什么?苗苗还在呢。”

“哎哎哎?你们嘀咕什么呢?不会是想偷偷溜走不带我玩,然后自己悄悄玩吧?不行!咱们都这样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正以后早晚的事情,我也要看!”

“你看什么看!”金晨再次转过去拍了林苗一下,她终于主动对林苗说话了,虽然是在这种情况下,但总好过沉默不是吗?

林苗松了一口气,但这让她更加来劲了,她也发现了这是一个好办法。

她一把搂住了金晨,然后对着我说到:“快!晨晨老公!快把盒子抢走,让我看看你们怎么玩的,晨晨交给我负责!”

我有些担心这样会让金晨生气,但仔细看了看,她似乎没有这个迹象,更多的反而是不好意思,于是我干脆把盒子拿了过来。

见到眼前的局面,金晨有些气恼的说到:“好了苗苗,松开我吧,我不挣扎了,你们两个就一起欺负我吧。”

“嘿嘿嘿,晨晨你别生气吗,我们这不是担心你吗,这才和你闹一下的。”说着她干脆搂着金晨在她脸上亲了一口:“mua,苗苗最爱晨晨了,怎么可能欺负你呢,对不对。”

金晨的脸有些羞红,在自己的老公面前和一个与自己发生过关系的女孩亲昵,这种怪异的行为让她产生了奇

怪的感觉,但同时又有些幸福,因为她知道这两个人都是爱自己的。

我见到大局已定,于是没什么废话,拿出头套开始准备。

熟悉的感觉再次传来,视线被完全封闭陷入黑暗,脸上随着拉链被拉紧、乳胶紧紧包裹着我的皮肤,嘴巴被撑口器撑开完全无法自主闭合,而最重要的是,这一次我没有忘记耳塞,这让我的听觉几乎被完全隔离,世界陷入一片寂静,静到我能清晰听到自己血液里心跳的声音。

戴好头套后,我静静的站在原地,现在我不能做什么了,接下来只能看金晨的意思和林苗的助攻。

金晨看着我已经戴好头套静静的站在那里,她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但是她却根本做不到,而此时林苗的声音刚好在一旁传来。

“晨晨,你老公他现在是不是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到?”

金晨犹豫下点了点头:“嗯。”

“哇,那我是岂不是可以当着他的面?……”林苗的声音有些亢奋。

“别!这样不好……”金晨仍然抗拒。

“嘿嘿嘿,怕什么,这样才刺激呀。”林苗一边说着一边直接扑了过去,开始亲吻金晨。

“唔~”

我站在原地失去了感官,看不见听不到,所以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却只能这样静静的等着。

金晨没有来阻止我让我停止现在的行为,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林苗此时正在努力做着什么尝试,而我此时所要做的就是静静的等待,绝对不能因为心急而主动摘下这头套,否则绝对会让一切功亏一篑。

慢慢地等待着,我感觉至少过去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就在我焦躁无比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握住了。

我的手被慢慢拉向了身后。

我心里顿时一阵激动!我知道,这是金晨,只有她会这样!

果然,片刻后,我感觉到自己的手腕接触到了一个冰凉的坚硬物体,是手铐!

我立刻把自己的双手在身后背好,方便金晨去操作。

感觉到自己的双手在身后被铐好之后,我慢慢跪在了地上,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但是一切又恢复了安静,金晨并没有再碰我。

“哇,你们平时就是这么玩的吗?这也太刺激了吧?”

林苗的声音亢奋无比,随后又一把将金晨拉到了沙发上,再次吻了上去。

两人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但是她们却不必担心,双手被铐住的我根本没办法摆脱头套的束缚。

又过了片刻,林苗让自己离开了金晨的唇,微微喘息着说到:“晨晨,我想看,你们平时都是怎么玩的?”

金晨的面色绯红,她感到非常的害羞,但更多的还是刺激,这是比之前我给她口交更大的刺激,源自于她们正在我面前做的事情。

“我、平时孟波会为我口交,不过他现在看不到,需要我扶着他的头找位置。”

“我来!”林苗根本不待金晨反应,直接跳到地上来到我身边,然后伸手扶住了那个带着黑色乳胶头套的脑袋,开始往金晨的方向拉动。

在一片黑暗与寂静中跪了几分钟的我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头被拉动,但是却与以往有些不同,这一次这双手似乎有些急切。

但是我根本没有多想,终于有了指引的我非常激动,只是顺着这个力道开始挪动着我的膝盖前行。

片刻后,我感觉到自己的头被扶着移动,然后一个火热的物体进入了我的嘴里。

是金晨的

阴茎。

熟悉的我立刻开始舔弄,但奇怪的是我头上的手却开始按压我的后脑,于是我不得不跳过了这个环节开始吞咽。

那按动的手非常有节奏,控制着我不停的一上一下,而金晨的下体也开始在我的喉咙里一进一出,熟悉的干呕与不适感再次传来,但是这一次不需要我去自己进行克制,后脑的手施加的压力让我被迫执行着这个动作。

又过了两分钟,就在我渐渐适应了这种身后的节奏时,那按动我的手突然把我的头拉到了一旁,这让我有些莫名其妙,但失去了指引的我只能跪在原地等待着,没有视觉与听觉,我几乎没办法去做什么。

我不知道的是,林苗在把我拨弄到一旁之后,就急不可耐地跨坐在了金晨的身上,随后开始一边和金晨接吻一边寻找着位置。

金晨已经意乱情迷,她迷失在了林苗带来的快感与在我面前做这种事的刺激中,然后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慢慢被一个温暖的所在包裹,那是与我给她口交时带来的完全不同的感觉。

她前两天体会过这种感觉,温热、紧凑、舒适,而且完整地包裹住了她的阴茎,这不同于口交时只能进入大半,这是一种完整的快感。

于是她迷失了。

第十二章

沙发上,林苗和金晨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两具赤裸的酮体喘息着,因性爱而散发的少许汗水在慢慢地蒸发。

片刻后,林苗抬起一只白皙圆润的腿,从金晨的身上离开,同时也抽离自己。

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然后扶住了仍然跪在地上的我的头部,控制着我朝向金晨的下体。

“等等!苗苗,别!这不好……”金晨见状立刻阻止。

“没事的,反正你老公也不是第一次吃对不对。”林苗无所谓的说到。

“可是……这不一样。”金晨仍然抗拒。

“晨晨,他可喜欢了,之前孟波就和我说过,不然我怎么能知道这么多事情。”

林苗撒谎了,但也不算完全撒谎,她有自己的判断,自然也有她自己的心思。

“这……”金晨迟疑了,因为她想到了我一直以来的表现,以及曾经说过的那番话,但是还没有等到金晨做出决断,林苗已经控制着我那颗被黑色包裹的脑袋凑了过来。

黑暗中,我已经跪了半个多小时、甚至更久,膝盖早已经疼痛无比,但是被铐住又失去感官的我什么也做不了,而且我知道金晨她们一定在做着什么,否则的话老婆早就已经把我放开。

突然扶住我脑袋的手让我猛地机灵了一下,但是我知道这是好事,她们终于想起我了,于是我没有任何抗拒,顺着力道前行。

片刻后,我被按在一个熟悉的角度,然后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进入了我的嘴里。

熟悉的触感,但味道不对,而且……整体的感觉也不对。

咸、腥、涩,混杂的味道同时触发了我的味蕾,这让我立刻明白了过来,金晨和林苗做了。

而此时,她们正在让我清理金晨事后的下体。

屈辱,但更多的是无比的亢奋,我那扭曲的内心被狠狠刺激到了,这种卑微的感觉让我的下体疯狂膨胀,然后扯动阴囊产生剧痛,我第一次在白天感受到了夜里晨勃时的那种痛苦。

性欲是最好的催化剂,我立刻明白了自己此时该做什么,我的舌头开始围绕的金晨的下体拼命的画圈,然后尽力吞咽。

金晨的下体原本已经有些

软了,但是在我清理的动作下竟然再一次变硬了起来,然后我猛地感觉自己的头被推开。

嘴巴里又空了,我下意识地啊啊了两声,疑惑不已。

“不行了苗苗,我、别,又来感觉了。”金晨有些羞涩,她感觉非常的不好意思,而此时的林苗也有些尴尬。

“这、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不行了晨晨,你太厉害了,我感觉我要缓缓。”林苗也有些挠头,这真不是她的本意。

金晨没好气的看了看她,嗔怪道:“都怪你,行了,我缓一缓就好了。”

“哦。”林苗理亏的应了一声,但随即就是眼珠子一转:“晨晨,要不然让你老公再给你来一次吧?反正你们之前也经常这样。”

“算了,不用了。”金晨摆了摆手,想要拒绝。

可惜,林苗的主意太正了,她知道金晨的性子软,根本与她的外表完全不符,于是直接抓着我的头又凑了过去,同时劝到:“来嘛来嘛,憋着多难受,反正孟波爱吃。”

金晨仍然不想这样,还想开口拒绝,但是林苗却直接扑了过去,跨过金晨的腰部直接跪在了沙发上,然后用她的双手按住了金晨的肩膀,一下子吻了下去。

金晨被突然堵住了嘴,没办法再说什么,慢慢地又沉浸在林苗的热吻中,但是林苗的目的可不是和金晨再来一次,毕竟她自己有些吃不消了。

于是,她一边和金晨热吻,一边分出了部分的心神,用她的脚伸向后面钩住了我的后脖子。

突然再次传来的力度让我一惊,此时我已经完全弄不明白情况了,但是此时的我只能任凭摆布,于是便顺着这力道前进。

只是这一次的头部传来的触碰完全不同,力度大不说,而且非常不稳定,带着我的头来回摆动,足足花了两三分钟才开始向下按压。

于是,金晨的下体再一次进入了我的嘴里,而且这一次已经完全勃起。

我感觉自己仿佛成为了一件工具,当金晨的下体再次进入后,我知道我又需要开始工作了,虽然这一连串的变故让我完全摸不清头脑,但是我也只能做一件事,那就是给金晨口交。

于是在脑后那压力的作用下,我含着金晨的下体低头向下。

林苗见到我终于找准位置进入,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刚才的事情对于她来说完全是高难度动作,一边要应付金晨,一边要用脚腕勾着我寻找位置,林苗感觉自己的小腿都快要抽筋了。

此时看到我终于开始活动,她干脆挪了挪身体,直接坐在了我的后脑上,但是却并没有用力,她只是为了确保我能一直工作。

金晨和林苗热烈的拥吻着,她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被磨蹭,那感觉非常奇怪,有些滞塞,她想要睁开眼睛去看,却被林苗一下子扑倒并拼命的索吻。

龟头被那种奇怪的感觉摩擦了一会,然后她突然感觉进入了一个温热的地带,那感觉非常熟悉。

是老公,是孟波的嘴!

果然,舌头开始滑过系带,龟头顶到了硬硬的口腔,然后慢慢挤进了对方的喉咙,紧凑的感觉传来。

没错了,是老公的嘴,他又在为自己口交,但是怎么回事?现在自己不是在和林苗接吻吗?那他在哪里?

心中的疑惑还没有解除,她就感觉到自己的乳房被林苗一把按住,然后揉搓起来,快感从三处同时传来,林苗柔软的舌头在攻城略地,自己的胸口被不停揉捏变幻着形状

,而下体在老公的口腔与喉咙里反复深入、摩擦与挤压的快感不断传来,她就这样又一次迷失在了肉体的快感里。

林苗感受着金晨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她知道对方进入了状态,睁开眼看着金晨那满脸潮红享受无比的表情,林苗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砰砰跳动。

好美。

要给晨晨更多的快乐!

于是她放松自己的身体,半坐在孟波后脑的臀部开始发力,慢慢坐了下去。

金晨的表情变了,她的头不自觉的后仰,深深吸了一口气,同时发出了一声粘你的鼻腔音。

晨晨爽到了!

林苗感觉自己一下子兴奋了起来,这与刚才和金晨做爱不同,是一种全新的刺激,通过她自己操控别人,然后给心爱之人带来快感的刺激。

于是她重新抬起了臀部,然后再缓慢下压,开始了不断的起伏。

这种驰骋就像隔空做爱,她并没有和金晨结合,但是中间却隔着孟波的脑袋,而这一切都将通过她自己的动作来操控。

太神奇了!

太痛苦了!

我感觉自己要不行了,头顶的压力巨大无比,我被迫着不断向下,金晨的下体深深地插入了我的喉咙,那是我从来没有尝试过的深度,我不知道那有多深,但是我感觉金晨的肉棒几乎充满了我的整个脖子。

无比强烈的呕吐感与痛苦传来,我想要大喊大叫,却只是穿出了呵呵的声音。

我的鼻涕和眼泪在这种痛苦中不停地流出,虽然我看不见,但是我知道自己此时一定不停地翻着白眼,被插得翻着白眼。

巨大的阳物几乎整根没入,而它在深入的时候阻塞了我的呼吸道,让我根本无法去正常呼吸。

这不对劲!我感觉自己快不行了,拼命的向上抬头去抵抗脑后的巨力,而对方也配合的向上,但是当我刚刚喘息片刻想要挣扎的刹那,那巨力又再次向下把我压回,而嘴里金晨的下体又会再一次狠狠地插入,插入得那么深!

