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甘雨凝光姐姐脚下的香臭诱惑

(原神)甘雨凝光姐姐脚下的香臭诱惑

「行秋少爷啊,今天又出门行侠仗了吗?」

「是莺儿小姐啊,您可别打趣我了,我这是去拜师艺去了,行侠仗之前要有一身好武艺。家里的武师们总是藏私或是怕伤到我,教我总是应付了事。所以我这才想去一门真本事。」

「哎呀呀,那可真是不容易。出了这么多汗,快进来喝杯茶……看你跑了一天了,想必也找到心仪的名门了吧?」

「多谢莺儿小姐,这茶可真是有股不一样的香气,比起我家的茶来毫不逊……唉,说起拜师门派这可有的讲究了,在璃月,打着大师旗号骗钱的不在少数,这需要仔细甄别才是。」

「说来也是,你小小年便有了神之眼,各大门派接待起你肯定会格外卖力。说起知根知底的门派来,我这边倒是知道一个……」

「哦?莺儿小姐也知道江湖门派之事?」

「哎呀,我这是一个小买卖的老板娘,谈不上知道。只是听说,郊外的古华派传承极为悠久,但是奈何一直以来人不旺,需要有个天赋极的侠客来挑起大梁。如果行秋少爷有想法的话,可以前去看看。」

「嗯嗯,落魄门派吗……应该书库里藏的都是真材实料。谢谢你啊莺儿小姐,我这就动身。」

「嗨呀,现在的小孩子可真是着急呢。火急火燎的来一阵风,去也是一阵风,只是可惜了我心准备的」

茶「……」上眉梢,飞云商会的二少爷才款款从梦醒过来。

自从与璃月秘书甘雨床笫之欢已经过去数。

数以来,行秋担惊受怕,生怕自己与甘雨的事捅出去被家里责罚。

从那天回来之后,知道自己闯下大祸的行秋宛如一个大小姐,整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连家里的大门都不敢迈出一步。

只是每到夜深人静寂寞之时,少年的脑都会回想起甘雨那双致的侍奉,甜到令人窒息的吻,以及难以抵御的味觉诱惑。

「唔,又了。」

看着自己把身上的被子顶出一个帐篷,行秋无奈至极。

初尝禁果后的少年满是对第一次的回忆,想到自己的头弄甘雨脚趾时她出的那副媚态,少年还想要再来一次,想要用头向甘雨表面自己的意。

行秋扭头,看着一旁迭放好的黑袜——甘雨临走前赠与他的那双,被他心迭放好,放在枕边,每伴着袜散发出的气味安然入梦。

只是……「奇怪,怎么总是梦到莺儿小姐?」

没有梦见家人,没有梦见给予第一次的甘雨,梦境的他只见到了与春香窑老板娘的相的点滴,想来自己四年前去古华派拜师艺就是莺儿的意。

「奇怪,我怎么觉得我小时候莺儿小姐就是那副模样了?说起来我跟莺儿小姐认识多久了?嗯,没什么印象了……可能是我错觉吧,毕竟人哪里又有一成不变的时候。」

在床上愣了会神的行秋起床下地,按照往的节奏穿衣洗漱,趁着家人不注意,将甘雨的袜锁到床底。

在确认没有人发现之后,连来闭门不出的行秋终于忍不住想去外面走走。

行秋还没有到完全成年的时候,家里的大事还落不到他的肩上,前面有父和兄长,想来将来家族的事也都会由可靠踏实的兄长理吧。

行秋不喜欢商场上的尔虞我诈,理完兄长塞给他的工作,自以为躲过一劫的行秋终于壮着胆子来到了大街上。

「终于可以松口气了。啊,要是能再跟甘雨姐在一起就更好了……对了,现在甘

雨姐应该在工作吧,我过去看看去……啊不行,先去买礼物才可以。嗯,不如就带几份香膏吧。」

行秋拔就走,往玉京的方向走去。

少年的行动敏捷,只是他的行动全都被埋伏在飞云商会周围的眼线看得清楚,并且以最快的速度将行秋出门的消息传到了群玉阁。

「很好……啊嗯……再来,再来……还要……嗯啊啊……」

「不,不行了,凝光大人,我,我已经,一滴也……啊!」

「哼,没用的废物!」

又是一整夜的疯狂,从夜晚开始到太阳升起。

群玉阁的男人们已经疲力竭,可是这也没有让凝光尽兴。

再将最后一个男压榨到眩晕后,偌大的厅堂只有凝光一个人欣赏出的景。

只见凝光全身赤,仰躺在名贵的却砂木床榻上,尽接受阳光的沐浴。

她白的肌肤,润的,铂金的头发象征她贵身份的一切此时都沾满了男人的液。

她身上的痕迹便可以看出昨天晚上的何等疯狂,此时她床下躺着的,正是她这身杰作的创造者。

五位赤身体的男昏倒在地,上竿头也不见醒来。

「果然还是不行吗……这样根本满不了我……」

凝光那沾满液的踏在地上,她每挪动便在群玉阁的地上留下一个白的脚印。

地走到窗前,推开窗户,让金的阳光洒在遍布痕迹的娇躯上。

莅临于璃月之上的群玉阁,人人抬头仰望。

他们怎么会想到在那需要抬头仰望的群玉阁上会有如此的一面。

「无聊,真是无聊。」

凝光头,她静静地眺望这远的山脉,拿出烟袋,细细品味。

作为璃月七星之首,凝光控制着整个璃月的经济命脉,制定璃月来的发展方向。

可以说凝光身上背负了整个璃月的压力和期望,同时她手握有巨量的摩拉,富可敌的凝光不必再为钱而担忧。

只要她愿意,她可在璃月得到任何东西,这听起来轻松的紧,可是对凝光了来说,这样的轻而易举反倒无发泄。

一方面神上的压力,另一方面是生理上的空虚,凝光的快感阈值变得越来越。

开始只是得到几件稀有的致摆件便会兴许久,后来她享受一边着加了料的烟一边被男奋力抽的刺激,直到现在,她就算是被数名大汉也没有任何快感。

她的阈值一再被拉以至于现在的璃月没有能满她的东西了。

她吐出一口烟气,来自春香窑的特制烟有一股难以言说的香气。

她第一次上便深深上了这个味道,这缥缈的味道似乎极为提振,每到的时候她便忍不住上几口。

渐渐的,春香窑的烟便成为了她的独门道。

到后来,这烟便成为了她生活的一部分,算是她空虚的生活的些许慰藉。

「想来飞云商会的二少爷也在家呆的腻了,啊啊,看到甘雨那时满的模样,着实令人羡慕。早知道就先自己拿来玩了……」

凝光幽怨地自语,正了正有些僵的颈椎。

她缓步走到床下几个男的面前,略微提了一口气。

「没用的你们还想睡到什么时候?去把飞云商会的二少爷带到我面前来。」玉京,甘雨的房间。

此时已是午后,按常理此时的甘雨会从繁忙的事务抽出身来睡上一个午觉来保证工作的力。

但是今天不一样,许久见的蓝发少年来到自己身前,这让甘雨原本有些寂寞的身体一下子躁动起来。

甘雨与行秋三言两语后便厮磨在一起,她动让

少年坐到自己感的大上,肆意与他吻着,换着口的唾液。

「甘雨姐姐,我好想你……」

说着行秋便埋进甘雨的里,吮她身上特有的香味。

他两只手也在她的身上的抚摸,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揉上她饱满的丰。

「姐姐也很想你呢。」

甘雨回了行秋一个深吻,伸出香在他的身上弄,「姐姐还担心你忘了呢……」

「没有,我哪里会忘……只是担心……」

行秋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的脸似是因为害羞,又或是因为狭长的沟没有多少空气,总之脸通红。

甘雨自是没有兴趣戳破少年的谎言,她将少年搂入怀,轻轻地在他耳边呢喃,娇艳滴的红在他耳边吹着热气。

「没有什么可担心的,要知道姐姐是你的,姐姐也不会告诉别人,姐姐这里随时欢迎你的到来。」

「那太好了,我好想跟姐姐在一起,闻甘雨姐姐的……味道……」

甘雨一听便知道这面前的小家伙又在想念自己的,她轻笑一声,捏了下少年娇的脸颊。

娇滴滴地在少年耳边说道:「正巧从那天之后,姐姐就再也没有洗过澡,当然这双也是没有洗过。整待在鞋里连放出来透气的机会也没有……」

话还没说完,甘雨从她手心传来的度便感受到行秋的渴望。

她在少年的脸上留下一枚香吻后便站起身,将怀的少年安放在椅子上,略微抬起脚跟,便坐到了身后的书桌上。

她居临下,欣赏着行秋瓷娃娃般的俏脸,穿着跟鞋的脚尖勾起了他娇贵的下巴。

「来吧,你想的事吧。」

她如同女王般,对自己疼的男孩下达令。

行秋颤动地伸出双手,满怀憧憬地伸向紧缚住那双的跟鞋。

他屏住呼如朝圣一般伸向了禁锢着黑玉的绑带,他从没想过一切会这样发展。

随着一声脆响,跟鞋与甘雨紧密贴合的玉间便出了一条。

她数来积攒的压力与繁忙都在香膏与袜的作用下化成了难以抵御的春,诱惑着初尝禁果的少年。

「甘雨姐姐的鞋……嘶——」

少年将甘雨的鞋脱下来,他如获至宝般将鞋朝里,脸狠狠地贴在了上面,深深地嗅着,品味甘雨数来积累的汗香。

见到少年对自己的味道有独钟,半仙的少女难免有些吃惊。

看着行秋如此痴迷于自己的味道,就算是经历百年的她心也有了些许波澜。

只是他免也有些太过痴迷了,连自己那双黑玉都冷落在了一旁。

为了能给少年一个惊喜,她数没有洗浴更衣,就算连睡觉也会穿着那双鞋。

她气不过,双脚便按住了少年柔弱的肩膀上,脚心反复摩擦,好像让少年这身缎也沾染上自己的气味。

这下少年这才意识到自己忽略了正,他急忙把鞋放下,看着略带愠的姐姐。

「姐姐,我……」

「知道错了的话就要好好哦~」

「嗯,哦,好……唔——」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甘雨便动将自己的塞进了少年的口。

