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魅魔少女脚奴的未来2
伴随着一阵嘶吼,眼前五米多高的巨兽轰然倒地,带起一阵尘土。月汐心不在焉的翻看着悬浮在眼前的面板,自从在魅魔酒馆被少女进行了那样一番的足虐后,自己虽然得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仿佛将此前从未有过的欲望一次性的释放了出来,但是在那种程度的践踏羞辱下,自己的内核-灵魂仿佛也如同这身衣服下的身体一般,被满是大大小小,杂乱无章的足印覆盖着,.如同一块被踩的破烂不堪的破布。
缓慢而颤抖的伸出手,抚摸着每一处在少女嬉笑的中,在随意的践踏下,留在自己身上的这一道道的足印。身体兴奋的回忆着那白嫩柔软的脚底践踏的触感,似乎就在上一秒还在少女的足底接受着她的足虐踩踏。脑海中浮现着少女的身影,在那道身影下,自己如同她脚下的虫子一般渺小,颤栗的跪在地上,恍惚间,身体像是被少女那轻蔑的眼神贯穿,从内到外兴奋的颤抖着,是和在与野兽战斗厮杀完全不同的兴奋,身体激烈的颤抖间,少女那巨大的裸足随意的抬到自己的头顶,嘲弄的踩下后将自己碾成粉末……
「呼……」
月汐甩了甩头,尝试将思绪拉回来,最近的身体变得愈来愈奇怪,就像是被开了闸的大坝但怎么也关不上一样,离开城市的这段时间里自己一直尝试着把精神都投入在探险和做委托提升等级中,但是不仅没有将对少女脚底的渴望忘却,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渴求。就仿佛那天从酒馆离开了之后,身体的每个细胞都食髓知味般的祈求着再一次被少女玩弄,被那双白皙如雪的足底践踏,如同一个奴隶一样被当做脚垫踩在脚下。
明明清楚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恐怕会堕落到自己无法想象的地步,作为要成为勇者的自己不应该如此下去,应该再振作一些……但是只要一想到那日的场景,少女那刻印在脑海的足底就会轻而易举的将自己刚建立的精神防线如同纸一般的踏碎,不由自主的从伟大的冒险成为勇者转换到想要再次被那位少女踩在脚底下,期待再一次被那双足底践踏,仿佛自己天生就应该成为女人脚底下的脚垫,所有的努力都只为了能被少女践踏而存在,想要为少女献上一切,想要把等级全吐出来,想要把所有努力获得的财产全都换成被少女践踏的机会.沉溺在幻想之中,月汐的身体扭捏着逐渐变得奇怪,微微呼气声中,下身的裤裆逐渐开始鼓囊起来,身上的力量不受控的像是小溪流向大海一样逐渐汇聚在下半身,忍不住的想要从身体中释放出来,马眼处甚至已经开始流出了汁液,使得月汐忍不住的跪倒在地上,呼气声逐渐变大,像是喷吐着蒸气,刚刚提起想要努力的劲头一下就被幻想中的少女踩碎了,区别只是踩一脚和两脚而已,仿佛面前就站着少女,嘲笑般的把因为没有穿袜子而变得脏兮兮的脚底踩在自己头上,随意的用自己的头发当做擦脚布……
「哈啊……」
在这样的幻想中,月汐裤子随着微笑的抖动逐渐变得潮湿起来,隐藏在裤子里的伤痕累累的肉棒一点一点的往外喷吐着精液,一道道的红青交接的脚趾印仍然在肉棒上,蛋蛋上也是一道道的青紫色的淤青,隐约还能看出脚掌与足跟的模样,原本很轻易就能消除恢复的伤痕,却被月
汐使用道具保留了下来,对少女足底对痴迷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就连踩在身体留下的足印也舍不得去掉.一路穿过喧闹的公道来到冒险者公会,在一路上始终披着斗篷低着头走过的月汐的视线中不断的出现周围女冒险家的鞋子,强忍着一阵阵来自灵魂颤动,布长靴,皮质短靴,露趾凉鞋,绑带凉鞋,甚至是赤脚……每一幕斗仿佛是在挑逗着自己一样,周围女冒险家们不断抬起着脚底,又一次次的落下,那些肮脏泥泞不知踩过多少灰尘的鞋底就如同落在自己身上一样,狠狠地踩踏过自己的身体,这一切的一切都使得月汐呼吸越发的沉重,恍如是要溺死在这些少女脚下一般。
「哈……」
强忍着愈发难以控制的兴奋,明明在之前已经发泄过了,但是身体依然有些忍不住的颤抖,灵魂仿佛都在雀跃着想要飞到她们的脚下成为供她们踩踏的地毯,为她们清理踩脏的鞋底,成为她们脚下随意践踏的工具……感觉自己已经彻底坏掉了,仅仅只是那位少女被足虐了一次,就被她毁掉了人生一般……整个人都在想着深不见底的深渊坠落。
在这种的煎熬下,月汐一步一挪的穿过了人群,走进了公会的接待室,眼前的少女是之前就很熟悉的斯黛琳小姐,明明之前……虽然感觉是比较漂亮的类型,但是并没有什么特别吸引自己的地方,现在却……
「月汐大人?您怎么了?」
一头秀丽柔顺的金色头发,肩膀的一旁垂落着巧妙编织成的麻花辫,作为公会里的看板娘,专门接待冒险者的斯黛琳一边将一小摞悬赏资料跟合同放在桌子上,一边好奇的看着月汐。稍微用手捋了一下垂落的长裙,略有些肥腴的屁股轻落在铺着软垫的椅子上,双腿并拢的倾斜着叠在一起。十分淑女的坐法却使得月汐呼吸一滞。
「月汐大人这一次也十分顺利的完成了任务呢,真是太厉害了,这些都是你这次的报酬哦,还请」
「不过真令人吃惊,毕竟就连有返祖迹象的斯尔渟魔熊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击倒,真不愧是月汐大人!」斯黛琳一边熟练的将装满叮当作响的金币的小巧钱袋放置在桌子上,一边微笑的看着坐在对面的月汐,眼神中微微闪烁着崇拜,略带兴奋的说着。
「对了,月汐大人,最近公会又有了很多合同呢,这些都是人家经过挑选适合月汐大人做的哦.一定很适合月汐大人,悬赏金都很多的哦」斯黛琳轻轻的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将那一小摞合同悬赏轻轻挑选几张拿出来,然后期待的看着月汐。
「嗯……月汐大人? 」斯黛琳微微好奇的看着眼前发呆的月汐,在他眼前晃了晃手,随着手部的动作,胸部也微微的摇曳起来,带动轻盈的衣服晃动出层层褶皱。
「啊……哦,抱歉,我看看. 」恍惚中的月汐泛起丝丝红晕,刚才自己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斯黛琳那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美腿上,根本没有听清楚刚才少女说的话。
视线中的白色丝袜贴合着美腿,沿着微微起伏的肌肉线条,顺着修长的腿部轮廓延伸到靴筒里,消失在那漆黑的靴口。幻想着其中的场景,面色就止不住的羞红起来,记得上次来的时候穿的也是这双白色布靴,当时因为下雨靴底踩了很多泥土,脏兮兮的……不知道当时靴子里面有没有受潮
,穿在潮湿的靴子里的脚的味道……斯黛琳小姐每天都很忙,还要一直站在公会外面,说不定,说不定都没有时间清理靴子,里面,里面的味道……
完全没有办法移开视线,好不容易镇静下来的身体逐渐再次的变得不受控制,仿佛每一块肌肉都在不由自主的颤抖,感觉思绪完全集中不起来,发散着思维的头脑只剩下了斯黛琳那泥泞的靴底,手中合同与悬赏上的文字变得看不懂一样,仿佛每一个字句都扭曲成了自己被斯黛琳践踏在脚下肆意扭曲的模样。
默默地看着斯黛琳双脚踩着的地面,恍惚间想要冲过去躺在地板上,成为她落脚的地板,为她服务,被她羞辱,被她残忍的剥削……
「呼…」
深呼吸几次,咽了咽口水,强忍着这股冲动,暗暗的冷静下来,翻看着手里的合同悬赏,强迫自己回到正常的情况,毕竟,斯,斯黛琳不会喜欢自己那个样子的吧,应该?