我的嘴被撑口器撑着,我甚至就算想咬一下金晨提醒她都做不到,背铐的双手拼命挣扎,但是根本无济于事,而跪着的姿势也让我根本无法逃离,因为想要移动位置,我就必须先抬起头来转移自己的重心,但是头顶的巨大压力根本没有给我这个机会。

我感觉我要死了。

那痛苦持续不停,一次又一次,插入又拔出,金晨的下体没有一刻离开过我的口腔,而头顶那巨力压迫起伏的节奏也开始慢慢地加快。

直到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猛地夹紧,我感觉到金晨的下体在不断的颤抖,然后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直接冲击滑过了我的食道,它根本不需要经过我的口腔,而是在喉咙最深处直接向下,我甚至不知道那东西的味道。

但是我又知道,那是金晨的精液,她射了。

片刻后,头顶巨大的压力消失,我猛地把头抬起一些,开始剧烈的喘息,但同时我感觉到自己的后脑又被轻轻拍了两下。

我不知道这是谁,但是我明白了她在提醒着什么。

于是嘴里含着金晨刚刚射精过的阴茎,我开始舔舐清理她的下体。

卑微。

但我去出奇的没有任何反馈。

早已经被前列腺液浸透的内裤说明着一切。

过了一会,我的头被拨开了。

又过了两分钟,我感觉到自己的手铐被打开,我重新获得了自由。

我连忙把手伸向脑后,摆脱了我头部的束缚

。

灯光重新照亮了我的世界,但是我却感觉非常刺眼。

缓了一会儿,我才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用手臂随便擦拭了一下满脸的汗水,我发现林苗正坐在我的面前。

“晨晨觉得不好意思,自己回房间了,你等下自己清理一下吧。”

我此时正跪在地上,而林苗坐在我侧前方的沙发上,她正用一支手臂支撑在大腿上扶着下巴看着我,她的表情有些怪,有愉悦,有戏谑,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有些迷茫,刚刚的事情我全程经历了,但有分不清来龙去脉,林苗此时穿着衣服,但又似乎有些凌乱,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尝试站起来,但膝盖和腿部的剧痛却让我打了一个趔趄。

我恍然,自己可能跪了超过一个小时的时间,甚至更久。

默默地来到洗手间,我清理着自己的汗渍,然后发现手腕上通红,皮肤有些隐隐磨破了。

应该是刚才挣扎的时候造成的。

被放开后发现的细节和之前的感受在我的脑海里相结合,我感觉自己隐隐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金晨和林苗做了一次,然后想让我清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又被要求给金晨深喉了一次,而那头上的压力……

很有可能是林苗。

林苗的臀部!

一副淫靡的画面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的下体猛然传来剧痛,因为剧烈的勃起而产生。

我蹲在了地上沉默着。

又过了很长时间,可能有二十几分钟的样子,我整理好了情绪,也清理好了自己。

打开洗手间的门,客厅里空无一人,于是我打开了主卧的门。

金晨正躺在床上捧着一本书,但是脸上的神色让我明白,她根本没有在看。

我没有出声,只是走过去默默躺在了床上。

沉默持续了一段时间,金晨突然开口:“对不起,老公、我……”

没等她说完我就打断了她:“不用道歉,没什么的。”

金晨看着我的眼神十分复杂:“老公,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没有阻止苗苗,你、你会怪我吗?”

金晨的话愧疚满满,我能感觉到她的真心。

说实话,我刚才真的很痛苦,甚至当时觉得自己不如死了痛快,但是当一切结束之后,我感觉到的只有巨大的亢奋。

湿透的内裤不会说谎。

我摇了摇头:“不,老婆,我不但不会怪你,我还要感谢你,因为我非常喜欢这样,不论是能够给你提供快乐,还是给你服务的过程,这两者都是我喜欢的事情,所以我根本不会怪你。”

金晨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了,过了一会儿,她侧过身来搂住了我的脖子,把她的脸贴在我的肩膀如同梦呓一般的喃喃自语。

“你说,我们是不是都疯了?可是,我明明知道这样不对,但是在过程中我却那么享受,老公,这对吗?”

我侧过脸看着她漆黑的头发,感受着她的体温,想要伸手去抚摸她,但不知为什么我又止住了自己的动作。

“快乐还不够吗?如果不能享受快乐,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金晨的心也被扭曲了,她以往的观念受到了冲击,她善良的本性让她纠结,但又无法控制自己对快乐的渴望。

三个人进入了一种和谐又怪异的关系。

平时的时候,我们会一起上下班,一起聊天吃饭,尴尬的感觉消失了。

但是当夜晚降临,当那个漆黑的乳胶头套被放在茶几上,

一切的一切都发生了转变。

我会进入黑暗与失聪的世界,成为一个等待被使用的工具,而金晨和林苗则会开始享受性爱的快乐。

有时我会被当做前戏的启发器,有时我会被当成事后的清理工具,又是我又仅仅只是跪在那里,全程都不会被使用,而最让我恐惧的事情就是金晨和林苗性爱之后的第二次,那个时候我会成为林苗的分担工具,承担起为金晨深喉口交的任务。

林苗会坐在我的后脑,那我压到最大的程度,而金晨那巨大的阳物会完全被我吞没,进入我的喉咙,那种感觉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是金晨还是心疼我的,这种情况很少,只有在她们做过一次之后,而她又被林苗撩拨得不能自已时,她才会允许林苗这么做,但哪怕如此我仍然恐惧,因为每一次对于我来说都是地狱。

而我也越来越习惯于我自己的身份,在两女的面前,我感觉自己的地位越来越低,那黑色的乳胶头套则成为了彻底区分我身份的重要标志。

第十三章

3月26日,林苗搬进来的半个月后。

我遗精了。

夜里,我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然后我猛然从梦中惊醒。

卧室里一片漆黑,但内裤里却传来潮湿的感觉,同时越来越凉。

我摸着黑悄悄来到卫生间,开灯,内裤里黏腻一片。

粘稠的白色液体已经浸湿了布料,又麻又痒的感觉传来,金属的贞操锁笼子却在诉说着它的无情。

脱下内裤,我麻木的开始清洗,心里有一点点后悔。

似乎自己不应该做的这么绝?

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打开,这惊醒了我的思绪并把我吓了一跳。

我在转头看向门口的同时迅速扯住睡衣遮挡着下体。

我此时下面是光着的。

林苗的脑袋探了进来,脸上一副睡懵了的样子。

“你干什么?”我压低了嗓音质问道。

林苗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洗手池里的内裤,脸上的困意慢慢消失,随即浮现起了感兴趣的样子。

“半夜洗内裤?你不会……”

“赶紧出去!我下面没穿!”我紧张的对她说到。

林苗看了一眼我那光溜溜带着一些腿毛的大腿,不屑的撇了撇嘴:“切,有什么好看的,你小点声,不怕把晨晨吵醒了?”

对方的话提醒了我,此时金晨正在睡觉,于是我立刻闭上了嘴,但是眼睛却瞪着对方,表达着我的态度。

可惜,林苗根本不理我,她走了进来顺手就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把衣服撩起来让我看看。”

“不行!”我死死的瞪着她,这丫头怎么回事?

“我就是单纯好奇,晨晨脖子上那个钥匙我问了好久才知道是什么贞操锁的,但是一直没见过,让我看看,不然别怪我让你难堪。”

我不明白林苗嘴里的难堪是什么意思,而且她此时就是在让我难堪,但是想到还在卧室里睡觉的金晨,我知道这丫头吃定我了。

羞耻中,我慢慢撩起了衣服的下摆,下体上那个不大的小笼子暴露在空气中。

林苗竟然来到我面前蹲了下来,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这让我感觉更加难受。

“啧啧,这么小啊,这只有几厘米吧?和晨晨一比简直了,而且这什么味道,你遗精了吧?”

我没有回答,但是对方羞辱的话语却让我感到不妙,她提到了金晨,提到了金晨那根我曾经吞吐过无数次的下体。

果然,我开

始勃起了。

“哟哟哟。”林苗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什么情况?我这么羞辱你你竟然还有反应?不是,你这也太变态了吧?”

林苗站了起来,仔细的盯着我的脸看,我感觉自己的脸仿佛成了猴屁股。

又红又烫。

盯着我窘迫的脸又看了一会儿,林苗仿佛失去了兴趣,随意挥了挥手:“行了,你先出去吧,我上个厕所,等我好了你再洗。”

说完她便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巨大的羞耻感将我包围,但是我却什么也说不出口,只是默默的离开了洗手间。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了冲水的声音,然后林苗打开门走了出来,也没有再看我,她就那么直接回了次卧。

我默默地返回卫生间开始继续清洗我的内裤,但鼻间却传来一种淡淡的味道。

尿骚味。

我刚刚遗精的下体仍然在勃起,并且很长时间都没有消退的痕迹。

显然,长期禁欲是一种巨大的折磨,而当你的家里有两个青春靓丽的女孩,这种折磨便会超级加倍。

三个人整天如影随形,眼中看到的是青春美丽的酮体,鼻子里闻到的是无处不在的馨香,尤为重要的是,在她们性爱的过程中,我也将扮演一个工具成为参与者。

于是这折磨就变得更加恐怖了。

次日中午,我收到了林苗单独发来的信息。

“想爽吗?想让晨晨给你开锁吗?”

看着这条消息,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前几天的时候我曾经祈求过一次金晨,表示想要开锁获得高潮,但是当初的话显然起到了作用,金晨拒绝了我,而理由也是我自己提供的。

“老公,你不是说你喜欢这样被锁着吗?你之前是骗我的吗?”

金晨的表情有些困惑,她并不是质问我,只是单纯的不理解我为何前后言行不一,但是我知道我不能再恳求了,于是只能笑着去解释:“我的身体肯定是希望能开锁高潮的,但是我心里还是喜欢被老婆锁着的。”

于是我错失了高潮的机会,因为我担心金晨的态度发生变化,那会让我变态的欲望落空。

此时,当我看到林苗发来的消息,我感觉到了激动。

“想爽吗?想让晨晨给你开锁吗?”

“想!”我毫不犹豫的回了过去。

“我要怎么做?”

我带着一些疑惑打开了这个链接,页面跳转,我看到那是一个乳胶头套,但是似乎和我之前用的那个有些不同。

同样的黑色,同样的材质,但是鼻孔的位置有些怪,不再是两个简单的通气孔,而是成为了两个旋转阀门。

眼睛的位置这一次变了,不再是完全的封闭,反而开了两个窗口,但是在上面我看到了一个非常大的眼罩,通过拉链来控制,可以选择闭合,也可以把眼罩翻过来固定在头顶。

而最奇怪的是嘴巴的位置,那里被封闭了,又有一根长长的东西延伸了出来。

我看了看页面旁边的详细介绍,这是一个可插入或移除的充气口塞,外面那个长长的软管链接着气阀,可以给嘴里的口塞充气,同时这根软管又能单独摘除。

我已经不自觉的脑补到了我戴着这个东西的样子。

害怕,但又觉得刺激。

昨晚刚刚遗精的下体再次开始勃起,但是却有些无力。

遗精并不能消退性欲,我渴望高潮。

林苗在链接的后面又发来了一句话。

“买它,然后和晨晨说你喜欢戴头套,以后回到家你都要戴着头套

,如果晨晨同意了,我就想办法让她给你开锁,让你射。”

林苗的话带着某种难言的魔力,渴望高潮的强烈欲望在诱惑着我,但是对方的形容又让我害怕,我知道带着那东西有多难受,我会热的满头大汗,因为乳胶完全密不透风,而且如果在家里都必须一直戴着,那将会是巨大的折磨。

我放下手机不再去看,但是下体那麻麻痒痒的感觉却不断传来。

两个多月了,我从来没有开过锁,我甚至忘记了下体被触碰的感觉。

我是如此的渴望高潮。

直接乞求金晨吗?

如果我态度坚决,金晨是一定会同意的,但是她以后对我的态度势必会发生改变,所以我不能那么做。

于是我再一次打开了林苗发来的链接。

纠结、折磨,我痛苦无比,然后在欲望的催使下,我点击了下单购买。

那一刻我轻松了。

我知道当我达成林苗的要求之后,久违的高潮将会来临。

于是我竟然开始期待这东西的到来。

只是我并不知道,这东西的恶毒是隐性的。

3月29号,我收到了快递包裹。

晚饭后,我拿着盒子忐忑的来到客厅里,两女正依偎在沙发上,林苗正在讲着什么笑话逗弄着金晨。

看到我古怪的站在一边,金晨抬头看向我好奇的问道:“怎么了老公,有什么事吗?”

林苗也停了下来,和金晨一起看向我,只不过眼神中隐藏着戏谑。

为了获得高潮的机会,我略微低头没敢直视金晨,嗫嚅着说到:“那个、老婆,我想、我想征求下你的同意,我、我很喜欢戴头套,我又买了一个新的头套,那个、以后我在家里能不能都戴着这个头套?”

金晨皱了皱眉,没有直接表达态度,而是对我说到:“能让我看看吗?”

“没问题。”我连忙点头,打开了那个盒子,把新的头套展示给对方。

相比下更加复杂的结构,同样的黑色,似乎与之前的那款差异不大,金晨看了看之后忽然对我说:“老公,把裤子脱掉,然后跪在地上。”

我有些发愣,金晨怎么会突然这样?

“啊?现、现在吗?”我的意思是林苗正在一旁。

“嗯,现在。”

我不知道的是,林苗已经对金晨说过她无意撞破见过我下体的事情,因此在金晨的眼中她已经不介意我被林苗看光了。

我见金晨的语气肯定,虽然林苗在场让我尴尬,但还是顺从的把裤子脱掉放在了一边,然后跪了下去。

金晨坐在沙发上看着跪在地上的我问到:“老公,如果我现在让你不戴头套立刻来给我口交,你会同意吗?”

金晨的问题让我有些发愣,虽然只是一个头套的差距,但心里的感受是完全不同的,当感官不再被封闭,我将不再处于一个独立的小世界中,而一旁林苗的存在无疑会加重我的羞耻。

不过还没有等到我回答,金晨又再次发声了:“好了老公,不用回答了,你的下体已经做出了反应。”

我猛地低头看去,没错,我那该死的下体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开始试图勃起,狭小的贞操锁被顶得一颤一颤。

“老公,苗苗说的是对的,你的确喜欢被羞辱和控制。”金晨坐在沙发上看着我,温柔的说道:“之前我并不理解,所以很多事情都非常迷糊,但是苗苗最近和我说了很多,我知道很多情况下老公你可能会觉得不好意思,一些事情你不愿意

对我说出口,但是我们是夫妻,你和苗苗都是我最爱的人,如果这样做能够让你快乐,我当然是愿意去满足你的。”

金晨的话让我有些发愣,林苗又一次在暗中推波助澜了,但是老婆的话我却没有反驳,因为她说的都没有问题。

金晨看着没有言语的我继续温柔发声到:“老公,我们的生活显然已经与正常人不同了,不过既然是以快乐为目的,那当然还是尽兴最好,我也希望能够满足你,而不是一直委屈你为了我在付出,所以,为了让老公你感到更多的快乐,我以后可能会对你做出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不知道老公你愿不愿意接受?当然,这一切都在你,我肯定会尊重你的意愿。”

金晨长长的发言结束了,我看着自己老婆那绝美的厌世脸,感受着她话里的情意,明知道如果同意很可能会让我的处境更糟糕,但是我又怎么可能拒绝?更何况在性欲的促使下我已经完全扭曲,此时的我只想获得高潮。

“我愿意,老婆,不管你怎么对我我都愿意,更何况你做这些都是为了我。”我不知道自己是用什么心态说出这句话的,但是此时我的大脑只有一种晕乎乎的感觉,好像飘在空中一般。

见我如此回答,金晨转头看了林苗一眼,又重新看向我:“那好,以后你只要回到家里就必须一直戴着头套,这件事我同意了,不过以后你也不能够反悔。”

见到金晨终于同意,我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自觉地把目光看向了林苗,她的要求我已经做到了,那么……

林苗自然明白我的意思,她也没有让我失望,脸上浮起笑容的同时立刻拉住金晨的胳膊腻声道:“晨晨,你老公都好久没有高潮了吧,要不然让他爽一次怎么样?”