很快,比刚才更加浓郁的味道扩散到了整个口腔。

少年的头条件反般地伸了出来,弄口的玉趾,清理积郁已久的脚。

唾液沾在黑的袜,将甘雨的前段一点点的濡。

坐在桌上的甘雨饶有兴致地与少年玩起了脚游戏,她闭上眼睛,享受起了他所的按摩服务,同时另一只脚也没有闲着,趁上面打闹正欢的时候潜到下方,踩到了那已经起来的上,脚心隔着袜与短裤不断

地压,给予少年别样的快感。

「姐姐……好……嗯……」

少年双手大口地着甘雨的味道,身体也越发的燥热,两手摁住那的脚心,隔着那层薄纱的触摸,渐渐地让坐在上面的甘雨也越发来了感觉。

「嗯~……嗯~……就是这样~……我的好……好好地姐姐的脚~……」

甘雨的香了一下,两打开,在黑连体紧身衣下面空无一物。

紧致的面料将裆部的鲍完全勒出了形状,轻轻按压突出来的蒂,仅仅是碰了一下,半仙少女的身体便浑身一绷,来了感觉。

「唔嗯嗯嗯嗯……好啊……被可的男孩子脚真好啊~……那只,那只也要……」

她把原来踩压的脚拿了上来,一同给面前的少年,同时手分开鲍,探入自己的深。

「嗯对……就是这样~……唔嗯~……好痒哈哈……嗯啊~……」

少女发出着媚人的娇喘,脚底传来一阵阵的瘙痒助力了她的渴望,食轻轻揉捏敏感的蒂。

在少年的面前,她半躺在书桌上,手轻轻抚慰着少年带来的快感,口的语刺激着少年将口的运作推向一个新的峰。

只是这时,不速之客来到了门前。

「请问甘雨小姐在休息吗?」

一道女声从外面传来,断了这场午后的欢愉。

听到门外声音的行秋本想立刻坐起来,但是甘雨及时用双脚按压住了他的肩膀,让他重新回到了椅子上。

「百识吗?怎么有什么事吗?」

甘雨的语气听起来还略有平淡,但是话语里带着些许怒气。

毕竟谁也不会对搅了自己好事的人报以好脸。

「凝光大人有令,邀请行秋少爷到群玉阁一叙。」

「……」

「况紧急,还请甘雨小姐尽快让行秋少爷」

出来「。」

百识在最后一个词上加重了语气。

「……好吧。」

甘雨心有不甘地放开了面前正舐她玉的行秋,当着他的面若无其事地脱下她连续穿了数的袜塞进了行秋的衣兜。

那双沾有行秋口的袜气味熏天,就算是装进衣兜也难掩逸散出来的臭味。

「经过这么多天,当初送给你的那双应该已经没有多少味道了吧。姐姐这次给你一双新的,去吧,带着它去见凝光小姐吧,以后想来找姐姐随时都可以,啾~」

说到最后,甘雨还在行秋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带着不舍目送着行秋被百识带出门外。

却说着,百识带着行秋登上了群玉阁的。

这一路上在行秋一旁的百识轻轻捂着鼻子,她看见行秋被塞满的口袋,立刻就想到里面塞的是甘雨的袜,这里面逸散出来的味道着实重口,百识就算在凝光身边被玩弄许久也受不住如此重的味道。

所幸的是,从玉京到群玉阁这段路程并不算远,百识打开群玉阁的屋门将行秋引了进来。

悬于空,里面是各类珍奇古玩,饶是富商出身的行秋也被这些奇珍异宝看花了眼。

这也是他第一次登上群玉阁,仅仅是看到屋的摆设便知道天权星凝光的财力深不可测。

【天权星……为什么要见我?】行秋怀着疑问跟随凝光的秘书走进了群玉阁,一路上他小心谨慎,心不断思索着待会面见天权星的回答。

行秋这般疑神疑鬼的模样自然是被百识看在眼,她浅笑一声,心道行秋多疑。

【小家伙,能得到凝光大人的赏识是你的荣幸。

那妙的躯体,堪称无上的艺术品,哪怕是看上一眼都是你三生的荣幸…

…】推开房门,走下阶。

百识将行秋带至凝光闺房前,整道屋门上下贯通,通体用名贵的乌木打造,其上凋饰着祥云与富贵图案。

单说这通体4米的屋门造价就得要百万级别的摩拉。

「好了,凝光大人就在里面。直接敲门进去即可。」

百识带路到这里之后向行秋轻轻鞠躬,「我就不过多打扰了,还有事先告辞了。」

没等行秋发问,百识小步快走,忙着去别的事,留下行秋一脸疑惑。

他实在想不清楚为什么要他来敲门,而不是将他引入屋。

但是现在叫住她也已经晚了,行秋转过头来看着面前的屋门,咬咬牙,伸手在门上敲了三下。

「谁呀?」

一个好听却又带着几分上位者语气的女声从屋传来。

「您……您好,我是飞云商会的行秋,刚才您的秘书叫我过来,说是有事商量。」

「哦,你来了。快请进来吧。」

听到来人是行秋后,屋声音的威严感消退了不少,多了几分轻松与惬意。

得到屋人的许可之后,行秋推开屋门,一进门便闻到了浓重的烟草气息。

这股烟草比起坊间市井人家抽的不知道好闻了多少,闻起来不仅没有刺鼻的感觉,反倒心旷神怡,心愉悦。

这股异样的香气进行秋体,只是他感觉这样的奇香似曾相识,好像自己曾经在春香窑也闻到过这样的味道。

他的视线随着烟雾向前看去,一张宽大的却砂木床榻上半躺着一位身穿旗袍的华贵少。

感受到行秋的视线,卧在床榻上的不慌不忙,握着烟杆了一口,随即从红吐出一道红的烟雾。

「请问您就是凝光大人吗?」

行秋试探地问道。

只见床上那位贵听到行秋的问题轻笑一声,随后答道。

「我若不是凝光,那我为何能在这里自在地云吐雾?收起无聊的试探吧,行秋少爷。」

凝光坐起来,半倚着床榻的围栏,右手轻轻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坐到我旁边来。」

没有寻求意见,凝光的语气不容拒绝,她就好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她目一转,目光在行秋的身上逗留片刻,看到他鼓囊的口袋,她轻笑一声。

暗道甘雨的小心思着实简单,不过她也不急于戳破,反倒想到了新的玩法。

见凝光态度坚决,自知躲不过的行秋壮着胆子,战战兢兢地坐到了凝光旁边。

他全身紧绷,腰板挺的笔直,如一只受惊的兔子。

「不必如此拘谨,放松下来。来,看我这支烟杆,漂亮吗?」

凝光抬起左手,展示手的烟杆,通体玉质,晶莹剔透,成极佳,价值不菲。

「很漂亮。」

「那你来猜猜我花了多少摩拉买下它的?」

拿不准凝光的想法,行秋只得照实说。

这通体的玉需要从整块的原石里找出,如此长的烟杆可想而知这原石的尺寸。

行秋对古玩字画着实不了解,只能凭借自身的见识猜个大概,正当他尝试说出一个数的时候,凝光猛了一口,随即吐了出来。

这的烟雾毫无疑问地吹打在行秋脸上,被他尽数入体。

突然间,一阵不切实际的晕眩让他险些坐不稳,只得失礼地倒在凝光怀。

紧接着全身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放松,他感觉无比的快乐,这神秘的烟在不知不觉让他紧绷的神经缓和下来。

「舒服吗?」

凝光摸了摸少年的头,眼尽是贪婪与渴望。

她笑着,一步步地看着面前的少年陷

入泥潭。

「舒服。」

「那就再多些。」

随着更多烟雾的入,行秋的意识越来越模煳,他下意识地回答着凝光的话语。

他开始对将他搂入怀的贵有一种莫名的信任感。

凝光看着怀里的行秋放松下来,整个人倒入她的怀抱,颇为满地轻了两声,鼻子里再喷出一阵烟。

「喜欢这烟的味道吗?」

「喜欢……」

「那你来好不好?」

「好……」

凝光将手的烟袋送到行秋面前,将烟嘴放入他的口。

此时行秋的意识已然涣散,原本清亮的眼神在烟雾的熏陶下变得浑浊。

「来,气,将烟草的味道尽数入体,吐气,慢慢地吐气,将体没有被沾染烟草的空气吐出……来,再……再吐……」

随着凝光的导,行秋不断着凝光的香烟。

这的香烟有着神奇的魔力,在不知不觉间,行秋股间的帐篷便已经顶了起来。

他的身体逐渐燥热,无意识地在凝光怀扭动。

看着怀的少年已经彻底落入自己掌,凝光便将手的名贵烟杆那到一边,柔弱无骨的素手轻轻抚摸少年的面颊。

失去了烟草的少年出现了些许不适,他扭动的更加剧烈,像是一个孩子在怀闹别扭。

「就这样……就这样……我是不会害你的……我是你最信任的人……」

凝光的话语伴随着烟雾飘进了行秋的脑海,如同慢渐渐蚀他的心智。

在行秋眼,身前的这个女人不再是权势滔天的天权星,在他看来,凝光的身体散发着柔香甜的气息,慢慢地,慢慢地,行秋认不出这个女人是谁。

「抽烟舒服吗?」

凝光又一次凑到行秋耳边说道。

她将烟袋拿到行秋够不到的地方,让刚才还十分舒适自在的行秋感到一阵晕眩。

他在凝光柔的怀抱挣扎了几下,可经验丰富的凝光自然知道如何应对,在敏感点恰到好地几番抚摸,行秋又一次浑身无力地躺倒在凝光的怀。

「好舒服,我还想……」

「还想更舒服吗?」

「想。」

「那跟我唱,烟,唱歌。」

凝光哼着自编的小调,将烟袋重新送到行秋嘴边,「唱一句,便一口。」

「……烟,唱歌……」

行秋唱完了一口,刚才的不适再度缓解,安定与舒适回到了他的身体。

「烟,唱歌……」

他又了一口,感觉自己已经无比快乐。

「烟,唱歌。」

他整个人彷佛已经到了天堂,他抬起头看着抱着他的凝光。

「嗯哼~~乖孩子,你的真好……」

看着面前的行秋双眼已然一片混沌,兴奋的凝光揉捏一下丰满的房,换了个方便用力的姿势,将行秋抱到了自己的大上。

「宝贝,是谁让你这么舒服呀~~」

她又了一口烟气,吐了出去,喷到了行秋的脸上。

「是,是让我变得这么舒服……」

行秋的双目已经彻底失神,在他的眼,面前抚他的女人和是身影渐渐重迭,「烟,唱歌……都好舒服……」

「是啊,烟,唱歌都很舒服呢~……」

她是那么的,娇艳的红,雪白的皮肤,完了香烟后的他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煳,有如此人陪伴,他直接吻了上去,一口吻到了凝光白暂的脖颈。

