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胜利后的东瀛访问(媚日)
在新时代党政的领导下,华国的发展日益提高,在全国上下一心共同努力的发展下,华国的国力终于在2035年成功赶上并超越了漂亮国,成为了全球第一的经济强国,而后又作为世界龙头持续发展的十年后,终于在2045年8月,在抗日战争胜利100年后,这个对于华国人民具有特殊意义的时段,华国派出了外交官,踏上了东瀛这片土地,准备和东瀛商榷成为华国附属国的事宜。
华国此次派出的外交官名叫龙辉,是一个30余岁高大帅气的青年才俊,军人出身的他有着一身结实的肌肉,看起来十分的可靠。随着飞机的停下,龙辉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笔挺的中山装,将身上因久坐产生的皱褶捋平后,起身来到了飞机舱门前,看着飞机下长短不一来自世界各国的镜头,龙辉镇定自若的走下飞机,笑容满面的对着镜头挥手致意,在走到东瀛方外交官望月加奈子面前时,女性的望月加奈子主动伸出手,龙辉见了同样伸出手,握了两秒钟后便礼貌的松开了。
龙辉这时才有时间仔细打量一下眼前的这名东瀛的女外交官,望月加奈子作为一名东瀛女性,却有着少见的高挑身材,1米75的身高,让她在1米85的龙辉面前也没有显得矮小,一头清爽的短发显得更加英气十足,短发下是一张圆润的鹅蛋脸,略显婴儿肥的脸蛋让她看起来有了一丝不合身份的可爱,不过柳眉下的那双眼睛倒是十分的明亮,闪烁着某种精明的光,穿着一身干练的商务小西服让身为年轻女性的她多了一分成熟和自信,接近D罩杯的胸部,让她的身体曲线看起来十分的优美,笔直修长的双腿,让人看了就有一种搂入怀中,褪去表面异物一探究竟的想法。两人在飞机下经过一番客套的寒暄后,便分别登上了各自国家的车辆,离开了飞机场,向东华阁驶去。
东华阁,东瀛皇家的专属酒店,除了伊织首相的客人外不接待任何人。车辆停下后,望月加奈子和龙辉等人依次下车,两人并排走在前面,剩下的下属和随从人员在车旁等待,望月加奈子对龙辉说道:“龙辉阁下,这里便是伊织大人为您准备的下榻之地,也是我为您准备接风的地方,您请。”尊敬客气的语气让龙辉为自己的国家而骄傲,也让他有一丝飘飘然的想法。龙辉看着眼前日式风格的东华阁和写着东华阁三个大字的牌匾,一边走一边对着望月加奈子说道:“加奈子小姐,不知这东华阁的意思是指东瀛和华国永结同好的意思吗?”望月加奈子捂着嘴轻笑的说道:“不不不,您想多了龙辉阁下,虽然这两个字确实指的是东瀛和华国,不过意思并不是您想的那样,而是指东瀛永远凌驾于华国之上,您明白了吗?”语气依旧是那般尊敬,可说出的话语却不像语气那般动听。
龙辉对于望月加奈子的话心中感到不屑,转头对着望月加奈子说道:“加奈子小姐,从目前的国际形势来看,你们的这种想法可能永远也不会实现了,与其做着那些没用的美梦,不如老老实实的接受现实,早日成为我华国的附属国,才是你们此时真正该考虑的东西。”
正说着两人走到了一块有些灰黑的地毯前,龙辉透过上面满满的鞋印和灰尘,能够隐约看出这块地毯原本的颜色应该是
红色,龙辉看着如此肮脏的地毯,有些厌嫌的对望月加奈子说道:“加奈子小姐,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还跟我吹嘘你们东瀛是多么的干净整洁,没想到这皇家酒店前的迎宾地毯竟然会如此的肮脏。”可没曾想,望月加奈子竟毫不在意的走上这张肮脏的地毯,玉足踩在这地毯上激起的些许灰尘,弄脏了她整洁如新的鞋面,对此,望月加奈子作为一个理应爱美爱干净的女性却毫不在意,反而用鞋底在地毯的四个角落挨个蹭了起来,龙辉虽然有些不解,但也没打扰她,反正时间也充裕,龙辉就站在原地,看着望月加奈子如同耍宝般的操作,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个角,两个角,三个角,在望月加奈子鞋底蹭到第四个角的时候,鞋底出现的一抹黄色,让龙辉原本有些懒散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那是一个黄色的尖角,迎着龙辉犀利的目光,望月加奈子的嘴角露出一丝讳莫如深的笑容,欲盖弥彰似的踩住那个黄色的尖角,笑着说道:“龙辉阁下,这么盯着小女子的脚做什么?
小女子的脚磨得有点酸,您要不要过来帮小女子清理一下呀?”