“这……”金晨有些犹豫:“可是孟波说他喜欢被锁着。”

“不不不,孟波是喜欢被你锁着、被你控制,而不是一直无休止的锁着,他渴望的是你能决定他的命运。”说完林苗转头看向跪着的我问到:“小孟同学,我说的对不对?”

我立刻连忙点头,对着金晨说到:“没错,老婆,就是这样。”

金晨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林苗,奇怪道:“苗苗,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哎呀,我为了融入你们可是学习了好多怪知识哦。”林苗搂着金晨的胳膊晃来晃去:“晨晨你就说好不好吗,让孟同学今天开心一次,怎么样?”

这一次金晨没有犹豫,林苗的讲解和我的肯定回答显然消除了她的困惑,于是干脆地道:“没问题,既然这样今天就开锁好了,不过没想到苗苗你竟然知道这么多,以后你要多帮我出出主意,看看怎么才能让我老公更开心。”

“没问题!”林苗的笑容十分灿烂。

跪在地上的我很想说点什么,我想告诉金晨让林苗过多参与是不对的,那丫头很可能会偷偷使坏,她可能本性并不是那种坏人,但却非常喜欢捉弄我,这对于我显然不是一件好事。

可惜,局面被我自己一步一步推到如此,我终究还是没有说出什么。

见到林苗从她那白皙欣长的脖颈上取下了钥匙,林苗却突然阻止到:“先等一下,我给小孟同学准备了小礼物。”说完她就噔噔噔跑向了自己的卧室。

片刻后,林苗迅速返回,手里还拿着一些东西。

“当当当当~男孩子肯定都喜欢的小礼物,飞机杯

!我就知道有用到的这一天。”林苗把手里那个透明的杯子状物体举在空中显摆着,一脸得意的表情。

“这、这是什么?”金晨显然有些好奇。

“哎呀,就是男孩子解决生理需求的道具,很舒服的,本来我是给晨晨买的,毕竟晨晨太厉害了,我有些受不了。”说到这里林苗竟然有些脸红,不过随即又继续说到:“不过因为一直又孟波同学帮忙,这个也没有用到,现在刚刚好,可以送给他用。”

“这个要怎么用?”金晨显然有些好奇。

“哎呀,很简单的,没关系,我给孟波同学弄一次你就明白了。”

“啊?这、这不太好吧……”金晨显得有些迟疑,毕竟那是她的老公。

“哎呀,没关系的,又不是外人,再说看都看过了,我又不会碰到他。”

金晨的性子太软了,林苗和我一样地了解她,因此林苗说完之后直接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了茶几上,然后去茶几下面拿出了手铐。

因为经常在客厅玩乐的原因,手铐一直放在那里。

金晨的嘴张了张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又咽了回去。

林苗拿着手铐来到我的身边说到:“孟波同学,手背到后面。”

其实我更想被金晨撸,我的下体已经太久没有感受过金晨那柔软温暖的小手了,但是这次高潮的机会是林苗帮我求来的,于是我只能配合。

林苗蹲下用手铐把我的双手在身后铐好,然后从金晨那里拿过了钥匙。

贞操锁被打开,我的下体竟然迎风就涨,在短短三秒内勃起到了极限。

“哇,勃起的好快!”林苗感叹了一声,然后蹲下准备取下我的贞操锁。

第十四章

拔掉了被阴茎挤着的鸟笼,林苗把PA杆从我的穿孔中抽出,仅仅是这一点点的刺激就让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

我无意中抬头,就发现金晨正饶有兴趣的看着我,而这让我的脸迅速羞红。

林苗没有再取下我下体套着的卡环,而是拿过了那个透明的飞机杯开始往里面挤润滑液。

“要开始了哦。”

林苗打了一声招呼,然后蹲在一旁拿着飞机杯开始用入口端摩擦我的龟头涂抹润滑液。

我的阴茎此时已经完全挺立,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它好像短了一些,看上去甚至不足10厘米的样子,这几乎与我横着的手掌一般长度。

刺激的感觉传来,久违的快感让我忍不住颤抖,然后我就看到林苗完成了润滑的工作,握着飞机杯对着我的下体直接插来。

刹那间,无比强烈的快感传来,我根本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呻吟,然后又为自己这淫荡的表现感到懊恼。

但让我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林苗抓握着飞机杯的手突然开始发力,快速的挪动着循环往复做着活塞运动,无比强烈的刺激感从我的下体传来,这非但没有让我快乐,反而感到一种恐惧。

“不!不要!”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呼,同时想要躲避,可林苗却用另一只手按住了我的后腰,同时握着飞机杯的那只手用她最快的速度疯狂撸动。

我本能的感觉到不好,但是已经迟了,我那两个多月没有开锁早已经敏感无比的下体根本就承受不住这种强烈的刺激,我甚至来不及如何躲避,仅仅十几秒钟的时间,我就感觉到自己即将射精,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呼,身体瞬间绷紧并颤

抖,然后立刻射了出来。

而就在看到我射精的那一瞬间,林苗一下抽走飞机杯,让那柔软的包裹脱离了我的下体,而我的阴茎也抽搐着开始爆发。

可是男性那短暂的好潮过程是需要刺激的,没有了林苗的飞机杯,我只在最开始的那一下射了出来,可接下来不管我怎么挺动胯部,精液都只是缓慢地流出。

“不!不要!”我焦急无比,那最重要的快感在即将获得时戛然而止,我现在无比的渴望刺激、渴望一次完整的高潮,但是偏偏林苗的飞机杯已经拿开了。

我挺动着胯部想要用阴茎重新插回飞机杯里面,但是林苗却把手拿开了一段距离。

“不要!林苗,求你!再来一下!求你!”我用膝盖在地上膝行着,不断追逐着那个飞机杯,想要让下体重回它的怀抱,但是林苗却拿着飞机杯不停的躲避。

“不行哦,说一次就一次,既然已经射了那就结束了哦。”林苗把手里的飞机杯拿了起来,对着我摇头。

见到林苗显然不会同意,我连忙看向金晨:“老婆,老婆求你了,太快了,而且刚才射的时候我还没开始爽,求你了老婆,让我再来一次。”

金晨有些纠结,显然不是不忍心看我这样的,刚想开口说什么,但林苗的话立刻插了进来:“不可以哦,孟波,你怎么能欺负晨晨心软呢,说好的就射一次,原本晨晨都没想让你射的,你不要太贪心哦,而且这可是你自己要求晨晨管理的,如果什么都随你,那干脆不要管好了。”

金晨显然被林苗的话说动了,因为在她眼中事实确实就是如此,我自己要求被锁着,被她管理,如今射精之后却又反悔,这显然不符合我之前说的话,而同时林苗之前对她讲过的一些事情也影响到了她,想到这里金晨下定了决心。

“不行,只能射一次,听苗苗的。”

我感觉自己绝望了,金晨的话无疑宣判了我的死刑,两个多月的苦苦煎熬,却只得到了十几秒钟的短暂快感,而那最最重要的高潮却被破坏殆尽,甚至在林苗的戏耍下我都来不及去体会。

两个多月、72天、622万800秒的煎熬,和那短短十几秒的快感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我的心态几乎崩溃。

我跪在地上用卑微哀求的目光望着金晨,金晨有些不忍心,偏过头不再看我。

“好了,大男人怎么那么贪心,来上锁了。”

林苗一边说着一边拿过了pa杆往我的阴茎穿孔上捅,刺激感让我回过神来,我突然感觉对林苗无比的怨恨。

她骗了我,或者说她戏耍了我,这种给了我期望却又让我更加失望的做法无疑让我深处地狱,但我却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此时家里三个人的地位早已在无形中发生了改变。

疲软的下体被重新锁回了钢铁的笼子里,而下一次再被释放将遥遥无期。

林苗打开了我的手铐对我说:“赶快去洗洗吧,臭死了,再把这里也清理一下。”

说完她就拿着钥匙回到了沙发上,依偎在了金晨的身边。

我麻木的起身清理现场,然后又去了卫生间冲洗干净自己的下体,甚至失神的我就这么光着下身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当我做好一切再次返回客厅的时候,林苗对着我开口了。

“孟波,刚才我和晨晨讨论了一下,一致认为你刚才的表现很不好,明明已经准许你射精了,但是你竟

然还不满足,所以晨晨决定给你一个小小的惩罚,晨晨是不舍得对你动手的,不过没关系,我可以代劳,现在你去厨房把那把木铲子拿过来。”

林苗的话让我愣住了,我都已经这么惨了竟然还要接受惩罚?

我把目光看向金晨,却发现老婆只是看着我却没有说话,显然她是同意的。

我突然感觉到有些悲哀,这真的是我想要的吗?

金晨的沉默就是对我无声的命令,我默默转身来到厨房,找到了那把手柄很长的木头铲子,然后回到客厅。

说话的仍然是林苗。

“现在把你的新头套戴好。”

林苗渐渐地取代了金晨,成为了那个发号施令的人,目前看来,只要她做的不是太过分,金晨都会同意她的行为,因为在金晨眼中,林苗显然更加了解我的性癖,这是能给我带来快乐的行为。

新的头套被我从盒子里面拿出并展开,佩戴方式却与之前有了不同。

首先就是嘴里多了一个可以充气的口塞,不过这个东西需要充气,我暂时还没有体会到它带来的感受,而先让我感到痛苦的就是鼻子的部位。

曾经的那个头套只是两个简易的小孔,让我的鼻子能够自由的呼吸,但是现在这个不同了。

当我在调整头套位置的时候发现,在里面的位置,那里竟然是两个长度5厘米左右的塞子,很显然,如果我想要戴好这个头套,就必须把这两个东西塞进我的鼻孔,这肯定会非常难受。

我犹豫了,但是却还是这么做了,因为在金晨看来,这个新头套是我自己买来主动要求佩戴的,而我用这个条件和林苗做了交易,换取高潮的机会。

可恶!那只有十几秒的短暂刺激!

抱怨无用,我深吸一口气,然后忐忑的把塞子插向自己的鼻孔。

异物感传来,非常的难受,这东西明明没有多长,却让我感觉它插入了我的脑子,不过还好的是,也仅仅是难受,并没有非常痛苦。

两个鼻塞被插入了鼻腔,然后我张嘴咬住撑口器,这里没有什么变化,随后我调整位置又把脑后的拉链拉好。

昨晚这一切后我放下了双手,示意自己已经完成,而这个新头套有一点好处,虽然我仍然与以往一样失去了听觉,但是却保留了视觉,眼前头套的窗口让我能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两女。

我看到林苗对着金晨似乎说了些什么,金晨点了点头,随后林苗站了起来。

我看到林苗重新拿起了手铐,然后来到我身边把我的双手重新铐在了背后。

我看到林苗拿起了新头套的配件,那个充气口塞,她把这东西塞进了我的嘴里,然后开始按动充气阀。

一切的一切都非常奇怪,我的世界是无声的,只能通过视觉去观察一切。

嘴里的口塞慢慢涨大,我开始感觉到嘴里的空间被挤压,上牙堂被顶住,然后是舌头被挤压,压力越来越大,知道完全失去了活动的空间。

林苗拔掉了口塞的充气管,然后从一旁来过来一把椅子,开始按动我的肩膀。

我不明白她的意思,但却顺着她的力道向下跪在了地上,然后又被她按压着趴在了椅子上。

片刻后,我感觉到一个有些凉的硬物贴在了我赤裸的臀部上,我立刻反应了过来,那是我刚才拿过来的木铲子。

林苗要打我的屁股!

我想从椅子上抬起身子,但是却被一把按了回去,于是我不再挣扎。

接受

吧,不然还能如何。

很快,我感觉自己的屁股被击打了一下,那种感觉特别奇怪,我明明产生了痛感,但是却没有听到声音,两种感官的不协调让我产生了一些错乱。

痛感不是很强,但是也不算弱,这让我轻轻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然后我就感觉到自己的屁股又被打了一下,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感觉这一次的痛感比刚才提升了一些。

林苗拿着木铲一下一下的拍打着我的屁股,慢慢的,我感觉到痛感开始提升,这让我忍不住想要躲避,但是又一次被林苗按在了椅子上。

抬起头来,金晨正坐在我前方的沙发上看着,那种感觉让我无比的羞耻。

我就这样跪在老婆面前被另一个女人打屁股。

我想发出一些声音,但却被充满口腔的口塞阻止,那声音在我自己的感觉里都十分的轻微。

安静的客厅里不断想起啪啪的声音,那是木铲与屁股接触发出的脆响。

金晨感觉到有些不忍心,对着林苗说到:“苗苗,要不然算了吧?或者你轻一点?”

