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胜利后的东瀛访问(媚日)续上篇贵了这篇便宜点

百年胜利后的东瀛访问(媚日)续上篇贵了这篇便宜点

看着渐行渐远的车队,东华阁门前只留下了望月加奈子和龙辉两人,两人相对而立,一个抱着肩膀笑容满面,眉眼中尽是计谋得逞的笑意,而另一人低垂着头拿着一个手提箱,眼神在地上胡乱的扫视着,只不过每次扫过另一人的小皮鞋时都会略做停留,不知道的任谁也猜不到这两人会是东瀛和华国的外交负责人,只会以为是一对刚刚吵完架正在向女方认错的情侣。望月加奈子伸出手指挑起龙辉的下巴,明明是龙辉比较高,可不知为何他就是感觉自己比望月加奈子矮了一筹,望月加奈子用捏着龙辉下巴的手像是给牲口试牙口似的撬开龙辉的嘴,看着里面被咀嚼成一团,沾满口水的棉袜,有些嫌弃的合上了,命令似的说道:“龙辉阁下,你一会跟我回家,你喜欢吃我的棉袜可以继续吃,不过下车你就要吐出来,明白了吗?”龙辉听到后像个乖宝宝似的一边咀嚼棉袜一边点点头说道:“厚的。”(好的)看着如此沉醉于自己棉袜的龙辉,望月加奈子不屑的笑容转身上车了。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便来到了望月加奈子家附近的停车场,龙辉在下车前用力吸干棉袜中的口水,心满意足的将之吞入腹中后,才将棉袜吐出捋平,折叠好之后放在了自己左胸前的口袋里,这个离他心脏最近的位置,这个以往他保存党章的口袋,在将棉袜凸起的部分捋平后,龙辉便随望月加奈子一并下车,向她家走去。一路上很多大妈大姐都在和望月加奈子打招呼,顺带着也会将目光看向站在她身后的龙辉,一些喜欢八卦的还走上前拦住望月加奈子进行询问,毕竟在她们眼中望月加奈子是非常优秀的,是东瀛的骄傲,做为她的邻居对她的夫君一定要把把关,可她们在知道龙辉是来到华国的外交官后,眼神中都会或多或少的携带鄙夷和厌烦,有些比较激进的还回对龙辉吐口水,可龙辉一方面是为了国家间的关系,一方面是因为望月加奈子就在身边,这一路上他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的忍受着她们谩骂,嘲笑和一些诸如吐口水、扔纸团之类的羞辱。

好不容易来到望月加奈子的家,这是一间独栋二层的小别墅,(类似于哆啦a梦里大熊家的样子,不过要大很多)两人走到门前正准备开门时,身后传来一道端庄婉转的女声,“加奈子吗?你今天怎么回来了?”两人回头一看,原来是望月加奈子的妈妈望月凉子购物回来了,龙辉定睛一看,来人四十岁上下,身穿已经白底红花的无袖长裙,不输于望月加奈子的高挑身材非但没有任何的发福,反而因为子女的孕育和时光的沉淀多了一丝成熟丰腴的韵味,同款的鹅蛋脸却留着一头乌黑浓密的大波浪秀发,尾梢染成酒红色的长发从左肩垂至胸前,让她看起来多了一分勾人心弦的魅力,俨然是一个成熟美艳的绝美少妇。望月加奈子一看到望月凉子大喊一声“妈妈”就扑了上去,一把抱住望月凉子的纤腰,手上拿着包包的望月凉子下意识的伸手要抱住自己的女儿,但也因这下意识的动作让她手中的包包从手中滑落,眼看就要落在地上,龙辉一个箭步上前半蹲着在包包落地前将其接住,如此近距离下,也让他看清楚了望月凉子脚下的鞋,这是一双前端不露趾的红色高跟凉拖,鲜红明亮

的红色凉拖显得望月凉子的脚很是白皙,这让龙辉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而后才站起身,将手中的包包递给望月凉子。

望月凉子接过包包上下打量了龙辉一眼后,满意的点点头,推开怀中的望月加奈子说道:“女儿还不给妈妈介绍一下这位帅哥。”望月加奈子白了望月凉子一眼后说道:“妈妈,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来自华国的外交官龙辉,接下来的几天,他会住在我们家。”而后指着望月凉子说道:“龙辉阁下,这位是我的妈妈望月凉子。”望月凉子在听说龙辉是华国人后,原本积极的态度明显变得有些消沉,但也仍笑着对龙辉说道:“龙辉先生你好,请多指教,里面请。”

在三人一次进屋后,望月加奈子依旧像在东华阁时那样没有想自己换鞋的想法,站在玄关前抬起了一只脚,等待着龙辉为他换鞋,龙辉再看了一眼一旁的望月凉子后,便跪在望月加奈子脚下握住了她的脚腕。这一幕着实令望月凉子有些震惊,连鞋也顾不得换便走到望月加奈子身边,趴在她的耳边小声说道:“加奈子,你这样做真的没问题吗?他可是来自那个华国呀。”望月加奈子转过头说道:“没事的妈妈,龙辉阁下他喜欢为我换鞋的过程。”而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趴在望月凉子的耳边小声说道:“妈妈,这个龙辉是个下贱的恋足狗,没必要担心,一会儿你这样试一下,他可贱了。.”望月凉子一边听着望月加奈子的话一边点头,可听完后又有些犹豫的说道:“这样真的没问题吗?毕竟他可是...”虽然望月凉子的话没说完,但望月加奈子也知道妈妈的意思,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说道:“放心吧妈妈,只要有一次你就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望月凉子想了想决定还是相信自己的女儿,于是在龙辉给望月加奈子换完鞋后,她便伸出穿着红色凉鞋的脚,鞋跟点地,前脚掌在地上啪啪的拍了几下,而后理所当然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龙辉,龙辉看着面前神态高傲的美妇人和这只白皙的玉足,在经过几秒钟的犹豫后,龙辉转过头跪在望月凉子的脚下,将手伸进鞋跟和前脚掌间的孔洞,把望月凉子的玉足托起,另一只手伸到后面解开脚后跟后的系带,在握住他的脚腕将凉鞋脱下,拿起一旁剩余的红色静音拖鞋套在了望月凉子的玉足上,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仿佛是演练了无数次一般流畅,龙辉在如法炮制换好另一只鞋后,这才站起身脱去自己脚下的皮鞋,可他再次和望月凉子的目光对视时,望月凉子眼神中的那一丝敬畏和畏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浓浓的不屑与轻视,龙辉看到后下意识的避开了这充满鄙夷的目光,望月凉子见了不屑地说道:“哼!

