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豪赌徒黄金调教情侣奴

富豪赌徒黄金调教情侣奴

节选:可我已经答应了秦姨,就是我不答应也没用。我没有拒绝的理由,我也不敢、不能拒绝。张经理说得很清楚,主人要你吃屎是不能拒绝的。既然吃屎是初夜权的必要部分,那么必定有许多新入行的男女公关们都吃过屎。那么她们能吃下去,我也一定能吃下去。

可陈文静也会去吃屎吗?看那个王姐那么厉害,对陈文静的态度那么不好,陈文静一定会被迫吃王姐的屎的。女人玩女人有啥意思呢,看王姐的样子也不像同性恋啊。那就只有一个原因,王姐今天也要去赌场玩,也想靠转移陈文静的气运来赢钱。那这样,陈文静就非吃王姐的屎不可了。可陈文静身体那么羸弱,性格也是那么文静内秀,从小到大,都还一直是个学生,根本就没吃过苦。想想她昨天还是个大学生在上课,今天就要成为被迫吃屎的屎奴了。这么大的落差,她怎么能受的了。不光身体受不了,精神上也受不了啊。我不禁开始为陈文静深深地担忧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姨被尿憋醒了,发觉我还没睡,还在不停地轻舔着她的菊花洞。她掀开被子,下床后按按钮打开了隔板。我不禁使劲吸了几口空气,已经不知憋在污浊的被子里几个小时了。

“我可爱的小狗奴,来陪你秦姨去尿尿。”

“汪、汪”,我爬下床,跟在秦姨后面爬到洗手间。

“来,躺下来。我决定天亮后把我的屎拉到盘里,然后亲自喂给你给。所以,我想现在让你体会一下这个东西。”秦姨指着一个透明的坐便器说道。

这个全透明的坐便器特别之处在于,它是没有上水管、下水道的。可以随便搬动的漏斗状便盆的底部连接的圆管下面是空的。

我仰面躺了下来,秦姨把透明坐便器搬到了我的头上,让我的嘴对准了圆管下端,张开口。秦姨摇动透明座便器侧面的一个摇把,圆管开始往下伸进了我的口腔,一直快到喉咙口,秦姨才停了下来。

我闻到了一股臭味,应该是上次被人用过后没有洗干净。我用嘴包住了管子,口中的异物感,让我干呕了几下。我感到了深深的耻辱,要不是秦姨的一念之差,也许明天我就会被这个东西,像被灌食的鸭子一样,把秦姨的屎尿,直接从喉咙口给灌进胃里。

秦姨尿了一泡很长的尿,在我努力地吞咽下,一滴不漏地进到了我的肚子里。

秦姨又进去睡了,让我自己漱口刷牙。我已经拉了几次尿和屎了,全兜在纸尿裤里,但紧绷的橡胶裤使得这些屎尿一点都没有漏出来,连气味都没有泄漏。我难受死了,整个屁股,菊花洞、大鸟和囊囊都痒得要命,手按上去隔着纸尿裤和橡皮裤根本起不了止痒的作用。可我知道不能自己去脱纸尿裤和橡皮裤。我知道我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必须由秦姨来决定。也许秦姨只是忘了,或者没注意,但我也绝不能因此而私自行动,也许这本身就是秦姨对我的虐待的一部分。

我爬回了睡房,爬到床上,秦姨似乎睡着了。

我该怎么办?如果秦姨醒来发现我不在她的屁股底下,也许会非常生气。因为她会觉得这段时间她的屁气没有进到我的肚子里,会让她的计划出现不完美的地方。

我爬到秦姨的身边,“汪、汪”地轻叫了起来。

秦姨很快就醒了,翻身起来,让我进到凹槽后,又

把隔板按下,然后再把大腿夹着我的脸颊,让我的嘴对准她的菊花洞。

秦姨依次盖上三床被子,关上灯,继续睡了。

现在秦姨只是偶尔才放一个臭屁,我也终于舒服了一些。我侧坐着,闭着眼睛在黑暗和污浊的屁气中继续舔吸着秦姨的菊花洞,继续为被子中那仅有的一点氧气而努力地呼吸着。我的屁股被我的屎尿包裹着,简直太痒了,已经感受不到菊花洞的疼痛。

天已大亮后十二、花草各有主“太刺激了,那个女孩怎么受得了这样的侮辱?要是我,我会自杀的。”一个中年女人说道。

“还好啦,大家都是女人嘛,要是有男人在,我也不想活了。”另一个中年女人回顾了下四周兴奋的女性,回应道。

“那个屌子真大,跟驴似的,咱中国女人可受不了,得给他配个外国女人才行。”又一位中年妇女评论道。

“怕啥,对我来说,越长越来劲。你们看他的大腿多长,肚子上一点肥肉都没有,全是肌肉,真是太可爱了。”一个运动型的女孩说道。

“那个女孩从出来后就一直没停止过哭泣,你们看她的身子现在还在不停抖动呢。”一个一直专注陈文静的同龄女孩说道。

“大学生出来卖身,一定是欠了赌债了,真是可怜。”一位学生模样的女孩说道。

段经理和卢姐又牵着我们的项圈拖着我们转了起来,一圈,两圈。

“好了,想必大家已经看清楚了。”张总说道。

“我们后面的还没有看清楚呢。”一个女声从人群的后面发出。

“看不清楚没关系,一会妳就使劲砸点小钱,把妳的小狗奴领到我们的专业套房去,那里有专业射灯,和专业装备,到时候随便你怎么看,随便看多久都行。”张总笑着调侃道。

台下的女人们都哄然大笑起来。

“什么是专业套房啊?和酒店套房有啥区别啊?”一个比较活跃的中年女人故意问道。

“当然有区别啦。喜欢的人会爱得要死,不喜欢的人也许不会觉得有多好,但肯定会感到新鲜刺激、大开眼界的。大家都听说过两个英文字母S.M.吧,其它的我就不多说了,不明白的可以问下妳们周围的朋友。”

哄地一下,下面的议论更热闹了,很多女人的眼里都放出了光来。

“这个专业套房是我们赌场集团给有特殊需要的客人使用的,也是给我们夜总会初夜权拍卖会获胜者的指定专用套房。房里的许多设备相信一定可以令你们热血沸腾,不可思议,妳们会感慨原来我们的人生还有这么多的花样和精彩,原来有钱真是太幸福的一件事。另外我还要说,初夜权竞拍获胜者可以获得专业套房24小时的使用权,也就是说,获胜者可以一直使用专业套房到明天晚上10点,而妳们的小狗奴则会一直陪伴着妳们,让妳们充分熟悉这些设备的使用,并满足妳们的任何要求,我是说任何要求啊。”

台下的所有女人又轰然大笑起来。

“别说了,快开拍吧,你说的我们都知道。”一个老女人喊道。

“您不要着急,这里一定还有很多新来的朋友还不了解这些,请让我再啰嗦两句。”张总耐心地说道:“大家都知道咱们这是赌场、酒店、夜总会、芬兰浴、商场、酒楼、食街和游乐场多合一的大型赌场集团,相信在坐的许多尊敬的女士、姐妹都是我们赌场的

常客。我现在问大家,要想赌场得意,赢大钱,你们需要什么?”

“更多的钱。”、“牌经。”、“出老千。”、“运气。”,舞台下的女人乱纷纷地喊道。

“对,是运气,那位姐姐说的真对。运气来了神仙也会来帮忙的。”张总的话充满自信:“可我们凡人请不来神仙啊?那怎么办?”

下面的所有女人都大笑了起来。

“大家知道,咱们澳门人都知道,不管男人还是女人,若呆在女人胯下就会走衰运,那么呆在女人胯下的人,他的气运去哪了呢?”张总的毒舌开始发作:“胯下的走衰运,毫无疑问,气运都给胯上的女人传承走了。胯下之人呆得越久,胯上之人气运就越足。不过,也不是妳们在自己胯下随便放个阿猫阿狗的就能涨运气了,必须是第一次做这行的初哥初姐,就是这些初经人事的精血旺气之人。你们看,我们这两位可爱的粉嫩新鲜的小狗奴就完全符合你们的转气旺运条件。下面就让我们的小狗奴站起来吧,这样更方便接受各位女士、各位姐妹的竞价。对了,再告诉大家一个小秘密:小狗奴身上的毛越少越好,就越能给主人带来好运呦。当然,眉毛、头发是不能动的哈。”

我松了一口气,慢慢地站了起来;陈文静更是要靠卢姐的帮助,才能勉强站立起来。

“好了,我该说的都说了,现在就看妳们各位尊敬的贵宾,谁能够出价最高,让我们今晚的小狗奴呆在妳们的胯下,给妳们的气运不停地涨、涨、涨!现在我宣布,拍卖开始!首先拍卖的是靓女阿静,阿静今年21岁,是在校大学生,也是大陆某地的高考文科状元,聪慧无比,气运如虹。起拍价10000,每次喊价以千元为单位,现在开拍!”张总大吼道。

“好了,现在我们开始拍卖人气最高的小帅哥阿文,阿文今年26岁,身材匀称,精气旺盛,浑身上下充满肌肉,大鸟更是异于常人,是咱们女士们的最爱。起拍价20000,竞拍规则一样,价高者得,现在开拍!”张经理又是一声声嘶力竭的大吼。

“30000”、“50000”、“80000”,仅2次,我的拍卖价就超过了陈文静。最后我以120000元葡币的价格被一个看上去年过半百的华贵打扮的富态老女人拍走了。这个自称秦姨的老女人看起来教养非常好,气度雍容,一点没有带走陈文静的中年妇女的俗气。

拍卖会结束了,许多女人依依不舍地散去了,不过都还在兴奋地议论着。一些女人还在和秦姨打着招呼,开着玩笑。秦姨虽然脸色有些微红,但似乎毫不在意众人的眼光。

当秦姨从段经理手里接过控制我脖颈项圈的皮手柄时,她和气地问我道:“阿文,我要带你上去了,你是愿意走,还是愿意爬着过去?”。

我想她应该希望我的回答是爬吧?毕竟刚才张总已经说我们是狗奴了,而且我的个子比她高出一头还多,走路?这肯定不是这位买我身体的女主人所喜欢的,也不该是我所应有的行为。于是我就说道:“我是您的狗奴,在您面前,我是没有资格走的,我选择爬过去。”

秦姨听到后,高兴地笑着说道:“好,真乖,能摆正自己的位置,有眼力价。”

在卢小姐的陪同下,秦姨牵着我的项圈链子,慢慢向后台走去,

我跪爬着紧紧跟上。

进了电梯,不知到了几层,又出了电梯,卢姐陪着秦姨来到一间专业套房门口,打开了门,我则一直跪爬着跟在后面。

“你不用跟我讲解了,这里我已经来过了,东西都熟悉,你只要把电话留给我就好了,一旦有什么事,我打你电话。”秦姨在门口对着卢小姐说道。

“好的,这是我的名片,您有事就打我电话,我24小时待命。另外,从明天上午九点开始,一直到明天晚上十点,会有一位我们这里专职的服务小妹,一直会站在您的套房门外,等侯您的吩咐。您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她去做。”卢小姐又转过头来对跪趴在地上的我说:“阿文,我知道你很懂事。下面你要完全听从秦姨的命令,一定要让你秦姨非常满意,知道吗?因为秦姨给了你一个非常高的价钱,真的,我还没见过这么高的拍卖价呢。起点高,会让你在公关这一行的地位提升很快,客人们以后给你钱时也会爽快许多,这对你以后要走的路也是非常重要的。”

我点了点头,张口说道:“卢姐,您放心,我会听秦姨话的。”

秦姨和卢小姐对我说的话都很满意。

“呦,我的小狗奴真乖。来,进去吧,我要好好地招待一下你,先给你的身体做个美容吧。”秦姨说笑着,把我牵进了套房。

卢小姐笑着和秦姨挥手告别,秦姨关上了专业套房的大门,几道锁咔咔地给上了个严实。

正文:

一、初到澳门

本文纯属YY,自娱娱、众乐乐。各位阅文大大切勿模仿,切勿对号入座。写作不易,还望各位阅文大大多多指教、捧场。

澳门,金钱至上的现代欲望都市,物欲横流,纸醉金迷,大千世界,繁荣娼盛。有钱的富豪灯红酒绿,动辄豪投千金;没钱的屌丝辛苦劳作,但求温饱平安。千千万万光怪陆离的人生悲欢大戏,不停地在这里上演着、变幻着。我,一个才来自大陆农村的小人物,能融入得进来吗?能生存得下去吗?我真不知道。

我先介绍下我自己,我叫罗卫文,名字很土,是不是?爷爷起的,生时正逢史无前例的文化变革运动末期。这名字起得伟光正,家里长辈绝对不会因为给晚辈起错名字而挨批挨整。

我今年26岁,来自大陆广东顺德乡下,大家应该都听说过这个地方,珠三角鱼米之乡,工商业兴旺,很富裕的一个地方。

我读书一直不错,可惜当地教育水平不高,高考连个三本都没考上。家里和老师希望我复读,我却下定决心出来打工。在老乡的引荐下,我先在一个家乡建筑装修队里做杂工。后来,凭着人年轻,加上能说会看爱琢磨,倒也先后拜师多位乡亲,做过泥水瓦工、油漆工、木工和电工,算是把建筑装修队的所有活计都搞熟了。后来,又帮着工头老板算账兼工地领班,就这样积累了几年经验后,我就在24岁的时候,开始出来单干了。算我运气,靠以前的熟人和客户,我承包、分包了几个不大不小的office装修工程项目,做了2年,还算是赚了些钱,积累了200来万华币。

后来,也就是今年年初,听说澳门那边可以买房入籍,觉得这个机会不应错过。我的家乡离澳门不远,语言又都是粤语相通,再加上我觉得自己还年轻,一心想出国奋斗,就在地下钱庄把

华币全换成澳门币,花了200万澳门币,在澳门买了一套高层的两房一厅的公寓,借此把身份也迁到了澳门。半年时间搞定这些后,我也就没什么钱了。

我来到澳门后,先是玩了几天,接着开始找工作。不成想,澳门的正经工作还真不是那么好找。没学历,当白领是别想了,做服务生,也一样没人要。重回家乡吧,还真有点没脸回去。只能干老本行,在澳门不多的几个建筑工地混着,做临时工。在澳门干建筑工作是很累的,一天8小时需要不停地干,歇一下工头都没好脸色。不像在家乡,一起干的都是亲戚和老乡,说说笑笑和偷点懒都没关系。

主要是当前澳门经济非常不景气,香港前途未卜,动荡不安,连带着也拖累了澳门经济。不过话说回来,不是澳门经济如此不堪,我也就没机会成为澳门人了。

一次收工后,被几个工友拖去他们的工棚打牌。在和工友一起洗澡时,我的大鸟被他们发现,令他们大为惊叹,连忙问我如何做到的?得知我是天然如此,俱都大叹我的好命,谓我将来的老婆有福了。几个工友一起起哄,当时我就闹了个大红脸。

再过几天,和几个工友一起休息吃饭的时候,一个工友开玩笑地跟我说:“阿文,就你这付身板和小帅哥的脸蛋,还有那根大香肠,还跟我们一样做苦力干啥?澳门娱乐业这么发达,不去卖真是可惜了。我们也想去卖啊,可我们这些人这张苦瓜脸,又没有你下面的那个本钱,想卖人家也不会要啊。”说完,几个工友都笑了起来。

几次玩笑下来,我就留了心。当地俗话说,笑贫不笑娼、英雄莫问出处。女人可以卖,男人也一样可以卖啊。我想了许久,做这行也不错啊,不就是陪陪有钱来玩的女人,喝酒聊天唱歌跳舞嘛,最多还要陪女人上床喽。不用长时间辛苦劳作,也不会像建筑工地那样处处都是危险活;钱来得还快,似乎连女人都可以免费嘿咻,不要太爽哦。当然我知道,这碗饭可不是这么好做好吃的。做这行太卑贱,一个大男人天天给不同的女人陪笑脸,被她们使唤玩弄,心里羞愧不好受啊。唉,做这行有苦搁在心里就好了,反正我是能吃苦的。只要不被家乡和家里人知道,那也没啥了不是?如果继续留在建筑工地干下去,既没前途,又没钱途,整日里风吹日晒雨淋,脸黑手粗的,以后想卖自己怕是也没条件了。

几天后,和工头结清工资,我告别了工地和工友,下定决心去把自己给卖了。工友们也都知道我去干啥,都围过来祝福我,开玩笑说等我发达了就来找我。我满口答应着,和混了几个月的工友兄弟们洒泪惜别。

二、应聘欢场

在澳门这个地方,男人只要模样好或者身材好,想要出卖自己的身体,还是很容易的。而我似乎两样都有,应该优势蛮大的。

我坐在家里沙发上,翻着几张报纸分类广告,到处都在招男女公关,什么夜总会,什么桑拿按摩,水疗健身,香薰SPA,足浴洗发什么的,整版都是。

我看着一版非常显眼的澳门著名的葡新大赌场夜总会的招聘男女公关的广告,心动了。

“无须经验有人带,无须入场费,收入分成,特别欢迎新人。”

我想到,做这行,安全还是要放在第一位的。别去一些小的不

知名的风月场所,被黑涩会控制了就不好了。匍新夜总会,有匍新大赌场做背景,公关的人身安全应该还是有保障的。还有毒品,我也是一定不能沾的,沾了的话,这辈子就完了。

想到了这些之后,我想先咨询一下,就用家里的座机试探着打了个电话过去。

对方一位声音好听的年轻女士听了我的简单情况后,就立马很热情地让我过去面试,我犹豫着答应了。

我坐在家里的沙发上,呆萌懵想了好一会,我真就要走上这一条路了吗!地狱耶?天堂耶?前途未知。

我还是去试试吧,辞了工就已经没有退路了,不可能在家坐吃山空的,大不了干个几年赚到钱不干了就是。

到时候挣到钱了回乡下,既能回报父母,也能风光一番不是?家里、乡里谁知道我在澳门干啥,还不是随嘴一说而已。

至于会得风流病?我将来要伺候的一般都是有钱的阔太太和大小姐,又不是那些出来卖的女公关,人家可比我干净得多了。只要我自己平时勤洗勤换,定期体检,仔细观察顾客,有性病嫌疑的,咱就不挣这个钱,坚决拒绝就是了。

我不停地说服着自己,下定了去试试看的决心。

我还是决定穿得正式一点,就把来澳门后,几乎就没穿过的衬衣西裤和皮鞋找了出来。

澳门地方真不大,这个大赌场离我住的地方并不远,十分钟就能走到。这个赌场里我以前也来转过几次,但只是看看,从来也没赌过。当时是想着澳门赌业第一,看能不能找个荷官或侍应生之类的干干。后来发现,荷官是别想了,没经验根本不行;侍应生应聘的人太多,我初来咋到,也一样一点机会也没有。

按照对方给的地址,我直接在赌场里的办公区域,找到了匍新赌场集团人事办公室。

我定了下神,咽了口吐沫,在门上轻轻地敲了几下。

“请进。”我听到里面传出的女声,就一咬牙推门走了进去。

我看见这间办公室还蛮大的,靠门口两张小办公台挨着,对坐着两个年轻的女孩,里面还有两张大写字台前后放着,还是坐着一女一男,看样子年纪大些,也许是部门领导吧。再里面靠窗的位置,被一个大屏风隔着,看不见里面。见我进门,里面的人同时看向我。

“您好,您是来应聘的吗?”最靠门口的一位秀气小巧,戴着眼镜的年轻女性站起来问我。

“是的,我刚打来过电话,好像就是您接的。我看了你们的广告,想来应聘男。公。关。”我红着脸,有点紧张,话也不利索了,我听出来了,说话这位女性,应该就是接我电话,让我来应聘的那位女性。

“欢迎您,请里面坐。”年轻女性伸手引领着,把我招呼到屏风后面。

屏风后面靠墙是一长两短三张皮沙发,围着一张方型大茶几,茶几对面不远处是一张靠背椅。我猜这张靠背椅应该是给应聘者面试用的,于是就挨着靠背椅停了下来。

不一会,年纪大一些的中年男女进来招呼我坐下。我笑着点头,没有直接坐下,而是看着他们。直到等他们两位在长沙发上坐好,我才接着在靠背椅上欠着身子坐了下来。

年轻女性回到了办公桌,另一个年龄看起来稍微大一些的年轻女性接了一纸杯茶水过来递给了我后,也坐在了侧面的短沙发上。这位年轻女性指着坐在长沙发上的

两位男女说道:“这位是我们集团人事部的张总经理,这位是段经理,我姓卢,是人事部的职员。先生,您贵姓啊?”

“张总、段总,卢姐,我免贵,我姓罗,罗卫文,保卫的卫,文化的文。”我赶忙站了起来,手里端着茶水杯,详细地回答道。

“再介绍下你自己吧。”张总往下摆了下手,叫我坐下。

我坐下后实话实说地把自己的情况一五一十地都介绍了下。

“刚来澳门不久几个月?在建筑工地做活?这么说,公关这行你还是新手喽?”张总想再次确定下。

“嗯,不敢瞒您们,我以前我一直在干建筑工作,还没有做过这行。”

“不错,看你的条件还是不错的,应该蛮适合这行的。你若干得好,钱不会少赚,也许几年后你就可以金盆洗手过退休日子了。”张总哈哈一笑之后又接着问道:“不过,你确定你想好要干这行了吗?”

“嗯,我既然来了,就肯定想好了。张总,段总,您们放心,我一定好好干。”我担心张总嫌我是新手。

“阿文,你要知道入了这行的人,无论男女,以后恐怕就很难再会去干别的了。因为做了公关这行,既来钱快,也没其它工作那样工时长、工资低。”段经理第一次插话,顿了下,又接着说道:“不过,你要知道,男公关就是要把自己身子卖了给我们女人玩的,你有这个心理准备吗?”

“我想好了,我就是一条贱命,卖身就卖身。做什么都是做,别人能做的,我也能做。我一定要比别人做得更好。”我没有犹豫地赌咒发誓道。

“和男人做不做?”张总冷不丁地再一次问道。

我心里一阵恶寒,连忙摇头:“不做!我不做!”

张总点点头道:“我知道了,我们集团公司是绝不会强迫手下公关去做自己不愿做的事情的,这点请你放心。”

“那好,你现在把你的衣服都脱了吧,让我们看看。”段经理又开口调笑着说道声音有点大。后来我才明白,段经理这么说,都是为了给面试营造好的气氛的。

三、处男之脱

我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从小到现在,我还从没在异性面前这样裸露过。就是去镇上发廊找小妹玩,我记得也是一样穿着衣服遮遮掩掩的。

虽然我知道当男公关,就是出卖自己的身体,就是让女人,买你身体的女人,可以随便地看你,摸你,玩弄你。

可这马上要我在几个陌生人面前,特别是女人,还特别是年轻时尚的女人面前裸露,这也太快了吧?我是真的没有心理准备。那个姓卢的年轻女性,刚才还叫我先生,给我端茶来着,现在却要我在她面前赤身露体被观赏、被检查,真是情何以堪,身何以堪,人何以堪啊。

我慌张地站了起来,身子和手脚都软了。

人有点懵,我手把着衬衣纽扣,迟迟解不下来。

段经理玩味地看着我说道:“没关系的,别急,慢慢来,你适应一下就无所谓了。来这里的人开始都会像你这样不知所措的,你的表现已经很好了。我们要决定你适不适合在这里做这行,让你脱衣服这是必须的,所有来应聘公关的,无论男女,最后都会脱光的。小卢,你去帮一下他。”

“好的。”卢小姐微笑着站了起来,走到我身前,伸手就要解我的衬衣扣子。

门口最先跟我打招呼的眼镜女孩也走了过来,围在了我的

身边,抓住了我的胳膊,不让我后退。

“别,别,我自己来。”我还是退了一步,脸已经通红,我感觉我全身发烧,我知道我现在必须脱,我没得选择。

我机械地脱着衬衣纽扣,头脑一片空白,连纽扣全都已经脱掉了也不知道,手还在衣服边上摸索着纽扣。

卢小姐一把把我的衬衣掀开:“好了,没纽扣了。”一男三女几人都笑了起来,我却手足无措。

卢小姐配合着我把衬衣脱了,放在靠背椅上。我又接着脱了背心,交给了卢小姐。

张经理看着我平坦肚腹上微微隆起的几块腹肌,不由得轻微点了下头;段经理和卢姐以及另一位眼镜女孩更是看得眼睛发光了。

几人微笑着看着我把双手放在腰间皮带扣上,踌躇纠结着,没有吭气,更没有催促。

脱吧,我给自己打气道。既然做了这行,迟早都要脱的,那脱给谁看有关系吗?在这里,我还有脸面吗?根本就没有。

我解开皮带,把西裤脱了下来。顺便把袜子和皮鞋也脱了。

现在我全身上下就只剩一条灰色平底内裤了。我的大鸟早已被刺激得一柱擎天,裹在窄小的平底内裤里,看起来就是鼓鼓囊囊的一大坨肉包子。

“看起来不错。”段经理微笑道。

“我也喜欢,是我的菜。”卢小姐脸也有些红。

她们应该是在缓和气氛,让我不那么紧张。

我咬了下牙,闭着眼睛,双手捏着内裤边缘,弯腰把内裤褪了下来。

我都能感觉到我鼓胀的大鸟弹了出来。

我想把内裤从脚下褪去,发现身子没站稳失去平衡,忙把眼睛睁开,身子一歪又没站住,就倒向卢小姐一边。

卢小姐似乎很有经验,一只手一下就抓住了我的胳膊,另一只手揽在我腰间,把我扶稳了。

我的个子比卢小姐高出了一个头。卢小姐动作虽快,我还是感觉我裸露的身体和卢小姐有了一次亲密的贴身接触。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惶恐地向卢小姐道着歉。

“没关系。”卢小姐噗哧一笑,伸手抓握了我的大鸟一把:“好啦,现在咱们谁也不欠谁了。”

我浑身不由自主地抖了几下。这卢姐也太开放了吧。

四、借机调戏

没有想到卢小姐会趁机偷袭我的大鸟,我光着身子,站在两位小姐身边。我感到无地自容,想转身又不敢,就把双手遮住了要害部位。

我的身体一直很棒,我也对自己的身材很有信心。年轻,再加上长期在建筑工地上干活,我的胸肌、腹肌都很明显,肩膀宽阔,肚子上没有多余的肉,胳膊和腿上的肌肉一摆手,一迈腿间也能一下子显现出来。虽然皮肤没那么白,但也显得很是健康。

“你走过来让我仔细看看。”段经理看着有点眼馋。

张总看了段经理一眼,呵呵一笑。

“不行啊?哪个女人没有花痴的时候?你看到靓女的时候还不知道怎样龌蹉呢。”段经理白了张总一眼。

卢小姐和眼镜女笑着松开了抓着我胳膊的手,回到了大茶几两侧的两个短沙发上,坐了下来,肆无忌惮地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红着脸,裸露着身子,双手还捂在要害处,一步步挪到茶几跟前。

“绕进来,站我跟前。”段经理的脸也好像有些红了。

我的脸在发烧,我感觉我的大鸟更大更硬了。

我捂着大鸟,绕过了茶几,站在了段经理的沙发跟

前,后面就是大茶几。

段经理笑着靠在沙发上,撇开两腿,拍了拍两腿之间的沙发,示意我靠近沙发。

我又往前靠了靠,双腿已经靠在了沙发上。

段经理身子坐直了起来,双腿已经夹住了我裸露的双腿。

段经理把我捂着大鸟的手掌掰开:“把手背到后面去。”

我不敢反抗,把双手背到了背后。

没有了手的压迫,我的大鸟自然弹了出来,几乎弹到了段经理的脸上。

段经理看起来很有经验,脸往后一躲,右手一抄,就握住了我的大鸟。

我的身体现在几乎快贴着段经理的身体了,段经理的脸几乎离我横向矗立的大鸟不到几厘米距离。

“好大的大鸟啊,你看多硬,比我家的那个死鬼不知强多少倍。”段经理一边怜惜地抚摸着我的大鸟,一边和沙发上的卢小姐说道。

“嗯,也比我男朋友强多了。”卢小姐红着脸,表情很是羡慕。

“有女朋友吗?”段经理一边蹂躏着我的大鸟,一边问道。

“还没有。”我吸着气,真有点受不了了。

“有过性生活吗?”段经理继续问道,又把鼻子凑近我的大鸟,轻轻闻了一下,鼻子微微皱了皱。

“有过。”我想起了在家乡镇里,几次在发廊里发生的买春艳遇。

“是块好料子,初夜权应该能卖个高价。”段经理右手上下套弄着我的大鸟,左手攥住了我的囊囊不停地蹂躏,脸看向了张总。

“你一定是想把你的初夜权卖给女人的,对吧?”张总突然又向我问道。

我有点迷惑:“初夜权?我是来做公关的啊。为什么要有初夜权?”

