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魔妻(下)

(转)魔妻(下)

按照惯例,妻子在夜晚时在此离开的是,不同的是,这次并没有叫上自己的丈夫,而丈夫自己心知肚明了,到底每天妻子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怎样的心情,知道事实以后,肯定要比之前更加折磨,脑海里想象的画面也更加清晰具体。

而这一夜,丈夫依然毫无睡意,昨夜就是不眠,今天继续摧残着自己的精力。

出奇的是,妻子今天回来的比往常要早一些,刚刚过了12点就回了家,但是进门以后可以看出,妻子双脸微红,又是已经喝了酒,而且有些醉了。

丈夫来到了门口接应,搀扶着妻子以防颠倒,但是却被妻子一手推开。

她说:“来来来,跪下来,看看我鞋里有什么!”

丈夫现在很听话的就放低了自己的双膝,视线看着妻子脚下的黑色高跟鞋,当玉足从里面脱出,也携带着那些令丈夫神魂颠倒的气味,而原来鞋子里居然隐藏着一块面包,只不过已经被踩成了鞋垫一样干瘪,这么松软的东西踩在脚底下肯定是没有什么感觉的,但是却会留下鞋主人脚上的各种气味,就像一个脚汗收集器。

丈夫看到了鞋子里的神圣物品,惊了!眼神死死的盯着那块根本其实毫无生命力的面包,异常的痴狂,无比的激动,他伸手想要触摸,但是不敢去碰,因为没有得到妻子的允许,内心的欲望再强烈,也不敢冒犯妻子的绝对权威。

妻子看出了他的内心,说:“很想吃对吗?不过这只是被我放在鞋子里踩烂的面包而已,现在还沾满了我的恶臭的脚汗,有什么好吃的?你觉得呢?”

说着,妻子用两只脚趾把面包从鞋子里夹出,然后一下子扔在了地板上,脆弱的面包片差点摔的零碎,但是因为已经被踩的很扁了,本身质量也比较集中,而本是方形的面包片,现在只是一个长条形的东西,本来面色的表面,已经被脚底踩的有些发黑,而且清楚的踩出了一个脚底的形状留在了上面,活生生的成了一个鞋垫。

丈夫看着能被妻子踩在鞋里的幸运鞋垫,表情复杂,乞求着妻子说:“我可以吃吗?”

妻子则说:“你不怕吃坏肚子吗?亲爱的!”

丈夫马上说:“我不怕,我不怕,我想吃!”他的样子卑贱到了极点,可怜至极。

妻子不再挑逗她,做出了一个点头的动作,默认了允许。

丈夫得令马上便张开了血盆大口,像着地面上的面包撕咬而去,妻子有些疲惫的走开了,貌似没有多余心情看着他的可怜吃相,而丈夫现在的身心都在面包上,可惜面包被踩的小了很多,简单几口便全部进了嘴中,本来是甜味的口感在脚底的挤压发酵下,居然带着一种五香的特别滋味,嚼起来十分带感,吃起来无比香醇,吞下去相当知足。

等不舍的将面包全部下肚时,感受到了胃里开始与这个鞋垫子融合了,那份温暖在身体里燃烧,丈夫这时才看到妻子已经躺在了床上休息,他也悄悄的跟进了屋子,发觉妻子今天并没有洗澡,也没有洗脚,一身酒气混杂着一股凉气还有奇怪的香水味弥漫了卧室,正常男人肯定会认为这是风骚的气味,是放荡的模样,但是丈夫面对自己的妻子却无论如何对讨厌不起来,甚至爱上了她的没有面,精致也好,沦落以后,颓废也罢,就算是她拉的屎,放的屁也都是香的。

丈夫准备也上

床睡觉,没想带屁股刚坐上了床头就被妻子一脚蹬了下去,回头一看,只见妻子露出了嫌弃的神色,说:“你觉得,现在的你,还有资格跟我睡在一个床上吗?滚到地板上去睡!”

说实话,内心却是无比的委屈,因为如果照做,就证明自己已经彻底默认把身份已经放低,不再是从前那样还算是夫妻的关系,更像是奴仆,但是他又怎么敢忤逆妻子呢,而且更是怕她哪怕一点的皱眉和不爽,于是,他安静的倒在了地上,没有盖被子,现在是秋末,其实卧室里也是很凉的,他只能蜷缩着身体,但是不敢发出什么声音,默默忍受着屈辱和寒冷,但是他实在是太困倦了,这样的条件下,他居然忍不住睡着了,他只希望可以快点到天亮,结束这段时间。

不知道时间已经几点,也不知道是不是做梦,只感觉身体十分的沉重而且有异样的压迫感,无比难受的睁开眼时,发觉周围还是黑夜,而身上居然站着一个人,仔细一看,居然是自己的妻子!

妻子的裸足双脚站在了自己的胸口和腹部,胸口还算坚硬,但是腹部的脚已经深陷肚子里,而妻子似乎没有把自己当做活物,进行着原地踏步的动作,身体迎接着连续的踩踏,噼里啪啦带着规律的节奏,但是脚下的人却很痛苦,毕竟是承受着妻子的整个体重加上蓄力的踩踏,那种力道难以想象,丈夫本身也不是那种特别强壮的男人,恐怕很快就被踩成一块人体脚垫。

面对这样残忍的踩踏,丈夫依然选择承受着,因为身体上是他最爱最崇拜的妻子,她既然会做这样的事情,说明她想做,她喜欢做,所以不能埋怨,丈夫也尽量保持着平躺,不会乱动,以免让身体上的妻子掉下来,这个视角依然可以看见妻子表情,有些疯狂,有些邪恶,但是很开心。

脚如雨点般下落,每次抬高都重重在拍击在脆弱的身体上,不知道哪一脚身体就会被踩穿踩碎,丈夫甚至真的以为离死已经不远,而让人无法想到是,妻子非但没有结束而是在他的身体上蹦了起来,落脚点变得不准确,但是范围变得很广,可是踩到哪里都是加倍的痛苦,因为地心引力的作用,蹦的越高,下落的质量就越大,丈夫似乎听到了胸口骨头咯吱作响,正当自己以为要毙命时,妻子最后一脚居然直接落在了他的脸上,两只脚这次准确的踩在了丈夫的左右边脸,死死的封印,而这一下好险没让他的头骨被踩碎,虽然一直渴望妻子脚底的与脸的亲密接触,但肯定不是现在这样的暴力,而妻子这次却意外的站在了丈夫的脸上不下来了,任凭脚下的人类开始承受不住越来越沉重的压力开始胡乱的拍打着四肢,扭动身体,挣扎,痛苦,但是始终没有乞求。

妻子笑着对脚下的人说:“想就这样被我活活踩死吗?我的老公!”

