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会
L听到声音,爬到了小乐的脚下。小乐俯身捋了下L的头发,L也用脸往小乐的马靴上蹭了几下。L头发有点长,毕竟刚毕业,留了个不太适合他脸型的半长发。
小乐拿掉了L口中的咬口。“这个不需要”。就跨骑到了L的背上。
巨大的L让小乐双脚踩在马镫上,离地感十足。小乐刚上去,有点摇晃。这个离地感太强了。虽然外人看,觉得不至于。但是小乐作为骑士的角度,跨坐在L背上,那种离地的感觉,那种高度感,是很难说明的。
虽不至于晕眩,但胯与肉身的熟悉,需要极短时间的适应。需要配合双腿夹紧,才能稳当住。
离地感,也是一种臣服感,驾驭感。也许就跟男生都爱开大G一样。驾驭一个比自己体型大很多的物,尚且令人兴奋。而驾驭一个比自己体型大很多的人,那种滋味你可以想象。
98斤的小乐,胯下骑着200斤的L。没有了口咬,小乐直接左手抓住了L的长发,向上拉了一下。L有点吃疼,头发被揪着,露出了大额头,被动看向了前方。小乐,面无表情。右手执鞭,一个小劈。胯下的L,爬动了起来。
L身形庞大,这一爬起来,更颠了。你坐过重卡吗,就是那种感觉,离合一松那一刻,那种抖动。但小乐驾驭的很好,所谓胯动,身不动。上身笔挺,坐姿挺拔。重卡跑起来了。
小乐,一个小时前。还在公司处理财务问题,焦头烂额,人情世故。半个小时,还在公司关电脑,和同事说再见。而此时,小乐胯下却骑着一个小自己十岁的壮汉。不为名,不为利,只为一种感觉。
任L四肢吃力的波动变化,L的背是颠的,但背上的小乐,却一直目视前方。人生有太多不能控制的事情,而此时此刻,小乐确能百分百控制胯下这一活物。这个来自北方的小伙,L,此时向左向右,向前还是向后,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这几个月以来,L一直在等待这一刻。为了今天能在小乐面前好好表现,L甚至会在深夜睡不着时起来练习爬行。因为如果不能让骑主尽骑15分钟的马,是没有骑主会满意的。但15分钟谈何容易。好在L还年轻。
你以为老G在瞎扯,其实是真的。L在马圈里算是不勤奋的。仗着自己气力不错,用气力来弥补耐力。
耐力对于一个马有多重要?耐力意味着时间。作为马,让骑主骑个7、 8分钟,就气喘吁吁,就想让骑主下马。骑主会怎么想?开个车,开了一半就没油了。这种感觉是很不好的。
L的头发被揪着。在小乐的胯下,卖力着,只为博取小乐的一丝被臣服的感觉。哪怕只有一丝,也是值得L用尽力气去争取。L家境如何我不知道。但我知道L不会为了自己的马性或者奴性,去花钱,寻找一些风尘女子。但我知道L从北方过来一趟的费用绝对不低,不为别的,就为了真情的交换。他完全可以花点钱,在自己老家随便找个风尘女子,满足一下自己。但他没有,跨越千里,寻找小乐,用自己真心的卑微,交换对方真心的高傲。
地板上都是L的汗水,水迹斑斑。40分钟很快过去,具体的细节我今天已经记不太清。小乐红光满面,眼睛微闭,轻轻说了声“停”。 L止步。等待着接下来的命令。小乐下马,说了句,“今天就
到这里吧”。
小乐坐到椅子上,L爬到了小乐脚下。L把小乐脚上的两只马靴,靴底舔了干净。后来听L说才知道,骑行完,舔舐马靴是一种礼仪。结束的礼仪。
礼仪结束。L趴在旁边。小乐,脱下马靴,两双汗湿湿的光脚穿回了原来的鞋子。和我点了个头,就走了。
此时L才开始解下重担,穿上衣服。
在回去的路上,我问了下L。“怎么连脚都没舔?好可惜。”“骑马圈的文化,你是不懂的。舔脚过于奢侈了对于我来说。”
路上我找了家星巴克,和L深聊了一晚上。一口美式咖啡下肚,L对我说“让我和你说说骑马圈的事吧,如果你感兴趣的话......”