下贱!龙辉先生,吃饭前如果没事的话,就帮我把鞋柜里的鞋擦一下吧,好久没擦都有点味了,不过我想龙辉先生应该是不会介意的,就麻烦你了。”说完转头对望月加奈子说道:“加奈子,我前几天订的和服今天上午刚送到,你来帮我试一下。”望月加奈子笑着说道:“好的妈妈,我那件也送来了吗?”望月凉子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说道:“都送来了,你也一起穿上试试吧。”两人说笑着刚走出没几步便不约而同的停下了,同时回头看向正准备开鞋柜

拿鞋的龙辉,望月佳奈子对龙辉说道:“龙辉阁下,你好好在玄关这把我和妈妈的鞋擦干净,不要干什么不该干的事情哟。”龙辉听到后虽然有些气恼,但想到自己作为男人,他们两个女的要换衣服自然要警惕一下,于是便释然了,笑着说道:“加奈子小姐请放心,我就在这里帮你们擦鞋,哪里也不会去。”

可望月凉子还是有些不相信龙辉的为人,站在原地思考了几秒钟后,起身从一旁的杂物间,拿出一副遛狗用的狗绳和项圈,来到龙辉面前,手里拿着狗绳,将项圈的部分丢到龙辉怀里说道:“龙辉先生,我不是不相信你的为人,可我作为一个单身妈妈,不管做什么都一定要小心谨慎,所以为了让我能够放心的去换衣服,你能主动把这个戴在脖子上吗?”龙辉看着手中的项圈,心想你这是把我当成狗了吗?气愤的他起身就要离开,可没曾想望月加奈子竟直接抬脚踩在了龙辉的大腿上,“龙辉先生,我听说你们华国不是经常说什么为民服务吗?这次和谈结束后,东瀛便会成为华国的属国,东瀛的子民也一定程度上成为了华国的国民,你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的话,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们华国所谓的为民服务,怎么相信你们和谈的诚意?”龙辉到后放弃了起身的动作,握着项圈的手依旧有些颤抖,“可是,带上它不就是承认我是狗了吗?

这怎么能行呢。”望月加奈子走过来说道:“龙辉阁下,成为我们母女脚下的狗有什么不好吗?我听说你们支那不是说要成为人民的公仆吗?在我看来,与其成为我们的公仆,倒不如成为我们东瀛女人的狗,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让我们完全相信你,你们不也常说信任是合作的基础吗?”“话是这么说,可是...”望月加奈子好像是有些不耐烦了,“别那么多可是了,赶紧按我妈妈说的做,我还要去换衣服呢。”望月加奈子有些命令的口吻就像是触动了龙辉身上的某处开关一般,手忙脚乱的将手中的项圈套在了脖子上,跪在那对着母女俩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对于龙辉的转变,望月凉子有些震惊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后,蹲下身,将手里的狗绳压在自己的高跟凉鞋下,然后站起身对龙辉说道:“龙辉先生,既然你戴上了项圈,那我就认为你愿意成为我们母女的狗,既然是狗的话,我不希望你不仅有有狗的下贱,更要有狗的忠诚,狗绳我就先放在这了,狗绳的长度足够你去鞋柜里拿鞋了,现在这双鞋就相当于我的手,我想你也应该知道遛狗的时候狗是不能脱离狗绳的,希望我回来的时候,狗绳还在我的凉鞋下压着,而你也能跪在这里清理我的鞋子。”

说完高傲的转身离开了,仿佛她真的把龙辉当成了自己养的一只狗。龙辉跪在那里,伸手抚摸着脖子上自己亲手套上的项圈,看着被凉拖压在地上的狗绳和母女俩远去的背影,一丝的悲凉与苦楚涌上了他的心头,回想这三个小时前自己在飞机上的豪言壮语,这是何等的悲哀,他想要站起来反抗这屈辱的命令,可不知为何他感觉自己的膝盖怎么也用不上力,尝试一番无果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伸手拿过一旁望月加奈子刚刚脱下的小皮鞋,看着鞋窝内自己亲手铺平的国旗,此时已经被望月加奈子踩

得皱巴巴的,鲜红的颜色也因为脚汗和脚垢的缘故显得有些灰暗,就如同他现在的心一般,沉在了这些东瀛女人的脚下。龙辉将国旗从鞋窝里拿出,这满脚汗的国旗塞进嘴里,用自己的口水和舌头洗刷着国旗上沾染的脚汗与脚垢,品味着在口中化开的咸涩,一滴眼泪无声地从他的眼眶滑落。在将吸舔干净的国旗从嘴里吐出后,龙辉再次拿起望月加奈子的小皮鞋,轻轻抽出被脚汗和脚垢浸透的鞋垫,打开自己的手提箱,从那成堆的脏足袋下拿出了两张自己的一寸照片,按在了潮湿的鞋窝里,而后将鞋垫重新放好,双手小心翼翼地将国旗平铺在小皮鞋的鞋垫上,伸出手指细心的捋平国旗上的每一丝皱褶,让它能够完美的和鞋垫贴在一起。

在做完这一切后,龙辉伸出舌头又一次贴在了这双小皮鞋上,这已经是短短两个多小时里他第三次给东瀛女人舔鞋,而且这一次是真正意义上的自愿为她们舔鞋,毕竟望月凉子只是让他把鞋子擦干净,而且他也看到了鞋柜下叠放整齐的擦鞋布,却依旧愿意用自己的舌头为望月加奈子擦拭皮鞋上的灰尘。