听到这样的话,下面的人倒是安分了不少,但是无法张嘴回应什么,不是痛苦消失了,只是他在坚持着,硬挺着,或许已经承受了如果就这样极度的踩踏下被妻子所结束生命,也心甘情愿。

渐渐的感觉脚底的呼吸已经虚弱了很多,丈夫也不再动弹了,妻子这才将尊贵的脚从他的脸上卸下,下面的人还没有死,再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以后大口的喘息,而他的脸上被踩出了两个红脚印,滑稽

至极。

丈夫调整了一会儿,伴随着连续的咳嗽,说:“我刚才差点以为你真的就要踩死我了。”

妻子低下头,居然吻了刚被她脚底残忍踩过的丈夫的脸,说:“你是我最爱的老公呀,我怎么舍得踩死你呢?”

这个吻,他不知道等了多久,心里确实很开心,但是没想到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不禁有些脸红,刚刚被虐待的事情也全然忘记了。

而妻子露出了坏笑的表情,又说:“那现在,我来帮你解决你下面的事情怎么样呢?”

深夜,秋意浓,室内也有些凉意,床边,妻子脚下,丈夫的脸出现了错综复杂的红色足印,跟他的脸色形成了反差和对比,而就算只是留在脸上留下踩过的痕迹,也可以看出施虐者脚型的完美与诱人,换做谁也不会想到,夫妻俩在这个时间里还在玩着虐待的游戏,被贬低到地上睡觉的男人必须承受来自自己最疼爱的妻子的无情踩踏,欣然的接受着玉足脚底无数次的下踏,或许就算真的被无情的虐待致残,或者致死,他也已经别无所求。

此时,妻子潇潇再次全身站在了丈夫的肚子上,隔着一层轻薄的睡衣,他能感觉到自己妻子的体重和压迫,她抬起了脚尖,用脚跟立足旋转,对着下面的鲜活肉体开始着虐待,脚后跟可以说是脚部最坚硬的部位,虽然圆润,但是结实,用力碾在肉体上也是无比的生疼,好似一颗巨大的电钻要直接穿透自己的胸口进入内部,丈夫晓晨不敢发声,咬牙切齿,默默忍受着这份别样的疼爱,只感觉自己的胸口与妻子的脚骨在摩擦,而或许当她的脚真要穿透自己的身体以后,将会直接将心脏踏碎成泥,踩扁分离。

丈夫看着眼前高大无比的妻子,她就站在自己的胸口之上,那样的神圣而尊贵,自己可以被这样美丽的女人踩在脚底接受着最清晰而且直接的踩虐,难道不是一种幸福吗?在婚前,丈夫晓晨是知道的,追她的男人无数,她的过去无比的复杂和多样,根本就是他这样的小男人无法想象和接触的,当最后潇潇选择了跟他结婚时,他简直不敢想象自己的耳朵,甚至以为自己是置身于梦中,直到结婚那一天他都感觉似乎还是在做梦,可惜婚后一直供养着这位仙女,却不曾触碰,唯一的亲密接触就是晚上可以回家在同一个床上共枕眠,如今也被沦为脚下奴,彻底变成了一个玩物而已,但想着曾经那些男人连吃到妻子口水的机会都没有,这样卑微的自己已经是十足的幸运,所以,这样被妻子用美丽漂亮的嫩白脚踩踏虐待,又有什么不好呢?

潇潇看着脚下的男人表情慢慢舒缓了很多,明明之前还那么痛苦,而现在似乎展露出了一种满足,这让她有点诧异,于是,为了让脚下的畜生醒过来,她调整了动作,侧身过去,左脚抬起,然后瞄准落下,直接便踩在了一个让所有男人都会疯狂跳起的部位。

当脚底与下体坚挺的物体凶狠碰撞时,丈夫晓晨双眼突然睁的好大,那是因为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一种快感,自己的贱根可以跟妻子如此美丽柔软的脚底接触,这简直就已经是最高的享受,而且淬不及防,差点就让他早泄射精了,但是那股暖流卡在了身体里,被他强行的又退了回去,因为他还想继续享受一会儿来自妻子的玩弄。

潇潇可不想

让脚下的男人舒服,踩踏他是为了让自己开心,不是要伺候这个贱货,于是对左脚加大着脚力,甚至用上了自己的体重,要知道,就算再柔软的脚,如果用力的话也是凶狠的杀气,尤其在穿上了高跟鞋以后,不知道多少男人是被鞋跟所踩死的。

潇潇个子很高,37的脚码不大不小,干净的脚背上没有那种暴突的青筋,反而像一抹平静的雪地一般干净无瑕,而脚型修长,看起来尊贵典雅,丈夫晓晨的肉棒却是有点儿短小,妻子的脚底就可以直接将整个阳具淹没,潇潇只感觉脚下的东西很硬,很热,在脚底下很不老实的乱动,但是就算再怎么游走也不会逃出脚底的范围,男人的命根子已经被结结实实的平踏在了美丽脚底的下面,越来越扁,说不定到了零界点就会爆掉。

丈夫感觉肉棒似乎有点没有知觉了,因为已经整个被踩在了脚底下,潇潇看着丈夫的脸,眼神在暗影中无比妩媚,她说:“我今天想要将你的肉棒踩废,但是我会允许你最后一次射精,你同意吗?”

最后一次射精吗?这对于任何男人来说这都是晴天霹雳,永远无法接受的情况,没有了性,活着还有什么乐趣呢?可是,这么多年,每一次的勃起都是因为性幻想对象是自己的妻子,其他的异性已经毫无感觉,而潇潇的任何一件东西,哪怕是她的物品,只要跟她有过接触的东西都会让他疯狂勃起,所以,就算肉棒不被废掉,留着也真的没什么意义,晓晨就是这种废物男人,只配做妻子脚下的虫,回想一下,婚后也从来没有再妻子的配合下射精过,如果是以幸福射精的代价取走阳具的话,那何乐而不为呢,想到这些,那真的是性价比极高。

于是,丈夫用无比暖意的表情看着妻子,回应道:“我想射一次,潇潇,然后,我的下面任凭你处置。”

妻子听到这里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说:“你到底有多贱?这样的事情你也同意,那可是你说的,我可没有强迫你呦!”