雇佣两位女性冒险者,护送鸣泽城爵士前往墨卡罗维亚……德凯宜斯特附近出现了奇怪的女人,并出现了大量死亡,怀疑有所关联,提供线索者……清除阿莱西亚附近出现的奇怪诅咒,怀疑有女巫出现……
雇佣一名冒险者,需要前往阿斯亚的森林,必须完全听从指挥,不得违反以下……等级要求Lv60以上,男女不限……署名:捷丽姆翻看着一张张合同,逐一看过密密麻麻的小字,最后月汐的双眼紧紧落在了其中的一张合同的署名上——捷丽姆。
手指紧紧的握着委托书,捷丽姆…是那个魅魔少女吗,还是说同名…身体像是条件反射般的颤栗着,那些曾经被少女践踏过的皮肤,似乎又要开始回味着那被少女玉足踩碾的触感。逐渐的,此前经常在脑海中出现的那个身影突然变得更加清晰,那个曾经深深刻印在自己灵魂上的足印也如同被再次的踏足一般,那脚底的每一道纹路褶皱,每一个圆润转折,都开始清楚地浮现。那踩着踩脚袜把自己虐到欲仙欲死的身影仿佛现在就站在自己面前,抬起脚轻蔑的碾踩着自己灵魂,随意的践踏将这个足坑再次深深地印在自己的头脑中,那轻蔑嘲弄的声音似乎就回响在耳边,让自己再也无法脱离。
「呐,在你身上踩满脚印,再把你戴上项圈牵出去如何啊……你这个天生的~贱种♡」
身体打了个机灵,下身好不容易清理干净的内裤又开始变得有些湿润起来,那伤痕累累的下体就像坏掉的水管没有被修理好一样,一点一点的泄露着汁液,完全没有办法去控制那部分的身体,而输精管里的精液像是被下贱的欲望推着一样,持续不断的从马眼中流出。在这种状况下,月汐恍惚的看着眼前面板上数值愈加增高的魅惑状态和旁边指示技能里的驱散,明明只要用驱散将魅惑驱散掉……或许就可以变回原来的样子,变得正常起来,但是……自己的内心却十分抗拒着去选择这样,即使现在并没有在少女脚下,仅仅只是自己卑贱的幻想,但依然给予自己身体如同进入天堂般的快感,好想就这样永远的堕落在少女脚下……永远被踩在脚底,自己好像,坏掉了。
「那个,我就接下这个了,告……告辞」在斯黛琳奇怪的眼神中,拿着捷丽姆发布的委托,急急忙忙的告辞,走出了门。
紧紧的握着手里那
已经变得皱皱巴巴的委托,急急忙忙的按照记忆里的路线赶去那家给自己带来巨大变化的酒馆,不知是因为自己近似疯狂的奔跑,还是因为想到马上就能再见到那位少女而激动。月汐喘着粗气,内心悸动不已,仿佛自己胸腔里的那颗心脏已经被少女拿去,随意丢在桌子底下用来垫脚了一样。
穿过繁荣的街道,努力压制着对身旁经过的女性足底的渴望,在终于看着那熟悉的酒馆和站在门口正在招待顾客的看板娘女孩之后,月汐缓缓的吐出一口热气……明明那个女孩一眼也没有看过来,自己却感觉被那股轻蔑与看不起的气场包围了。强忍着才没有当场跪下来。
「我,我是来找捷丽姆的。」结结巴巴的说完之后,月汐就像是害羞一样的低着头一言不发,实际上却是呆呆的望向面前身为少女的足底,少女像是站的太久有些劳累了,随意的踮起右脚的脚掌,露出了脚跟和部分的脏鞋底。
「又是你啊」
魅魔少女眼神暼了月汐一眼,颇为嫌弃的看着并带着略微嘲讽的说着「又来找虐了?真是个变态」
「不,不是,我,我接了委托,上面说,要找人一同前往阿斯亚的森林. 」
月汐慌忙之间连忙抽出那张署名写着捷丽姆的任务委托,卑微的低下头说着,在少女的气场下,自己仿佛像蚂蚁一样低下,在她的眼神下卑微的生存。
少女似是嫌弃的挥了挥手,走到一旁像是不想呼吸到月汐身边的空气一样。
「那你倒是快点进去啊,别在这里碍眼,你知不知道你的存在让我感觉像是在垃圾堆旁边啊,你这个猪猡!」
少女一脸嫌弃的说着,厌恶的瞥了一眼月汐,突然用魔力汇聚在手掌上猛地抽了过去,啪的一声,月汐的脸上便出现了一个红晕的巴掌印。
按照月汐的反应能力和等级,他本可以轻易的躲开或者挡下,但是看着那一脸嫌弃,微微啧着的嘴的少女,突然就变得没有防御的意识一样,甚至动作更倾向于想用脸去主动去埃这一巴掌,明明是轻而易举就可以挡住,明明是一点威胁都没有的魅魔女孩,自己却……
摸着脸上印着和少女玲珑玉手一模一样的红色掌印,在少女鄙夷的目光下,弓着身子说了声打扰了之后,卑微的再一次踏进了这家带给自己无尽渴望和快感的魅魔酒馆。
穿过走廊,按照记忆中的路线,走过几个标志着不明符号的区域,来到了这个曾经来过的地方,看着四周和上次来时一模一样的场景,恍然间像是迷失在了这弥漫的粉色雾气中一样,四周时不时的从不知道哪个房间传来的男性哀嚎以及不知道是因为痛苦还是在极乐下的呻吟,围绕着噼里啪啦的踩踏声和魅魔的娇笑,这里仿佛与外面的世界格格不入,整个地域似乎成为了一个专门让大家在极乐中放纵自己欲望的世界,每个人都在现实和梦里感受到属于自己的快乐,而这个区域中大家的快乐……似乎都是在沉迷于成为魅魔女孩们脚底的踏脚石,并从中得到绝顶的快感。
「驾~咯咯,没想到母狗你,当马也很有潜力呢,干脆以后不要拿着你那根破魔杖了,当我的马算了,怎么样啊,这样的话,可以享受到人家专门给母狗准备的饲料哦」
听着这熟悉的声线,月汐身体微微一颤,顺着声音看去。在目光中,熟悉的
身影骑在一个近乎于赤裸的女子身上,一边含笑着不停的说着侮辱人格的话,一边时不时的用光滑白皙的脚后跟猛地踢在身下女子的股间,逼迫着女子驮着自己爬行。那股间被踢击着,垂落下的一抹黑色的布料被踢的左右摇晃着,并滴落一丝粘稠的液体。这布料似乎并非是本应该出现在那个位置的内裤,顺着视线的聚焦,赫然发现这条布料和女子脸上作为缰绳使用的袜子一模一样,只不过作为袜子比较醒目的脚尖到脚掌,乃至于脚后跟的部分都已经被强制的塞进女子的阴户中,所以只剩下一段袜筒垂落下来,以至于让人一时间没有认出这条深入女子性器的布条是一双,被另一位少女穿在脚底的袜子……
随着不断的爬行,被捷丽姆骑在身下的女子沉重的呼吸声从层层缠绕在脸上的袜子下传出,那条被残忍塞入阴道中的袜子已经变得肉眼可见的粘稠,已经被从阴户里的爱液和淫水彻底打湿了,随着爬行在地上留下一连串的痕迹。
看着眼前色糜的场景,月汐的大脑仿佛也如同那被骑乘的女子的股间,被少女近距离踢踹了一脚一样,整个人茫然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而裤裆却如同回应这场涩情的表演一样,如同一座山峰挺立了起来。
「呐,客人,这个区域,可不是你这样的人应该来的哦」
耳边突然传来了一声娇柔入骨的女声,随之而来的一只纤纤素手,轻轻落在月汐的脖颈上,那白嫩柔软的肌肤抚摸在每一个毛孔之上,不知是因为那冰肌带来的冰凉还是耳边传来的软糯低语,月汐的整个身体都在一种不受自己控制的颤抖中。