龙辉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望月加奈子的玉足,虽然感觉以目前的国际形势,东瀛不会做出如此愚蠢的行为,可一想到万一真的如自己想的那般,自己踩上去的话,就有些太过失礼了,想了想之后还是笑着摆了摆手说道:“我就不了,还是佳奈子小姐自己来就好。”望月加奈子也没有任何的恼怒,对着龙辉露出一个笑脸后,便继续用他穿着小皮鞋的玉足摩擦着地毯上的灰尘,鞋底和地毯摩擦的沙沙声,地毯上飘起了灰尘,以及鞋底下逐渐清晰的黄色五角星图案,这无一不让龙辉的眼神变得愈发冷冽,直到一个大大的黄色五角星出现在望月加奈子的鞋底下后,龙辉彻底有些绷不住,指着望月加奈子说道:“加奈子小姐,能否告诉我你们东瀛到底想做什么?为何把我华国的国旗放在这里?还弄得如此肮脏,你们东瀛到底有没有诚意?”望月加奈子看着暴怒的龙辉,丝毫不在意的走在这面国旗之上,从那面旗帜的左上角走到旗帜下底的中间,毫不在意的说道:“龙辉阁下,我们东瀛对于此次会谈自然是充满了诚意,不然也不会将贵国的国旗放在这东华阁的门前,时刻提醒着我们东华阁存在的意义。”
说到这,望月加奈子指着脚下的国旗说道:“这面国旗不光是对你们,对我东瀛同样也是具有特别的意义,这是我们田中X荣首相当时访华时,带回来的物品之一,之前一直保存在伊织首相的手中,直到半年前确定这件事之后,才将它从杂物间拿了出来,放在这东华阁门前,作为地毯使用。”龙辉看着望月加奈子的笑脸,阴着脸说道:“我可以把这理解为你们东瀛对我华国的挑衅吗?”望月加奈子左手叉腰,右手竖起食指在龙辉面前摇了摇说道:“不不不龙辉阁下,我想你应该理解错了,东瀛对于你们华国的理解和认识在这百年里可是从未改变的,就如同我们东瀛的武士到精神一般,亘古不变。”龙辉看着望月加奈子,眼中的不快难以言喻,摇了摇头后说道:“看来你们并没有任何与华国好好相谈的诚意,我回去必然会与主席如实汇报你们的所作所为。”望月佳奈子听
到后笑着对龙辉说道:“龙辉阁下,请不要生气,您难道就不想知道伊织大人将贵国的国旗放在这里当做地毯,让来往的东瀛女人将其踩在脚下的另一重意思吗?”
龙辉沉着脸说道:“你如果是想激怒我的话,就继续说。”望月加奈子做出了双手下压的姿势说道:“都说了请你不要生气,我话都没说完,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诚意?说不定你听完我的话,你也会认同,并跪着接受我国的诚意呢。”说着看着脚下印着各种鞋印的红旗,脚跟点地,前脚掌在上面轻轻的拍打,“伊织大人说了,这面国旗是先代们从你们华国拿回的,理应要悬挂在旗杆上供国人瞻仰,可惜我们东瀛并不能悬挂你们支那的国旗,所以决定将它还给你们,不过这面旗帜拿回来已经有几十年了,也没有几个人真正见过,所以决定将它放在这里,这样的话,每个服务人员和有资格进入东华阁用餐的人,在这面红旗上蹭鞋底灰的时候都会看到它的样子,这会让那些人见识到贵国国旗的样子,也算是宣传了你们国家的形象,最后还有一点,虽然这面红旗上现在印着无数东瀛人的鞋印,但这面旗帜代表着先代们与贵国的友谊,所以伊织大人决定将这面旗帜还给你们,以此来表示我们东瀛与贵国的诚意,你还能说我们没有诚意吗?
龙辉阁下。”听着望月家男子滔滔不绝的话,龙辉的内心既气愤又无奈,想要反驳,但又感觉他说的好像有道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能尴尬地笑着点点头,“加奈子小姐,贵国是有有诚意的,是我太狭隘了。”望月加奈子笑着一拍手说道:“既然如此,那您就把这面国旗收起来吧,我们也该进去看看我为您准备的接风宴了。”龙辉听了便蹲下身,准备将红旗收起来,可他人都蹲下了,正准备伸手,却发现望月加奈子仍站在红旗上没有移开脚,不由得有些恼怒,抬起头对望月加奈子说道:“加奈子小姐,你这又是什么意思?”望月加奈子俯视着龙辉说道:“龙辉阁下,这里是东瀛,虽说这面旗帜是我国送予贵国的礼品,但归根到底现在它还是我国的东西,而且它的意义非凡,所以您要拿走它需要按照我国的礼仪来进行。”龙辉略作思考,觉得望月加奈子说的没错,便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告诉我流程吧。”
望月加奈子眼中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光芒,笑着说道:“很简单文辉阁下,您只需要以土下坐的姿势对着我和正面红旗磕三个头便可以了。”“土下座?还有为什么要给你磕头。”望月加奈子抱着肩膀说道:“算了,您要是不会的话我回头再教您,以后您做多了也就会了,您只需要跪地磕三个头,然后跪着将这面旗帜收起来就行,至于给我磕头,因为这面旗帜是经我脚送给您的,如果不是我用脚将这面旗帜上的标志蹭出来,您会知道这张在您眼中肮脏的地毯,其实是贵国的国旗吗?如果您也像我这样把脚踩在您们的国旗上蹭鞋底的灰尘,算不算是对您们国家的一种不敬,我这是帮了您,硬要说的话您也不算是给我磕头,是对我的脚磕头表示感谢。”
“我...”龙辉听了有些犹豫,可看着依旧被望月加奈子踩在脚下的红旗,他眼中的犹豫瞬间消失,在他的眼中,红旗就是国
家的门面,而国家是他最珍贵的东西,拿回最珍贵的东西,磕几个头又算得了什么呢?于是龙辉点了点头,说道:“好的,我愿意。”说完龙辉便站起身,稍微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中山装,而后郑重的跪在地上,对着红旗,对着踩在红旗上望月加奈子的脚重重的磕了三个头,然后跪直身体对着望月加奈子说道:“可以了吧加奈子小姐,你可以起来让我把国旗叠起来了吗?”望月加奈子后退到国旗的顶端,对着龙辉做了个请便的手势便不再动了,龙辉见了伸手提起红旗的底端,膝行着一点点向前,在经过反复几次对折后,这面在东瀛女人脚下饱经风霜和踩踏的红旗,被叠成了课本大小的长方形,龙辉将它放在地上,伸手抚摸了一下最上面的五角星,便回到原地,准备拿自己的手提箱,可当他再次回来的时候,却发现望月加奈子此时正双脚踩在那五角星上看着自己,龙辉抬起头恼怒地看着他说道:“你的脏脚从国旗上拿开!”