在这个夕阳西下的傍晚,在这异国他乡的东瀛,望月家安静的落针可闻,除了二楼不时传来母女俩的嬉笑声,就只有舌头和皮鞋摩擦的沙沙声,能够证明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存在,龙辉在经过一番认真的舔舐后,捧着小皮鞋,借助夕阳的余晖仔细检查小皮鞋的每个角落,将右脚鞋跟下残留的灰尘舔干净后,才满意地将小皮鞋重新放好,仔细地观察着狗绳的距离,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把狗绳从凉鞋下拽出来,再打开鞋柜后,迎面扑来的是浓郁的脚臭味和皮革的酸臭味,这两种味道混杂在一起,让龙辉一时间都有些接受不了,用力甩了甩头才清醒过来。伸手拿出一双黑皮尖头高跟鞋,八厘米的高跟,加上鲜红如血的鞋底,这种成熟性感的风格一看便是望月凉子的鞋子,龙辉轻轻关上柜门,高跟鞋爬回到原来的位置,将口鼻埋在鞋窝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淡淡的酸臭味涌入龙辉的鼻腔,显然这双鞋被穿的次数并不多,龙辉一边想着,一边伸出舌头舔舐高跟鞋表面那层薄薄的灰尘。

直到龙回舔干净两三双鞋后,楼梯处才传来母女俩下楼的脚步声,龙辉听到后将正在舔的一双鞋子放在大腿上,不一会,两人便穿着一身华美的和服来到了玄关。望月凉子穿着一身庄重典雅的黑留袖和服,围着一条白色的腰带,下摆上绣着山川河流以及仙鹤,可谓是将望月凉子的成熟与美丽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至于望月加奈子则穿了一件蓝色打底红色碎花的振袖和服,鲜艳的颜色将她原本的青春靓丽衬托的更加美丽动人,两人唯一相同的便是都由赤足换成了足袋,不过,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家中没有新的,两人的足袋都有些微微泛黄,显然穿了不止一天两天。成熟与青春,两种截然不同的美丽出现在龙辉的面前,让他一时间看的有些愣神,就连手中的鞋子什么时候滚落了都不知道,看着他这副痴傻的猪哥样,母女俩不由得都笑出了声。望月凉子走上前弯腰捡起狗绳,就如同遛狗一样拉拽着狗绳让龙辉抬头看着自己,看了一眼旁边带有水渍的鞋子,笑着摸了摸望月凉子的头说道

:“龙辉先生擦的很认真嘛,虽然有点慢,不过擦的还蛮干净的,不过上面的水渍是从哪来的?”

龙辉看着一脸好奇的望月凉子和憋笑的望月加奈子,亲口承认自己舔鞋这种事龙辉即便到现在也有些不好意思,想要低头逃避问题,却又因为项圈和狗绳的牵制让他无法低头,看龙辉半天没有回答,一旁忍了许久的望月加奈子笑着说道:“那么我跟你说吧,龙辉先生应该是用他的舌头帮你擦的鞋,不信的话你看他的嘴角,是不是还有些没擦干净的灰?”听到望月加奈子这么说,望月凉子凑近仔细一看,龙辉的嘴角果然有很多没擦干净的灰尘,可对于人会用舌头去舔鞋这种事,望月凉子作为喜欢逛街喜欢玩的上班族还是无法想象,用一只手挡住嘴转过头对望月加奈子说道:“加奈子,你说的是不是有点过了?用舌头去舔鞋这种事人怎么可能会干的出来呢?”

望月加奈子拍了拍望月凉子的肩膀说道:“妈妈你不知道,他们支那人与他人相处时,最好的表达敬意和尊重的方式就是舔对方的鞋子,他帮妈妈你舔干净鞋子是说明他心里很尊重你,你只需要欣然接受就可以了。”说道这望月加奈子用小声但又能让龙辉听到的声音说道:“而且我发现他好像很喜欢我们东瀛女人脚,也很喜欢舔我们的鞋子。”而后又提高到正常音量说道:“对不对啊龙辉阁下。”龙辉跪在那听着望月加奈子越描越黑的辩解连忙说道:“加奈子小姐说的没错,帮人家舔鞋是,是华国人民对外表达尊重的最高礼节,希望您能理解和接受,如果您介意的话我可以停下。”望月凉子笑着说道:“没事没事,我不介意这个,不过我听加奈子说龙辉先生很喜欢我们东瀛女人的脚,也很喜欢舔我们的鞋子是真的吗?”要说喜欢的话龙辉还真的有点喜欢她们的脚和鞋,可这这种话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啊,就算这里只有她们三人,龙辉吞吞吐吐的说道:“我这个,这个,怎么说呢,那个...”听着龙辉这个那个的,身为职场女性的望月凉子有些急躁的一把抓着龙辉脖子上的项圈,拉着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脚边说道:“这样吧龙辉先生,我看你也有些不好意思表达自己的想法,看见我的鞋了吗,你如果你想表达喜欢的话就把我拖鞋上的灰尘舔干净,不喜欢的话就拿那边的擦鞋布擦干净就行。”

说完抬起左脚在右脚上踩了一脚,顿时在红色的静音拖鞋上留下了一个脚印,“选择吧龙辉先生,灰尘我给你准备好了,你打算怎么把我鞋弄干净啊。”龙辉跪趴在地上看着印有鞋印的拖鞋,闻着拖鞋里望月凉子玉足发出的臭味,这种感觉让他仿佛回到了东华阁的玄关,那个被服务员们围在中间给望月加奈子用嘴脱袜子的场景,自己当时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正视并接受了自己内心中的欲望,反正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脸面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想到这,龙辉回头看了眼望月加奈子的小皮鞋,他的这一回头让母女俩以为自己逼得太紧,他要用擦鞋布,可实际上龙辉看的是鞋窝内自己亲手铺平的国旗,想着自己亲手在鞋窝内捋平国旗的画面,龙辉的心中释然了,接受了心底的欲望,不如就借这次东瀛之旅好好释放一下自己的本性吧,龙辉这么想着,

舌头也一并伸了出来,贴在了那只印有鞋印的静音拖鞋上。在这寂静的望月家玄关处,正有一对身穿华美和服的母女站在那里,为首穿黑留袖和服的美肤脚下正有一人跪在那里,正在用他的舌头和尊严擦拭美妇脚下拖鞋上的灰尘,美妇和其身后的女儿神态自若的站在那里,丝毫没有理睬脚下舔鞋的男人,看起来就如同两位身份尊贵的女王,可实际上,跪在地上舔鞋的男人的身份和地位才是三人中最高的那个,反而是那个美妇人才是社会地位最低的,在这里,人的高贵和低贱被重新定义,不是别的,就只是单纯的种族至上和灵魂至上。