林苗暂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摇了摇头说到:“晨晨,太轻了没用的,你看,他下面又流水了,孟波就喜欢这样的,你要是不忍心看的话,我带他到我房间去?而且放心,我有分寸的。”

金晨仔细的看去,果然,我那刚刚才射精过的下体此时又一次开始分泌透明的粘液,甚至已经拉丝,这也让金晨更加相信了林苗的话。

“好吧,还是你比较了解,这种事以后就交给你吧,我实在是弄不明白,麻烦你了苗苗。”

得到了金晨的同意,林苗开心的笑到:“放心吧晨晨,我超懂的,以后保证让你老公舒舒服服,而且还乖乖的,只不过这工具是在不怎么样,等回头我再准备一些别的玩具,不过这次也只能这样了。”

说完她又举起了木铲。

我感觉到屁股上传来的疼痛停止了,我看到金晨的嘴在开合,但是我却不知道她说了什么,不过没一会儿,铲子又一次落在了我的屁股上,而且似乎力道更大了。

我感觉心里无比的难受,不是因为屁股的疼痛,而是因为自己地位的变化,林苗现在已经能骑在我头上了。

一共打了100下,左右屁股各50,林苗停止了对我的惩罚。

她拿走了椅子,但是却没有打开我的手铐,只是做到了沙发上靠在金晨的身边。

我默默的跪在地上看着她们亲密的互动,然后痛苦的发现我似乎被遗忘了。

我很想如同以前那样参与进去,想和林苗斗嘴一起哄金晨开心,但是口不能言的我只能跪在这里,甚至不知道她们此时在交谈些什么。

二十分钟后,林苗走过来把我头套的眼罩闭合,我的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我知道,她们恐怕要开始亲热了。

金晨慵懒地躺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抚摸着我带着黑色头套的后脑。

此时我正跪在她胯前清理着她和林苗事后的下体。

“苗苗,我们这样真的好嘛?”

林苗明白金晨的意思,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那么喜欢欺负我,是因为她本身就喜欢这样?还是因为这样能让我更好地服务金晨?

她并不理解,但却不影响她这么做。

“当然好呀,你看他下面,你老公现在多兴奋,他最喜欢这样了。”

的确,我的下体仍然在不停的分泌着淫水,而因为今天没有穿裤子的原因

,这种现象一眼就能够看到,这也再次打消了金晨的疑虑。

“好吧,只要孟波能够开心就好,不过如果他不愿意,你千万不要勉强。”金晨再一次嘱咐到。

“放心吧晨晨,我知道你心疼你老公,我这不也是为了让他开心吗?不过等回头我陪他玩的时候你最好还是支持我比较好,我就怕你心疼他,这会让他错过很多快乐的。”

“嗯,我知道,这方面只能拜托你了,我确实不太了解,谢谢你苗苗。”

“哎呀没关系啦,咱们这关系还客气什么。”林苗不在意的说到,随后又搂住金晨开始发腻:“不过晨晨,我能不能也和你们一起睡呀?之前不太方便,但是你老公既然要一直带着头套,那就没关系了呀,只要挡住他的眼睛就好了。”

金晨想了想随后点头:“可以,这么看来这个头套还是有好处的,这样确实方便很多。”

林苗投入金晨又是用力的亲了一口:“mua,谢谢你晨晨,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嘻嘻,今晚可以搂着你睡啦。”

“嗯,一起睡可以,不过你可要老实点,孟波还在呢。”

“晨晨你放心吧,再说孟波他戴着那个头套,看不见听不到的,根本没什么影响,就当他是一个大抱熊好了。”

第十五章

我的手铐和眼罩都被打开了。

我看到金晨对我说了些什么,但是我听不见,只能茫然的看着她。

片刻后,金晨对着我挥了挥手,而这一次我理解了她的意思,她似乎是想让我自便。

从地上爬起来,我揉了揉自己青紫色的膝盖,皮肉被压成了两个扁平的大坑。

有些茫然,我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但随后我看见金晨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

哦,我应该去洗漱了。

金晨看着我转身的背影皱了皱眉,对着林苗说到:“怎么办,孟波戴着头套听不见我们说话了,这样好不方便。”

听到金晨的话,林苗确是一拍胸脯,两团赘肉狠狠颤抖了一下:“放心,交给我晨晨,这个很容易解决。”

“你有办法?”金晨仍然怀疑。

“我还能骗你不成?明晚我就解决,保证没问题!”说完她就又亲了金晨一口:“走吧晨晨,今晚我们大被同眠,嘿嘿嘿。”

金晨的脸有些泛红,但也没再追问,被林苗拉着走进了卧室。

我来到洗手间,现实坐在马桶上方便了一下,按动冲水按钮,因为没有听觉的原因,我必须仔细看着马桶,知道确定马桶冲干净为止。

当我来到洗手台准备洗漱的时候,却再一次犯了难。

头套戴在头上,我根本没办法洗脸,而且嘴巴也被撑开,甚至不能刷牙。

怎么办?先把头套摘下来?

犹豫了一下,我没有这么做,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如果我习惯了自行摘下头套,那早晚会被她们发现,那时候恐怕就难了……

于是我只能用杯子接了一些水倒进嘴里漱口,但是却差点呛到。

鼻子里的鼻塞给我造成了很大的麻烦,如果不去注意的话它只有有一些难受,但是当我需要协调口腔与鼻腔的时候,就必须完全集中注意力,否则就会发生刚刚的情况。

简单清理好自己,我离开洗手间前往卧室,但是当我打开门的那一刻却愣住了,因为我看到林苗正躺在我和金晨的大床上。

什么意思?

因为全程失聪,我根本不知道她们的决定。

我看到金晨似乎说了

什么,见我没有反应干脆下了床走到我的面前,拉住我的一只手向前走。

我跟随着金晨的引导来到了床上,坐在了我原本的位置。

随后我就看到林苗从床的另一边爬了过来,手里拿着手铐。

我又看到林苗说了什么,然后就抓着我的手向后。

我感觉茫然极了,但是却只能任凭她们摆布。

此时我才终于意识到了这个头套最大的问题。

当我在家里长时间戴着这个东西的时候,我将听不到她们任何的交谈,我被从她们的交流中彻底隔绝,只能去接受她们的安排。

我自然有反抗的能力,但是我却不能去反抗,因为这些目前看来都是我自己要求的。

而且,因为撑口器的存在,我没办法说话,不能表达自己的意见,这种情况以后在家里将会一直存在,于是我的意见自然就被忽略掉了。

我以为这已经足够恐怖,但却还没意识到更深层次的问题。

我的双手被林苗靠在了身后,随后我就看到金晨和林苗两个人又在说话,这种不可知的感觉让我非常难受,我迫切的想要知道她们在说什么。

金晨又说了两句,随后把手按在我的肩膀缓缓发力,我看着她的眼睛,理解了她的意思。

她想让我躺下。

我顺从的躺在了大床靠外的一侧,然后金晨为我盖好了被子,我看到她伸出手摸了摸我戴着头套的脑袋,随后爬上床在中间躺下。

我侧头看去,紧接着就看到林苗隔着金晨爬过来一些,合上了我的眼罩随后拉好拉链,于是我陷入了一片黑暗。

所以,今晚我要被铐着就这么睡觉?

金晨看了看躺在身边的我,对着林苗说到:“苗苗,一定要铐着孟波吗?这样很不舒服吧?”

“当然要了,不然我怕他晚上乱动。”林苗一边说着一边一把拉开了我的睡裤:“而且晨晨你看,他很亢奋哦,很喜欢这样呢。”

此时我那暴露出来的下体正在膨胀着,又有少许滑腻的粘液流出。

林苗伸出一只手指怼了怼我的笼子,而我也在这种刺激下不安的扭动了一下身体。

“咯咯咯,晨晨你看,孟波很喜欢呢。”林苗娇笑着说到。

金晨自然看到了我的反应,也是好奇的伸出了手,只不过她没有林苗那种顾虑,直接抓住了整个鸟笼察看,而她的手无意间捏到了我的蛋蛋,这让失去视觉听觉敏感无比的我更加躁动,整个人都在床上扭动了起来,胯部也抬起一些。

身体的反应无疑在告诉金晨,我喜欢被她这样对待,于是她干脆用手揉捏把玩起了我的两个蛋蛋,放在手里缓慢的揉搓,而我的躁动也自然越来越大,喉咙里也发出了呻吟。

又玩了一会,林苗在一边无趣道:“好啦晨晨,总玩那个干什么,脏兮兮的快擦擦手。”说着她抽出一张湿巾递了过来。

金晨接过湿巾一边擦手一边说到:“我只是想让他多一点快乐。”

“哎呀知道了,就知道心疼你家老公,放心吧,这个也交给我,等我准备一些东西,一次性把这些问题都解决掉,保证让他一直快快乐乐的。”林苗说完搂住了金晨的脖子:“现在是不是也该宠幸一下你的苗苗小宝贝了呀。”

看着林苗那妩媚的表情,金晨有些意动,但还是说到:“今天算了,你都累得不行了,咱们明天再说吧,早点睡。”

“也是,那好吧。”林苗撅了撅嘴,但随即又

说到:“不过我要晨晨抱着我睡,嘻嘻。”

“好好好,拿你没办法。”金晨无奈,先是给我拉好了被子,随后才转过身去搂住了林苗。

睡梦中我因为胯下的剧痛醒了过来,但睁开眼却发现世界仍然一片漆黑,没有一点光亮。

手腕和肩膀不断传来痛感,此时我终于回想了起来,自己仍然戴着头套,双手也被铐在身后。

下体的疼痛仍然在持续,如果换做以往,我只需要悄悄去卫生间小便一下,很快就能缓解,但是现在却不同了。

没有视觉,手又被铐着,我根本没办法移动,于是只能躺在床上硬挺,可那该死的勃起却迟迟不肯消失。

明明昨晚才刚刚射精过一次,但是性欲却没有丝毫的消减,而且在睡前的时候金晨把玩了一会儿我的蛋蛋,更是极大的刺激到了我的欲望。

于是我只能在这无尽的黑暗与寂静中默默忍耐胯下的剧痛,忍了好久好久,然后才再次睡去。

当我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手铐正在被打开,眼前的眼罩翻到了头顶,光明出现,然后我看到了金晨在比划。

她在让我拿掉头套。

我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臂,然后一点点摘下那乳胶制品,面部的皮肤重新与空气接触,闷热消散,这让我恍如隔世。

“赶快收拾下,该去上班了,咱们下楼吃饭。”

老婆的声音从耳边传来,随后她就走了出去,我看着金晨的背影有些发愣。

是呀,因为我被铐着,今天没有人做早餐了,不过这似乎没什么影响。

抓紧时间洗漱,然后和两女一同出门下楼,吃早餐、挤地铁,等我在工位上坐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我又恢复自由了。

打开没写完的代码,工作的任务让我不得不与现实世界重新连接,手头的这个项目下周就要交审,来不及想其他的了。

一整天我都在忙碌中度过,甚至午休的时间我都没怎么休息,一直在不停地敲击键盘,好不容易到了下班的时间,我长长伸了个懒腰。

还好,进度被我赶回来很多。

而且,沉浸在忙碌的工作中,我发现欲望的折磨竟然减低了很多,这似乎是一个不错的缓解办法。

匆匆下楼,今天我有些迟了,金晨和林苗已经等在了楼下,不过她们并没有多说什么。

今天我们在外面吃的晚饭,林苗似乎有一些事情,没有和我们一起回家。

当进入家门的时候,金晨找到头套递给了我,看着我说到:“老公,头套不要乱扔,下次你可以放在门口的柜子上,这样也省得再找。”

我愣愣的看着老婆,然后点了点头:“好。”

拿着头套我刚要戴上,金晨却又阻止了我:“对了,这个差点忘了。”

金晨从她自己的手袋里拿出了一个不大的小盒子,随着她打开,里面两个白色的小圆柱和一个长条物体露了出来。

把两个小小的白色物体取出然后递给我,金晨对着我说到:“这是两个耳机,或者说是两个小型音响更确切,你总带着头套听不到我们讲话,这一点太不方便了,等下你先把这个放进耳朵里再戴头套,然后记得每次早上出门前把他们充电,就插在这个小盒子里就可以了,明白了吗?”

我看着手里的两个小东西,然后对着金晨点头:“明白了老婆。”

说完后我就把它们分别塞进了我的左右耳,然后又把头套在我的头上戴好,再

拉上拉链。

鼻孔再一次被塞入,嘴巴也被撑开,但是我发现自己仍然没有听觉,这让我有些困惑。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金晨的声音传入耳中:“喂喂喂,能听见吗?”

我立刻点头,这是才发现金晨手中正拿着那个白色的长条小东西。

“能听见就好,刚刚忘记和你说了,这个耳机想要听到声音,必须要按住遥控器才行,不过既然没问题就可以了,你去忙自己的事情吧,我先去洗个澡。”

金晨说完就转身离去,而我的耳中再一次恢复了寂静。

看着金晨离去后空空荡荡的客厅,我突然发现自己无事可做。

如果是在以前,晚饭后我会整理厨房,然后到客厅的沙发上和金晨腻歪,之后我会为她口交,然后再聊聊天回房休息。

但是现在完全不同了,该死的头套剥夺了我的听觉,如果金晨不想和我说话,不去按动那个按钮,那我将什么也听不到,同时我自己也因为撑口器不能说话,无法表达意见。

我不能和金晨聊天,也不能和她亲昵,因为现在金晨更多是和林苗做爱,有需要的时候才会用到我,或者让我清理,或者让我再深喉一次。

无事可做的我发现自己茫然无比,只能呆呆的站在客厅中,直到我看见洗手间的门被再次打开。

金晨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走了出来,那本就吹弹可破的肌肤更加嫩滑,湿漉漉的头发让她整个人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这是一副无声但绝美的画面。

金晨见到仍然站在那里的我也是有些发愣,张开嘴对我说了些什么,可是因为没有遥控器的原因,我什么也没有听到。

我看到金晨摇了摇头,表情似乎有些无奈,随后就绕过我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我看到她按动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随后画面被她调整到了一个卡通频道,她就坐在沙发上那么看了起来。

我仍然呆呆站立着不知道做什么。

又过了一会,我看到金晨拿起了那个白色遥控器按动,一瞬间,我听到了世界的声音。

“老公,如果你实在没什么事情的话可以帮我倒杯水,麻烦啦。”

金晨的话让我立刻找到了目标,迅速点头,然后我走进了厨房。

水壶里面有凉开水,但是我知道金晨喜欢喝温热的,于是我又把水倒进快烧壶里面重新加热。

因为没有听觉的原因,我只能把手贴在壶壁上感受着温度,一直到我感觉差不多了,才倒出一杯温水。

来到客厅,我把温水放在金晨面前的茶几上,我看到她对我微微笑了笑,然后就拿起水杯喝了起来,只不过她的目光回到了电视机上。

我有些失望,但是却无可奈何,再次无事可做的我又一次感到茫然,但就这么站在那里又会显得很怪,于是我默默后退了一些,站在了沙发旁边。

金晨就坐在我的眼前,她真的好美,但是我却感觉自己和她之间突然出现了一道巨大的玻璃门,这门是无形的,但却把我们分隔开来,让我显得如此的无力。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视线中突然出现了林苗的身影。