可望月加奈子却笑着摇摇头说道:“龙辉阁下您也说我的鞋是脏鞋,可我记得我的鞋最早的时候可不是这样,是为了让您看清这面国旗的本质,它才变脏的,如果不是我皮鞋的牺牲,您最珍视的国旗,现在依旧被当成地毯摆在这,等待着下一个东瀛女人踩在他身上,在它上面蹭干净鞋底的灰尘,所以您难道不应该向我的鞋表示感谢吗?”望月加奈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龙辉,一番让龙辉难以接受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的发言再次让他傻眼,“你,这,我...”“行了别这那的了,您就像刚才那样对着我的鞋磕三个头,不过每磕一个都要亲吻它表示感谢,最后,您是把它舔干净也好,是用您的衣服,或是用您珍视的国旗来完成它在东瀛最后的使命,不管用什么方法也好把我的鞋弄干净,我就从这块破布上下来,毕竟一会儿我还要进入这东华阁和您共进晚餐,我如果穿着一双脏鞋,是不是对您的国家很不尊重啊?”
龙辉听到后漠然的点了点头,看着眼前这双布满灰尘的小皮鞋,郑重地磕了一个头,而后像乌龟一样,伸出头在两只鞋的鞋尖上分别亲了一口,在连续亲吻三次后,看着这双依旧肮脏,却分别印着自己三个唇印的小皮鞋,望月加奈子说的三个选项在他脑中不停旋转,国旗是肯定不行的,剩下的就只有衣服和自己的舌头,看着这身代表自身和华国形象的中山装,感受着口腔内舌头的律动,龙辉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选择了,跪在地上的他双手握拳,小臂猛地砸在望月加奈子的身体两边,身体不停的颤抖,丝毫没有注意她的脸色是距离望月佳奈子的小皮鞋已经不足十厘米,从远处看,就像是龙辉正跪在望月加奈子的脚下,颤抖的哭泣一样。可能连龙辉自己都没发觉,不知何时对话和行动的节奏完全被望月加奈子所掌控,他这个华国外交官就如同一个提线木偶般被她随意的掌控,明明只需要站起来拿出自己大国的气势,将望月加奈子一掌推开,或者命令她将国旗清洗干净后送到自己的面前都可以,可他却将自己困在了望月加奈子的两条限制之中。
龙辉在望月加奈子脚下跪了许久也没得出结论,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望月加奈子用脚踢了踢龙辉的头说道:“
龙辉阁下,您做好决定了吗?您要再做不好决定我就要饿昏了。”龙辉这才抬起头,想是打定了某种决心似的抬起头说道:“我决定好了,这就给你擦鞋。”说完只见龙辉再次俯下身,看着这双印有自己唇印的小皮鞋,伸出了自己和女朋友调情以及用来品尝美食的舌头,贴在了那只被望月加奈子这个东瀛女人踩在脚下,用来践踏大地的鞋子上,随着舌头在鞋面上的滑动,一道道水渍通过他的舌头涂满皮鞋表面,看着小皮鞋上越来越多的口水,龙辉只感觉自己身为华国人的尊严也随着自己的舌头一点点涂抹在望月加奈子的皮鞋上,用舌头为他人舔鞋,这本是一件十分令人屈辱的事情,可不知怎么的,随着舔鞋时间的延长,龙辉像是打开了心中的某道枷锁,心中并没有预想中的那份屈辱与愤怒,反而感觉十分的刺激,感觉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感在他的心底翻涌,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他越舔越兴奋,感受着舌头上灰尘的苦涩,鼻腔内萦绕的淡淡脚臭,这无一不在刺激着他的内心,让它原本移动缓慢的舌头,挥动的愈加迅速,全身心投入到舔鞋中的他,就连小皮鞋已经被舔干净都没有发现,依旧在忘我的挥舞着舌头。
龙辉的这一出格表现,显然有些超乎了望月加奈子的预料,捂着小嘴有些震惊的看着,刚才还咄咄逼人,现在却跪在自己脚下,下贱如狗的支那男人,龙辉的这一变化虽然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可望月加奈子依旧迅速稳定了情绪,再次掌握了事情的主动权,主动的扭动脚腕,引领着龙辉的舌头清理鞋子的边边角角,看着这条在自己鞋子上反复游走的舌头和早已整洁如新的小皮鞋,一个好主意涌上了她的心头。只见望月加奈子指引着龙辉的舌头,从鞋面一点点引到了鞋子的边缘,然后从鞋边的花纹慢慢过渡到鞋底的防滑纹。鞋底作为一双鞋的最底部,常年与地面亲密的接触,花纹的磨损和所沾染的灰尘都不是鞋面能比的,龙辉的舌头刚舔了一下,娇嫩的舌头就被鞋底磨的有些疼,可现在的龙辉哪里还在乎这些小事,舌头大力的洗刷着鞋底的灰尘,那份认真舔舐鞋底灰尘的模样,那份尽职尽责的态度,仿佛将清理鞋底的灰尘当成了他毕生的使命,恍惚间,望月加奈子在龙辉这个第一次给人舔鞋的支那男人身上,看到了那份只属于东瀛人的工匠精神。
望月加奈子看着龙辉一点点舔干净自己的鞋底后,这才用力向后一跳,将自己的小皮鞋从龙辉的视野中移开,视野里小皮鞋的消失,这才让趴在地上的龙辉从刚才舔鞋所带来的兴奋和刺激中清醒过来,脑中浮现的大量记忆,让他的脸瞬间涨红,羞愧的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无意间撇到不远处的小皮鞋,就如同触碰到了某种禁忌般瞬间转回了头,头脑有些混乱的,他只能手忙脚乱的快速将叠好的国旗收回到手提箱里,而后站起身,轻咳了一声,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对望月加奈子说道:“佳奈子小姐,请。”绅士的模样相信任何人,甚至就连望月加奈子都无法把他和刚才跪在地上给他人舔鞋的下贱模样联系到一起,可他嘴角那大量的灰尘和脚下口水未干的小皮鞋,又在告诉望月加奈子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东华阁作为一个