手的主人一头紫色,瑰丽如同绸缎的长发垂落在身前,深邃幽明的暗色眼眸凝视着眼前的少年,轻笑着微微张开粉唇。
「来这里的都是一些低贱下等的杂犬呢,像您这样的勇者,不应该在这里,请跟我来,旁边的V3区域更适合您呢,那里都是可靠的魅魔前辈呢,保证客人您各种要求都能得到满足呢~」
轻柔的声音缓缓的从那仿佛在开合间就足以吞噬人性理智的粉唇中说出,缭绕在月汐的耳边,如同条条丝缕穿过耳膜,团团包裹间将头脑束缚了一般,面板上异常状态栏中的受魅惑状态的等级不受控制的开始up↑中。
顺着声音看去,是一位和捷丽姆萝莉模样呈反向的大姐姐形象的魅魔,微微挺拔的鼻梁,既不过于突兀的高耸,也不矮塌,恰到好处的挺立,柔美流畅的鼻形直抵玲珑的鼻尖,微翘的着一点晶莹的反光,点缀在线条柔和的面容上,白皙的肌肤在这粉雾缭绕的昏暗光下极为亮眼,紫色微微带着炫彩的眼眸温柔似水的带着笑意,细巧的弯眉将这种温和勾勒到两侧,魅魔的血统完全的体现在了这副面孔上,使其整个五官都完美的展现了女性的魅力。
「嘛,艾德琳~不要管那个家伙啦,这家伙虽然看起来很唬人,但实际上,这家伙是彻头彻尾~从内在就已经烂掉的贱种呢,前几天就已经来过这里一次了呢,噗噗噗,真是废的不行呢~简直想一条找不到主人的狗呢~」
婕丽姆听到声音后转过头看了过来,发现是月汐后,轻笑的说着讥讽的话语,像是完全不在意对方的尊严一般,又或许是早已将月汐归类到最下贱的行列,那淡粉色的眼眸看向
月汐的眼神完全不像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像在看足下的灰尘一般,卑贱仿佛被那道眼神刻在了月汐的身上,月汐那一直坚持着的身体像是被打开了开关一样,像是脱了力,再也支撑不住似的.咚的一声,双膝沉重的接触到了地面,就像是早就期待这副场景一般.「……原来,不是客人走错了地方,而且在下没有及时发现呢,真是抱歉,没有及时给你这头贱猪应有的待遇,不过~」耳边依然是那般温柔的回应,但在声音之后,脑后突然出现的沉重压,迫使得月汐本就低垂着的头颅猛地磕向了地面.「接下来,在下会好好的按照顾客心里所希望的那样~好好的对待您的,冒险者大人~」
在这仿佛可以将人的骨头变得酥麻的柔和声线下,即使月汐的脑袋以这种卑微的姿势被踩在地上,没有办法看到身后那名为艾德琳的魅魔究竟是什么样的表情,也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少女这轻笑着说出的话中隐藏的轻蔑与鄙夷.如果让月汐将把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所做的任务做一个排行,毫无疑问,至今为止最让自己期待和兴奋的任务就在当下,这个来自于两位魅魔少女的任务……无论是讨伐魔物带来的胜利还是等级提升的喜悦,在这一刻,仿佛都被抛在了脑后,自己所想的,只剩下在两位少女的脚下沉沦.「扑哧……扑哧」
沉重的呼吸声在小道上回荡,很少有人走过的土道上多出了两道爬行的横痕迹,如果是不知情的人看到了可能会以为是什么动物爬行过的痕迹吧,然而此刻有人在这里,只会看到两位给人感觉完全不同的魅魔少女骑坐在一男一女的身上,悬空的双脚随意的在月汐的身侧摇摆,时不时刮蹭在大腿和腹部上,更为娇小的那位有时更是恶趣味的把脚后跟向后踢击进身下女人的阴户里,熟练般的扭动着脚踝碾压着那道缝隙,带起一阵阵轻微踩水似的声音“噗呲……噗呲”,手里攥着女人编好的长发,像是牵着马的缰绳,随意的和旁边另一位女子交流,完全分不出到底是有意如此还是已经习惯这么对待别人.耳边听着骑在自己身上的艾德琳和旁边的婕丽姆对着话,却几乎已经无法做到正常的理解话语的意思了,浓厚的足息从裹在脸上的棉质袜中源源不断的释放出来,却被扣在面部的短靴束缚在小小的靴内空间—和月汐的鼻子一起.靴内还有一团不知穿了多久,又放进靴子多久的袜子,不知道是艾德琳故意丢进来的还是在某一天忘记拿了出来,但是此刻却成为了折磨月汐的最好的刑具,愈发浓厚的味道仿佛要液化了一般,像是将打湿的布盖在了犯人的鼻子上一样,只不过用来打湿布的不是水,而是少女的脚汗,鼻子不断的吸入这种像是液体的空气,呼吸道像是被粘稠的脚汗挤满了一样,肺部像是高功率运作的除臭器一样,扑哧扑哧的的过滤着靴内的空气,但像是在做无用功一般,靴内的这些足汗并没有减少多少,反而因为吸入的过多,使得肺部被这些脚汗反过来占据了,想要张开嘴呼吸,却想起了不知是少女们早就想到了这种情况,还是直接随意的把自己当作垃圾桶,本来应该用来说话吃饭的嘴早已塞满了艾德琳和婕丽姆换下的袜子.直到刚才自己还在用嘴给她们洗袜子.感受着背部传来阵
阵来自少女体温的温热,月汐的头脑愈发的沉重着,而惊讶的是,虽然比平时显得更加的毛糙了一些但身体的动作却变得似乎更快了些。侧腹时不时与艾德琳双脚触碰而传来的略微冰凉的触感与之相反,虽然看不到,但是脑海中不时回想着少女的足型,那之前践踏在自己脑袋上的柔润足底仿佛还停留在自己的头上,时刻的碾压着自己.如果说对魔物的讨伐是毫无心里负担的行为,那么面对同为人类的敌人,在这样的场景下,并非所有人都可以第一次完美的应对,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冷漠而毫无芥蒂的杀害一名同类,这也是月汐至今为止接受的全是魔物类委托的原因,但是现如今,在这种难以明说的状况下,月汐直接下意识的忽视了这个问题,甚至于迷离在少女的足汗中,本能的挥剑战斗,下意识的使用所学的技能,宛若那些被魔法使使役的人偶,或者那些传闻中被魔族操控和魅惑的战士,只不过……那些都是因为无法抗拒使用者的魔法而被奴役,而自己却明白,奴役自己的并非是所谓的魅惑魔法,真正让自己如此的,不过是少女们平时看都不会看到,或许是身体最脏的部分,那双践踏在自己身上的脚仿佛将自己的灵魂与人格粉碎,在那脚趾中揉捏重塑,直到自己愈来愈下贱。