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哦,忘记了,我听不到声音,自然不知道房门何时被打开。

我看到林苗坐到了金晨的身边和她亲昵的说着什么,期间还回头看了一眼我,随后又转了回去。

过了片刻,我看到林苗又起身离开沙发走向门口的方向,这时我才发现

那边的地上多了一个很大袋子,而林苗则是把那个袋子提起向我走了过来。

我看到她把那个袋子现实放在了沙发上,同时接过了金晨递来的遥控器,然后一边从里面拿东西一边按动遥控器对我解释,与此同时我的耳朵里传来了林苗的声音。

“刚才去给你买礼物啦,来先把衣服脱光,把这个戴上。”

我听着她的话,然后又看了一眼金晨,金晨没什么反应,于是我只能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很快,我把自己所有的衣服脱了个精光,连内裤都没有留下,下体的贞操锁又一次暴露在空气中。

林苗拿着那个东西一边向我的下体佩戴,一边按动遥控器解释:“这是一个宠物止吠器,有两个模式,主要是震动,因为晨晨一直担心给你的快乐不够,所以我就想着用这个东西在你的下体震动来给你按摩。”

因为林苗把遥控器那在手里的关系,此时我的耳中传来的不仅仅是她说话的声音,还有她给我佩戴止吠器时碰到贞操锁一些轻微的杂音,而林苗的话语仍然在传来。

“当然了,它还有另一种模式,能够释放一定的点击,但是我们一般都不会去用的,除非你不乖或者犯错,当然,如果你想主动获得一点点小惩罚,我也会满足你的,嘻嘻。”

伴随着咔嚓一声轻响,林苗的话语结束,我低头看去,那个方块状的黑色宠物止吠器被她用一根皮质绑带固定在了我阴囊的下方,并且用一把小铜锁锁住了绑带的插环,看来除非把绑带简断,不然我自己应该没办法把这东西取下。

林苗的声音再一次传来:“我买的是防水版,所以你可以放心洗澡,不过每周要记得充一次电,当然了,你可以同时和另一样礼物一起充电,当当,就是这个啦~”

林苗的手再一次伸进袋子里面,然后拿出了一个金属项圈。

“这东西可不便宜,花了我几乎一个月的工资,但是我感觉还是物超所值的。”一边说着她一边把这个金属的项圈在我的脖子上扣好:“这是一个感应项圈,只有一个功能,那就是当探测器检测到超出我设定好的高度之后,就会对你释放电击,至于高度吗,等一下我会设置成一米二,这样你可以爬行,也可以跪直你的身体,但是却不能站着。”

林苗伸出一只手在我脖子上的那个项圈上摩挲了一下,然后继续说到:“这个东西好就好在,它是指纹解锁,只有我的指纹才能给你打开,所以你就不要想着去求晨晨了,晨晨会心软,但是我可不会,既然晨晨把事情交给我,我肯定是要办好的,尽最大的努力满足你。对了,这个也别忘记充电哦,每周一次,和下面的一起冲。”

说完后林苗提起了沙发上的那个袋子对着我晃了晃:“剩下的小礼物就不给你展示啦,但是如果你犯错误的话,相信很快就会认识它们。”

第十六章

林苗放好了袋子又从次卧返回,当她按动了手中的遥控器后,声音再一次传入了我的耳中。

“好了,我建议你最好立刻跪在地上,我现在要设置你项圈传感器的高度了,如果你不想被电击的话最好按我说的做,当然,你也可以不动,先尝试一下电击的强度。”

林苗的话让我明白,事情已经完全失控了,当她从金晨的手中接过对我的控制权,那么我在她的面前将毫无地位可言,不过

她话中有一点的确引起了我的好奇,那就是我脖子上这个项圈,如果电人的话到底有多痛?

林苗见我没有动,显然也明白了我的意思,于是她拿出手机可是设置。

片刻后,她抬头微笑着看向我,而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阵巨大无比的电流环绕着我的脖颈开始持续释放。

我被撑口器撑开的喉咙里猛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随后便没了声音,但这并不代表我不疼,相反,我感觉自己快要疼死了!

那种痛苦完全超越了我生理的承受极限,没有任何反抗余地的,我抽搐着直接倒在了地上,双手死死的抓住项圈开始在地上打滚,但是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这种痛苦。

“笨蛋!不要躺着!”林苗的声音及时传来:“那里面有水平传感器,你赶紧翻过来趴在地上,不然会一直电你的,而且你也不要试图用手挡着,有配套的红外设施,用手挡根本没有用。”

林苗的话给我指明了出路,我拼尽全力翻过身来趴在地上,片刻后,那种无法忍受的疼痛消失了,我则是趴在地上大口喘气。

“笨蛋,让你不听话,惩罚你!”林苗的话再一次传来,还没等我明白她所谓的惩罚是什么,疼痛就给了我答案。

是下体。

那锁在我阴囊下方的宠物止吠器突然传来了电流,虽然不如刚才项圈那般超越了我承受的极限,但是仍然痛苦无比,我热不住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裆部,但是电击却在一直持续,而我的喉咙里这次终于发出了痛苦的叫声。

“好了,苗苗,差不多就好。”金晨有些看不下去了,出声阻止了林苗。

“哼!她就是不听话,不然哪里能被电到?”说完她松开了电击的按钮,然后接通了我的耳机,有些气恼的声音传来:“这次晨晨给你求情了,饶你一次,但是你以后要是再不听话,我就狠狠惩罚你,哼!”

林苗的声音消失了,胯下的电击也消失了,这让我舒了口气,然后慢慢挣扎着爬了起来。

可是我却不敢让自己的身体太高,一米二的高度似乎很高,但我却无法精准的把握好这个高度,而刚才那无法形容的剧痛让我根本不敢去挑战与尝试。

我抬起头看去,林苗正搂着金晨在沙发上笑嘻嘻的说着什么,金晨也似乎心情不错的回应着,我听不见交谈的内容,只能跪趴在一边默默的看着。

这是一副无声的动画,画面中的两个人我是如此的熟悉,但是当她们不需要我时,我也将不复存在。

这是另一种层面上的消失。

当我再一次睁开眼睛时,我正趴在客厅的沙发上。

昨晚我没有获得准许进入卧室,自然也没有办法睡在床上。

我不知道金晨为什么会做出这个决定,但我隐约猜到了一些。

她们可能是担心我脖子上的项圈,如果我在夜里睡着的时候翻身的仰面躺着的话,那么项圈就会立刻释放强大的电击,而我也势必因为这种电击而产生极大的反应,如果睡在同一张床上的话,这很有可能会影响到金晨她们的休息。

而事实是,这种情况确实发生了。

半夜的时候,我再一次被那种超越肉体承受极限的痛苦电醒,在拼命挣扎了近十秒后,我才想到了林苗的提示,于是立刻趴了过来,这奏效了,电击停止,但是随后我却很长时间都没有入睡,甚至无比地恐惧天花板,只有当我趴着看着沙发

或者地面的时候才能感到安心。

于是,在没有任何商谈的情况下,我被逐出了卧室。

因为睡在客厅里面的缘故,我并没有被戴上手铐,也没有被封闭视觉,于是当我在早晨被晨勃痛醒之后,我开始爬向卫生间。

我想通过小便来缓解晨勃的痛苦。

但是让我尴尬的事情发生了。

因为恐惧脖子上的电击项圈,我根本不敢直起自己的身体,而马桶又有一定的高度,因此想了一下后,我只能选择一种奇怪的姿势去排泄。

我的双手撑在地上,双腿岔开把屁股对准马桶的水箱,然后让下体对准了马桶。

我就像一只动物一样四肢着地的小便,而这个姿势让我产生了巨大的屈辱。

不需要有人监督,脖子上的项圈让我不得不这么做,我甚至想到了当我大便时那会是怎样一种窘迫的画面。

我必须像狗一样把双脚向着双手靠拢并撅起屁股,因为只有那样才能保证我不会拉在马桶的外面。

这让我感觉难过极了。

排泄完成了,我用重新爬回了客厅。

天已经快亮了,我准备在沙发上再趴一会儿,但是考虑了片刻,我又放弃了这个想法。

我来到卧室的门前跪好,我希望金晨和林苗出来的第一时间就能够看到我,我希望自己表现的乖顺一些,希望林苗能撤销让我戴着项圈的这个决定。

我害怕了,我恐惧这个项圈。

不知道跪了多久,可能是一个半小时,也可能是两个小时,卧室的门突然打开了,一双腿出现在我的眼中。

这是林苗的腿,因为金晨的腿我非常熟悉,而且那腿也更长更美。

我忍不住爬着凑了过去,但是这双腿却绕开了我,我连忙在后面跟上,直到来到了洗手间的门外。

然后林苗关上了门,我被挡在了洗手间的外面。

我被无视了。

两个小时的等待,似乎并没有起到任何的效果。

我开始感觉到恐惧,不是恐惧还要继续戴着这个项圈,而是恐惧我今后的处境。

当我回到家里之后,我被要求必须要戴上头套,而头套剥夺了我的听觉和说话的能力,这让我没有办法和她们交流,同时在她们不想对我说话时,我将被给觉在她们的世界之外。

而随着这种情况持续的时间不断变长,恐怕她们会越来越忽略我的感受,我的地位也会随着如此不断地降低,直到彻底成为一个物件或者宠物。

而同样的,我也不能选择逃跑,首先不提我舍不得金晨这件事,单单是我下体的pa锁,在没有钥匙的情况下我根本没办法打开,所以我没办法逃离这个家。

不行,不能再这样了!我必须终止这个游戏。

我默默的跪趴在客厅里,我看到林苗离开了洗手间回到卧室,我又看到金晨走出卧室进入了洗手间,一段时间后她也做了同样的事情,这种被无视的处境加重了我的担忧。

终于,她们换好衣服准备去上班了,不过似乎是时间有些紧,我看到金晨换好鞋子就直接出门了,而林苗则是后走了过来,她用指纹解锁了我脖子上的电击项圈,然后按动遥控器对我说话:“今天来不及了,我和晨晨先走了,你自己去上班吧。”

说完这句话后,林苗也转身换好鞋子离开了,独留赤裸的我跪在了原地。

我费力把头套摘了下来,一边呼吸着自由的空气感受着放松的喜悦,一边连忙冲进洗手间。

我也

来不及了。

中午的时候,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早上我最终还是迟到了,甚至早饭都没有来得及吃,而因为最近的项目,我整整忙碌了一个上午,此时我终于等到了午休的时间。

没有先去吃饭,我掏出手机打开了和金晨的聊天界面。

我必须向金晨求助。

斟酌片刻,我开始给金晨发送消息。

“老婆,我不想玩了,现在的情况有些超出我的承受能力了,可不可以不再继续这个游戏了?”

消息发出,我开始有些紧张,我不知道这样做到底对不对,但是林苗的管理让我感觉到了由衷的恐惧。

金晨没有立刻回话,因为此时她正在和林苗交流。

“苗苗,还真让你说对了,孟波给我发消息说他不想玩了。”

“哼,我就知道。”林苗一皱自己可爱的小鼻子,接着继续说到:“我早就已经把他们这个群体研究透了,现在就是一个临界点,但出现一些超出他们心理预期的情况的时候,这些人就会本能的抗拒躲避,但恰恰因此他们没有办法获得最大的快乐,因此事后他们又会后悔,然后要求重新玩这种游戏。这种时候就需要我们去帮孟波一把,不然他怎么突破自己获得更大的快乐?”

听了林苗的话,金晨仍然有些犹豫,不确定道:“真的是这样吗?可是孟波说她不想玩了,强迫他会不会不好?”

金晨的疑问自然没有问题,她愿意玩这些变态的游戏让我快乐,但如果我本身不想,她也绝不会去这么做,毕竟她爱我。

可问题是,林苗真的把我摸透了。

她对着金晨说到:“这样晨晨,办法很简单,你现在给他发消息,就告诉他不玩可以,你尊重他的意见,但是咱们以后都不玩了,你问他行不行。”

这个办法立刻获得了金晨的认可,很显然,把选择权交给当事人自己做决定,这是最好的办法,如果孟波还想玩,那就说明他是真的喜欢,只不过如同林苗说的那样是他心里的阶段性问题,如果不想玩了,金晨当然也会同意,于是她开始用手机回复消息。

“老公,如果你不想玩了的话,那我们以后都不玩了好不好?我也觉得这样的游戏实在太变态了,我们还像刚开始那样好嘛?”

我看到了金晨的回复,但是面对这个本应该让我感到高兴的消息,我却迟疑了。

以后都不玩了吗?

莫名的,我想到了自己跪在地上给金晨口交的场景,林苗就坐在我的脑后压着我向下,金晨那粗大的下体强行突破我的防御,深深进入了我的口腔。

我痛苦不堪,甚至想死,但是那时我的下体却无比地亢奋,那种极致的刺激甚至让我的灵魂战栗。

以后都不玩了吗?

我再一次问了一遍自己。

让我舍弃这种无法形容的刺激,我恐怕做不到,因为我的性癖已经被完全的扭曲了,但是林苗的管理又让我本能的感觉到恐惧。

就在我纠结的时候,金晨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老公你还是想玩的对吗?只是觉得现在有些超出了你的承受能力?”

看到这条回复,我立刻感到一阵激动,没错!就是这样!还是老婆了解我!

