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阁

春日阁

酒会上,几乎所有的人都在推杯换盏,相谈甚欢,可在韩伊人眼中,富丽堂皇的大厅却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虚情假意,尔虞我诈。

南北两国之前已经17年没有进行高级别会晤了,而北朝的这次来访,除了对领土安全和平共处等核心问题展开对话外,早先洽谈的贸易与合作的相关事宜也基本定型了。重启国境线上的两国工业园,由南韩提供技术设备人才,北朝提供场地员工原材料,双方共同致力于化工与医药领域的研制与生产,最终的合作方确定为南韩十大财阀之一的大中财团。

今晚的庆功宴,正是为此。但独自拿着香槟安静坐在角落里的韩伊人并不在乎这些。

文氏家族的兴衰荣辱与她无关,两位接班人之间的明争暗斗与她无关,高层们的媚上欺下见风使舵与她无关……她只不过是一个嫁到了南韩的中国女人,并用近乎麻木的冷眼看着这个将资本的丑恶演绎到极致的上流社会。

而此刻,会场中也有一双眼睛不时的看向她,目光中满是柔情。

其实以韩伊人在集团的职位,她是没有可能被邀请这样的高层酒会,她只不过是集团旗下制药公司的高级药理分析师。至于她为什么来了,原因只有少数人知道,而这个不时偷看她的男人便是其中之一。

李承勋,财团副社长文银姬的私人秘书简保镖,绝对心腹。他今天是代表文银姬而来,因为工业园的合作负责人最终被文银姬那眼高手低又好大喜功的哥哥拿下了,所以她借口身体不适缺席了酒会,并不失礼的让自己的心腹来走个过场。

既是走过场,本人自然没必要太上心,不过毕竟是财团公主的心腹,来找他寒暄客套的高层倒是一波接一波。财团未来掌舵者的位置悬而不决,没人敢因为文银姬的这次失利而疏远,这些人如果真是这样没格局,也爬不到如今的位置。只不过这样一来就苦了李承勋,他整晚都在陪笑言欢,此刻已经烦不胜烦。终于,当又打发了两个前来碰杯的男人后,他终于找个了借口离开,并径直走向了伊人。

“很无聊吧?”,他站在了低头盯着杯中酒的伊人面前,尽量自然的说到。

伊人抬头,之后淡淡笑了笑,道:“你好。”

就简单两个字,说完后便又平静的看着前方某处。这也让谈话瞬间冷场,李承勋只能借喝一口酒来缓解尴尬。

就这样,一人坐着一人站着,两人与这喧嚣的会场仿佛隔绝了一般,沉默得突兀。不过同样是沉默,心静却天差地别。坐着的伊人心如止水,站着的李承勋却如坐针毡。

像这种情形,谁尴尬谁被动,所以最后还得是李承勋先找来了话题。

“其实我也不喜欢这样的场合。”

“是吗?”

“不过今晚的餐点还不错。”

“还行吧,我一向吃得少。”

“难怪你身材保养得这么好。”

这次就只剩微笑了“你今晚的晚礼服很合身,也很漂亮。”

“谢谢!”,伊人自始至终都是看着前方,或礼貌的回答,或简单微笑。但这次说完,出于女人的本能却让她终于抬头看了眼这个羞涩的男人,开始皱眉思绪。

这微微歪头认真思考的样子,妩媚中带着点调皮,让李承勋看得有点痴。可接下来的一番话却让他再次尴尬……

“莫非……我之前的穿着都很不得体?”

语气清淡,表情真

诚,可在李承勋这边却感受到了莫名的压力。他立刻紧张的摆手,道:“没有没有,我没这个意思。你之前的穿着也很美。”

可伊人就这么静静的抬头看着他,似乎对他的回答很是怀疑,而李承勋则像一个犯错的孩子一样不知所措的现在她面前。

“感觉你不擅交际啊?”,伊人好奇问到。

“的确,我……”

“哦?”,伊人打断:“但你却是副社长的秘书?秘书一般不都是能说会道八面玲珑的吗?”

“不不不……我是保镖兼私人秘书,并非行政秘书,性质不同的。我只负责她的安全与日常所需。”

“哦!日常所需吗?”,伊人若有所思,之后轻轻点头道:“略有耳闻,我明白了。”

话说完,她的嘴角不经意勾起了一丝笑意。只是这笑意带着的不屑与鄙视,也让李承勋看在了眼里。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解释到,语气中却没有了刚才的拘谨,而是带了些许的不悦。

伊人也立刻抬头看他,随即反问到:“我想的哪样?”

她的眼神中同样带有一抹厉色,这让李承勋瞬间感受到了强烈的气场。

两人又一次的沉默,只是这次,就有点针锋相对的味道了。

南韩上流社会的混乱与糜烂几乎是公开的秘密,经常穿梭其间的二人就更是清楚,所以李承勋知道韩伊人是误会自己了。但他实实在在只是文银姬的保镖和秘书,并没有其他人流传的那种见鬼关系。

其实很多人都曾在背后议论过他,只不过他从不在乎,因为他有自己的使命。可韩伊人的嘲讽他却无法忍受,原因很简单——他喜欢这个女人!

哪个男人能忍受自己喜欢女人的鄙视与嘲笑呢?

而在伊人这边,她也看得出这个身材挺拔面容俊朗的男人对自己有意思,因为对方一有机会就会有意无意的接近自己。

但她也同样不在乎。因为她虽然没有李承勋那样的使命,却有不为人知的身份——作为有夫之妇,她不能有回应;而作为财团太子文正玄的禁脔,她不敢有回应。

所以刚才的不屑,也像是在对自己的嘲讽与鄙视。

不过,她也的确是看不起李承勋,并一直冷漠对之。原因很简单,因为她早已认定对方和自己是一路货色,可你怎么还敢对我勾三搭四的?我就不信作为财团公主最信任的男宠,你会不知道我私底下的身份。

大家心照不宣就算了,偏偏你还有事没事的跑来我面前献殷勤装纯情……你和我装个屁啊!

何况在这个圈子里这种事本就成为了一种规则,平头百姓也没有选择的权利,索性各取所需嘛?没什么丢人的,你又何必虚伪呢?

“哎……”

她率先打破了沉默,慢慢起身后将酒杯放在了一旁桌上,意味深长的说到:“原谅我的失礼,但你这样的行为真的很无谓……也很危险。毕竟你我都应该清楚自己的身份。”

李承勋也听出了她的无奈与些许善意,只能叹息到:“你是真的误会了。”

伊人冷眼看着他,突然向前一步,道:“对你是不是误会暂且不说,那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吗?”

李承勋不语,算是默认了。

伊人又向前一步,说到:“看来你知道。那你知道我一会要去哪吗?”

这次,李承勋的腮帮处已经绷紧。他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而伊人也看出了对方的不安,于

是再向前一步,礼服下撑起的挺拔乳房几乎顶在了对方的胸膛,这次也逼得李承勋向后退了一步。

“哈,你紧张什么?”,伊人失声而笑。可随即,她又立刻收起笑容,抬手一指天花板,极其冰冷的说到:“顶楼,42楼,总统套房……一个小时后我将脱光衣服被一个男人压在床上,直到他滚烫的精液射进我的阴道里,因为这也是今晚庆功宴的一部分,而那个男人我想你知道是谁……之后我会回家,并和我那个懦弱无能的丈夫睡在同一张床上,可他却绝不敢碰我,我想你也知道原因。所以,我是不是误会你其实不重要,但你可千万别误会我了,这就是我,这就是我的生活。”

说罢,她便盯着李承勋不再说话,而后者,已经被气得脸色铁青了。

他知道伊人的这些秘事,他也知道这个中国女人在这样的圈子生存下去有多难。但他万万没想到伊人居然能如此露骨的把自己的这些龌龊又屈辱的行为,如此肆无忌惮的在大庭广众说出来。

他沉声道:“你是不是疯了?”

伊人若有所思,后点头道:“嗯……应该是!”

这戏弄的态度让李承勋再也无法忍受,他怒不可遏的咬牙咒骂到:“疯子……婊子!”

伊人却笑了:“要不你今晚带我走?”

李承勋这下愣住了,满腔怒火,却无处发泄。

伊人用同情的目光看向他,而后踮起脚尖,贴着他的耳畔轻吐到:“一丘之貉……胆小鬼。”

李承勋离开了,只留住地上重重摔碎的酒杯,伊人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目光呆滞。

这个男人其实并不讨厌,至少他一直以来对自己都是温柔真诚、彬彬有礼的,他不会像其他人一样对自己这个异国人带有鄙视和偏见。可她就是无法对这个男人友善,或许是认为对方与自己一样是肮脏的,又或许在对方身上看到了自己丈夫的影子吧。

想起自己的丈夫,伊人本已呆滞的目光立刻泛起了怨恨。那个胆怯又平庸的男人,自己当初怎么就铁了心的嫁给他,还从遥远的中国北方追随他来到了南韩。为了他,自己改了名字也加入了南韩的国籍,可这样一来,却也丧失了中国的国籍。若非如此,自己一个医科大学的高材生又何必在此受尽屈辱?

想到这,她拿起一旁的酒杯,将剩余的香槟一饮而尽。而也就在她放下酒杯时,一个身着开胸长裙,身材高挑长相极其妖艳的女人也朝自己大步走了过来。

“韩小姐,会长已经忙完了,他在顶楼的套房里等您,请!”

说罢,她扬起一直手做了个邀请的动作。可伊人却没有任何表示,她起身就走。

妖艳的女人盯着她的背影,目光瞬间变得恶毒,但很快也跟了过去。

两人进入电梯后一前一后的站着。按下42楼后,电梯开始快速上升,其间没有任何人进来,两人也一言不发。直到‘叮’的一声后电梯门打开,明亮宽敞的走廊出现在眼前。

“请!”

站在前方的妖艳女人先出电梯,再次做了一个手势,伊人则依然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直到电梯门关闭,两人并肩前行时,女人才冷笑到:“社长刚才还夸你的技术很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伊人悠悠道:“是吗?我记得他也和我说过你的技术不行——各方面都不行。”

女人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她一把拽住伊人的

手臂,沉声到:“韩伊人,我真是越来越受不了你了。你狂什么?难道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吗?”

伊人转身挑眉看着女人,似笑非笑的说了一个字……

“你?”

说罢,她甩开了对方的手,向前方大门走去。

门旁有两名身着黑色西装的高大男人守着,显然是保镖。在简单的搜身后,一人便推开的木质大门,而惊艳的场景也出现在了伊人的眼前。

圆形的水池就设在大厅中央,推门即可看到。此刻的水池中正有三四个极其美丽的妙龄少女嬉戏其中,只是她们身上居然都是寸缕未着的。见有人进来,几人也不慌张,只是扭头看了一眼便继续嬉笑的聊了起来;而开门的保镖似乎也见怪不怪,待伊人与那妖艳女人进入后,便面无表情的重新关上了大门。

伊人对这种场景也很熟悉了,这房间她更是来过多次。所以她只是瞥了眼那几人,便立刻右转,来到了一旁的主卧门口。只是此刻在她的脑中,还是浮现出了某个新兴起来的天团组合,如果没记错,这几名少女就是那个天团组合里的几人。

但也没多想,毕竟这种是再正常不过了,在这个资本掌控一切的国家,艺人永远都是财阀们的玩物,何况,此刻那妖艳女人已经开始敲门了。

“您好,人已经带来了。”

门很快打开,开门的是一个穿着白色套装的女人。女人大约有30出头,不是非常美丽却很端庄。她先看了看那妖艳女人,之后又看了看伊人,然后对后者微微点头道:“你好。”

伊人对这个女人的态度明显客气了许多,她微微附身,回礼道:“您好金秘书。”

“规矩你也懂的,请吧!”

伊人当然懂,因为她身旁的妖艳女人早已开始脱去自己的衣服,此刻已是一丝不挂。所以她也背手拉下了背上的拉链,微微扭动身体,褪去了那条紫色连体长裙,之后又是胸罩、内裤、项链、耳环……直到她将盘起头发的发卡也摘下时,两个身材高挑、丰乳翘臀的裸体女人也毫无保留的出现在了房中。

金秘书一直在耐心等着,直到两人被彻底剥干净,她才说到:“跟我进来吧,社长正在用餐,你们都安静点。”

伊人点头,那妖艳女人则谄媚的笑到:“当然,一定不会打扰到社长的。”

金秘书冷瞥了一眼她,转身便去带路,可就在伊人准备跟上时,那女人居然突然跪下,然后像狗一样的跟爬了进去。

这举动让她有些吃惊,下意识的看向了前方的金秘书寻求答案;而金秘书也正回头看着她,却只是面无表情的轻轻点了点头,之后便再次转身前行。

看着这刚才还在酒会中风情万种魅力四射的女人,此时却像狗一样扭动着丰腴的屁股爬在地上,伊人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跟了过去。

主卧依旧是套间,有厅和卧室,但这次的卧室却没关门。所以当三人刚来到卧室门口,便听到了里面传出的低吼声与浪叫声。

而这,就是金秘书口中的‘用餐’。

金秘书压了压手,示意二人别说话,之后独自进入了卧室中,而那妖艳女人依然爬着。此时的伊人冷眼看着她,突然发觉自己原来是那么的幼稚——她一直觉得自己一路走来,已经可以承受任何屈辱了,可一对比这个主动爬下当狗的女人但想着想着,一股寒意也莫名涌上:这种女人虽然虚

伪又愚蠢,但也实在可怕。因为没有什么事是她们做不出来的,她们是没有底线的。

“怎么得罪了这种人?”,她在心中自嘲着,可很快却又被叫声带回了当下。

淫乱的声音还在继续,但已不像刚才那样的疯狂。男人吼声的频率开始变慢,女人刚才高亢的浪叫声也变成无力的哭腔。虽然断断续续的依然持续,可伊人知道,两人都已力竭,应该快进入尾声了。

果然,就这样又过了快五六分钟,原来已经变得缓慢的叫声突然开始加速,这应该是男人在做最后的冲刺了;而这样的冲刺也持续了一分多钟,在随着男人用尽全力的最后一声大叫后,一切终于归于了平静了。

房中此刻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声,同时,却还有隐隐的吮吸声传出。

直到又过了两分钟后“进来!”9 t( q7 H3 a3 k; v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听口气就是长期发号施令的人。

爬着的女人听到后,立刻像宠物听到主人的呼唤一样,快速爬进了卧室,伊人则随行在后。

第2章、

宽大卧床上,一个身材极好的少女正身体扭曲的躺在床上。她两手大张,两腿却蜷缩着扭向一侧,长发凌乱的铺洒在床面,两眼空洞的看着天花板。她的身体还在抽动,而每次抽动,四肢都会随之抽搐,挺拔的乳房也会为之跳跃一下。

她整个人就像吸食过量的毒品一般,样子有点渗人。

而在巨大的落地窗边,一个已经穿上了白色睡袍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喝着一杯温水补充体液。他的浴袍敞着,两腿大开,还不时的用毛巾擦拭着额头上和胸口的汗珠。而在他的分开的两腿间,有一个纤瘦的身体爬着,头还在他的裆部上下起伏。

这个身材保养得还不错的中年男人,正是大中集团的现任社长,大中集团创始人的独子文正玄了。

文氏家族的人丁并不兴旺,这一辈只有一儿一女,儿子文正玄,女儿文银姬。对于文银姬,老一辈的评价是能力出众、性格沉稳,极具魄力;而对于文正玄,评价则是恭谦有礼、处世圆滑,适合守成。评价上各有千秋,可细一琢磨也不难看出,他实在是与自己妹妹有不小的差距。所以为了改变股东们对他的‘守成’形象,他经常会在一些决策上动不动提出个百年规划,从而建立起一个有眼界有远见的成熟企业家形象;而一旦有了一些成绩,他也会无限放大。这才有了文银姬对他‘眼高手低、好大喜功’的评价。

这样一个人,在这次两国合作的大项目上赢了自己妹妹一局,他又怎能不得意?怎能不放纵一下?

一杯水喝下,文正玄将手中的杯子递给了身后站着的金秘书,随后便两手一摊的靠下了沙发上长吐了一口气。看来是刚才‘用餐’太用力,真的累着了。

见状,那爬着的女人立刻四肢并用的向前几步,关切的问到:“社长,一定是累着了吧?要不我先帮您洗洗,之后再给您按摩一下?”

文正玄却无力的摆摆手,闭眼休息起来,整个房中又只剩下那吮吸肉棒的靡靡汁水声。直到五分钟后,他突然按住了胯间的脑袋,然后小腹微微用力,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并慢慢睁开了眼睛。

而他胯间的那人,喉咙也开始大口大口的滚动起来。

在场的人都静静的等着,没人感到吃惊,也没人敢打

扰。一直到那吞咽声慢慢停下后,文正玄才将胯下那人蹬倒在地,慢慢坐起身来。而此时的伊人也才发现,刚才一直在胯间的伺候的,居然是个相貌极其俊俏的少年,只不过他的身体太过纤瘦,所以让人误以为是个女人。

这一刻的伊人是真的傻了。

她虽然听说过这个圈子里的人爱好说多变态有多变态,可真正见到娈童却还是第一次。而且她更没想到,文正玄居然也有这种癖好。

她有点想吐!

可与此同时,文正玄却也在打量着刚进来的她俩。他先是看了一眼站着的伊人,之后又将目光转向了爬在地上的妖艳女人,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看来雪可真是条好狗啊!”,他指着那女人,扭头看向身后的金秘书笑到。

金秘书陪笑,却也不说话。

文正玄回头,接着笑到:“扭扭屁股。”

郑雪可,这位大中集团的医药公司的人事总监,立刻快速的摇晃起屁股,同事还想一只幼犬一样发出了‘汪汪’的犬吠声。这一幕,逗得文正玄哈哈大笑,却让伊人很不自在。

可即便如此,文正玄也没准备停下,他又对郑雪可勾了勾手指,道:“刚方便完,正差条母狗帮清理,过来……”

郑雪可立刻爬上,并快速含住那条早已瘫软下来的阴茎,大口吮吸起来。

“嗯……”,一声舒适至极的呻吟,文正玄将手按在了郑雪可的头上,喘息到:“哦……小母狗的技术有进步啊,转圈,舌头转圈,对,就这样……哦……呃!”

他的嗯啊声让郑雪可得到了鼓励,更加卖力的卖弄起舌头的技术,而金秘书则自始至终都是面带微笑的站在身后。至于伊人,她的下身有点躁动了。

“伊人……”,文正玄这时才想起她,道:“刚才李秘书又纠缠你了?”

可没等伊人回话,他又沉声到:“过来给我舔舔脚。”

伊人一时间有点回不过神,可看到刚才那倒地的娈童爬到了文正玄脚边,开始捧起他的一只脚认真舔舐时,她才反应过来。

这场景让她实在有点窒息。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笑到:“算不上纠缠,那人有点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哈哈……”,文正玄仰天一笑,道:“这词用得好。银姬身边的男人就没几个正常的。就像这个……”,他指着那个正在舔脚的娈童,道:“这就是我从她那要来用的。不过你别说,这男人的舌头可不比女人差。”

说罢,他将脚一抽,然后用脚掌拍打着那娈童的脸问到:“我妹妹平时没少用你吧?”

娈童捧着脚甜蜜一笑,道:“是,副会长很疼奴婢。”

“奴婢……”,这称呼让伊人心里一阵恶寒,而且他那尖细做作的嗓音也令自己毛骨悚然。可她还是得陪笑到:“会长开心就好。”

“说不上开心,就是想试试。让他一会也伺候伺候你。”

伊人立刻摆手:“会长,我哪配啊?还是您……”

可文正玄却打断到:“没什么配不配的,当是条狗就行了。过来……”

他突然一把将伊人拉进了怀里。

单人沙发虽然够大,但坐下两个人却也拥挤。被拉进怀里的伊人立刻与文正玄贴在了一起,一只无处摆放的脚还搭在了爬着的郑雪可头上。

文正玄搂着她的一只手已经握住一边嫰弹饱满的乳房,另一只手则从郑雪可的头上拿开,伸进了伊人紧闭的两腿间。

“你给我配的药可真不错。”,文正玄左手的两指开始揉捏起伊人的乳头,右手在她的阴道口和阴蒂上来回抠动,嘴还在她的脸颊上上下摩挲,贴耳细语。

这一套操作也令伊人浑身酥麻,但她明白,现在还不是该自己享受的时候。所以她忍耐着,尽可能镇定的说到:“会……会长,您可得注意身体啊!”

文正玄却在她耳边喘息到:“有你在,怎么注意啊?小妖精,下面都湿了,还装呢?”