日式饭店,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脱鞋,率先脱好鞋的龙辉看着一旁坐在凳子上的望月加奈子,脑中一时间也不知怎么想的,竟双膝跪在望月加奈子的脚下,伸出一只手托住她的脚腕,另一只手握住鞋底脚后跟的部分,手上稍一用力将鞋子脱了下来,露出了望月加奈子穿着白色棉袜的玉足,不过这本应纯净无暇的白色,现在却被脚汗染上了一抹焦黄,尤其是脚趾部分的白色更是被黄色所替代,霎时间一股脚臭味袭上了龙辉的鼻腔,这让他不由得皱起了眉,不过,华国的优良教育让他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厌烦,先是将这只潮湿黏腻的玉足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而后继续为望月加奈子脱另一只脚上的皮鞋,然而,将两只鞋都脱下来后,两只鞋,两只脚,它们散发的味道就如同四个臭气蛋般将龙辉笼罩在一股臭气之中,被熏的有些晕头转向的龙辉,一只手托着一只汗湿的玉足,另一只手拿来一只拖鞋,正准备将它套上去的时候,他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停在了那几根扭动的脚趾上,虽然隔着一层焦黄汗湿的棉袜,但那几根脚趾就如同五个尽情起舞的精灵一般吸引着龙辉的眼球,在这种视觉效果的加持下,刚才还有些刺鼻难闻的味道,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清新淡雅,变成了一种沁人心脾的芳香。
望月加奈子看着又一次沉沦在自己玉足之下的龙辉,她也大致猜出了眼前这个支那男人其实是一只彻头彻尾的恋足狗,抬起了自己的另一只脚踩在了龙辉的口鼻上,轻轻地用五根脚趾包裹住龙辉的鼻孔,她知道这是让恋足狗臣服最好的方法,果然正如她预想的那样,脚趾缝里,望月加奈子明显能感觉到龙辉的呼吸愈发急促一呼一吸间吸收净化了趾缝里大量臭气的同时,随着呼吸节带动的冷热气的流通让望月加奈子感觉十分舒适,下意识的用脚趾揉搓起龙辉的口鼻。望月加奈子就这么坐在东华阁玄关的换鞋凳上,把脚踩在华国外交官龙辉的脸上,用他脸上的温度和呼吸,蒸干脚下棉袜中的汗水,顺道还能为自己的棉袜除臭,简直是一举两得。对于望月加奈子,东华阁的服务员自然认识,也知道她今天为什么要来,走廊中不时走过的服务员也用或好奇或鄙夷的目光看着被望月加奈子踩在脚下的龙辉。直到望月加奈子感觉脚下两只棉袜中的汗水都被蒸干后,才从龙辉的脸上把脚拿下,然而此时龙辉英俊的脸庞上,又印上了两个清晰的脚印,甚至清晰到就连袜底纤维的纹路都一清二楚的地步。
穿上拖鞋的望月加奈子,伸手拽起仍跪在地上的龙辉向包间里走去。东华阁为日式设计,走廊设计的多少有些弯绕,跟在望月加奈子身后的龙辉,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她的那双玉足上,尤其是在去二楼的时候,故意落后几步的龙辉,看着每当望月加奈子抬腿时,透过脚后跟抬起时和鞋垫间的缝隙,虽然光线有些昏暗,但也隐约能看到她脚底纹路的曲线,这也让龙辉的脑中就不禁回想起刚才的场景,那个跪在东华阁门前给望月加奈子这个玷污国旗荣光的东瀛女人舔鞋的场景,那个跪在玄关前自愿跪在望月加奈子脚下为他脱鞋的场景,那个用脸给望月家奈子垫脚,帮她的臭脚除臭的场景,这一幕幕犹在眼前的画面,让龙辉感
觉十分苦恼,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再来到东瀛后就变了,变得喜欢跪在东瀛女人的脚下,变得喜欢闻他们的臭脚,变得就像是一个奴隶一样,不对,自己并没有改变,自己还是那个自己,不对,这样不就是在说自己从一开始就是一个渴望跪在东瀛女人脚下的奴隶吗?
没错,我是改变了,变成了一个喜欢东瀛女人臭脚的奴隶,不不对,我不是奴隶...正在陷入头脑风暴中的龙辉一个不注意被台阶给绊倒了,心神不宁加上胡思乱想,这让龙辉身体直接前倾跪趴在了台阶上,当他甩甩头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此时正趴在台阶上,而且自己头的左右两边就是望月加奈子的两只脚,这就说明自己的头此时就在望月加奈子这个东瀛女人的胯下,自己作为一个堂堂正正的华国男人,怎么能受此胯下之辱?龙辉想到这,当即就要从望月家奈子的胯下爬出,然而他刚有行动,望月加奈子便夹紧了双腿,双脚的脚腕卡在他的耳后,这让龙辉不能前也不能后,只能把脸贴在望月加奈子拖鞋的鞋面上,闻嗅着拖鞋里飘散出的阵阵足臭。望月加奈子用脚背摩擦着龙辉的脸颊,看着龙辉从两边准备握住自己脚腕的手,脚腕用力一夹龙辉的脖子说道:“把你的脏手拿回去,低贱的支那男人,没有我的允许你的脏手不许碰我的脚。”
不知为何,龙辉面对望月加奈子“支那”的辱骂,心中竟然没有升起一丝的不快,反而听话的把手缩了回去,任由她用脚腕夹住自己的脖子。望月佳奈子见龙辉如此听话,像是奖励一般,抬起脚用穿着拖鞋的玉足揉了揉龙辉,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在上面留下了些许只属于鞋底的灰尘,而后重新放回去夹着龙辉的脖子,“龙辉阁下,我记得支那不是说有着5000年的悠久文化吗?难道这5000年的文化就没教给您不能随便钻女人的裤裆吗?”
自制理亏的龙辉只能狡辩道:“我是,我是不小心绊倒了才,才钻到您的胯下的,我不是故意的。”特种兵出身的自己被区区一个台阶绊倒,这话说的连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经下意识的把脸埋进了望月加奈子的两脚之间,仿佛这个东瀛女人的双脚间的缝隙有着他心灵的避风港一般。“是吗?人有失手,马有失蹄,龙辉阁下,既然是因为失误钻进小女子胯下,那小女子自然也不会埋怨阁下,不过...”说到这,望月佳奈子分开双腿约与肩同宽,“您既然钻进了我的胯下,我作为一个女性从您一个支那男人头上走过去也不好看,毕竟我们东瀛女人是很注重名节的,能进入我胯下的除了我的爱人,就只能是我的狗或者是那些低贱的奴隶,显然您现在并不属于他们三个中的任何一类,所以您不妨将错就错从我胯下钻过去,我权当是我刚才走累了,分开腿站着休息一下,并没有看到您从我的胯下钻过,龙辉阁下,您觉得如何呢?”