脖颈传来的酥的感觉,刺激到了凝光的兴奋点,她夹紧双,头兴奋的舐嘴。

此时猎物已经落入陷阱,她接下来的便是则是好好享用。

「……真好……」

行秋轻声说着,紧接着又再度吻了上去,「

我好……」

「也你呢……啾~……」

凝光探下身来,伸出头钻进了行秋的口腔,将里面搅了一个天翻地复。

双仅仅贴住少年的薄,头探入口,从尖到牙龈,少年口的一切尽数被凝光洗劫一空。

那里面有少年本身的味道,还有香烟的奇香,以及甘雨臭,这一切都被凝光尽数品尝在口。

她怀的行秋则乖巧地任由侵犯他的身体,对自己的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自己的一切。

这道香柔绵长的吻在一根被拉长延伸的银结束。

品尝到少年味道的凝光更是肆无忌惮地玩弄起他尚成年的身体。

她将甘雨的袜从他衣兜里取出来后便解开少年的衣衫,出少年平坦单薄的膛。

她把甘雨那充斥臭体味放到嘴边闻嗅,数以来为清洗身体的少女已经将袜彻底印上了自己的味道。

凝光深深地上一口,许久曾闻到过的味道令她想念自己刚成为璃月七星时的模样。

正是那天,甘雨带着尚且年轻的自己体味到了的快乐。

「啊,这味道还真是令人罢不能,难怪小宝贝会陷进去呢~~」

她说着将甘雨的袜贴到了行秋面前。

甘雨底涂抹的香膏与烟草的味道混合,成倍地放大了行秋的味觉体验,这无法抵御的诱惑令他趴在凝光身上狠狠地嗅闻甘雨的袜。

「小宝贝还真是喜欢这样的味道呢……只是……」

她趁行秋不注意,将袜随手一扔,扔到了名贵的木地板上,「这不是的袜哦~」

「……的袜?」

见到行秋陷入困惑,凝光顺势将跟鞋脱了下来,出沉闷许久的。

凝光双手抱起行秋,将他平躺在床上,自己则把脚拿上来,将底压在行秋的脸上。

她的双岔开,出早已润的。

「乖孩子可是最喜欢的袜脚了。」

她引诱着行秋,一边抚摸自己丰满的,手掌与袜接触发出的沙沙声响如同催眠一般玩弄着少年的意识。

「我是乖孩子,我最喜欢的袜脚了……」

他说罢,伸出头来,弄凝光的脚底。

白发的贵面带慈的微笑,双脚却不遗余力地压榨着少年的脸颊,少年的脸颊好似成了一副面团,任由她的双任意揉搓。

「的脚香吗?」

「嗯……啊唔……好香,最喜欢的脚了……」

少年一边说着,一边吻上了凝光的脚趾,头灵巧地钻进趾,将里面蕴的味一网打尽。

感受到脚趾间敏感神经就好像是有一道细软的毛刷打理过一般,凝光舒服出声。

「啊~……啊~……乖孩子……的真舒服~……」

她一只脚叹了下去,从行秋的嘴下滑,熘过微微发育的喉结,略过平坦的膛,直直蹭到行秋早已起多时的上。

「来吧~~乖孩子,热身已经完了,接下来该是正戏了……还知道一种更让人舒服的方法呢心~」

说着,她两手撑着身体往前上了一些,两迭,灵活的脚趾拨开少年粗大的,出紫红的头,脚尖轻轻轻点着少年的敏感位置,两只玉脚心相对,将少年的夹住轻柔地摩擦着。

少年发出舒爽的声音,像一只求欢的。

「啊,啊,宝贝的真的好大啊,比这个年的孩子都要大啊,真好呢~~」

凝光感受着脚掌传来的尺寸,光是想着这巨物入到自己的道里,她股间的里便出了一股又一股粘稠的液。

她的双不停踩弄着行秋的,按压他粗壮的杆,脚趾钻下去搔弄他的卵袋。

「宝贝舒服吗?被这样按压的感觉

,这么你舒服,你待会也要哦~~」

凝光用练的技巧刺激着行秋的敏感神经,她的一边压榨着行秋的,红皓齿说着污的语「啊就像这样,快感不断累积,那里一抖一抖的真可呢~~」

感受到行秋的越发啊颤抖,凝光眯起眼睛,轻声笑道。

「啊,好爽,我的那里,那里,要……要,唔嗯……嗯,嗯?」

就在行秋那根颤抖的即将的前一秒,凝光停止了的动作,让蓄势待发的灼热液停留在当。

「乖孩子,刚才让你舒服了,这回也要到了。」

凝光盘起双,从后面环住行秋的腰肢,将少年的抵制深渊之前。

少年肿胀濒临的抵达了的口,凝光咽一口吐沫,手将口张开。

这时她小收紧,将少年的送进了极乐的天堂。

「嗯啊……好爽~~」

进去的一瞬间,凝光呼出一声销魂的,早已等候多时的腟一拥而上,仅仅缠住了濒临的。

「啊…………好难受……啊……啊……」

此时的腟发出了无与比的力,其上的在少年的上尽压榨。

「嗯啊啊啊啊啊——」

从刚才就积攒起来的浓一口气全了出来,拍打在弥的褶皱之上。

少年身体一颤,体的浓被尽数了出去。

感受这体传来的炽热感觉,凝光兴奋的笑出声来。

许久曾体会到如此的快乐,她并不满,她突然坐起身来,将少年压到了身下。

「接下来宝贝休息一会,来让你变得舒服吧~」

凝光的手从下身蘸取两人合的液,放入口仔细品尝,随着行秋液腥臭味道充斥她的口腔,凝光瞪大双眼,紧接着下身一阵痉挛,一股液汇聚的倾斜而下,浇灌着身下的少年。

「这味道……真是绝好~!如此腥臭妙的液!」

凝光兴奋地叫喊道,「紧紧是吃到口就已经忍不住泄了……」

夸奖着身下的行秋,凝光眼出了难以言说的兴奋。

「明明……那些男……都……没有这样……让我……舒服……嗯啊……」

凝光并没有放过行秋的意思,反倒道夹紧了疲软的,一手探到了少年身下,弄硕大的卵袋。

在痛感与快感的双重体验下,少年发出痛苦而有快乐的呼喊。

「……难受……」

少年无力地呼喊着,祈求身上的停止榨。

「乖哦,上就能让你舒服了……」

对行秋的话语充耳不闻,反而变本加厉,许久曾的液喷在头上,引得少年又是一阵颤抖。

凝光骑在行秋的身上,她许久有如此的快感,她大声地浪叫着,狠狠地压榨身下的少年,那恐怖的子更是爆发出无与比的力,将少年出的一股股液尽数纳。

可怜的行秋只能被凝光压在身下,任由压榨他的身体。

凝光骑在他的身上,她没有想到这个少年和她的相如此之好。

她之前与五名身强力壮的千岩军都没有如此畅快的感觉,面对来之不易的少年,她更加不想放开。

「啊,啊,乖宝贝,你的好,我……我也要……泄身了啊啊啊~……」

又是一阵,凝光的身体又一次被行秋的送到了。

她全身颤抖着,本以为是当零嘴的少年会给她如此大的惊喜,她的更加疯狂,进一步压榨身下少年的液。

全然不顾少年体出的液越发的稀薄,圆润丰满的像是一永不停止的永动机,疯狂地渴望着身下的少年将体的阳气与液一同到自己身上。

伴随着少年痛苦的叫喊和疯狂的浪叫,整间屋子沦为了的欢愉

之所。

「来吧,乖宝宝,好好地弄,把你的全部都给~!」

行秋就这样一直被凝光压在身下,持续不停地满凝光几乎无尽的望,尚且柔弱的身体经不起人的如此榨取,在不知第几后,少年终于经受不住魔的压榨,晕倒过去。

无论凝光如何呼唤,他都不再发出半点声音。

似乎是听到屋子的声响逐渐平息,百识轻轻敲开了凝光的屋门。

「凝光大人。」

映入她眼帘的,便是晕倒在床上的行秋和他身旁若有所思的凝光。

百识朝着凝光行一礼。

「我们了多久?」

「已经过去了三个时辰,现在已经入夜了。」

「是嘛,没想到这个小家伙身体够好的。」

凝光一边说着,一边用玉玩弄行秋的头发,感受柔顺的发穿过脚趾的隙,凝光意犹尽地回想着刚才的欢。

「是的,单从时间来算,行秋少爷的时间恐怕比您训练的男都要持久。」

「哦?这可真是一个惊喜,本以为是简单的零嘴,没想到竟然成了一道大餐。」

凝光伸了一个,活动了一下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有些僵的身体,「真可谓意外之喜。」