迷茫的眼睛逐渐恢复了光泽,不知是终于将靴子内的气味除臭完全了,还是大脑已经彻底习惯了这股味道,亦或者是在这股气味下,已经释放了足够的量,到达理智回复的阈值,总之直到看到艾德琳和婕丽姆踩在一群由人类尸首组成的脚垫上说话时,月汐才回过神来,自己在无意识中中居然做了一直没敢去做的事情,不,与其说是无意识,不如说是在放纵自己情欲的过程里刻意的忽略了这些,沉沦在她们的脚底,放弃了思考,想完成任务,想被他们奖励,想被她们奴役,想继续被她们践踏,就仿佛大脑中产生快感的部分只对她们的脚产生反应一般.婕丽姆与艾德琳的方向,在自己解决掉大部分的人之后,婕丽姆似乎对虐待有着极为浓厚的兴趣,可能是因为平时要遵守法律而压抑自己的天性,所以才会选择在酒馆里接待像自己这一类的……客人,如今有了合理合法的发泄机会,所以这些土匪某种意义上倒了大霉,毕竟领主贵族们不会在意领地里一群土匪的生命,更不会去在意这些人明显被虐杀到残破的尸体是否符合人道主义,甚至于如果这些人活着被送到那些贵族的城堡里的话,恐怕下场未必会比现在更好,毕竟时常在一些酒馆听闻一些领主的贵妇豢养的奴隶的惨状,以及那些愤愤不平的人口中贵家小姐虐杀罪不致死,甚至是由于判决偏颇而被下罪的无辜平民.心中默默的给这些土匪判决了死刑,月汐的心中并没有过多的悲悯,毕竟这些土匪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人,金银不会从这座营地的土里长出来,这些不事生产的人拥有这么多财富可想而知劫掠了多少行人,而且恐怕也并非劫富济贫,只劫钱财不伤人命的类型,一路上看到了不少露于荒野的白骨.「咳,噗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打断了月汐的思绪,转头看去,眼前的一幕让本已经疲软下去的肉棒猛地再一次将潮湿的内裤顶起,仿佛眼中不是
残虐的处刑现场,而是充斥着色靡的场景。
婕丽姆轻盈的踏在一个从样貌上看起来方方正在,有点矮人的相貌,但又略向高大的男人身上上,右脚踮起脚掌牢牢的踏着他的脑袋,脚趾随意在他痛苦不堪的脸上碾踩着,并时不时的随着身体的扭动抠进他的眼眶里,男人的鼻骨被碾踩的已经凹陷下去,使得脚趾踩踏的位置层次不齐,看起来就像是被踩断的鼻子反过来凸进了婕丽姆的脚趾缝里。抬起的脚跟从另一面展示着完美的足底,略带一丝脚纹和褶皱的足底就像不停的散发着魅惑的魔力一般,让人们心甘情愿的死在她的脚下。在腰部的扭动下,整场践踏般的处刑就像是在跳一场美艳的舞蹈一样,抬起的左脚在空中回旋着,而右脚随着身体的旋转,仿佛要将男人的脸碾出一个脚掌大的足坑一般,脚掌下的鼻骨咔擦咔擦的塌陷下去,鲜血随着哀嚎不断的从婕丽姆那只踩在男人脸上的玉足下飙射出来。痛苦的哀嚎中,夹杂着婕丽姆兴奋的笑声,所谓的怜悯同情之类的情感这个时候可能根本不会出现在现在的婕丽姆身上,残酷的舞蹈完全没有随着脚下男人的哀嚎结束,随着骨头咔擦的声响,濒临破碎的鼻骨被婕丽姆的舞蹈下彻底的碾随,婕丽姆的整个脚尖与一部分脚掌陷入了男人的头颅中,整个脚掌被颧骨和颌骨包裹起来,就像是将男人的脑袋当作了鞋子穿在了脚上.像是意犹未尽一般,婕丽姆轻轻抬起右脚,脚底与已经面目全非的脸直接拉扯出破碎的骨茬和皮肉,略微粘稠的拉出红色的丝线。随意的在尚且还能看出形状的下巴上蹭下一些肉泥后,婕丽姆小小的退后了两步,站在了男人的胸上,弯下腰将手臂搭在膝盖上蹲了下来,双手捧着脸,轻笑的看着已经血肉模糊,面部摧毁,呼吸困难的男人.「唔,不愧是lv35的人欸,居然能撑这么久呢,之前的那些基本上我跳个五分钟就不行了,但是你看起来,还可以撑好久~呢,这真是,太好了~」
轻声细语的样子,跟刚才残忍践踏的模样完全相反,捧着小脸蛋的样子就像是普通的邻家妹妹一般,如果没有亲眼目睹刚才的一幕,恐怕没有人会把她和地上被蹂躏的不成人样的男人联想在一起.面部的剧痛乃至于全身的痛楚,让地上的男人忍不住快要哭出来,自己多久没有流泪了?但是自己已经连发声都做不到了,喉咙好痛,身体每个地方都像是在燃烧,能感受到每一块肌肉都在撕裂般的疼痛,但是又根本无法控制,连手都抬不起来,只能模糊的看着这个踩在自己身上的少女,眼泪在控制不住的流出来,而且好热,好痛,感觉根本不像是眼泪。
如果男人现在可以看到自己身体的话,一定会崩溃,说不了话的原因,想必是婕丽姆把他的脸当作舞垫的同时,将他的脖子当作了阶梯,可能是因为“不小心”用力太大,跺下来的瞬间就将脖子踩成了像足弓一样的薄片,蜿蜒的曲度如同足底的拓印,而相比起来,身体的其余部位更是凄惨的基本看不出原来的模样—腹部已经密密麻麻的布满了青紫色的脚印,坑坑洼洼的就像寻常人家使用了多年即将废弃的地毯,而腹部和胸腔之间的第十根到第十二根肋骨处大部分明显的凹陷下去,少数破裂的皮肉
反向的凸出来,已经碎裂的肋骨的像是要刺破皮肉一般。
「呵呵,撒~让我们继续吧」
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后,婕丽姆踏在男人的胸部地双脚猛地用力,娇小的身体跳跃到空中,整个过程中,男人甚至可以从快要失明的眼睛看到婕丽姆那模糊的俏脸正带着与可爱外表完全不同的残酷且阴狠的笑意.「砰」
婕丽姆双脚脚跟猛地落在了男人已经断裂的肋骨上,除了脚跟践踏到肉体上的声音,干脆的骨头断裂的声音响彻耳边,本就凸出的截面像破土而出的竹笋一般,刺破了皮肉,暴露在空气当中.「咳啊啊啊啊”」
破损的肋骨可能在践踏中插进了某个内脏或者器官里,男人已经严重变形的口鼻随着婕丽姆的践踏喷出着血液唾沫,随后口吐白沫,泪水与这些胡乱的混杂在一起,呜咽的哭喊声显得格外刺耳,而婕丽姆仿佛愈加的兴奋起来,粉舌轻轻的舔过嘴唇,露出一个恶作剧的坏笑后,又一次腾空而起,这一次的目标是……
「噗呲」
双脚在落下的瞬间就消失在了男人肚子的表面,就像是被男人的身体吃了进去一样,深深的踩穿了男人本就伤痕累累的腹部,甚至就连高出脚踝的一些部分都陷了进去,简直就像踩在了揉好的面团上.「咳噗……」男人仿佛失声了一般,除了口中喷射出的红色喷泉发不出一丝声响。空洞的眼眸泛着白,遍体鳞伤的身体本能的条件反射想要抱成团缓解这巨大的冲击,但是却被婕丽姆的双脚牢牢的踩住,只有可怜的弯出一个微弱的弧度,就像是濒死的小虾米弓起身子想要保护自己一样,「哈哈哈^-^,好有趣啊,你的表情,是爽到出不了声音了嘛~」
婕丽姆完全没有一丝怜悯的站在男人的腹部,饶有兴趣的看着脚下的男人像虫子一样抽搐着,双脚时不时的在这个巨大的足坑里左右碾磨着,像是在感受男人肚子的柔软,脚趾微微蜷曲,在巨大足坑下失去弹性的皮肤上点出一个又一个脚趾形状的小坑洞,而男人肚子里的脏器与肠道在这样的碾踩下,不停的形变着,就像是隔着皮肤担当这婕丽姆的脚垫。
「没关系,人家会让你继续爽到天上去的哦~」