“初夜权就相当于是公司帮你争取的福利。你身体的第一次出卖在我们这里还是很值钱的。反正都是卖,干嘛不趁第一次多赚点钱呢?没关系,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们是不会强迫你的。”张总笑道。

我明白了,急忙点头:“可以呀,我愿意。如果可能的话,请你们帮我找个出价高的吧。”

屋里一男三女都笑了起来,张总点头道:“你放心,我们会安排的。”

段经理的两只手一直都没有停,忽快忽慢,忽紧忽松地蹂躏着我的大鸟和囊囊。

我觉得已经有些挺不住了。裸身在陌生男女面前呆了这么久,还被成熟女人肆意玩弄和品评,要不是心里一直很紧张,我想我会马上射出来的。我的手还背在背后不敢拿开,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使劲地忍着。

两位年轻女孩也站了过来,靠在我身边,肆意着抚摸我的身体,特别是屁股、胸脯、肚子和大腿。

我想这大概算是面试考验吧。

几分钟后,我已经无法忍受,大鸟开始微微抖动,马眼里溢了出些许精浆。

段经理见状对着我的大鸟根部立马就是使劲一掐,疼得我一弯腰,但要射的感觉也没有了。

“行了,忍耐力也很不错。我没看错的话,你是有希望成为我们夜总会的头牌公关的。去穿上衣服吧。”段经理松开了双手,笑着拍了我的屁股一下。

张总笑着看了段经理一眼:“就你眼光好?我们都瞎了?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段经理毫不示弱地反驳张总:“你还不是一样,来了女孩子,你还不知道多龌龊、多恶心呢。”

两位坐回短沙发的女孩都脸红红地无声笑了起来。

五、又来一位女性应聘者

我转身去到高背座椅处,正准备去捡内裤呢,

突然门就被轻轻地敲响了几下。

“请进。”最开始招呼我的眼镜女孩急忙站起来朝门口跑去。

门被推开了,我赶紧向屏风后退了回去,连扔在高背椅侧地上的内裤都来不及拿到。

“你好,我是来应聘。的。”细小的女声勉强能听到,感觉声音很柔和、悦耳。

“您好,请问您应聘什么职位?”年轻女孩问道。

“女...公关。”大概只看到办公室内唯一的同龄女性,女声声音大了一些。

“请等一下。”年轻女性快速来到屏风后:“张总,来了个应聘女公关的,您看?”

张总看了我一眼,我躲在屏风后,已经用双手捂住了要害部位。

“让她进到这里来面试。”张总挥了下手。

“是。”眼镜女孩恭敬地答道,转身向门口方向招了下手:“请您进到这里来面试。”

悄无声息地,一个年轻女生走了过来。当她发现屏风后有好几个人,特别是我还处在全身裸体状态时,明显吓了一大跳。

“啊----。”女生轻声尖叫了起来,低下了头,大概没搞清楚状况,又抬头仔细看了我一眼,再次低下头,脸开始泛红。

“你来应聘女公关?”张总指了下靠背椅:“坐吧,慢慢说。”

“嗯。”女生轻声嗯了下,看着靠背椅上我的衣服裤子,有点犹豫。

“阿文,是吧?”张总指了指大茶几:“去把你的衣服都收到茶几上来。”

“是。”我不敢不答应,裸着身子,捂着下面的大鸟,向靠背椅方向走去。

应聘女生赶紧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手捂在嘴上,有点吃惊的样子,眼睛不时看两下我手捂的地方,脸已经红透了。

我羞愧难当,用左手继续捂着要害,右手把衣服裤子和地下的内裤袜子一一抄起,转身几步放到了茶几上。

我到是很想把衣服穿上,最起码要把内裤穿上吧,可张总只让我放衣服,没让我穿衣服啊。

“坐下吧。”张总又指了下靠背椅:“把你的情况简单跟我们说说。”

眼镜小姐看应聘女生迟迟没有开口,就指着我们一一介绍到:“这位是我们集团人事部的张总,这位是段经理,这位是卢姐,我姓何。这位姓罗,和你一样,也是来应聘公关的。”

“张总好,段经理好,卢姐好,何姐好。"应聘女生一一打着招呼,最后看了我一眼,脸一红,没有吭声,坐了下来。

我看着这位女生,感觉真的很好看。牛仔裤、短袖白衬衣、白袜子、蓝球鞋,齐肩秀发,一付学生打扮。眼睛不大,却很柔很美,让人看一眼就会感觉很有味道。脸上没有任何化妆的痕迹,但脸色看起来有点苍白憔悴,身高大概1米6-7的样子,身体瘦瘦的,胸部却不小,鼓鼓囊囊地包在女式衬衣里面。臀部也有点大,就显得腰很细了,腿很长,腿形也比较瘦,上身比较短,身材比例黄金分割,很是耐看。

女生开始低头小声地介绍着自己。原来她姓陈,叫陈文静。今年21岁,来自广东粤北清远市郊县,是澳门大学大三的学生。陈文静当年在国内高考成绩优秀,是当地县里的文科状元,报考澳门大学后,被澳门大学财会系录取。陈文静在澳门大学求学期间,不幸认识了一位姓时的花花公子同学。在时花花公子的甜言蜜语下,不仅多次失身,还怀上了孕。被不愿负责任,始乱终弃的时花花

公子无情抛弃后,陈文静无奈独自去医院把孕胎打掉了。陈文静家里知道情况后,她爸爸气得要她退学回家,她不肯,她爸爸就断绝了她的经济来源。本来她学习很好,靠奖学金也能把书读下去,但自从跟了时花花公子后,成绩不断下落,奖学金也没了。坚持了几个月后,现在她再也没什么钱了,连吃饭都开始成问题。她还是个学生,没有毕业,也拿不到工作签证。无奈之下,觉得自己反正已经破身了,只好来这里,打算暂时出卖自己的身体,赚些钱先把大学读完,再找到工作就好了。

陈文静边说边开始了哽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张总等人似乎还沉浸在陈文静的悲惨故事里,一时谁也没吭声。

陈文静真是人如其名,整个人文文静静的,很有清纯女生的样子,美目欲泣的样子谁见谁怜。

张总终于开了口:“好吧,你的情况我们已经算了解了。我们其实都很同情你。但你应该知道,这个社会除了你的家人,现在能帮到你的也只有靠你自己了,对吧?”

“嗯,所以我才会来的,我会好好干的。但我不会干很长时间的,等钱赚够了,我就不来了。”陈文静抬头看了下张总,轻轻说道。

“那没关系,干多久我们都不会干涉的,随你愿意。你的条件,在我们看来是相当好的。光看你的外形,那是完全合格的。对吧?”张经理停顿了一下,眼睛扫了下旁边三位女士。

三位女士都配合地点了下头。

张总继续说道:“不过,你是否真的在心里准备好了吗?这点我们无法确定。当你白天在学校上课做学生,晚上却要跑来我们夜总会卖笑卖身,你能接受吗?你能接受得了这个巨大的转变吗?你失身于那个花花公子是一回事,这个容易;但要是随便哪个男人,只要出钱,就可以随便睡你玩你,你还能接受吗?”

陈文静看起来很痛苦,红红的脸蛋上的美目有了一丝决绝,说道:“没办法了,我现在一点钱也没有了。除了这条路,我没有退路,也没有其它路可走了。我也不是什么大家闺秀、黄花闺女,这点苦,我能受得了,这个命,我认了。”

“那好吧。不过,我们现在还是要先看一下你的身体,也算是对你的面试检查和考验吧,看你是否真的下了决心,做好了思想准备。请你现在把你身上的所有衣服都脱掉吧,当然包括内衣内裤。”张总说完,把身体往沙发背又靠了靠。六、同是天涯沦落人陈文静似乎惊呆了,看着一屋子近在咫尺的男男女女,苍白的脸上已经布满血色。

她有点想说什么,嘴喏喏地听不清楚,她又似乎想跑掉,一只脚已经向门口方向迈了一步。

但最终,她也没迈出去第二步,又把第一步挪了回来。但她的手上似乎也没有其它动作。

“阿文,你去帮她脱衣服。”张总看向我。

“是。”我捂着大鸟向陈文静走了过去。

“都要脱的。”我手捂着大鸟,小声地劝着陈文静:“既然来了这里,就表示咱们都没有退路了。我开始也不敢脱,可你看现在,我已经无所谓了。”

“谁跟你咱们。我是女生,哪像你,臭不要脸。”陈文静对我骂道,一咬牙,开始背过身去脱衣服:“你走开。你无所谓,你还捂着干嘛?”

屋里其他四人都笑了起来。

我尴尬地退了回去,手

捂着也不是,不捂也不是。

看着屋里坐着的衣冠楚楚的男女,再看看赤身裸体的我,再怎么也无法做到在别人面前赤身露体地裸着大鸟晃来晃去吧。我把手又捂了上去。

陈文静虽然慢,但还是没有停地把身上的衣服和鞋袜一件件地都脱了下来,不像我把衣服搞得到处都是,她把衣服都放到了靠背椅上,把身子慢慢转了过来。

和我不一样的是,陈文静用左手胳膊挡在胸前,右手捂住了下边有小丛毛发的三角地带。

陈文静已经脸红得像个苹果,低着头,看着脚下。

“走到前面来。”张总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威严。

陈文静看起来有点战战兢兢地向前挪动着脚步。

看到陈文静羞愧难当,弱弱的样子,我的心有点痛。我虽然不认识她,和她也没啥关系,但就是在心里想帮她,甚至想着替她去裸露,替她去展示,替她去出丑。

“绕过茶几,站到我跟前来。”张总坐直了身体。

陈文静看了周围一下,似乎想寻求身为女性的段经理和卢小姐、何小姐的支持,以避免赤身裸体地站在老男人跟前的尴尬和痛苦。可所有人都没吱声,静静地看着她。

陈文静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绕过茶几,站到了张总跟前。

张总拉着陈文静捂着下边三角地带的手往自己身前带,陈文静不由自主地双腿向前紧靠到了沙发边缘。

张总像段经理一样把双腿夹住了陈文静裸露的双腿,张经理的身子几乎和陈文静的裸体贴在了一块。陈文静浑身明显颤抖了一下。

“把双手背到后面去。”张总的语气愈加威严。

陈文静颤抖着把双手背到了背后。她仰着头,紧闭着眼睛。

张经理仔细观察着陈文静近在眼前的发育完好的粉色乳房和下体覆着阴毛的微微隆起。

张总把双脚挪开后说:“现在你把双腿撇开,撇大点。”

陈文静机械地把双腿向外叉开。

“不行,再大点。”张总命令道。

陈文静又把双腿叉开了一些。

“行了。”张经理开始低头伸手拨弄着陈文静的大小鲍贝,还把鼻子靠近使劲吸了一下气。

我发现段经理和卢小姐、何小姐脸都红了。

“看不清楚。”张总说道:“小何,阿文,你俩扶陈小姐坐在茶几上。”

我和何小姐刚走近陈文静,陈文静已经把闭着的眼睛睁开,合拢叉开的双腿,转身向后退了一步,坐到了茶几上,把双腿并拢。

“好,你俩扶她仰躺下,把她的两条腿抬起来抓好。”张总继续命令道。

七、赤裸相对

陈文静手撑着茶几,把上身慢慢地向后躺倒了下去,并主动抬起了两条长腿,紧闭着眼睛,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我和何小姐一人托住了陈文静的一只脚,向外掰了开来。

张总开始仔细欣赏着陈文静的美鲍和菊花洞口,我和何小姐同样近距离看着陈文静的美鲍。段经理和卢小姐也把头凑了过来。

陈文静的下边很美很干净,外唇饱满丰形,里唇粉嫩纤细,水嫩的鲍贝里湿润一片,闪着透亮的光泽。

张总把手在陈文静的鲍贝周边摩挲着,头又伸过来在陈文静的鲍贝处深吸了一口气,眼睛开始转向了陈文静的菊花洞口。

我的身子一抖,不知道何时段经理已经又握住了我的大鸟,卢小姐则把左手在我挺翘的屁股上摩挲着。

我几乎忘记了我还是裸体,也忘记了我和

躺在茶几上叉开大腿紧闭双眼的陈文静一样,都是被玩弄的对象,哎,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张总发现了段经理和卢小姐的小动作,笑着皱了下眉:“过分了啊。阿文,你去舔舔小陈底下。”

张经理说着站了起来,让开位置,接过了我手里托着的陈文静的脚。

“是。”我转身跪在茶几前,脸直对着陈文静的美鲍。

这还是我第一次这么近地面对一个女人的下体,感到简直太美了,美得让我不忍亵渎。

我双手轻轻抱着陈文静的屁股,一股女人独有的令我陶醉的气味飘进我的鼻子,我的脸靠近陈文静的鲍贝后,这股气味越发浓郁。

我小心地、轻柔地把舌头在她的鲍贝周围舔了起来。

陈文静浑身开始发抖,我听到陈文静哭出了声。

我抬起头,看见陈文静闭着眼睛,泪水不停地从双眼缝里流淌。

“继续。”张总喝道。

我只有继续舔,外唇、里唇,里里外外都仔细地舔了个遍。

张总、段经理、卢小姐和何小姐都静静地看着我把头埋在陈文静的鲍贝处舔吸着。三位女性似乎有点焦躁,脸都是红红的。

几分钟后,陈文静崩溃的心情慢慢回复,全身不再抖动,也不再呜咽出声。闭着眼睛,泪水仍止不住地流淌。

“去舔菊花洞吧。”张总突然说道。

张总把陈文静的脚压向茶几,何小姐也配合着把陈文静另一只脚压向茶几。

陈文静的屁股自然翘了起来,菊花洞口朝上露了出来。

“不要,脏。”陈文静突然喊了起来。

陈文静把头抬了起来,试图抬起身子,但双脚被俩个人压着,根本动弹不了。她只能把屁股扭来扭去。

我犹豫了一下,从来没有舔过那个地方。没洗干净的话,一定会比较脏、比较臭的。

但想到这也许是张经理在考验或教导自己,就不再犹豫,双手抱着陈文静的屁股,把头贴住陈文静的屁股缝上,伸出舌头,在陈文静的菊花洞口舔了起来。

一股苦涩的味道传遍我的舌头,同时一股轻微的屎臭嗅进了我的鼻腔。

陈文静又呜咽着哭了起来。

我知道陈文静此时的心情,羞愧、无助、迷茫、无力,可我无法去替代她。

陈文静从天之骄子大学生,因为意外怀孕,就堕落成现在这样人尽可妻的样子,光着身子被人看,被人摸,连菊花洞这样女孩最羞愧的地方都被不认识的男人侵占了。她的失落该是何等的大,痛苦该是何等地深。

再想想我自己,也许以后也要不断地去舔许多不认识的女人的沾屎的菊花洞,我的眼睛也湿润了。

我更加仔细轻柔地舔着陈文静的菊花洞,又用鼻子拼命地吸气,就是不想让陈文静菊花洞口的轻微屎味再让周围其他人闻到。

“好了。”张总说道:“现在轮到小陈去吃阿文的大鸟。”

我又轻轻舔了一下陈文静的菊花洞才站了起来,感觉嘴巴上湿漉漉地难受,就抹了一把脸。

张总和何小姐轻轻地放下了陈文静的脚。

陈文静坐起来后,慢慢跪在了我面前,脸上还带着泪痕。

陈文静双手握住了我的肉棍,用嘴包住了我的鸟头,舌头舔了上去。

我的鸟头有点脏。昨晚洗的澡,到现在快一天了,不知道尿了多少次,来赌场进办公室之前还找厕所尿了一次。

我有点歉意地看着陈文静,看见她眉头皱了好大一下。但仍然继续舔着

,并没有把鸟头从嘴里拔出来。

我自己都闻到了我的肉棍冒出奢糜腥臭的味道,我知道上面还有我刚才漏出的些许精浆,根本就没有来得及擦洗过。

八、初夜权拍卖权阴影

我的肉棍一直是硬胀着的,从我脱衣到现在,快半个小时了吧,各种刺激一直没停过。

刚才段经理和卢小姐在玩弄我的时候我都差点没忍住。

“陈文静,你把阿文那东西搞出来就算完事了。”张总坐在沙发上,看着近在眼前的陈文静的裸体说道。

陈文静开始使劲把我的大鸟肉棒往嘴里塞,往喉咙里撞,咽得她不断干呕,眼泪又哗哗地流了出来。

陈文静似乎已经自暴自弃,也许她恨我一个外人夺去了她的鲍贝和菊花洞,也许她恨她自己把自己带入了无底深渊。

我也想尽快地射出,不想让陈文静吃太多苦。可我越想射,就越有心理障碍。

陈文静粗暴地对待我的肉棒,也粗暴地对待自己的嘴巴和喉咙。她很痛苦,歇斯底里地把我的大鸟往嘴里撞。

我感觉到了疼痛,肉棒反而软了下来。

“不是这样搞的。”段经理想制止陈文静的胡来。

“不用管,看他们怎么弄。”张总制止道。

陈文静也知道自己弄痛了对方的肉棒,动作轻柔了下来。

冷静下来的陈文静一边用嘴前后套弄着我的大鸟,一边用两只手搓弄揉捏着我的大鸟根部和囊囊。

四个穿衣男女围在四周静静地看着。

也许是感受到自己在赤身露体的情况下给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吹箫,而旁边还有四个穿衣的观众在欣赏;也许是感受到自己的卑微和堕落,陈文静的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经过陈文静不知多长时间的努力,我开始喊道:“我不行了。”我轻抱着陈文静的脑袋,大鸟在陈文静的口腔里不停抖动,泄在了她的嘴里和喉咙里。

“不要吐出来,把精浆咽下去。”张总叫道。

陈文静仰头想呕、想吐,我从她张开嘴里的舌头上,看到了一大坨白色的精浆。

陈文静硬是闭上了嘴巴,咕嘟一下把精浆咽到了肚里。

陈文静的眼泪又哗哗地流了下来,真是个爱哭的女孩,这一会的功夫,不知哭了多少遍了。

夜权拍卖阴影我和陈文静都神情沮丧,默默地各自穿好了衣服。

在我们分别填好入职申请表后,张总拿给我们各一张体检表道:“明天上午你们拿着这个体检表格去我们的定点医院体检,下午4点以后就可以去拿体检报告了,晚上7点来我这里上班报到签合同,体检结果、身份证和银行卡记得带来。9点我们会专门为你们开一个处女处哥初夜权专场拍卖会。这样,明晚你们就能挣到第一笔钱了。”

“可我已经不是处女了啊?”陈文静羞涩地问道。

“你们是第一次踏入这个公关行业,这个没错吧?”张总笑道:“我们只认第一次入欢场卖自己的人,这就算是处。”

“拍卖价的百分之七十归你们自己,百分之三十归公司。拍卖款后天上午我就会打入你们留下的银行账户里面去。”段经理接着说道:“明晚你们被拍卖后,24小时内你们的身体都将归拍买人所有,你们自己就没有任何权利和自己啦,你们一切都要听拍买人的。这期间无论她们有什么要求,你们都必须要满足。那怕就算她们让你们吃屎,你们也得去吃。否则,会

有很严重的后果。如果你们不配合的话,她们是可以投诉要回钱的,你们的初夜福利就没有了,我们是不会再为你们搞初夜权拍卖了,你们的名声也会臭的。当然啦,如果她们有可能伤害到你们,你们还是可以拒绝的。”

段经理看我们吃惊的样子,就又补充道:“你们也可以选择不参加初夜权拍卖,但这是唯一的一次机会,只要以后来上班了就不会再有这个机会了。虽然你们明天要被包被玩一整天,时间长了点,可拍卖价一般是你们平常开单的十几倍到几十倍,甚至更多,你们自己好好考虑一下吧。”

“那吃屎不就是伤害吗?”我朝着段经理问道。

“吃屎不算。吃屎的后果最多是脾胃肠道生病拉肚子,休息一段时间就会好的。再说客人事先是会给你们吃肠胃药的,这些我们都会事先给客人交代好的。伤害是指可能给你们造成的永久性伤害,不能恢复的那种。”卢小姐解释道。

“真会让我们吃屎吗?”陈文静一副完全无法接受的样子。

“这很难说,一般要看客人情况,也有很好的客人的。平常上班情况下你们是完全可以拒绝的。但初夜权拍卖得来的,就不好说了,这事人家的权力。”卢小姐继续解释道。

张总插话道:“陈文静,你想拍你初夜权的是男的还是女的?还是男女都行?”

“嗯。还可以选男女啊?”陈文静思考了一下,感觉女性更好接受一点:“我可以只指定女的拍我吗?”

“当然可以。”张总确认道:“阿文刚才意思好像是也只能是女的,对吧?那我们明晚专场拍卖就限定只能是女性客人好了。”

我和陈文静都点了下头。

“被包24小时结束后,你们可以休息两天,然后每天晚上8点来公司夜总会上班,先来我这里,我们会安排有经验的妈咪带你们的。”张总嘱咐道。

在张总和段经理的不断叮嘱中,我和陈文静拿着《公关入职健康体检表》双双走出了赌场大楼。

“你明天几点去体检?”我想能和她凑在一起。

“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陈文静泪眼含怒,向我发飙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明天9点到医院门口等你。”我冲着陈文静离去的背影喊道。

陈文静的脚步顿了一下,又继续走了下去。

今天的经历令我终身难忘,我终于走出了这一步。无法预知的未来让我迷茫,是深渊?还是天堂?不,是不是深渊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天堂。走好了,趁年轻吃几年苦,把后半生的钱给挣出来;走不好,得了性病,沾上毒品或黑社会,那就一辈子完了。

我暗暗地下定决心,人虽在欢场,但一定要洁身自好,争取几年后安全上岸,过退休生活。

疲倦的我在外面草草吃完快餐,回到家冲完凉倒头就睡着了。九、无法割舍的缘份第二天一早我就醒了,一夜睡得很好。

想到今晚就能挣到第一笔欢场收入了,我不禁憧憬我自己的拍卖价会有多少钱呢,出一次钟公关收入听说差不多有二千块,那就应该不少于两万吧。至于包我初夜24小时的富婆,她能把我怎样呢?她操我,还是让我操她?我才不会怕吧,说不定还能免费,不,被倒贴着享受一把呢。

可是陈文静会怎样呢?想到她那么柔弱的一个女生,会被一个陌生的女人包下来随意玩弄一天一

夜,她怎么能受得了?但女人玩女人,有什么意思呢?除非那个女人是个同性恋。难道就是为了那点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吗?我无法明白,同性应该相斥才对嘛。我又想到,陈文静这么一个柔弱爱哭的女孩,不会被玩得受伤吧?我开始心里很痛,再也高兴不起来了。

9点前我就赶到了指定医院门口,离我家也不远,澳门真是小。

医院9点开门。我等到了快10点的样子,才看到陈文静的身影。

面对我的笑脸,陈文静很愤怒:“姓罗的,我现在才来,就是不想见到你。我昨天说的话你没听见吗?”

陈文静自顾自地进了医院,我忙不迭地跟了上去。

我俩把体检表交给了门口的值班护士。

“没吃早饭吧?先去抽血,然后可以吃早餐,吃完再回来继续检查。”值班护士眼睛不眨地看着我们俩,鄙夷的眼神毫不掩饰。

我跟在陈文静的后面去抽血。

“哎哟,瞧这眼睛都直了,看啥呢?喜欢就追上去好了,说不定人家也喜欢你呢。看这身材可真棒,在咱澳门,可真没见到几个男人有这么好身材的。”旁边走过来一个小护士,对着值班护士笑道。

“去你的,谁眼睛直了。你喜欢,你去追啊?”值班护士啐道。

“来看病?不像啊?难道是陪女朋友来看病的?唉,我没机会了。”小护士仿佛很遗憾似地恼道。

“那你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值班护士笑道。

“哟,连人家是干什么的都问到了?还在这假正经。他是干什么的?”小护士痴心不改。

“一只鸭子,夜总会公关,吃软饭的,卖身的,过几天让他把一身性病传给你,你去追啊。”值班护士小声笑着,咬牙切齿地说道。

“啊!真的呀。那我可不敢,好怕怕啊。怎么会这样啊?这么年轻,看背影还这么帅,想花痴一下都不敢了。真是的,干什么不行,非得干这个啊?”小护士赶紧溜走了。

陈文静一直不理我,抽完血就走出医院,看到附近一家名叫‘稻香饼家’的糕点店,就走了进去。我抽完血后,赶紧跟了出来,看见陈文静进店,就也跟了进去。

陈文静买了一袋最便宜的中式无馅糕点,打开包装,拿起一个糕点就站着吃了起来。

我有点心痛,急忙对陈文静说道:“刚抽了血,怎么能吃这个。再说你的脸色一直都不好。”。

“你管得着吗?走开。”陈文静白了我一眼,转身出门往医院走去。

我赶紧跟上,看到路边隔壁就是一家茶餐厅,赶紧一把抓住陈文静的手,往茶餐厅拖去。

陈文静想挣脱我的手,可她那点力气根本就挣脱不开。

陈文静被我拖进了茶餐厅,我把她按到一张椅子上后,我也在旁边坐下,对着迎过来的店员下单道:“两份皮蛋瘦肉粥,两份牛肉肠粉,两份煎蛋,再要两份银耳红枣羹。”

陈文静眼睛红了:“你吃你的,干嘛管我,我可没钱买单。”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么缺钱啊,我故作轻松地回道:“没关系,我请客,你尽管吃就是。”

“谁要你请客,我和你有关系吗?”陈文静站起身,还想走。

我挡着不让:“那行,这顿饭算我借你的,等你有钱了再还我好了。”

陈文静眼里噙着泪水,坐了下来:“那好,我有钱就还你。”

吃好饭,陈文静对我态度好了一点,不再排斥我跟着她,

和她说话了。

回到医院后,继续体检。医院重点检查的就是有没有性病啊,艾滋啊,皮肤病啊等等,肝炎等传染病要抽血化验后才会知道。

检查的医生、护士知道我们是要做公关的,都没啥好脸色,几句讽刺话都会忍不住说几句。我无所谓,每一个人的情况不同,咱起点低,也许就这活法才最适合咱。可陈文静受不了,几次都快哭出来了。

我不断安慰着对陈文静说:“没事,每人都有每人的活法。让他们说去,咱们以后一定活得比他们好。”

陈文静点头憋着泪,没有再哭出来。

最后检查结果出来了,我啥事没有,陈文静却有轻微的阴道炎。

“先去我家看看吧,我家就在附近,几分钟路就到了。我也是大陆过来的,顺德人,在这里买房入户,家里就我一个人住。你来认个门,以后常来玩。”走出医院后,我向陈文静邀请道。

陈文静犹豫了一下:“那好吧,去看一下就走,我下午还有课要上。”

我带着陈文静来到我家,陈文静在两房一厅里看了一圈说:“挺不错的,是你自己买的?”

“嗯,我以前在家乡是做装修工程的,赚了点钱,就自己买房入籍了。买了房后,我现在就没钱了,前一段时间在这里的建筑工地干活,现在打算做这个。”我笑着回答。

“真不要脸,你有手有脚的,好好的打工不去做,为什么偏要去干这个?”陈文静冷着脸,对我翻着白眼,很是鄙视我。

“我只有高中毕业,做不了白领,也找不到其他工作,就只能在建筑工地干临工。那里挣不了多少钱,危险,还不稳定。”我解释道:“我的工友都劝我做这个,我就来了。”

陈文静无言以对,恨声对我说道:“我要是有工作做,就绝不会做这个。你就是个无耻的懒鬼,我走了。”

“别啊,吃了中饭再走也不迟啊,我们在家吃,我来给你做,很快的。”我把陈文静强按在厅里的沙发上,从电热水壶里给她倒了一杯热水,把电视打开让她不至于太无聊。

我工作以来,因为嫌外面吃饭太贵,所以一直是自己做饭吃。

我麻利地从冰箱里拿出生肉、青菜、鸡蛋等食材放到厨台上,接着淘米先把饭煮上,再洗菜切肉打鸡蛋做着准备。

陈文静来到厨房里:“我帮你做点什么吧?我不太会做饭。”

我知道陈文静读书好,在家里一定是什么家务活都不用干的。来澳门上大学也一定都是在外面吃食堂,所以不会炒菜做饭很正常。

“你去歇着吧,看看电视。”我笑着用胳膊肘把陈文静顶出了厨房。

中午饭我和陈文静吃得都很香。吃完后她一定坚持着要洗碗,我就由着她了,不过我也一直跟在她旁边打打下手。

很快,碗就洗完了。在陈文静提出要走的时候,我看到她的心情已经好多了。

我把5张100面额的澳门币塞到她手里:“拿去用,别委屈自己。记住,这是我借你的,到时要收利息的哦。”

陈文静鼻子一酸,眼泪又差点出来。看向我的眼神是那么温暖和柔和,我的心都要化了。

十、初夜权拍卖会前奏

下午我又睡了一觉。

起来后,赶紧去医院,在护士们的鄙视眼光中把我俩的体检表都领了回来,这是我事先跟陈文静说好了的。

我的血液一切正常,陈文静却有点低度贫血。

回到

家,我在屋子里转了几圈也不知道该干些啥?胡思乱想着晚上的初夜权拍卖会和富婆包夜,甚至还有些期待,我骂自己是不是真特么的有点贱啊?