「恭喜凝光大人。请问还需要我去为行秋少爷沐浴更衣吗?」

「不必了,这么味的小可就给我自打理吧。」

凝光说着,一边抠弄着里的液,放入口细细品尝,一如初次品尝时的那般味。

她慈地将行秋搂入怀,将少年的俏脸埋入她丰之间,头依然不肯闲下来,为行秋的蓝发打成一绺一绺的节。

眼满是不肯放手的占有。

身为天权星的凝光毫不掩饰自己的望,在璃月只手遮天的她可以得到任何东西,任何人。

就算是飞云商会的二少爷,一旦勾引起她的占有,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占为己有。

「刚才我们在的时候,你们都拍到了吗?」

「是的,跟以前一样。」

听到下属肯定的回答,凝光的嘴角出一抹微笑。

她轻轻抚摸行秋光滑的后背,被她压榨到一滴不剩的行秋昏睡在她的怀,尚知晓凝光将他的来握在了手心里。

「很好。去,告诉群玉阁里的男们,明天起不用再来了。我手上的这个新宠物应该能玩很久呢~」

「是,凝光大人。」春香窑正在熬制香膏的莺儿突然愣了一下,她看了看自己纤弱凝脂的素手,握了握拳头。

「事变得有趣起来了。」

她抬起头来,注视着悬浮于半空的群玉阁,出了莫名的笑意。

「嗯嗯,我都听到了,我都听到了啊~事变得越发有趣了。」

她重新低下头,如往常一样熬制名贵的香膏。

春香窑不仅是瓷器受人追捧,老板娘莺儿熬制的香膏也是供不应求,传言甚至连岩王帝君都对香膏的品质称赞有加。

再加上产量有限,大部分生产出来的香膏都被优先卖与群玉阁,能入寻常百姓家的香膏少的可怜。

关于莺儿这位女老板娘,在璃月传言颇多。

有人说她是某位失势家族的后代,也有人说她与璃月七星往甚密,是某位七星隐藏在市井的后手,更有传言说她是岩王帝君化身的。

面对这种传闻,莺儿总是笑笑,从不承认也从不否认,若是真要她说些什么,她也只会说上一句「有秘密的女人才能引男人的注意呀。」

她一如往常熬制香味特殊的香膏,只是没有人注意到,她脸上那喜悦的神。

她小心地控制香膏的火力,嘴里轻声地

念着歌谣。

「嗯哼哼~嗯哼哼~摩拉克斯啊摩拉克斯,璃月不再属于你,抬起你的头,好好看看吧,嗯哼哼~。」

在莺儿的歌谣声,一个黄头发的少年带着会飞的应急食物急匆匆地跑到了冒险家协会……自从那天行秋被骗进群玉阁与凝光一同欢过后,原本活泼好动的少年从此沉默寡言,面惨白。

家里人担心二少爷出了什么问题,连忙请来医生诊治,换来的只是医生一句连劳累需要好好休息的劝告,以及开出的壮阳方。

可就算是吃了物,行秋的身体还是每况愈下,尤其是出门之后,他彷佛是被什么妖孽去了气,晚上吃饭的时候几乎连筷子都拿不稳了。

为此,行秋的父特地给他下了禁令,在身体养好之前不许出门走动。

可是就算是这样,行秋还是没有摆脱疲惫的状态。

「我是凝光大人派过来的百识,受凝光大人派,特邀贵商会的行秋少爷前去群玉阁一叙。」

就算是飞云商会,面对天权星的权势也只得暂避锋芒。

行秋的父也不管之前给行秋下的禁令,急忙把关在屋里睡觉的行秋出来,免得凝光怪罪。

同时他也暗自纳闷,自家的孩子何时与凝光走到如此之近了……行秋面惨白地随着百识走出飞云商会,他颤颤巍巍地拉住百识的手,可怜巴巴地望着面前黑衣女子。

百识的皮肤在最近一段时间保养的很好,面红润,连曾经勉强挺立的部在这段时间也有了再发育的趋势。

裙下的黑袜踢踏着跟鞋,似是在诉说人的急切。

「百识小姐,今天能不能……」

「行秋少爷可真会说笑,凝光大人还在群玉阁等着您呢。」

百识轻笑一声,弯下腰来凑到行秋的耳边,轻轻呼出一口热气,将耳朵敏感的他瞬间痹,「还是说您希望您与我们之间的事被外人知道呢~~」

行秋听到这话,不由得犹豫片刻,随后低下头。

任由百识拉着他的手来到了天上的群玉阁。

「嗯~……嗯~……行秋少爷的我那里好舒服~……」

从群玉阁传出的弥之声,今天晚上又是凝光为行秋准备丰盛晚宴。

她与三个秘书一同将孱弱的少年狠狠地压在身下。

刚才将行秋领回来的百识此刻骑在他的脸上,胯间的驼趾与少年的嘴密接触。

在刚才便已经被强迫服下物的少年就算此刻体力不支仍然遵从本能,伸出头来好好打理这森林下的溪,偶尔恰到好深入带给身上少女酥的快感。

脱得只剩下一双袜在少女热地骑在他的身上,她满怀激的浪叫成为了这场盛宴的开端。

「百识真是狡猾,既然让你占据了上面,那下面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吧……」

贪婪的百闻伏在少年的要上,她面前的是少年不知起多少次的。

她笑着看着面前心打扮的,其上套着从凝光大人玉上褪下的袜,其上潜藏着凝光部的汗液味,再搭配上一番过后在上留下的液与液味道,以堪称一道致的味。

更不用说穿在袜,独属于凝光的跟鞋,百闻仅仅是闻上一口便大动。

她双手颤抖着,如同朝圣一般伸出双手,将挂在行秋袜上的跟鞋取下,仔细对准鞋闻嗅起来。

其上沾有凝光经常涂抹的催香膏,光是嗅上一口,百闻的下面便已经成一片。

小心翼翼地将跟鞋放到一旁,发的秘书对着那已经起的邪魅一笑。

伸出小口,将少年起的一口了

下去。

袜的独特触感与少女的口动作遥相辉映,所带给行秋的体验远非单纯的口可以到。

而另一边,这袜带给少女的快感毫不比身下的少年小,无论是凝光的脚臭袜还是少年的雄气息,都让百闻连忘返,她痴迷地嘬弄,舐,头大胆地在整根上弄,很快就让少年的变得抖动起来。

「哎呀,看来我们的小少爷很快就坚持不住了呢~~凝光大人,怎么办啊,小少爷想要出来了……」

百闻抬起头来,看向床另一侧休息的凝光,脸上满是谄媚与讨好。

而面前的凝光与人前贵的她判若两人,她的娇躯靠在床榻边,揉搓着激烈地吐下。

那头上早就被行秋的头的鲜红无比,如同两颗璀璨的红宝石令人渴望凑上前去用头将其下。

在她的身下满是过后的红印,其上沾着的汗与液在昏暗的灯光显得感无比。

贵微微吐出头,喘着粗气,欣赏面前的盛景,伸出一只手,食与将下身的分开,把刚刚从行秋体榨出来的给面前的百晓。

在凝光身边多时的百晓自是明白凝光的用意,伸出头来将这外溢出来的液全部了下去。

看到行秋经不住百闻的口几乎再次,脸上出玩味的笑容。

「这可不行呢~~得好好惩罚一下我们可的行秋少爷。」

说着,凝光拍了拍从自己扣弄液的百晓。

「百晓,这次就到你来吧。」

「好的,凝光大人。」

百晓听到这里,兴奋地弄一下嘴,将刚才从口拍出来的浓全部送到了口,身体腾挪到行秋腰间。

百闻看到自己同事抢先自己一步,脸上有些不开心,但是还是动将身位让了出来。

百晓自然是看着这位好姐妹的不乐意,轻轻吻了一下百晓的嘴,算是讨好一下,随后满怀热地,伸出玉手,将对准自己的道。

随后深一口,坐了下来,带着来到自己的道呢。

「啊嗯嗯嗯嗯——好舒服~……行秋少爷的……比起之前的男们要……要强百倍……啊啊啊啊……」

体会着袜上给予自己的快乐,百晓开始激烈地抖动,那放的样子与平里的理相差甚远。

原本就濒临的在这样的刺激下根本没有不出来的理由,一股热从凝光的袜上蔓延开来。

看着面前三女几乎将少年吃抹净,躺靠在一侧的人轻声笑着,心深有一股莫名的满感。

这份极致的快乐她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曾体会到了,她抬起头,仰望今夜升的月亮,出一抹妖媚的微笑。

在她眼,有如此旺盛的少年着实令她惊奇,远胜过之前她找的男。

再假以时,悉心调教的话,将他彻底变成自己的玩物……想到这里,凝光不仅莞尔一笑。

眼见自己的三位秘书在少年的身上榨取着,不甘寂寞的她重新来到了少年的面前。

「来吧,行秋小少爷~~我们继续,你也不想家里的事业被针对吧……」第二天,一个清闲的早上。

三碗不过港的茶馆里又如往常一样坐满了前来听戏的宾客。

其有一位身穿蓝长袍的女子,皮肤白暂,眉清目秀。

明明才是黄花闺女的年但是眼有着不知多少年的沧桑。

乍一看她的容貌并不能算是艳惊人,但是细细品味起来却有能让人倾心的容貌。

此时的她端坐在茶馆的椅子上,手上端着香茗,如同其他听众一般等待着说书人的开场。

而她身边坐着一位俊男子,看他的神态,多半也是常客。

「上回

书说到,彼时的璃月在岩王帝君以及众仙家的助下陷入了安宁,但总是有那些魔神妖孽见不得璃月的好。在暗伺机待发随时准备咬上一口。这当魔神阿加雷斯是这群妖魔鬼怪里最为狠的一个。」

「他司掌万物,彼时的璃月从混走向安定。人们的生活越发富,开始追逐神享受。这对阿加雷斯来说是祸害璃月的好时机。他将神力赐予那些渴望得到更多快感的男女,使他们沉迷媾,无法自拔。这些年轻人白天无打采,晚上贪图享乐,很快便败光家底。最后甘当阿加雷斯的前卒,越陷越深。」

「要说这个时候,还是岩王爷英明,他察觉到璃月涌动的暗,便微服私访,乔装打扮,化作一俊男子闲游在街上。果然,阿加雷斯发现了化作青年的帝君,见得器宇不凡,便心生歹念,转眼间便化作一位绝世女上前与帝君搭讪。帝君佯装不知,与扮作女的神谈甚欢。谈笑间,已是黄昏,阿加雷斯便动邀请帝君与他一起去闺房一叙。」

「当岩王爷来到阿加雷斯及其信徒所盘踞据点时,虽是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面前已经被俘获身心男女的人数吃了一惊。心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于是出真面目,施展神力。一时间,天地晃。这神是谋诡计的好手,但是正面战哪里是岩王爷的对手,三两下便败下阵来,倒在地上。」

「可正当岩王爷想要了解这畜生的命时,您猜怎么着,那些被神俘获身心的男男女女跪倒在岩王爷面前,求他放了神阿加雷斯一条生路。他们认为如此丽令人欢愉的神不应该就这样,恳求帝君格外开恩。」

「害,要说到底还是岩王爷智慧,他早就料到这些蒙在鼓里的人会替神求,便大手一挥,施展神力。刹那间,披着人皮的阿加雷斯原形毕。他长着六只乌贼般的触手,身下留着作呕的脓液,有一双羊蹄却长着一个垂老人般的头。见到神真相的璃月人,胆小当场被吓晕过去,胆子大的,自然对所谓的欢愉之神没有半分的好感,与帝君一起,将这扰璃月的魔神彻底清除。这正是:成平久人贪欢,魔悄然心神。幸得帝君施神力,护得璃月人安宁!」