无视男人那已经快要变成一滩烂泥的身体,婕丽姆扭动着腰部,带动着足底像是要将男人肚子碾穿似的。咕叽咕叽的奇怪声音开始时不时的出现,像是内脏被踩压到了一起,又或者是男人的肠道被逐渐碾扁。随着婕丽姆双脚愈陷愈深,男人像濒死的鱼一样扑腾着身体,然而如同此前一样,快被婕丽姆踩穿的身体根本办法大幅度的活动,反而这微弱的颤抖带给了婕丽姆像是踩在蹦床上的一种颠簸感,享受这股快感的同时,婕丽姆开始不停的抬脚,踩下,原地踏步间不停地对已经惨不忍睹的腹部进行着蹂躏.不知双脚抬起落下了多少次,直到地上的男人的抽搐逐渐的停止,婕丽姆才轻笑着把脚从男人的肚子里拔了出来,啵唧一声,就像是在男人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一样,深深凹陷下去的足坑里,留下着无数完美的足印,最深的地方甚至抵达了男人的脊柱,几乎要与地面贴合。
「真是辛苦你咯,人家姑且玩的还算开心呢~呵呵,不过看起来你应该也很开心吧」
婕丽姆余光看了眼男人已经湿透开始往外溢
出精液的裤子,轻笑了两声,踩过男人的身体走向了里屋,在地面上留下一排赤红的血脚印以及一个等待死亡到来已经看不出原来模样的男性。
而艾德琳则是踩着七零八落的尸体搜寻着什么,在不断地用手抓住某个东西的过程中,时不时的踢开某个残肢,或者在不小心之下,把几个人的脑袋踩的扁下去,虽然看起来不小心的次数过于多了些,这两个女人可能充满了恶趣味.观看了整个过程的月汐心中荡漾着奇特的感觉,明明同为人类,但是在看着对方被魅魔一点点用脚踩死,自己却完全没有愤怒或者悲伤,反而是兴奋,愉悦,甚至想要代替对方被如此的虐待,是因为对方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吗,虽然有不少这方面的因素,但是……想被对方同样这样对待,这种事情……
感受着膨胀的下体,不由得伸出手抚摸过已经略微湿润的裤子。这种堕落的感觉,实在是……这么想着月汐看向旁边的那个一开始被婕丽姆骑在身下一直跟过来的少女,看起来是一位魔法使的样子,婕丽姆她们一直直接称呼她为贱货,但是实际的名字叫乔伊娜,情况和自己一样,脸上罩着的是艾德琳的另一只靴子,只不过那只从一开始就在她阴道里的袜子始终没有被拿出来,更是在婕丽姆一路上的踢击下,愈发的深入,身体到现在还在颤抖着,如果这里还有人可以幸存下来的话,可能日后会有脸上罩着短靴的变态剿灭土匪的传说出现吧.因为各个人类帝国的法律虽然各不相同,但是大抵都是严格保护居民严令禁止魅魔随意的虐杀吸取人类的经验,纵使有那种心甘情愿被吸取等级并且奉献自己一切的人群,但是毕竟那种天生的贱种还是少数,所以很多时候这种并不在帝国法律保护中的法外人士就会成为魅魔的目标.这么想来,至少,他们是罪有应得.看着在满是两人肆虐过的土匪们尸体,那些留下的被残酷虐待过的痕迹.月汐那本就已经在一路爬行的过程中被不停流出的精液变得泥泞的裤子,颜色愈加的深暗了,内裤更是已经浸满了子子孙孙,就像是从鼻子吸入的足汗都转变成了产生精液原料一般,白色的液体源源不绝的从马眼流出,周边的肌肉更是止不住的在颤抖,就和旁边下体被塞入袜子的乔伊娜一样,仿佛都在被少女们的靴袜强奸着.魅魔吸取等级的方法有很多,虽然最直接的也最常用的就是精液榨取,但是也是有不少奇奇怪怪的另类方式,而艾德琳所持有的自己的魔法是可以将目标乃至灵魂吸收的能力,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真正的魂飞魄散,虽说这个世界是有拥有掌握生灵转生权柄的女神,不过女神大多数情况下并不会在意这种事情,毕竟不会有人在意装的满满的黄豆少了一两颗.通过系统给的视界,月汐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些灵魂形态的小人被收缩在艾德琳的手里,当初的第一印象温柔大姐姐形象现如今看起来完完全全是恶魔的伪装,手中不停挑拣着悬浮在周围的灵魂,那些灵魂看起来还有意识的样子,尖叫着想要逃离,但是却像是被无形的手束缚在周围,虽然不知道挑拣的过程中主要是看中哪些方面,但是直觉告诉月汐那些被抛下淘汰的注定结局不会太好.灵魂的脆弱性是毋庸置疑的,更何况是这
些身为普通人的土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挑拣的必要性还是因为某种施虐感,整个过程中艾德琳一边嘴角微微翘起的用手扯烂手里的小人,看到有的漂浮在比较接近地面的还会轻笑着抬起脚将其踩入地下,在鞋底与地面重合的瞬间,灵魂仿佛是某种液态史莱姆一样,在与鞋底的纹路完美重合后,像是破裂的水球瞬间爆开,喷洒在四周,本应白色光洁的灵魂现在和泥土灰尘一起,混合着填满了艾德琳的鞋底纹路.被选中的那些灵魂则是像被某种力量吸扯着被拖向艾德琳的玉户,被两瓣阴唇碾压的逐渐失去了人型,变成一团灵魂物质,整个过程凄惨的哀嚎不绝于耳,而艾德琳却像是享受一般脸色变得潮红起来,白洁的大腿微微轻晃着,完全没有注意到脚下还有没有被“处决”干净的灵魂正一边被她双脚碾踏在地上,一边被这股力量吸扯,惨绝人寰的哀嚎却也根本无法传到到她的耳边,只能悲惨的承受她全身力量的践踏并在碾踩的过程中被鞋底的花纹撕扯,仿佛正在被艾德琳用靴底凌迟一般,正常来说灵魂坚韧强大是一件很好的事,不仅对魔法拥有更好的学习能力,更能抵抗诸多诅咒,但如今这份天赋却成为了他们现在遭受悲惨处刑践踏的源头.随着最后几个灵魂被玉户吸入,穿过阴蒂头,艾德琳像是享受了高潮一般,身体微微的出汗,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而灵魂的光从灵魂被阴道口吞噬之后,彻底的消失了,就像是黑洞吞噬着光芒一般,那些哀嚎也随着光的消失戛然而止,而艾德琳的鞋底也彻底没了声响,只有一些零星的光点像萤火虫一样逐渐的消失,就像他们从未存在过这里,只剩下了艾德琳脚下靴子的纹路存在一丝灵魂印记,但是也会随着艾德琳走路的过程中,逐渐被踩灭.「每次看你这副样子,总感觉你好变态啊」
从里屋出来的艾德琳撇了撇嘴,右手毫不留情的抓着一个女人的头发将她拖出了房间.「如果有人看到了那些尸体上的脚印的话,只会觉得你更变态一些吧~」