事到如今龙辉还能怎么说,趴在望月加奈子胯下的他也只能点头称是。只见龙辉扭动着身体从地上爬起来,这也算是正式跪在了望月加奈子的胯下,平生第一次从一个女人,还是从一个东瀛女人的胯下钻过,看着眼前两条修长笔直的小腿,如果接下来自己的身体真的从它们中间穿过,这不仅仅是自己个
人的尊严和人格被这个东瀛女人骑在了胯下,更是让自己所代表的华国跪在了望月加奈子所代表的东瀛脚下,意味着华夏民族从东瀛大和民族的胯下钻了过去,此刻这不仅仅是胯下之辱,更是来自于种族间的强烈羞辱和悲哀,可面对这来自民族的羞辱,龙辉只感觉这些屈辱和不甘在自己的体内转化成了一把熊熊烈火,在烈火升腾的同时,一种莫名的兴奋和刺激也一并涌上了他的心间,这种兴奋感促使着他一点点向前爬行,曾经可以扛起战友间的重任,担起国家职责的宽阔肩膀,从小腿内侧蹭着挤过去的时候,龙辉竟然生出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一时间有了种怀疑和不解以往生活的想法,仿佛跪爬在这东瀛女人的胯下才是自己真正向往的日子。
当龙辉彻底从望月加奈子胯下钻过去,站在一楼和二楼之间的平台上,准备擦去膝盖上的灰尘继续上楼的时候,望月加奈子来到他的面前,在龙辉不解的目光中又一次分开了双腿,不过这次她两腿间的距离明显比上次窄小了一些,望月加奈子礼貌的对龙辉点了下头说道:“龙辉阁下,客随主便的道理我想您应该是明白的,这里是东瀛怎么能让您走在前面为我带路呢?能麻烦您到小女子的身后吗?”道理龙辉是明白的,事实上也确实该如此,不过看着望月加奈子的神态和站姿,龙辉也能猜出她想表达的不仅仅是字面的意思,她是想让自己再次从她的胯下穿过,不过看着她左右两侧都能过人的距离,龙辉在心中不屑的想到:该死的东瀛女人,谁给你的自信觉得我会从你的胯下钻过去,你还真把我当成你脚下的奴隶了?哼!奴隶?想起这两个字,龙辉的思绪不由得回到了之前那个问题,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自己的本质难道真的是奴隶吗?
难道自己真的渴望被这些东瀛女人踩在脚下吗?思绪有些混乱的他双眼无神跪在原地,眼前能看到的唯一东西,便是望月加奈子分开的双腿,在他的眼中,那两腿之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自己,在向自己招手,那是自己的新生,是自己心中问题的答案,就这样,望月加奈子这个东瀛女人凭借着自己一句话和一个站姿,成功让龙辉这个华国外交官,在有着诸多选择的情况下,自愿从自己的胯下钻了过去。看着重新爬起的龙辉,像抚摸宠物一样摸了摸龙辉的头,便转身继续向二楼的包间走去。
在进入房间后,映入眼帘的是一面用于分割空间的屏风,两人在脱去拖鞋绕过屏风后,便是淡绿色的榻榻米,以及呈品字形摆放的三张一米多宽的矮腿餐桌,餐桌上摆放着两面代表国家的小旗和丰盛的菜肴。对于只有两人却摆着三张餐桌的奇怪布置让龙辉感到有些许的不解,不由得转头看向了望月加奈子,可望月加奈子像是没有看到那般招呼着龙辉落座,对于有些习惯听从望月加奈子摆布的龙辉也没说什么,老老实实的在自己的那张桌子后坐好。在两人都做好后,望月加奈子轻轻地拍了拍手掌,不一会,一名身穿和服的服务人员一脸郑重的端着一个托盘,放在了那张空着的桌子上,那是一双整体呈金黄色女士坡跟的木屐,精致的样式和颜色无一不在诉说着木屐主人的尊贵。还不等龙辉发出询问,望月加奈子便抢先说道
:“龙辉阁下,这双木屐的主人便是我东瀛首相伊织大人,由于伊织大人有要事在身,不方便亲自前来参加您的接风宴,便让我将她平时穿着的木屐带了过来,您只需要对着伊织大人的木屐行应进之礼,相信伊织大人也不会有所怪罪的。”
望月加奈子的话让龙辉感到有些纳闷,难道不应该是自己介不介意才对吗?自己可是代表着华国,你一个即将成为华国附属国的领导人,竟然如此怠慢于我,放一双木屐来是什么意思?可还没等到龙辉发作,望月加奈子在对着木屐微微行礼后又一次抢先说道:“龙辉阁下您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对大人的木屐行觐见之礼。”原本盘膝坐在地上的龙辉,听到望月加奈子的命令一时间不知所措的他,直接从盘腿改成了跪姿,把头磕在了地上久久没有抬起。直到望月加奈子走到他的身边,用脚踢了踢他的头后,龙辉才满脸不解的抬起头看着她。望月加奈子叉着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龙辉说道:“谁告诉您觐见伊织大人的时候是跪在地上磕头的?您真是什么也不懂啊。”望月加奈子摇了摇头后接着说道:“我跟您讲一遍,您按照我说的做......”龙辉听完后眼神中虽然闪过一丝不解,但还是只能点点头,照着望月加奈子说的做。
