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的代价
让人大跌眼镜的速度变了一个人。以前那个充满阳光,充满干劲的苏沐像是根本不存在一般。现在的她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被无数媒体和粉丝捧得迷失方向的她短短一年时间就变得不可理喻。
看着走路都开始搔首弄姿的苏沐,苏沫心里满是不甘。她们本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以前相依为命,感情极为深厚。论长相也是各有千秋,苏沫并不逊色与自己的妹妹,凭什么成功的是妹妹,而不是她。运气也终究是一个人最大的财富,现在的苏沫依旧是到处跑断腿也找不到角色的不入流小演员。再浓厚的亲情也在现实身份的巨大鸿沟下产生了裂痕。
“妹妹,你和导演说一下,给我一个角色好不好?哪怕只是没什么台词的配角,只要能露脸就行了,我以后也好接戏。”
苏沐连正眼也没有抬起来,依旧在细心的涂着指甲油。仿佛面前的姐姐如同空气,甚至连她的脚指甲也比不上。苏沫心理无比的愤恨,可是依旧只能面带微笑的看着妹妹,等待着妹妹的回应。直到苏沐涂好自己的脚指甲,十个脚指头的变成俏皮的红色,然后穿进一双镶着钻的白色高跟鞋,她才抬起头看着姐姐。
“姐姐,你不要着急嘛,这部戏里面没有适合你的角色,会有机会的。”
说完,苏沐就起身朝着门外走去,外面接她的两辆车已经等待多时了。李好是苏沐的经纪人,苏沐这一年从寂寂无名到成为一个家喻户晓的影星有着她不小的功劳。不停看表的李好很早以前就有着强烈的担忧,自从苏沐一炮走红之后,正在朝着一个方向很不好的方向发展。今天新剧第一天开拍,已经距离开镜过去半小时了,苏沫还在里面磨蹭,她是女主角,她不到,那边只能干瞪眼。
“小苏,快点,那边已经好几个电话催了。”
“李姐,导演说了第一天主要就是发布会,不会拍多少镜头,我当然要好好打扮一下。”
苏沐对李好倒是比较客气,毕竟李好确实为她做了不少的事情。她在外面的言行举止都是严格按照李好的要求的来的。只是李好的话,她也渐渐的听不进去了。李好在心里叹了口气,只能吩咐司机稍微开快一点。
“哎哟~~~转弯的时候慢一点啊,差点弄乱我的发型,你想不想干啦?”
司机倒是老实,李好一催促,他就开的飞快,在一个转弯的时候减速太慢,苏沐的头差点碰到车门上。苏沐顿时眼睛一瞪,嘴里还嘀嘀咕咕不肯罢休。李好的嘴唇蠕动了一下,最后还是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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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手头的案子还没搞定,就要被派来给个戏子维护秩序,这叫什么事。”
张明砸砸嘴,会场维持治安肯定是没有办法抽烟的,烟瘾极大的他感觉完全打不起精神。站在他身边的陈子怡咯咯咯的笑了两声。
“明哥,不就是尾随嘛,又没有发生什么大事,都不够立案的,你那么上心干什么?”
“你个黄毛丫头懂什么,那个黑衣人看起来经验极为老道,直觉告诉我,他一定在谋划什么。”
“行了,大明星出来了,你是没听见,刚才我去了一趟后台,这个大明星可是搞得后台鸡飞狗跳,架子大着呢,我们好好伺候着,发布会结束你就能继续用你的第六感查案了。”
通往前台的通道里面一阵嘈杂,走在最前面的
就是一袭白衣的苏沐。张明抬头一看,渴望抽烟的心情为之一扫而空,萎靡的精神也为之一振。无数的闪光灯亮起,强光让众人都忍不住闭上眼睛。张明眯起眼睛,仔细的打量着苏沐。
明亮的大眼睛四周并没有涂抹多余的眼影,眉毛也有些淡。这般看起来没有经过修饰的眉眼透着一股可爱的气息。樱桃小嘴涂抹着淡红色的口红,嘴角微微翘起,甜美的笑容始终挂在脸上。再加上小巧的鼻子时不时抽动一下,更显得调皮。白净的皮肤一直延展到和头发交界的地方,圆圆的耳朵半掩在头发里。
白色的连衣裙包裹着她苗条的身材,上半身包裹的颇为严实,领口一直蔓延到雪白的脖颈,将胸口遮挡起来。如果全是这么严严实实的包裹着倒也还好,可是这连衣裙却是短袖,袖口只到她的上臂。两条纤悉雪白的胳膊以一种优雅的节奏来回的摆动着,十根手指如玉葱一般诱人。
下半身的裙子一直到她的膝盖,膝盖以下包裹在肉色的丝袜里面。这丝袜薄且透明,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两条修长的双腿极为吸引眼球,而双腿的尽头是一双完美的脚。脚上的高跟鞋极为简单,只有两条带子从她的脚背绕过。雪白的脚背不仅没有任何的粗糙感,连青色的血管都不知隐藏在哪里。
苏沐的手指尖干净整洁,可是她的脚指甲却偏偏涂抹着红色的指甲油。这已经算是苏沐全身上下最明显的修饰了,而这修饰让众人的目光总是忍不住聚焦在她的脚上,让这双美丽的脚成了聚焦的中心。终于,闪光灯所对的方向开始慢慢往下移动,最终全都对着她的双脚。强光的照射下,她的双脚闪着熠熠的微光。
“明哥?傻眼啦?”
陈子怡毕竟是个女人,苏沐再好看也不能让一个女人真的被迷住。她只能迷住所有的男人,包括年过三十还没有成家的张明。隔着屏幕看见这个风头正劲的大明星还没什么感觉,可是面对面看着苏沐,张明半晌才忍不住心里面暗叹一声,当真是祸水。
不过张明身为警察,职责在身,很快就醒过神来。见多识广的张明,阅历甚至比大部分的老年人还要丰富,这赋予了他极其敏锐的嗅觉。张明从苏沐那甜甜的笑容中看到她的眼神,就明白了这个大明星可不是看起来这么单纯。那种眼神说冷漠都有点客气了,严格来说,已经可以称为鄙夷了。
“真是个傲慢的丫头。”
“切,都快三十了,还丫头。”
陈子怡倒是没有感觉到苏沐的傲慢,但是她对丫头极为敏感,因为张明平时就喊她丫头。苏沐吸引别人的目光她没感觉,可是吸引张明的目光就让她有些愤愤了。好在张明除了一开始却是被苏沐惊艳了一下,后面却是不再关注苏沐,认真的维持现场秩序,直到发布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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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怡开着车,从后视镜里面看了一眼发呆的张明,出于一种莫名的心情,她忍不住开口问道。
“还在想那个大明星啊?”
张明抬头在后视镜里面和她对视一下,微微一笑。
“想案子呢,送我回队里你就回去吧,站一天也累了。”
“是的呢,我的脚都酸死了,你还让我开车。”
陈子怡不再看后视镜,认真的开着车。她没有说谎,执行任务需要穿制服,自然也不能穿凉鞋。现在她的双脚不仅疲惫的发酸,更
是黏糊糊的极为难受。
听到陈子怡说脚酸,张明倒是回想起苏沐的那双美足,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快要消失在视野中的会场。
“停车!掉头回去!”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陈子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对张明的信任让她没有丝毫犹豫的掉头朝着会场开去。
“怎么了?”
“我看到了那个黑衣人。”
张明不经意的回头那一眼,就看见了一个黑影在偏门旁一闪而过。那个黑影在张明的视野中停留不超过两秒,可是张明就已经找到内心深处熟悉感的来源。这个黑影正是之前那宗尾随案中出现的黑影,张明的直觉从来没有失误过。
当他们再次来到会场的后台,一片混乱的后台这才安定下来。李好站在了张明德面前,她的后脑疼得厉害。哪怕张明已经极快速的回到会场,那个黑衣人依旧是打昏了李好然后离去了。和他一起消失的,还有苏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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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沐一睁眼,就看到自己处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面,屋顶中心处有一盏不太明亮的灯,这就是房间里面唯一的光线来源。她连忙看向自己的身体,还好,她的连衣裙还穿在身上。连尘土都没有沾染到,她所躺的地面铺着一张雪白的布,要不然她现在免不得灰头土脸。
苏沐站起身来,看到自己的高跟鞋也摆在一旁,就穿上自己的鞋子,朝着四处打量。她的心里极为害怕,可是她不敢大声的呼救,这种寂静的环境给了她一种诡异的安全感。像是只要不发出声音,各种未知的危险就不会靠近她一样。
这间屋子并不大,就是一间正常的房间,可是门窗都被人用钢板从里面定死了。那些固定的钢钉都对着里面,只是没有即便有工具,也不是苏沐能够拆除的。房间里面除了苏沐,唯一的物件就是远处墙边靠着一个长长的箱子,整个箱子被一块布蒙了起来,只能从轮廓上看出来是一个长方形的箱子。那个看起来如同棺材大小的箱子让苏沐不敢靠近。
“啊!救命啊!”
苏沐在这种可怕的氛围里面精神几近崩溃,终于是忍不住大声的喊叫了起来。
“醒了是吗?”
一个男人的声音出现在了空挡的房间里面,金属质感的声音即便是在苏沐的疯狂叫喊声中依旧清晰可辨。终于听见声音,苏沐连忙缩到了一个角落,畏畏缩缩的问道。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去掀开那块黑布。”
那个声音并没有理会苏沐的话,也没有说是哪一块黑布,苏沐依旧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因为整个房间里面就只有一块黑布。苏沐别无选择,她再迟钝也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绑架了,只能颤颤巍巍的站起来,随着高跟鞋咯嗒咯嗒的响声,她慢慢的走到了那个长方形的箱子旁边。她闭上眼睛,抓住那块黑布,猛地一用力,将黑布掀开。
隔了几秒钟,苏沐才睁开双眼。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个刚好可以容乃一个人的长方形木箱子。木箱子通体漆黑,只在盖子的正中心位置有一个十字架的图案,看起来就像是中世纪古老木棺。电影中这种木棺一般都是传说中吸血鬼的安眠之地。不过现在苏沐知道,这里面不是什么吸血鬼,而是一个女人,一个不知道生死的女人。
“看到旁边的指示灯了吗?想活命的第一步,就是让那一排指示灯全都亮起来。”
说完这句话,声
音就消失了,无论苏沐怎么呼唤都再也没有出现。苏沐的目光再次落到木棺上。她之所以知道这具木棺里面是一个女人,因为木棺的底部有着两个圆孔,这两个圆孔里面伸出来了一双脚。
这双脚一眼看去就知道是一个女人的脚,苏沐低头看看自己的脚,发现这双脚和自己的脚长得又几分相似。同样瘦长的脚型,五根长长的脚指头依次排布,脚指头之间有着不窄的空隙,甚至指甲也和她的指甲一样涂抹成了红色。无论是大小和肤色都和她的脚很相似,看起来就像是另一个她被关在这具棺木中一样。
除了脚指头,平坦的脚掌上,细腻的纹路纵横交错,毫无秩序。正常的人脚底板总是有一两根特别粗的纹路贯穿脚底,可是这两只脚都没有这种纹路。苏沐脱下自己的高跟鞋,扳起自己的脚底板看了看,发现纹路都和自己的脚底板差不多。然后就是同样深陷而雪白的脚心,脚心里面看起来白嫩至极。不凑近的话,连纹路都看不清,凑近了看才能看见一些些痕迹。
至于那个声音所说的指示灯,应该就是这一排暗淡的小灯吧。木棺侧面,那双脚往上一点的位置,有一排细密的小灯。不仔细看的话就是一排不起眼的凸起,一开始苏沐就把这一排灯当成了装饰物。
“我要怎么做?”