就像是满足了一样,艾德琳微微扭动了一下臀部,随意的把乔伊娜脸上的靴子打落,缓缓的撅起了屁股,乔伊娜像是本能的跪倒在地上,熟练的调整好姿势,让艾德琳稳稳的坐在了她的脸上,而艾德琳的双腿更是直接踏在她跪在地上的大腿上,落下的裙子将她的头彻底盖住,仿佛与外界隔绝了一样,能接触到的只剩下了艾德琳那丰满柔软的屁股。在贴近的瞬间,乔伊娜整张脸就已经陷了进去,面部每一个角落都与其毫无保留的贴紧,鼻子深深的陷入了勾缝中,每一次呼吸都将艾德琳浓郁的体香吸入,而每一次的呼气就像是在加热肺部的空气后,为艾德琳的屁股做一次按摩,温热的气体从鼻子中喷出,轻微的打在艾德琳的股间,而艾德琳像是在调整姿势让自己做的更舒服一些似的,轻微的在扭动着屁股,而屁股下的乔伊娜则是被动的被碾压着,面部似乎也在这个过程中形变的更加契合艾德琳的屁股.「贱货,你的脸坐起来真是越来越舒服了哦,果然呢,我们的魔法使小姐天生就是下贱胚子,喜欢用脸给我当坐垫的是不是呀~」
艾德琳轻微的扭动着腰部带动着屁股,无时无刻的碾压着乔伊娜的脸,像
是要把她磨平一般,身下的乔伊娜像是要窒息一样,微微颤抖着,但又不敢伸出双手触碰到艾德琳,卑微的承受着艾德琳的碾压,整个身体逐渐的后仰着,脖子勉力的支撑着艾德琳的体重,像是随时要被艾德琳的屁股压垮.艾德琳轻笑着,挪动着右脚,悄然移动到乔伊娜跪坐的双腿中间,猛地踏了下去,身下的乔伊娜猛地抽搐着,双手反向撑着地面,在裙子里呜咽着像是要哭了出来.而那个被婕丽姆拖出来的女人摔倒在地,颤颤巍巍的看到眼前的场景,呆滞的眼神像是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啊啦,看起来我们的贱货小姐要哭出来了?」
婕丽姆玩味的看着被艾德琳坐在身下,连脸都被裙子盖住的少女,轻笑着把脚踩在一旁女人的头顶上缓慢的碾压着,一点一点的把脚下的头颅踩在地上,而女人像是失了声的兔子,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直到被踩的紧贴着地面.「怎么会呢,应该是兴奋的颤抖了吧,毕竟,贱货最喜欢被这样了不是么.」
轻笑着转动着右脚,微微扬起脚掌,碾动着已经深深踏进阴道的鞋跟挑动着阴蒂,艾德琳带着一丝嘲讽与轻蔑的说着,并看向裙子下的乔伊娜,用手隔着裙子抚摸着这张沦落为坐垫的脸,一边用鞋跟将那被深深塞进乔伊娜阴道的长袜缓缓的挑出。被爱液打湿的长袜每被抽出一寸,阴道就像被被堵住的水管得到疏通一样喷射着爱液,而随着长袜的抽出,艾德琳的身体剧烈的抖动着,宛如正在分娩中的少女一样,只不过生出的是用自己子宫与阴道清理好的艾德琳的长袜.「呵呵,就像在生小孩一样呢~呐呐呐,我记得人类生小孩是需要热水的吧,那么,就麻烦我们的土匪夫人帮忙给我们的贱货小姐当一次热水咯^-^」
『我,当热水?』被踩在地上的女人还没反应过来婕丽姆的话语就感觉到腹部被什么东西猛地撞击,身体里的五脏六腑瞬间像是被挤压成一团,疼痛干呕,酸液还没来得及到喉咙,就又被接二连三的踢击打断了,女人就像一只皮球一样,被婕丽姆踢的滚落到角落.「砰」
女人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翻滚的身体终于停了下来,浑身的剧痛让她双手无力的支撑在地上,却根本没有办法挣扎着站起来.「哼嗯,这个大木桶还不错嘛,正好适合当踩水工具呢」
「呜,啊……」
婕丽姆自顾自的踏上女人的背,直接将本就勉力支撑着的女人踩了下去,就像是没有看到女人,只是自然的踩上路边的阶梯一般。可爱的将头往木桶里探了探后,踩着女人的脑袋走了下去.「呐,请你乖乖的自己爬进去哦~我会让你很舒服~很舒服的哦,就跟你的土匪丈夫一样~他可是爽的死掉了呢」
女人的表情逐渐从茫然到惊恐,紧紧的扒拉着地面,胡乱的摇着头祈求的看着婕丽姆,两只眼睛溢出了热泪,楚楚可怜的姿态就像是马上要被折断的花朵。
「欸,怎么露出这副表情嘛,明明曾经你们手上的那些受害者也是这副样子求你们放过吧,为什么现在自己却认为我会放过你呢,真是奇怪耶~」
婕丽姆右手轻轻搭上脸颊,微微撑着做出一副思考模样.「求你了,不要,不要这样,我知道他们财宝都藏在哪里,那些事都不是我做的,我真的什么都没做过
,饶了我吧!求你……」
为了活命女人卑微的伏在地上,面部恰好对着婕丽姆的足趾,小巧的鼻头呼吸间微微的闻着那带着一丝酸臭的足味,面露难色后急忙伸出舌头贴合在了足尖舔舐起来,如同农家的小犬舔舐着主人的足底一般.「这下可麻烦了呢~」
像是在烦恼怎么处置女人一样,婕丽姆的蛾眉微微皱起,嘴巴嘟了起来,而女人以为有机会活下去,更加拼命的舔舐着婕丽姆的玉足,在舌头卷过脚趾与脚背,将表面都清理干净后,更是伸进了足底,在足底与地面的缝隙中尝试着舔舐婕丽姆的脚底.「这下,可麻烦了呢~居然被区区的母狗认为是笨蛋,还用这种程度的骗术来欺骗我……让人火大呢」
淡淡的口吻说着让人不寒而栗的话,婕丽姆脚下猛地用力,玉足将女人的舌头重重的碾在地面上,脚趾深深的踩进舌头中,像是将女人的舌头当做一块抹布用力的碾踩.「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使得女人发出阵阵哀嚎,舌头被踩住的她发不出一丝的声音,只能听见呜咽的声音,口水不受控制的流淌出来,滴落在地面与婕丽姆的脚趾间,身体因为剧烈的疼痛蜷缩着,因为舌头被踩住连抬头的做不到,悲哀的只能看着婕丽姆的洁白脚踝左右扭转带动着脚掌碾踩她的舌头.「如果你没有参与的话,为什么会知道财宝放在哪里呢,土匪们居然是这种程度的白痴嘛,欸,好像他们确实很笨呢,噗噗,嘛,我早就知道了哦,你们常用的伎俩,你假装怀孕的妇女请求路过商队或者旅者的帮助,然后在别人好心帮助你的时候蒙骗他们,或是下药或是让他们被埋伏的土匪偷袭之类的,早就已经记录在案了哦」
冷冽的气场从婕丽姆的身上传播到月汐的身上,让他在听见这个女人所作所为后便怒火燃烧,红温了的心微微冷静了下来,让他有种这个魅魔或许还没有那么坏的感觉,至少居然会为了这样的恶行而愤怒……即便是以邪恶妖媚著称的魅魔也会有这样的情感吗,这样想着,月汐感觉或许自己的未来还不会过于悲惨,大概..「哼嗯,无话可说了嘛,毕竟婕丽姆都事先调查好了哦,还用了回溯水晶这种高级货,想要骗本姑娘,区区母狗是不是太嚣张了一点呢」
婕丽姆随意的拨弄着女人的舌头,时不时的抽插进女人的喉咙,引的女人一阵阵的干呕却又不敢将婕丽姆的玉足吐出来.『嘛,虽说只是用了某个变态贱货小姐的东西』