吹入耳孔的热气酥痒不比,身体也被淫荡的语言和娴熟的手法挑逗得燥热难耐,伊人再也控制不住泛滥的情绪,扭头捧住文正玄的脸,疯狂的吻了下去;而胯下吮吸着肉棒,娈童舔着脚,手里还玩弄着一个欲火难耐的极品女人,文正玄很快也再次燃起了强烈无比的性欲。

他突然一把推开了胯间的脑袋,两手一举的将伊人抱在了大腿上,低吼到:“小母狗,把它放进去。”

被推开的郑雪可刚才还在无比投入的讨好着口中变硬的阴茎,下一秒却被莫名推开。当她抬头时,看到的是伊人已经两腿分开的坐在了文正玄的大腿上,而文正玄那挺起的肉棒正等候着指引。

虽然妒火中烧,虽然万般不情愿,可她还是抬手抓出了那根湿漉漉硬邦邦的肉棒,送向了伊人湿漉漉的阴道口……

“呃……”

身体重重落下,一股炙热的暖流也瞬间充实了伊人的整个阴道,直插到底。她控制不住的仰天娇喘一声。而后,猛烈的抽动也开始一次次的摩擦她娇嫩的肉壁,并一次次的缓解着她的瘙痒“会长……会长……”,她呢喃着,紧紧的抱住了文正玄的头。可文正玄却将她推开,俯身一口含住了她饱满的乳房,像婴儿一样用力吮吸起来。

“啊……”,又是一声呻吟,伊人娇呼:“轻点,轻点……”,可话虽如此,自己的身体却已经跟随着文正玄的节奏动了起来。而文正玄也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不但抽插得更猛了,而且嘴里的吮吸也变成了啃咬,令伊人的乳尖隐隐作痛。

一直爬在地上的郑雪可此刻抬着头,傻傻的看着伊人雪白的屁股在自己的眼前上下起伏,文正玄的肉棒在阴道中进进出出若隐若现,‘噗呲噗呲’的汁水声更是令自己饥渴难耐,可她却只能这么看着。她的乳头肿胀得难受,下体更是泛滥成灾,可她连触碰一下都不敢。因为在这个房间里,所有的快乐都只能由一人享用,也只能由一人赐予。

她只恨韩伊人这个贱人为何能被会长如此的长期宠爱,为何此刻坐在会长身上的不是自己。

也是这时,一道目光射向了她,她顺着看去,看到了金秘书冰冷的眼神。

金秘书没有说话,却微微扬了扬头,示意她做点什么;郑雪可也会意,可想到此刻坐在自己头顶上的是韩伊人,她犹豫了……

可金秘书的眼神是那样犀利,那样的不可质疑,最终,她还是屈服了。9 }7 o3 X7 P3 r7 A+ Y舌头慢慢伸出,又慢慢靠近那早已布满了伊人淫水的收缩睾丸……当最终触碰到的一刻,当伊人那咸酸交融的黏液勾挂在她的舌尖并拉出一条透明的细丝时,郑雪可痛苦的闭上了眼,认命般的舔弄了起来。

睾丸上的舔舐立刻让文正玄察觉到,他松开了伊人乳尖上的嘴巴,一边继续抽动,一边侧身

看了眼。当看到伊人起伏的屁股下还有一个起伏的脑袋时,立刻说到:“肉棒也要舔到。”

说罢他便不再理会,回身将舌头贪婪的伸进了伊人的嘴里。

可伊人却推开了他的头。

她两手捧着文正玄的脸颊,一边大口喘息,一边如母狼般盯着他,急促的说到:“舔我……让她舔我……舔我……啊……”

极度亢奋的她此刻已不在乎跪在身后的是谁,她只想要快乐,只想要一条舌头给自己助兴;而文正玄也自然会满足她,于是再次命令到:“去舔伊人的屁眼,快……”

这话让郑雪可如遇雷击,她猛然睁眼抬头看去,却只看到正在甜蜜舌吻、疯狂做爱的两人,却没人多看她一眼。

“会长……”,她悲声哀嚎到:“会长……”

可站在身后的金秘书却冷冷说到:“还不快伺候?”

郑雪可几乎痴傻,她纵然一再的作践自己,却没想到有一天会卑贱到要为自己最讨厌的那个服务,而且服务的地方还是对方的肛门……可长时间的屈从,却终究让她一边麻木的睁大着泪眼,一边本能的服从。

泪水顺着脸颊流下,而舌头,也已贴在了伊人粉红色的肛门上。

肛门传来的温暖让伊人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也让她的动作越发激烈;而文正玄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狂野,于是他在继续抽插了几分钟后突然停下,再次将伊人诱人的身体抬起。

伊人也顺势转过了身体。

这次的姿势不再是两人相对交融,变成了伊人背身坐怀。可这样一来,她也看到了刚才在身后一直为自己舔舐肛门的郑雪可。

这一刻的她无比惊讶,傻傻的看着对方;而爬着的郑雪可也正抬头看着她,眼神中满是哀怨。

但交欢还未结束,换了个姿势的文正玄再次命令到:“放进来。”

伊人就这样看着,看着郑雪可爬到自己的胯下,看着她跪在自己面前,再看着她用颤抖的双手,把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抽插又一次继续,伊人的视线也开始晃动,可她却仿佛没有了知觉,只是空洞的看着身下的郑雪可,心中五味杂陈。

可真正影响她一生的时刻还没到来……

“还想让她帮你舔吗?”

文正玄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时,伊人下意识的微微张开嘴“想!”

这是她内心的第一个反应,但却没有说出口;可文正玄的话却让她当场傻眼。

“听到没有,继续帮伊人舔!”

伊人猛然扭头,任由身下的肉棒不断抽插,自己却茫然的看着文正玄:“什……什么?”

文正玄喘息着笑到:“你……你不是说想……说想吗?呃……”

伊人再次呆滞,许久后才发觉,自己竟在无意间将自己内心的渴望失声说了出来;而也是在这时,她的阴蒂也被一股炙热的柔软包裹住了。

伊人又一次的猛然回身,看到的是郑雪可正流着泪,一遍又一遍的在舔舐着自己肿胀的阴蒂,眼睛却不敢再直视自己了。

巨大的负罪感瞬间袭来,恢复的理智也令她痴傻的说到:“不……不要……不要……”

可郑雪可却没停下,因为文正玄并未发话,她不敢停下。

“不要……不要……”,伊人再次呓语,手也下意识的想将其推开,可文正玄这时却将她的两手一抓,背在了身后。

“别动。”,她贴着伊人的耳畔淫笑到。

“会长,不要……”,

伊人哀求到:“真的不要,我受不了。”

“你刚才不是很舒服吗?不是你说的想要吗?”

“可是……”

“闭上眼,就当她是条狗。听话,我要你这样做……”

这次,伊人无法反抗了,因为她总算反应过来,文正玄这样做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她的快乐,而是为了让自己变态的欲望得到满足。郑雪可是他的玩具,自己也是他的玩具,只不过大家分工不同罢了。所以她不再哀求,而是慢慢闭上了眼,因为她也无法面对胯下的女人;同时又像文正玄说的哪样,将对方想象成一条狗,这也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

快感是无法逃避的,何况现在还多了条舌头。所以无论伊人的意识是否抗拒,诚实的身体却还是因渴望而动了起来,否则她刚才也不会失声说出了那个‘想’字。

一开始,她还努力保持着冷静,尽量不发出任何动静;可渐渐的,舒爽的感觉却令她在眼神迷离间咬起了嘴唇,还不自觉的抚摸起跳跃的乳房;最后,随着高潮的越发接近,她终究还是顶不过一浪接一浪的快感,再次放声大叫了起来。

甚至当一切结束时,她的手已经死死的按在了郑雪可的脑袋上,分泌的黏液也糊满了她整张脸。

这一次的时间相对短了些,或许是药效没那么强了,却也依然让伊人欲生欲死。当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入她的阴道时,她虚脱般的倒在了文正玄的怀里。

两分钟后,一直抱着她的文正玄用两手握住她的双乳,问到:“还受得了吗?”

伊人无力的抬起一只手,溺爱的抚摸着对方的脸颊,笑而不语。

“刚才是不是潮吹了?”

这话让伊人一惊,这才回想起好像真的是。但她很快就转移话题,道:“会长,您太厉害了。”

文正玄自得一笑,指着依然瘫在床上的那少女道:“你也不错啊,她就顶不住。”

伊人咯咯笑到:“您可别指着我会求饶。”

而说完,她也闭眼休息不再答话,开始回想刚才的一切伊人此刻的内心非常矛盾。

不错,她的确不喜欢这个女人,非常的不喜欢,却从没想过用这样的方式羞辱对方;可她虽不想这样做,却又实实在在从这样的方式里,感受到了莫名的愉悦。

当时的她还不能定义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只当做是单纯的肉体上的享受;直到后来,当她已经习惯了郑雪可爬在自己面前为自己做日常舌奉后,她才明白,这是征服的兴奋,是权力带来的快感。

第3章、

卧室的浴池里,整瓶的红酒已喝了大半,文正玄则浸泡在热气腾腾的水中,任由伊人在为他清洗着全身。此时药效已经完全过了,他也感觉到了疲惫,可心中的欲火又依然旺盛,他今晚并不打算就这样浪费。

闭眼休息的他对着正为自己擦拭着大腿的伊人问到:“等会再吃两颗,应该没问题吧?”

伊人犹豫的看了看他,后又看向了角落里坐着的金秘书,而金秘书微微摇头,并隐秘的伸出了三只手指。伊人立刻会意,于是拿起浴池边的酒杯大口喝下一口红酒,并将双唇贴在了文正玄的嘴上。

冰凉液体的突然涌入令文正玄猛然睁眼,可看到伊人明亮含笑的眼眸后,刚涌现的怒意也瞬间消退,反而开心的喝下了送去口腔中的美酒。

起身后的伊人见此,才柔声道:“会长,今晚好好休息吧?”

文正

玄却歪嘴一笑,道:“刚才进来时看到那几个女孩了吗?”

伊人:“看到了,应该是哪个天团组合,人气挺高,就是名字记不清了。”

文正玄将手抬起,一边抚摸起她的一边乳房,一边道:“今晚高兴,都想试试。”

谁知伊人却‘啪’的一声将他的手拍落,并有些责备的说到:“身体不要啦?我还不够您吃的吗?”5 m9 r2 O9 a% j语气中还带有明显的醋意。

她这大胆的举动不但让文正玄一惊,就连角落里的金秘书都不禁皱眉。谁知惊诧过后的文正玄却盯着她看了一会,突然坏笑起来。

他将伊人拉入怀中,问到:“吃醋了?”

伊人半依半就的试图推开,并故作生气的说到:“吃醋?呵……我哪敢?”

这也勾得文正玄更开心了:“知道我什么喜欢你吗?”

伊人这才扭头,并在转瞬间幻化出无限的柔情。她眼波流动,一边用舌尖舔舐着文正玄耳垂处流下的水珠,一边在他耳边吐气嘶语到:“异国风情嘛,男人不都是这样?听说‘云座’里的外国货价格都翻倍,也是这个意思吧?”

文正玄呆了呆,问到:“你也算异国货?”

伊人悠悠到:“中韩虽同在亚洲同为黄种人,毕竟还是有区别的,否则您也不会经常让我用中国话求饶了。”

听到这,文正玄哈哈大笑,道:“不错,这的确是原因之一,但却只是一小部分。”

“哦?”,伊人低眉一诧,淡淡问到:“那其他的原因是什么?”

文正玄将她抱坐在了怀里,道:“因为你聪明!你知道什么时候该哭,什么时候该笑;什么时候该安静,什么时候该疯狂;什么时候该听话,什么时候该吃醋;什么时候该做淑女,什么时候该变荡妇。我在你身上可以体会到不同女人的味道,而其他女人……太乏味了。”

伊人不语,心中却有些悲凉。

从小寄人篱下受尽白眼,早早便学会了察言观色,而为了尽快摆脱那个家庭,她更是一刻不停的刻苦学习。后嫁到韩国,为了生存她又在反复挣扎权衡后,最终选择了放弃自尊并适时迎合。唯一庆幸的,是校园时的学霸人设让她培养出了伴随终生的骄傲性格与冷漠气场,也让她的心底始终留有底线,不至于像郑雪可那样靠无限的阿谀奉承作践自己来讨好他人。如果真是这样,她或许早就被文正玄当狗一样玩腻了。

聪明,或许吧?但都是被逼出来的,其中艰辛更不足为外人道。

于是她叹息到:“会长,费尽心思的活着可不是什么幸运的事!”

文正玄道:“的确,但却可以得到意想不到的回报。”

“哦?比如……”

“集团旗下的首席药理分析师如何?”

伊人顿时眼睛一亮,问到:“可我进集团还不到3年啊?”

“那又如何?以你的专业性和业务能力,一旦条件满足了我想没人敢反对,你只差个契机。”

伊人立刻扭头盯着文正玄策,急切的问到:“什么契机?”

文正玄这次没有回答,而是慢慢起身,任由他那条软趴趴的阴茎在伊人面前摇摆,故作神秘的对她笑到:“这种事还是床上谈的好。”

伊人抬眼望去,也随之一笑,将唇在那肉棒上轻轻一吻,目光更为明亮。

瘫在床上的少女已经不见,床套也已换新。伊人并没有让文正玄再吃药,因为她确实担

心药量过大会令文正玄的身体受不了。而文正玄最终也听从了她的建议,只想着将那几个人气少女多留一晚,明早再享用。

房间里现在只剩伊人和文正玄,就连金秘书也出去了。两人就这么赤身裸体的并排靠在床头,伊人枕着他的肩膀,手还上下抚摸着他的胸膛,问到:“听说这次您要亲自去边界工业园督察?”

文正玄:“不错,这件事不能出任何差池,我担心银姬那边会作梗。”

伊人摇头,道:“应该不会,这个项目已经不单纯是商业合作,而是关乎了两国关系的推进。副会长应该没这么大的胆子,否则老爷子和股东那边都不会罢休。”

文正玄:“其实我也觉得她不敢,可是在这几次交手中,她却一直在示弱,这不得不让我怀疑。”

但话说到这,他却发觉实在没必要和伊人讨论这些,他们之间还有正题没说到。

“工业园项目,你要和我一起过去。”

“我?”,伊人不解到:“会长,这样级别的项目我能去?”

可说完她便明白到,这就是文正玄所说的契机。于是她立刻追问:“会长,您想让我负责这次项目的整合药品流程?”

文正玄抚摸着她的长发,道:“我和银姬的博弈几乎渗透到集团的每个部门,所以每一个部门话语权很重要,你要为我拿下首席药理分析师的位置。而有了这个项目的全权负责,你的砝码便足够,这个位置也一定是你的了。”

伊人:“我只是担心胜任的问题……。”

文正玄:“放心,只要前期的完成度达标,我立刻安排你回国。后面无论是哪边的人上任,功劳依然是你的,这个位置也跑不了。”

“为什么选我?”

文正玄淡淡道:“我之前说了,因为你能力业务都出众,而更重要的是,我确定你不是银姬的人。”

“好,我去,陪您一起去。”,得到这样答复后的伊人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当即应下。

如此干脆也让文正玄有点意外,他不禁调侃到:“自1950年至今,两国从未签署过停战协议。也就是说,两国如今依然是战争状态,去敌国,你不怕?”

伊人笑到:“您都不怕,我有什么好怕的?”

“哈哈哈,好!”,文正玄大笑:“这才是我要找的女人。”

而此刻的伊人心中更是大喜,因为一旦她成为了首席药理师,那也顺理成章的变为了医药公司的第三号人物。医药在集团里可是仅次于钢铁的第二主营业务,有了这个身份,自己今后的身份就不仅仅是文正玄的禁脔,而是一定意义上的伙伴关系了。如果之前的她一直认定自己是玩物,那么现在她便成为了可以为其出谋出力,参与权力角逐的一方诸侯了。

两者间可是天壤之别,这也就是她答应得如此干脆的原因。

两人的心情都大好,伊人也不再管文正玄的身体是否顶得住,用两指揉捏起对方的乳头,咬唇道:“会长,听雪可说您批评我的技术不好,不知道是真的吗?”

文正玄也听出了弦外之音,随即握住她的手一路下移,直到放在了自己微微挺起的阳具上。

“雪可是不是得罪你了?要不等会玩点刺激的?”

伊人已开始套弄起他的肉棒,听他这么一说,好奇问到:“怎么说?”

文正玄‘啪啪’击掌两下,大声到:“让她们进来。”

金秘书领着郑雪可与那娈

童再次进入了房间,两人都是爬进来的。而一同进来的,还有之前水池中那3个天团少女。

郑雪可与娈童爬到床脚下便趴下不动,那3名少女则用标准的日本跪姿对着床上的二人俯身笑到:“会长好!”

伊人此刻被文正玄搂在怀里,两腿随意交叉靠在床头。看着床下或爬或跪的几人,她突然感觉自己躺着的姿势很舒服,视角也很舒服,非常的舒服,而这舒适是由一种无法形容的尊贵所带来的。她甚至有过短暂的幻觉,幻想自己此刻就是帝王身旁的皇后或贵妃,正看着奴仆们的跪拜,等候着他们的侍奉。

“宝贝,想怎么玩?”,看着她满是欲望的表情,文正玄问到。

伊人笑而不语,目光却渐渐锁定了郑雪可。这个靠露大腿爬上来的愚蠢女人对自己的侮辱可谓是无处不在,可同为禁脔,自己却又始终拿她无可奈何。如果说刚才对方的屈辱侍奉,自己或许还担心日后的报复,那如今在知晓了自己的作用后,她实在想不出这个女人今后还能如何对付自己。

小人得志吗?也罢。总之如果今日不能在此将之前的侮辱一并奉还,那今后一旦失势,这个心胸狭窄的女人是绝不会对自己有一丝手软的。

她的眼神变得冰冷,随即贴着文正玄的脸颊轻轻说到:“会长,我的技术好坏暂且不论,但雪可刚才的技术实在是……太舒服了。”

文正玄立刻冷眼看向颤抖的郑雪可,道:“爬上来。”

伊人的话郑雪可字字听清,也绝对明白她的意图。所以在听到文正玄的命令后,她立刻痛苦的哀求到:“会长,求您饶了我吧。”

文正玄却没理会,而且扭头看向伊人笑到:“你想怎么用她?”

韩伊人从刚才的事便知晓,文正玄不但喜欢自己玩弄他人,也喜欢看别人玩弄。这种事他绝对是驾轻就熟,可自己却一无所有。所以她将球踢了回去“您安排。”

语气从容用词得体答案标准,文正玄很是满意。但他之后的做法却令伊人有点意外。

“金秘书,吊起来。”

“是。”,金秘书微笑,随即便走向了郑雪可。

这让伊人有点不解了:“会长,不是让她……”

可文正玄却再次发话到:“肛狗,上来。”

话音刚落,那娈童立刻从床尾爬了上来,并开始舔舐文正玄的脚趾。

“蠢货!”,脸颊被脚掌一拍,文正玄沉声到:“这边。”

这也让伊人再次一惊,随即脚趾也被那娈童含住。

“嘶……”,未有过的感觉令她不禁深吸一口气,却也未躲避,只是看着脚下的男人卑微的伺候自己的脚。

文正玄问到:“感觉怎么样?”

伊人盯着娈童,痴痴说到:“无法描述。”

没有卖萌撒娇,没有装腔作势,伊人始终都在平淡中展示着欲望,冷漠间渗透着欲火。文正玄之所以一直喜欢她,也是被她这独有的气质深深吸引。他又踢了踢娈童脑袋,道:“一会为韩小姐做个全套。”

“全套?”,伊人问到:“什么意思?”

“一会你就知道了,第一次不用紧张,慢慢享受就行了!”

伊人呆了呆,不觉笑到:“今天都是第一次。”

文正玄再次大笑:“今后我会带你慢慢尝试的,至于今晚嘛……”,他突然站起身,对着跪坐的3名女孩道:“两手后背头顶着墙排成一排,把屁股撅起来。”6 `3 J

0 G2 R- t3 c2 s k" k三名少女立刻照做,而文正玄也挺着他那雄起的阳具走到了其中一个的身后。

“嗯……嗯啊……”

一阵阵无比娇羞的声音发出,预示着文正玄的后宫临幸已经开始,而也在这时,郑雪可已被两手悬挂的吊在了床头一侧。抽插间的文正玄甚至不忘交代金秘书一声:“怎么做,问韩小姐。”

“是。”,金秘书领命,随后便看向伊人问到:“韩小姐,打多少鞭?”

伊人也是这时才明白如此做的用意。

在短暂思绪后,她并没有给出具体数字,而是微笑到:“您受累了。”,说罢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金秘书一愣,却也明白了她的意思,点头到:“如果满意,你就叫停。”

“辛苦了。”

卧室已变为淫窟,文正玄在排成一排3个女孩身后来回穿梭,阴茎上也同时占满了3人的淫液。而床上的伊人大腿也已分开,那娈童已从她脚趾到小腿,再到大腿的一路舔上,不留一点遗漏。此刻,他终于来到了伊人分开的阴道前。

至于郑雪可,她的惨叫从未停止过。

左边的浪叫声低吼声此起彼伏,右边的鞭笞声惨叫声不绝于耳,靠在中央卧床上伊人看着两侧的光景,有种做梦的感觉。

再次灌下一口红酒,她将杯子一扔,用手按住了胯间的脑袋,因为娈童的舌头此刻已顶在了她的阴蒂上快速挑弄着。她被那无比娴熟的技巧舔弄得欲生欲死,很快也娇叫了起来。

听到她的叫声,已无力垂下头的郑雪可缓缓抬头,泪眼凄惨的看着床上正在享受的女人。只是她此刻的眼神中已没有了怨恨和嫉妒,有的只是哀求。而伊人也看到了她的眼睛,看出了她的哀求。

她咬着一只手指笑了起来。

“求我!”,情欲高涨时的迷乱再加酒精的催动,令她毫无保留的表露出了内心最邪恶的欲望:“求我,求我就饶了你。”

这话也让文正玄听到,依然抽插的他扭头向床上看去,看到的是一个美丽的裸体女人正一边享受着男奴的侍奉,一边邪恶的笑着。

于是他也笑了。

“用点力。”,他对着金秘书低吼到。

听到这个命令,金秘书手中的马尾鞭立刻加大了力度,一次又一次的抽打在了郑雪可深红色的背上。

“啊……”

“啊……”

本已无力的低嚎再次变成了痛苦的尖叫,郑雪可也癫狂般的扭动了起来。她踮起的脚尖,她疯狂挣脱的双手,她避无可避的身体……她看起来是那么的痛苦和可怜,但这却没有换来任何怜悯,反而让伊人更加的兴奋了。

“求我!”

情欲无比高涨的她仿佛失去了理智,对着郑雪可再次大叫到:“求我就饶了你,求我!”

她似乎要在这将郑雪可最后最后的一丝尊严用鞭子抽出,要让她今后永远活在今夜的阴影里。而她的这声厉喝也确实攻破了郑雪可最后的防线,她终于丢弃了那仅存的尊严。

“求您……”,郑雪可几乎绝望的悲声痛哭到:“求您饶了我吧,求您,求您了……呜呜呜……”

得到答案的伊人瞪大了双眼盯着她,呼吸突然开始剧烈,手也死命按住了娈童的脑袋。她也近乎疯狂的仰天大叫到:“快点,快点……用力,用力……呃……呃……呃呃呃!”

郑雪可的哀求让她的高潮提前到来,失禁的小便喷薄而

出。她整个人也如同刚才的少女一样,浑身抽搐的倒在了床上,只是眼神却一如既往的明亮。

“我喜欢这样的生活!”

第4章、

一觉起来已是中午。

昨晚的酒精与放纵让伊人太疲惫了,她甚至不记得自己如何睡着的,醒来时已躺在了文正玄的怀里。起身后的她发现金秘书不在了,郑雪可和那几个天团少女也不见了,但那只‘肛狗’却还在。

他真的像狗一样被拴在了自己的床头,蜷缩着身子睡在地上。3 G& K8 t1 l9 l7 E2 P3 T睡眼朦胧的伊人呆呆的看着他,突然感觉头有些疼,右手手臂还有些酸痛。她轻轻捏了捏,立刻‘嘶’的怪叫了一声,皱眉喃喃到:“搞什么啊!”