苏沐问道,她连碰都不敢碰这具木棺,哪里知道怎么才能把这一排指示灯点亮。可是房间里面只有她颤抖的声音,没有一丝的回应。苏沐再次看向那双脚,不由自主的将自己幻想成了木棺里面的女人。
如果这个女人还活着,就这么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面,将是怎么样可怕的体验。特别是她的脚还露在外面,如果有人在外面,可以对她的双脚为所欲为。苏沐的脚极其的怕痒,一想自己的双脚这么展露在别人面前,自己又无能为力的状况,她只感觉自己的脚心一阵阵的发麻,她的脚指头都忍不住抓紧了鞋底。
就在这个时候,那双脚动了一下。苏沐一开始以为是错觉,可是紧接着,就在她左手边的那只脚,大脚趾头再次动了一下。
里面的人还活着,现在还有可能是清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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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沐咽了口口水,颤巍巍的呼喊了一声,木棺里面没有任何的回应,而且那双脚也陷入了沉寂。她咽了口口水,为了确认自己看到的是真实的,她伸手摸了摸面前的脚。水嫩的手指触碰到这双脚,一种奇妙的接触感油然而生。一边是苏沐的柔软指尖,另一边是棺中人的光滑脚背。
苏沐感觉自己好像摸在了一层油脂上,却又没有在自己的指尖留下任何的东西。让苏沐失望的是,这双脚没有丝毫的变化,仿佛刚才看到的真的只是自己的错觉。可是这双脚上的温度让苏沐确信,里面的人还活着。
苏沐突然涌起一种冲动,纤悉的手指轻轻的放到了这只脚的脚心。比之脚背更加光滑的触感让苏沐更加的舒服,她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很享受这种感觉。而让她欣喜的是,脚居然动了。脚的动作很轻微,但是苏沐的手指和她的脚心连在一起,很容易感觉到这只脚微微的动了动。
苏沐一下子醒悟了过来,木棺里面的人肯定是清醒地。那么之前一动不动的原因,只能是里面的人故意不动。现在之所以在颤抖,一定是里面的女人也是怕痒至极,痒
的受不了才又动了几下。受到欺骗的猜测让苏沐狠狠的在脚心抓挠了一下,在这种刺激下,那只脚终于是剧烈的动了起来,像是要躲闪苏沐的手指。可是这只脚又能怎么办呢,除了扇动自己的脚掌,它没有任何的办法。
苏沐看着面前亮起的一盏灯微微呆了呆。相比较那一排小灯,一盏灯亮起是微不足道了,而且很快就熄灭了,苏沐终于是看到了一丝曙光。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她再次将手指伸到棺中人的脚底,然后在她滑嫩的脚底开始抓挠。
随着面前脚丫子再次挣扎起来,脚上方的信号灯再次亮了。苏沐不再迟疑,她的手指在这个可怜人的脚底板上上下飞舞,用尽一切的方法拼命的抓挠。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这双脚感受到奇痒无比的感觉。
苏沐根本不在乎棺中人的感受,一想到这是能让自己重新获得自由的唯一途径,苏沐的抓挠越来越用力,速度也越来越快。面前的一双脚丫子拼了命的挣扎。在可以活动的范围内,这双脚做出了所有的努力。可是完全无法逃脱苏沐的手指。看到这双脚的拼命挣扎,苏沐突然感觉无比的兴奋。
这个房间关着她和棺中人两个人,可是现在她是自有之身,棺中人却要承受她的折磨。苏沐感觉自己就算是成为阶下囚依旧是高人一等。飞舞的脚丫子像是在朝她摇尾乞怜,而她根本不屑于理会,她只关心面前的指示灯。
指示灯在苏沐的疯狂攻击下开始了一盏接着一盏亮起,那一条红色指示灯连成的红线就快要到头了。苏沐更加的疯狂,她的双手全都曲起,露出了十个尖锐的指甲。十个指甲在双脚的脚底板飞舞起来,这双嫩脚丫子很快就被划拉的通红一片。苏沐仿佛能听见棺中人那绝望而又疯狂的大笑声。
苏沐知道脚底板怕痒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特别是经历过那件事情之后,现在棺中人什么感觉可想而知。可是她不在乎,只要自己能从这噩梦一般的地方逃出去,她才不管别人受什么样的罪。
就在苏沐无比畅快的玩弄面前的双脚时,不知不觉中,一连串的红灯已经全部都亮了起来。咯嗒一声,苏沐的身子顿时一僵,双手的动作停了下来。那声音似乎很远又似乎很近,就在苏沐不知所措的时候,面前木棺的盖子突然朝两边分开,露出棺中人的庐山真面目。
“姐~~~姐姐?~~~怎么是你~~~”
当苏沫那满是泪痕和仇恨的目光和苏沐连接在一起时,苏沐彻底的呆住了。这个被胶带绑着嘴巴的棺中人,居然是她的亲姐姐,苏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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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加班的,先回去吧。”
距离苏沐的失踪已经好几个小时过去了,在会场严密的搜查完以后,张明带着陈子怡回到了警局。会场处于市中心,周围尽是摄像头。可是摄像头一多,反而让情况变得极为凌乱。张明已经是第二次仔仔细细将那段时间的监控录像都查看了一遍,依旧没有任何的线索。回过头来,看着陈子怡已经是困得两个眼皮止不住的往一起挤。之前张明已经是多次让陈子怡回家休息,但是她不愿意,非要陪着他一起看录像。
“不要,我要跟着你学破案。”
陈子怡努力的揉了揉眼睛,微微有些红肿的眼睛再次露出一条摇摇欲坠的缝隙。光是看陈子怡迷离的眼神就能猜到她现在什么
都看不清。张明无奈的拉过旁边的一张躺椅,加班对于他来说是家常便饭的事情,所以休息片刻的躺椅和大量的方便面就是必需品了。
“先躺会吧。”
陈子怡看着躺椅,心里想拒绝,却又不由自主的躺了上去。看着刚一躺上躺椅就闭着眼睛呼呼睡去的陈子怡,张明无奈的笑了笑。陈子怡就这么和衣睡下倒不要紧,她确实连鞋子也没有脱。房间又空调不是特别的热,只是那双小皮靴看起来无比厚实,想来她的双脚是享受不到凉风了。
张明没多想,伸手就去解开了陈子怡的鞋带。猝不及防的张明一下子就被一股浓烈的酸臭味包围。陈子怡的早上正常上班,然后直接去了会场连同等待的时间在内站了好几个小时。好不容易结束了,又开始搜查会场。搜查会场是要翻遍每个角落的,上上下下好几层的大会场只有张明和她负责,更是大汗淋漓。
白天除了这么多汗,现在又和张明在这里呆了好几个小时,即便这里的温度要低许多,却也无法让捂在小皮靴里面的双脚松一口气,等于是又发酵了几个钟头。现在陈子怡的双脚那股味道可想而知。就连她那双雪白的袜子都已经变了颜色,尤其是脚掌和脚后跟的地方。
张明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连女朋友都没有,哪里知道女人的脚丫子也能臭到这个地步。他第一反应就是再将陈子怡的靴子再给她穿上,可是看着她几个脚指头舒舒服服的扭动了几下,又有些怜惜她。好在陈子怡的脚丫子虽然味道很浓,却不是那么不能接受。男女终究是有差别的,陈子怡的脚丫子并不是那种无法呼吸的恶臭,隐隐的还有种别样的感觉。
张明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便放下手中的靴子。陈子怡的双脚隐藏在白色的棉袜里面,当然看不见,只能看见大概的轮廓。光是从曲线来看,陈子怡的双脚也算是玲珑有致,浑不似一个常年到处跑的女人,每天跑来跑去的人,足弓一般都会平一些,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陈子怡的足弓倒像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有着深深的曲线。
现在的张明可是无暇去关注这些,他一边忍受着陈子怡的脚臭,一边再次打开了录像。待到天色快要发白的时候,他终于是确定了,由于他赶过去比较及时,案发之后,并没有车辆离开会场,来回的行人中也看不出有人被挟持的样子,所以苏沐一定还在会场内。
张明决定再回到会场里面去搜查一下。站起身的张明看了一眼睡梦中的陈子怡,抽动了一下鼻子。陈子怡的脚臭味再次引起了他的注意,这个时候的他就要离开这间屋子,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有些舍不得了。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发生这样的转变,他只是感觉陈子怡这双脚弥散出来的脚臭味有些好闻。
他偷偷蹲下来,想凑近一点,却是看到陈子怡的眼睑动了动。他连忙站直了身子,这个时候陈子怡睁开了双眼,看着张明站在旁边,却面向着门口的方向。陈子怡没有发现张明刚才的动作,连忙问道。
“要去办案了吗?”
“咳咳~~嗯。”
“我也去。”
陈子怡虽然只睡了一个多小时,但是困倦已经消散了不少,她一坐起来,就看见自己的靴子摆在一旁。陈子怡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她躺倒的时候就是怕自己的脚臭味被张
明闻见,这才没有脱鞋,没想到最后她的鞋子还是被脱了下来。
这个时候陈子怡才闻到满屋子都是自己的脚臭味,羞得抬不起头。空气里面弥散着尴尬的气息,知道陈子怡穿好靴子,站起身,两人才默不作声的走出了门。两人的尴尬气氛辛亏没有人看见,要不然指不定别人会误以为他们在房间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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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沐再次睁开眼睛,映入她眼帘的却是一片漆黑。她忍不住伸手想要在自己的眼前挥一挥,可是才发现自己的手抬不起来。并不是她的手被什么东西绑住了,而是她现在是在一个极为狭小的空间。好不容易抬起手来,还没有太起多高,又碰到了上面的阻隔。
苏沐突然想起了什么,用力的动了动自己的双腿。果然,她的脚腕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丝毫不能动弹。她的身体感觉十分的闷热,空气并不是特别浑浊,可是温度有点高,除了她的双脚依旧能感觉到一丝清凉。苏沐并不是没有化妆,而是精心设计了一套看起来并不明显的妆容,在这种闷热的环境中,她的妆开始渐渐的有些模糊,随着模糊的妆容,她的脸开始扭曲。
极度的恐惧让她的心扑通扑通的乱跳。她想的没错,现在她就处在刚才苏沫所处的木棺之中。苏沐恐惧的想大叫,她不知道下一秒还会有什么样的遭遇。她露在外面的双脚前,也许空无一人,也许站着绑架她的神秘人。不过她冥冥之中,感觉一定是刚才在她手底下受尽折磨的苏沫。可是没有声音传出来,她的嘴巴被胶带封起来了。
“你醒了吗?”
这么逼仄的环境中,苏沫既然能在里面待那么久,肯定有透气的地方。既然空气连接在一起,那么声音一样可以传播。苏沐清清楚楚的听到了姐姐的声音。她害怕的浑身发颤,她知道自己刚才自己的脚动了一下已经被苏沫看在眼里。
一想到待会会和苏沫遭遇同样的事情,她除了害怕还有恨。明明自己是万众瞩目的大明星,哪怕是被绑架,她也应该是主角,凭什么要和苏沫有着同样的遭遇。她丝毫不后悔刚才惹怒苏沫,只是很绑架她的人太过不尊重她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
来不及多想,一阵阵电流从她的脚底板传来。苏沐觉得很想笑,她不觉得现在的情况有什么好笑的,可是她就是想笑。酸软的感觉从她的脚掌传来,她的腿都要融化在这种麻痒之中。她很快就反映了过来。不是有什么东西好像,而是因为外面的苏沫在搔她的脚底板。
苏沫并不像苏沐那样上来就拼命的挠,苏沐当时并没有折磨苏沫的想法,她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而让苏沫那么生不如死,只是一个过程而已。只是这个过程让苏沫实在是难受的恨不得死过去罢了。可是现在,苏沫却是以折磨苏沐为主,她要报复,她要发泄自己的不忿,老天的不公平让她在妹妹面前抬不起头,现在又给了她这个机会,她要把握这个机会,让妹妹知道什么叫后悔。
明明两人的长相是如此的相似,就连脚丫子也是差不多的模样。很多人都以为苏沐和苏沫是双胞胎,实际上两人相差四岁。不是双胞胎还能长得如此相似,可以说这是非常奇妙的缘分。
苏沫轻轻的用自己的手指肚摩擦着妹妹的脚掌,她早就看到妹
妹的脚指头动了一下。即使妹妹很快反应过来了角色的转换,已经是来不及了。苏沫的手指也是非常的柔嫩,不知不觉中她也和一年前有了天壤之别。
虽然妹妹没有真正的帮助自己成为像她那样的明星,可是日常生活中并不是丝毫不管她。起码她自己用的那些化妆品,都是分给自己一起用的。每次看着妹妹以近乎施舍的表情交到自己手上的化妆品,她没有拒绝的想法。刺痛她的眼神和这些她工作一年都买不起的化妆品相比,她无从选择。
她早已年过三十,前几年都已经起了许多细微的皱纹。肌肤也开始失去光泽和光滑的触感,如果不是这些化妆品的帮助,她现在连那些配角都接不到。不过妹妹终究还是可恨的,她不允许自己告诉别人两人的关系,哪怕别人因为长相问起,她也只能否认。苏沫心里越恨,手指尖却是越柔软,温柔的触感通过面前的脚丫子传递进了结实的目光中。
“~~~嘻嘻嘻嘻嘻~~~好痒啊~~~嘻嘻嘻嘻嘻~~~真的~~~嘻嘻嘻嘻嘻~~~好痒啊~~~嘻嘻嘻嘻嘻~~~脚底板~~~嘻嘻嘻嘻嘻~~~不能碰~~~嘻嘻嘻嘻嘻~~~啊~~~嘻嘻嘻嘻嘻~~~姐姐~~~嘻嘻嘻嘻嘻~~~不要~~~嘻嘻嘻嘻嘻~~~我受不了~~~嘻嘻嘻嘻嘻~~~我怕痒~~~嘻嘻嘻嘻嘻~~~”
苏沐越来越感觉自己的脚底板酥痒的无法忍受,那种想笑的冲动一波波的涌来,她很快就抑制不住笑了起来。她是很多男人心中的白莲花,她的笑容就成了这朵白莲花绽放的模样。美丽的大眼睛随着脚底板的酥痒弯成了一道月牙儿,细长的眉毛不停的抖动,精巧的鼻子更是不知所措的拼命抽动。
就在姐姐搔弄她的脚掌的时候,一抹昏黄的光照到了她的脸上。这种昏暗的环境里面,即便是再微弱的光都有些刺眼,苏沐花了许久才能睁开自己的双眼。一个小小的灯直接照射在她的俏脸上,像是在嘲讽她如此的怕痒。更让苏沐难以接受的是,她在那盏小灯旁看见了一个镜头。这个镜头无疑会记录她极为丢人的表现,而如果这一切被公布出去,她还能做那个万众瞩目的大明星吗?