心里想着,轻笑间脚趾微微一动,洁白的足尖轻轻挑起女人的上颚,使得女人可以看到自己的眼睛.「呵呵,不要多想,我倒是对你做的那些事不感兴趣哦,像这种狡诈恶毒,卑鄙奸险的事情,总是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呢,对于我来说是无所谓的事情啦.不过呢,看到你们就像看到路边的虫子,总是会忍不住想要清理掉呢.所以说,为了婕丽姆,麻烦你听话乖乖的到木桶里去哦~」
魅惑作为魅魔广为熟知的能力,往往并非普通人所理解的,需要进行长时间身体方面的近距离接触,大部分情况下如果对方没有精神抗性之类的能力,哪怕只是被轻微的触碰,或是短暂的对视,只要魅魔故意的释放了能力,普通人便难以招架.『不,不要,明明……明明是他们的自己
那么容易相信了我,欸,我,我要做什么来着……不对,凭什么要赖在我的头上,那些大人物做的事情也不比我们少,凭什么我要面对这种事情……啊啊我,我应该……到木桶里去?我,我为什么…….』
微微张合的嘴唇还含着婕丽姆的足尖,明明刚才还想要骂出口的话像是被足底全部踩了回去,眼神逐渐的开始迷茫起来,仿佛只有了耳边回荡的,要乖乖的到木桶里去,自己应该……到木桶里.「呵呵,很乖哦,放心哦,会很舒服哦,肯定会让你~爽到想要上天堂呢」
看着女人乖乖的爬进了木桶,婕丽姆双手搭在木桶的边缘微微一用力,大腿与膝盖微微蜷缩着,小腿轻轻上扬,稳稳的从木桶上方越过,伸进了木桶内部,踩在女人的肚子上.「脚感真不错呢,柔柔软软的,呵呵,踩完男畜,踩一踩母狗也不错呢,听说最好的葡萄酒都是少女用脚踩出来的呢,自己偶尔也想踩一次葡萄试试看呢,这样大概,和踩葡萄差不多吧?」
说话间,洁白的足底抬了起来,落在了女人的双胸上,柔软的胸在接触的一瞬间就被踩的塌陷下去,胸上的嫩肉仿佛面团一样将玉足包裹着,脚的四周都是柔软的触感,使得婕丽姆轻轻的舒了一口气.「诶嘿,脚感真舒服呀,感觉比踩葡萄的女孩体验还要好呢~撒^-^我要开始咯~」
露出了那招牌式的坏笑,高高的抬起大腿,皎洁的足底展示在女人的眼前,像是挑逗似的扭动了两下脚趾后,猛地踏在了女人的脸上,凄厉的惨叫伴随着着婕丽姆起落的足底和肆意的笑声不断地传出.坏心眼的把控了魅惑的持续时间,在婕丽姆将双脚踩在女人身上的时候,魅惑的效果便已经失效了,痛苦、悔恨、绝望……如果婕丽姆低头观察女人的表情的话,一定可以从那眼神中看到吧,然而现在伴随着哭泣与惨叫,只有无意中被脚掌踏扁的眼睛里流出的热泪可以被足底感受到,不过就像对待女人丈夫一样,完全不在意脚下的人是什么模样,只有毫无怜悯的扭动着双足不间断的在女人身上践踏蹂躏着.「唔,这些骨头有点硌脚欸,讨厌~」
不知在什么时候,木桶里女人的啼哭消失了,物体碰撞的声音也渐渐地变小,转而出现的声音就像是少女的脚踩在什么粘稠泥泞的液体里,双脚每次落下抬起都带出噗叽噗叽的声音,如果没有看向木桶里的场景,只是在外面观赏的话,肯定会觉得这是一位温柔可人的少女在踩葡萄酒吧.「嘿咻~」
原本女人的身体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鲜红液体和沉浮着的破碎骨块,双手微微的撑着木桶的边沿,像是要将女人最后的存在也抹除似得,双脚踏在那些沉底的骨头上,或是垫起足跟,用脚掌将骨头一一踩碎,或是翘起脚掌,用足跟将骨块一点一点碾成粉末,女人的大部分身体在婕丽姆乐此不疲的践踏下,变成了木桶里的一滩血色泥沼.「骨头真是很硬呢,不过就当按摩脚底了吧~」
婕丽姆用脚趾拨弄着女人仅剩的脑袋,微微轻笑着将双足踏了上去.「嗯~大脑踩起来的感觉果然和别的有点不同呢,绵密软软的,咦这个是脑髓吗~」
扶着木桶的少女双足像是在闲庭信步般的在女人的大脑里搅和着,脚趾夹住脑膜撕扯着,
就像在剥鸡蛋的时候将那一层薄膜剥开,微微一用力,轻灵小巧的脚趾就揭去这略微坚硬带有点磨砂的触感硬脑膜,露出了女人带着千沟万壑的大脑,那些不知什么作用的回路就像小路一样呈现着弯曲回转的形状.玉葱般的脚趾随着脚掌踏上这些沟壑,缓慢的压迫着这些脑组织下陷坍塌成一个足掌的形状。像豆腐块一样,随着脚掌的踩压,一种细腻柔软的触感逐渐将脚趾包裹起来,软嫩顺滑的组织填满了脚趾缝,使得婕丽姆不由自主的挑动着脚趾,在女人的大脑里搅动着,脆弱的脑灰质与脑白质在脚趾与脚掌的动作下被搅成一团,不同于踩烂女人的身体,玩弄践踏这女人的大脑显然让婕丽姆更加的惬意,柔和的触感使得她更加放纵的活动脚趾,将女人的脑浆当做清洗脚趾缝的洗脚水,让自己的玉足变得更加有润泽.丝毫没有对死者有什么尊重,婕丽姆的双脚毫不留情的向着大脑深处踩压着,大脑深处的脑髓与神经纤维像打水一样被一点一点的踩了出来,成絮状的缠绕在她的足底,轻柔的像是在抚摸她的足底.「很舒服呢~就像在做足浴一样,咦,已经踩到底了吗」
已经踏在女人大脑内壁的双足扭了扭脚趾,拨弄开脚趾附近的脑髓丝线,轻轻踹了踹颅内壁,将女人的头踹的左右晃了晃,噗嗤一声,像是将什么东西踹破了一样,黄与红交织的液体从足底向上涌入了白色的脑浆里.「嗯~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脑脊液?奇怪的颜色呢」
双脚摆弄着绵软的大脑,不知名的脂质物体吞没到婕丽姆的脚踝,一股股的热流滑过足底,似乎踩死两人的疲惫感都被带走了一样,舒缓着脚底的穴道,游刃有余之间,脚趾竟捅穿了女人的眼皮,踩在了眼眶里.「呵呵,感觉就像是把你穿在了脚上一样呢,你也想当我的鞋子吗~」
轻蔑的看着脚底下被玩弄的面目全非的头颅,脚趾在其眼眶中轻佻扣弄了两下后,踢了踢脑内壁,回响着发出了咚咚咚的声音,像是在回应少女一般.轻眯着双眼,享受着在女人头脑里泡脚的感觉,直到半个钟头左右女人的脑浆与血快要流干后,才将双足缓缓抽了出来,白色的脑细胞与血细胞作为优质的精华附着在少女的玉足上,脚跟,脚趾,脚背……每一个部位都被无数的细胞填满了,使得细密的脚纹变得格外的清晰,像是在炫耀一样,在这场完美的足浴之后,婕丽姆坐在木桶的边沿,将双足抬起,在女人脑袋的上方展示着完美的足底.「多谢你了哟,人家玩的很开心呢~」
随着双足的落下与沉闷的声响,女人的脑袋逐渐消失在了那精致的玉足之下,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唯一留下的只剩下木桶里惊骇的肉泥血沼和桶边的一排红白交织的脚印.与平日做合同的奖励不同,手上的并非是闪亮的金币,也不是珍贵的药剂或者材料,仅仅只是两位少女穿脏了的袜子,发黄的袜尖甚至已经有些略微僵硬,但是感觉拿在手里,比那些沉甸甸的钱袋和物品袋更能让自己雀跃.心甘情愿的在少女们的脚下被奴役,理所当然的听从她们的话只为了在她们的脚下获得那一份以往从未有过的快感,尽管在旁人眼里自己可能是中了魅惑被迷了心智,但是月汐自己明白,他此刻的快乐是以往从未