说罢,潇潇一屁股将美臀坐在床边,优美的曲线陷入床垫,然后伸出一只脚将丈夫的睡裤和内裤拨开,露出了恶臭而且短小的肉棒,紫红发胀的龟头跳动着,恶心极了,它好像就在求救着,希望将自己里面的液体全部都释放出来,好最后赐它一死即可。

潇潇再次舞动起了自己粉嫩圆润的脚跟,无情的直接便踩在了龟头马眼上,那种刺激前所未有,混合着上面的前列腺液,简直是天然的润滑油,随便一下拨动就让脚下的男人叫声连连,爽到飞天。

后脚跟就在马眼上肆意的旋转摩擦着,就算妻子的脚跟再怎么保养,正常来讲都是有些粗糙的,所以带给最敏感的龟头的刺激也是最大的,此刻丈夫晓晨的注意力都在龟头之上,用心体会着与妻子脚跟皮肤摩擦的快感幸福,可能一辈子都没有这么认真过,也从来没有如此的幸福过,其实潇潇只是很随意的玩弄而已,动了动自己脏兮兮的脚跟,就会让脚下的男人爽到欲仙欲死,求着被自己踩射,被自己踩死。

其实晓晨不知道,妻子已经很温柔了,在婚前的岁月里,追捧潇潇的男人实在不计其数,过分的崇拜让那些男人无比的卑贱,都开始迷恋上了她的鞋子,她的袜子,还有她美丽的脚,甚至都开始追求她脚底的领域。

有趣的是很多男人千金散尽来求买潇潇的鞋和袜子,就算已经无比的酸臭,反而更加的发疯喜欢,更有甚者居然求潇潇用脚踩烂自己勃起的肉棒,他们会选一个隐秘的地点,将衣服脱光,当看到自己的女神降临时,他们就已经忍不住勃起,颤抖兴奋的等待着黑暗中潇潇女神的到来,听到脚步声一点一点的靠近,心跳也会跟着一下一下的激动,直到那双崇拜的双脚走到了眼前,慢慢的抬起,无论是柔软的裸足,还是青春的运动鞋,或者性感残忍的高跟鞋,再或是丝袜和棉袜,都会无比随意的一踏落地,一脚便会将肉棒粉碎碾烂,神奇的是,被潇潇踩废的男人都会在这一刻忍不住快乐到射精,混合着鲜血和精液,散发令人作呕的气氛和热度,潇潇的脚下或者鞋下沾满了污浊的肉体和液体,她不会再看一眼脚下那些哭笑不得男人,她会转身离去,脚底沾满男人的精华和肉块,扬长而去,宛如一位王者。

而今天她的丈夫是否也能有这种待遇呢?晓晨只感觉所有的神经包括大脑都已经被妻子脚底的舒服所麻痹俘虏,陷进了一个迷幻的感官世界,好几次都差点要射精,但是他强制的控制着欲望,就为了能被妻子多玩弄哪怕一秒也好,进入性欲享受中的男人是不会顾及后果的,尤其在最完美的氛围中,甚至可以千金散尽,丈夫晓晨也确实已经忘记了射精以后的后果。

潇潇开始用整个脚底从前至后的对龟头进行搓衣板动作的摩擦,从脚尖滑动到脚跟,龟头会感受到整个脚底不同部位的全方位体验,作为一个脚下奴来讲真的可以说是最完美的待遇了,如果不是潇潇的丈夫,她也是不会给予这种优待的,不争气的是这种摩擦实在太过舒服了,潇潇只感觉脚底突然来了一阵暖流,将脚底从龟头上撤下来才看到,大量粘稠滚热的精液已经粘在了脚底上,连接在因为过度兴奋而颤抖的龟头马眼前端,样子搞笑。

潇潇看着自己的丈夫,他的眼神无比空洞,但是表情异常的幸福,想必是还没有从刚才的射精中抽出,还沉浸在里面感受着微妙。潇潇打断了他,一脚将沾满精液的脚踏在了他的脸上,说:“好了,该是兑现承诺的时候了,我亲爱的丈夫。”

晓晨当然知道潇潇指的是什么,摆好了姿势,没有一丝反抗的迹象,将自己已经瘫软的肉棒展现在妻子的眼下,他明明可以马上起身,没有人可以强迫他,但是他不敢惹妻子不高兴,他怕她离开自己。

潇潇先是踢了踢已经软掉的肉棒,没想到它居然被这么随意的触碰就又要开始勃起的迹象,果然是贱人有贱根。

她已经处刑过不知道多少男人的命根了,再多一根对她来说无关痛痒,但是却会增添哪怕一丝的乐趣也值了。

玉足美脚再次优雅的抬起,其实每一次的下踏都会带来无比惊魂的剧情,晓晨虽然平躺,但是他能感受到妻子的腿部动作已经开始了,就在下一秒以后自己的肉棒将失去灵魂,性生活的快感将永远与自己告别。

“啪唧”一声,似乎脚底与地板发出了碰撞的声音,一阵无比剧烈难以形容的痛苦从下体传来,这份疼痛无比真实让丈夫晓晨根本不能再忍耐一下,双手捂住了下体在狭小的地面上来回的翻滚,他的口中不断的发出着摄人的哀嚎

,眼泪挤出,铺天盖地的痛苦在全身蔓延,差点就要昏过去了。

而潇潇感受到的就是脚底有一种球状的滑动触感,但是她落脚十分准确而且凶狠,没有偏离目标,只感觉物体在自己脚跟的圆心直接被踩到开花,最后在整个脚底下散开成了肉状的粉末。

不想再听脚下这个废物的叫声,潇潇严厉的说道:“给我闭嘴,你叫够了没有!”

听到潇潇冰冷的命令口吻,晓晨不敢再继续大声,但是他感觉双手一阵滚烫,摊开来一看,才发现自己刚刚又射精了?奇怪,肉棒不是已经被妻子踩废了吗,还会射精吗?