不过现在苏沐顾不了这么多,她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脚掌上。现在没有功夫去思考以后怎么样。这个绑架她的人无疑很会玩弄人心,在刚才自己的疯狂折磨下,自己的姐姐势必会更加疯狂的报复。而现在苏沐拼命的狂笑和求饶只能发出极为微弱的呜呜呜呜的声音,封在她嘴上的胶带让她的声音传不出这个木棺。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木棺之外,苏沐的脚掌用力的往后躲闪着,脚指头也拼命的抓紧。她的脚腕虽然被固定的死死的,可是脚掌还有一定的活动空间。当她是施刑者的时候,她忍不住嘲笑棺中人即便没有了逃脱的可能性,还是要费劲挣扎。可是当她身在此间的时候,才知道这种些微的挣扎简直就是她现在唯一能抓到的救命稻草。
苏沫没有穷追不舍,而且她现在还不打算用最猛烈的手段直接摧毁妹妹的意志。那一排指示灯一直都维持在一两盏的程度,这是因为她一直是用手指肚在摩擦妹妹的脚底板。这种程度的搔痒再妹妹拼命抓起脚趾后变得没有那么容易了,因为她的
脚掌开始出现不少的褶皱。妹妹的脚掌和她的脚掌一样,纹路十分的凌乱,所以她的脚指头一抓紧,脚底板出现的褶皱也是十分的凌乱,不想普通人的脚掌那么有层次的出现几条横向的褶皱。
不过这难不住苏沫,因为她知道,脚底板怕痒的地方可不止脚掌这一个地方。当妹妹的脚掌曲起来的时候,她水嫩的脚心得不到任何的保护,毫无遮挡的暴露了出来。感觉到自己的手指摩挲在那些褶皱上,妹妹的反应开始变得不那么激烈,好不容易亮到第三盏的指示灯也回到了一盏,她的手指突然往下一划,来到了妹妹的脚心。
“~~~呜呜呜呜呜~~~”
苏沐感觉自己的心好像是漏跳了一拍,当那根要命的手指划在自己的脚心时,奇痒一股脑的冲向了她的大脑。她的手正在摸索着自己嘴上胶带的尽头,想要扯下限制自己嘴巴的胶带。在这股奇痒的带动下,她的双手都忍不住手指弯曲了起来。并不是握紧成拳,只是无力的团在一起。
不只是她的手掌,她的身子要拼命的想要蜷缩成一团,只是这木棺实在是太过狭小,她根本做不到而已。脚心传来的痒已经够要命了,可是更要命的就是这种让她忍不住浑身都要缩在一起的酸软。这种酸软从她的头顶开始,带着她的表情扭曲变形,然后她的脖子紧缩,手掌握拳。
她的小腹忍不住不停的收缩,除了吸进空气的时候肚子微微隆起,其他时候都是深深的凹进去。她的双腿更是难受的很,迫不得已之下,她的双手放弃了撕开胶带的努力,放下去用力的捏着自己的大腿。在双手的帮助下,她的大腿才能稍稍有一点缓和。
“~~~嘻嘻嘻嘻嘻~~~姐姐~~~嘻嘻嘻嘻嘻~~~不要~~~嘻嘻嘻嘻嘻~~~脚心好痒~~~嘻嘻嘻嘻嘻~~~我不行了~~~嘻嘻嘻嘻嘻~~~痒死我了~~~嘻嘻嘻嘻嘻~~~”
明明知道自己说什么都只会变成这种低沉的呜呜声,苏沐还是忍不住拼命的求饶。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让她的脚丫子这么怕痒呢。不过苏沫即便是听见妹妹的求饶也不会理睬,毕竟这就是她之前经历过的事情,而她的妹妹也没有对她的脚丫子有丝毫的怜惜。
只是在妹妹的脚心搔弄几下,妹妹的脚掌回到了原位,与此同时,原本齐心协力弯曲并在一起的脚指头开始内讧一般乱动,让她的脚掌重新回到了那种舒展的状态。苏沫很高兴自己的妹妹跟自己一样,脚心是最怕痒的。她之前就发现,当自己的弱点是脚心的时候是最绝望。毕竟无论怎么挣扎,脚心都是无法闪躲对方攻击的。
苏沫在妹妹的脚心搔了一会,就看到那一排指示灯已经开始亮起了第四盏灯。她不想这么简单就结束了,所以在此回到了妹妹的脚掌上。在此回到妹妹的脚掌上,苏沫感觉到了妹妹脚掌和脚心的些微区别。妹妹的脚心和脚掌比起来更加的水嫩,也更加的平滑。毕竟脚心是最整个脚底板最少被接触的地方。她和苏沐的足弓都很深,甚至可以说是常年不会被任何的东西触碰。
“~~~嘻嘻嘻嘻嘻~~~姐姐~~~嘻嘻嘻嘻嘻~~~我受不了了~~~嘻嘻嘻嘻嘻~~~我真的~~~嘻嘻嘻嘻嘻~~~受不了了~~~嘻嘻嘻嘻嘻~~~痒死~~~嘻嘻嘻嘻嘻~~~
我了~~~嘻嘻嘻嘻嘻~~~我再也~~~嘻嘻嘻嘻嘻~~~不敢了~~~嘻嘻嘻嘻嘻~~~求你了~~~嘻嘻嘻嘻嘻~~~”
当姐姐的手指头再次摸在自己的脚掌时,苏沐还稍稍的松了口气。原本怕痒至极的脚掌现在反倒成了让她舒缓一下压力的救命稻草。可是好景不长,没一会,当她的脚掌再次曲起的时候,姐姐的手指再次划在她的脚心。逼迫她放弃挣扎的权利。
苏沐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挠脚心固然可怕,可是自己的脚掌在稍逊一筹的刺激下,也做不到泰然处之的地步。随着姐姐的手指越来越熟练的在她的脚掌和脚心之间来回移动,她终于是认命的开始拼命地抑制住自己的动作。她开始拼命的强迫自己的脚掌在受到搔弄的时候纹丝不动。
苏沫挠着挠着就发现了妹妹的想法,没想到在她的努力下,居然真的能在自己的手指搔弄之下保持着自己的脚丫子不去做出任何的反应。实际上在木棺之中,苏沐早就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她不仅觉得自己的腮帮子开始发酸,她的后腰都开始酸溜溜的。她强迫自己的脚掌不动弹,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在木棺之中如同毛毛虫一样扭动。她的腰原本就已经非常的酸软,在这种扭动中更加不堪重负。
“~~~嘻嘻嘻嘻嘻~~~坚持~~~嘻嘻嘻嘻嘻~~~我要~~~嘻嘻嘻嘻嘻~~~忍住~~~嘻嘻嘻嘻嘻~~~脚心太~~~嘻嘻嘻嘻嘻~~~怕痒了~~~嘻嘻嘻嘻嘻~~~脚掌~~~嘻嘻嘻嘻嘻~~~还算~~~嘻嘻嘻嘻嘻~~~轻一点~~~嘻嘻嘻嘻嘻~~~可是~~~嘻嘻嘻嘻嘻~~~真的好痒啊~~~嘻嘻嘻嘻嘻~~~哪怕~~~嘻嘻嘻嘻嘻~~~是脚掌~~~嘻嘻嘻嘻嘻~~~也痒的~~~嘻嘻嘻嘻嘻~~~受不了~~~嘻嘻嘻嘻嘻~~~怎么~~~嘻嘻嘻嘻嘻~~~还没有~~~嘻嘻嘻嘻嘻~~~结束啊~~~嘻嘻嘻嘻嘻~~~”
苏沐不知道的是,直到现在指示灯最多也就亮过四盏,而那一排指示灯足足有十盏之多。她知道当指示灯全部亮起的时候,木棺就会打开。不过她不知道的是,现在指示灯一直维持在两盏灯左右的样子。也不知道这指示灯是怎么设计的。
与此同时,苏沐再也没有考虑过去揭开自己的嘴巴上的胶带。她已经做不了这么精细的动作了,后面的几次尝试中,她的手指根本就无法精准的贴着自己的面颊摸索胶带的封口。不是用力过猛戳在自己的脸部,就是怼不到自己的脸上。对于她怕痒的脚丫子来说,挠痒的威力实在是有些大。她一直期待一个机会,只要姐姐让自己稍稍休息一下,她就可以揭开胶带,到时候就能求姐姐放过自己。
可惜苏沐的一起想法都是空中楼阁,包括她忍着奇痒控制自己的脚掌不做反抗。苏沐已经适应了受刑者的角色,她忘记了当她站在木棺外的时候是多么的轻松惬意。现在的情况是,所有的主动权都在姐姐的手里面。
原本一双极度怕痒而又美丽至极的脚丫子,强忍着奇痒纹丝不动的让自己挠,是一种极为诱人的场景。如果现在站在这双脚面前的是一个男人,相比内心的征服感早就膨胀到了极点。可是偏偏现在这双脚面对的是苏沫。看着妹妹纹丝不动的脚丫子,苏沫敏感的神经再
次被刺痛了。
苏沫只是简单的设想了一下,就觉得自己根本做不到这样。明明两人都是一样敏感的体质,为什么妹妹能做到这个程度。苏沫感觉好像自己什么都比不上自己的妹妹,莫名的妒火在她心里升腾。有时候人的想法就是这么奇怪,当一个人敏感起来,什么样微小的变化都能刺激到她。
苏沫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仁慈了,这指示灯的规律她也大概摸清了,她觉得自己没有必要继续这么温柔了。苏沫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放到了妹妹的另一只脚的脚底板上。然后两只手的手指勾起,如果犁耙一样犁过了妹妹两个娇嫩的脚底板。而她的妹妹一下子就乱了阵脚,两个脚掌都开始了疯狂的扭动。
“~~~哇哈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这样~~~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哈~~~”
当一根手指变成了十根手指,而且是自己的双脚同时受痒,苏沐一下子就崩溃了。她两边平滑的脚掌就像是是个赛道,十根手指如同赛车一样来回快速的碾压。而为之疯狂的并不是周围的观众,而是赛道本身。苏沐脚底板的痒痒肉同时封沸腾起来,将难以忍受的奇痒传到给了她的两条大腿,再送到她快要神志模糊的大脑之中。
苏沫看着妹妹的双脚终于是慌乱的没有章法的胡乱动着,心里畅快极了。她仿佛能感受到妹妹那种绝望的感觉,她更加奋力的爬搔着妹妹的脚脚掌。不知不觉的,她的手指越来越立起,尖锐的指甲开始加入战端。随着指甲的加入,苏沐只能更加疯狂的大笑。
苏沐的口水开始抑制不住的从嘴角逸出,胶带可以控制住苏沐的笑声和话语,却挡不住口水的慢慢浸润。就在苏沫沉浸在折磨妹妹的快感中时,指示灯开始一个接一个的亮起,而苏沐嘴上的胶带也在慢慢的松动。
比较起来,苏沐好像要比自己的姐姐更加怕痒一点。之前她折磨姐姐的时候,基本上已经是全力以赴,尖细的指甲极为告诉的在姐姐的脚掌和脚心来回的划拉,这才让指示灯最终全部亮起。而她的脚心还没哟收到攻击的,指示灯已经几乎全部亮起了,只是最后一盏仍然沉默着。
“~~~哈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哈哈哈哈哈~~~了~~~哈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哈~~~脚丫子~~~哈哈哈哈哈~~~怕痒~~~哈哈哈哈哈~~~得很~~~哈哈哈哈哈~~~不要在~~~哈哈哈哈哈~~~折磨我了~~~哈哈哈哈哈~~~我再也~~~哈哈哈哈哈~~~不敢了~~~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
苏沐的狂笑和求饶突然脱口而出,顺着木棺那些微小的透气孔传了出来,闷闷的好像极为遥远。贴在嘴上的胶带只剩下上半部分还粘连在她的上嘴唇上,而她的下嘴唇已经完全失去的粘性。陡然出来的声音无比的巨大,伸出木棺之外的苏沫还好一点,在木棺之中的苏沐则是被自己的声
音震的两耳嗡鸣。
苏沐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快要受不了了,可是她也没有办法让自己停下来。她的脚丫子实在太怕痒了,不仅停不下来,很快她的笑声又到了另一个高度。姐姐的指甲终于是到了她怕痒的脚心。
“~~~不~~~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苏沐脆弱的脚心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她竭尽全力的呐喊着,狂笑着。就在她的声音快要震聋自己耳朵的时候,苏沐突然感觉一阵凉风吹过她的面颊。被锁在孔里面的脚腕感觉陡然一轻。她还没有睁开眼睛就下意识的收回了自己的双脚。
苏沫的指甲终于是划在了苏沐的脚心,这是最终极的惩罚,也让苏沐尝到了最痛苦的折磨。只是这也促使指示灯的最后一盏终于亮起,木棺打开了。脚底板的奇痒终于停止了,苏沐也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自己姐姐带着一抹疯狂的神色朝她扑了过来。饱受折磨的苏沐全是还是无比的酸软,哪里是自己姐姐的对手。不过苏沫还没有靠近,就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苏沐也觉得眼皮越来越重,闭上了眼睛。
。
。
“不可能吧?她还在会场里面?”
张明和陈子怡的尴尬一直持续了很久,直到车子快要到会场的时候,张明才告诉了陈子怡为什么再次回到会场。陈子怡也忍不住惊讶的反问道。要知道案发的地方是一个公共场合。他们搜查这种地方,都是有完整的建筑图纸作为参考的。这不像在哪个人自建的房子那种,有着不为人知的机关和密室。
“只有这一个解释,从案发的时间开始,直到我们封锁会场,根本就没有车辆离开。”
陈子怡虽然想不通为什么那么细致的搜查还能有遗漏,但是她是不会质疑张明的。可是当他们来到会场前的时候被另一个有资格质疑的人拦住了。
“我说三宝,你们走了之后我们可是又搜了一遍,没必要吧?”
拦着张明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警官,这个人虽然比张明低一级,却是从总队来的。传闻她原本可以称得上升职最快的警员,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被下放到了这里。黛蓝的个子和张明差不过高,看向一旁陈子怡的目光都有些居高临下的意味。陈子怡非常不喜欢这个黛蓝,也说不清是为什么,也许是她总是平易近人的温和语气,搭配有些盛气凌人的目光。警队里面会称呼张明三宝的人不多,起码陈子怡是不敢这么称呼的,听到黛蓝的话更加的心里不平。
“你们又查过一遍?那应该没有问题了。”
不过张明倒是不再坚持,他像是十分信任面前黛蓝的能力,只是在思考自己到底哪里出现了漏洞。
“不过你想查就查,我就一个要求。”
“什么?”
张明思来想去,反正也没有什么线索,那么再搜查一遍也没有什么坏处。
“我也守了一夜了,帮我顶到九点下班,怎么样。”
“没问题。”
张明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反正案子没进展他一时也不想休息,倒是身旁的陈子怡嘟起了嘴巴。
。
。
苏沐已经是第三次醒来了,这一次她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了和自己面对面坐着的姐姐。她四处看了看,仍旧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面。而她和她的姐姐相对而坐,她们身下是一个颇为复杂
的木架子。
这个木架子就像是两个躺椅去掉最前面一截摆放腿的部分,然后拼接在一起。姐妹俩面对面坐着,都是舒舒服服的靠在靠背上。苏沐的双腿并在一起,笔直的朝着姐姐伸了过去。尽头的脚腕被一个绳子捆绑着吊在空中。她的双脚就停留在姐姐的面前,距离她的嘴也只有一点点的距离。
而苏沫的双腿则是两腿张开,绕过苏沐笔直的双腿,将苏沐的双腿夹在膝弯之中,小腿在弯折回来,双脚汇聚在一起,脚腕也是被绑在一起,然后绳子往下延伸,绑在妹妹的大腿上。两个人的双手都放在扶手上,被机械的卡扣锁在扶手上。苏沐试了试,铁质的锁扣卡在她手腕的关节处,根本没有办法打开。
“~~~嗯~~~~”
对面传来姐姐的声音,苏沫终于也是醒了过来。和妹妹一样,仔细观察了一遍眼前的情况,她的眼睛和妹妹对视了起来。苏沐觉得她们姐妹俩都是被人绑架过来了,她也从来没有觉得姐姐有什么对不起她的地方,至于之前都是别人的设计,她并不记恨自己的姐姐。可是苏沫的眼神中就满是愤恨的眼神。
“姐姐,我们该怎么办啊。”
苏沐尝试着挣扎了一下,现在虽然比空载木棺中要好了许多,可是依旧没有办法脱困。况且就算她们从这个奇怪的架子上下来,也很难离开这个房间。苏沐的双腿被绳索拉得笔直,看起来束缚的不紧,实际上活动的空间和木棺中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不要叫我姐姐,我没你这个寡情的妹妹。”
苏沫斥责到,在现在的环境下,脱离了身份的桎梏,之前从妹妹身上感觉到的屈辱像是一下子得到了发泄的机会,她只觉得这个和自己长相差不多的妹妹无比的刺眼。尤其是她刚才在挣扎的时候,那双脚丫子乱动个不停,她的脚指头差点碰到她的鼻子。
“接下来,是一个小游戏。”
听到那个机械的男声,姐妹俩顿时全都屏住了呼吸。
“你们要想办法让对方说出心底最大的秘密哦,赢的那一个,不仅可以离开,还有奖励哦。至于输的嘛。”
机械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等到姐妹俩都紧张的听得见自己的呼吸声才继续说道。
“死,或者生不如死。”
机械的声音在这个诡异的房间本就有些阴森,最后一句没有任何感情的话语更是让两人的心底一凉。接下来就是长久的沉默,房间里面再也没有任何的声音响起。再确认那个声音不会再响起之后,姐妹俩的目光再次交集在了一起。这一次不光光是苏沫,苏沐的眼神也开始起了变化。
。
。
短暂的沉默之后,两人有了一点疑惑。毫无以为,这个绑架她们的人,已经在之前的安排中显露出了目的。无论是什么样的原因,这个绑架者无疑是想让这两姐妹反目成仇,相互折磨。这个诡异的房间让两人都丢掉了幻想,那么相信绑架者,然后夺取最后自由的名额也就水到渠成了。
只是现在两人都是本绑的紧紧的,怎么才能继续争斗呢。两人的手都是被一个机械卡锁锁死的,外观上看不出来任何的机关。这反而说明这个机械的卡锁是通过其他东西操控的,说不定绑架者现在就可以操作这个卡锁。那么既然是让两姐妹自相残杀,势必要打开卡锁。可是等了半天,也没有看到什么变化,连一点声音都
没有。
苏沐一开始并没有把自己的姐姐当做敌人,但是刚才姐姐的反应说明她好像并不是这么想的。她觉得自己其实对姐姐已经很是不错了,姐姐却好像一点都不感恩,这让她心里十分的不畅快。看着近在咫尺和自己的大腿绑在一起的脚丫子,苏沐活动了一下手指。她知道自己怕痒至极,如果不能先让姐姐崩溃,自己肯定撑不了多久。
就在苏沐还在活动手指严阵以待的时候,一种突如其来的感觉让她心里一慌。难倒这个绑架者并不是让她们公平竞争,而是偏向了自己那个没用的姐姐?她抬起头,却是看到姐姐的双手依旧绑在刑架上,刚才触碰自己脚指头的,居然是姐姐的鼻子?