想想马上要一天一夜不回家,还是把中午的剩饭剩菜热了下,就随便解决了晚餐,否则外面吃的话,剩饭剩菜就要倒掉了。

我仔仔细细地洗了个热水澡,咱不能叫花钱买咱初夜的富婆嫌弃咱脏啊,是不?

把皮鞋擦亮,换了条新T恤,新牛仔裤,再把头发捯饬一番,稀疏的几根胡子刮干净,内外一新,我感觉这就应该是个牛郎的打扮了吧。

六点半,出发。会富婆去!

提前来到葡新集团的人事办公室,张总等四人都在等着呢。我把两张体检表交给了张总,张总大概看了下,就满意地点了下头。

接着就是签订正式用工合同,留下身份证复印件和银行账号,我已经正式成为了夜总会男公关的一员。

七点之前,陈文静也赶了过来。她可没我潇洒,下午马不停蹄地回校就立即上课,上完课后马上要去食堂吃饭,然后赶回宿舍,洗澡换衣服,而且女生总要化个妆梳个头啥的,再加上大学在离岛,路途比我远得多,要不是靠打的赶过来,非迟到不可。

看到陈文静到了,张总等人明显松了一口气,显然他们是怕陈文静又改变主意了。张总几人也给陈文静很快就办好了入职手续,不过她办的是临时用工合同,因为她还是个在校学生。

接下来,段经理、卢小姐和何小姐就给我俩杂七杂八地讲了许多这里的规矩和注意事项。特别强调不能和客人顶嘴、耍脾气、骂人和打架,不能给公司带来麻烦;要尽量满足和取悦客人,在不会严重伤害自己的情况下,客人的要求无论多无理、多无聊、多变态,都要满足客人;另外,上班不能迟到早退,有事要请假,要服从妈咪的安排,不能缠着向客户要小费等等一大堆。

讲完了,也快到8点半了,张总等四人就带着我俩在大楼里七拐八绕地从后门进到了一个小舞台的后台。这个后台就是一间没有窗户的房子,一边连着舞台,隔着一张布帘子,一边是一个门,连着通向外面走廊的通道。房间里有一排柜子,可以临时放些东西,还有两条长条凳,可以临时坐着,或放衣服啥的。

这个小舞台属于一个特大的可以容纳近200人的包间,这个大包间直接连着夜总会大厅,就隔着一道门。包间里灯光、音响等设备也是应有尽有,平常会有一些小型的演出在这里举行,一些公司、行会也会在这里开会或包场娱乐,夜总会的初夜权拍卖会也总是在这里举办。

听着外面大包间里已经有些热闹了,声音嘈杂得肯定有很多很多女人在等着了。突然,一段打碟员的广播远远地从大厅里飘了进来:“各位尊敬的来宾,今晚九点整将在我们最大的包间里举办女性专场初夜权拍卖会。我们夜总会今天将各有一个新入行的俊哥、靓妹等待你们的挑选和临幸。机会难得,请各位女士姐妹不要错过噢。请注意,尊敬的来宾请注意,专场初夜权拍卖会只限女宾进场,只限女宾进场。”

我有点紧张起来,陈文静更是满脸通红。

“你俩把衣服都脱了分别放到这两个柜子里。锁匙由我来保管,明天晚上10点前我会在这里等你们的。”卢小

姐说道。

“啊?要脱衣服啊?”陈文静惊道。

“废话,不脱光衣服人家客人老板怎么挑选你们?人家客人老板花那么多钱买你们初夜权,你们不拿出点真材实料来给人家看怎么行?”张总严厉地说道。

在签约之前,张总等都还很客气,签约一完,张总等的上位领导的气势就出来了。

后来我才知道,这初夜权拍卖所得,张总他们人事部四人都是有分成的,拍卖价越高,他们拿到的钱就会越多。

我们现在就已经是案板上的肉,由不得自己,任他们想怎么切就怎么切了。

我紧拉着陈文静的手,看着她含珠欲坠的眼睛:“陈文静,咬咬牙忍过这一关吧,现在说什么也晚了。我们只能往前走,回不了头了。也就这一天一夜,我们就当这一天一夜对我们来说不存在就好了。”

陈文静感激地对我点了下头,又转头对张总说:“张总,我要去上个厕所。”

张总一挥手:“去吧,小卢,你带下路。”

这么一说,我也有尿意了:“张总,我也要去。”

“去吧。你们快去快回。”张总对我看来很是放心。

上完厕所回来,我和陈文静开始把衣服一件件都脱光,连鞋子一起放到了各自的柜子里,卢小姐把两个柜门都锁上了。

仿佛又回到了昨天,我和陈文静完全裸露着全身,张总、段经理、卢小姐、何小姐衣冠楚楚地围着我们。

我看到陈文静很紧张,就双手拉起她的两只手,我感觉到她浑身都在发抖。

“别紧张,别紧张。一切都会过去的。到了明晚,我们就自由了,你也就有钱了,有钱了你就能够把大学上完,然后你就能拿到工签,再然后你就能找个白领工作,再再然后你就能找个有钱的老公结婚,生孩子,过完幸福的一生,不是吗?”我不停地说着好话,安慰着陈文静,想让陈文静忘记现在的处境。

我真的好想现在抱紧陈文静,可我们现在都是一丝不挂,我根本不敢去做,也不能去做啊。

卢姐从口袋里拿出一瓶香水,递给了我:“这是古龙香水,增加情欲的,现在你们把自己全身上下都喷一下。”

我把香水转交给了陈文静:“你先喷吧。”

陈文静拿过香水,打开盖,闻了一下,就开始在自己的头发、肩膀、腋下、胸部、大腿和胳膊上都喷了一下。

我拿过香水,照猫画虎般的把自己喷了一遍。

卢姐拿着我还回去的香水,对着陈文静说:“闭上眼睛”,对着她的脸就扫了一下。“把腿撑开。”卢姐又把香水,对着她三角地带喷了一下。“腿再撑大一点,身子低下,把菊花洞扒开。”卢姐继续命令着陈文静做出十分屈辱的动作,直对着陈文静的菊花洞口又喷了一下。

不用卢姐提醒,我十分配合地让卢姐喷了我这几个地方。

何小姐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两条毛毯递给我,我赶紧把一条毛毯披在陈文静的身上,看她还有点冷的样子,我就想把我的毛毯也披给她,但她怎么也不同意,躲着不肯接受。

卢姐拿出一粒药丸,递给我:“这是大力丸,吃了吧。”

我一摆手:“我能行,不用吃。”

卢姐:“不行,你一定要吃,你看你现在的大鸟还没完全兴奋起来。我们需要一会你上台的时候,你的大鸟要达到最大最硬的效果。”

我看了下我的大鸟,虽然已经兴奋了起来,

但还远没有达到最大最硬的程度。

我一口吞下了药丸。

段经理不知怎么变出了两条狗项圈,拿出一条粉色的递给了卢姐,让卢姐给陈文静带上。

陈文静吃惊地看着粉项圈,往后退了一步,有点想躲开:“这是干嘛的?能不带吗?”

段经理解释道:“这是狗项圈,你带上它就是狗奴的标志。从你带上它起,就标志着你没有了人身自由和权利,你的一切,都属于你的主人,也就是竞买你初夜权的主人。”

张总看着陈文静,严肃地说道:“带上它,你就是在扮演着一条被圈养的母狗,你的待遇,甚至连母狗都不如,知道吗?等会拍买到你的主人想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你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了。当然了,明天晚上的这个时候,你差不多就自由了,拍卖款的百分之七十,也就是你的了。”

陈文静开始低声抽泣了起来,任卢小姐把项圈戴到脖子上。卢小姐调好项圈松紧,只给陈文静的脖子留下了一丝缝隙,就又拿出一把有手巴掌般大的有点重的大铜锁,啪嗒一声锁住了项圈,又拿出一条漂亮的皮质牵绳,一头扣在了项圈上,有环扣拉手的另一端握在了卢姐的手里。

陈文静的抽泣带动了我,段经理和张总刺心的话语,让我再也没有了下午的乐观和狂妄。我的心垂到谷底,喉咙里哽咽着,强忍着眼里的泪,不让它流出来。

我是什么?没有钱我就是像是条公狗,一条供女主人玩耍开心的公狗。女主人会把公狗怎样,公狗并不知道。我也一样,今晚女主人会怎样对我,我也不知道。女主人会强迫我无数次喷精,榨干我的精浆吗?女主人会让我去学狗叫、去吃屎吗?女主人会把我捆绑起来,倒吊起来,用鞭子抽吗?我有勇气承受这一切吗?我甚至想到我还能活着挺到明天晚上吗?

段经理把蓝色的项圈戴到了我的脖子上。我感到了脖子的难受,呼吸的困难和锁的沉重。我望了下陈文静,她的哭泣一直没有停止。我的泪水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外面远处又飘来了打碟员兴奋的声音:“好消息,最后一次广播。”。

九点整,隔了一层帘子,舞台的灯光骤然亮了起来,一段振奋的击打音乐由低到高,由缓到快,变着节奏开始响彻大厅和前面的舞台。

外面传来一阵阵女人的尖叫声,大笑声。

西装革履,穿戴整齐的张总精神一振,看了陈文静一眼,拍了我的肩头一下:“加油,好好表现。你们俩要记住,一定要听话,一定要忍住,一定要坚持到明天晚上。”

接着,张总拿起一只话筒,掀开帘子,走出了房子,来到舞台中央。

何小姐拿掉了我和陈文静身上的毯子,段经理让我们走到帘子前:“你们俩现在跪下,双手扶地,把漆盖抬起来。一会我叫你们走的时候,你们就像现在这样跟着我们的牵引绳像狗一样爬出去,记住,不要让漆盖着地。”

我和陈文静跪了下去,按照要求双手撑地,又把膝盖抬了起来。我们摆成了一个十分可笑、又十分羞耻的姿势。陈文静的菊花洞和鲍贝,完全裸露在了背后;我也不咋地,除了菊花洞完全暴露在外之外,已经在药力作用下强制勃起的大鸟和囊囊,在重力的作用下,则十分明显地挂在肚子下面一晃一晃地十分惹眼。

陈文静的泪水

更多了,我抬手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爬近她的脸,用舌头轻舔了她的脸一下:“陈文静,这是咱们的命,咱们得认,咱们得忍,你千万别出事啊。”。

段经理牵住了我身上的链子,卢姐则牵住了陈文静的链子。

“记住,一定要听我的命令,让你们干啥就干啥。”段经理再次嘱咐了我们

十一、初夜权拍卖会进行时

“尊敬的女士们,姐妹们,大家好!欢迎妳们来到我们葡新大赌场夜总会玩乐嗨皮,也更欢迎妳们来参加我们今晚,现在,这里,就在此地此时举行的我们新晋帅哥公关、靓妹公关的初夜权拍卖会。再次欢迎妳们!欢迎妳们各位女性贵宾今晚的捧场!”张总显得情绪亢扬,对着舞台下面大声吼着,台下传来热烈的掌声。“我先透露一个好消息给大家,今天带给大家的帅哥、靓妹颜值都很高哦,特别是我们的靓妹,是个在校大学生,既聪明又漂亮。而帅哥呢,则具有我们澳门少见的俊俏脸蛋和身材,特别是具有傲人的男人本钱。至于是什么傲人的男人本钱呢?我现在不说,等会马上妳们这些老司机们自己就可以看到了。”

台下即刻轰然爆发出哄笑和嘈杂的议论声。张总看起来很有主持的经验,特别会挑起气氛。

张总显得神采飞扬,继续喊道:“尊敬的女士们,姐妹们,妳们今晚有福了。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我们两位新人都一致要求今晚临幸、驾驭她们的主人一定要是位女性。是他们的女主人。”,话没讲完,台下又大笑了起来,声音吵杂得犹如菜市场。

张总开始声嘶力竭地喊道:“尊敬的女士们、姐妹们,下面首先有请我们新晋的帅哥公关、靓女公关,妳们今晚的予取予夺、随意采摘的小狗奴们亮相,让他们在他们的女主人们面前撒个欢,露个脸。也好让他们的主人,也就是妳们,早点评判妳们今晚所要驾驭、所要征服、所要临幸的小狗奴,到底值得你们花多少钱,去采摘、去尽情享受24小时,也就是一天一夜的时间。”

话音未落,台下的掌声已经轰然而起。

段经理一掀帘子,拉了我的链子一下,先慢步走了出去。我则赶紧手脚并用,爬了出去。紧接着,卢姐一拉陈文静的链子也跟了上来。

段经理很有经验,知道我们这种膝盖伸直的走法比跪爬还要慢,所以特意用比较慢的速度行进。

段经理并没有把我们直接带到舞台中央,而是一出门就右拐,走到舞台边缘,再左转90度,沿着舞台边缘向另一头走去。

舞台下面到是放了一排排的座椅,但现在几乎没有哪个女人还坐在位子上,都挤在舞台边缘上站着,看人数,起码有快上百个人了。

许多挤在前排的女人在伸手够着摸我的脸、我的胸脯、肚子和大腿,甚至有个胖女人伸手使劲一够,握住了我的大鸟后就不松开了,立即我的囊囊也被另一个女人攥住了。

段经理并不是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只不过没想到今天会这样火爆。

段经理没注意到我的情况,还在往前走,我的大鸟被和囊囊被两个女人攥住,已经爬不动了,本来还松动下垂的链子一下子绷紧了,勒得我的脖子生疼,而充分勃起、十分坚硬,有15~16厘米长的大鸟被向后拽住后,让我十分的痛苦。我的眼泪又下来了。我赶紧“

汪、汪”地叫了两声。

“尊敬的女士们、姐妹们,大家不要挤,千万不要挤啊,以免出危险。我发现今天大家都特别地热情,对我们可爱的小狗奴都特别地喜欢。现在给大家两分钟时间,大家都可以试着摸摸你们可爱的小狗奴。”

挨着我身边的女人挤成了一锅粥,我的身上被摸满了各种各样的手,脸、胸部、肚皮、大鸟和囊囊是被摸最多的地方。

陈文静则被摸的最多的地方是脸蛋和淑乳,下体更是被几个老女人扒开后又看又摸。

“好了,已经有两分钟了,现在让我们把初夜权拍卖仪式进行下去好不好。那位可爱的姐姐,看来你对我们的小帅哥很满意,那等会你口袋里的银子可要多多地砸出来嗷。”

胖女人不好意思地松开了紧紧握住我大鸟的手。

张总朝段经理往后摆了一下手,段经理立刻往舞台里面走了一米远,避免我们再被台下疯狂的女人们摸到。

“那个女孩一直在哭耶,你看她眼睛都哭肿了,好可怜啊,别是被迫的吧。”一个年轻女孩对旁边另一个女孩说道。

“那个男孩也哭了,我的小宝贝,我疼死你了。”一个年纪大的胖阿姨喊道。

段经理拽着我们从舞台这头一直爬到了另一头,然后又转回来,让我和陈文静分别在张总的两边爬着立定。

几盏强光射灯立即打到了我和陈文静的身上。

嘈杂的女声嗡嗡响起,似乎台下所有的女人都在说话。

“你们说什么?”张经理假装听不清楚:“转过身去?没看清楚?刚才有人说没看清楚你们可爱的小狗奴,那我现在再次满足你们的要求,让我们的训狗师带着你们的小狗奴原地转几圈。”

段经理和卢姐开始牵着我和陈文静的项圈在原地转圈。特别在我和陈文静的屁股对着舞台下面的时候,段经理和卢姐都勒住了项圈,不让我们继续转动,这时几个演出用的强光射灯恰好打到了我们的屁股上。原地转圈的时候,大腿必须撇得很大,再加上大腿远长于胳膊,就使得我和陈文静的臀瓣都完全张开了。我的挺直下垂的大鸟和黝黑的菊花洞,毫无保留地纤毫毕现地展露在台下所有女人的面前。

十二、花草各有主

“太刺激了,那个女孩怎么受得了这样的侮辱?要是我,我会自杀的。”一个中年女人说道。

“还好啦,大家都是女人嘛,要是有男人在,我也不想活了。”另一个中年女人回顾了下四周兴奋的女性,回应道。

“那个屌子真大,跟驴似的,咱中国女人可受不了,得给他配个外国女人才行。”又一位中年妇女评论道。

“怕啥,对我来说,越长越来劲。你们看他的大腿多长,肚子上一点肥肉都没有,全是肌肉,真是太可爱了。”一个运动型的女孩说道。

“那个女孩从出来后就一直没停止过哭泣,你们看她的身子现在还在不停抖动呢。”一个一直专注陈文静的同龄女孩说道。

“大学生出来卖身,一定是欠了赌债了,真是可怜。”一位学生模样的女孩说道。

段经理和卢姐又牵着我们的项圈拖着我们转了起来,一圈,两圈。

“好了,想必大家已经看清楚了。”张总说道。

“我们后面的还没有看清楚呢。”一个女声从人群的后面发出。

“看不清楚没关系,一会妳就使劲砸点小钱,把妳的小狗奴领到我们的

专业套房去,那里有专业射灯,和专业装备,到时候随便你怎么看,随便看多久都行。”张总笑着调侃道。

台下的女人们都哄然大笑起来。

“什么是专业套房啊?和酒店套房有啥区别啊?”一个比较活跃的中年女人故意问道。

“当然有区别啦。喜欢的人会爱得要死,不喜欢的人也许不会觉得有多好,但肯定会感到新鲜刺激、大开眼界的。大家都听说过两个英文字母S.M.吧,其它的我就不多说了,不明白的可以问下妳们周围的朋友。”

哄地一下,下面的议论更热闹了,很多女人的眼里都放出了光来。

“这个专业套房是我们赌场集团给有特殊需要的客人使用的,也是给我们夜总会初夜权拍卖会获胜者的指定专用套房。房里的许多设备相信一定可以令你们热血沸腾,不可思议,妳们会感慨原来我们的人生还有这么多的花样和精彩,原来有钱真是太幸福的一件事。另外我还要说,初夜权竞拍获胜者可以获得专业套房24小时的使用权,也就是说,获胜者可以一直使用专业套房到明天晚上10点,而妳们的小狗奴则会一直陪伴着妳们,让妳们充分熟悉这些设备的使用,并满足妳们的任何要求,我是说任何要求啊。”

台下的所有女人又轰然大笑起来。

“别说了,快开拍吧,你说的我们都知道。”一个老女人喊道。

“您不要着急,这里一定还有很多新来的朋友还不了解这些,请让我再啰嗦两句。”张总耐心地说道:“大家都知道咱们这是赌场、酒店、夜总会、芬兰浴、商场、酒楼、食街和游乐场多合一的大型赌场集团,相信在坐的许多尊敬的女士、姐妹都是我们赌场的常客。我现在问大家,要想赌场得意,赢大钱,你们需要什么?”

“更多的钱。”、“牌经。”、“出老千。”、“运气。”,舞台下的女人乱纷纷地喊道。

“对,是运气,那位姐姐说的真对。运气来了神仙也会来帮忙的。”张总的话充满自信:“可我们凡人请不来神仙啊?那怎么办?”

下面的所有女人都大笑了起来。

“大家知道,咱们澳门人都知道,不管男人还是女人,若呆在女人胯下就会走衰运,那么呆在女人胯下的人,他的气运去哪了呢?”张总的毒舌开始发作:“胯下的走衰运,毫无疑问,气运都给胯上的女人传承走了。胯下之人呆得越久,胯上之人气运就越足。不过,也不是妳们在自己胯下随便放个阿猫阿狗的就能涨运气了,必须是第一次做这行的初哥初姐,就是这些初经人事的精血旺气之人。你们看,我们这两位可爱的粉嫩新鲜的小狗奴就完全符合你们的转气旺运条件。下面就让我们的小狗奴站起来吧,这样更方便接受各位女士、各位姐妹的竞价。对了,再告诉大家一个小秘密:小狗奴身上的毛越少越好,就越能给主人带来好运呦。当然,眉毛、头发是不能动的哈。”

我松了一口气,慢慢地站了起来;陈文静更是要靠卢姐的帮助,才能勉强站立起来。

“好了,我该说的都说了,现在就看妳们各位尊敬的贵宾,谁能够出价最高,让我们今晚的小狗奴呆在妳们的胯下,给妳们的气运不停地涨、涨、涨!现在我宣布,拍卖开始!首先拍卖的是靓女阿静,阿静今年21岁,是在校大学生

,也是大陆某地的高考文科状元,聪慧无比,气运如虹。起拍价10000,每次喊价以千元为单位,现在开拍!”张总大吼道。

“好了,现在我们开始拍卖人气最高的小帅哥阿文,阿文今年26岁,身材匀称,精气旺盛,浑身上下充满肌肉,大鸟更是异于常人,是咱们女士们的最爱。起拍价20000,竞拍规则一样,价高者得,现在开拍!”张经理又是一声声嘶力竭的大吼。

“30000”、“50000”、“80000”,仅2次,我的拍卖价就超过了陈文静。最后我以120000元葡币的价格被一个看上去年过半百的华贵打扮的富态老女人拍走了。这个自称秦姨的老女人看起来教养非常好,气度雍容,一点没有带走陈文静的中年妇女的俗气。

拍卖会结束了,许多女人依依不舍地散去了,不过都还在兴奋地议论着。一些女人还在和秦姨打着招呼,开着玩笑。秦姨虽然脸色有些微红,但似乎毫不在意众人的眼光。

当秦姨从段经理手里接过控制我脖颈项圈的皮手柄时,她和气地问我道:“阿文,我要带你上去了,你是愿意走,还是愿意爬着过去?”。

我想她应该希望我的回答是爬吧?毕竟刚才张总已经说我们是狗奴了,而且我的个子比她高出一头还多,走路?这肯定不是这位买我身体的女主人所喜欢的,也不该是我所应有的行为。于是我就说道:“我是您的狗奴,在您面前,我是没有资格走的,我选择爬过去。”

秦姨听到后,高兴地笑着说道:“好,真乖,能摆正自己的位置,有眼力价。”

在卢小姐的陪同下,秦姨牵着我的项圈链子,慢慢向后台走去,我跪爬着紧紧跟上。

进了电梯,不知到了几层,又出了电梯,卢姐陪着秦姨来到一间专业套房门口,打开了门,我则一直跪爬着跟在后面。

“你不用跟我讲解了,这里我已经来过了,东西都熟悉,你只要把电话留给我就好了,一旦有什么事,我打你电话。”秦姨在门口对着卢小姐说道。

“好的,这是我的名片,您有事就打我电话,我24小时待命。另外,从明天上午九点开始,一直到明天晚上十点,会有一位我们这里专职的服务小妹,一直会站在您的套房门外,等侯您的吩咐。您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她去做。”卢小姐又转过头来对跪趴在地上的我说:“阿文,我知道你很懂事。下面你要完全听从秦姨的命令,一定要让你秦姨非常满意,知道吗?因为秦姨给了你一个非常高的价钱,真的,我还没见过这么高的拍卖价呢。起点高,会让你在公关这一行的地位提升很快,客人们以后给你钱时也会爽快许多,这对你以后要走的路也是非常重要的。”

我点了点头,张口说道:“卢姐,您放心,我会听秦姨话的。”

秦姨和卢小姐对我说的话都很满意。

“呦,我的小狗奴真乖。来,进去吧,我要好好地招待一下你,先给你的身体做个美容吧。”秦姨说笑着,把我牵进了套房。

卢小姐笑着和秦姨挥手告别,秦姨关上了专业套房的大门,几道锁咔咔地给上了个严实。

十四、我要排空你的胃

被倒吊近20分钟的我几乎失去了知觉,我感觉到头部剧烈充血,几乎已经失去思考能力了。全身的重量都吊在两只

脚腕上的皮扣袢上。皮扣袢勒得我双脚生疼,可我答应过不能说话,就无法向秦姨表达我的痛苦。

秦姨开始在浴池里放热水,先把所有的碎毛发都冲进下水口,然后把下水口堵住,接着开始继续放水。秦姨先坐在浴池台阶座位上,吃着零食炒黄豆,喝着矿泉水,看着池水慢慢地涨上来。当水浸到我头顶时,秦姨把进水龙头给关上了。

秦姨站了起来,在水中靠近我的身体,岔开双腿,尽量把下体三角地带凑近我的脸部,看样子秦姨又要撒尿,我主动张开了嘴巴,闭上眼睛。秦姨用半蹲姿势呆了一会,一股尿水射到了我的嘴里、脸上和脖子上,但大部分的尿水都流进了浴池的水里。

秦姨对我说:“现在我会把你的头淹进水里,你不要憋气,憋气也没用,我会看着你大口喝水,当你肚子喝饱的时候,我就会把你吊出水面。我希望能用这种方法排空你的胃,这样明天早上你的胃就可以干净地迎接我的排泄物了,你明白吗?”

“汪、汪”。我知道我吃苦的时候到了。

秦姨离开了浴池,用花洒把自己的腿脚冲洗了一番,又戴上了两层厚厚的口罩。

“我要把你的头浸到水里了,注意不要用鼻子呼吸。”秦姨说着,就按动按钮,铁链哗哗地响着,我倒吊的身体开始下降,一直到我的头顶到了浴池池底部,水淹到了我的肩膀上。

我一边用鼻子憋气,一边开始开始大口地喝着混合了尿液的浴池水。不知喝了多少口水,我感觉已经喝不动了。

果真在我肚子明显鼓胀起来之后,秦姨按动按钮把我又吊了起来。

我的肚子开始剧痛,在肚子里大量脏水的刺激下,倒吊下的我开始呕吐,几乎把这一天吃的东西全呕了出来。

太难受了,长时间的倒吊,双脚踝处的勒痛,肚子痛,呕吐带来的难受,呼吸着水池水和空气中弥漫着的酸臭气味,我忍不住痛苦地哭了出来。

秦姨默默地看着我哭泣。

等我呕吐得差不多的时候,秦姨又按下了往下的按钮,倒吊着的我的头,又一次被完全浸入更加污浊的池水中。

我开始再次大口地喝进浴池里的更加污浊的混水,当我再也喝不动的时候,我开始拼命摆手,摇晃身体。

秦姨把我吊出了水面。我再一次剧烈地腹痛和呕吐。

这次秦姨开始把浴池里的污水放掉,并按动按钮把我放了下来。

肚中又开始疼痛,但这次想呕却呕不出来了。我感觉要大便,就赶紧跪下,使劲朝后抬起右腿,“汪、汪”地叫了起来。

“就在浴池里像狗一样大便吧,然后把浴池洗干净,把你自己全身上下仔细清洗好,再仔细刷好牙,然后告诉我,听到没?”