起身查看,发现肉棒还在,这真是劫后的惊喜,那痛苦来自何方呢,再一看才发现,自己的一个睾丸已经不在了,虽然表面没有伤痕,但是内部已经碎掉了,就是被刚才自己妻子的脚无情踩碎的,所以也会带来无比剧烈的痛苦,好消息是,还有一个睾丸让自己射精,肉棒也还可以勃起。

妻子潇潇说:“是不是很开心?你毕竟是我丈夫,我不想彻底废掉你,但是你就剩一次睾丸了,我可以以后再给你一次射精的享受待遇,但是到那个时候,我就会连同最后一个睾丸加上肉棒全部踩碎,你可以用这次特权,也可以不用这次特权,这都是你的自由。”

晓晨明白潇潇的意思,一个睾丸代表一次射精,而这个射精可以由潇潇亲手完成,确实是天赐的待遇,但是代价也十分沉重。

似乎也累了,潇潇去卫生间将脚上的精液洗了干净,回到暖床里便睡了,而冰凉地上的男人却是一个毛毯和褥子都没有,又不敢蜷缩身体,已经内伤还在,稍微一点的动作都会带来巨大的痛苦,忍受着痛楚,忍受着寒冷,再无比的疲惫中才闭上了双眼。

次日是阴天,这种天气往往容易让人贪睡,晓晨再次睁开眼睛时,似乎感觉自己有些感冒了,发现妻子不再床上有些意外,因为潇潇一般不爱早起,听到厨房有些响动,他艰难的拖起了自己的身体,下体一阵阵钻心腕骨的痛苦。

餐桌前,没想到妻子正在自己吃着早饭,看到丈夫已经醒来,很温柔的说:“你醒啦,亲爱的,来,一起吃早饭吧。”

面对潇潇的笑脸,晓晨从来都是没有抵抗力,乖乖的走了过去,屁股刚要坐下,潇潇却突然变脸,说:“我让你吃早饭,但是没让你坐下,跪到桌子底下。”

面对这种的侮辱,晓晨早就习以为常,因为自己现在连睡在床上的资格都没有了。

弯腰钻进桌下下面,才发现原来下面已经摆好了一个盘子,有种吃狗粮的感觉,两块非常普通的面包片就在里面,不普通的是,面包片的上面是妻子的脚,没错,妻子的脚一直踩在面包的上面。

这时潇潇将脚抬起,面包已经踩到太久了,直接便镶嵌在了她的脚上,出现了一个凹槽,由于是两个面包片,所以一个就印在了脚底被抬起,一个就留在了盘子里,上面也清晰的可以看见一个脚印的清晰形状,分外诱人。

看到此情此景,晓晨已经全然忘记了身体的疼痛,伸长了脖子,探出了舌头,想要先将潇潇脚底上的面包吃掉,谁知道刚一碰到面包的边缘,面包便从脚上掉了下来,回到了盘子里。

潇潇看着桌子下面的贱狗,说:“对了,就餐之前一定很口渴吧,是我想的不周全,

你稍等一下。”

晓晨没有抬头,但是他听到了一些声响,然后,一股暖流边从潇潇的下体呈弧线的流出,准确的尿在了盘子里,黄色的液体伴随一股无比咸骚的气味在桌子下面蔓延入鼻,很快就将面包侵透,白色的面包也变成了尿黄色,而有的尿撞击在盘子边缘反弹,也都飞溅在了地板上和丈夫的脸上。

待妻子小解完毕,早餐的完全体便做好了,带着潇潇的体温和味道。

眼前餐盘里热气腾腾的飘出了白烟,可以说这是非常暖心可口的早饭,由妻子亲自打造配料,口味独特,香气逼人,当那些白烟窜进丈夫晓晨的鼻子里时,那温热的感觉,摄人的气味,无不让他感到迷乱和神志不清,尿液的骚味似乎升华为了某种催情神器,让闻到的男性生物都忍不住竖起了自己的狗鸡巴,强制的被这股子新鲜的女人尿液所俘虏征服,看着浸泡发黄的面包,丈夫晓晨不假思索的将自己的狗嘴也浸到了液体中,温热还在,皮肤感受到的是来自自己妻子身体里排泄出的美味,或许这也是一种与她相拥亲近的方式,张开嘴巴去撕咬面包,扯下一片在最终咀嚼,没想到经过圣水洗礼过的面包居然口感完全的变了,那是一种从来不曾品尝过的滋味,一颗颗饱满的食物在口中融化瓦解,滋润着干渴的舌头,温暖这每一粒牙齿,直到一口吞下,将食物送进你的胃中,感觉自己的胸腔似乎被某种温柔的玉手所包裹,回味无穷。

不知不觉,伴随着啃食和喘息声,丈夫晓晨已经满脸尿水,散发着令人作呕难忘的气味,妻子潇潇稍有兴致的看着脚下的男人,她其实早就知道,无论自己对他做多么没有人性和变态的事情,他都会全盘接受,因为这个男人爱自己已经超越了一切德道标准,只要是她给给予的东西,或者跟她只要有一丝关联的东西,丈夫都会爱到不能自拔,比自己的贱命还要重要。

潇潇不禁想起过去,曾经那么多男人都爱她爱到要死,自己的玉足不知道已经踩断了多少犯贱的命根,也不知道已经踩烂了多少张男人的脸,她的心里早就认定,男人就是卑微的生物,在美丽的女人面前只会乞求和渴望,你越是不满足他们,他们就越是爱你,天生都是女人的奴隶,一开始的她还不适应这种角色和认知,而当她开始第一次尝试在脚下虐待一个男人时,她感受到了快感和成就,无以伦比的优越感在心里燃烧起来,从那以后她开始更加疯狂的施虐,对脚下的男人再也没有怜悯,而有时她为了挑逗猎物,会露出难得一见的一丝温柔,那些男人就会更加爱她,爱她的残忍,爱她的妩媚,愿意在她脚下无限的求死,直都被这个女人的鞋底踩到渣都不剩。

至于为什么在婚姻上最终选择了晓晨这个一无是处的男人,或许是潇潇玩累了,想要一个平凡的男人,当然,任何一个男人只要娶到了她,都会觉得幸福的要死,已经是世世代代修来的福分,结婚以后,她似乎真的停止了施虐,对于那些渴望被她虐待的男人来说,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是她开始很自然的出去找各种情人,或许也是为了发泄生活的平淡和枯燥,想淡化自己的女王本性和傲气,想做一个正常性爱的女人,但遗憾的是,每天看着自己卑微丈夫的那种乞求