在龙辉再次抬起头的时候,望月凉子的拖鞋已经恢复入新,她抬起脚踩在龙辉点点肩膀上左右看了看,少顷,望月凉子用拖鞋的边缘搓了搓龙辉的脸颊说道:“龙辉先生你清理的很干净,辛苦你了,进屋休息一会,饭菜马上就好了。”优雅高贵的气质就如同女王在册封她的的骑士一般,说着把手中的狗绳递给望月加奈子,自己则转身离开了。望月加奈子拉了拉手里的狗绳说道:“龙辉阁下,我们进屋吧。”龙辉脖子被狗绳拉扯的一顿一顿的,伸手搭在狗绳上说道:“加奈子小姐,你们已经换好衣服了,我脖子上的项圈能先去掉吗?我好歹也是华国的外交官,脖子上总是带这个遛狗绳是不是不太好啊。”望月加奈子装模作样的想了想说道:“抱歉龙辉阁下,你刚才不说我都习惯性把你当成狗了,都快忘记你还是人了,抱歉抱歉,你可以先把狗绳摘下来,不过项圈你还是要带着的,它能让你明白自己的身份,而且睡觉前我和妈妈是要洗澡的,你到时候还得系上怪麻烦的。”

这番毫无道理的话换一个人来都绝不会同意,可对于已经习惯听从望月加奈子命令的龙辉来言就如同圣旨般好用。可就在龙辉摘下遛狗绳起身准备进屋的时候,望月加奈子说道:“龙辉阁下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一下,我家因为平时就我和妈妈两个人住,并没有准备多的拖鞋,就更别提男士的了。”

龙辉听了摆摆手说道:“没事没事,我在华国时就不喜欢穿拖鞋,我不穿也行。”望月加奈子皱着眉对龙辉说道:“龙辉阁下,我想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的重点并不是有没有给你穿的拖鞋,而且你不能直接踩我家的地板和榻榻米,你的脚会把他们弄脏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像狗一样爬着进屋。”说道这,望月加奈子看到龙辉脸上有点温怒的神色不急不缓的说道:“龙辉阁下你别生气,我知道没有遛狗绳让你像狗一样在地上爬你有点不习惯,可也是你自己要求去掉的呀,作为一个支那人,你在东瀛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是你必须要掌握的技能,而且你也要习惯和明确自己的身份,在你进入东瀛的那一刻,你就不再是曾经高高在上的华国外交官,而是成为了伊织大人,成为了我,以及成为成了千上万像我妈妈那样普通东瀛女人脚下的贱狗,只有这样你们华国人,不,支那狗才有和东瀛谈判的机会和资格。”望月加奈子连珠炮的话把龙辉都说蒙了,不知该怎么反驳的他只能选择重新跪下,跟在望月加奈子的的身后来到餐厅,当然是望月加奈子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龙辉跪在她的身旁,看着望月凉

子忙碌的背影。

过了一会,心灵手巧的望月凉子做好了丰盛的晚餐,在将饭菜摆放好落座后,作为一家之主的望月凉子举起酒杯说道:“欢迎龙辉先生从支那远道而来,加奈子让我们敬先生一杯。”随着话音的落下,母女俩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不过这场为龙辉准备的接风宴上却并没有龙辉的身影,只有母女俩饮酒时酒液流过喉咙时发出的声音,可就在两人放下杯子的时候,两人的餐坐下同样发出了放酒杯的声音。望月加奈子母女虽然都是东瀛人,不过一个是高薪白领,一个是国家的外交大臣,都有着开阔的眼界和审美,在装修房子的时候是以日式风格为底,欧式风格为主进行的装修,就比如眼前的餐桌便是一张长约一米五宽一米二的欧式餐桌,精美的雕工和垂地的华美桌布,搭配上美轮美奂的水晶吊灯,让人有种在欧洲城堡里的浪漫情调。此时母女俩正坐在餐桌的的两端回味着红酒的美妙,与此同时,在这张长桌的桌下,龙辉正跪在两人的正中间,就在刚才望月凉子为龙辉的到来敬酒时,龙辉端着自己的酒杯,借着从桌布外投进的微光快速爬行,爬到望月凉子的脚下,用自己的杯口碰了碰望月凉子翘起的鞋底,然后在爬到望月加奈子的脚下,同样用杯口碰了碰她的鞋底,才爬回到自己的位置,将嘴唇贴在沾满灰尘的酒杯上,喝了口这来之不易的红酒。

要说龙辉为什么会出现在桌底,时间还要回溯到饭菜刚做好的时候,就在望月凉子将自己和望月加奈子的晚餐端上桌后,又从一旁的杂物间拿出一个落了些灰尘却又不乏咬痕的橡胶狗食盆,对着龙辉说道:“果然在这,得亏没把多多的食盆扔了,不然龙辉先生你就没有餐具用了呢。”龙辉看了只能尴尬的笑了笑,望月凉子把狗食盆拿到水龙头简单冲洗了一下,便从电饭煲里盛出一些米饭,再往里面简单放了点配菜,龙辉的晚饭就算准备完毕了。端着这个狗食盆的望月凉子招呼着龙辉走到餐桌的中间,拉开椅子,就在龙辉以为自己终于能受到正常的招待时,令他想不到的是,望月凉子掀起桌布将狗食盆放在地上,用脚将其踢进去桌下后转头对龙辉说道:“龙辉先生请进,我特地为你准备的接风宴,你不要客气,多吃一点。”龙辉看着面前望月凉子掀起的狗洞般的空间,有些不解抬头看向望月凉子似笑非笑的眼神,还是决定再试一下,“凉子夫人,我,我能否上桌与夫人和加奈子小姐一起共进晚餐。”

母女俩听到龙辉的话对视了一眼,接着便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哈哈大笑,听着头顶的嘲笑,龙辉有些没落的低下头,好一会母女俩的笑声结束后,望月加奈子才笑着说道:“龙辉阁下,你看看你的餐具是能摆在餐桌上使用的吗?你把我们母女当成什么了,和你一样的支那狗吗?”龙辉连忙摆手说道:“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只是想...”龙辉说着说着,不知是他被望月母女俩的思想影响的太重,还是真的慢慢把自己当成了一只狗,莫名的他竟感觉自己想要上桌的要求是不是提的太高了?望月加奈子看着龙辉越来越萎靡的气势,嘴角带着不屑说道:“龙辉阁下,是不是连你自己都觉得和我们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是一种

过分的要求?”