“汪、汪”。我使劲憋着菊花洞。

“记住,你所有的动作都必须像狗一样趴着进行,站着和坐着我是绝不容许的。”秦姨向我命令道。

“汪、汪”。我悲哀地想哭。

秦姨又把狗项圈套到了我的脖子上,上好锁,把皮绳扣和垂吊下来的铁链头上的皮扣袢拴在了一起。我就像狗一样被拴在了浴池里。

秦姨离开了洗手间,带上了洗手间的门,在外面打开了洗手间的强力排风扇来排味,然后回到厅里边吃零食边看起了电视。

我像狗一样跪趴在浴池里拉着大便和小便,稀稀的大便喷得满浴池底都是,我的腿上、脚上也都沾

满了大便。

每下拉或上呕一次,我就用清水把身体和浴池冲洗一次。

不停地呕和拉了几次以后,我感觉好点了。

我跪在浴池里,用花洒和沐浴液不停地洗着自己全身,并用浴池边上准备好的牙刷牙膏刷了好几遍牙。

在确认我已把自己和浴池都搞干净以后,我“汪、汪”地开始叫了起来。

十五、变本加厉再清肠

秦姨又戴上口罩,推开洗手间的门进来了。

秦姨仔细地看着我全身上下裸露着的身体,抚摸着我的脸:“刚才我给你清干净了胃以上的部分,你知道,你的胃以下的部分还没有被我清洗过,一定还存在许多肮脏的废物。”

我刚才已经拉了好几次了啊,我不甘地开始叫道:“汪、汪”。

“什么?你反对?我知道你刚才肯定已经拉了几次,但这远远不够,你胃以下的肠子里面还是有许多残留的恶心东西,我还是要亲自帮你清理一下才行。”秦姨摸摸我的干瘪的肚子:“这里面一定要完全空仓,我需要把你的消化系统从嘴巴开始,一直到你的菊花洞口,都完全排空,这样你的身体,才能干干净净地迎接并装满我的排泄物啊。”

秦姨从柜子里拿出一瓶药水,打开盖,蹲下来喂到我嘴边:“这是干露醇,排泄用的,可以口服,你知道用水洗肠只能是下面一段,所以还要靠这个药给你洗上面一段肠子。”

我跪趴着,一口一口地咽下了秦姨喂的泻药,这几乎是在喝油啊,太腻味了。

秦姨又在一个塑料盆里接满了温自来水,拿来好几瓶甘油醇依次倒到盆里,接着又从洗手盆前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没有针的特大号的针筒,这可不是给人用的,估计是给牲口用的东西,看筒子都快接近饮料罐那么粗了。

秦姨用针筒在盆里搅合了几下把药水拌匀。

秦姨又拿来了两样东西放在浴池旁边。一个很好认,看形状大概是个堵菊花洞的塞子;另一个像个没打气的小橡皮球,软瘪瘪的;还有一个像是手动打气筒样的东西,连接着一个橡皮管,橡皮管中间还有个金属旋钮,金属旋钮的下端还连着一个三通管,三通管的两端连着橡皮管,中间的一端连着一块怀表样的东西。

我两手撑地跪在浴池里面,眼巴巴地看着秦姨在准备收拾我的东西。

秦姨把盆子端到浴池台上,在浴池口座位上坐了下来。

“把屁股侧对着我。”秦姨命令着。我在浴池里爬着转向,把屁股侧着对向了秦姨。

接着秦姨用大号针筒吸满盆里的药水,俯下身来对着我的菊花洞口把针筒前口插了进去,然后就左手托着针筒,右手慢慢推着注射棒,把药水强灌了进去。

我马上有了很不舒服的感觉,感觉肚子里充满了异物,我甚至能感到灌进去的冰凉的药水在我肠子里的流动。

秦姨命令道:“尽量憋住,不然我要你好看。”秦姨马上又满灌了第二筒往我的菊花洞戳了进去。

第二筒灌进去后,我的肚子开始收缩疼痛,我的菊花洞口已经开始往外涌水,我开始摇晃着身体,使劲憋着,赶紧把右腿向后摆了起来。

“想拉啦?”秦姨用力把我的右腿给拍了下去:“时间不够,你吃下去的泻药还没起作用呢。”

秦姨拿起一个橡胶肛塞,拔去顶在菊花洞口的针筒,再把橡胶肛塞塞进了我的菊花洞里,防止药水从我的菊花

洞里喷出来。

秦姨又接满了一筒药水。紧接着又拔出橡胶肛塞,又往我的菊花洞里满灌了第三筒药水。

塞进肛塞,抽取第4筒药水,拔掉肛塞,接着就是第四筒药水灌进了我的身体。

当秦姨不再用那个肛塞,而是把那个瘪瘪的橡皮球塞到我的菊花洞里时,秦姨笑着拍了下我的屁股,说道:“这是个可打气的橡皮肛塞,你别怕,一个小玩具而已,不会对你造成伤害的。”

我没觉得这个肛塞有多可怕呀?这个橡皮肛塞并不大,还软瘪瘪的,甚至我肚子里不停地有药水从这个橡皮肛塞的缝隙中渗漏了出来。

秦姨又拿起那个像打气筒样的东西,把打气筒上连接的橡皮胶管旋接到了肛塞上。

秦姨看我还在扭头看着她在我屁股后面鼓捣着的动作,对我微微笑了笑。

秦姨开始左手握着打气筒,右手上下来回推着打气泵。

秦姨把橡皮球肛塞塞进去的时候,我还没什么感觉,光想着要憋住屎尿,不要让屎尿喷溅到秦姨身上呢。现在秦姨一打气,我就感觉到菊花口的橡皮球肛塞慢慢地膨胀了起来,塞紧了我菊花口的每一个缝隙,连菊花洞口都被里面的橡皮塞撑得露了一大圈出来。

秦姨在池子边坐着,严肃地看着我身体的蠕动,并不时看看手里的打气筒胶管上附带着的那个像怀表一样的压力表。

我肚子里有强烈的排泄欲望,肠子蠕动把肚子里的粪水都排到了直肠口,但却一丁点都排泄不出去了。

疼痛让我不停地摇摆我的身体,尽全力试着把右腿向后抬伸。

这个橡皮塞前面是有漏洞的,当这个橡皮塞充满气体后,气体就会不断在压力作用下从漏洞中溢出。

可这个漏洞不是向外的,而是向内的。橡皮塞里的气体在压力下不断向肠子里排放,气体又把直肠里的粪水往肠子的更深处顶去。

秦姨根本没有理我,每当秦姨看到压力表上的压力不够了,就又开始了打气动作。

这些气,是没有地方去的,全进到了我的直肠里,气体又在压力下往我肠道的上端顶去。我的肚子越来越鼓,也越来越痛,我感觉我我已经跪不住了。既然秦姨根本不理我向后抬起的右腿,我只好放下右腿,整个身子向浴池底部趴了下来。

我靠着肚皮和浴池底的不断摩擦,才能稍稍缓解肚子里的疼痛。

我扭回头,可怜巴巴地看着秦姨,希望秦姨能可怜可怜我,不要再打气了。

看着秦姨在我屁股后面一边看着压力表,一边双手不停的打气动作,神态专注严肃,就像在流水线上不停操作的女工。我肚子的疼痛越来越厉害,秦姨不时停下来,让我抬起肚皮,右手摸一摸按一按我的肚子,似乎在估量我的承受极限。

我低头看着我不断膨胀的肚子,抬头看着和垂吊铁链绑在一起的皮绳扣,再看着秦姨在我屁股后面不停地打气的动作,我就感觉自己真是太卑贱了太悲哀了,真就是一头待宰待剥皮的牲口。

秦姨有钱代表着什么?她虽然不能决定我的生死,但却可以掌控我除了生死之外的一切。她可以把我当成一条狗来对待,可以把我倒吊起来,可以往我的胃里灌脏水,可以让我喝她的尿,吃她的屎,甚至可以随意往我的菊花洞里打气。我的胃,我的肠道,我的整个消化系统,从嘴到菊花洞口,都成了秦姨可以肆意玩

弄的玩具。而没钱的我,不过就只是有钱人秦姨的一个性玩具,一个人形性宠物狗罢了。

秦姨每打一下气,我似乎就感觉到肠子更加疼痛一分。我的身体靠开始上下摆动和肚皮摩擦池底来缓解不时的剧痛。

又过了不知多久,我的肚子已经明显鼓了起来,我浑身冒出了大量的冷汗,秦姨也不太敢继续往里灌气了。估计口服泻药也起了作用,我感觉肚子越来越胀了,我想我的肠子是不是都要被撑爆掉,我感觉浑身都在发烫,脸在发烧。

秦姨摸了下我身体上的汗渍,又摸了下我圆鼓鼓的肚子:“你别怪我,我知道人的忍耐力是无穷的,我也想看看你到底能承受多少痛苦。另外,我还想看你会不会受不住起来反抗。现在我放心了,我对你十分满意。”

秦姨终于放过了我。秦姨扭开了打气筒上的一个旋钮。橡皮塞开始向外排出了气体,软瘪了下去。

我肠子里的粪水和气体开始沿着菊花塞的边缘往外溢出,屁声不时响起。

秦姨马上站了起来,走出浴池,离开了洗手间前说道:“你可以排泄了,搞好了再喊我吧。”

当秦姨关好门后,我赶紧伸手到屁股处,把已经瘪下来的塞子慢慢拔了出来。

伴随着塞子的拔出,一股强力的粪尿水直直地喷了出来。粪水溅到池壁后,又反弹回来,落满了我的屁股和大腿。

随着肚子咕噜咕噜地响,一连串的屁声响了起来,我知道那是秦姨刚才打进去的空气。

我跪趴在浴池里,反复拉了好几次,肚子才缓了过来。

可刚才橡皮球塞把我的菊花洞口撑开老大很长时间,当时只是感觉肚子疼了,现在却感觉菊花洞口火辣辣地痛。

我知道我的菊花洞口可能刚才已经被撑裂了,现在又被粪水刺激着,才会感觉这样疼,菊花洞口像抹了辣椒油一样。

我忍着疼痛,把自己身体和浴池都清洗了几遍。

我开始“汪、汪”叫了起来。

秦姨又戴着口罩进来了,看了下我的裸体有没有洗干净:“你再忍耐一下,还有最后一个环节,你的肚子里才会彻底干净。不然,你身体里的污秽会弄脏我的排泄物,影响我的排泄物留在你身体里所起到的效果。”

秦姨又从柜子里拿出一节接口,接口一端接着一根一米多长的透明软胶管。

秦姨把浴池边上的淋浴头从出水管上拧了下来,又把这节接口拧了上去。

秦姨拧开水龙头,慢慢调试着透明胶管口流出的水流大小和水温高低。

我不知道秦姨是还要灌我喝水呢,还是要插到我的菊花洞里面去。如果秦姨是要把这根软管从我嘴里插到胃里去,那可就受罪了。我该不该拒绝呢?

很快就有答案了,秦姨把软管对准了我的菊花洞口。

我摇着屁股想拒绝,我的菊花洞口还疼着哪。

“嗯?你的菊花口好像有点红肿啊,看来是刚才被我搞破了一点。不过没关系,等会我会给你上点消炎药的。”秦姨说着继续把流着缓和温水的软胶管慢慢地插入了我的菊花洞:“就插进去的时候痛一下,进去后就好了。”

秦姨一用劲,就把软管插入了我的菊花洞,一股温水开始一直不断地涌入进我的肠道。我甚至能感受到水流不断在往上走。

我的肚子又开始慢慢疼了起来。因为水是不断流进去的,从菊花洞口渗漏出去的水还是少数,这样我

的肚子里的被灌进去的清水就越来越多。

秦姨还在缓慢但不停地把管子往我的肚肠里塞进去。

我肚子里的水越来越多,我的菊花洞开始不断往外喷涌着水。

秦姨仍一丝不苟地往我的菊花洞里塞着软管,直到把一米多长的软管全部塞了进去。这就意味着在我的肠子离菊花洞口一米多深的地方,现在就不断有温水在喷出来,把水压向我的肠道的更深处。

我的肠道开始鼓胀和绞痛,我已经无法保持跪趴的姿势,我又趴在了池底,让肚子紧贴着地面,感觉这样才能缓解肚子的疼痛。

秦姨把水龙头的水给关了。我终于感到了解脱。疼痛在慢慢缓解,肠子仍在不停地蠕动,一股股清水不停地从我的菊花洞里喷出来。

秦姨开始缓慢地往外抽着软管,直到把软管完全从我的菊花洞里抽了出来。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以后我会补偿你的。在我玩过的所有男人中,你是最能吃苦,最能忍受的,你让我很满意。好了,你的身体已经被我彻底清洗干净了。终于完成清洗程序了,把我也累得够呛。现在你赶紧清理一下你自己,自己爬到睡房来吧。”秦姨说着,打开我脖子上的锁,摘下狗项圈,就走了出去,回到睡房去了。

我趴在浴池里,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肚子里的水还在不停地通过菊花洞口往外流着,不时就会发生一点小喷射。

我缓了好一会,肚子才好受一些,不再往外喷水了。我把自己和浴池又仔细清洗了几遍,就爬出洗手间,爬到睡房秦姨的床边,十八、一夜耕耘秦姨脱光睡衣,完全赤裸着,在大床上躺了下来,两条大腿夹住了我的头后再往外撇开。又把整个身子往下挤了挤,让我的嘴巴,紧贴到了秦姨的菊花洞口。

“我先睡了,在你睡着之前,你要不停地像刚才那样舔吸我的菊花洞。”

秦姨把空调温度再调低了一点,把三床被子依次盖在身上裹好,关上灯睡觉了。

我的头再次陷入了黑暗,头顶的三床被子紧压着我的头,我感觉还是有些分量的。

秦姨塞到我嘴里的卫生纸已经被我吞下了肚子里。我开始不停地轻轻地舔吸着秦姨的菊花洞。

秦姨屁股侧了一下,放了一串臭屁。

臭味立即弥漫在三床被子里,我轻轻地呼吸着,想把臭屁都吸进身体里去。

呼吸,舔吸,呼吸,舔吸。

秦姨很快睡着了,实在是太晚了,秦姨的年纪也大了。

我还在不停地轻轻舔吸秦姨的菊花洞,被子里的空气开始浑浊,我呼出的热气也使被子里的温度升高,我的头上冒出了汗。我的手给挡在了隔板下面,根本无法给脸上擦汗。我连脖子都不敢转动,因为秦姨的两条大腿,还夹靠着我的双侧脸颊。

睡着的秦姨还在断续地放着臭屁,每次放屁,秦姨的呼噜声都会停止一下,一会就又会响起来。

我并不困,昨晚和今天下午我都睡得很好,被子里污浊的屁气也让我无法睡着。我有点担心,一旦睡着了,也许会闷死这三层被子里面。

长时间污臭的空气吸进肚子里,让我的肚子不停地绞痛,我自己也开始放屁和拉稀了。

我一边机械地轻轻舔吸着秦姨的菊花洞,一边回忆着从早上到现在发生的所有事情。陈文静对我态度的转变,是今天最令我高兴的事情。陈文静的柔弱令我一直有一种想保护

她的欲望。其实我和陈文静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要不是两个人正好都需要钱,同时到夜总会去应聘,就是在澳门这个小地方,两个人也许一辈子也不会碰面,更不会有啥交集。就是到现在,我也不认为我和陈文静之间将来会有什么发展的可能。就是都在同一间夜总会里工作,也不一定能碰得上她。也许今天之后,陈文静拿到钱就不会再做下去了。她会继续上大学,拿奖学金,家里说不定也原谅了她,继续开始供她上学了。

对今晚我所吃的苦,和所受的侮辱,我不认为有多么的不能忍受。不要说有8万4千块的收入,就是有像陈文静的2万8千的收入我也就满足了。这要一天一个地把自己身体去卖给不同的女人,得卖多少次?得卖多少天?而且这本就是此生唯一的机会,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秦姨对我来说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显然她应该很有钱,不然出不起这个拍卖款。其次,应该很独立。像今晚她买下我24小时使用权,应该是个偶然事件,可从未见她打过什么电话给家里啊。秦姨这个人说起话来雍容高雅,但做起事来却心狠手辣。很明显自私、变态、心狠,不把我们穷人当人看。秦姨是个坏人吗?肯定是,她那么大了,比我妈妈还要大好几岁,却买去了我的身体随意玩弄。她那么无耻地虐待我,倒吊,灌水,撒尿,让我上吐下泄,又往我的肚子里灌水,打气,完全不把我当人啊。坐在我脸上一个多小时,逼我不停地舔和吸她的菊花洞,还设置那么狭小没有空气流通的地方,用臭屁使劲地熏我,差点让我送命。可换个角度看,她并没有白白占有我,她是花了大价钱的。12万可以买下多少次多少个男公关来玩啊。当然,她买下我,除了满足她的一些变态欲望外,她也许还想借助我的气运,从赌桌上把钱赢回来,甚至赢得更多。这真是个买卖,我把我自己的一天一夜卖了8万4,赌场坐收佣金3万6,秦姨花了12万不光买了我的身体24小时使用权,还买到了明天在赌场赢钱的机会。

我想我不应该怨恨秦姨,也不会怨恨秦姨。我卖自己是为了钱。秦姨买下我,怎么玩弄我,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那是她的权利。我和她到今晚10点,就各走各路,彼此再也没有关系了。即使她以后再来找我,那就是另一个我和她之间的皮肉买卖关系了。

我又想起了秦姨天亮起床后要我吃她的屎这件事,不禁有些害怕,不寒而栗。人怎么能吃得下屎呢?屎那么臭,看起来那么恶心,里面一定全是细菌和毒素。刚才我仅舔到了秦姨菊花洞口的一点残屎,满口腔里都是苦涩的味道,舌头都麻了。

可我已经答应了秦姨,就是我不答应也没用。我没有拒绝的理由,我也不敢、不能拒绝。张经理说得很清楚,主人要你吃屎是不能拒绝的。既然吃屎是初夜权的必要部分,那么必定有许多新入行的男女公关们都吃过屎。那么她们能吃下去,我也一定能吃下去。

可陈文静也会去吃屎吗?看那个王姐那么厉害,对陈文静的态度那么不好,陈文静一定会被迫吃王姐的屎的。女人玩女人有啥意思呢,看王姐的样子也不像同性恋啊。那就只有一个原因,王姐今天也要去赌场玩,也想靠转移陈文静的气运来

赢钱。那这样,陈文静就非吃王姐的屎不可了。可陈文静身体那么羸弱,性格也是那么文静内秀,从小到大,都还一直是个学生,根本就没吃过苦。想想她昨天还是个大学生在上课,今天就要成为被迫吃屎的屎奴了。这么大的落差,她怎么能受的了。不光身体受不了,精神上也受不了啊。我不禁开始为陈文静深深地担忧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姨被尿憋醒了,发觉我还没睡,还在不停地轻舔着她的菊花洞。她掀开被子,下床后按按钮打开了隔板。我不禁使劲吸了几口空气,已经不知憋在污浊的被子里几个小时了。

“我可爱的小狗奴,来陪你秦姨去尿尿。”

“汪、汪”,我爬下床,跟在秦姨后面爬到洗手间。

“来,躺下来。我决定天亮后把我的屎拉到盘里,然后亲自喂给你给。所以,我想现在让你体会一下这个东西。”秦姨指着一个透明的坐便器说道。

这个全透明的坐便器特别之处在于,它是没有上水管、下水道的。可以随便搬动的漏斗状便盆的底部连接的圆管下面是空的。

我仰面躺了下来,秦姨把透明坐便器搬到了我的头上,让我的嘴对准了圆管下端,张开口。秦姨摇动透明座便器侧面的一个摇把,圆管开始往下伸进了我的口腔,一直快到喉咙口,秦姨才停了下来。

我闻到了一股臭味,应该是上次被人用过后没有洗干净。我用嘴包住了管子,口中的异物感,让我干呕了几下。我感到了深深的耻辱,要不是秦姨的一念之差,也许明天我就会被这个东西,像被灌食的鸭子一样,把秦姨的屎尿,直接从喉咙口给灌进胃里。

秦姨尿了一泡很长的尿,在我努力地吞咽下,一滴不漏地进到了我的肚子里。

秦姨又进去睡了,让我自己漱口刷牙。我已经拉了几次尿和屎了,全兜在纸尿裤里,但紧绷的橡胶裤使得这些屎尿一点都没有漏出来,连气味都没有泄漏。我难受死了,整个屁股,菊花洞、大鸟和囊囊都痒得要命,手按上去隔着纸尿裤和橡皮裤根本起不了止痒的作用。可我知道不能自己去脱纸尿裤和橡皮裤。我知道我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必须由秦姨来决定。也许秦姨只是忘了,或者没注意,但我也绝不能因此而私自行动,也许这本身就是秦姨对我的虐待的一部分。

我爬回了睡房,爬到床上,秦姨似乎睡着了。

我该怎么办?如果秦姨醒来发现我不在她的屁股底下,也许会非常生气。因为她会觉得这段时间她的屁气没有进到我的肚子里,会让她的计划出现不完美的地方。

我爬到秦姨的身边,“汪、汪”地轻叫了起来。

秦姨很快就醒了,翻身起来,让我进到凹槽后,又把隔板按下,然后再把大腿夹着我的脸颊,让我的嘴对准她的菊花洞。

秦姨依次盖上三床被子,关上灯,继续睡了。

现在秦姨只是偶尔才放一个臭屁,我也终于舒服了一些。我侧坐着,闭着眼睛在黑暗和污浊的屁气中继续舔吸着秦姨的菊花洞,继续为被子中那仅有的一点氧气而努力地呼吸着。我的屁股被我的屎尿包裹着,简直太痒了,已经感受不到菊花洞的疼痛。

天已大亮后十二、花草各有主“太刺激了,那个女孩怎么受得了这样的侮辱?要是我,我会自杀的。”一个中年女人说道。

“还好啦

,大家都是女人嘛,要是有男人在,我也不想活了。”另一个中年女人回顾了下四周兴奋的女性,回应道。

“那个屌子真大,跟驴似的,咱中国女人可受不了,得给他配个外国女人才行。”又一位中年妇女评论道。

“怕啥,对我来说,越长越来劲。你们看他的大腿多长,肚子上一点肥肉都没有,全是肌肉,真是太可爱了。”一个运动型的女孩说道。

“那个女孩从出来后就一直没停止过哭泣,你们看她的身子现在还在不停抖动呢。”一个一直专注陈文静的同龄女孩说道。

“大学生出来卖身,一定是欠了赌债了,真是可怜。”一位学生模样的女孩说道。

段经理和卢姐又牵着我们的项圈拖着我们转了起来,一圈,两圈。

“好了,想必大家已经看清楚了。”张总说道。

“我们后面的还没有看清楚呢。”一个女声从人群的后面发出。

“看不清楚没关系,一会妳就使劲砸点小钱,把妳的小狗奴领到我们的专业套房去,那里有专业射灯,和专业装备,到时候随便你怎么看,随便看多久都行。”张总笑着调侃道。

台下的女人们都哄然大笑起来。

“什么是专业套房啊?和酒店套房有啥区别啊?”一个比较活跃的中年女人故意问道。

“当然有区别啦。喜欢的人会爱得要死,不喜欢的人也许不会觉得有多好,但肯定会感到新鲜刺激、大开眼界的。大家都听说过两个英文字母S.M.吧,其它的我就不多说了,不明白的可以问下妳们周围的朋友。”

哄地一下,下面的议论更热闹了,很多女人的眼里都放出了光来。

“这个专业套房是我们赌场集团给有特殊需要的客人使用的,也是给我们夜总会初夜权拍卖会获胜者的指定专用套房。房里的许多设备相信一定可以令你们热血沸腾,不可思议,妳们会感慨原来我们的人生还有这么多的花样和精彩,原来有钱真是太幸福的一件事。另外我还要说,初夜权竞拍获胜者可以获得专业套房24小时的使用权,也就是说,获胜者可以一直使用专业套房到明天晚上10点,而妳们的小狗奴则会一直陪伴着妳们,让妳们充分熟悉这些设备的使用,并满足妳们的任何要求,我是说任何要求啊。”

台下的所有女人又轰然大笑起来。

“别说了,快开拍吧,你说的我们都知道。”一个老女人喊道。

“您不要着急,这里一定还有很多新来的朋友还不了解这些,请让我再啰嗦两句。”张总耐心地说道:“大家都知道咱们这是赌场、酒店、夜总会、芬兰浴、商场、酒楼、食街和游乐场多合一的大型赌场集团,相信在坐的许多尊敬的女士、姐妹都是我们赌场的常客。我现在问大家,要想赌场得意,赢大钱,你们需要什么?”

“更多的钱。”、“牌经。”、“出老千。”、“运气。”,舞台下的女人乱纷纷地喊道。

“对,是运气,那位姐姐说的真对。运气来了神仙也会来帮忙的。”张总的话充满自信:“可我们凡人请不来神仙啊?那怎么办?”

下面的所有女人都大笑了起来。

“大家知道,咱们澳门人都知道,不管男人还是女人,若呆在女人胯下就会走衰运,那么呆在女人胯下的人,他的气运去哪了呢?”张总的毒舌开始发作:“胯下的走衰运,毫无

疑问,气运都给胯上的女人传承走了。胯下之人呆得越久,胯上之人气运就越足。不过,也不是妳们在自己胯下随便放个阿猫阿狗的就能涨运气了,必须是第一次做这行的初哥初姐,就是这些初经人事的精血旺气之人。你们看,我们这两位可爱的粉嫩新鲜的小狗奴就完全符合你们的转气旺运条件。下面就让我们的小狗奴站起来吧,这样更方便接受各位女士、各位姐妹的竞价。对了,再告诉大家一个小秘密:小狗奴身上的毛越少越好,就越能给主人带来好运呦。当然,眉毛、头发是不能动的哈。”

我松了一口气,慢慢地站了起来;陈文静更是要靠卢姐的帮助,才能勉强站立起来。

“好了,我该说的都说了,现在就看妳们各位尊敬的贵宾,谁能够出价最高,让我们今晚的小狗奴呆在妳们的胯下,给妳们的气运不停地涨、涨、涨!现在我宣布,拍卖开始!首先拍卖的是靓女阿静,阿静今年21岁,是在校大学生,也是大陆某地的高考文科状元,聪慧无比,气运如虹。起拍价10000,每次喊价以千元为单位,现在开拍!”张总大吼道。

“好了,现在我们开始拍卖人气最高的小帅哥阿文,阿文今年26岁,身材匀称,精气旺盛,浑身上下充满肌肉,大鸟更是异于常人,是咱们女士们的最爱。起拍价20000,竞拍规则一样,价高者得,现在开拍!”张经理又是一声声嘶力竭的大吼。

“30000”、“50000”、“80000”,仅2次,我的拍卖价就超过了陈文静。最后我以120000元葡币的价格被一个看上去年过半百的华贵打扮的富态老女人拍走了。这个自称秦姨的老女人看起来教养非常好,气度雍容,一点没有带走陈文静的中年妇女的俗气。

拍卖会结束了,许多女人依依不舍地散去了,不过都还在兴奋地议论着。一些女人还在和秦姨打着招呼,开着玩笑。秦姨虽然脸色有些微红,但似乎毫不在意众人的眼光。

当秦姨从段经理手里接过控制我脖颈项圈的皮手柄时,她和气地问我道:“阿文,我要带你上去了,你是愿意走,还是愿意爬着过去?”。

我想她应该希望我的回答是爬吧?毕竟刚才张总已经说我们是狗奴了,而且我的个子比她高出一头还多,走路?这肯定不是这位买我身体的女主人所喜欢的,也不该是我所应有的行为。于是我就说道:“我是您的狗奴,在您面前,我是没有资格走的,我选择爬过去。”

秦姨听到后,高兴地笑着说道:“好,真乖,能摆正自己的位置,有眼力价。”

在卢小姐的陪同下,秦姨牵着我的项圈链子,慢慢向后台走去,我跪爬着紧紧跟上。

进了电梯,不知到了几层,又出了电梯,卢姐陪着秦姨来到一间专业套房门口,打开了门,我则一直跪爬着跟在后面。

“你不用跟我讲解了,这里我已经来过了,东西都熟悉,你只要把电话留给我就好了,一旦有什么事,我打你电话。”秦姨在门口对着卢小姐说道。

“好的,这是我的名片,您有事就打我电话,我24小时待命。另外,从明天上午九点开始,一直到明天晚上十点,会有一位我们这里专职的服务小妹,一直会站在您的套房门外,等侯您的吩咐。您有什么事情,都

可以找她去做。”卢小姐又转过头来对跪趴在地上的我说:“阿文,我知道你很懂事。下面你要完全听从秦姨的命令,一定要让你秦姨非常满意,知道吗?因为秦姨给了你一个非常高的价钱,真的,我还没见过这么高的拍卖价呢。起点高,会让你在公关这一行的地位提升很快,客人们以后给你钱时也会爽快许多,这对你以后要走的路也是非常重要的。”

我点了点头,张口说道:“卢姐,您放心,我会听秦姨话的。”

秦姨和卢小姐对我说的话都很满意。

“呦,我的小狗奴真乖。来,进去吧,我要好好地招待一下你,先给你的身体做个美容吧。”秦姨说笑着,把我牵进了套房。

卢小姐笑着和秦姨挥手告别,秦姨关上了专业套房的大门,几道锁咔咔地给上了个严实。

十四、我要排空你的胃

被倒吊近20分钟的我几乎失去了知觉,我感觉到头部剧烈充血,几乎已经失去思考能力了。全身的重量都吊在两只脚腕上的皮扣袢上。皮扣袢勒得我双脚生疼,可我答应过不能说话,就无法向秦姨表达我的痛苦。

秦姨开始在浴池里放热水,先把所有的碎毛发都冲进下水口,然后把下水口堵住,接着开始继续放水。秦姨先坐在浴池台阶座位上,吃着零食炒黄豆,喝着矿泉水,看着池水慢慢地涨上来。当水浸到我头顶时,秦姨把进水龙头给关上了。

秦姨站了起来,在水中靠近我的身体,岔开双腿,尽量把下体三角地带凑近我的脸部,看样子秦姨又要撒尿,我主动张开了嘴巴,闭上眼睛。秦姨用半蹲姿势呆了一会,一股尿水射到了我的嘴里、脸上和脖子上,但大部分的尿水都流进了浴池的水里。

秦姨对我说:“现在我会把你的头淹进水里,你不要憋气,憋气也没用,我会看着你大口喝水,当你肚子喝饱的时候,我就会把你吊出水面。我希望能用这种方法排空你的胃,这样明天早上你的胃就可以干净地迎接我的排泄物了,你明白吗?”