在一片叫好声,说书人醒木拍桌,这出经典传承的评书才算是告一段落。

在热闹的人群,只有一女一男神自然,轻轻抿一口清茶。

只见少女模样的她转过头来,看向一旁同样喝茶的男人。

「我现在已经长成这幅模样了?」

听到女子的发问,男子轻笑一声。

「人是会变的,一代又一代,在传承创新,这正是璃月不断发展的原因。」

「发展?或许吧。」

女子抬头望天,「我何尝不希望璃月的人们享受幸福呢?」

男子不说话,闭上眼睛,装作没有听到少女的言语。

见他沉默不语,少女也不与他争辩,她坐起身来。

将几枚摩拉扔在桌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茶馆。

她遥望着远的群玉阁,脸上满是笑意。

「是时候了,璃月该来到新的时代了。一个没有帝君的时代。」行秋在第二天午神惨白地站到了璃月的门前,如今的他就算是连走起路来也微微打颤。

现如今的他哪里还有半点少年的灵动,十来岁的少年,神态已经老态龙钟,彷佛时无多。

「这子究竟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再这样下去我要被天权星榨成人了……」

少年叹口气,准备

回家吃一些大补的东西,心想这子能撑一天是一天吧。

他的气息微如游,走起来也踉跄的很。

「好累啊……我动不了……」

没迈出去几步,被行秋眼前一黑,昏倒在了地上。

这一幕恰巧被赶来的莺儿看到,她无奈地头,走到晕倒在地上的行秋面前。

「哎呀,哎呀,已经被玩成这个样子了吗?真可怜……」

莺儿弯下腰揉了揉少年已经黯淡的蓝发,看了一眼行秋腰间已经渐渐变成灰的神之眼,「不过看这个样子,神的力量已经耗尽了吧,哼哼,那我可就收下了。」

她环顾四周,见没有人关注这里,她双手搂抱起少年佝偻的身体,转了一个身子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行秋这一觉睡的格外香甜,在梦里没有与甘雨一同度过的春梦,也没有被凝光压榨的噩梦,有的只是过去的回忆。

那时的他还不到七岁,从小就机灵的行秋从来没把家里的院墙放在眼里。

翘掉每天练字的时间跑到市井间玩闹是每的必修功课,为此家里人没少打他的手心,可奈何就是屡教不改。

这一天,少年依旧玩到黄昏,寻思着已经到了父要回来的时候,他也匆匆往家跑去。

这时,路边蹲坐在地上的姑娘引了他的注意。

只见她坐在明星斋门前的阶上,望着世间的众生,眼无悲无喜,彷佛不食人间烟火,远离世间许久。

这引了行秋的注意力,小孩子的好奇心让他停下了脚步,他一路小跑的那位少女面前,伸出手来在她面前晃晃,引她的注意。

「小姐姐,你在这里坐着什么呀?」

「等。」

少女冷淡地回答了他,继续呆呆地看着熙攘的街道。

「等?那是在什么?」

「无人信我,无人念我,无人我,我为何不?」

「诶,那多不好啊。」

孩连忙打断少女的话语,「就算家里没有人了,也不能这样想啊。要不然这样,我当你的家人怎样?」

少女看着他,无悲无喜的眼神多了一诧异。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他们都怎么议论我吗?」

「你是我姐姐啊,我们是一家人,以后谁要是欺负你了,就来告诉我,虽然我打不过他……但是没关系,我还有哥哥,还有父,他们会为你我撑腰的。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行秋是也,以后谁要欺负你,就报上我名字好了。」

「嗯……噗嗤——」

少女沉良久,不知何时两行清泪从眼角下,转瞬间她笑出声来,不知是笑她自己还是笑面前的孩。

「那么说好了哦,以后你我就是家人了,只不过不是姐,比骨的关系更,比缘的传承更深,灵魂间的绑定让我们永不分离。」

说罢,她坐起身来,在少年的额头上留下一个深吻,少年愣住了,随即脸变得通红。

「哇哦哦哦哦,姐姐你在什么?」

「你现在还太小了,等你再长个十岁再来找我吧,为了你,我愿意再等上一段时,行秋。我叫……」

后面的记忆变得模煳起来,少女的面容,身材,体香,明明无比悉行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她到底是谁来着……」

带着这样的想法,行秋渐渐转醒。

发现自己不是在家里,也是不是在璃月,这里是野外的山坡,看这景好像是在轻策庄附近,而且,自己在被什么人抱着。

「莺……莺儿姐?」

感受到怀少年逐渐转醒,赶路的少女低下头来,想着醒来的行秋打

招呼。

「午安,行秋少爷。正是莺我了。怎么,我这怀铺睡的可还算舒适?」

「是挺舒服的……不对,现在先让我下来,我自己能走,莺儿姐。」

「要是让你走,怕不是天黑都到不了了。先老实呆着吧。」

少年在少女怀磨蹭两下,可少女并没有放下他的意思,反倒用自己的压住少年惨白的俏脸,反倒让少年吃到了豆。

少年见莺儿如此强,无视自己的挣扎甚至不惜牺牲相,耐不住羞的少年染上了病态的红晕。

「你也跟女过那么多次了,男女之事也当看得开才是。否则你怎么能被掏成这副样子。」

「别,别说这些了,莺儿姐。」

「那就不说了,还有一会就到目的地了。」

本来行秋也没有在意,这个时候他才发现,一个弱女子竟然抱着他从璃月一路走到轻策庄。

这臂力和力远不是一般人能够坐到的,更何况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是家里的力工伙计都必能到莺儿这般神速。

「莺儿姐,这是要带我去哪?」

「这路你应该很悉吧,你难道没有猜出来吗?」

「难道说是古华派?」

「回答正确,待会要好好地奖励你。」

莺儿笑着说道,脚下如同生风,翻山越岭不在话下,她甚至连汗都没怎么出,也没有路途间停过一次,不出一个时辰,两人就从璃月赶到了古华派的山门前。

这个时候莺儿才把行秋放下来,双脚着地的行秋并没有站踏实,身体晃的他连路都走不稳。

好在有莺儿在一旁搀扶,在不至于跌倒。

「罢了,前面就是你的师门了,走吧,我们一起去后面的修行室吧。」

说着,在莺儿的一路搀扶下,这对看似侣的两人缓缓走进行秋悉的院落。

两人大大摆地从正门走进去,一路上都是行秋的同门师兄,可是这些平里热络的同门见到行秋连招呼都不打,各自在忙活自己的事,好似行秋与莺儿如同空气一般毫不起眼。

「没什么的,只是障眼法罢了。」

对此,莺儿淡然的解释。

「诶?莺儿姐你怎么会这个?这都不是有神之眼才能会的吗?」

「哼,或许一天我能找他们讨要一个吧。」

莺儿叹口气,带着他走到后院,继续说道,「你知道古华派的传承吗?」

「当然知道啊,古华派历史悠久,最早可以追溯到璃月创建初期,如今分化成剑术与术,其实都来源于对神之眼的运用的」

眼术「。」

「……唉。」

听到这里,莺儿叹了一口气。

「事实上,古华派原本不叫古华,实为华。」

「谷欠所思也,当谷物欠收的时候人们便渴望索取,可若是谷物繁茂,人们便追求神的享受,同样谓之也。」

莺儿走到修行室门前,推开大门,这里只有古朴的坐垫,房间里空无一物。

每每古华派人遇到瓶颈时便会进屋修行,参悟武真谛,只不过大部分都是饿坏了肚子无功而返。

「而」

华「,花也,奢侈虚幻之事无外乎于此,华其意为追求纵恣意之事。华也并非传武之门派,而是拱卫之教众。」

莺儿将手伸向半空,打了一个响。

屋墙上凭空多出一道门来,这着实吓了行秋一跳。

自己当初也在这里参悟了许久,可是他就是没有发现这里这等玄机。

「走吧,进去看看。」

说罢,莺儿拉着行秋的手,两人先后走入屋,待两人进入密室之,屋门再度关闭,消

弭于无形,墙壁仍是墙壁。

「莺儿姐,这里是……」

行秋被面前的景象惊呆了,外面的修行室朴素到过分,里面的密室可以说奢华至极,自小耳濡目染的行秋第一眼就能看出这铺满全屋质绸缎的昂贵。

在质绸缎上生长着紫与织的花丛,簇拥着密室央一汪淡的潭。

这远比一般的要粘稠的多,只见莺儿舀出一抱这的液体便拉出数道晶莹的线。

其散发的淡淡香气能驱散人的疲劳,并且提振神。

「这里当年的赐福之地。」

莺儿转过身来,眼有着说不尽的愁绪,「这就是古华派的真相,曾经的华真意被扭曲解构,创立教派的人消弭于历史。变成了」

谷「再然后被假借作古。」

「诶,是这样啊,我说怎么古华派的所有典籍都像是刻意隐藏什么。」

「没错,无论是剑术还是术都源自眼术,换言之就是对神之眼的运用。那么如何获得神之眼呢?答案则是取悦神明,而如何取悦华的神明?只有一项要求……」

莺儿将手上的液体倒回了潭,一件件地解下衣服,原本保守的长衫被脱下,出了洁白丽的娇躯,比起行秋见到的,莺儿的身体一点也不落于她们下风,不如说莺儿的存在如此完,反倒无法让人印象深刻。

型大小恰到好,身材多一分则肥少一份则瘦柴,感的长也是那么的令人着迷,间那净无毛的如同一座不允许任何人亵渎的艺术品。

行秋看的痴了,竟忘了男女授受不这档事,他只想着能够看到如此完的身体,就算是被榨也没有毫关系。

「」

术「,这便是华最核心的部分。用技来取悦神明,之魔神便会向你投下怜的目光。」

莺儿踏入一汪滩,坐了下来,看着痴迷看着自己的行秋,伸出了双手。

「来吧,脱下衣服,将神之眼到我这里~」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行秋彷佛得到了神谕,整个人脑袋都变得有些晕乎,双手不受控制地揭开身上的衣服。