“是的。”龙辉下意识的回答道,然后猛地反应过来,说道:“不,不是。”作为商场精英的望月凉子,早已看出龙辉的内心已经屈服,不过是因为他所谓的面子而不肯钻进去罢了,现在只需要给他一个台阶,他就会自觉的钻进去,于是她笑着对龙辉说道:“龙辉先生,你们支那人在面对敬重的人的时候,会用自己的舌头帮她把鞋舔干净,这是你们支那下贱的血脉所演变出的传统,虽然我有些不理解,但我也会尊重你的选择,为了让你能彻底表达对我和我家人的敬意,你住在我家的这段时间,我们母女每天穿脏的以及鞋柜里鞋子的清洁就全交给你的舌头,相对的,我也希望你能尊重我们东瀛的传统,在我们东瀛,在家中有贵客来临的时候,通常会让客人在餐桌下用餐,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我们东瀛女人的脚是高贵的存在,让客人跪在自己的脚下吃饭,是东瀛女人给予客人最高的敬意,你们支那作为世界当今第一的强国,而你又是支那的外交官,自然应当受到这种规格的接待,所以你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果然正如望月凉子猜想的那样,龙辉在听到望月凉子的话之后,装模作样的想了想,然后点头说道:“那我就多谢凉子夫人的美意了。”说完对着望月凉子磕了一个头,便像狗一样钻进了望月凉子掀起的狗洞。时间回到现在,跪趴在餐桌下的龙辉,看着踩在自己狗食盆盆边穿着静音拖鞋的玉足,左右看了看并没有找到筷子或者勺子,为了防止自己看漏,还特地把脸贴在地上,看了看拖鞋的鞋底和地面间的缝隙,在反复确认没有后,龙辉小心翼翼的凑近那双脚,伸出舌头舔了舔望月凉子的脚后跟,望月凉子显然是没料到龙辉的突然触碰,下意识的一脚踢在了龙辉的胸口,让龙辉跪着的身一个后仰倒在了望月加奈子的两脚间,相对于望月凉子的惊慌失措,望月加奈子就显得镇定了很多,在感觉到龙辉倒下来的时候,自然的抬起脚躲开了龙辉的头,而后在优雅的把脚放在龙辉的脸上,俨然是把龙辉的头当成了自己的脚垫在上面揉踩着,静音拖鞋柔软的鞋底踩在龙辉的脸上,让望月加奈子一时分不清是龙辉的脸陷进的鞋底还是自己把鞋底踩进了龙辉的脸。

另一边,望月凉子掀开桌布并没有看到龙辉的脸,抬起头对望月加奈子说道:“加乃子,看见那只支那狗了吗?我刚才踢了他一脚,他就不知道跑哪去了。”望月加奈子笑着指着自己脚下说道:“看见了呀,他现在就躺在我的脚下,用他的脸给我垫脚呢。”望月凉子听到后一边继续优雅的切着牛排,一边说道:“行吧,对了你问问他刚才碰我脚干什么?”

望月加奈子应了一声后,用脚在龙辉的脸上踩了一下,把脚稍微移了移说道:“龙辉阁下,我妈妈问你有事吗?”拖鞋下龙辉活动了下被踩的有些麻木的嘴巴说道:“能给我一副筷子或是勺子吗?不然我没法吃饭啊。”望月加奈子听到后撇了撇嘴又把脚踩了下去,一边用脚拍打着龙辉的脸一边说道:“龙辉阁下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你要明白和适应自己的身份,支那狗难道就不是狗了吗?你不要总有种以为自己是人都错觉好吗?跟你说这个说的我都累了,我

最后再跟你说一遍,你们支那人在我们东瀛女人的眼中只不过是只会穿衣服会两条腿走路的狗罢了,你什么时候见过狗会用餐具吃饭的,还是说你不知道狗该怎么吃饭。”说道这望月加奈子分开脚掌露出龙辉满是鞋印的脸,“龙辉阁下,你还需要餐具吗?”龙辉的脸颊被两只拖鞋踩着,声音有些含糊不清的说道:“不不用了,加奈子小姐。”望月加奈子笑了笑,“那就好。”

这时另一边的望月凉子拿着叉子将一块切割好的牛排送入口中后说道:“加奈子,龙辉先生的脸踩起来脚感怎么样,舒服吗?”望月加奈子笑着说道:“妈妈,龙辉阁下的脸踩起来软软的很舒服,踩起来比我的鞋垫都要软,简直就是天生为我们东瀛女人的脚底而生的,妈妈你要不要也试一下呀。”在看到望月凉子跃跃欲试的眼神后,望月加奈子用脚在龙辉的脸上踢了踢说道:“龙辉阁下,能麻烦你换个方向,把你的脸脸借给妈妈用一下可以吗?她也想把脚踩在你脸上,我相信凭你这张脸一定能满足妈妈的脚底。”龙辉听到后默不作声的爬起来,在狭窄的餐桌下转过身,看到盛着自己饭菜的狗食盆正被望月凉子踩在脚下,淡淡的蒸汽从拖鞋的边缘飘出,尤其是左脚的脚后跟已经踩进了狗食盆里,看深度已经踩在米饭上来,龙辉对此默不作声的躺在望月凉子的脚边,在发出声音提醒后,再次伸出舌头舔在望月凉子的脚后跟上,示意自己准备好了。

这次望月凉子并没有去踢龙辉,而是脱掉拖鞋,直接把穿着足袋都玉足踩在龙辉的脸上。“嗯~舒服,加奈子你说的不错,这些支那狗的脸踩起来果然舒服,当年我大东瀛的军队就应该把他们全都抓起来,把他们囚禁在我们东瀛女人的脚下,世世代代用他们那张狗脸为我们垫脚。”一边说着,望月凉子一边像得到新玩具的小孩一样,毫不怜惜的碾踩着龙辉那张本应迷倒万千少女的帅脸。望月加奈子听到望月凉子的话,一边优雅地切割着牛排一边说道:“你说的没错妈妈,这群只能狗只配也只能生活在我们东瀛女人的脚下,而且我相信这一天离我们不会太远了。”说到这,母女俩对视一眼后笑了起来。相对于母女俩的舒适,被望月凉子踩在脚下的龙辉则有些生不如死,本就是汗脚的望月凉子穿着一双被汗水浸得泛黄的脏旧足袋,外面再套上一双柔软厚实的静音拖鞋,再加上拖鞋下米饭温度的加热,让拖鞋内的温度进一步提高,致使望月凉子的足袋脚早已被汗水所浸透。