“汪、汪”。我知道我吃苦的时候到了。

秦姨离开了浴池,用花洒把自己的腿脚冲洗了一番,又戴上了两层厚厚的口罩。

“我要把你的头浸到水里了,注意不要用鼻子呼吸。”秦姨说着,就按动按钮,铁链哗哗地响着,我倒吊的身体开始下降,一直到我的头顶到了浴池池底部,水淹到了我的肩膀上。

我一边用鼻子憋气,一边开始开始大口地喝着混合了尿液的浴池水。不知喝了多少口水,我感觉已经喝不动了。

果真在我肚子明显鼓胀起来之后,秦姨按动按钮把我又吊了起来。

我的肚子开始剧痛,在肚子里大量脏水的刺激下,倒吊下的我开始呕吐,几乎把这一天吃的东西全呕了出来。

太难受了,长时间的倒吊,双脚踝处的勒痛,肚子痛,呕吐带来的难受,呼吸着水池水和空气中弥漫着的酸臭气味,我忍不住痛苦地哭了出来。

秦姨默默地看着我哭泣。

等我呕吐得差不多的时候,秦姨又按下了往下的按钮,倒吊着的我的头,又一次被完全浸入更加污浊的池水中。

我开始再次大口地喝进浴池里的更加污浊的混水,当我再也喝不动的时候,我开始拼命摆手,摇晃身体。

秦姨把我吊出了水面。我再一次剧烈地腹痛和呕吐。

这次秦姨开始把浴池里

的污水放掉,并按动按钮把我放了下来。

肚中又开始疼痛,但这次想呕却呕不出来了。我感觉要大便,就赶紧跪下,使劲朝后抬起右腿,“汪、汪”地叫了起来。

“就在浴池里像狗一样大便吧,然后把浴池洗干净,把你自己全身上下仔细清洗好,再仔细刷好牙,然后告诉我,听到没?”

“汪、汪”。我使劲憋着菊花洞。

“记住,你所有的动作都必须像狗一样趴着进行,站着和坐着我是绝不容许的。”秦姨向我命令道。

“汪、汪”。我悲哀地想哭。

秦姨又把狗项圈套到了我的脖子上,上好锁,把皮绳扣和垂吊下来的铁链头上的皮扣袢拴在了一起。我就像狗一样被拴在了浴池里。

秦姨离开了洗手间,带上了洗手间的门,在外面打开了洗手间的强力排风扇来排味,然后回到厅里边吃零食边看起了电视。

我像狗一样跪趴在浴池里拉着大便和小便,稀稀的大便喷得满浴池底都是,我的腿上、脚上也都沾满了大便。

每下拉或上呕一次,我就用清水把身体和浴池冲洗一次。

不停地呕和拉了几次以后,我感觉好点了。

我跪在浴池里,用花洒和沐浴液不停地洗着自己全身,并用浴池边上准备好的牙刷牙膏刷了好几遍牙。

在确认我已把自己和浴池都搞干净以后,我“汪、汪”地开始叫了起来。

十五、变本加厉再清肠

秦姨又戴上口罩,推开洗手间的门进来了。

秦姨仔细地看着我全身上下裸露着的身体,抚摸着我的脸:“刚才我给你清干净了胃以上的部分,你知道,你的胃以下的部分还没有被我清洗过,一定还存在许多肮脏的废物。”

我刚才已经拉了好几次了啊,我不甘地开始叫道:“汪、汪”。

“什么?你反对?我知道你刚才肯定已经拉了几次,但这远远不够,你胃以下的肠子里面还是有许多残留的恶心东西,我还是要亲自帮你清理一下才行。”秦姨摸摸我的干瘪的肚子:“这里面一定要完全空仓,我需要把你的消化系统从嘴巴开始,一直到你的菊花洞口,都完全排空,这样你的身体,才能干干净净地迎接并装满我的排泄物啊。”

秦姨从柜子里拿出一瓶药水,打开盖,蹲下来喂到我嘴边:“这是干露醇,排泄用的,可以口服,你知道用水洗肠只能是下面一段,所以还要靠这个药给你洗上面一段肠子。”

我跪趴着,一口一口地咽下了秦姨喂的泻药,这几乎是在喝油啊,太腻味了。

秦姨又在一个塑料盆里接满了温自来水,拿来好几瓶甘油醇依次倒到盆里,接着又从洗手盆前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没有针的特大号的针筒,这可不是给人用的,估计是给牲口用的东西,看筒子都快接近饮料罐那么粗了。

秦姨用针筒在盆里搅合了几下把药水拌匀。

秦姨又拿来了两样东西放在浴池旁边。一个很好认,看形状大概是个堵菊花洞的塞子;另一个像个没打气的小橡皮球,软瘪瘪的;还有一个像是手动打气筒样的东西,连接着一个橡皮管,橡皮管中间还有个金属旋钮,金属旋钮的下端还连着一个三通管,三通管的两端连着橡皮管,中间的一端连着一块怀表样的东西。

我两手撑地跪在浴池里面,眼巴巴地看着秦姨在准备收拾我的东西。

秦姨把盆子端到浴池台上,在浴池口

座位上坐了下来。

“把屁股侧对着我。”秦姨命令着。我在浴池里爬着转向,把屁股侧着对向了秦姨。

接着秦姨用大号针筒吸满盆里的药水,俯下身来对着我的菊花洞口把针筒前口插了进去,然后就左手托着针筒,右手慢慢推着注射棒,把药水强灌了进去。

我马上有了很不舒服的感觉,感觉肚子里充满了异物,我甚至能感到灌进去的冰凉的药水在我肠子里的流动。

秦姨命令道:“尽量憋住,不然我要你好看。”秦姨马上又满灌了第二筒往我的菊花洞戳了进去。

第二筒灌进去后,我的肚子开始收缩疼痛,我的菊花洞口已经开始往外涌水,我开始摇晃着身体,使劲憋着,赶紧把右腿向后摆了起来。

“想拉啦?”秦姨用力把我的右腿给拍了下去:“时间不够,你吃下去的泻药还没起作用呢。”

秦姨拿起一个橡胶肛塞,拔去顶在菊花洞口的针筒,再把橡胶肛塞塞进了我的菊花洞里,防止药水从我的菊花洞里喷出来。

秦姨又接满了一筒药水。紧接着又拔出橡胶肛塞,又往我的菊花洞里满灌了第三筒药水。

塞进肛塞,抽取第4筒药水,拔掉肛塞,接着就是第四筒药水灌进了我的身体。

当秦姨不再用那个肛塞,而是把那个瘪瘪的橡皮球塞到我的菊花洞里时,秦姨笑着拍了下我的屁股,说道:“这是个可打气的橡皮肛塞,你别怕,一个小玩具而已,不会对你造成伤害的。”

我没觉得这个肛塞有多可怕呀?这个橡皮肛塞并不大,还软瘪瘪的,甚至我肚子里不停地有药水从这个橡皮肛塞的缝隙中渗漏了出来。

秦姨又拿起那个像打气筒样的东西,把打气筒上连接的橡皮胶管旋接到了肛塞上。

秦姨看我还在扭头看着她在我屁股后面鼓捣着的动作,对我微微笑了笑。

秦姨开始左手握着打气筒,右手上下来回推着打气泵。

秦姨把橡皮球肛塞塞进去的时候,我还没什么感觉,光想着要憋住屎尿,不要让屎尿喷溅到秦姨身上呢。现在秦姨一打气,我就感觉到菊花口的橡皮球肛塞慢慢地膨胀了起来,塞紧了我菊花口的每一个缝隙,连菊花洞口都被里面的橡皮塞撑得露了一大圈出来。

秦姨在池子边坐着,严肃地看着我身体的蠕动,并不时看看手里的打气筒胶管上附带着的那个像怀表一样的压力表。

我肚子里有强烈的排泄欲望,肠子蠕动把肚子里的粪水都排到了直肠口,但却一丁点都排泄不出去了。

疼痛让我不停地摇摆我的身体,尽全力试着把右腿向后抬伸。

这个橡皮塞前面是有漏洞的,当这个橡皮塞充满气体后,气体就会不断在压力作用下从漏洞中溢出。

可这个漏洞不是向外的,而是向内的。橡皮塞里的气体在压力下不断向肠子里排放,气体又把直肠里的粪水往肠子的更深处顶去。

秦姨根本没有理我,每当秦姨看到压力表上的压力不够了,就又开始了打气动作。

这些气,是没有地方去的,全进到了我的直肠里,气体又在压力下往我肠道的上端顶去。我的肚子越来越鼓,也越来越痛,我感觉我我已经跪不住了。既然秦姨根本不理我向后抬起的右腿,我只好放下右腿,整个身子向浴池底部趴了下来。

我靠着肚皮和浴池底的不断摩擦,才能稍稍缓解肚子里的疼痛。

我

扭回头,可怜巴巴地看着秦姨,希望秦姨能可怜可怜我,不要再打气了。

看着秦姨在我屁股后面一边看着压力表,一边双手不停的打气动作,神态专注严肃,就像在流水线上不停操作的女工。我肚子的疼痛越来越厉害,秦姨不时停下来,让我抬起肚皮,右手摸一摸按一按我的肚子,似乎在估量我的承受极限。

我低头看着我不断膨胀的肚子,抬头看着和垂吊铁链绑在一起的皮绳扣,再看着秦姨在我屁股后面不停地打气的动作,我就感觉自己真是太卑贱了太悲哀了,真就是一头待宰待剥皮的牲口。

秦姨有钱代表着什么?她虽然不能决定我的生死,但却可以掌控我除了生死之外的一切。她可以把我当成一条狗来对待,可以把我倒吊起来,可以往我的胃里灌脏水,可以让我喝她的尿,吃她的屎,甚至可以随意往我的菊花洞里打气。我的胃,我的肠道,我的整个消化系统,从嘴到菊花洞口,都成了秦姨可以肆意玩弄的玩具。而没钱的我,不过就只是有钱人秦姨的一个性玩具,一个人形性宠物狗罢了。

秦姨每打一下气,我似乎就感觉到肠子更加疼痛一分。我的身体靠开始上下摆动和肚皮摩擦池底来缓解不时的剧痛。

又过了不知多久,我的肚子已经明显鼓了起来,我浑身冒出了大量的冷汗,秦姨也不太敢继续往里灌气了。估计口服泻药也起了作用,我感觉肚子越来越胀了,我想我的肠子是不是都要被撑爆掉,我感觉浑身都在发烫,脸在发烧。

秦姨摸了下我身体上的汗渍,又摸了下我圆鼓鼓的肚子:“你别怪我,我知道人的忍耐力是无穷的,我也想看看你到底能承受多少痛苦。另外,我还想看你会不会受不住起来反抗。现在我放心了,我对你十分满意。”

秦姨终于放过了我。秦姨扭开了打气筒上的一个旋钮。橡皮塞开始向外排出了气体,软瘪了下去。

我肠子里的粪水和气体开始沿着菊花塞的边缘往外溢出,屁声不时响起。

秦姨马上站了起来,走出浴池,离开了洗手间前说道:“你可以排泄了,搞好了再喊我吧。”

当秦姨关好门后,我赶紧伸手到屁股处,把已经瘪下来的塞子慢慢拔了出来。

伴随着塞子的拔出,一股强力的粪尿水直直地喷了出来。粪水溅到池壁后,又反弹回来,落满了我的屁股和大腿。

随着肚子咕噜咕噜地响,一连串的屁声响了起来,我知道那是秦姨刚才打进去的空气。

我跪趴在浴池里,反复拉了好几次,肚子才缓了过来。

可刚才橡皮球塞把我的菊花洞口撑开老大很长时间,当时只是感觉肚子疼了,现在却感觉菊花洞口火辣辣地痛。

我知道我的菊花洞口可能刚才已经被撑裂了,现在又被粪水刺激着,才会感觉这样疼,菊花洞口像抹了辣椒油一样。

我忍着疼痛,把自己身体和浴池都清洗了几遍。

我开始“汪、汪”叫了起来。

秦姨又戴着口罩进来了,看了下我的裸体有没有洗干净:“你再忍耐一下,还有最后一个环节,你的肚子里才会彻底干净。不然,你身体里的污秽会弄脏我的排泄物,影响我的排泄物留在你身体里所起到的效果。”

秦姨又从柜子里拿出一节接口,接口一端接着一根一米多长的透明软胶管。

秦姨把浴池边上的淋浴头从出

水管上拧了下来,又把这节接口拧了上去。

秦姨拧开水龙头,慢慢调试着透明胶管口流出的水流大小和水温高低。

我不知道秦姨是还要灌我喝水呢,还是要插到我的菊花洞里面去。如果秦姨是要把这根软管从我嘴里插到胃里去,那可就受罪了。我该不该拒绝呢?

很快就有答案了,秦姨把软管对准了我的菊花洞口。

我摇着屁股想拒绝,我的菊花洞口还疼着哪。

“嗯?你的菊花口好像有点红肿啊,看来是刚才被我搞破了一点。不过没关系,等会我会给你上点消炎药的。”秦姨说着继续把流着缓和温水的软胶管慢慢地插入了我的菊花洞:“就插进去的时候痛一下,进去后就好了。”

秦姨一用劲,就把软管插入了我的菊花洞,一股温水开始一直不断地涌入进我的肠道。我甚至能感受到水流不断在往上走。

我的肚子又开始慢慢疼了起来。因为水是不断流进去的,从菊花洞口渗漏出去的水还是少数,这样我的肚子里的被灌进去的清水就越来越多。

秦姨还在缓慢但不停地把管子往我的肚肠里塞进去。

我肚子里的水越来越多,我的菊花洞开始不断往外喷涌着水。

秦姨仍一丝不苟地往我的菊花洞里塞着软管,直到把一米多长的软管全部塞了进去。这就意味着在我的肠子离菊花洞口一米多深的地方,现在就不断有温水在喷出来,把水压向我的肠道的更深处。

我的肠道开始鼓胀和绞痛,我已经无法保持跪趴的姿势,我又趴在了池底,让肚子紧贴着地面,感觉这样才能缓解肚子的疼痛。

秦姨把水龙头的水给关了。我终于感到了解脱。疼痛在慢慢缓解,肠子仍在不停地蠕动,一股股清水不停地从我的菊花洞里喷出来。

秦姨开始缓慢地往外抽着软管,直到把软管完全从我的菊花洞里抽了出来。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以后我会补偿你的。在我玩过的所有男人中,你是最能吃苦,最能忍受的,你让我很满意。好了,你的身体已经被我彻底清洗干净了。终于完成清洗程序了,把我也累得够呛。现在你赶紧清理一下你自己,自己爬到睡房来吧。”秦姨说着,打开我脖子上的锁,摘下狗项圈,就走了出去,回到睡房去了。

我趴在浴池里,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肚子里的水还在不停地通过菊花洞口往外流着,不时就会发生一点小喷射。

我缓了好一会,肚子才好受一些,不再往外喷水了。我把自己和浴池又仔细清洗了几遍,就爬出洗手间,爬到睡房秦姨的床边,十八、一夜耕耘秦姨脱光睡衣,完全赤裸着,在大床上躺了下来,两条大腿夹住了我的头后再往外撇开。又把整个身子往下挤了挤,让我的嘴巴,紧贴到了秦姨的菊花洞口。

“我先睡了,在你睡着之前,你要不停地像刚才那样舔吸我的菊花洞。”

秦姨把空调温度再调低了一点,把三床被子依次盖在身上裹好,关上灯睡觉了。

我的头再次陷入了黑暗,头顶的三床被子紧压着我的头,我感觉还是有些分量的。

秦姨塞到我嘴里的卫生纸已经被我吞下了肚子里。我开始不停地轻轻地舔吸着秦姨的菊花洞。

秦姨屁股侧了一下,放了一串臭屁。

臭味立即弥漫在三床被子里,我轻轻地呼吸着,想把臭屁都吸进身体里去。

呼吸,舔

吸,呼吸,舔吸。

秦姨很快睡着了,实在是太晚了,秦姨的年纪也大了。

我还在不停地轻轻舔吸秦姨的菊花洞,被子里的空气开始浑浊,我呼出的热气也使被子里的温度升高,我的头上冒出了汗。我的手给挡在了隔板下面,根本无法给脸上擦汗。我连脖子都不敢转动,因为秦姨的两条大腿,还夹靠着我的双侧脸颊。

睡着的秦姨还在断续地放着臭屁,每次放屁,秦姨的呼噜声都会停止一下,一会就又会响起来。

我并不困,昨晚和今天下午我都睡得很好,被子里污浊的屁气也让我无法睡着。我有点担心,一旦睡着了,也许会闷死这三层被子里面。

长时间污臭的空气吸进肚子里,让我的肚子不停地绞痛,我自己也开始放屁和拉稀了。

我一边机械地轻轻舔吸着秦姨的菊花洞,一边回忆着从早上到现在发生的所有事情。陈文静对我态度的转变,是今天最令我高兴的事情。陈文静的柔弱令我一直有一种想保护她的欲望。其实我和陈文静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要不是两个人正好都需要钱,同时到夜总会去应聘,就是在澳门这个小地方,两个人也许一辈子也不会碰面,更不会有啥交集。就是到现在,我也不认为我和陈文静之间将来会有什么发展的可能。就是都在同一间夜总会里工作,也不一定能碰得上她。也许今天之后,陈文静拿到钱就不会再做下去了。她会继续上大学,拿奖学金,家里说不定也原谅了她,继续开始供她上学了。

对今晚我所吃的苦,和所受的侮辱,我不认为有多么的不能忍受。不要说有8万4千块的收入,就是有像陈文静的2万8千的收入我也就满足了。这要一天一个地把自己身体去卖给不同的女人,得卖多少次?得卖多少天?而且这本就是此生唯一的机会,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秦姨对我来说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显然她应该很有钱,不然出不起这个拍卖款。其次,应该很独立。像今晚她买下我24小时使用权,应该是个偶然事件,可从未见她打过什么电话给家里啊。秦姨这个人说起话来雍容高雅,但做起事来却心狠手辣。很明显自私、变态、心狠,不把我们穷人当人看。秦姨是个坏人吗?肯定是,她那么大了,比我妈妈还要大好几岁,却买去了我的身体随意玩弄。她那么无耻地虐待我,倒吊,灌水,撒尿,让我上吐下泄,又往我的肚子里灌水,打气,完全不把我当人啊。坐在我脸上一个多小时,逼我不停地舔和吸她的菊花洞,还设置那么狭小没有空气流通的地方,用臭屁使劲地熏我,差点让我送命。可换个角度看,她并没有白白占有我,她是花了大价钱的。12万可以买下多少次多少个男公关来玩啊。当然,她买下我,除了满足她的一些变态欲望外,她也许还想借助我的气运,从赌桌上把钱赢回来,甚至赢得更多。这真是个买卖,我把我自己的一天一夜卖了8万4,赌场坐收佣金3万6,秦姨花了12万不光买了我的身体24小时使用权,还买到了明天在赌场赢钱的机会。

我想我不应该怨恨秦姨,也不会怨恨秦姨。我卖自己是为了钱。秦姨买下我,怎么玩弄我,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那是她的权利。我和她到今晚10点,就各走各路,彼此再也没有关

系了。即使她以后再来找我,那就是另一个我和她之间的皮肉买卖关系了。

我又想起了秦姨天亮起床后要我吃她的屎这件事,不禁有些害怕,不寒而栗。人怎么能吃得下屎呢?屎那么臭,看起来那么恶心,里面一定全是细菌和毒素。刚才我仅舔到了秦姨菊花洞口的一点残屎,满口腔里都是苦涩的味道,舌头都麻了。

可我已经答应了秦姨,就是我不答应也没用。我没有拒绝的理由,我也不敢、不能拒绝。张经理说得很清楚,主人要你吃屎是不能拒绝的。既然吃屎是初夜权的必要部分,那么必定有许多新入行的男女公关们都吃过屎。那么她们能吃下去,我也一定能吃下去。

可陈文静也会去吃屎吗?看那个王姐那么厉害,对陈文静的态度那么不好,陈文静一定会被迫吃王姐的屎的。女人玩女人有啥意思呢,看王姐的样子也不像同性恋啊。那就只有一个原因,王姐今天也要去赌场玩,也想靠转移陈文静的气运来赢钱。那这样,陈文静就非吃王姐的屎不可了。可陈文静身体那么羸弱,性格也是那么文静内秀,从小到大,都还一直是个学生,根本就没吃过苦。想想她昨天还是个大学生在上课,今天就要成为被迫吃屎的屎奴了。这么大的落差,她怎么能受的了。不光身体受不了,精神上也受不了啊。我不禁开始为陈文静深深地担忧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姨被尿憋醒了,发觉我还没睡,还在不停地轻舔着她的菊花洞。她掀开被子,下床后按按钮打开了隔板。我不禁使劲吸了几口空气,已经不知憋在污浊的被子里几个小时了。

“我可爱的小狗奴,来陪你秦姨去尿尿。”

“汪、汪”,我爬下床,跟在秦姨后面爬到洗手间。

“来,躺下来。我决定天亮后把我的屎拉到盘里,然后亲自喂给你给。所以,我想现在让你体会一下这个东西。”秦姨指着一个透明的坐便器说道。

这个全透明的坐便器特别之处在于,它是没有上水管、下水道的。可以随便搬动的漏斗状便盆的底部连接的圆管下面是空的。

我仰面躺了下来,秦姨把透明坐便器搬到了我的头上,让我的嘴对准了圆管下端,张开口。秦姨摇动透明座便器侧面的一个摇把,圆管开始往下伸进了我的口腔,一直快到喉咙口,秦姨才停了下来。

我闻到了一股臭味,应该是上次被人用过后没有洗干净。我用嘴包住了管子,口中的异物感,让我干呕了几下。我感到了深深的耻辱,要不是秦姨的一念之差,也许明天我就会被这个东西,像被灌食的鸭子一样,把秦姨的屎尿,直接从喉咙口给灌进胃里。

秦姨尿了一泡很长的尿,在我努力地吞咽下,一滴不漏地进到了我的肚子里。

秦姨又进去睡了,让我自己漱口刷牙。我已经拉了几次尿和屎了,全兜在纸尿裤里,但紧绷的橡胶裤使得这些屎尿一点都没有漏出来,连气味都没有泄漏。我难受死了,整个屁股,菊花洞、大鸟和囊囊都痒得要命,手按上去隔着纸尿裤和橡皮裤根本起不了止痒的作用。可我知道不能自己去脱纸尿裤和橡皮裤。我知道我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必须由秦姨来决定。也许秦姨只是忘了,或者没注意,但我也绝不能因此而私自行动,也许这本身就是秦姨对我的虐待的一部分。

我爬回了睡房,爬到床上,秦姨似乎睡着了。

我该怎么办?如果秦姨醒来发现我不在她的屁股底下,也许会非常生气。因为她会觉得这段时间她的屁气没有进到我的肚子里,会让她的计划出现不完美的地方。

我爬到秦姨的身边,“汪、汪”地轻叫了起来。

秦姨很快就醒了,翻身起来,让我进到凹槽后,又把隔板按下,然后再把大腿夹着我的脸颊,让我的嘴对准她的菊花洞。

秦姨依次盖上三床被子,关上灯,继续睡了。

现在秦姨只是偶尔才放一个臭屁,我也终于舒服了一些。我侧坐着,闭着眼睛在黑暗和污浊的屁气中继续舔吸着秦姨的菊花洞,继续为被子中那仅有的一点氧气而努力地呼吸着。我的屁股被我的屎尿包裹着,简直太痒了,已经感受不到菊花洞的疼痛。

天已大亮后秦姨才起来

九、最仁慈的吃法

裸身的秦姨先给自己洗漱了一番。

回到床边,把蒙在我头上的三床被子掀开,我才得以呼吸到新鲜空气。

秦姨按住按钮,把束缚我的床板掀开,让我爬下床,在秦姨身边跪趴下。

“你舔了一夜没睡?”

“汪、汪”。我无精打采,我很困,我想睡觉。

“真是秦姨的乖狗奴,来,你秦姨的肚子已经疼起来了,现在好想让你秦姨的排泄物填满你的肚子,你说好吗?”

“汪、汪”。我的声音既无力又有点发抖。

秦姨把窗帘打开,让屋里完全大亮,再打开窗户,让外面的新鲜空气透了进来。

秦姨把拿下来一夜的蓝色狗项圈,又给我套在了脖子上。

“乖,狗奴吃饭的时候是一定要带上项圈的,要记住你是狗奴的身份,不听话我不介意拿鞭子抽烂你的屁股。”秦姨一手牵着皮绳扣,另一只手拿着一根皮鞭,把我牵到了洗手间,关上了洗手间的门。

“爬进浴池里去,我会在那里喂你。”

“汪、汪”。我已经没有任何想法了。

我爬进了浴池,趴在浴池底。

秦姨又把狗项圈的皮扣绳端绑到了其中一条垂下铁链的皮扣袢上。

秦姨在我跟前坐了下来:“我相信这是你第一次吃屎吧?”

“汪、汪”。我当然没吃过。

“虽然你一定会很难受、很恶心,很难吃下去,会不停地犯呕,但我也没有更多的时间去给你慢慢适应,你明白吗?”

“汪、汪”。我吃不下去怎么办?您能饶了我吗?

“现在已经9点多了,我最多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来吃我的屎。我想你一定能在这个时间里,把它们全部吃下去的。我相信你的承受能力,我说的对吧?”

“汪、汪”。我都不相信我自己能吃下去您拉的屎。

“我不想蹲在你的脸上,直接把我的排泄物拉到你的嘴里,因为这样做的话,没有经验的你肯定会无法及时地全吃下去,说不定连一口都没咽下,就会喷得到处都是。我不想冒这个险,这样就会产生浪费,这是我无法接受的,也是我绝不容许的,我不能容许任何我排出的排泄物遗留在外面,它们都必须进到你嘴里,进到你的肚子里,知道吗?我希望你能把我的屎尿全部吃下去,一点一滴都不剩。只有这样,你之前的所有努力和辛苦才不会白费劲,你明白吗?”

“汪、汪”。我的心在颤抖。

“我也不想用厕奴人体坐便器来灌你,虽然这样做更节省时间,但却比较残

酷,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伤害,比如呛到气管,食道破损,引起胃痉挛,引发心脏病等等。所以,我会慢慢地喂你,虽然过程会长一些,你一样会很痛苦,但却不会对你造成长期的伤害,你明白吗?”

“汪、汪”。您要真仁慈的话,就不要逼我去吃您拉的屎尿。

“记住,你把我的排泄物全吃下去就没事,如果你不肯吃,或中途没有吃完,我不介意用这个皮鞭使劲地抽你,到最后你还得全部吃完。听到没有?”

“汪、汪”。我还有得选择么?

秦姨又把两个厚厚的口罩戴在了脸上,然后拿出一个超大号的长方形不锈钢狗盘,放在地上,让我把头紧贴在狗盘前。

“小狗奴要乖呦,你的秦姨已经忍不住了,我的排泄物、你的美食马上要从我的身体里排出来了,你准备好了吗?”