不一会,同样脱光的他带着神之眼迈进了的潭。

和观感不一样的地方在于,这里的黏液暖至极,和体类似,行秋的双在的黏液间行走,这一股股的粘稠物彷佛在欢迎他的到来,对他施以最热的拥抱。

在这般状态下,他走到了莺儿面前,双膝跪下,双手捧着神之眼,的黏液刚好淹没了瘫软的。

仅仅是泡了一下,行秋便感觉下体又来了感觉,低头一看,自己那根萎下来的不知何时又重振了威风。

莺儿没有说话,她接过了行秋的神之眼,看着上面蓝极为黯淡的元素神之眼,她闭上眼睛,将自己的力量灌注进去,不一会紫的雷元素便盖住了微弱的元素,两种元素初始相互抗衡,随后彼此融合。

手握神之眼的少女很满意成果,她转手将神之眼按到了液体的底部,看着面前的行秋。

「等待的这段时间,每一天都无比漫长。」

她呢喃着,「来吧,我~」

身体好似是得到命令了一般,行秋动趴到了莺儿的身上。

「子……好香,好软……啊呜……」

行秋揉捏着少女的,口不知在何时住了少女的头,仅仅牙齿咬住红尖的瞬间,甘甜的汁从尖喷涌而出。

数来劳过度的少年第一次吃到如此味,更加猛烈的吮,将着营养的好好享用。

「既然喝的那么开心,那么下面我就不客气了。」

莺儿的手触碰到了少年的,他先是一惊

,随后像是展示向前挺着,任由少女玩弄这坚如铁的竿。

「你看,这不是挺上道的吗?说是权能,还多半是你自己想如此。」

少女慈地抚摸行秋的蓝发,任由他吮自己分泌的,开始动为行秋手起来。

被黏液包裹的根本不需要任何润滑,少女的手在行秋的上灵活挑弄,拨弄他每一根敏感的神经。

少年过度劳累的身体本来经不起这样的玩弄,可是饮下莺儿分泌的汁之后,他竟升出说不出的力气,不一会一股浓便在少女的手下缴投降。

得到少年液的莺儿不仅没有满,反而愈发地索取,她分开双,将神秘的道大敞。

「来吧,凭你刚才喝的那些,再来三次也没有什么问题……」群玉阁凝光坐在书桌前,极为不雅地两分成M字,双脚踩在椅子上,一只手探入裂不停地抚。

昨夜的疯狂在刚刚过去,还不到一天的时间,她再度饥渴起来。

「啊……嗯……还想要~」

凝光销魂地着,她面前的书桌上摆满了行秋与她一同欢的照片,看着这些照片,凝光回想与蓝发少年在一起的每一分钟,在他的身上汲取每一滴华。

「嗯,真是好……嗯啾~」

她了一口行秋的照片,顿时来了感觉,随着一股从下面的导出,之后的她仰躺在椅子上,激烈地喘着后的粗气。

自从她诱骗着少年与她发生关系之后,她对这彷佛着了魔一般。

不仅是她一个人,百闻百识百晓三人也觉得自从与行秋欢过后,再也看不上那些臭男人的。

少年的液彷佛有着令人罢不能的余味,每一次从行秋的体榨出这白的浓,她都能地印下。

连续几次过后,凝光认为行秋的出现便是命运的选择,只要行秋不在她的视线范围难怕一刻,曾经的那种空虚便会再度涌上心头。

她的脚趾夹住行秋的照片,手把玩着烟,仰躺在后的椅子上云吐雾。

「呼——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小~少~爷~」

凝光甜腻地呼唤着蓝发少年,「你是我看上的,就注定和这群玉阁一样,都是我的东西,别想逃呦~~」

正当凝光回味之后的余韵时,屋外响起了敲门声。

在得到凝光的应允之后,百晓走了进来。

「凝光大人,您的卧房已经改造完毕,那么大的一张床够……呵,我们一起玩耍了……」

「知道了,今天就让我们可的小少爷来体验一下新床吧。」

「是。」

百闻一听这话,眼前一亮,自从让行秋的入自己的道之后,自己每一刻无不在思念度过,「凝光大人,依我看不如就请行秋少爷永远住在群玉阁吧,这样我们来往也是方便。」

凝光听到这里,自然是明白下属的意思。

「你这般的想法和我想的如出一辙。」

凝光调笑一声,「我看行秋少爷也不必住到客房,直接让他住进我的屋。至于飞云商会那般就由我来说吧。」

「多谢凝光大人。」

凝光听到这里,受用地点点头。

「去吧,今天晚上把我们的行秋宝贝请来,我们再过一个通宵~」行秋从体验过如此欢畅淋漓的。

与甘雨初次欢时,自己的意识没有完全清醒,后来被凝光强迫,身体得到的痛感远远大过快乐。

而在这里,与莺儿的每一次抽都能令他享受到难以言说的快乐。

少女的紧紧贴合着行秋的,的液润滑着他的下体,紫红的头每一次探入道都会被花道间的热吻

。

当这拔出之事,都会伴随着白灼与的粘稠液体搅拌混合。

每次抵到娇的口之前,他的神经都会经历一次快乐的冲击。

莺儿细长的双紧紧锁住少年柔弱的腰肢,她的双手捧着,动为少年投喂富营养的汁。

行秋也不知道自己与莺儿欢了多久,出了多少次,莺儿的彷佛拥有无穷无尽的活力,每每喝下一口便会有着无穷的力量。

莹儿则在他的身前兴奋地着。

一根手伸向半空,在空画下了几道,池的液瞬间升,蒸腾,化作烟雾统统附着到了少年柔弱的身躯上。

「这烟……唔……不行了,又要了,莺儿姐。」

「嗯~……嗯~……吧,吧,我的人~,好好地弄莺,让莺的力量永远为你所用~,嗯啊啊啊啊啊啊————」

行秋的不断抽终于有了效果,一阵亢的叫之后,行秋身下的莺儿终于忍耐到了极限,她一股脑地将的烟雾统统推向了行秋的体,随之而来的,是行秋的又一次汹涌喷发,浇灌莺儿的花心,莺儿的脸上出了心满意的笑容。

盘在行秋腰间的双终于放了下来,原本暧昧的池也变得透明起来,当悬浮着数十股白的浊在透着刚才的疯狂。

「哈啊——哈啊……」

行秋跪坐在池里激烈地喘着粗气,奇怪的是,他竟然一点没有感受到疲惫,入了池蒸腾的烟雾之后,自己的身体充满活力。

他带着疑惑地看向莺儿,是她向自己诉说古华派的奥秘,也是她带着自己找到了这密室。

莺儿看出他的想法,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他。

「从此我们之后的关系,不再是简单的朋友,姐,仆,我们的联系远远胜过。」

「等等……」

说到这里,行秋这才想起来过去那个吻自己的少女是谁,那时的她和现在一点变化都没有,「你是不是那时的……」

「没错,是我。奖励一下。」

莺儿凑上前去,在行秋的额头留下了又一个吻,正如她十年前所的一般,「先让莺儿来给你穿衣服,我的,不,我们的事可以慢慢说。」

莺儿凭空打了一个响,团簇的鲜花,池黏液统统不见,两人刚才随意脱下的衣服被迭放的整齐出现在赤的二人面前。

莺儿拿起行秋的外衣动为他穿戴起来,突然享受起家被人服侍待遇的行秋不知所措,任由莺儿为自己穿衣系扣。

「我莺儿,有一个别名,叫阿佳蕾斯。璃月的人们通常称呼我是……」

「之魔神?」

「答对了,再奖励你一个吻。啾~」

莺儿再在行秋的头上留下一枚印记,「没错,我就是说书人所说的,有着羊蹄,触手,浑身脓,出一个老人头的之魔神。」

关于这段历史,行秋也是有所耳闻,自在市井混迹,同时也看古籍的他自然是有所了解。

只是古籍传的史料只有神被岩神制裁并且封印的历史,寥寥几笔便带过不提,传最广的说书人代代相传的添油加醋版本。

感受到刚才自己如此勇猛,想必也是之魔神的权能所在,莺儿阿佳蕾斯的真实毋庸置疑。

「可我听到的故事是,岩王帝君将神彻底从璃月清除出去了。」

「在说书人眼,戏说便是说,编就是改编,越是离奇的故事越能引观众,千年来我已经见怪不怪了。试想如果神真的不在璃月,那你闻到过的催香膏又是出自谁的手笔呢?这皆是我的权能所为。」

「原来是这样啊!」

行秋恍然

,自己为何与春香窑如此结缘。

说话间,莺儿将行秋身上的衣物穿戴完毕,最后,她捡起掉在地上的神之眼,细心地为行秋别在腰间。

行秋这才注意,自己的神之眼变了颜。

「莺儿姐,神之眼。」

「之前被天权星榨了那么多次,就算是神之眼的持有者也吃不消,神之眼的力量会随着力的失而褪。不过这也给了我趁虚而入的机会,在元素的神之眼里又加了一份我的力量。你现在,是神力量的持有者,换句话说,便是吾之权能代行者。好了,我现在只能说这么多了,时候不早了,天权星想必已经等得着急了吧……」当行秋与莺儿趁着天黑前返回璃月的时候,百闻此时早早地候在璃月港的门口。