骑圈,可以说是sm圈的一种,但也不能算是。按L的说法,是sm精髓的一种浓缩。是一种高素质的尊崇。骑圈很私密,涉及的阶层很多。但同时,骑圈又能在小范围有一定的透明度。
这种尊崇,不是一种发泄。而是一种规则。
比如说今晚的小乐,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财务。你说她美女嘛,也算不上。但确是奉南骑圈比较有名的骑手。小乐骑过的马没有一百个,也有八十个。可以说是奉南圈比较有地位的骑主。
“我有两个疑问”我打断了L的话“第一,你一个北方人怎么混入奉南骑马圈?第二,为什么小乐在奉南骑圈有比较高的地位”
骑圈的分布,是和骑主密切相关。而且是和当地土生土长的骑主相关。正所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种地方的因素会影响到骑主的秉性。比如奉南骑圈隶属于江南骑圈。经济发达地区的女骑主,往往就是有一种慵懒和纯享的态度。相对中规中矩。而更南方地区的女骑主,则是更有一种开拓和征服的欲望,她们更喜欢光脚踩在纯棉马镫上,而不是铁片马镫。而相反,北方地区的女骑主讲究尊卑差距,喜欢和马奴保持一种距离感。
我听得云里雾里。
L补充道“当然这种差别很细微,不是圈内人根本总结不出来。不管是哪里,这些骑主都是有一个很明确的共同点。因为喜欢,因为喜欢这种尊崇”
每个骑圈有一部分女骑主只骑私马,这就不在我们讨论范围内。而愿意出来骑马的女骑主,就会在圈内逐步有了知名度。女骑主的驾驭之术如何,女骑主的身姿如何,女骑主对运动的热爱,女骑主的人品,这些通通不重要。
“啊,那什么最重要?”
比如,小乐,虽然32岁了,但硕士毕业后才开始骑马,也就骑了7年。但小乐有这方面天赋。什么天赋?你让她骑在背上和脖子上,有一种愿意被她一直驾驭的渴望。
这个东西说来很奇怪。比如说一个长相10分的女明星,我可能不会特别喜欢被她驾驭。但是,我就想被小乐一辈子驾驭。一个身材完美的女骑士,我可能不一定喜欢被她驾驭。一个身材小巧的女骑士,我可能会想被她驾驭。这种感觉,非常综合,说不准。
小乐骑在背上的时候,传递过来的,就是一种你理所应当被我驾驭的感觉。优雅而淡然。
所以,能被小乐骑,是非常幸运的事情。而奉南圈当地和周边的马奴,会为了这个骑圈去贡献很多,把整个骑圈撑起来。多少企业高管都无法获得小乐的驾驭。
L感叹道“如果小乐哪天退圈了,很多人会哭。这种感觉
你们这种圈外的不懂。”
“那你作为马,在骑圈是什么地位?”我好奇问道“马,哪有地位的说法。马太多了。”L笑道。
“那你是怎么让小乐愿意驾驭你”我继续问道。
骑马奴,是一件颇费功夫的事情。一堆道具和礼仪。正是因为它繁琐所以才显得这件事的尊贵。记住这句话。
L前几年是山安骑圈的一个马,也就是他老家那边。L当时还在大学读书。马找到骑主是很难的,但因为L的不懈努力,加上L这种大块马身型确实比较受喜欢。所以他渐渐接触到了山安圈相对认可度高的一个女骑主,青青。
“青青?这个名字怎么这么土”我继续打断道。
是的。因为青青已经37岁了。但这个北方大姑凉可是长得不耐。虽然已经有些年纪,也是两个小孩母亲了。但是身高1米67,皮肤不错,气质没得说。她有自己的骑马室,因为她不缺钱。当然这个事情她家人都不知道。
第一次让L来到调教室,L才发现骑马室已经有1个人。此时,青青还没来。交谈才知道,这个人,是山安工大,而L自己是理工大的。也就是说两个马奴都是大学生。
工大的叫银宏,1米95,彪形大汉。
不用说,青青看上的就是学生马奴的纯粹,以及这群大马的体格。
青青突然推门进来了。一袭白色骑装已经换好。银宏立刻不说话了,表情严肃。