但她也没太在意,而是开始回想起昨晚的疯狂。她记得自己羞辱了郑雪可,也记得这娈童好好的为自己服务了一次,之后自己还在他的嘴里小便失禁想到这,伊人变得潮红,却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可接下来呢?她的记忆从那时开始模糊。

轻吐了一口气,她决定先下床,毕竟积累了一夜的尿液急于排出。可挪开文正玄手臂时,却将他吵醒了。

“再陪我睡会。”,他又将伊人搂住,迷迷糊糊的说到。

伊人俯身吻了他一口,柔声到:“有点内急,先去个洗手间。”

“嗯……”,文正玄似乎又要睡去,可随即却又叫到:“肛狗,跟过去伺候。”

伊人摇头轻笑,道:“不单是小便,肚子里还有点存货,估计等会一次清空,用不上他。”

文正玄翻了个身,吧唧吧唧嘴嘟囔到:“怕什么,肛狗就是用来干这个的。”

伊人呆呆的看着又睡过去他,这才明白到这个娈童的作用可不单单是舌奉舔肛伺候小便,就连大便时居然都要……

她轻轻挪开文正玄搂着的手,坐在了床边,却看到那娈童已经醒了,正爬在她的脚下。

“夫人,奴婢伺候您如厕吧!”

‘夫人’这称呼倒是让伊人听着挺舒服,可那尖细的声音却依然令她浑身难受,也更别说让他伺候了。

“不用。”,她语气冷漠,之后便将脚套进拖鞋,向洗手间走去。可没走两步,却发现那娈童已跟爬在了身后,于是立刻回身盯住,指着娈童低斥到:“我说不用,别跟着。”

娈童的笑容立刻收起,随即换上的是一副极其恐惧的表情,他似乎很怕伊人。他哀求到:“夫人您别生气,您只当奴婢是个清理工具就行了,奴婢不会打扰到您的。”

两人的谈话也吵醒了文正玄,他再次翻了个身,说到:“试试吧,挺好用的。”

伊人没看他,只是心不在焉的敷衍到:“知道了,您再睡会。”,眼睛却一直冷冷的盯着娈童。

两人就这么一站一爬的沉默对峙。伊人双手抱胸,似乎在思考什么;娈童却被她这么一直盯着,心里早已发慌。

就这样耗了两分钟后,伊人突然走开,从壁橱里拿出一条睡袍穿上,并一边系着腰带,一边对着那娈童勾了勾手指,向卫生间走去。

门关上,伊人并没走向马桶,而是来到了洗脸台前。她先用凉水轻拍脸颊,想以此缓解轻微的头疼,之后又一边梳理着凌乱的长发,一边看着镜子问到:“像这样的服务,你一晚可以赚多少?”

他问的自然是身后爬着的娈童,而娈童的回答却令她意外。

“夫人,

奴婢是没钱收的。”

“哦?”,伊人不觉皱眉,梳到一半的手也突然停下:“不赚钱?那你是为了什么?”

娈童声音有些颤抖的答到:“夫……夫人,这个奴婢不能说,请……求您见谅。”

这也让伊人更觉好奇,可想着这样的特殊行业估计也有些特殊的规矩,所以也不好追问。她开始继续梳头,又问到:“你好像挺怕我啊?”

娈童结巴的说到:“是……不,不,不是……夫……夫人……”

这紧张的神情让伊人觉得好笑,但她也不想再追究下去,而是吩咐到:“行了,话都说不明白,我有这么可怕吗?一会我方便时你跪到门边,不许说话更不许看,我不习惯。”

她是真不习惯,如果不是怕吵了文正玄睡觉,她真不会让这人进来;而娈童也当即应下,并将头叩了下去。

见此,伊人才稍微放松了一点,捋了捋头发走到了马桶边。因为浴袍下空无一物,所以她提起裙摆便坐了下去,身下也很快穿出了淅淅沥沥的流水声。

身体瞬间解负,人也变得惬意了许多,她正想起身,却想着既然已坐在马桶上了,不如索性一次解决。所以犹豫片刻后,她决定先酝酿一下便意,至于那娈童的存在,她选择了与之聊天来淡化尴尬。

“肛狗。”,她用了文正玄的叫法,毕竟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

娈童立刻挪动了一下身体,正对着她匍匐到:“夫人,是需要清理吗?”

“不,你靠近些。”' C5 k Q7 H2 A娈童有些紧张,但依然爬到了马桶前一米处。

“听说你是从副会长那借来用的?”

“夫人,主人的事奴婢是不能说的。”

这回答让伊人有些失望,毕竟她也没问多敏感的话题。于是考虑了一下后,她又问到:“像你这样的服务,就没担心过身体吗?”

娈童道:“我们会定期做身体检查,因为要对主人的健康负责。”

“那如果被查出了有病呢?”

“夫人,奴婢不能说。”

又是这样的回答,伊人有些气馁了。不过她的心底深处依然有一个最强烈的好奇需要解惑,并且知道一旦今天离开这个房间,这个疑惑或许今生今世都无法解开了。

所以她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尿是什么味道的?这个可以回答吗?”

这个问题看似很无厘头甚至神经质,却是她最渴望知道的。因为她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居然会在人嘴里小便,而一旦做出这样的事,寻求答案也几乎是本能。

问完后,她便迫切的等待着答案。

那娈童似乎也没有任何抗拒,如实答到:“夫人,不同的主人,圣水的味道也不一样。而就算是同一主人,不同时间的味道也是……”

“我的……”,她打断到:“我的呢?我昨晚的味道是怎样的?”

娈童沉默了一会,似乎是在回忆,之后便说到:“夫人,您圣水的味道咸中带涩,还带着明显的酒精味,应该是昨晚没喝多少水却喝了不少酒的原因。夫人,您平时要多喝水。”

伊人这才想到自己昨晚在酒会里的确没喝多少水,反而喝了不少酒,来到这后更是又喝了大半瓶红酒。她不禁感叹到:“想不到你还有这种功能。”

“这都是奴婢的本分。”

“本分……”,伊人仰天一笑,叹到:“你这话说得我不用你都感觉有些不近人情了。”

说罢她便突然

站起,之后一脚踩着马桶边缘,对那娈童邪魅一笑到:“过来,我成全你的本分。”

“谢夫人使用。”,娈童微微叩头,立刻向她的胯间爬去。

回到卧室时文正玄已经醒了,正靠在床上拿着一支雪茄准备点起。伊人见状立刻快步上前,将他手里的雪茄与火机一并夺过,之后便含在了自己嘴里。还没等文正玄反应过来,又自顾自的点了起来。

这令文正玄面带愠色,因为还没有哪个女人敢如此大胆。可当看到伊人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和魅惑迷离的眼神时,他将那怒气化为了一声溺爱的轻斥……

“胆子越来越大了。”

伊人妩媚的瞥了他一眼,继续含笑点烟。直到整支雪茄完全点透,她才对着烟嘴深吸了几口,并突然将唇贴在了文正玄的嘴上。猝不及防的文正玄则被她灌入的烟气呛得剧烈咳嗽了起来。

“哈哈哈哈……”,伊人顿时弯腰大笑,道:“这下清醒了吧?”

文正玄依然在咳嗽,同时也扭头瞪向了她。可奇怪的是,无论伊人的举动多么放肆,自己偏偏发作不起来。他只能在稍微缓解后,一把将伊人拽过,然后将其压在了身下恶狠狠的说到:“看我怎么办了你。”

伊人依然大笑,却也将手里的雪茄放到了一边,大叫道:“哈哈……会长,会长……我还……哈哈哈……我还没脱浴衣呢,您急……您急什么呀?哈哈哈哈……”

文正玄却已迫不及待,他将伊人的浴带粗鲁的扯下,之后又将浴袍两边的衣摆一翻,直接挺抢而入一番云雨后,两人都无力的躺在了床上,那娈童则趴在了伊人的胯下为她清理着间断流出的精液。

伊人似乎已习惯了这样的伺候,她自始至终都没往身下看一眼,只是一边理所当然的任由娈童伺候,一边和文正玄说着话。

看着几乎是一夜之间脱胎换骨的她,文正玄感叹到:“我之前居然没发现你还有这种潜质。”

被搂在肩头的伊人淡淡一笑,闭眼轻语到:“是您调教得好!”

她满是享受的陶醉神情令文正玄无比溺爱,他甚至后悔之前为何一直没发觉到这个女人的邪恶魅力,还险些将如此尤物像其他女人一样用完便丢弃了。看着那美艳绝伦的精致面庞,文正玄决定到:“这几天就留在这,我们好好享受一下。”

说罢,他便在伊人耳边窃窃私语,并惹得伊人一阵娇笑。

可笑过后,伊人却无力的摇头笑到:“算了,还得工作呢。”

“公司的事我来调整。”

“唉……”,伊人叹息到:“真的算了。毕竟您的这种生活也不适合我。”

“哦?”,这回答却令文正玄想笑:“你是不记得自己昨晚玩得有多疯了吗?”

想到昨晚,伊人眼神中又氤氲起了雾气“昨晚……昨晚确实太棒了,但那是意外。”

“意外?你把自己昨晚做的那些事,称为意外?”

说起这个,伊人顿时好奇,她立刻一手支起头,看着文正玄认真的问到:“什么事?我没做什么吧?我能记得的就是在用完这肛狗后便睡着了,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会长,我是不是喝醉了?我没出洋相吧?”

“哈……睡着了?”,文正玄好笑到:“你是红酒喝得太急断片了!而且你知道郑雪可现在在哪吗?”

“她在哪?她怎么了?”- F" v6 z0 c4 v1 g

“她现在,正躺在首尔圣母医院的病床上。”

“什么?”,伊人顿觉不妙,立刻追问到:“她怎么了?”

文正玄皱眉盯着她,有些不可思议的问到:“你真的一点不记得了?一点都不记得自己后来做了什么了?”

伊人终于急了,她摇晃着文正玄的手臂催促到:“您快说啊,她到底怎么了?”

“她被你硬生生的打晕了过去!”

时间回到昨晚伊人的身体依然在抽搐,意识却逐渐模糊,眼神也渐渐黯淡。郑雪可的求饶令她瞬间达到了从未有过的高潮,也令她的尿道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喷涌的尿液,这种体验是她过去二十多年来从未有过的。

只是,郑雪可虽然用自己的痛苦成全了伊人的快乐,可伊人自己却忘记了一件事——她忘了饶恕郑雪可,她一直都没示意金秘书停下。

哀求声依然在不停的呼喊,鞭子也在不停的落下,可伊人却已经没了意识。瘫靠在床上的她仿佛被抽空了灵魂一般,一脸茫然的看着哭泣求饶的郑雪可,却一言不发。

金秘书发觉到了她的反常。1 a2 g5 d, p7 ]7 U“韩小姐……”,鞭子虽没停下,她却呼唤起了伊人:“韩小姐,你还好吗?”

就连在三个女孩身上忙得不亦乐乎的文正玄这时也扭头看了过来。

而这呼唤也让伊人终于有了些反应,只是她看起来依然如痴傻一般。

“啊?”,如梦初醒般的一声轻吐,她茫然的看向了金秘书。

见她如此,金秘书也停了下来:“韩小姐,可以结束了吗?她快不行了。”

伊人没有回答,之后费了很大的力气将视线转向了郑雪可,却突然一笑……

“过来。”,她抬起无力的手臂一指指着郑雪可,眼神却如看着情人一般,呓语说到:“过来,再帮我舔舔。”

可话虽如此,没等郑雪可过来,她自己却已下床向对方走去。只不过她似乎忘记了胯间还有一人在为自己服务,所以就在一只脚刚要落地的时候,险些摔了一跤。

“慢点。”,金秘书脱口而出,随即快速上前将其扶住,可伊人却傻傻的摇头,嘟囔道:“我没事,没事……别管我。”

金秘书无语了,她只能看向文正玄寻求答案,可此时的文正玄正两手猛扯着一个女孩的长发,如驾驭野马一般的在向最后的顶峰疯狂冲刺着,这边的状况根本无心过问。无奈之下,她只能先将伊人送到了沙发上坐下,自己则去准备热茶与热毛巾。可她没想到,就是自己离开的这短短时间,伊人却做出了一件极其疯狂的事。

落下的皮鞭就在沙发上,满身鞭痕的郑雪可则赤裸的挂在眼前,任人宰割。伊人虽然失去了意识,但骨子里里的恨意却驱使着她拿起了皮鞭,趔趄的走向了满眼恐惧的郑雪可。

“贱货……”,她摇晃着身体来到了郑雪可面前,因为身体实在是无力站稳,一只手还按在了跪直在一旁的娈童头顶上。

郑雪可此刻已极其虚弱,耷拉着的脑袋甚至都无力抬起。在听到伊人的声音后,她只能用微弱的声音哀求到:“伊人,饶了我,求你……”

可伊人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几乎僵硬。

“贱货……”,她走到了郑雪可的身后,一边用鞭子轻甩在对方的屁股上,一边挂着诡异的笑容说到:“贱货,把你的腿分开。”

郑雪可猛然睁大双眼,几乎不

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纵然文正玄曾百般蹂躏自己,可这样变态的折磨她却连想都没想过。她如痴傻一般的慢慢摇着头,并用最恐惧的声音反复哀求到:“不……不要……不要啊伊人。求你……求你了,真的不要啊,不要!”

可话没说完,伊人却用尽了所有力气一鞭抽在了她的大腿上,同时厉声喝到:“我说把腿分开,听到没有。”

“啊啊啊!”

剧烈的痛苦瞬间袭满每个毛孔,原已无力的身体也如遭电击一般的再次疯狂扭动起来。她的双手因挣扎已被绳子勒出了鲜血,两腿更因绷紧而蜷缩,使整个人都悬挂在了空中,如风铃一般的转动。

她再次开始放声大哭,并发疯一般的哀求到:“伊人,求你,求你……呜呜呜……求你饶了我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吧!呜呜呜……”

可这哭泣与哀求却只会让伊人更加兴奋,她如嗜血的女妖一样开始疯狂抽打,嘴里还不停的怒吼到:“你错哪了,错哪了?说啊!”

郑雪可却根本不能回答,因为这时的她只能哀嚎与惨叫,已无法正常说话了。待到金秘书拿着热茶与毛巾回来时,看到的已经是娈童将郑雪可修长的两腿用力掰开,而伊人正拿着鞭子,一次一次的抽打着她那柔嫩的阴户。

第5章、

“不可能,绝不可能。”,听着文正玄的描述,伊人一直笑着否认,只是那笑容是那么的不自然。

“您一定是骗我的,否则我不会一点都不记得。您一定是……”

文正玄却冷瞥着她说到:“我有必要骗你?”

伊人却未能体察到对方语气中的不屑与不悦,还在用一种极为不敬的口吻说到:“一派胡言。”

在文正玄的记忆中,除了自己妹妹还没哪个女人敢这样和自己说话。而接下来,也到了伊人付出代价的时候。

‘啪!’的一声,一个毫无保留的耳光抽在了她脸颊上,而没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也随即被拽倒在了床上。

“你是什么东西,啊?”,文正玄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拉倒在床,用居高临下的口吻说到:“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让你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和我说话?”

话音刚落,又一个耳光也随即而至,打得伊人两耳‘嗡嗡’作响。

而这时的伊人才突然清醒过来,她看着文正玄傻傻说到:“会长……会长,我……我……”4 N3 F4 f* E) B2 a W4 k1 ?

可文正玄却没给她任何求饶和辩解的机会,反而用力捏住了她的下巴,杀气腾腾的说到:“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伊人瞬间瞳孔放大,拼命的摇头到:“不……不是……不……”

“马上滚!”

一切就像是个梦。

开心,痛苦;放纵,屈辱;希望,绝望。

下到楼底的伊人完全不顾及旁人投来的惊讶眼神与议论,只带着她凌乱的衣衫与红肿的侧脸茫然前行于大堂之中。她一度以为自己打开了通往天梯的大门,可就是一个不经意,自己却又堕入深渊。

她此刻无比后悔自己的得意忘形,却也痛恨文正玄的绝情。她现在才真正理解什么叫伴君如伴虎,同时也开始担心自己今后的命运。

激怒了文正玄,一旦被抛弃,自己会是什么下场?郑雪可如此的卑微作践乖巧讨好,却也落得个如此下场,那自己呢

?

只会更惨!

“如果真有那一天,我就去死。”,她咬牙自语到。而也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叫住了她。回头看去,只见金秘书正朝自己又来。

看着狼狈的她,金秘书柔声到:“韩小姐,我送你回去吧!”

伊人突然想哭泣,因为这时候她太需要一个温柔的体恤了,哪怕那是虚伪的。

进入车内,她与金秘书并排坐在后座,却又开始不安。因为她知道金秘书是文正玄的最可靠心腹,此时突然出现,必然是文正玄授意,这是福还是祸呢?

金秘书也很快便给出了答案。

“是会长让我送你回去的。”

果然如此!

她脑中立刻浮现出昨晚的缠绵悱恻,可瞬间却又化做了十分钟前的拳脚相加。她为这男人的反复薄情难受,也为自己的可有可无而悲哀。

放在膝上的双手不自觉的握紧,也被金秘书看在了眼里。

“会长身边的女人有多少就不说了,但需要他给个交代的却实在不多。”,说罢,她便拿出了一个精美的礼盒递给了伊人。

伊人有些惊讶,但依然打开了盒子。之后,一条精美闪耀的镶钻项链也赫然眼前。

“这……”9 s7 X9 a8 i' J“会长让我送给你的。”

伊人顿时泪崩,之前的委屈瞬间消逝大半,随之而来的反而是一阵甜蜜。

她服软到:“我的确放肆了。”

金秘书递过一张纸巾,微笑到:“的确放肆,而且下手也太狠了。”

“就是,脸都肿了。”,伊人擦拭着泪水,委屈的说到。可金秘书却奇怪的看着她,说到:“你别误会,不是说会长,而是说你。”

“我?”,伊人不解,但立刻就想到了郑雪可。她迫切的问到:“金秘书,会长说的……是真的吗?那……那……那她怎么样了?”

“软组织收损严重,至少一个月才能出院。”

“……”

伊人无语了,她就算再讨厌郑雪可,却也从没想过要如此伤害对方,可如今……

她默念到:“我真的……真的没想过会这样啊!我该怎么办啊?”

金秘书瞥着她,似乎是想看看这份愧疚有几分真假。直到两人的目光再次相对,她才淡淡说到:“这件事你不用担心,只要会长心里还有你,谁都不能拿你怎么样。”

“那会长……”,希望重新燃起,伊人也期待的问到:“他真的不生气了吗?”

金秘书没说明,只是拿起那项链端详着说到:“的确漂亮,毕竟两亿三千万啊!”

伊人一震,脑袋立刻转动起来;而一番兑换下来,居然是差不多一百二十万人民币。金秘书的意思不言而喻,她忍不住掩嘴笑了起来。

金秘书也笑了笑,接着道:“这次的事你得吸取教训。不过说起来,倒也不是坏事。”

伊人不解道:“这是什么意思?”

金秘书:“前往工业园的名单已大致定下,你被拿掉了。”

“什么?”,伊人大惊到:“是副会长吗?”

金秘书摇头到:“不,是会长拿掉的,就在刚才。”

“会长不是不生气了吗?怎么又……”

金秘书:“工业园药品总监的职位没人比你更适合,这个是有共识的,但即便如此,会长提名你却依然有阻碍。可如果是副会长提出呢?那所有阻碍就不存在了。如果没猜错,那边很快就会有人接触你。”

伊人思考着金秘书的话,渐渐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沉吟到:“

您是说,我得罪了会长所以被抛弃了,而副会长便会借机拉拢我?”

“极有可能。”

“可副会长如此精明,她会轻易信任我吗?”

金秘书戏谑一笑,道:“之前也许不会,可你今天不是挨了顿打吗?而且你当会长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把那肛狗借来玩?为的就是让那边的事传过去。你的任性是真实的,会长也是真生气了,一切都真假难辨,所以她应该会相信。”

“那我该怎么做?”

“这个女人极其擅弄人心,而你……”,她眯眼说到:“你的身体里却住着一个魔鬼,这种类型的人最易被她利用。所以记住,她给你任何好处都不要拒绝,并且放心享受,但却坚决不同意去工业园。”

这让伊人更不解了,但思绪一番后,她却茅塞顿开的说到:“您的意思是……欲擒故纵!”

金秘书这时才扭头看着她,带着欣赏的神情说到:“聪明!你是中国人,应该更懂这句话的意思。你就是要让她感觉到自己不想再和会长有任何接触,这样她才能放心的提名你。”

伊人深吸一口气,这才明白高层的博弈有那么多算计,自己这点聪明根本不够看。她答到:“我明白了。”

可金秘书这时的目光又变得无比犀利,她交代到:“这个位置我是无论如何都要帮你拿下的,但有一点我必须提醒你,你也必须牢记——你的头上只有一片天,那就是会长。不要想着东一片雨西一片雨的,那样最终只会摔得很惨,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一定。”

伊人没回公司,直接被送到了家楼下。而当车停下时,她的丈夫朴正民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见到伊人下车,他正准备走过去,可在看到放下车窗的金秘书后,他立刻停下鞠躬到:“金秘书您好,怎么还麻烦您亲自送她回来。”

金秘书却没看他,只是目视前方的冷冷说到:“管教好你的妻子,今天会长很生气。开车……”

说罢,车窗关上,车也随即离开,只剩下依然弯着腰的朴正民和面无表情的伊人。

直到车子消失视野,朴正民才看向伊人,一脸担忧的小声问到:“怎么回事啊?怎么就让会长不高兴了呢?”

伊人冷冷的盯着他,突然转身离去;而朴正民也叹了口气,跟了过去。

回到家中,伊人自顾自的换鞋脱衣,之后进入浴室开始洗澡。朴正民则来到浴室门前,关切的问到:“你吃了吗?饭我已经做好了,要不帮你热热?”