一见面,等得急了的百闻走上去冷眼看向挽着行秋手臂的莺儿。

「莺儿小姐真是好兴致,放着春香窑的生意不,想起游山玩来了。莫不是吃了个饱?」

「百闻小姐莫要取笑我这弱女子了。」

面对百闻的咄咄人,莺儿松开了挽着行秋的手臂,款款施礼,「倒是百闻小姐,请神大典召开在即,想必公务缠身这时还能想来迎接我等,真是倍感荣幸。」

莺儿这话正好刺痛了百闻,群玉阁为请神仪式碎了心,工作压力大到出奇的她们只能依靠来排解。

莺儿这话话里话外讽刺自己,她也来了火气。

「哼,嘴上厉害。」

她的目光看向一旁的行秋,「天权星凝光大人邀请行秋少爷到群玉阁一叙,飞云商会那边我已经说明了。事不宜迟,还请行秋少爷随我一同前往。」

一听这话,行秋顿时被吓的汗毛竖立,被群玉阁凝光秘书和各位女仆几乎被榨到几近竭人的景仍在眼前。

可是群玉阁的命令又容不得半点拖累,正当他左右为难时,肩膀上传来莺儿柔的抚摸。

「没事的,尽管去吧。」

莺儿微笑着说道,「你可不是一般人,加油哦。」

莺儿的笑容带给了行秋莫大的安心,想来仅仅凭借自己刚才和莺儿连续了几十次,这一晚上应付下来问题不大。

他挺抬头,鼓起勇气,看向对面的百闻。

「百闻小姐,我们走吧。」

在莺儿的注视下,百闻拉着行秋的手,一步步地想着天上的群玉阁走去……不一会,两人便来到了群玉阁,当两人见到凝光时,她正在和两位秘书商讨请仙仪式的容。

「凝光大人,我把行秋少爷带过来了。」

凝光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行秋,口不禁激动地咽下一口吐沫。

她现在对行秋的占有已经病入膏肓,仅仅是一天见,她浑身上下都如同蛆虫蚀骨,难以忍耐。

她连着娇喘了几个呼才把心平复下来,在众人看到的地方,她肥腻的大侧已经被液浸。

「知道了,百晓,百识你们一同陪行秋少爷去休息吧,我要先把请仙仪式的细节弄完。」

凝光看向左右两边馋的不行的秘书小姐,她们连最基本的克制都没有,自从行秋进来,那两人便两眼放光地盯着他看,哪里还有半点工作的心思。

幸好请仙仪式已经完成十之八,凝光一个人也能在一个时辰弄完。

「多谢凝光大人!」

凝光身旁的百晓百识一听到这话,激动地放下了手的笔,连连向凝光道谢,三位秘书随即围绕在了行秋身边,「来吧,小少爷,去看看我们的新床吧……」

凝光闺房。

原本的双人床被一张更大的

,够有五六人躺着的床榻替代。

这张床占据了凝光房间的一大半,只见三位容貌动人的秘书将行秋带到这张床榻之后,她们动脱下闷了许久的跟鞋,三人坐在床上,围在蓝发少年的身旁。

「来吧,小少爷~~」

百闻轻吻一下行秋的耳根,「在凝光大人到来之前,先让我们陪陪你吧~~」

三人莺笑着抚摸行秋的身体,轻车路地解开他的衣扣,手饥渴地抚摸起他的身体。

百晓百识一左一右分别夹住行秋的身体,两人心有灵犀地脱下行秋的裤,出了不知何时起的。

「哇喔,明明昨晚了那么多,仅仅过了一天,就这么有神。真是个小鬼~~」

「既然少爷都这么了,多余的前戏还是省略吧,我们现在可都饿坏了,你可得让我们好好解解馋呢~~」

百晓百识的话伴随她们呼出的香风飘到行秋的耳朵了,燥热的感觉再一次涌上了行秋的心头。

虽然说莺儿给予了自己神的赐福,但是他还没有向莺儿请教,饥渴的百闻便已经找上门来。

行秋吓到刚想反驳,没料想眼前瞬间一黑,绝了他反抗的心思。

原来不知是在何时,身后的百闻已经将袜脱下蒙住了行秋的眼睛,见到行秋还有反抗的心思,她将另一条袜揉成团塞进了行秋的口,从袜的少女体香与脚上涂抹的香膏相辅相成,合成一股难以抑制的香,冲击行秋的味蕾,胯下的也随着这番动作颤抖了两下。

「一跳一跳的,真是可。谢谢好姐妹,待会我们让给你好好玩玩~~」

百晓百识两人分别抬起一条黑,相互错,跨到另一侧,将行秋起的夹在了膝盖窝间。

心有灵犀的两人将收紧,将硕大的绞在了由袜编织的牢笼。

随即上下弄,黑间的摩挲,很快把行秋舒服得连抵抗的想法都没有了。

「小少爷,很舒服吧。被我们这么玩弄~~」

百闻的声音恰到好地行秋的背后响起,她已然解下身上的旗袍,滴形的与行秋单薄的后背紧密相触,「两位姐姐玩的这么开心,我也有些耐不住寂寞了,要是少爷能那里的话~……呵呵哼,百闻怎么报答少爷都不为过呢~~」

她轻轻把行秋放倒,把行秋口揉成团的袜取出,扔了身后为行秋的姐妹,得到袜的百晓和百识将鼻子探入到袜狠狠地吮。

见到自己穿的袜如此受欢迎,百闻也兴奋异常,双分开,骑在行秋的脸上,泛滥着液的吻着行秋的嘴。

「行秋……少爷~~……求求了~……」

她销魂地发出诱导着行秋刺激她的行秋,随即敏感的下身便传来了润的感觉,行秋那条头钻进了上身秘书的道。

「嗯啊~……好~的好舒服……」

于此同时,另一边,磨蹭许久的终于忍不住带来的快感,在袜的压与摩擦,行秋的快感终于达到了顶峰。

他舐百闻的头颤抖着,发出呜呜的叫声。

反倒让平时积蓄了不少压力的秘书们更加兴奋,心有灵犀的百晓百识同时发力,一股带着些许的白浊从行秋紫红的头喷出,到了秘书们黑上,黑白分明,泾渭明显。

「哇,行秋少爷这次的液变成了的~~这得要好好尝尝……」

虽然有些奇怪,但是对液的渴望战胜了求知,百晓用手蘸了一下上的液,随即送入嘴。

随后百晓浑身激烈地颤抖,发出难以抑制地浪叫。

下身汹涌地喷着的,打了她身上的黑裤袜。

「嗯?唔嗯嗯嗯嗯————~哈啊——哈啊——」

之后,她激烈地喘着粗气。

脸上升起了病态的红晕,她面兴奋的神,看向身旁的百闻,「这液简直是极品!我从迟到这么好吃的液。」

她低下头来,柔的吻行秋紫红的头,明明出了一阵,行秋的却也坚挺如故。

看着同事吃下液出这番表,一旁的百闻心存疑惑,尝了一口之后,随后身体出如同百晓一样的反应。

「简直是太味了!不行,我现在就想让我的也尝尝这液的味道。」

「喂,不要吃啊!」

还没等百晓阻拦,百闻就已经骑到行秋的身上,将抵到自己的口,身体向下一坐,将整个都吃了进去,开始一新的索取一个时辰后,凝光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腰肢,揉了揉工作多时而痛的脖子。

作为璃月最首脑,凝光持着璃月所有的重要典礼,为了不出岔子,大典的每一项她都要自过问。

她回头看了一眼时间,忍不住小声抱怨。

「明明就剩一些细枝末节的问题还了这么久,这下小少爷多半是被她们玩坏了。」

凝光叹口气,无奈地头,若是有人在场一定会被凝光的表吓到。

平里雍容华贵,事不惊的天权星竟然会为下属的跑而争风吃醋。

只有谈论和行秋有关的事的时候,在上的凝光才会有这般小女人姿态。

凝光拿起烟袋,放在嘴,她看着墙上行秋的照片,嘴角上扬起了一微笑。

「以后他在这里住下,飞云商会那边出让点利益,他们会同意的。飞云商会的少爷和天权星成,这可是莫大的好,想必他们也没有理由反对这门事吧。」

在工作的这段时间,凝光将自己与行秋的来前后都想了一遍,想到以后每天都能和蓝发少年一起欢,想到这里,凝光几乎都要笑出声来。

「乖孩子,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凝光迈着优雅的步伐从书房走了出来,一路上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

这让天权星觉得有异常,自己的三位秘书按理正在和行秋玩闹正欢,怎么会连一点响动都没有,会不会是玩得累了睡下了?【八成是我太多疑了。

】自嘲自己的疑心病重,凝光走到自己的闺房前,思索片刻后推开了屋门。

一股难以言喻的香味铺面而来,比自己在春香窑里买的香膏还要香上数倍,闻起来有点像是果的清香,让她忍不住想起自己初次建立起群玉阁的喜悦,又令她想到自己成为天权星那天的兴奋,总之,一切正面的绪都从心翻涌,仅仅是闻到着味道就令凝光舒爽不已。

渐渐地,连最后那一点疑惑都在香味的遮盖下抹除,现在的凝光只有对快乐的向往。

「百闻,百晓,百识,你们玩累了?」

走入房间的凝光环顾四周,只见床上一个人也没有,连其上铺的床单也被焕然一新。

「这是……怎么会回事……」

凝光坐到床上,手抚摸铺得平整的床单,可是当她坐下的那一刻,她顿时感觉自己动不得。

「怎么回事!身体……」

无论凝光怎么挣扎,自己的身体就是一动也不动,随即暗的光芒从床上亮起,数道神秘的术式从床上蔓延着凝光姣好的身体上,符文翻过她袜的长,直达脚底。

而正在这时,从门外走进来的正是百闻百晓百识三位秘书。

只见她们下身一塌煳涂,每个人都穿着感的蕾衣,下身黑袜

脚踩跟鞋,只是脚底穿着的跟鞋里翻涌着的浪,驼趾间淌着淡的液,拉着长落到地上,溅起一滴滴花。

而她们三个人的小腹间都印有一道神秘复杂的暗花纹,很明显,束缚在自己身上的力量便是来自自己的秘书们腰间神秘的纹。

「你们……这是在什么?」

「凝光大人不要挣扎了,上您就和我们一样,成为人的隶,同分享人的荣耀。」

为首的百闻走到凝光身前,话语缥缈似是在说与自己毫不相关的小事。

「人?什么人?」

凝光不明白,一个时辰前还和自己工作的秘书,为何变成了加害自己的凶,一切都发生的太过突然,让她摸不到头脑。

「当然是我们的行秋人~」

百闻只要一提起人的名字,她就兴的浑身颤抖,「行秋人的,只要被那到~~啊……无论什么我都愿意~」

意犹尽的百闻突然夹紧双,兴奋地浪叫出声。

「什么?行秋?」

可还没等凝光回过神来,衣冠整齐的行秋便带着莺儿从外面进来了。

莺儿也脱下了原本保守的淡紫长衫,换成了一件贴合身材的紫旗袍,出了布料下面有料的身材,她笑着走到凝光面前。

「好久不见了,凝光大人。不知春香窑的产品用的可还满意?」

莺儿出一笑容,轻轻抚摸凝光白暂的肌肤,「今是春香窑的特别服务,群玉阁作为我们的大顾,不知您喜不喜欢这样呢?」

「你!这难道都是你的!」

凝光瞪大了瞳孔,自己被这数到锁链锁住,不仅身体动不得,连神之眼的力量都用不出来,只能任由莺儿摆布。

「准确的说我什么都没,这些的人是我的行秋小人。时候不早了,人,还请您从速~~」

说着,莺儿转过头来,朝着行秋笑了一下。

行秋则点点头,朝这凝光一步步走来。

「不用这样害怕,凝光小姐,很快你就会变得和她们一样了。」

行秋坐到凝光的身边,两人紧贴在一起,他先是伸出头来,凑到凝光的嘴附近,似是在等待凝光动吻上去。

这时莺儿打了一个响,束缚着凝光的符文锁链瞬间断裂,三位秘书小腹间纹的光芒也暗淡下去。

重获自由的凝光想要反击,可是行秋俊俏的脸就在自己面前,从口伸出的头若有若无间散发着迷人的味道。

【好想吻上去……好想……虽然很危险,但是……唔……】诱惑战胜了理智,凝光没有反抗,而是同样伸出了香,与行秋的头纠缠在一起,发出靡口声音。

「唔……啾~……嗯~……」

两人密的模样被众人看在眼,莺儿出了谋得逞的笑容,她转头看向面前跃跃试,眼邪目光的三位秘书。

「我先去书房坐会了,你们要好好服侍。」

「遵命~」

说完,莺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凝光的闺房,得到命令的三位秘书一拥而上,将正在吻的两人簇拥环绕。