于是我立刻给金晨回复:“没错,我就是觉得有一些超出我的极限了,我还是想玩的。”

金晨看到了我的回复,林苗也看到了,她立刻说到:“晨晨你看,怎么样,是不是和我说的一模一

样?孟波他是真的喜欢的,让他放弃根本不可能,只不过他现在被卡在瓶颈了,这种时候我们才更需要推他一把,不然他永远都会这么纠结的。”

我的回答和林苗的边鼓让金晨锚定了自己的想法,没错,苗苗说的是对的,一切都像她说的那样,而自己对这些根本不了解,更何况自己实在太心软了,如果想要让老公得到更多的快乐,那自己以后还是尽量少插手为好。

于是她开始打字回复:“老公,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既然你还想玩的话,那么这个游戏还会继续,但是我想告诉你我接下来的决定,从今以后我会把管理权交给苗苗,以后让她来负责管理你,而你以后不能再向我告状,如果你再向我告状的话,我会让苗苗去惩罚你的,就这样,不用回了。”

我看着金晨的回复彻底傻眼了,情况怎么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这和我想象的结果完全不同、甚至可以说天差地别。

当想到以后将会由林苗来彻底管理我,我突然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

完了,全完了。

我以后恐怕真的完了。

而与我这边完全相反,林苗现在是兴高采烈,她抱着金晨狠狠亲了一口:“晨晨,谢谢你相信我,你放心吧!我肯定让孟波体会最极致的快乐,不过我们说好了啊,以后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许管。”

金晨宠爱的摸了摸林苗的头发:“我当然相信你了,你可是我最爱的小宝贝,不过你也不能太过了,如果会给孟波造成巨大的伤害,那我肯定是不会允许的。”

“哎呀你就放心吧晨晨,我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事,孟波可是你老公,你就放心吧,不过完全不造成伤害有点不太可能,毕竟玩的是这种变态游戏,如果有一点点小小的伤害的话,晨晨你会同意吗?”林苗一边说着一边摇晃着金晨的胳膊,同时撅着嘴小心翼翼的看着金晨。

“你呀。”金晨无奈的用指头点了林苗的额头一下,随后继续道:“知道了,可以造成一些伤害,我不会管你的,但是别太过知道吗?”

“知道啦知道啦,晨晨最好啦。”林苗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随后又紧紧抱住了金晨:“晨晨老公最好了,苗苗最爱你了。”

金晨感受着那温暖的拥抱,再一次被融化了。

她不知道自己已经变心了。

第十七章

我是带着恐惧走进家门的,因为我知道自己即将戴上那项圈,并且以后将永远处于林苗的管理之下。

但我不知道的是,林苗的动作会来的这么快。

下班的时候金晨和林苗没有等我,因此当我进到家里时,两个人都已经回来了。

我的手里提着在菜场买好的食材,紧张地穿过客厅,这时沙发上的林苗突然对我开口:“孟波,头套呢?为什么没戴?”

我有些紧张的站在原地,小声道:“对不起,我、我忘了。”

林苗撇了我一眼,随意道:“戴上,然后去做饭,项圈先不用戴。”

“好、好的。”

我感觉自己紧张极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第六感告诉我,等一下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而这种未知的恐惧更加让我压抑。

熟悉的头套回到了我的脸上,我的听觉再一次被封闭,而无声的世界更加放大了我的恐惧。

默默地来到厨房,我开始准备晚饭。

接近一个小时后,我终于在紧张的情绪中把餐桌摆好,随后来到客厅想要叫金

晨她们吃饭,但是因为无法开口说话,我只能用手比划着示意。

我看到林苗站了起来,然后我的耳朵里通过耳机传来了对方的声音:“把所有的衣服脱光,以后回到家里除了头套,你不准穿任何衣服。”

只有命令,林苗不需要我的回答,我把无助的目光投向金晨,可老婆只是静静的看着我。

我知道金晨中午的话是认真的,管理我的事情以后将会彻底交给林苗。

我把自己所有的衣物脱光放好,然后赤条条的站在原地,林苗拿着那个电击项圈走到了我的面前。

“跪下。”耳机里传来了声音。

我屈辱又恐惧地跪在了林苗的面前,她给我戴好了那个项圈,见到林苗拿出了手机,我立刻放低了自己的高度。

我知道她要启动开关了。

林苗启动了项圈之后并没有管我,而是走到了沙发上拉起金晨走向餐桌。

看来她们准备先吃晚饭了,可显然林苗没有让我一同进餐的打算,我就这样被遗忘在了一边。

半小时后,金晨和林苗吃好了晚饭,从我的面前经过又回到了客厅。

她们在客厅的沙发上休息、看电视、聊天嬉闹。

而我跪在地上,于寂静中看着,紧张又恐惧。

终于,一个小时左右,林苗似乎想起了我,她亲吻了一下金晨的脸颊之后站了起来,走到了我的面前。

耳机中林苗的声音打破了我世界的寂静。

“孟波,你今天犯了两个错误,因此我会惩罚你,第一个错误,你回到家里没有戴头套,因此我会惩罚你100鞭子,希望你能够记住,以后回到家里的第一件事就是脱光你的衣服,然后戴好头套。”

林苗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我的后背、屁股和被头套包裹的黑色后脑勺,她看不到我此时的惊恐,因此她没什么变化的继续说到:“第二个错误,你今天找晨晨告我的状了,我很不喜欢你背后打小报告的行为,尤其是对着晨晨说我的不好,所以我会惩罚你500鞭子,希望你能够得到教训。”

说完这句话后林苗走向了次卧,拿起她昨天带回来的那个袋子走回了我面前,而她的声音也再次响起。

“你看,我就说很快你就会和这些礼物见面的吧,只是我没想到竟然这么快,连24小时都不到吧?好了,现在跪直你的身体把屁股坐在小腿上,放心,这个高度你不会受到电击。”

此时我的心中已经完全被恐惧填满,600鞭!林苗要抽我600鞭!我根本想象不到那会是一个怎么样的惨状,我恐惧的想要逃跑,可现在的我只能爬行,怎么办?爬出家门?爬出小区?然后呢?

我绝望地跪坐在自己的小腿上,然后看到林苗从袋子里取出了一根长条状的金属物体,很像古装剧里面的一种刑具。

林苗的解释声响起在我耳中:“我是非常乐意给你介绍这些我准备的小礼物的,因为我想让你完全明白它们的作用,就比如我手里现在这个,这是一根手颈枷,一字结构,作用相比你也能明白,禁锢住你的上手和头部,让你不能够乱动,好了,现在配合我戴好。”

说完话后,林苗就拿起了那根手颈枷开始给我佩戴,这东西很像是一个大号项圈和两个大号手镯被一根铁棍连在了一起,只不过这是一个整体。

当我感觉到林苗把我的脖子和手腕分别锁好之后,我发现自

己必须把双手举在肩膀的同一条水平线上,身体展开呈现一种无法防御的姿势,而且我是真的一点也动不了。

佩戴好后,林苗又把充气口塞放进了我的嘴里并且打满气,随后她再次对我发出指令:“到那边去,靠近电视桌那边。”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费力的挪动着自己的膝盖并压低身子,努力不让自己去触碰电击的水平线,来到了林苗指定的位置。

“现在转过身面对沙发,看着晨晨的方向。”

林苗的命令再次传来,可这个命令让我非常不情愿。

可恶!她在践踏我!而且是当着金晨的面践踏我!

当我在命令下转过身后,我看到了金晨正靠坐在沙发上,她的双手叠放在一只翘起的腿的膝盖上,脸上没什么表情,既不开心也不愤怒,只是非常平淡。

我感觉到自己的心里无比的难受。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可我根本没什么机会多想,林苗的命令再一次传来:“对着晨晨的方向,把你的额头贴在地上,立刻!”

无尽的屈辱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不是因为林苗让我下跪磕头,而是因为她让我对着金晨这样做,这让我感觉自己的卑微达到了极限,我和金晨的关系被切割了,我似乎不再是她的老公,而是成为了她情人的玩物,金晨把我的所有权转交给了她的情人,而此时林苗正在践踏着我,我今后也将这样被她垂直管理,再难接触到金晨。

我感觉自己的心被撕裂了。

我的额头贴在了地板上,凉凉的,但更凉的是我的心。

片刻后,金晨的声音再一次传了过来:“好了,我重新调整了你电击项圈的惩罚高度,怎么形容现在的情况呢?大概就是……你的额头如果离开地面十厘米左右,那么你就会立刻受到攻击,所以为了你好,我现在给你提出一个建议,等一下在我惩罚你的时候,你最好给我死死忍着,如果你乱动的话,我相信你不会喜欢那个后果。”

“来,给你介绍一下新礼物,看看这条鞭子,以后你会记住它的。”

我的头不敢乱动,只能稍稍偏移一点用眼睛斜斜看过去。

我看到了林苗的脚,同样的,我也看到了一截黑红相间的鞭子垂坠在地上,它的质地似乎软中带硬,在被地面弯折了前端的情况下竟然维持着一定的支撑度。

然后鞭子无声的动了。

“准备好接受惩罚吧。”

林苗的话说完了,而我却陷入了无比的恐惧,因为即将发生在我身上的遭遇。

突然一道火辣辣的痛感从我的后背传来,那感觉来的是如此的猝不及防没有声息,我本能地想要起身,但额头刚刚离开地面一点,我就想到了林苗的警告,于是立刻害怕地把额头重新贴紧地面。

疼!非常疼!我形容不好那种感觉,我只感觉到我的背部猛然遭受重击,先是沉重的冲击感,随后才是巨大无比的痛感,而且这痛感无声无息,就好像凭空出现一般。

我全身的肌肉都紧紧绷起,我发誓,如果没有脖子上的项圈,我会立刻开始逃跑,我从来没有承受过这样的痛击,而林苗的鞭子并没有紧紧追随上一鞭,反而开始停顿了下来。

大概四五秒之后,那剧烈的疼痛再一次降临了,疼!真的好疼!

我想要大喊出声,可是嘴里的充气口塞非常的满,我只是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林苗的鞭子再一次停顿了下来,我

似乎明白了她的用意。

惩罚在继续,无声的痛苦每隔五秒规律地降临一次,我把自己的额头死死的贴在地面,但是那附近已经完全被汗水打湿,如果没有项圈的威胁,我相信自己此时肯定早就倒了下去。

可我仍然跪在那里不敢动,控制来自于无形的威胁,来自我的恐惧。

这场惩罚持续了接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刚开始金晨还在一直关注着,但看见我只是跪在那里接受惩罚,慢慢地就失去了兴趣,把目光看向了电视机,只是不时因为林苗抽我时造成皮肤发出的爆响而看上一眼,但随即她就会收回目光。

林苗的惩罚结束了,她达到了她的目的。

没有选择连续的暴打,而是采用了这种间隔五秒左右重击一次的方式,她有着两个目的。

首先就是,她怕这会超出我身体的承受极限,会晕过去,这可能会被金晨阻止,也没有办法让我体验完整的惩罚。

其次,她想把惩罚的时间线拉长,她不仅要让我感受鞭打的剧痛,她还要让我忍受恐惧,在下一次鞭打降临之前的恐惧,她要延长放大这个时间,一次性给我一个教训。

很显然,她成功了,哪怕她的鞭子已经不再落下,我仍然在不停的颤抖,畏惧着下一次重击,畏惧着林苗,直到她回到沙发上很长时间我才反应过来。

但是我仍然不敢动,因为林苗没有通知我项圈的高度限制被解除。

因此我只能把额头继续贴在地板上。

林苗把鞭子扔在了一旁,来到沙发靠在金晨的身边撒娇:“晨晨,累死我了,打了这么久,感觉都比得上一次慢跑了。”

金晨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随后说到:“那快休息一下。”

“不嘛,不要休息,我想要~”说着林苗又站了起来拉住了金晨:“走吗晨晨,都很晚了,咱们进屋?”

金晨其实也有些想了,于是点了点头,顺手关闭了电视。

回到卧室,两个美丽的女人开始拥吻,然后慢慢倒在了大床上。

她们耳鬓厮磨,互相亲吻着对方,越来越投入,气氛也免得燥热。

衣服被脱光了,室内开着空调,林苗赤裸着躺在那里,看着用双手支撑在自己上方、金晨那完美的面容,动情无比的说到:“晨晨,草我,求你了,快。”

金晨感到有些无语,低头看着这个让她喜欢的不行的女孩子:“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粗鲁。”

林苗却似乎根本不在乎这些:“哎呀,不要在意这么多吗,晨晨老公,草我,求你了。”

金晨撇了撇嘴,然后慢慢挺动身体,两人慢慢地结合,而下面的林苗则是发出了一声畅快无比的呻吟。

“晨晨,你好棒,我真的爱死你了。”

金晨有节奏地起伏着自己的身体,虽然这样支撑着让她有些累,但是感觉还是非常不错的,她完整地进入了林苗,然后顶到了最深处。

彻底地占有对方。

良久,在林苗高亢的叫声中,双方同时抵达了高潮,然后两具肉体喘息着相拥在一起。

金晨呼吸着,战栗着,体会着这种快乐,然后她突然想到了外面客厅里的孟波。

“苗苗,就一直让孟波跪在那里吗?没事吧?”

林苗正在亲吻着金晨的锁骨,闻言不在意道:“没事的,他喜欢那样,既然喜欢犯贱就让他跪着呗,说不定他现在正亢奋地一直流水呢,而且说不定他正在脑补我们做爱的样子。”

说到

这里,林苗突然一个翻身来到了金晨的身上:“老公,晨晨老公,我一想到那家伙正跪在客厅里想象我们做爱,我竟然又来感觉了,我们再做一次怎么样?”

金晨有些迟疑:“这……你还能受得了吗?”