伊人依旧一言不发。

直到洗完澡出了浴室,换上浴衣的她才将换下的衣服随意一扔,道:“礼服送去干洗。”,说完又径直走向了卧室,自始至终都没看自己丈夫一眼。

关于妻子的冷漠,朴正民早已习惯,但伊人红肿的脸颊与明显哭过的双眼却依然令他心疼。他深爱着伊人,可对于自己妻子成为了权贵的玩物,懦弱的他却不敢有任何反抗,久而久之反而还演变成了屈辱逢迎。他痛恨自己,却又麻木的将这一切归类为无能为力,其结果也只能是将这愧疚全部转化成对妻子的容忍与体贴,仅此而已了。

一声叹息后,他拾起扔在地上的礼服将其叠好,并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而这时的伊人正站在窗前,思考着金秘书刚才的话。

接下来的几天里,伊人正常上下班,文正玄也没有联系过她,但她那天从酒店出来时的狼狈

景象却传遍了这个公司。公司里每个人都在背后窃窃私语,就连在对面大厦工作的朴正民都有耳闻,可伊人却任由他人议论与猜疑,始终不做任何辩解。

周六的傍晚,下班后的她如往常一样来到地下停车场取车,可就在她准备上车时,一辆豪华宾利拦在了她的车前,并有一人从车里出来。

此人正是李承勋。

“韩小姐,副会长邀请你共进晚餐,请!”

根本不给人拒绝的机会,这就是财阀的风格。伊人也早有准备,但还是惊讶的问到:“副会长……请我?”

李承勋微笑点头,之后再次说到:“请吧!”,随即便打开了车门。

车上,李承勋没有了往日的腼腆,一直泰然的坐在伊人身边,始终一言不发;而伊人也一直安静的看着窗外,心中却忐忑不安。

她实在有点害怕见到文银姬,一个原因是怕对方看破金秘书的安排,而另一个原因就是,这个无论何时何地都尽显美丽端庄的女人,却也无时无刻不散发着强大的气场,令人窒息。

李承勋似乎感受到了她的不安,终于开口安慰到:“不用紧张,一个私人便饭而已,只有副会长和你两人。”

听到只有两人,伊人的确是松了口气,她点头低语到:“谢谢!”,但随即她又问到:“副会长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她觉得这个时候,正常人应该都会问这样的问题。

李承勋只是淡淡说到:“别多问,一会副会长会和你说的。”

正好!伊人也懒得多问。毕竟她还担心一不留神就用力过猛露出马脚,点到即止最合适。

就这样,两人继续沉默,而车子在经过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后,也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这是一处无比华丽的庄园,位置偏僻却风景极佳。铁门大开便是一池雕像喷泉,之后道路深幽草木齐整,一直延伸到尽头处灯火辉煌的宫殿式别墅。这里,正是文银姬的度假庄园。

车刚到别墅前停下,一名礼服笔挺的男佣立刻为伊人开门;而当她走上盘旋的台阶,来到别墅大门口时,一名身着黑色长裙,身材高挑云鬓高盘的雍美贵妇也已在此等候了。

此人便是韩国最有权势的女人之一,掌控着半个大中集团并被称为‘韩国公主’的顶级贵族,文银姬了。

伊人对于文银姬的印象大多来至新闻中,真正见到的机会却少之又少,毕竟层次差太远了。而像这样面对面的站着,就更是第一次了。

此时的她有些恍惚,因为她从没想过自己居然能有一天可以与这位传奇人物相对而视,更因为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她才惊觉的发现这个女人是如此的美丽。

而也在这时,文银姬却先伸出了手,微笑说到:“你好,韩小姐。”

伊人这才顿时惊醒,立刻紧张的弯腰俯身,并用双手握住对方微微抬起的手掌,紧张说到:“您……您好副会长,对……对不起,刚才太紧张,所以……失礼了失礼了。”

“哈哈哈……”,文银姬笑如清铃,愉悦的说到:“不必紧张,这不是在集团,你又是我请来的客人,如果太过拘谨反而就是我待客不周了。”

她对伊人的表现很是满意,毕竟在这些人眼中,适当的紧张也是加分项的,不紧张反而有问题了。

而伊人也只能陪笑,之后两人便向餐厅走去。

餐厅很大,一张五米多长的餐桌摆放正中,两旁还站着

数名男女仆人。待两人来到桌子两头的各自座位后,又有两名男仆分别为二人拉开座椅,服务可谓周到。

坐下后,文银姬先微笑着说到:“其实一开始并未想请韩小姐来此寒舍的,毕竟就你我二人,太过大张旗鼓反而像是我在显摆了。可再一想想,此处虽然偏僻,倒也得个安静,空气景致就更不是江南区可以比拟的了。你我都是长久身处闹市之人,半生庸碌换来一身疲惫,既有时间,偶尔来此处去去那浮躁烟尘之气也是极好的。你说是吧?”

语气不急不缓,用词不张不扬,通篇一气呵成优雅得体……这演讲般的一番开场,令伊人非凡不觉得啰嗦,反而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她惊艳的看着桌那头的文银姬,竟不知该怎样回话,只能木讷的点头到:“您说的是。”

文银姬再次微笑,却又轻叹倒:“一不注意又啰嗦了,哎……习惯了,韩小姐可别介意。对了,我应该年长你几岁,叫你伊人你会不介意吧?”

伊人立刻受宠若惊的说到:“怎么会?这是您抬举了。”

“那就好。伊人,我们边吃边聊。你是不知道,今晚的好多食材可是连我都很难吃到的,你算是有口福了。”

说罢,她便对着身边的男佣说到:“上菜。”

别看餐桌有五米多长,可真到菜上齐时,却还略显拥挤了。眼花缭乱的精致菜品,五花八门的名贵食材,一时间竟令伊人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看着琳琅满目的桌面,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到:“副会长,这也……太丰盛了吧?”

文银姬轻描淡写的说到:“说丰盛倒也勉强,只是这流程就有些不妥了。按理说如此多的菜品应该是分次上桌的,但考虑到如此一来就难免有下人进进出出打扰我二人用餐,多有不便,不如索性一次上齐吧!”

伊人笑到:“其实也没什么不方便的,就是这样豪华的晚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很多菜还都是没见过的。如果一会失礼了,还请副会长不要见笑。”

文银姬却优雅的轻轻摆手到:“就你我二人,没这么多礼节的。”,随即她便拍了两下手,餐厅的大门也随即被门外的侍者关闭。

“先喝一杯!”,文银姬遥举酒杯,对着伊人说到。伊人也立刻拿起面前红酒,道:“副会长,属下敬您。”

文银姬一笑,随即一饮而尽,而本只想小嘬一口的伊人见状,却有些犹豫了。直到文银姬将空杯放下,她才不得已的将杯中红酒一口喝完。

文银姬看着有些不得已的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她一边将酒杯悬空拿到一侧,一边若有所思的说到:“伊人,你可知道为什么我说只有你我二人用餐,却不让这些仆人们退下吗?”

听她这么一说,伊人才发现此刻的餐厅还是和来时一样,数个男女仆人都还在左右伺候着。她原以为文银姬说的‘你我二人’是指用餐者,并不包含这些侍者;可被文银姬这么一问,她却发觉对方的话似乎另有他意了。

思考片刻,她试探着说到:“副会长,用餐的的确是你我二人啊?而且,这么长的餐桌,也需要他们留下啊!”

文银姬的杯中已再次被一旁的男侍倒入了酒,她晃动着酒杯,缓缓说到:“你理解得不错。我说的二人,的确是指用餐者,而如此宴席,也必然要有侍者服务。只不过这些理解却都不是我所表达

的意思。”

说完,她不等伊人说话,再次将酒一饮而尽,接着道:“伊人,你是因为昨晚喝醉了,所以今晚才如此小心是吗?”

伊人一颤,立刻看向了文银姬;可文银姬却笑到:“不用惊讶,那条肛狗本就是我借给哥哥的,你觉得他敢对我有任何隐瞒吗?你也更不用难为情,那郑雪可是谁?她不过是我哥哥身边的一条母狗,我根本不认识啊!所以你在我面前完全不必自责。何况……”

说到这,她突然目光炯炯的盯着伊人,道:“何况你知道为什么人会在喝醉后做出一些疯狂的事吗?那是因为在平日里我们的理性压抑住了欲望,所以只能在酒醉后、在自己完全失去了理智后,才还予了那埋藏心底的欲望一些可怜的自由。可欲望是什么?欲望是本能啊!欲望是创造的前提是进步的根基,是追求更完美世界的原力啊!人们为什么造出了飞机,那是因为有翱翔蓝天俯瞰大地的愿景;人们为什么造出了大船,那是因为有寻遍世界收尽天下的野心……这些都是欲望啊,难道这些也有错吗?所以我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没有欲望就没有今日的人类社会,更没有如今的文明。那问题来了,我们为什么还要压抑它呢?”

“这个女人极其擅弄人心……”

金秘书的话犹言在耳,而伊人却像是被催眠了一般,几乎无法否定文银姬所说的每一句话——她甚至有着感同身受的共鸣。

但也正是这时,她脑中又浮现出了金秘书对自己说的另一句话“你的身体里住着一个魔鬼!”

这让她猛然惊醒,并带着恐惧看向了对面那蛊惑近妖的美丽女人。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还是低估了文银姬……

“所以伊人,今晚你不必压抑,因为在这个房间里,此刻的确只有你我二人,而其他的……”

“它们都不是人,它们只是我圈养的家畜而已。”

“这,也才是我真正想表达的意思。”

“今晚,尽情的释放你的欲望吧!”

伊人呆呆的环顾四周,看到的已是所有仆人都不知何时跪爬在了地上,只有文银姬依然坐在自己对面。

她正拿着酒杯,对着自己妩媚的笑着。

第6章、

偌大的餐厅里安静得渗人,仆人们都跪在了地上,伊人也有些不知所措,只有文银姬还在喝着酒。

酒杯放下后,她踢了踢匍匐在脚边的脑袋,便拿起餐巾准备用餐,那男仆则立刻起身走到了餐桌边。之后,文银姬对着餐桌中央挑选着点了几下,男仆便默契的盛上了几样菜品。直到毕恭毕敬的送到了她面前后,再一次匍匐在了一旁。

一切都是在无交流的情形下完成的,看得出文银姬平时都是如此使用下人。而就在她拿起刀叉准备用餐时,却看到了一动不动的伊人。她微笑到:“伊人,不必拘束,想吃什么使唤他就行了。”

伊人看了看自己身旁爬着的男仆,不禁苦笑到:“副会长,的确是有些……不习惯。”

文银姬摇头轻笑,调侃到:“看来不喝点酒,你始终是放不开啊!”

伊人立刻摆手到:“不不不……与酒无关。”

“哦?那就是这些奴才让你不自在了。这样吧……”,文银姬随即瞥向了一旁叩头匍匐着的4名女仆,冷冷到:“你们4个,把衣服都脱光了。”

话音一落,4人立刻同声答到:“是,主人。”,之后便开始除却

自己的女仆装。而就在伊人还想说点什么时,文银姬又轻飘飘的来了句:“如果连我请来的客人都伺候不好,那我何必留你在这呢?”

这话让伊人不解,但却令跪在她身旁的男仆紧张了起来。他立刻对着伊人叩头道:“韩小姐,求您让奴才侍奉您用餐吧!”

伊人愣了愣,下意识的看向文银姬,可后者此刻正在无动于衷的吃着东西,根本没看这边。无奈之下,她只能说到:“随便帮我上几样吧!”

可男仆却一动不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指示。伊人再次犹豫,之后还是伸出了一只脚,像文银姬刚才一样,踢了踢男仆的脑袋,后者这才答到:“是。”

也是这时,4名女仆也已将自己扒的干干净净,整齐的跪在了一旁。只是她们脖子上的狗项圈,却也格外显眼。

“伊人,这样习惯点了吗?”,吃下一口菜,文银姬一边用餐巾优雅的擦拭着嘴角,一边平淡的问到:“现在你可以不用当她们是人了吧?这样或许会放松些。”

说实话,当看到这4个女仆脱得一丝不挂,脖子上还带着狗项圈时,伊人的确自在了许多,因为她明显感觉到了身份的巨大差异。她就算依然将这些人当人看待,可也仅限于奴隶了,而主人是不会在乎奴隶的想法的。

她本想不做回答,可最终还是由衷一笑到:“的确轻松了许多。”

文银姬这才笑到:“这就对了嘛,请你来是为了开心,何必这么拘束呢?伊人,这世上的所有人在一出生时上天就谱写好了他们各自的人生,也决定了不同的价值,就比如这些奴隶。她们的价值就是为了侍奉我取悦我,而我的价值则是为了让她们的生命有所意义,否则她们早就是一俱俱残缺的尸体了。所以你也不要有任何愧疚,放心大胆是使用她们,因为这是上天的安排。”

这话说得有点渗人,再联想那肛狗说的话,伊人已确定这些人并不是从事某种特殊服务行业,而是一种类似于真真正正的奴隶的存在。她忍不住问到:“副会长,这些到底是什么人?”

文银姬正在吃着东西,所以没有立刻回答。直到她细嚼慢咽的将口中食物完全嚼碎吞下后,才再次拿起餐巾擦拭着嘴角,悠悠说到:“什么人嘛……我也不知道怎么描述。一定要说的话,她们都是不存在的人。”

“20%的利润就活跃起来;50%的利润便铤而走险;100%的利润已经可以践踏一切人间法律;而到了300%的利润,人们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着被绞死的危险……这段话熟悉吧?”

伊人脱口而出:“马克思,《资本论》。”

文银姬那起酒杯,悠悠道:“正是,非常完美的诠释。由此可见人们为了财富可以疯狂到何种地步,也更能解释为什么那么多掉脑袋的生意会层出不穷,屡禁不止、无处不在了。”

“您是说这些人都是……买卖?”

文银姬喝下一口酒,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接着说到:“不过无论怎样的生意,有买卖就得有货物,哪怕是贩毒走私……甚至是杀人放火,你总得有对象吧?既如此,这些货物又是哪来的呢?”

这也让伊人好奇的地方,因为她大致明白了这是个成熟的产业链,既然成熟,又是从哪找来这么多的奴隶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最终还得求教到:“这个我是真想不明

白,还请会长解惑。”

文银姬这时却停下了这个话题,有些不高兴的说到:“伊人,是菜不合你胃口吗?”

伊人这才发现桌面上已经盛上了好几样菜品,自己却只顾着聊天了……于是她拿起了刀叉。而见她如此,文银姬也笑到:“这就对了嘛,边吃边聊!刚才说到哪了?哦,说到了这些人都是哪来的……”

“伊人,你可知道每年有多少人从北方偷渡过来吗?”

“北方……”,伊人默念着,随即身体一颤,失声道:“莫非这些人都是从朝……”

文银姬点头,道:“我们刚才讨论到了财富,那财富是什么?我个人的理解是,财富最核心的本质是能让人用最快捷的途径来满足自身的各种欲望。最通俗的例子就是,当一个男人看上一个女人,他既不需要追求也无需浪费时间等待,花钱就行了。但即便如此,它却不是必需品,因为有几种人就不需要它。比如殉道者或苦行僧,这些人的欲望要到另一个世界才能满足,这个世界他们压根瞧不上,哈……”

伊人也被逗笑,随即也玩笑到:“那死人就更不需要了。”

谁知她的话却令文银姬立刻重重的回应到:“不错,死人也不需要,甚至连将死之人也都不需要,这正是我要说的。因为这些人最迫切的需求是生存,是继续活下去。”

随即,她又指着那4个女奴,有些激动的接着说到:“如果你是她们,每天都忍受着病痛与饥饿,挣扎在病死或饿死的边缘,连第二天的阳光都不知道能否见到时,你还会追求财富吗?而当这样的生活从你记事起便延续至今,且今后也完全没有改变的可能时,你又会选择怎么做呢?”

伊人下意识的说到:“抗争,或者……逃!”

“抗争?哈哈,如何抗争……”,文银姬凄厉一笑,道:“逃吧,只能逃……但你又知道这些逃出来的人,一旦再被送回去,后果是怎样的吗?”

对于北方那些对待逃离着的残酷手段,伊人一直都有耳闻;而想到那种种惨绝人寰令人发指的酷刑,她不禁感到背脊发凉。

而且不知为何,她总感觉文银姬刚才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悲伤与愤怒但她也没往下想,而是自言自语到:“所以这些人已经无处可去,只能任人宰割了。”

文银姬冷漠一笑,道:“所以我才说,这些人都是不存在的。她们已经没有了身份,只能永远隐藏在黑暗中,并靠着祈求我的恩赐而活下去。”

伊人终于知晓了这些奴隶们背后的秘密。

她看了眼脚边匍匐的男奴,又看向那几个赤裸的女奴,心中多少有点悲哀。但文银姬这样的生活,却也令她的内心难免躁动。

“副会长,今晚这些奴隶……都是您的?”

“不然呢?”,此时的文银姬已经恢复了优雅,她笑问到:“你不会以为我会像我哥哥一样去借一两个奴隶来用吧?我嫌脏。不过说起来,这里的奴隶也不能说完全是我的,因为大部分虽然都被我买断,还有一些是好友送的,但依然有一些的租借来的。不过租借的前提,必须得是第一手的新货,二手我是绝对不要的。”

伊人不觉皱眉道:“还能送人?还能租借?”

文银姬再次觉得好笑到:“我买一个包难道一定要自己用,就不能送人吗?都是我的私有物,如何处理难道不是我的权力?就因为货品是

奴隶?伊人,你这是什么逻辑啊!”

而后,她又悠哉的说到:“至于租借……买断的话价格相对便宜,但麻烦的是,一旦奴隶被玩死了,尸体也得由买家自己负责处理;而租借则是价格高,可一旦奴隶死了,一切后事都由奴隶公司处理,买主只需要支付高额赔偿金便行。其实就我个人而言,租借还是方便的,毕竟觉得不好用还能在中途退换货,无非就是补点差价罢了。”

如此泯灭人性的交易在文银姬口中却是如此的轻描淡写,伊人今晚也算是大开眼界了。她这才发现相比起文银姬,文正玄的那种生活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了。可文银姬似乎还没说完,所以她也不插嘴,而是耐心等待着。毕竟这种正常社会中想都不敢想的事,实在是撩拨到了她身体里的某个点果然,文银姬在喝了一口酒后,又继续开口了,那感觉就像是在和一个朋友聊着心事或倒着苦水。

“伊人,无奸不商,千古不变的道理啊!你知道为什么既然租借更灵活实用,我却依然买了这么多奴隶吗?”

伊人立刻问到:“为什么?”

文银姬无奈一笑,道:“奇货可居啊……随着奴隶价格的上涨,那些优质奴隶也逐渐被囤积了起来,并改用拍卖的方式来赚取暴利。这样一来,为了得到称心的奴隶我也只能通过拍卖会才能抢到了。而拍卖意味着买断,所以我才会买了这么多的奴隶。”

“拍卖会……”,伊人傻傻说到:“还有这种事……”

直到此时,文银姬才用带有深意的眼神看向她,略显神秘的笑到:“对了,明晚正好有一场拍卖,伊人,想去看看吗?你也正好拍下一两个奴隶来玩玩。”

伊人大惊,立刻摆手到:“副会长,别开玩笑了,我哪买得起?”

“钱,绝不是问题。有我在,只要你看上就翻了倍的报价,我送你的。”

伊人却依然拒绝,道:“不行不行,我这种人怎么可能……而且就算买下了,我也没地方安置啊?”

文银姬这才若有所思的默念到:“哦,原来是这样?那……陪我去看看如何?顺便也帮我挑选一两个,我相信你的眼光。”

如此挑逗,文银姬几乎确定伊人必然会心动;而伊人也确实没能经住有过,她松口到:“这……方便吗?”

“哈哈哈……”,文银姬大笑,道:“那就这么决定了,明晚我派车去接你。”

伊人低头不语,面色变得潮红;但心跳,却也因兴奋而猛烈加速。

文银姬今晚的心情很好,在确定了拍卖会的事后,她再次干下一杯红酒,随即踢了踢男奴的脑袋,吩咐到:“再开一瓶!”

伊人立刻劝说到:“副会长,您快喝了一整瓶了,别喝了吧!”

文银姬却笑到:“我的酒量连崔家二公子都自愧不如,这才到哪啊?而且今晚开心,不妨放松一下。到是你……”,她看着伊人,转而温柔的说到:“我不是那些狂妄自大又不懂怜香惜玉的薄情男人,更不会小肚鸡肠的为一些小事而生气。所以伊人,今晚你大可放心的喝,而这里的每一个奴隶也都随你享用,不用担心会玩坏了。陪我喝两杯,好吗?”

不知为何,伊人发觉自己和文银姬相处时,虽然拘谨却又十分舒服——她甚至在听文银姬说话时都觉得享受;而与文正玄在一起时却正好相反,她虽然可以放肆撒娇,实际

上却是时刻都绷紧着神经。

金秘书的话她一直记着,但此刻却有些动摇了。她知道文银姬是在拉拢自己,可现如今谁又不是相互利用呢?对方至少显示出了满满的诚意,并给予了自己足够的尊重,而文正玄呢?

矛盾与失落的交错本就让伊人心烦神伤,而在这时能听到文银姬如此体贴的话语,她又怎能不感动?于是她果断高举起酒杯,真诚的说到:“敬您一杯。”

文银姬抿嘴一笑,一杯见底;伊人也抛开束缚,一饮而尽。酒被打开,从新入杯,二人又继续这般牛饮,一杯接一杯……唯一不同的,是文银姬从最初的约酒,竟渐渐变成了后来的陪酒。只不过她的眼神依然明亮,而伊人的目光却渐渐起雾了……

又是一杯喝下后,文银姬看着已有六七分醉意的伊人,突然停杯问到:“伊人,我这几个奴隶的技术都是一流的,你可想试试?”

此时的伊人已因醉意完全没有了拘束,脸色绯红的她在听到文银姬如此一问后,立刻媚笑到:“副会长,一起如何?”

这次轮到文银姬一楞了。

她实在没想到这个文静羞涩了一晚上的女人,几杯下肚后居然会提出如此放荡的要求。可看着对方正含笑挑眉的望着自己,她也不觉间笑了出来。

“伊人呐,你是在向我约战吗?你要知道这是我的主场,你可是输定的哦!”

伊人却也笑到:“要不赌一局?”

“赌?”,文银姬突然收起笑容,并将目光转向了眼前的红酒杯,似乎想到了什么。之后,她一边用食指在杯口处缓缓的划圈,一边面色平静的淡淡问到:“说,赌什么?”

伊人说到:“就赌谁先叫出声,先叫者输。”

“好!”,文银姬当即应下,随即又说到:“那赌注由我来定。”

“合理。”

文银姬依然盯着杯口,而后慢慢说到:“我输了,送你一套江南区高层公寓,外加一男一女两个奴隶;而你输了,帮我做一件事。”

伊人好奇道:“什么事?”

“去到朝鲜你就知道了。”

而此话一说完,文银姬也抬头看向了伊人,目光锐利的说到:“工业园药品总监的位置非你莫属,这点我和我哥哥都很清楚。所以就算是他提名你,我也绝不会从中作梗,你们实在没必要做这么多小动作。”

虽然已经喝醉,但听到文银姬如此直白的揭穿,伊人还是被吓到。

“您……您什么意思?”