“汪、汪”。看来秦姨刚才一直是在憋着肚子跟我说话。

秦姨背对着我的头蹲了下来,狗盘就放在秦姨的屁股底下。

秦姨一蹲下,几个臭屁就连续地放了出来,我赶紧大口地吸气。经过在秦姨屁股底下的炼狱生活,这点臭味对我已经不算什么了。

秦姨好像听到我的吸气声,扭转头看了我一下,似乎微笑了一下,眨了下眼睛,又回身开始使劲了。

一阵尿水击打不锈钢盆的咚咚声响起来,细碎的尿花溅到我的脸上。

我清楚看到秦姨的菊花洞张开,粉红的肠肉翻了出来,一团黄色的屎结探出头,堵在菊花洞口,似乎不舍得离开,又缩了回去。

我盯着秦姨的菊花洞口,看着秦姨菊花洞口再次张开像黄瓜条那么大的口子后,伸出来的一段粗细不等的屎条,在重力作用下,噗地一下跌落到狗盘里。尿水被溅起来,打在紧挨着狗盘的我的脸上。比臭屁更浓郁的臭屎味弥漫开来。我不敢扭头躲开,知道这样做秦姨会不高兴的。

看着近在眼前的屎条,这就是我必须要马上吃掉的东西吗?为什么秦姨身体的排泄物,就一下子又变成了我必须吃的食物了?这个经过秦姨肠胃反复消化后经过菊花洞口排泄出来的充满细菌和毒素的又臭又恶心的屎尿就是给我吃,我也不得不吃的东西吗?为什么秦姨就是排泄屎尿的一方,而我则是吃屎喝尿的一方?这算是什么生物的生存链条呢?这黄兮兮,黏糊糊,泛着浓重臭味的屎尿我难道必须全吃完吗?我能吃得下去吗?我无法想像,也难以忍受,我觉得我一定会全呕出来的。我真的成了吃屎的狗奴了。秦姨自己拉的屎,自己都嫌臭,要戴上两层口罩,却要我去直接面对她的菊花洞和拉出的屎尿,等会还非要逼着着我去吃掉。我该怎么吃呢,把嘴伸到狗盘里吗?

秦姨再一用劲,又一大长条屎撅子一下子就拉了出来,掉到覆盖一层尿液的盘子上,发出噗噗地声响。

更浓的臭味散发开来,我为了适应这个气味,为一会的吞咽做准备,仍然在使劲吸着周围的屁气和臭味。

秦姨在又放了一个臭屁后,又拉出了一小撅稀屎。

秦姨仍在使劲,我可以清楚地看到秦姨的菊花洞几翻几合。

过了大概二分钟,秦姨的菊花洞再次张开,一阵噗噗声响,几团颜色更深的稀屎和着屎汁掉进了狗盘里。

狗盘里传来更浓烈的酸臭的气味。

秦姨又等了两分钟,感觉拉完了,就把把狗盘挪到边上。

“翻过身,头钻到我的屁股底下来,先给我仔细地舔干净,你也可以顺便热热身,熟悉一下吃屎的感觉。”

我翻仰过身来,钻进秦姨的胯下,离秦姨的菊花洞只有几厘米的地方。我看向秦姨的屁股,几坨斑点状的稀屎块沾在菊花洞周围,还有几粒芝麻粒大小的稀屎汤散布秦姨屁股的其它位置,这些应该是从狗盘里反溅上来的。

我一阵反胃,轻呕了一下,两行眼泪不自觉唰地流了出来。我觉得我自己好委屈,好卑贱。

我张着嘴巴,伸出舌头,迟迟没有舔上去。

秦姨低头看着我的泪眼:“舔吧,你总要过这一关的,你要觉得恶心,就把眼睛闭上好了。”

“汪、汪”,我轻叫了一下,把眼睛闭上,舌头舔了上去。

我用舌头扫过秦姨的菊花洞,感觉舌头粘上了许多小屎块和稀粪汁。我感觉到了舌头的麻痹,我把舌头缩了回来,一股巨大的苦涩味道充满了口腔,我不敢吞咽,只用口腔撮吸了下舌头,把屎块和屎汁从舌头上吸走。我睁开了眼睛,又撮了舌头一下,让舌头充满新鲜的唾液,我开始继续清扫秦姨的菊花洞。

在用新鲜唾液舔了秦姨菊花洞好几遍后,我把嘴里的小屎块和屎汁咕嘟咽了下去。

我感觉胃里极度不舒服,有点火烧的感觉,想呕,食管也自动痉挛了一下,可能因为屎便太少,没有呕出来。

我缓和了一下,双手抱着秦姨的屁股,又用新鲜的唾液把零散沾在秦姨屁股底下的屎汁全扫进了我的嘴里。

秦姨扶着浴池边缘慢慢地站了起来。

“老了,蹲久了真受不了。”秦姨撕下一片手纸,折叠成两层,弯下腰,把自己菊花洞再次擦了一遍,看了下,扔到狗盘里;又撕下一片手纸,把屁股周围都抹了一遍,又看了下,再扔到狗盘里。

“谢谢你,你舔得很干净,我都几乎看不到屎迹了。你现在转过身来趴好吧。我要开始喂你了。”

“汪、汪”。我要吃屎了。

秦姨在浴池边上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我把身子翻转过来,四肢着地,挪动身体,把头正对着秦姨,像狗一样趴着。

秦姨拿出一副橡皮手套,在双手上带好。

秦姨把不锈钢狗盘挪到自己脚边、我头部的下方。

秦姨右手用一把不锈钢勺,从最长的一段被尿和屎汁浸泡的屎条上切下来一小块,送进了我张开的口里。

我张着嘴没动,想等秦姨再多放点屎块进来再一次吞咽。

“你先把这块咽下去。”

我合上嘴巴,感觉着舌上的粪块,没有咀嚼,使劲往下一咽。没想到屎块咽在了喉咙口,根本没下去,反而胃里的酸水自动上湧,就要从口里喷出,我赶紧低头闭嘴,虽然胃里的酸水和屎块还鼓在嘴里,但还是有酸水和屎汁流出我的嘴巴,滴在狗盘里。

“全吐出来吧。”

我张口把嘴里的胃酸和屎块全吐进了狗盘。

接着我又干呕了几次,吐出更多的胃酸到狗盘里。

我太痛苦了,胃的几次痉挛让我有生不如死的感觉。眼泪止不住地哗哗往下流。

“没关系,你多试几次就习惯了。”秦姨又把我刚吐出的屎块舀到我嘴里。

我再一次下咽,又引发了胃酸上湧,我又吐回狗盘里。

秦姨再一次地把我吐出的屎块,舀到我嘴里。

我开始用牙齿咀嚼屎块。

我闻到有浓烈的臭屎味从我的口里往四周散逸。

把屎嚼烂后,我的牙周沾满了屎泥,口中剩下的屎泥已经不多了,我开始下咽,这次吞下去了。

“不错,有了第一次,下面就容易了。看来你已经逐渐适应了我的排泄物。”秦姨又切下更大的一块屎条,送进了我的嘴里。

我嚼烂屎块,又咽了下去。

秦姨开始把更多的屎块送进了我的嘴里,先小块,后大块。

块状的屎被我吃完了,秦姨又舀起粘稠状的稀屎,送进了我的嘴里。

这些稀屎来自于秦姨肠道的上端结肠部分,这些稀屎还未经过大肠肠道菌群的充分分解,毒素比寻常的干屎要多得多,并且更加酸臭难闻。

我的胃里已经装了好多屎了,胃和食道对屎汁的排斥更厉害了。

我含着一口的稀屎,迟迟吞不下去。稀屎的毒素把我整个口腔麻得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就连臭味好像都不存在了。

我闭着嘴巴,呜呜地干嚎了起来,两行泪水止不住地又流了出来。

秦姨看着我的凄惨模样,并没有催促我。

两分钟后,我无法抑制的情绪恢复了些,胃里的排斥反应也不再那么剧烈了。

我强忍着胃里和食道的不适,把口里的稀屎全吞了下去。

秦姨继续舀着稀屎,一勺勺地送进了我的嘴里。

最后狗盘里就剩浸在尿液、胃酸里的擦屁股手纸和舀不起来的稀屎汁了。

秦姨用勺子把手纸在尿水里全部沾湿后,堆成一团,舀到了我的嘴里。

我把手纸嚼碎,艰难地咽了下去。

秦姨开始用勺子碾压着稀屎,把它们和尿液、胃酸充分搅拌。

“不错,到最后了。嘴对着狗盘口,把它们都喝下去吧。”

我趴了下来,把嘴巴对准不锈钢狗盆的边缘。

秦姨右手把狗盆的另一端轻轻抬了起来,狗盆里的尿和屎汁向我嘴巴倾斜了过来。

我喝了一口,咕嘟吞了下去;又喝一口,再喝一口。

我的胃里充满了屎汁,饱胀的感觉充斥着喉咙口,实在咽不下去了。

我休息了一分钟,强忍着胃部的鼓胀感,又继续一口口喝了起来。

终于快吃完了,秦姨双手端起狗盘,把最后剩下的尿液、屎汁和胃酸全都倒进了我嘴里。

我在吞下最后一口屎尿后,全身瘫软,趴在了地上。胃部剧痛,让我不停地在地上蠕动着。

我闭着眼睛,泪水再次不争气地流了出来。二十、再见伊人“不许把我的排泄物吐出来一星半点,听到没有?”秦姨严厉地看着我。

“汪、汪”。我的声音好像我自己都听不见。

“把狗盘洗干净,把你的脸和嘴都洗多几遍,漱口刷牙,尿布兜可以摘下来了,把自己搞干净,洗手间里不能有一点臭味,听见没有?”

“汪、汪。”

秦姨脱掉手套,把双手用洗手液洗了几遍,又脱下口罩,重新洗脸漱口,然后关上洗手间的门出去了,洗手间里响起了抽风机的声音。

太难受了,我好想把肚子里的屎尿全吐出来。可是不行啊,我就是吐出来,秦姨也得逼我把吐出去的全吃回去。我只能忍着胃部的剧烈不适,在浴池的池底继续蠕动着,以缓解肚子的疼痛。

我又开始腹泻了,大量的屎尿通过我的菊花洞排泄了出来。可狭小的橡皮内裤把所有的屎尿都包裹在纸尿布周围,让橡皮内裤看起来圆鼓鼓的。

剧烈的瘙痒从我的裆部又传了过来。我无力地趴在浴池底,一点力气都没有。

听到外面

秦姨在打电话,一会门铃响起,开门声,“秦姨,我是赌场酒店VIP包房的服务生小许,这是给您预备好的一份VIP早餐。请您慢用。啊,谢谢,谢谢您给的小费。”一个很好听的女声在洗手间门外说着话。

过了好久,我的胃痛慢慢地缓解了一些,我想大概是已经有一部分屎尿进到了肠子里,胃里的屎尿没那么多了。

我恢复了点力气,开始脱掉橡皮裤和纸尿裤,用花洒不停地冲洗着自己的身子,漱口刷牙全都是跪趴着进行的。

秦姨吃好饭后,打开了洗手间的门,我刚好洗完。

秦姨进来后,跨到池里,我挣扎着爬起来跪趴在秦姨的脚边。

我看见秦姨只穿了一件鲜红色的胸罩,下身依然光着。

秦姨把项圈上的皮扣绳从垂吊铁链的皮扣袢处解了下来。

秦姨跨过浴池,又拽着我爬出浴池,一直拖拽到厅里。

秦姨岔开了两条腿:“现在你要从我裆下爬过去,转身后再从裆下爬回来,要来回各一百次,现在我开始数数。”

我从秦姨的裆下爬着穿过到了后面,秦姨轮换着双手,从裆下接过牵引我脖子上项圈的皮绳扣,我转了身,又从秦姨的裆下穿了回来。

“一。”,秦姨数数道。

幸好厅里的地面满铺着地毯,膝盖不会那么痛。我忍着腹痛,我咬牙坚持着。

我艰难地从秦姨的裆下来回穿过了100次。

昨晚就把一天吃的全吐干净了,接下来吃的不是尿,就是屁和屎,再加上一夜未睡,肚子也几乎疼了一夜。

超出体力的爬动,让我全身冒出了大量的虚汗,头发上更像是刚洗过头似的。

秦姨握着皮扣绳扣,再次把我牵进洗手间,让我趴在浴池里。秦姨用花洒给我浑身上下冲洗了一遍。

“我很高兴你让我把该做的都做了,而且你都做得很好很完美。人的生命之源,空气、水和食物,我已经通过我的排泄物屁、尿和屎都传给了你,进到了你的身体里面。现在,我的感觉好极了。你的气运一会一定能全部转移到我的身上。现在,我要去实现我的目标,赢钱。”秦姨说着,一勒皮绳扣,示意我爬出浴池。

在厅里,秦姨穿上一件绘有许多牡丹花图案的红底旗袍,看起来这是一件专门订制的旗袍,紧贴着秦姨的身体,后翘的胖屁股和前挺丰满的乳房勾勒出秦姨依然性感的身体,腰也显得细了一些。旗袍一直开叉到大腿根处,露出秦姨整条大腿的白皙皮肤,就像没穿内裤似的,但我却知道,秦姨是真的没有穿内裤。

秦姨给我喂了一颗大力丸,又在我的大鸟根部套上了一个橡皮圈,接着很有经验地用手把我软瘪的大鸟撸了起来,直到把我的大鸟撸到完全挺胀为止。

从昨晚给我褪毛后,秦姨还没有碰过我的大鸟,我还以为秦姨对我的大鸟不感兴趣。

秦姨再次拿出一张纸尿裤,把我的屁股整个包了起来,同样裹上去的还有橡皮三角裤。

秦姨左手拿着一个精致的坤包,右手握着皮绳扣,牵着依然浑身湿淋淋的我,出了专业套房的大门。

门外,一位穿着浅黄色丝绸对襟衣服的年轻漂亮女孩静静地等在门边。女孩把长发盘在头上,显得端庄大方又得体。紧身的中式绸衣,衬托着坚挺的胸部和细瘦的腰身。

“秦姨,您想现在去赌场玩玩,还是出去转转?”女孩看着秦姨,

眼神不时飘向跪趴在秦姨身边的我。

“去赌场吧,外面没什么好逛的。对了,你姓什么,对不起,你刚跟我说过,我一下没记住。”秦姨笑着说。

“秦姨,我姓许,言午许。您叫我小许好了。请您这边走,我带您去赌场包房。”漂亮女孩抬手示意,在前面领路,不时回头看向秦姨,顺便扫瞄一下被秦姨用狗链牵着,赤身露体像狗一样爬着的我。

专业套房门外的走廊里静悄悄的。

“王姐已经下去了?”秦姨向小许问道。

“是的,王姐下去十几分钟了。”小许向秦姨恭敬地回到。

在许妹的指引下,秦姨牵着我,下电梯,穿走廊,进入了一间包房。

包房里,我一眼就看见了陈文静,这个令我心痛挂念的女孩。

屋里还有三个女人,一个穿着白衬衣、绿马甲的荷官制服的小姐站在牌桌后面;一个穿着和许妹同样制服的小姐站在一张靠墙的长沙发侧前,正和坐在长沙发正中间的王姐聊着天。

王姐头靠在沙发上,屁股已经伸到沙发边缘,岔开着两腿,一条紫色长裙从下摆处撩起到肚子上,左手边放着一个坤包,右手腕套着皮绳扣,手搭在陈文静的脑袋上。

陈文静全身赤裸,脖子上还是套着粉色的项圈,正跪在王姐前面,头伸到王姐的裆部,正在努力地舔着,头一动一动的。

我爬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陈文静跪趴着的屁股冲着我。和我不一样的是,陈文静裸露的屁股上长出了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一甩一甩的,倒是隐约遮住了陈文静的鲍贝。

在陈文静的屁股上和身上,我还看到了几条清晰的红印子。我想这一定是王姐用皮鞭子抽的。

“呦,王妹妹,还在赶着做功课呢?”秦姨调笑着王姐。

“这不我还以为晚了呢,赶忙着过来,谁知道我还是第一个。既然来早了,闲着也是闲着,这个臭丫头可不能便宜了她。”王姐接着笑道。

“呦,看来王姐今天是信心百倍啊!”秦姨继续调笑着王姐。

“秦姐,你不也是看起来容光焕发、光彩照人的。我才听说是你花了12万力拔头筹,真要恭喜你一夜春风,再做新娘啊。”王姐针锋相对。

“你不也是。哈哈,这个温柔漂亮的女孩,还是个大学生,你该不是接受了一夜聪明智慧的熏陶吧?”秦姨把目标转向陈文静。

“熏陶?想必昨天一夜,这个小帅哥一定把你伺候得无微不至、欲仙欲死吧?”王姐毫不示弱,看着很是萎靡不振的我:“你该不会拥有吸精大法,返老还童了吧?瞧这小帅哥的萎靡样,都快被你榨干了,可真让我心疼啊。”

秦姨坐到了和王姐坐的沙发成直角的另一张长沙发中间,我跟着爬了过来,跪在秦姨脚边。

秦姨也学着王姐的样子,身子往下一拱,头枕在沙发上缘,把屁股靠在了沙发边上。秦姨双手撩起了旗袍前摆,岔开了双腿。我一看,赶忙调整位置和姿势,爬进了秦姨的裆下。

秦姨的鲍贝和菊花洞都呈露在我的眼前。

从昨晚到现在,秦姨从来都没让我碰过她的鲍贝。所以,不用说不用想,我就把嘴唇对准了秦姨的菊花洞,开始舔了起来。

秦姨把旗袍前摆一放,搭在了我的背上。

王姐盯着秦姨旗袍的前摆在我的头的摆动下一拱一拱的,笑道:“秦姐,看来你还真有一套呢?这就才一夜功

夫,就把你的小狗奴调教得这么听话、这么会看脸色了。”王姐声音有点羡慕,不动声色地把紫色裙摆撩到了陈文静的头上。

秦姨调笑着说:“你不一样本事很大,我刚进来就看见你的小狗奴舔得那么卖力,尾巴都一甩一甩的。”

王姐指着我的纸尿裤前面鼓囊囊的一大块说道:“秦姐,你有什么魔力啊,让你的小帅哥那玩意还那么大那么硬啊?”

“没什么,就是刚才来之前,我给他吃了一粒大力丸而已。”秦姨解释道。

“你给他包纸尿裤干嘛?让他光着不是更好看吗?”

秦姨微微一笑,说道:“我花钱得到的东西,我只喜欢自己看,自己用。再说了,给他包上,省得他有问题时来烦我。”

许妹给秦姨端来了一杯花旗参茶。

“王妹妹,我倒是不明白,你是个女人,花那么多钱去包个小姑娘的初夜有啥意思,难不成你还喜欢女人?”秦姨喝了一口热茶,开始反问道。

“得了,秦姐,我才不相信以你这样的年纪,你还会为了玩个小男生,一夜花去12万。”王姐反击道。

秦姨微微一笑,叉开话题,请教道。“王妹妹,恕我孤陋寡闻,你从昨晚到现在,都做了那些功课了,看你昨晚走得急匆匆的样子。”

“没有啥,就那些我知道的咱们澳门的那些规则和习俗呗。”王姐有点不愿意说。

“对了,昨天张经理最后提醒的事情,我做了,你做了吗?”秦姨说道。

“你指的是那个给身体褪毛吗?”王姐看着秦姨在点头:“早就做了。这个臭丫头,一点都不配合,就知道哭,打也没用,气得我昨晚一给她褪完毛,就把她塞到床底下,让她吃我的屁,闷死她。”

“你闷了她一夜?”秦姨又问道。

“当然了,这是规矩,一定要做的。你呢?”王姐反问道。

“我当然和你一样。”秦姨会意地一笑:“那你的那些东西,给她吃了吗?”秦姨好像有些不好意思。

“都给了,尿她还能接受,屎就怎么也不肯吃,刚才我就用调教坐厕椅全给她灌了进去。可惜她最后还是吐出来一些。”王姐还是有些得意:“那你呢?”

我在里面听到这里,心抖了一下,好心痛好心痛陈文静,她怎么能受的了?

“我呀,我拿着皮鞭警告他,他就乖乖地吃了,我是拉到狗盘里喂他的,可他还是吐出来好多。好啦,别说这些恶心的事了,咱俩先玩几把牌吧。”

“好吧,那就玩几把,张经理说一会会介绍两个大陆来的豪客来陪我们玩玩,现在他们应该还没那么快到。张总说他们昨晚在芬兰浴那里各自挑了一个妹子回了客房。”王姐说着,往外一拽狗链,踢了陈文静的大腿一下,陈文静倒退着爬出了王姐的胯下。

秦姨也一拉狗链,我也倒退着爬出秦姨的胯下。

不约而同的,我立即看向了陈文静,陈文静也看向了我。

和我一直盯着看陈文静不同,秦文静看了我一眼,就低下了头,苍白的脸色泛起一丝红晕。

陈文静显得比昨天更憔悴了,满脸倦容,原本漂亮的齐肩秀发,现在胡乱耷拉在脸的两侧,有点呆滞的目光毫无生气,就像个行尸走肉一般。

想想吧,陈文静前天应聘就受到那么大的刺激,晚上一定没睡好觉;昨天又是体检抽血,下午又赶回学校上课,晚上又赶回夜总会遭受更大的刺激

,像狗一样在舞台上趴爬了那么久,还连续转圈,被那么多的女人观赏看笑话,连我都受不了,真不知道陈文静是怎么硬撑下来的。昨天夜里,陈文静还不知道受了王姐多少打、多少骂,喝尿、坐脸、闻屁,当然在所不免,夜里也一定像我一样呆在王姐的屁股底下舔菊花洞,无法正常呼吸,更无法睡觉;今早又被王姐用调教厠椅强制灌了屎尿。看王姐的样子,比秦姨年轻多了,正值壮年,那么屎量一定是比秦姨多一些了,就这样被王姐全部灌进了肚子,真不知道陈文静是如何硬撑、忍受到现在的。

我想今晚我一定不能让陈文静独自离去,我一定要把她带到我家里去,好好地照顾她,安慰她。

二十一、气运就这样传送

秦姨和王姐牵着我俩的狗链,来到赌桌前。许妹和另一个女孩赶紧把赌桌前的普通坐椅换成了特制的坐脸椅。

坐脸椅和正常坐椅不一样的地方是,皮椅面中间地方是空的,被坐脸的人躺在地上,头可以仰着伸进坐脸椅,脸部会稍微高出椅面一些,头下面垫的皮垫也比较软,方便被坐脸者缓冲呼吸。因为赌客玩起来,是根本就不会考虑,也肯定会忘记屁股底下还坐着一个人的脸的。

“菊花洞是人体唯一能上通到五脏六腑的地方,所以你的气运旺势今天将通过这里传送转移给我。因此,你一定要始终用嘴巴包着我的菊花洞,一点也不能松懈漏气,不用舔,也不要吸,包着就行了。听到了吗?”秦姨对我说道。

“汪、汪。”我的心里只有陈文静。

“进去吧,你会给我带来好运的。”秦姨微笑着说道。

我仰过身,倒着躺进了秦姨身边的坐脸椅。

秦姨对王姐一笑,撩开旗袍后摆,慢慢地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脸上。然后秦姨又抬了下屁股,把手伸到屁股下扒开两个臀瓣,让我的嘴对准菊花洞,坐实了下去。

“听到了吗,你也要用你的骚嘴巴始终包着我的菊花洞,要是你敢泄露一点缝隙,我回去就用皮鞭使劲抽你。”王姐学着秦姨的样子,把陈文静塞进坐脸椅,坐了上去,把自己的两个臀瓣掰开,逼着陈文静张大嘴包住自己的菊花洞,坐实了下去。

可是陈文静的屁股上还有个毛茸茸的大尾巴,大尾巴的柄端就插在陈文静的菊花洞里。这让陈文静无法平躺着,只能一会向左歪着屁股,一会又向右歪着屁股,虽说王姐的体重不一定有秦姨重,但陈文静的身子又弱,还是个女子,因而陈文静可想而知比我不知要难受多少倍。

我俩用嘴包住了各自主人的菊花洞,呼吸就全靠鼻子了,可鼻子就顶在屁股下面的鲍贝中间,再加上秦姨上半身的重压,和旗袍裙子下摆的遮挡,就只能从主人鲍贝的缝隙间呼吸,真是异常地艰难。

两位服务生小妹微笑着给秦姨和王姐端来了参茶,同时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了我包裹得满满当当的纸尿裤。

秦姨和王姐一人开了一张20万的支票,换成1000一枚的筹码200枚。两位房间服务生把盛着筹码的小篮子放到了秦姨和王姐的牌桌边上。

秦姨和王姐与荷官玩的应该是最简单的押大小,只听见王姐一会大呼小叫,一会唉声叹气,秦姨则不时喊着“押大”、“押小”。但最后我感觉,秦姨和王姐应该都没赢到啥钱,但应该也没亏多

少钱,两人都玩得挺高兴,这应该算是开胃小菜了。

门被敲响了,许妹去开了门,门外站着六个人,张总和一个服务生小妹带着两对男女走了进来。

“秦姨、王姐,赢钱了吗?在门外就听见你们俩的笑声了。”张总的嘴巴很甜。

“赢个屁,就是玩的开心。”王姐回过头说道,站了起来。

“我暂时也还没赢呢,交了点学费。”秦姨也站了起来。

“秦姨、王姐,这两位是我们公司熟客介绍,从大陆过来的王先生、纪先生。王先生、纪先生,这位是秦姐;这位也姓王,王姐,两位都是我们的老熟客,也是我们澳门当地有名的实业家。今天您们大家能有空聚到一块真就是有缘。小许,去开瓶酩悦香槟,我要敬几位尊贵的嘉宾一杯。”张总吩咐道。

王先生、纪先生轮流和秦姨、王姐握下手,彼此寒暄客气着。两位先生松了口气,先听张总说介绍两位当地的富婆陪着赌搏,还担心是赌场的老千呢,现在看来还真是当地业余的富婆了。

秦姨和王姐看着跟在两位先生身边的两位年轻漂亮但却风尘味较浓的女子也点了点头,知道应该是王先生和纪先生昨夜的床上伴侣,芬兰浴的技师了。

两位年轻漂亮的小姐,微笑着一人搂着一位先生的胳膊,眼睛不时瞟向我和陈文静,脸色微红。不知道这两位是不是和我们有同样的经历。

王先生和纪先生看到还躺在坐脸椅上的我和陈文静,都非常地吃惊。

“这是?”王先生看向张总。

“哦,这两位也是我们夜总会的公关,新入行的,秦姨和王姐比较喜欢玩些小游戏。就把他们包下来了调教一下。就是这样的。”张总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澳门本地人一般是不会和拥有两个人气运旺势的人对赌的,而外阜人,特别是大陆人,一般也没当地这些讲究,也不大在意这些像迷信似的东西。所以张总介绍大陆人和秦姨、王姐对赌也不算坑大陆人。但也没必要告诉大陆人这些做法的详情和目的,所以张总故意说得比较模糊。

王先生和纪先生都笑了,一副我懂的表情。二十二、赢钱还要靠自己王先生和纪先生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是看到我挺翘的纸尿裤时发呆了一下。他们来到陈文静身边,看着窝在坐脸椅里面的那张脸。

陈文静原本望向屋顶的眼睛一下子闭上了。

“好漂亮、好年轻。是中国人吧?”王先生问道。

“是大陆人,三年前才从大陆过来的,是个大学生。”张总回到。

王先生和纪先生很有兴趣地欣赏着陈文静的裸体,特别对陈文静光秃秃的三角地带多看了几眼,对屁股后的大尾巴还凑近了瞧了下。

“没想到还能这样玩,你们澳门人真会享福啊!”王先生有感而发。

“没关系,咱们今晚也试试这个。”纪先生乐呵呵地回道,看了看他们带来的两个美女。

“讨厌死了,你们两个大色狼,人家那样会丢死人了,也好辛苦、好难受的。”纪先生带来的美女红着脸撒娇道。

“哈哈,加钱,加钱,只要你俩让我们满意,钱不是问题。”纪先生笑着拍了美女屁股一下,美女把整个身体都贴在了纪先生身上。

许妹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有一瓶洋酒,五只酒杯和一个开瓶器。

张总拿起洋酒瓶和开瓶器,老练地把瓶塞打开,依次斟满五只酒

杯。

“来,来,来,各位尊敬的贵宾,首先为我们有缘在此相会,我向各位敬酒了,我先干了,您们各位随意。”张总说着把酒杯放到嘴边,一仰头咕嘟咕嘟就喝干了。秦姨、王姐、王先生和纪先生都随意喝了一点。

张总再次把自己的酒杯斟满,一口仰干:“我再敬各位尊敬的嘉宾一杯,祝您们在澳门玩得愉快、玩得开心,也祝您们在我们赌场旗开得胜,大杀四方,赚得盆满钵满。”

“哈哈,这话我爱听。不过,张总这话说得有点违心了。让你们大老板听到,非炒你鱿鱼不可了。”王先生大笑道。

几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那我就不耽误你们玩耍的时间了,小许小丁,你们俩有点眼力架,一定要把我们的贵宾伺候好。您们各位有事情尽管吩咐她们去做。中午饭我已经叫厨房准备好了,您们随时可以去餐厅吃,也可以送到这里吃。那我就预祝大家玩的开心了。”张总一拱手,带着跟随的女孩走了。

许妹和丁小姐开始准备茶点。

“看你们刚才玩得好开心,是在玩押大小吧?让我们也加入如何?”纪先生笑着看向秦姨。

“好,那就继续玩几把。”

秦姨又开了张100万的支票,王姐也开了张60万的支票,纪先生则同时开了两张100万的支票。看样子,纪先生是在请王先生玩。

秦姨和王姐再次分别坐到我和陈文静的脸上。

当着两个大陆男客的面,秦姨不好去做什么动作,我把手伸进秦姨的旗袍里,把秦姨的屁股瓣掰开,用嘴包住了菊花洞。再把手拿出来撑到了地上。

荷官把用四个小提篮送进来的筹码分给了四人。

两个漂亮女孩安静地坐在两个男人身边,一只手轻轻搭在俩个男人的肩上,另一只手则在男人的大腿根部摩挲着。

“押大小很简单,三个骰子会投出3到18这16个数字,投出3到10为小,投出11到18为大。但如果投出3个相同的数字,如3个1,3个5等,无论你押大押小,就都算庄家通吃。”纪先生给王先生解释着规则。

四个人高高兴兴地玩了一会,彼此互有输赢。

俩个男人都心不在焉,眼光不时瞟向被王姐压在屁股底下的陈文静。

一会,王先生感到没意思了:“这个有点简单了,没啥脑子可动,赢了也没啥意思。秦姐、王姐,我记得电影里都是玩21点,咱们也试试这个?”