“哎呀没事的,人家想要吗,这次晨晨你在下面享受就行,我自己动!而且做完这次我们就睡觉,不会耽误明天上班的,不行了晨晨,一想到那傻逼还跪在外面我就感觉痒。”说着林苗就猛地扑了下去,狠狠亲吻着金晨的嘴,也把对方剩下的话都堵了回去。

性爱再一次降临,这一次的战况似乎更为激烈,然后又在许久后悄然消退。

金晨和林苗在大床上相拥着进入了梦想。

而我,仍然跪在地板上,默默忍耐着。

疼痛、屈辱、酸楚、疲惫。

面前的地板仍然是湿的,之前的汗液已经蒸发了,新的水分是我的眼泪。

无比漫长的一晚过去了,这是我从未有过的长夜。

林苗打开了我的手颈枷和项圈,随后没有等我就和金晨一起去上班了。

我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几乎无法动弹。

一动不动地在地上跪了十几个小时,我的手因为被铐着,身体所有的重量都是靠着额头和小腿来支撑,膝盖的剧痛暂且不提,我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折叠甚至有些不过血。

于是我只能把自己反转过来先躺在地上,又缓了好久才恢复了正常。

接下来就是匆匆收拾自己茫然地赶去上班。

今天的地铁似乎没那么挤,因为我又迟到了。

我感觉自己的状态非常的差,不是身体上的问题,一夜不睡确实让人疲惫,但真正的问题是精神上的,维持跪着不动消耗了我巨大精力,这让我憔悴无比精神恍惚,一整个上午都没有精神。

中午的时候我掏出了手机。

看着和金晨的聊天界面,我真的很想说,我不想玩了,哪怕以后都再也不玩了也可以,我真的受不了了。

可是我不敢。

昨天就是因为向金晨说了自己不喜欢被林苗过度折磨的事情,结果晚上我就因为这个原因受到了整整500鞭子惩罚,那痛苦让我记忆犹新,如果我再给金晨发消息,那林苗百分百会借着这件事再次惩罚自己。

我不想再去体会那种痛苦了,我更不想跪在地上整整一夜不动。

我害怕了,彻底的怕了。

于是犹豫了很久,我最终还是退出和金晨的聊天界面然后放下了手机。

我和金晨之间被彻底隔绝了,晚上我不能说话,白天我不能发消息,无形的屏障产生,在我和金晨之间隔着的是林苗。

怎么办?跑吗?

我萌生了这个念头,但却犹豫。

第3章章18

第十八章

4月5号,被林苗惩罚的三天后。

我出事了。

因为最近一直精神恍惚,我参与的这个项目被我搞出了问题。

那是一个存在于底层逻辑中的BUG,它与后续的程式发生了冲突,这让整个架构没有办法去运转,唯一的办法就是推倒重做,而工期上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我的原因,公司损失了一个大客户。

而造成这一切损失的我自然被开除了,幸好的是,看在我以往的表现上面,公司并没有向我追责挽回损失。

我感觉自己失魂落魄,然后开始重新寻找工作。

但是接下来几天的遭遇让我的心里发冷。

我在这个小圈子里的名声臭了,除非换一座城市,否

则在这个行业里我很难再找到工作。

一连五天的碰壁,我已经得到了答案,无奈下我只能给金晨发去消息,解释自己的情况,不然早晚会被她们发现我的异常。

金晨此时才得到我被开除的消息,而这个消息延迟了五天的时间,我不知道她会怎么想,但心里却非常的忐忑。

直到过了半个多小时,我才收到了她的回复。

“在家等着,回去再说。”

八个字,没有更多了,我默默叹了一口气,然后向家的方向走去。

打开家门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我进门换了鞋子,然后习惯性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戴好头套跪在了地上。

虽然她们还有一个多小时才能回来,但我却本能的这样做了。

我害怕林苗。

可情况似乎出现了一些意外,按理说金晨两人应该五点半左右就到家了,但是我却一直等到了接近八点才看到两人进门的身影。

她们先是路过我走到了沙发上坐下,又过了一会儿,我才听到耳机里传来声音。

“过来。”是林苗的声音。

我已经很久没有听过金晨说话了。

我爬行着来到沙发前跪好,抬起头看向二女。

说话的仍然是林苗:“所以你是说,如果你想再找到工作,除非换一座城市,是这样吗?”

看来金晨已经把我的情况完全和林苗说过了。

听到她的问题,我只能点了点头,撑口器剥夺了我的语言。

耳机再次响起:“嗯,我和晨晨已经商议过了,我们两个是肯定不会换到其他城市的,毕竟不能因为你一个人的工作而让我们两个都丢了工作,而且最近晨晨也处在关键时期,很可能就要升职了,所以我们没有办法陪着你离开上市,你能明白这点吗?”

林苗的话讲的很清楚,我能理解这个事实,但是却感到难受。

我点了点头。

林苗再次开口:“既然这样,你需要做一个选择,是我们三个人继续留在这座城市,还是你为了工作放弃晨晨,去其他地方谋生?点头,留下。摇头,离开,现在选。”

林苗的话非常冷酷无情,甚至她竟然立刻逼迫我做出决定,我肯定是希望能找到工作的,但是现在自己的状态却让我担心,而且一想到让我离开金晨,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就剧痛无比。

“选,立刻。”

林苗的声音再次传来,她在逼迫我。

连想到离开金晨都让我痛苦,如果真的那样我将不可想象,因此在林苗的逼迫下我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立刻点头。

“很好,既然你选择留在晨晨身边,那我就和你说一下我们商量的结果。”林苗按动着遥控器继续说到:“你以后不需要再去找工作了,留在家里就可以,晨晨在意你,所以我们两个养着你自然没什么问题,虽然我们的工资都没有你高,但是加在一起还个房贷再满足三人日常消费,这还是没什么问题的,所以你以后都不需要出门工作了,明白了吗?”

我有些发愣,林苗这话是什么意思?她们要把我一直养在家里吗?那怎么可以?

我无助的想要去看金晨,想要知道她的意思,但是林苗的话却通过耳机再次传来,并且充满了一种我不能理解的威严:“回答我。”

这威严让我本能的恐惧。

于是我立马点头,表示自己理解了她的意思。

“很好,过来吧。”

我看到林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随后走向门

口,我真的很想向金晨去求助,但是现如今我完全被林苗管理着,而她给我带来的恐惧也让我不得不服从命令。

于是我跟着她爬了过去。

林苗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电击项圈戴在了我的脖子上,随后按动遥控器对着我说到:“项圈高度30厘米,自己做好准备。”

我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对那恐怖电击的剧烈恐惧让我立刻伏低了身体。

片刻后,我看到林苗的双脚从我的眼前消失。

我不知道她是否完成了设定,她没有再对我说话,但相比她一定设定好了高度。

我小心翼翼的挪动着身体转过身去,然后努力的抬头看。

脖子和地板只能保持30厘米以内的距离,这个高度非常低,对我产生了巨大的限制,但是因为距离客厅里的沙发足够远,我还是看到了。

我看到了林苗正在沙发上有说有笑,而金晨的身影被阻挡了一些,这让我有些看不清楚。

这是一副无声的动画,我仿佛被遗忘了,成为了一个不被在意的观察者,而这种身份此时想来,似乎与客厅中的椅子、茶几、电视、顶灯没有什么区别。

我成了一个物件。

恐惧,无边的恐惧将我包围。

我不明白,为什么只是失去了工作,为什么只是和金晨说了这件事,为什么只是回答了几个问题,我就沦落到了如今的境地。

我突然明白了过来,刚才林苗为什么一直在逼迫我,她可能是怕我有思考的空间。

从我讲出这件事开始,我就被隔绝在金晨和林苗的小圈子外面,我不知道这一个下午和晚上商量了什么,我不知道林苗说了些什么,但是当回到家里后,在我没有办法解释的情况下,短短一两分钟之内我就被强行决定了命运。

此时再想跑,我突然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项圈限制了我的高度,不能超过30厘米的距离,这让我只能尽力伏低自己的上半身,就像做俯卧撑一样,两只手臂弯曲支撑着。

这样很累。

过了一段时间,我看到金晨和林苗一起进了卧室,客厅的灯也被关闭了。

我被遗忘了,孤独无助的留在这里。

还好,我还可以趴下,不用再像那晚一样跪着不能动整整一夜。

只不过沙发已经与我无关了,30厘米的高度让我根本没办法让身体离开地面太多,于是我趴在了地上。

贞操锁被坚硬的地面挤压,嗝的我有些疼,但更难忍受的是被限制住的欲望。

眼看着我戴上这东西就快要四个月的时间了,从最初的蠢蠢欲动到现在的后悔,我自己亲手造成了一切,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我不知道迎接自己的将会是怎么样的命运。

4月11号的天亮了,我看到了金晨和林苗的脚步穿梭于卧室、洗手间、客厅。

然后没有人理我,她们关门离开去上班了。

我感到有些饿,做完没有吃饭,今天早上显然也没有了。

然后天黑了,我看到房门被打开,我看到了金晨的平底小白鞋和林苗的天青色亮面高跟,我看到林苗把一个应该很重的袋子放在了门口,因为我的胸膛感受到了地板的震动,但是却没有听到声音。

然后我看到她们两人换好拖鞋从我身边走过。

仍然没有人理我。

我挪动着在地上趴了一天一夜的身体,同时控制着脖子和地面之间的距离,用目光追寻着两人的身影。

我渴望被关注,我不想被遗

忘。

过了一会儿,我看到林苗向着我的方向走了过来。

哦不对,是走向了门口。

她拿过了那个大袋子放在了我的身边,片刻后我的世界终于再次有声音响起。

“高度恢复一米二了,现在跪起来。”

命令很简短,甚至连对我的称呼都没有,但是我们两人都明白这话是对谁说的。

我立刻开始挪动自己的身躯,用自己的膝盖跪在地上,随后直起身子。

我看到林苗从那个袋子里拿出了四个金属圆环摆在了地上,然后她直接拿起其中一个开始给我佩戴。

那东西很重,不锈钢制成,更像是一个宽大的金属手镯。

林苗就这样在我的双手手腕和双脚脚腕各自佩戴了这样一个镯子,然后拔出钥匙锁好。

这一次她甚至都没有跟我解释。

收好钥匙后,她又继续从袋子里拿出了一些铁链,然后从里面选出了比较短的两根,分别连接在了我的手腕和脚腕上。

做完这一切之后,林苗把剩下的锁链重新装回了袋子里面,然后提着去了次卧,我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链子,又回头看了看脚腕上的。

很短,而且有挂锁锁着,显然我自己没办法去打开。

又过了一会,林苗端着一个碗回来了,她把碗放在了我面前的地上,然后就直接转身离开了,什么都没有对我交代。

我看了看那个碗,里面有一些剩饭菜,还有一把勺子,显然这是给我吃的。

饥饿了一整天的我立刻端起了那碗剩饭,用勺子吃了起来,而此时我才发现林苗做事真的很细致,如果没有这个勺子,戴着面罩撑口器的我显然没办法好好吃饭。

但林苗的这种细致却让我害怕,同时也让我发现,当事情被她掌控的时候,她并不愿意在我的身上多浪费任何精力,而是会选择最直接有效的方式。

饭吃完了,是外面的味道,而且还有一点点温度,我猜想应该是金晨她们刚刚在外面吃饭打包带回来的。

我端着碗用膝盖挪动着来到了厨房,这碗我肯定要自己清洗,不然想也知道林苗极有可能会用这件事惩罚我。

以往觉得很低的水槽此时却对我造成了极大的阻碍,我不敢站起来,只能用戴着镣铐的双手捧着去费力的清洗,而且我还要尽量低头,避免误触到项圈的警戒线。

不过今天的境况要优于昨天,一米二的高度于三十厘米有着天壤之别,于是清洗过碗筷之后我来到了客厅边缘,看着金晨和林苗在沙发上休息聊天。

这画面让我感到痛苦,我的世界没有声音,我被她们无视,我没有参与感,因此我只能去想象着她们在说些什么,然后看着金晨和林苗不时的嬉笑打闹。

她们好幸福。

又过了一段时间,两个人开始亲昵,她们搂抱在一起深情的接吻,然后我看到金晨开始拉扯林苗的衣服。

就在这时,我看到林苗伸出手阻止了金晨的动作,她回头看了我的方向一眼,嘴里说了些什么,随后两人就一起离开沙发回到了卧室。

我被彻底的隔绝了,甚至连画面都从我的世界消失。

我感到无聊和孤寂,就这样一连五天的时间过去了。

天黑、天亮,林苗和金晨的身影出现、然后消失。

除了每天都会给我一些食物,两个人几乎完全忽视了我,而我只能或跪霍趴在地上,像一个无声的宠物摆件。

最重要的是,我已经连续五天没有听到过任

何声音了,这让我感觉到几乎发疯,而乳胶头套的不透气让我的脸部麻痒无比,我感觉自己脸上的皮肤都快被捂出疹子了。

于是在这天下午,我终于忍不住了。

我趁着两人不在家的时候偷偷摘下了头套。

当新鲜的空气重新与面部接触,当耳中传来那自然的杂音,在这一刻我感觉自己重生了。

我仿佛一个新生儿一般贪婪地感受着这个世界,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那么的让我留恋。

不过我并没有去感受太久,我仍然恐惧林苗,于是在二十多分钟后,我把头套重新戴了回去,继续自己孤独的等待。

但我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被林苗早已放置在暗处的微型监控拍了个一清二楚,而我也将会受到她严厉的惩罚。

4月17号的晚上,林苗和金晨回来了,我并没有意识到今天与之前有什么不同。

可是当耳机中久违的传来林苗的声音时,我本能的感觉到了不对。

“来吧,到客厅这边来。”她的声音略带轻松,但我却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隐而不发。

略带忐忑,但我还是跟随着她爬向客厅。

而当我被手脚的镣铐限制着费力来到她指定的位置时,不妙的感觉更甚了。

这是电视柜的旁边,靠近次卧门的位置。

林苗从次卧取出了那根一字手颈枷来到我的面前,这进一步证实了我的猜测。

我更加不安了。

我手镯上的短链子被林苗打开,然后双手再一次被她用手颈枷固定在头的两边。

当我双膝触底上半身展开跪直身体之后,林苗的声音再次通过耳机传入我的耳中。

“自己偷偷把头套摘了吧?”

林苗的声音没什么特别的情绪起伏,看似是在问我,但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的眼神变了,我跪在那里仰望着这个面容可爱的娃娃脸女孩,我用惊恐的眼神望着她,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开始不自觉的加速,血液都仿佛开始逆流。

我被吓得身体发冷,我想用眼神传达我的祈求。

她是怎么发现的?