这样一双被汗水浸透的足袋脚踩在龙辉的脸上,潮湿粘腻的足袋你直接糊在了龙辉的脸,让他的每次呼吸都必须竭尽全力,而且望月凉子的这双足袋已经脏到了极点,上面不仅浸满了她的脚汗,是沾染了无数他的死皮和各种污垢,还有因磨损而卷起的毛球,这些脏污粘在他的袜底伴随着望月凉子的踩踏和摩擦,让龙辉的脸感到十分难受。同时望月凉子的足袋的还散发着一股极其浓郁的恶臭,龙辉每一次呼吸,那股刺鼻的味道都顺着他的呼吸道入侵他肺部,令龙辉的身体如此触电般不停的抽搐,如同受到的非人折磨一般。

望月凉子就这么踩着龙辉的脸,一口一口细嚼慢咽的吃完了盘中的牛排,当她再次

抬起脚的时候,龙辉已经被他的脚踩的有些失去了意识,曾经明亮的双眸如今也蒙上了一层灰黑的脚汗,看起来呆滞且无神,俊朗的帅脸被踩的有些走形,高挺的鼻梁现在也有些微微塌陷,可谓是狼狈至极。可望月凉子这个罪魁祸首对此却毫不在意,吃饱喝足的她舒服的穿上拖鞋,拖鞋里因为鞋底米饭的加热仍然暖洋洋的,这让脚底微微发凉的望月凉子感觉十分舒适。可看着如同死狗般的龙辉,便顺手拿起桌上喝了一半的水杯,直接倒在了龙辉的脸上。

“噗啊!”被水泼醒的龙辉猛然坐起,头直接撞在餐桌的横梁上,再次捂着头倒在地上,这滑稽的一幕让掀起桌布坐在不远处的母女俩发出了不屑的笑声,龙辉听到头顶的笑声,连忙捂着头跪爬在两人的脚下,“哎呦,龙辉阁下,这是终于认清自己的身份了,知道主动跪在地上了。”“说什么呢佳奈子,龙辉先生是很聪明的,怎么能拿他和那些没开化的野狗相比较?他们这个品种的狗可是很聪明的,也就只有我们东瀛的秋田犬才能和他们相比较了。”

“妈妈,你说的没错,他们是很聪明的品种,未来说不定能成为最受欢迎的犬种呢。”龙辉跪在地上听了头顶母女俩的聊天,一句句羞辱的话让他根本抬不起头,只能把头紧紧的贴在地上,仿佛只有这样做才能让他稍微感到一丝平静。可就在这时,“咕噜噜~”饿了好久的龙辉肚子恰逢其时的叫了起来,咕噜噜的声音穿到母女俩的耳朵里打断了两人的交谈,房间里的突然安静让龙辉感觉很不自在,没有了母女俩的嘲笑让他仿佛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只能把头埋的更低了。几秒钟后望月凉子率先说道:“哈哈,光顾着那你的狗脸垫脚了,都忘记龙辉先生还没吃饭呢,快,龙辉先生赶紧把你的饭盆拿出来吃饭了。”听到望月凉子的话龙辉下意识的嗯了一声,别转身向餐桌爬去,同时望月凉子也站起身向厨房走去。爬回到餐桌下正准备拿起地上的狗食盆,可手都伸出去一半又停下了,原因就是他突然想起了望月加奈子的话,“狗会用手吗”,对啊,我真的能用手去拿吗?

想到这龙辉收回了手,俯身咬住狗食盆的边缘,虽然有些摇晃,期间也撒出了一些米饭,但也成功将狗食盆叼回到刚才的地方,当他松开嘴的时候,成功成为了继那只叫多多的狗之后,第二只在这个狗食盆上留下牙印的狗。望月加奈子看到后笑了,“看来龙辉阁下很喜欢这个多多用坏的狗食盆啊,既然这样以后这个盆就是你的了,行了赶快吃饭吧。”龙辉听到后看了眼这表面满是鞋底灰的米饭和零星的配菜,在经过几秒钟的犹豫后,一低头把脸埋进了狗食盆里大口吃了起来,虽然夹杂着灰尘吃起来沙沙的,可龙辉的吃相就如同狗食盆里放着什么山珍海味一样,望月加奈子看龙辉吃的这么香便顺便把脚踩在他的头上,一边看着手机一边摇晃着脚腕。这时,身后传来了望月凉子有些不悦的声音,“你这只贱狗,亏我怕你吃不饱去给你拿骨头,你就这么给我浪费粮食。”原来望月凉子今晚做的是T骨牛排,而母女俩正好一个喜欢吃有嚼劲的外脊,一个喜欢吃嫩滑的里脊,望月凉子就在端上桌之前就把肉切下来分好了,骨头顺

手就丢垃圾桶了,刚才突然想起来了,便从垃圾桶捡了出来给龙辉吃,可没曾想自己一回来就看到龙辉把米饭撒了一地,气愤的她把手里的骨头丢在地上,骨头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后又被她踩在脚下踢到龙辉的身边,“这要不是我亲手从垃圾桶捡出来的,就你这么浪费给你吃骨头都是浪费!