姐妹俩人绑起来的姿势略有不同,结果就是苏沐的双脚离苏沫的脸非常的近。在苏沐看着姐姐脚丫子的时候,苏沫也在盯着妹妹的脚底板看。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并不是浑身都没有办法动弹。她的头部还是可以自由活动的。那么自己灵活的舌头是不是可以代替自己的手指呢?
可是看着妹妹的脚,她忍不住心里有点膈应,自己已经看妹妹这么不顺眼了,难倒要主动去舔妹妹的脚底板吗?虽然妹妹很怕痒,可是这也太过丢人了一点吧。特别是她也不知道妹妹的脚丫子臭不臭,毕竟之前她可以随意的搔弄妹妹的脚底板,哪里会去特地闻一下。
苏沫终究是舍不得放弃这个先下手的机会,她的第一步就是闻一闻妹妹的脚丫子到底臭不臭。苏沫只是身子往前倾一点点,她的鼻子就已经是贴在了妹妹的脚趾头上。她松开眉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股淡淡的脚臭味被她吸进了体内。然后苏沫的头缩了回去,忍不住回味了一下刚才的感觉。
妹妹的脚丫子有点臭臭的,原本会让她心里很不舒服,可是她莫名的感觉,这种淡淡的臭味并不恶心,反而有点好闻。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都有了一点异样,情绪也变得有一点激动。苏沫不由自主的再次身子往前倾,认真的嗅闻了一下苏沐的脚底。
苏沐的脚丫子十分的干净,她本身穿的就是高跟凉鞋,脚丫子并没有什么束缚。本绑到这里来之后也一直光着脚,原本不应该有臭味。只是刚才在木棺之中时,虽然脚丫子没有闷在里面,可是长时间的搔痒之下,她的脚趾缝里面还是流了不少的汗。那些脚汗经过一段时间的发酵,还是让她的脚趾缝里面散发出了淡淡的脚臭味。
苏沐看着姐姐第二次伸头闻了闻自己的脚指头,突然有了一丝不详的预感。平时她是不相信姐姐会舔她脚丫子的,可是现在发生的一切本就不是常理之中的事情。看到姐姐突然露出一个笑容,她的心里咯噔一下,然后难以言喻的感觉就从她的脚掌处传来。两人之间的沉默一下子就被打破了,苏沐毫不例外的再次被自己怕痒的脚丫子拖累,开始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舔我的~~~哈哈哈哈哈~~~脚底板~~~哈哈哈哈哈~~~我怕痒~~~哈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很痒的~~~哈哈哈哈哈~~~”
湿软的舌头舔在自己的脚掌上,这是一种截然不同的
感觉。这种感觉和手指的区别很大,粗糙的舌头摩擦在自己的光滑的脚掌上,那种痒深入骨髓,比手指头摸上去要痒的多。但是又没有指甲这种尖锐的划拉感那么刺激,与此同时在口水的作用下,那种湿软滑腻的粗糙感反而有点舒服。
可是这种舒服又改变不了那种钻心的奇痒带来的笑意,苏沐一时之间唯一的反应仍然是笑。她嘴巴上的胶带已经完全消失了,苏沐的笑容比之前在木棺之中的时候变得更加自然。这种极为自然的笑容让她脸上都带着一种迷人的光泽。她好看的大眼睛仍然是眯的如同一个弯弯的月牙儿,区别在于现在她的嘴巴终于是不用委屈的被固定住,而是嘴角拼命的往上翘,构勒出一个同样好看的角度。
之前苏沐是躺在木棺之中的,自然只能平躺着。而现在她是坐直了身子,在脚底板的酸痒下,她的身子渐渐的往前倾。她的腰微微躬起,笑的有些直不起来。光看苏沐的脸,会以为她笑的十分开心,可是结合她不停扭动的胳膊和直不起来的纤腰,就能知道她现在是有难受,她的笑只是一种身不由己的笑。
“~~~咯咯咯咯咯~~~姐姐~~~咯咯咯咯咯~~~不要~~~咯咯咯咯咯~~~我真的~~~咯咯咯咯咯~~~怕痒极了~~~咯咯咯咯咯~~~我没有~~~咯咯咯咯咯~~~什么~~~咯咯咯咯咯~~~秘密~~~咯咯咯咯咯~~~好说的~~~咯咯咯咯咯~~~好痒啊~~~咯咯咯咯咯~~~”
苏沫也发现了用舌头舔妹妹的脚底板,比起手指头有着更加丰富的感觉。手指头虽然灵敏,可是和舌头相比还是差了些。光用手指摸,她感觉妹妹的脚底板是极为光滑的,那些纹路仿佛没有丝毫的影响光滑度,对她的手指造不成一点点的阻碍。可是在舌头的感知下,她还是能感觉出来妹妹的脚底纹路终究还是存在的。
那些细微的纹路和舌头上密密麻麻的凸起相互摩擦,带来一种快感。不是肉体上的,纯粹是精神上的一种爽快感,就像是强迫症终于将眼前的一切都梳理的十分有条理那种爽快感。不止如此,当她想到自己的舌头是在舔妹妹极为怕痒的脚底板,每一丝一毫的触动都能让妹妹极为难受的大笑,她更加觉得振奋。
舌头的运动范围越来越广,原本她只是一直舔在妹妹两个脚掌连接处和大拇指交界的那个位置。那个地方最方便,她只要身子微微往前倾一点就能勾到。可是渐渐的她就不满足于这方寸之地,开始更加靠近一点,让自己的舌头能够照顾到妹妹两只脚丫子的全部脚掌。
“~~~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越来越痒了~~~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到处~~~哈哈哈哈哈~~~舔啊~~~哈哈哈哈哈~~~这样~~~哈哈哈哈哈~~~更痒了~~~哈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哈哈哈哈哈~~~”
原本苏沫一直舔一个地方,随着时间的推移,苏沐还觉得好像自己能稍稍的习惯一点了。可是当姐姐的舌头扩大范围以后就变得防不胜防,所有的痒痒肉都随时可能收到袭击。而当舌头游走一圈再次回到中间那块已经开始有了一点抵抗了的区域,原本的抵抗力也变得荡然
无存。
苏沫的笑容从一开始的得意,变成了十分自然的笑容。这种笑容是发自内心的,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舔玩妹妹脚底板的快乐。她并不理会妹妹的求饶,她原本就是要妹妹难受,妹妹越难受她心里越畅快。
渐渐的,她开始对妹妹的脚趾缝产生了兴趣。偶然间,她的舌头触及到妹妹的脚趾缝里面的时候,一股微咸的味道瞬间在她的舌尖弥散。她知道这是妹妹脚汗的味道,换而言之,就是妹妹的脚趾缝实际上要脏一些。不过就像她现在不觉得舔妹妹脚心是一件恶心的事一样,她也不再觉得妹妹的脚汗是什么不该触碰的东西。相反,苏沫觉得这种微咸的味道很是刺激她的味蕾。
“~~~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舔我的~~~哈哈哈哈哈~~~脚趾缝~~~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酸得要命~~~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苏沐感觉今天真是开了眼界了,以前她只知道自己的脚丫子怕痒。但是她并不知道脚丫子上的痒痒肉还有这么多区别,不同的方法用在不同的位置都给了她完全不同的感觉。可惜的是无论是什么样的感觉,带来的都是难受。
那种想笑的冲动自始至终都在支配她的面部表情,然后就是深入骨髓的酸软,酸的她连头发丝里面都快要扭动起来,软的她连呼吸都需要格外的用力。再加上渐渐升腾起一种肌肤被触碰的舒适感,然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一时之间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难受还是舒服。她甚至觉得那个舌头并不是在舔自己的脚底板,而是在自己的浑身舔弄,让她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就在她感觉自己的快要被痒死的时候,姐姐终于是停了下来。苏沫终于缩回了自己的舌头,末了还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像是意犹未尽一般。她看着面前这双终于安静下来还在微微颤抖的脚丫子,一种满足感油然而生。越过妹妹的双脚,她的眼睛定格在了依旧喘着气的妹妹脸上。
苏沐的脸上还残留着一抹笑意,嘴角的弧度还没有完全的平息。她的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身为一个被动受刑的人,倒像是一直要保持伸着舌头的苏沫还要累。看来如此的狂笑真的是消耗了她不少的体力。
“妹妹,你也玩不出什么花样了,索性让姐姐离开这里吧。”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苏沐低下头,难得的休息时间,她要好好的休息一下。而且她确实不知道绑架者所说的最大的秘密是什么。回顾了一下自己以往的经过,她并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直以来姐妹俩的不温不火也保护了她们,最起码所谓的潜规则一直都没有降临在她们的头上。苏沐的语气无比的谦和,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温婉的和姐姐说话了。
不得不说,当自己的脚丫子被姐姐掌控之后,苏沐高傲的头也只能垂了下来。脚底板就像是她的死穴,现在的她已经被姐姐拿捏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了。低下头的苏沐看不到,对面的姐姐勾起了嘴角,露出了一个和她一样迷人的笑容。
“姐姐,我们想办法逃~~~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哈哈
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哈哈哈~~~又舔~~~哈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哈~~~脚底板~~~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哈哈哈哈哈~~~”
苏沐忍不住咳嗽了起来,这一次她没有一点点的心理准备,当苏沫的舌头再次舔在她的脚掌上之时,她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疯狂的大笑声再次脱口而出,同样从苏沐的最里面喷出来的,就是她的口水。稍稍休息了片刻的苏沐出乎意料的脆弱,爆发出来的笑声让不远处的苏沫都感觉到一股绝望的声浪在她的耳边回荡。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苏沐笑的那么用力,以至于她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这么疯狂的大笑。苏沫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发了什么疯,好像是突然之间又变的更加敏感一样。苏沐这种歇斯底里的狂笑,让她都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可是苏沫转念一想,如果这个时候不彻底的击败妹妹,说不定下一轮,那个笑的连眼睛都睁不开的人,就是她自己的了。
苏沐一直以来都是这么怕痒,并不是突然变得更加怕痒,她之所以突然变得这么不堪一击,是因为她突然间觉得极度的绝望。她一直到现在坚持的心念,都来自于她觉得对面毕竟是自己的姐姐,应该不会这么绝情。可是她如此低声下气的求饶,换来的还是毫无怜悯的折磨。
当她的意志终于开始崩溃的时候,她的心理防线如同雪崩一样荡然无存。原本就极度怕痒的脚底板更加的毫不设防,舌头每一次在她的脚掌上摩擦,她都觉得像是一根羽毛在自己的心尖尖上画着圈。
两人的头顶,一个摄像机安安静静的悬在那里,镜头正对着两人。苏沐放肆的大笑着,她的头胡乱的摆动着,时不时的将自己最灿烂的笑容对着镜头。她的绝望,她的无奈,她的身不由己都被摄像机完完全全的记录了下来。
苏沐的狂笑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像是会传染一样,苏沫感觉自己的血液也快要沸腾了。她的脑海中,对面的人不再是她相依为命的妹妹,而是一个一直以来踩在她头顶作威作福的坏人。她的舌头疯狂的在妹妹娇嫩的脚底板肆虐,除了不停的舔舐妹妹的脚脚掌,她灵巧的舌头还时不时的挤进妹妹的脚趾缝,在她脚趾缝里面的嫩肉上用力的摩擦。
舔着舔着,沉浸在施虐快感中的苏沫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虽然苏沐的脚掌无比滑嫩,虽然她脚趾缝里面极为的美味。可是她真正最怕痒的地方,是她的脚心啊,既然要折磨她,自然是用最直接的手段施展在她最大的死穴上。
苏沫的舌头顺着妹妹的脚脚掌慢慢的往下滑,即便是苏沫的已经转换成了妹妹的脚心,她也不想给妹妹丝毫喘息的机会。她的头慢慢的低下,鼻尖抵在了妹妹的脚趾缝里面。那种淡淡的脚臭味一下子的就充满了她的鼻腔。这让苏沫的情绪更加的亢奋。
毕竟两边的肩膀都是被束缚住的,低头总是比往前伸要费力一些。就在苏沫费力的低下头的时候,感觉到一股奇痒从自
己的脚心传来。换了不少时间,苏沫的舌头才接近了妹妹的脚脚心,再往前就是妹妹最大的死穴。可是苏沫却是猛地往后依靠,胸口往上一顶。不太灵光的大脑稍稍犹豫了一下就辨别出,这并不是错觉。
苏沐疯狂的大笑掩盖住了极其轻微的机械声,然后她就发现自己的双手一松。手上的动作仿佛都不需要思考,苏沐的双手就朝着姐姐的脚丫子伸了过去。苏沐用手掌压住姐姐的脚指头,然后大拇指的指甲狠狠的划在了姐姐绷紧的脚心上。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
苏沫的后背死死的贴住靠背,胸口用力的往上顶,像是这样能稍稍减轻痒感一般。她再也顾不得舔弄妹妹的脚底板,嘴巴张的大大的,舌头也缩了回去。
“姐姐!不要怪我,都是你先开始的。”
苏沐的表情有些狰狞,刚才的绝望感觉让她再也不会顾及两人之间的姐妹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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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睡一会吧。”
陈子怡跟着张明再次搜查了一边会场,可是仍旧没有线索。张明倒是十分坦然,查案的过程就是这样,再一次次失败和错误中接近真相。他不会自怨自艾,他的信念就是竭尽自己的全力尽快的破案,只要问心无愧就行了。可是陈子怡就没有这么好的心态了,她一直嘟着嘴,眼神也流露出不甘。毕竟绑架案,早一分钟破案,被绑架者的生还几率就能高一分。
“焦急并不会提高效率,你先睡一会吧。”
张明像是知道陈子怡在想什么,安慰道。不过他自己并没有准备睡,两人现在在会场的监控室,白天已经调过监控了,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再没有其他线索的时候,张明也知道继续从会场前前后后超过一百个监控摄像头里面寻找蛛丝马迹。
监控室里面有一张简单的床铺,这里地处闹市,夜里面会场其实并没有什么好守的。所以值夜的保安自然有可以休息的地方。陈子怡刚刚做到床沿上,一低头就看到了自己的小皮鞋。她的脸又红了,再张明的一再催促下,她更是又羞又急。她的脚丫子根本就没有清理的机会,又是在会场一顿乱跑,她自己感觉隔着靴子都能闻见自己的臭脚散发出来的气味。
脱鞋是万万不能的,可是不脱鞋,等一会张明再来给自己把鞋子脱了怎么办?陈子怡甚至都有些想想回家洗个澡换了衣服鞋袜再过来。可是想着张明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里,她又有些不情愿。
“怎么了?”