“你们也去换衣服吧”青青语气充满了成熟女人的气质。说罢,便脱下自己脚上的高跟皮鞋,露出一双短肉丝脚,换上了黑色的马靴。
银宏脱下衣服,一身壮肉,不胖。但非常壮,但又不是那种健身的肌肉。可谓是重卡中的重卡。手腕都比青青的腿还粗那种。四肢极其粗壮。看来青青是看上这台车的重马力了。那种地动山摇的感觉。
L因为第一次,在旁边作为后补马。
青青选择了前骑。也就是马鞍下垂的两个马镫在银宏肩下,而不是肚子两侧。而因为银宏头发是平头,青青需要手抓口咬僵绳来控制平衡性。
青青1米67不算矮,但在银宏背上骑着,却显得娇小。青青马靴挂踩在银宏头部两侧,握紧了缰绳。
下面的银宏已经蓄势待发。青青没有用马鞭。
“走”一声成熟女性磁性的声音,敲碎了骑马室的宁静。
银宏启动了。你不要说青青这种不到1米7的女生,即便1米8的男生坐在银宏背上。启动那一下,你都得晕眩。离地感太强了!青青仿佛置身于半空中,仿佛坐着精斗云。实在太高了。
地在动,驾驭银宏,青青紧握着缰绳。“左”银宏开始左转。’起”青青训道。银宏前肢离地,向上扬起。青青夹紧双腿,拉紧马绳。银宏嘴吃疼,发出了马的嘶鸣声。但青青没有放下的意思。直到过了10秒。“落”。
银宏落下那一刻,L都感觉地在晃。而青青更是为之一震。就像高速车压到东西,那样,一下颠起来。这种感觉是很不好的。银宏没做好。
青青毕竟是老道的骑手了,便让银宏这个动作反复做好为止。循循善诱。这个就是训马的过程。
银宏太大只了。爬行的汗水都淋到了青青的靴子上,这是之后银宏需要舔干净的。
爬行,看着容易,做起来很吃力。不驮人,爬行15分钟已经是要命。
爬行之后。青青说一声“颠”,也就
是静态巅骑。银宏就摇晃了起来青青感受着坐下银宏的晃动,感受着马镫传递到马靴的抖动。
驾驭感,控制感,如果你没当过骑士,可能一辈子也理解不了。
下了马之后,青青就是一个贤妻良母。可谁也不知道,此时的青青骑在一个彪形大汉身上,主宰着他。
青青拿掉银宏身上的马垫,站到了他的背上。
“走”。此时已经不是离地感能够形容。而是一种恐高,一种晕眩,一种踩着滑板冲浪的感觉。因为双手没有支撑点。启动那一下。实在惯性太强了。用物理的话,就是加速度太大。银宏是什么马力,你想想?
银宏身上都是汗,青青那一下,差点滑倒。不得已,脱下了马靴。
骑士是不轻易脱下马靴的。就像骑士不轻易直接骑在马的身上,而需要一个坐垫。为什么?因为马是不配直接接触到骑士躯体的。有违尊卑。
脱掉鞋的青青,一只肉丝脚站在银宏背上,一只肉丝脚踩在了银宏的头顶。受此恩惠,银宏buff叠加,瞬间进入狂暴模式。虽然很累了,还是举着头和青青肉丝脚的压力对抗着,奋勇前爬。
“左”青青说道,顺势把踩在银宏头上的脚往左一挪。银宏来了个漂移,青青还是稳稳扎在马背上。
这一骑术,不是老骑手根本玩不出来。L彻底看呆了。
在青青双脚加持下的银宏,兴奋异常。明眼人已经看出来,这股劲已经远远透支了银宏的极限。银宏是用马的毅力在支撑着头上的青青,负重前行。
令人感佩,但也很惨烈。地上都是银宏的汗水和膝盖上的血水。终于,银宏趴下了。
轰的一声。青青一脚踩在银宏头上,一脚踩在背上,银宏全身五体投地炸在了地板上。银宏最后喘的那口气,把地板上仅剩的烟尘都吹了起来。但他的头颅依然死死地抬举着,支撑着青青的脚,支撑着马的职责。
青青知道,马的极限就是用来突破的。如果现在说结束,那银宏永远只是一只雏马。
“起!”青青这一声格外严厉和冷酷。
银宏,强忍着支撑.......“行行行,先说说你来奉南,明天就回去吗”我不耐烦地打断了L的回忆。
“奉南骑圈已经衰败了”L说道“所以,我以后可能不会再来了”
“衰败了?”