赶紧给我把骨头啃干净!”望月加奈子看望月凉子有些生气,连忙松开脚让龙辉去啃骨头,可看着顶着一脸米饭的龙辉,母女俩有不自觉的笑出了声。龙辉听到笑声在脸上胡乱摸了摸,将汇集起来的米粒塞进嘴里,便将目光迎向了身边的骨头,此时那块骨头上沾满了各种灰尘和杂质,还卷着一根不知是母女俩谁的头发,表面看起来黑乎乎的,而且因为是从垃圾桶里捡出来的,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在母女俩的注视下,这种本用狗都不吃的东西,龙辉却啃得异常的香甜,牙齿咬在骨头上发出咔次咔次的声音,别说是骨头上的那层筋膜了,就连骨头的表面都被龙辉啃掉了一层,看来如果不是望月凉子买的牛排比较新鲜,骨头比较结实,否则这块骨头定然会被龙辉彻底啃食干净。

过了一会,就在龙辉把骨头啃的差不多的时候,龙辉一口将剩下的一点吞进嘴里,用力咀嚼几下,仰起头闭上眼,用尽全力把骨头吞进肚子,接着趴在地上大口的喘了几口气后,邀功似的看向望月凉子,却不曾想此时的母女俩正坐在那满眼戏谑的看着自己,拖鞋在离地两三厘米的地方前后移动,龙辉定睛一看,鞋底和地面的缝隙间正有数个灰黑色的小球随着鞋底来回滚动。看到龙辉抬头,望月凉子用脚尖勾起龙辉的下巴,“吃的挺干净啊龙辉先生,正好我和加奈子打算玩个游戏你也一起玩吧。”龙辉虽然有点跟不上望月凉子思维的跳跃,可还是下意识的答应了,“好的凉子夫人,您说该怎么玩啊。”只见母女俩各自戴上一双一次性手套,然后从把鞋底下的几个灰黑色小球捡起来抛了抛说道:“我刚才玩手机,网上都说你们支那的乒乓球技术世界第一,能做到指哪打哪,看的我们母女也想玩一会,所以就麻烦龙辉先生给我们当一下靶子,让我们也练练,说不定我们也能到奥运会赛场上逛逛,顺道把你们支那的世界第一拿过来玩玩。”

龙辉听到望月凉子的话虽然对她的妄想感到不屑,可嘴上还是推崇的说道:“凉子夫人您说的对,您一定能做到的,您就是那个能把华国乒乓球踩在脚下的人。”龙辉的马屁让望月凉子很开心,笑着用拖鞋拍了拍龙辉的头说道:“那就先谢谢龙辉先生了,行了你爬过去把嘴张大,等着我把球打进你嘴里就行了。”说着把那个灰黑色的小球抛向空中,用拖鞋鞋底像颠球一样拍打着那个小球,“对了这些球是可以吃的,就是你碗里的和你刚才掉地上的米饭搓出来的,为了搓这些球弄的我还加奈子的鞋底全是米饭,黏黏的很不舒服,玩完游戏还需要麻烦龙辉先生的舌头帮我们母女把鞋底舔干净,毕竟我们家没准备多的拖鞋。”龙辉刚想说什么,一旁的望月加奈子就挥手让跪远点,“妈妈,你刚才还说龙辉阁下很聪明呢,这点小事龙辉阁下还能不知道吗,行了赶紧开始吧,咱们一人一球轮着来,看谁

进球进的多。”

望月凉子一拍脑门做出一副懊恼的表情,看着张大嘴跪在那的龙辉说道:“是我的错,龙辉先生不要见怪,是我多嘴了,不过看见你跪在那我就想起多多了,以前我经常和它玩这个游戏,我要开始了。”一边说着望月凉子看龙辉的眼神中多了一丝丝的温柔。可温柔归温柔,可下手却丝毫没有迟疑,左手拿起一颗泥球向空中一抛,紧接着右手鞋底挥动,准确无误的打在泥球上,被打飞的泥球撞在龙辉的鼻子上,可因为米饭泥球几乎没有弹性的缘故,被冲击力给撞扁挂在龙辉的鼻尖上,而后在重力的作用下滚落进龙辉的口中,望月凉子举起拖鞋笑道:“耶!凉子选手一分!”泥球入口又黏又腻,在微弱的米香味中混杂着鞋底灰尘的生涩和脚汗的咸涩,以及不知是什么杂质带来的酸涩,如果刚才狗食盆中的杂质是星星点点,那这个泥球就是泥垢中滚了一圈似的,难以下咽。望月加奈子看了望月凉子一眼说道:“这算什么,看我的,中!”

随着拖鞋大力的挥出,泥球以极高的速度飞向龙辉,可惜却没有命中,仅仅是打在龙辉的脸上,不过泥球却在她的大力抽打下在龙辉的脸上撞成了一张泥饼粘在龙辉俊秀的面庞上,望月加奈子看了有些气恼的说道:“赶紧把你的狗脸弄干净,还有你不许乱动,都怪你乱动害得我没打进去。”“加奈子,技术不行就多练,你怪龙辉先生这显得多冒昧啊。”“可是...”“哪那么多可是,技术不行你就要多练,要不你哪能进步。”说着又是一记抽击,这次望月凉子明显用力了,泥球以极高的速度冲向龙辉大张的嘴巴,不过望月凉子的球路依旧笔直,泥球这次哪里都没碰,直接空心入网,打进龙辉的嘴巴,“呀吼,我又进了,凉子选手二比零强势领先!加奈子你可要加油哦。”

“哼!有什么可骄傲的,看我的!......耶斯,你看我就说很简单吧,二比一了,妈妈你可要小心被我比下去呦。”望月加奈子傲娇的说道。“别小看妈妈,看我的厉害,......啊啊失误了,这一球算妈妈让你的,你可得抓住机会了加奈子。”“哪里需要你让了,看我的厉害”......母女俩就这么你一球我一球的玩的不亦乐乎,比分也你追我赶,任谁稍有失误便会被反超,战况可谓是十分激烈,经过十余球的较量后,很快比赛就来到了最后一球,双方都比分也来到了10比10的赛点,就靠最后一球决一胜负了,母女俩对视一眼,两人的眼神在空中激烈对撞,爆发出无形的无形的火花。几秒钟后还是由望月凉子率先击球,如同教科书般的抛球击球,泥球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准确无误的落在了龙辉嘴里,“哈哈,看来是我赢了呢加奈子,你就老老实实认输吧。”对此望月加奈子毫不退让的说道:“不可能,看着吧妈妈,咱俩最多也就是平局。”

说完便将手中的泥球打了出去,可这有些操之过急的一球非但没有命中目标,反而落在了龙辉的眼睛上,眼睛被击中的疼痛让龙辉捂着眼睛在地上反复打滚,不过好在龙辉痛苦打滚的样子让输掉比赛心情有些沮丧的望月加奈子重新露出了笑容。可另一边,望月凉子看着痛苦打滚的龙辉眼中再

次浮现一丝温柔和追忆。过了一会,龙辉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望月凉子看着他捡起掉在地上的泥球塞进嘴里咀嚼后咽下,这使得龙辉和记忆中的一道瘦削身影逐渐重合在一起,在略微思考后,望月凉子面色郑重的说道:“龙辉先生,我有一个想法想和你谈一下。”看着望月凉子满脸认真的模样,龙辉抹了把脸,满脸正色的跪好,“凉子夫人您请说。”望月凉子清了清嗓子说出了一句让龙辉和望月加奈子都为之震惊的话,“龙辉先生,我收你当我的儿子。”她的这句话刚说出来,一旁刚喝了杯水的望月加奈子,直接将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妈妈说道:“妈妈你,你是认真的吗?