“好啊,我没问题。”秦姨看向了王姐。

“那就玩21点。”王姐笑道。

四个人又高高兴兴地玩起了21点。

我和陈文静在秦姨和王姐的屁股底下艰难地呼吸着。我实在憋不住了,就会用双手托秦姨的屁股一下,秦姨就会把双脚抬起来,身体后仰一下,让我的鼻子能呼吸一下。

当秦姨后仰的时候,几乎全身的重量都会压到我的嘴部,我感到我的牙床几乎都被压扁了。

四人玩了一个多小时,虽然都赢过好几把,但总的算下来,除了王先生这个新手财旺赢了点外,其他人总是输多赢少,筹码都被荷官搂走了。

王姐提议道:“还是我们之间对赌比较好,不然总是和赌场这个大庄家对赌,总是输的概率大。”费了一夜劲,王姐不想总是和赌场这样的永远大赢家对赌。

“我随意。”秦姨笑呵呵地。

“好,我也同意。”王先生笑着看了眼自己桌

前的一堆筹码。

“那就换个桌子玩扎金花吧,咱们自己轮流坐庄。”纪先生笑道。

几人站了起来,拿着许妹端来的各种饮料喝了起来。

我和陈文静退出了坐脸椅。

王先生和纪先生紧盯着陈文静的裸体,眼睛都不眨。

陈文静跪趴在地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臭丫头,把眼睛睁开,把头抬起来,让王老板和纪老板好好看看。”王姐捡起皮绳扣,往上拎了一下。

陈文静被拽得把头抬了起来,睁开了无神的眼睛。

“尾巴呢?尾巴怎么不摇起来欢迎主人?”王姐有点不满意。

陈文静晃起了屁股,大长尾巴摆动了起来。陈文静的眼里又默默地流出了眼泪。

“不许哭,我的运气都快被你哭没了。”王姐使劲踢了陈文静屁股一脚。

陈文静身子一歪,侧倒了下去。

陈文静无毛鲜嫩的鲍贝再次裸露在王先生和纪先生跟前。

气氛有点尴尬,有点冷场。

陈文静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跪趴在王姐脚边,柔声说道:“主人,我要去下洗手间。”

王姐尴尬地笑了一下,骂道:“臭丫头,就你毛病多。”

王姐拽着皮扣绳,把爬着走的陈文静拽进了包间专用的洗手间里。

王姐马上自己走了出来,关上了洗手间的门。

“王姐,你是怎么调教她的?看起来好听话的样子。”王先生有些疑惑地对着王姐问道。

王姐脸上一红,敷衍道:“也没什么调教不调教的,这女孩本身还听话,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呗。你们想这么玩还不容易,用钱砸呗。”

王姐说着,还故意瞟了王先生旁边的年轻女孩一眼。

年轻女孩红着脸,对着同样把笑脸转过来的王先生,在肩膀上轻轻打了一下:“讨厌,今晚你想怎样就怎样嘛。”

王姐把洗手间的门打开,陈文静已经跪在了门里。王姐捡起皮扣袢,把陈文静拽出了洗手间。

“好啦,咱们抓紧时间打牌吧。”秦姨拉着皮绳扣,把我牵到新的位置:“进去吧。”

“好,好,打牌,打牌,哈哈。”纪先生马上应和道。

这回是秦姨和王姐坐对家,王先生和纪先生坐对家。

扎金花在东南亚地区流传很广,大陆这边也都会。

庄家轮了几圈后,秦姨手风大顺,一人独赢,输的最惨的是王先生,纪先生和王姐虽说输了,但也没输多少。

说起来,业余赌牌要赢,除了技术外,靠的是专心和自信心。王姐呢,昨夜至今,劳神费力地做功课,逼着陈文静喝尿闻屁吃屎,算是都做齐了,虽然有些不满意,但还是认为自己一定能赢,结果输了几把后,心态就不对了,心慌意乱之下焉能赢牌;王先生呢,钱不用自己出,心态就一直很好,但就是被王姐屁股下面的陈文静搞分心了,不时扭头去看陈文静的裸体,心思不属,亏钱也就正常了;而纪先生呢,牌技最好,但看到王先生输牌,他志不在此,也不大想赢牌,几次该赢的牌就不露声色地故意放水了。秦姨呢,昨晚以来,自己花高价买的小狗奴的表现一直让她很满意,而且这个小狗奴自打玩牌开始,就始终老老实实地用嘴巴紧紧包着自己的菊花洞,因而一直抱有必胜的信心,再加上专心和心态好,赢就必然了。

我和陈文静在秦姨和王姐的屁股底下又艰难地挣扎了2个来小时。

“不来了,肚子饿了。”王姐在坐

完庄,小赢了一把后笑道。

“肚子是饿了,下午2点多了,再不吃就该吃晚饭了。”王先生先站了起来。

秦姨大概是赢了4、50万吧,推出摞好的5万筹码到赌桌中央算是四人给赌场的小费,也站了起来:“我回客房去吃,顺便睡个午觉。你们要是喜欢,咱们下午晚点继续?”

“不了,我和王局。老王下面还有安排。”纪先生不自觉地说漏了嘴。

王先生不满地看了纪先生一眼。

“那我也回客房去吃了。”王姐笑道。

荷官把中央的筹码搂走后,再把四人桌上的筹码分别搂到四个提篮里,交给四位赌客。

王先生和纪先生各自搂着自己的女孩,打着招呼先走了。两个男人临走的时候还不舍的看了陈文静几眼。

秦姨和王姐挥手告别王先生和纪先生后,分别牵着我和陈文静,各自在服务小姐的陪同下慢慢回转房间。

我爬走着,想往陈文静的身边靠,陈文静却马上躲开了,爬到了王姐的另一边。

秦姨调笑着说:“看,我的小公狗在追你的小母狗呢,他们俩配一对倒是不错。”

王姐也笑道:“有机会看看这两条小狗交配到也不错,不过今天就算了。以后有机会,咱们把他们俩凑一块,让他们交配着给我们欣赏一下。”

“好,钱我来出,没问题。”秦姨哈哈笑了起来。

“秦姐,今天我们还出来玩吗?”王姐小心地问着秦姨。

“不了,我回去要睡个午觉,等吃完晚饭后,时间也就差不多了。那两个大陆客被你一刺激,看样子是要和那两个妹子玩些新花样了,哪还有空陪咱们玩。”秦姨打着哈欠。

王姐和秦姨同时哈哈笑了起来。

二十三、终于吃到赏食

回到专业套房后,秦姨在厅里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我跪趴在秦姨脚下。

秦姨拿出几颗西药和一瓶保济丸,喂到我的嘴里,再拿一瓶水开盖后让我喝了一口:“全吃了吧,肠胃药,多少管点用。”

我仰脖吞了下去。

“对不起啊,肠胃药本来应该是今天一大早给你吃的。但早上有点赶时间,我就给忘了。”秦姨对着我说道。

其实我知道,秦姨哪里是忘了,除了她自己的排泄物外,在赌博之前,她是不可能给我吃任何东西的。

我在被坐脸的时候,肚子就一直有点痛,早上吃喝的屎尿也让我便意不绝。我伸出右腿,向后翘了起来。

“嗯?去吧,在浴池里解决掉,把自己搞干净了,特别是你的嘴巴。”

我爬进了洗手间,关上门,爬进浴缸,褪去纸尿裤和橡皮裤,趴在浴池里解决了大小便,用花洒清洗了自己身体和浴池后,再刷牙漱口。

我自己爬回到秦姨脚边趴下,脖子上挂着的皮绳一直在地上拖着。

秦姨正在看另一部日本的情色片。我也抬头看起来,秦姨并没有阻止。

片子里,三位日本女王正在给床上手脚被绑在一起的男奴强制排精,不知道是第几次了,男奴的大鸟已经完全瘫软,男奴还在大声哭嚎着,说着听不懂的日语,估计是求饶之类的。一个女王在床上跪坐在男奴的脸上使劲压着,另一位女王跪在床前,快速不停地撸着男奴软绵绵的大鸟,再一位女王则蹲在旁边,把一根软粗的按摩棒插入了男奴的菊花洞里,慢慢抽插着,清晰的马达嗡嗡声表示着这个按摩棒正开到最大。三位女王就根本没有放

过他的意思,正在不断用日语商量着用什么办法再搞多几次出来。

“好了,虽然这片子给你看看倒是挺合适的,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你要记住了,你现在的身份和那个日本男奴没啥区别。把头躺到沙发上来,在我等吃饭这段时间里,坐在你的脸上看电视是个不错的主意,能让我更刺激,不是吗?当然,吃饭时仍然如此,说不定我还会吃多一点。你说是不是?”秦姨站了起来,站到一边,指着自己刚才坐的位置。

“汪、汪。”我爬到秦姨坐的位置,把头仰躺在沙发上,腿伸到了茶几底下。秦姨跨过我的身体,坐到了我的脸上。我把秦姨的屁股沟趴开,用嘴包住了秦姨的菊花洞。

我想,反正秦姨最终都会要我把嘴对着菊花洞的,何不自己主动一点,让秦姨也开心点?

秦姨继续看着电视,偶尔吃几颗炒黄豆,我估计秦姨是饿了。

几分钟后,门铃响起,秦姨起身牵着我,走去把门打开。

许妹推进了一个小推车:“秦姨,这是两份贵宾午餐,请您慢用。”

“帮我拎一下。”秦姨把皮绳扣交给了许妹。

秦姨打开钱包,打赏了许妹200元。

“谢谢您,秦姨。”服务生许妹一手接过200澳门币,一手把皮绳扣还给了秦姨。

秦姨牵着我往里走去,服务生许妹推着小推车在后面跟着。

到了沙发跟前,秦姨一拽狗绳,我继续像刚才一样把头靠在了沙发上。秦姨撩开旗袍,一屁股坐到了我的脸上。我再次用双手趴开秦姨的屁股沟,用嘴包住了秦姨的菊花洞。

许妹看着这些,等秦姨坐稳了,才把小推车上的饭、菜和汤一一端到了茶几上。

“秦姨,您要是没事我就先出去了,我就在门口等您的吩咐。”许妹看秦姨点了点头,就推着小餐车出去了,还顺便关上了门。

秦姨坐在我的脸上,独自吃了起来,边吃边继续看着电视。

秦姨吃的很慢,吃两口,停一下,看一会电视。一直到电视播完,秦姨才用茶几上的纸巾擦擦嘴和手,然后把纸巾丢到了汤里。

秦姨站了起来,把我牵到了洗手间,在早上盛屎用过的不锈钢狗盘前停了下来:“等着,给你准备吃的。”

秦姨把狗绳拴到了洗手间的门把上,走了出去。

秦姨打开了大门,许妹在门外问道:“秦姨,您吃完了吗?让我进去收拾一下,好吗?”

秦姨向许妹招着手:“进来吧,我吃好了,不过我的小狗奴还没吃,你来帮我一下。”

许妹在秦姨的指点下,把茶几上的几个碗碟里剩菜剩饭剩汤都端到了洗手间,倒到我脸前的大狗盘里。

“我很高兴,在你的近乎完美的配合下,我上午已经赢了钱,所以这件事情的结局看起来非常完美。所以,下午和晚上这段时间我也不准备再去赌了,虽然我相信,只要有你在,我还是会赢的。但人没必要去搏得那么尽,对不对?本来这一天你是根本吃不到饭的,不过我高兴,这是赏你吃的饭,吃吧。”秦姨向我解释着让我吃饭的原因:“全吃了,一点都不许剩下。我会很喜欢的。记住,不许用手。”

我趴在狗盘上面,把嘴伸进狗盘,非常费力地把盘里的东西全吞到了肚子里。我的胃口并不好,早上的吃屎喝尿造成肠胃的极度不适。

秦姨坐在马桶盖上,一直在看着我吃饭。秦姨不发话

,许妹也只好一直站在一边看着我吃饭。

艰难地把狗盘里的食物全吃下去后,我已经感到肚子快撑爆了,胃里的食物和胃酸不断上湧,我一次次地压了下去。

“好了,许妹妹,你把东西拿出去吧。”

许妹把碗碟放到小推车上,推出了大门后,把大门轻轻地关上了。

秦姨解开缠在把手上的狗绳,牵着我走到门口,还是像昨晚一样,哔哩啪啦落了几道锁。

二十五、邀妹助力

我闭着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秦姨再一次对我说:“不行,你别装,我知道你一定还可以的。你们男人不是经常喜欢说什么‘一夜七次郎’吗?你这么年轻力壮,这才四次,你还早呢。”

“秦姨,求您了,我真的不行了。一点精浆也没了,完全没力气了,也没有任何感觉了。您就饶了我吧。”

“饶了你?没那么容易,我看得出来,你的极限绝不是4次。没感觉?那好说,你等着,我还有办法。”

秦姨爬下床,光着身子就走出了睡房。

我也不管秦姨去干啥,就那么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死睡。

秦姨来到大门口,解锁,打开一道门缝:“许小妹,你在不在?”

正在门口站着百无聊赖,胡思乱想的许妹赶紧说:“秦姨,我在这,您有什么要我做的吗?”

“就你一个人在外面吗?”秦姨继续问道。

“是的,秦姨,外面就我一人,你还需要叫别人吗?”

“不,不用,就你了,你进来。”秦姨说着躲在门后,把门拉大了。

许妹进来后,看见秦姨光着的身子,吓了一跳:“秦姨,我什么都没看见啊。”

秦姨把门关上落锁:“没关系,咱们都是女人,请你来帮个忙,进睡房再说。”

像许妹这种服务员,是不属于公开卖身的那类女公关类型的,她们就是简单的做服务员,靠劳动工资所得生活。她们有些是鄙视女公关这个职业,不肯下海的;当然也有因为长得一般,嫌自己丑不敢下海的。这些年轻女孩,长年累月地在VIP包房这种环境中做服务员,耳濡目染的,啥东西没见过?啥事情不知道?所以,这类服务员对有钱人玩的这些游戏,早就看得开了。许妹就是属于那种长得好,却又不屑于做那种事的女孩。也正因为许妹长得很好看,才会被上级派到这里来工作。

许妹随着秦姨来到睡房,看到睡房里的我裸身叉开四肢,紧闭着眼睛睡着,大鸟软趴趴地耷拉着,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这是被秦姨给榨的,不知道搞了几回了。再看到床上一堆散乱的麻绳,许妹噗嗤一笑,这男人被女人这种玩法,还真可怜呢。啊呸,一点都不可怜。他们活该。秦姨可是出了12万呢,这臭小子就一天一夜时间,就能挣快10万,这差不多是自己一年的工资了。小白脸,吃软饭的,不要脸,秦姨榨干他活该。

秦姨知道小许这样的女孩子看得多,胆子也大,不会在乎这里客人的这点破事。

秦姨说:“小许妹妹,这个小子我才搞了他四次,他就死赖在床上不肯动了,你有什么办法能把他再搞出来几次?”

“不行,不行。秦姨,我们就是服务生,不能做,也不会做这个的。您还是别找我了,我啥也不懂,啥也不知道。”小许赶紧摆手推脱。

许妹看着手里的筹码,假装犹豫了一下:“那好吧,那我帮您试着

弄一下他,也不知管不管用。他已经射了4次了,我可能再搞多个一次应该没问题,再多就不知道了。”

许妹来到床前,拉着我的手,想把我拉起来,轻柔的声音很是好听:“小帅哥,醒醒,我姓许,就站你门口,给你送饭的那个服务生。”

秦姨则直接拉着皮绳扣,抻着我的脖子,把我拽了起来。

我其实一直是醒着的,她们的对话,我也一字不漏地都听到了。

“秦姨,我们来把被子垫在他的身后,让他靠着,这样的姿势他可以舒服点。”许妹说着,就把床上的被子都叠好,再摞在一块,垫到我的身后。许妹就是干这个客房服务的,动作很是熟练轻快。

现在的我,坐在床沿边上,后面靠着三床被子,两脚撑着地,姿势确实比较舒服。

许妹看我正在看着她,对我微微一笑,跪在了我的前面,双手撸起了我软如烂泥的大鸟。

“小帅哥,有感觉吗?”许妹轻柔地对我说道。

被年轻女孩撸,和被老女人撸那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受。一种是真心的享受,一种就是被强奸的难受。

我怎么能说有呢,皱着眉说道:“没有。”

许妹笑嘻嘻地:“还嘴硬,我都感到粗了一些、硬了一些呢。”

其实刚才我也休息了一段时间,所以我的大鸟很轻易地就被许妹刺激得勃起了,我自己根本无法控制。

秦姨大赞道:“还是许妹妹有本事。阿文,快射了的时候告诉我。”

“嗯。”我朝秦姨点了下头,继续看着许妹的双手在我的大鸟上不停地撸着。被漂亮女孩蹲在跟前撸鸟,任何男人都受不了吧。

“许妹妹,他要射的时候让我来。”秦姨吩咐着许妹。

“好的,秦姨,我已经感觉他就要快了。”小许发现我的大鸟不光勃起,还胀红得厉害。

“那好,我来吧。”秦姨说着,坐到了地上,从小许手中接过我的大鸟,放进了嘴里,并用手继续撸着我的大鸟的根部。

我很快又在秦姨的刺激下射了一次。秦姨满意地咂吧了下嘴巴,把我已经几乎没有了的精浆吞了下去。

射完后,就算许妹再年轻,再漂亮,我也没了感觉。我的大鸟更是被撸得有点痛,而囊囊则萎缩成一小坨,感觉里面的蛋蛋一跳一跳地痛。我就这样斜靠着被子,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啥也不管二十六、还有六弹吗“许妹妹,你这次搞起来挺快,看来这个小家伙应该还有余力,你再试试。”秦姨还不满足,再次鼓励着小许。

许妹有点想离开,可看到秦姨先开了口,也不好去驳秦姨的面子,只好勉力继续撸着我的大鸟,这次连着囊囊也一起揉上了。几分钟过去,我的大鸟纹丝不动。

许妹毕竟年轻,这样不停地撸也没觉得累,要是秦姨来弄,早就累瘫了。

“秦姨,这样不行,您得把他弄醒,叫他看着我。”许妹对秦姨说道。

秦姨拍着我的脸颊:“阿文,醒醒,才5次你就不行啦?把眼睛睁开。”

我睁开了眼睛,眯着看向秦姨和许妹,没有任何感觉。要是平时,看到一个裸身女人和一个年轻漂亮女孩,离我就咫尺之遥,那还不立马变身饿狼,小鸟早就变大鸟挺枪立炮了。

许妹看着我的眼睛,又撸了二分钟,我的大鸟还是没有一丝起色。“这样不行,秦姨,我把上衣脱掉吧。”许妹对秦姨轻声说道。说完,许妹的脸都

红了。

“好,你脱吧,我要看看这个小色狼有啥反应。”秦姨很高兴第地说道。

许妹当着我的面,很羞涩地脱着上衣。最后,许妹把上面衣服全都脱掉了,衣服就放在我的身边。

许妹把她刚脱下的小内衣放到我鼻子跟前:“文哥,你闻一下,看好不好闻。”

我虽然早已疲惫不堪,但能闻到年轻女孩的内衣味道,却一直是我内心从小就隐藏的欲望。我听话地嗅闻了一下。

由于是刚刚脱下来的缘故,小内衣还有人体的温暖,女人的气味一下子就进入了我鼻翼。我有点着迷,有点沉醉,大鸟感觉舒服了一点,蛋蛋也没那么痛了。

许妹让我闻了好一会她的小内衣。然后丢开小内衣,抓着我的手,让我把两只手都放在她的并不大的两只淑乳上。许妹坐在我身边,又开始攥着我的大鸟轻轻地撸了起来。

我摸着许妹的淑乳,仔细地感触着淑乳肉上的柔软和温滑。想想我上一次摸到女人的奶子,是几年前的事情了?我都不记得了。那时候,在乡下镇里的发廊里,年纪又小,又紧张,刚摸了发廊妹奶子没几下,下面就在发廊妹的狂撸下泻了出来,很是被几个发廊妹嘲笑了一番。

这可是第一次,有个年轻女孩,主动脱光上衣,把我的手按到她的淑乳上。可以说,我是非常感谢许妹的,也是很有感觉的。当然,我知道,许妹是看在那一万元钱的份上才这样做的。可我现在就是对许妹有了感觉。

许妹一边撸着我的大鸟,一边看着我的眼睛:“摸啊,继续摸啊,你以前没摸过吧?我可是个雏儿,这是真的。我还从没让一个男人这样看过呢,却让你都摸了。你喜欢我的身体吗?你要是喜欢,我保证在你再射一次后,我的身体全部都让你看、让你摸。”

许妹不停地用言语刺激着我,她的手也在不停地上下撸着我的大鸟,赤裸的上身也紧紧地贴着我的身体。

我反复摸着许妹的淑乳,又把手抚摸到了许妹的脸上:“许妹妹,我可以亲一下你的淑乳吗?”

许妹一愣,还是很快就答应下来:“好的,你想怎样都行。”

许妹站了起来,靠近我,端着自己的淑乳,喂到了我的嘴边。我轻轻地咂摸着许妹的淑乳,吸着鼻子闻着许妹身上的香气,我真的又有了男女之间的那种感觉。

许妹的另一只手一点也没闲着,仍在不停地轻轻撸着我的大鸟。

在一旁一直看着的秦姨喊道:“起来啦,有点起来啦。许妹妹加油,阿文加油。”

“能不能躺在床上?”我的脸有点红,又提出了要求。

“行。”许妹立即答应了,她知道我非常的疲倦,也知道在床上可以让我有更好的感觉。

我躺倒在床上,许妹也靠着我躺了下来,我一只手搂着许妹裸露的上身,一只手把着许妹的一只淑乳,把脸整个埋在了许妹的怀里,使劲嗅着许妹身上的香气。我的感觉已经起来了,我的大鸟不争气地又硬了起来。

许妹刚撸了几下,就被秦姨接手了过去。许妹抱着我的头,继续和我悄悄地说着刺激我的情话,我的嘴含着许妹的乳头,鼻子闻着许妹身上的女人香气,我又完全勃起了。

秦姨张口含住了我的大鸟,在秦姨对我大鸟和囊囊的全力进攻下,我不幸地又一次喷射了,我觉得,我这次的喷射应该是啥都没有的,只剩下抖

动了。

射完后,我是彻底不行了。囊囊完全萎缩,疼得不行。大鸟被撸得都肿了起来。我死闭着眼睛,再也不愿睁开了。我已经一动也不能动了。从开始第一次喷发到现在,都不知道有没有过去两个小时。就算这个世界真有一夜七次郎,那也是用了一夜时间啊。

二十七、成就七次郎

我有点后悔我怎么那么急色,那么把握不住自己。我发誓随便你们怎么搞,我再也不让自己射了,再射我非像《红楼梦》里的贾瑞一样精尽身亡的。

我昏昏沉沉地立马歪在床上睡了过去。

秦姨轻声地问许妹:“许妹妹,怎么样?你觉得他还能射吗?我开始就给他设定了七次为目标的。我玩过的这些男人里面,他虽然不算最年轻的,但却是身体最好的,耐力也是最强的。他算是最接近我的目标了,其他那些烂茶渣,好多我刚搞了3、4次就要死要活的不行了。”

许妹也轻声地回道:“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看他应该是不行了。您看他那痛苦的样子,也许这就是极限了。”

“那你是不是还有办法?你不是答应过他的么?”秦姨还不死心,再次肯求着许妹。

许妹脸上一红:“我那是为了刺激他才说的,现在就是我把身体给他看、给他摸,他肯定也不想看、不想摸了。”

“不试过怎么知道他不想看、不想摸?你就再试试好了。”秦姨说着又拿出10枚1000元的筹码放到许妹的手里:“那你就想办法再给他搞一次,成不成都没有关系。”

“那行,我就豁出去了再试一次。一定要让您达到目标,要不然我也不好意思拿您的小费了。”许妹的脸上,闪过一抹羞色。

许妹跪在床上,使劲摇着我的肩膀:“小帅哥,小帅哥,醒醒,醒醒了,我答应你的事情,我还没兑现呢。”

秦姨则拉起皮绳扣,拉着我的脖子,把我拽得坐了起来,我的眼睛继续闭着,一歪身子,又想往后倒。

秦姨拽着皮绳,不让我倒下去,把一粒大力丸塞到我嘴里:“这是大力丸,你把它吃下去。”

我糊里糊涂地就吞了下去。

许妹大声地对着我的耳朵说道:“秦姨,咱们把他的狗项圈给去掉吧,我不想让一个就要成为我准男人、准老公的人还戴着狗项圈。”

秦姨会意,也大声地在我耳边说道:“好,阿文,许妹妹现在想把自己的身子交给你,你不想要吗?许妹妹现在想把阿文你当成自己的丈夫来伺候,是不是,许妹妹。”

我虽然已经累极,话还是听得到的。我哼了一声,继续紧闭双眼。

秦姨对许妹说:“他有反应,你抓紧,别让他睡着了。”

许姐悄悄地对秦姨说:“把他唤醒我试试。”

秦姨拍着我的脸颊:“醒醒,别睡了。许妹妹看上你了,想让你当她的老公,想把她的身体交给你。阿文,我命令你把眼睛睁开。”

秦姨的最后一句话,突然提高了音量,又透露出些许威严。一下子把我吓清醒了。我缓缓睁开了眼睛。

“阿文,我想让你当我的临时老公,好不好?我已经求秦姨把你的项圈给去掉,你愿意吗?”许妹在我耳边哈着气。

“嗯。”我点了下头。

秦姨解锁后把套在我脖子上的项圈给摘了下来。

许妹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呢喃着:“阿文,你看你脖子上已经没有项圈了,你已经不是秦姨

的狗奴了。秦姨已经把你交给我了,我想让你做我的临时老公,我做你的临时老婆,我们一起做老公老婆在床上做的事情,好不好?”