“奉南骑会的骑主第一把交椅--懂主已经归隐”L继续说道。
“骑会?第一把交椅?”
“再给我点一杯热巧克力,我继续和你说说”L对我说道。
看来今晚不聊到12点,是结束不了了。
去给L点热巧克力时,被店员告知,要打烊了。
“得了,那咱们走吧。这个点了,我带你去马会的骑马场看看。”L拿起椅子上的背包说道。
L和我说了个地名,我开着导航就过去了。这个骑马场可谓曲径通幽,闹中取静。作为一个在奉南生活了几十年的人,经常路过马场的周围,却不知道里头别有洞天。
进了马场。“卧槽,这不就是个小酒吧吗?”我惊讶道。但奇怪的是,这里喝酒的人很稀少。“服务员呢,我要点杯喝的”我四处张望着道。
“这里没有服务员,都是自助”L说“这里全部是个人对个人,除了一个盯场员,没有任何工作人员,包括后台”。
“后台?”
“你现在看到的是前台,骑马的地方在后台”说罢,L带我从一个门推了进去
。是一个小过道,灯光幽暗,里头有个人,应该就是L所说的盯场员。我们互相看不到对方的脸。
L拿出他的会员证件,和盯场员说道“排队,一马旁观,其他信息还是按之前的不改”
“好”盯场员淡淡地说道。递给了我们两个黑色奴套,让我们戴在头上。之后,我们就进了一个房间。
房门上写着:L的身高体重,体力水平,马龄。以及参加过的马赛获奖情况。备注上写的,骑乘时可以露脸,允许骑士不露脸。以及希望骑士的身高体重。同时备注,本次骑乘,会带一马旁观。这个旁观的马,应该指的就是我。
房间不大,我们两就在里头傻坐着,玩手机,聊聊天。等待着骑士的挑选。
“咱们需要等多久?”
“不一定。我毕竟没预约,临时来排队的,也许要等一个晚上。也许等不到”
“我尼玛,你要我在这陪你通宵啊”我很不爽地说道。
玩了几盘游戏,我迷迷糊糊睡着了。突然有人敲门。我们被盯场员带到了3号骑场。
骑场,四四方方,比小乐骑L的那个地方大一些。灯光很暗。L在一旁装备马具。
没多久进来了一个女生,她把灯调亮了。我才看清对方。戴着一个白狐的面具,身高约摸不到1米6,身材说不上什么特点,就是一点也不胖也不至于很瘦。白色T恤短袖,黑色笔挺裤子,脚上一双短筒的马靴。看身形,年纪应该比较小,25岁那种。手上戴着皮手套,手里拿着一根马鞭。
有点像刚刚在前台留意到的一个女生,但我也吃不准。
L因为选择的露脸,所以L没戴面具,已经穿好马鞍,趴在了地上。
女生走了过去,伸手抚摸着L的脸。手指头往L嘴里伸了一下。L会意,张开了嘴。吃住了女生的皮手套。
看来这个女骑士还是比较温柔的。
突然,女骑士抽出手指,一个转身,跨骑到了L的背上。
双脚踩在马镫上,屁股微抬,顿了2顿。确认了姿势的舒适性。
女骑士双腿一夹,马鞭往前一指。L爬了起来。
动起来之后,换了个角度,我才看到。这个女骑士短靴后面竟然有着几根铁刺,也就是马刺。
骑士双腿一张一紧,马刺不断撞击着L的腹部和大腿。
L吃疼,发疯似地爬了起来,以求得马刺打击的频率降低。
这个女骑士哪里是温柔的骑手,是来虐马的。
马鞭一下一下甩在了L的胖屁股上。整个马场刷刷刷的声音。怎么说呢,虽然很残忍。但这个音效,确实很带感。
L被驾驭着,痛苦地驱使着,但看得出他也很兴奋。可能是今晚小乐没把他骑够,余兴尚存。
这个女骑士,你还别说。下手黑了点。骑姿却是没得说。虽然穿着T恤但是上身还是很挺拔,即便下面的L在狂奔,上半身巍然不动。
这个女骑士是谁?没人关心。这个女骑士是做什么的?可能是在银行,可能是在学校,可能是在...没人知道。
胯下的马是谁?一样没人关心。
这就是这个马场的意义。