「凝光大人,我们来您~~」

「行秋人,这边就给我们吧~~」

三位秘书对正在吻的两人一阵抚,动为二人脱衣解带,待两人接吻完毕,尖延伸出一道弥的线时,两人的衣物已经被秘书们悉数解去。

「我……我这是怎么了……」

凝光的脸上出现了难得的慌张,自己根本无法抵制面前行秋的诱惑,刚才明明是脱离险境的最佳时机,自己却只沉迷于体上的感触,直到接吻结束,自己才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秘书们解

开衣服,与少年赤身相对。

「这是属于神的权能。或许接下来能让你更直接的体会到。」

行秋抱住面前的凝光,手抚起凝光保养好的球,他的手比起以前来彷佛带有魔力,手与她白皙肌肤相触,自己的身体便好似有细小的电划过,激起一阵酥的快感。

「啊~,嗯,好舒服……明明不能这样的~~」

凝光心有所反抗,但是身体仍诚实地出回应,她与行秋贴的更加紧密,两人一阵摩挲。

「这还仅仅是开始哦,凝光大人~」

百闻凑到凝光的耳边,咬住她娇的耳垂,「接下来还有更加快乐的事呢~~那是一种甘愿成为也要得到的快乐……」

「什……」

还没等凝光反应过来,三位秘书已经将她放倒在床上,在她们的引导下,凝光的被打开缠到了行秋的腰上。

而行秋也没有过多赘述,直接将自己的抵到了凝光的口。

感受到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反抗的凝光,绝望地将目闭上,无奈迎接自己的末。

行秋顿时腰向前挺,往前一送,一瞬间便入由秘书们唾液润滑多时的花道,比以前强上百倍的快感冲刷这凝光的理智。

那不仅仅是的快乐,曾经赢得的金钱与名誉,第一次春香窑加料烟草时的惬意,与行秋第一次后的快乐,这些幸福的满感填满了她心深的空虚,随着的入她回想到了曾经的感。

许久重新的快乐令她欣喜若狂,盘住行秋的双一紧,身体仅仅是在第一个回合就来到了。

「嗯……啊……好啊~……这感觉……诶?」

她浪叫了两声,整个人便呆住了,她疑惑地向身下看去,行秋这个时候已经将拔了出来,同时随着一同出来的,还有凝光后喷出的液。

本来还在享受过去快乐的凝光回到了现实,刚刚还被满的心再次变得空虚。

这样的落差让凝光几乎难以接受,她终于明白刚才百闻说的「更加快乐的事」

究竟是什么。

「看来凝光大人,体会到了呢~~」

百晓爬到凝光身边,吻她的脸颊,「这还仅仅是个开始哦~」

「别……嗯啊~!」

行秋的突然间造访凝光的道,这一次她热柔软的腟绝不甘心让到手的快乐轻易熘走,刚才失去的幸福再次填满心,她发出最的浪叫,渴求行秋的能在里多驻哪怕一秒钟。

只可惜,行秋没有如她的意思,再入的又一个瞬间,少年的再次退了出来,又是一个来回,凝光的思绪接近崩溃。

「求……求求你……行秋大人……」

凝光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不想让到手的快乐得而复失,那入她身体的瞬间,无数酥的电划过她的身体,赐予她体所能承受的最快乐。

「凝光小姐,快乐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行秋凑到凝光的嘴角了一口,伸出头舐她的耳廓,可光是这样的快乐根本就满不了凝光,只能更加勾起她的火。

「我想要……不论付出多少钱……我,我都会给你……」

凝光讨好般地磨蹭着行秋的身体,甚至用樱桃小口将行秋胯下那根了下去,激地吐着,很难想象站在璃月权力顶峰天权星会甘愿抛弃自尊讨好面前的少年。

另一边,行秋并没有拒绝凝光的口,反而任由她弄,只是嘴上说的却是让凝光心寒的话语。

「凝光小姐,光是财富和这样羡慕可是不能取悦我的。想来之前我差点被你们榨,光是这样身外之物的代价可不能让

我满意呢。」

说完,一股浓从行秋的出,吃到味液的凝光又一次身体颤抖着,如电击一般下身再次失禁,可她却也没有感觉到有半分地满,反倒更加渴求面前的行秋能赐予极致的快乐。

她四肢着地,跪在行秋面前,目满是恐惧与崇敬。

「我要你发誓,成为我的隶,身心与体毫无保留地向我奉献,就像她们一样。」

行秋一三个正在互相摩挲下体的秘书们,她们互相抚自己的身体,用下的涂抹凝光与行秋的身体,在暧昧的灯光下,被涂遍液的两人皮肤反着油亮的光。

「只有这样,我才能将你变成阿佳蕾斯的信徒,赐予你极乐。你刚才也体会到了吧,那般快感无法抗拒……」

行秋在凝光的耳边更是加了一把火,她浑身抖了一下,颤抖地看着蓝发的少年。

不知不觉间,行秋的身影已经如神明般伟岸。

只见行秋捏住凝光的下巴,直视这凝光的眼睛。

果然如他所料,凝光的眼眸泛着淡的光芒。

时的余味还在凝光的脑海里回,身上的每一块都在呼唤着,恳求着最为极致的享受。

在体与灵魂的不断拉扯下,最终凝光低下了贵的头。

「我……我愿意……成为您的隶……」

终于,傲的天权星为了享受极致的快感,放下了尊严与地位,甘愿成为行秋的隶。

听到凝光的话语,行秋先是一喜,随后躺在床上,将笔直地向天空。

「那么接下来,想要怎样动,就看你的了。这是我对你的赏赐。」

听到这话,凝光身体剧烈地颤抖一下,再次抬起头时,眼的光芒更加两眼,卸下一些伪装的凝光完全沦为了望的隶。

她如同朝圣一般爬到了行秋的身上,尽地想身下的少年展示自己完的身躯,玉捏住粗壮的抵住了自己的。

此此景,自己这姿势正是自己最为享受的女上位,每每和行秋一起玩乐的时候,她都会将的身体驾于行秋单薄的身体上。

如今双方地位反转,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对现在的凝光而言,只要能赐予她刚才那般享受到的快乐,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甚至是自身。

随着将导入到自己的,凝光的身体开始颤抖叫,刚才几乎令她崩溃的快感立刻如般涌来,这一次没有人阻拦,她享用着自己独一无二的快乐。

身体在不知不觉间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入都会将凝光的娇躯刺激到。

每一次合都伴随着令人兴奋的泄身,每一寸都在为她的决定尖叫着。

「人~……人~……」

凝光尖叫着,手摁在行秋的小腹上呼唤着行秋,「好……身体好快乐~……」

人的香气引着身旁的秘书们,三位秘书一同聚集到凝光身边,向她诉说着堕落的好。

面对凝光的几近疯狂的索取,身下的行秋却毫不慌,他兴奋地揉捏着凝光的股,这肥腻的部昭示这身体人的,腟的每一次吻都想将神的赐福尽数析出。

纵使有神明赐福,行秋也无法一直坚持下,当他与凝光几乎在的同时,一股的液浇灌到了凝光的体,在凝光的小腹上,一道的纹显现出来。

「嗯啊啊啊啊啊~变成人的东西了啊啊啊啊啊啊~」

凝光最终在与行秋的来到了极致,行秋如他承诺的一样赐予她体极致的享受,这份快乐彻底铭刻进她灵魂的深,她也就此彻底化作了行秋的。

第二天醒来,群玉阁书房坐在书桌后面的,不再是雍容

华贵的凝光,而是身着青衣的行秋,莺儿则静静地站在身后,看着两人身前的凝光和她的秘书们。

「凝光带百闻百识百晓参见人。」

几乎同时,四人向行秋行礼。

这下差点没把行秋吓得站起来,他向后看莺儿的神,只见莺儿也向他了同样的一个动作。

「恭喜人将凝光收入禁脔。」

莺儿说道,「以后群玉阁就成为人的私产了。」

「这……这就……」

行秋口有些结巴,「我开始的时候只是想保命而已,没想到会变成……变成这样。」

「是胆大包天,贪图人的。该。」

凝光的头低得更低了,「请求人责罚。」

行秋转过头想询问莺儿的意见,只见莺儿头转向窗外,好似什么都没有看见。

「她是你的,不归我管,随你的子就好了。」

良久,莺儿口说出这样一句,「哎呀,有的人就是这样,得了便宜还卖乖。得了这么丽能的却还向别人炫耀,真是把别人看了呢~」

「啊这……」

既然莺儿都这样说了,行秋只得着头皮出力这事了。

他走到凝光面前,扶起面前华贵的人。

「凝光……额……姐姐……」

行秋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他的个头也就到凝光的下巴,「就这样称呼吧,我这两天的事发生太过突然,我也没有太适应过来,就别叫我人了。真要称呼的话,跟家里人一样称呼我少爷吧。」

说罢,他踮起脚尖,吻在凝光的嘴上。

尖传来的香气把凝光迷的身陷其。

她单膝跪地,眼满是对行秋的意和迷恋。

「人……不,少爷,您的仁慈令我感动。凝光向您保证,我的,智慧,财富都是您的所有物。」

听着凝光的宣言,行秋也在这般告白不自禁地吻上了凝光的嘴,一番漫长的接吻之后,两人这才放开,满。

「咳咳,不好意思,稍微打破一下气氛。」

莺儿这个时候咳嗽了两声,「既然天权星愿意成为人的心腹,很好,接下来我们聊一下请仙仪式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