的眼神,她又看到了过去的自己,那种原始的欲望又开始一点点的找了回来,知道吗,当人类开始有了一种欲望念头以后,是永远无法消除的,除非压制和转移,这两个方法潇潇都尝试过了,但是事实证明,都不是长久之计,面对像狗一样的丈夫,她终于开始了残暴的虐待,直到她的眼里再也不把他当作一个人类,而是让自己满足的物件而已。

看自己丈夫吃的蛮香,潇潇不知觉的将脚踩在他的后脑勺稍微用力,丈夫晓晨的口鼻全部都浸泡在了尿水里,就像是一种另类的窒息,为了不让自己在尿里淹死,晓晨只能大口的将尿喝到肚子里,这个动作掀起了气泡和声音,眼看着尿已经被丈夫喝了一个底朝天,他还在意犹未尽的用舌头在盘子里舔舐着,不想错过一毫的尿。

潇潇这才松开了自己脚,而丈夫晓晨一直跪在地上还不敢起来,妻子这才说:“起来吧!”

晓晨动了动膝盖,发现非常的酸痛,起身的非常不平衡,看到了丈夫硕大的肚子,潇潇忍不住用自己的整个脚底对着它凶狠的一踹,淬不及防的一脚差点让晓晨直接吐了出来,只感觉胃里的东西直冲嗓子眼儿,但是他不敢,他强制性的将所有的稀货压在了食道口,带着更加酸爽的滋味在咽回了肚子里。

饱含着痛苦,丈夫晓晨虚弱的换好了衣服,然后洗漱,看着美貌的妻子依依不舍的去上班了,关门之前看到了妻子对着他温柔可人的笑脸,那感觉如沐春风,肝肠寸断。

今天的潇潇有出门的计划,待丈夫走后,她换上了一身比较休闲的衣装,黑色性感的短款皮夹克,深蓝色连衣裙,穿上了厚黑丝袜,包裹出迷人的腿部线条,脚上踩着黑色短靴,头顶盘起了精致的马尾,潇潇似乎变身成了酷酷的女特工。

脚下走路会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那是鞋跟敲击地面的声响,用耳朵去听的话也能感受到鞋子是很沉重的。

秋天的空气无比清爽,小区的楼下已经有人在等待她,黄色的法拉利分外眨眼,无论是男人女人都会回头看上好几眼,议论纷纷,露出羡慕的眼神。

美女上车,这时候路人才会真的感觉到,只有这样完美的女人才配得上豪车,也开得起豪车才能得到这样的女人。

司机身穿名贵休闲夹克,看到了潇潇以后无比的开心,开动跑车,引擎声环绕周围,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车子开了很久,车里的两个人也没有对话,开车的男人一直偷偷闻着潇潇的香水味,或许这款香水他曾经闻过,但是从潇潇的身体散发出来,却更加的迷人诱惑。

40分钟以后,终点到了,这里是城市的南山,阳光下一篇绿树成荫,但却很少有人过来游玩,因为在抗战时期,这里传说是一个乱葬岗,山脚下埋葬了几千个人的尸骨,而山下的湖泊,更是每年都有十多个人淹死,邪门的很,久而久之,就没人再来这里冒险。

这里的道路年久失修,法拉利根本开不上来,两人在山脚下停住,徒步行走,慢慢被浓密的树木所淹没。

走了一会儿,潇潇发现四周基本都已经看不见什么了,不是树就是树,潇潇对着跑车男说:“这就是你选的地方吗?”

跑车男身材有些微胖,平时应该不怎么运动,有些气喘嘘嘘,甚至都不如穿高跟鞋爬山的潇潇那样自然随意

。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说:“是的,我觉得这里风景还挺好的,适合我!”

话音刚落,潇潇冷不丁的抬起高跟鞋脚底一脚便踹在他的身体上,因为潇潇是站在高点,跑车男没料到这一脚来的如此突然,身体后倾,开始像球一样滚落,没想到山坡的一面也是意外的平整角度,跑车男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也没办法刹车,就这样一直滚落到了山脚下,潇潇没想到滚到这么快,自己也是快步的跟着跑,直到十分钟才追上他,跑车男一头撞在了一颗大树上,还掉落了不少树叶,他没有死,但是满身划痕,四肢扭曲,明显因为刚才潇潇的一脚加上自由的滚落,手脚都已经断掉了,样子极其凄惨。

潇潇一步步走了过来,俯视着脚下已经变形的男人,他口中吱吱唔唔,显然很疼,树后是山脚下的湖泊,不时吹来凉风。

潇潇抬起了自己尊贵美丽的靴底,一脚便踏在跑车男的脸上,说:“这是你想要的吗?”

跑车男的脸上居然露出了笑容,艰难的说着:“虽然~~有些突然,但是~~我确实希望如此,被你残忍的~~踩~~”

“是吗!”没等他说完,潇潇直接脚底用力将靴跟便残忍的踩进了他的眼睛里,但是潇潇并没有收力,而是继续向他的头颅里面踩着,难道是想将他的脑子直接踩穿吗?

不过显然潇潇并没有想直接将他毙命,跑车男一定很痛苦,但是他并没有喊叫,身体倒是疯狂的颤抖,或许这真就是他想要的待遇。

靴跟开始慢慢的拔出,可能每一毫米的摩擦都会给他带来巨大的痛苦,直到靴跟彻底拔出时,将他已经被踩穿的眼球连根拔起,挂在了靴跟上一并带出。

眼球里的玻璃体沾满了靴跟,人类最宝贵的眼睛已经沦为了脚下的踩踏之物。

跑车男的脸上已经多出了一个血窟窿,他的姿势是大头朝下,正好沦为了潇潇的踏板,想怎么踩就怎么踩。

不知道为什么,破碎的眼球始终挂在潇潇的靴跟上不下来,明明是被残忍的踩废了还带着宿主的某种崇拜情感吗?潇潇又不能直接用手去碰这个恶心的东西,她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看着脚下的人,她说:“宝贝儿,来,张开嘴!”

跑车男已经疯了,居然真的就张开了自己的嘴,剩下的一只眼睛就看着靴跟慢慢的靠近,伸进了他的嘴里,他深情的用双唇将靴跟温柔包裹,然后潇潇抓准了时机将靴跟用力的一抽,上面的东西就全部回到了他的口中,完美!

潇潇说:“来,吃吧,统统吃掉!”