只见龙辉跪在地上,低着头眼睛盯着地面,一点点向那双木屐爬去,直到爬到木屐前龙辉才抬起头,他也这才有机会认真打量一下这双木屐,木屐的表面包裹着一层明黄色的丝绸,就连夹指的绳带也是用的同样的材料,原本以顺滑著称的丝绸无法担此重任,可木屐在脚掌踩踏的软垫上绣着一只在云端腾飞的五爪金龙作为防滑纹,以此让木鸡的主人双脚踩在这双木屐时能和足袋牢牢的贴在一起,同时会给木屐主人一种金龙在攀附自己脚底的心灵享受,木屐的两边的云纹上分别绣着两只展翅翱翔的凤凰,每只木屐上绣着的一龙两凤,让这双木鸡看起来格外的高贵,而且这双木屐一看就经常被它的主人踩在脚下,绣着五爪金龙的软垫已经印上了木屐主人脚底的纹路,就连那本应翱翔于云端的五爪金龙,也随着脚底纹路的起伏而扭曲,尤其是脚后跟处的龙头,更是被踩到凹陷了进去,看起来哪有一丝龙的英武气概,看起来反而像是一只被人扒皮抽筋的四脚蛇,而且木鸡的主人应该也是个汗脚,这一点从木屐上清晰的汗脚印便可以证明。
更加具体的细节龙辉也顾不得仔细观察,嘟起嘴唇,轻轻的在鞋尖的位置吻了一下后,对着木屐重重的磕了三个头,而后头贴着地面小心翼翼的退回到自己的位置,这才抬起头用满脸希夷的目光看着望月加奈子,而望月家男子也像是为了回应他的目光似的,再次伸出手,如同奖励般摸了摸龙辉的头,在来到东华阁和望月加奈子接触还不到一小时的时间里,两人之间竟相互习惯了这种近乎于主人和宠物间的奖励方式。望月加奈子在重新回到座位上坐好后,这顿接风宴才算正式开始,不过望月加奈子不时会掏出手机摆弄一下,两人在吃喝了一会儿后,龙辉将随身的手提箱拿了过来,打开后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紫檀木盒子,龙辉拿着木盒来到望月加奈子面前跪下,将盒子打开缓缓推到她的面
前,里面是一块折叠整齐,看起来如雪一般的白色丝绸,丝绸的一角绣着一朵鲜红似血的牡丹花,龙辉指着木盒说道:“加奈子小姐,这是我国四大国礼之一的丝绸,是主席特意命我带来赠予贵国伊织首相,主席她希望我们两国能够谈判顺利,永远互通友好。”
望月佳奈子收下礼物后笑着说道:“龙辉阁下,我代表东瀛感谢贵国主席的心意,我相信伊织大人在收到这份礼物后也会十分开心的,既然伊织大人现在不在这里,那我作为东瀛的外交大臣就由我代替伊织大人向您表示感谢,为了向您和支那主席表示感谢,木屐上伊织大人玉足留下的脚汗就赠予您了,您可以随意用舌头舔舐伊织大人的木屐,尤其是脚尖和被脚后跟踩住的龙头部分,我相信对你们支那人来言,这一定是最好的感谢了,当然,只有这种层次的感谢,应该还抵不上贵国所赠礼物的价值,所以在你领取完伊织大人的奖赏后,我本人也会向您送出一份礼物,您请。”龙辉看着望月加奈子一脸认真的表情,知道她的这段话是认真的,放弃了辩解的想法,再一次爬到了那双明黄色的木屐前,对着木鸡磕了个头说道:“龙辉感谢伊织大人的奖赏。”说完抬起头有些为难的看着这双木屐,但感受着身后望月加奈子的视线,龙辉还是认命般的低下头伸出舌头舔在了那双木屐上,敏感的舌尖细细的在木屐上划过,木屐软垫上丝绸的顺滑,被当成防滑纹使用的五爪金龙刺绣的每一分凸起,以及浸润在脚垫中每一丝脚汗的咸涩,全都通过舌尖清晰的反馈到龙辉的大脑中,虽然只是在资料中看过那位伊织首相的长相,但此时舔着她木屐的龙辉脑中不禁勾勒出伊织大人穿着泛黄的足袋,踩在这双木屐上的场景,尤其是她的玉足踩在这五爪金龙印上,在她每一次行走时,龙头在他脚后跟下若隐若现的场景。
想象着这幅画面,龙辉舌头挥舞的速度越发迅速,舌头上分泌的口水也越来越多,那些口水顺着舌头渗进软垫的每个缝隙,而后,龙辉再把嘴唇贴在上面用力的吸吮,吸出的口水携带着伊织首相脚汗的咸涩进入到龙辉的口中,这种在舌尖上缠绕跳跃的咸涩口感,也使得龙辉舔舐的愈加兴奋,直到他打算伸手将木屐翻过来舔舐鞋底的时候,望月加奈子才出声制止,“龙辉阁下,以您支那男人的身份,没有伊织大人的首肯,您不配用手触碰她的木屐,就算您是想为伊织大人清理木屐的鞋底也不行,请您不要让我为难。”龙辉听了这才无可奈何的抬起头,爬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不过此时又出现了一件龙辉之前从未注意到的事,那就是现在的他,即便当着望月加奈子的面舔鞋,也没有任何情绪上的不适,反而感觉这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接下来的时间里,龙辉和望月加奈子两人相谈甚欢,两人杂七杂八聊了很多,从国际情况到经济问题,从体育竞技到美食文化,转眼间一个多小时就结束了。
两人起身准备离开包间下楼的时候,也不知为何,望月加奈子让龙辉将餐桌上的两面华国国旗揣进兜,龙辉虽然有些不解,但也习惯性地服从了她的命令。两人在服务员的簇拥下来到玄关处,望月加奈子依旧像之前那样坐在换鞋凳上,龙辉看了一
眼周围身穿和服的东瀛服务员们,又看着坐在换鞋凳上翘着二郎腿摇晃着脚腕的望月加奈子,看她的样子是丝毫不准备自己换鞋,龙辉看着那只用自己脸烘干的棉袜玉足,此时袜底又出现了潮湿的汗渍,伴随着脚腕的摇晃像是在召唤自己似的,龙辉低着头左右看了看,还是决定在一众东瀛服务员鄙夷的目光下,跪在了望月加奈子的脚下,伸出手托住了她的脚腕。可就在他准备伸手去拿小皮鞋的时候,伸出去的右手被一只穿着棉袜的左脚踩住了,龙辉有些不解的看去,只见望月加奈子正单手托着下巴,收回伸出去的那只脚踩在龙辉的下巴上,大脚趾踩在他的嘴唇上说道:“龙辉阁下,还记得我之前跟您说的那份来自我个人的谢礼吗?”