林苗和我对视着,审视着我目光中的情绪,片刻后,她按动遥控器再次开口说话:“如果你不听话,我就会惩罚你,我实在不想重复这条规则,但显然你没有吸取到教训。”

说完这句话后,林苗听了下来,她静静的和我对视着。

她在品味,品尝我的恐惧。

又过了一会儿,她继续说到:“我希望你能够牢记自己的身份,现在是我在管理你,如果你不能遵守我对你的要求,那我只能通过惩罚的方式来加深你的记忆。上一次我一共抽了你600鞭子,那么这一次,惩罚将会翻倍,我会一共抽你1200鞭子,我知道你可能承受不住,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把惩罚分开执行,一直到这1200下鞭子都被你完整的接收到为止。”

这句话说完,林苗松开了遥控器的按钮切断了声音。

她并不需要征得我的同意,她只是在对我单方面的宣判。

林苗把口塞放进我的嘴里打满气后,就从我的面前消失了,几米外沙发上坐着的金晨独留在我的视线中,她此时也正在看着我,不过那种感觉似乎和看电视没什么区别。

就好像这只是一个正在上演的节目。

我把求助的目光看向我的老婆,我用力的从喉咙里发出一些轻微的呜呜声,可金晨仍然只是看着。

我绝望了。

然后林苗的鞭子落在了我的

背后。

第十九章

这一次林苗用出了全力。

当那力道巨大的抽击落在我的背部时,我差一点被抽得栽倒。

剧痛无声的突然炸现,依然没有任何征兆,但这正是我恐惧的地方。

我努力保持着平衡稳住自己的身体,毫无意义的扭动着自己的肌肉的同时,我仍然死死望着金晨的方向。

我多希望金晨能出声解救我,能够阻止林苗。

可她只是平淡的望着我。

然后林苗的鞭打再一次降临了。

依然是全力的挥击,依然是无比强烈的剧痛,我忍受不了了,挣扎着身体想要逃离,但是脚腕上镣铐的短链却被踩住了。

我徒劳的挪动着膝盖,可却根本无法离开原地。

我又能逃去哪里?

鞭子再一次重重的落在了我的背上,真的很重,我能感受到这一次林苗没有丝毫的留手,和上一次鞭打我的力道不可同日而语,甚至我哪怕戴着头套都能隐约听到一点点声音。

皮鞭和我的皮肉接触发出的爆响。

我被疼哭了,我不停的哭喊求饶,但是被充气口塞阻挡的喉咙只能发出轻微的意义不明的呜呜声,而那声音在电视节目的映衬下几乎微不可闻。

我崩溃了,林苗毫无怜悯的鞭打和金晨的漠然让我崩溃了,我把额头杵在了地上撅起屁股跪在那里,躲开了金晨的注视,但我却躲不开林苗的鞭子。

又过了一段时间,我真的承受不住了,于是开始不停地磕头,用我的额头卑微地敲击地板,我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表达自己已经不行了。

林苗的鞭子听了,然后她的声音通过耳机传了进来:“如果你再敢用你的脑袋制造噪音、吵到邻居的话,我会让你的惩罚再次翻倍,现在再加200鞭,如果你不能忍住,我一定会让你后悔。”

这一次我是真的彻底崩溃了,我在头套里面嚎啕大哭,我的鼻涕从比赛流出低落在地上,和我的眼泪、汗水混为一滩。

仅仅因为我磕头求饶,林苗再一次追加了我的惩罚,这让我深刻的意识到此时对方可以对我为所欲为,而我只能胆颤心惊、不能有一丝一毫的违背对方的意愿,哪怕是她不曾说出口的那种。

我不知道自己被抽了多少鞭子,我的意识已经因为疼痛而混乱,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背后,集中在那无边的痛苦中。

还好,林苗累了,全力挥动鞭子抽打也是耗费体力的事情。

当背部的剧痛消失后,我过了一会儿才恢复了自己的注意力,而那时林苗已经坐在了沙发上和金晨在调笑。

我知道今天的惩罚应该结束了,但全部的惩罚并没有完成。

1200+200,一共1400鞭子,我不知道还剩下多少,还要被抽多久,但我知道这绝对不是完结。

林苗没有打开我的手颈枷,她和金晨过了一段时间就起身回了卧室,而客厅的灯也被关闭,把我留在了黑暗中。

我无助的跪在地上,背后传来火辣辣的疼痛,那痛感迟迟不肯消退。

我很想趴在地上,但是我害怕,因为手颈枷的关系,我的动作非常不方便,我怕自己在趴下的过程中造成什么响动,万一惊扰到了林苗,那她极有可能再次追加对我的惩罚。

那是我绝对不能接受的。

于是我只能继续跪着,忍受着,就这样跪了一夜。

天亮了,晕晕乎乎中我看到卧室的门被打开,然后金晨和林苗开始在我眼中无声

的忙碌。

洗漱、化妆、换衣服,然后离去。

又等了十几分钟,确定她们已经真的去上班了,我终于敢移动自己的身体。

跪在地上吃力的弯下酸疼的腰部,用额头撑着地板,然后我噗通一声趴了下去,很快,我就在强烈的疲惫中昏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胯下传来剧痛,然后我醒了过来。

“起来。”

是林苗的声音。

此时我才恍然发觉,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不知何时两女回到了家里,可我明明感觉自己才睡了没有多久。

胯下宠物止吠器的电击在催促着我,我拼尽全力从地上挣扎着起身跪好,然后林苗取下了我的充气口塞,拿着一个碗开始给我喂饭。

她的动作非常粗暴,用勺子挖出一大勺食物然后直接塞进我的嘴里,有时甚至会捅到我的喉咙,但是我却一刻不敢耽搁的拼命吞咽。

因为恐惧,我现在对于林苗只有恐惧。

很快,一大碗食物全都被我吃下,林苗又拿出了一瓶水灌给我喝,做完这些之后她又重新拿出了充气口塞放进我的嘴里,随后打满气。

然后她绕到我的身后。

鞭打又开始了。

痛苦中,我看到金晨正捧着一本书在不远处读着,这一次她没有看我,显然,金晨已经习惯了林苗对我的惩罚和虐待。

我知道自己没希望了。

这坠落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我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明明不久之前金晨还对我关心无比,可如今却又是如此的冷漠。

我只是做了几个选择,可它们却不可阻挡了改变了我的命运。

而如今,我只能在头套里痛哭流涕,我甚至无处去哀求,林苗根本不会宽恕我,我能做的只有承受。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每晚对我的鞭打成为了保留节目,林苗会把我从地板上叫醒,给我喂饭喂水,然后再开始独属于她的运动,完成后她会休息一段时间,然后再和金晨回到卧室里去做爱,而我则只能在客厅里罚跪,持续整整一夜的时间。

早上,我会在她们离去之后解决我个人的排泄问题,然后趴在地板上睡觉,尽最大的可能去恢复我的体力,然后在晚上被林苗再次唤醒,开启这样一个循环。

刚开始的两天,林苗主要鞭挞我的后背,但不知道是不是背部被抽烂了,后来她转到了我的面前开始抽打我的正面,这种情况无疑是另一种恐惧。

我能清楚的看到林苗的表情和动作,可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举起鞭子重重落下,却根本无处可躲。

我的眼泪开始变得一文不值,每一晚都在林苗带给我的痛苦中落下,但这并不能阻止林苗的施暴。

而且,现在我不敢再去看金晨了。

当林苗转到正面开始鞭打我之后,我终于发现了端倪,每当我把求助的目光看向金晨的时候,她对我的鞭打都会变得特别的重,她的愤怒通过鞭子清晰传导给了我,于是我领会了她的意思。

我再也不敢把目光投向金晨,只敢看着这个自己的掌控者,完全慑服于她的威势之下。

大概在一周后,金晨这一次对我的惩罚终于结束了,我摆脱了戴了一周的手颈枷,又重新被短链连接了双手的手镯,但重新获得相对自由的我并没有更多的行动,我反而把自己蜷缩到了极限。

我会跪趴在地上把额头紧紧贴着地板,什么都不敢乱看。

我的身上此时几乎没有一块好肉,到处都是

淤血与破烂的皮肤,这无疑在提醒我,千万不能触怒林苗,不要给她制造任何惩罚自己的机会。

此时我不再渴望被关注了,我恨不得林苗彻底忘了我。

可惜,这显然不太现实,林苗每天都会给我提供食物和水,她又怎么可能完全当我不存在?

于是在大概一周后的某一天,林苗的声音再一次传入了我的耳中。

“过来。”

我立刻把头稍微抬起,在附近的地面上搜索,然后找到了林苗穿着拖鞋的脚。

目光追随着林苗的双脚,我用自己最大的速度爬着跟上。

现在如果没有命令,我会尽可能收缩自己的视线范围,只是盯着地板,我怕自己无意间看到金晨被林苗发现,所以现在哪怕我需要移动,也只是敢盯着林苗的脚。

这一切都因为恐惧,我恐惧任何有一点点可能触怒林苗的事情。

进入卫生间,林苗解除了我的电击项圈,但随后又封闭了我头套的视线窗口,我陷入了黑暗中。

“仰面躺在地上。”

我不明白林苗要做什么,但这不影响我立刻执行对方的命令,此时的我已经完全被这个童颜巨乳的女人驯服了。

在地上躺好后片刻,我感受自己的胸口突然传来巨大的重量,然后我立刻意识到,林苗站在了我的胸口上。

双脚,因为胸口左右两边传来的感觉几乎相同。

又过了片刻,就在我茫然且费力喘息的时候,一股热流突然冲进了我的喉咙里,我没有丝毫准备,被狠狠地呛了一下,然后开始扭动头部躲闪。

是尿!嘴里的味道明明白白的告诉着我,虽然我从没有尝过尿的味道,但我知道这就是尿。

林苗在往我的嘴里撒尿!

我一边咳嗦一边扭头躲闪,但林苗的惩罚起到了作用,我猛然意识到这样的行为会引起对方的不快,于是我立刻摆正自己的脑袋,任凭林苗对着我撒尿,温热的尿汤冲进我的嘴里。

过了一会,我感觉到林苗听了下来,随后离开了我的胸口,然后我的耳中传来了对方的声音。

“把嘴里的咽下去。”

我感到恶心,但更加恐惧,于是我咕咚咕咚两声把嘴里积存的全部尿液都咽了下去。

味道很不好。

林苗的声音再次传来:“真是便宜你了啊,你很聪明,知道我不想让你和晨晨有任何的交集,本来我也打算如此,但是现在我的主意变了。你知道吗?晨晨每天晚上都会草我,她的大鸡巴每晚都会在我的穴里进进出出,而现在你喝了我的尿,也不知道那里面有没有晨晨下体的味道?你一定很想吧?放心,我以后会经常给你喝我的尿的,你可以仔细的去品味,说不定就能尝到一点晨晨大鸡吧的味道呢?”

林苗的话让我早已麻木的心再一次感受到了巨大的羞辱,我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想通过这种方式向我宣示,金晨是她的,我任何一点对金晨的感知都必须经过她的同意,而且如今是通过如此屈辱的方式。

喝她的尿,然后想象这是被金晨插过的阴道。

可是我又能如何。

林苗的话再一次响起,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嘲讽,而是对我的宣判:“你刚才弄撒了很多我的尿,我非常不满意,所以你将受到惩罚。上一次总共是1400鞭子,再次犯错、惩罚翻倍,一共是2800鞭,不用急,我会慢慢打完的,明天再开始。”

林苗说完这句话后切断了语音,然

后拿起花洒打开水阀开始冲洗,包括地上的尿渍和我的头部,随后就离开了洗手间。

我躺在洗手间地面的瓷砖上,多久了?我有多久没有这样仰面躺着了?但是此时我一点都不开心。

我终于还是没能躲过,再一次被林苗找到了惩罚的理由。

2800鞭,那会抽多少天?

我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林苗对我的折磨虐待恐怕没有休止。

金晨从我的世界消失了,明明每天同在一个屋檐下,但是她却消失得彻彻底底。

没有声音,没有画面,没有触感,而就在这一晚,林苗似乎感知到了我的想法,她关闭了我鼻塞的气阀,从此以后我都必须用嘴巴呼吸。

就这样,最后可能存在的一点气味也从我的世界彻底消失。

金晨不见了。

林苗开始了每天对我无休止的折磨。

鞭打、喝尿、罚跪,然后寻找我让她不满意的地方,再次追加惩罚。

时间对我失去了意义,因为每一天等待我的都是林苗的虐待,我彻底生活在了恐惧中,这种感觉甚至不如死了。

我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一个月,也许两个月,也许是三四个月,突然有一天,林苗取下了我的头套。

我的世界获得了新生,我再一次能够听到外界的声音,自由地获取着各种信息,但我的嘴却怎么也比不上,它似乎已经完全僵化,不过还好,这似乎不是彻底的坏死,我用了两天的时间恢复了它开合的能力。

久违地,我听到了金晨和林苗交谈的声音,那种感觉几乎让我落泪,但是我仍然不敢抬头去看,只是跪在地上额头顶着地板。

从她们的交谈中,我获知此时竟然已经是九月份,距离我失业被关在家中已经过去了接近四个月的时间。

四个月的人间炼狱已经彻底把我打造成了一个物品,我的思维已经麻木,只会服从林苗的命令,如果没有对方的指令,我甚至只会呆呆地跪在一个地方一动不动。

因为除了麻木,我就只有恐惧。

慢慢地,我从她们的谈话中得知了一些信息,我知道了自己被摘除头套的原因。

林苗怀孕了,但是她和金晨在法律上是同性,不能结婚。

为了以后孩子的各种问题,我这个工具将发挥作用,我将和金晨离婚,然后和林苗结婚,然后继续生活在这个家里。

我的作用是给她们的孩子在未来提供一个身份。

接下来的时间,林苗开始一点一点的释放我。

她解除了我的项圈,解除了我的镣铐,但我却仍然只会蜷缩着跪在地上,甚至不敢出门。

在林苗的命令下,我惊惧地走出了这个已经四个多月没有离开过的房子,但是却根本不敢去抬头,我只会紧紧盯着林苗的脚,随着她移动。

于是在某一天的上午,我被林苗带到了民政局。

那一天,我再一次看到了金晨,但是当她那完美的容颜出现在我视线中的那一刻,无法形容的巨大恐慌将我包围,我吓得几乎在公共场合立刻跪在了地上,时刻关注着我的林苗阻止了我的行为,好不容易才让接下来的事情得意继续。

我和金晨离婚了,然后火速和林苗扯了证。

我紧紧盯着林苗的脚步跟随她往回走。

很快,我就将再次返回那座房子。

我和金晨一起付了首付,我亲手准备的房子里。

但我和金晨将成为两个奇怪的人。

我们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但是金晨

在我的世界里将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