跑车男感受到了嘴里的物体,居然真的开始用牙齿大口的咀嚼,不知道自己的眼球是什么滋味,可能非常的脆,也可能非常的粘牙,但是从女神靴跟上取下的东西,就像被她喂食一般,换做谁都无法拒绝。

潇潇看着脚下的废物真的将自己的眼球吃掉,然后吞进了肚子里,不知道自己是该恶心还是该嘲笑。

潇潇又说:“说吧,你还有什么夙愿?”

跑车男用自己模糊的话语说着:“请~~踩死我!踩死我!”

这样的要求潇潇早就意料之中,说:“可以,满足你!”

说罢,一只脚先迈开踩在他的一边脸上,踩稳了以后,另一只脚便也踩了上来,那这个男人的整张脸就被两只靴底所彻底覆盖了,但毕竟是高跟靴,还是有一部分没有

踩到的,但是这样已经够了。

潇潇踩在他的脸上非常的休闲,晃动着自己魅惑的臀部,好像在跳舞。

而下面被踩的人此刻也超级的幸福,虽然他可能也不会再笑了,但是身体是诚实的,身体倒立,下体离潇潇的视线如此的近,男人的勃起也非常明显,丑陋至极。

既然这么爽,那就来点儿更刺激的。

潇潇在他的贱脸上开始了原地踏步,左右脚轮换的踩着,相信被踩的人看着女神靴底的轮廓,然后可以临幸在自己的脸上,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可惜,他的一只眼睛已经瞎了,只能看着女神的一只靴底对自己无情的践踏,但是就连这最后一点资格也被剥夺了,潇潇的右脚靴跟不经意间被踩进了他的右眼中,一瞬间被直接踩瞎,永远的失去了光明。

看着脚下的贱脸沾满了自己的靴印,潇潇已经没什么耐心再陪他继续玩下去了,以他的脸作为跳台开始大幅度的跳了起来,然后再用力的将高跟靴跺在他的脸上,周而复始的循环着,直到脚下的人开始慢慢没有了动静,而他的脸也渐渐变形,从一开始只是布满了靴印,到踩成了血痕,再到血肉模糊,最后的最后,玉足还在下踏,而下面的头颅已经破裂,再持续的重压下,潇潇一脚居然直接踩穿了他的脸,靴底下扁是已经浑浊塌陷的肉泥,看来这样就已经结束了呢,再看看自己的靴子,黑色的靴子表面布满了肉花,看着就让人恶心。

潇潇将靴子从他的脸中拔出,携带着大量肉泥,她早就不是小女生,这样的场面不算什么,不过现在要处理掉眼前的尸体才行,她将跑车男的的身体从树上放了下来,平铺在了草地上。

潇潇这时按了一下隐藏在靴子后边的一个神秘按键,只见靴底的前端掉了下来,一道寒光反射,仔细一看原来在靴底里面隐藏着三排刀片,看上去异常的锋利,而另一只靴子也有按键,同样隐藏着刀片,原来,这双靴子是潇潇独门的杀器。

迈动步子的时候,刀片会踩进泥土里,慢慢的走向跑车男剩余的身体边,潇潇再次残忍的踩了上去,刀片踩进了肉里,非常的顺畅,就好像菜市口杀猪一般自然,简单的几脚,身体上就会出现横七竖八各种刀痕,而从一个方向滑动美腿时,肉块就会被均匀的切开成几段,最为废力的就是骨头了,毕竟很硬,但是只要用脚跺一跺,依然可以被切割开,看来这些刀片是专门为了拆分肉体而精心设计过的。

隐藏的深山中,不会有人看到着无比血腥的一幕,直到跑车男的整个身体已经彻底分尸,整齐的切口,满地的血污,而谁做梦也不会想到,这是由一个女人的脚和靴子完成的。

潇潇早就准备好了黑色塑料袋,里面装上一些重石,然后再放一些尸块进去,分批扔进了湖里,悄无声息的将一个无比痴迷自己的男人生命剥夺,再残忍分尸。

潇潇整理了一下自己,时间都到了下午,她回到法拉利车上,在车中寻觅,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战利品。

一封字迹难看的遗书,具有法律效应,落款是跑车男的名字,所有财产一滴不剩都被榨干,所得人就是车上的这名女人,残忍将他杀害碎尸的女人。当然,对他所做的一切都得到了允许,是跑车男心甘情愿选择场地以后求死的,潇潇呢,只不过是好心完成了

他的夙愿。

法拉利的引擎声再次启动,高跟靴脚下似乎还粘有肉块,一阵尖叫般的声音中,车子驶回了家的方向。

夕阳已经落下,潇潇一身睡袍安静等待丈夫的归来,可能晓晨不知道,就算他自己认为自己有多么的卑微和下贱,在潇潇的眼里,他其实始终是特殊的,妻子对他有一种特殊的情感,当然不是那种爱情。

丈夫晓晨回到家看到妻子有些呆呆的,因为潇潇投来的目光是他从未看到过的,至少在婚后没看到过,在灯光下的瞳孔的反光好像闪烁着繁星,而且灌满了爱意,只感觉现在氛围变得尤为温馨,晓晨脱下了鞋子,虽然有些惊异,但是心里还是很开心的,他心里现在确实迷恋上了妻子给他的虐恋,但是哪个男人不爱温柔呢,每天辛辛苦苦,早出晚归,在外面为了点钱抬不起头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自己有一个家,家中有一个人,那个人为你热饭点灯,照你回家之路,让你在人生的黑夜里不再迷路。

晓晨走过来坐在了餐桌椅子上,面对着潇潇,这是他们日常的位置,晓晨表情有些愣神,其实更多的还是吃惊,又惊又喜的那种,潇潇今天晚上是这样的风情万种,一身睡袍有些透明,可以模糊的看见晶莹剔透的肉色躯体边框,给你想象的空间,而看着潇潇魅惑的眼神,心跳不禁加快,看着桌子上已经准备好了几道佳肴,晓晨是第一次即将品尝到妻子亲手做的饭菜。

妻子伸出了自己的芊芊玉手,那修长的白嫩手指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的透明剔透,冰凉的摸在丈夫的脸上轻抚,晓晨有些醉了,这可能是他梦中的画面,可以得到潇潇如此的爱戴,而潇潇自己似乎也已经全然忘记就在今天的下午在南山里发出的事情,自己脚下到底是如何残忍对待了一个鲜活的而且痴迷她的男人的生命。