文银姬却不屑道:“我的意思还不明显吗?这并不是什么高明的局。”

伊人的笑容终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恐惧。

“既然您早就知道,那为什么还……”

文银姬打断到:“既然这个位置非你莫属,那你的最终倾向就是我要考虑的了。伊人,我不会逼你,毕竟你的难处我能理解,可我还是想让你亲眼看看我和文正玄之间到底谁高谁低,谁更值得信任、值得依赖。至于之后怎么选,就完全是你自己的判断了。”

伊人此刻依然回不过神,因为她发现对面这个女人实在是深不可测,而且说的每句话还那么令人信服。她深吸了一口气,想让自己尽量平静些,可无论如何努力,酒醉后的脑中却始终是杂乱无章。

最终,她只能双手捂脸,无助的悲声到:“工业园你们换个人去吧,我实在禁不起你们的这种玩法,你们放我一马吧!”

文银姬却摇头,温

和的说到:“我说过我不会逼你,哪怕最终你站在我哥哥一边那也是你的本分,因为你本来就是他的人,我是不会针对你的。但工业园你还是要去的。”

伊人这才慢慢看向她,问到:“你真的这么想?”

“我向来守信,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多人死心塌地的追随。”,文银姬笑到:“所以,你认为一个药品总监的位置会重要到让我失信于人吗?”

得到这个答复,伊人这才笑了,因为她就是莫名的信任文银姬;而见她笑了,文银姬也从新问到:“那么,赌局还继续吗?”

“当然继续。你的赌注我也接受了,只要不是伤天害理的事。”

“哈哈!”,文银姬也笑到:“放心,绝不会难为你,举手之劳的事。”

第7章、

文银姬并没有用到餐厅中的奴隶,而是让人到地下室里从新选来了一男一女。这二人被带到餐厅门口便被扒光了衣服套上项圈,之后又被蒙住眼睛塞住耳朵,像狗一样牵了进去。

看着爬进来的二人,文银姬说到:“伊人,这两个奴隶既看不见也听不见,根本分不清你我,所以不用担心我会作弊。男女各一,挑一个吧!”

伊人俯视着二人,很是喜欢这种主宰他人的感觉。而听到文银姬的话,她还是客气说到:“副会长,这就是难为我了,还是您先挑吧!”

文银姬:“也是,说到舌侍奉,男女奴各有优势,确实不好选。不过我多数时候还是喜欢用男奴……我选男的吧!”

“那……我就用女奴了。”

文银姬一笑,随即又对着先前的4名女奴说到:“过来伺候。”

女奴们立刻叩头谢恩,之后两两一组的爬进了餐桌,再爬向了等待伺候的二人。

鞋先被脱下,两只手也温柔的探入了伊人的长裙中,开始为她褪去连裤袜,之后再是丝边内裤……直到她的下体被剥的干干净净时,那选中的女奴才爬到了她已经分开的两腿间,叩头到:“奴婢求您使用。”

因为铺着桌布,所以餐桌下的一切都被垂下的布帘遮住,伊人无法看到。不过正因如此,这种等候侍奉如使工具的感觉也另她更觉刺激。在听到请示后,她情不自禁的用赤裸的脚尖抚摸起对方的头发,娇声到:“舔我的脚。”

可那女奴却没有任何回应,反而是那两名陪侍的女奴捧起了她的双脚,开始伺候起来。

这时,文银姬提醒到:“伊人,你今晚喝了不少,需要先用她们来方便一下吗?”

伊人一愣,随即便反应过来。她有些羞涩,虽然也曾在那肛狗的嘴里小便过,可毕竟是在酒醉失忆后。而现在……她一直想尝试,却又始终迈不开这一步。

何况,这可是在餐厅啊!

她有些犹豫的问到:“就在这?”

文银姬淡淡道:“很正常的事,无需惊讶。不过,如果真不习惯也无需刻意,一会你有了随时都可以用,只要连拍两下她的脑袋就行了。这些奴隶都很好用,绝不会漏出一滴。”

伊人一时无语,只能轻轻点头,而她没注意的是,文银姬的一只手已不知何时伸向了桌下,表情还有些凝固。直到大约半分钟后,轻吐了一口气的她才换上妩媚的笑容,惬意道:“轻松多了……伊人,我准备好了,你可以了吗?”

伊人这才知道文银姬刚才就在自己面前,就在与自己交谈的同时,居然无声无息的用奴隶的嘴小便

了一次。她实在震撼于这些贵族们的另类生活,同时也惊叹这些奴隶的强大功能。

她轻咬嘴唇,略带羞涩的小声说到:“我是可以了,但是她……她没反应啊!”

“没反应?”,文银姬开始还不明所以,可很快就笑到:“伊人,不是和你说了她看不见也听不见吗,你说话她怎么会有反应?你得给她指示啊!”

伊人这才反应过来。

于是她抽出了女奴口中的一只脚,轻轻的踢了踢胯下女奴的脑袋;而在得到指示后,那女奴果然向她的胯下靠近,并最终凭着气味,寻到了那早已饥渴难耐的湿润阴户。

“嗯……”

一声极重的吐息传出,伊人的双手也不自觉的抓了抓桌布。女奴炙热的舌头伸入了她同样炙热的阴道,两只脚又同时传来了温暖柔滑的撩人酥痒,这让她居然在开场时便险些失守,当即就要叫出声来。

这也让文银姬再次娇笑:“伊人,这才是刚开始啊,你就受不了了?”

伊人顿觉尴尬,立刻狡辩到:“是她太用力了,弄得我有点疼。”

文银姬却继续摇头轻笑,明显是不相信。不过她也没揭穿,而是拿起杯子问到:“还能喝吗?”

伊人立刻拿起杯子,有点赌气的说到:“陪您!”

酒尽杯落后,文银姬点来了几样精致小点,慢慢动起刀叉;而对比起优雅进食她,一头的伊人就有些狼狈了。

此刻的她甚至有些怀疑文银姬的体下到底有没有人在侍奉,否则自己都呼吸急促了,她却还如此从容。

呼之欲出的叫声让她几乎想投降了!

直到文银姬将盘中的食物吃下一半,拿起餐巾轻拭嘴角时,她才看向了伊人,并有些好奇的问到:“伊人,你不再吃点吗?你今晚可是只顾着喝酒了,没吃多少啊!”

伊人艰难的笑到:“我……我一向吃得很少。”

“哦……原来如此。”,文银姬眯眼看着她,悠悠道:“听李秘书说起过。”

但转眼间,她还是忍不住的噗呲一笑,掩嘴笑了出来。

伊人本就浑身瘙痒、悸动难耐,被这么一调戏,立刻用撒娇的口气叫到:“您笑什么啊?真的。”

文银姬依然摇头轻笑,道:“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的……”,但接着却又继续调侃到:“嘿……她的技术不错吧?”

这个问题不做回答,因为伊人知道文银姬是在调侃自己。但她依然好奇的问到:“您……就没有感觉吗?”

文银姬反问道:“你说的感觉,是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这一问,让伊人立刻体会到了差距。因为她问的当然是生理反应,但听文银姬的口气,似乎已脱离了这种低级趣味。

胯间的攻势越来越猛烈,伊人也有种无处可逃的感觉。但为了不让自己过早的弃械投降,她决定还是调整一下坐姿,向后坐了些。可谁知那女奴却像跗骨之蛆一般,紧贴住的嘴立刻跟了过去,脑袋还裸露在了桌布外。

低头看着自己淫荡分开的大腿和微微起伏的脑袋,又感受着那阵阵袭来的强烈快感,伊人知道自己是输定了。而既是输定了,她索性也不再硬撑,而是开始用手抚摸起女奴的头发,同时向文银姬讨教到:“生理上是怎样的,心理上又是怎么的?”

见到伊人的将手按下,文银姬便知道这个女人已经放开了,所以提示到:“如果觉得力度不够,你可以让她将头枕在椅子上

,这样坐上去会更舒服。不用不好意思,因为我也经常这么干。”

伊人笑到:“好,一会我试试。但您还是先和我说说两者的区别吧!”

文银姬这才耐心解释到:“生理以主人的感受为主,比如我此刻的触感,又比如我的所见、所听……说实话,我如今的生理快感已经有些迟钝了。这倒不是说我的感官退化了,而是乏味了。因为无论再丰富的想像力终究是有枯竭的一天的,而当你把这些已知的所有侍奉方式都来回玩过几次后,你就会明白——生理快感不过如此!”

伊人喃喃到:“这也会玩腻?”

“你以为呢?”,文银姬笑到:“我终究是人,就两只手两只脚,两个乳房一个阴道……就算几个奴隶同时上场,你还真以为他们能在我身上侍奉出多少门道?”

说罢,她便拿起了银签,挑起一块水果送入口中;而伊人则若有所思的微微点头,继续问到:“那心理上呢?又指的是什么?”

文银姬没有回答,因为她正在咀嚼。直到水果咽下,她才悠悠道:“心理也很简单,无非就是主人的控制、羞辱、折磨;奴隶的哭泣,痛苦、哀求……这个途径的主体是奴隶,主人需要靠奴隶的感受来加持,但却令人乐此不疲。”

说到这,她将手里的银签慢慢伸入了桌下,神秘一笑到:“比如像这样……”

很快,一道闷声哀鸣也从桌下传了出来。

听着这哀鸣,文银姬嘴角处的微笑变得更为甜蜜,身体也难得的微微颤抖了一下,看得出很是享受。

而伊人也同样兴奋。

她呆呆的看着这一切,终于理解了文银姬的意思——她昨晚让郑雪可哀求自己,之后又疯狂的抽打着对方,不正是文银姬所说的心理享受吗?否则被酒精麻痹了的身体,怎么可能如此快的达到高潮,甚至潮吹呢?

“感官上的享受既已麻木,那就用奴隶的痛苦和哀求来满足主人心理上的愉悦。”,她看着那被鲜血包裹住的银签,痴痴的说到:“原来如此。”

文银姬则将签子随手一扔,一边用餐巾擦拭手指,一边淡淡说到:“不错,这也正应那句话所说——权力,是最好的春药。当我们在对奴隶们为所欲为、甚至决定了他们的生死时,心理的满足不是肉体的快感可以比拟的。这也就是为什么很多人买奴隶回去并不是用来侍奉,而是专门用做夜壶、便器,或在他们身上进行着各种非人道甚至非人类的折磨的原因,都是为了心理上的满足。而说起那些变态的刑法……太血腥了,想想都恶心。还好我没那爱好。”

这段话的信息量很大,伊人也敏锐的从中探寻到了一个未知的领域。她立刻本能的追问到:“您说的那些反人类和非人类手段,是指什么?”

文银姬却摆手到:“这个以后再慢慢告诉你,吃饭时还是不谈这个了,坏胃口。”

这也让伊人更为好奇了,可既然对方不愿细谈,她也只能作罢,不过内心的狂热却也被勾了出来。

“副会长,我认输了。”

文银姬怔了怔,皱眉问到:“怎么了?”

伊人却没回答,而是问到:“我今晚真的可以随意使用您的奴隶吗?”

文银姬这才有些明白了她的意思,郑重说到:“这些奴隶的生死,今晚由你决定。”,说罢,她还对着身边的男奴吩咐到:“立刻去拿些道具来。”

当一

种从未有过的兴奋瞬间传遍身体的每个毛孔时,伊人终于体会到权力的美妙。

她抽回了两女奴口中的双脚,之后将椅子后移,站了起身;而那被蒙住了眼睛的女奴则一时间失去了目标与方向,开始恐惧而茫然的寻找了起来。

俯视着慌乱爬动的女奴,伊人拿起了红酒,眼神中满是乐趣;直到那女奴终于寻对了方向,慢慢向着自己的脚前爬来时,她才突然抬起一只精致白皙的赤足,用脚尖顶住了对方的头顶,同时的吩咐到:“把她的眼罩和耳塞取了。”b5 q' n5 V0 d8 z: w3 J突然而来的亮光让女奴一时间睁不开眼,只感觉眼前有着一个细长的模糊身影;而当她最终适应了光线,看清了眼前的场景时,才发现那是一个长发长裙,身材纤瘦的女人。

女人的双腿极其修长,长相更有种脱俗的清雅之美。她正双手抱胸的拿着一杯红酒,面色潮红的对着自己微笑;而也正是这令人莫名亲近的微笑,令女奴的恐惧瞬间消失了大半。

“您好!”,短暂迷失后,女奴俯身道。

伊人回到:“你好,刚才辛苦了。”

这话让女奴不知所措,只能叩头道:“这都是奴婢该做的,希望您能满意。”

“哈哈,满意,很满意。”,已经明显醉意的伊人开心笑到:“正因为满意,所以我想赏你一些东西?”

女奴茫然的抬头,一时间不知道对方意思,可伊人却从新坐回了椅上,再次问到:“你应该饿了吧?”

这次,她没等女奴回答,便突然将台上的一整碟餐包倒在了脚前,并保持微笑到:“吃了它。”

女奴依然不明所以,但这反常的举动却令她瞬间有了种非常不好的预感。直觉告诉她,这个相貌淡雅清纯,语气亲切温和的女人,绝不是像她的外貌一样善良无害,反而极有可能是个魔鬼。

而且不止是她,就连对面坐着的文银姬,此刻都感受到了伊人身上所散发出的那种妖异气息。以她的阅历,几乎可以肯定伊人接下来的举动必然是超乎想象的疯狂,因为她的这种行为已经可以用不寒而栗来形容了。

“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女人,喝完酒后到底有多疯?”

“而伊人,也正好让我好好看看你内心深处所隐藏的阴暗吧!”

这是文银姬的当时所想,同时也充满了期待。

女奴已经开始吃起地上的餐包。她并不是饿了,而是没有选择。同时,她也需要通过做一些事来分散心中那未知的恐惧。

可伊人突然说到:“我没说可以用手啊?”

她的声音依然温柔,但却让女奴吓得当场定住。

“是……是……对……对不起,对不起!”,女奴的声音颤抖得不能连续。就在这短短的一分多钟,她几乎有种从天堂堕入地狱的感觉。无比强烈的恐惧也让她立刻丢下了手中的餐包,开始两手支地的向狗一样疯狂啃食起来,且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这效果也令伊人很是满意,于是她又问到:“你应该也渴了吧?”

这问题女奴同样无法拒绝,但因口中塞满了面包,所以她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可如果仔细听,却能听出那隐隐的哭腔。

伊人笑意更盛了,她再次从餐桌中拿来了一碗浓汤,并亲自弯腰送到了女奴嘴边,轻声到:“不急,慢慢吃,我等你。”

“等你吃饱了,有力气了,我才

好赏赐你啊!”

而也正是这两句话,终于让女奴的恐惧达到了顶峰。

“咚……”

“咚……”

“咚……”

此时的餐厅里,只有这频率极快的闷响,而这响声正是女奴疯狂叩头所发出的。

她的嘴里依旧塞着面包,却已忘记了咀嚼,而是泪流满面的疯狂对着伊人磕着头。

她实在被伊人所释放出的那渗入骨髓的莫名寒意,吓得几乎崩溃了。

而伊人此刻的脸上,也渐渐挂起了冰霜。

文银姬从新拿起了一支银签,再次插入了身下男奴的肩胛骨,眼睛却一直盯着伊人这边。不得不说,伊人那一系列的邪魅操作令她都感觉到一丝阴森,但同时却又是极好的助兴节目。她此刻的呼吸已经开始加速,阴道传来的快感也越发的强烈。她需要胯间的男奴更快更有力的舞动舌头,也期待着伊人接下来的表现不要让自己失望。

为此,她还授意那捧着工具的男奴,主动来到了伊人的身边。

突然有人在身旁跪下,跪捧着的托盘也就在自己手边,伊人自然而然的看到了盘中的工具。酒醉的她并没想到这是文银姬的用意,只是开始在盘中寻找合适的工具。直到目光停留在一根黑色的裹革长鞭时,她才勾起了兴奋的醉笑。

“停!”

一声低斥后,她慢慢站起身,向女奴走去;而那女奴也立刻停下了叩头哀求,呆傻的盯着眼前的地毯。

很快,一对精如雕工的赤足便先出现在了女奴的眼前,打磨光滑的淡蓝色指甲还因反射着灯光而显得格外美丽;但接下来,一条细长的黑色绳条却也垂落而下,并在那双娇巧柔美的嫩脚前,随着红色的裙角左右轻摆。

直到那绳条停止了晃动,直直的垂落女奴的正前方时,她才看清了这是一根拇指粗细的黑色皮鞭,鞭子顶端还镶嵌着一粒黑色钢珠。

女奴的瞳孔开始收缩,嘴唇也开始颤抖,就连高高抬起的屁股,都已经有失禁的小便顺着大腿流下……可她却一点没有察觉,因为恐惧已经支配了她的神经,所有的行为都是不受控的。

她慢慢抬起了头,看到那个正漠然俯视着自己的柔美女人,之后又开始慢慢的摇头,几乎绝望的摇头。她无法说话,但眼神中却写满了乞求,内心更是在不断的呐喊,呐喊着伊人的饶恕。

可伊人却在冷漠的注视了她一会后,信步来到了她的身后,开始晃动起鞭子。

“继续吃。”

她的声音已变得冷漠,鞭头处的钢珠也因为晃动打到了女奴的两腿间。虽然只是轻微的撞击,但柔嫩的阴唇和内心的恐惧却将这感觉无限放在,并让女奴当即吐出了口中的食物,嚎啕大哭起来。

而这也激怒了伊人,她突然抬手扬鞭,厉喝到:“谁让你吐出来的?我是让你吃!”

话音一落,手也重重甩下。只听一声脆响传遍整个餐厅,拉直的皮鞭也已用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抽打在了女奴的瘦弱的背上。

之后,鞭笞声消失,餐厅中又变得安静。伊人大口喘着气,看来刚才是用了全力,而女奴则麻木的看着前方,身体不再颤抖,反而变得无比僵硬。

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就在两秒钟后,就在那撕心裂肺的痛感传入女奴脑中,并提醒她已经遭遇的折磨后,一声如白痴般的咿呀叫声也从她口中发出;紧接着,这叫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长,越来越疯狂,

直到变成了尖锐刺耳的惨叫“啊……”

“啊啊……”

“啊啊啊啊!”

“啊……啊……啊!”

她疯狂的大叫着,紧接着开始疯狂的逃窜着,一边逃还一边试图用手去触碰背上那道已被抽出凹槽的血痕。可无论她如何努力,却依然无法缓解一丝痛苦,反而让自己的样子极为滑稽,甚至恐怖。

直到最后,当她脚一软,整个人都摔倒在地后,这疯狂的逃窜才算停下,可取而代之的,却是整个人如怪物一般的蜷缩在地毯上,扭动、蹬脚、抓地当然,还有嘶声的哀嚎!

这惨叫,这场景,让在场的所有奴隶都不忍直视也不敢直视,他们每个人都痴傻的盯着地面,脑中空白眼神涣散,仿佛失去了灵魂;而唯一幸运的,反而是还在文银姬两腿间,正用尽所有力气勾动着几乎麻木的舌头的那个男奴。他此刻的肩胛处虽然已被插入了4根银签,两支手臂也被刺出了七八处血孔,但至少他看不到也听不到——他不用承受这炼狱般场景带来的精神折磨,也不会在余生里,留下挥之不去的阴影。

至于两位主子伊人始终带着醉眼追着受刑女奴的身影,生怕错过了任何一幕,而文银姬则已经将男奴的头死死的按在了自己的胯间,下体也跟随着需求顺时针高速扭动着。

她的黏液已经涂满了男奴的整个脸颊,她紧紧贴住的阴唇也几乎让男奴窒息,却依然不忘提醒到“伊人,我快了,快了……”

“你继续,继续!”

伊人听到了她的呼唤,也看到了她那欲火高涨的神情,随即也痴痴一笑,拿着鞭子再次走向了女奴。

第8章、

破晓时分,强烈的口渴让伊人反复做梦,并让她最终忍受着困意艰难的醒来。

这时的天才蒙蒙亮,房中依旧昏暗。她打开了床头灯,挣扎了许久后才慢慢坐起。可就在脚跨出床沿正要下床时,却惊觉的发现床脚下有一个人正爬着。这也令她失声尖叫了出来。

“你……你是谁?”

伊人几乎是跳回了床上,然后双手紧抓住被子裹住全身,蜷缩在床头一角;而她这叫声也惊醒了昏昏欲睡的床下女奴,待反应过来后,她才立刻叩头到:“奴婢该死,惊扰了夫人休息。”

伊人渐渐回过神,之后看了看房间的布置,又掀开被子低头看了看身上的银白色吊带睡裙,这才发现自己并不是在家中。

“我不会又喝到断片吧?”

她喃喃自语着,随即又有些不悦的问到:“你在这干嘛?”

女奴道:“回夫人话,是主人让奴婢侯来侍奉夫人休息的。”

“可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在?”

“回夫人话,奴婢是不能离开的,因为夫人晚上也许还会用到奴婢。”

伊人依然皱眉,但语气缓和了许多:“你难道……在这跪了一夜?”

女奴理所当然的说到:“是啊夫人,这是规矩,奴婢们平时侍奉主人休息时都得通宵侯着。”

伊人立刻想到了那肛狗。当时她还以为是在酒店中才会如此,但想不到却是这些贵族们的日常。这令她不由感慨,同时也放松警惕。

坐回床边,她看着女奴那布满血丝的双眼,眼神变得柔和了些,说到:“倒杯水给我。”

女奴倒来一杯温水,再次跪在床边。而待温水滋润的干涸的喉咙后,伊人也舒服了许多,随即再次躺回了床上,闭眼问到:“几点了?”

“回

夫人话,快七点了。”

伊人深吸一口气,沮丧道:“又要去公司了。”,可一想到自己此刻还是在庄园,她又豁然坐起,急切的问到:“副会长呢?她还在庄园吗?”

女奴听到了她的顾虑,随即道:“回夫人话,主人让奴婢告诉夫人,今天您不用回公司了,可以放心休息。还让您休息好以后再去见她。”

“哦!”,伊人这才长舒一口气,再次倒下,脸上也挂起了慵懒的微笑。

“把灯关了,我要再睡一会”

“是。”

女奴立刻关上床头灯,重新匍匐外地;伊人则转身抱起一个枕头,一条腿也蜷起夹住被子,带着微笑甜蜜睡去。但就在她正要睡着时,脑中却一念闪过,人也立刻变得清醒。

只见她先用手慌乱的摸着自己的屁股,之后更是将手探入了睡裙之中……直到她抚摸到自己光滑的臀瓣,以及那一片柔软的花丛时,她才确定自己一整晚都没穿内裤。

她不禁皱眉问到:“昨晚是你给我换衣服的?”