龙辉有些茫然的点点头,望月加奈子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脚趾微微发力伸进龙辉的嘴唇中,在他的牙齿上轻轻的碾踩,而龙辉也在感受到嘴里的脚趾后,配合的吸吮起那根脚趾,望月加奈子一边挑逗着龙辉的舌头,一边说道:“您记得就好,既然贵国送给伊织大人的是丝绸国礼,那我送还给您的,也应该是与之相对等的布质礼物,刚才吃饭的时候我就在想到底该送您什么?直到刚才我终于想到,不如我就知道这双陪伴了我双脚三天的棉袜送给您当做回礼如何?”
听到望月加奈子的话,就连站在他们身后的东瀛服务员全都发出了不屑的笑声,龙辉听着背后压抑的笑声,羞愧的低下了头,就连嘴中的脚趾也含的更深,望月加奈子也不着急,就这么翘着脚玩弄着龙辉的舌头,过了大约一分钟,龙辉抬起头,保持着含脚趾的动作点了点头,可这个脚趾在他嘴中吞吐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在给脚趾做口交一样。可就在他伸手准备将棉袜脱下的时候,望月加奈子说道:“龙辉阁下,我这棉袜虽然不及贵国的丝绸国礼贵重,但也是我为了两国友好的一片心意,您就这么用手脱下来多失礼,而且也无法真正体会到我在这双棉袜中寄宿的期望,所以为了两国的交好,所以我希望您能用嘴巴将这份礼物取走,您看可以吗?”此话一出,身后的那些东瀛服务员彻底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而且这肆意的笑声又引来了几位服务员的关注,短短几十秒的时间,玄关便聚集了十余名服务员,那些服务员都在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刚才的事,这也让周围的议论声和嘲笑声越来越大,纷纷都在讨论着龙辉的下贱,甚至有人开盘去赌龙辉多久能将两双棉袜脱下来。
听着周围的议论和嘲笑声,龙辉多么想站起来一走了之,可那只塞在自己嘴里的玉足,却让他无论如何都舍不得站起来,在经过几番思想斗争后,龙辉还是没有站起来。只见他将望月加奈子的玉足从自己嘴里拿出,开口说道:“谢谢您的馈赠,我一定会珍惜你送的礼物的。”说着就准备用嘴去脱望月加奈子的棉袜,可没想到望月加奈子又一次制止了龙辉的行动,转身对着一旁的服务员说道:“打算开盘的那位姐姐帮我压个注,我压1000东瀛币他两分钟之内脱下来。”说完转过头满脸正色的对龙辉说道:“龙辉阁下您可要争气哟,别辜负了我对您的期望。”于是接下来就看到东华阁的玄关处,在十几名服务员的包围
下,龙辉捧着望月加奈子的玉足跪在她的脚下,只见一名30多岁穿的像领班的东瀛服务员,伸出手立在玉足和龙辉的脸之间,嘴里说道:“各就各位,预备——开始!”听到开始的口令,龙辉立马张开嘴含住棉袜的袜尖,脖子向后使劲试图将棉袜直接拽下来,可惜他这样做除了将棉袜拉长外没有任何的效果,于是他便改变了方法,改成含住棉袜的袜口,一点点向下拉扯,要知道不管是穿袜子也好,还是脱袜子也好,脚后跟的地方都是最难弄的,可对此,龙辉却机智地用把脸贴在望月加奈子的脚底,用鼻子顶住脚心,用类似杠杆原理的方法将袜口拽过了脚后跟,而后重新含住棉袜的袜尖,一举将棉袜拽了下来,“1分05秒!
第一只用时1分05秒,一分钟以内的那些可以淘汰啦。”听到那名领班的话,龙辉的心中有些焦急,因为他想起望月加奈子押注的时间是两分钟以内,于是他便加快了速度,还是用刚才的方法,以最快的速度脱下了第二次棉袜。“1分59秒!除了望月加奈子小姐外,还有谁压中了举手。”“我!”“我我!”那四五名押中的服务员连忙兴奋的举手,“好好好,没押中的一会主动把钱拿出来,压中的一会儿到姐姐那分钱。”押中的几人欢天喜地的离开了,还纷纷将脚下汗湿的足袋脱下来丢到龙辉的头上,“谢谢啦不知名的支那男人,我这双脏足袋就当是谢礼了,哈哈哈哈。”有了刚才那几个带头的,没押中的人也气愤的脱下脚下的脏足袋,气恼的摔在龙辉的脸上,更有几个这样都不解气,回来又踢了龙辉一脚才愤愤离开。
在周围的几名服务员都离开后,龙辉将望月加奈子的棉袜放在大腿上,伸手摘下耷拉在自己头上和肩上的十余双脏足袋,码放在自己身边,有些无奈的看了望月加奈子一眼,望月佳奈子对此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说道:“龙辉阁下,你做的不错,有机会的话我带着你再和她们再赌几次。”这把脚踩在龙辉的大腿上伸了个懒腰说道:“行了,给我把鞋穿上,我们回去了。”龙辉听到后以为这一切终于要结束,连忙拿起她的鞋就要给她穿上。可曾想鞋刚一穿上,望月加奈子就让龙辉把鞋脱下来,龙辉虽然不解但还是立马照做,望月加奈子活动的脚腕说道:“不行,把袜子一脱这双鞋有点磨脚了,你您兜里有没有什么能帮我垫下脚的东西?”龙辉听到后下意识的便开始掏兜,可曾想掏出的却是吃完饭后装进兜里的两面国旗,看着那两面国旗,望月加奈子递给龙辉一个你懂得的眼神,龙辉连忙将国旗塞回到兜里,摇头说道:“这可不行加奈子小姐,这是我华国的国旗,怎么能塞在你鞋里为你垫脚,这是对华国的侮辱,请你收回这种想法。”