张明回头问道。
“你不要~~~脱我鞋子~~~”
“不脱鞋子?你不难受吗?”
“我~~~我~~我脚臭~~~”
陈子怡的脸红的就像一块红布,她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张明。对于她来说,这确实太过羞耻了,也不知道张明会怎么看待她这么一个臭脚丫的姑娘。然后盯着自己脚尖的陈子怡就看见一双大鞋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张明走到陈子怡的面前,蹲了下来,解开了她的鞋带,抬起她的小腿。捏住她的靴子后跟,慢慢的将陈子怡的靴子脱了下来。那种熟悉的酸臭味再次袭来,而张明的神色没有任何的变化。将陈子怡的一双靴子都拖下来之后,他回到监控前面。
“傻丫头,这么热,穿着靴子多难受,没关
系,你的脚不难闻的。”
陈子怡一时间没有注意到张明用的词并不是不臭,而是不难闻。脱下严严实实的靴子自然舒服,可是自己都闻到了那股酸臭味,怎么可能不臭。她羞得直接躺在了床上,然后转过身,不敢看向张明的方向。
张明回过头,看了一眼陈子怡终于是乖乖的睡倒了,会心的一笑。然后他就看到了陈子怡正对着他的脚心。白色棉袜确实已经有些脏了,可是脚心的位置像是没有接触过任何的东西,仍然一尘不染。看着陈子怡的脚心,张明忍不住勾动了一下自己的手指,让后定了定心神,扭过头继续看着监控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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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要的?我们是姐妹!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苏沐的脸上永远都挂着微笑,或许有忧愁,现在随着地位的上升,更是大部分时候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傲慢。她的脸上从来没有出现过愤怒的表情。而现在苏沐的脸上就是极度的愤怒。她的双手用力的在姐姐的脚底板上抓挠,尽情的宣泄自己的怒火。苏沐自觉并没有任何对不起姐姐的地方,平时多有帮扶,甚至还做了那种事情,可是姐姐居然在这种情况下如此的对待她。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回应她的只有姐姐无休止的狂笑,她根本说不出一句话来。苏沐的没有慢慢玩弄她的兴趣,她大拇指的指甲一下一下轮流在姐姐的脚心里面刮着。不过她还没有失去判断力,很快就不再像一开始那样非常用力的刮擦,换成一种比较柔和的力道。姐姐的脚心也慢慢的变成淡红色,不是一开始那种通红的颜色。
力道的减轻并不会让苏沫更加的好受,如果苏沐一直非常用力,痛感和痒感的相互抵消下,她还稍微好受一点。现在妹妹的手法变得更加的轻一些,钻心的奇痒反而更加的要命。指甲一遍遍的刮过她脚心的肌肤,然后将那种刺激传导到她的痒痒肉上,让她也感受到了妹妹刚才经受的折磨。
苏沫的身体紧紧的靠在靠背上,屁股用力的绷紧,将自己的身体往上顶。她的身体也绷的笔直,整个人向上使劲,想要挣脱束缚。可是她的双脚和妹妹的大腿绑在一起,以她的力道根本无法挣脱束缚。更何况她的肩膀和手腕都有着机械锁扣的束缚。
可是苏沫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在奇痒的折磨下,她只能这样白白耗费力气,做一些毫无意义的挣扎。妹妹的一双嫩脚丫子就在她面前,只是她已经没有功夫去折磨妹妹的脚底板了。她身体僵硬的无法往前伸。就算她能忍着奇痒,凑到妹妹的脚底板上,疯狂大笑的她也没有办法伸出自己的舌头。
形势瞬间逆转,她现在变成了那个任人摆布的可怜虫。这个绑架者的设计确实毒辣,只是几次攻守异位,就让两姐妹反目成仇,相互折磨起来毫不留手。
“你快说啊!”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苏沫半天只憋出了一个不字,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她只觉得脚心太痒了,痒的她无法思考,她只是下意识的说了一个不字。按照现在的状况,别说是说出
自己的秘密了,她都快要无法呼吸了。苏沐依旧疯狂的抓挠着,她没有注意到姐姐那难受到扭曲的表情。
两人都快要忘记折磨对方的目的所在,现在都只是为了让对方难受而相互折磨。能够压倒求生欲望的,也许就只有极端的仇恨了吧。在两人的眼中,可能现在那个神秘的绑架者都没有她们对面的亲姐妹可恨。
现在苏沫受到的折磨反而比刚才她施加在妹妹身上的折磨还要难以忍受,毕竟之前苏沐的双脚并不是毫无抵抗力,虽然多少的空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可是脚掌并没有被固定死,起码脚丫子还能通过扭动稍稍的减缓一下。现在苏沫的脚掌却是丝毫没有了动弹的能力。苏沐的手指插进了她的脚趾缝里面,然后用力的将她的脚掌压住,让她的脚心毫无保留的展露出来,四根细长的手指插在她的脚趾缝无比的契合,像是计算好了一般,然后在用指甲狠狠的刮擦她的脚心“~~~哇哈哈哈哈哈哈~~~停手~~~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妹妹~~~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哈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哈哈~~~怕痒~~~哈哈哈哈哈~~~”
“现在知道错了?刚才你有一点点的怜悯吗?就是要你怕痒,不怕痒我挠你干什么?”
苏沐不是一个经常运动的人,手指虽然灵活,却不怎么持久。长时间的刮擦之下,她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力道也更小了。苏沫终于是恢复了思考的能力,她再怎么不甘,再怎么愤恨自己的妹妹,开口还是只能求饶。
“~~~哈哈哈哈哈~~~那能~~~哈哈哈哈哈~~~怪我吗~~~哈哈哈哈哈~~~你平时~~~哈哈哈哈哈~~~那么~~~哈哈哈哈哈~~~趾高气扬~~~哈哈哈哈哈~~~我是你的~~~哈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哈~~~你一点~~~哈哈哈哈哈~~~都不在乎~~~哈哈哈哈哈~~~我的感受~~~哈哈哈哈哈~~~”
“我不在乎你的感受?我对你不好吗?你有没有良心?”
“~~~哈哈哈哈哈~~~连帮我~~~哈哈哈哈哈~~~争取~~~哈哈哈哈哈~~~一个~~~哈哈哈哈哈~~~角色~~~哈哈哈哈哈~~~都不愿意~~~哈哈哈哈哈~~~你对我好?~~~哈哈哈哈哈~~~”
“这部戏我是主演,我们长得这么像,怎么可能让你演!我已经帮你要到了一个电影的女二号,为了你我甚至~~~现在你居然这么对我!”
苏沐说着说着,眼角渐渐的湿润了,她的手渐渐的慢了下来。一开的愤怒发泄了之后,她终究还是心软了。如今的她已经迷失在了众星捧月般的现实当中,可是她依旧是那个善良的女人。
“你是说~~~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你为什么不早说?”
苏沐低下了头,姐姐对她做的事情和说的话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同时她也开始回顾自己这一年来的变化。她一直以为自己并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但是到头来,连姐姐都会愤恨她,更何况别人。她是不是真的太过傲慢了?
苏沫现在更是不敢动弹,就像刚才她随意折磨妹妹一样,现在妹妹也拥有绝对的主动权。她分
不清妹妹是不是在骗她,这也不重要,反正她必须低声下气的顺着妹妹的话说。她突然感觉妹妹的手摸在了她脚腕上,她猛地一个激灵,以为又要被挠脚心。就在她忍不住去狠狠在妹妹脚上咬一口的时候,她才发现妹妹并不是要继续挠她的脚心。
苏沐的手开始摸索姐姐脚腕上的绳索,她决定不再按照神秘人的话去做了。多次的玩戏耍,让苏沐觉得神秘人就是在玩弄她们姐妹俩,她要解开两人的束缚,想办法逃出去。她一直摸到自己的大腿后侧才摸到了绳结。那是一个死结,她扯了好几下都扯不动。就在她细心的寻找绳头的时候,她身后的靠背悄然无声的伸出了两个小小的机械触手。
“小心后面!”