女奴道:“是的夫人。”

伊人不悦道:“那你为什么没给我穿内裤?”

女奴有点紧张,道:“回夫人话,主人平时为了方便侍寝,入寝时从不穿内裤,而且大多时候还是裸睡。所以奴婢想着……您也许也……”

伊人不语,但也渐渐释怀。良久后,睡意渐无的她才继续问到:“副会长平时都是怎么用你们的?”

“回夫人话,主人有起夜的习惯,所以半夜都会赏赐奴婢们一次圣水。而到了晨起时,主人同样会让奴婢们再次伺候晨便,之后就是晨奉。主人习惯每天晨奉后才起床的。”

“你说的伺候起夜、晨便,都是用你们的……嘴吗?”

女奴有些奇怪道:“那是肯定的啊,主人的圣水是绝不会浪费的,更不会亲自下床而受累,这种事自然是让奴婢们为她分忧了。”,可说到这,她又有些黯然道:“只是奴婢刚被买来不久,还没有机会侍奉过。”

如今的伊人已能理解文银姬这种日常,她只是想在女奴的口中确定一下;但听到女奴如此详述后,她却有些诧异了。

在她看来,文银姬自然是随心所欲的使用这些奴隶,可作为奴隶,她们怎么都应该有点抗拒吧?那可是在你嘴里撒尿啊,就不觉得屈辱吗?这女奴的语气怎么能如此平静如此理所当然,甚至还透露着一点失落呢?

“你好像很想侍奉你家主人……喝她的圣水啊?”

女奴这才有点羞涩,道:“回夫人话,如果能有机会侍奉到主人,之后又能让主人满意,奴婢就有机会成为夜壶。夜壶的待遇……很好。”

“等等……”,伊人再次坐起,因为她突然听出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听你的意思,你说的夜壶好像是个专用的种类啊?”

女奴道:“回夫人话,夜壶是器奴,是一等奴。有自己的笼子,每天还能吃到米饭和泡菜。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犯了一些小错,通常也就是挨顿罚,不至于……”

伊人心中一凛,脱口道:“不至于死是吗?”

女奴低声到:“是!”

伊人漠然,许久后才叹了口气,道:“哎,反正也睡不着了……和我说说你们这的奴隶分类吧!”

“是!”,女奴道:“回夫人,奴隶分畜奴、器奴与贱奴。畜奴是一等奴,分肛狗、唇雉和恭猪,主要当做畜生使用,需要很强的侍奉技巧;器奴是二

等奴,分夜壶、人凳,肉袋、香盂、叫驴等……主要被当做工具使用,身体得耐用。而奴婢因为没被用过,所以还没被分类,是最低等的贱奴。”

“想不到那肛狗等级还挺高。”,伊人不觉一笑,戏谑道:“那你就没想过成为一等奴吗?比如……唇雉?”

“奴婢……奴婢的技巧不是很好,能做到夜壶已经很满足了。”

“哦?”,伊人瞥了眼她,之后掀开被子坐在床边,一边千娇百媚的甩了甩长发,一边幽幽说到:“都没被用过,你怎么就知道自己技巧不行呢?”

女奴正想说话,下巴却被一只温暖巧脚勾起。她顺势抬头,便看到一个慵懒美人正眯着一双迷离媚眼,含笑俯视着自己。

“一个奴隶,技术好不好轮得到你说?得被用过后,主人说了才算。”

女奴先呆了呆,但立刻就明白了伊人的暗示。于是她大喜道:“夫人,您是要用奴婢吗?”

伊人打了个哈切,之后再次低眉瞥了一眼女奴,冷冷道:“从脚趾开始,一路舔上来。如果满意,我会和你家主人说的。”

“是,奴婢叩谢夫人。”,女奴喜悦得无以言表,只能用不停的磕头来感谢伊人的临幸,但刚没磕几个,伊人却不耐烦的将她的头踩在地上,不悦道:“你要让我等多久?”

说罢,还一脚踢在了她的脸颊上。

女奴也没再多话,立刻虔诚的捧起她的脚,一口含住了她那羊玉般的拇指,绕舌讨好起来。

“嗯……”

一声低吟,坐在床沿上的伊人将两手撑在了身后,挺胸仰头,拉升的纤长鹅颈还微微滚动,看得出极其享受。而这一声呻吟也给了女奴极大的鼓励,她先在伊人的脚尖处逐趾吮吸,保证每只脚趾都能被呵护到;后又将脚掌微微抬起,并侧着头将脚后跟整个含住,并用牙齿轻轻的啃咬按摩;再之后,她才伸出了整条舌头贴在脚掌与脚侧上,开始反复的上下舔舐、一处不落。

这样的方式令伊人很是受用,也令本已闭眼享受的她不由得睁开了眼,颇有兴趣的看向了女奴的侍奉。而看着看着,眼前的场景令她有种恍如梦境的错觉。

短短一周之前,她只不过是文正玄的禁脔,虽然见惯了财阀的荒淫无度,但自己也只是其间的一个玩物,根本没机会享受。而也就是那天,就在那淫窟般的总统套房中,她的命运天平开始倾斜。在那一晚,她体会到了作为一个上位者的愉悦,同时也挖掘出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欲望——她渴望被侍奉,渴望奴役,更喜欢折磨别人。

她不知道是不是与自己从小便寄人篱下的经历有关,又或者是到了韩国后的长期压迫、压抑所致……但无论是哪种原因,这种扭曲的心理却都让她感觉到痛苦。不过,这倒不是因为她的道德观不允许,而是因为自身的条件不允许——身在低层的她根本不可能拥有一个自己的奴隶,所以那旺盛的欲望也自然没法满足。

可就在她苦闷时,文银姬却出现了,并为她打开了一扇大门,带她走进了一个令她感觉到万劫不复的世界。

“哎……”,本来还欲望澎湃的她,想到此处不由得叹了口气,失落低语道:“副会长,今后的日子里,我该如何自处啊!”

可话虽如此,眼前女奴还是要享用的。心情差了些,也只能靠泄火来愉悦身体了。

于是她抽回了还在口

中的脚,回到床上盖上薄被,靠在床头说到:“脱光了,爬进来。”

女奴立刻脱光衣服爬到了床脚,并在对着床磕了三头后,轻轻掀开被脚,探头钻了进去。她依然从伊人的脚尖开始舔舐,只不过这次也只是走个过场,紧接着就是脚踝,小腿,膝盖,大腿一路而上的酥痒令伊人情欲渐盛,她本想催促着女奴快点,毕竟花蕊处的躁动越发的明显,她甚至有些担心已经开始渗出的淫水会弄湿床单;可这种欲罢不能的感觉却又让她不忍打断,特别是在看到被子下的身体一点一点向上蠕动,正用最卑微方式的靠近自己的阴道时,那种优越感就更令她着迷了。

嘴角不觉一勾,她的手也突然按住了已经舔舐到大腿根部的脑袋,随后两腿一开,道:“磕头!”

被下的身体微微一怔,立刻对着近在眼前的大开阴户重重磕头,这也令伊人忍不住放声笑了出来。

她猛的掀开被子,看到了自己无比淫荡的姿势,也看到了还在磕头的女奴。急促的呼吸让她挺拔的胸部一起一伏,狂野的欲望也让她一把抓住了女奴的头发。

“求我……”,语气中满是兴奋。

女奴的头无法抬起,只能盯着眼前因湿润而泛光的阴唇说到:“求您,求您了夫人……”

伊人邪魅一笑,问到:“求我什么?”

女奴愣了愣,随即道:“夫人,求您使用奴婢的贱舌,求您让奴婢侍奉您高贵的身体。”

“哈哈哈……”,又是一阵愉悦的笑声,之后,手也将那低贱的脑袋按向了泛滥的阴道。

女奴的侍奉可以说是倾尽全力,因为毫不夸张的说,一旦能让这位主子满意,她的生命安全也将得到一定的保障;而反之,伊人的一句话或许就能让自己在这世上消失得了无痕迹。

而对于这点,伊人也清楚。

其实当时的她还不像后期那样生杀随性,她已经决定无论女奴伺候得是否满意,都会在文银姬面前美言几句。不过,这也不影响她享用这份权力,并用这威慑力换来更好的侍奉。

所幸女奴也的确没让她失望,就单是那卑微的姿势和近乎哀求的舔舐,就已经让她获得了从未有过的快感。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女奴的舌头是越来越快了,力度也越来越大,而伊人的需求反而越来越难满足。原因很简单,舌头的运动是有极限的,但临界高潮的欲火却几乎无穷无尽。

为了弥补这份力道上的不足,她先是用双手死死抓住了女奴头发,几乎用尽力气的让对方的嘴、舌、鼻甚至下巴都一同在自己的阴唇阴蒂上转圈摩擦,之后,依然无法满足的她更是突然将女奴粗暴的蹬开,低吼到:“母狗,躺下。”

满脸全是黏液的女奴立刻躺下,被伊人长久按在胯间而呼吸困难的她也难得的大口呼吸了起来;可还没吸几口,一个身影就再次压下。睁大眼睛的女奴就这样看着银白色的睡裙笼罩在自己头顶,睡裙中央那湿漉漉阴户还因充血而肿胀。它突然落下,再次堵住了自己张开的嘴,丰满的臀部则遮蔽了自己的视线,而那禁闭的肛门,还正正顶在自己的鼻尖上。

呼吸再次困难,能嗅到的也是那肛门处散发出的淡淡气味;微咸的体液也重新流进自己的嘴里,且比之前更加汹涌。女奴没想到伊人会使用这种反方位的坐姿来颜面骑乘,而也是因为这种坐姿,

让她几乎完全不能呼吸。

但她不敢反抗,只能期待头上的女主人能因为身体的剧烈扭动而留给自己一丝生存的缝隙,但伊人并没有这样做。她虽然一直在疯狂扭动着下体,却丝毫没有离开过女奴嘴与鼻。渐渐的,女奴的眼睛开始昏花,意识也变得模糊,几乎随时都能晕过去,可就在这时,伊人的身体却又突然抬了起来。

一直在努力吸气的女奴因为这突然的抽离猛的吸入一大口救命的空气,整个人也瞬间清醒了许多,可几乎同时,那身体却又再次落下,并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都重复着这样的动作。女奴这才明白,此时的伊人正在自己的脸上做着类似活塞运动的撞击,从而刺激她那饥渴难耐的阴蒂。于是她立刻伸出了舌头,并直挺挺的对准着上下起伏的阴道口,迎接着一次次的撞击,并一次次的精准插入……

就这样,伊人的喘息越来越强烈,还不时伴随着一两声呻吟,身体的起伏也渐渐规律。她开始用手揉擦着自己跳跃的乳房,还不时的将垂落的长发捋到脑后。那丝质睡裙早已因汗水贴在了她的身体上,玲珑曲线一览无遗;右边吊带则垂落在了手臂处,露出一大块白皙嫩滑乳房的同时,凸起的乳尖若隐若现。

之后,她更是将另一边吊带也拉下,整条睡裙随即滑落身体,绕成一圈堆叠在了女奴的脸上。

此时的她,风情万种,美艳绝伦,且如癫如狂……

她的每次重重坐下,都感觉有一股电流贯穿全身;而每次电流的贯穿,又都将她向那最后的高潮推进一分。直到她发出了最后一声近乎痛苦的仰天尖叫,再也无力起伏的上身才虚脱般的向下一栽,支撑住身体的双手也顺势按在了女奴的两只乳房上。

长发垂落在了肩膀两侧,还有几根贴在了满是汗水的脸颊上,看起来有些狼狈。但她却浑然不觉,只是不停的在大口喘息,眼睛也已失神。她正感受着整个阴道的跳跃,却也感受到了肛门处传来的剧烈鼻息撩动。

两分钟后,伊人终于挺起了上身,并挪了挪下体,吐息到:“舔干净。”

女奴立刻加快的舌头。只是这次她对准的,却是那湿润的肛门。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舔舐自己的肛门,那种感觉无法言喻,却的确舒服。伊人静静的感受着,同时慢慢将睡袍提起,从新穿到了身上。就这样又过了两分钟,她才无力的起身,并站在床头漠然的看着大口喘息的女奴。

“你还累了?”

她突然一脚踩在了女奴的面门上,冷笑着说到:“刚才好像一直都是我在动啊?”

女奴的嘴被重重踩着,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嗯嗯’的哀求声。直到伊人将脚拿来,她才快速爬起,对着伊人的脚趾疯狂叩头道:“奴婢该死,奴婢让夫人辛苦了,奴婢该死。夫人,求您饶了奴婢吧!”

伊人没看她,而是再次将头发捋起,随意甩动了两下,道:“滚下去,伺候我洗澡。”

女奴立刻爬下床,并双手将拖鞋顶在了紧贴地面的头顶上,等候着伊人的双脚。

来到浴室,伊人先看了看空空的浴缸,又看了看一旁的淋浴,最终两手一勾肩带,让睡裙滑落在地后,赤裸的走进淋浴间。

而那女奴也立刻跟了进来。

“你进来干嘛?”

女奴道:“回夫人话,奴婢是怕您沐浴时辛苦,所以进来能让您坐着。”

刚才

的剧烈运动让伊人的大腿有些酸痛,听女奴这么一说,感觉也确实需要。于是她走到了莲蓬头的底下,两腿一分,道:“过来!”

女奴立刻爬进了她的两腿间,头正对着墙壁。

一股暖流很快落下,打在了女奴的脖子上,也打湿了她的头发。可当看到流淌在地板上的黄色水流时,女奴才知道那并不是伊人开始淋浴了,而是在晨尿。

她立刻说到:“奴婢谢夫人赏赐。”

伊人也不说话,她只是扭动着下体,不急不缓的清空着憋了一晚上的腹中残留。直到她用自己的小便淋满了女奴的全身,才轻声说到:“既然是赏赐,你就准备这样浪费它吗?”

女奴一怔,立刻将头埋下,发疯似的开始吸食起瓷砖上的尿液,双手还不住的将周围的遗漏拨揽到嘴边。

伊人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淡淡的笑着,默默的享受着。她何尝不想尝试一次在人嘴里小便的感觉,但却无论如何都无法迈出这一步。所以她想让自己慢慢适应,也便想出了这样的方式。也许当自己接受了奴隶喝下尿液的场景后,她也就能打开那禁闭的尿道了。

不知不觉中,地上的尿液已经被吸得干干净净,女奴为了讨好,甚至还开始用舌头舔舐起被淋过的瓷砖。直到她感觉无一遗漏时,才小心问到:“夫人,需要奴婢为您清理吗?”

伊人一脚踩住她的头,喝到:“你那舌头刚舔过地板,居然还敢帮我清理?”

女奴顿时发觉自己说错话,立刻求饶。但伊人却不理会,而是打开了淋浴,并顺势坐在了女奴的背上。

温暖的水流冲走了身体的汗水和疲惫,心情大好的她也愉悦的哼起了歌,而那女奴,则忐忑不安的等待着身上女人的最终审判。

第9张、沐浴出来,天已亮透。

裹着浴巾的伊人来到窗边猛的拉开窗帘,看着的是蔚蓝的天空以及远方连绵的山岗。

她不禁叹息到:“景致确实极美,却想不到这里的地势这么高。”

欣赏一会后,她才背身吩咐到:“把我的衣服拿来。”

这句话自然是对一直跟爬在身后的女奴说的,可那女奴却回到:“回夫人话,只……只备有睡衣。”

“嗯?”,伊人不禁皱眉,道:“我昨天穿的衣服呢?”

“主人说您穿那样式的衣服不好看,扔……扔了。”

“什么?”,伊人这才转身,盯着女奴失声道:“扔了?那我今天穿什么?”

女奴的声音都开始颤抖,道:“这……这个主人没说。”

“废物!”

她怒斥到,同时也开始肉疼。那套衣服可是她花了近半个月工资啊,就这样说扔就扔了?可转念一想,她又认定文银姬绝对会为自己准备好衣服,而且必是奢侈品牌,自己似乎不太可能吃亏。

想到这,她反而笑了笑,说到:“把睡衣拿过来吧,一会把我的头发吹干后伺候我更衣。”

头发很快吹干,一条全新的深蓝色睡裙也套在了身上。看着镜中那虽略显单薄却凹凸有致的身材,伊人喃喃到:“这样美好的肉体,还经得起几年的虚度呢?”

话音刚落,一个声音却从身后传来:“怎会虚度,你的美妙人生才刚准备开始。”

伊人猛然回头,看到了站在门边欣赏着自己的文银姬,而那女奴也立刻爬转身子,对着文银姬叩头道:“奴婢叩见主人。”

文银姬没看女奴,而是迈过了她低叩在地

板的脑袋,来到了伊人身边,笑到:“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来吧!”

伊人问到:“有个问题,我今天穿什么?”

“嗨……”,文银姬摆手到:“在我这你还怕没衣服?衣帽间就在二楼,你一会自己去挑。”

伊人这才打量着同样穿着睡衣的文银姬,道:“您的衣服我应该也穿得了……行吧,恭敬不如从命了。”

文银姬盯着她,许久后才挑眉道:“占了我的便宜还在这跟我装,心里都乐开花了吧?笑吧!”

被这么一说,伊人也终于绷不住笑了起来,之后又随着文银姬一同走向了餐厅。

还是昨晚的地方,奴隶却换了一批。想着昨晚的鞭打,伊人问到:“那女奴怎么样了?”

文银姬已经落座,她拿起一块面包,一边抹着黄油一边心不在焉的说到:“肋骨断了两根,背部肌肉严重损伤,皮下大出血,胃壁也破了一处。”

而伊人并未惊讶,因为她很清楚自己昨晚下手有多重,至于愧疚,也多少还有点。所以她继续问到:“您准备如何处置她呢?”

文银姬道:“看情况吧!如果养好了还能用呢,就留下当个一年半载的夜壶,毕竟她的嘴和舌头还能用;如果不能用……”

说到这,她无所谓的摊了摊手,意思不言而喻。

得到这个答复,伊人没再往下多问,毕竟她不认为这样处理有什么不妥,而文银姬的话也让她想到了什么。

“副会长,您这的奴隶还分三六九等吗?你到底圈养了多少奴啊?”

文银姬道:“具体多少我还真不清楚,应该不到三十吧!至于分什么三六九等,我可没那心思,都是买来时就已经分类好了的。”

伊人不觉笑到:“够贴心啊!”

文银姬道:“没什么贴心的,无非是想买高价的噱头而已。”

伊人点头默念到:“确实也是,每个奴都能做的事,何必分这么细呢?”

可文银姬却否定到:“也不是这么说,区别还是有的。”,说罢,她当下手中的面包,却拿起盛有牛奶的玻璃杯问到:“为什么牛奶有牛奶杯子,红酒有红酒的杯子呢?”

伊人思绪片刻,道:“口感不同。”

“对啦,就是口感不同。”,文银姬抚掌笑到:“所以你说,当坐骑使用的叫驴,舌头能和唇雉比吗?用来发泄的肉袋,喉咙能和恭猪比吗?同样是口感,下面也是追求品质的。”

伊人无比诧异文银姬,实在是被她如此有内涵的诠释折服了。她轻轻摇头,感慨到:“副会长,想不到您是如此的亲民!”

文银姬一愣:“亲民?”

伊人掩嘴笑道:“可不是吗,我一直认为您优雅端庄却也高冷,想不到您还能说出如此接地气的比喻。”

文银姬笑到:“高冷?我有吗?”

伊人看着她,郑重道:“您整个人仿佛会发光,令人向往,却又不敢靠近。”

文银姬喝下一口牛奶,思绪片刻后说到:“说起这个……想听听别人对你的评价是怎样的吗?”

伊人道:“您说。”

“能力就不说了,只说性情。”,文银姬道:“文弱平和、少言寡语、不易相处。你觉得分析得对吗?”

可没等伊人回答,她自己却先说到:“我觉得说得挺对的。你的外表确实柔弱,性子也冷清,不过,那都是表象。”,说到这,她目光炯炯的盯着伊人,接着道:“你的内心其实隐藏有一股不为人知的欲望,

那欲望很强烈也很邪恶,并使你在无意间释放出一股气场。我想,这才别人会认为你不易相处的原因吧!”

对于这点,伊人无法否认,毕竟自己的所作所为文银姬都看在眼里。像这样的女人,早就把自己看得透透的了。她突然想到了金秘书对自己说的那句话,于是问到:“金秘书曾说我的身体里住着一个魔鬼,您怎么看?”

文银姬看着她,嘴角不觉勾笑。因为正常情况下,金秘书对她说的话是不应该对自己说的,毕竟伊人目前依旧是文正玄的人。可既然说了出来,那就意味着她已经对自己非常信任了。

她说到:“金秘书对你说的任何话,你都不应该告诉我的。”

伊人苦笑道:“不知道为什么,和您在一起就莫名的放松,放松到不设防……这或许就是您的人格魅力吧!”

文银姬静静的看着她,也笑到:“这样不是很好吗?我们都看到了真实的对方。至于她说的话,先不论是否正确,我倒觉得是种赞美。”

“赞美?”,伊人不解到:“怎么说?”

文银姬道:“魔鬼的解释很多,大部分人的理解是,邪恶的、强大的,令人恐惧带人堕落的。”

说到这,她突然起身,一边沿着桌边向伊人慢慢走去,一边用一只手指滑着桌面,悠悠说到:“但在我看来,魔,却是极具魅力令人神往的。比如飞天遁地的魔法,比如绚丽夺目的魔术,又比如勾魂夺魄,令人飞蛾扑火的……”

她来到伊人的身后,并将双手按在对方肩膀上,俯身附耳的轻吐到:“魔~女~!”

伊人心中一颤,眼睛也猛然睁大。

“其实每个人的心里都住着魔鬼,不同的是,有些人一直囚禁着它,却依然被它腐蚀;有些人将它释放,反而能借助着它的力量令自身强大。如果是你,你会如何选择?”