龙辉义正言辞的反驳这望月加奈子,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如果此时他不是跪在别人的脚下,自己的大腿给人垫脚,那他这副样子倒真有几分帅气。望月加奈子搓着下巴像是在思考龙辉刚才的话,过了几秒钟后说道:“龙辉阁下,我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你应该将您兜里的国旗拿出来给我垫脚。”龙辉听了正欲开口,望月加奈子伸手拦住了他说道:“龙辉阁下我知道您着急,但您先听我说是不是这个道理,我
现在之所以没有袜子穿,是不是因为我将袜子当做回礼送给您了?”龙辉听到后点点头,望月加奈子嘴角一笑接着说:“在您看来,我的棉袜是不是一件很珍贵的礼物?”龙辉略作犹豫后再次点了点头。
“这不就是了吗?既然因为您收下了我的礼物害的我没有袜子穿,您是不是应该负责?”龙辉有些茫然的点点头,而后又摇头说道:“不对,你要实在没袜子穿,那我就将棉袜还给你,你这份礼物我就不要了。”望月加奈子听到后露出了一副猎物上钩的表情,“那可不行,我的棉袜可是代表着我们东华两国的友好,您若是将我的棉袜退回,岂不是代表贵国无异于我东瀛交好?既然如此,那您便将这东西拿回去吧。”说着她便从身后拿出了那个装有丝绸国礼的紫檀木盒子,准备被丢给龙辉,龙辉见了连忙摆手说道:“别,我可没说过那样的话,我不还了还不行吗?”望月加奈子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所以呢龙辉阁下,您现在一共有两个选择,第一呢是趁现在没人,亲手将您最真爱的国旗作为鞋垫放进我的皮鞋内,然后帮我把鞋穿好,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我鞋里的贵国国旗是您放的,第二,把我的棉袜还回来,然后滚回支那,最后第二天,国际新闻上就会出现支那恶意破坏东华两国关系的报道,我的脚就在这里,您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她就抱着肩膀倚靠在墙壁上,俯视着陷入纠结中龙辉。破坏两国关系如此严重的后果,哪里是龙辉能承担的,但这样做就不得不放弃自己的信仰,想到这里龙辉从兜里掏出那两面国旗,左手拿着国旗,右手拿着那两只棉袜,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可这时他的耳边又一次响起了望月加奈子的声音,“龙辉阁下,您要是实在无法决定的话,您可以试着将我的棉袜塞进嘴里咀嚼一下,没准您就可以做出决定了,放心,您要是还回来的话我不嫌弃您的口水。”别无他法的龙辉只能病急乱投医似的,将那两只棉袜一股脑塞进嘴里,大口的咀嚼起来,伴随着他的咀嚼,大量咸涩的脚汗从棉袜中渗出,混合着口水流进他的胃里,同时棉袜所散发出来的浓烈臭味,也在侵蚀着他为数不多的意志,将他的身体和灵魂慢慢推向了望月加奈子的脚底。
最终龙辉做出了决定,只见他一边咀嚼着嘴里的棉袜,一边拿起一只鞋窝都被脚汗浸染成焦黄色的小皮鞋,拿起一面曾经自己最珍爱的红旗,缓缓地塞进鞋窝里,将国旗在潮湿粘腻的鞋垫上铺实压平,而后伸手握住望月加奈子的脚腕,将鞋窝对准她的脚尖,慢慢套了去,龙辉看着慢慢消失在鞋底的国旗,他的内心竟然感觉到一丝平静和释然,而后如法炮制将望月加奈子的另一只鞋穿好。望月加奈子站起身跺了跺脚,笑着回头对仍跪在地上咀嚼自己棉袜的龙辉说道:“龙辉阁下,贵国的国旗果然十分适合作为我们东瀛女人的鞋垫,我踩着非常舒服,有机会我一定会禀告伊织大人,让她在全国普及,让每个东瀛女人鞋里踩着的都是贵国的国旗。”龙辉听着望月加奈子的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淡淡的说了句,“只要您穿的舒服就行。”然后默默将身边那些东瀛服务员的脏足袋放进手提箱内,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跟
在望月加奈子身后走出了东华阁,就连自己对望月加奈子称呼的改变都没有注意。
两人就这么并肩着回到车队处,看到下属给自己打招呼,龙辉正打算回应,忽然想起自己嘴里仍含着望月加奈子的棉袜,张到一半的嘴又闭了回去,只能对着下属点点头就应付了事。可就在望月家奈子准备上车返回的时候,刚才那个开盘的领班风风火火的跑了出来,趴在望月加奈子的耳边说了什么后,在家奈子便一脸凝重地对着龙辉等人微微鞠躬后说道:“十分抱歉龙辉阁下,这位是东华阁的经理,她刚才跟我说东华阁的下水管,不知为何突然破裂了,原本想请诸君在此下榻,看来只能请你们换个地方下榻了。”龙辉听到后连忙摆手示意没关系,可望月加奈子却拉住他的手说道:“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我马上为您安排下踏的地方,为了表达我的歉意,希望您能给我一个面子,暂住在我家,由我全权负责照顾您在东瀛的起居,您看可以吗?”说到这,望月家奈子还露出了一副小家碧玉般的害羞神色。龙辉下属兼战友的李毅学看到后坏笑着用手肘杵了杵龙辉的后背,小声的对他说:“你小子艳福不浅呐,才这么一会就勾搭上了,好的机会就要抓住,别弄丢了。”
说完一把将龙辉推到了望月加奈子的车旁,并对龙辉说道:“好的龙队长,我们会妥善处理和东瀛朋友们的关系的,您就放心吧。”说着便转身推着外交团的人上车离开了,只留下龙辉一个人站在望月加奈子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