苏沫一直紧张的看着妹妹的动作,她第一时间就看到了那两个机械触手,她本能的大喊提醒了自己的妹妹。不管妹妹说的是不是真的,最起码现在妹妹好像是要帮自己脱困。但是她的提醒还是晚了一步。苏沐看不到身后的情况,也不知道怎么预防,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触手已经是伸到了她的腋下。
机械触手还不是隔着衣服,而是巧妙的从她短袖的开口里面钻进去,直接来到了她的腋窝里面。然后机械触手的顶端抵在了她腋窝里面的软肉上,开始高频率的震动了起来。强烈的震动带动着苏沐腋窝最里面那一块柔软的痒痒肉一起跳动。
“哇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哈哈哈哈哈~~~东西啊~~~哈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哈~~~救我~~~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我的腋窝~~~哈哈哈哈哈~~~也很~~~哈哈哈哈哈~~~怕痒的~~~哈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哈~~~我好痒啊~~~哈哈哈哈哈~~~”
苏沐的手一下子缩了回去,紧紧的夹住了自己的腋窝,奈何机械触手已经到了她腋窝的最深处,她再怎么用力夹紧腋窝,也没有办法阻止触手的震动。伴随着触手的告诉震动,苏沐觉得自己的上半身软的就像要化掉一样。她的手腕虽然已经得到了自由,她的肩膀却依旧被固定在靠背上。现在苏沐也没有办法躲避,只能就这么夹着触手无奈的大笑。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苏沐只能忍着腋窝里面的奇痒,双手抬到自己的胸前。准备用手去驱逐在自己腋窝里面肆虐的触手。两根触手虽然是机械的,但是毕竟比较细,即便苏沐是弱不禁风的女人,应该也能将触手折断,或者拉开。
可是苏沐的双手刚刚抬到胸前,两边的后腰又是一阵钻心的奇痒。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有苏沐胳膊那么粗的机械臂也伸了出来。那机械臂的顶端还有一个漏斗一样的吸盘。吸盘吸在她两边的纤腰后方,然后吸盘里面不知道什么东西开始不停的在苏沐的后腰上疯狂的摩擦。苏沐感觉好像是一个毛球在里面疯狂地转动,然后毛球的硬毛就这么不停的摩擦自己后腰处的肌肤。
这下苏沐的腰也沦陷了,她的双手只好再次放下来,用力的拉扯着顶在自己后腰上的机械臂。这两个机械部就不是苏沐能左右的了。别说她现在双臂酸软无力,就算是她在正常情况下,两只手用尽力气,怕是也无法伤害到这机械臂丝毫。
“如果你们决不出胜负,那
么就一起死好了,这个机器会越来越提高挠痒的激烈度,在狂笑中死去,那滋味可不好受哦。”
机械的声音再次响起,伴随着机械的声音,苏沐的身后再次出现好几个机械臂。她的双臂现在只能被动的夹紧自己的身侧,这并没有任何的作用。那些如同她腋窝里面机械臂一样细长的机械臂轻而易举的就钻进了她胳膊和身侧的缝隙之中,然后在她的肋骨之间疯狂的震动。尤其是有一个机械臂用顶端点在苏沐肋骨间的一个位置上。这个位置仿佛是苏沐上半身的中枢神经,被机械臂一点,苏沐再也没有了一丝一毫反抗的念头。
整个上半身所有的痒痒肉都被完美的照顾着,杂乱而又无法抵挡的奇痒让苏沐位置沦陷。这么多点的同时攻击,比起之前在木棺中被姐姐用指甲刮脚心也不遑多让。苏沐只能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对面的姐姐身上。可是现在对面的苏沫双手依旧被绑在扶手上,还能有什么办法帮助她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笑的花枝乱颤。
“~~~哈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哈~~~救我~~~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那里~~~哈哈哈哈哈~~~不能点~~~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
苏沫看着面前的妹妹陷入了沉思,其实她并不相信妹妹刚才说的话。平时妹妹确实让自己的生活水平提高到了和她差不多的层次,这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但是每一次妹妹给自己什么东西,或者给自己钱的时候,都是一副施舍的模样。她怎么可能会为自己争取机会表现自己,如果自己也能成功,她岂不是就不能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扬了吗。
而且苏沫也是爱莫能助,她扭头想要看看自己身后的刑架是不是也有那样的构造。这个时候她还是想管好自己吧,超出她能力的事情,想了也没有用。就在她转头的时候,亲眼看着自己后面的靠背两侧伸出了机械臂,缓缓的朝着她的腋窝里面伸去。苏沫大惊失色,她可不想妹妹那要双手自由,没有办法阻止,她徒劳的试图张嘴咬向一根机械臂,可是肩膀被固定的她怎么可能做到。
就在苏沫犹自不甘心的看着机械臂隐没在自己的腋窝下时,她的嘴巴还保持着微张的模样。这一刻不愿意闭上嘴巴,那就不用闭上嘴巴了。下一秒,两个机械臂如法炮制的在她的两边腋窝里面震动起来,苏沫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这下倒好,原本苏沐还在向姐姐求救,一转身,姐姐就比自己还要凄惨了。
苏沐将机械臂压在自己的身上,震动就让她生不如死。可是机械臂在这边才真正的发挥所有的威力,不断伸出的机械臂很快也将苏沫的身侧占满。这些机械臂最前面的橡胶头不仅在震动,还会微小范围内来回移动。苏沫的双臂都固定在扶手上,腋窝成九十度张开,两肋和腰身更是完全裸露。唯一可以庆幸的,是她并不是穿的短袖,而是长袖,所以机械臂都是隔着一件衬衫活动。
即使隔着衣服,那些机械臂还是发挥着极其惊人
的效果。苏沫的腋下,透过薄薄的衬衫,能看见里面一小片略微黑一点的凹陷,哪里就是她咯吱窝里面的痒痒肉。机械臂的探头震动着,在那一小片区域里面画着圈。尤其是肋骨之间那个最要命的痒穴,那里的探头还在按照一个频率一下一下的点动着,瞬间引爆了苏沫的笑声。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这里~~~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胳肢我~~~哈哈哈哈哈~~~我也~~~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哈哈~~~这个~~~哈哈哈哈哈~~~放了~~~哈哈哈哈哈~~~我们~~~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放了我们~~~哈哈哈哈哈~~~”
苏沫的笑声后来居上,甚至压过妹妹一头。这倒不是她比妹妹怕痒,实在是张开的胳膊把她的弱点全都暴露无遗。两姐妹都无助的疯狂大笑,时不时无奈的朝着对方瞟一眼,让后更加绝望的大笑。
两人都开始向神秘人求饶,因为现在已经不是她们之间的战斗了,而是一边倒的折磨。可是任凭两人如何的求饶,那个神秘的声音再没有响起,如他所说的那样,像是要把两人都这么一直折磨到死。
“~~~哈哈哈哈哈~~~妹妹~~~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你就~~~哈哈哈哈哈~~~说出来~~~哈哈哈哈哈~~~你有~~~哈哈哈哈哈~~~什么~~~哈哈哈哈哈~~~秘密~~~哈哈哈哈哈~~~好不好~~~哈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哈~~~也怕痒~~~哈哈哈哈哈~~~极了~~~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哈~~~我真没有~~~哈哈哈哈哈~~~什么~~~哈哈哈哈哈~~~秘密~~~哈哈哈哈哈~~~”
苏沫的头来回的摇动着,她看起来比妹妹还要不堪,这样下去,她必然要比妹妹更早崩溃。她虽然心有不甘,可是主动权并不在她手上,她怕痒的娇躯也不能按照她的想法发生变化。就在苏沫快要绝望的时候,她突然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妹妹的脚丫子。
苏沫依旧疯狂的大笑着,一点一点的靠近了妹妹的脚底板。她的脸已经乐开了花,尝试了好几次想要伸出舌头都在最后功亏一篑。一直到最后才终于是强忍着奇痒,伸出了自己的舌头。这个时候的苏沫已经不再是那个面容姣好的美人儿,变成了一个龇牙咧嘴面目扭曲的小丑。
她的舌头从牙齿间艰难的伸出来,而她的笑声也变得低了一些,没有了畅快的呼吸,苏沫更加的不堪。可是即便在这种奇痒下做这种事情极为艰难,她还是不得不做,这已经是她最后的机会了。她的舌头终于是贴在了妹妹的脚心,然后开始慢慢的在妹妹的脚心摩擦。
苏沐浑身一震,对于脚心的突然袭击,她一点防备都没有。然后她的脚心就像黑洞一样疯狂的吞噬她的力气和理智。她的双臂也渐渐无力的松开,然后她身侧机械臂的探头也开始在她的痒痒肉上移动。苏沫只是在妹妹的脚心上舔了一下,妹妹就以难以想象的速度,迅速的崩溃了。
当舌头舔
在妹妹柔软的脚心上,兴奋的感觉猛地涌上苏沫的心头。在她的脑海中,她的行为对妹妹会造成什么样的折磨已经不重要了。她只知道,这里是妹妹的死穴,她只要轻轻舔弄,妹妹就会痒的失去分寸。然后妹妹就会崩溃,这一切都会结束,她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一天~~~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
。
。
“导演,我上一次麻烦你的事情,怎么样了?”
苏沐有些不太自在,其实现在的她大可不必冒这种风险。她不是没有和导演独处过,但是在酒店里面还是第一次。可是没有办法,她一提到这个事情,导演就各种暗示让她到酒店里面谈。她和导演相处也一年有余了,可以说没有导演,也没有她的今天,下一步电影她还是和这个导演合作,迫于无奈,她还是应邀前来。
“你要知道,你姐姐的演技确实差了一点,而且她和你长相太过相似,是不可能和你出言同一部电影的。不过嘛~~~”
导演看起来依旧是和蔼可亲,可是在这么私密的酒店房间里面,反而显得有些诡异。苏沫感觉有些头皮发麻,硬着头皮问道。
“不过什么?”
导演走到床边,拍了拍床示意苏沐坐过来。苏沐没想到那种潜规则终有一天还是要降临再她的头上,她不仅没有靠近,反而害怕的往后挪动了一步。
“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相反我只需要付出一些微不足道的东西,我就能帮你想办法。”
“不,我不要,我先走了。”
苏沐终于是明白了导演是真的对她又非分之想,赶忙咯噔咯噔的踩着高跟鞋就要离开。当她打开门,半个身子已经迈出房门的时候,却是奇怪的发现,导演依旧没有追过来。转身一看,导演还是挂着一个笑容看着她。苏沐顿时觉得自己可能是错怪导演了,她踌躇了一会,又磨磨蹭蹭的回来了。
“放心吧,我却是对你的身体感兴趣,但是不可能让你真的收到伤害的。”
导演扶着苏沐的双肩,将她按到床边坐下。其实苏沐根本就没有办法拒绝导演的一切要求,且不说她下一部戏还要和导演合作。只要她还想在这条路上发展,就离不开导演。别看她现在红的很,实际上还没有进入这个圈子,离开了导演,她根本就找不到其他的戏可以演。而且她也明白这个导演的能量,就算她找到其他的门路,导演一句话她就会被打回原形。这也是她为了姐姐只能来求导演的原因。
心怀忐忑的苏沐坐在床沿上,双手摆在大腿上已经纠结在了一起,手心也满是细密的汗珠。接下来她更加的紧张,因为导演已经蹲下来开始脱她的鞋子。苏沐的心理斗争其实从导演邀请她来酒店就开始了,直到现在,她才真的决定任命了。苏沐闭上了眼睛,甚至张开了双臂,等待着导演将她身上的衣服脱光。
可是等了半天,却是发现导演并没有进一步动作。睁开双眼,就看到导演蹲在地上,捧着自己的双脚,不停的打量。苏沐看不到导演那贪婪的眼神,只能看到他头发稀疏的头顶。她没想到的是,导演真的并不准备伤害她,他只是对苏沐的双脚感兴趣。
导演
将苏沐的双脚抬起来,用力的嗅闻着苏沐的脚背。苏沐穿的是一双圆头的高跟鞋,并不是凉鞋,所以不可避免的脚底板散发着脚臭味。不过那是脚底板,她的脚背并没有太多的气味。只是这一点点的气味就让导演心旷神怡的闭上了眼睛。屏气凝神的苏沐甚至能听见导演悠长的呼吸声,从导演的呼吸声中,苏沐听出了一种满足的感觉。
难倒导演就是要玩自己的脚丫子?苏沐心中陡然升起这样的疑惑,很快她的疑惑就有了答案。导演做到了地摊上,然后将苏沐的双脚抬起来,他的鹰钩鼻凑到了苏沐的脚底板跟前,更加用力的嗅闻了一下。他的呼吸极为的用力,苏沐的脚底板已经感觉到了微微的凉意。大量夹在着她的脚臭味的空气顺着她的脚趾缝,贴着她脚底的肌肤涌进了导演的鼻腔。
然后一种满足的表情出现在了导演的脸上,那口空气缓慢的从导演的鼻子里面呼出来。气息非常的绵长,导演很满足苏沐的脚底散发的气味,那种享受的感觉感染着苏沐,让苏沐觉得非常的难以置信。
美女的脚丫子也是会臭的,苏沐无比的清楚自己的脚现在是什么样的。除非穿凉鞋,不然只要她的脚丫子任何一个部分被捂一会,那种脚臭味就不可避免的出现。导演怎么会喜欢一双臭脚丫子?她明白自己的脚很好看,她的海报几乎都是全身像,就是因为她的脚丫子能给她增加不少的魅力。可是那毕竟是脚啊,会臭的啊。
“导演,我的脚,有些臭的~~~”
苏沐终究还是很不好意思的说道。她也不敢动弹,任由导演抓着自己的脚丫子在哪里享用。可是导演根本不理会她,就像着了魔一样。苏沐的脚丫子在他的眼中就像是无比珍惜的佳肴,他的鼻子已经近乎贴在苏沐的脚上了,然后到处嗅闻着,像是随时可能将这双美足吃进嘴中一样。
如同仪式一般的来回绕着这双美足好几圈,导演终于是开始接触到苏沐的双脚而来。他抓着苏沐脚腕的双手微微用力,将她的双脚拉过来一点点,然后将自己的脸贴在了苏沐的脚底板上。当他脸上的粗糙皮肤接触到苏沐的脚底板是,他忍不住微微的抬起了头,下巴微微翘起。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舒服来形容,简直就是无与伦比的享受。
先是用面颊一直摩擦着苏沐的脚底板,然后他才睁开眼睛。导演先是抬头和苏沐对视了一眼,像是在赞赏苏沐的双脚,又像是传递一个信息,是在说自己只是对苏沐的脚丫子感兴趣,不会对她的身体有什么非分之想。
苏沐这个时候才是如蒙大赦,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即便是她愿意为了自己的演艺生涯做出牺牲,可是如果是这个快要秃顶的油腻导演。她还是觉得极为的不甘。只要不玷污她的清白,她心甘情愿让导演玩弄自己的脚丫子。这个时候的苏沐还不知道自己的脚底板有多怕痒,她只知道自己的平时洗脚洗到脚底板时非常的酸软。
苏沐紧张的情绪尽皆散去,她反而感觉非常的舒服。之前导演用面颊慢慢摩擦她的脚底板时,她就觉得很舒服,而且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那种感觉不仅舒服,还很刺激,现在心里面担子放下了,她反而有点期待脚丫子被人玩弄的感觉。
导演用双手抓着苏沐的脚背,将苏沐的双脚贴在自己
两边的面颊,然后慢慢的合到一起,将自己的鼻子夹住。他用力的呼吸着,享用着现在只属于他的美餐。他不仅坐到了地毯上,甚至躺了下去,将苏沐的双脚放在自己的面颊上,不再用手去抓着苏沐的脚。而他的下半身全都隐没在了床肚里面,双手也伸进了床肚下。
苏沐极为配合的让自己的双脚就这么盖在导演的脸上,她第一次被人玩脚丫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被动的配合着导演的动作。现在虽然导演没有抓着她的双颊,可是显然导演就是专门来享用她脚丫子的,她还是主动点配合的好。
渐渐的,导演的身体开始轻微而有规律的抖动,而苏沐的双脚是一动不动的停留在他的脸上。不可避免的,导演的鼻子开始碰撞苏沐的脚底板。那种酸软的感觉苏沐很熟悉,可是另一种感觉就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了。
她感觉自己很想笑。苏沐连忙鼻息凝神,现在只需要让导演玩玩脚丫子就能办成事情,已经让她喜出望外了,她可不敢激怒导演。万一真的笑出来,让导演听见,岂不是让他很难堪?那么到时候会有什么后果,她就不敢往下想了。
但是接下来,那种想笑的冲动越来越强烈,苏沐的腮帮子不停的鼓起,然后在她的努力之下再平息。可是平息的速度越来越慢,腮帮子倒是鼓的越来越圆。苏沐终于找到了自己为什么变成这样了。随着那股笑意的越来越强烈,她脚底板的酸软也越来越难以忍受。她终于忍不住开始躲闪起来。她的脚底板开始有意的往上抬,避开了导演的鼻子。
可是她的小动作很快就被导演制止了,他的一只手从身下拿了出来,抓住了苏沫的脚强行贴在自己的脸上。苏沐实在是无法忍受脚底板的酸软了,往后一躺,身子在床上扭来扭去,而她的双手则是捂在自己的嘴上。她不知道导演需要多久能结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虽然年近三十,她却还是个处女,不知道导演手上那种湿滑的感觉是什么。
很快苏沐的苦难又提升了一个台阶,随着导演的越来越投入,他来到了苏沐脚底板气味嘴浓郁的地方。他的鹰钩鼻开始在苏沐的脚趾缝来回的移动,一个一个的将苏沫脚趾缝里面散发出来的臭味全部吸入体内。伴随着气味的越发浓郁,导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的抖动也越来越激烈。
“~~~噗嗤~~~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苏沐终于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她不仅咯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她的双脚也没有办法在保持纹丝不动了。导演的手再次伸到了自己的身下,苏沐也不敢再挪开自己的脚。迫不得已,苏沐只能任由自己的脚丫子在酸痒的折磨下离开导演的面颊,然后再强迫自己的双脚回到原位。当苏沐的脚开始躲闪,然后再主动凑过来几次之后,导演的呼吸已经是沉重的脸咯咯笑着的苏沐都能听见了。
这个时候的苏沐哪里不知道导演在干什么,原来只是玩一玩自己的脚丫子,导演居然就已经快要结束了。苏沐发现自己的脚丫子去主动挑逗导演,好像能让他更加的兴奋,她终于是大着胆子,开始有意识的用自己的脚丫子去挑逗导演。她用自己怕痒的脚掌去蹭导演的胡茬子,让后把自己痒的酸成一团。
偶然之间,苏沐一不小心将自己的大脚趾头塞
进了导演的嘴里面。苏沐还是低估了恋足者的承受能力,她以为这下真的是玩大了,哪有人能真的张嘴去接触别人的脚丫子的呢。她要把脚指头缩回来的时候,去发现导演用力的吸着自己的脚指头,不让自己离开。苏沐只好任由导演这么含着自己的大脚趾。
当苏沐的另一只脚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着导演鼻子的时候,张开的脚趾缝散发出的气味终于是让导演得到了满足。导演的呼吸仿佛停顿了一般,他的身子也剧烈的抖动了几下,一切归于平静了。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和第三次。苏沐终于知道了,导演并不是一个贪图自己美色的人,可是他就是对自己的一双脚丫子情有独钟。一来二去之后,苏沐也坦然了,只要她不把脚丫子视作隐私部位,这就和握手一样,也算不得过分的接触。
在那之后,苏沐几乎是有求必应,不只是满足导演的欲望,她自己也开始迷恋上这种感觉。用自己的双脚征服男人,在她看来是非常过瘾的一件事情。当她的双脚踩在导演脸上的时候就不由自主的把自己当成了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而且导演在那之后对她变得更加亲和,开始容忍她渐渐滋生出来的傲气。她的性格改变,很大一部分就是来自于这种身份的转换上。
唯一有些遗憾的是这个女王发现自己委实太怕痒了一些。导演后面经常会舔弄她的脚底板,而她无一例外的都会痒的满床打滚。导演还开始要求她在和他私会之前穿上靴子,将脚丫子捂出浓重臭味再去。她也只好每次都忍受着自己散发着浓重臭味的脚丫子去享受导演对她双脚的折磨。
就这样,姐姐终于是拿到了一部剧的女二号,付出的代价,就是苏沐的双脚失去了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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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沫已经是第四次苏醒了。这一次她再次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开始的那块白色的毛毯上。她爬起身,看向了房间的中央。自己的姐姐依旧被绑在那个刑架上。唯一不同的是,那个刑架已经被拆开来,姐姐的双脚从微短一些的刑架上伸出来,静静的像是待采的荷花。
苏沐木然的走过去,毫不客气的用自己的手拍了拍姐姐的脸。可是姐姐仍旧陷入沉睡中,没有反应。苏沐直接站到姐姐身后,把双手伸到了姐姐的腋窝里面,开始用大拇指抠挖姐姐腋窝里面的痒痒肉。只两下,苏沫的脸上就出现了一抹笑容,笑容越来越强烈,最后在她张开嘴的一瞬间,她的眼睛也挣了开了。刹那之间,仿佛一朵桃花盛开,苏沫的脸上带着粉红的光晕,开始了狂笑。
“~~~噗嗤~~~咯咯咯咯咯~~~哎?~~~咯咯咯咯咯~~~怎么~~~咯咯咯咯咯咯~~~~”
听到姐姐的笑声,苏沐面无表情的停手,从苏沫的背后走出来,看着姐姐的脸。苏沫看到妹妹,一下子收回了笑容,可是一抹尴尬的神色还是不由自主的浮起。她这个时候才看清现场的状况,她手脚被绑在刑架上,而自己的妹妹则是自由之身,愤怒的眼神在自己的全身上下仔细打量。
“哎?不对,我不是赢了吗?”