骑了大概有半小时,L始终保持着一定的速度。
过程没什么好说。我也已经记不清。
女骑士下马后,准备结束了。此时,按规矩,L已经趴在女骑士脚下,准备给她用嘴清理靴子。女骑士坐在椅子上,看着趴在自己眼头跟前的L。
可是短靴后头那一列马刺,让L
无法下嘴。
犹豫之际,女生抬起另一只靴子,轻轻按在L的头上,往马刺上送。就像在玩一颗球一样,L的头被女生制得死死的,惊险完成了马靴清理的流程。
“你还挺不错,没被我骑晕过去”女生第一次开口说道。
“你是玩浪骑的”L大喘气问道“对”
我听不懂什么意思,也懒得去了解了。
结束之后,我们回到了前台,打算喝两杯酒再回去。今天实在太累了。
突然一个身影吸引到了我。因为这个身影实在太大了。
坐在酒吧椅上,就像坐在婴儿椅一样。
他的背上赫然印着一个字“懂”
L顺着我的目光看去,惊讶道“莫非是懂主的私马,掠影?不可能,掠影不会来这种地方。““看这身形,是,是撕风!”'撕风在这里等谁?撕风虽不及掠影,但也是懂主胯下八骑之一。'突然酒吧进来了一个女生。身高顶多一米五,但身材妖娆,一脸媚相。
“这人是你说的懂骑主吗”我问道“不是”L死死盯着她说道“她是惠子,人称妖狐骑士”
惠子一脸狐媚,真的是符合她的称号。一身牛仔裤,小臀微翘,像极了一颗小红心。
惠子一个响指,撕风站了起来紧随其后,去了后台。
“惠子看起来很矮,确定双腿胯得住撕风地后背吗?不可能吧”我不解地问道。
“骑背?她玩的是骑头”
“骑头?”
骑头的方式有很多种。惠子一般玩的是“双马骑”。
“双马骑?”我就像个小学生一样,充满了求知欲。
惠子是奉南本地人,高考后去了北方读书。因为身材娇小,一脸狐狸气质,并不受女生待见。但所谓女生不爱,男生爱。看到她就腿软的男生可不少。加上惠子生在惠南,穿着时尚,时常踩一双小高跟。当地骑圈的人,闻其简介,无不心潮澎湃。9 X8 x5 N4 E P0 H! M1 @惠子是个天生的骑手。听说遇到身材高大的马,由于惠子身材娇小,无法一腿跨骑上去。为了威严,直接把马的头踩到了地上,脸部着地。然后顺在后脑勺,脖子和背,走了上去,威坐其上。
上了大学不久,惠子就在自己学校收了2匹马。都是自己的学长。身高都是185往上的那种。
看着趴在自己面前的2匹马,2头畜生,惠子一手拉着一根缰绳。把他们拉到了自己的跟前。惠子脱下了小高跟,突然有了个想法。便让2匹趴着的马,互相双手搭在对方背上,交错拥抱,两颗马头互相排列形成一张马鞍。惠子拿出一张毛毯,披在了两个马头上面,跨坐了上去。就这样,惠子两跨之间夹了两颗马头。
光着脚的惠子,举起马鞭,往前甩,前马后退,后马前进,丛惠子的角度就是前进。而后退,就是把鞭子甩在后面学长马的背上。
“骑着两颗头,舒服吗”我试图想象。
两颗大头,四肢手臂,构成的平台,上面铺一个躺子。这已经比骑马背还舒服了、惠子骑坐在两颗马头上,颐指气使,鞭鞭到肉。而底下的两个马,第一次尝试这种动作。步伐屡屡无法搭配好,吃尽鞭子,头顶惠子屁股,顶了足足一个小时。
想起惠子那颗红心似的臀,老G突然有点激动,喝了一口酒,掩饰了下失态。
“不对啊,惠子只叫了撕风一个人进去,怎么会是双马骑?莫非狐狸骑士又有新的玩
法?”L自付道。
“别想了,把酒干了吧,回去睡觉”我说道。
我让L睡在了我的家里,看他蹲在地上整理背包。我也想上前骑他一骑,感受下马圈文化。没想到,直接被L一个过肩摔,摔了个狗吃屎。真是女人如手足,兄弟如衣服。
躺了半天没睡着,我便和L又聊了起来。
“L老弟,你说那么喜欢当马,离开骑士的时候,是不是很难受?”