文银姬轻轻拨开了伊人睡裙的衣襟,露出了那雪白挺拔的双峰;而此刻的伊人却只是痴痴的坐着,任由其摆弄。

“伊人……”,文银姬说到:“你的脸庞的是如此的美丽,纯洁柔弱得令人心疼;可身体却又是如此的诱惑,诱惑得让人想侵犯。我真的很难想象有哪个男人可以抗拒你。可你要明白,男人都是薄情善变的,无论再美丽的女人,一旦他们失去了新鲜感那也就失去诱惑力了。所以作为女人,你该如何让自己的魅力永不消退呢?”

伊人喃喃到:“释放那魔鬼吗?”

文银姬道:“对,释放它,再驯服它。用你那邪恶的欲望让自己蜕变成一个令所有男人都臣服在脚下的魔女——相信我,没人能抵抗一个既美丽又邪恶的女人!”

每句话都如魔咒般盘旋在伊人脑中,并在不知不觉中凿刻在她的心里,只是当时还未察觉。她扭头看着文银姬,茫然说到:“我可以吗?”

文银姬轻抚着她的脸,笑了。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两人终于开始吃早餐,谁都没说话。大约二十分钟后,文银姬才擦拭着嘴角,略有所思的说到:“李秘书很喜欢你。”

伊人抬眼看了眼她,继续用餐。直到她将口中的食物慢慢咀嚼咽下,才说到:“李承勋?您误会了吧!”

文银姬淡淡一笑,接着道:“你应该给他一点机会的。”

这话让伊人有些意外,立刻道:“都说您误会了。而且他不是您的……”

文银姬打断到:“我和他没有任何你

所想的那种关系,这才是真的误会。”

伊人思绪片刻,慢慢点头道:“您说的,我信。”

文银姬道:“那就去拿下他。”

伊人抬头看了她良久,皱眉道:“我的处境您很清楚,您觉得可能吗?”

文银姬微微点了点头,道:“也是,开个玩笑不用当真。”,随即便又起身,道:“行了,我得去公司了,早上还有个会。你再休息一会,下午两点我派人来接你,然后一起去拍卖会。”

伊人不解到:“两点?这么早?”

文银姬笑到:“你不会以为这种拍卖会的会场会直接设在江南区吧?开车都得两个小时啊!到那后我们还得安检,还得吃晚餐,还得看资料……时间很快的。”

伊人正要说话,匆匆离开的文银姬又突然回头说到:“对了,如果实在睡不着也可以到处逛逛,哪都可以。特别是地下室……”,她神秘笑到:“也许你会喜欢。”

伊人本就对文银姬的庄园有浓厚的兴趣,所以当确定文银姬离开后,她便迫不及待的想去欣赏。而当她走到餐厅门口时,已有一个管家样式的短发女人在那侯着,身后还爬着一个赤裸的黑奴。

“韩小姐,您好。”

伊人打量着对方,问到:“你好,你是……”

“我是负责打理庄园事务的管家,夫人交代了,如果您想参观庄园,我便做您的向导。毕竟房子太大了。”

伊人轻轻点头,又指着那黑奴问到:“那这个是?”

“这是叫驴,是您代步的工具。”

伊人微微一怔,道:“原来这就是叫驴?”,随即便走向那黑奴,围绕着他仔细打量。

黑奴的身材极其高大,哪怕是爬着,肩膀也到了伊人的大腿根部;而手臂和大腿的肌肉也块块绷紧,非常强壮。他的双手双脚都连着铁链,嘴上套着马嚼背上装有马鞍,肛门上,还插进了一根充当马尾的黑色散鞭。

看着这个将人彻底改造成畜生的创意造型,伊人下意识的咬起了嘴唇,心中也蠢蠢欲动。可当看到黑奴那双茫然睁着的浅灰色眼睛时,却有些害怕的问到:“他的眼睛怎么是这个颜色?怪吓人的。”

管家笑到:“一点石灰而已。”

伊人豁然回头看向她,失声问到:“瞎了吗?还是专门弄瞎的?”

管家道:“也没全瞎,但只能看到三五米这样。这种叫驴行动速度并不快,而且多数只在房间和花园里使用,所以夫人觉得能看到这个距离够用了。”

说罢,她又问到:“韩小姐,知道为什么把他们称为叫驴吗?”

这一点伊人也一直好奇,所以立刻问到:“为什么?”

管家微微一笑,随即便拿起手中的短鞭对着黑奴大腿狠狠抽下;而吃痛的黑奴则立刻痛苦的抬头嚎叫,凄惨的叫声如同驴叫一般。

这叫声滑稽却也恐怖,听得伊人头皮发麻。她不禁问到:“他……他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

管家道:“没有了舌头的人,叫声都是这样。”

伊人这下就有点背脊发凉了。一个活生生的人,不但失去了自由,还要被弄瞎眼睛割下舌头,只为被文银姬更有趣的使用。她实在无法想象这样一个‘人’,此刻的内心是怎样的——痛苦和悲哀已经远不能诠释,甚至连绝望都不足以表达了。

可那管家却将鞭子递到了她的面前,含笑问到:“韩小姐,要试试吗?”

刚才还跃跃欲试的伊人,此刻有

些不忍了。她看了看那喘着粗气的黑奴,又看了看眼前的鞭子,一时间难以抉择。

但管家的一句话却又令她再次沦陷。

“韩小姐,您觉得他还是人吗?”

伊人闭眼摇头道:“他不可能再做回人了。”

“那……您还犹豫什么呢?”

一道电流从伊人脑中划过,也让她将手慢慢的伸向了鞭子,并紧紧握住。

“它只是只畜生!”

别墅确实太大,如果不是有管家领着,伊人几乎找不到楼梯在何处。不过她也不急,毕竟胯下的家畜给他带来了极大的乐趣。

对于那怪异的嘶叫声,她已从刚才的别扭变成了当下的兴奋。所以每当那叫声停止,一手持缰的她都会猛烈的抽鞭,只为用那滑稽的声音博取一笑。

见她如此,一旁的管家也笑到:“您和夫人一样,第一次用这畜生时都兴奋得不行。”

伊人悠悠到:“一旦不将他看成是人,确实挺有意思。怎么,副会长也喜欢玩吗?”

管家道:“一开始还是挺喜欢的。我记得最初买的是一只黄种驴,但因为体格不行,没两天就被玩坏了。所以那次以后,夫人都会选择黑种驴,最次也是白种驴,这样更耐用。而她现在玩的也很少了,就是单纯的当坐骑而已。”

伊人喃喃到:“我一开始还以为只有朝鲜的逃离者,想不到连人种都如此齐全。”

管家听完,建议到:“我领您去夫人卧室看看如何?”

伊人有些犹豫,道:“这……合适吗?毕竟是副会长的闺房。还是去地下室看看吧!”

可管家却说到:“地下室灰暗闷热,空气很不好,最后去也不迟。反倒是夫人的卧室,您不想看看夫人的日常是怎样的吗?”

这话也勾起了伊人强烈的好奇。想到文银姬的卧室必然隐藏着各种不为人知的秘密,她立刻改变主意到:“那就有劳了。”

回首尔的路上车后座上,文银姬一路都微笑看着窗外,心情极好;可坐在一旁的李承勋却一直沉着脸。 Y t2 p4 j0 Z5 R' a6 O: x$ s“你为什么带她来这?”

文银姬扭头看向他,笑到:“怎么?怕我带坏她?”

李承勋不语。

见他如此,文银姬笑得更开心了,调侃到:“嘿,我问你件事。你说一把刀就摆在那,如果有一天它伤了人,你总不能说是我的错吧?”

李承勋怒道:“刀有什么错?错的是拿着它的那只手。”

文银姬悠悠道:“刀就是刀,它的危险是与生俱来的,屠戮与伤害是它的本性。如果它真是你心中幻想的白莲花,我能用它伤人吗?况且你也不希望她永远被人肆意摧残吧?”

李承勋大声道:“但她马上就要离开了,到了朝鲜我会保护她。”

文银姬却顿时收起笑意,一把拽过他的衣领,咬牙道:“那我的事怎么办?”

李承勋不解道:“文正玄绝不可能活着回来,你为什么……”

而一向冷静的文银姬却突然嘶声怒吼到:“但这不够,不够!我不是要他死,而是要他活着,像狗一样的活着!你能做到吗?能吗?”

说罢,她冷笑着自答到:“你根本不能,因为你不够狠,可韩伊人却可以。她就是个魔女,可以让文正玄生不如死。”

李承勋无言以对。

直到良久后,文银姬才松开了紧抓住衣领的手,渐渐恢复了平静。她有点讽刺的笑到:“说起来也是

意外,当初只答应帮你带走这个女人,可谁知她却成了了我心愿的最理想人选。不过我始终想不明白,你怎么就非她不可呢?这么多漂亮女人……哈!”

李承勋看向窗外,喃喃道:“我也不知道,就是莫名的心疼她,想保护她、拯救她……”

文银姬立刻插话到:“同时得到她,是吗?”

如此单纯可笑的男人,在这个资本至上物欲横流的社会中还真不多见。

文银姬暗自冷笑,同时心中也默念到:“韩伊人,这么好的玩具你可绝不能放过啊!不征服他,你到了朝鲜又怎么能放开手脚痛痛快快的玩呢?

第10章、

黑奴的技术很好,好到令伊人惊讶。哪怕是爬上楼梯,他也能手脚并用的将身体保持平衡,让伊人的身体只是微微的向后倾斜一些。

来到三楼,伊人不由感慨到:“副会长平时在家都是骑着它吗?”

管家笑到:“偶尔用用,多数用来健身。”

伊人惊笑到:“啊哈?还能健身?”

“嗯哼,就是需要配套的专业器材。”,管家附和到:“把这家畜安装在器材上,它就可以像真马一样在原地跑动跳跃;而夫人则会带上3D眼镜,如同在原野上策马狂奔,每次都笑得很开心。”

这番话听得伊人跃跃欲试,她立刻问到:“器材在哪?我想试试。”

管家却笑到:“韩小姐,刚吃完早餐不适合运动,还是晚点吧,晚点我带您去!而且夫人的卧室已经到了,骑着它不是很方便,您还是下来走走吧!”

伊人也确实想下地走走,因为她扒开的两腿因为颠簸已经有点酸痛了。可由于黑奴实在高大,令她想下来时才发现马蹬上的一双长腿几乎无法碰地,只能无奈的问到:“他听得动韩语吗?”

管家又笑到:“畜生哪需要听得懂,只需要指令就行了。”

伊人问到:“那我要下来,指令是什么?”

管家做了个口型:“趴~下!”

这令伊人不觉失笑——可不就是趴下吗?

她随即低眉看着身下那大口喘息的黑奴,傲然道:“趴下!”,而得到指令的黑奴则立刻两手一并、向前一滑,将整个上身都贴在了地上。

分叉着双腿站在黑奴身上,伊人眼中的场景也在仿佛在变化。她俯视良久,自言自语到:“看不见,听不懂,又说不出……就在刚才,无论我如何努力的改变观念,他在我眼中终究是个人。可现在……恰恰相反。无论它再像个人,在我眼里却实实在在是只畜生。”

说罢,她扭头看着管家,淡笑到:“是不是很奇怪?”

管家则静静的看着她,随后半开玩笑的说到:“韩小姐,这是天赋。”

“天赋?可不是吗!”,伊人又是一笑,轻轻点头道:“要是在昨天这个时候,你们说的一句话我都听不懂,可现在……副会长,教导有方啊!”

她跨过了黑奴的身体,向前方卧室走去;可就在走到黑奴手边时,她却又停下,并伸出一只脚踩在了他的手背上。

轻微的疼痛让黑奴立刻发出惨烈的叫声。如果有旁人在,是很难理解一个如此高大强壮的男人怎么会被一个娇巧女人轻轻一踩就折磨成这样的。

可伊人却明白。

黑奴的嚎叫,并不是因为肉体的痛苦,而是在释放内心的恐惧——他看不见,所以一切都是未知,主人任何的轻微动作都可以让他像受伤的动物一样瑟瑟发抖

;他也听不懂,所以主人的任何欢声笑语或指责怒骂,他都会揣测出无数种可怕的折磨;他更说不出,所以只能用最痛苦的哀鸣来博取主人的一丝同情,好让自己接下来少受点罪。

“真是高明啊,受教了。”,伊人不由得叹息,随即又笑到:“叫驴,哈……这叫声还真是贴切。”

文银姬的卧室很大,但里面的布置虽然奢华却也简单。除了一张放置在两层台阶上的挂帘圆床、对面的电视墙,就是窗边的一张长条软榻了。

伊人有些失望,道:“也太简单了吧?”

管家却说到:“化妆间在偏房,衣帽间在三楼,书房在四楼。我实在想不出这里还需要什么?”

“床头柜总得有吧?”

“左右随时都有奴隶伺候,不需要的。”

伊人顿时无语。

“那你叫我来看什么?”

管家这才走向了那张圆床,并拿起了床头的一个遥控器。

按键按下,床的一侧立刻弹出一截床屉,而伊人这时也已走上了台阶,看到了抽屉中装着的女奴。

“夜壶!”,她冷冷的看着那保持跪姿蜷缩一团的女奴,张口便说到。

管家有些意外的看着她,道:“韩小姐如何看出来的?”

伊人悠悠道:“放在主人床下随时备用的,不是夜壶是什么?”

管家道:“韩小姐好眼力,的确是夜壶。这夜壶会在每天晚上10点准时放入床下,只需按下遥控即可放出,她会自己爬进床中侍奉夫人起夜。而用完之后,又会放进新的夜壶以备夫人晨便使用,直到早上10点准时收回,拿去清洗。”

伊人楞了会,问到:“这样一动不动的关这么长时间,她们的身体顶得住?”

管家道:“几个小时还是没问题的。”

伊人思绪到:“话虽如此,可长久下来身体还是会残废的。”

管家却笑到:“不至于,您千万别小看奴隶的潜力。”

“哦!”,伊人这才了然的点了点头,道:“看来是我多虑了。”

管家再次笑了笑,问到:“我们去洗手间看看?”

伊人眼睛顿时一亮,问到:“有恭猪吗?”

管家笑而不语,转身向洗手间又去,伊人则立刻跟了过去。

洗手间更为奢华,浴室浴缸桑拿房按摩房一应俱全,就连马桶也都有两个。而也正是这两个马桶,吸引了伊人的注意。

“怎么会有两个马桶?”

管家笑到:“您自己去看看吧!”

伊人也不多话,立刻上前看个究竟。其中一个,一看便是那种全自动的智能马桶,加热水洗烘干等功能样样俱全,伊人不认为会有什么猫腻;而另一个普普通通的,却令她心跳加速起来。

“这里面会有什么?”

“文银姬,她真的会拿活人当马桶使用吗?”

她在心里反复自问,却始终不敢打开那盖子。因为纵然好奇纵然兴奋,纵然早有答案,她终究还是害怕看到那最最扭曲的一幕。

管家也看出了她的犹豫,随即上前小声问到:“韩小姐,要不算了,我们去其他房间看看吧!”

这话让伊人不悦。她瞥了一眼管家,便俯身勾起了盖子边缘。虽然有些紧张,但她还是在深吸了一口气后,掀开了那张闭合的盖子。

而之后看到的场景“嘶……”

她当场闭眼,抬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马桶中,一个仰面朝天的男性头颅被卡在了正中央;而就在盖子打开的一刻,那男奴立刻条件反射似的张

大了嘴巴,上下额还因恐惧而颤抖。

看到了,心安了,踏实了。

传说中的‘恭猪’,总算见识到了。

伊人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毕竟这已经超出了人类所能接受的范畴;可事实就在眼前,根本不容得你不接受。

“我到这后见识过了各种各样的奴隶,可唯独这个……我实在无法接受。”

管家听到了她的自语,道:“是觉得太不人道吗?”

伊人轻轻点头,道:“我可以不把这些奴隶当人,就像刚才那只叫驴一样,只当他们是畜生。可就算是畜生,让我在他们的嘴里……嘴里……”,说到这,她实在难以启齿,只能咬牙道:“我实在做不到。”

管家沉默一会,道;“您为什么不试试?”

伊人似乎懒得说话了,只是默默摇头。

见她如此,管家思绪片刻又说到:“韩小姐,您知道每次夫人坐在这马桶上时,是怎样的表情吗?”

伊人依然不语,但眼角却不自觉的跳了跳;而就是这细微的表情变化,让管家看在了眼里。

于是她接着说到:“说实话,我从未见夫人有过如此享受的表情。因为那表情虽不像舌奉时那样欲生欲死,也不像戏弄蹂躏时那般疯狂愉悦,但却是一种由内而外的,令旁人看到都会感觉到浑身酥痒的无声陶醉。夫人曾多次和我描述过那种感觉,如果您想听我可以告诉您。”

如此绘声绘色的描述,让伊人也不免浮想起文银姬那陶醉的表情,也在不知不觉间低头看向了马桶;而当她看到马桶中央那颗依然张大着嘴的男奴脑袋时,却也看到了他眼角处留下的两行泪水。

“他能听得懂我们说话?”

管家道:“夫人挑选的恭猪大都是北方的奴隶,因为用完后要问话的。”

伊人皱眉道:“问话?和这些畜生有什么好问的?”

“当然不是夫人亲自问话了。”,管家笑道:“是这样的,因为夫人每次出恭后都要将整个过程的详细信息记录下来,这样才能更好的了解到她的身体健康状况,所以要求恭猪必须会说韩语,至少也得是英语。”

伊人惊诧到:“这种事也要记录?”

“当然了。”,管家说到:“大便的长短粗细、气味口感、干稀软硬、是否通畅……这些都是很关键的信息,从中是可以了解到夫人的消化、吸收、排泄等肠胃功能是否正常的。所以夫人每次出恭后,我都要去地下室对这些恭猪进行详细的询问并做笔录,然后再呈给夫人看。”

听到这,伊人突然想到了当时在酒店里的那条肛狗。他可是能从自己的小便中立刻分析出当晚的水分摄入与饮酒多少的,还让自己不由的夸了几句。而这恭猪的功能就更是强大了。

她默念到:“不可思议!”

管家道:“所以韩小姐,试试吧!”

伊人又开始动摇了,但同时也惊觉到,文银姬似乎一直都在引导自己陷入这种疯狂的生活。她实在想不通文银姬这么做的目的何在,如果说仅仅是为了拉拢自己,她是绝不相信的。那她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而且最可怕的还是,文银姬的每一步都是循序渐进、恰到好处,令自己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力。

她盯着马桶中的脑袋,喃喃到:“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管家一愣,问到:“韩小姐,您说什么?”

“你们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蛊惑我?”

管家这次沉默了,却

也可以认为是承认了。

良久后,她才带上微笑问到:“韩小姐,下午还有舟车之苦,要不您再休息一会吧!”

伊人豁然转身,一言不发的向卧室外走去。

来到自己房间外,管家微微俯身道:“韩小姐,这只叫驴会一直在这趴着,方便您随时使用。”

伊人点头回礼,道:“有心了。”,说罢便要开门进去。但管家这时又补充到:“如果您依然睡不着随时可以找我,我就在二楼。”

淡淡一句“谢谢”,便也关上了房门。

一进到房间,伊人就无力的靠在了门上,两眼无神。而这时,一直侯在房中的那个女奴也爬到了她的脚前,叩头道:“夫人,您回来了。”

茫然中的伊人一惊,随即猛的低头瞪着她,眼中也重新燃起火焰;之后,她又突然一把抓出女奴的头发,并连拉带拖的将其拽进了洗手间中。

“躺下!”,一来到马桶旁,她便迫不及待的厉喝到。

女奴不明所以,但还是立刻平躺下来,眼神中满是恐惧;而伊人也不多话,她直接跨到了女奴头顶,提起裙摆脱下内裤便重重坐下。

女奴眼前一黑,整个嘴也被落下的肛门紧紧压住。

“母狗,舔!”

女奴猛然睁大了双眼,似乎猜到了伊人要做什么,眼中的恐惧也更甚;可尽管如此,没有任何选择的她依然还是张开了嘴,并慢慢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起那幽闭的肛门。

这次的侍奉已不同于早上。因为在女奴想来,当时伊人只是让她清理肛门处的黏液残留,而这次,却应该是要在自己嘴里排泄大便了。

此刻的她就如刚才那只恭猪一样,空洞的眼角已慢慢流下两行泪水。她纵然做好了早晚会有这一天的准备,可真正面对时,却依旧无法承受着巨大的屈辱。

一旦吃下头顶这位贵妇人的大便,她就算重新获得了自由,却也万劫不复,永世难再为人了。

想到这些,她的泪水变得更加汹涌,可舌尖上的侍奉,却也丝毫没有停下。

而此时的伊人她被管家刚才的话弄得心烦意乱,也正为自己的矛盾反复而懊恼。

后庭传来的温暖柔滑稍稍打乱了她混乱的思绪,那种舒适感她清晨才享受过,很是舒服,但她现在想得到的却不只这些了。

“母狗,我如果在你的狗嘴里大便,你能吃下去吗?”

女奴无法说话,她只是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绝望的等待着那一刻的来临;两只手,还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但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的伊人却再次厉喝到:“问你话你听到没有?”

说罢,尖利的指甲也用力掐进了女奴的一只乳头。

“唔……”

一声闷声哀嚎,女奴的两腿立刻剧烈的蹬踹起来,两只手还不住的拍打着地板,显然是痛苦到了极点。只是她依旧无法说话,只能用细长的舌尖向伊人的菊门用力顶入,嘴唇也紧紧包住那微酸的褶皱,卖力吸食起来。

她要以此表达自己的态度,从而换取伊人的慈悲;而伊人也确实感受到了她的哀求,随即小腹一绷,主动发力扩了扩她那酥痒的括约肌。

“呃……”

后庭的变化令伊人突然发出呻吟,浑身上下也如被电流击中一般泛起了鸡皮。虽说早上也被女奴这样舔舐过,但当时的她根本没有要在女奴嘴里排泄的意思;而现在,一旦有了这个意识,那整个心境也必然是云泥之别了。

那种升华的控

制欲和膨胀欲裂的满足感,令她突然将两手探到了身后,用力掰开了自己雪白紧致的臀瓣。而如此一来,那微张的菊门便扩得更开,也让女奴的舌头插得更深了。

“啊……”

又是一声销魂蚀骨的低吟,一股若有若无的便意也渐渐涌现。伊人的呼吸开始加快,小腹的肌肉也开始长久绷紧,她已决意要在女奴口中破了自己的心魔。可由于早上已彻底排泄过一次,而刚吃的早餐又未消化,所以无论如何努力,却始终无法排出一点东西。

烦躁之下,她俯身撅起了丰满的屁股,双手也狠狠抓住了女奴的两支乳房,想借助着嘴与舌的助力做最后一次冲刺。

可讽刺的是……

‘噗’的一声微响在身后传出,预期中的宿便并未滑落女奴口中,一股热气反倒是喷薄而出,灌进了那紧紧包裹着肛门的嘴里。

“嗬……嗬……”

伊人再没有力气了,她俯身喘着气,心中无比失落。因为她不知道错过了今天,以后还有没有勇气再做一次如此疯狂的事。可就在她苦恼之时,后庭处的舔舐却戛然而止,紧接着是一连串的咳嗽声——那女奴实在忍不住因气体灌入喉咙所带来的瘙痒,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而这也让伊人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

她再次起身抓起了女奴的头发,向卧室中拖去。

“废物……废物……”

一声声清脆的鞭笞伴随着一声声愤怒的咆哮,女奴的背上已经被抽出了一条条血印;而伊人却依然在疯狂的挥鞭,发泄着心中无法释放的欲火。

女奴的嘴被伊人的内裤死死塞住,只能发出‘呜呜’哀鸣;但她又不敢逃窜,只能不停的在原地左右腾挪、转圈爬动,自欺欺人般的躲闪着那不断落下的,避无可避的鞭子。

直到伊人的手臂开始酸痛,挥鞭的速度开始减慢并最终短暂停下时,她才忍受着巨大的疼痛爬到伊人脚尖前,疯狂的磕起了头;而喘着粗气的伊人则冷冷的俯视着她,依旧怒意未消。

直到一分钟后,她才负气般的又抽了两鞭,随即便扔掉了鞭子,走到女奴身后喝到:“母狗,爬好!”