苏沫下意识的惊呼了一句,可是她立马就闭了嘴,她看着面前的妹妹,不敢再继续刺激妹妹了。
“是的,你赢了,我马上就要身败名裂了,你是不是很开心?”
苏沐抬起头看向了头顶的摄像头,一想
到自己刚才的丢人场景,和自己说出来的话即将被公之于众,她就感觉天都塌了。更加让她难受的是,如果这些流传出去,不仅是她,导演也会身败名裂。她虽然看不上油腻的导演,而且导演的儿子都快和她差不多大了。可是导演终究是对她有恩,牵连到导演更是让她悔恨不已。
想到这里,苏沐低头看向了自己的双脚。她已经没有穿鞋子了,一双脚丫子赤裸裸的踩在地面上。一切都怪自己长了这么一双怕痒至极的脚丫子,还有就是面前这个丝毫不顾及姐妹情谊的女人。
“妹妹,你听我解释,你也该明白,我们都是身不由己。”
苏沫无助的摇动了一下身子,放弃的挣扎,她现在只能享用言语稳住面前的妹妹。可是她之前的所作所为,已经让妹妹恨到了极点,怎么可能还能用语言感化妹妹。苏沐木然的走向了苏沫的身后,她要把自己受到的屈辱全都还给姐姐。
“你听我解~~~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妹妹~~~哈哈哈哈哈~~~别这样~~~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难受死了~~~哈哈哈哈哈~~~”
苏沐再也不想停姐姐说一句话,她的双手插在姐姐的腋窝里面肆意的复仇。隔着衣服的感觉让她觉得一点都不痛快,她用力的撕扯着姐姐的衬衫。苏沫衬衫上的纽扣一颗一颗的掉落下来,然后她的衣服就被拉扯开,两只冰凉的小手再次放在了她的腋窝上。
软软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捅在她的痒痒肉上,稀疏的腋毛没有了衬衫的阻挡,显示出黑乎乎的颜色。苏沐雪白的手指就这么在姐姐腋毛之中来回的游走。自从成名以后,她就养成了清除腋毛的习惯,看着姐姐的腋毛,她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苏沐暗自神伤的时候,苏沫则是嗷嗷叫着拼命摇晃着刑架。她的身子来回扭动着,可是始终逃脱不了妹妹的手指。而苏沐不仅彻底放下了姐妹情谊,手法更是熟练的令人咋舌。怕痒的人才知道怎么样才能更加的折磨人,苏沐在之前的折磨中已经完全明白那种不轻不重而又快速的刮擦才是最可怕的,而现在她就是这么做的。
“~~~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哪里不行~~~哈哈哈哈哈~~~腰~~~哈哈哈哈哈~~~也不行~~~哈哈哈哈哈~~~噗噗~~~哈哈哈哈哈~~~这个地方~~~哈哈哈哈哈~~~最怕痒~~~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妹妹~~~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哈~~~一直~~~哈哈哈哈哈~~~”
苏沐的手指不止在腋窝这一个地方,她的双手顺着姐姐的侧身上下的摸索着。反正她知道,只要是侧面,都长满了痒痒肉,虽然她对这一点很无奈,可是现在用来折磨姐姐就变得很轻松了。手指先是在姐姐的腋窝里面肆意的撩拨,然后开始一路往下随意游走。
“对不起,姐姐,我这些日子确实有些忽略你的感受了,也许还有别人。”
“~~啊~~~哈哈哈哈哈~~~没关系~~~
哈哈哈哈哈~~~你先停手~~~哈哈哈哈哈~~~”
苏沐想起了以前经常和她开玩笑的李好,现在也已经经常沉默寡言。还有那些司机,工作室里面的年轻人,她曾经都和他们时常打招呼。可是现在她回想起他们,甚至连长相的模糊了。苏沐终于从那种高高在上的女王角色中苏醒了过来,可是现在会不会太晚了一些。她连和那些被她伤害过的人道歉可能都没有机会了。
至于面前的姐姐,心中的恨意也渐渐的消散。现在之所以没有放过她,只是一种简单的报复。这种报复甚至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提携自己的导演。导演的爱好可能看起来有点猥琐,可是他也没有伤害任何人,这些也是自己心甘情愿的,除了这一点,她居然想不起导演其他有任何招人讨厌的地方。
苏沐的纤悉的五指只是机械的在姐姐的痒痒肉上跳跃,让她保持无尽的狂笑。她重点攻击的,就是姐姐的腋窝和她肋骨间那个最怕痒的痒穴。她也不是一直都非常用力,大部分时间只是简单的抚摸,时不时用自己的指甲捅一捅姐姐的腋窝最深处和她的痒穴。苏沫完全没有办法判断苏沐下一步将要挠自己什么地方,只能被动的在苏沐亮出指甲的同时为止尖叫。
苏沐缓缓的弯下腰,将自己的下巴搭在姐姐的肩膀上。苏沐明白即便是她能获救,以后和姐姐也再也回不到以前的。苏沐的目光落在了姐姐的双脚上。这双脚还真的和自己的双脚看起来一模一样啊,怪不得导演这么爱不释手。她突然想要感受一下近距离接触这双脚丫子的感觉。
“妹妹,不要,你干什么?我真的错了,我们和好行不行,求你了。”
苏沫看着妹妹停下手朝着自己的双脚走去,神色变得越发恐惧。妹妹的淡漠表情和没有预期的话语让她感觉非常的恐慌。看着苏沐慢慢的在自己的双脚旁蹲了下来,她顾不上现在的局势,朝着头顶的摄像头大声的喊道。
“明明是我赢了!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
那个摄像头还是沉默的对着两人,而苏沐已经凑到了姐姐的双脚脚底板前。姐姐的双脚果然也有着一种淡淡的臭味,甚至连那味道都差不多。不安的脚趾在自己面前弯曲再扬起,看起来跳脱又可爱。
苏沐不知道还有多少时间,她已经习惯了毫无征兆的昏迷过去。听着姐姐的呐喊,她心里也明白,按照规则,确实是姐姐赢了。也许下一秒两人又会互换位置,变成自己在这刑架上痛苦狂笑,可是她不在乎了。到时候再说吧。
苏沐一只手握住姐姐的脚掌,另一只手轻轻的掰开了她的大脚趾,把自己小巧的鼻子凑到了姐姐的脚趾缝里面。那股淡淡的脚臭味,在这个地方就变得极为浓郁。苏沐深深的将这种气味吸进体内,感觉到了一种极为熟悉的冲动。每当导演用舌头舔自己的脚心时,甚至刚才姐姐舔自己的脚心时,她都感受到这样的冲动。
她虽然没有男人,可是她怎么也是年近三十的女人,自然知道这种冲动是源自什么。怪不得闻着自己的脚臭味,导演会露出那么陶醉的表情。怪不得他想方设法的让自己将脚丫子捂得臭一点。如果还有机会,她下一次一定穿上最不透气的牛皮小靴子,狠狠的出一次汗再去赴导演的约会。
屏住呼吸,让那股奇异
的脚臭味在自己的鼻腔回荡,苏沐用自己的脸贴在了姐姐的脚掌上。温热的脚掌带着独特的顺滑感觉和自己的脸摩擦着,苏沐感到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感觉。她用自己的手指在自己的脸上摸了摸,明明是同样的感觉,可是和姐姐的脚底板摩擦在一起,就是更加的具有吸引力,这种吸引力让她更加的冲动。
伸出舌头,苏沐选择是先舔姐姐的脚掌。导演每次舔自己的脚掌时,虽然很痒,可是她还是面前能忍住的,让刚才姐姐舔自己的脚心,可以说一瞬间就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她这一次,是学着导演那样,缓慢而细致的在姐姐的脚掌上来回的舔舐。
如同自己平时那样,姐姐也忍不住这样的刺激,脚丫子开始乱动,苏沐只好用自己的双手帮着固定。姐姐没有那般狂笑不止,也是和自己一样时不时的一两声悦耳的轻笑声脱口而出。苏沐能听得出来姐姐在拼命的忍耐,她也继续细心的慢慢品味。
那种微咸的口感,和舌尖顺滑的触感没有让她失望,不过更让她怦然心动的,是姐姐忍痒是的反应。一连串嗯嗯啊啊的勉强哼几声后,她只需要不经意的舌尖用力一挑,就能听到姐姐不可抑制的轻笑。这样轻松掌控姐姐的感觉让她感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
“~~~嗯嗯嗯嗯~~~唔唔唔唔唔唔~~~噗嗤~~~咯咯咯咯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咯咯咯咯~~~唔唔唔唔唔唔~~~噗~~~咯咯咯咯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苏沐的舌尖慢慢的来到姐姐的脚心,可是她确实忍不住用力的在姐姐的脚心舔舐了几次。相比较那种轻笑,苏沐觉得姐姐控制不住的狂笑更加让她内心翻腾。听着姐姐无可奈何的狂笑,她心里的征服感简直是无法形容的美妙。这个时候她才感受到导演那个油腻大叔的温柔。明明这样会更加的刺激,他却照顾自己怕痒的弱点,并不会这么用力的折磨自己,只是有几次忍不住让自己笑的前仰后合。
苏沐终于真的明白了为什么导演会这么的迷恋自己的脚丫子。当姐姐的脚指头忍不住痒,不停的挤压着自己的脸,想要推开自己的舌头时,那种无力的挣扎也让她极为的兴奋。苏沐隐隐的都感觉到自己好像有点欲火焚身的感觉。
这个时候苏沐不再迟疑,她狠狠的压住姐姐的脚掌,让后用自己的舌头在姐姐的脚心里面用力的摩擦着。湿软粗糙的舌头用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小凸起,在姐姐平滑的脚心上来回移动。这就是刚才姐姐对自己做的,就是这种穿透心灵的奇痒,让她最终溃不成军。
“哇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哈哈哈哈~~~~还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阵刺耳的尖叫,姐姐的声音戛然而止。苏沐有些奇怪的抬起头,看到了姐姐张大着嘴巴,涎水从她的嘴角里面流出。大大的眼睛孔洞的瞪着头顶的摄像头,而那双眼睛里面,只有无尽的不甘和悔恨。
苏沐站起身来,走到了姐姐的身旁,她看到姐姐的脖子旁边伸出来了一根机械臂,机械臂的尽头是一根长长的针管,针管插在了姐姐的脖子上,
留下了一个黑点。而姐姐眼中的神采渐渐消散,只有微张的嘴巴仿佛在问为什么。
苏沐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可害怕的了,可是看到刚才还活着的姐姐变成一具留有余温的尸体,她发出了一连串惊恐的尖叫,然后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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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明看了看手表,已经七点多了,外面的天已经完全亮了。他伸了伸懒腰,站了起来。无比疲惫的他还没有困意,却是感觉非常饥饿,算算时间,已经十几个小时没有吃东西了。他站起身走向陈子怡,想要叫醒她一起出去吃点东西。
陈子怡睡得极为踏实,即便是在自己的家里,她都没有睡得这么踏实,仿佛在张明身边就是身处在最安全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做媒梦到了什么,就在张明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娇俏的小脸时,她露出了一个甜甜的微笑。
细长的睫毛微微抖动,小巧的鼻子像是闻到美味的老鼠一样缩了缩鼻翼。于此同时,她的身子动了动,将裹在身上的毛毯紧了紧。张明看的好笑,伸出手来,正要拍醒陈子怡的时候,毛毯里面一阵扭动,然后一只光着的小脚露了出来。
这个时候张明才看到陈子怡的袜子放在她的小皮靴旁边。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陈子怡已经将自己的袜子脱了下来。张明只是一眼,就被陈子怡的小脚吸引住了目光。他看了看仍旧沉睡的陈子怡,心里剧烈挣扎了一下,收回了自己的手,走到了陈子怡的双脚旁。看着陈子怡露出来这只小脚,他的呼吸陡然间急促了起来。
张明之所以这么多年没有结婚,并不完全是因为他的工作繁忙。张明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自己对女人的脚产生了极为浓厚的兴趣。无论一个女人长得多么好看,都没有露出一双美足来的有吸引力。这就导致了他的择偶标准里面,需要另一半长着一双好看的双脚,并且还能接受他这个爱好。
这样的条件难不难先不说,他根本就无法开口,即便是遇上几个颇为中意的对象,他都是难以启齿,最后在他繁忙的工作中渐渐失去联系。可以说张明择偶最大的难题就是这个癖好。陈子怡之前以为张明看见苏沐的时候发呆是因为苏沐的长相,而实际上张明是被苏沐那一双美足倾倒。
面前陈子怡的小脚让张明极为心动。完美的曲线,加上洁白的肌肤就已经完全达到了张明的标准。别看陈子怡的袜子已经十分的脏,藏在袜子里面的小脚丫子却是干干净净。张明忍不住低头凑近了一点,嗅了嗅。哪怕已经一夜过去了,陈子怡的脚丫子依旧散发着有些浓烈的脚臭味。
张明虽然喜欢女人的脚,却是没有亲近过女人的脚。在他的想象中,一双较为好看的脚丫子,既然不会像普通人那样奇臭无比的。可是今天的陈子怡算是给他上了一课,这股浓烈的酸臭味顺着张明的鼻腔涌了进来,让他差点窒息。好在他已经伴随这股味道工作了好几个小时,算是有了一些抵抗力。
不过看着陈子怡完美的小脚丫子,在细细评味这脚臭味,他突然觉的好像臭一点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陈子怡长得虽然不像苏沐那么倾国倾城,也已经算是十分清秀了,加上这美丽的脚丫子,无疑是极为符合张明条件的。再加上她对张明的崇拜,向来平时闲着无事要玩玩她的脚丫子她也
不会拒绝。事实上警局里面的人早就发现张明的这个跟屁虫对张明有着不一样的心思,只有张明自己没有感觉罢了。
接下来就是不知道这小脚丫子到底怕不怕痒了,张明倒不是喜欢挠脚丫子,他也没有碰过女人,没体会过其中妙处,自然谈不上喜不喜欢。只是张明觉得完美的脚丫子,就是应该怕痒才对。他偷偷地将自己的手指放到了陈子怡的脚掌上摸了摸,然后紧张的盯着陈子怡的脸。