“肯定的。除非能够当马奴”
“马奴?”
听到马奴这个词,我坐起身来拿起手机,给L看了一个保存在手机里的网络上下载的调教视频。
“笑死了,这个啥也不是!”L说道“这种视频一看就是玩。奴是玩的,主是应付的。跟真正的马奴不是一个概念。我给你讲一个事情吧,关于撕风的”
撕风,就是今晚在马场看到的那个巨汉。撕风平时生活在北方的一座城市,生性狂野,好斗狠。是当地有名的混子。
撕风,虽然内心有着当马的灵魂,但确碍于种种,没有当过人马。“我这么个彪形大汉,9尺男儿,给别人当马,实在是有点那啥...”这是撕风一直以来的想法。
有次,撕风来到了奉南游玩。因为离开了自己的老巢,撕风开始想放飞自己,便想找奉南第一骑---懂主。可撕风就是个门外汉,在奉南马册上找不到的名号,大家都觉得懂主怎么可能屑于骑他。但撕风毕竟是个混子,直接来到了懂主的私人马场。
这个私人马场,有点像空手道武馆的道场。一间屋子平平整整,但又显得干净。撕风推开门时,懂主刚骑完一头185,将近280斤的胖马。懂主坐在椅子上翘着腿,胖马满头大汗,正在给懂主舔舐马靴。胖马全身是鞭痕,瑟瑟发抖,担心舔靴时又出现差错。
撕风,抬腿想进。“爬”懂主一声令下。这是马场的规矩,是马就得爬。撕风犹豫了下,便趴在地上,往懂主的方向爬去。
“我想当您的马”撕风趴在懂主跟前说道。懂主打量了撕风一番,所谓英雄不问出处。撕风,确实是块好料。将近2米的身高,一身横肉。虎背熊腰,二头肌爆棚。
懂主抬起马靴,往身下胖马的头顶点了一下。胖马会意,退到了一边。懂主站了起来,走到撕风面前。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马靴踩在了撕风的手背上。撕风刚想抬头。一记马鞭抽到了撕风的头上。牲畜能给主人的唯一的东西,就是他的躯体,其他别无用处。
懂主跨骑上去,双腿一夹。撕风的肉竟如此厚实,单是手臂上的肉贴在懂主马靴上,已让懂主觉得肉感十足。“是块牲畜的料”懂主说道。
“走”一声令下,没有任何辅助设备,懂主用技术驾驭着撕风。没有任何指令和动作,单靠要胯间的力量,懂主控制着撕风的走位。
“太高了”懂主内心想道“又很稳,就像坦克一样”。旁边的胖马和撕风比起来,就像SUV遇到了坦克。
懂主胯下的撕风,第一次被骑在背上。虽然懂主不重,但确感觉到强大的压迫感。这种压迫感,让撕风只会四肢脚走路。懂主马靴皮革的味道不断沁入心脾,撕风不自觉地想做好一切,讨好背上的这个女骑士。
“听说骑过3次之后,撕风的性格彻底变了”L说道“从一个好斗耍狠的人,变成一匹听话的马。连眼神都变得木讷,只有在懂
主的指令下,才会发光。只要懂主一出现,就不自觉地趴下,晚上睡觉都会梦到懂主的鞭子声音。”:“彻底被精神控制了?”
'“没错。彻底的从属了。变成了懂主胯下的牲畜。你知道牲畜和你给我看的那种所谓的奴的区别吗?牲畜是为了满足主人而存在的。”"“满足主人而存在?满足主人的什么呢”
“骑欲。”“骑欲?”