女奴先呆了呆,之后便立刻调整了身子,以最标准的姿势一动不动的爬着;伊人则提裙跨马,坐在了那满是伤痕的背上。

早已泛滥的阴道紧贴着女奴受伤的皮肤,流出的黏液也糊满伤口,传来一阵阵灼烧般的刺痛。可伊人却又两手抓住女奴的头发,冰冷的说到:“爬!”

忍受着头皮与背部的疼痛,女奴开始艰难的爬行;而她每爬一步,也摩擦着背上那滚烫瘙痒的阴唇。只是刚才的舔肛与鞭笞早就令伊人欲火难耐,她现在已经不需要前奏,而是直奔高潮而入。

女奴的这个速度显然是满足不了她的。

于是她腾出一只手,用力的拧在女奴的腰间嫩肉上,低喘到:“快点!”

女奴又是一声闷叫,手脚也用尽全力的快速爬行起来,泪水一滴滴的垂落在地板上。

就这样,在这洒满阳光的宽敞卧室中,一个赤裸的女孩痛哭着来回爬动,哪怕膝盖已经渗血却也丝毫不敢停下;而她背上那位纱裙飘舞的绝美少妇,却如驾驭野马一般的拽着手中的头发,并借此一次次的发力、一次次的前后挪动着下体,享受摩擦带来的阵阵快感,直达顶峰。

没有尖叫,也没有呻吟,伊人的这次高潮来得极为平静,却

也极为通透。满足后的她虽松开了手中的头发,双手却也按在了女奴的头上,借此支撑着虚脱的上身。直到感觉到气息均匀后,她才疲惫的下马,然后坐到沙发上无力说到:“水。”

女奴很快将水送来,她又抬起一条腿说到:“舔!”

女奴又开始捧起她的脚掌开始卖力舔舐,可没舔多久,伊人却接着说到:“去把浴缸的水打开,我要泡澡。”

女奴又立刻爬进了浴室……

从伊人回到卧室那一刻起,女奴就没有停下过,她不是在侍奉,就是在被折磨。一直到浴缸的水装满,伊人将脱下的睡袍扔在她头上,并舒适的浸泡在温水中后,她才终于得到了短暂的休息。

发泄后的伊人心情明显好了很多,她扭头看了眼满是伤痕的女奴,淡淡道:“你伺候得很好,我也很满意,我会和你家主人说的。”

痛苦与喜悦一同涌上心头,女奴立刻叩头痛哭道:“奴婢叩谢夫人。”

伊人淡淡一笑,又问到:“地下室你知道在哪吗?”

女奴回到:“回夫人话,知道。夫人,您要去吗?”

伊人继续闭眼休憩,并懒懒说到:“一会带我去看看,管家陪着,我不习惯。”

第11章、

下午四点整,一辆加长版豪华轿车准时停在了庄园的水池边,身着一袭玫瑰色长裙的伊人也在管家的陪同下等候在台阶上。看到司机下车,小跑着替她打开了后车门,伊人便提着裙摆下了台阶,同时看到了独自坐在车内的文银姬。

伊人微微鞠躬,道:“有劳副会长了。”,文银姬则直接勾了勾手,微笑到:“上车,有点赶时间。”

伊人不多话,随即进入车内坐在了文银姬的对面,而车子也缓缓启动,向山下开去。

“很合身。”,看着伊人这一身妆容,文银姬欣赏着说到:“只是今天仔细看看,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单薄些。”

伊人勉强笑了笑,却不说话,始终侧着头看向窗外闪过的景物,若有所思。而看着她这样,文银姬不觉皱眉问到:“身体不舒服?”

伊人摇头,道:“没什么,只是觉得……说不上来。对了,您连保镖都没带一个吗?”

文银姬笑到:“在首尔估计没人敢打我的主意。”,随即,她又一边从车内冰柜中拿出一瓶已醒好的红酒,一边淡淡问到:“那些下人侍奉得可好?”

伊人道:“很好。”

“那便是你心情不好了?”,一杯红酒递过,文银姬冷清的声音也随即传来:“你去过我的地下室了?”。

这句话也令刚想接过酒杯的伊人不觉手指一颤,脑中瞬间如幻灯片般闪现出了那一个个令她感觉失神的混乱场景酒窖在地下一层,宽敞且雅致。顺着盘旋的木质楼梯悠然而下,水晶吊灯释放出温暖柔光无比暧昧,整体木质空间所散发出的迷人的木香更令人陶醉。厅中央那张六座的长条木桌上,除了摆放有一套明亮的玻璃酒器,还放置着一瓶当日采摘的洁白百合,而环顾两侧,延伸到房间尽头的木架上更是摆放了上千瓶琳琅满目的葡萄酒,等待着被观赏和享用。2 u6 n5 Q* V& G8 Q那一刻的伊人,感受到的是一种仿若漫步欧洲童话小镇般的惬意与浪漫。她慢慢的顺着酒架前行,一边用手指抚摸着那些自己叫不出名字的各款名酒,一边享受着那虚无的满足,几乎忘却了来此

的目的……直到她最终走到了酒架的尽头,并看到了那扇与这酒窖完全违和的铁门时,一股莫名的寒意才将她拉回,并不觉中升起了一丝恐惧。

这种恐惧,就如同在深夜里、在绚烂梦幻欢声笑语的游乐场中,凝视着铁网外那光线所不可及的幽暗森林一般。两者虽相互连接,却已然两个世界。

于是她回头看向一直跟随在自己身后的女奴,想要寻求一些线索;而后者下意识颤抖的身体和紧紧抓住大腿的双手,已经给出了答案。

黑暗森林中隐藏着什么?酒窖之下的第二层又是什么景象?伊人不敢去想……她本想放弃,她甚至已经转身,但任何恐惧根源所在的未知却令女人的猎奇天性再次战胜了身体的诉求。最终,她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并拿出了从管家那要来的钥匙,打开了那扇囚禁了不知多少冤魂的牢门。

也正是这时,一道声音却突然将她拉回。

“伊人……”,文银姬静静的看着她,道:“酒!”

伊人这才茫然抬头,发现那杯递过的红酒一直就在自己的指间前悬着,而自己却全然不知。

“停车!”5 R( G6 w' X5 p2 E9 t, c6 U她突然叫到,之后便忍不住捂住了嘴巴,似乎立刻就要呕吐;而当车子停下后,她更是迫不及待的冲出了车门,来到了一棵树旁弯腰干呕起来。

文银姬则坐在车上看着不远处的她,目光阴晴不定。

“好点了吗?”

重新回到车上,文银姬随意递给她一张纸巾,并未看她;而伊人这次也没有道谢,只是接过纸巾后就顺势拿起了那杯酒一饮而尽,之后闭眼重重的呼吸起来。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

直到几分钟后,待伊人的呼吸和思绪都相对平和一些后,才开口问到:“每次你去酒窖拿酒时,楼下是否能听到上面的动静?”

文银姬抿了抿嘴,无所谓道:“应该可以?毕竟有时候喝开了就直接在酒窖里继续拼酒,动静挺大的。”

“所以,那些奴隶是一边在楼下忍受着饥饿闷热与痛苦,一边听着你们发出欢声笑语,想象着你们的灯红酒绿?”

“韩伊人!”,文银姬终于受够了她的反常。她用一只手指重重的指着她,并不容置疑的厉声道:“你对奴隶的定义是不是有什么误解?你从昨晚到今早一直玩得挺开心啊,现在同情心泛滥了?”

“并非同情,只是……只是……”,伊人倒在靠背上,微微摇头道:“我只是一想起那个地牢,一想到那些人将在那种地方终其一生,我就……我就能感受到那几乎将自己吞噬的无尽恐惧。这种恐惧虽非来至于当下,却是一种仅仅靠短暂想象中的身份转换便能令自己窒息的绝望——我很难不去设想假如被关在那的是自己将会怎样啊!”

说罢,她起身看着对面的文银姬,道:“如果我是他们,我宁愿去死!”

这话却引来了文银姬的的冷笑:“哈……这可不是由他们决定的。”

伊人喃喃道:“自杀……总是可以的。”

“哈哈哈哈……你太高估自己了。”,文银姬笑得更凄厉了:“这样,我给你举个例子吧!”

“奥斯维辛从建成到被解放历时四年多,其间屠杀的犹太人超过百万,可你却几曾听说有多少人是自杀的?焚尸炉……焚尸炉就在离他们不到五百米的地方日夜不停的飘散着

黑烟,而那些人也在刚踏进集中制大门的一刻便被告知自己唯一的出路只有从那的烟囱里飘出,但他们都无一例外的怀揣着被活下去的信念。为什么?因为你低估了人类的求生欲,同时也高估了自己。”

说罢,她的语气又变得相对柔和,接着道:“别再无谓的胡思乱想,你要真为此恐惧,就让自己不变为羔羊。弱者是没有选择的权力的,哪怕是死!而这点,你很快便会有更深刻的理解,毕竟今天拍卖会的主题很有创意。”

说罢,一张黑色邀请函扔在了伊人的身旁。

伊人好奇的拿起,看到的先是纸面上两个裸体男人正在格斗的图案,之后便是下方的一排英文。而看着卡片,伊人不觉间低声念到:“罗马……罗马仲夏夜!”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车子停在了一处已经荒废的基地门岗前。车子停下的同时,一名身着迷彩服的美军士兵也立刻向车子走来,司机则熟练的递过了邀请卡,并简单与之交流了几句。之后,士兵向车后座走去,并拿出手机,一边看着文韩二人,一边核对着身份。直到文银姬按下密码,对方也大致确定了来者的身份后,他才行了个军礼,并示意二人下车。

两人刚下到车外,司机便开车离开;接着,一辆黑色军用悍马也紧随着驶来,停在了三人面前。又是一名士兵从车上下来,并用扫描仪对着两个女人的周身上下反复检查了数次。直到确定二人身上确实没有任何通讯仪器后,才做了个邀请上车的手势。

流程不算繁琐且很顺利,所以没多时伊人便已经坐在了驶向基地内的车中。可令她回不过神的是,自己万万都不会想到这样邪恶的交易的背后居然有着美国军方。她不觉间冷笑了,觉得无比讽刺,而这时士兵也向二人递过了一个箱子。

箱子里摆放的是几副那种化妆舞会用的眼罩和面具,以及两顶带着纱帘的女款礼帽。接过箱子,文银姬道:“挑一个吧,这种场合不能用真面目见人。”

伊人盯着那些面具数秒,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冷笑,戏谑道:“原来你们也会怕?”

这话让文银姬不觉眯眼,扭头看了会她,之后一言不发的拿起一个银色面罩为自己戴上。而不久后,伊人也挑选了一个黑色的花边眼罩为自己戴上,并顺手解开了自己盘起的微卷长发。

车子再次停下后,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座类似于室内运动场的建筑,此刻正陆陆续续的有身着西装、礼服的男带着女伴向内走去。

随着这些人走进正门后,观察许久的伊人才小声问到:“这些女人都是情妇吧?”

文银姬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种问题,随即问到:“怎么会这么问?”

伊人道:“能来这的男人非富则贵,他们的年纪也大多在四十以上。在韩国这种被财阀垄断的国度,富贵等同于家世;然而既是世家,择偶的标准也必定极其严苛。可再看看他们带来的这些女人,年纪也就二十出头,一个个身材挺拔皮肤细嫩却又举止轻佻神态谄媚……我断定她们肯定不会是原配。”

文银姬惊艳,再问到:“还有呢?”

伊人随意一笑,又道:“男人都喜欢在女人面前炫耀,炫耀自己的权力、财富、见识、才华……总之炫耀他们可炫耀的一切,且无论那些女人他是否中意,可唯独有一种女人除外——那就是家

中那已年老色衰、令自己无法再有任何激情的妻子了。所以在拍卖奴隶这种最能体现雄性征服力的场合里,他们绝不会错过这向异性展示魅力的机会,却也不可能带自己的妻子来。我说得对吗?”

一番清淡而透彻的剖析,加上伊人那对男人满是鄙夷的神情,文银姬那憋着一路、本已非常不悦的情绪再次变得兴奋。她微微点头,之后停身看向伊人,认真说到:“完全正确!”

“但凡有点权势的男人都是好色自恋却薄情善变,也正因如此,诱惑他们很不难,被他们抛弃却也在一念之间。所以我才对你说,一定要让自己成为一个令男人飞蛾扑火无法自拔的魔女。你可以去迎合他们的喜好,满足他们的虚荣自负,但之后必须要征服他们甚至奴役他们,让他们离不开自己,否则当他们玩腻后,最终输的绝对是自己。”

伊人沉默片刻,突然苦笑道:“您太看得起我了。”

文银姬却目光明亮,郑重道:“不,你完全懂得如何用最恰当的距离来吸引一个男人,这点从我哥哥对你的态度可以看出——因为你的飘忽不定是真的迷住他了。只是你虽然能把握好那若即若离的尺度,却始终还是过于高傲执拗,所以才经常会在不经意间惹怒他。”

“哈,您真是太高估我了?”,伊人仰天一笑,道:“我要真有那手段还能没事就被他呼之则来挥之则去,我要真是高傲还能没事就被他扒光了身子,像个玩具一样的摆弄?”

“因为你要生存!”,文银姬道:“要在这个已被权贵制定好了所有规则里的社会里生存,谁都得委屈求全,可你骨子里的高傲却是实实在在的。比如,你可知道这一路上,你那冰冷的语气和面无表情的脸已经激怒过我多少次了吗?”

伊人这才一惊,紧张的看向文银姬问到:“不……不会吧?有吗?”

“呵……”,文银姬极淡淡一笑,随即摇头道:“行了,这些后面再说,先去换衣服。”

“换衣服?换什么衣服?”

“既然是‘罗马仲夏夜’,自然是换上当时的服饰才可应景。”

伊人有点不以为然,笑到:“这么讲究?有必要吗?”

文银姬却严肃道:“这里每次的交易量都不低于三百亿(韩元),不亚于任何一场大型拍卖会或慈善晚宴。况且还关乎人命,所以……尊重它。”

从试衣间出来后,伊人对着镜子反复转动着身体,欣赏着身上那套淡紫色的低胸纱裙的同时却总觉得缺点什么。直到同样换装出来的文银姬将一条白色披肩环过她的后腰,挂在她的两肘之上时,她才焕然大悟的傻傻张嘴,微微点头道:“哦……我说差点什么呢!”

文银姬不说话,又来到她面前替她戴上一个茉莉藤编制的花环,并左右摆弄了她的脑袋好一阵,才双手抱胸的琢磨道:“我想专业的也就这么回事了。”

伊人叹息到:“你说,以我俩这长相和身材,一个戴眼罩一个戴着面具的,是不是可惜了?”

这时的文银姬又开始整理起伊人的衣服,淡淡说道:“我们不是来让人欣赏的,让人欣赏的是那些等着被拍卖的奴隶。而且面具只是一个形式,来这的大部分人单从我走路的姿势便能猜出是谁,而那些人我也自然认识,大家心照不宣而已。”

伊人调侃道:“那你还戴什么劲啊,脱了别。”

文银姬道:“窗户纸再薄,可只要有它隔着便是两个世界;而一旦捅破了,谁都尴尬。行了,入会场吧,还有几分钟就正式开场了。”

伊人也不再说什么,随着她向场内走去,但没有几步,她又好奇的问到:“这地方怎么越看越像个室内篮球场啊?”

文银姬头说到:“原来的确是个篮球场,对于美国人而言,生活中没有篮球确实万万不能的。不过经过改造,现在它更像是一个歌剧院与斗兽场的结合体。”

说话间,两人也已经进入了会场。而当看到这环型建筑如今的全貌时,伊人也明白了文银姬刚才所说的意思。

原来的球场场地已经变成了一整块水泥空地,外围还缠绕着结实的铁丝网;而抬头环顾,原本的座位也已被改造成了一排排的宽大的卡座,并沿着原有的阶梯向上延伸。伊人数了数,这些卡座由下至上分为三层,每层数量不同,大致有三四十个,而卡座之上的顶层便是唯一一层的包间了。

从下往上看,权贵们的座位的确像是歌剧院,舒适而华丽;可如果从上往下看,铁丝围栏里的世界无疑就是供人观赏和愉悦的角斗场了。

伊人再次感受到了直击内心的残酷反差,在文银姬地下室里的那种窒息感也再次袭来。为了调整这不适,她在反复吐吸了几次后才问到:“我们坐哪?”

文银姬指了指正对面的最上方,道:“1号包间,下面有号码,那里视野最好。”

果然,哪怕是在这种富人云集的场合也是分三六九等的,而文银姬依然是最顶级的存在。如果再拿文银姬这顶级权贵的身份对比一下即将被拍卖的奴隶,伊人也体会到了两者那用云泥都不足以形容的身份差距,更理解到文家兄妹为何能如此自然的做出那种践踏人性的事了。毕竟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处在文银姬地位的是她自己,应该也不会再把这些奴隶当人看待。

一声叹息后又是一抹苦笑,或许自己在这些权贵眼里也与奴隶并无二致,唯一不同的只是价值大小而已。

包间很大,非常大。除了大厅和能清楚看到整个会场的阳台,还配有卧室浴室洗手间。大厅中央墙壁上挂着一台电视,此刻正播放着拍卖会现场的即时影像;屏幕对面则是一套高档的真皮沙发,茶几上放置着酒水点心与水果。

两人刚进包间,一名身穿西服的男侍立刻跟随一同进来,并对着文银姬俯身微笑到:“尊贵的贵宾您好,能再次为您服务实在荣幸之至。”

此刻的文银姬正站在阳台前向下观望,听到男侍的声音并未回头,而是背身说到:“老规矩,两男两女,男的送到卫生间,女的在包厢伺候。”

“是。”,男侍保持着微笑回答,之后又问到:“那这位女士需要点什么吗?”

文银姬这才回头看向伊人,问到:“你是喜欢用男奴还是女奴。”

伊人一时间无法回答,毕竟她没有这二人的默契,也是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的。这也得亏她在文银姬庄园里过了一夜,否则都未必知道两人说的是什么。在思绪片刻后,她才说到:“您刚才不是已经叫了两男两女吗?”

文银姬道:“那是伺候我一人用的。”

伊人无语,需要这么多人吗?而正在犹豫间,文银姬却已帮她做了决定……

“再加一男一女,女的送到卧室,男的留这。记住,男的

品质一定要好。”

男侍堆笑到:“那是当然,能伺候您的一定是最好的。”

文银姬这才摆了摆手,示意对方退下;也就在男侍刚离开,伊人就皱眉问到:“他知道您的身份?”

文银姬道:“不知道,只是接待过几次记住了而已。”

伊人又问到:“一个拍卖会,您需要这么多人伺候吗?”

文银姬则坐到沙发上优雅的搭起腿,淡淡道:“四个奴隶是包厢的标配,只不过男女由顾客自己搭配而已。”

伊人再次无语,只能客随主便,之后也来到阳台上观望下方的场景。而当她的眼神望向对面的5号包厢时,一名穿着白色短袍紫色坎肩的男人正好进入,手里还牵着一个身材极好的女人。看到伊人,男人非常绅士的俯了俯身,面具下的表情就不得而知了;而那女人与伊人一样只戴着眼罩,嘴角露出的神情似乎就不那么友善了。

这让伊人有些不悦,嘴里嘟囔到:“婊子!”,随即便回到沙发边问到:“包厢都不带遮掩的吗?”

文银姬好笑道:“这是拍卖会,又不是偷情,遮掩什么?”

“可……总觉得对面的人看着,太不自然。”

文银姬再次发笑,只不过这次笑得有点神秘:“很快你就会发现,你所谓的不自然在别人眼中是何其幼稚了。”

接着,她又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并看着杯中的深红色液体幽幽说到:“一会看到包厢或卡座里发生任何事,你都不要惊讶。因为暴力与情欲,本就是双生之体。”

会场四周的灯光突然熄灭,只有中央的拍卖场被探照灯射得异常明亮;同时,所有的包厢和卡座也都默契的关上了灯,只有一个个屏幕发出微弱的光芒。

六个奴隶被送进了包间,其中两男一女再对着文伊二人叩拜行礼后便送进了卫生间和卧室,而另外三人则匍匐在墙角处等候被使用。伊人看着那浑身赤裸戴着项圈的三人,突然感觉自己意外的平静;而文银姬却连看都未看一眼,只是拿起一台平板电脑,似乎在查阅什么。

“今晚居然有26个名额……而是品质都还不错。”

伊人这才扭头看向她,不解道:“什么?”

文银姬依然滑动着电脑屏幕,在抿了一口红酒后悠悠说到:“节目单啊!这里面记录着每个被拍者的性别、年纪、身高、体重、血型等等。今晚被拍卖的有26人,男性19人女性7人,而第一个节目是……”

说到这,她眼睛一亮,有些兴奋的低语到:“救赎之处刑。”

话音刚觉,包间外也传来了主持人的声音:“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罗马仲夏夜’。”

为伊人打开全新世界大门的奴隶拍卖会,正式开始了。