“嗯。”我还没有完全清醒。

“你来帮我把我的裤子脱了,好吗?”许妹把我的手放到她的裤子上。

“嗯。”我眯缝着眼睛,手就扒着许妹的裤子往下拽。

“你这样的姿势哪里拽得动?”许妹把我抱着坐了起来,靠在三床被子上。

“我来自己脱给你看,好不好?”许妹还是有些羞涩。

“嗯。”我清醒了一点,眼睛也睁大了一些。

许妹还是很不习惯当着外人的面脱裤子,特别是还有一个男的。但为了拿秦姨给的超高的小费,许妹也是拼了。反正这又不是卖,只是做个角色游戏而已。不过就是让这个幸运的家伙看了自己,摸了自己罢了。自己身上的一切还都是完好无损的,有什么放不开的?至于这个阿文,精浆会不会射过了头?应该没问题吧,这男人的精浆就跟女人的奶水似的,没了过一段时间就会自动再生产出来的。

许妹羞涩地当着我的面,脱下了自己身上的所有衣服,包括连裤袜和内裤。

小许把我抱在怀里,躺倒了下来。我俩枕着枕头,互相裸体着搂抱在了一起。

“秦姨,帮我们把被子盖上。”许妹说道。

秦姨把一床被子盖在我们身上。

许妹紧搂着我,在我耳边甜蜜地说着:“阿文,我俩现在抱在一起了,我把我的身体全给了你,你想看就看,想摸就摸。”

我确实被刺激到了。从小到大,我和女生坐在一起聊天打屁的次数都屈指可数,还从来没有这样和女生赤裸裸地搂抱在一起。我忘记了自己的誓言,也忘记了自己身体的性能力已到极限。我贪婪地摸着许妹的裸体,脸紧紧地贴在小许的胸前,嗅着许妹身体上的女人气味。

许妹也把一只手摸到我的已变成小鸟的大鸟上,轻柔地上下套弄起来。

我的小鸟确实有了一点起色,粗大了一点,但离勃起和硬起来,却还差得很远。

就这样,我和许妹贴身温存了十几分钟,许妹也无法令我的小鸟抬起头来。

“小许妹妹,你起来蹲在他脸前,让他仔细看你的下面,他也许就会硬了。”秦姨有点着急。

“好的,秦姨,我试试。”小许掀开被子,站在床上,两脚跨到我的头两侧,脸色羞红,犹豫了一下,慢慢蹲了下来,让自己的下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这确实让我性兴奋起来,这么水嫩的青葱妹子把自己的下体纤毫毕现地展现在一个男人眼前,哪个男人不会热血喷张呢。我的小鸟又大了一点,起码是竖了起来。

秦姨趴在我的下体上,继续套弄着我的小鸟。

“秦姨,您搞得时候要轻柔一些,重一些的话,他一疼又会软回去的。”许妹回头看了一眼秦姨的动作。

“好的,你放心吧,我会很轻柔的。”秦姨笑着说,继续轻轻地慢慢地套弄着我的小鸟。

许妹把下体几乎靠近了我的鼻子,羞涩得连耳朵都红了,声音听起来都有些颤抖:“文哥,你闻闻看,我的下面好闻吗?”

许妹刚才一直都在挑逗我,已经把我挑逗得泄了2次,所以小许自己的下面,也早已情不自禁,春水荡漾了。

我已经完全清醒了,看着近在咫尺之遥的许妹鲜嫩的鲍贝,闻着许妹下体上充

盈的迷人女性柯尔蒙气息,我自己都感觉到我的小鸟似乎硬了起来。

“小许妹妹,你再加把劲,他下面又硬了点,别光让他看,再刺激刺激他,让他摸,让他闻,让他舔。”秦姨在后面给小许和我加着劲。

“秦姨,我还是处女呢,我怕他会把我的处女膜搞破的。”许妹羞涩地说着。看着下面的男人的眼睛紧盯着自己的下体,许妹羞得手足无措。

“许妹妹,你个傻孩子,光摸和舔,是不可能把处女膜搞坏的,只有那个东西捅进去以后才会破的。”秦姨劝慰着小许。

“那好吧,我让他舔舔看。”许妹完全羞的无地自容了。

“你想舔我的底下吗?”许妹闭着眼睛,声音微颤。

“嗯。”我已经沉迷在小许下体上散发出的迷人气息上。

小许把下体又往下压了一点,鲍贝靠在了我的鼻子上。

我已经感觉到我的小鸟又硬了一点,小鸟又变回了大鸟。秦姨的嘴巴已经把我的大鸟包裹了起来。

我的眼睛紧盯着小许鲜粉色的鲍贝,鲍贝已经微微张开,内里粘满透明的水珠。太漂亮了,这大概就是处女的鲍贝了,能看到这些,我就是做鬼也值了。我的情绪也又起来了,开始使劲嗅着许妹鲍贝所散发的淫靡气息,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在鲍贝上扫了一下。

“啊。”闭着眼睛的小许突然感觉到自己下面最敏感的鲍贝受到攻击,一惊之下不由自主地把屁股抬了起来。

我也被小许的惊叫吓到了,再加上美丽的鲍贝突然离我而去,我的大鸟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秦姨着急地喊道:“小许妹妹,你别动啊,他又软了。”

小许赶紧又把鲍贝凑到了我的鼻子跟前。

我开始对着许妹的鲍贝又看又嗅又舔又扫的,努力刺激着自己,不管了,射就射吧,做个七次郎,秦姨也该满足结束了吧?

慢慢地我的大鸟又硬了起来。这次的大鸟显得特别粗大,这到不是大鸟又恢复了实力,而是大鸟已经被撸过了头,肿了起来。

秦姨含住了我的大鸟,开始手舌并用,可我的大鸟就是无法达到要射的那一步。

秦姨想起自己刚才的绝招,把我的大鸟从嘴里掏出:“小许妹妹,你坐在阿文的脸上,不要让他喘气,他就吃这一套,非射不可。”

许妹早就看过秦姨在玩牌的时候是怎样坐在我的脸上的,于是也不含糊,掉了个身子,头朝向我的身体,蹲下来把屁股往我的脸上压了下来。我的嘴和鼻子,完全被许妹的鲍贝和菊花洞给封住了。

我的脸在许妹的屁股底下使劲挣扎着,当然不是要推开许妹的屁股,而是要挣扎着能在许妹的屁股底下呼吸到空气。我的嘴巴已经被许妹的鲍贝紧紧压住严丝合缝,只有鼻孔紧贴着许妹的菊花洞口,还能稍微呼吸几下。许妹菊花洞口略微潮湿、捎带屎臭的气息是在我鼻孔也被封住之前最后所能感受到的气息。

“使劲压,别给他喘息的机会,压久一些才有效果。别怜惜他,他身体好着呢。”秦姨给许妹鼓着劲。

许妹的体重当然不如秦姨,但却比秦姨更灵活、更有力气,也更能掌握身体平衡,在压迫位置的掌握上,也比秦姨更会调整。在许妹的全力压迫下,我的嘴巴和鼻子完全被埋在许妹的屁股底下了,严丝合缝,找不到一点空隙。我的胸部急促喘息着,但却完全无法从口鼻中

去呼吸到空气,我的大脑开始发蒙,感觉空白一片。这时我的大鸟又一次不自觉地挺立了起来。

秦姨也用嘴唇使劲包裹着我的大鸟,和双手一起,上下一致地撸了起来。过了几分钟,秦姨就把我的第七次给榨了出来,达成了她玩男人的一个目标,我也终于成就了七次郎。

射完后,我想我是不是要死了,连我自己是不是还在呼吸都不知道。大脑一片空白,除了能感觉到大鸟和囊囊的疼痛外,我身体的其他部分都不属于自己了。二十八、精尽鸟亡秦姨舔了下有些腥味的嘴巴,笑着对许妹说:“啥也没吃到,好像连一滴水也没流给我,光感觉到抖动了。”

小许不好意思地爬下床:“秦姨,这阿文还真是个大色狼,都那样了还贼心不死,我的身体算是被他把便宜占光了。”

秦姨对小许笑着:“多亏了你,不然这七次郎对我来说就只能是传说了,今天这个机会我想我这辈子也不会再有了。我先去洗手间洗一下,你先等一下再来洗。”

许妹抚摸着我极度疲软的小鸟,对着昏睡的我自言自语道:“阿文,别怪我,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我小女子平时工资不高,不得不挣这个外快嘛。”

秦姨先进洗手间撒了个尿,又用淋浴把自己全身快速冲洗了一遍,出来后回到睡房,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坐在厅里的沙发上闭目养神起来。

小许早就拿好自己的衣物,秦姨出来后,就侧身进了洗手间。小许在洗手间里把自己洗了好一会,可比秦姨呆的时间长多了。

小许出来的时候,秦姨歪在沙发上都快睡着了。不过,秦姨一下子就醒了过来,像秦姨这样社会经验丰富的人,是不会在外人还在的时候,让自己睡着的。

“看我,都快睡着了。”秦姨笑着站了起来,送小许出门。

小许站到了门外,在秦姨就要关门的时候,小许突然说道:“秦姨,我还知道有一个方法,刚才洗澡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这个事情,不知道该不该对你说。”

秦姨笑着又把门打开,一脸不相信:“什么方法,你要能让他再来一次,你就成女神了。进来说吧。”

许妹进来后,秦姨又把门锁好。

小许笑着说:“这个方法我是听说别的客人搞的,不知道真假。”

秦姨有点兴趣:“那你说说看,要真成了,我再给你5千元的筹码。”

小许有点不好意思:“我看秦姨喜欢这个,就是想告诉秦姨一下,也没想着您再给小费。”

秦姨笑着说:“得了,我还真没在乎这点小费,你快点说怎么回事?”

小许接着说道:“我听客人聊天说到的,就是当男人那个不行了的时候,可以去按摩男人的那个前列腺,按摩好了的话,再不行的男人也会射的。”

秦姨笑了:“有道理,这个能行。不过,男人的前列腺在哪里?怎么按的?”

许妹有点不好意思:“身体外面按是按不到的,要把手指伸到男人的菊花洞里,伸到最里面,靠近男人那玩意根部的地方就是。”

“那行,小许妹妹,你要不来试试看?”秦姨。

“可是,那个阿文已经搞了7次了,再搞会不会出事啊?”许妹有点担忧。

秦姨想了一会,也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不肯放弃:“这个是有点过分了。按理说这个阿文是应该被咱们完全榨干了,再把他搞多一次,对他来说是

有点残忍。可我还是想按你说的方法去验证一下,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也不指望他还有精浆,就想在我这一生里破个玩男人的记录。”

许妹还是怕出事:“秦姨,这个阿文他不会突然来个什么‘精尽人亡’吧?”

秦姨:“应该不会的。我玩过的男人在被搞多几次的时候,哪个不是鬼哭狼嚎的,最后还不是一点事也没有。这个阿文是个不错的男人,肯吃苦,不计较,我会在小费上给他多补偿一点的。”

许妹进了洗手间拿了一盒避孕套和一瓶润滑油出来。

秦姨和许妹再次回到睡房,这时我早就睡着了,啥也不知道。

小许指了指睡房一侧的一把特殊的椅子。

睡房的一侧,放着一张像是给女人进行妇科检查的专用椅子。

“在那上面搞?”秦姨有些疑惑。

“嗯,那里搞起来方便。”许妹点着头,并把妇科检查椅的位置调到最低。

小许和秦姨一边在我耳边喊着,一边把我生拉硬拽了起来,拖下床,扶到妇科椅上。我继续靠在妇科椅上呼呼大睡。

小许把我的一只脚抬了起来,搁到妇科椅向斜向外伸出的椅支架上,用支架上的捆带绑好,又把我另一只脚抬到另一边的支架上,同样捆好。然后,是我的两只手,被绑在两侧的手托架上。最后,在我的腰部和胸部,同样用椅子上的捆带绑好。现在的我,已经被绑成了一个大字,而我尽管知道她们还在折腾自己,不知忙些什么,但我啥也不管,还在呼呼大睡。之后,小许把妇科椅子的位子调高了许多,接着又拿起椅子侧边一个摇把,旋转起来。在小许的操作下,椅子逐渐平躺了下来,我也由坐姿逐渐变成了躺姿。小许并没有停止,继续摇着,我变成了头朝下,腿朝上的姿势,当然,倾斜得并不是很厉害。这时,我的下体,耷拉的大鸟,极度萎缩的囊囊,还有有些肿胀的菊花洞口,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秦姨和许妹的眼前。

小许在墙上的一个开关一按,妇科椅上方的一盏无影灯亮了起来。我的整个下体正对着无影灯,在无影灯的映照下纤毫毕现。

秦姨在旁边一直看着,有些兴奋。

小许拿出一只避孕套,套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上,打开一个瓶子,把套着避孕套的手指伸了进去,沾满医用润滑油。

小许看着我红肿的菊花洞口,有点不敢下手。

秦姨脸色有点发红,解释道:“这是那个球形菊花塞打气时撑起来搞的。这东西设计得有点问题,撑起来后太大了,谁用这个都得受伤。”

许妹微微一笑,心里吐槽:“您老要是悠着点用,也不至于这样啊。”

许妹又把避孕套伸进瓶子里多沾了点润滑油,轻轻地抹在我的菊花洞口,然后把带着避孕套的两根手指试着往我的菊花洞里捅去。

菊花洞口的疼痛把我惊醒,我发现我已成大字型被绑在了一个快要倒下的椅子上,无影灯刺激着我的眼睛,让我啥也看不清楚,我只知道秦姨和许妹站在我的两条腿之间,我的下体就裸露在她们的眼皮底下。不知是谁,在用什么东西捅着我的菊花洞口。

“疼!你们干嘛?我那里好疼的。”我皱着眉头喊道。

“阿文,你今天辛苦了。我们听说前列腺按摩能缓解你的辛苦状态,就让小许帮你按摩一下。”秦姨对我笑着说。

“谢谢,不用了,我现

在只想睡觉,我睡一觉就会好的,不用什么按摩了。”

“既然有好的按摩方法,还是让小许妹妹试一下吧。我们帮你把菊花洞翻开一下,尽量避免你的疼痛,好吧,阿文,你要听话。”秦姨继续说道。

我知道我现在还在一整天的卖身期内,我是没有自己选择的余地的。我就说道:“那好吧,许姐姐,那你一定要轻一点啊。”

“好的,你放心吧,最多就疼一下。”许妹说着,和秦姨一起四只手扒开我的菊花洞,里面的情况确实还好,破皮的地方是在外面。小许把右手食指和中指一起慢慢伸了进去。

随着小许两只手指的深入,一股钻心的疼痛还是让我忍不住叫了起来。好在这个疼痛还真是像说的一样,就一下子。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有异物进入到了我的菊花洞里,不过比起昨天秦姨把一米多长的透明管子插进去相比,两根手指头伸进去,真不算什么了。

许妹把食指和中手指插到尽头后,就对着我大鸟根部的方向摸了摸,确实能摸到一个明显的肿块,于是就开始对这个肿块用两指按摩起来。

其实男人正常的前列腺体应该是不会那么明显就摸到的,但当那个被过度操作、过度消费的时候或是真有病的时候,这个前列腺就会肿大变硬。这个地方按起来,从没按过的初期效果会很好,不过,按的次数多了,效果就不那么明显了。

我就觉得好奇怪,许妹用手指在我菊花洞里捣鼓,我怎么一下子,就会有很舒服的感觉呢。这一按摩,我的囊囊和小鸟的疼痛立即减缓,过了几分钟后,甚至慢慢消失了。

太舒服了,我开始不自觉地哼哼唧唧起来。

我的小鸟明显一点一点在变成大鸟,秦姨笑了,小许的两指按得更起劲了。

小许按摩了有十来分钟,虽然效果明显,但把小许累得够呛,因为我的菊花受伤,小许又不能随便把指头抽出来休息。只能按几下,休息一下。

秦姨弯下腰,两只胳膊肘压在我的两条撇开的大腿上,又用嘴包含住了我的大鸟,右手轻轻地撸着我的一点也不硬的大鸟,左手抚摸着我的囊囊,累了还时不时把左右手换着来。

本来前列腺体这个位置按摩以后,作用还是很强烈的,有些定力不足的人几乎是一按就射,我这种过度操劳的情况下,多按几下,缓解作用还是很大的。不知道是不是前面的大力丸起了作用,反正是我的大鸟又病态地勃起了。

秦姨倒是也不指望我能射出啥东西来了,就指望着奇迹发生,我能再射一次。

就这样,许妹用两只手指在我的菊花洞里按按停停,而我的大鸟在秦姨手口并用的不断刺激下,再一次的勃发了,而且,这一次反而有精浆喷了出来。

秦姨咂吧着嘴巴,眉头皱了起来。秦姨嘴巴里感觉到了一股血腥气。秦姨知道这是吃到血丝了。秦姨没有吭声,把精浆和血丝咽下去之后,眉头很快舒展开来。

我身上的束缚被秦姨和许妹解开,两人用尽全力把我拽到了床上,我就像一滩泥一样倒在床上,什么知觉也没有,大鸟、囊囊和菊花洞都像是火烧火燎一样。

我的肾和我的大鸟被彻底伤到了。

我感到自己有点头昏昏沉沉地,浑身不舒服,似乎有点低烧。二十九、终于自由晚上六点,本来秦姨是准备和我一起吃一餐正常的晚饭的,但

看到我像死猪一样地狂睡不醒,也就没有叫我,自己独自在客厅茶几上吃了晚餐,只是吩咐许妹晚上九点的时候,送四碗燕窝银耳羹过来。

秦姨趁我睡着的时候,打了几个电话,处理了几件工作上的事情之后,也感到有些疲倦。

秦姨回到床上,脱光衣服后,盖好被子,紧紧搂抱着我的身体,饥渴地在我身上抚摸着,并把脸贴到我的胸膛吸嗅着。充分满足的秦姨慢慢地和我一起睡着了。

晚上9点,许妹准时按响了门铃。秦姨起来后,忽然感觉我身体有点发烫。秦姨赶忙把我拖着坐了起来,让我的身体靠在秦姨的身上。

“阿文,阿文,你醒醒,你是不是发烧了?”秦姨头贴着我的头,摇晃着我的身子。

我被晃醒了:“秦姨,我好像发烧了,浑身都软绵绵的,好难受。”

秦姨看起来很是心疼,嘴里不停地说着:“都怪我,都怪我,我把你搞了太多次了。我该怎么办呢,对了,喂你点吃的吧,你可能会好一些。”

秦姨赶紧下地,就裸着身子出去把门打开,让许妹推着餐车进来。

来到睡房,秦姨又回到睡房床上,接着秦姨就又把我搂在怀里,用被子把我包紧,再让小许坐到床边上,拿着羹碗,一勺一勺地喂给我喝羹汤。

我太累太饿,口又干得厉害,虽然很不舒服,但还是慢慢地把二碗羹汤全喝完了。

我的身体开始发热发汗,头上湿淋淋的。

“再给他喝一碗吧。”秦姨看着我头上的汗气,对许妹吩咐道。

我摇了摇头:“秦姨,您喝吧,我的已经喝完了。”

秦姨怜惜地摸着我有点烫的胸脯,还是坚定地对许妹说:“还是给他喝吧,多吃点补品能增强他身体的抵抗力,今天我们玩得有点过了。”

许妹看着秦姨微微一笑表示理解,就又端起一碗羹汤继续给我喂了起来。

喝完第三碗后,秦姨还要许妹把第4碗也喂给我,我摇着头,说什么也不答应了。

本来秦姨是想给自己留一碗的,但秦姨在被子里,右手抚摸着我完全软掉的大鸟,左手抚摸着我还是扁扁的肚子,想了一下,还是说道:“阿文,如果我以后还要让你吃我身体里的排泄物,你还会吃吗?”

我闭上眼睛,脑子仍是昏沉沉地,但对自己的定位还是明确的:“秦姨,我就是出来卖的,只要你给的价钱合适,什么苦我都是能吃的。”

秦姨吻了我的脸颊一下,说:“那好,我现在就要求你把这这碗燕窝羹吃掉。我需要你的身体早点恢复过来,你如果没有好的身体,我也就没有机会再玩你了,你说是不是?”

我无奈道:“秦姨,您的好意我领了,那我就喝了吧。”

我又喝了一碗。我的肚子里似有一股暖流在动,身体感觉轻松了许多,起码有了点力气,在全身大量发汗下,发烧似乎也退了点。

“好了阿文,我不能再给你喝了,你的肠胃已经受伤,暂时还承受不了这么多东西。明天早上你最好喝点稀粥养养胃,明天一天也别吃太多东西。许妹妹,给我拿点退烧药过来。”秦姨抱着我,就像一位慈祥的妈妈。

许妹答应着,推着餐车自己出去了。秦姨就这样一直抱着我,和我说着家常话,问我的过去,不让我睡着。

许妹很快拿来了退烧药,秦姨用热水喂我服了下去。

快10点了,秦姨把我放倒,自己爬

起身,穿好衣服。然后把我拖下床,把一件浴袍给我穿好,又拿出一块浴巾披在我肩上。

秦姨把自己的手袋拿好,手揽着我的腰,让我把手搭在秦姨的肩上,搀着我,慢慢离开了这个让我终身难忘的专业套房。

在门口许妹的引领下,我迷迷糊糊地,再次回到了小舞台边上的后台小休息间。

这时,人事部的卢小姐已经在这里了,看到秦姨搂着我的腰,我的手搭在秦姨的肩膀上一起走进来后,赶忙招呼道:“秦姨,晚上好。阿文,你辛苦了。”

卢小姐打开了一间柜门,我的衣服鞋子就在里面。

我开始做梦似地把浴衣脱掉,穿上自己的衣服和鞋子。卢小姐则在和秦姨不停寒暄着,不时看我几眼。

当我穿好衣服后,秦姨走到我身边,抬头抚摸着我的脸:“阿文,你是个好孩子,这两天我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

说着,秦姨向我鞠了一躬。我的眼泪这时,哗哗地流了下来,我的喉头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这一切,这地狱般的毫无人权的卖身日子,终于结束了。

谁能想到,这初夜权拍卖就是个大陷阱,让所有参与其中的人都疯狂不已,都迷失了自己的本性。迫害者和被迫害者,都会在这个零和游戏中受到伤害,只有组织者夜总会是稳赚不亏的。虽然被迫害的一方会得到大量的,比平时更多的金钱补偿,但所受到的身体损害也会更大,特别是精神上的摧残,更会让受害者无法自我修复;也因为大量金钱的付出,会让出钱的迫害者觉得必须要变本加厉的去迫害受害者,才能弥补自己所付出的金钱损失,因而就会把自己生命中最卑劣丑恶的一面去放大再放大。所以,这就自然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参与其中的人谁也没落到好,被迫害者身心受到伤害,迫害者也不自觉地暴露出了自己人性中恶的一面。

秦姨把早就准备好了的装着一堆1000元筹码的小袋子,塞到了我的手里:“阿文,我走了,你多保重,多休息,多喝水。以后,我还会去找你的。”

我拿着小袋子,向秦姨也鞠了一躬:“谢谢您,秦姨,您对我所做的一切,既是您的权利,也是我自愿的,更是我必须要去面对、去应该去承受的。所以,您不必向我道歉。我谢谢您的打赏,秦姨,您慢走,再见。”

秦姨挥挥手走了,离开门后,还回头对我笑了一下。

卢小姐真有点吃惊了,笑着说:“阿文,你们太让我感动了,这情景,就好像发生在亲朋好友之间,就要长期分别那一刻似的。我还从来没见到你们这么好的一对主奴关系呢。有些客人和公关,这时候就会像生死仇敌一样彼此怒目相向呢。”

许妹看见秦姨走了之后,也走过来对我眨着眼睛说:“阿文很强呢。文哥,以后有机会常联系啊,再见。”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对许妹说:“许姐,还要拜托你一件事,我带过的那个皮项圈麻烦你帮我保管好,过两天我再来找你拿。”

“阿文,没想到你到这个时候了,还惦记着那个东西啊?放心,我会给你留好的。”许妹的眼神有点促狭。

“不是,就想留个念想。等我哪天发达了,回头看看这玩意,才会忆苦思甜嘛。”我回应着。

这时,服务员丁小姐引导着王姐牵着陈文静走了进来。陈文静还是像狗一样爬着进

来的,脖子上的粉色项圈还在,就连屁股上的毛绒绒大尾巴也在。

“好了,时间过得真快,我还没玩够呢。”王姐嚷嚷着:“便宜你了,臭丫头,现在你解放了,滚吧。”

王姐把项圈锁匙和皮绳扣都交给了服务生丁小姐。

我赶紧跑过去,想把陈文静搀扶起来。陈文静却一只手推着我:“你走开,别碰我。”

我知道,陈文静是不想把她最落魄,最卑贱的形象让我看到。

我看向陈文静的眼睛,在陈文静的眼睛里,我看到只有凄惨和绝望。这陈文静该遭受到多大的打击才会这样啊。

陈文静爬到长凳边上后,爬起来侧身歪坐到长凳上,嘤嘤地哭了起来,连屁股里的尾巴柄都没有拿出来。

我赶紧把浴巾披到陈文静的身上。转身对屋子里的人说:“这位太太,各位姐姐,拜托你们先离开这里一会,陈文静现在她需要安静和休息。”

王姐哼了一声,气哼哼地转身走了。服务生丁小姐把项圈锁匙交给我后,对我笑了一下也走了。

卢姐把陈文静的柜子门打开后对我说:“阿文,我看文静小姐的状态好像不太好,那阿文你就多照顾着点吧。不过,我看阿文你现在的样子也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的。你们就多休息几天吧,晚点来上班也没关系,我跟张总他们说一下就行了。另外,你们的钱今天段经理已经打到你们的账上了,你们有时间过两天就去查收一下。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我走了,阿文,这里就靠你了,照顾好陈文静。”

我抬手向卢小姐挥了一下:“卢姐,您就放心走吧,我会把陈文静照顾好的。”

卢姐走了,现在屋里就剩下了我和陈文静了。我赶紧把门给关上,回到陈文静身边。

我举着手里的锁匙说:“文静,她们都走了。我先帮你把项圈摘下来,好吗?”

文静继续捂着脸哭着,没有反应。

我默默地用锁匙把文静脖子上的项圈锁给开了,又解开项圈扣,把项圈给摘了下来,放到长凳上。

突然,王姐又推门闯了进来:“那个粉色的狗项圈呢?”

我从长凳上拿起粉项圈,默默地递给了王姐。

“这可是个好东西,差点忘了。阿文,以后我会去找你玩的。”王姐说完,晃了晃粉色项圈对我咧嘴一笑,扭头走掉了。

我关好门,走到放陈文静衣服的柜子前,看着里面的内衣和外衣,有些发愣,不知道该拿些什么。回头看了陈文静一眼,她还在捂着脸哭泣,浴衣披在她的背上,但前面全开了,露出了好看的淑乳。

我把柜子里陈文静的内裤和小衣找了出来,走到陈文静跟前,蹲了下来,把内裤和小衣递到陈文静眼前:“文静,先把衣服穿上吧。”

陈文静一下止住了哭泣,看着自己的内衣在我的手里攥着,脸色微红,赶忙用浴衣把自己胸前捂住,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内衣,对我歇斯底里地吼道:“你出去,滚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我有点讪讪的,我知道我好像做错了什么。我现在也不是陈文静的什么人,就不该去拿陈文静的内衣,更不该去蹲在陈文静的前面,那里可是什么都看得到啊。

我看着陈文静歪着身子在哭,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文静,还有,那个,你底下的那个东西。”

“你滚。”陈文静几乎是对我吼了起来。

我赶紧站起身,走到陈文静侧边

:“文静,那我到门口等你,我帮你看着门。”

陈文静不吭声,把内衣攥在胸前,泪眼咪朦地看着我。

我走到门外,把门关好,听到里面没什么声音,就席地坐了下去,身子靠在门上。一会,我就坐着睡着了。

陈文静一个人在里面,一边哭着,一边把狗尾巴柄从屁股里小心小心翼翼地拔了出来,当然了,狗尾巴柄早就把陈文静的菊花洞搞破了。拿出的时候,疼得陈文静直流眼泪。

陈文静嫌弃地把狗尾巴扔到地上,开始给自己把衣服一件件地穿了起来。

陈文静把自己的一切搞好后,哭声也停止了。外面好久没有一点声音了,陈文静有点害怕,小心轻声地把门打开,想看看外面什么情况。

陈文静没想到,门一打开,我就向门里歪了下去。

身子这一歪,我也就醒了。

“文静,你都搞好啦?”我问道,爬了起来。

“什么搞好了?”陈文静大羞,打了我一下。

我牵着陈文静的手,往屋里看了一下:“没拉什么东西了?你衣服都穿好了?”

“罗卫文,你混蛋。”陈文静气得想甩开我的手。

我扫了一圈屋里,就只看到陈文静扔到地上的那只狗尾巴。

我弯下腰想去捡起地上的狗尾巴。结果还没拿起来呢,就被陈文静一把打在我手上:“你混蛋,你拿那个恶心东西干什么?”

陈文静显得羞愤交加。

“我,我就想留个纪念。不,不是,也许这个以后还能用得上。”我看着陈文静就要发作,赶紧改口:“不,不是,我只是想让你以后给我戴上这个狗尾巴,让我给你当小狗逗你玩,让你开心下。”

陈文静气得又哭又笑,不过她也不想把这个东西留在这里给别人看到,就一把把狗尾巴就抢过来,塞到了自己的手提包里:“这是你说的啊,别说话不算数。”

我知道,陈文静是不想让我的手沾上狗尾巴柄上的她的屎迹。

我扶着陈文静,就像俩个刚下了战场的落难不死的士兵,互相搀扶着,在走廊里摸索着出路,慢慢地从后门走出了赌场大楼。

三十、解脱并不容易

虽然已是晚上11点多了,但外面大街上却仍然是车水马龙,人流熙攘,灯光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