“没错,骑欲这个东西很难和你说明,是一种天生的欲望。我给你讲一个故事”
有个初中女生,从小有骑欲,但她不自知。直到有次体育课,体育老师说要玩人马赛跑,男女一组,男当马,女当骑手。这种游戏,在我们那个年代还挺流行。这个女生合作的马,恰好是班里最高大的一个男生。
那天天气很热,很多男生都光着膀子,这个高大的男生也不例外。
这个女生的骑欲,只在脑海里闪现过几次。其实看和想,与真正的去做,差别是非常大的。真正地去驾驭,那是想象不出来。
比赛开始前,当女生跨骑在男生宽厚的背上时,获得巨大的满足感,尤其是双脚离地那一刹那。女生把所有重量压在了男生的背上和腰上。而低头看,是男生宽广的脊梁,抬头看是茫茫的操场。女生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驾驭住底下的活物,准备出发。当别的女生都紧张兮兮时,这个女生却内心澎湃。她希望体育老师永远不要吹响哨声。
突然一声哨响。高个男生快速爬了起来,女生双腿紧扣,双手放在自己大腿上,单靠腿的力量紧紧抓牢了这只大马。女生抬头挺胸,俯视着马的头顶,就像一个监督学生写作业的老师一样,审视着他。内心满足不已。
底下的男生,毕竟才初中,啥也不懂。就知道赶紧爬,拿第一名。
“再快点”女生说道,但确略带羞涩。男生一顿傻爬,拿到了第一。气喘吁吁,趴在了地上。但女生却没有想要下来的意思。一只脚刚好放在了男生的脸前。看着男生大口大口地在自己球鞋口喘气,女生征服感得到了很大的满足。我可以控制这么大的活物。
你想想,一个对于很多事物还没有认知的初中女生,此时把班里高头大马的男生胯骑着,两个人平时并没有任何交集。此时这个男生却趴在自己鞋边,大喘气。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是青涩?不,是一种青涩的尊卑感。
“骑欲是从骑士的角度,那被骑欲呢?”我问道,顺便看了下手机,已经半夜2点。
“被骑欲,也就是马奴欲”L继续说道。
刚说的那个男生,恰好有马奴欲。其实一开始是很模糊的对他来说。除了电视上偶尔一些画面,他对这个并没有什么认知。平时在学校里头都是跟男生在那追逐打闹,讨论游戏,讨论下课去网吧,连女孩的手都没摸过,狗屁不懂。
可那次体育课后,他一直回味着被女生压控着的感觉,女孩球鞋上那股塑胶味和青草味,一直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两个人互相寻找着机会,终于女生同意放学后去男生家,给他补课。男生家的客厅很大。女生穿着校服,男生光着膀子,起初,就是简单的爬行。女生骑在男生背上,双腿夹着,让男生爬来爬去。后来女生逐步用强,对于男生鞭打,扇脸,踢打,更是常事。男生也逐渐的从平等的同学,慢慢成为女生的牲口。当
时还很早,专业的骑马设备都没有。每次骑马完,你会看到,客厅里,一个高头大马的男生,光着上半身,下半身穿着校裤,趴在地上。前面坐着一个校园女生,旁边凌乱的放置着2双短白袜。女生一只光脚踩在男生肩上,一只光脚被男生抱在怀里舔舐着。两个人全身是汗。
“上学是同学,放学后变成牲口,这种感觉确实很奇妙。”我回应道“这个故事的男主角就是我”L说道“那个女生是我们班的语文课代表。”!
L一直让她骑,直到上了高中,在不同的学校,L还一直给她骑,即便那个时候那个女生已经有了男朋友。后来那个女生遇到了更合适的马,便没再和L联系。
L说完这些,便睡着了,希望他在梦里能和他的初代骑士相遇。第二天,送L到了火车站后,我浑浑噩噩了一天。下午睡了一大觉。醒来想和L继续聊天,却才想起来L已经回北方。
那天晚上,我独自开着车,一顿瞎转悠,来到了前晚上L带我去的马场。马场的后台不是会员进不了,但前台可以。我进了前台拿了杯酒,听到有个女生在那打电话,用奉南话在聊天。奉南话毕竟是我的家乡话,家乡话容易拉近距离,我便趁着女生打完电话,过去和她聊了起来。“一个人,来骑马啊?”“对。过来看看”女生也较为热情的回应了我。