“来,喝一口我做的鸡汤,花费了我两个小时呢,你不要浪费,一定要也一滴不剩的喝掉。”潇潇说着,用汤勺盛出一碗热汤,递到晓晨的面前,晓晨不可思议的看着潇潇的举动,又看着新鲜可口的鸡汤,哭了出来,拾起了勺子便不嫌烫的大口喝起来,美味,真的是美味,甚至比家中的老母亲做的鸡汤还要香浓,晓晨边喝哭的更厉害,知道自己这样很丢脸,但是~~但是,他突然只感觉眼前的一切变得愈发模糊,脑袋眩晕,身体不受控制的即将倾倒,闭眼前的最后一个画面就是潇潇的笑脸,带着隐喻的笑容。

晓晨始终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睁不开眼睛,但是有片段的记忆,只感觉鼻子始终能闻到一股血腥味,无比的刺鼻,但是还不能回避,只能强迫性的闻着,而耳边始终环绕着某种拉锯的声音,那声音离自己是如此的接近,从左至右,从前至后,但是晓晨并不知道这些气味和声响来自何处,他就像鬼压床了一般,浅睡在某种空间。

直到终于睁开了眼,发现自己还是躺在家里的地板上,这里是卧室,似乎就是昨天晚上自己睡地板的位置,左边是床,右边是衣柜,不知道潇潇是否已经睡在了床上,刚想准备起身看一看,他却发现自己怎么都无法从地上将身子力气来,无论他怎样的舞动自己,都不行,奇怪,为什么感觉自己的手脚四肢已经没有知觉了呢?

晓晨的内心无比的惊慌,而这时潇

潇从卧室的门口走了进来,看着地上的晓晨,说:“亲爱的,你醒啦!你好像大约睡了有五个小时,不好意思在你的鸡汤里我下了一天迷药,现在呢,我要告诉你两个好消息呦!想不想听听!”

晓晨配合的问:“什么好消息?”

潇潇说:“那第一呢,就是你以后再也不用去上班了,我今天弄来一笔钱,足够养活我们一辈子的,我们以后可以每天在家里度过我们二人世界了,开心吗?”

晓晨并没有多开心,继续问:“那第二个好消息呢?”

潇潇机灵的转了转眼珠,说:“第二呢,就是因为你不用再出去挣钱了,你就可以永远的在家当我玩具喽,是不是你梦寐以求的,刚才迷倒了你,在这五小时时间里,我辛辛苦苦的彻底改造了你。”

晓晨有些慌了,问:“潇潇你对我做了什么?”

潇潇并没有回答,而是从外面推进来了一个带轮子的长镜子到晓晨的前面,然后她调整了一下镜子的角度,直到镜子的镜面里将晓晨的身体整个的展现。

当晓晨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的时候,他彻底的傻了,也疯了,他双眼爆发出了惊恐和痛苦,不禁张开了自己的嘴,身体因为害怕而颤抖,几秒过后,他开始大叫了起来,那种叫声凄惨又恐惧,比死了还要痛苦。

在镜子里,晓晨只剩下还有一副躯干和一部分下体加上脑袋的一个生物,他的四肢都已经不见了,他这时才恍然大悟,刚才睡梦中听到的,就是四肢被锯断的声音,而那些血腥味就是自己的血味,这些迷药不光可以昏迷还有麻醉的作用,所以他才一点感觉也没有。

而这样的事实换做谁也无法接受,晓晨心里知道已经无法挽回,他只能痛苦哀嚎,眼泪直流,这样的身体究竟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看到哭成泪人的丈夫,潇潇感觉他十分的搞笑,居然忍不住狂笑了起来,不知道她究竟在开心着什么。

晓晨这时说:“为什么?潇潇,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呢?”

潇潇走到他的身边,抬起裸足便踩在他的身体上,说:“很简单呀,我开心这样,你不是说过吗,只要我开心,你做什么都愿意,怎么现在反悔了吗?你之前还要上班还要伺候我,你太累了,我也是心疼你,我帮你出去弄了钱,把你的四肢去掉,你就会更加一心一意的对我好了呀,我都是在替你着想,你真的很让我失望,很让我伤心,没想到我如此用心良苦,你居然还反过来责怪我?”

说着,潇潇又是一脚重踏非常用力的踩在晓晨的心脏,差点把他踩吐血。

晓晨始终无法接受,但是他对潇潇的爱让他其实不敢去责怪她什么,而且事情已经如此,痛苦至少还是有的。

潇潇对他失去了耐心,把他一个人扔在了原地,离开了卧室,而晓晨就一直沉浸在了痛苦中,思索着自己的人生和意义,眼泪不停的留着,失神着,直到累的睡着了。

又不知道到了何时,晓晨只感觉身体上面承受着很大的重量,强制性的睁眼,发现身体上占着一个陌生的女孩,而他自己也被从卧室转移到了客厅,这个女孩一头精致短发,虽然不及潇潇那般美丽迷人,让人沉沦,但是穿着时尚,也是很漂亮的女孩子,而这个短发女孩穿着白色运动鞋,毫不顾忌就践踏在自己身上,她的屁股则坐在家里的椅子上,面对

晓晨这样的躯体非但没觉得害怕,倒是很自然的当成了一个人型活体脚垫子。

晓晨看着短发美女,正想问点什么的时候,妻子的脚步声从侧面传来,他转头看着潇潇,因为已经没有了四肢,恐怕后半生将永远的留在地上爬行了,所以看起来潇潇似乎变得更加的高大,好的是,因为总是与地面一个平齐,就会离她的脚亲近的机会变多了。

潇潇用裸足轻踩在晓晨的脸上,只感觉那如玉般的脚底好似清凉,触感又是无比的光滑细腻,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在这双脚底下,妻子对他所有的残忍待遇都会忘记的一干二净,没有了恨,也想不起来恨,有的只是对于这脚底的喜欢和迷恋,毕竟这个物件是晓晨生命力唯一的快乐源泉了。

潇潇没有很用力,柔软的脚底只是轻踩晓晨的脸,还带着温柔的抚摸,她心情好像很不错,对着脚下的丈夫说:“亲爱的,跟你介绍一下,这位小可爱美女是我在外面认识的闺蜜,你叫她何莹就可以,我特意叫她来家里玩的,庆祝一下!”

晓晨不解的问:“庆祝什么?”