有过的,甚至无比清醒的认为,手中在别人看来完全是垃圾的袜子无比珍贵.颤抖的将脸深深的埋进袜子中,像是要将少女留存在袜子里的足汗与味道全部吸掉一样,在鼻子接触到那股酸臭的瞬间,身体内外就像被抵达了天堂一般,少女的足臭仿佛进入的不是肺部,而是直达了大脑,所有用来思考的机能似乎都被裹挟着抵达了极乐,分泌的快感刺激着全身细胞,每一个被践踏过的部位都在回忆少女的足底,那残留在体表上的足印与伤痕如同催化剂一般,带给每个部位无与伦比的刺激,仿佛有多少个足印就有多少个少女踩在自己,轻蔑又鄙夷的看着自己,践踏着自己.「噗噗,这是给你的报酬哦,呐,毕竟作为贱狗的话,只要这种东西就可以了吧~当然咯,下次还想要的话,欢迎来哦,会给你做狗食的,今天的已经被贱货小姐吃完了呢~变态」
像是要闷绝在少女们的袜子里,在足息的闷臭下,恍惚间像是再次听到了离别时少女说的话,人们所说的醉生梦死大概就是自己现在这样了吧……喷射的瞬间,享受着余韵的快感,沉迷与解脱的神情同时出现在月汐的脸上.「诶~才这么点嘛,姐夫你不会把奖金克扣了吧,小心我告诉姐姐哦」
婕丽姆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打量着手里的钱袋,嘴巴略微鼓起表示着不满.「小祖宗可饶了我吧,最近这几个月出的事情太多了,有这些就不错了,现在不是各种失踪案就是魔物暴动,而且公爵那边发消息,说是北边蛮人有动作,现在还催着要兵马去支援瓦兰要塞那边,斯兰特诺奇亚那边已经开始战备了,你姐夫我现在也没多少钱咯,反正你这次肯定跟以前一样没花多少钱吧」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无奈的摸着手指上的戒指,一脸愁容的看着桌子上的文件.「那也是我花了精力调教出来的好不好,而且也用了很重要的道具耶,可恶,回去一定要让姐姐狠狠的调教调教你,等着哭吧」
婕丽姆说话间气鼓鼓的啃了一口手中的苹果,摆出一副恶狠狠的表情,和虐杀强盗时候完全不同,完全没有一丝残酷狠虐,反而就像是一些流心甜点,那快要化作实态的可爱气息简直要溢出来,任谁看了都不会把这样的少女联想到那个微笑着虐杀别人的场面吧.「那我让你姐姐催你找男朋友,你姐姐也一直有这个想法呢」
签了几页文件之后,阿戈尔隆伯爵狡诘一笑,抛出了对于婕丽姆无异于王炸的话.「咕,居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你不是那个宠我的姐夫了」
婕丽姆猛地抛出手中的苹果狠狠砸了过去.「嘛,我是不觉得有什么人能让我喜欢,一群只会跪在我脚边摇尾巴的生物,跟他们……想想就不寒而栗,噗嗤,还不如全变成奴隶算了」
「你姐姐当初也是这么想的,现在嘛……」
伯爵调侃的说着,随手接住苹果,一边从一摞文件里挑出一张带有加红字样的悬赏.「真不知道姐姐当初为什么看上你」
似是嫌弃的看了一眼男人,婕丽姆勾了勾手指,那张悬赏便随着一阵微风飘了过来.『德凯宜斯特失踪人数上升到571名……包含3名教团骑士和数名冒险者,范围扩散到奥莱特利亚……』
「哈啊……得把消息送出去……」
夜色下一名喘着粗气快速奔跑着的男
人捂着胸口,右手紧紧握着淡淡发出的荧光的水晶,一点一点朝着夜幕下看不清轮廓的城市跑去.「欸~真让姐姐失望,为什么不和你的同伴一起留下来呢,都让姐姐我怀疑自己的魅力了」
夜幕中突然传来一阵软而绵密,宛如浸透了蜂蜜的糖霜一般的女声,娓娓之间仿佛能让人顷刻晕倒.听到声音的瞬间男人便如临大敌般猛地咬了口舌头,在剧痛下清醒的同时急忙甩出左手,两柄微微闪烁着银光直刃匕首直直朝着声音的方向飞去,右手猛地捏碎水晶后就要捏诀.「小家伙往哪里丢呢,姐姐在这里哦」
男人惊觉抬头,却只看到黑蒙蒙的一片,双手就失去了知觉,刚要低头便感觉到一阵眩晕,踉跄间被女人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口鼻呼吸之间像是沉入了海底一般,让人几乎要窒息在这里,奇特的香调几乎让人没有办法思考..「呵呵呵,好啦,小家伙乖乖的,追了你这么久,姐姐流了不少汗呢,看,还帮你把你队友带来了哦,姐姐多善解人意呀」
男人艰难的在女人的双腿间挣扎着,回眸间惊恐的看到了女人右手把玩着的物什,和她刚刚说的队友……刚刚还大声让自己快跑主动断后的队长……只不过他只剩下了一个头和小半截脊椎.「好啦,看够了吧,刚刚那些人还不够人家玩的哦,一下就死掉咯,他们没做完的事情就交给你啦,咯咯咯」
女人随手把手中的头颅丢到一边,戴着黑色蕾丝的双手拽起男人的头发,熟练的拆卸掉下巴后,将他捂向自己的玉户,像剪刀一样的两条玉腿使得男人难动分毫.「咯咯咯……快舔啊,乖儿子」
「呃啊……」
男人恍惚间难以招架女人的声音,舌头竟主动的伸了出来,如果有旁人的话,恐怕会惊骇的发现这舌头竟伸的如此之长,几乎在断裂的边缘,丝丝鲜血已经顺着根部流出,男人却恍若不觉般的舔着女人的玉户,就像是渴望着要伸进女人的阴道里一般.「乖儿子乖儿子,赏你一壶玉泉,咯咯咯……」
女人婉转连绵说话间突然带着一声声高亢之音,阵阵声浪让人听得目眩心迷,恐怕就连那些教会里资深的骑士也难以招架.随着阵阵声乐,女人玉户下喷涌而出的尿液浇灌在男人的口鼻之上,在男人吞咽之间那涓涓细流毫不留情的吞没了男人那变得空洞的双眼,五脏六腑随着吞咽的尿液急剧的病变萎缩,这竟是男人所无法承受的剧毒,男人最后的一丝生机竟是被这女人用尿活活的尿死……
「哼嗯~」
像是略微满足了一样,女人微微呻吟了一声,缓缓的起身,那男人的舌头竟是在身体生机已经断绝的情况下,还紧紧的粘连在女人的玉户上,女人见状咯咯笑了两声,却是用那穿着短靴的玉足踏在男人的脖颈之上,只听啵的一声,男人的舌头竟是齐根断裂,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诶~连一泡尿都接不住,真让人扫兴~」
女人媚笑着看向远方的都市,嘴角微微翘起,踏过男人的舌头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