陈子怡嘴角的笑容还没有散去,张明也无法分辨陈子怡是不是因为脚心怕痒在哪里笑。他的额头居然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要知道这里的空调还是比较凉爽的。终于,张明看到了陈子怡微翘的嘴角越翘越高,睫毛也眨动了一下,连忙收回了自己的手。到头来他还是不确定陈子怡怕不怕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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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怡睡在这张简易的床上,盖着薄薄的毯子,久久不能入睡。她倒是没有去思考案件,在她的心目中,张明就是无所不能的,到了他手里面的案子肯定不会有问题。她一直纠结的是自己这双臭脚丫子会不会给张明留下不好的印象。
偷偷看一眼张明,他还在仔细的看着监控。陈子怡像做贼一样,在毛毯里面,偷偷的将自己的袜子脱了下来。她脱下自己的袜子之后还拿到自己的鼻前闻了闻,结果熏得她自己差点咳出声来。这下她更加的面色通红,心想这下在张明面前可是真的丢人了。
将袜子丢到自己的皮靴旁边,陈子怡愁眉苦脸的后悔为什么今天要陪着张明,再不济也要先回家洗脚穿了便衣凉鞋再过来,反正加班没有着装的需求。这下好了,以后张明一看见自己就要想起自己是个臭脚丫头了。
不过陈子怡实在是太困了,只是纠结了一会就沉沉的睡了过去。睡梦中她还在想着自己的双脚,不由的梦到了自己正在一个荷塘边洗着脚丫子。洗着洗着,一个人走来过来,毫无疑问,这个人就是张明。张明也没有说话,直接蹲了下来,一只手抓着自己的脚腕,另一只手帮自己洗脚。这就是刚才陈子怡面露微笑的原因。
可是接下来陈子怡就有些摸不到头脑了,不知道为什么,陈子怡感觉到自己的脚底板有些痒,而且越来越痒,像是张明在挠她的脚底板一样。陈子怡想要收回自己的脚丫子,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脚软弱无力,拿不回来。这个时候留给陈子怡的就只有一个选择了,就是痛痛快快的笑一场。没想到陈子怡刚要开口笑,她就行了。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陈子怡就看见张明站在自己的床边。她看见自己的一只脚露在毛毯外面,连忙收回了自己的脚丫子,然后支支吾吾的问了句。
“怎么了?”
“准备叫你去吃早饭,没想到你醒了。”
张明连忙说道,他也怕陈子怡发现他刚才偷偷摸摸的举动,要不是陈子怡也是看见自己的臭脚露出来有些慌张,估计也能发现张明的不自在。陈子怡看着张明就这么等着她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她的衣服虽然穿着整齐,可是当着张明的面穿鞋袜也是让她十分难堪的。
张明看着陈子怡磨磨蹭蹭半天没有起身,终于是反应过来她不好意思。连忙转身,走到门口,去门口等她。陈子怡飞快的穿上鞋袜,跟了过去。一觉睡醒的陈子怡看着外面已经大量,不由的精神一振。
看着清纯靓丽的陈子怡,张明暗骂自己之前在瞎想些什么,两人相差快十岁了,怎么能打小丫头的注意。
在早餐店的椅子上坐下,张明的手机突然响了。
“三宝,大明星找到了,在XXX你快过去。”
“好。”
张明揉了揉通红的眼睛,抓起一个油条就朝着警车走去,陈子怡也连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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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了吗?”
“嗯,氰化物中毒,而且应该是静脉注射。”
“她可是公众人物,这可真是大事件了。”
“她大明星的姐姐,大明星已经先去医院做检查了。”
“啊?长得这么像吗?”
张明将白布拉好,尸体就被运了出去。他站起身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间房子有一扇窗户和一个房门,虽然房门被暴力破开,但是能看的出来,都被人从里面用木板封死,可以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密室,几乎不可能从外面操作。他来的时候还是太迟了,苏沐已经被送到了医院。虽然同事们已经加强了对苏沐的监视,但是少了第一时间的询问,就错过了最好的问询时间。
这里面只有她和死者两个人,那么房间就只能是她们两个其中一个进行封锁的。再没有口供之前,他也不知道这里面曾经发生了什么。这也是没有办法,对方的地位太特殊,一个处理不当就真的是大事件了。听说苏沐一获救就吵着身体不适,没办法,只能像送去医院。
张明的直觉告诉他,苏沐应该不是凶手。她自导自演这么一个绑架的戏码,就为了害死自己的姐姐,这完全不符合常理。可是如果是她姐姐做的,为什么死者却是她姐姐呢?张明一抬头,看见了头顶的摄像头。那一块摆布垫在刑架的扶手上,他踩着扶手凑近了看这个摄像机,摄像机的后面已经被打开,存储卡已经不见了。张明没碰摄像机,他叫人过来处理这个摄像机,然后扭头就走。
“去哪里?”
“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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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姐,对不起这些时间,我太任性了一些。”
“你~~怎么了?~~~”
李好陪着苏沐坐在医院的病床上。她对于苏沐突如其来的道歉毫无心理准备,不过她心里一暖,以前那个调皮懂事的苏沐,好像又回来了。只是这代价太大了,她知道苏沐的姐姐已经死了。苏沐的双手突然伸向了自己的下体,这个动作吓了李好一跳,她连忙拉住苏沐的手,然后将病床四周的白色围布拉好。
“小沐,你都要干什么?”
“李姐,帮我把这些保存好,千万不能给别人拿去。”
苏沐从自己的内裤里面拿出了两个小小的正方形塑料卡片,正是摄像机的存储卡。她将存储卡塞到李好的手中,然后说道。
“放在我身上迟早被警察搜去,拜托你了。”
李好一下子明白了,苏沐一定是受到了一些折磨,如果是一些露骨的画面,确实会让苏沐身败名裂。她没有顾忌这些东西之前是塞在苏沐内裤里面的。而且好像还有一些淫靡的味道,这更加让她确信了苏沐遭受了一些非人的折磨。
就在李好还要询问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打开了。几个护士推着一辆小车走了进来,要带苏沐去做检查,旁边还站着两个警察。
“怎么回事?你们没有女警察吗?私密的检查,你们男人跟着算怎么回事?”
“不好意思,我们的女同事比较少,暂时没有女同事在医院。”
其中一个警察连忙说道。
“那也不行!她又不是罪犯,你们是男人,不能陪同,我要见你们上司。”
两个警察尴尬的站在原地,李好气鼓鼓的就往外走,好像是真的要找他们的上司。可是两个警察也很无奈,命令是他们要一直跟着苏沐,自然不能因为李好的话就离开。幸好李好出去了,随着李好要找上司找律师的声音越来越远,两个人松了口气,示意护士继续。
苏沐没有任何的反应,李姐永远是那么可靠,她非常放心这个可以拿来要挟她和导演的存储卡交给她。
“那个人是谁?”
张明带着陈子怡出现在了门口。
“张哥你来的正好,小陈,你陪着吧,我们确实不方便。”
看到陈子怡和张明出现,两个男警察如释重负,将监视的任务交给陈子怡就和张明说起前因后果。张明挥挥手,示意陈子怡跟上去,却是陷入了沉思,根据他的经验,他看得出来苏沐并没有什么大的不妥。
“把她叫回来。”
猛然惊醒的张明连忙让两个警员去追李好,而他对苏沐的怀疑又加重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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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警局,张明感觉十分的头疼。他越来越觉得苏沐不对劲,特别是她的经纪人最后那一番夸张的表演,都让他感到有问题。可是追回李好并没有搜查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苏沐又是缄口不言,在确认苏沐身体没有问题之后,他也只能简单的做下笔录让她先回去了。
这个案子最让他头疼的就是两个地方,一个是苏沐是怎么被带出会场的,另一个就是这个绝对的密室凶手是怎么布成的。只有一个解释能解决问题,就是这一切都是苏沐自导自演。真正的矛盾就在这里,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把犯罪现场做成密室反而让她洗不脱嫌疑。
“你歇息一下吧,虽然案子没有破,起码人已经救出来了。”
陈子怡给张明泡了一杯咖啡,嘟着嘴说道,张明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了。
“我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做。”
张明下意识的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可是陈子怡并不知道他说的是苏沐,很自然的接上了话。
“那个黑衣人吗?可能是大明星的粉丝呗,也有可能想敲诈,结果没想到被人察觉异常报了警,就跑了咯。”
苏沐姐妹被关押的房间其实就在一个城中村里面,周围的居民并不少。只是那间房间在一个角落,又封的比较严实,所以隔音比较好。可是在发现姐姐死了以后,苏沐一直尖叫了好长时间,还是幸运的被人听见,然后报警救出了她。
不过张明并不怀疑报警人,已经确认那个人并没有作案嫌疑。可是他从陈子怡的话里面听到了那个一直被他忽略的人。
“对!快走!”
张明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他之所以能在苏沐被绑架的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全是因为那个黑衣人,这个重要的线索居然一直被他忽略了。那个黑衣人一直在尾随一个女人,现在如果黑衣人和苏沐的绑架案有关系,那么那个女人很有可能是下一个受害者。来不及和陈子怡解释什么,张明开着车带着她直奔那个女人的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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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姐,录像你应该看了吧?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苏沐终于是回到了家中,李好也来到她身旁陪她。
“我没看,如果你希望我帮你,你要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看了就知道了
。”
结果李好递过来的两章存储卡,苏沐将存储卡插进了电脑里面。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面,李好就目瞪口呆的看完了存储卡里面的影像。苏沐也是第一次看录像,可是她很快就发现了一个非常诡异的事情。所有的录像都只从她苏醒开始记录,然后到她毫无征兆倒地结束。
李好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她只是惊讶于,苏沐姐妹居然受到的是这样的折磨。看着视屏里面相互折磨的两姐妹,李好只觉得自己的脚底板发麻。怎么会有人强迫别人互相挠脚心,虽然看起来没有那些刑罚可怕,可是对于怕痒的人来说,挠脚心是对么可怕的事情。凑巧的是,李好也是一个非常怕痒的人,而且她的老公就很喜欢挠她的痒痒。看到苏沐姐妹俩相互之间动不动就长达一个小时的折磨,她忍不住脚指头都抓紧了。
李好看完所有的录像,终于明白了苏沐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转变。她也知道苏沐这一年来的变化,可是在她看来,苏沐就像一个突然拥有巨大财富的暴发户,性格变得有些恶劣是难免的。更何况苏沐骨子里面还是比较善良的,她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在她看来,苏沐姐姐的嫉妒和最后的结局简直是咎由自取,只是苦了苏沐了。
“这些录像还真不能交给警察,或者我们把你的影像处理一下,再把最后的那一段减掉?”
李好犹豫了一会,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可是苏沐摇了摇头。
“一旦做了处理,我就说不清了,毕竟我活着,姐姐死了。”
李好这个时候才想到这个问题,在她看来苏沐当然是受害者,可是警察未必会这么想。
“那个对我问询的警察看起来很可靠,也很尊重我,你能帮我去了解一下他的为人吗?”
李好明白了苏沐的想法,她点点头,便准备离去。不过看着有点苏沐孤零零的坐在那里,有点心疼,便没有走。这个时候,苏沐的手机响了起来。
“你怎么样?没事吧?”
导演的声音从手机里面传了出来,李好现在也明白了苏沐和导演之间的秘密,便识趣的走开了。
“我没事,谢谢关心。”
“遇上什么困难就和我说,我会帮你的。”
“暂时没有什么事,我想~~~”
苏沐突然想见导演,毕竟现在这件事也牵扯到了他,可是转念一想,她知道自己现在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做,起码姐姐的遗体都还没有安排妥当。
“怎么了?”
“没事,我想休息了。”
“那你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