女生也是奉南人,刚毕业2年,在一家外企工作。穿着简约时尚,气质没得说。身材约摸1米6,白色衬衣,黑色西裤,脚下踩着一双露脚踝的单鞋。女生长得很讨喜,老g秀了几口蹩脚的奉南口音英语,把女生逗得哈哈大笑,瞬间又拉近距离。"“....嗯,我半年多没骑了。你是马吗?我不是马,但我一个朋友是,我来给他踩踩点.....”我们聊了大概半小时。女生半年没骑马了,今天是来马场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马,可惜后台看了一圈没有合适的。难道这个女骑士没有固定马吗?不应该啊。老G我有点纳闷;
“喝完这杯我就走了,今晚确实没有合适的”女生说道。突然,一个身高约摸1米8的女士,从前台进入了后台。与我对饮的外企女,赶忙放下手中的杯子,和我说了个再见,也进入了后台。老G看着她冷峻的脸突然洋溢起来,瞬间明白了什么。
过了将近1小时,这个外企女出来了。一脸的红晕。“怎么样,开心吗?”我笑着问道。请她喝了杯酒后,我开车送她回家。路上,我才知道,女生叫饶静。
饶静的骑士魂觉醒得晚。说是在国外读大学的时候,才觉醒的。当时她和一个白人女生住在同一个宿舍。那个白人女生一脸白人特有的雀斑,身高1米86。如果说饶静是S码的体型,白人女生就是LL+的体型。白人女生非常乐观,有什么说什么,一起没多久就和饶静,说了自己是一种马。饶静一开始没当回事。后来这个女生在房间里,始终用爬的。还经常爬到饶静旁边用脸蹭她的拖鞋脚。
在白人女生的怂恿下,饶静第一次跨骑到了她的背上。怎么说?很柔软。但带来更多的是离地感和厚实感。虽然这种离地感和撕风那种离地感是有差距的,但是母马的柔软性带来的臣服感是一点也不输的。白人女生驮着饶静在房间里慢爬,教会了饶静“西式骑马”的很多
东西。不到一个月,白人女生已经全副武装,马鞍马镫,口铉,夹鼻,活脱脱一只白色母马。终日活在饶静胯下,任期摆布....当然这些都是以前的事了。
“回国后,我曾经骑过一个学生母马,那是最难忘的“。”
饶静回国后,一开始是去一家英语培训机构当老师。在一对一英语口语课上,遇到了她的学生汤姗。小汤当时20岁。大学暑假过来补英语的。小汤的身材,让饶静不得不胡思乱想,她身高1米86,体重近200斤。饶静虽然在国外学贯了骑术,但回国后已经尽量克制住自己的骑士魂。可是小汤的出现,让自己的骑欲实在按奈不住。因为小汤的身材,太适合当马了。每次和小汤上完课,饶静总是对自己说“不要胡思乱想”
小汤性格说不上开朗,却十分好相处,和饶静处成了朋友。好巧不巧,有次小汤去饶静家里,不小心撞开了饶静的一个书柜,里头掉下来了一个头套。就是那种重度母马的头套,整个漆黑,只留出鼻子的开口和嘴巴的开口。戴上去之后,什么都看不见的那种。饶静吓了一跳。小汤好奇地捡了起来。竟然说想戴戴看。
小汤,拿下眼镜。在饶静的帮忙下戴上了头套。这种头套戴和脱都不容易。饶静此时心里即害怕又兴奋,甚至兴奋慢慢战胜了害怕。
“莫非,小汤有当马的倾向?”饶静抱着希望。
“哎呀,真的什么都看不见”小汤戴上之后都快站不稳了。“这个东西戴上之后要趴地上的”饶静说道。搀扶着小汤四肢趴到了地上。看着小汤整个脸只露出鼻孔和嘴,尤如牲马。饶静的骑士魂突然被点燃了。饶静慢慢脱下了拖鞋,一只刚下班的汗臭脚直接伸到了小汤的鼻孔处,没想到看不见任何东西的小汤也没什么反应。“本仙女的脚还是太香了”饶静自己想着。
看着小汤这个虎背熊腰,远超一般女生,起码自己肩膀的3倍宽,真的是一匹不可多得的好马。“哇,你的背好结实啊”饶静假装说着,骑到了小汤的背上,抚摸着她的肩膀。重力慢慢放下时,真的太舒适了。极其柔软,贴合度非常棒。
“哎呀,你这是要骑马呀,快投币”小汤开玩笑说着。“好的,投了,来个5分钟摇的”饶静配合道。小汤便摇了起来。
饶静双脚离地,左手揪着小汤的后领,嘴里不断发出训马的声音。活脱脱一场静态巅骑。离地感和舒适感都是无与伦比。
小汤毕竟没当过马,摇了3分钟,就不行了。“哎呀,快下来,不行了,好累。”
“继续嘛,继续有奖励哦”饶静说完,下马拿来了一根冰棒。6 u5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