潇潇说:“当然是庆祝你正式成为我的脚垫子呀,你不知道,今天下午将你改造的时候,我有多累,你居然还不满意,我真的不理解,难道永远被我踩在脚下不是你梦寐以求的吗?”

晓晨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确实还不能完全接受,但是,但是,你开心就好。”

潇潇听到晓晨的回复,开心极了,用自己的大脚趾与丈夫的嘴唇深情接吻,说:“你终于想通了,亲爱的,我把咱俩的美好婚姻故事一直讲给我的闺蜜听,何莹就是其中一个,还有丹姐。”

说完,只见从潇潇身后走出来一个身材高大的女人,晓晨在地面上无法估计出身高,但是绝对有175左右,从下至上几乎只能看见一双超级修长的美腿,一双大脚同样白嫩无比,丹姐一头妩媚卷发,一举一动相当的成熟,还有那轻蔑的眼神,想必死在她脚下的男人也不在少数。

丹姐说:“晓晨你醒了,我们是第一次见面,我叫陈丹,你以后叫我丹姐就行了,听潇潇说你今天荣幸的当上了她的脚垫子,我真的很替你高兴,亲自前来道喜。”

晓晨对眼前的几个女人感到费解,妻子也就算了,这个何莹跟丹姐难道对自己现在这样丑陋恐怖的样子没有一丝顾虑吗,为什么就像正常人一样跟自己交谈。

何莹这时说:“他现在醒了,我们开始吧!”

晓晨问:“开始什么?”

但是没有人回答他,丹姐走向她,抬起了她巨大的脚掌一脚便将晓晨的身体踹向了墙根上,与墙面形成一个平行的角度。

没想到这个女人的脚力这么大,就算晓晨没有了四肢,但依然有一定重量。

三个女人同时走向了晓晨,分别迈开了她们的玉足,何莹毫不客气的直接双脚站在了晓晨的脸上,她的脚要比潇潇的小一些,皮肤也要稍微深一些,但是没想到的是,她脚底的味道是如此的臭,就算平时对妻子的脚臭无比的迷恋和喜欢,但毕竟有一份感情的基础,但是脸上现在这个短发女孩,第一次见面,根本不算认识,估计她穿的运动鞋就可以刷过,今天来这里肯定也是没洗脚来的,非常的酸臭,浓重极了,呛到晓晨一直打喷嚏。

这招来了何莹的不满,她站在晓晨的

脸上使劲的跺脚,重重的砸在他的脸上,并且说:“你是嫌姑奶奶的脚臭是吧,你给我闻,你要快点爱上我的脚味!”

说完,便用左脚的大脚趾和二脚趾粗鲁的硬塞到晓晨的鼻子上,让他出了稀薄的空气只能闻着她无比熏臭恶心的脚气味道。

而在胸口上,潇潇站了上去,今天的她温柔了很多,但肯定不是真实的温柔,不然怎么会毫不顾忌的锯断了丈夫的四肢手脚呢,她只是今天不想给晓晨太多感受,而是让客人们先玩个够而已,毕竟自己的脚垫子,以后每天随时随地玩不行呢。

所以潇潇靠墙手背了过去,只是轻轻的站在晓晨的胸口上蹭一蹭,丹姐则两只巨脚直接踩在了肉棒上,脚如果很大的话,那触碰的范围也就变大了,就跟丹姐的性格一样,她非常的粗鲁和不计后果,虽然隔着内裤,对着下面弱小的肉棒依然准确的连续踏踩,这双脚实在太多巨大了,估计有42的脚码,虽然大但是非常的美,修长而艺术,踩踏晓晨这弱小的阳具真的有点浪费了,就算不熟悉这双脚的感觉,但是毕竟是踩的太刺激舒服了,丹姐很快就感觉到脚底那软软的废物开始勃起变硬了,到了最长的程度,丹姐都忍不住笑了,那是一种嘲笑,因为这肉棒还没有到她脚底三分之一的长度,实在太可怜太废物了,丹姐说:“没有任何男人可以在我这双脚底的踩踏下坚持十分钟以上,真的,潇潇,你的老公估计坚持不到5分钟!”

潇潇说:“丹姐,别太难为我亲爱的了,他的优点本来也不在这里,如果让你玩的不尽兴了,那是我的错。”

丹姐说:“那倒不是你的错,我要是想踩男人,一个电话能来一百个,我今天来也是因为看你面子上,不过我为什么感觉你老公好像少了一个蛋子呢?怎么回事?”

潇潇说:“哈哈哈,这个怪我,丹姐,他的一个睾丸被我踩碎了,就几天前的事。”

丹姐说:“哎呦呦,潇潇美女对自己老公都这么残忍。”

潇潇回应说:“彼此彼此,丹姐,谁不知道你交往的男朋友基本现在活着的都没有健全的呢。”

现在晓晨承受着三个女人的重量,就算何莹和潇潇还比较轻,但是175身高的丹姐加上她厚重的脚力,让他现在呼吸都费劲,但是自己的口鼻还被何莹这个女人用臭脚覆盖了,只能勉强从脚趾缝外呼吸一点是一点,但是每次吸气都会带入何莹浓重的脚臭,经过了几分钟,晓晨还是不能接受除了潇潇以后其他人脚下的气味,这不是那种脚汗味,这就是穿鞋时间长了产生的恶臭恶臭的味道,实在难以接受。

唯一好的是,下体真的舒服,虽然丹姐也并没有按摩晓晨的肉棒,只是无情的虐踩着,不时用脚掌拨动龟头,还用脚跟踩跺他剩下的睾丸,但是他能感觉到丹姐的脚趾无比的灵活,因为丹姐的脚很大,所以脚趾也特别的长,就像手指一样,丹姐一看就是那种经验老练的女人,估计她对男人的H点了如指掌,无论是来硬的还是来软的,都可以轻松掌握。

果然,时间还没有到4分钟,晓晨就感觉体内传来一阵暗流,一股热浪,这是要释放的前兆,但是来的实在太快了,让他自己都想象不到,居然这么轻易就被其他的女人强制射精了。

丹姐感觉脚底湿湿的,抬脚一看,

竟然精液已经穿透了内裤跟自己的脚底拉丝了,这个情况顿时让丹姐不爽,直接便从晓晨的身上下来了,点了一根烟,口吐芬芳的说:“这就射了,我还说五分钟,真是抬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