让他这只支那狗当您的儿子?”不光是望月加奈子,就连龙辉也被震惊的说不出话,就连自己被喷了一脸茶水都伸手去擦,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望月凉子。望月凉子看着震惊的两人,转过头柔声细语地对望月加奈子说道:“佳奈子,你看龙辉先生他,长的是不是和多多有点像?”听到望月凉子这么说,望月家人自一边回忆着多多的样子,一边看着面前跪着的龙辉,某一瞬,望月加奈子一拍手掌说道:“妈妈,你这么一说他俩确实有点像,尤其是那份骨子里带来的下贱。”

“你说的没错。”望月凉子点点头看着一脸疑惑的龙辉接着说道:“让我来跟你说吧,其实在几年前这个家除了我们母女俩还有一个小男孩,那个小男孩就是多多,多多和你一样都是支那来的贱狗,不过他可不像你那么幸运,成为了高高在上的外交官。”说道这望月凉子戏谑的看了龙辉一眼然后接着说道:“我捡到他的时候好像是个晚上,我下班应酬回到家就看到他倒在我家门口,那时我刚老公刚离开我没多久,想来可能也是某种缘分便把他拖进了玄关,没想到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才发现他竟然是一个支那人,但他好像是失忆了,就连自己叫什么从哪来都不知道,行为举止与其说是人倒不如说更像是一只狗,我当时一度想将他赶出去,可最后他还是凭借自己的下贱和执着留了下来,从那之后家里就多了一只叫多多的狗,一只下贱的支那狗,你刚才吃饭的那个狗食盆也是他之前用的,上面的牙印也是当时他不会用盆吃饭胡乱咬的,虽然后来他慢慢学会了说话,不过行为举止还是像狗一样那么下贱,不过在他来到我家一年后,在某一次我带他散步的时候,他为了救我,被一辆货车给带走了,为了纪念他,我便将他的一些东西留了下来,除了那个狗食盆,它的项圈和遛狗绳我也一并留下了,当然还有他的骨灰,只不过被我做成了一块地砖,现在就铺在我家门口的地毯下,这样我每天出门还是回家都会踩在他的身上,这也是他临终前最后一个愿望,如果你愿意成为我的儿子,在你走之后,我可以把你做成第二块地砖,铺在他的前面,这样以后我每天上下班也会从你的身上走过。”

听完望月凉子的话,虽然龙辉仍感觉她的想法有些疯狂,可不知为何,他竟然对望月凉子的话多了一丝向往和羡慕,可这时望月加奈子有些不满的说道:“妈妈我不同意,当初多多是因为智力上的缺陷送不出去,又必须要有个名分你才收他当儿

子,不然他一只支那狗凭什么留下来,难道就因为他贱吗?这些支那狗有一只算一只全都贱到骨头里了,要是把他留下的话,岂不是是只支那狗就能当你的儿子了?”望月凉子想了想好像也有道理,略做思考后说道:“不如这样吧,既然是你让龙辉先生成为了我们家的狗,别的人家不都是叫自家的狗叫狗儿子吗?所以要不你龙辉先生当你的儿子得了。”

“什么!”望月加奈子由于震惊,就连声音都有些走音了,而后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后轻咳了两声后说道:“妈妈,别说我还没结婚,我连个男朋友都没有,哪能有这么,这么大这么下贱的儿子。”望月加奈子毫不留情的诉说着自己对龙辉的鄙夷。望月凉子笑着说道:“你也知道自己连个男朋友都没有,哎算了,我又没让你真把他当儿子,只是让他当你的狗儿子罢了,别人家养狗不都是管自家的狗叫儿子吗?这样我也勉强体验一下当奶奶的感觉,再说了我还没老到真的会让一只下贱的支那狗成为我望月家的人,按我的想法,你想怎么叫他怎么他,是和以前一样叫龙辉阁下也行,叫他贱狗也可以,反过来,龙辉先生如果成为了加奈子的狗儿子,必须要叫加奈子妈妈或者母亲大人,你明白了吗?”龙辉跪在地上看着母女俩泛黄的足袋脚,低声说道:“凉子夫人,不,凉子奶奶,我只是您和您女儿脚下的支,支那贱狗,能够成为您的孙子是我的荣幸。”

说完,便对着望月凉子不停的磕头。额头与地面碰撞的砰砰声不绝于耳,在这个不大的房间里回荡着,这连续不绝的声音就连望月母女俩都为之动容,最终母女俩进行了一番眼神交流后,望月加奈子决定尊重妈妈的意愿,让龙辉成为自己的狗儿子,成为望月家的一员。晚上,在母女俩都躺在自己的大床上舒服的睡去后,龙辉一个人跪坐在杂物间,身前摆着数双望月母女俩穿脏穿臭的鞋子,龙辉捧起一只望月凉子的静音拖鞋放到嘴边轻轻的舔舐,抬头透过杂物间的小窗看着悬挂在夜空中的残月,想起那些与自己共看一轮明月的华国子民和对自己寄予厚望的主席,心中不禁涌起了一股负罪感,可看着手中的拖鞋,龙辉又不禁回头看了眼母女俩睡觉房间得方向。当他转回头的时候,龙辉便在明月与拖鞋之间选择了后者,将心中的负罪感化为力量,尽数通过舌头倾泻在拖鞋的鞋面上,再将拖鞋的里里外外全都舔舐干净,最后将两只拖鞋并拢在一起,塞进嘴里,脸上放着望月加奈子的拖鞋,在这异国他乡,在东瀛女人的羞辱与践踏下,度过了他来到东瀛的第一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